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Day2（1/2）

“咔哒”打开研究室的门，一切都和昨天完全一致，少年已经复活，研究台也被清扫干净，或许是听见了青年进入的声音，原本安静躺着的少年身体晃了晃，便再一次回归原本的安宁，或许是知道自己的命运本该如此，此时少年真的希望自己从未有过这份该死的能力。

“早安。”青年难得一见的向他人问了早安，“今天做压迫实验。不开胸，别担心”虽然语气温柔，但言简意赅的说话风格还是让青年的话听起来冷冰冰的。

“不开胸”三个字听起来那么美好，但是少年依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冥冥中感觉或许开胸才是最简单和舒适的。

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叮叮当当的钢铁碰撞的声音，还要嘎吱嘎吱的螺丝声，咯咯的齿轮转动声，仿佛自己身边站着一个好多年没有上润滑油的老旧机器人，对于自己接下来的遭遇，少年竟有些好奇。

“咔咔咔…”装置好像已经开始运作了，没有了其他的声音，只有齿轮在缓慢的转动着，青年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用听诊器听着少年逐渐加快的心跳声，少年慌了，好奇化作恐惧，束缚住少年的身体，在咔咔声中，仿佛要被齿轮碾压绞碎。

渐渐的，少年感觉一个冰冷的金属锤按在自己的胸口，左右胸脯也被脸上了心电监护，监护仪开始发“滴滴”的声音，记录着少年的心搏，少年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压迫实验，想要挺起胸膛反抗，却发现铁锤已经顶在自己的胸骨上了，把自己的胸腔死死压在金属板上，而且还在继续下压，逐渐压迫到少年的心脏。

“不！不要…”少年在心里大喊着，却没有一点影响到现实世界的办法。铁锤继续向下，绷紧少年胸部的皮肤和肌肉，一起慢慢下陷，直到一根根肋骨都咬进了胸肌，在少年的胸部清晰的显露出来。“咔咔咔…”齿轮的运转声是倒数命运的钟摆，尽管16岁的少年肋骨和胸椎已经发育得有些坚硬，足以抵御部分冲击，但这慢慢降临的重锤还是一步步试探着少年胸部韧性的极限。

“咔咔咔！”一模一样的声音，只是这次不仅是齿轮的转动，还有肋骨根根这段的声音，被折断的肋骨反弹出少年的胸口，带着血淋淋肉屑的断骨直接戳出了少年细嫩的皮肉，像拢在少年胸口的大手，曾保护着少年强壮的心脏。被压下的剑突也从另一端反刺出来，淌出鲜红的血液，或许是断骨戳伤了肺，嘴角也流出一丝血痕，而少年更是疼的满身大汗，眼罩被泪水完全洇湿，腹部不断地抽搐起来。

没有了肋骨和胸椎的阻挡，带着皮肉和骨骼碎片的铁锤慢慢压向少年的心脏。铁锤的尺寸和位置恰到好处，刚好压到心脏，却不会很大影响少年的肺部。重锤以每秒一厘米的速度慢慢下压，少年的生命也将被限制在最后10秒。青年一边看着少年的胸口，一边记录着眼前的一切。

10.粘连着皮肉的重锤靠上心脏，把少年的心脏轻轻向下压了压，但舒张的心脏几乎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供它完全舒展，心脏再次加快搏动的频率。

9.180次每分的心率实在是最适合的，每秒稳定三次的心跳刚好可以让青年仔仔细细地看到心脏在压迫下每一次细微的反应，可供搏动的空间进一步缩小，跳动时泵出的血液只有原来的60%，相当于在停搏状态下被他人直接握住心脏进行人为供血的效率。少年皱着眉头，胸口的闷痛渐渐变轻，或许不是因为疼痛减轻了，而是因为大脑缺氧变得迷迷糊糊的吧。

8.心率被抬上了200次，几乎在重锤下颤动，不过还能把血液泵出，来维持其他脏器的运作和这条年轻生命的存活，不过看来大部分血液涌进了少年的肉茎，至少现在它变得又大又红，露出粉嫩饱满的龟头，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淫水。

7.心率进一步加快，心电图仪的折线慢慢变得平缓，逐渐想v形变化，或许一会儿少年的心脏会发生室颤吧。不过没关系，少年是亚人，死亡对于他们来说永远不是终点。不过濒死却可以为他们提供快感和发泄，比如现在，明明是个胸前血肉模糊的，连呼吸起伏都看不清楚的虚弱少年，肉茎竟然还保持着高挺胀红的状态，随着快速搏动，哦不，颤动的心脏来回摇晃着，连肉棒上和小腹上的一根根青筋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6.心脏几乎一半的厚度都被压缩了，现在少年的心脏就是一个缩在胸口里可怜挣扎的肌肉团子，还在颤巍巍的勉强供给着鲜血，血压和血流速等体征观测起来已经达到了濒死的地步，不过少年的生命力还算倔强，至少看起来还有意识。

5.应该是因为口枷的原因吧，少年不能大口呼吸，所以吸入的氧气会变得少很多，所以血氧饱和度会掉这么快，下次要不要从鼻腔插管供给氧气呢？毕竟心脏已经几乎停止了，下次估计也很快就会到来。被压迫的心脏，供血率只有40%，只有胸外心脏按压的效率，只是比起一下下的按压，这样一直限制住搏动的压迫会更过分吧。

4.心脏…停止了。干脆趁着这个机会对少年其他的脏器进行了解剖观察，时间不多，只能草草切开稚嫩的腹肌，随意地撕开大网膜，还好少年已经失去意识了，不然肯定有时毕竟缺氧状态的内脏很少见到，比起遗体的脏器，现在至少少年的肠子还保持着粉白的颜色，没有变得青紫。

3.铁锤继续压迫已经停跳的心脏，现在这块强壮的肌肉唯一能证明的就是心肌可怕的韧性，或许当铁锤完全压上脊椎，少年的心脏才会变成肉泥罢。

2.用两秒的时间划开了上腹，露出了胃和肝脏，感觉和活人的内脏没有什么区别，虽然我没见过活人的脏器，该死，昨天在挖出少年心脏之前应该先活体解剖看一下其他内脏的，不过还是能看出肝脏有些发紫和发硬，胃袋也变成了青色。

1.心脏变成了肉泥，生命体征完全消失了，失禁是死亡最后的标志，亚人也躲不开。因此，尿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一股股冲出了灰青的肉茎，淌到金属台上，我稍微擦了擦，停下了机器。

0.机器看起来对于没有压碎少年的脊椎感到十分失望，不过少年已经死了，压碎脊椎也没有什么必要了，不过这倒提醒了我，下一次要不要通过控制脊椎的迷走神经来控制少年的心率呢？不过先不管了，今天的压迫实验还没做完，等少年复活，现在还是先去准备下一个机器吧。

青年合上笔记本，转身走出了研究室，门外传出叮叮咣咣的安装声，直到少年意识恢复，外面还在安装。少年的胸口似乎还残留着疼痛，“果然不应该相信他的话…等下，他只是说不开胸，没说不疼…”少年纠结的地方看起来很奇怪 ，只是过了不久，当青年再度踏进研究室，手中端着奇怪的机器，看起来像一门火炮。

安装好机器，打开开关，一颗棒球从里面射出，直直砸在少年的胸口，然后沿着胸脯的弧线滚到一旁。

“呃！”少年的胸口被突如其来的剧痛击穿，只是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发棒球便冲进了少年的胸口。

“唔！”可怜的少年，他现在感觉的自己的肋骨又断了，而且第二发棒球的力度似乎比第一发要重，第一发还勉强被胸肌挡住冲击，而第二发就感觉几乎陷进了自己的胸口。

“砰！”第三发射出，力道更重更狠，冲击力直接透过折断的肋骨，震荡平稳搏动的心脏，把心率变得乱糟糟的，不断地早搏和偷停。

“咚！”第四发，胸肌也沦陷地瘫软下去，少年觉得这颗棒球好像真的陷进的胸口，心脏再次被震动，疼痛得让少年有些发晕。感觉心脏要被震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