第6章 第五章(1/2)
日上三竿,山洞外偶尔传来风吹过的声音,除此之外却是一片寂静,月夕静坐在石床边缘,心有余悸回忆着刚刚见到的画面。
当时的夜笙接过易朔明递来的衣服,直接就兴冲冲的穿在了身上,完全没注意到衣服是长袖款,直接遮挡住了双腋的气穴。
想想当时夜笙被气穴处爆发的灵气波动折磨的又是喊疼又是喊痒满地打滚的样子,月夕心里就是一阵后怕。以前只是听师父叮嘱的那句千万不要遮挡气穴,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气穴被遮挡的后果。想到这里,月夕不由得一阵后怕,把手伸到自己腋下揉了揉。
“也不知道这位姐姐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月夕看了看石床上躺着的那位自己早上救回来的女子,自从早上回到山洞之后到现在已经三个时辰了,那女子依旧昏迷着没有醒过来。现在月夕没在珠子空间而身处山洞之中,就是应易朔明所托,来帮忙照顾这名女子等她醒来。
百无聊赖之中月夕开始仔细观察着那名女子。女子的身高略高于月夕,圆润的胸部比起月夕要小一些与整体有些偏瘦的身材相得益彰。
“腿也比我细一些,脚……这是什么?”
从上半身一路看下来,月夕发现女子的脚似乎比自己的要小上不少。正当她走到床尾处准备仔细对比一下的时候,却被女子脚底处散发着的淡淡白光吸引住了。
准确的说白光是由女子双脚脚底的符文发出了,右脚的符文布满了整个脚掌到脚心的范围,而左脚处却只集中在脚心窝中。
这符文似乎是由许多月夕没有见过的字组合而成的,她仔细观察者符文的样子。女子左脚底的符文随着光芒的闪烁逐渐消失了一部分,整体看上去好像和右脚脚心里的符文是一样的。
也许右脚那种才是这个符文原本的样子?
白光逐渐消退,符文也隐藏到了白皙的皮肤之下,随着这一系列的变化,那名女子也睁开了双眼。
“噗嗤。”刚刚清醒过来的女子,看着床尾处的月夕翘起赤裸的右脚展露着红润的脚底发着呆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想笑。
“姐姐你醒了?”女子的笑声将月夕从思考中唤醒,也顾不上去想那女子为何发笑,赶忙从包袱中拿出一个葫芦走到女子身边,“易前辈说让姐姐醒了之后先喝点东西。”
“谢谢。”女子撑起身体接过月夕递来的葫芦喝了一大口,清甜中带着一丝辛辣的口感让女子有些皱眉,“这葫芦里装的是酒?”
“是叫濯心酒,我进大荒林之前打满了一葫芦。”一提到濯心酒月夕就有些开心,毕竟这酒是她最喜欢喝的东西。
“确实很好喝,我还是第一次喝到这么好喝的酒呢。”女子微笑着把葫芦递还给了月夕,“不过第一次见面就让女孩子喝酒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
“诶?会么?”
“开玩笑的啦~都是女孩子一般是没这种顾虑的。”蓝发女子笑着拍了拍月夕的手背,“之前的事多谢啦,我叫银莹,你叫什么名字?”
“莹姐姐,我叫易月夕,月亮的月夕阳的夕”
“月夕?真是个好名字。”银莹穿好了那双奇怪的鞋袜,站起身走到洞口附近,背对着月夕伸了个懒腰,“对了,易前辈去哪儿了?”
“我在这。”
听到背后方向传来易朔明的声音,月夕与银莹同时回过头看去。易朔明还是那副半透明的样子,只不过于早上时候相比,他的身影似乎变淡了一些。而在易朔明身边未着寸缕的夜笙吸才是最能吸引住二人目光的存在。
“夜姐姐,你的封印解除了?!”稍微愣了一下的月夕激动的跑到了夜笙身边。
“也不算完全脱困了吧,我现在倒是可以从珠子空间自由出入了。虽然神识不受影响,不过法力依然还被封印着。不过我终于可以抱一抱小月夕了~嗯嗯,和我想象的一样,真软乎~”夜笙张开双臂抱了抱月夕,看着月夕的脸颊逐渐羞红,然后才松开了手看向银莹,“妹妹你好,刚刚朔明哥跟我提过你来着,你是叫银莹对吧?”
“夜姐姐好,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这些年一直有听易前辈提起你来着,倒也没觉得有什么陌生的感觉。”银莹微笑回应了一下,接着露出一副狡黠的表情,传音给夜笙,“易前辈之前说,等我见到你时候喊你姐姐就好,不过听了你们的故事之后,想必姐姐应该更希望我喊你‘嫂子’吧?”
这股略输于自己的神识强度让夜笙稍微惊讶了一下,之后她便同样以神识传音回应了过去:“可惜朔明哥在这方面就是个木头,要不当然是那个称呼会比较好了。”
“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易朔明感受到了两股熟悉神识波动,当即明白这是夜笙二人在传音交流,虽然刻意没有去偷听两人的对话内容,不过还是有些好奇的发问了。
只有月夕表现出一头雾水的样子,看了看夜笙,又扭头看了看银莹,然后视线转到了易朔明身上挠了挠头。
“噗。”
“哈哈。”
月夕一脸好奇来回观察的样子逗得夜笙和银莹直接笑出了声,本来因为易朔明突然插话而变得有些沉默的气氛被一扫而空。这一番交流之后,几人间的距离似乎拉进了一些。
“对了阿笙,这大荒林里确实是有类似无火之地的存在。”感觉几位女子互相之间应该能相处的不错,易朔明也就不打算参与进她们的交流之中,“不过你创立的这门功法还有些改进的空间,我先回去研究一下。月夕你这几天还是压制住境界,功法改良之后先适应一下,之后我再带你去突破。”
易朔明确实如夜笙之前所说一般霸道或者说是雷厉风行,他的身形随着话音落下而消失不见,搞的本来打算回应一下他的月夕有些不自在。
“没事的小月夕,朔明哥就是这样,习惯就好了。”夜笙轻叹了口气,接着她拉起月夕的手,换了一副兴奋的表情缓步走向洞口处,“真是被封印太久了,我们出去透透气吧。”
“夜姐姐,你就这么出去么?”银莹看着夜笙赤身裸体就要往外走的样子,赶紧拦在她身前,“万一有别的修士来历练的话不就给你看光了?”
“哦对对,我给忘了。”夜笙左脚戴着的趾戒微微一闪,几块兽皮漂浮在她身前。夜笙随手抓起兽皮把胸口和下体围住然后拍了拍,“这样就没问题了,毕竟现在也没有合适的衣服……走吧~我们出去转转。”
虽然现在已是正午,在大荒林深处茂密的树木遮蔽下,却只有些许阳光穿过树叶洒在地面上。空气稍微有些潮湿,夜笙做着深呼吸,感受着周围那些灵药的芬芳中混杂这些许泥土气息的味道。
“啊~久违的新鲜灵气,好舒服~”夜笙闭上双眼感受着那些从气穴处流入体内,在经脉中穿梭着的灵气,“可惜法力被封印了,这些灵气等下就会溢散出去……”
银莹完全不了解夜笙之前的遭遇,看着此刻眼前这个有些孩子气的,完全无法和她心目中那种五万岁的成熟联系在一起的‘夜姐姐’有些愣神。
月夕倒是很能理解夜笙此刻的表现,毕竟被束缚之后重获自由感觉她也有过。而且夜笙毕竟被封印了那么长时间,不像自己当初那样才一个月就被师父拯救了出来。
师父……
每次想到师父的样子,想到过去的那些事,月夕心里就会有些悲伤。
很快我就能突破金丹期了,等我回去之后,黄崇,韩释清,韩释澈,韩鼎,韩俎……这些仇人我都不会放过!
“小月夕又在想报仇的事了?”从重获自由的兴奋中平静下来的夜笙观察到了月夕的表情变化,“不要这么着急,安心等朔明哥那边研究出个结果就好。”
“说起来夜姐姐你一直都没有劝过我放下仇恨……难道夜姐姐其实是魔道中人?”
这三年的历练倒是让月夕了解到了很多,比如这个世界上有个所谓的正魔之分。用那些散修的说法,正道中人行事正派,讲究不欺凌弱小,遇到需要帮助的人要伸出援手,团结互助。而魔道则是那种喜怒无常,做人做事随心所欲,比较孤僻的类型。按照这种说法来划分的话,夜笙的性格好像确实更偏向魔道一些。
“那所谓的正魔之分倒是有点可笑了,那些门派自称正道,背地里还不知道究竟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夜笙微笑着看了看月夕没有回答,银莹倒是用一副嘲笑的语气说了这么一句,“但凡遇到让他们不顺心的人就随便找个理由给对方打上魔道的标签,打着除魔卫道的旗号,无非就是泄私愤或者想抢夺些什么罢了。”
“莹姐姐为什么这么说?我听那些散修好像对正道七派极其推崇的样子。”月夕回忆着这些年听到的那些对正道的评价,“如果他们背地里真坐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总不能没有一个散修发现过吧?”
“月夕,你这些年见过多少高阶修仙者?”
“高阶修仙者?开始历练之后,筑基的我倒是见过不少,金丹期的就见过一次……”月夕想起曾经遇见的那位名叫计巫祥的濯心派核心弟子,那是位世家公子样貌的豪爽男人,在自己被一群散修中的无赖缠住无法脱身时帮助过自己,而且自己第一次喝到的濯心酒也是计巫祥的赠与自己的,“那个人的行事风格倒是挺符合那些对正道的评价。”
“那看来只能说是你运气比较好了。”银莹叹了口气,“不论正道魔道都是有正人君子的存在,同样的正魔两道也都不缺乏小人。说实话,我倒是对那位所谓的‘魔道第一公子’有些兴趣,有机会的话真想认识一下。”
“‘魔道第一公子’?”月夕这些年倒是很少听到散修们说魔道的事,对这样的称呼没什么印象,她只记得计巫祥曾经提到过魔道有一位所谓的最强者,但是具体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就完全不了解了。
“是啊,那些正道所说的大魔头,魔道第一公子夜宇轩。”银莹提到这个名字时候满脸都是好奇和崇拜的样子,完全没注意到月夕此刻震惊的表情。
“夜宇轩?是夜前辈!”月夕脑海中浮现夜宇轩的脸,那种温和的相貌和语气,还有那认真又不死板的行事风格让她完全无法将这个人与大魔头这种形容联系到一起。
“哎呀~想不到那个小子居然还有这样的‘雅号’,不错不错。”夜笙的反应则不像月夕那样震惊,一如往常对待月夕时那样调侃了一句,哪怕夜宇轩并不在此处。
“你们认识他?”
“夜前辈救过我,也帮助过我很多。而且他是……”月夕看了看夜笙,感觉由自己说出他们两人的关系似乎不太合适。
“没什么不好说的,他算是我弟弟吧。”夜笙对此倒是有些不在意。
算是这种说法让银莹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她也没打算继续追问下去。
“小月夕觉得我是那种喜怒无常,看起来非常孤僻的人么?”夜笙摆出一副非常受伤的样子看向月夕,内心期待着月夕接下来会做出什么反应。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月夕果然如夜笙所想的那样,红着脸解释着。
“好了好了,我只是调侃一下而已。谁让小月夕的反应总是这么可爱呢~”达成自己目的的夜笙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月夕的脸颊,“说起来这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通过神识能看到那么多妖兽的巢穴,却连一只妖兽的身影也没有看到……不如我们就趁这个机会采些灵药回去吧~”
等三人回到山洞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了,银莹腰间的玉佩闪烁了一下,这是易朔明那边传来了消息。
“回来了?”看到三人有说有笑的回到山洞,易朔明打了声招呼,“功法方面我做了些调整,阿笙你先试试。”
“这么快!”想想自己才出去半天时间易朔明就完成了功法方面的调整,夜笙对此非常惊讶,“我看看我看看!”
“你这功法整体上没有什么问题,就是有些没有意义的副作用,比如出汗之类的。”易朔明将调整过的《锻体》玉简递给夜笙,“还有就是你完全没有安排配套的神通和法宝,也没有给不同灵根属性的法力效果做出区别。”
听到易朔明说出汗是个没意义的副作用,月夕心里激动了一下。听起来这个一直困扰着自己的问题,随着这次的功法调整似乎得到了改善?
“一开始我也没想过这功法会传出去的,毕竟设计这个功法就是给我和……”夜笙似乎想提到一个人的名字,然后话到嘴边表情却变得有些痛苦,“算了算了,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不过朔明哥你这调整得也太快了!”
“那是因为在调整功法之前我先研究了一下这个珠子。毕竟时空深渊的力量我也算是了解,稍微调整一下珠子空间内部的时间流逝速度还是能做到的。”
易朔明平静的语气似乎表示着操控一下时间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但这话传到月夕耳中却在她心里掀起轩然大波。
月夕面带震惊的看了看银莹,却发现银莹的表情毫无变化,好像早就知道易朔明能做到这种事一样。
“所以朔明哥……你把珠子空间里的时间加快到什么地步了?不会对之后的使用有什么影响吧?”夜笙的反应也同银莹一样淡漠,比起易朔明能操控时空深渊的这件事,她更关心珠子内部的变化。
“我也不知道后续有没有影响,还需要再多研究一下才能确定。不过……”易朔明的表情变得有些自豪的微笑了一下,“虽然珠子内部规则不完整不能做出大幅度调整,不过勉强能达到内部一天相当于外界半个时辰。”
“那可以大家都到珠子里去修炼了,这样岂不是进步神速!”二十四倍的修炼速度,光是想一想就令夜笙觉得惊讶。
“得先尝试一下才能确定是否可行。”易朔明思考了一下,“阿笙你进来试试吧,以月夕现在的境界如果遇到危险无法自保,而小莹用不着这样修炼。”
“小莹不需要这样修炼?她练的是什么功法?”夜笙对那些不需要花时间修炼的功法没什么印象,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银莹。
“易前辈教我时候介绍过,说这功法叫《咒生决》来着。”
“居然是《咒生决》?!”听到银莹的回答,夜笙回忆起当初易朔明从各个门派中抢夺的功法中确实有这么一部,“朔明哥,你怎么会让小莹练这个?”
《咒生决》确实是一部不需要花时间修炼的功法,不如说这功法并不存在传统意义上的修炼。首先要在修士的身上画上符咒,符咒笔画数越多就代表这位修士的极限,四笔筑基八笔金丹以此类推,能画满一百二十八道符文就代表着最终可修炼至大乘圆满。然而符文的消除方式却需要修士通过压榨自身的极限,越是濒死则效果越好。
不过《咒生决》这门功法的修炼过程中却毫无攻击力可言,却因为修炼方式的苛刻而获得了在所有符咒消失之前哪怕死亡也可以复活的特质。当然复活次数过多会导致肉体生机衰弱,之后再次死亡时会有一定的几率会导致复活不完全甚至是直接失败。
而当符咒全部消失就代表着功法大成,虽然失去了绝对的不死性,却也因为生机灌入全身而获得可号称不灭之体恢复力与防御力。
“这个是小莹自己选的。她说她不喜欢战斗,只需要自保能力就行。”每次回忆起刚开始教银莹修行时的那些经历,易朔明就会觉得有点头疼,“而且这门功法其实很合适她……小莹,你给阿笙和月夕展示一下能力。”
“好的。”银莹闻言转身坐在了石床上,脱下了左脚的鞋袜,将脚底对向夜笙和月夕。
月夕虽然对银莹的行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仔细观察着眼前的这只脚。
银莹的脚整体看上去是那种相对纤细的类型,脚底白皙的皮肤下微微透着些许粉嫩的色泽。十根纤细的脚趾连接着看上去最具肉感的柔嫩脚掌,圆润小巧的脚跟再加上略有些深陷的脚弓,组成一道美妙的曲线。
月夕在白天时就仔细观察过一次银莹的脚底,然而此刻再看却感觉与之前有些不同。带着一丝疑惑,她的视线看向了银莹脚底皮肤最红润的四个趾缝。
白天时候没有这么红来着,不过莹姐姐的脚真好看啊。好想抓在手里把玩一番,好好挠一下这漂亮的脚底。
月夕对挠痒这种行为虽然不再厌恶,却也说不上喜爱。然而此刻的她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陷入到了一种奇怪的状态下,像想挠银莹脚底这种按理说是不可能出现在自己心中的想法占据了她的脑海。
“回神!”
易朔明一声大喝将月夕从那种怪异的状态下惊醒。惊慌之下的她急忙转过头不再去看银莹的脚底,却看到了掩面偷笑的夜笙和依旧保持着一副微笑表情的易朔明。回想着刚刚自己那副仿佛被控制了心智的样子,月夕羞红了脸。
“哎呀~居然是媚术啊。”夜笙放下遮掩着那副坏笑表情的手,“小月夕怎么脸红了?刚刚是不是想了些有意思的事?”
“夜姐姐!”经过夜笙这么一句调侃,月夕的脸似乎更红了一些,想必此刻如果有个地缝突然出现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好了小莹,这样就可以了。”易朔明飘到银莹脚边,伸出食指指向银莹的脚趾,“说媚术倒是有些偏差,准确的说应该是媚骨。”
“小莹是我利用时空深渊的力量从初级世界里直接带过来的人,按理说像她这样没有特殊血脉的人是不应该有这种能力存在的。她现在这种脚趾变成媚骨的情况也许是刚刚来到上位世界时候被灵气灌体改造出来的?对着方面的问题我也只是有些猜测,毕竟据我所知,拥有这种特殊能力的人类或多或少都有些妖兽血脉。”
银莹此刻也是羞红了脸,赶紧放下左脚开始穿鞋袜。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对人施展能力,之前魅惑的对象都是些妖兽,倒是不会让她觉得有什么可害羞的。
“朔明哥,仅仅是媚骨的话也并不算适合修炼《咒生决》吧。”
“媚骨可能只是灵气灌体时候改造出来的,这媚术也或许只是能力的一部分。”易朔明指了指银莹的双脚,“小莹的媚骨只是会让中了媚术的生物对她的脚产生兴趣,她的能力最合适《咒生决》的部分在于能够产生一种平复情绪的气场。她越是虚弱,气场就会越强,所以她哪怕是孤身一人在危险的地方修行,也不用担心会遇到生命危险。”
“原来早上时候是莹姐姐的能力!”月夕终于弄明白早上那种奇怪的气息是什么了,怪不得早上那两只眼含凶光的妖兽在舔了银莹的脚之后居然没有暴起发难。
“有这样的能力确实是最适合修炼《咒生决》了。”夜笙面色复杂的感慨着大千世界的无奇不有,“那小莹的符咒画在哪里了?总共有多少道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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