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流亡者的受难:不折之鹰(2/2)
“最后一个机会,趁着你还没被看光,赶紧回答问题!”
“我……我真的不知道。”pzl54的声音里已经带了些许哭腔,羞耻和恐惧煎熬着她的内心。她只能咬紧牙关,准备对抗即将到来的酷刑。
拷问官点点头,绳子被瞬间放松,失重的感觉传来,随即是一阵巨大的冲击和肩胛处的骨头发出的抗议。
“啊啊啊——”从pzl54嘴里发出了更为高亢的惨叫,已经被折磨过好几次的肩胛早就脆弱不堪,每一次冲击都让
pzl54觉得比上一次痛苦许多。肩胛处的关节再次被拉长了一些,正在脱臼的边缘徘徊。
“呼呵——”pzl54拼命地喘着气,剧痛消耗了她的体力,肩胛处好像已经被撕裂一样,一下下刺激着脑中的痛觉神经。体重还不断地撕裂着那里的组织,无论如何调整自己的姿势,都只能在痛和更痛之间做出选择。
“把她的内衣扒掉!”拷问官故意对着pzl54大声喊到,两个人手里拿着剪刀凑上来,皮肤上出现金属的冰凉触感,让pzl54一阵颤抖。“不要啊——”pzl54只能一边发表着自己徒劳地抗议,一边眼睁睁地看着被扒掉的胸衣和内裤被整整齐齐地放在自己面前。
呼!拷问官走到pzl54身后,瞄准的她的小穴,猛地吹了口气,pzl54如同遭受电击一般,浑身颤抖起来。全身被看光的事实让她的羞耻心克服了一切,她甚至活动着已经被牢牢绑起的手臂,想要遮掩身上的重要部位。
但除了让自己的肩胛骨更加痛苦之外,没有任何效果。身边的男人们发出一阵阵哄笑,更是让pzl54羞愤难当。不过痛苦也让她的头脑清醒了不少,她开始慢慢冷静下来,思考自己应对眼前这些男人的办法。
拷问官的目光投向pzl54的小穴,这位守身如玉的淑女的小穴呈幼女的馒头状,两片阴唇紧紧地闭着,遮住了花心深处的风光。看来是一点经验没有,拷问官想着,将手凑了上去。
“嗯!”感受到私处被触碰的pzl54再一次惊叫了出来,她把自己的脖子弯折到了极限,试图看清楚自己身后正在发生什么,但是能够看到的不过是拷问室黑漆漆的墙壁。
拷问官轻轻按住pzl54的两片阴唇,用手轻轻拨开,将pzl54花心的风光露出来。小小的阴蒂隐藏在体内,几乎很难注意到;小穴口很是窄小,几乎完全没有经过任何的开发;而在中心,他已经知道自己能够看到什么了——一张完整的处女膜。
Pzl54再也耐受不住这种身体由内而外被看光羞耻感,两行泪水从她的眼睛中不争气地流出来,顺着精致的脸颊滴在地上。已经明知求饶没用的她只能在嘴里念着“不要”二字,以期待有奇迹可以唤醒身后拷问官的良心。
拷问官并没有打算现在就对这里下手,他只是想羞辱pzl54一般,给她更大的心理压力罢了。单纯的痛苦并不足以让人招供,只会让她们顺着你的意思,说出一个毫无价值的话语罢了。只有当一个人真正崩溃之后,她才会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说出来。
拷问官走到一边,拿起早已经在刑架上准备好的长鞭,走到了pzl54的身侧,对着pzl54的腹部抽了下去。啪!一鞭结结实实地打在pzl54的身体上,留下了一道从背部直到侧腹的红印。
“嗯——”pzl54惊叫一声,她的战斗经验相比7tp逊色不少,对于疼痛更是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拷问官还没用上什么力道,但pzl54已经忍受不住,不由得惨叫起来。
啪!拷问官没有给pzl54喘息的机会,抬手又是一鞭,在她身上留下了另一道红痕。又是一声惨叫,pzl54缩了缩身子,想找个办法避开袭来的鞭子。可是,被吊在空中的身体有力气也使不出来,更别提只有身体稍有动作,就会牵拉着肩胛处的内伤。
啪!啪!啪!
拷问官没有任何停手的意思,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抽打着pzl54的身体,让pzl54随着他的节奏发出一声声惨叫。就算是在两次鞭打的间歇,肩胛处的撕裂感也让pzl54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叫。
啪!啪!啪!
鞭子毫无怜悯地落下,鞭痕在pzl54的身侧交错,反复受击的交叉点处的皮肤绽开,流出几滴鲜红的血液。再次抽在pzl54身上的鞭子带起血珠,飞溅开来,给pzl54的背上添上几点殷红。
“唔——啊——”pzl54的惨叫一声接着一声,嗓音已经略显沙哑。汗珠也伴随着皮鞭的抽打飞溅开来,星星点点地甩在地面上。盐分很高的汗水流过身上的鞭伤,一阵阵刺痛让pzl54无助地抽搐起来,更加卖力地挣扎着,可换来的依旧是肩胛处慢慢被撕裂的痛苦。
“不要啊——不要——”pzl54的求饶声越来越尖锐,变成了一种纯粹的尖叫,眼泪不断从眼眶中分泌出来,哭得梨花带雨。汗水和泪水混在脸上,显得狼狈不堪。
终于,拷问官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再次来到pzl54面前,轻轻捏起她的下巴,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怎么样,准不准备说。”
Pzl54的脸上早就没有了往日的优雅和从容,那个黑色眼罩的面孔让她深深恐惧,她摆着头,拼命地从拷问官的手里挣脱出来,歪过头去,这才做出了回答:“我不知道。”
“那我们继续。”
拷问官挥挥手,pzl54再一次被提到了空中。“不要啊——不要啊——”pzl54也顾不得淑女形象了,在空中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哀嚎,用尽全力扭动着身子,拼尽全力想要逃避接下来的刑罚。
拷问官做了一个手势,控制着绳子的人猛地拉了一把绳子,骤然的失重感让pzl54一下子紧张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阵凄厉的哀嚎,“啊啊啊啊——”。
伴着哀嚎响起的是一阵轻微的水声,从pzl54的下体喷出一股黄色的液体,哗哗地流到地上,恐惧让pzl54失禁了。感受到下体的热流的pzl54的脸直接红得如同熟透了一般,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滚烫的脸颊。浊黄色的尿液的骚味在屋内弥漫开来,直钻进pzl54的鼻孔里。
“不要看啊——呜呜呜——”羞耻感让pzl54一瞬间六神无主,眼泪一瞬间决堤而出,她就像个被同学欺辱的小孩那样,无助地在一种拷问官的包围下哭泣着,只希望些许怜悯。
拷问官从她面前拿走了她的内裤,走到她的身后将她浸在地上那滩浊黄色的尿液里,用自己的靴子狠狠踩踏几下,然后提着她的内裤,嫌弃地来到刚被放下pzl54的面前,将散发着浓烈气味的内裤拿到pzl54的面前。
浊黄色的尿液将原本洁白的内裤染成了黄色,尿液的腥臊味混合着靴子底部泥土的味道,让pzl54几乎要呕吐出来。她试图闭上眼睛,但是却怎么也隔不住那股非常浓烈的气味。
“王立白蔷薇学联的淑女是不是都有尿床的毛病啊,哈哈哈哈。”
嘲弄的笑声四下响起,在气味和声音的双重刺激下,pzl54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你们——你们——拿走啊啊啊啊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吼叫着,表达着她内心的悲愿。
“哈哈哈哈,果然是淑女的尿,闻起来非常的新鲜,非常的美味啊。”拷问官故作姿态地吸吸气,装出一副陶醉的样子,“你也等不及了吧,赶快品尝吧!”
Pzl54还没来得及弄懂拷问官说的是什么意思,拷问官已经捏住了她的双颊,铁钳一般的大手迫使pzl54张开了嘴巴,而拷问官则趁机将pzl54的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呜呜呜呜呜呜——”尿骚味和土腥味在口中扩散开来,一股还带着温度的液体因为口腔的挤压慢慢地流入喉咙,让pzl54干呕起来。嘴巴被堵住的她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只能拼命地甩着脑袋,活动着舌头试图将口腔里的异物排出去。
不过,拷问官很快用胶带封住了pzl54的嘴巴,将内裤牢牢地封进了pzl54的口中。舌头的运动只能从内裤中挤出更多的液体,然后伴着身体的一阵阵颤抖,被pzl54吞入口中。被异物撑起的绯红的脸颊仿佛一个将要胀破的气球,
显得格外滑稽。
很好,可以进入第二个阶段了,他想着。
“啊啊啊啊啊——”这次的惨叫来自7tp,在跟铁丝做了长久的斗争后,还是在它面前败下阵来,防线崩溃,铁丝摩擦骨膜的痛苦让7tp还是放声惨叫起来。
当然,拷问官并不想要一个残废的7tp,随着啪嗒一声,铁丝被剪断了。拷问官用手扯出那节带血的铁丝,伤口暴露在空气中,让7tp倒吸了一口凉气。白色的嘴唇已经被7tp咬破了几处,都是在刚刚熬刑时留下的,倒是让她看起来有了一点点血色。
“现在,我们要来继续谈谈天罚的事情吗?”拷问官在7tp面前晃了晃那节铁丝,殷红的血液顺着灰色的铁丝缓缓滴下,慢慢地落在地上。
“你知道,我的血是什么味道吗?”7tp歪着头坐在刑架上,大口地喘着气,恢复着自己的体力。她那头白色的秀发已经完全地垂落到了地上,从发根到发梢都被自己的汗水打湿了。她看着自己的脚趾,大拇指正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挺立着,很明显已经是失去功能了。
“7tp小姐要自己尝尝看吗?”拷问官将那段铁丝凑近7tp的嘴唇边上。
“我是叫你尝尝。心怀信念之人的血液,是甜的。再想想你这败类身上留着的血是什么味道,恐怕跟city里的下水道好不了多少吧。你有的时候会不会自己都受不了自己身上的臭味!”7tp从嘴里喷出一口血沫,吐在拷问官的鞋尖。
“你知道为什么魔鬼的声音都很可怕吗?”拷问官将铁丝随手抛下,问道。
没等7tp回答,他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因为这样才能让他们暂时忘记自己必败的恐惧。”
“你该知道,对我恶语相向没什么意义。这只会让我对你有不好的印象。”
拷问官转过身来,手里握着一把刷子,猪鬃制成的刷毛看起来非常坚硬。7tp咬咬牙,轻蔑地说了一句:“是吗?信徒什么时候会对魔鬼有好的印象?还是说你新的伪神本来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拷问官也不再搭话,他提起绑住7tp脚腕的绳子,将她的小腿从刑椅上提起,然后在下面塞上了一块粗糙的红砖。
“呃啊——”7tp没有再继续刻意忍耐自己的尖叫,毕竟这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发泄途径了,叫出来反而会让自己轻松一些。大腿处的皮带死死地压住大腿,使得膝关节只能反向弯曲呈一个诡异的角度。
单单只是惨叫并不能让7tp身体的痛苦缓解多少,她的手指用力地抓着刑椅木制的表面,指甲在木头上留下一道道抓痕。汗水覆盖着身体,让7tp的身体看上去好似涂了一层油脂一样发亮。
“呃——啊——”不同于刚刚鞭打脚心的痛苦,7tp甚至找不到一个姿势让自己的膝盖稍微好受那么一点点。上身和大腿被严丝合缝地绑在刑椅上,呈一个直角状的身体,让7tp不能通过任何方式分担膝盖处的痛苦。
“啊啊啊——”拷问官又一次将7tp的腿抬起来,继续在她脚下塞了一块转头,7tp的小腿一下子比刚刚抬高了两倍。巨大的痛苦让7tp发出了一阵哀嚎,让拷问官的耳膜有些刺痛。
7tp更加用力地抓挠着刑椅,几乎要将木板的表面扣下整整一层。眼罩已经被摘取,拷问官的用意是要让她看清楚自己膝盖的变化。骨骼变形的膝盖处一片青紫,隔着皮肤也能看到其下骨头那奇怪的形状。那根皮带更是不断地勒进着7tp的大腿,几乎要将她脚上的丝袜磨破,这是7tp拼命挣扎着想把腿从刑椅上拿开的证明。
拷问官用手捏住7tp的脚掌,开始用手揉捏起来。柔软的脚掌上还有鞭子留下的有些发硬的凸起,摸上去手感有些难受。
“哈啊——哈啊——”一阵瘙痒感从敏感的脚掌传来,让7tp忍不住笑出几声,但很快就被口中的惨叫所取代。7tp看着拷问官的动作,心里突然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来。
很快,手指换成了那只用猪鬃做成的刷子,坚硬的刷毛挨上7tp的脚掌,立刻让7tp一阵哆嗦。拷问官的动作很慢,让坚硬的刷毛在7tp的脚掌上慢慢地移动着。
“哈哈啊——哈哈哈——”就算只是这样,7tp也感受到了脚心处传来的剧烈的瘙痒感。身体的本能让她大笑起来,而膝盖处的疼痛又让她尖叫起来。两种本来毫不相干的感觉交相刺激着7tp,反复蹂躏着她的神经。
拷问官加快了速度,脚底的痒感一阵阵地冲击着神经。刷毛不断地刷过脚心处发红的娇嫩皮肤,给予7tp极其强烈的刺激。“停手啊——哈哈哈哈哈——”7tp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挣扎起来,被束缚的身体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将身下的刑椅弄得吱嘎作响。
指甲深深地嵌进木板里,指腹在粗糙的木板上甚至已经磨破,但是7tp仍毫不在意地不断在木板上摩擦着自己的手指。哪怕有一点点其他的感觉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也好,7tp这样想着。
然而经验丰富的拷问官很明显比7tp想得更为周到,全身上下的行动都被死死封住,让7tp只能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脚上,感受着脚心被反复抓挠的刺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拷问官用更快的速度刷着7tp的脚心,敏感的脚底让7tp时刻不停地笑着,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心脏突突突地跳着,心跳声甚至可以直接听到,不停大笑着的7tp来不及吸进一口空气,只能不断地消耗着肺部仅剩的氧气储量。胸口处不断地瘪下去,空气随着笑声离开了7tp的身体。缺氧的感觉转化为肺部的剧痛,每一口呼吸甚至能够尝到一点点鲜血的味道。
“呵——呵——呵——”终于,7tp再也笑不出来了,肺部的空气已经一点不剩,只能从嗓子里发出几声空洞的声响,听着颇为可怕。白皙的脸颊也变得有些发紫,眼神变得涣散起来,见势,拷问官停下了自己手里的动作,好让7tp暂时能够休息一下。
7tp的胸口伴随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起伏着,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种贪婪。但是,只吸几口这个过程就被就被膝盖处巨大的痛苦打断。因为痛苦的哼叫和喘息声混在一起,就像一头受困的野兽那样,正在看着人类想尽办法保护自己的皮毛。
拷问官笑了笑,将手搭在了7tp腰间,轻轻地为她解开了腰间的束缚,一时间让7tp感到些许轻松。拷问官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拿起刷子,对着7tp的脚心开始刷起来。
“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甚至没有时间求饶的7tp又一次开始大笑起来,硬质的猪鬃一下下刷过7tp泛红的敏感脚心,不断地制造出更多的痒感塞进7tp已经狂乱的神经里去。
原本以为解开腰部的束缚是仁慈的7tp也发现自己打错特错了,不受控制的身体前后移动着自己的腰部,寻找着脱离痛苦的方法。这让7tp的膝盖处承受了巨大的额外压力,每次腰肢向前顶去的时候,膝盖就会像压腿时那样更加翘高几分。
随着腰部的后移,膝盖又会再次恢复原状。如此一来,膝盖处的韧带被反复地弯折着,每次弯折都会带来撕心裂肺的痛苦。7tp想让自己的身体停下来,但是大脑已经没有任何的余裕去处理此事了,只能随着身体,自己折磨着自己的身体。
“哈哈哈哈——”7tp的笑声变得尖锐起来,没有叫出口的惨叫变成了这样瘆人的奇怪笑声,充斥着整间拷问室。手上的指甲已经被自己折断了好几根,但是手指仍然不受控制地移动着。
终于,在7tp肺部的空气再次耗尽时,拷问官再次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啊啊啊——你杀了我啊——”刚刚吸了两口空气的7tp立即用自己最大的声音怒吼到,“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杀了我啊——”
“当然可以,只不过,我可以花上几分钟杀你,也可以花上十几年的时间去杀你。”拷问官将手摁在7tp青紫色的膝盖上,用力下压。
“啊啊啊啊啊——”7tp的口中再次爆发出惨烈的叫声,尖叫撕裂着她的声带,让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她用自己的脑袋疯狂地撞击着身下的刑椅,好像这样能够把它撞散架一样。
“你知道,我一共拷问了你多长时间吗?”拷问官抬起自己的手腕,露出上面一只亮银色的手表。
“不知道——呃啊——”7tp回应道,但是疼痛很快打断了她。
“半个小时。你猜猜看今天他们给了我多少时间。”
“别想——呃啊——骗我。”依旧是夹杂着叫痛的回答。
“六个小时。我还有很多时间。”
“呃——啊——”7tp不再搭话,只是叫痛,说不出太长的句子的她并不想继续回话,偏过头不再看眼前的拷问官了。汗水一滴滴地分泌出来,即使7tp已经很久滴水未进了。口腔的感觉变得粘腻,干渴让7tp重重地咳嗽了几声。
“好吧,我们继续。”
拷问官再次用手捏起了7tp的脚掌,刷子已经将7tp的脚掌上的表皮磨破了一层,脚上红彤彤的一片,就像婴儿的小脚一样。少数几处地方还渗出了不少血珠,一颗颗点缀在7tp的脚底。
“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7tp的笑声已经略有些沙哑,膝盖处的青紫也加重了好几分,腿上的黑丝也已经完完全全的湿透,紧紧地贴合在皮肤上面。白色的秀发贴在刑架上,柔顺的发型被完全弄乱,显得狼狈不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笑让眼泪从眼睛里溢出来,模糊了7tp的视线,给她的整个世界罩上了一层厚厚的迷雾。她想抬起自己的手,但是之后皮肤摩擦粗糙的皮革的感觉。腰部的前后移动让她身下的刑架振动得更加厉害,给人一种将要散架的错觉。
很快,肺部的空气边再次被7tp消耗完了,只是这次拷问官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7tp大张着嘴,像只离水的鱼那样从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双眼凸出,身上挣扎的动作也慢慢地停了下来,就像按下了停止键的一卷录像带一样。
拷问官到这时才停下自己手中的动作,把刷子从7tp的脚上拿开。“咳咳咳!”7tp低下头,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胸部剧烈地起伏着,但是每一口呼吸都让7tp觉得自己的肺正在燃烧。没等她的咳嗽停下,拷问官又再一次拿起了她的刷子。
“咳咳咳!”这次7tp一声也笑不出来了,肺部本就已经几乎没有任何空气的她剧烈地咳嗽,身体如同筛糠一般地颤抖着,手臂被皮拷勒成好几段,刑椅上的木制连接处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不过,动静很快就消失了。7tp的头垂了下来,身体也失去了全部的活力,像具尸体死得瘫在了刑架上。因为缺氧和体力的消耗,7tp第一次在刑架上昏迷了过去。
拷问官把刷子扔在地上,走出门去,叫来了另外一个助手。仅凭自己,他是无论如何无法再给7tp的脚下加上一块砖的。他两只手手攥住7tp脚腕处的绳子,另一个人在一边拿着砖块,准备一旦7tp的脚腕被抬起来,就把那块砖头插进去。
“准备,一、二、三!”
两个人喊着口号,拷问官用尽全身的力气,再次将7tp的脚腕提起,膝盖处
发出咔咔的声响,几乎快要弯曲呈45度的角度。助手快速将砖块塞进7tp脚下,让7tp的膝盖维持住这样一个近乎不可能的姿势。
“啊啊啊啊啊啊——”破音的凄厉惨叫刺破了空气,让两个人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耳朵。7tp像是触点一样地从刑椅上弹起来,浑身的肌肉崩得像石块一样坚硬,皮拷坚硬地边缘突破了皮肤的限制,深深地嵌进7tp手臂上的肉里。
“呃啊啊啊啊啊——”已经叫喊了很长时间的7tp的嗓音已经完全听不出原来的声线了,沙哑的嗓子发出的声音就好像来自地狱的哀嚎一般,令人不忍卒听。惨叫足足持续了几十秒钟,直到7tp的\t嗓子再也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为止。
拷问官自然不会给她机会休息,刷子再一次挨上了7tp的脚掌。“嗨嗨嗨——”7tp的嗓子里发出的,也不是正常的笑声了,而是一种非常奇怪的响动,伴着一阵阵鲜血的腥味。咯咯咯,骨节处伴着7tp挣扎的动作发出一阵阵响动,甚至站在几米开外都清晰可闻。
“好了,准备起飞!”
一个狱卒拿着一根长长的推杆,抵着pzl54的肩膀,将她推到高出地面不少的半空。“呜呜呜呜哇——”嘴里被塞着一团内裤的pzl54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抗议着,但是却不能阻止狱卒们接下来的动作。
狱卒们松开手,pzl54的身体像钟摆一样在空中不断地运动着。“呜呜呜——”肩胛处不断地被体重牵拉着,发出一阵阵剧痛。嘴巴被封住的pzl54不断地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试图缓解自己身体上的痛苦。
凌空“飞舞”了好一会之后,pzl54的身体才停了下来,但嘴里还在不断地发出“呜呜”的抗议声。肩胛处的皮肤肉眼可见地红肿了起来,呈现出一个非常奇怪的角度。
“说不说?”拷问官拿着棍子抵着pzl54的下颚,让她强行把头抬起来。Pzl54用力将自己的脑袋从棍子上移开,又重新低下头去。可以的话,她一秒钟也不想看见那个男人恶心的脸。
尿液的骚味从口腔里直钻进鼻腔,弄得pzl54一阵阵恶心。可是内裤压住了她的舌根,让她连呕吐都做不到。长期的贵族式的生活让pzl54多少有点洁癖,心理上对于那种味道的抵触更是让她恨不得当场去死。更何况叫痛的时候收缩的口腔会一点点把内裤上的尿液挤出来,一滴滴地滴进pzl54的胃里。
“不想说是吧,好,我给你上点挂载!”拷问官一挥手,一辆小车立刻被推到了pzl54面前,几个鳄鱼夹下面连着一个个硕大的砝码,仅用眼睛就能感受到这些砝码的重量。
拷问官拿起一个砝码,将上面的鳄鱼夹张开到最大,然后用手捏住了pzl54的乳头。预感到大事不好的pzl54发出疯狂的“呜呜呜”的声音,全身的肌肉紧绷着,弄得身体在空中无规则地摆荡。
“老实点!”拷问官手上用力,一下子将pzl54的乳头拉长了整整一倍。“呜呜呜——”pzl54 发出一声非常高亢的叫声,眼睛几乎快要瞪出眼眶,身体继续挣扎着,将用以捆绑的铁链弄得咔咔作响。
拷问官又狠狠地拉了pzl54的乳头一把,看准时机,把鳄鱼夹放了上去。“呜呜呜——”pzl54又发出一阵高亢的惨叫,鳄鱼夹的边缘非常锋利,咬开了pzl54乳尖的皮肤,流出的鲜血顺着银白色的链子,缓缓流下。
花枝乱颤的pzl54在空中挣扎着,铁链也随之抖动。砝码在空中甩动着,拖着锋利的鳄鱼夹,在乳头上乱动,划出一道道伤口。“呜呜呜——”乳头处敏感的皮肤被划伤的痛苦让pzl54又一次忍不住冒出了眼泪,伴着一阵阵惨叫,显得格外可怜。
Pzl54也意识到了目前的处境,开始慢慢安静下来,努力在空中保持着自己身体的静止。见pzl54“学乖了”,拷问官又拿起了另一个砝码,一把拉住pzl54的乳头,将砝码夹了上去。
“呜呜呜——”pzl54浑身颤抖着,拼命用理智压制着自己想要挣扎的本能,泪水从眼里涌出来,哭得梨花带雨,任谁看了都要生出几分怜悯,但是对于这些冷酷的拷问官来说,这只是pzl54快要崩溃的前兆罢了。
“就这点可不够啊,再多挂点!”
闻言,pzl54猛地摇着自己的脑袋,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好像有什么想要告诉说的一样。拷问官走上来,一把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带,从她嘴里把内裤扯出来,问道:“想招了?”
“混蛋!代理人一定会帮我们复仇的!”拷问官刚刚给pzl54说话的权力,她就用自己全部的力气对面前的人骂了起来,眼神虽然称不上凶狠,但是多少带些凶光。
“我倒要看看你的代理人什么时候来!”男子气不打一处来,抬手一巴掌扇在pzl54脸上,打得她眼冒金星。他脱下裤子,在pzl54的内裤上撒了一泡尿,确保整个内裤都被尿液浸湿之后,再次将它塞回了pzl54的嘴里。
“呜呜呜呜——”不知是叫骂还是惨叫的声音传来,拷问官再次封上了pzl54的嘴巴。她拿起了另一个砝码,走到了pzl54的身后,用手翻开pzl54的一片阴唇,将鳄鱼夹夹在了上面。
“呜呜呜——”叫喊声再次从pzl54的嘴里传来,内容听得不甚清楚。拷问官并没有停下自己手里的动作,再次捏起pzl54的另一片阴唇,打开夹子,狠狠地夹在了pzl54的另一片阴唇上。、
两道鲜血从pzl54的小穴口流出来,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滴落到地上。根本不敢挣扎一下的pzl54只能停在半空中,用嘴“呜呜呜”地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声音表达自己的态度。
“起飞!”拷问官抬起手,下了命令。Pzl54的身体再一次被推到空中,在刑房里这片黑色的天空里飞翔了起来。被挂在pzl54身上的四个随着惯性也摆动起来,将pzl54的乳头和阴唇拉长了不止一倍。
“呜呜呜——”pzl54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尖叫声,尖锐的金属夹子噬咬着pzl54身上最敏感的皮肉,在上面留下一道道伤口。乳头和阴唇被拉扯的巨大羞耻感也让pzl54难以忍受,她拼命甩动这脑袋,甚至将编在自己脑后的发辫都被甩得散开。
Pzl54用尽全部的力气,集中精神调整着自己的身体,好让自己的身体尽快恢复平稳。但是拷问官没有那么好心,他们拿着橡皮棍在pzl54的身下扫来扫去,不断地把那些沉重的砝码弄得摇晃不止。
乳头随着他们的运动,一下下地被不断拉长,大力的扯拽让乳头的根部慢慢红肿起来。不间断的刺激让乳头充血胀大,原本粉红色的乳头也变成了深红色。鲜血顺着夹子一滴滴滴下,还有不少已经在铁链上干涸,显出一种非常诡异的紫红色。
身体只是刚刚稳定下来,拷问官就又将pzl54推入空中。伴着一阵“呜呜呜呜”的叫声,pzl54被放下,身上的几个砝码又一次运动起来,不断地扯拽着7tp身上的敏感之处,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流下鲜血。身体的温度让口腔中尿液的
气味越来越浓烈,一阵阵钻进鼻腔里,无时不刻地凌虐着pzl54的羞耻心。
“呜呜呜呜——”悲鸣在拷问室中一阵阵响起,就好像飞机的发动机发出的噪音那样,伴着pzl54飞行的轨迹不断响起。大概飞过三四轮之后,拷问官伸出棍子,主动让pzl54的身体停了下来。
“再给你个机会,说还是不说!”拷问官将照片抽出来,放在pzl54的面前,大声问道。Pzl54盯着照片看了一小会,感觉像是在拼命回忆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她才慢慢地摇了摇头,然后重新将脑袋转过去,避开了拷问官的视线。
“你敢骗我!”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的拷问官一巴掌打在pzl54的脸上,打得她的脸肿起好大一块,牙齿和脸颊碰撞着,让pzl54的嘴里多了一点点血腥味。拷问官气急败坏地走到pzl54的身后,两片阴唇上的夹子阻止了阴唇的合拢,让整个秘处都暴露了出来。
自然也包括pzl54无比宝贵的蜜豆,经验老道的拷问官一下子就找到了若隐若现的蜜豆,伸出两根手指一把捏住。他手指轻轻一撮,就感受到pzl54的身体触电一般地发出一阵颤抖。
“呜呜呜呜——”下身异样的感觉让pzl54发出了一阵叫声,但是她依旧不敢移动自己的身体分毫,只能默默忍耐着,等待着拷问官下一步的动作。未经人事的pzl54并不了解这种感觉,也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怎样的酷刑。
“呜呜——”伴着拷问官手上的动作,pzl54的蜜豆开始逐渐胀大起来,慢慢地脱离了身体的保护,很快,一个圆滚滚的樱桃色的小肉球就出现在拷问官的面前,成了他手上鳄鱼夹的下一个目标。
夹子被拷问官张开到最大,然后放在了pzl54的阴蒂上,啪的一声,拷问官放开了手,弹簧让鳄鱼夹快速合拢,一下子咬住了pzl54的阴蒂。“呜呜呜呜——————”pzl54口中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高声尖叫,身体里的每寸肌肉都颤抖着,像个癫痫发作的病人那样。因为揉捏而充血的阴蒂就像个被刺破的气球那样流出鲜血,殷红的颜色在拷问官看起来都格外的扎眼。
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区域受到如此对待,pzl54又一次忍不住失禁了,但只从几乎没多少液体的膀胱里滴出几滴深黄色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到黑色的地板上。被痛苦和羞耻轮番折磨的身体也终于到达了极限,pzl54又一次晕了过去。
“啊啊啊啊——”另一边,7tp的嘴里也充斥着高亢无比的惨叫,小腿已经被脚下的3块砖头弯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高高翘起。膝盖处的皮肤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紫色,根本一点都看不出原来的样子。骨节反折,在皮肤上凸显出来,显得格外古怪。
惨叫占据了7tp的声带,即使她想发出别的声音,她的大脑也不会允许。膝盖处的痛苦自她从昏迷中醒来,就不断地让身体亮起红色警报。不仅如此,无处躲闪的7tp还必须忍受脚底的瘙痒,但她躲避的方法只能是一次次地弯折着膝盖处的关节,让自己发出更多的惨叫。
拷问官这次留给7tp最后的时间呼吸,但这也不过是让她保持清醒的手段罢了。她甚至开始有些怀念刚刚昏过去的感受,毕竟这样就可以暂时忘记自己膝盖处的痛苦了。
这样的折磨在7tp身上整整持续了一个小时,经验丰富的拷问官知道,再下去估计是免不了膝盖脱臼的后果了,为了后续拷问的效力,他不得不停手了。脚下的砖块撤去,7tp一下子就瘫倒在了刑椅上,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提示着她旺盛的生命力。
脚踝处的砖块换成了一道皮革制成的拘束带,将7tp的腿绑在了刑架上。7tp并没有挣扎,因为牵扯到膝盖的任何移动都让她痛不欲生,再加上体力已经被几乎耗尽,她已经没办法继续挣扎了,只能任人摆弄。
“你很能熬啊,没事,我们有很多种办法对付神的敌人。”
拷问官的语气非常平静,甚至感受不到一丝懊恼。他本来还期待着7tp能与她搭上句话,但是7tp懒得理她,抓紧时间恢复着自己的体力。
拷问官也没有多废话,他搬来一把椅子,面对着7tp坐下,将她的脚轻轻地掰向自己,确保她能够清晰地看见自己的指甲。拇指处的伤口被拷问官的动作碰到,疼得7tp哼了几声。
“好了,接下来我会把你的脚趾甲一个个给拔掉,如果你想说了,随时可以打断我。”拷问官拿起一把虎钳,在7tp面前开合几下,好像在向她展示钳子的威力一样。
铁钳夹上了7tp的脚趾,7tp条件反射式地颤抖了一下。蓝灰色的眼睛盯着那个黑色的铁钳,不断地提醒着她将要到来的事实。心脏跳得越来越快,7tp听得清清楚楚。
这也是这种刑罚的恶毒之处,不仅能够最大程度地给受刑人带来痛苦,更重要的是巨大的心理压力。即使拷问官还没用力,7tp已经感觉到了一种隐隐的疼痛,很明显,这是心理作用。
拷问官要的就是这种结果。他的力气并不大,很明显不可能只是坐着就把7tp的脚趾甲拔下来。他站起身来,双脚蹬地,手施加在钳子上的力量开始变大。
“嗯……啊——”鲜血先是在7tp的脚趾处形成一条线,一条鲜红色的线,然后快速地扩散开来,一点点地从指甲和脚趾的窄缝当中涌出来,染红了7tp的脚趾。
“啊啊——”嗓子已经被狠狠折腾过一次的7tp本就已经不堪重负,此刻从她嘴里传出的声音更是显得有些骇人。顺着脚趾流下的鲜血在她眼里格外扎眼,甚至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闭上眼睛,转过脑袋,想把刚刚那一幕可怕的情景从自己的脑袋里清除出去,可是,即便如此,那可怕的场景还是在自己眼前的黑暗里一遍遍重放,挥之不去。
“啊啊啊——”拷问官并没有可以降低自己拔的速度,干脆利落地将7tp的指甲给拔了下来,随着大拇指彻底失去了指甲的庇护,7tp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直接在刑椅上晕了过去。
尖锐的声音让人很像捂住耳朵,但是拷问官还得双手握着夹子,无法做到。他结结实实地耳鸣了一阵,让他也不得不放下手里的钳子,揉揉自己的耳朵。他并不打算用什么办法叫醒7tp,毕竟,只要继续用刑的话,不怕她醒不过来。
他用钳子夹住7tp的另一片脚趾,站起身来,用双手的力量将钳子向后拉去。伴着阵阵痛苦,7tp也好像被上了发条的玩偶一般,低垂的脑袋猛地抬起来,睁开了眼睛。
“啊啊——”还没看清眼前发生了什么,7tp就控制不住地惨叫起来。指甲一点点离开7tp的脚趾,这次拷问官选择拔得慢一些,好让7tp更好地感受指甲从自己的脚上脱离的痛苦。
娇嫩的红色肌肉一点点暴露出来,涌出的血液好像跳跃的喷泉一样,突突地漫过自己脚趾上嫩白的皮肤。7tp从嗓子里发出几声干呕,钻进鼻子的血腥让她无所适从。唯一抗争的办法就是闭上眼睛,转过脑袋,将这恐怖的景象从自己面前隔离开来。
拷问官自然预料到7tp会有这样的反应,只是命令她睁开眼睛的话,那也太无趣了。他松开了手中的钳子,将它插在身侧的口袋里,然后转身从一旁的一辆推车上拿起了一个装着白色粉末的小瓶子。
即使科技进步到如此地步,拷问的方式却也可以非常原始。拷问官将瓶子里的粉末仔仔细细地洒在7tp已经拔完的大拇指上,轻轻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啊啊啊啊啊——”再晚一点,估计拷问官的耳朵又要遭受一记重击了\t。7tp在椅子上如同垂死的野兽那样大叫起来,尽全力甩动着自己的脚趾,想把拷问官撒到自己伤口上的盐粒弄掉。
拷问官则是在一边取来了一杯清水,缓缓地浇了上去,清凉的水抚过受伤的脚趾,轻轻冲掉了上面的盐巴,让7tp姑且是安静了下来。“呼呵——呼呵——”粗重的呼吸声自7tp口中传来,浑身上下像遭受电击一样颤抖着。
“睁开眼睛,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拔掉你的脚趾的。不然我可是不会再好心把盐冲洗掉的。”
拷问官命令到,7tp艰难地睁开了被汗水糊住的眼睛,看着自己脚上红色的伤口。痛苦让血压升高了很多,伤口几乎是在突突地跳着。血肉模糊的样子让7tp又一次干呕了起来。
她想移开视线,但她看到拷问官对着她扬了扬自己手中的盐罐。她紧咬着牙齿,瞪了拷问官一样,随后无奈地将自己的目光锁在了自己的脚趾上。拷问官再一次拿出了钳子,夹住了那片还没拔完的脚趾。
“嗯啊——”白色的幕布拉开,露出台上那血红色的场景,指甲保护下的嫩肉一点点暴露出来,脚趾处的血液冒出来,在脚背上肆意流淌。牙齿紧咬着的嘴唇有些微凉,7tp知道,这是失血的表现。
“啊——”第二片指甲被拔下,拷问官炫耀似的将它拿到7tp面前,向她展示着曾经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而7tp能做的,不过是发出几声惨叫罢了。
紧接着是第三片,第四片……
拷问官已经很好地摸清了7tp身体的节奏,控制着自己手下的力道,慢慢将7tp的指甲从她的脚上一点点拔下来,却又不至于让她因为过分的疼痛而昏死过去。泪水从7tp的眼睛里涌出来,巨大的无力感甚至胜过了身体上的痛感,成为了她痛苦的源泉。
第五片……第六片……
月牙状的指甲被拷问官随意地丢在地上,从脚趾里流出的血压几乎将7tp的脚部染成黑色。7tp继续盯着自己被拷问的脚趾,但是此时她已经对痛感多少有些麻木了。眼前的景色逐渐变得模糊,嘴唇和脸颊开始发白,冰冷的凉意蔓延到了手指的尖端。
第七片……第八片……
7tp的脚上此时只剩下两个小拇指上的指甲还没有被拔掉了。拷问官的动作很慢,甚至最开始被拔掉指甲的两个脚趾的伤口处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不再渗出血来了。折磨一点点耗尽了7tp的体力,最终,她连尖叫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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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