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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收藏与回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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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我一边卸去伪装一边娓娓道来,“一年前,一次严重的事故让你险些丧命,而为你治疗的就是我。看到自己的作品恢复的如此完美,我还真是有些欣慰呢。”

“是你……”看着眼前粗俗的暴发户变成了最伟大的医生,李依云的眼神里除了惊讶还有一丝敬佩,的确,这样的伪装术可不是那么常见的。

“愿意和我一起探讨一下魔术的奥妙吗?”我发出了邀请。

“来吧,坐我的车。”李依云微微一笑,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站在海边的豪华别墅门前,我推开了自己的家门。

“你有一双犀利的眼睛,也有着敏锐的思维,你看到了他们所看不到的。”李依云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我的家里,“也许你不当医生也可以成为一个厉害的魔术师。”

我们在客厅就坐,裳舞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把苹果一分为二。

“很锋利的刀,不是吗?”裳舞搂过坐在身边的清澜,让她躺在自己的膝盖上,清澜闭着眼睛,任由裳舞解开自己衬衣的口子。

当胸罩解开的时候,一对柔软的白兔跳了出来。清澜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水果刀深深刺进了清澜的胸膛,裳舞闭着眼睛,并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

一点血从刀口渗出,,裳舞微笑着拔出刀子,擦掉清澜胸口的血迹。

毫发无损的清澜坐了起来,穿好衣服。

“这是我们不久以后的新节目,你有兴趣吗?”依云微笑着看着我。

这天夜里,我做爱了。依云成为了这场演出绝对的主角,她躺在我宽大的床上,雪白的肉体呈现在灯光下,美丽的女助手抚摸舔舐着她,让她渐入佳境。

硬挺的肉棒插入粉嫩的蜜穴,把她送上顶峰……

不久以后,一条新闻出现在了娱乐网站的头条。有着“舞动的艺术品”这样称号的李依云成为了我的妻子。

原本冷清的别墅有了家的气息,我发现,我找到了真正的生活。

在那些金碧辉煌的殿堂里,她是高贵优雅的白天鹅;在另外的一些舞台上,她是野性魅惑的面具女王。同样,在我的床上,也好像有两个不同的女人。

不过更重要的是这个温暖的家。这样的幸福甜美上一次体验到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那个叫廖清雅的女孩子给予了我这样的体验。

依云知道我的收藏品,也知道我和清雅的故事。

“我希望有一天,也会被陈列在这里。”

【04】华丽的谢幕

今天我的日程排的满满的,首先,是一个重要的手术。

一个星期以前,我在诊室里遇到了一个年轻人,从他的衣着上可以看出来,这个人的家境并不是很富有。他身患的疾病不允许他再等待些什么,必须立刻进行手术,否则他的生命将在这个月终结。

年轻的男人面色苍白,额头上斗大的汗珠不断的滑落,我递给他一张纸巾,默默地看着他。

“手术的费用……”男人愁容满面,看起来,这巨额的费用并不是他可以承受的。我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神里带着深深地不舍,这个世界还有让他难以割舍的东西,不只是不想死这么简单。

“无论如何都……凑不齐,小依……我的妻子,她为了我已经去了撕凤楼,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不能让小轩没有爸爸……”

我心里同情那个男人,但是经过两年军队生活的我却无法做出逾越医院规定的事情,更何况从理性上来讲,那些事情会给医院的今后带来麻烦。

“手术和后续的治疗费用倒不是太大的问题,这方面我们可以尽量为你想办法,但是供体的问题很抱歉……”

我这么说着,脑子里灵光一闪。

“供体……对,我有办法了!”我抓着那只骨瘦如柴的手,兴奋地说道,“我有办法了!你去办理住院,现在,立刻,马上!不要辜负帮助你的人!”

我回忆着一星期之前的事情,来到了休息室的门前,这里面就是我的“解决方案”。

一个粉红色的护士坐在休息室的床上,她就是我的解决方案。

每年,医院都会处理一些达到强制报废年龄的供体,处理的方法通常是在餐会上作为主菜或者用于研究工作。而今年的报废名单里恰好有一个符合他配型的供体。

“我尊重你的意愿。”走进这个房间,我说道。

“我同情那个男人。”她说道,“如果不是因为这些,恐怕我会嫁给他吧,不过就这样成为他的一部分也很好。”

“是啊,我也羡慕他有个好妻子。”我知道,走进撕凤楼,她不会有一个轻松的结局。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条件,我们开始吧。”供体说着脱下了粉红色的护士服。

三十岁的身体虽然已经脱去了青春的活力和稚嫩但是带上了一层成熟的风韵,就像是熟透了的果实一般,我的手揉捏着硕大饱满的胸部,没有做什么前戏,坚硬的肉棒已经插入那蜜桃一般的门户。

“你能让我舒服一点的话我相信我可以撑得更久一点。”身下的供体这么说道。

“你喜欢激烈一点的?”我加快了动作。

“嗯……啊……”供体已经说不出话来,我更加猛烈的抽送着,把她送上顶峰的同时也放任自己一泄千里。

供体简单的清理了一下身体,我也趁机换好了手术服。

我拿出了几样东西,对着擦干身上水珠的供体说道,“准备好了吗,要开始了。”

供体走到我身前背对着我跪下,我拿出口球,她顺从的张开嘴,含住它,然后我把皮带在她脑后扎紧,然后把白色的头套套在她的头上,拉紧了脑后的拉链。,我拍拍她的肩,示意她站起来,挽着她的手,把她带到了特制的平车前。

我抱起她,让她躺在上面。

“要加油哦。”我说着,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她的背贴合平车的身体曲线,然后用拘束带固定她的身体首先是手臂,腋下、肘部、手腕,一共三条,腿部也是同理,从股沟到、膝盖和脚踝。每一根束带都绑的紧紧的。

“忍一下。”我轻轻抬起她的头,把一根连着电线的长针从她后脑的凹窝轻轻刺进去,她的身体猛的抖了一下。

“希望你能够忍住,只要一完成,我就立刻结束你。”我一边说着,一边拉紧了颈部和额头的束带。

她动动手指,表示听到了我的话。

我深呼吸,然后把洁白的手术单盖在她的身上,现在躺在我面前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装满备用零件的袋子。

护士把供体推进了手术室,我也跟着走了进去。

那个年轻人躺在旁边的手术台上,已经麻醉完毕,我走向已经就位的供体,拿起了手术刀。

这个手术的重点就是从供体的身上取出那些需要置换的器官,为了保证活性,手术需要在供体没有麻醉并且保持清醒的情况下进行,为了避免挣扎,供体需要被可靠的固定,而为了确保清醒,则需要插入脑后的哪根电极。口球和头套是为了避免惨叫和痛苦的表情影响操作而加上去的。看了那样可怕的表情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再心平气静的做事。

听到了手术刀和托盘的碰撞声,供体的胸口猛烈的起伏着我拿刀的手停在半空中。

“加10。”我平静的对身边的助手说道。

助手操作着电击器,旋钮拨到10,按下按钮。

供体的腹部突然就像一块瓷板一样变得硬挺,刚才由于激烈的性爱变得粉红的肌肤惨白一片,喘息声也戛然而止。

“放松,放松。”我轻捏着供体的乳头说道,“很快就结束了。”

刀尖点在逐渐松解的腹部,我轻轻地按下刀尖,刀刃切入白皙的,挂着汗珠的肌肤。我的手毫不犹豫的向下滑动,皮肤、脂肪、肌肉迎刃而解。腹膜包裹着肠子在不断的蠕动着,我只用了一刀就切开了普通外科医生需要分多次切开的部分。

耳边隐隐约约的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声音,这是供体咬着嘴里口球发出来的声音。

“加油,再坚持一会儿……”我喃喃的说着,拿起剪刀剪开腹膜,结扎肠管,剪断,把一副消化道整个拎了出来。

我飞快的摘除了碍事的东西,拿起最小的手术刀,仔细的剥离我需要的部分。

耳边仪器发出单调的鸣响,我知道,她昏过去了,这会影响我的工作。

“先来15试一下。”我对助手毫不留情的下了命令,抬起手来。

电击把供体重新拉回巨大的痛苦中,我以近乎冷酷的态度重新回到工作中。

电击、剥离、注射……我重复着这些工作,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我专注着自己的事情,手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终于,工作完成了,我放下手里的器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结束她吧。”我对助手说道。

助手默默地把旋钮调整到最大刻度,按下了按钮。

供体的手紧紧的握着拳头,脚尖绷直,身体猛烈的颤抖着,血溅在了我的手术服上十几秒后,供体重归平静。

“好了。”我解开供体额头和颈部的束缚带,拿起最大的手术刀,深深地插进后脑,这是为了确保可靠地结束她。

手术结束,我不顾疲惫,立刻踏上了前往机场的路。

飞机在埃提亚公国的机场降落,接机的车早就等候多时了。

“辛苦你了。”依云坐在驾驶座上,心疼的看着我。

“毕竟这是咱们第一次一起演出嘛!”我笑了笑,把座椅调低,“你的芭蕾舞剧我在网上看了,昨天。”

“道具没出问题真是太好了。”依云笑着提到了几年前差点害死她的舞台事故。

“开车就拜托你了。”我闭上眼睛,“我睡会儿。”

“睡吧!”依云给了我一个吻,发动了车子。

“好了,我们到了,换个地方去睡。”我被依云轻声唤醒,车子已经停在了酒店门前。我摇摇头,驱散睡意,走进了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厅。

洗过了澡,我换上睡衣,我需要小憩一下来消除长途跋涉的疲惫。

“睡吧……”依云脱掉衣服躺在了我的身边,“好好休息一下。”

我把依云抱在怀里,感受着怀里柔软的触感再次入眠。

经过一夜安睡,精神抖擞的我确认了第二天表演的各种细节。

终于,到了自己第一次登台演出的时候,我在后台看着工作人员在做着各种准备。

“真想不到啊,居然能够在国家大剧院演出。”我的感慨不无道理,即便在兰芳,这样的表演也只能在私营的剧院进行演出,那些身居高位的守旧者用这种方式表现着他们的固执。

“对他们来说,这样的表演是神圣的。”依云说道,“后天的祭典,陪我去吧。”

“嗯,没问题。”我检查过了表演所需的道具,“我有一周的时间。”

“好了,我要登台演出了。”依云戴上标志性的面具,离开了后台。

我坐在后台,看着前台的表演。

惯例,一次表演是由三人的开场舞拉开序幕的。和以往的表演不同,她们没有赤裸上场,而是穿上了公国的传统服饰。系在腰间轻飘飘的白纱随着香艳的舞步上下飘舞,同样颜色的抹胸下,一对对白兔呼之欲出,装饰的金链跳跃闪动着……

掌声中,三人回到了后台,身上的薄纱却已经不见踪影,她们换上演出服,准备着下一个节目。

工作人员紧张有序的准备着舞台的布景,后台人员把清澜表演断头还原的道具推上了前台,道具和常见的断头台没有多大的区别,而其中的玄机则是女士们的秘密,与我无关的东西我是向来不会好奇的。

“准备好了吗?”清澜已经换上了演出服——一件舞蹈练习的紧身衣,黑色的紧身衣配上白色的裤袜,本来就看起来比较小的清澜此时就像一个等待毕业处决的艺校生一样。

穿上练功服以后,清澜又把北影附中的制服套在了外面,把头发扎成一个马尾。

“时刻准备着。”我看了看自己的装束,白色的工作服,一次性口罩和帽子,看起来就像是毕业处决会上的工作人员一样。

道具已经就绪,我戴好口罩,和清澜一起走上前台,借助灯光,我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灯光一下子黑了下来,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我的眼前漆黑一团,我稳了稳神,小心的蹲了下来。

一束灯光准确的打在了清澜的身上,清澜踏着欢快的步子,走进了校园。

场景切换,身穿练功服的她在灯光和柔和的音乐下翩翩起舞,就像一个在练习室努力练习的少女一样。

在不断的变换的场景中,清澜扮演着一个艺术学校的学生,不断的成长,终于迎来了最终的试炼。

在评委面前,清澜努力地表演着,优美的舞姿并没有博得评委的青睐,一份“优秀”的鉴定书决定了她最终的命运。

女孩最后一次走进练习室,在那里,和她相同命运的女孩子等待着最后时刻的来临。

我知道,是我上场的时候了,我轻轻的站起来,走向清澜和另外四名女助手。

我拿过绳子,熟练地把她们捆绑起来,为了表演,这种传统的死刑缚被我练习了一次又一次。捆绑完毕,我把一块斩牌插在她们背后,五个女孩跪成一排,闪光灯闪过,这成了她们最后的合影。

舞台的场景切换,操场上绿草如茵,蓝天白云之下,她们最终的归宿,断头台被推上了舞台。

此刻的我化身刽子手,我走到女孩的面前,拉起其中一个,顺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清澜必须是最后一个。

女助手们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她们的作用就是向观众们证明,这台断头台是真的。

这个女孩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高中毕业生,是清澜特地从别州一中找来的,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在即将到来的死亡面前,她纤细的腿依旧不停的打颤。

“别害怕,很快的,而且很舒服。”我把女孩拉到断头台前,伸手拔掉了斩牌,然后从腰间抽出剪刀,剪断了绑绳。

我拉着女孩的手把她带到断头台前,把她在台上按倒躺平。认命的女孩顺从的躺在台上,让固定器把自己牢牢地绑在台上。

我用剪刀剪开了练功服和白丝袜的裆部,把机器自带的按摩棒塞进她的下面,然后又剪开了胸前的部分,好让乳房按摩器扣在她的胸部。

做完这一切,我按下了按钮,在机器的作用下,青涩的女孩很快达到了高潮,然后电磁控制的斩刀干脆利落的在观众的面前切下了女孩的头颅。

掌声和喝彩声响了起来,我和另外一个助手把女孩的身体从断头台上卸下,失去身体的头颅放在了颅架上。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和第四个。

“嘿嘿,气氛热络起来了!”清澜在被我松绑以后,伸手一拉胸前的带子,原来紧紧包裹着她身体的紧身练功服就变成了两片小小的布片。她对着观众席做了个谢幕的动作,然后躺在了断头台上。

“开到最大哦,不然一点都不舒服!”躺在断头台上,被橡胶箍牢牢固定的清澜对着我吐了吐舌头。

“你可别演砸了。”我眨了眨眼睛,扳动了那个红色的开关。清澜的身体很不敏感,通常的性爱对她来说就像蚊子叮一样,所以她经常会搞一些刺激的节目,她说过,在那种刺激下会带来灵感。

于是我会在回家的时候看到家里多了一个被大号按摩棒搞得花枝乱颤的人形花瓶,或者是被电得两眼翻白的人形灯泡。

启动“安慰装置”以后,我退到了暗处,只留下了舞台中间的断头台,清澜静静的躺在聚光灯下,把自己美丽的肉体交给观众欣赏。

整个剧场里鸦雀无声,只有清澜越来越大的呻吟声。异国的看客们看着舞台上沉醉于性爱的清澜,等待着她进入高潮的一刻。

当清澜婉转悦耳的呻吟声钻进观众的耳朵时,锋利的铡刀飞快的铡了下来,清澜的头颅带着一串鲜血掉进了下面的框里,我重新出现在观众的视线里,拿起温热的头颅放在颅架上,还流着血的尸体放在准备好的尸床上。

这个在兰芳的每一所高中每一年都在上演的场景被我们搬上了异国的舞台,当清澜人头落地的那一刻,全场掌声雷动。

场景切换,在实验室里,清澜的无头身体静静的躺在实验台上,电极和管子色情的插在她的敏感部位,已经化身科学怪人的依云小心翼翼的捧起清澜的头颅放在了脖子的断口上,电光闪过,清澜的身体被映成了蓝色,随着一阵抽搐,又重归平静。

依云拿出了一条白色的轻纱,轻轻一抖,轻纱漂浮在空中,随着她的手势缓缓下落,盖住了实验台上的清澜,紧接着,白色的雾气从轻纱下慢慢的冒了出来,轻纱下清澜迷人的身体曲线就像融化一样渐渐消失。

灯光照在了舞台的贵宾区里,清澜随着一阵烟雾出现在了埃提亚的贵族当中,他们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清澜乖巧的躺倒在这些身着华服的贵人的怀里,任由他们“检查”自己的身体。

大屏幕上,清澜巧笑嫣然的躺在名贵木料打造的桌子上,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大力的抽动着,观众席上掌声雷动。

看起来,演出的效果很好,回到后台的我稍稍松了口气。

“贵族的肉棒怎么样?”依云戏谑的看着面色潮红等清澜。

“没有任何感觉,就像蚊子叮一样。”清澜一副不屑的神情,“还是哥哥的最好了,对吧!”清澜说着抱住我亲了一口。

演出还在继续,我坐在后台,默默地做着准备,和喜欢机械的清澜不同,裳舞更崇尚古典艺术,在一套埃提亚的传统酷刑的折磨下四分五裂的裳舞浴火重生,这让观众席上掌声雷动。新节目和经典戏码交替上演,我们的表演令异国的观众们疯狂,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今天,我将躺在这平凡无奇的手术台上,由训练有素的外科医生解剖。”依云再一次把自己投入了毫无余地的绝境,我站在手术台旁,锋利的手术刀在灯光下异常耀眼,幸运的观众站在我的两边,每一个人都屏息凝神,大大的睁着眼睛。

看着他们,我想起了曾经的自己,那个在医学院里的自己。我也曾经站在那个位置,瞪大了眼睛,看着教授熟练地剖开医学模特,把人体的奥秘展现在我们的面前,那出神入化的技术是我们憧憬的目标。

依云走向那些出身显赫的幸运观众,让他们在自己的身体上签名并检验面前的肉体并没有藏下什么猫腻,在他们色迷迷的目光中,依云自信的展示着自己的裸体,任由毛笔在自己身上涂抹。之后,依云回到我的身边,把口枷递给我,然后轻盈的转身,背对着我跪下,我拿起口枷,把那个空心的圆球塞进她的嘴里,然后把系带牢牢地系紧。被封口的依云站起身来,走向了手术台,对着观众微微一笑,在手术台上躺好,我和身穿护士服的裳舞和清澜拿起用于固定活体的束带把依云牢牢地捆绑在上面。

这正是这个表演的关键所在,看起来平淡无奇的手术台其实内藏玄机,裳舞和清澜这两个经验丰富的魔术师完美的遮蔽了近旁观众的视线,而观众席上的大多数则不足为惧。把依云固定在手术台上的那短短的几分钟就是一切的关键,依云会藏身于道具手术台的暗格里,而实现准备好的和她身材相近的肉畜则会躺在台前,面具女王的面具此刻完美的掩盖了她的真身,签名也同样不是问题,借助科技的手段,这些会完美的出现在肉畜的肚子上。

当手术刀举起的时候,剧场里连最细微的噪音都沉寂下来,每一双眼睛都牢牢地盯着舞台上的依云和我,仿佛我们就是世界的全部。

刀尖落下,依云的身体轻轻地颤抖,细嫩的肌肤被冰冷的钢刀无情的分剖,把它们一直以来守护着秘而不宣的秘密暴露给众人,我自然知道,这身体的主人并不是依云,巧妙的伪装让所有人蒙在鼓里,欺骗全世界的感觉竟然如此美好。

蠕动的内脏,跳动的红心,“依云”像一个标本一样被展现给众人,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好奇的抚摸着那粉红色沾满鲜血的物件儿。惊讶、满足、疑惑……观众的表情同样精彩万分。

躺在众人面前的依云,把她的内内外外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众人面前,也许我的灵感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吧!

当真正的依云带着一身的血污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观众面前的时候,疯狂的欢呼声响彻剧场,我知道,我们的表演完美的结束了。

按照计划,我们来到了神殿,今天,埃提亚公国的众神祭将在这里举行。

众神祭,是这个国家自古以来的重要祭典,通过向众神献祭身份高贵的圣女来祈求众神的庇佑。一般认为现如今冰秀文化的起源就来自这个国家。于是乎,这个小国家的神殿如今也成为了冰秀爱好者的朝圣之地,虽然他们并不信仰埃提亚的众神。

得益于越来越多的旅行者的到访,原本十年一度的众神祭如今变成了一年一度。也许有人会怀疑祭品的质量,不过对于妻妾成群的埃提亚贵族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问题。

在这为期三天的祭典里,埃提亚公国给予了我们极高的礼遇。不仅仅拥有王室专车接送的服务,还得到了在神殿里列席观看的特权。要知道,在平时,这可不仅仅是有钱才可以办得到的事情。

我们乘坐王室专车来到了神殿区,建于一千多年前的圆形神殿和如今的体育馆颇有几分相似之处,白色大理石构筑的神殿的梁柱上布满了以神话为主题的浮雕,很多地方以黄金装饰,穿越千年的奢华让人仿佛直接接触到了埃提亚的众神。

而不远处与神殿交相辉映的则是富有现代气息的玻璃建筑,这是冰秀艺术中心。曾经这里的内容同样在神殿里展出,而后出于文物保护的原因改在这座新建的场馆内进行。

而我们的第一站不是这两个地方,而是神殿区的一个角落,在那片树林里,前奏已经开始响起。

洗礼森林,将在祭典中被献祭的七名贵族女子都将在这里接受洗礼,完成从王家女子到祭祀用肉畜的转化。

身披透明黑纱制成的长袍的女性神职人员指引着访客走进森林,她们的身上除了黑纱和同样颜色的丝袜和高跟鞋再无一物。

“加油哦!”依云在森林的入口对我喊道,“我们在出口等你!”

洗礼森林是除了祭品和神职人员禁止其他女性进入的,所以只有我得以进入这片神圣的领地。在森林中心是一片湖泊,一座木桥连通了湖心的七座小岛,从桥上一路走去,可以对七名祭品完成洗礼,也就是与她们做爱。只有一路过关斩将的人才可以从出口离开森林,如果中途落败就只有跳入湖水,游到岸边从森林的边缘离开。

这与其说是洗礼,不如说是闯关。

“传说和七位圣女做过的人会得到神灵的庇佑呢!”在桥头,一个看上去不到三十岁的年轻男人正跃跃欲试。

“可别被扔进湖里。”说实话,我个人的极限其实也只有和魔术三姐妹在床上鏖战一夜了,那期间我和依云做了两次,和清澜还有裳舞每人一次,最后一次依云起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甚至都睡着了。

感觉身体微微发热,看起来古代医学部的同事给我的药丸已经起了作用。

“来吧,一鼓作气的冲下去!”我在心里给自己暗暗鼓劲。

七位圣女登上小岛的时候,挑战者们小小的骚动了一下,身着华丽的礼服的贵女们乘坐小舟登上岛屿,在贴身侍女的帮助下褪去华服,俯卧在木架上以狗爬式的姿势被束缚起来。

挑战者们一个一个的隔开十五分钟走向木桥,我排在那个年轻人的后面。

第一个挑战者是一个已经发福的中年人,侍女们替他褪下裤子,其中一个含住了他的肉棒,也许是侍女的口技足够强悍,亦或是年事已高,还未等接触那高贵的蜜穴,中年人就一泻千里。转瞬之间变了脸色的侍女们把他推下湖去。

“她嘴里有辣椒!”中年人在水中挣扎着,说出了关键的情报。

我在心里默默地为这位勇士敬了礼,而排在前面的其他挑战者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豪情壮志,有人甚至主动跳下了湖。

“不要丢人现眼啊!”年轻人鄙夷的看了一眼湖里扑腾的两个人。

“那么,上吧,勇士。”我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语气,在他背后轻轻推了他一把。

如壮士就义一般,年轻人走向了第一个圣女,满脸通红的他撑过了侍女的考验,这是她们始料不及的。

如字面意味一般,热辣的肉棒突袭了高贵的门户,木架上的少女发出了一声长长地尖叫,不过很快恢复了平静,婉转呻吟的少女化身华丽的乐器,在身后男人的抽插下奏出美妙的音乐。

每一名埃提亚的贵族女子都接受过王室调教师的精心调教,使她们能够成为一个合格的祭品,此刻贵族少女的表现证明了她们的优秀。

与此同时,滑稽的一幕正在其他小岛上上演,侍女们汲水漱口丢弃辣椒酱和芥末膏的样子在滑稽的同时也印证了她们的忠诚。

年轻人步履沉重的离开了,接下来是我表现的时候了。

被仔细清洗过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白瓷一般细腻光滑的皮肤上带着水珠,我挺起被侍女舔弄过的肉棒一鼓作气的插入那高贵的阴户。

“虽然她现在只是献祭的牲礼,但是还请您温柔对待,毕竟她只有十五岁。”

木架上,一头金发的小脑袋随着我的抽动上下摇晃着,虽然已经司空见惯,但是这句话还是让我的心里略微的震动了一下,沉淀在心底柔软的部分被激起。我不由自主的放慢了抽查的速度,双手揉捏的力道也略微减轻。

落败者被丢下水里,通过考验的人继续前行,还没有人走过第五关,在那里我遇到了那个年轻人,他正要被扔下去。

“老哥加油!”双手被架着的年轻人对我喊道,“这是我的名……哎呀!”

我捡起地上小小的纸片,年轻人从水里扑腾着露出脑袋,“艺术中心,老哥……咕噜……老哥务必赏脸!”

当我走过第六关的时候,木桥上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最终BOSS”坐在木架上,如同坐在王座上俯视着她的臣民,那威严的表情让我想起了她的身份——埃提亚公国一等王女,索菲亚•埃提塔特。

索菲亚用左手托着下巴,扶在木架上的右手轻轻一抬,女仆们向我走了过来,她们的黑色女仆装是薄纱质地的,一眼望去,薄纱下的春光一览无余,而一对对丰满的白兔则完全暴露在外,更增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息。

我原以为闯过六关的我已经感觉麻木了,但是面对女仆的香舌舔舐,快感仍旧像潮水一般猛烈的一波波袭来。我仰着头,双眼紧闭,牙关紧咬,抵抗着这一波波的猛攻。

我强迫自己去想完全无关的东西,房间搜索的顺序、车辆检查的要点、变装侦察的注意事项、审讯……不,这个不行!96式手枪的分解结合、室内战的注意事项……

当刺激消失的时候,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不管结果如何,哪怕现在就被丢下水也无所谓了,这种忍耐的感觉太难受了。

“过来。”高傲的一等王女眼中多了些许期待,她站起身,平展双臂,女仆上前为她宽衣解带。现在的她除了丝质的长手套和白色的吊带丝袜和同色的高跟鞋再无任何东西。

王女优雅的后仰,躺倒在身后鹿角一样乌黑光亮的木架上,虽然是百年以上的古物,但是却完美的贴合了她的身形。一双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搭在木架上,就像躺在检查床上一样,在王女躺好以后,女仆们用处理过的黑色藤条将她紧紧捆绑。这一切完成以后,她就好像是被某种食人植物抓住一样,一切都浑然天成,看不到人工的痕迹。

我挺起历经磨练的肉棒插进了那大开的粉嫩门户,那种非同寻常的紧致感和被轻易突破的阻碍让我知道,这是她的第一次。

我开始抽插起来,湿滑紧致的内壁和胸前一对跳动的玉兔带来了双重的感官刺激,我伸出手抓住那对柔软的半球,细腻柔软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

“愿不愿意将你下榻的宾馆告诉我呢?祭典结束后,将有一份礼品奉上。”在我离开的时候,仍被束缚着的索菲亚给了我一个甜蜜的微笑。

我作为第一个胜利者从树林的另一端走了出来,迎接我的是鲜花和掌声。但是我却没有看到依云她们。

直觉告诉我,不远处人声鼎沸的所在有我需要的答案。

肩挂绶带手持花束的我很明显的得到了礼遇,聚集着的人群为我让出了一条路。果然,我要找的答案就在那里。

在这个日子里,皇家调教师也登台献艺,舞台上,他们正在进行调教表演。和自愿接受调教的志愿者一起展示独特的皇家牲礼调教技艺。

一个身材纤细的年轻女子被黑色布袋套住脑袋,四肢被扭曲成了不可思议的角度,一道道黑色的藤条紧紧的缠绕在她的身上,深深地嵌入肌肤。被绳索这样固定住的她被放在木架上,胸口起伏着。夹口尖利的乳夹夹在她粉嫩的乳头上,一小小的铃铛被细绳系在乳夹上。

赤裸上身露出发达的肌肉,有着古铜色皮肤,身穿皮裤头戴黑色面具的调教师拿出一罐浅绿色的透明药膏涂抹在女子大大张开的两腿之间,从阴蒂到肛门,都被仔细的涂抹。淡红色的液体被注入肛门,随着这样的操作,女子浑身颤抖,胸前的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那么,我们开始了。”调教师用带有磁性的嗓音在女人耳边柔声说道,“不要忘了游戏规则。”

套着布袋的脑袋轻轻的点了点,调教师拉动绳索把女人吊在她身后的横梁上,手持一根长长地细棒站在一边。

“刚才涂的药膏是一种催淫秘药,现在她要忍受来自药物和捆绑的双重刺激。”一个游客拿着手里的小册子念道。

女人的身上渗出了汗珠,在阳光下如同星星一般闪着光。在体重的作用下,每一根藤条都被拉紧,更深的嵌入皮肉,而秘药则则疯狂的刺激着她的下身。

叮铃铃!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女人的身体动了一下。

嗖!啪!调教师毫不留情的挥起细棒抽了下去,重重的打在女人的阴户上。

“啊!”女人发出了婉转动听的哀鸣,身体更加激烈的抖动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

旁边装饰精致的巨大沙漏里银白色的沙子告诉我,她的忍耐之路还很长。

铃声,鞭打,惨叫。捆绑和媚药的两面夹击下,女人的处境愈发艰难,终于,在一次鞭打后,随着一阵长长的哀鸣,淫水和裹挟着体内污物的灌肠液哗啦啦的流进她身下的木盆,灌肠液的独特气味掩盖了秽物的臭气,独特的植物气味弥漫全场。

“挑战失败。”调教师看着所剩无几的沙漏,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惩罚时间到。”

调教师一拉女人背后的绳头,原本紧紧捆绑着的绳索便全部松解,女人如死鱼一般落在地上,红色的勒痕如同蛛网一般遍布全身。

舞台一角,被红布覆盖着的东西露出了真容——一座巨大的铡刀。

头套布袋女人被拖到了闸刀下,静静的躺着,淫水还从阴户里不住的流淌,只有偶尔的一次抽搐还能证明她还活着。

雪亮的铡刀重重压下,鲜血四溅,套着布袋的头滚落一旁,调教师捡起布袋,在里面摸索了一番。索然看不到表情,但是他的动作告诉我他现在满心疑惑。

一个模特的假人头被拿了出来,而刚才已经被红布包裹准备抬下舞台的尸体坐了起来,如同羽化的蝴蝶一般从红布的蛹中钻出。

是清澜!断头台下死里逃生的她骄傲的笑着,做了一个优雅的谢幕动作,她身披红布离开了舞台。

围观的人群沸腾了,他们想不到居然在这里看到了“面具女王”的表演。清澜用性感又不失优雅的姿势谢幕,然后裹着那条红布轻快的跑到了后台。

原本打算看一看就离开的我来了兴致,我决定在这里看看皇家调教师还有什么本事。

“在座的各位应该知道,牲礼在祭祀仪式中,要承受非常巨大的痛苦,而让牲礼能够保持优雅的仪态,平静顺从的完成整个仪式,那就是我们的使命。”赤裸上身露出发达的肌肉,穿着黑色皮裤带着黑色面罩的调教师说道,“制造痛苦很容易,但是如何制造痛苦又不损坏牲礼的躯体就有些难度了。多说无益,还请大家继续欣赏。”

调教师向左挪了挪,把一直背在身后的左手对着身边空出来的舞台中心一扬,白色的粉末撒了出来,就像一阵烟雾,烟雾散去,一具婀娜多姿的女体出现在了舞台的中心。

全身赤裸的女人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似乎涂了油的身体在阳光下发出温润的光泽,仿佛那不是一具肉体,而是一块美玉。

在她的头上,一个金色的头套罩在她的头上,使她的头包覆在金属板下面。

“接下来,我们将进行忍耐疼痛的调教,在我满意之前,是不会停下来的,你明白吗?”调教师对站在那里的女人说道,“那么,现在你是否选择接受调教呢?”

调教师说得很认真,似乎这个也许因为一时激动上台的女人面临的将是九死一生的情境,看样子这个玩弄女人的老手对于制造气氛也有一手。

女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接受调教,调教师一挥手,他的助手们把一个门框一样的架子抬了上来,女人被X形的固定在了上面。

调教师从腰间取下鞭子,他的助手也是一样,黑色的鞭子又粗又长,上面若有若无的金属光泽让我觉得这东西并不简单。

调教师举起鞭子,在头顶甩了一圈,然后反方向用力一扯,鞭梢发出了枪声一般的巨响。

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的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空荡荡的腰间让我想起自己现在是出国在外。

调教师不管惊魂未定的观众,开始了正题,鞭子带着哨音,重重的打在了女人的身上,女人的小腹上立刻出现了一条鞭痕,白皙的皮肤上鞭痕红的刺眼,仿佛要滴出血来。那个女人也不是等闲之辈,遭到如此的重击,除了身体猛的一震,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调教师开了头,助手紧接着在女人的小腹上猛抽一鞭,小腹上鲜红的鞭痕便成了两条。就这样,两人你一鞭我一鞭的抽打起来,触目惊心的鞭痕很快在女人的身上织成了网。女人挺直身体,似乎在迎接着一下一下的打击。

调教师看了身边的助手一眼,助手心领神会点了点头,两人同时挥鞭,重重的打了下去。

“噼啪!”两声沉闷的声响,两个鞭梢几乎同时打在了女人的乳头上,柔软的乳房就像果冻一样猛烈的颤抖了起来,女人终于熬刑不住,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惨叫。

这两鞭打开了局面,调教师更起劲的抽打了起来,很快,女人的身上变得鲜红一片。

刑架转了一面,两名调教师对着女人的背后更加起劲的抽打了起来,让那里也变得一片鲜红。

女人的惨叫愈发的恐怖,很快变得不像人声。

“啧啧,真厉害,这都没昏过去。”身边一个微胖的中年人不禁赞叹。

残酷的鞭刑又持续了半个小时,期间女人昏迷了一次,却被冷水浇醒。最后,奄奄一息的女人被从刑架上解了下来。

一个铁肺一样的圆柱形装置被推了上来,下面的火炉里冒出的火苗舔舐着粗大的金属筒,解下的女人现在平躺在一个长桌上,两名女仆抱着一个陶罐,把里面白色的油膏厚厚的敷在女人的身上。

调教师见女仆工作完成,把铁肺的舱口打开对准长桌上女人的脚,把她推进了那个金属筒,盖上盖子,只有头露了出来。

金属头套被拿了下来,让人们得以见到女人的真容,是裳舞。

“想不到这小丫头那么能扛。”依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我的身后,“她第一次排练的时候可是吓得要死呢,以为电锯真的会把她切成两半。”

女仆调整了一下火炉,蒸汽从金属筒的缝隙冒了出来,就像是在蒸馒头。

“味道不错,裳舞不会那么快就蒸熟了吧!”依云笑嘻嘻的说道,“这下子大家有口福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特殊的香气,混合了草药的清苦和动物油脂的醇厚,不过动物油脂的醇香让我无法分辨出那种气味是药膏还是裳舞的。

“我个人以为,20岁以下的肉体最适合清蒸,不过,裳舞已经21岁了吧。”我一只手托着下巴,摆出一副思考的样子,“从生理学……”

“你这话最好别让她听到。”清澜用手肘顶了我一下,“她有可能证明给你看呢!”

“是啊,找到这么好的助手可不容易,我可不想把她早早的煮了。”依云踮起脚尖看了看舞台上的铁桶,“看起来里面蛮热的。”

看着裳舞越来越红的脸,我想到了多年前自愿成为祭典上祭品的妹妹。那时候,她平静走上祭台,褪去身上的白纱,顺从的接受刑师的捆绑,红色的丝绳把白皙的身体捆绑成跪坐的姿势,她跪在蒸笼里,微笑着面对参加祭典的来宾,整个过程中,她都保持着那个甜美的微笑,直到头颅被从蒸熟的肉体上割下,放在精致的颅座上。

那时的她只有17岁。

观众的骚动把我从回忆中拉回,工作人员已经把巨大的铁桶打开,静卧在蒸汽中的裳舞如同神话中的仙子一般高洁美丽。水汽散去,裳舞悠悠醒转,而她的身体上纵横阡陌的鞭痕已经消失无踪。

“看起来可以买一些呢!”依云眨着大眼睛,给了我一个甜甜的微笑。

“你好像比我还富吧。”我撇了撇嘴,意味深长的看了依云一眼。

对于已经通关洗礼森林的我来说,今天众神祭的活动已经结束,在准备启程返回酒店的时候,我想起了那个给我名片的年轻人。

“不如我们去艺术中心看一看。”我指了指那个新派的玻璃建筑。

“现在的展览越来越没有意思了。”清澜打了个哈欠,“没有创意,我要回去睡觉了。”

“我也是,蒸完以后感觉好困。”裳舞裸露在外的手臂在阳光下显得晶莹水润,看起来那种油膏的确效果非凡。

“那么,自己一个人玩的愉快。”依云抱住我轻轻地亲了一下,“记得晚上的庆功宴哦!”

“好好!”看着一起走上大巴的三人,我孤零零的转身走向艺术中心,我不想辜负那个年轻艺术家的期待,虽然我也并不看好当下的艺术市场。

也许是为了印证我的观点,一走近会展中心的大门,我就被眼前的一幕雷得外焦里嫩。

一个矮小的男人站在大门口搭起来的擂台上,他的身边围绕着一圈赤裸的年轻女子,男人接过助手递来的长剑,粗暴的拔剑出鞘,把剑鞘丢在地上,助手用黑纱蒙住男人的双眼。助手退下擂台,男人胡乱的挥舞起长剑肆意的斩杀着身边的女子,一时间血雨四溅,腥风扑面。

助手在擂台下卖力的讲解着,这是在展现无意识的挥剑。

我摇摇头,从前台要了一把雨伞,打着伞走过擂台。我转过脸不去看,生怕那赤裸的啤酒肚和杂乱的体毛影响我的心情。

“哎呀!”一声惨叫让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男人胡乱的挥砍最终落到了自己的身上,他捂着手臂在擂台上痛苦的翻滚着,出于医生的本能我想去看一看他的伤势,但是出于理智,我决定转身离开,毕竟白痴没药医。

而另外一个展台上,一个长发女人和一根竹竿笔直的捆绑在一起,一个老人在两个壮汉的协助下倒着抱起女人把她的头浸入一桶墨汁,女人痛苦的抽搐着,看起来她已经成了一根巨大的毛笔。三个人抱着这支巨大的毛笔在脚下大幅的宣纸上涂抹着,丝毫不顾女人痛苦的呛咳。奇葩今年特别多。我叹了口气,绕过了这个展台,我不想让自己的新衣服染上墨迹。

当我看到一个个全身涂满颜料的少女从几米高的跳台上纵身一跃只为在地面上的一方画布上留下一个印迹的时候,我真想就这么转身逃走。

年轻人,对不起,哥真的没有那么强韧的神经坚持到你那里。

另外,为什么当时要把屋顶修的那么高,给这些奇葩以展示的空间。

“啪叽!”又一个少女落在地上,颜料混合着体液溅在了我的裤子上,我下意识的躲闪,却撞到了身边的人。

“老哥!”被撞倒的人声音里没有恼怒,有的只是惊喜,“你来了!”

那个年轻人从地上爬起来,把手伸向我,我伸手过去,让他把我拉起来。缘份真的很奇妙,想不到就在我打道回府的时候,我居然遇到了那个年轻人。

“这就是艺术?”我看着那个还在地上抽搐的少女,用手肘捅了捅年轻人。

“算是吧。”年轻人无奈的承认了这个事实,“行为艺术。”

“真的是什么奇葩都可以自称艺术家了。”我和年轻人一起走着,我们走近了一个小小展台。站台上用白布盖着一个东西,看起来像是一尊雕塑,而在雕塑后面,大屏幕还没有开启。

“我们到了。”年轻人说完,就登上了展台。

一个身穿性感内衣的年轻女子把一份材料递给了我,除了纸质的宣传页还有一张存储卡。和之前看到的情景相比,这样的展览可以说是非常朴素了。

看着殷勤递上材料的女人,我突然发现她的身上其实未着寸缕,那精致的内衣其实是用颜料画在上面的。想必这就是那个台上的年轻人的手笔吧。

那精致的画工让我提起了对这个年轻人的兴趣,我翻开宣传页,打算研究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台上的年轻人附身拈起白布的一角,用力一扯,雕塑显现出了它的真容。

一个漂亮的女孩慵懒的靠在竹榻上,一只手撑起挽着精致发髻的头颅,另一只手随意的搭在身上,在她的身体上,描画着一副精致的山水画。

那并不是雕塑,而是一个女人,或者说,曾经是一个女人。被塑化的身体成为了这幅山水画的载体,而那曼妙的身体也凝固在这一刻,成为了艺术品的一部分。

“我,是一个彩绘师。”年轻人举起话筒,深情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体,慢慢的说着,“也许在当下,我只能算是一个工匠……”

大屏幕播放着年轻人工作的场面,画面中,他在一具躺在工作台上的女尸上仔细的描绘着,在他的身边有着更多的尸体,已经完成和尚未完成的,这些尸体会被制成女体家具或者雕塑。

“一直以来,我希望创作出一个至少让我永生难忘的作品。不像工坊里的那些,而是一个倾注了感情的作品。”随着年轻人的演讲,已经成为雕塑的年轻女人出现在了画面上,画面中的她巧笑嫣然,正享受着自己和这个年轻人的二人世界。

她侧躺在竹榻上,摆出各种姿势,他用墨笔在她的身上描绘出线稿又仔细的拭去。

她平躺在床上,就像一幅空白画卷,任由他挥毫泼墨,不时地她抬起手拂去他额头上的汗水。

她跪爬在床上,任由他冲刺抽插,随着一阵颤栗,他在她的背上笔走龙蛇……

画卷完成的那一刻,她站在聚光灯下搔首弄姿,带着幸福的微笑,而他注视着画卷,眼中带着自豪与不舍。

是时候将她化为永恒了。她躺在竹床上,身体被柔软的白绫紧紧地捆绑。他坐在一边,身边的凳子上摆着一盆水,一张宣纸轻轻浸入水中。

她侧过头,用眼神鼓励着他,轻轻地说道。

“做吧。”

一张张宣纸盖在了她微笑的脸上,精致的五官覆盖上一层白色,如同古代神庙里的大理石像。

她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忍耐着窒息的痛苦,一对饱满的玉乳如同白兔一般跳动着,他温柔的揉捏着,爬上竹床,给她最后的插入,用快感中和她的痛苦。

浸渍、定型、固化。他饱含深情的工作着,终于把她变成了我们眼前的它。

“她对我说,爱她,就给予她永恒。”当年轻人话音落下,台下掌声雷动。

“抱歉,我来迟了。”当我看到宴会上唯一的空座位的时候,我知道我花了太多时间。

“没有关系,你是去履行约定了。”依云说着对一边的侍者挥了挥手,示意上菜。

精致的菜品被端上餐桌,我们频频举杯庆祝这次表演的圆满成功。

“庆祝一位勇士的诞生!”消息灵通的林涛对我举起了酒杯,“搞不好你会成为驸马呢!”

“听起来不错!”我笑了笑,举杯一饮而尽。

欢声笑语中,一个银色的棺材被推上了餐桌,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银色的盖子被揭开了。

“喔!”众人发出了一阵惊呼。

一个红发女孩静静的躺在纯银的餐盘里,安详地表情就像在沉睡,沉睡在琥珀一般晶莹的物质中。

侍者用长长的餐刀优雅的将她拦腰切断,更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下没有骨骼和内脏,而是如同香肠一般柔软的粉红色物质。望着餐盘中的那一片,我小心翼翼的切下一块送入口中,香醇细腻的口感让人心醉。

“这可是这个国家的名菜,奥莎塞妮,翻译过来就是香肠的意思。”清澜拗口的念出那个埃提亚古语的名称,“我们连宰杀的过程都没有看到,一切都是秘密。”

“就让它保持神秘吧。”我笑了笑,“就像魔术一样。”

【05】众神祭

我们刚刚回到酒店的房间里,正打算云雨一番,厚实的木质房门就被敲响了。我匆忙的披衣起身,打开房门,侍者正站在门外。

“您好……这是明天祭典需要穿着的……服装。”年轻的侍者看到床上春光乍泄的依云变得面红耳赤,语无伦次,他低着头,好不看到那让人热血沸腾的场面。他的手中托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我接过盒子,向侍者道谢,然后回到了房间。

“是‘托伽’吧,快点穿上让我看看!”床上衣衫不整的依云突然兴奋了起来,“快穿上,快穿上!”

“依云姐,你的衣服送到这里来了!”清澜和裳舞推开房门,冲了进来。

清澜和裳舞紧紧地裹着酒店提供的浴袍,好像在掩藏什么秘密。

“让我看看!”依云从床上跳起来,一把扯掉了清澜的浴袍,让那白色丝绸下的秘密暴露无遗。

清澜身上的东西与其说是衣服,更像是一件首饰,金色的金属线被编结成细细的链条,链条联结成片,软软的搭在她挺翘的双乳上,峰顶玫瑰色的乳头隐约可见,而腰间悬挂的金属幕帘稀疏的挡在那神秘的花园之前,却比全裸更加激发探索的欲望。

裳舞的手轻轻一抖,一条蓝色的披风在半空中被铺展开来,轻飘飘的落在清澜的身上,薄纱制成的披风裹在年轻的肉体上显得更加诱人。

“不要再看啦!”清澜羞红了脸,夺过浴袍把自己裹了起来。

我有些好奇我的服装会是什么样子,很久前我在网络上观看过众神祭的献祭环节,祭司的装束让我印象深刻,那目测有30厘米的大屌就那么吊在两腿之间的场面让我自卑了好久。

难不成明天我也要甩着一根大屌去参加那个祭典吧!我忐忑不安的打开盒子,看到了里面折叠的整整齐齐的蓝色丝绸。

我展开那条绸布,却发现这块布的边缘并不规则,掉在地上的金色大别针让我更加迷惑。

“这是古时候的衣服,那个时候还没有袖子和裤管。”裳舞对服装的研究很深,她拿起别针,把那块布围在我的身上。原本不规则的边缘此时显示出了它的精妙,那半圆形的缺口正好留出了脖子的位置,左肩用别针固定以后,这块布有了衣服的样子。系上皮革编制的腰带,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还是像那么回事的。”我对不用甩着大屌出门感到非常满意。

“拿衣服提前告诉我呀!”依云低头看着自己高耸的山峰气鼓鼓的说道,“这么小什么都挡不住啊!”

“嘿嘿!”裳舞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样子,笑嘻嘻的躲闪着依云的攻击,不过很快她就被胡乱丢在地上的衣物绊倒,摔在床上。

“嘿嘿,做好觉悟了吗?”依云把一个细细的金属棒塞进了裳舞的菊门,她的惨叫声回荡在我们的房间里。

第二天,我们乘上了马车,这是为了送我们去神殿而特别准备的。一打开车门,我就看到了放在座位上的木盒,我好奇的拿起木盒,打开后却发现里面是一把精致的单刃匕首,对古兵器有所了解的我知道这是曾经在这个半岛上常见的短刀形制。这时候,我明白了腰带上的挂环的作用,我把匕首挂在腰间,心里对即将到来的祭典多了一分期待。

马车平稳的行驶在公路上,两边的景物缓缓地变化,现代化的高楼被自然景观取代,车轮下的路也变成了石板路。

我们来到了神庙,和上次来到这里时不同,神殿四周搭起了很多帐篷,这就是今后三天我们居住的地方,穿着古代装束的警卫在主要出入口站岗,而我则看到了他们藏在身边的自动步枪,和隐藏在木板墙后的陶瓷装甲。这让我不由得想起我在安全部门的朋友给我的警告,如果我死在这种地方,恐怕我的一世英名就该毁于一旦了。

不过晚宴的美酒和美食打消了我的疑虑,木柴旺火烤制的女肉有着不同于以往精致菜肴带来的豪放和粗狂,鲜红如血的玛卡酒让人飘飘欲仙。几乎在场的每个女人都被肉棒填满,当然,那些被烧烤和炖煮着的除外,淫靡的气息回荡在神殿的上空,在他们的教义里,这象征着生命的繁盛,是对众神致以的最高敬意。

我有些累了,坐在帐篷前的躺椅上,酒精让我的意识不再清晰,我看着双洞齐开的依云,打起了瞌睡。

低沉浑厚的号角声宣告了新的一天的到来,我们走进如同环形竞技场一般的神殿,在为我们准备好的位置落座。神殿里的火炬照亮了中心的祭坛,身穿黑袍的祭司们站立在祭坛的四周,第一缕阳光照亮了白色大理石雕刻而成的祭坛,清脆的钟声响起,乐队奏起了上古时代流传下来的乐曲,祭司们虔诚的下跪,歌声响了起来。

一身古代武士装束的壮汉走进神殿,每个壮汉的右手都擎着一把大镰刀,左手牵着一条绳子,绳子的另一端套在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的脖子上,女人被牵引着跟在壮汉身后。七个壮汉,七个女人。

我的身边传来了沙沙的响声,我扭过头,看到裳舞瞪大了眼睛,全神贯注的盯着祭坛上发生的一切,她的左手悄悄地伸向自己的两腿之间,而她的脚下,淫水已经据称了一滩。

“都已经湿成这样了吗?”我在她的耳边轻轻说着,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变得很红,呼吸也粗重了起来,我把挂在她脖子上的球形饰物塞进她的嘴里,撩开袍子,已经变得硬挺的肉棒毫无阻碍的滑入她的身体。

裳舞紧紧地咬住嘴里的木球,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跪爬在我的面前,屁股高高的翘起,承受着我的抽插。

音乐声和歌声戛然而止,神殿变得一片寂静,除了我身下的啪啪声就只有女人脚上的脚镣拖行的声音,七个女人已经被带到了祭坛四周的七根木柱前,木柱上挂着一根绳子,而在绳子的末端,是一个铁钩。

众神祭最吸引人的地方就在于每一次的祭典都和上一次不同,相同的只有大致的流程,而细节却给人以无限的想象空间。

女人们站在木柱前,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上是链条很短的脚镣。壮汉们放下他们的镰刀,走到女人身后,抱住赤裸的被捆绑的身体,干脆利落的一个翻转,就像是搬起一个服装模特。而保持身体挺直的女人也像极了服装模特。

脚镣被挂在了铁钩上,倒挂着的女人随着绳子的拉动缓缓升起,她们平静的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号角声响了起来,祭典的主角到场了,是那个只有15岁的少女。她像一只小狗一样在通往祭坛的小路上爬行着,他的身后,手持权杖的祭司慢慢的走在后面。

少女来到了祭坛前,四个祭司抓住她的四肢把她高高举起,伴随着庄重的音乐声,走上祭坛,祭坛的中心,矗立着一根铁杆。

有着闪亮的金色纹饰的铁杆毫不费力的刺入了少女的菊门,贯穿了她的身体。

祭司把手中的权杖在地上轻轻一磕,七名壮汉举起了手中的镰刀,干脆利落的割开了身边倒挂着的女人的喉咙,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喷撒下来,浇在祭坛正中少女的身上,让她变成一尊血色的雕塑,她身下圆形的凹陷也被鲜血一点点的填满。

毫无征兆的,一声闷响让在场的所有人吃了一惊,血池里的鲜血喷溅起来变成一团红色的雾笼罩了铁杆上的少女,当雾气散尽,少女的身体已经一分为二,软软的丢在铁杆的两侧,而那小巧精致的头颅,却还插在铁杆上。

“多么神奇呀!”不知道什么时候裳舞从我胯下离开,现在的她如痴如醉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如果众神真的存在,那么这就是证据吧。”

我敷衍的点了点头,歌声和音乐声让我有些疲惫,而我的鼻子则在血腥味中闻到了无烟火药的气味。而我也知道,去年的祭典,作为祭品的少女是被一把铡刀切开的,而且当时出了一点小小的事故,本该完整的被割下的头颅被铡刀切成了两半。

不管怎么样,这的确是一场精妙的表演,这就够了。

巨大的幕布被从屋顶放下,观众席变得漆黑一团,油灯被点亮,让我可以看到身边同伴的身影,被刚才血腥一幕刺激的看客们开始在这一团黑暗中和身边的女性交媾,而我则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事情。

被刚才血腥一幕刺激的看客们开始和身边的女性交媾,而我则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事情。裳舞回到刚才的位置,跪爬在我的身前,刚才经历了短暂的空虚的洞口又一次被我的肉棒塞满,她嘴里紧紧地咬着木球,双眼出神的盯着祭坛上被一分为二的女人。

水闸被打开,一股清流沿着石砌的沟渠流入神殿,冲走了祭坛上的鲜血,倒吊着的失去血色的肉体被取下,祭坛上的圣女也被抬走,只剩下一颗头颅被放置在精美的黄金颅架上,颅架在流水的作用下慢慢转动,那早已失去神采的双眼冷漠的看着神殿里沉浸在交媾中的看客。

下午的祭典相比上午的神秘要乏味许多,圣书中规定了众神祭中七位祭品的结局,但是没有规定过程。如果说上午现代科技加成的法器带给观众一丝惊喜的话,那么下午的祭典就没有那么多的发挥空间了。祭品被吊挂起来,活活的剥去一身白皙嫩滑的皮肤,然后失去了皮肤的血红色肉体在祭坛上跪好,刀斧手熟练地斩下她的人头。

到了晚上,祭品被做成了浓汤和烤肉,分给神殿里的各位,也把众神的恩泽分给了神殿里的各位。作为无神论者的我抱着“沾沾喜气”的想法吃下了祭品,不得不说,王室把他们的女孩子养育的非常美味。

第二日,被献祭给燃烧自己带来光明的光明之神的祭品跳完一段娱神的舞蹈之后早早的躺在了柴堆上,等待着逐渐强大的日光通过水晶磨制的透镜引燃自己身下的柴堆和身上的油脂。为了保全头颅,被火焰包裹吞噬的她的头颅在火焰点燃起就承受着流水的冲洗,这无疑延长了她的痛苦,一想到她的骨灰会被加入今天的汤里,我就一阵反胃。

下午,献祭给战神的女孩和她的陪祭被会场的所有人用弓弩射成了刺猬,即便已经被告知不能射击祭品,但是她还是身重数箭,扮演敌人的祭司差点失去了最后取走她性命的机会。

嗯,今晚的汤里有颗牙,我还真是幸运。

第三日,上午的女孩用小刀割开自己浇灌大地,下午的女孩像猎物一样被宰杀肢解。我知道,真正的好戏要开始了,绿叶陪衬的鲜花明天就要盛开。

在属于我们三人的帐篷里,裳舞不知为什么表现的性欲旺盛,她把我推倒在地毯上,毫不客气的骑跨上来,仿佛我就是今天她的舞台,身处C位的她享受着两位姐妹的舔舐和我的抽插,我甚至不知道这场性爱马拉松是何时结束的。

重头戏开始了,我这时才知道那把放在马车里的匕首真正的用意,我要担任今天的刀手,负责宰杀陪祭。当我想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她们的时候,却发现裳舞已经不见了踪影,心中有一丝不同寻常的预感,不过在卫士的催促下,我还是提前来到了神殿。

一个白色的面具和一件黑袍被递给了我,一个两鬓斑白的中年人——大祭司来到了我们六个人的面前。

“你们已经事先拿到了祭刀,今天你们就要用它完成一个艰巨的任务。”大祭司手里拿着和我们一样精致的小刀子说道,“12个,这是你们每个人的任务,能够参与进来很不容易,希望大家尽力而为。”

大祭司摆了摆手,两名卫士抬着一个长条桌子走了进来,上面覆盖着白布,白布下显然躺着一个人。

“我来给大家简单的示范一下。”大祭司说着揭开了白布,露出了盖在下面的女人,“从这里,左边的肋骨下,把刀子插进去,割开,然后把手伸进去……抓住心脏,用力挖出来。”大祭司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把女人的心脏取了出来,女人并没有剧烈的挣扎,也没有惨叫,只有婉转的随后戛然而止的呻吟。

“不用担心,她们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只要做你们的事情。”

我戴上面具,从下面的小门走进了祭坛,那里,已经给我们六个人每个人准备好了位置——一个高于地面的木台,上面有一个和我们刚才所见相同的长桌,每一个长桌都有一个坡道通往更高的主祭坛。

我走上高台,等待着我的第一个祭品。

第一个祭品是一个年龄不超过20岁的金发女孩,她被两名武士抬着送上了我的屠宰桌,她平平的躺在上面,身体挺直,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脸上洋溢着兴奋地笑容。

“放轻松。”我轻轻的捏了捏她的左乳,尖刀顺畅的没入她的肋下,切开一条口子,手深入湿热的胸腔,一颗心脏被掏了出来,放在侍者端着的银盘里。

我轻轻一推,她就沿着坡道滑到了主祭坛下,和她的另外五个同伴一起,静静的卧在白沙上。

索菲亚一袭紫袍,戴着她作为一等王女的银冠出现了,她的手中托着一个盒子,里面就是即将结果她的刀具。

她恭敬的把法器放在大祭司的手里,一旁服侍的祭司脱去她的长袍和银冠,把那高贵的躯体放在了前几日我们交欢的木架上,用藤条紧紧的捆绑起来。

第二个祭品躺在了我的面前,是个娇小的黑发女孩,她有些紧张,紧闭着双眼轻轻咬着嘴唇。我剖开她,取出心脏,把她推下高台。

太阳神的黑曜石阴茎在王女的身上摩擦着碾压着,王女急促的喘息着,她的声音在特殊的建筑结构的帮助下传遍整个会场。

第三组陪祭滑下祭坛,黑曜石阴茎插进了她的身体。

第四组

第五组

第六组

王女尽情的享受着与神的欢愉,放声高歌着。的确是不同寻常的高贵女人,就连呻吟声都如此婉转动听。

“快点啦!”身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低头一看,裳舞竟然躺在我的屠宰桌上。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裳舞平平的躺着,只有嘴巴在动,“你是不是看呆了,说好的最喜欢大姐呢?”

“你……”联想到她这几日的反常表现,我知道这是她早已计划好的事情。

“快点开始啦!”裳舞气鼓鼓的瞪着我,“不然的话我可就喊了,大姐听得到的!”

“唔……”刀子切开裳舞肋下的时候,她陶醉的发出了声音,“切开我,切开我……”

我小心的把手伸进她的胸腔,取出了她的心脏,她就像熟睡一样闭着眼睛,嘴角还带着微笑。

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吧,我擦去她嘴角的血迹,让她滑下高台。

祭司抽出黑曜石棒,接过小刀,郑重的从王女身体的正中下刀,一条血线从颈窝拉到阴埠。

我收拾心情,继续进行着我的工作,台上的王女身体正面被一分为二,剥离下来的两片被挂在了木架上,像极了市场上的肉。

第十组陪祭已经落下高台,王女的肠子被装进了大碗。

第十一组宰杀完毕,王女已经失去了生命,她的身体已经空空如也,除了心脏再无他物。

当我放下刀子,长出一口气的时候,王女的头颅已经放在了她的位置,七颗头颅被插在颅架上,她的心脏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而另外六个堆满心脏的银盘摆在下面。

退场,我回忆着裳舞的一颦一笑,那么近又那么遥远。

“我们早就知道了,这个时代,可以选择自己的结局也是一种幸福。”依云这么说道,“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她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真是个好礼物啊,第一王女殿下。

度假结束了,原本的四个人此时只剩下了三个,就在我准备离开酒店的时候。我的房间门被打开了。

我以为自己见了鬼,第一王女就这么手捧鲜花站在我面前,身上华丽白色礼服是这个国家的新娘装。

“我叫伊卡洛斯·埃提塔特,是索菲亚的双胞胎妹妹。”伊卡洛斯微笑着站在我的面前,丝毫不顾及身后依云和清澜的眼光,“我就是姐姐的礼物。”

【06】最后的惊喜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在这个时代,甚至长久都是奢望。

我和依云都明白这一点,依云因为事故永远的失去了生育能力,即便作为知名的演艺人士,她的大限也只能延长到35岁,更何况30岁之后她的名字就会重新回到强制抽选的“奖池”里。

演艺界这个残酷的战场上永远没有常胜将军,魔术团已经逐渐过气,曾经疯狂的粉丝如今早已不知在什么地方。看着冷清的观众席,依云决定隐退了。

血练魔术团的成员已经淡出公众的视线很久了,最后一次露面是在上个月的纪录频道。参加了西海科技的人体改造计划的清澜在纪录片中被改造成了性爱机器人,现在她就在我的家里,成为了只知道做爱的人偶。

这天,从芭蕾舞团回来的依云独自在阳台坐了很久。

“什么做好准备,见鬼去吧!”依云拿着威士忌,低声说道,“该死的老头子们!”

“这个时候我说不上话……”看着一脸担忧的伊卡洛斯,我轻轻说道,“让她冷静一下。”

我和伊卡洛斯小心翼翼的把家里的枪和子弹甚至刀子全都搬进了车里,然后叫三浪帮忙拉走。

“这帮老东西,太不仗义。”三浪看了一眼我的房子,叹了口气,“她跟你说什么了吗?”

“做好准备,老东西。”我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她今天从舞团回来就这样子。”

“嗯,我可能知道。”三浪摸了摸胡子,“你也知道,芭蕾舞团不只是跳舞的……”

“嗯,我知道。不过是一些权贵的高级妓院和肉库。”说到这里我大概知道了事由。

“我听说下个星期会有一场非正式的外交酒会。”三浪一副无奈的样子,“总之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知道,这一定不是她想要的结果,但是我又能怎么办呢?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她现在呆在家里,那么就说明是非正式的通知。”三浪用一只手掩着嘴巴,这是他思考时常做的动作,“你只有四天的时间,你不希望这样,她也不希望,你有任何好点子就告诉我,我24小时在线。”

“她喝醉了,已经睡了。”伊卡洛斯忧心忡忡的看着我,“你走了以后她就在看这个。”

伊卡洛斯打开了客厅的家庭影院,最后播出的是她的出道表演,也是她的成名作。

血练魔术,这是以魔术团的名称命名的表演方式,这是依云所开创的,而开创这种表演形式的就是她的出道作品。

我们都观看过名为“Slice”的人体切割魔术,表演中女助手走进一个魔术箱,只有一只手伸出来,拈着丝巾,以表示自己身在其中。然后,魔术箱被放平,几片巨大的刀片把魔术箱分成数份,拉开,然后复原,撤去刀片,女助手完好如初。魔术箱上的图案给予观众错觉,让他们以为那一片片刀片都切在女助手的身上,但实际上并非如此。这些是早已用烂的把戏,但是依云给它带来了一丝新意。

录影中,当年青涩的依云穿着白色的紧身衣,站在了透明的魔术箱里,当魔术箱放平的时候,可以看到她依旧好好的躺在里面。她静静的躺着,被推到刀架下,液压机将刀片缓缓地压入她的身体,每一段都在观众的眼前清晰可见。助手们把她的“分段”放在推车上,带到观众席中,每一个观众都可以看到那透明箱中的肉体,甚至可以伸手进去亲自确认真伪,柔软温热的躯体,紧身衣已经变成一片破布被扯掉,甚至还可以看到布片边缘的那一丝血红。

而依云从魔术箱中走出的时候,原来如同第二层皮肤一般附着在她身上的布料已经被观众扯掉,残存的几片还带着血迹。

当年的盛况至今仍被提起,那些布片也成了宝贵的收藏品。

我想,我已经找到了答案。

设计道具、租用场地、制作道具……说实话我对这些事情不是很在行,揉揉酸痛的眼睛,看着站在维护仓里的清澜,我想有她的帮助我会轻松很多。

我在和时间与未知的未来赛跑。依云知道,如果自己不能遂了那些老头子的心愿,我今后的日子会相当艰难,她已经接受了现实,每天服用药物让自己变成一块合格的肉。

我甚至已经暗下决心,如果有一天某个不速之客来到我的家里,我会用一颗子弹打碎那张美丽的脸。

“面具女王的告别演出”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兰芳,这个新闻占据了整个网络,伊卡洛斯设计了海报,画面上,一半是面具女王,一半是李依云。

我把舞台选在了星光大道的中心广场上,道具已经准备就绪,现在只等主角就位了。

“我的告别演出?”拿着海报的依云疑惑的看着我,“你也知道,让那些老头子生气,你以后的日子会很难过。”

“不用担心,我在皇家医学院为他谋了个位子。”伊卡洛斯笑了笑,“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他的。”

“你为我排了一出什么戏?”依云已经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你别把我搞的太难看啊。”

“你放心好了。”我笑了笑,不再说话。

每个人都明白告别演出意味着什么,观众们已经早早的来到了中心广场,等待着依云的最后表演。

“听说面具女王和李依云是一个人。”

“真想不到。”

“今天可是有眼福了,不枉我赶过来。”

“这次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看,哈根斯的车在那里呢,假不了!”

……

广场上的观众在讨论着,他们不知道那被围栏圈起来的区域里究竟有什么奥秘,毕竟看起来那里空无一物。

豪华轿车稳稳地停在了预定的位置,红地毯的末端,车门缓缓打开,一双纤腿从车子里伸了出来。

“来了,来了!”人群中发出了欢呼,闪光灯的闪烁此起彼伏。

依云穿着洁白的芭蕾舞裙,这种服装在舞团里还有一个别名叫做“献身服”,那些被指定献身的演员会在她们出席的活动中穿着这样的衣服,看似平常的服装下面暗藏玄机。

依云微笑着像观众们点头致意,站在红毯上,看着旅途的终点。芭蕾舞服让她显得高贵优雅,她向着红毯的末端缓缓走去。

走到一半,她从裙下拿出了面具,轻轻地戴在脸上,然后在胸前的位置轻轻一拉,芭蕾舞服分成了两片,落在了她的脚边。

穿在芭蕾舞服下面的白色紧身衣露了出来,那件衣服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身上,完美的展现了她的身体曲线,在她的成名作中,她就穿着这样的衣服,现在的她是面具女王。

她向着旅途终点圆形的区域走着,用微笑回应观众的热情,之前的忧郁已经不见踪影。

她在圆形的区域里绕了一圈,身上的紧身衣被她扯开丢进了观众当中。

她脱掉高跟鞋,走向舞台的中心,她的脚下仿佛有着看不见的台阶,她走到半空坐了下来,优雅的转身,躺下,现在的她就好像悬浮在空中。

她双眼微闭,就这么静静的躺着,脸上带着微笑,现在的她如同陈列的艺术品,任人欣赏。

化装成安保人员的我站在一边,看着网络上的评论,我把一个谜题抛给了世人,然而却没有人能够回答。

“我敢打赌,等一下会有一根穿刺杆从她的嘴里伸出来,把她做成烤肉分给大家。”

“不会是活压美女吧,等下她就被砸扁了。”

“说砸扁的人过不过脑子?没看到标本公司的车都准备好了嘛,说烤肉的也是,吃你就别想了!”

“说起车我倒是有个小道消息,听说依云就要被送上国宴了,这里就是给咱们看看,等下就装车带走了……”

网络上甚至有人开盘设赌,猜测面具女王会被如何处理。

“看起来只是看看的得票率最高呀。”三浪拿着手机,坏笑了一下,“这回可以大赚一笔了。”

“原来是你设的赌局。”我没有看他,只是默默的看着围观的人群,那些仿佛要把依云装进眼睛带走的人。

“放心,钱分你一半。”三浪拍了拍我,抬头看着眼前的人群。

“时候到了。”我拿出遥控器,轻轻的按了下去。

“呀!”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快看上面!”

电磁迷彩的伪装被卸下,一直悬在空中的道具露出了它的真面目,那看上去就是一块铁块。

三,二,一。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空中落下,在半空发出一阵呼啸,躺在下面的依云身体颤抖了一下,在她的身上似乎多了什么东西。

我看着惊讶的人群,微微一笑,再次按下了开关。

依云的身体被切成了九份,像扑克牌一般慢慢的分开,直到每两块之间足以让人走过。

“撤掉围栏。”我一声令下,安保人员撤去了围栏。

我走在依云中间,看着被极薄的玻璃刀片切开的依云。从断面看去,被活生生的分割的她体内的器官还在履行着各自的职责,心脏还在微微跳动,肠子也在蠕动,小巧精致的脚趾还在抽搐着。

我走向她的头,迫不及待的检查自己的“成绩”。

依云双眼微闭,嘴角还带着一丝甜甜的微笑。

我交上了一份满分的答卷。

半个小时候,依云的身体重新合拢,早已准备就绪的工作人员把她装车带走。

三天后,完成塑化的她在重新回到了星光大道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展览。

果不其然,依云的结局让某些人很不开心,我被医院辞退,执业执照被吊销,存款也被冻结,甚至房子也因为莫须有的原因被没收。

我住在仓库里,多亏三浪设下的赌局,我才租的起仓库。

“老王,是不是以后得叫你亲王殿下了?”三浪悄悄的来到了仓库,“也好,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这帮家伙真低级!”

“没办法,谁叫我扰了人家雅兴。”我笑了笑,“想我了记得来看我。”

“下个月初你就要走了,大伙儿还真舍不得你。”三浪起身准备离开,“住在这里当心身体。”

尾声

现在的我在埃提亚公国,有着贵族头衔和一笔不菲的收入,而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都会来到地下室,看着我的收藏品回忆着与她们的每一个瞬间。

“不知道我将会在什么位置?”伊卡洛斯从后面温柔的抱住了我,“我会被做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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