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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收藏与回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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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医生,作为一个很有名的外科医生,我拥有着很高的收入。也正因为如此,我在郊区拥有一栋豪宅。

在这里,有一个房间,是除我以外的任何人都不得进入的,在这里,有着我最珍贵的收藏品和我最珍贵的回忆。

【01】医学的祭品

在我的母校——兰芳医学院里,走出了无数享誉蓝星的医学家,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

据说在女性献身正式得到法律承认之前,在医学院里就已经有自愿献身的女性躺在解剖台上了。而在几十年后的今天,无数怀着“绽放生命”、“高尚献身”想法的女性,走进医学院,成为一名“医学模特”。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独立完成解剖时的情景。那是一个16岁的女孩,她的名字叫晓茜。

那天,彻夜温习功课的我,在书桌上睡着了。而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却躺在自己的床上。一个女孩子坐在床边。

“我叫晓茜,是你的医学模特。”女孩的开场白很简单。

我坐起来,审视着眼前的女孩子。

大约十六七岁的年纪,深蓝色的褶裙、白色的短袖衬衣,胸前“别州第一中学”的校徽表明了她的身份。

我匆忙的从床上爬起来,却被她的纤细的手指顶住了额头。

“现在是凌晨四点,不要那么着急嘛!”晓茜微笑着看着我,身体却已经倒在了我的怀里。

“我可是好好的征求你的同意了哦。”女孩子的手慢慢的伸向我的衬衫,一颗颗的解开纽扣,“要不要在实验开始前,把我变—成—女—人。”

对于做爱,我一直没有什么经验。在高中时代,我曾经和一个第二天就要“结业”的女孩子过了一夜,这是我们青春期教育的一环,也是对即将接受处决的女孩的安慰。第二天,我把她带到了枪决用的十字架前,她拥抱了我,走上十字架。她挺直身体,张开双臂,双手抓住了横木两端的把手,给了我一个甜甜的微笑。而我,默默走回射击位,把发给我的一把子弹中的一枚塞进枪管,合起枪膛,按下按钮。没有什么杀死谁的实感,只听到“砰!”的一声,她无力的倒了下来,鲜血染红了雪白的衬衫,也染红了她身后的金属十字架。

长夜漫漫,的确需要些节目,而且我也不太会拒绝一个即将躺在我刀下的女孩子的请求。

我点点头,让她为我宽衣解带。

看着她一脸魅惑的用嘴巴脱掉我的内裤,我的肉棒慢慢的挺立了起来,随后她后退一步,慢慢的扭动着身体,脱下了自己的校服,走着猫步,站在我的面前。

她已经按照要求接受了除毛,除了头部,身体上的毛发已经被全部去除,光溜溜的,如同剥壳鸡蛋一般的嫩滑手感让我爱不释手。过膝袜包裹着的双腿纤细修长,紧致而富有弹性。

系带内裤就像一个礼物等着我拆开,我轻轻地拉动带子,那三角形的紫色布片就滑落了下来。

手指伸进光洁无毛的阴户,一层薄膜挡住了我进一步的推进。

“我呀,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我坏坏的笑着,看着一脸迷惘的晓茜,“就这么完整的剖开你也很不错呢!”

“不要!”晓茜突然叫了起来,自己脱下了内衣,“这……这……你都答应人家了,怎么……”

我笑看着快要哭出来的晓茜,右手轻轻的捏了捏她胸前粉红色的“小樱桃”。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晓曦的声音低了不少,“再说,人家马上要死掉了……”

的确,几个小时后,她躺下就不会再起来了。

“好啦,逗你玩的。”看着眼泪汪汪的晓茜,我岔开了腿,“你知道,要做好手术,需要什么吗?”

“手术刀。”晓茜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乖巧的跪在我的腿间,双手捧起了我的肉棒。

“嗯,锋利的手术刀。”我点点头,“手术刀的刀片是可以更换的,不过,这一把,就需要你自己磨锋利了。”

晓茜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起来。柔软的香舌和坚硬的龟头摩擦着,一颗颗味蕾扫过敏感的皮肤。必须要说的是,虽然她懂得一些取悦男人的技巧,但是却并不熟练。她很仔细的舔着,就像在洗刷一个什么东西,随后她张开嘴,吞下肉棒,来回吞吐着,这认真的表情让我心生怜爱。

“可以了。”我轻抚她的头发,示意她起来。

“那么,就请开始吧。”女孩像小狗一样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的翘起。

“不,不是这样。”我抱起她,让她双腿分开,早已坚硬无比的肉棒抵住她的小穴,“好了,把腿盘在我的腰上,然后搂住我的脖子。”

我双手掐住她的腰,已经充分润滑的肉棒挤开两片粉嫩的小蚌壳,插了进去。

“唔……”晓茜咬紧牙关,双眼紧闭,“感觉被塞满了。”

不过,她的双手还是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过膝袜包裹的大腿夹着我的腰,感觉很温暖。她没有放弃的意思。

我已经感受到了那层膜的阻力,双手用力向下一压,那层阻力就不复存在了。

“呀啊!”晓茜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双腿更加用力地夹住了我的腰,“不,不要停……”

晓茜紧窄的蜜穴让我的运动很费力,动了几下,我就把她平放在了床上。我尽可能温柔的抽送着,给她最大的快感,人生中唯一的一次。

当我在她的身体里一泻千里的时候,我看到了她幸福的微笑。

我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让她擦拭肉缝里流出的带着血丝的白浆。

香汗淋漓的晓茜小鸟依人的躺在我的怀里,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身体,感受着少女的柔软。

“你多大了?为什么要来这里?”我看着晓茜,她让我想起了那个站在十字架上的女孩子。

“16岁。”晓茜说道,“我马上就要结业了,但是,我觉得那样没有意义。”

“嗯……”在这个时代,和一个男孩子有上一段短暂但甜美的感情,然后走上刑场,微笑着把自己的生命交付给心上人恐怕是大多数女孩子的梦想了,“你没有男朋友吗?”

晓茜摇摇头,的确,在这个男女比例异常的时代,拥有一份感情都很可能是奢望。

“我不想变成罐头,在手术台上绽放生命,把此身奉献给科学,才是最好的归宿。”晓茜很认真的说道。

“休息一下吧。”我摸了摸她的头,“我答应你,一定会绚烂的绽开的。”

眼前面容清秀的女孩,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天亮了,我唤醒熟睡的晓茜,她飞快的跑进浴室,洗净身体,穿上了衣服,我带着她走出了宿舍,她就像一只乖巧的小狗一样默默地跟着我。

在走廊里,我看到了同窗的老邢,他的医学模特挽着他的胳膊,就像一对亲密的恋人。

“好好干!”他和我碰了碰拳头。我们一直以来都被要求认真的面对医学模特,正因为她们的牺牲,才有了我们日益精进的技术。

我在食堂买了一个汉堡当做早餐,而晓茜只是喝了些水。马上要被打开身体的晓茜不能吃任何东西。

我们在校园里走着,晓茜突然挽住我的胳膊。

“我们也这个样子吧。”晓茜俏皮的笑了。

很快,我们就走进了实验楼。我拿出自己的ID卡,在门禁扫了一下。

“205。”我说道,“你先去一下厕所,然后去205找我。”

“嗯。”晓茜乖巧的点点头,走进了厕所。

我来到解剖室,小小的房间里最显眼的就是那个有拘束带的活体解剖台了。旁边有几个柜子,里面放着各种用品,我拿出一次性手术服穿好,把需要的各种物品迅速的放进托盘。然后调整了一下摄像头,在电脑前温习了一下今天的内容。

晓茜走进了这个白色的房间,好奇的看着洁白的解剖床和闪着银光的器械。

“开始吗?”晓茜抚摸着床面,眼神迷离。

“脱掉衣服,然后在上面躺下。”我戴好口罩和手套,声音变得瓮声瓮气的,“衣服丢进垃圾桶就好了。”

晓茜默默地解下领带,脱下衬衫、裙子、内衣和内裤。

“呐,剩下的你来吧!”晓茜坐在解剖床上,俏皮的摆动着两条纤细的腿。

我摇了摇头,轻轻的用戴着手套的手挑了一下她的下巴:“你这小鬼头!”

我脱下她脚上棕色的小皮鞋,过膝袜包裹的一双小脚露了出来,脚趾不安的扭动着,看得出来,她也有些紧张。

我从脚踝向上,轻抚着她的双腿,然后慢慢的褪下她的过膝袜,让白嫩纤细的双腿和一双精致的小脚暴露在空气中。

晓茜双手一撑,两条纤腿在解剖台上伸直,然后上身慢慢躺下,她乖乖地躺在解剖台上,看着天花板,胸口起伏着。

“不是这样。”我把手伸到她的腋下,向上拉了拉她的身体,这下,她的头向后仰,把白嫩的脖子露了出来。

晓茜的喉头抖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

“没关系。”我指了指屏幕,“从这里,你可以看到解剖的过程,在你死掉之前的都可以看到。”

“谢谢。”晓茜的嘴唇抖动着,身上沁出细小的汗珠。

我用束带把她的手腕、脚踝和下巴固定好,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了两个安瓿。

“给你个选择。”我蹲在她的面前,明知故问,“这个浅黄色的是麻醉剂,注射以后,你就会睡着。当然,不会再醒过来了。紫色的,是止痛剂,你会保持清醒,但不会感到疼痛。”

“紫色的!”晓茜毫不犹豫,“大哥哥,能不能让我别那么快死掉。”

“别担心。”我把紫色的药水吸入注射器,然后把针头插进了她不断跳动的颈动脉,把如同高锰酸钾水溶液一样的药水进入她的身体。只有刺入的那一刻,她轻轻的抖了一下,真是个好女孩。

使用止痛剂省去了了我根据体重计算计量的麻烦,不过我需要确认效果。麻醉,一直是一个很重要的工作,这也就是为什么有麻醉医生的原因。

我想和她开个小玩笑,于是把冰凉的止血钳放在了她的小肚子上。

“啊!”晓茜惊叫了一声,“好凉……”

我笑了笑,坐在凳子上看着静静躺着的她。少女奶色的身体就这么平静的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顺着台面的曲线,胸脯向上挺起,显得纤细挺拔。此时的她,就像一个艺术品,静静的陈列在那里,而宽大的束缚带却牢牢地把她固定住,无声的宣示着她的命运。

“真美。”我翘着腿,像一个雕塑师看着自己的作品。

“嗯……”晓茜有些害羞,奶白色的身体渐渐地有些发红,那颜色就像春日的桃花一般。真是有趣的孩子,马上连里面都要被我看光了,却还是会害羞。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我拿出探针,扎进了她的小豆豆。一滴血渗了出来,她的身体猛的抖动了一下。

“痛吗?”我放下探针,拿出一个刀片给手术刀装好。

“没……”听到安装刀片的咔哒声,晓茜的全身抖了一下,“有些舒服……”

“那么,我们开始吧。”

我用手轻轻的按了按她的肚子,手术台上的肉体又是一阵悸动。

手术刀轻轻的放在她的上腹部,沿着身体的中心线慢慢的划了下去。凝脂一般细嫩的肌肤在刀下分开,雪白的皮肤下,淡黄色的脂肪向外翻了出来。

“感觉,凉凉的。”少女在自言自语,我默默地切开了肌肉层,半透明的腹膜显现出来。

“想不想摸摸自己的肠子。”我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

“想。”少女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那就摸摸看吧。”我解开她右手的束带,然后用剪刀剪开她的腹膜,肠子一下子涌了出来,还在蠕动的肠子从腹壁里流到了她的手边。

“好温暖。”晓茜喃喃的说着,“滑滑的,不过味道不太好。”

“我倒是挺喜欢肥肠的。”我说着用剪刀一点点的剪开肠系膜,把肠子分离开。

在胃下面做一个结扎,我取下了一整副肠子,然后把它们一段段放进托盘里。

还活着的肠子即便被分开也在慢慢的蠕动,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到那份温暖和滑腻。

她的肚子空了不少,我下一步要取出她的泌尿系统。

封闭血管,摘除内脏,暗红色的肾到了我的手里,随后放进了晓茜的手里。

我用脏器刀把一个肾一分为二,同样放进托盘。

“这是……子宫吧,用来生小宝宝的。”晓茜用手摸着她肚子里的一个东西。

“不,那是膀胱。”我拉着她的手,在她的盆腔里探索着,“这才是。”

“当时……就是从这里插进来的。”晓茜轻轻的抚摸着那小小的肉壶,我注意到她脸上带着幸福的神情,一行清泪从脸颊滑过。

“嗯。”我把手指轻轻的插入她的小穴,那条神奇的管路被手指填满。

“嗯……”晓茜尽力忍耐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拿下来吧。”晓茜看着屏幕,看着我熟练地摘除生殖系统。

肝、脾、胰腺……我一边简单讲解着,一边取出这些东西。

“我要打开胸腔了。”我划开胸部皮肤,分离肌肉,露出了白森森的肋骨。

“结束我吧。”晓茜的眼神里带着留恋,带着不舍。

“再见了。”我解开下巴的束带,轻轻托起她的头,右手把手术刀抵在了她的后脑。

“等一下。”晓茜感受到了后脑的刀刃,“让我就这样看看自己。”

“嗯。”我调整了一下手术台,垫高了她的头,回到凳子上坐好。

晓茜用颤抖的右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抚摸着空空如也的腹腔。十六年,只为这一刻的绽放。

随着失血,她的皮肤变得苍白,眼神也变得迷离。

“大哥哥,我的头要送回家里,你可以收下我的这只手吗?”晓茜艰难的转过头,给了我一个凄美动人的微笑,“如果……有来生,我希望你能够给我的这只手……带上戒指。”

“嗯,我会的。”我站起来,重新拿起了手术刀。

当刀锋开始刺入皮肤的时候,晓茜闭上了眼睛,我一用力,随着一阵战栗,她进入了永远的平静……

我抚摸着那只小手,把它轻轻的切了下来。那只手白皙细嫩,柔若无骨。

这只手现在静静的陈列在我的展示柜里,还保持着和我的手相握的样子。

晓茜,在手术台绽放的女孩。

【02】我的恋人

大二的时候,我恋爱了。

那是一个清冷的下午,考试季即将到来,校园里充满了紧张的气氛。

“请问,可以帮帮我吗?”一个长发的女孩子拉住了刚刚走出图书馆的我。

“做什么?”想要回寝室好好洗个澡睡一觉的我实在不想卷入什么新的麻烦,之所以我会这样发问,恐怕是某种潜意识里,我对这个女孩产生了好感。

“我的朋友要被处决了,但是她希望死在一个男人的手上。”

“这……”我实在是不愿意接手这样的工作,上一次应学生会的邀请,我斩首了一个女孩子,不过我并没有成功的砍断她修长的脖颈,好在我当时带着自己的自卫手枪,.45手枪弹干脆利落的结束了她的痛苦。

“什么方法都可以,哪怕按下断头台的按钮!”女孩近乎哀求的希望我可以送她的朋友上路。

“好吧。”我叹了口气,“如果不介意我用枪的话。”

“可以的!”女孩说道。

“那么请随我来。”我说着走向自己的寝室。

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过来。

我回到寝室拉开了柜子,女孩站在门口,一抹潮红出现在她的脸上。

“我不是那样的人。”我说着拿出一个箱子,“举手之劳,我不会要你什么的。”

我打开箱子,一支Mauser Sport(现实里根本没这东西!)静静的躺在枪箱里,泛着蓝光的枪管平滑精致,展现了条顿人精湛的工艺,名贵木材精雕细琢的枪托使它更像是一个工艺品。

“这样可以吗?”我拿出一个塑料盒,从里面拿出一枚猎用软尖弹压进弹匣。

“谢谢。”女孩对我鞠了一躬。

“好了,我们走吧!”我不想太耽误时间,毕竟我还要睡觉。

行刑室里,一个画着淡妆的女孩裹着大衣站在那里,想必这就是等候处决的她的朋友了。

“筱菫,找到了。”她拉着女孩的手说道,“枪决,可以吗?”

“嗯。”筱菫点点头,“谢谢你。”

“那么,我们开始吧。”我把步枪拿出来,检查了一下瞄准镜,放在桌子上。

“嗯。”筱菫脱下大衣,这时我发现她的身上除了裤袜和皮靴,未着寸缕。裤袜里鼓鼓的,想必她穿了护垫来防止自己失禁。

筱菫躺在放倒的十字架上,伸展四肢,让自己的身体和架子重合。

她用棉绳仔细的捆绑住筱菫,筱菫一动不动,静静的看着忙碌着的她。

“你的尸体有人领走吗?”我问道。

“我父亲。”筱菫惊了一下,用颤抖的声音回答我。

“等一下我会用一枚软尖弹打进你的心脏,一下子就结束了。子弹不会穿出来,只会打碎你的心脏,你还可以漂漂亮亮的下葬。”

“我……我有些害怕。”筱菫的脸色苍白,不过这时候,任何人的心情都不会太好。

她固定住了筱菫的头,这样,她只能仰面朝天的看着屋顶的吊灯了。

“我准备了这个。”我拿出一支淡黄色的针剂给筱菫注射,“好了睡吧,睡吧。”

筱菫带着对这个世界的留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我回到射击区,端起了步枪。

刑架树立起来,我瞄准了心脏的位置,扣下了第一个扳机,然后深吸一口气,轻轻的压下了第二个扳机。

一声清脆的枪响,后坐力传递到肩膀。刑架上的筱菫身体抖了一下。鲜血从弹孔里汩汩的流出,一道很粗的血线染红了洁白的皮肤。

她迅速的跑到刑架前,把止血树脂塞进伤口,然后剪断棉绳,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衣服。

“看得出你很珍惜这个朋友。”我看着给死去的筱菫穿衣的她说道,“很抱歉,毕竟……”

“谢谢你。”她头也不抬的给尸体穿上连衣裙,“我想她也会感谢你的。”

“看得出,她很爱漂亮。”我蹲下来,用纸巾拭去筱菫脸上的血迹,可以看出,在临刑前很仔细的化了妆,做了头发。

“我和筱菫是十多年的朋友。”她整理好清雅的遗容,让这个爱美的女孩就像睡着了一样躺在地上。

她拉过一个“航空棺材”,打开,干冰冒出的白气一下子涌了出来。

“我来帮你。”我说着和她一起抬起筱菫的尸体,轻轻的放进了棺材,然后盖上了盖子。

“虽然这种事情很常见……但……”她看着棺材上的窗口里筱菫安详的面容,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

“哭吧。”我轻轻的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朋友离去总会难过的。”

“廖清雅。”她在我怀里小声的说道,“我的名字。”

我和她——廖清雅,就这么在刑场上相识了。

我和清雅很快陷入了热恋,不久以后,她就提着行李来到了我的房间。

我们一起生活,一起学习,在这个女性的生命变得非常短暂的时代,她不想错过任何东西。

在功课上,她的热情不亚于对我的感情。因为她知道,如果想要尽可能长的和我在一起,她必须变得非常优秀。

“毕业以后,我就会娶你。”黑暗里,我轻轻的拥抱着清雅。

“嗯。”清雅的声音里带着幸福,“余生请多指教了!”

“不,是永远。”

我和清雅相恋的那一年,学校里出现了很多身穿白色制服的女孩子,她们据说是来自医学模特养成学校的“专业”试验体。

不过我们更愿意叫她们“Doll”。

这天,我和清雅来到了实验室,而Doll早已经等在了那里。

“我是试验体1841号,请问您需要我做些什么吗?”一个身穿护士服的年轻女孩子静静的站在实验室里,平心而论,这个女孩子的长相很不错,不过那种电子合成音一样波澜不惊的语气和千篇一律的程式化的微笑让我感到不舒服。

其实这就是“doll”这个称谓的由来,她们就像一个娃娃一样,给人一种非人的感觉。

我走近doll,摘下她的帽子,然后一颗一颗的解开衣服的纽扣,她就像一个塑胶模特一样,静静的站在那里,任由我除去她的衣服。

“嗯……”托着下巴的清雅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那具女体,大小合适形状美观的双峰、曲线优美的腰肢,还有包裹在白色连裤袜里纤细的双腿,这的确是个美人。

“算了,脱光衣服,到实验台上站好吧。”我实在是不愿意忍受和这种试验体相处的尴尬感觉,尤其是清雅在我身边。

“是。”试验体顺从的褪下裤袜,脱掉高跟鞋,走到实验台前,伸展身体,让自己和那个金属架充分的贴合。

清雅把束缚用的皮带一根一根的缠绕在她身上,系紧。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呢?”清雅的问题被回以沉默。

那张被较厚的化妆品覆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的眼睛就这么平视前方。

我拿着电极针走到她面前,首先注射痛觉阻断剂,等待30分钟,然后把电极针一根一根插进她的身体。

实验台吊起,浸入液体槽,露在挡板外面的头就像祭典中被斩下的头颅一样。

“你知道吗?她们化妆是为了避免在实验中脸色变得难看,影响实验者的心情。”我走出实验室,透过玻璃看着水槽里的doll,“她们懂得如何配合实验,并且可以忍受实验中的不适感觉。据说她们可以躺在解剖台上面不改色的剖开自己。”

“我感觉得到,她很害怕。”清雅默默地看着那个实验体,“不过在这个时代,女性表露出恐惧的心情简直是一种耻辱,她用这样的表情来掩饰这些。”

“你在学校里学过那些东西吧。”我看了看手表,还需要一些时间,“我读过我妹妹的书,我知道的。”

“嗯。”清雅笑了笑,摆出一个很帅的样子,“我觉得那样子太逊了,所以我一直奋斗到了今天。”

“那还请继续加油了。”我和她碰了碰拳头,我一直都很喜欢她这种爽朗乐观的性格,当然还有她努力的样子。

不过命运给她开了一个大玩笑。

我发现清雅的异样是在我们毕业前夕,我敏锐的嗅觉发现了她牙刷里的血腥味儿。

不久后,口吐鲜血的她就被送进了病房,在那里,她拿到了自己的“死刑判决”。

“抱歉呢,以后不能陪伴在你身边了。”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她强颜欢笑。

我手里拿着那一张薄薄的纸,上面那一行黑字就这样否定了她之前的一切,现在的她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很疼啊!”清雅就这么自说自话的拿出那种装着紫色药水的安瓿折断,然后给自己注射,“半个小时……呐呐,半个小时以后和我一起逛街好不好?”

“嗯。”我知道她不喜欢我难过的样子,所以我忍住泪水,同样报以微笑。

“那,我要化妆,换衣服。你去准备车,半个小时楼下见。”

那天,我们去了很多地方,那天的清雅如此的美丽。

如果时光在那一刻停止,该多好。

不过那时的我不知道,聪明的清雅想出了一个办法。

那一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之后我迅速的赶到了哈根斯生物标本公司。

在这个享誉全球的标本工厂的大厅里,陈列着许多的标本,有人类的,也有动物的。

不少人体艺术大师都选择在这里固化他们的作品,比如大厅正中由白领大师以哈迪斯公司的千金艾丽卡•哈迪斯为素材制作的“离析”。

眼前展柜里俏立的少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分崩解离,就像机械上的爆炸图一样,皮肤、肌肉、骨骼、内脏一样一样的分开。

据说被大师的技艺折服的艾丽卡小姐在大师的工作室里亲自为不擅长人体解剖的大师逐步指导着分解自己的躯体。

当然这也就是头部会在分解时先行分开的原因,因为当时头部已经被斩下,放置在维生装置里。

“请问是王先生吗?”一个身穿职业装的年轻女性等待着我,“请随我来。”

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除了一个放置手术器械的推车再无一物,而推车里只有一个便携式的气体麻醉器。

“我想已经准备好了。”年轻女人说道,“虽然我不应该说太多,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这是她的一片心意,不要辜负她。”

两个穿着防护服的人推着一台平车走进了房间,平车上的盖布被揭开。

“清雅?”看到躺在平车上的清雅,我还是惊叫了起来,“这……”

“我的时间不多了。”清雅躺在平车上,身体被一根根金属丝精确而牢固的固定住,每一根手指每一根脚趾,都纹丝不动,“自己的情况自己最清楚。现在的我,恐怕是一个很完美的病理标本吧。这是我最后能做的事情了,希望你能加上我的那一份努力吧。”

“清雅……”我抚摸着那苍白的脸颊,泪流了下来。

“你哭的样子很难看的,好了,笑一笑吧!”清雅打了个哈欠,“我这样子很累的,好了,你来哄我睡着吧,用那个东西。”

我笑了笑,拿起那个麻醉器,把面罩放在她的脸上。

“晚安。”清雅活泼的笑了笑,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着,麻醉气体进入她的肺、她的血液,很快,她便沉沉睡去。

“现在进行下一步。”放置清雅身体的金属板被吊起,清雅静静的躺在上面,进入了一个密封的玻璃房间。

“这一步,我们会完全固定她的身体。她将会被浸入液氮池中,由内到外被完全冻结。而固定身体的金属丝也会在低温下变成粉末被液氮冲走。”年轻女性指着玻璃房里的设施说道,“现在,请您按下这个按钮。”

再见了,清雅。

我按下了那个按钮,吊车慢慢的吊着清雅来到了那氤氲着雾气的液面上,这里的屏幕上,数个高清摄像头正忠实的记录着哪怕一丝一毫的东西。

即便清雅已经陷入沉睡,但是她无意识的躯体还是表达出了对寒冷的反应。她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让我重新想起我是要把一个鲜活的女孩子,自己的恋人浸入液氮池里。

“她不会痛苦的。”年轻女人在我身后说道,“这是她最后的心愿,做吧!”

我按下了那个红色按钮,清雅慢慢的浸入液氮池里,温暖的身体接触到冰冷的液氮就像灼热的铁球丢进水里。白色的雾气笼罩了整个玻璃房,我只有通过摄像头来观看清雅的状况。

液氮中的清雅就像传说中的湖中仙子一样恬静而美丽,平静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痛苦。之前带给她无尽痛苦与绝望的绝症仿佛随着雾气烟消云散,静静的躺着的她在这宛如仪式一般处理过程中成为了永恒。

“然后,我们会进行下一个工序,切割。”年轻女人带着我来到了另一个房间,还冒着白气的清雅被传送带送到了这里,在她的上方,一排机械臂一样的东西悬挂在那里,随着光线的变化,机械臂下面闪着奇特的光。

“在这里,我们会把她切割成3毫米的薄片然后进行固化处理,而进行切割的切片机是我们所独有的超薄型切片机,在我手里的就是刀片。”

我看着那闪着金属光泽的薄片,感慨材料科学的伟大。

“头部根据廖小姐的要求,我们是不会进行切割的,而经过切割和固化的身体在外观上不会有什么区别,硬要说的话,那就是用光从一边照射的时候,会从另一边透过去吧,而每一张都会像扑克牌一样分开。”

在年轻女人的介绍下,机械臂缓缓的下移然后带着刀片迅速的切下,金属在灯光下闪着绚丽的光……

一个星期以后,我收到了清雅的标本,她就像琥珀化石一样被封存在透明树脂中,而每一片都很好的展示了内部的结构。

我看着那夺去她生命的病灶,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而在我的潜心研究下,这一绝症被攻破了。

在那个无数光环加身的夜晚,我独自坐在房间里,清雅静静的躺着,我把华丽的金质奖章放在她的面前。

“清雅,这是我们的成功啊,我们的。”我抚摸着树脂下的清雅,“我不会忘记你的,我也会让世界记住你。”

如果你看过探索频道的《医学奇迹》系列,那么你一定见过我,和我指着切片标本的镜头。如果你仔细看,标本的右下角的三个小字你一定会看到。当然,不仔细看也没有关系,因为在我的安排下,一个特写会让你看到她。

【03】盛大的演出

我之所以没有进入那些以数字命名的医院是因为我不愿意面对那些高高在上的高官,他们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让我很不舒服,而且它所在的城市那种森严的气氛也让我感到压抑。

所以,在做了两年的短现军官以后,我来到了这个海滨城市。

在这个海滨城市的大医院里,我感到舒适,感到放松,工作也变得更加有趣。

要我说出这个城市里有什么令我喜爱的,我恐怕可以说出很多。

比如在海滩的炭火上被铁棍串起的比基尼女郎,比如剧场里那些精彩刺激的表演和餐厅里美味的食物,更比如医院里那些身穿粉红色制服的护士。

在我们医院里,一些护士穿着粉红色的制服,而不是通常的白色,她们有着更高的收入,而代价就是成为医院里医疗器材的一部分。

她们的一生将在这所医院里终结,可能作为器官供体和她们的患者躺在同一间手术室,可能会作为研究材料被消耗,可能会在一些特殊疗法中被使用,也可能在古代医学部成为药材,当然也可能在聚会里成为我们的盘中餐。

不过这又有什么呢?与其等到人老珠黄进入处理中心,这样换来优越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不好。

年轻有为风度翩翩的我自然成了众多“粉红女郎”的追求对象,按她们的说法,哪怕只有一夜都可以让自己死而无憾。

我亲眼见过一个前天晚上和我上过床的护士在第二天被我锯开胸腔的时候还带着幸福的微笑。也尝试过那种特殊的刺激疗法,打着交流的旗号,一个美女把我带进了治疗室,她熟练地躺在治疗床上把绞索挂在自己的脖子上,随着我的抽插,那一对浑圆饱满的胸部不断的晃动,绞索紧紧的勒紧修长白皙的脖子,白里透红的皮肤渐渐蒙上一层青色,那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和颤栗让我又重振雄风,仿佛前一阵子“夜夜当新郎”的糜烂生活并不存在。

“下次要不要尝试一下传统的女药?”(在此向白领笑笑生大神的《女药》致敬)一个穿着白大褂年近四旬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说道,“可以让王医生您一整年都精力百倍。”

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我本以为我会看到一个女人浸泡在药水里或者在丹炉里炙烤着亦或是在沸汤里沉浮,不过当我穿着浴袍走进治疗室的时候,我看到一个身披薄纱的不过二十岁的女孩子斜倚一张古风的大床上,那个推荐我尝试一番的医师手捧着一个精美的木盒站在一边。

“还请您就寝。”医师对着大床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脱下浴袍,放松的躺在大床上,几个小时前完成一例器官移植手术的疲惫让我昏昏欲睡。

“注意,我要施针了。”医师拿起一根银针,轻轻的插在我的脐下,只感觉刺了一下,西西的银针并没有带来多少疼痛。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刚才软趴趴的男根就这么在我眼前立了起来,直挺挺的对着天,一种热热的发胀的感觉从下体传来。

“还真神奇。”我看着那硬挺的大家伙对着医师笑了笑,“看来我下次做事前可以扎自己一下。”

“那么我就开始了。”女孩脱下薄纱,恭敬的跪坐在我的两腿之间,轻轻撩起头发,张开一张樱桃小口,含住了我那粗大的男根。

女孩低垂着眼睛,认真的舔弄着我的肉棒,熟练地吞吐着,并没有感到一般口交的那种刺激,而是一种暖暖的很舒服的感觉。

过了不一会儿,女孩吐出已经被舔弄得亮闪闪的肉棒,跨坐在我身上,轻扶着肉棒慢慢的坐了下来,满溢春水的蜜穴就这么吞下了我的肉棒。

“这里是百会穴。”医师把一根银针扎在我身上,然后又把两支长针插进女孩的双乳,慢慢捻动着。

“素女经第一式 观音坐莲。”跨坐在我身上的女孩一边说着一边款动腰肢,我的肉棒在紧窄湿暖的蜜穴里抽插着。

医师在女孩的脊背上施了一针,女孩的头毫无征兆的扬起,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老树盘根、倒挂金钩、老汉推车、貂蝉望月……女孩一边解说着一边和我用各种体位交媾,医师则在一边为女孩施针。

女孩每一次泄身,我都感觉到有一种力量涌入身体,手术的疲惫已经一扫而空,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充满力量。

“这就是素女经的逆流之术,小舞每泄身一次,就有一分命源流入您的体内。”以狗爬式接受我的抽插的女孩说道,“当十六式演练完成,就是我的殒命之时。”

叫小舞的女孩张开嘴巴,让医师把一个金色的口枷塞进自己嘴里好在舌头上施针。

阴精一次次的喷射在我的下体,连我的小腹都变得湿淋淋的。

已经15次了,我记得很清楚,就好像做短期军官的时候那个上校问我走过几级楼梯的时候一样。

“呃啊……”仰躺在我身下的小舞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叫,头向后仰着,胸部高高的挺起,然后慢慢落下。浑身瘫软的的她气若游丝,两只眼睛无声的睁着。

“要死了,要死了……”小舞低低的呻吟着。

“她命不久矣,还请你给她一个痛快。”医师放下盒子,说道。

“怎么做?”我把手放在小舞的脖子上,“扭断吗?”

“只要让我再泄一次就可以了。”小舞说道,“比如,猛刺我的下阴。”

我有了一个想法。

我跳下床,披上了浴袍。

“给我准备一个手术台和解剖工具。”我说道。

可移动的平车和解剖工具被送到了治疗室,我把气若游丝的小舞抱到解剖台上,熟练地固定好她的身体,让她的头后仰,这样她的整个身体正面就呈现在我的面前。

麻醉、开胸、开腹……我熟练地操作着,精致的身体被完美的打开,小舞的脏器全部暴露在她的面前。

“那么,我开始了。”我用解剖探针猛的刺进阴蒂。

“啊啊啊啊啊……”伴随着婉转的哀鸣,我看到小舞的脏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竭着,子宫和阴道一次次痉挛,阴精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出,一直喷到浴袍上。

“简直太神奇了。”我说道,“谢谢你,医生。”

托这次治疗的福,我再一次扛起枪走进了狩猎场,见到了久违的猎友。

“哎呀,哎呀呀,真是好久不见了!”三浪依旧留着那粗犷的大胡子。

“总看不见你也怪无聊的。”追雅摆出一副坏坏的笑容,“是不是在小护士们的温柔乡里出不来了?”

“他那是累的。”屠美倒是说了句人话,“上周我去医院,看见手术室里出来一个,这一看就知道了,那不就是老王嘛!我叫了他一声,他有气无力的唉了一声。”

“是啊,我忙了五个小时。”我坐在塑化女体制成的椅子上,端起了由身穿透明旗袍的服务生端上来的香茶,“那家伙太老了,更换零件其实没有多少帮助了。”

“于是咱们的王医生很努力的让供体兴奋起来,以保证移植器官的质量。”屠美笑嘻嘻的挺动两下下身,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打爆你蛋蛋。”我吓唬人似的抽出我的.45,“我今天可是迫不及待的一展身手了。”

我们穿行在郁郁葱葱的树林里,眼睛警惕的环顾四周,生怕错过猎物。我喜欢这种感觉也喜欢树林里新鲜的空气。

“今天老王精神头子真足!”追雅看着始终走在前面的我,又看了看提着转轮手枪,手里拄着棍子的三浪,“都是当过短现的,你看看人家,浪子,你再瞅瞅自己。”

“妈的,这小子肯定吃药了!”一脸大胡子的三浪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唉,老王,你们医院又发明什么好东西了,跟大伙也说说,我这几天虚的厉害!”

“叫逆流之术……”我随口答道,“唉,发现目标!”

一个性感的“小花豹”从灌木丛里冲了出来,我迅速的把抱在怀里的步枪端上了肩,开保险、瞄准、击发一气呵成。子弹一定非常准确的打进了她的心脏,我看到那曲线曼妙的躯体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我第一个得分!”我笑着拉动枪机,把弹壳退出来。

“这身手,不愧是干过短现的!”屠美走过去翻过那穿着豹纹内衣的尸体,血还在从弹孔里汩汩的流出来。

“嗯,五分。”三浪摸着大胡子,点了点头。

“几分制?”我端详着那张精致的脸蛋,在考虑要不要把这颗头带回去。

“十分制。”三浪说道,“五分给你的枪法,剩下的五分因为你不懂得如何枪杀一个女孩子扣掉。”

“我倒是愿意讨教一二。”我把枪一背,行了个抱拳礼。

“那行,两位兄弟玩得进行点,我得带个徒弟了!”三浪笑着摆了摆手,“哎呦,我这老腰啊!”

不愧是久负盛名的行刑师,当三浪走进这间小小的处刑室的时候,里面等候的女孩们立刻传出一阵骚动。

“有一种叫内生吗啡的东西你听说过吧。”三浪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了一支手枪,这是一支半自动手枪,但是没有照门和准星,如果不看握把的话,这支枪也许更像是一根假阳具。

“略有耳闻。”我说道。

“那就不必多费口舌了。”三浪指着一个女孩说道,“你,躺在上面。”

女孩兴奋地和她的同伴们拥抱,一蹦一跳的跑到了那张黑色的检查床一样的刑架前,踢掉高跟凉鞋,躺在上面,挺起胸脯,把腿乖乖地架在腿架上,摆好了受刑的姿势。

“那么如何让一个女孩感受到快美呢?”三浪用枪口轻轻的揉碾着女孩的乳头,粉色的小葡萄在枪口的碾压下变形,女孩发出了一阵阵的娇喘。

突然,三浪扣下扳机,只听到四声消声器带来的沉闷枪声,女孩的一对乳头和粉嫩的阴蒂都变成了小小的血洞。而最后一枪,三浪直接把手枪插进了蜜穴里开了枪。

“啊啊啊啊!”女孩发出尖叫,不过那并不是痛苦的尖叫,倒像是因为欢愉。她抽搐了一会儿,一股阴精泄了出来,挺动几下身体就不动了。

“所以说,要领有这几个,第一是选择威力……也许按照行话讲叫停止作用小的枪和子弹,对此有专门的内含药物的处刑弹,其次就是选择敏感位置,并且避开要害,再次就是要快,来,你试试。”

我指了指一个怯生生的女孩子,她自从开始枪决就一直躲在最后面,那样子让人忍不住蹂躏一把。

“我想被你解剖可以吗?”女孩鼓起勇气说了出来,“您是这里最有名的医生,只是切开我应该很快的吧!”

“那好吧,不过我只有猎刀可以用。”我摸了摸腰间的刀鞘,“而且这里也没有麻醉剂。”

“谢谢!”女孩深深的鞠了一躬,“可以,我可以忍受的。”

我选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她躺在刑架上,表情里有些对我的不信任。

那就只有靠表现了。我这么想着接过手枪,按照刚才的技术要领完成了行刑。

这个年长一些的女孩子身体要强健得多,她在刑架上扭动了更长的时间,而那种欢愉的表情也让我知道自己做的很好。

“好事做到底吧。”三浪说道,“把她们都处理掉。”

我们很快的处理了这几个女孩子,那个要求接受解剖的女孩乖乖地躺在了解剖床上,射击俱乐部有这种东西我也很惊讶。

猎刀切开凝脂一样的皮肤,女孩的内脏已经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

“就这样就好。”一直闭着眼睛的女孩开了口,“让我慢慢的享受,这种又痛又爽的感觉……啊!真的……真的……好厉害……风吹进来了,凉凉的!”

“那么,好好享受吧!”我摸了摸女孩的脸颊,和三浪一起离开了这间充满血腥味和火药味的屋子。

“你做短现的时候是在哪里?”三浪端着茶,看着那些用霰弹枪射杀那些来回跑动的女孩的的游客出神。

“参本二科。”我说道,“情报部门,还是做医生。”

“我是在海军。”三浪说道,“我本来是学经济的嘛,给他们算了两年工资,在军舰上。”

“看看大海也挺好。”我摩挲着那已经成为椅面的光滑美背,“海军衣服好看。”

“就落了件漂亮衣裳。”三浪苦笑道,“我也知道,有些东西不该问。我就一个问题,《特种兵学校秘事》里那个是真的吗?”

“嗯,真的。”我点点头,“你以为他们要我这个大夫干啥?不过话说回来,那些‘教具’可真经折腾。”

“哦,行了。”三浪笑了笑,“那你说的那个逆流之术……也跟《宫城秘事》里演得一样了?”

“一样。”我点点头,“我你也看到了,管用!”

“回头你得帮帮我。”三浪笑了笑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纸片,“不白干,知道‘面具女王’巡演来咱们这里了吧!”

“VIP包厢?”我的声调提高了八度,“你太够意思了!”

“嘿嘿!”三浪笑了笑,“那就不见不散了!”

我坐在自己的家里,对着穿衣镜看着自己的打扮,虽然生在这个世界,但是似乎人们的偏见并没有多大变化,像我这样的学术精英,似乎就不应该观看这种“低俗”的演出,我这样的“科学家”似乎就应该专注于学术工作,流连于手术室、办公室和实验室中废寝忘食的工作。而业余的娱乐活动也应该是高雅的古典音乐或者芭蕾舞剧。人怕出名猪怕壮,我可不希望被谁看到自己在那里被人看到,毕竟我不希望给自己找麻烦。

现在的我穿着一身昂贵且花哨的休闲装,脖子上是一条金灿灿的粗大的黄金链,一副太阳镜挂在胸前的口袋上,手腕上的高档手表手指上同样巨大的金戒指让人联想到那些粗俗无礼的暴发户。再配上脸上画上的皱纹和嘴唇上的一撮胡须让我自己都不太认识了。

一个追求刺激沉溺于物欲的暴发户,这就是我给自己的设定。特工学校的经历让我学习了很多东西。虽然比不上那些专业人士,不过对付小报记者却是富富有余了。

我坐上车子,设定好地点,出发了。

“面具女王”或者说Queen Mask,在这个国家甚至整个世界都是家喻户晓的人物,著名的魔术师,她和她的“血练魔术团”惊险刺激的表演在世界各地迎来了无数的掌声与喝彩,不同于其他的舞台魔术师,她会让观众走上舞台和她一起进行表演,一切都在观众的眼皮底下,她会躺在铡刀下,让观众按住自己的手脚、把握厚重的铡刀,然后重重压下,当锋利沉重的刀片切断那白皙纤细的腰肢时,你会闻到湿热的血腥气,看到鲜血喷溅到你的身上,甚至可以摸到滑腻的肠子,然而电光火石之间,她又活灵活现的出现在你的面前,似乎刚才的酷刑加身并不存在。

关于魔术团的猜想一直是网络上的热门话题,一个普遍为人所信服的观点认为血练魔术团的背后是一个巨大的生化实验室,她们准备并且训练了大量的复制人,这些复制人躺在精心设计的,可以最大限度挖掘人类心中嗜血的一面的刑具上,任由他人屠戮,而真身却隐藏在幕后,看着那一幕幕血腥的舞台剧,操纵着世人的欲望,深邃黑暗的欲望。

无论如何,我是喜欢这些“杀不死的女人”或者说是“被杀死最多次的女人”的表演的,我也无心那种无聊的猜测。

这样想着,车子已经到了。

星光大道,这里是兰芳的冰秀艺术中心,道路两边被塑化的女体无声的纪念着为这门艺术献身的女性,她们保持着献出生命那一刻的状态,有的被开肠破肚,有的身首异处。

已经无数次走过这里的我对这些视若无睹,我径直的走进了星光剧场,走进了VIP包厢。

三浪看到我进来吓了一跳,直到我开口表明身份才放下一颗悬着的心,当然还有藏在袖子里的袖珍手枪。

“你还带着这个。”我撩起衣服,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腰间,虽然有携带自卫武器的习惯,不过我却没有在剧院这种场合携带手枪,因为这是非法的。

“我是国家级处刑师,我可以的。”三浪微微一笑,“不过你放心,如果‘僧侣道德协会’的人敢来捣乱的话,那么我准备了你那份。”

我看了看三浪打开的皮包,里面是一支9毫米的APS自动手枪。

“不会有的。”我坐下来,摸了摸胡子,“我有内部消息。”

一阵寒暄以后,表演开始了,惯例的,李菲,也就是面具女王带领着她的两名助手裳舞、清澜全身赤裸身披薄纱走上舞台,随着一阵轻歌曼舞,薄纱落地,她们展示着自己诱人的躯体。

“希望大家好好记住哦,也许以后就看不到了!”李菲略带调侃的站在舞台中央说道。

“如果我们死在这里,希望把我们安放在星光大道!”裳舞对着观众们挥手致意。

“如果我们粉身碎骨的话,还请永远记住我们!”前年才加入魔术团的清澜声音里带着哭腔。

告别宣言结束以后,帷幕落下,剧场重归寂静。我知道,现在每一个人都全神贯注的盯着舞台,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精彩。

舞台的大幕再次拉开,我知道,吊起观众胃口的小菜马上就要来了。

4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性正在舞台上跳着性感迷人的舞蹈。就在这时候,裳舞走上了舞台她的手里提着一把长剑。

踏着优美灵动的舞步,裳舞加入了舞蹈着的女孩中间,伴随着音乐,那凹凸有致的身体灵活的舞动着,踏着舞步,5个性感尤物站成了类似“轮形阵”的形状,裳舞的前后左右被伴舞的女郎包围。

音乐声戛然而止,裳舞刷的拔剑出鞘,向前一指,站在裳舞正前方短发的女孩子屈膝跪地,身体略微前倾,头微微的低了下去。

裳舞上前一步,双手持剑毫不留情的斩了下去。

剑锋所至,女孩的头颅翻滚着掉在了地上,无头的躯体倒向一边,随着一阵阵的抽搐,鲜血汩汩的从断口喷涌而出。裳舞看了看在自己剑下身首异处的女孩,双手把剑举过头顶向台下的观众示意,然后抬起头,把沾满鲜血的利剑送进了自己的樱桃小口。

剑一点一点的送进口中,裳舞心无旁骛的把那锋利的金属条吞了下去,她高昂着头,保持着身体挺直,让剑一点一点的深入自己的身体。

现在只有剑柄露在外面了,裳舞保持着这个姿势,在舞台上绕场一周,好让其他的观众也可以看到。

观众席上爆发出了一阵掌声,我对这样的表演不以为然,“吞剑”与其说是魔术不如说是杂技,这种表演古已有之,不过如此干脆利落的斩首却让我有些自愧不如。

裳舞小心翼翼的把剑从嘴里抽了出来,插回剑鞘交给身边的助手。然后转身走到了一个很高的凳子前,背对着凳子站好。

一个女助手取了一根长长的金属杆登上了凳子,裳舞再次抬起头张开嘴巴,让助手把金属杆插进自己的嘴里。而另一个助手把一个苹果放在了裳舞的两腿中间,让裳舞用大腿夹紧。

两个助手一左一右的扶着裳舞,而凳子上的助手一点一点的用金属杆将裳舞贯穿。

当苹果被刺穿的时候,更加激烈的掌声响了起来。

“我觉得她肯定在自己下面藏了一个什么机关。”三浪看着舞台上挺立着的“美女苹果肉串”说道,“你说呢?”

“说实话,我对拆招没多大兴趣。”我笑了笑,继续观看着表演。

就好像听到了我们的谈论一样,助手推来了一台医院用的平车。

“现在请几位观众帮裳舞小姐躺下吧!”女助手对着舞台下面喊道。

“看看谁是幸运儿吧!”我看着自己的入场券上的号码说道。

四个幸运的观众走上了舞台,他们小心翼翼的抬着裳舞把她放在了平车上,现在的裳舞就像一个等待上烤架的肉畜。

“现在的裳舞小姐很像一块待烤的肉呢!”女助手俏皮的说道,“也许裳舞小姐很希望能让观众朋友们享用自己的身体,不过现在却不是时候,那么请几位幸运的观众把这根铁棍抽出来吧!”

四个幸运观众交头接耳的讨论了一下,很快,他们两个人从上面把铁棍向下推,另两个人从下面抽出了铁棍。

亮闪闪的金属杆,带着被刺穿的苹果出现在了观众的手里。从他们惊讶的表情来看,三浪的猜测一定错了。

“感觉不错呢!”静静的躺着的裳舞说道,“你们一定在想,我有没有被刺穿吧。可以哦,你们可以随意检查我的身体。”

幸运的观众们很快就脱下了裳舞身上的紧身皮装,裳舞就这样赤条条的躺在平车上,任由观众检查自己的身体。

助手们拿来了阴道扩张器,在扩张器的帮助下,裳舞粉嫩的阴户被分开,在摄像头前,通过大屏幕,裳舞的身体在观众面前一览无余。

裳舞粉嫩的蜜穴看上去毫发无损,而在她的身体里也没有藏着什么东西。看到这里,更加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

“看来我猜错了!”三浪有些失落,他拿起杯子,轻轻地呡了一口。

“这种事情就是徒增烦恼嘛!”我笑了笑,举起了杯子。

“是啊,魔术被人搞清楚了其中的奥秘就没意思了。”三浪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人类的好奇心驱使着我想探究其中的奥秘,即便知道这会让这些变得索然无味。”

“人啊人。”我笑着放下杯子,聚精会神的看着再次拉起的大幕。

带着一种诡秘气质的裳舞把自己串成了肉串,紧接着上台的清澜则带来了一台巨大的电钻。

电钻前面,一个个铁架散发着阵阵寒光,透露着一种残酷的气息。

用银色涂料凃遍全身的清澜在寒光闪闪的铁架前舞蹈着,我大致猜到了接下来的表演。

这个前年才加入活泼的小丫头让幸运的观众们把自己和两个女助手用工程上使用的坚固的金属扣件固定在了铁架上,用的不是螺丝,而是铆钉。

看着圆形的铁架和在上面伸展的美妙躯体,我似乎对这套东西似曾相识。

“这东西不是射击俱乐部的吗?”三浪指着那些铁架说道,“记得吗?那年第一女子中学两个班的小姑娘就被绑在这里面,在靶道上滚来滚去的。”

“嗯,就是那东西。”我摸了摸并不是从我脸上长出来胡须。

三个呈大字型束缚的年轻女孩被按照助手、清澜、助手的顺序摆在了电钻前,电钻开始嗡嗡的转动。

“我好害怕!”清澜激烈的扭动着身体,然而最大限度被拉开固定的她现在不能移动一丝一毫,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是在颤抖一样。

我拿起高倍望远镜,饶有兴致的看着女孩们的表情。

最前面的女孩双目紧闭,看起来她也很害怕,而最后一个女孩却像是热切的期盼着肠穿肚烂的结局一样挺直着身体。

不少的女孩子期待着一个华丽的谢幕,就像我的妹妹决定作为祭品在新年祭上的玻璃蒸笼里被蒸熟一样。

为了显示电钻是货真价实的,一块薄钢板挡在了女孩们和电钻之间。

当高硬度工具钢和钢板接触的一瞬间,巨大的火花四散开来,阵列中间的银色躯体让我一时间想起了我的定制手枪在工匠手里时的样子,那些零件就是在车床上一点点的加工出来的。

巨大的噪声盖住了牺牲者的惨叫,急剧变化的灯光和火花让我睁不开眼睛。

三浪随手摘下我的墨镜戴在脸上。

“这可是关键时刻。”三浪现在被好奇心主导着。

“嗯,的确。”我从衣袋里又拿出一副墨镜戴好,“这么刺激的场面可不多见啊。”

不识货的胖子拿走了那个挺漂亮的墨镜,他当然不知道,我脸上的这一副式样古板的墨镜才是真正的好东西,这是专门对付这种强光的,可以最大程度的减少强光对于战斗人员的干扰。加上我常年练习射击培养的动态视觉,我想我就是整个剧场看的最清楚的人。

现在在我的眼前,刺目的强光在眼镜的作用下不过是一些微弱的光点,而表演中的任何一个瞬间在我的眼前也如同慢动作一般清晰可见。

粗大的钻头已经穿过钢板,不紧不慢的向前推进着,慢慢的接近了第一个女孩子,她双眼依旧紧闭,被牢牢固定的身体如同筛糠一般颤抖着,这也是被固定住的她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钻头轻而易举的没入那平滑如玉的小腹,搅起一团血雾,也让女孩的肚子变成了一个空洞。

“喔,这场面真劲爆!”三浪说道,“就是太亮了看不清。”

钻头在三浪说话的时候已经进入了了主角的身体,和刚才的颤抖不同,现在的清澜平静的面对电钻穿腹而过,那种平静从容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在医学院的时候,那些Doll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也是一样的表情。

最后一个女孩迎来了华丽的谢幕,在这座无虚席的舞台上,她的肚子被钻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洞,腰肢纤细的她几乎在这巨大的力道下被打成两段。

音乐停止,在依旧昏暗的灯光下,电钻被缓缓抽出,放在一起的圆形框架被分开,在观众面前一字排开。三具性感的肉体吊在框架里,静静的迎接观众的目光。

三道光束照在她们的身上,毫不意外的,从她们的身体中间透出了光。

“这在表示她们已经被穿透了,对吧。”我对着身边的三浪举起了杯,“这让我想起了一个成语……”

“欲盖弥彰。”三浪点点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不过我却找不出什么破绽。”

“我也是啊,我也……”就在这个时候,舞台上发生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本来就腰肢纤细的女孩残留的皮肉很明显的不能支撑下半身的重量,随着最后一丝肌肉纤维的断裂,残破的下半身像一个破娃娃一样向前倒去,女孩已经断成了两节。而她腹腔里的内容物就像一个打翻的火锅一样泼洒一地,那些是她的体液和内脏。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是那种“噗叽啪!”的声音被我自行脑补了出来,一种恶心感油然而生,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以掩饰我的尴尬。

看着那泼洒一地的内脏,我的确有点感到恶心。作为医生,内脏本来是司空见惯的东西,但是在我看来这不应该以这种样子呈现在我的眼前。它们应该由地解剖师或者屠宰师在解剖台或者料理台上用熟练地刀法打开那静静平卧着的“包装”,把人体的精妙毫无破坏的呈现在看客的面前,而不是毫无美感的四处泼洒,这也就是我不喜欢农家乐的原因。粗俗的屠夫用那同样粗糙的屠刀剖开吊挂着的躯体,任由那些紫红色、粉白色的东西滚落桶中,那是一副多么令人作呕的场面啊。

灯光照射在三具躯体的身上,慢慢的转动着,眼尖的我突然发现,中间的清澜那可以透光的空洞消失了。原本静静悬挂着的身体开始了颤抖,所有的光束都照射在她的身上,灯光也陡然变亮。

清澜毫发无损的固定在框架里,唯一的不同是她的紧身衣上多出了一个大洞。她扭动着身体,脸上满是震惊的表情,似乎自己的生还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助手把她从框架里解放出来,身体失去束缚的她此时恢复了平时的优雅和性感,她款款走下道具,在聚光灯下优雅的谢幕。

“真是神奇!”三浪激动的几乎要站起来,“你说呢?”

“是啊!”我点点头,杯里的饮料已经被我一饮而尽,“真的想不到。”

“我认输了!”三浪摘下墨镜对我笑了笑,“你说的是对的,正因为如此,魔术才如此神奇。”

过了一会儿,大幕重新拉开,也许处理那满地的鲜血和内脏花了些时间,这一次大幕合上和拉开的时间长了一些。仿佛是在安抚震惊的观众们,美丽的魔术师们表演了一些普通的节目,即便是一些诸如“人体分割”这样的传统戏码,在她们的表演下也显得十分香艳。

而这样的平淡也意味着更大的惊喜在等待着观众们,当时的我也并不知道,一份大礼正已经悄地塞进了我的手里。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

“休息时间”结束了,大幕重新拉开,出现在舞台上的是一个宰剖肉畜用的料理台,不锈钢的台面上布满长条型的孔,这些孔除了可以让血液流走还可以安装硅胶制成的束缚带或者固定架。这样,不管什么身材的肉畜都可以被完美的以任何姿势固定在上面以便处理。在我的家里就有一个这样的东西,在假日的烧烤餐会上,我经常使用这个东西向宾客们展示我娴熟的解剖技艺,而躺在上面的通常是医院里的护士。

现在,这张台子上就安装了六条束缚带,可以把躺在上面的人捆绑成大字形。而在料理台的上方,一个硕大的箱型物悬挂在那里。

“也许你们曾经看过很多次我的逃生秀。”面具女王穿着一袭优雅的长裙缓缓走出,“每一次,我从各种恐怖的道具中逃出的时候,我收获的不只有掌声,还有疑惑。”

舞台下发出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所有人都不知道,面具女王会带来什么新的惊喜。

“没错,这些都是魔术,我给自己准备了可以让我逃出生天的机关,也给你们准备了障眼法,让你们信以为真,因为这就是欺骗的艺术。而今天……”

面具女王走到了料理台前,抚摸着冰冷的台面左手在自己的肩头轻轻一拉,雪白的长裙从艺术品般的美丽躯体上滑落,一丝不挂的女王坐在了处理台上。

“所以,我今天需要你们掐断我所有的后路,把我送上绝境。我将抽取五名幸运的观众和我一起完成这个挑战。”

当我听到那个象征着幸运的数字的时候,我难以掩饰兴奋的心情,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快步走出包厢,来到了舞台上。面具女王就在我的面前,她坐在料理台上,遮住半张脸的面具下,嘴角微微上挑。

“首先,我会躺在这张料理台上,由你们把我牢牢地绑住。”面具女王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自信,那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是在号令自己的仆人,“然后……”

裳舞穿着粉红色的护士装拿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那种托盘在医院里通常用来装手术工具,而此时,里面放着一个注射器和长短不一的几个针头,还有一支浅黄色的药水。

药水勾起了我学生时代的回忆,我又想起了那些平静的睡去再也不会醒来的医学模特们。

“然后,这支麻醉剂将会注入我的体内,我会失去意识,在沉睡中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箱型物露出了它的真容——五个巨大的刀片被特殊的夹具固定在料理台的正上方。

这一组刀片会在五分钟之后落下,把我的头和四肢斩断,如果我不能逃脱,那么我将会成为一堆肉块,到那个时候,你们几位将可以带走除了头以外的任何一块作为这次表演的纪念,至于这次表演是成功还是失败我想还是交给以后的人来评判好了。

“同时,为了确保我们不会暗中相助,我们将会被固定在这里。”清澜指了指被助手推上舞台的两个立式捆绑架,上面同样被装满了刀片,“如果菲菲姐表演失败,我们也将会被切成肉排,分给在场的幸运观众。”

说完,清澜和裳舞小心翼翼的站上了捆绑架,上面的铁箍自动扣合,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那么,请开始吧!”女王躺在了料理台上,另外四名幸运观众立刻行动起来,把她的手腕、脚踝、颈部牢牢绑住,然后又把穿过乳下的束缚带牢牢系紧。

而我则拿起了注射器,我知道,起效最快的方式是心内注射,我拿起最长的针头,装在了针筒上。

“兄弟,行家啊,你是医生吧!”看到我熟练地找准位置,刚才趁机吃豆腐的矮个子说道。

“嗯,做过军医。”我一边说着一边把长长的针头插进面具女王的身体,当针头刺破皮肤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手下那具美丽的肉体的颤抖。

看着她渐渐地陷入沉睡,我不由得欣赏了起来,修长的脖颈此刻被黑色的束带固定,一对曲线优美的玉乳随着呼吸微微颤抖,我不由得把手放了上去,感受着她的体温。

也许我破解了一个谜题,在我的手摸到她的肋下的时候,我想起了一些往事。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的脑中瞬间成形。

“嗯,可以开始了。”我淡定的把手从沉睡着的女王身上拿开,对着身边的幸运观众点了点头。

性感的女助手递来了一个遥控器,我们五人一起按下那个巨大的按钮,然后在助手的引导下在舞台的一边就坐。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这也许就是面具女王华丽的谢幕。

大屏幕上,血红色的数字正在跳动着,而面具女王却静静的躺在那里,呈大字形伸展开那线条优美的肢体,仿佛一切都与她毫无关系。

我看着悬挂在舞台上方的机械,一组5枚刀片被固定在一个金属框架里,箱型的金属框架的四边用透明材料制成,一旦时间耗尽,那么这个大家伙就会直直的砸向正下方的料理台,切断上面的一切,而四周的透明材料则会保证观众不会被飞溅而出的鲜血弄脏衣服。

如果有什么玄机,我相信就在这里了。不过一切的前提是表演者会醒过来。

作为陪葬品的清澜和裳舞急切的看着她们的大姐,此刻三人的生命已经紧密的联系在一起。

时间还在流逝,而面具女王却没有任何动作。

也许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告别演出也说不定,血染心爱的舞台,把自己分给一直以来支持着自己的观众。

舞台的另一侧,我看到了身穿白色工作服的屠宰场工人们,他们同样瞪大了眼睛,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虽然我很想看到面具女王的最后,但是,却又希望她能够再一次的逃出生天。毕竟,这样结束也太无趣了。

当大屏幕上的数字变成0的时候,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向那个巨大的刀架,机械装置释放刀架的时候发出了一点细微的噪音。那一组金属物在向着面具女王做着自由落体运动。

“哐当!”刀架和料理台的亲密接触发出了巨大的响声,当时的我真的被吓了一大跳。舞台上的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和面具女王“生死与共”的裳舞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后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控制捆绑架上刀片的液压装置发出了嗡嗡的声音,很快,清澜和裳舞也将在这舞台上被碎尸万段。

而舞台的中心,扣在料理台上的刀架四周的透明板上已经被鲜血全部染红,想必里面的面具女王已经被切割成了一段一段的。

清澜一脸悲痛的看了一眼那血腥的道具,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划过脸颊。

“真是遗憾。”主持人手持话筒快步的走到了舞台上,在他的身后是身穿白色工作服的屠宰场工人,“看来这就是面具女王的最后了,按照约定,我们将会取出面具女王的身体,头颅将会被陈列在星光大道,身体则会送给幸运的观众们,另外……”

主持人微笑着看向两边的“殉葬品”拿着话筒走了过去,“两位美丽的小姐,还有什么话要对观众们说吗?”

“我……我……”裳舞哽咽着,摇着头,仿佛不相信自己年轻的生命将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终结。

“不是……这不是真的……”看着慢慢靠近的刀片,清澜紧闭着眼睛,“不是……不是……”

“这当然不是真的!”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面具女王的声音从刀架里传了出来,紧接着,在强光和烟雾中,那优美的身姿浮现出来。

“精彩的演出!”主持人鼓起掌来,紧接着,雷鸣般的掌声响彻剧场。

“谁能想到,妖媚诱人的黑天鹅和高贵优雅的白天鹅居然是同一个人呢?”后台的不速之客对着面具女王说出了这样的话,“是不是呢?李依云小姐?”

“你,你究竟是……”还没有卸妆的面具女王,也就是李依云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当然,也有一丝丝恐惧。

“美丽的女士可不应该如此野蛮。”看着从三面包围过来的魔术女郎们,我笑了笑,手指轻轻的捏住了嘴唇上的假胡子,“我在参本二课做了两年的短现军官,就算是石头也熏出味儿了不是?”

女士们犹豫了一下,我微笑着摘下了我的假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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