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序章(1/2)
夜晚的听水观,弟子们结束了一天的修行,正是休息的时候。广场到主殿的灯火都已熄灭,整个门派与夜色融为一体。一些举着灯笼的守夜弟子,在路过广场外侧的一条小路的时候偶尔会驻足片刻,顺着路的方向观望。
这是通往后山的路。
与前庭不同,后山唯一的一间屋子仍然灯火通明,两位膀大腰圆的守夜弟子静静的站在屋门前,像两尊雕像一样,守护着屋子里的人。
“呜”
一声闷叫打破了夜晚的宁静,而这声音正是从后山的屋子中传来。此刻的屋内,一位少女正跪在床上,发育良好的胸部被几条破布紧紧包住,只在上部与下部露出少量白皙的皮肤,而这几条破布就是此刻少女身上唯一还能称得上衣服的物品。
少女身体颤抖,双手被捆在身前,嘴也被堵住,脸上虽然流着泪,但眉眼间却又有几分奇怪的笑意。
“呜”
又是一声闷叫从少女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于此同时,少女身体的颤抖幅度也突然加大了几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坐在少女背后,用手抚摸着少女被足枷锁住的双脚的一位锦衣男子。
男子名叫韩俎,是听水观观主韩释清的二儿子。虽然韩俎习武天赋极差,人又懒惰,但毕竟是观主的儿子,因其父亲的溺爱,在门派中有着许多的特权,后山这座房屋便是专门提供给他满足自己癖好的场所。房屋内的墙壁上挂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拘束具,韩俎的脚边还有个箱子,箱子内装着板刷,羽毛,针,还有几瓶五颜六色不知道做什么用的药水。
“呜——”
又是闷叫声,和之前不一样,这次少女的挣扎幅度大了很多,声音也变得大了一些。尤其是脚部,虽然并没有被绑到不能动的地步,却无论怎么挣扎依然躲不开那被韩俎拿在手中,正在少女脚心肆虐的毛刷。
自从少女所住的村庄在揽月帮和吞鲸帮火并时被毁,被揽月帮抓到,被当做物品献给揽月帮背后这个名为听水观的门派,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来少女每天黄昏时被带到后山的屋子里,被韩俎挠痒玩弄直到清晨,虽然已经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却一直习惯不了被被挠痒。尤其是板刷,这个除了针刮脚心之外,第二让少女崩溃的刑罚,虽然此时可以挣扎,也不用担心挣扎时会被针刺伤脚底,但带来的痒感却是所有刑罚中最难熬的。
终于,韩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轻轻拍了拍少女那两只已经被刷的通红的脚底。
少女心里清楚,和往常一样,韩俎在挠完脚之后,马上就要吊起她的双手,对腋窝下手了,等到腋窝也被挠的通红的时候,紧接着就要被蒙上双眼。等待韩俎的魔爪回到自己的脚底。但今天却又和之前不太一样,今天她准备进行这一个月来最激烈的一次反抗。少女在下午被送来之前,非常幸运的捡到了一把断掉的匕首,也多亏了韩俎那喜欢把胸部缠紧的奇怪癖好,此刻那把匕首正被她藏在胸口的破布中。
在韩俎跳上床的瞬间,少女抓住机会,取出匕首用力的向前一刺。
这一刺最终还是被韩俎避开了。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建树,韩俎毕竟也算练过武,危急关头身体后仰,躲开了这瞄准心口的一刀。但少女一刺未中,有抓着匕首狠狠的向下一劈,正好劈在了韩俎两腿之间。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后山回荡,门口的两位守夜弟子连忙闯进屋内,只看到韩俎表情痛苦的捂着下体,在一片血泊中打着滚。守夜弟子似乎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其中一位慌忙的取出上药为韩俎止血,另一位则冲向了少女,一掌劈向少女后颈。
或许是因为觉得受了一个月的苦终于可以解脱了,知道自己已经难逃一死的少女,带着释怀的笑意接受了这一掌。
“易月夕!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这是少女在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不知昏迷了多久的月夕突然被一股剧痛惊醒。
痛感是从左脚背传来的,被蒙住双眼的月夕无法看到究竟发生了什么,感觉左脚背的皮肤似乎被什么尖利的物体划破了,应该是被刻了字吧。
一个月前,月夕听韩俎说过这个刑罚。那时的她被韩俎胁迫成为奴隶,韩俎曾经用一种死刑来威胁过她。
“如果你再反抗的话,我就给你脚背上刻上痒死交给刑堂那帮人来处理了,虽然少了个玩具,不过我也很乐意观赏一下你最后的挣扎。”这是当时韩俎的原话,也就是这句话吓到了月夕,让她给韩俎当了一个月的痒奴,现在想想,也许但是就直接被痒死也不错,好歹能有个痛快。
想必接下来,自己就要面对当初那个吓到自己的痒刑处死了吧。眼睛被蒙住了,看不到此刻身处什么位置,不过从潮湿闷热的感觉,和刺鼻的腐败味道来推断,这里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刑堂地牢吧。嘴也被堵着,这样也好,呼吸不畅的话说不定能早点结束痛苦。尖锐的物体顶在右脚背上的感觉打断了月夕的思考,她本能的想要挣扎一下,却因为脚趾被一只大手死死压住而变成了颤抖。
“呦,小姑娘,你醒了?”
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本来抵在脚背的尖锐物体也被拿开了,另一只大手伸到了月夕的右脚,在脚心脚背来回抚摸,轻微的痒感加剧了月夕的颤抖。
“小姑娘你下手够狠的啊,直接把二少爷废了。”男人的声音似乎有些幸灾乐祸,“不过二少爷一直嚣张跋扈惯了,如今被你搞成了废人,倒也有点有趣。”
男人放过了月夕的右脚暂时离开了,不知道去了哪里。片刻后,月夕感觉右脚脚趾又被狠狠的压住了,而这次那个男人似乎加大了力度,让月夕感觉到了一股脚骨似乎要被掰断了一般的剧痛。
尖锐的物体又顶到了脚背上,还没等月夕做出反应,划破皮肤的剧痛就冲进了月夕的脑海。
“呜——呜——”
右脚被锁住脚趾压住脚腕无法移动,左脚和身体疯狂挣扎着,似乎想要缓解这种痛苦。
刻字并没有花多长时间,很快皮肤被割破的剧痛就变成了伤口被风拂过的刺痛。
“看来我这刻字技术进步不小,看来得让你也欣赏一下。”
视觉恢复的第一时间,月夕就看向了自己两只脚的脚背,左脚脚背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而右脚脚背上则刻着
“痒死”。
看到这几个当初自己竭力避免,甚至不惜选择为奴,也不想被刻上的字,月夕表情微微一暗。不给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毕竟之前反抗的时候就已经下定了决心,哪怕是死也不要在被韩俎玩弄了。
想通了这一关节,月夕看向了那位给自己刻字的男人。
男人与听水观的其他人不太一样,脸上带着一副把面容遮的严严实实只露出双眼的面具,看来刚才离开是去找这个东西去了,毕竟他没少说韩俎的坏话,万一自己破罐子破摔,遇到刑堂其他人时举报一下这个男人,他也不好过。
“我知道你这么盯着我是想做什么,反正你自己怎么都是要死了,想记住我的特征,举报我说二少爷坏话拉个垫背的,对吧?”男人的声音中透露着一丝轻蔑,“且不说你看不到我的长相,就算你看到了又能怎么样?毕竟我是听水观的弟子,而你是个谋害观主儿子的犯人。你觉得他们会更相信谁?”
“而且罪奴举报看守的事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可惜从来没有哪位看守受到过惩罚。我要是你,与其花时间琢磨怎么拉别人下水,不如想一下曾经的开心事。毕竟从处刑开始,你就再也没时间去回忆了。”男人一边说着一面走到月夕的脚前蹲下,伸出手指用指甲轻轻刮月夕的脚底。
“呜嗯——”
脚底突然受痒的月夕蜷缩了一下脚趾,却因为这个动作牵动了脚背的伤口,疼的皱起了眉头。
“真是双漂亮的脚,真是可爱的反应。”轻刮月夕脚底的手指又增加了一根,除了蜷缩脚趾,双脚也开始左右晃动,当然也少不了被疼痛刺激而导致的闷叫声。
“我总算是知道二少爷为什么喜欢这么玩儿了。”男子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甚至变得更用力了一些,“可惜了,从明天开始,这双脚就要被蹂躏到处刑结束了。”
“也不妨告诉你,从明天中午开始,你就要被绑在山下那个镇子的中心广场被公开处刑了。所有的处刑内容都是二少爷亲自制定的,他可是拿出了很多他珍藏的玩法准备带给你最痛苦的死亡,我听说那些玩法哪怕是点到为止都会让奴隶们痛苦万分,更何况等待你的可是没有限制的死刑。”
男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拿出止血药涂抹在月夕的脚背。
“处刑开始前的最后一晚,睡个好觉吧。”
男子说完,站起身走向地牢门口。
“明天我会去处刑现场亲眼见证你的死亡,送你最后一程,不用谢我。”
月夕这一觉睡的很沉,就像那个男人说的一样,她似乎陷入的自己的回忆之中。
她梦到自己三岁时随父亲一起上山打水,父亲叮嘱她小心脚下,不要摔着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她梦到五岁时看着母亲细心的为她缝制生日是要穿的新衣服。梦到自己曾经在那些保护村子的吞鲸帮的叔叔们身边,看他们在她家院子里喝着酒,听他们讲在揽月帮的帮助下又增强了多少实力。梦到和村子里年龄相仿的孩童们无忧无虑玩耍的时光。
她梦到她快要过十四岁生日时,也就是一个月前,一伙自称揽月帮执法者的人突然出现,说吞鲸帮的人违背了诺言,要将他们取缔。那是一场屠杀,先是吞鲸帮的叔叔们一个个被击杀,紧接着村子里的老人成人也逐一找到并杀害,反抗的少年们也被杀死,只有一群孩童被绑住扔到车里,带到了听水观。她梦到了韩俎那张带着猥琐笑容的脸,那张脸逐渐变得痛苦。
“易月夕!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月夕被噩梦惊醒了,她因惊恐张大了双眼,又被刺眼的阳光照射而眯起。稍微适应了一下环境,月夕睁眼环顾四周。
时间似乎快到正午了,而她所在的位置,正是山下小镇中心广场的高台上。
此刻的月夕躺正躺在一个奇怪的架子上,嘴依然被堵着,三道束缚让她高高举起的双臂没有半点挣扎空间。不只是双臂,双腿并在一起也被三道束缚仅仅的绑住,胸口,腹部,手指同样如此。脚腕被锁在足枷里,甚至脚趾都没有放过,一一被绳子绑在足枷上部的铁环上。她尝试着挣扎了一下,除了身体微微抖动之外没有半点效果,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就只剩下了头,可惜无论她怎么摆头都看不到自己的脚现在是什么样,不过从刚才挣扎时的感觉来判断,她的脚趾似乎是敞开的状态。
一阵脚步声从月夕头顶的方向传来,她抬起头,看到了一张与韩俎八分相似的脸。
月夕认识这个人,他是韩俎的亲哥哥韩鼎。与韩俎不同,韩鼎是练武奇才,对武功兴趣极大,非常的勤奋,而且从来没有折磨过自己。因此月夕对韩鼎倒是没有什么坏印象。
只不过那也是在今天之前了,眼前的韩鼎脸上挂着和梦里的韩俎相似的笑容打量着被绑住的自己,让她发自内心的感觉厌恶。
“可惜了,明明再坚持三天你就不用再受罪了,非要反抗,结果落得如今的下场。”话虽这么说,可韩鼎的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惋惜,反而有一丝兴奋隐藏其中。
三天?对了,再过四天就是自己十四岁生日了。
月夕想起自己刚被抓来的时候事。
那时候她和村里其他的孩童被关柴房里,有个长着络腮胡子的大汉挨个询问着他们的生辰。当得知自己再有一个多月就满十四岁时候,那位大汉兴冲冲的离开了柴房。没多久,听水观的观主韩释清就和大汉一起来到了柴房,摸了自己的身体,然后兴冲冲的说说着诸如什么元阴圆满,帮韩鼎突破,不可破身,飞升之类月夕听不懂的话。后来月夕才从韩俎那里听说是要让她成为韩鼎的侍妾之类的话。这也是这一个月来,韩俎没有强上自己的原因,据说和她一起被抓来的不少女孩都都被韩俎玷污然后杀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这算是幸运还是不幸。
如果让月夕自己来评价的话肯定是不幸的,不过马上就解脱了,不用再被韩俎折磨,也不用做韩鼎的侍妾,想到这里,月夕不由得松了口气。
“你这是认命了?早这样也不用到今天这个地步了,你可真是个奇怪的女人。”韩鼎看着放松下来的月夕,表情变得有些诧异,随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难道你是觉得自己只要自己很快死掉,就不用受罪了?那可不行,我弟弟可是特意给你准备了许多‘好东西’。”
韩鼎拿出了一根布条,蒙住了月夕的眼睛,接着把一瓶药倒在了堵住月夕嘴的布上。
“这个药就是那些‘好东西’其中之一,能刺激你的生命力,让你没那么轻易死去。本来不该用在罪奴身上的,奈何父亲心疼弟弟,最终默许了他这一些‘小小的任性’。当然,其他的‘好东西’我也会一一为你介绍一下的,不过时间也差不多了,就一边处刑一边介绍吧。”
月夕的耳边先是传来一阵翻找东西的声音,然后变成了流水声混杂这搅拌声。
一股痒感突然从月夕左腋窝中心传来,仿佛羽毛轻轻扫过一样,这种刺激感让月夕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
“第一个位置看来就是这里了。”
韩鼎话音刚落,潮湿的毛笔就落到了月夕的腋窝里涂抹着。
“嗯——”
被毛笔涂抹的腋窝虽然很痒,但并没有像韩俎平常折磨她时那种难以忍受的感觉,这点倒是让月夕觉得有些奇怪。
“接下来就是第二个了。”
又是被羽毛扫过的感觉,这次的部位是左边侧乳,羽毛之后又是毛笔涂抹。而在这之后韩鼎有用羽毛仔细扫过了月夕的左半边身体,却没再涂抹药剂。
韩鼎的脚步声来到了月夕的右边,无法挣扎的月夕只能绷紧全身肌肉,准备应对羽毛落到身上的痒感。
可是羽毛并没有落到月夕的身体右侧,反而是左侧被涂抹的两个位置传来了强烈的刺痒感,这种感觉月夕有些熟悉,有些像小时候帮母亲洗菜时不小心把削过皮的山药蹭到手上时的感觉。不过与山药相比,现在的这股刺痒要难以忍受的多。
“之前说好要一边处刑一边给你介绍这些‘好东西’,现在正是个不错的机会。比如刚刚涂在你身上的药剂,嗯……你知道山药吧?这个药本来是用来拷问的秘药,就是为了模仿山药而设计的,只不过这股刺激感要比山药强上不少。而且涂抹的部位越是敏感,刺激就会越强烈。当然除了这个刺痒的效果,这个药剂还有些别的作用,就由你自己慢慢体会吧。”韩鼎手里的羽毛最终还是落到了月夕的右侧身体上,“不得不说,我那弟弟虽然习武方面非常没有天分,但是在设计这些折磨人的东西这方面实在是天才,尤其是制药水平,都快赶上叔叔了。”
“至于寻找你身上最敏感的部位,靠的就是我手里的这种羽毛,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个羽毛是怎么弄出来的,不过据我弟弟所说,只要用它轻轻扫过你的身体,能让你身体抖动变得剧烈的部位就是该涂药的部位,比如这里。”羽毛轻扫的感觉又一次换成了毛笔,这次是右上臂根部腋窝上方一点的位置。
韩鼎这次故意放缓了涂抹的速度,毛笔在月夕的敏感点画着圆圈,一点一点的向圆心位置出前进着。之后毛笔又换成了羽毛,可是还没等羽毛扫多久,韩鼎又拿起了毛笔。
“这次的两个部位倒是离得挺近的。”毛笔点在月夕右腋窝的中心开始涂抹这,“倒是个和左边一样的位置,那也涂个和左边一模一样的图形。”
就这样,月夕一边感受着左侧身子传来的刺痒感,一边对抗着韩鼎用羽毛对右侧身体的攻击,无法挣扎的她只能持续的闷叫着,似乎这样能缓解一下痛苦。
“我终于是了解了我弟弟一回。”韩鼎面带笑意的俯视着被刺痒感刺激的剧烈抖动的月夕,“你这挣扎的样子,这痛苦的声音,还真是让人有些上瘾。”
韩鼎的声音逐渐远离了月夕的上半身附近,来到了脚部。没给月夕反应的时间,直接抓着羽毛扫到了月夕的脚底。
“这不太对啊,明明我弟弟说你的脚比上半身要更敏感。”韩鼎皱着眉头大量了一下,无论被怎么扫脚底都没再改变抖动幅度的月夕,“看来现在这样就是你挣扎的极限了?”
既然无法确定具体的敏感点是哪里,韩鼎也就不打算再用手里的羽毛了,他直接拿起毛笔和药剂,大面积涂抹在月夕的两只脚底,脚趾,趾缝,脚弓这些部位也没有放过。涂完药剂之后,韩鼎退开到高台边缘附近,看向月夕。药剂混合了墨水,所以此刻摆在韩鼎面前的,就是月夕的两只被涂抹的黑乎乎的脚底。
“你这发抖的样子我也看了许久,倒是有点期待你挣扎时是什么样子了,届时还请让我好好欣赏一下吧。”韩鼎说完,跳下了高台,登上不远处的楼阁上开始闭目修炼。
此时的高台上就只剩下月夕一人被人群围观着,人们冷漠的看着痛苦抖动的月夕,听水观来围观的弟子们面带笑容交头接耳,仿佛这是一场以月夕痛苦的声音作为背景音乐的美妙演出。
虽然此刻来围观的听水观弟子并不一定都喜欢这种折磨方式,不过毫无疑问,这些人都是以折磨别人为乐的类型,只要别人痛苦他们就开心,因此这些弟子们的谈笑声也越来越大。
时间过了半个时辰,人群最外围的几位观众转身离去了,他们与这些被听水观弟子折磨过的奴隶组成的镇民不同,有的是路过的旅人,有的是歇脚的商队。有人面露愤恨,有人摇头叹息,有人眼带怜悯,但听水观势大,他们也无力阻止,毕竟这里是听水观的地盘。
又过了半个时辰,月夕的抖动幅度逐渐小了,她身上被涂抹药剂的部位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油亮。几位听水观弟子走上高台,他们一手持着毛笔,另一手托着碗,再次在月夕身上被涂黑的部位涂上了药剂。
就这样重复着一次,两次。
太阳已经落山,高台周围点起了一圈火把。
此时的月夕躺正在架子喘着粗气,之前被涂了药水的部位已经彻底不再油亮,只留下了几块黑色的墨迹。除了被刺痒感折磨了一下午之外,韩鼎所说的其他作用月夕倒是没有体验到,现在的她只当韩鼎当时的话是在骗自己了,虽然她无法理解韩鼎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韩鼎喂给她的吃的药剂效果确实很好,下午时月夕感觉有好几次自己都已经快崩溃了,却因为这种恢复药剂的原因无法昏迷过去,只能一直承受着痛苦。哪怕到现在,药剂的效果还有些残留。只是这次已经休息了一段时间,却没有人来补涂“山药汁”。月夕当然不会以为听水观会就这么放过自己,所以趁着休息恢复体力的这段时间,她一直集中这注意力,准备应对随时可能会出现的痒感。
想象中的痒感并没有出现,反而是双腿的三道束缚被解开了脚趾也被放开。紧接着,手臂手指和胸口也被解放了出来。现在的月夕全身上下,只有手腕脚踝还继续被绑着,这反而令她更加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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