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Day2（2/2）

第五发狠狠打在第四发上弹了出去，第四发卸掉了不少力，却仍然给了少年脆弱的心脏重重一击。

“我的心脏…好像裂了…”少年的脑袋一阵阵地发晕，感觉胸口的闷痛变得尖锐，心脏的跳动也变得缓慢无力。感觉胸口的棒球仿若重达千斤。

下一秒，千斤的重压被剥去了，只是对少年来说这不是什么好消息。下一发棒球蓄势待发，却没有可以帮忙卸力的物品，少年只能依靠自己伤痕累累的胸肌和肋骨，来保护苟延残喘的心脏。

“砰”第六发棒球成为了压碎少年心脏的最后一颗，少年的胸口被打出一个深深凹陷，周围折出根根肋骨，还血肉模糊的大洞。心脏看起来已经碎成了一块块烂肉，偶尔能看到几块覆着冠脉的碎肉在血泊中微微颤抖。

“嘶…力道定的太狠了嘛？”看着身体微微抽搐，体液横流的少年，青年有些懊悔，“明明计划中应该是一下下打击心脏使心脏停跳而死，这怎么直接把心脏打碎了？”青年一脸狐疑的看了看机器，却没注意脚下的药瓶，险些滑倒，手扶在棒球机上，却不小心触动了开关。

“砰”棒球飞出炮口，直接打在少年苍白的肚腹上，竟把少年稍有些腹肌的肚子打穿，青灰色的肠子蠕动出来，被震成一截截的，血液和肠液淌满了整个实验台。

“哇…麻烦了”看着流了一台的来自少年体内的各色内脏和体液。青年强装镇定，叫了保洁员来收拾好实验台。刚刚再次绑好少年，少年便好像已经醒了过来。

“刚好，这样就可以完成最后一项实验了…”青年想着，又一次把重锤对准了少年的心口。

调节了模式，青年决定这次先在少年的腹部试一试，以防止出现之前的情况。打开开关，重锤猛砸进少年白嫩的小肚子，连绷紧腹肌的时间都不给。

重锤砸下，抬起，再砸下。反复如此，把少年的肚腹折磨成一片青紫，肠子几乎根根断开，胃袋和肝脏也被砸出了血，血液混着肠液胃酸胆汁和内脏碎片一起涌上少年的口腔，脏器的味道在少年嘴里散开，却因为口枷的堵塞而不能吐出，只能从嘴角的缝隙一点点流出红的黄的白的绿的液体。

“看起来没问题。”青年点了点头，关上机器，少年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却只能透过鼻腔和嘴角换气，发出嘶嘶的声音。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却不知道自己将是重锤的下一个目标。

重锤再次移到心口，调整好深度和力度，打开开关，锤头一下下砸在胸口，力度刚好，不会压碎胸肌，压断肋骨，但还能将冲击力传达到少年的心脏，让心跳变得紊乱而虚弱。

“咚咚咚…”锤头砸下的频率几乎和心跳完全合拍，但每一次砸下都会让心脏受到震颤，在一阵阵震颤的影响下，心脏终于脱离了正常的节律，开始胡乱的搏动，心跳的鼓点被打乱，少年生命的节奏也沉入低谷，颤动的心脏没有了泵血的能力，只是少年的身体之前因为腹部的重创已近支离破碎，而心脏最后的几次搏动，为这一次生命落下了帷幕。

“这孩子…是不是比原来虚弱了不少？”青年看着没坚持多久就失去意识和心跳的少年，感觉少年的身体似乎在变弱。

“亚人的复活能力有限制吗？”青年走出研究室，问向给他提供少年的女子。

“没有…怎么了？”女子为青年第一次讲这么多话感到有些震惊。

“没事…他死得越来越快了。”青年摆摆手，示意女子跟他一起来。

回到研究室，少年还在静静地躺着，但是平稳起伏的胸脯和白净透亮的胸腹表示他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青年二话不说，熟练地给少年开了膛，然后直接握住还在跳动的心脏，强制心脏跳过舒张的阶段，握了一会，少年的身体一颤，心脏和身体一起没了动静。

青年摇摇头，从温暖的胸腔里拔出血淋淋的手，稍微擦了擦，然后看了看手机上的秒表，拿出表格随便写了点什么，递给女子。

女子接过表格，发现是一份存活时间对照表，表上的时间依次递减，而刚才的强制心脏收缩造成少年死亡比第一次同样条件的实验整整快了一分钟。

“可能是求生欲的原因吧，天天在这里死去活来的…麻木了也就不在乎生命了吧…”女子想了想，提出一个看起来还算正常的理由。

“谁知道呢…”青年看了看死去的少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研究室。

“真是…不懂得珍惜玩具啊。”女子摇摇头，也跟出了研究室。

是夜，少年睁开眼，感觉胸腹的剧痛似乎还在脑中盘旋，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少年已经几乎失去了对生命的渴望。他在恨着，恨青年，恨实验室，恨自己，恨自己的心脏为什么总是保持着搏动，哪怕不再跳动了，被剥离出身体了，也会再次将自己唤醒，让自己承受一次又一次可怕的剧痛。他开始学会笑着迎接死亡，虽然死亡不能把他带走，却总能给他片刻的安宁。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自己的心脏，还能搏动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