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Day1：身体检查（2/2）

“呵呵…”青年拿起造影液导管，然后对着少年被裹紧的双臂挠了挠头。又向下看去，还好，少年的大腿根部还暴露在外面，没有了把导管插进桡动脉的机会，还可以从股动脉把导管插入。用碘酊擦了擦，用穿刺针刺进了股动脉，插入动脉鞘后把细长的导管一点点送进了少年的动脉。

“唔唔…”动脉被刺穿，还被管道塞入。少年看起来有些难受，身体的扭动开始变得剧烈，心电监护仪上的折线也变得急促起来。还好，经验丰富的青年并未受到影响，手还是依然稳定地把管道稳稳送进了少年的心脏。

造影液缓缓灌入，随着脉管中急速的血流流向心脏，然后注入各根冠脉的支脉，少年心脏的大致形状在屏幕上勾勒出来，最为明显的便是各处冠脉的分布和搏动的状态。

“唔…”心脏被灌入特殊液体的自然不好受，而现在唯一能让少年发泄的方式就是不停晃动的肉茎，开始溢出点点晶莹的浆液。

“原来痛感真的可以刺激人体的快感吗…”青年的指尖抹上少年粉嫩的龟头，粘上几滴粘稠的白浆，少年的精华质量极高，在指尖凝成半透明的白胶，还拉出细细的白丝，青年将指尖凑近口鼻，一股淡淡的精香杂着些许的尿臊涌向青年的鼻腔，不由得依上舌尖，蛋白的甜香在口中散开，带着少年青春的清新和活力。

当一个人凝视自己的欲望，那他的下一步便会被欲望吞噬。但青年不同，欲望只会是他向真理靠近的利刃-至少他认为这就是真理。无论是对心脏的执着还是现在对少年身体的渴求。

同位素标记显影，尽管之前已经通过各种方式几乎把少年的心脏看得十分透彻，但青年还是想试一试，毕竟只有这种方式，可以算是最准确鉴定心肌的健康程度-虽然青年并不认为能发出那般有力心跳声的心脏肌肉会出现无力或者缺血的症状。稍微处理了冠脉造影造成的不适和滞留在少年心脏里的显影液。青年直接把核素注射进少年的血管。有了动脉插管的经历，注射几乎没有引起少年的反应，核素随血流快速到达心脏，被心肌牢牢抓住，在计算机屏幕上开始绘出少年心脏的断层图，彩色的断层图完美展示了少年心脏肌肉健康结实的状态。

“…”青年终于忍不住了，各种检查结果显示少年的心脏不仅正常，甚至完美。如果这样强壮美丽的心脏，今天只是看了照片和造影，或许会让青年寝食难安，能安抚青年躁动的心的，只有对少年进行开胸验心。

少年还没做好准备，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感觉自己的胸口凉凉的，就像一开始涂抹耦合剂的感觉，但是面积更大，似乎覆盖了自己整个胸部。“什么检查需要这么大面积的耦合剂…不对不是耦合剂…液体没那么粘稠…还是用棉花沾的。等等…”一个可怕的想法从心底浮现，少年的心跳也不由得加快，被口枷撑开发麻的嘴唇颤抖着，带动全身都摇动起来，透明的液体从少年的肉棒涌出，并不粘稠，带着一阵骚味，淌到冰冷的金属台上。

“看来他意识到了啊…这么害怕吗？也是，毕竟…没有麻醉。”青年想了想，还是决定放弃麻醉，直接把刀尖点在了少年锁骨的正中。

“呜呜呜…唔唔！唔唔！”感觉到锁骨冰冷的刀锋，少年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口中呜呜地低吼着，一丝丝晶莹的涎水从嘴角流出，一起流出的还有洇湿了眼罩的泪水，和满脸细密的汗珠。

细长的食指压住刀背，锐利的刀尖咬进细腻白净的胸脯，渗出滴滴殷红的血珠，锋刃下滑到剑突，在胸膛正中留下一道血痕，皮肉随着因呼吸剧烈起伏的胸脯外卷，露出层层淡黄的脂肪。痛苦笼罩着少年的大脑，逼迫他高高挺起腰肢和肉茎，快感想代替疼痛，化作一股股白腻的精浆，涌出粉润的龟头，撒在干净的肚腹上。

“嗡嗡”少年的肌肉并不发达，也不紧实，锋刃完全可以处理，但是16岁的年龄，肋骨已经发育得比较坚硬，只能依靠圆锯锯进少年胸前的伤口，骨末杂着血花和肉屑四处飞溅，少年的胸前也已经被鲜血然后，还顺着肋骨流到台子上，汇成一滩小小的血洼。

“唔唔…”力气随着血液的流失而消逝，少年的挣扎越来越虚弱，心跳却越来越快，胸前鼓鼓的，感觉已经被开胸器撑开了胸腔。果然，感到了青年的手掌按在自己柔软的肺部，刀锋撕开薄薄的心包膜，一颗腥红的心脏正在里面剧烈跳动，蓝红相间冠脉杂着淡黄的脂肪，缀在心脏的表面，随着搏动的节奏舒张收缩。第一次，青年看到了真正的少年的健康心脏，看着它搏动的样子，原本的计划被唤醒，接下来要做的一切，在青年心中有了雏形。

考虑到亚人的特点，青年没有打算缝合好少年的伤口，而是用手握住了是少年的心脏，“混蛋…他还想…等等！”少年想着，却完全无法阻止手术刀划过连接心脏的根根脉管，“啊啊啊啊啊！”没有办法喊出，但心脏被生生挖出的剧痛还是让少年的灵魂尖叫起来，腰腹高挺，一股精浆直接冲出极远，“这是…初喷吗？”青年看着少年的精华粘在难以置信的距离，不由得想着，却不忘把心脏从渐冷的胸腔里捧出，扔进标本罐，准备带回去好好欣赏。

可怜少年慢慢失去了生机，从脸上唯一露出的双颊也能看到濒死的青紫色开始铺上原本白净的肤色。不过青年并不在意，用不了多久，一个健康的少年就会完好无损地回到实验台上。

“周一：身体检查

项目：常规检查，心电图，冠脉造影，心肌造影。

受试者状态：已死亡，等待复活。”

在日记上草草写下几行，脑中却已经想好了明天要做的实验。看着被黑雾笼罩的，正在被修复的少年，露出了许久未见的满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