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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流亡者的受难:不折之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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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不同意。”

“代理人,还有许多学院跟难民等待着返回旧都,所有人都已经期待了很多年,难道您要在此时此刻退缩吗!”

“不行,就是不行,肯定是会有其他办法的。收复旧都确实是我们的头等大事,但是……”

“那您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只差一点点了,旧都就在眼前了。”

白发美女重重地将手砸在眼前的实木大桌上,将正立在笔架上的钢笔弄倒在桌上。钢笔滚了几圈,静静地停在了桌上的一份未签字的文件边上。

考文垂行动,文件上红色的大字显得格外醒目。

“收复旧都是为了让曾经住在那里的人们能够回去,为了曾经在那里的学院能够重建。我问你,如果这些都在战斗中消失了,那么仅仅是一片废墟的旧都对我们有什么意义!”代理人也提高了自己的声音,不是因为愤怒,只是为了盖过眼前的白发美人那激动的声音罢了。

7tp,曾经的波斯卡学院在大灾变中唯一幸存下来的高年级学生,恐怕是在所有的学院里对旧都怀有最深的执念之人了。完全没有一点点艺术细胞的她,愣是在两个月的时间里将自己训练成了一位出色的建筑设计师,凭着自己的印象将废都的皇家路重现了出来。或许是被她惊人的毅力感动,或许是被有关废都的回忆打动,无论如何,议会终于再次将目光放到了收回废都的作战上去。

如果说灾兽只是以无穷无尽的数量和名为绝缘层的恐怖技术而让人无可奈何的话,那么现在人类面对的敌人才真的能够被称之为绝望。

在面对强大的外敌时,人类或许可以一时间团结,但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当人类彻底赶跑灾兽之后,人类立刻将目光放回到了内部。通路,这个蕴藏着无限的力量的装置,其归属问题就成为了人类间冲突的导火索。

在代理人的调解下,议会和教会试图通过谈判的方式和平地解决争端,但是,教会显然没有任何的诚意。当议会的所有人到场后,教会果断地命令深渊之底组织发动了一场袭击。后世将这次袭击成为“热月惨案”,此后,人类不得不又一次回归到了无尽的战争之中。

仅仅占据着废都这一隅之地的教会,却在几乎整个世界的围攻下立于不败之地。利用通道中获得的科技,教会制造出的兵器几乎与灾兽本身无异,而且,在教会统一的指挥下,高效地收割着人类士兵的生命,蚕食着人类的领土。

好在,代理人依旧是那个能够力挽狂澜的英雄。在他的指挥下,dolls们勉强稳定了战线,将教会的领地封锁了起来。与此同时,在维修会的努力下,人类也走出了自己重获优势的第一步——恩格码机。

既然教会最大的优势是指挥,那么只要能够破译教会的指挥情报,人类就能从他们手中获取巨大的优势。经过夜以继日的研究,人类终于破译了教会用于指挥的密码。经过几次情报验证之后,人类再次燃起了希望,人们又一次想起了收复旧都的口号。

正当人类满志踌躇地准备收复旧都之时,发生了一件小事。为了维持庞大的dolls部队,人类必须通过回收灾兽残骸的方式来满足概率结晶生产的不足。而承担这样的任务的,则是从人类控制区派出的巨大的武装列车。由若干dolls保护,配合车上强大的火力,才能够在战区内完成回收的任务,将人类急需的宝贵资源带回。

而在司令部决定正式启用恩格码机时,机器破译的第一条情报是:“教会将于明日派出大规模灾兽部队袭击出城回收残骸的考文垂号列车。”鉴于这是恩格码机发来的第一条情报,出于谨慎起见,情报部门还是将它交给了最高司令部进行判断。

而最高司令部的意见则是:作为人类面对教会的宝贵底牌,恩格码机的情报需要被用在更加宝贵之处,如果让教会获知可能有这样的机器存在,那么人类好不容易得来的优势就将荡然无存,因而,放任教会攻击考文垂号是最为稳妥的选择。虽然最高司令部的意见如此,但是,最终的决定还必须由代理人做出。

而这也是此时此刻,7tp和代理人正在争吵的原因。在之前的旧都事件之后,代理人看中了这个眼睛里透着无限的坚毅的美人,将她选为了自己的秘书。7tp对于旧都的执念是狂热的,足以在任何时候重新燃起代理人偶感疲惫的信心。虽然7tp的多疑的确让她与很多人关系紧张但是这些事情,让代理人来担心就好了。

今天的争吵,则始于代理人在中午茶歇的时候瞥见的一份文件。虽然7tp多疑的性格让几乎所有人都对她避之不及,但是对于一样来自波斯卡学院的旧友,7tp还是能够敞开心扉的。其中,除开被她当作小妹宠爱的tks,就是来自空军的pzl54了。

由王立白蔷薇学院设计的“喷火式战机”的ARMS改装而来的pzl54是波斯卡学院短暂的重建期间为数不多的成果。由于设计经验不足,波斯卡学院决定首先从仿制ARMS开始,而pzl54就是其中完成度最高的作品。在其他作品还没有来得及开始制作时,“热月惨案”便发生了,波斯卡学院不得不再一次开始了自己的流亡生活。

不知道是不是个巧合,pzl54和喷火二人的长相十分相似,都是一头柔顺秀丽的金发,一样的淑女气质,唯一不同的就是pzl54那双灰色的眼睛——象征了她的东欧血统。当然,为了平时不至于将两人搞混,pzl54喜欢将头发编成两条辫子,然后交错地绑在脑后(PS:就是大吉岭的样式)。

“即使是7tp也需要放松啊。”pzl54每天下午都会这样邀请7tp。一般来说,这样的女子会指挥官都会跟着7tp前去,只不过,由于今天下午司令部有个临时会议,指挥官这才早些退场了。走到一半,指挥官突然想起来自己有些文件忘在了办公室,便中途折返回去。

而在办公室里一番翻找,却找到了7tp偷藏起来的那份,有关考文垂行动的文件。于是,便有了方才二人的争执。很显然,在这个问题上,两个人都不准备有任何的让步。

“代理人,在战斗中的牺牲是必须的,您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不要犯糊涂了!”7tp并没有留给指挥官多少情面,她伸出手,想把那份文件抢走。

代理人眼疾手快,稳稳地将文件按在了手下:“我会将这一周的所有回收列车的警备都一并取消,凭借教会的能力,基本不会联想到我们破译了密码这回事的。”

“可是,教会怎么会突然无缘无故地花费如此大量的兵力前来袭击回收列车呢,这本身就有可能是试探行动不是嘛!”7tp的动作变得蛮横起来,她扫开桌上的文件,探出身子,也将自己的手按在了文件上。

“我们会找出答案的,恩格码机就是起到这个作用的。教会没有任何渠道探知绝密的恩格码机的研制状况,期间的保密工作也做得很好,这种可能性应该是微乎其微才是。”代理人压在文件上的手也用力起来,对抗着7tp手上的力道。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我们也决不能赌,如果,如果这台机器的秘密被暴露出去的话,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人死在战场上。比起这个,只用几条生命去保护更多的人,这才是你应该做的工作,代理人。”7tp抬起自己的头,灰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代理人,一瞬间竟然将代理人盯得脊背发凉。

“我们不用生命做交易。这是我们的原则,如果我们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那我们跟旧议会还有什么区别?你应该不会希望我们变成他们那样吧,7tp。”代理人放开了手,不再跟7tp争抢文件,而是将手轻轻搭在了7tp的肩上,“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当时我把你从废都救回来的时候。”

“不要跟我打感情牌,代理人,有的时候你就是太意气用事了!”7tp将代理人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打掉,直接将那份文件抽走,“既然你看过这份文件了,你就该知道,指挥部和我的意见是相同的。”

“不要说了。我作为代理人的权力是无限的。如果要通过计划,就能通过;如果想废止计划,也是轻而易举的。这就是我作为代理人的权力所在!”见7tp拒绝了自己的好意,代理人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将手中的钢笔掉在了地上,嘴里也说起了平时自己根本不会说的气话。

“算是我看错你了!”7tp狠狠地咬咬牙,将文件狠狠地扔到地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屋子。厚重的木门被她重重地关上,发出碰的一声巨响。代理人想追出去,但是视线却被大门无情地遮住。

等代理人再次打开大门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没有她的身影了。代理人长长地叹了口气,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现在去找7tp的话,多半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吧,跟正在气头上的她无论说些什么,估计都没什么用吧。

“哎呀哎呀,代理人跟7tp吵架了吗?”大门打开,探进一个精致的白瓷茶杯来。温柔的声音传进代理人的耳朵里,让她长长松了一口气。

“pzl54啊,抱歉,跟你的朋友吵架了。能帮我劝劝7tp吗?我说了些……”代理人慢慢将自己的椅子转过来,手搭在额头上,说话有些有气无力的。

“绅士想要得到淑女的原谅,这样的道歉可不够哦。”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被放在代理人的桌面上,pzl54慢慢地将散落一地的文件捡起来,在桌面上慢慢堆好,“你们最近,是不是有些缺乏沟通了。7tp最近好像很忙的样子呢。”

“没,只是……”代理人将手放下来,但是依旧闭着眼睛,紧紧地皱着眉头。

“啊啦,两方都这么不坦率吗?”pzl54将文件轻轻地放在桌子上,走到代理人身后,轻轻地将放在代理人肩上,“就像小孩子耍脾气那样?”

“没,哪有!”代理人的脸颊没来由地羞红了,赶忙从pzl54的手里挣脱出来,走到了窗边,假装望着街边的风景。不知道为何,代理人确实有种被长辈点破了什么的感觉。

Pzl54轻轻笑了两声,眼里有些宠溺地看着代理人,轻轻说道:“茶就放在这里,趁热喝哦。”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嗒嗒声传来,代理人这才回过头去。茶杯边上立着一张纸片,是7tp的笔迹。

“抱歉。”

第二天。

代理人嘴里哼着欢快的乐曲,迈着轻快的步子,特意提早一个小时来到了办公室里,从柜子里拿出了自己珍藏依旧的大吉岭红茶。兴许是受pzl54的影响,7tp对这种茶青睐有加。

人缘不佳的7tp平时不太喜欢去食堂之类的地方,所以一般都会在办公室里的小沙发上吃早餐。代理人也很享受这种私密的感觉(至少不会出门就被斯图卡黏上),再加上代理人平时起床时,早餐时间一般都已经结束了,所以一般会跟7tp两个人一起在办公室里用餐。这也是7tp为数不多能够放松下来的时刻,能够看到她的笑颜,代理人就能保证自己一整天的干劲。

热水沸腾,茶叶舒展,浓郁的茶香在代理人的办公室里弥散开来。难得早起的代理人没有去食堂,而是来到街边一家早早开始营业的面包店,几乎是将店里所有种类的面包买了个遍。

抱着一大袋面包再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位身穿灰色军装的男人。他朝着代理人鞠了一躬,帮她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波特中将怎么来了?我想您今早不是应该在回收……”说到一半,代理人的动作突然呆住了。

“是这样,我们也确实受到了您的命令,要求我们取消行动。可是您的秘书带着pzl54小姐很早来找我,说是为了进行内部纠察行动,所以昨天的命令是假命令,今日照常行动。”波特中将为难地挠挠头,面露难色,“您的秘书小姐还说,让我来向您请示下一步行动。”

啪的一声,整袋面包掉在地上,散落一地,波特中将不知所措地后退了几步。代理人伸出手来,抓住了将军的肩膀,瘦小的代理人在波特中将宽大的身躯面前,显得有些滑稽。

“你拦住她了吗?你拦住她了吗?告诉我你拦住她了!”代理人几乎是嘶吼着,将路过的几个军人吓了一大跳,赶紧扭头离开。

“我……我本来想……可她说,她说……”波特中将被代理人弄得六神无主,说话都磕磕绊绊了起来。

“说什么!快说!”

“代理人的权力是无限的。代理人想要……”波特中将磕磕巴巴地重复着7tp说过的话,但是代理人已经不想听下去了。

噗。一个装满了巧克力酱的面包被代理人踩到,在地上爆开一大滩黑色的污渍。所幸身后有门框的支撑,代理人才不至于倒下。

“把她……把她救回来……什么都别说了,把她救回来……”代理人轻轻地说着,全身上下的力气一瞬间都被抽走了。

战区废土。

一列装甲列车在战区内为数不多能够正常通行的铁轨上行驶着。前方一公里处,几道遮天蔽日的烟尘中有一个人形的身影。白色的军帽和头蓬劈开灰溜溜的尘土,成为这单调的废土上一道非常独特的风景线。天空中,金发的pzl54正警醒地注视着地面,认真地观察地面上任何敌人活动的迹象。今天是个晴朗的好天气,对于处于3000米高空的pzl54来说,她是侦查的绝对主力。

“谢谢你能陪我来,pzl54。”

“作为朋友这是应该的哦,只不过,你不觉得自己对代理人太过绝情了嘛?她可是深爱着你的哦。”

“我……我道过谦了。”

“那封信作为告别来说,应该还不够吧。不知道她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振作起来啊,你还真是残忍呢。”

“我……我只是在替她下必要的决心罢了。是我的存在让她变得软弱了。”

“呐,7tp以前做过这样的任务吗?护送回收列车什么的。”

“没有。为什么问这个?”

“要是遇到敌人的话,像个新手那样落荒而逃,或许也不失为一个选择哦。”

“怎么可能,dolls在敌人面前是不会退缩的,这种戏码也会让他们怀疑的。再说我跑出来的时候可是伪造了代理人的命令的,如果回去的话会给她造成很大的麻烦的。”

“真是的,还真是跟她一样不坦率呢。”

“我有好好给代理人留下告别信的,想说的都写在里面了。终有一日,忍耐会过去,等待会结束,代理人也会带着我的心愿回到属于我们的应许之地的。那样的话,我就算粉身碎骨,也就有了意义。”

“这可能就是,身为波兰人的宿命吧。要到了,打起……”

地平线的远端亮起两个光点,直奔正在天上的pzl54而来。

想要回避时已经有些来不及了,光线擦着pzl54的身体飞过,在ARMS的机翼上打出了两个大洞。Pzl54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黑烟,飞行轨迹变得跌跌撞撞起来。

“pzl54,怎么了!”7tp见通讯频道里出现一阵杂音,慌忙问道。

“超远距离防空狙击,被摆了一道!”pzl54勉强在空中维持住飞行姿态,一边紧急下降高度以躲避防空火力的射击,

“机翼中弹,但还能飞。”

“该死,看来对面是有备而来,小心点,pzl54。”

“谢谢关心,可我也是,很强的哦。”

Pzl54调整了一下飞行姿态,开始进行无规则的机动来躲避迎面袭来的防空火力。7tp将自己身边的几台dolls散开,小心地搜索着敌人的踪迹。

地面震动起来,发出沙沙的声音。黄沙分开,无数只蝎子一样的灾兽从沙海中钻出来,由于列车的线路非常固定,拦截的灾兽们干脆直接埋伏在铁轨两边,而7tp她们则是直挺挺地撞进了灾兽们组成的圈套当中。

被远处的防空火力吸引的二人对于脚底下突然冒出的大量灾兽毫无防备,几道激光射入空中,再次击中了pzl54的

机翼。密度远大于刚才防空火力的激光让pzl54的回避显得很是徒劳,机翼上被打出了几个大孔,岌岌可危。

而7tp则是很快被拖入了近身战的泥潭,灾兽们显然知道如何最大化自己的数量优势。虽然无数的灾兽在7tp的光剑下被砍得四分五裂,但是不断围上来的灾兽还是将7tp身边的dolls消耗殆尽。

“滚开啊,混蛋们!不许碰她!”

机翼严重受损的喷火索性抛弃了高度优势,俯冲而下,机炮在地上打出一连串火花,报废了包围在7tp身边的不少灾兽。利剑出鞘,pzl54轻盈地跃入阵中,将周围的敌人纷纷化为废铁。

两人背靠背贴在一起,光剑喷出的热量让眼前的空气扭曲起来,一望无际的灾兽已经将二人团团包围,看来逃出去是没有任何的希望了。不过,对于已经做好了觉悟的两人来说,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唯一值得奇怪的是,灾兽们好像对火车本身不感兴趣,只将目标锁定在自己身上。灾兽们的机械骨节发出凄厉的摩擦声,尾部的刀刃在空中挥舞,开始向两人冲来。

7tp抬起手中的光剑,冲着一只飞身冲上来的灾兽砍出第一刀。就在她的刀刃碰触到眼前灾兽的一瞬间,地底下传来一阵不详的震动,惯性让7tp没法转身,自己的身后成了一个完全的盲区。

一只巨大的触手从沙海中伸出,尖端噼里啪啦地闪着电火花,一下子戳到了7tp露在军装外面的后背上。呲呲呲的电流声过后,7tp的ARMS停止了运作,而7tp自己也在ARMS上昏死了过去。Pzl54也敏锐地感受到了脚下的震动,但是想紧急起飞时已经来不及了,脚下的触手轻松地抓住了pzl54的脚踝,一阵电流过后,pzl54也落在了地上。

“我不关心列车,我只关心她们两个在哪!”代理人对着赶来报告的军人咆哮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我们到的时候只发现了她们两个人的ARMS,并没有尸体,应该,应该是被敌人掳走了……”前来报告的军人声音越来越小,几乎不敢继续说下去。

代理人再一次瘫坐在椅子上,虽然没有发生最坏的情况,但是听到这个消息也足够让她震惊了,十几分钟之内,两个人居然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更诡异的是,列车居然还毫发无损地开回来了。

代理人绞尽脑汁,无论如何也无法想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代理人先生,英格玛机有新的情报了。”一个身穿白衣的情报人员不合时宜地闯入代理人气氛沉闷的办公室。

“快说!”现在代理人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这个东西的名字,被勾起一阵无名怒火的她对着那个毫不相干的情报员咆哮了起来。

“针对列车的伏击行动成果,成功捕获两名dolls,立刻押往废都等候讯问。允许动用一切刑讯手段,务必尽快获取新型dolls的情报。”

代理人眼前一黑,直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怎么也站不住了。

“喂,醒醒!”

一盆凉水劈头浇下,让7tp忍不住颤抖起来。

手腕处传来异物感,金属冰凉的质感。

大腿和脚腕处被牢牢地绑在一起,麻绳上粗糙的纤维刺激着肌肤。

剧烈的眩晕感让7tp干呕起来,但是却只感觉到腰部那宽大的铁箍。

睁开眼睛,眼前站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戴着一副纯黑的眼罩,嗓子里发出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

“叫你醒醒!”

男人抓住7tp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刺眼的灯光。瞳孔缩小到极限,但是强光依旧让7tp的眼睛感到痛苦。水珠从男人的手中渗出来,顺着7tp白色的秀发流淌。

男人很快松开了手,将遮住7tp眼睛的几缕发丝拨开,在她面前放上了一排照片。照片拍得不很清晰,7tp眯起眼睛,才能够勉强看清,是一个模糊的人形。

“告诉我,她是什么东西。”

7tp仔细地盯着眼前的照片,倒不是因为她真的想回答男人的问题,只是想确认这次拷问的目的罢了。车轮、发射架以及那个隐隐约约的人类的身影,7tp一下子松了劲。

不是密码机的事情,太好了。

“不知道,我没见过。”7tp随口应到,将自己的头偏到一边。

“没见过?这个东西你们每次出击都会在场,你怎么可能没见过。”男人提高了自己的声音,捏住7tp的下巴,将7tp的脑袋偏转过来,让她盯着自己面前的几张照片。

“不知道。”7tp懒得理眼前的这个男人,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乖乖合作!别耍花招!我们有的时办法治你!”男人再一次抓住7tp的头发,拉扯起来,“到时候疼了再招可就晚了!”

7tp向眼前的男人投去一个轻蔑的眼神,甚至懒得再同他搭话。

男人气急败坏地放开手,猛地把7tp的头一推,让她撞在身后的立木上。

7tp的身体被紧紧地捆在身后的那根立木上,上身几乎与地面垂直。双手则平伸开来,整个上身被绑成一个十字型。皮制的手铐紧紧地束缚住7tp不很健壮的手臂,勒出好几道红痕。

披在身上的白色头蓬被扒掉,纯白色的衣领和那条代理人送的领带也被扯下,露出天鹅一般的纤细脖颈。7tp的身体略显瘦弱,两片锁骨锁骨高高凸出,衬得脖颈更加纤细。手臂的线条很是柔和,隐隐能够看到有些肌肉。

而7tp的两条美腿倒是很显肉感,作为骑兵的她大腿很是丰满,柔软的肌肉在缠绕大腿的绳结间凸出来,为眼前的美人增添了几分肉感。吊带黑丝被颇有恶趣味地保留了下来,黑丝花边紧紧地箍在大腿上。凸出的肌肉撑开了本就有些透明的黑丝,倒是显得有几分情趣。

麻绳一圈圈地捆扎着7tp的双腿,将两条腿完全并拢起来,不留一点缝隙。7tp试着移动了一下自己的双腿,发现除了双腿能略微活动意外以外,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任何的活动空间。脚趾倒是能动,但脚趾在黑丝的包裹下的乱动不像是挣扎,倒像是跃跃欲试的求欢。

“你们教会的手段一直都这么恶劣吗?”7tp看着男人的背影,颇为嘲弄地问道,“不敢与灾兽为敌,折腾自己人倒是很有一套啊。”

“你最好收起你的嘲讽,别忘了现在你可以归教会掌握的。”男子将手中的竹板弯折,富有弹力的竹片啪地一下在7tp眼前反弹几下,在空气中发出一阵响声。

他走过来,拿起7tp身下椅子上一根宽大的皮带,将它绑在7tp的大腿上,狠狠拉紧。这下次,7tp彻底没了挣扎的空间。男人走过来,轻轻捏住7tp的脚趾,将她略显骨感的脚轻轻向后掰去,露出7tp的足底。

隔着黑丝抚摸7tp的脚掌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看来7tp对这双脚平时是呵护有加。脚底这种私密部位被人抚摸的感觉让7tp有些难受,她轻轻吞了口口水,想压抑住身上恶心的感觉。

哗!竹板高速划破空气的声音传来。两寸粗的竹板结结实实地抽在7tp的脚心,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呃!”7tp咬住牙齿,勉强压制住了喉咙里的叫喊。腿部的肌肉紧绑着,想要躲开男子手里的刑具,但是脚趾被死死压住,没有任何躲闪的空间。竹片锋利的边缘将丝袜划开,破口处露出红肿的皮肤。

“不好受吧,快说!”

7tp没有搭理他,咬紧了牙关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拷问。男子又一次高高地抬起手来,冲着7tp的脚心打去。啪!又是一声脆响。

“呜!”随着7tp的一声闷哼,她的脚上又多了一条红痕。她试着摆动双腿,但是大腿处的皮带将两条腿的活动范围完全限制了。

“不怕是吧,看我再给你加点码!”教会自从人类开始对抗灾兽以来一直承担着内部肃清工作,拷问这种技巧对于他们来说可以说是代代相传的文化了。打脚心这样的刑罚,自然也只是开胃小菜。

男人拿来一根纤细的铁丝,将7tp的大拇指齐根绑好。丝绸制的高级黑丝紧紧地裹在上面,透出其下洁白的皮肤。而铁丝的另一端,则被男子拉长到极限后,绑在了7tp膝盖处的绳子上。

铁丝紧紧地拉着7tp的脚趾,深深的嵌入肉里,若非那层薄薄的黑丝,7tp觉得自己的脚趾绝对会被勒出血来。这下变成她不得不使劲将脚掌向后翘,免得被铁丝勒疼了。

脚掌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男人面前。男人则站起身子,将手中的竹板高高举起,然后重重挥下。竹板摩擦空气,发出刺耳的声音。啪得一声,竹板再次击中了7tp的脚掌。

这次抽打的部位靠近脚趾,那里的肉还比较厚实。但抽打的力道比刚才大了好几倍,竹板的痕迹被完完整整地印在了7tp脚上。闷哼从7tp嘴中发出,身体的条件反射让7tp忍不住想蜷起自己的脚掌。

“啊——”口中发出短暂的惊呼,身体的自然反应并不可能控制力道,脚趾上的钢丝被7tp的动作弄得狠狠勒进肉里,突如其来的痛苦让7tp差点惊叫出来。好在,她还是忍住了。

男人没有给7tp任何休息的时间,再次举起了手中的竹板,狠狠挥下。啪!竹板以比刚刚更大的击中了7tp的脚心,在7tp脚上最敏感的部分印下了一道宽宽的红痕。脚底娇嫩的皮肤肿胀起来,形成一条粉红色的凸起。

“啊——”对这下打击完全没有准备的7tp的身体做出了更加强烈的反应,就算是有铁丝的绑缚,7tp还是将自己的脚趾弓了起来,但是后果也是灾难性的。铁丝突破了丝袜的保护,直接勒进了7tp的肉里。

一道血线出现在7tp白嫩的皮肤上,但是马上被富有弹性的丝袜吸收。7tp不得不紧紧钻起拳头,才把自己的注意力从脚上的疼痛上分散开来。就算如此,她还是发出了半个音符的痛呼。

男人此时刻意停顿了一下,放7tp去感受这根铁丝险恶的用心。铁丝表面未经打磨,很是粗糙,细小的金属刺不断摩擦着伤口处的肌肉,让7tp疼痛难耐。自己脚部的任何动作都会被那根细细的铁丝放大,转换成一阵阵疼痛。

脚心那道红肿的伤口也发出一阵阵胀痛,突突地跳着,一阵阵炽热让7tp倍感煎熬。她好不容易调整好了姿势,那双蓝灰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眼里透出的杀意几乎要将男人吞噬。

男人轻蔑地笑了一声,从一边取来了一个眼罩,轻轻地罩在7tp的眼睛上。眼罩一下子隔绝7tp眼里的杀意,将她抛入了无底的黑暗之中。7tp咬了咬牙,冷哼一声:“正好,不用看见你那张恶心的脸了。”

男子没有搭话,这种嘲讽他见得多了。与其说是受刑人真的看不起自己,倒不如说是受刑人排解自己压力的一种办法,而这恰好说明,她开始害怕了。

男子继续扬起自己手中的竹板,在空中猛地挥舞一下,鞭子划破空气的声音让7tp紧张起来,肌肉自动做出了反应,脚趾收缩,铁丝又勒紧一分。“嘶——”痛苦让7tp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在7tp将全部精力集中在脚趾上时,男子又一次抬起了鞭子。哗!当划破空气的声音传来时,对7tp来说已经来不及了。啪!皮肉和竹条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呃——”7tp全力握紧了拳头,忍着口中的惨叫。失去了视力的身体自然会用其他感觉补偿,当然也包括能够感受到痛苦的哪一部分。脚上的疼痛好像被放大了几倍,更可怕的是,7tp看不见男人的动作,只要用几个非常随意的假动作,就能将7tp玩弄于鼓掌之中。

哗哗哗!男人在空气中胡乱挥舞着竹板,7tp的身体随着声音抽搐着,希望能够找到躲避击打的合适的时机。但是无论多么轻微的移动都会反应在脚趾上,铁丝在伤口中肆意刮擦着,流出的鲜血将有些透明的黑丝染成了深黑色。皮肉一点点被刮开,铁丝慢慢向着更为脆弱的骨膜处突进,但7tp是没法知道这一切了。

7tp只能紧紧攥着拳头,脑袋徒劳地在刑架上刮蹭,想把戴在自己脸上的眼罩蹭下来。啪!竹板落下,7tp脚上又多了一道长长地红印,贯穿两个脚掌。红色的凸起边缘被锋利的竹板刮到,渗出好些血珠。丝袜更是毫无抵抗能力,早就被竹板抽了个稀巴烂。

“啊—!”慌乱之中,突如其来的鞭打找到了7tp的薄弱点,让她发出了半声惨叫。胸口突突突地起伏着,身体精神上承受的压力变成剧烈的呼吸和心跳,让7tp一时间竟然有些缺氧的感觉。

“我们可以把一整天耗在这件事上,你知道的。”男子的手凑近7tp的锁骨,在上面轻轻刮蹭一下。紧张的7tp竟打了个哆嗦,好像这也是什么难耐的酷刑一般。男子用手指轻轻地在7tp的嘴唇上一抹,一股咸味传来,那是7tp身上的汗水。

“很累吗?你出汗了。”男子将手按在7tp的胸口,乳房的触感柔软,让男人不由得笑了出来,“心脏也跳得很快。”

“你呢,你的心是不是跳得更快?不怕天罚吗,像你这种对同胞袖手旁观,不,屠刀相向的人。”7tp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你觉得天罚是什么?是这样吗?”男人将手放在7tp脚上的铁丝上,狠狠地按了下去。

“啊啊——”铁丝瞬间收紧,沁进7tp的伤口处流出的鲜血里,几乎快要勒到骨头。钻心般的痛苦让7tp再也难以忍住,不由得发出了几声惨叫。紧握的拳头涨红着,指甲深深地嵌入手掌的肉里。

“神只会给试图与他对抗的人降下天罚。既然你不打算说,我们可以继续了。”男子站起身来,又一次举起了鞭子。

“混蛋!”7tp的嘴里传来一声叫骂,有些破音。脚趾只要微微移动,都有种要被切断的感觉。7tp继续在刑架上蹭着,想摘下眼罩,但除了在木制的粗糙表面留下几根白色的头发之外,一无所获。

啪!竹板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男子抽在脚跟部,厚实的肌肉吸收了不少冲击力。但抽打只是其次,真正让7tp痛不欲生的是箍在脚上的那段铁丝。脚趾的动作又让铁丝收紧几分,7tp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的骨头正在在被铁丝刮擦着。豆大的汗珠沿着锁骨一路流下,跟头发上的水滴一起滴滴答答地打在地上。

“呃,啊啊啊啊——”一声惨叫划破了刑讯室里寂静的空气。

几束白光照在屋子中央的那个金发美人身上,光线照在汗珠上,让整个身体显得有些发光。一滴滴亮晶晶的汗水顺着白皙的皮肤滴在地上,正在描画出一个人体的轮廓。

“呼呵——呼呵——”金发美人的嘴里发出不成声的喘息,乳尖的汗珠伴着起伏的胸口被甩到地上。此刻,她的双手正被反剪在背后,一根绳子拉着她的一双手腕,将她的身体高高吊起。双腿也被弯折过来,一根银色的棍子插在膝弯处,两端连着绳子,也挂在天花板上。腿的位置比手腕高一些,好让身体的重量尽可能地压在肩胛处。

与7tp一样,pzl54也被问了一样的问题,而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后,拷问官就把她吊了起来,说要她在这拷问室里体验一下飞行的感觉。于是,她将pzl54高高地升到空中,然后猛然松开绳子。

而接下来,pzl54就只能记得自己嘴里发出的那不成声的惨叫了。痛苦轻易地突破了这个有些娇贵的大小姐的防线,把她弄得头晕目眩。仅仅一个回合,她就已经像从水里捞起来一样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半晌,她才慢慢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吃力地抬起头,对着眼前戴着一副黑色眼罩的拷问官说道。额头上滴下的汗珠模糊了pzl54的视线,让她看不清眼前拷问官的长相。

拷问官拿起一根橡皮棍,直接戳在pzl54的肩胛,用尽力量将她的身体向地面压去,肩胛处肉眼可见地被拉伸了好一截。Pzl54的脸色一下子惨败起来,又从口中发出几声惨叫。

“啊——不知道啊——”骨节处嘎嘎作响,看上去已经有些变形了。被整个人悬吊在空中的pzl54根本无法挣扎,只能通过惨叫的方式缓解身上的痛苦。同样,拷问官也没有把pzl54全身的衣服全部扒掉,胸衣和内裤都还被好好地穿在身上。

不同于7tp的胸衣将半个乳房暴露在外,下身也只穿了一条短裤样式的内裤,pzl54在着装上要保守得多,白色的胸衣将胸部遮得严严实实,材质也是尽量让身体舒服的棉质。内裤也是非常少女的款式,棉质的纯白色内裤上能称得上配饰的东西就是一个用丝带系成的小小的蝴蝶结。

在汗水的作用下,身上的衣服逐渐被浸湿,透出下面正泛红的皮肤。拷问官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走到pzl54身后去,轻轻地将橡皮棍贴在了她的小穴口处。

“啊,不要!”私密部位被刺激的pzl54瞬间羞红了脸颊,也不顾肩胛处的痛苦了,开始全力挣扎着抗议起来。

“哎呦,你脸红了。”身边站着的另一个戴着眼罩的男声传来,让pzl54更加羞耻难耐。“不要,那里不可以。”pzl54歪着头,拼命想看清自己身后的拷问官正在做什么,眼里已经有了些许泪光。

“那么,我问的问题你记起来了吗?”拷问官加重了受伤的力道,将棍子重重地摁在pzl54的小穴上。这么快就抓住了她的弱点,看来之后的拷问应该会很顺利。

“不要,不要啊。”羞耻感让pzl54也顾不得许多了,一个劲地向男人求饶,脸上已然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要是铁了心跟我们作对,那我们也没办法了!”

拷问官挥手示意,绳子再次被拉起,pzl54被高高地吊在了空中,脚趾几乎能够接触到天花板。Pzl54的呼吸再一次紧张起来,她抖动着身体,徒劳地在空中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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