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块5】战士(2/2)
“没有,是冈本和我要给你看这个我才知道,说实话我连《狂宴》的全本也是今天第一次看,虽然那时我在片场,但是把她扶起来之后我就逃进厕所了,然后……”
“然后金先生就也逃进来而且死在里面了?”
“对,事实证明人真的需要睡眠,像金先生这样用脑过度每天都在计算的人,长期失眠无法入睡的话果然也承受不住这样刺激的场面,哪怕吃再多补品甚至像传说里的妖怪一样吃人肉也没用……不说那些无聊的事,和我说说吧。”
“说什么?”
“那个……肉达摩。”
“其实也没什么的,他们甚至不敢把杏奈的脸露出来,所以用了好多的绷带,但没用,我认得她剩下的那只眼睛。”
“他们……怎么做的?”
“就是把人变成达摩(だるま)不倒翁的那些吧,割掉乳房,斩掉四肢,砍不掉劈不断的地方就用锤子敲着錾子剔。”
“彩子……对不起……呕~”
“其实没关系的,我看得时候也把胃里都吐干净了。不过该说抱歉的是彩子才对,佑香姐……还要听下去吗?”
“呕~~~说,说下去~~~~一个细节都不要漏掉,这是我该……知道的……杏奈,那家伙在那之前已经完成切腹,扯出了肠子并且自己挖了一只眼出来,居然……没有失血死掉吗?”
“他们应该是为了让她疼,所以用了一套特殊的装置给她的大脑供血,所以她始终是有神智的。”
“可单是那种疼痛或者惧怕也该让人休克或者死去吧……说实话,我从前知道这些手段可能还是在听社长他们的鬼畜猎奇创意的时候,那时我根本没觉得这会是真的。”
“彩子说过了,没有人能杀掉杏奈,除非是她自己想死。”
“可在那之前她已经有了切腹的觉悟了,而且那是……。”
“是没有遗憾的,她已经做完了自己认为能做的所有事情,问心无愧,而且,这也实现了她一直以来幻想可以切腹自杀的梦想,对吗?所以她在完成承诺,自己挖出眼睛的时候就可以死去了?”
“嗯,那……”
“彩子猜想,正是因为社长和冈本导演他们那些人啊,那些怕她不会安心咽气的人啊……哈哈……如果不是他们要把杏奈做成肉达摩的话,可能只要再多一分钟,杏奈就可以安心往生了。可是他们不甘心,或者说是害怕,非要让杏奈尝更多的痛苦才可以。他们哪里想得到,这反倒……激起了杏奈的斗志了啊。”
“所以彩子才会从杏奈剩下的那只眼睛里的看到那种属于武士的眼神吗?”
“对,还有她的笑,在被截去四肢的时候,在被一点点挖掉生殖器的时候,还有被摘去内脏的时候……”
“嗯……他们吓坏了,是吗?”
“对,他们开始是怕她的笑容,所以用镊子拉出她的舌头,一点点用水果刀把它割掉。可杏奈还是在笑,她的眼睛还是在笑……佑香姐,没关系的,都吐出来就好了……”
“呕……嗯……呕,呕……他们……不会再对她的眼睛……”
“没有,他们其实可以这么做的,可是可能因为太害怕了,所以他们中的一个人直接把她的头砍下来然后丢到黑塑料袋里去了,所以……他们失败了。”
“为什么这么说?”
“佑香姐难道见过没有脑袋的达摩吗?松川的达摩也好,高崎或者多摩的达摩也好,或者是姬达摩也好,哪个达摩是没有头的?我想,杏奈那家伙哪怕在塑料袋里也在笑话他们呢。”
“原先曾经句句用敬语说春原老师的彩子现在也说杏奈那家伙了。”
“嗯,彩子忽然觉得用佑香姐的这种称呼方式显得很亲切呢,而且彩子相信那家伙一定不会因为这个生彩子的气的。”
“是啊,那家伙才不会的……不过说起来,彩子你说,社长和冈本他们,是不是其实反过来成就了杏奈那家伙?”
“佑香姐,为什么这么说?”
“原本杏奈只是个喜欢拍摄AV的普通女人吧了,或者说她只是傻呼呼地坚持着‘无论是演员还是观众,AV这个行业都应该是带给人快乐而不是伤害的’这样的想法,不希望给人带来误导之类的东西,因此才选择化身为那只萤火虫,打着她的小灯笼站住来,希望告诉大家该如何看待AV和普通性爱之间的差别,她只是坚持着这些她相信的东西,并没有想要和谁作对或者打倒谁……原本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呢,如果不是那些害怕她的人总是想办法去攻击她,用尽所有手段想要打倒她的话……”
“她可能也没机会证明自己骨子里是个真正的武士,或者用全世界都能理解的话说,是个一直战斗到死的战士呢……诶?佑香姐你哭了?”
“笨蛋,哪有的事,我这样的贱女人才不会哭,我只是……只是想流点眼泪把我吐在彩子身上的东西冲干净而已。”
“佑香姐很可恶,总是骗人……明明在你和那些流浪的叔叔爷爷们演出时你就哭过好几次,彩子都记得,第一次是在你终于用嘴帮‘老爷爷’射出来然后吃掉他精液的时候。”
“胡说!讨厌!彩子真讨厌!”
“彩子可是很认真的,彩子可是帮佑香姐剪辑了整部影片呢……彩子其实很怕如果是冈本导演他们剪辑的话,会剪掉那些闪光的东西,甚至把它完全编辑成一部不一样的充满恶趣味或者邪念误导的AV电影,而彩子这样做的话……虽然还是不能避免带来其它一些不如意的意外结果,但是,那是能够给参与者和观看的人带来快乐和希望的,甚至还有感动……哪怕在市场上销路不好,可这是佑香姐一直想要拍摄的,也一定会有懂的人看到的东西……”
“讨厌死了,五十岚彩子,不要再说了,他们,那些人,可能还在通过这里的监控看我们,说不定这房间里有夜视的红外监控呢……想起来就好丢脸。”
“佑香姐这才不是丢脸的事情呢,而且也……没关系了吧,狂宴开始之后,彩子和佑香姐就都要死了不是吗?”
“也是的,没必要掩饰了,快要死了,也不用再顾忌什么了……虽然还是很不甘心就此死掉,还想再在工作结束后的半夜坐在木格子里面吃一碗热乎乎的一兰拉面,还想再去爬一次鸟取的大沙丘,还想再去一次环球影城的哈利波特城堡,还有,三天以后热海的海上花火大会应该也来不及去看了……但是起码那些都不算是必须要完成的事情了。”
“佑香姐不是曾经调侃说自己的词典里没有‘问心无愧’这个成语吗?这么看来,佑香姐还真是对彩子说过不少谎话呢。佑香姐你还真是个可恶的大骗子啊。”
“对啊,所以杏奈那家伙可以成佛,千寻那样一辈子隐忍并且拼命工作的可能会转世,而我这样的人是一定会下地狱的。不过……地狱里的那些或许才更对我口味呢,说不定杏奈那家伙还会在天上偷偷羡慕我,呵呵呵……”
“天上也好,人间也好,地狱里也好,其实都该是有萤火虫飞翔才对的呢。”
“彩子你说什么?我没听明白。”
“我说,天上也好,人间也好,地狱里也好,其实都该是有萤火虫飞翔才对的呢。”
“傻瓜彩子,和杏奈那家伙一样莫名其妙……”
“那个……佑香姐,其实你也是萤火虫吧……那个在暗中支持着杏奈,甚至在她去世之后还……”
“彩子又想当名侦探了……不过不行了,我可不像彩子这么元气满满,我现在必须睡一会了,否则我说不定会在那个狂宴上打呼噜……”
“佑香姐,你不是说过不再对彩子隐瞒什么事情了吗?”
“诶,彩子你还真是麻烦,谁是萤火虫难道对你真的这么重要吗?按照中国的古书里面写的,那些萤火虫都是腐烂的草变成的,至于那些腐草下面埋的是谁的尸体,杏奈的或者我的,甚至是千寻的或者茧的,也没什么分别吧。”
说到这里,西川佑香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佑香姐,之前你为了激怒彩子,对彩子说谎了是不是?那个时候,就是杏奈死去前后的那一段,你一定帮助杏奈和千寻传递过消息了对不对?”
“那条萤火虫项链是杏奈交给你的吧?”
“那个……喂,佑香姐,你睡着了?”
“佑香姐?”
过了一会,彩子又尝试着问了几声,可那个悬吊在她上方的女人已经开始打呼噜了。
61.美しき未亡人
(美丽的寡妇 番号STAR-458)
【Day 6(金),14:00】
“原来是这样,想不到你们对于这个春原还真的如此重视,而且,阿亨那个色鬼,想不到竟然是……我还以为他虽然不是如公开的丧报所说死在工作中,但起码会死在自己别墅的床上,哪怕是死在哪位女明星的身上也可以,但想不到他的死相竟然如此不体面,难怪你们会为他扯这么大个谎,这也算是成全了老朋友的最后尊严吧……”穿艳黄色高叉裙子的金女士慵懒地倚在松软的大床上,带着金色长甲套的指甲夹着一个翠若滴水的翡翠烟嘴。随着她的话,在那张遮住她上半张脸的金色面具下方,那两片艳红的唇间吐出了一缕青烟,“火,你说,他是因为看到了他想看的所以过度兴奋而死去,还是因为看到真实的场面感到过度恶心,或者……是因为过度惊吓?”
“说不好,您知道,金田兄这几年本来就被严重的失眠症困扰的,所以他的心脑血管一直就很脆弱,所以这些情绪波动对于他来说本来也就容易成为致命的事情。”坐在沙发上的“火先生”炎谷正太郎谨慎地把握着措辞,正了正稍显肥胖的身体,把偷瞄的眼光从床上那具曼妙的女人躯体上移开。
“我倒是觉得惊吓可能多一些,毕竟在阿亨眼里,这位春原小姐可是个不惧神明威能的存在呢。”金女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连带着把那两条原本慵懒垂着的长腿也伸直了,甚至连那双赤脚面也绷起来,脚趾的尖端有意无意地指着火先生所坐的方向。
她的十个趾甲都涂成了类似无花果皮的紫色,脚趾略长,光洁的脚背皮肤下面能看到一些暗青色的血管,仿佛一条条潜游的小青蛇。
“不惧神明威能的存在?抱歉,我不知道您的意思是什么。”火先生双手撑在膝盖上,让自己坐得更规矩了些。
“你说,这个世间有哪位神明是可以让几乎所有人,无论他们的出身,性别,民族,宗教,都相信的?”金女士把脚收回来,自问自答道,“是钱啊,是不是?”
“您这么说的话,还真是,难怪您和金田兄会彼此吸引。”火先生稍稍放松地笑起来,“这大概也是日大人把金田在七人里的身份叫做‘力量’的原因,这么说的话,春原她的确是……无论是我们想用钱让她闭嘴或者是希望贫穷能让她绝望,似乎都没有成功,不过说起来,她后来逐渐走向崩溃,直到最后死掉,也都或多或少是金钱的功劳,至少金钱对和她亲密的人是管用的,”
“真的是这样吗?”金女士扬了扬下巴,语气不置可否,而后就把话题转换到了别的方向,“无论如何,要么是这位春原小姐给了阿亨过大的打击,要么就是阿亨他的心智还没有足够沉稳到支配他的那些财富,总之他是被这个会喷水的春原败了,从他要亲眼看着春原死掉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失败了……以胆气来说,他甚至还比不上电影里那个光头的工作人员。看来,在确立情人关系的最初就让阿亨订立那份遗嘱的确是件相当明智的事情,不论对于他还是对于我来说都是。你看,一个合格的金钱魔法师总是要学会用合适的成本来提前控制风险。你看,现在他虽然不在了,但是起码他三分之一的资产都还在我的投资企业的管理下井井有条地运营着,并没有像其余三分之二那样一度陷入的混乱。如果不是这样,恐怕日……”
“金女士您不愧是日先生很信赖也很敬重的人呢。”火先生及时地用他的一句奉承把这女人可能说出的一些不当说的话拦住了。
金女士似乎察觉到了,但也不以为忤,轻笑一声,从床上起身,轻扭着腰肢朝火先生走过来,随着她长腿的迈动,一条金色的,鳞片闪着湿漉漉光亮的小蛇从她双腿间探出头来,进而全身都游出了这女人的身体,这让女人原本微微隆起的丰腴小腹马上变得相当平坦了。那条小蛇从她左腿上蜿蜒盘旋地游下去,吐着火红的信子先一步游到了火先生脚下,把尾巴盘起来,直起头朝他看了片刻,然后竟缠绕在火先生的左脚脚踝上了。
“金女士,您的小宠物……”火先生一下子有点结巴,连脸色都白了。
“它似乎很喜欢你,火,甚至都忘了去清理身上的东西……不过不要嫌弃,那些是我的淫水,每次它进到我身体里,它的鳞片都会刮得我很舒服,当然这些水比起春原的差远了,而且我也不会喷水……说起来,如果我也是火先生旗下的女优,也一定是不合格的,说不定就和那个茧一样被提前处理了。”金女士笑着,贴着火先生坐下来,稍微扬了扬手,那条小蛇就蜿蜒而上,绕上了她的手掌,然后进而盘上了她白腻的手臂。
“真是……可爱又贴心的宠物呢。”火先生轻轻吐了口气,忙不迭把话题转移开,“对了,关于您刚刚看过的那些过于敏感的……”
“放心,包括《狂宴》三部曲和《肉达摩》在内的春原杏奈作品的全套拷贝是我花了大价钱找你们买的,所以后面如何运作是我的事。至于那两个可能成为我狂宴上人形的女人,叫什么来着?对了西川和五十岚,作为前菜,她们这几天的这些监控录像,我都只是用我的眼睛看过,然后放在我大脑里而已。当然如果你们不放心,大可以在晚上的狂宴上试试掀开我的头盖骨看看。对了,火你既然是美食家,大概应该有些地方吃猴脑的那种方式,说实话,比你给我看的那道‘滴水观音’有趣多了。说起来,如果你们真打算吃我的脑子的话,记得在倒入热油之后,趁我还活着时喂给我一口,那样的话,我一定会非常感谢你的善良的。”金女士的声音腻腻的,稍稍探身,带着一阵香风,几乎把两只高挺的鲜美奶子都压在火先生胸口了。
“哪敢,哪敢……”火先生向后躲了躲,可他西服裤子的裤裆却已经隆起来了。
“你们男人啊,口是心非,没一个好东西。”金女士拖着浪荡的长音说,用手指轻轻弹了弹火先生那顶黑色的帐篷,然后不由分说就去他的拉链——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把指甲上尖如爪子的那些甲饰摘掉了。
火先生挣扎了一下,试图去推这女人的肩,可她的身体只是微微移动了一下,就把自己的一只坚挺的奶子“送”到了他掌心里。还没等他撤手,金女士就用一只手把他的手死死压在自己的乳房上。
“怎么?怕被日发现你吃了他的东西所以命令你切腹吗?放心,那个男人的志向可不在我这样的小女人身上。况且,我自己啊,迟早有一天会如你们这些臭男人所想,被变成你们这群坏蛋的盘中餐的,就像我和阿亨,还有日一起吃过的那个十字架上的女人一样。说不定,我的某些残骸还会被那位收藏家拿去当装饰品……想想还有些兴奋呢,所以在那一天之前,我可要……”她说着,把另一只手抬起来,解开了黄色长裙在脖子后面的系带。
于是,那条裙子的上围除了还被火先生压住的部分之外,就如一张明黄色的蛇蜕一样从她身体上滑落,把她平展匀称的肩头连同一只点缀着葡萄紫色奶头的完美乳房一下子显露出来,那只乳房丰腴肥美,奶头上带了些白浊的奶汁。
但她始终没有把抬起的那只手臂放下来。
“开了这么久的车,整个人都邋遢了,甚至连腋毛都探出头来,几乎变成你们这些臭男人的下巴,难看死了,一会还要麻烦火你帮我刮干净才行。你知道的,一个小时之后,木先生要来给我画画,我可要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在这位天才大画家面前才好。”这个带着半张金色面具的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还有,我需要你精液里的一点蛋白质来做面膜,这样,等到木先生来之后,如果你们在我身体上同台竞技的话,已经是第二次的你坚持得会比他那个初次射精的男人坚持得久一点,这可是我看在你的贴心安排上,专门给你的福利呢。”
她说着,就低下头,把火先生那个早已涨得火烫的龟头一口含住了。
62.従順なる監禁
(顺从的监禁 番号DFE-005)
【Day 6(金),15:00】
囚室的灯被打开已经是不知多久之后的事情,但还没等那两个迷迷糊糊的女人适应那刺眼的光,她们就已经被解下来,铐住手腕,又套上了黑色的头罩。
“喂,冈本,是你吗?”西川佑香用一种满不在乎的声音问。
“不,西川小姐,是我,小林。冈本先生据说是也接到了特别邀请,会参加三个小时后的宴会,所以由我来带您和五十岚小姐去浴室清洁。请西川小姐放心,到了洗浴的地方,会给二位打开手铐的。”
“小林君始终是个温柔的男人呢。”西川佑香咯咯地笑起来,“不过说起来,距离狂宴开始只剩下最后三个小时了啊,原来我们已经在这里被绑了这么久了,黑乎乎的,一点时间的感觉也没有呢,真是的……对了,小林君,可不可以给我们准备一下剃刀让我们可以清理一下那些新钻出来的脏东西。毕竟是这么重要的宴会,我们作为公司的签约女优,不管以什么身份参加,都不应该失礼的。你说是不是,彩子?”
彩子没说话,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
63.から男を誘惑する人妻
(勾引男人的人妻 番号GG-157)
【Day 6(金),15:20】
“金女士,真的要这样吗?这个情况下如果给她们这个的话,她们说不定……”火先生边说边小心翼翼地用带着淡雅香味的热毛巾把金女士腋下残余的那点泡沫擦擦干净,眼睛却看向旁边小桌子上的那把刀刃锋锐的剃刀。
“说不定她们中的谁会用这个自杀?或者用这个做出西村京太郎那篇小说里写过的那种事情吗?”身上只留了一套布料极为节约的金色内衣的金女士舒服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头后,下巴稍微扬起一点点,展现出她修长的脖颈来,“说起来火你还真是个既温柔又细心的男人呢,你的尺码和硬度我也很喜欢,除了坚持的时间稍稍短了一点之外。”
“求求您别再开我玩笑了。”火先生有点窘迫地开始用他的粗手指给金女士已经恢复光洁的腋窝涂抹香膏,在抹匀之后再换用手掌下缘向她的上臂推开。他的动作轻重得当,所以对方索性闭上眼睛开始发出舒服地哼哼声音来。看到她这个样子,火先生稍微放松了一点,于是继续说,“毕竟在手里拿着凶器的时候,人总是难免会有这样那样的想法的。”
“这么说的话,刚才火你在帮我刮腋毛时是不是也有过想过用它在我颈动脉上割一下子?”金女士忽然停止了哼哼,用一种促狭的声音问。
“您看您又开我玩笑了,您可是那位大人的贵客,我怎么敢,咳咳……”火先生声音干涩,偏过头咳了两声才补充,“我哪敢这么想?”
“哦,原来是因为我现在的身份才不敢呢。”金女士咯咯地笑着,忽然一下子坐起来,理了理她那一头如同小丝缎的墨黑披肩发,“不过这也才是诚实的说法,如果人都不用恐惧或者顾忌,只是按照本性做事的话,这个世界早就不知变成什么样子了。所以,我们才需要法律不是吗?不过,如果按照法律来说,我们……”
“我美丽的女士,请放轻松就好。那种所谓法律的规则,无非是在一定程度上约束该约束的人,同时保护该保护的人而已。对于我们来说,规避这些约束的手段太多了,比如用金钱,利益或者其它规则的力量,”门口忽然有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声音说,“给大多数人相对严格的约束和最基本的保护,让那些愚民不至于因此造反就足够了,一般而言,只要不太过分,他们虽然会偶尔有些小抱怨,但绝不会有什么大乱子,毕竟,在较高的层面来看,他们只是一群工蚁或者提供劳务的畜生罢了。如果真的过多考虑这些人的想法,也就是所谓民心之类东西的话,那些真正伟大的人又如何有空间去做更重要更伟大的事情?”
“木先生,你不愧是天才,否则也不可能画出《灰山》那样大格局的画来,也难怪你会被日认为是最谈得来的朋友,也是他们这一代的青年才俊很欣赏的文艺界偶像。”床上的金女士懒洋洋地鼓了两下掌,“相比起来,我这个始终钻在钱眼里的女人就狭隘多了……我应该为刚才的想法真心道歉吧。”
她说着,就把胸前的金色胸罩随手摘掉了,双手托着那对高挺的碗形奶子说,“喏,真心的道歉要露出胸部的。”
“哪里用得着道歉,身为美女,怎么想都不为过的。不过有机会欣赏这对美丽的乳房绝对是在下的三生幸运。”门口的俊秀男子走进来,扶了扶自己的金边眼镜,“金女士,按照我们说好的,请允许我……”
“嗯,把我画到你的画里吧,记住,起码要比你给茧的画要更出色才行。”金女士说着,解开了自己金色内裤的系带,在内裤滑落的同时,一条碗口粗的巨大金蟒不知从哪个角落里游出来,蜿蜒着攀上了她的裸体,“木,火,你们说,我还需要带着这个该死的面罩吗?”
“按金女士您的意思就好。”木先生欠了欠身,“还有,刚刚恰巧听到您和炎谷兄的交流,因此我忽然想冒昧地和您打个赌。”
“哦?赌什么?”
“在下觉得,那两个女人,西川佑香和五十岚彩子,至少有一个会死在她们洗浴的那个温泉池里。如果我侥幸赢了的话……”他又扶了扶眼镜,拉了个没有必要的长音出来。
金女士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扶着脸上的面具,眸子晶亮地看着这个文质彬彬的英俊男人,嘴角勾起一丝笑,似乎在等着对方说下去。
“如果在下侥幸赢了的话,”木先生清了清嗓子,“我想冒昧绑您一次。”
“不不,这赌注可不行。”金女士摇了摇头,看到对方是有些失望的样子,她的笑容忽然添了几分魅惑,“因为这不周全,她们中一个人死掉和两个人死掉的意义完全是不一样的。我看不如这样,如果一会儿她们中的一个死掉了,不管是被对方杀掉或者自杀的话,我就按先生说的让先生进行地绑一次,而如果她们两个都死掉了的话……”她顿了顿,说,“那我就自己做今天狂宴上自己的人形好了。不过,如果先生你输了的话……”
木先生被金女士的赌注说得畏缩了一下,摸出手帕轻轻擦了一下额角:“金女士不会是想让木……”
“对啊,想让你和火陪我来一次三人行,让我看看你们谁更耐久一点,这可是我一直很好奇的事情呢。”
金女士说着,就把她脸上的面具摘掉了。她额前的不对称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她的一只黑曜石般闪亮的眼睛。
64.接吻旅行
(接吻旅行 番号DRD-058)
【Day 6(金),15:35】
“泡温泉真是舒服呢。”长头发盘在头顶的西川佑香把头以下的身体完全浸在水里,闭起眼睛享受地叹了口气。
“嗯。”浴池外面的淋浴区里,赤裸的彩子坐在木凳子上只是心不在焉的嗯着,举着手臂,捏着手里的那把剃刀在打满泡沫的腋窝皮肤上用心地一下下刮着。
“喂彩子你好无聊,忙着做那些无聊的事情干什么?赶快下来陪我泡。一会泡好了之后我帮你刮就好。”西川佑香睁开眼睛,用一种她很少有的小女生的样子嘟着嘴说。
“哦,不要紧,彩子已经完成了,这就下来陪佑香姐。”彩子说着,把剃刀放在一边的另一张凳子上,抓起喷头把腋下冲干净,然后起身往浴池边走,“一会彩子会帮佑香姐刮的。”
“求之不得,我啊,最烦做这些麻烦的事情了,有时就想,干脆放任它们长出来算了。”西川佑香开心地笑起来,不由分说就从水中站起来,一下子把彩子的身体抱住就往浴池里拖。
彩子只是安安静静地,没有挣扎也没有叫,只是乖乖地配合着西川佑香,随着她进入到池水里,然后任由西川佑香把自己的身体转过来,从后面贴住,然后捧起水泼在自己那对坚实但稍显小巧的乳房上。
“喂,彩子,你不开心?”西川佑香把头搁在彩子的颈窝上,贴着她的耳朵问,“是害怕接下来的事情吗?这几天我似乎都没见你合过眼。”
“头很痛,睡不着,总是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或者要想,不过也无所谓,接下来大概率会死掉,后面就都是休息的时间了。”彩子的语气平平淡淡的。
“总之安心下来,先好好地泡个澡再说。”西川佑香拉着彩子在浴池里面坐下来,把胸口那对硕大的奶子贴在彩子的赤裸的背脊上,让它们变成两个扁平的肉盘,而她的双腿也岔开来,环住彩子的腿,以至于她的耻丘都碰到了彩子的尾椎。
“真舒服。”她把手掌盖在彩子的乳房上再次感叹,“让我想起了那一次,很美的回忆呢。”
“佑香姐说的回忆,是什么?关于茧的吗?”
“嗯,不过我们是配角,主角是杏奈和千寻那两个家伙。”西川佑香有些神往地拖着长音说,“接吻旅行。”
“接吻旅行,那……是什么?”可能是听到了关于杏奈的事情,彩子终于稍稍提起了一点兴趣。
“那是一部纪实的片子,关于某年冬天杏奈和千寻那两个家伙从东京去热海的旅途的,她们从新宿出发,乘JR线到热海,一起泡温泉,在海滩上看花火大会,在旅馆住到转天下午很晚再回程。两个人全程都是素面朝天的没有化妆,所以形象很普通甚至在镜头下显得有点难看,但是很甜蜜,很大胆也很真实,按杏奈那家伙的话说,完全是她们在生活里相处的样子。说真的,和屏幕上日常的那些完全不一样。”西川佑香絮絮叨叨地说,“因为千寻也出演了的缘故,除了杏奈个人有私藏的拷贝之外,这部片子的版权也是属于公司的,可能是怕毁掉千寻这位台柱的形象,所以公司并没有对外发布,因此彩子肯定也看不到。”
“虽然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如果还能有机会看到就好了,”彩子轻轻叹了口气。
“对不起,”西川佑香从后面紧紧抱了抱彩子,“我应该早点告诉彩子的,其实那个拷贝也在我的电脑里。可现在,除非我们能活到明天,就……”
“没关系,总有点遗憾的,佑香姐给我讲讲也好……对了,说起来,那个时候佑香姐和茧是在她们身边拍摄的吗?”
“这算是那两个家伙的私密旅行,大部分是她们自己拍的,但是她们浸温泉的那一段,我们在旁边。因为在那里没法放摄像机,所以只能用手拿着。”
“佑香姐,彩子……好羡慕……她们那时……也和咱们现在这样一起泡在温泉里吗?”
“是,就和我们现在一样。然后她们就开始接吻了,面对面,用她们常用的方式,彼此都把舌头伸进对方嘴里的那种。”
“像……这样吗?”
五十岚彩子在水中转身的时候,带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65.ワキ毛
(腋毛 番号dogma-0667)
【Day 6(金),16:00】
“刚刚我们都潮吹了,所以现在我们是泡在彼此的淫水里了。”高潮之后,西川佑香舒服地把头枕在池边说,“彩子变得越来越厉害了呢。”
“佑香姐喜欢就好,而且佑香姐给彩子讲了这么多,应该是彩子谢谢佑香姐才对。”彩子低垂着眼,呼吸还有点粗重,却已经上岸去拿了剃刀,开始帮西川佑香刮腋毛了。
刀刃刮过涂满泡泡的皮肤,发出轻轻的“吱吱”声。
“喂,彩子,如果你能活过这次的狂宴,你会去做什么?”
“佑香姐别胡说了,彩子是不可能活过今天晚上的。”
“在我说了那些话之后,他们很大概率会最终选择我呢,那样的话,说不定你就可以代替我现在的位置,我相信社长他们都知道你的商业价值的,毕竟你可是我这个号称经历了上千个男人却从没有在拍摄中出过状况的AV界怪物一手调教出来的未来之星。”西川佑香似乎很享受彩子的服务,把眼睛也眯起来了。
“只要彩子愿意继续为他们工作,并且也接受一个我这样的手术的话。”她用自由的那只手指了指头部说。
“不。”彩子表情淡漠地摇了摇头,就继续认真做她的工作了。
“真无聊。哪怕只是陪我幻想一下也好,就当做一个白日梦。”西川佑香用那只空着的手去搂彩子的腰。
这次彩子没有拒绝,反而把她的裸体更贴近了西川佑香一点。
“那么说的话,或者是看一次佑香姐说的《温泉旅行》吧。”她说,然后仔细地把西川佑香的腋窝洗干净了,“好了,佑香姐,请换另外一边。”
“彩子真的很无趣,都不问问我如果活下来想要做什么。”西川佑香嘴里抱怨着,却顺从地抬起了另一条手臂。
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嗯,那,是什么?”彩子问着,给西川佑香涂好了泡泡。
“真讨厌,彩子竟然是这样应付的态度。”西川佑香假装赌气地撅起了嘴。
“如果不是为了彩子的话,佑香姐根本就不会面对这些。”眼泪从彩子的眼睛里滴下来,打在西川佑香腋窝里那堆白色的泡泡上。
“不是的,如果没有彩子,参加这次狂宴的就只能是我。说起来,我原本是拉彩子做我的替死鬼的。”西川佑香平静地说,“说起来这几天和彩子朝夕相处的时间,的确是段很幸福的记忆。不知道如果死掉了,这些记忆还在不在,就像我也不知道茧在接受了那个该死的脑白质手术之后还记不记得我一样。据说,手术后的她只有两岁的智力了。”
“彩子觉得茧前辈是想死的,只不过因为那份该死的合同,才换了个死掉的方式而已。如果一个人彻底忘了身为自己的经历,那这个人哪怕还活着,其实也已经死掉了。成为狂宴上的人形,那位……画家先生的模特和宠物,真的还不如……”彩子的语速很慢,就像她手里的剃刀一样,“不过,佑香姐放心,彩子已经说过了,成为人形只会是彩子。之前彩子那些冲动的话,请佑香姐不要放在心上就好。彩子……彩子一定能做到……彩子不会让佑香姐面对……那么可怕的事情的。”
“哦?这样啊,好可爱的坚定语气呢。”西川佑香笑得更灿烂了,“彩子你始终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子呢……”
彩子没说话,她手里的剃刀顿了顿,然后抬起来,缓缓地移向了西川佑香伸直的脖子上方。
“很舒服啊,就这样和彩子一起泡澡,像这样……彩子这样善良而温柔的女孩子的话,在这种情况下,大概会……”
这个依然用闲适的姿势闭目养神的女人呐呐自语着,仰着头靠在池边,双乳高挺,青色的颈动脉在日光灯管下暴露无遗。
五十岚彩子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赤裸的胸脯开始剧烈起伏,她的嘴唇也一下子变得很干。
她手里的剃刀也开始颤抖了。
“大概会想要现在就帮我干净利落地提前结束吧。”
西川佑香说。
但她的话没说完,就因为疼痛狠狠蹙了一下眉毛。
“佑香姐,对不起。”彩子终于开始哭了。
66.くノ一拷問凌辱絵巻
(女忍者拷问凌辱绘卷 番号ATAD-043)
【Day 6(金),16:05】
“诶,好疼呢,像这样在腋下这种经常摩擦又容易出汗的地方割出伤口的话……”
“对不起,佑香姐。”
“笨蛋彩子为了什么向我说对不起?为了失手掉了剃刀割伤了我?还是为了没能利落地帮我结束掉?”
“佑香姐,我……”
“温柔的彩子,善良天真地想帮她的佑香姐在狂宴开始前安静的死掉,自己承受晚上的这一切。刚才自己抢着刮腋毛,是为了不给我机会拿到剃刀吧……因为自己有这个念头,所以也就天真的觉得我也会这么想。”
“难道佑香姐不是这么想的?明明是佑香姐找小林君要剃刀的。”
“别忘了,我可是求生欲超强的AV界怪物西川佑香,怎么会想这些无聊的事情,我只是单纯地想清理一下而已。彩子大概忘了,现在已经很少有这种刀刃露在外面,可以用来杀人或者自杀的剃刀了吧……不过说起来,我倒是觉得,他们是故意拿这样的剃刀给咱们的,所以我才不会让他们满意,哈哈。”
“也是……佑香姐说得没错,彩子是笨蛋。”
“彩子……没杀过人吧,所以才会很害怕。”
“嗯,佑香姐不也……哦,佑香姐……”
“终于想起我曾经对杏奈那家伙做过什么了?其实,在那之前,我还……”
“佑香姐,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所以,请不要再回忆那些让人不开心的事情了。”
“谁说是不开心的事情,彩子是以为我想说在那之前我还杀过别人的吗?哈哈哈……我是想说,在那之前,我还演过女武者呢,和杏奈,千寻,茧一起,就是杏奈和千寻拍《接吻旅行》之前的事情。”
“哦?那是……很开心的回忆吧。”
“对啊,紧缚,吊,滴蜡,鞭打,针刺,强奸,骑三角木马,用木杵戳阴户,在大腿上压大石头,把奶子浸到冰水里,最后逐一死掉……开心极了。”
“佑香姐……”
“哈哈,我说笑的,真的是很开心的回忆,除了凌虐的戏码之外,在那部剧里还有不少杀阵的戏码呢,我们为了那些戏码还专门接受了一个月的训练来着。毕竟在戏里,我们作为女武者,杀掉了不少对方的足轻和僧兵来着,很过瘾,还有我们的结局……”
“最期……那部剧里你们的最期都是什么样子?”
“杏奈是切腹,我在裸着身子反杀了两个奸了我敌人之后被对方的主将一刀劈开胸腹,而千寻是那部剧里的女一号,为了让她的恋人茧逃生抵住了对方主将的刀,然后茧在她的要求下一刀把她和对方一起刺穿了,最后要求茧斩下了她的首級,而茧虽然很伤心,但最后活了下来……现在想起来,她们三个的结局都和那部剧里有点相似呢,所以我……”
“佑香姐……那部剧里千寻的恋人竟然是茧啊……”
“千寻的角色在剧中是个刚强又活泼的女武者,而茧的角色是个受她保护的小妹妹,所以没人认为杏奈的气质适合被千寻保护,所以才让茧演了小妹的角色。彩子知道吗,杏奈因为这个安排不甘心了很久,也是因为这个,她才提议拍了《接吻旅行》,说是要让大家看看在生活里的她们是什么样子的。”
“这样啊……所以在生活里的千寻和杏奈……”
“生活里面的杏奈常说其实坚忍的千寻是她的依靠,正因为有千寻在,她在她低落的时候才可以坚持下去,每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杏奈反而才是被宠被照顾的那一个。而千寻那家伙其实是个顽皮的色鬼,而杏奈总是像个孩子一样被她调戏,甚至还不得不答应千寻一些很过分的要求,比如在JR线的厕所里被千寻摸奶子,被迫对着镜子接受千寻的指奸到潮吹,在千寻的要求下两个人都带上假阳具装作男人互相打手枪,甚至还有一些没有收录的情节,比如两个人分别去菜市场买水果蔬菜,黄瓜萝卜茄子芹菜什么都有,然后相互把对方买的插入自己阴道,比如千寻那个变态非要要求杏奈尿进她嘴里,比如两个人拉勾说一定要生个孩子才可以……”
“佑香姐,现在她们应该在一起了。虽然……”
“虽然她们的最期都很惨烈,是吗?”
“嗯,但是彩子觉得起码她们应该是为了彼此而死去的。杏奈在狂宴的愿望是为了千寻解脱,而千寻……”
“千寻?彩子是说千寻自愿在神孽里死去并不只是因为对杏奈的负疚或者殉情,而是也是其它有目的的?彩子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不……彩子不知道,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这个奇怪想法而已……可是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算了,说不定是直觉呢,彩子不要多想了,与其想这些没必要的东西,还不如做做白日梦,幻想如果可以活下去的话就去我的电脑里看《接吻旅行》,还有《女武者凌辱绘卷》也在,就是我们四个的那部大戏,我在里面的扮相可是非常飒爽的……彩子,你怎么了,你的脸色……”
“没事,有点头痛而已,大概是太久没睡觉了……”
“彩子不会从前就有类似的问题吧?”
“从前……吗?……彩子,有点想不起来了啊……为什么呢?大概是太久没睡觉了吧……”
“喂,彩子,五十岚,要睡觉也不能睡在这里,和我上去在床上好好睡一会。”
“不要,才不要……彩子……不要睡……今天晚上彩子就会死掉了,死掉的话,就永远休息了,在那之前的时间……不可以浪费,彩子还想多听佑香姐讲讲关于杏奈的事情……还有,关于萤……”
67.縛り・縄妖花
(被捆缚的妖异花朵 番号S-27)
【Day 6(金),16:10】
“真是有趣的女人呢。”跪伏在床上的金女士似乎是自言自语地说。
此刻她正被用一种叫做“狸缚”的姿势捆缚着,也即,同侧的手腕和脚腕分别被麻绳紧近地捆住,让她的双腿分开,臀部翘起,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几滴白浊的精液正从她翕张的阴道口滴下来,而她的肛门口则只露出一个镶着硕大绿宝石的金色肛塞底座。
“ゆめこ,你在说谁?浴池里的那两个女人,还是你自己?”
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朝她走过来。他用白色浴巾围着下身,坦露的上身紧趁而结实,胸腹的肌肉紧实饱满却不夸张,小腹到胸口的位置,有着一线不算浓密的体毛。
看身材他应该是个颇为英俊的男人,但此刻他的脸却被一张赤色长角,形状可怖的酒吞童子面具遮住了。
“看来你觉得我也很有趣。”金女士声音娇媚地说,“所以刚才你都看见了?”
“当然,你知道的。”男人走到女人身边,审视地看着女人手腕脚腕上的绑绳,“不愧是荒木,绑缚手法很精致,不过其实按照赌约,他是没资格绑你的。”
“那个五十岚对西川有了杀意,而我也乐得体会一次木的绑缚技法,我还以为他这位天才艺术家会给我绑股绳,或者用很复杂的技巧的,想不到他对我留情了。”金女士说,“不过也对,也只有这个绑法才能他们两个同时进入我的身体,毕竟从结果看是我赢了……先是吊着,然后用这个跪伏的姿势结束,一场很不错的淫乐呢。”
她说着,费力地摇了摇屁股,“拜托,请帮我拔出来。”
男人没说话,只是走到女人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勾住了肛塞底座的边缘向外勾,先是拉出了那一节螺旋形的尾部,然后那个金色的卵形头部也开始被一点点拉出来。
女人的肛门随着那个硕大的金色金属肛塞一点点被拔出而扩大,直到几乎有鸡蛋大小的时候。男人松开了手。下一瞬,她迅速重新闭合的括约肌就重新把那个拔出大约四分之一的肛塞吞回体内了。
女人苦闷地哼了一声,一些白色泛黄的泡沫从肛塞和肛门结合的部位溢出来。戴酒吞童子面具的男人则发出了一声嗤笑,开始重新做刚才拔出的动作。
这次他拔出了大约三分之一,而女人的肛门已经几乎开到鹅蛋大小了。
“请……再……多一点。”女人苦闷地哀求声里,男人又把手松开了。
她的臀肉开始颤抖,似乎想用排便的动作把肛塞挤出来,可是又失败了,所以只能无助地忍受着那个纯金打造的造物再一次重新被自己的肛门吞回去。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她咒骂了一句。
“ゆめこ,刚刚和炎谷,荒木性交的时候,你让他们吮你的奶汁了?”他忽然问。
“嗯,喂饱你那个亲弟弟才不久,很快就又胀满了,所以有些痛。”女人说,“对了,你的老父亲看到心心念念的幼子是不是很开心?哪怕名义上是我偷偷给金田生的遗腹子,一辈子都要活在阴影里。毕竟也是你们家族的血脉,也是那些不能归属你家族的庞大财产的继承者呢。”
男人没说话,只是用力地第三次把那个黄金肛塞拔出来,这次直到露出身体的部分开始变细才放手。
女人的肛门再次开始收缩,但这次,那个沉重的黄金东西终于被挤出来,咚地掉落在男人脚边,上面的一些黄白秽物也沾了一些在地板上。
而她被持久扩张的肛门也没有完全闭合,而是仿佛呼吸一般翕张。随着她肛门的开合,有更多棕褐色的秽物就那么顺着她的股沟流出来,一小部分顺着她光洁的大腿蜿蜒而下,另一部分则淋漓地直接垂落下来。
“喜欢吗这场景吗?荒木先生发射之后我就拜托他马上帮我塞住了。”金女士浪声问,而男人则弯腰把那个沾满秽物的硕大肛塞拾起来,放到了她嘴边。
女人也就不再说话,顺从地伸出舌头把上面的秽物一点点舔进嘴里去吃掉了。
“ゆめこ,这些脏东西好吃吗?”男人忽然问。
“无非是粪便的臭味和精液的腥味的混合味道而已,当然还有黄金的味道在里面,不酸好吃,但是我不算讨厌。”女人说着,把嘴里的东西完全咽下去了,“也算不上是脏东西,神话里的埴山姬不就是伊邪那美命的粪便变成的吗?说起来,在日本喜欢这口味的人不算少,比如荒木画廊里的那扇金门,其实描绘的就是金子上的大便和蟑螂,而炎谷给我选择的西川和五十岚也都被要求拍过相关的东西,不久之前我还看过她们两个被绑起来灌肠的场面来着。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据说在某些心理学家的说法里,人在潜意识里认为粪便和黄金是一码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说不定在今天的宴会上我可以请教一下那位博士。”
“如果有机会的话。”男人说,“晚上她会有些忙。”
“忙着帮着你把控制你的欲望,也就是所谓‘酒吞童子’的暗面,让祂满足欲望之后再迫祂躲进影子里继续为你驱使?”床上被绑缚的女人吃吃地笑,“日啊,你真是个纠结的男人呢。不过大概也只有你这样的可以在平时坚韧地管理自己欲望,又永远在内心的角落里保持着野兽本能的男人,才有器量管理国家,做那些伟大的事情吧。而我这样的风流寡妇,虽然会因为色欲难耐而与各种各样的男人交媾,但是真正喜欢的总还是你这样强大的,可以依靠的男人。你知道的,毕竟我的西文名字是代表了那个在自己的君王丈夫战败后马上就准备……”
“嗯。”男人沉闷地哼了一声,没等她说完,就忽然抬手把女人的身体掀翻了。
被迫换成仰面朝天双脚分开姿态的金女士惊呼了一声,她的那对奶子朝天挺着,一点点乳白的奶水从葡萄紫色的乳头渗出来。
而男人终于把能面摘掉,露出了一张和他身体相称的俊秀脸孔来。
“现在的你是谁,酒吞童子吗?我记得传说里酒吞童子是喜欢吃女人乳房的,那你呢?”女人笑起来,“我记得你把我送到你父亲房间的那天,戴的似乎是‘中将’。”
男人没说话,只是把腰间的白色浴巾脱掉了。
一柱擎天,龟头赤红。
“比前几天在支笏湖时更雄伟了,是不是想起我被令尊占有并为他生下了你弟弟所以才变得更兴奋了?”似乎是因为色欲,女人黑曜石般的眼睛闪亮了一下,“请让我先好好吮一下再插入。”
男人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地把龟头抵到了被绑缚的女人唇边。
“这上面有了不一样的味道,是土屋的体液吧?我猜你们刚刚性交过了。”她揶揄,“炎谷答应我今晚的宴会有很精彩的杀阵可以看,所以我想好了,晚上的时候我要换个面具,不再用埃及风格的,而是也和你们六个一样选一张能面,这样才适合。”
“哦?换哪一张?”男人难得开口问了一句。
“真蛇。”她说,然后就开始吮他的阳具了。
[newpage]
[chapter:第二幕 狂宴]
68.BEAUTY VENUS ~選ばれし美しき女(IDBD-393)
(美丽的维纳斯~被选中的美丽女子 番号IDBD-393)
【Day 6(金),16:45】
“五十岚彩子,你好,我是Ms Monday,金女士,请多关照。他们选了你作为我今天狂宴上的人形,所以你的人生就快要结束了。”那个附着形状恐怖,有着尖锐长角,光秃秃的高耸眉骨和涂抹金泥的铜铃眼珠的“真蛇”能面,穿着有着金红色蛇鳞服装的女人对面前笔直跪坐的五十岚彩子说,“比起这几天地狱般的经历,这个结局对你来讲可能是件有福气的事,起码你可以解脱了。”
彩子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颤抖着。她的脸色苍白,头发滴水,全身上下似乎只有胸前的那个萤火虫形状的吊坠还显出一点代表生机的颜色来。
“看来你很害怕?”金女士又问,恐怖面具下的声音带了一种有些做作的关怀。
这次彩子点了点头。
“怕什么?我脸上所附的这张能面吗?还是接下来你会死掉的这个事实?”金女士依旧用这种温柔的语气说,“
“都不是,彩子只是很怕忘记而已。”这次这个小女人开口了,同时微微抬起头面对着这个可怕的女人,“在这些您所谓的地狱般的日子里,彩子听到了关于很多人的故事,这些事情已经被他们掩盖起来了,彩子不想这些随着彩子的死去而彻底消失。”
“为什么?”金女士的声音显出一丝好奇。
“因为无论什么事情也好,一旦被所有人都忘记了,也就不存在了。”彩子的语气很平淡。
“这样啊。”金女士若有所思地说,“如果你想让西川佑香替你承受命运的话,我或许可以……”
“不,佑香姐不应该这样死去。”彩子说,“成为这次狂宴上的人形,接受你们的摆布,甚至最终死去,是彩子应该做的事情,也是彩子已经答应了佑香姐的。”
“原來如此。你知道狂宴上的人形可以实现一个愿望的,所以你的愿望是让西川佑香不死是吧?”
“不。”彩子缓慢而坚决地摇了摇头,这让金女士诧异地啧了一声。
“选择死亡是一个人的权力,这和选择活下去的权力一样是不可剥夺的,如果把‘希望谁能够不死’当成一种愿望的话,不知在被实现时会被扭曲成什么样子。”彩子说,“所以,彩子绝对不会让佑香姐变得和茧一样,绝对不会。至于彩子的愿望,刚刚已经按照要求写在了我留下的遗书里,彩子和您谈话完毕之后,就会把它封好,所以也不会再改变了。等彩子今天死去了之后,您拆开信就可以看得到。”
“很坚决呢,我真不敢相信彩子原本只是一个希望投身AV界去赚钱的女子大生而已。”金女士用一种玩味的语气说,“这样的你,忽然莫名其妙地被要求用很残忍的方式虐杀掉,难道不该彻底崩溃才对吗?”
“这是彩子自己的选择。杏奈姐告诉过彩子,现在的AV业不是适合一般女孩子任性去发展的行业。而通过这几天佑香姐告诉彩子的一切,彩子也渐渐明白,从根本上说,这个行业原本是基于市场上的各种欲望而用我们为原料生产商品的产业罢了,正常的欲望也好变态的欲望也好,只要有这些欲望的需求,就会有人为此付钱,那么就会有产出。而在彩子成为练习生的协议里也读到了有关风险的揭示,所以,大多数女优经历的在镜头前脱掉衣服,自慰,与男优或女优交媾,或者忍受虐待,鞭打,凌辱,调教,被绑缚,鞭打,强制大小便,由此获得金钱,这些和茧前辈,千寻前辈经历过的,以及彩子即将经历的,也就是成为金女士这样的有钱的客人的玩具,在您们这样的客人面前或自愿或被迫地被切断肢体,虐杀或者被要求自杀,以至于成为您们的食物这些,其实从根本上都没什么区别……都是……被物化,成为商品而已。”她说着,吸了口气,“这是彩子自己的选择,其实从见到佑香姐之前,那个通过援助交际,用身体换取金钱去消费的彩子就已经找不到自己的价值,而是把自己看作商品的了,所以其实没有什么不同……反而,比起那样的彩子,或者在签约之后AV界里沉浮最终渐渐被吞没的彩子,可以像今天这样为了一点点小小的希望而死去反倒是有价值的,这让彩子觉得……觉得自己有一点点像是杏奈姐,虽然……虽然本性可能很淫荡,或者根本就是像佑香姐说的那样有成为痴女,越感觉被物化就越兴奋的潜质,但是如果可以用这样的,属于彩子自己的方式,坚持自己想要坚持的一点信念,保护一点自己值得保护的东西,同时也享受了自己希望享受的,那么哪怕是会死掉,彻彻底底地归于虚无,那么彩子的生命也有一点点意义了。”
“那么……”金女士一直等到彩子停下之后好久才开口,“你真的相信你的愿望会实现吗?你就不怕我在你死掉之后会无视掉你最后的愿望,或者说你用生命换取的东西呢?”
“毕竟彩子没有别的办法了,如果必须在这里死掉的话,至少有一点点意义也好。况且……”她迟疑了一下才继续,“相信点什么,总比什么都不相信要好。如果把什么……把什么也都看得完全清楚的话,也是……也是一种悲哀吧。”
这次,金女士咯咯地笑了起来,伸出手去摸彩子还有些潮的栗色短发,但是彩子躲开了。
“抱歉,”这女孩说,“现在狂宴还没开始,所以请原谅,彩子现在还暂时不是属于金女士的人形,所以,请您给彩子最后的一点点尊严,还有……”
“还有什么?”
“彩子想让金女士知道,如果彩子可以做得到的话,彩子是认真考虑过利用和金女士您见面独处的这点时间杀掉您的。”她平静地说,“可是彩子觉得自己做不到,甚至还会害死佑香姐她们,所以,既然没有这个能力,彩子就毋宁选择用自己最后的表演向您们七个证明自己的力量和决意。无论您们安排彩子怎样死去,彩子都会坦然接受的,就像……”
“就像什么?”金女士再次追问。
“就像当众切腹的武士,或者说……就像杏奈姐那样,一直睁着眼睛看着您们这些人到最后。”
“很有趣。既然这样,我不妨透露一下接下来的安排。其实你们是否更换并不重要,和你一样,西川也向我们表达了参加狂宴的愿望,而因为她之前的表现,我对她相当感兴趣,所以支付了买下她的对价。接下来,她会作为暖场节目或者说开胃菜在狂宴上会作为女剑士出现,和人决斗,胜者成为食客,败者成为食物,所以获胜是西川唯一的生路。而作为真正人形的你,则是食器和酒具。我很开心你们两个在沐浴时就把体毛都处理掉了。不过,西川的对手很强,所以西川有很大的概率会死。”金女士用大袖遮住了那张面具裂开的怪口,咯咯地笑起来,“还有,在西川的教导下成为玩具,按照我的要求作为食器和水具出场的你,需要展现出比之前画廊里的试炼更出色的根性才可以,如果在整个狂宴的过程中表现出一点点的不该有的动作或者情绪波动,或者没有完成有关的要求,又或者在最后不接受按照约定接受你的命运死去的话,作为身为师范的惩罚,无论胜败,西川也都会死,而且死法会是很残忍的那种方式。”
“彩子自己会接受死亡,但彩子不会让佑香姐因为我的缘故死去的。”彩子抿了抿嘴,“不过,彩子现在可以知道自己最后要如何死去吗?”
“抱歉,不可以,我必须让你怀有恐惧到最后。我只能告诉你,那会是你最害怕的方式,也是彻底把你五十岚彩子,从世界上抹去的方式,连同你的人以及你所有的珍视的记忆一起通通抹去。”金女士向前探了探身子,以至于她能面上的长角似乎要顶到彩子的脸了,“记住,如果你因为害怕而失态,西川也会死的。不过或许你不需要坚持那么久,因为西川的对手本来就很强,所以她大概率会战败,而她的肉会摆在你身上任我们品尝。到那时,你就尽可以自由自在地失态,因为她没可能死第二次了。”
“不。”彩子再一次摇了摇头,腰板挺得更直了,“彩子相信,佑香姐和杏奈姐是一样的。”
“抱歉,我不明白。是什么?”那个“真蛇”的鬼面歪了歪,这个动作甚至让她那双金泥装饰的凸出眼珠显出了一点好奇。
“她们那种人是不可能被谁杀死的,除非是她们自己想。”彩子一字一顿地说,“如果您看过杏奈姐的最后一部作品,就一定会知道的。”
“是指《肉达摩》吗?我才不会去看那么恶心的东西,不过,五十岚你的这句话让我感觉有点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金女士重新坐直了身体,“不过,你不知道那个对手会对她有多大威胁的。”
“对手是谁?另一个女人,也是某位女优?”彩子的眼睛稍微张大了些。
“原本在他们的计划里是的,可是我在看了杏奈切腹自杀的场面之后改主意了,”金女士说,“两个女人的决斗没什么意思,或许她们还会为了彼此成全而竞相求死,虽然这可能是你现在担心的情况,也是他们想看到的,但那就未免太无趣了。所以身为执事的我坚持为西川选了另外的对手。那可是位很熟悉西川,并且在春原切腹的现场展现出了和春原以及西川相似的勇武的人呢。”
彩子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笔直坐着,看着对面附了恐怖真蛇能面的金女士站起来,然后把眼神盯在地板上金女士那双趾甲涂成葡萄紫色的赤脚上,再也没有移开。
69.卑猥に絶句、果て無き性欲の虜
(卑猥到无言以对,无尽性欲的俘虏 番号TPPN-027)
【Day 6(金),16:45】
“杀阵吗?或者说是死斗。原来我的对手是你,冈本。”穿着白色浴袍的西川佑香看着对面的跪坐的那个光头男人,大眼睛里满是笑意。
“我会活下来的。”冈本把双手用力地撑在膝盖上,眼睛里露出了一种凶狠的神色,狠狠地磨了磨牙齿,“你知道,在拍《凌虐绘卷》的时候,我教习过你们剑道架势的,而你们最多只能摆摆样子,真正的格斗都是用替身进行了。西川,你除了是个贱女人之外,什么也不是。”
“看来你觉得自己赢定了,甚至已经开始幻想我的肉味了,”西川佑香露出了她在镜头前常有的那种痴女才有的淫媚笑容来,“比如我的大腿肉,如果切片烤一烤,让油脂融化一下的话,那种味道想来……不过冈本,不要小看我,我也杀过人的。”
“如果你指的是杏奈切腹的那件事的话。”冈本的表情有些轻蔑,“那件事情上你只是一件可悲的工具而已,先是社长他们用来杀杏奈的工具,然后再是杏奈用来自杀的工具。”
“哦?你把自己撇得很清呢,不过冈本,其实不是的这样的。”西川佑香收敛起了笑容,认真地摇了摇头,“杏奈那家伙是为了茧才要我帮她的,因为只有如此,她才能一点点愧疚都没有地安静死去。而我所说的杀人,指的并不是这个。冈本,你还记得我的《天诛》吧,为了带入感觉,我甚至用了真的左轮手枪做道具。”
“当然,三部曲里无聊的一部,表面是一个女人发现了房间里的枪,受到了诱惑而去杀了人,然后又忽然绝望而自杀死掉的故事,实际上是你表达了杀掉杏奈为茧复仇之后无尽空虚情绪,最后甚至诅咒自己会遭受天诛,自己也变成狂宴上的宠物,因此用手枪打爆了自己的头。实话实说,如果不是你把这作为去替换杏奈切腹道具的前提,我才不会拜托社长去帮你。”冈本漫不经心地说,“现在你也算是如愿了,你放心,我会帮你痛快地达成的。”
“看不出冈本你还真是个好心人呢。”西川佑香咯咯地笑起来,“不过你说的不完全对,其实我这段是拍给千寻看的,可惜她没看懂。”
冈本的眼珠转了转,满脸都是阴鸷,好半天,他忽然问,“就是在那段时间,千寻的父亲,那个把亲生女儿卖掉的赌徒,被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枪杀在赌场外面,难道……那个人……是你?”
“对啊,你们这群迟钝的人啊,我本来是希望杀掉千寻的羁绊,让她可以没有牵挂地自己结束掉自己的性命,顺便结束掉和公司这该死的合同,这样的话杏奈也就没有羁绊,无论她是否选择自杀,起码无论如何都不会与你们有什么关系了。”西川佑香说,“如果那个时候如果你们不得已选择我参加这个该死的狂宴,我大可以一枪打爆自己的头,这样一切就结束了。很可惜,千寻那个蠢货没有明白我传递给她的意思,或者说,她不得不活下去的羁绊并不是她的赌鬼父亲,总之,没有选择死掉的她终究让自己成了杏奈的牵绊……至于在杏奈死后她再寻死,根本就是没有意义的事情了。”
“原来如此,西川,你藏得好深,我一直以为你和杏奈是死对头,因为茧的事情。”冈本怔了怔,仿佛恍然大悟地说,“这么说,那个我们一直没有找到的,在暗地里帮助‘萤’的人,也是你了?”
“冈本你是真的不懂女人心啊,或者说,你这样的男人从来只是用龟头思考事情的。”西川佑香的脸上似笑非笑的,摇着头发出有点夸张的哀叹声,“你冤枉我了,无论如何,我呀,可是比谁都想让杏奈那家伙早点死掉的。至于你刚刚的愚蠢推理,只要今天晚上你战胜了我的话,自然也就可以知道了,不是吗?”
说着,这个女人挑衅似地朝他扬了扬下巴,“不过还是那句话,冈本,千万不要小瞧我。现在你知道了,我西川佑香也是亲手杀过人的了,而且我求生的欲望可不比你弱。况且,万一我赢了,我可是会要求尝一尝你阴茎的味道的,单是想想就很期待呢。”
“西川,我不会让你赢的!”冈本沉默了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我会成为座上宾,而你只能是食物。”
“怎么都好,和你搭档了这么多年,用这个方式告别,也是一件不错的事。”西川佑香忽然把身体放松了,“冈本,在那之前,你想不想再……”她说着,随手就把身上的浴袍带子解开了,然后用双手托住那两只沉甸甸的乳房下缘,“起码对于咱们中的一个人来说,这是最后一次交媾的机会了。”
“你……你这个女人,想趁这个机会提前杀了我吗?”冈本紧张地向后移了移身体。
西川佑香没说话,只是轻蔑地朝他笑了笑。
“如果真的很想要……和我做的话,就趴下,撅起屁股来用后入的体位……还有,我要把你的手脚都绑起来。”冈本的话变得结结巴巴的,“不过如果你担心我会趁机杀了你的话就算了。”
西川佑香把浴袍彻底脱掉了,草草叠好,然后背对着冈本跪在上面,然后把双手倒剪在背后。
“你这女人……真的不怕吗?”
“我想冈本你不敢提前杀掉我的,那样就破坏了晚上的宴会了吧,那可是会被要求切腹的大罪呢。”西川佑香挑逗地摇了摇屁股,而她的股间已经湿透了,“来吧,抓紧时间。”
冈本咬了咬牙,终于站起身,捡起西川佑香丢下的浴袍带子绑住了她的双手,然后又脱掉自己的上身的汗衫,拧成一股,把这女人脚踝绑在一起,这才脱掉了自己的大短裤。
他恶狠狠地眯着眼睛,向前一挺腰。那根阳具出奇的硬,没费什么力气就滑进西川佑香的阴户里。
西川佑香随之就开始发出咿咿呀呀地叫床声来,就好像平常在镜头前一样。而她的呻吟声似乎把冈本点燃了,他用一只手死死压住西川佑香的后背,如野兽一般喘息者,开始大幅度地狠狠抽插。
女人的阴户仿佛一只装满水的唧筒,在每次被深深插入的时候都会发出古怪的水音以及空气压缩的奇怪声音。
当然还有皮肉撞击的啪啪声。
“真好……冈本你今天好强,比以往都……我不行了,我不行了……要……要出来了……要泄了……去了……”
西川佑香胡乱地呻吟着,用力地把屁股向后挺,似乎想要反过来吞掉冈本的阴茎似的。
冈本却在女人的绝叫声里猛地把鸡巴抽出来,一大股淫水就如山洪一般喷溅出来。在那股山洪刚刚止歇之时,他就把鸡巴再次捣入,抽插研磨了十几二十下后再抽出。
这次西川佑香喷出的淫水更多了,甚至连屁眼都因为兴奋张开了。她的身体开始打摆子似地抽搐,那双被反剪绑在身后的手不停地握紧拳头再张开。
冈本伸出手来抵住了西川佑香的手掌,女人马上就用手指把他的手紧紧扣住了,仿佛就要溺死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冈本似乎想把手抽出来,但是尝试了两次都失败了。他索性与西川佑香保持着这个十指相扣的姿势,同时再次开始肏这个女人了。
潮吹之后的西川佑香开始用一种长长的,仿佛哭泣的声音叫床,而她的阴户则痉挛般地收紧,把里面那个塞满整条阴道的东西死死地包住了。
他的龟头似乎又涨大了一圈,开始一跳一跳的。
“要……射了……”
“他们说……不能……在……阴户……射在……我的……肠子里……”女人哀叫着,声音显得有点微弱,几乎要虚脱了。
冈本抽出阴茎并马上再次插入女人的肛门,紧接着就开始发疯一样的射精。
她的直肠死死地挤住了这根火热的阳具,而她的手更死死地握住了男人的手。
她也再次潮吹了,喷出的淫水比前两次加在一起还要多,先是远远地喷出去,然后再有更多的淫水顺着屁股和大腿流下来。
这些淫水似乎把她的生机都带走了。
“冈本……请不要急着拔出来……就这样在我身体里面多呆一会……还有……就这样拉着我的手别急着放开……毕竟,这是我和你人生中的……最后一次性交了……”西川佑香把脸贴在地上,喘息着,话里带了浓重的鼻音。
“我也会永远记得和你性交的滋味的,真的很难忘,到现在我都还记得第一次插入你身体的感觉,而现在,你虽然已经不算是太年轻,但比那时候更迷人了。”冈本唏嘘着说,手掌抵着西川佑香被汗水浸透的滑腻手掌。
“我也还记得,那是我还是新人的时候,你在和我做爱之后还雄心勃勃地说有朝一日要成为村西透那样的导演来着。知道吗?那时候我还真心想过成为黑木香那样可以陪在你身边的名女优来着,可惜……”
“可惜现在我们都不是我们了,毕竟没有谁能做到杏奈那样的超脱与坚持。”冈本叹了口气,接过了西川的话,这时候他变软缩小的阳具已经被西川佑香的重新收紧的肛道挤出来了,但他与西川佑香十指相扣的手却没有松开,“其实想想,我和你都是社长他们这些大人物的棋子而已,就好像众目睽睽之下两只相斗的蟋蟀,所为的无非是那些日元罢了……”
“可能还有一点,是为了苟活下去吧……喂,冈本……”
“对啊,我们想要活下去,这对于我们来说也不算是什么错吧。”冈本有点出神地打断了西川佑香的话,同时把她的手指握得更紧了,“说起来,西川你刚刚有句话说得不对,这会是你人生中的最后一次做爱,而不是我的最后一次。”
说着,他一咬牙,始终死死扣着西川佑香右手五根手指的手猛然向上一推,女人霎时间发出的痛楚尖叫声把她手指指骨折断的声音遮住了。
不过西川佑香的尖叫并没有持续太久,甚至在冈本继续逐个掰断她另一只手的五根手指时她都没有再出一声。
她已经昏过去了。
70.奴隷白書
(奴隶白皮书 番号ATKD-149)
【Day 6(金),17:30】
“愚蠢的女人,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还以为她很厉害呢。说起来岛崎,原本你是被安排成为她的对手和她死斗给客人们助兴的。我还想着你会不会成为她的手下败将,所以不得不变成今天的食物,那样的话,我和金女士的交易就亏惨了。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即便是你上场的话,说不定也有赢的机会呢。”庭院里,侧座上一个附着“大恶尉”能面的小个子用金属般沙哑的苍老嗓音对他身边的和服侍女说,手却已经揽在了那个被叫做岛崎的女人的纤细腰肢上。
岛崎只是垂着眼帘浅浅地“哈依”了一声,没有任何抵抗,任由那老人把她的细腰死死箍住。
“我说,水曜前辈,这次明明是我亏本了才对,把有希子这样绝品女侍交换给您做一次性用品,换来的却只是一幅画,一只笔架和一个香托罢了。”依然附着“真蛇”能面,穿着金红色蛇鳞袍服的金女士语气有些幽怨地说,“以后恐怕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女孩给我按摩和吮脚趾了,而你用完有希子之后,分明就可以继续把她加工成收藏品的。”
“那幅画可是荒木的真迹,而那笔架和香托……”水先生咳嗽了一声,穿着和服的岛崎有希子马上半张檀口地凑过来,任由这个老人撩起面具把痰吐进她嘴里。
然后她滚动了一下喉咙,就不动声色地把那口浓痰吞掉了。
“如果不是为了和我收到的头颅凑成一套,我才舍不得换,没办法,谁让我是个有强迫症的女人呢。”金女士边说,边用手抚摸着他们中间几案上平躺的那个显得颇为娇小的女人裸体,好整以暇地捏住她的一颗的乳头开始搓弄。
她的乳房宛如两座小丘,左乳光洁,而正被金女士抚弄的右胸上则被用油彩绘了一树寒梅,树干自小腹处起,如游龙般的枝条矫夭在胸前,乳头的位置正是一朵刚刚绽开的梅花。
画家木先生穿了一袭白袍,用一张白净端正的“今若”面具附脸,左手挽袖,右手捉笔,正一笔笔在这平躺的女人身体上点出更多的红梅来。点画之间,他偶尔会用毛笔在女人的左腕上蘸一抹鲜红做颜料。
而每当蘸不起来时,他就会弃笔换刀,在女人的左手手腕上再浅浅割上一刀,让更多的血流出来。
而那女人只是默默地平躺着,面色沉静,双眼望天,任由木先生以她腕上的鲜血为墨在她身体上作画,身体一动不动,连呼吸的幅度都小得几不可见。但是在金女士的挑逗下,她的两颗乳头却同时肉眼可见地变硬了,甚至白皙的胸口也起了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当然,这个女人是五十岚彩子。
金女士显然对于彩子的身体反应很满意,所以她捻动彩子乳头的手指更用力了。
“不过话说回来,看来水先生是认为那个光头所做的不能叫做犯规,而那个叫做西川的女人输定了?”抚弄着彩子的身体,她随口问。
她脸上所附的那张“真蛇”能面显得更诡异了。
“那男人做得没错,对待对手,怎么小心都不为过,就像古语说的,獅子搏兎(ししはくと)。你们都是些没有上过战场的人,连同那位大人也一样,”水先生扶了扶脸上的“大恶尉”能面,看了一眼稍远处正位上戴着酒吞童子面具的那一位,然后收回目光,老气横秋地说,“在战场上,为了胜利,使出什么样的手段也不为过,其实女人的身体本来是很好的武器的。在这方面,那些越南女人在战场上所做得就要好得多了。可你再看看那个叫做西川的蠢货,现在她十个手指头几乎都断掉了,连刀也没法拿,如果这个样子的一个女人对战一个健全男人还有胜算的话,我不如去死算了。”
“水曜前辈,话不要说得这么满才好,喏,你看。”金女士慢条斯理地说着,转头看向上手正位上的三个人。
左手边之人有些超然地独坐,身着宽大的袍服,看不出男女,唯一引人注意的是脸上那张金眼血口,獠牙横生,满头银色长发的“舞蛇”(まいじゃ)能面。居中附了酒吞童子能面的日先生似乎并没有听到水先生那有些猖狂的话,而是正与他右手边一个身材纤细的女人低声说着什么。那女人全身上下都包裹在黑色的紧身皮衣之中,凸凹有致的身材被包裹得曲线毕露,但脸却隐在一张粗眉高挑,金眼獠牙的丑恶“土蜘蛛”(つちぐも)能面下面,显得分外诡异。
身穿黑色西装,脸上戴着格格不入的“大鬼神”能面的火先生则站在台阶下面,他脚下,一丝不挂的西川佑香正恭敬地跪伏在地,身边放了一套忍者服装和一长两短三把刀。
已经换成武僧装束的冈本则跪在更远些的位置,长刀横置在膝上。
“求求你,社长,我不想就这么死去。”西川佑香的哀求声音远远地传过来。
“你看,那蠢女人在恳求放过了。”水先生不屑地骂了一句,“蝼蚁……”
但他还没骂完,那个跪伏在地上的女人已经说出了下面的话,“我必须要亲手杀了冈本那混蛋才可以。”
71.関西弁のイヤらし
(讨厌的关西腔 番号DVDES-032)
【Day 6(金),17:35】
“如果你放弃这场战斗的话,原本可以安静地死去的。”大概是用了变声器的缘故,日先生的声音显得有点怪异,“毕竟这个意外的情况让你已经没办法握刀了,出于体面的考虑,我其实已经拜托了今次的客人,他可以一刀就帮你解决的,不会有痛苦。”
“不,这位大人,我拒绝。”西川佑香用双肘撑地,费力地把头抬起来了。她的脸色煞白,嘴角因为疼痛抽搐着,却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来。
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显得更明亮了。
“我有点好奇,女人,说说你的理由。难道说你对我的技术不信任,怕我没办法帮你干脆地解决掉?”这次是脸附“舞蛇”能面的那位开口了,他的日语并不很标准,甚至可以说相当生硬,还带了些粗鲁的关西腔,仿佛是刻意模仿某些动画里的角色说话一样。而此人的声音却显得很年轻,雌雄莫辨,“虽然我不是来自日本,但是我对自己的刀法还有点自信……哦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月曜,这里的客人,那么你的名字是……?”
“谢谢您的好意,月曜小姐,我是西川佑香,请多关照。炎谷社长,哦不,应该说是火先生公司的员工,AV女优。”西川佑香坦然地说,“虽然是第一次有幸真正参加这样的大人物的聚会,但是佑香因为朋友……或者说是爱人的缘故,也了解一点点,所以我冒昧拒绝您的理由自然不是怕您的刀法不好,佑香相信,包括月曜小姐您在内的在座每一位客人都是杀人方面的高手。至于我拒绝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那个男人毁掉了我获得取悦自己的最主要的工具。”
“你是指手指吗?”月曜歪了歪头,风把他能面上的长长的银色长发吹得飘飞起来,“我还以为对女人来说取悦身体最重要的东西是男性的阳具呢。”
“哈依,是手指,佑香自己的手指。”西川佑香说,“原本还有我的爱人的舌头,可惜在她有幸在各位的那次宴会上成为执事指定的玩具之后,她就没法再给我任何欢愉了。至于阳具……月曜小姐如果也像我这样几乎每天都在镜头前面被不同男优的阳具肏上个十年的话,那么我想……”
“西川,马上住口,太无礼了!”始终站在女人面前的火先生反手狠狠扇了西川佑香一个耳光。
“没关系,火曜,不要总是那么紧张。比起你平常谨慎的样子,我还是更喜欢你自己做执事那次,那时你的吃相像个可爱的大孩子一样。”月曜朝火先生抬了抬手,然后重新看向西川佑香,“西川,我也大概知道你的爱人是哪位了,那次的宴会我印象也很深。不过啊……西川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是雌性呢?要知道,搞错了人的性别可是一种很大的冒犯呢。”
“因为我是个演员呢。”西川佑香笑起来,可她的脸却更苍白了,“哪怕是从事AV这种特殊的表演也好,虽然有些时候拍的东西剧情很烂甚至根本没有剧情,即便有剧情的话大多数观众也不关心,但是身为演员,总是希望能够演好每个角色的,懵懂却大胆的女学生,红杏出墙的家庭主妇,被胁迫调戏的拘谨女白领,猥亵学生的浪女教师,性格强硬却被拘禁凌辱的女警察,或者是总是不得不装出风骚样子赚钱的风俗娘,不管是淑女也好荡妇也好痴女也好,不只是穿什么样的服装,更重要的是脸上的面具,即便大多数的时候看起来是直面,但其实还是各有不同的。所以佑香愚蠢认为,如果客人阁下选择用某一张面具来面对,就是希望别人把您当作这张面具所代表的人或者事物,起码这样想不会有大错,也是一种基本的礼貌,毕竟窥视客人面具后面的真实不是我这样作为玩物的女人应该做的事情。”
“阿叻,我特地选了这样一张吓人的面具,原来它竟然是……”月曜一下子哑然,丝毫没有形象地抓了抓头顶。
“在能剧里,‘蛇’是‘般若’的一种,而般若是女性的怨灵。即便是月曜小姐您脸上附的‘舞蛇’也好,从根本上说,也是‘蛇’。”西川佑香解释,“所以佑香只是按照这张能面来称呼的。”
“原来是这样。”月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来我真的对于日本文化懂得太少了,不过土屋博士,我记得你的专业里说人的所有无心之失其实都是有潜意识里的原因的?那么是不是代表我自己的性别认同也有问题?”
“那只是精神分析学派的观点,并不是所有心理学家都如此认为的。”身材窈窕的女人“土小姐”的稍显沙哑却相当诱人的流利日语从“土蜘蛛”面具下面传出来,“关于您的问题,恕我现在没有足够的判断依据,如果您信任的话,我可以在日后为您做咨询。”
“还是算了,秘密被人看光比身体被人看光更可怕。”月曜大剌剌地挥了挥手,然后再次看向西川佑香,“这么说你已经决定了?召集者说得没错,你的手已经没办法握武士刀了。而且,被那样一个笨拙男人杀死可比被我一刀斩首痛苦多了。”
“总要试试,而且我的打扮是女忍,原本就不该也不配用刀的。”西川佑香费力地耸了耸肩膀,这让她胸前那对硕乳也跟着抖出了一波乳花,“这两柄匕首其实就很合适,虽然拜我那位老情人所赐我的手指废掉了,但是很巧,我的另一位伙伴,或者说前辈曾经示范过在握不住刀却还要使用的时候应该怎么办。当然,为此我还是要请求一些帮助,反正现在我连自己穿衣服都做不到了,当然,如果各位想看到的是光着身子的西川佑香被那位衣帽齐整的武僧宰杀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好了,那就这样。日,你是召集者,所以你来决定吧。”月曜轻佻地问了日先生一句,就安静地坐回原位不再说话了。
“金女士,你是执事,意下如何?”日先生在和身边的土小姐简单交流之后问。
“我本人倒是很有兴趣。不过身为今天的执事,我能安排的只有我的手里的这只玩具,而这位西川的命运应该是召集者决定的。何况,另一条蛇已经发表过意见了,我这个尴尬的撞衫者还是选择沉默为好。”金女士用她那惯有的缓慢语气说。
在西川佑香和月曜交谈的过程中,她始终在把玩着五十岚彩子的乳头,而现在,她已经用长指甲把彩子的乳头掐出血了。
72.忍-SHINOBI
(忍者 番号ATAD-081)
【Day 6(金),17:45】
“谢谢,给你添麻烦了,请多关照。”西川佑香双腿叉开,用一个颇有些放肆的姿势坐在庭院里的地上,对身边那个低眉顺眼的秀气女人说,“我看你有点面熟,是不是之前我们在AV拍摄里合作过?你的名字是?”
“我是岛崎有希子,从前为了生计,曾经用素人的身份从事过少数AV的拍摄,有幸在片场见过西川前辈的风采一次,不过后来就去做另外的工作了。”女人说着,浅浅鞠了一躬,“请多指教。”
“难怪,那么有希子,拜托了。”西川佑香点了点头,抬起手臂,而有希子则把那条白色的裹胸布拿起来了。
“直接穿那个吧,至于裹胸布还有别的用处。”西川佑香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那身红色装饰黑边的忍者服,“拜托把胸前渔网镂空的部分弄破一点,让我可以把乳房露出来。”
“嗯,好。”有希子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就把那件衣服拿起来帮西川穿在身上。
“那个,你属于水野那个老家伙吗?”在两个人脸庞贴近的时候,西川佑香低低地问了一句。
“哈依。”有希子说,然后似乎犹豫了一下,终于再补充,“我原本是属于金女士的私人服务员,不过今天她为了换取一些收藏品把我转让给水野先生做性奴了。”
“这样啊,那么你知不知道身为那老家伙的性奴……”
“我知道,水野先生几乎只能和死人性交,所以我一会就要死去,否则他是没办法在我身上泄欲的。”有希子的脸色很平静,“金女士对我很好,在交易的时候就附送给水野先生一颗药,我只要在一会水野先生需要的时候吃下去就可以,据说一分钟以内就可以结束性命。”
“好吧,可是……”西川佑香叹了口气,似乎想问什么,但在看到有希子露出的洁白手臂时就把到嘴边的话改掉了,“明白了,我看到你胳膊上的针眼了。”
“嗯,西川前辈还有什么需要有希子做的?”有希子只是嗯了一声就把话题转开了。
“让我的阴部也露在外面,免得一会潮吹的时候弄得裤裆里湿乎乎的太难受,还有,麻烦你……”西川佑香把嘴贴到了有希子的耳朵上,压低了声音说。
73.大切な玩具(GHD-013)
(重要的玩具 番号GHD-013)
【Day 6(金),17:45】
“真像啊,不是吗?”
金女士把眼神投向庭院中央,仿佛自言自语地说。
那里,已经在岛崎有希子的帮助之下穿好那一身忍者装束的西川佑香已经换成了跪坐的姿势,身体向前略略前倾,一只手向前伸出。
而她身前的岛崎有希子则正用那条并未使用的白色缠胸布在西川佑香的手上做着缠裹绑缚的动作,并不时在那女人“这里再绕一圈”,“千万不要松脱了”,“拜托请再绑紧一点,即便我忍不住喊疼也不用管我的感受”的指点声和不时发出的倒抽冷气的声音中一再用力。
大概是因为压迫到了那些折断的指骨,西川佑香疼得不停地吸气,但依然点着头认可着岛崎有希子的举动,甚至还会不时挤出一点笑容给她。
“嗯,果然是很像,只不过这次西川代替了春原的位置而已。”
木先生慢条斯理地说着,在五十岚彩子手腕上最新的一道伤口里蘸了血,把她左胸上最后一朵梅花点好了。
五十岚彩子依旧仰面朝天平躺着,几乎如死去一般一动不动,只是她颈间血脉的跳动加快了一点,而那两只乳房也似乎比刚刚更饱满了些。
还有,在木先生说话时,她的眼球不自主地向西川佑香的方向转动了一下。
“彩子,你如果好奇,尽可以现在就转过头去看看你的佑香姐,或者干脆走过去看看她,”金女士语带调侃地说,“然后你就可以继续看着她因为你失格的行动而接受处罚,反正她现在也做了和春原杏奈类似的切腹准备,即便没做好,也会有人帮她,反正并不是为了看她表演,不过是把她这个不称职的师范肚子里的肮脏下水掏干净,然后趁活着穿到铁杆上去烤罢了。”
说着,她又狠狠地掐了一下五十岚彩子的乳头,这次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刚才被她掐出的伤口里。
但五十岚彩子却没有动,甚至连眼球也回到向上平视的状态。
她被金女士掐着的乳头里却有白浊的奶水泌出来了。
“虽然我对这种活的女人身体不感兴趣,”一旁的老人水曜咳了一声然后说,“但是荒木,你这种快速的空孕催乳药还真是很神奇,甚至把她都变成了一具可以挤奶的器具了。”
“她今天的身份本来就是餐具和水具,所以应该称作它才合适。而我作为金女士的客人,除了帮她的器具描花之外,总要献上一些礼物才礼貌。这可是我在我饲育的那条女犬身上实验过的配方,花了我不少钱呢。”木先生笑起来,“不过,可能她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产出足够饮用的奶水来,而必要的性交可以缩短这个时间,所以在那之前,如果前辈您想,而人形的主人又不介意的话,不妨考虑……”他说着,拉长声音,把头转向金女士。
金女士则只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既然是器具,那么在交合的过程中就应该是一动不动的,否则中庭里那女人也同样会按你说的被处刑,是吗?ゆめこ?”水先生问,或许因为他的眼神和语气,他脸上那张“大恶尉”能面显得更邪恶了。
“她已经成年了,而且,既然是她自己同意代替西川被选为人形的,那么我也无话可说。”金女士浑不在意地耸了耸肩,然后拍了拍五十岚彩子的奶子。后者就顺从地慢慢抬起双腿,把脚踝放到桌子两边立起的支架上,让自己的身体变成接受妇科检查的姿势。
马上就有侍者过来把原来她腿部放置的那半段桌子搬走了。
“不过水曜前辈请记得用避孕套,毕竟她的下面的孔也是要提供饮料的。”金女士没再多说,便扯了扯木先生的袖子,挽着他往一边去了。
“也是,那么……”水先生站起身,顺手拎起了桌上的不锈钢冰桶,直接放在了五十岚彩子的下腹上,然后又捡出一块冰,用手指顶着推进了这女人的阴道里,然后才开始解自己的裤子,露出自己皱巴巴的下身和已经萎缩的大腿,已经那些稀疏的白色阴毛来。
五十岚彩子如死尸一般一动不动,甚至到被那根衰老的阳具插入时也一样。
衰老却前后运动着的男人身体和年轻却冰冷静止的女子躯体相撞,发出单调地“啪啪”声音。在那声音里,已经完成工作的岛崎有希子也回到了水先生身边,就在两人交合的桌子不远处垂手侍立,直到大约五分钟之后水先生在呼呼嗬嗬地嘶哑呻吟里完成射精并拔出之后,她才跪到了水先生脚边,帮他摘下避孕套,用温热的毛巾帮他清理干净,再侍候他穿上衣服。
“岛崎,从这茶具的下体接一杯淫水出来,加冰块,再加一点她的奶,然后把茶具和桌面清理干净恢复原状,我们做客人的要有客人的礼貌才是。”水先生说着,拎起依然平稳放在彩子小腹上的冰桶,呼啦啦一股脑连冰带水地倒在了彩子身上,然后把冰桶扔在了旁边的草地上,“另外接她一杯尿给你自己,然后去我房间里,自己准备好身体,就着你的饮料吃掉那颗药,确保我恢复元气了之后你尸体的温度刚好。”
“哈依。”跪在地上的岛崎有希子把身体伏下去,顺从地应了一声,就起身走到彩子面前,取了两个瓷盏,然后重新跪下开始为彩子手淫了。
74.全部、見せます
(全都给你看 番号KKRD-174)
【Day 6(金),17:55】
“可恶啊,西川,你故意用和春原一样的持刀方式,是为了戏弄我吗?”
看着对面已经穿戴好女忍者的服装,双手分别被岛崎用割成两段的缠胸布牢牢和两柄匕首绑在一起的西川佑香,武僧打扮的冈本瞪着血红的眼睛说。
“冈本你真是个没有良心的男人,人家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而且,除了这样类似杏奈那家伙的样子,还有什么更能体现你的武勇呢?毕竟我听说今次的客人是因为你在杏奈切腹时表现出的远胜已故金先生的武勇才选你做我对手的。”西川佑香开心地笑起来,双腿前后分开,微微弯曲,摆出了一个准备战斗的姿势。
她左手是用正握的姿势和匕首绑在一起的,而右手则是反握,所以她的两柄刀尖是一上一下的。但是她的身体显得并没有什么力气,反而松松垮垮的,更像是不专业的女演员花拳绣腿的样子。
特别是她那对从胸口被剪破的渔网衫里露出的硕大奶子和因为双腿分开而坦露出的赤裸阴部,更显得莫名的怪异。
而冈本不知是不是因为发怒的缘故,已经开始发抖了。
“西川,冈本,准备好了吗?”火先生退回到日、月、土三人身边,放大声音问,“现在是下午六点,狂宴正式开始的时间,所以,我就宣布开始了。”
“记住,如果谁在宣布开始之前就攻击对方,我可是会马上出手把那个人击毙的。”雌雄莫辨的月曜散漫地补充了一句。
“那么……”火先生拖长了声音。
“请等一等,”冈本忽然喊,“我是武僧,武僧应该用薙刀才对,是吧?就是您身后架子上那种长的……”
“住口吧,除了无礼之外,用更长的武器对付一个十指都被你折断的残废女人的匕首,你这男人还真是有些无耻呢。不过,果然你也是不配用太刀的吧。”月曜还是那副散漫的样子,嘴里说着,就信步走到身后不远处的兵器架上,提了一柄雪亮的薙刀,然后随手如投枪般地一掷。
在冈本的惊呼声音里,那把刀的刀尖深深插进他脚边的泥土里。他用双手抓住刀柄,脚撑住地,花了好大力气才把刀拔出来。
“看好了,是开锋的,可以杀人。”坐回日先生身边时,月曜说,“那么,火曜,你可以……”
“请等一下,月曜小姐,我忽然想起也还有一件事情没做,”西川佑香用一种娇媚的嗓音打断了月曜的话。
但是谁都没有想到,在话音未落的时候,这女人就把左手的刀狠狠向自己的左眼插进去了。
四周的惊呼声一下子响起来,伴随着西川佑香的惨叫。
但那惨叫声马上就变成了长声的呻吟,然后这个穿着忍者服的女人就这样站着开始潮吹了。
一股又一股地水箭从她阴户里喷出来,她勉强站着的双腿开始剧烈发抖,连带她的奶子以及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都颤抖起来。
“去死吧!”冈本吼叫着把刀举起来,但是白影一闪之间,带着舞蛇面具的月曜就出现在了他面前,武士刀的刀刃抵住了他的喉咙。
也恰好在这时,裸身横陈在桌案上的五十岚彩子也在岛崎有希子纤细手指的挑逗下开始剧烈潮喷了。
75.佑香VS
(佑香单挑 番号VIPR-102)
【Day 6(金),18:05】
“呼……呼……”
西川佑香剧烈地喘息着,那对坦露出来的硕乳还在剧烈地起伏着,深色的乳首比刚才竟涨大了两圈,两个奶头直挺挺地竖着。此时她已经是单膝跪地的姿势了,用一只绑着匕首的手撑着地。
在她胯下,刚刚剧烈如水箭一般的潮吹已经把她脚下的泥土冲出了一个浅浅的小坑,而鲜红的血正沿着那把插在她眼眶里的匕首的刀刃流下来,一滴滴地滴在那个小土坑里。
“喂,西川,你完成了没有?”月曜的声音从那张“舞蛇”面具下面传出来,“隔着面具都能闻到这男人的口臭,所以我已经觉得越来越无聊了,要不我干脆一刀把你们两个都杀了算了。”
那种雌雄莫辨的嗓音听起来分外诡异,而同时,那张“舞蛇”面具凸出的下巴已经几乎贴上了不停战栗的冈本的鼻尖了。
“谢谢……月曜小姐……不过我必须亲手杀了这男人才行……这是我身为……身为一个AV女优的……小小尊严呢……拜托……请再等我……一下就好……同时,也请您观看……”西川佑香喘息着,忽然旋动手肘,带动插在眼眶里的那柄匕首一起旋转,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咕嗞”声音。
然后……
“咿呀~~~喝啊!”
这个女人大叫了一声,手腕一翻,让那把匕首一下子离开了她空洞的眼眶。
她鬓边几缕黑长的卷发随着飞起来了一下下,然后就落回来,马上就被血黏在了她的面颊上。
这个动作让她几乎跌倒,但她还是勉强撑住了,同时把手里的匕首高高举起。
匕首的尖端已经变得血淋淋的,上面挑着一颗已经残破的,拖着长长红色尾巴的眼球。
“完成了……月曜小姐,还有……你们所有人……请观看,这是……西川……佑香的……眼珠啊……”
她的声音变得很嘶哑,与此同时,她的下身再一次喷出一大股水箭来,把地上那滩刚刚汇起的小血泊一下子冲散开去。而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也似乎因为这次潮喷的那一点点后座力一下子向后软倒下去。
而就在她喊出“完成了”的同时,月曜便轻哼了一声,从冈本的身前闪开了。
“贱货,死吧!”
冈本歇斯底里地狂吼了一声,跳起来,双手举起手里的薙刀,照着西川佑香裸露的小腹直刺下去。
“噗嗤!”
尖锐雪亮的狭长刀身似乎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就一下子把女人的身体穿透了。
“胜……胜了啊!”冈本长长地呼了口气,现在他的光脑门上已经全都是汗珠了。
76.美脚美女の放尿
(美腿美女的小便 番号ONED-018)
【Day 6(金),18:10】
“刚刚辛苦了,下面您需要排尿了。”岛崎有希子把手里的茶盏放到了桌案上那具裸体的身边,拿起了原本盖在女人眼睛上的早就湿哒哒的白色毛巾,在她身边的地上拧了拧,然后帮她把乳头上残余的奶渍擦去了。
五十岚彩子依旧一动不动的,似乎和刚才没什么区别。但她两只乳房在岛崎那一番挤压之下已经变红了。虽然在刻意平抑,但她的呼吸仍然显得有点急促。
她头侧的茶盏里是小半杯浑浊的液体,那是她潮喷的晶亮淫水加了一点点被挤出来再从他乳肉上被刮进杯子里的奶汁,散发出一股淫靡的怪异味道。
当岛崎有希子准备拿起另外一个空茶盏的时候,不远处的庭院中传来了那声利刃洞穿女人身体的“噗嗤”,而平躺的五十岚彩子的身体陡然变得僵硬,她的瞳孔也随之放大了一下。
“您该排尿了,请酝酿一下,我会用茶盏接住的,请放心。在那之前,我会把您的上半身清理好,刚刚泌乳的时候您出了很多汗,真是辛苦了。”岛崎有希子用纤细的手按了按她的肩头,同时放弃了拿起那个空茶盏的动作,转而俯下身,继续用那条小小的白色毛巾擦拭她的额头和眼角。
“请不要冲动,还没有结束,那是属于西川她自己的战斗,你的关心会打扰到她的。”擦拭的间隙,她在彩子的耳边说,“请安心,我会尽量让您知道。”
然后,她放下了毛巾,把那个空茶盏拿起来,走到了彩子的胯下,盈盈蹲坐下去。
“请放心的排尿就好,随时都可以开始,辛苦了。我会用茶盏接取我需要饮用的量,至于剩余的也请不必忍耐,尽管放心地彻底排泄完就可以。下面是吸水性很好的砂土地,也不容易留下味道,而我会把这里的一切,包括您的身体都清理好之后再去死的,请放心,那么……请多关照。”
她说着,轻轻伸手拍了拍五十岚彩子光洁的耻丘,然后就双手平端着那个茶盏。
那晶亮的淙淙细流涌出来,洒在茶盏里,溅起点点珠玉,也发出细小的撞击声音。
在茶盏将满的时候,岛崎有希子就把茶盏移开,更多的尿水“哗哗”地浇洒到她身前的砂土地上,
在这种让人有些羞耻的小便声音里,岛崎有希子仿佛自言自语地低声说了一句:“西川已经重新站起来了。”
77.極悪非道
(穷凶极恶 番号SDMS-776)
【Day 6(金),18:15】
“喂,冈本,不要小看我!”当西川佑香那仿佛喝醉了酒一样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了时候,冈本的腿就开始发抖了。
现在这女人仿佛恶鬼似的,被血糊住的黑头发遮住了半边脸,而因为没有刀盘阻挡的缘故,冈本手里的仍然紧紧握着的那把薙刀尺许长的细长刀身已经完全穿过了她的身体出现在了她的背后,所以现在她其实是被挑在那把薙刀长长的漆黑刀柄上的。
她用一只手撑住地面,一点点爬起来,然后晃晃荡荡地站直身体。随着她的动作,那薙刀也由刀头朝下渐渐变得与地面平行,连带着冈本颤巍巍握刀的手也向下沉了一点。
他试图把刀从这女人伤口里抽出来,但似乎是由于刀头在完全穿透她腰腹之后旋转了一些角度的缘故,所以那道竖直的伤口现在反过来把薙刀的刀头卡住了。
从远处看,就仿佛是这个光头“武僧”主动地把这个被她穿透的女人作为战利品挑起来示威似的。
只是这个“武僧”的脚下已经一下子湿了一片,连他的僧鞋和绑腿都湿了。
“可恶啊,你在……表演……公开放尿吗……可是,并不好看啊,而且你的尿的味道并算不好,我亲口喝过的……这会影响一会你阳具的口味的。”西川佑香费力地说着,身体前倾,慢慢地沿着那长长的刀杆向冈本一步步蹒跚着走过来。
越来越长的刀柄从她背后透出来。她小腹外面的那一截依然是漆黑的,但是从后腰穿出的部分就都是血红色的了。
不少粘稠的血正从那截血红色的刀柄上滴下来,同样垂落的还有刀头上的一些内脏的碎片。
另外,还有不断从西川佑香股间流淌下来的粘稠淫液。
那两把匕首依然被死死绑在西川佑香的手上,而那个被这女人自己挖出的残破眼球也依然串在左手匕首的刀尖上。
“拜你所赐,有了小腹上的伤口,我现在……和杏奈那个蠢货更像了……哈哈……所以我也该像她那时一样,把那颗自己挖出来的眼球送到你面前才对……这才是展现你……武勇的……最好方式呢……”她的身体稍稍前倾,依旧踉跄着朝冈本走过去,同时把那柄挑着眼球的匕首往冈本面前伸去,“我忽然觉得……当时……杏奈把眼睛托在掌心里伸向你们的时候……是想……看清楚……你们那些人的……脸呢……哈哈哈……”
“把它拿开!求求你把它给我拿开!”冈本歇斯底里地喊,“不……你不是西川……你……你是……春原……春原杏奈……求求你……从我面前消失……滚开……要杀你的不是我……不是我啊……”
他脚下的尿水也越积越多了。
男人的尿味和女人的血腥味,可能还有淫液,汗液和内脏的腥臭味道混在一起,一点点飘散开。
“算了,看在我们搭档了这么久的份上,反正你也没机会再把这个眼球踩爆了。”西川佑香咧开嘴笑了笑,收回了匕首,送到了自己嘴边,“既然你不喜欢,那不如留给我自己,就像头脑不好的人会吃猪脑一样补脑子一样……我吃了这个,也或许会长出一个新的眼球来……”
说完,她用嘴唇把刀尖上穿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抿进嘴里了。
而被迫目睹这一切的冈本也张开嘴开始呕吐,他的双腿一软,面朝着西川佑香跪了下去。
他的一只手依然紧紧抓着薙刀的刀杆,而他的身体也压在刀杆上。由于他的体重,西川佑香的双脚竟然被挑得稍稍离开了地面一点点。
西川佑香伤口里的血迅速地顺着那已经不长的一截刀杆流下来,然后把冈本的手和白色僧衣都染红了。
接着,或许是由于血的润滑,这女人的身体也顺着刀杆向下滑。她刚刚离开地面一点点的脚马上又触到了地面,但因为是脚背着地,她没能再站起来,反倒是软跪了下去,然后压在了冈本的身上。
而那把匕首也顺理成章地插进冈本的胸口了。
“可恶啊,明明是我……是我先……咳……”冈本的嘴里开始涌出带着气泡的血来,但他却在这一刻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用一只手卡住了西川佑香的脖子,“该死的……女人……”
“呸!”
西川佑香没什么力气地朝他吐了口痰,可啐出的却是她刚刚含在嘴里的那颗眼珠。
“是你先……给我致命伤的……是吗……可是……我没有认输……而先认输的人……也是你啊……”西川佑香的脸一下子变成紫色,但开始费力地吐出了这几个字,而另外一把绑在她手上的匕首已经压住了冈本的脖子。
“我们……才不是女忍者和武僧……而是……AV女优和AV导演……更准确地说……是给他们那些人……取乐的……两枚小棋子而已……只能无奈地按照他们给的规则……在这个狂宴上……去战斗……然后去死……而这个规则是……认输了的才会成为食物……我知道……你的软弱性格的……所以……逼你认输……不是太困难的事……估计……当你看到我化身成杏奈……那家伙的样子……你就会……哈哈……可是冈本啊……直到你掰断我手指之前……只因为我们……做爱时候……那一点点……你给我的……温柔……原本我是想……直接认输来着……”她说着,就一下子仆倒在了冈本身上。
女人和男人的身体叠在一起,似乎构成了一个诡异的兵器架子,那把薙刀插在上面,血淋淋的刀头朝天直立。
更多的血从两个人身体叠合的部分流出来,也从冈本的脖颈见喷出来。
因为在仆倒的同时,西川佑香就已经把冈本的颈动脉划开了。
78.コレクターズアイテ(KK-332)
(收藏品 番号KK-332)
【Day 6(金),18:30】
啪,啪,啪。
日先生身边的月曜缓缓地鼓了三下掌,然后金女士也跟着鼓掌,同时转过头去望着藏在“大恶尉”面具后的水先生。
虽然金女士脸上附着那张恐怖的真蛇面具,但是那双金漆眼珠和咧开到耳根的獠牙血口却分明显出了一种“现在那男人輸掉了,水曜前辈您是不是应该按照刚刚说的去死”之类的味道来。
水先生显然是读懂了金女士的潜台词。他把头别过去,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忽然朝着已经把那些洒在五十岚彩子腿上的尿水全部舔掉,还在清理这女人身下地面的岛崎有希子气急败坏地吼起来:“该死,岛崎,你的手脚为什么这么慢?赶紧把我的茶端过来!”
“哈依!”岛崎有希子干脆地应了一声,马上起身,洗了手,然后用托盘端了那杯混着五十岚彩子的淫水和乳汁的东西,踏着小碎步走到水先生的桌子边,然后跪下,双手捧着送到后者面前。
直待后者把面具从下巴的部分掀起来,放了一片药在嘴里,然后仰头喝完,这个清秀女人才乖巧地收回这个茶杯,然后细声细语地问水先生要不要些清水漱漱口。
“不用了,多回味一下这杯茶的滋味也不错。好了岛崎,现在回到房间里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大概一个小时之后,我要用你的身体,所以记得事先把身体里里外外弄干净,不要在一会死掉的时候大小便失禁,那会很恶心。”这老人边整理着面具边吩咐。
“哈依,那么,谢谢水曜先生和金曜女士对有希子的关照。”女人没有任何犹豫,只是对着两个人分别叩首,便礼貌地微微欠着身体后退,消失在庭院那条长长的门廊里了。
“希望这两颗药都能按时奏效。”望着岛崎有希子窈窕的背影,水先生咕哝了一句。
“水曜前辈可以相信我,毕竟这可是我这个新加入的小女人送给老前辈,同时也是这次狂宴场地的提供者的礼物。如果其中有一颗药没奏效的话,我就把我的性命赔给您,”金女士用长袖掩着那张血盆大口笑起来,“确切的说是我的尸体,我想您对这个比对活着的我更感兴趣,我想您会用我做成很好的陈列品的……日,介不介意为我做个见证?”
带着酒吞童子面具的日先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多谢了,日,那么,如果那两颗药不管用,还请你一并帮忙照顾一下金田那死鬼给我留下的那个可怜孩子,毕竟他才出生这么短的时间,他妈妈就要变成水曜爷爷豪宅里的装饰品,而他就只能孤苦伶仃地……”金女士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可以把他当儿子,或者把他当弟弟也行。”
这次日先生闷闷地哼了一声,然后忽然开口把话题转移了:“说起来,金曜,你选择这男人做西川的对手,其实是因为他冒犯了你对吧?”
“对啊。”金女士轻描淡写地耸了耸肩,语气里多了些愠怒,“谁让他要在镜头前面踩爆那个独眼女人的眼珠子,这对我难道不是冒犯吗?”
“不过也亏了金女士如此,否则如果是岛崎按照原计划作为西川对手的话,说不定就真的要出现两个女人比谁会更快认输或者自杀的可笑场面,毕竟西川这女人甚至对于冈本这样的家伙都有了认输的打算了。”木先生打起圆场来,然后转头看向月曜,“现在多好,我们看到了一场如此精彩的打斗,连客人您也很满意吧?”
“嗯,比前几次简单截断没有反抗的女人肢体或者清蒸浪女之类的有趣多了,那些东西,一点点抗争都没有。”雌雄莫辨的月曜说,“这或许是勇气和生存欲望的比拼吧,又或者,从另一个角度说,土屋博士,你们这一行的人把这叫做什么战术来着?”
“心理战。”那张粗野丑陋的“土蜘蛛”能面的后面传来土屋沙耶子独特的沙哑魅惑的声音。
“不过说起来,既然这两个人最后都死了,那么我们要不要尝尝……免得浪费,而且,男人的肉其实也……”一直沉默的火先生忽然开口。
日,土,金三个人都仿佛没听到这个提议似的,唯有水先生赞许地嗯了一声,而木先生则已经笑着鼓起掌来。
“喂,我说你们这些人啊,”月曜叹了口气,“要吃这个女人,是不是也要起码征得一下她的同意才好……”说着,月曜把嗓音放大了一点,“西川,你自己的意见呢?……西川,听见了吗?”
“我是工作室的财产……身体……社长说了算。”西川佑香的虚弱声音随着传出来,“不过,在那之前,我必须先吃掉冈本的阴茎……才可以。”
月曜听着,嘿嘿地笑了一声。
79.邪魔な女
(碍事的女人 番号ECB-020)
【Day 6(金),18:40】
“想不到你这女人的生命力如此强韧,换了是一般人,单是挖出眼睛就能被活活痛死了。”月曜随手拔掉了依然插在西川佑香身上的那把薙刀丢在一边,然后弯下腰,用双手穿到西川佑香的腋下把她软趴趴的身体架起来,浑不在意被她的血溅在面具上,再沾污了身上的白袍子。
现在那张“舞蛇”能面四周飘舞的银色长发已经有些被血染成红色了。
“我们这些AV女优啊,其实……韧性都很强的……”西川佑香咧了咧嘴,现在她从面孔到嘴唇已经都是苍白的了,一小截肠子也从她小腹上的那个伤口里探出头来,“不只是我,其实阿茧也好,千寻也好,都可以做到的,我想月曜小姐你也都看过她们的韧性了……对了,还有杏奈那家伙……那个家伙啊……咳……”
她说着,无力地咳嗽了一声,一些粘稠的暗红血液随着就从她嘴角垂挂下来。
这让她显得更狼狈了。
“如果你还想要有力气吃那根阳具的话,就最好稍微处理一下伤口,虽然这救不了你的命,但是起码可以让你多活一会儿。”月曜用一种满不在乎的语气说,“不过那也是很痛苦的事情吧,与其那样,还不如让我现在就帮你把头取下来。”
“算了,谢谢你的好意,月曜小姐。”西川佑香费力地摇了摇头,“刚才的侥幸胜利让我变得有点贪心了,况且……这种疼痛对于我来说……也是很刺激的事情呢,说不定我还会……”
她的话没有说完,就陡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剩余的那只眼睛也一下子睁圆。因为月曜已经抓住了她探出的那点肠子,硬生生地给她塞回到小腹上的伤口里去了。
又是一股水箭从西川佑香的穴里喷出来,淋漓地砸在了月曜踩着木屐的脚背上,这让月曜惊奇地“啧”了一声说道:“我还在想找召集者借针线的事情来着,现在看来你可能会先因为脱水死掉而不是失血。”
“说起来……我不久前也和彩子讨论过……讨论过如果把我锁在浴缸里不停刺激性器的话……我会先因为脱水死掉还是……被自己潮水的淫水溺死的事情呢……月曜小姐,我因为这个被人取外号叫做……大沢呢。”西川佑香费力地眨了眨她的独眼,“而我的另一个绰号是……晶……因为我的眼睛很亮……只不过我现在也和给我取绰号的人一样变成独眼龙了,哈哈……”
“月曜……用这个吧,还有,如果这蠢女人还是这样喋喋不休的话,就把她的嘴一并缝起来,这样她也就休想再吃什么东西了。”这是金女士充满厌恶的声音。此刻她又开始玩弄已经重新平躺的五十岚彩子的裸体,所以并没有起身,而是用闲着的那只手捻起什么东西来,示意凑在她身边的木先生拿去给月曜。
那是一小股拧起来的黑色长头发,末端穿了一根白森森的稍有弯曲的尖锐骨针。
木先生风度翩翩地用右手轻按左胸,微微欠身,做了个类似表示“不胜荣幸”意思的动作,然后就伸出手指有些好奇地要去碰那根针,金女士却用一种冷厉的语气把他喝止住了。
“小心,这是非洲加蓬蝰蛇的毒牙,很珍贵也很危险。如果你不想死的话,还是捏着我的头发比较好。”
木先生缩了缩脖子,学着金女士的样子从她手里接过那一绺头发捏住,同时在金女士白腻的手背上肆意地摸了一把。
“真讨厌。”金女士欲拒还迎地嗔了一声,把手抽开了。
“随着自带有针线,看不出金曜你这样的珠光宝气的富婆还是个贤惠的女人,不过看这女人的伤口,你给的线应该不够,一会儿再帮我穿一些。毕竟这些穿针引线的活计更适合你们女人做。”月曜大剌剌地从木先生手里直接拿了那根蛇牙骨针,跪坐下来,让西川佑香横躺在自己的膝头上,然后看向木先生说,“至于男人嘛,就该干些苦力儿才对。所以木曜,不如帮我去那个臭男人身上接一碗血来给西川喝,免得她一会支撑不住先死掉。按美食家火曜的说法,这样的肉吃起来才更鲜甜不是吗?”
“显然这里还有更好喝的血,女孩子的新鲜的血。”木先生指了指桌上的五十岚彩子,那女孩的手腕上赫然是几道割开不久的伤口。
“那个……画家……大人……如果……您给我喝……冈本的血……我一会就把性器亲手割下来送给您吃……那可是……饱含了……佑香淫汁的……绝品……全天下……只此一份呢……”西川佑香含含糊糊地说,“还有……月曜小姐……好温柔呢……如果谁可以做您妻子的话,一定是……”
她没能再把话说完整,而是又开始皱起眉头吸冷气。
因为月曜已经开始粗手笨脚地给她缝伤口了。
80.獣の様なよがり声
(野兽般的叫声 番号ALD-766)
【Day 6(金),18:50】
月亮升起来,照在这个小小的幽静庭院里。
风吹过,是青草的香味,混杂了烟火气,酒香气和血腥气。
西川佑香那喋喋不休的虚弱声音已经停下来了,在皱着眉头喝掉一碗来自冈本的血之后,她似乎对于疼痛更敏感了些,所以在月曜费力地第三次用骨针扎穿她皮肤,把她小腹前面的伤口缝上了三分之二时,她就已经痛得枕着月曜的膝头昏过去了。
月曜自己倒是一副没所谓的样子,手里的粗笨针线活进行得更加毫无顾忌,甚至开始哼起一支什么曲子,不过不是和歌,甚至也根本不是来自日本的,倒似乎是某一部德国老电影里的歌。
只是这怪人偶尔会停下来手里的活计和嘴里的歌,去摸一摸西川佑香的颈动脉,然后才继续哼着歌继续,看样子仿佛很担心这女人就这么在昏迷中死了的话会让其看不到后面的好戏似的。
五十岚彩子原本架起的双腿已经被放下来,恢复成了仰面平躺的姿势。只是在那之前,木先生在与火先生略微计议之后,在这女孩的阴道和肛门里分别塞了些什么东西进去。
“放入产道里的是经过专门处理的鲑鱼卵(いくら)和明太子,而置入肛道的腌制的鲱鱼卵(数の子),在食用的时候可以由这器具自己排出来。这是我在参加火先生做执事的那次宴会后的创意,除了那副《滴水观音》之外,因为受到启发,我还创作了一组八幅名为《食用人造少女》的画作,而这次刚刚可以把其中一副的场面鲜活地展现出来……卵和女体是天然的好搭配,可以充分展示出女性的美感来。”木先生不无得意地向在座的其余人解释,在他说话时,一些鱼贯而上的蒙面仆人已经开始把各式各样的料理仔细地摆放在彩子的裸体上,“说起来这也算是我们共同展示的行为艺术:日曜大人召集的宴会,在水耀前辈如此风雅的庭院里,听着尊贵的月曜客人的歌,用金女士的玩偶做器皿,配上我在这具器皿上即兴手绘的画作,当然还有火曜兄辛苦提供的鲜美食材和精致料理……”他说着,咂了咂嘴巴。
“荒木你似乎忘记了土屋的存在呢,她现在也是一道风景呢。”金女士慢悠悠地插了一句,然后看向正中的位置,此刻,“土女士”土屋沙耶子正用面对面的姿势坐在日先生的大腿上,双手扶着日先生两侧的太阳穴,让人看起来似乎是双身的欢喜佛座像一般。
她被紧身衣包裹的腰肢在小幅度而有力地蠕动着,不时会发出一点点压抑的哼声。
“说起来,我几乎都忘了金女士你还是第一次参加这宴会啊,”木先生所答非所问地说,然后用筷子从黑衣侍者摆盘剩下的食材里夹了一枚盐烤牛舌寿司出来。
“看来这是每次宴会里都有的场面啊,说起来我还真只是个孤陋寡闻的暴发户女人呢。”金女士自嘲地笑了笑,忽然魅惑地扭动了一下她美艳的成熟肉体,“木你如果愿意给我多讲一讲的话,我不介意……”
木先生却少见地没有理会这女人的挑逗,而是掀起面具把那枚寿司放到嘴里,然后重新带好面具,直到咀嚼完咽下去才说,“金女士,这盐渍牛舌寿司很不错,你也应该尝尝鲜的。”说着他就又拿起筷子试图帮金女士夹取另外一个。
“我才不相信我们的美食家提供的会是简单的牛肉。”难得受到拒绝金女士冷冷地哼了一声,把头别过去了。
“不愧是金女士,真是敏锐呢。”正在院子里指挥仆从架起火坑的火先生哈哈笑着打起了圆场,“那是来自早乙女千寻的舌头,就是那个在拍摄真人秀时切腹的女优,和西川一样,她也完全是公司的财产,是我旗下少有的九头身美脚痴女,虽然死掉了也不应该浪费不是嘛。很可惜她死在异国他乡,所以不是所有的肉都可以在保证鲜嫩的前提下拿得回来,特别是她的腿肉,那两条肌肉匀称的腿,真是可惜了……其实那个有玫瑰纹身的金发女孩看起来也很美味,还有那个最后胜出的蝴蝶女孩……说起来她进入下一轮了……”
“火啊,你真的学到了我家那个死鬼金田的吝啬呢,看来以后你也会受到金钱的喜欢的。金钱总是会朝着喜欢它们的人去。”金女士用一声喟叹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不过说起吃人啃骨头这件事,我家那个死鬼金田比你就差远了,所以你除了会是个大富翁,更也是个上好的企业管理者。”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心情似乎好了些,于是她终于掀起面具,任由木先生夹着那枚寿司放到了她嘴里,然后就势软软地倒在了他怀里。
“那是‘完人’的一部分,是土屋为了那位大人做的一种训练。”木先生含住了怀里摘去面具的美人耳垂,“悄悄说,虽然他们在性交,可是他不会和她达到高潮的,所以,这会让土屋她很难受,因此一会他们完成之后的土屋才会是……”
木先生啧了一声,没有说下去,因为金女士已经敞开衣襟,把自己饱胀的奶子掏出了一只来给他。
那颗紫葡萄似的乳头上,点点滴滴都是白浊的乳汁。
81.知らなきゃ絶対損をする
(不知道的话绝对会吃亏 番号RCT-090)
【Day 6(金),19:00】
“那个……月曜小姐……完人……是什么?”
“无聊的事情罢了,哪有听我唱歌好。还有,既然醒了就坐起来,坐直一点,给你缝背后的伤口简直就和给腰粗的女人系束腰一样,一不小心就会崩开的,真讨厌。”
“是吗……我看……月曜小姐这客人……或许也是被隐瞒着很多事情……所以才只能这样说吧……没办法,很好奇,总觉得听不大这些八卦就亏大了……啊!疼!”
“诶?西川,你这样一个可以自己挖出眼球的女人也会被针扎得喊疼,真奇怪,哈哈。”
“拜托……那怎么一样……那可是……完全没有准备的疼痛啊喂……”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哪怕快要死了还是那么疯疯癫癫的。”
“就是因为快要死了,才没有顾忌了呢……从前这三十多年,顾虑的事情总是太多了……”
“三十多年吗?啧啧,看不出原来西川你已经是个老女人了啊。”
“可恶!月曜小姐难道……不知道这是个很会惹女人生气的话题吗?”
“哈哈哈……”
“拜托……如果月曜小姐知道关于那个完人的事情……就告诉我吧……看在……你的阳具现在还插在我这个……残破身体的……淫穴里的份上……”
“好了,终于缝好了,虽然歪歪扭扭很难看吧,不过你也快要死了所以不会在乎是吧……来,你往后靠一点,看看能不能自己动一动。”
“告诉我,否则……我就不动了。”
“西川你这女人真可恶,我想把你的头砍下来。”
“那……没有脑袋的我……岂不是……更……不会动了……”
“好吧,没办法,谁让我现在被自己的欲望主宰了。其实真的没什么大不了了,无非是日曜那个家伙的所谓雄心罢了。他觉得他是注定要继承他的家门,和他父亲一样治理这个国家,所以才要锻炼自己的心性什么的,让自己的人性和兽性都超乎寻常地强大而且可以驯服才可以……或者按照土屋那女人的话说,大概是通过管理自己的人格面具之类的,从而能够恰到好处地的运用身体里的生与死这两种本能的能量,那两个词怎么说来着,记不得了……很烦人……”
“面具……吗……就像……日大人的……脸上的……酒吞童子?”
“对啊,这是他心里的兽性释放的样子,据他说,所有的狂宴,其实都是在土屋引导之下训练他把兽性完全释放出来而后再加以约束的过程。所以每次狂宴上这个家伙都会有两幅面具,每次兽性和欲望释放到顶峰的时候,他都会换上另一副面具,被叫做‘不动明王’的面具。”
“不动……明王吗?”
“对啊,按照佛教徒的说法,大概就是那种慈悲又坚忍的佛吧,青色眼睛的那个,日语叫什么,目青不動(めあおふどー)?……谁知道。总之我在某次和他交合的时候看过他的胸口的那个纹身,和他的面具是一样的。对了,西川你猜我和他交合的时候是怎样的方式?喂……西川……你怎么了?身体这么僵硬……死了吗?”
“没有……月曜小姐,谢谢你……这么好心……满足我的好奇……那么,作为报答,我要开始了……万一伤口重新迸开的话请不要在意……还有……这应该是我的最后一次性交了,我希望月曜小姐可以从后面抱住我的身体……给我……一点点温柔……可以吗?”
“嗯,那么……你先把双腿并起来,自己背朝我坐到我大腿上来吧。”
“哈依。”
在西川回答的时候,月曜用手把衣襟向两边一分,把自己的胸膛坦露出来,然后张开双臂抱紧了西川佑香残破的身体,把两只手交叉按在了她那对硕乳上。
西川佑香的身体随着月曜的拥抱向后靠了靠,一下子把月曜胸前那对坚挺的奶子压成了两个扁圆的肉盘。
或许是因为月曜那两个勃起的乳头顶在后背上的感觉,她忽然开始不要命地扭动身体,从而让她后背的皮肤可以更充分地感受到那两颗乳头的摩擦。
由于她的下身始终穿在那根坚挺如铁棒的阳具上,所以这让西川佑香看起来仿佛一只被穿刺在烧烤杆上挣扎着一点点被烤熟的肉畜一样。
“喂……西川,你喜欢哪一个?上半身的我还是下半身的我?”
“都好……都好……月曜小姐,你好温柔,又好粗暴……你快要……快要……插死佑香了……”
“那么,还想要做什么吗?”
“看看……这里的众生像……然后,去吃……冈本的……”
“果真是无情的女人呢,明明现在正被一根阳具插着,心里就已经想吃另外一根了。”
月曜轻笑着,忽然松开了抱着西川佑香的手,转而插进她两条大腿下面,用力把她的两条大腿向两边掰开,同时,他的膝盖陡然发力,竟然就这样直接站起来。
西川佑香发出了一声升天般的绝叫,在感觉到身体重心陡然上移的时候,她再一次剧烈地潮吹了。
但她没有闭上眼睛,甚至勉强克制住了自己眼睛几乎翻白的本能,而是把视线尽力地集中在了远处的主位上。
那里,一身黑衣的土曜土屋沙耶子刚刚从日先生的身上滑下去,岔开双腿坐在台阶上,如欲火焚身一般开始在自己裸露的奶子和阴户上疯狂地揉搓,而原本和金女士交缠在一起的木先生在注意到这一幕时,便毫不犹豫地弃了身下的女人,挺着湿淋淋的肉枪来到土女士旁边合身压上。受到抛弃的金女士狠狠地骂了一句什么,试图扎到日先生怀抱里去,可日先生却闪开了。不得已,她赤着脚跑下台阶,气急败坏地捉住了站在一边的火先生,不顾他的挣扎,解开他的裤子开始跪着给他吮阳具。
而正中间,日先生的阳具仍然朝天怒挺着,但他脸上那酒吞童子的面具已经换成了怒目生威的目青不动尊,他就那么站在那里,拉上了上衣的衣襟,把胸口那片和他面具几乎一模一样的佛像刺青遮住了。
“被我……看到了……果然……是你啊……杏奈你个笨蛋……你瞧……这次我真的……赚到了。”西川佑香喘息着,几不可闻地说。
月曜似乎没有听到,只是猛地把西川佑香的身体一下子放下,强迫她站在了五十岚彩子平躺的那处条案上,用单手拢住她的胸,让她保持上身直立,后背贴住自己乳房,而臀部向后顶的姿势,继续用那根硕大的阳物肏着她的湿淋淋的阴户,不时发出鼓掌般皮肉相撞的而声音,撞得西川佑香那对硕乳上下抛动出一波波的乳浪。
而月曜的另一只手则抓向了身上已然摆满食物的五十岚彩子胸前,在那两只朝天的奶子正中,一条已经被排掉血的,包皮翻起露出龟头的阳具被不无恶趣味地摆成了类似乳交的样子。
月曜把那条阳具抓起来,便继续抽插边把那条阳具送到西川佑香嘴边。
当那还带着一点尿骚味的龟头碰到西川佑香嘴唇的时候,这女人一下子张开嘴,狠狠一口咬下去小半截,然后就开始用力地咀嚼,然后费力地吞咽下去。
“喂,西川,还要再来一口吗?”
“不要了,其实很难吃,弄得现在我有点想吐了。”
“诶,这样啊,那是不是我的更好吃一点?”
“不知道,没吃过。”
“那么有一天我用不着了就送给你吃吧。”
“好啊……月曜小姐,继续……用力啊,哪怕……干得佑香的伤口……裂开了……也不要停……就请射在佑香……体内……吧……让我……”
类似鼓掌的声音变得比刚刚更激烈也更急促,但终于被西川佑香的绝叫掩盖住了。
82.夫の友人
(丈夫的朋友 番号JUC-970)
【Day 6(金),19:00】
“日,你是坏人,而且是非常可恶的那种。我和土曜,可都是不可多得的女人啊,你却让我们如此……”金女士如一条母狗一样高高翘着屁股趴伏在台阶上,对面前已经换上目青不动尊面具的日先生说,语气中满是幽怨。
此时她已经摘掉了面具,在此之前,她几次张开嘴试图去吮面前日先生裸露高挺的阳具,却都被日先生闪开了。
“所谓欲望,只不过是因为想要却得不到才愤懑吧,而这正是我需要降伏的东西。”日先生平平淡淡地说,语气和那条怒张的阳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说话之间,他瞥了一眼正骑在木先生身上,腰臀如马达般疯狂提落的土屋,“ゆめこ,土屋和你不一样,她是知道的,身为治疗师,她对于这种压抑之后的释放可能很享受,就像我很享受这个控制自己的过程。如果连自己的冲动、欲望和本能都管理不好的话,那么,和现在那些肮脏腐烂的政客相比又有什么不一样,更何谈……”
“更何谈管理这个国家,是吗?”金女士眯起眼睛笑起来,“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この父にして,この子あり.ウリのつるにナスビはならぬ.),或者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青は蓝より出でて蓝より青し)才对。虽然不知道我选择你做性伴是否真的明智,但起码我知道在你身上投资不会亏本。”
“这么说来,我们商定的后续计划也没有问题了?”
“嗯,虽然很麻烦,但是之前你让我做的我都做到了,之后的事情也一样。我会接替金田那个死鬼的身份成为你参选的幕后助力的,同时,答应你的额外资金也会在未来三个月之内通过各种交易逐步到位,在国内市场和海外市场上按照你的需要行事。这样,你的家族不但有了先是金田而后是我所代表的一批金融财团,几乎为炎谷控制的各类地上地下的艺能、娱乐乃至风俗业和社团组织,水野前辈可以影响到的那些经历过战争之后留下来的老前辈以及荒木身边那群年富力强却又思想活跃的精英分子,还有了充分的可以自由支配却又不会露出行迹的活动资金,再加上那位背后有着不知名神秘势力的外国客人月曜的支持以及土屋这样的专家对你的这种锤炼的话,我相信这会是一次成功的风险投资。”金女士慵懒地说着一本正经地话,呼吸却在承受肏干的过程里变得更为粗重,同时把屁股又向后挺高了一些,“你知道,在我的国家,古代时就曾经有这样的大商人,传闻里他甚至把自己有身孕的妾室都作为投资品投在他看重的那匹黑马上。”
“你是说那位说‘奇货可居’(珍しい品物を仕入れておいて値上がりを待つこと.)的大商人吗?我记得他的下场是被他那位成为王后的妾室的儿子毒死了,按照野史,说不定那就是他的亲生儿子。”
“喂,你是在诅咒什么吗?”金女士咬了咬牙,“如果我的孩子那样对我的话,我一定不惜杀死他的。”
“好了,说正事。”日先生显然不想谈这个话题了,“ゆめこ,今天晚上之后,你就要回去了吧?”
“不,虽然我已经从炎谷那里买断了春园杏奈所有的拷贝,也和水野前辈做了交易,充分地满足了我的好奇心和收藏癖,但我还会多停一天,等到明天去热海看了海上花火大会再回去。至于金田给我遗下的那个孩子,按照约定,我就把他留在这里了,以后他就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完全交给你这个义父培养。毕竟我一个满身铜臭的女商人,其实是不适合做母亲的。他现在就在那间密室里,房间的密码是我的安全词,你知道的。”金女士说,“还有,日,我现在才知道,今天我选择让那个五十岚用这样的方式做我的玩具其实蛮合适的,或者可以说是神来之笔。”
“ゆめこ,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她和你一样,明明是个很敏感也很细腻的人,却要作为器皿,冷静地旁观整个宴会的过程,而且还要适时作出各种反应,被干也好泌乳也好,排尿或者潮吹也好。此外,为了保全西川佑香,整个过程里都必须控制自己的欲望,不能说话更不能动,甚至在把那些人肉做的食物摆在身上的时候也不能呕吐出来,只能默默地用不被人注意的方式把涌到嘴里的呕吐物咽回肚子里去。但又要在需要的时候被插入,或者按照命令让自己潮喷或者排尿。这样的自控能力,不正是你需要的?”金女士说,“而且,她也和你一样是个狠心的人,如果我是她,早就会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只要她表现出一点失格,西川佑香也就可以快点被杀死,哪怕是被穿刺了架上火堆炙烤,也好过像个浑身冒血的破布娃娃一样被不停地一直蹂躏,却又像个怪物一样勉强着不死掉吧。”
日先生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眼神已经转向身上摆满食物的五十岚彩子了。
“我其实很想看到你和她这两个相似的人交媾的样子,也不知道如果是她的话,会不会做成我一直没做到的事情,让你胸前的那个不动明王刺青像刚刚那样浮现出来。毕竟,经过西川不眠不休的调教,五十岚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觉醒了潮吹的能力和痴女的潜质,甚至,她的潮吹甚至已经超过西川,达到春原的水平了,因此,我想她或许也能做到春原做到过的……”
“够了,这些话等到宴会结束之后再说。还有,无论如何,今天在场的这两个女人都不应该活着离开这里。ゆめこ,咱们已经说了够久的话,现在你不要再分心了,专心享受当下和炎谷的性爱吧。”日先生打断了她的话,“还有,我似乎听到你的儿子哭了。”
“嗯,也好,我没什么意见,我想你也很享受我这样身为那个孩子的母亲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爆操的样子,等到我和炎谷完成,我会去安抚一下孩子的,他该睡觉了。”说着,她回头媚眼如丝地看了看始终在她背后按着她的细腰不断肏杀的火先生,用力地摇了摇屁股,“火你这个混蛋,拜托给我再用力些,别浪费了你这条大屌还有我的药……在我去奶孩子之前,你一定要先把我的屁眼肏开花,然后再把我翻过来,压在我身上肏我的屄,直到在把精液射到我的身体里才可以……就像从前某些其它男人对我做的一样……这样的话……说不定……我还会给你也生个儿子出来……如果你不想要养他,也可以拿来……煮汤喝……”
这个淫荡的妖娆女人双手用力地撑在地上,在她放浪的胡言乱语之中,开始咿咿呀呀地呻吟,站在她身后按着她的细腰抽插的火先生也猛地加大了动作的幅度。那张“大鬼神”能面四周的白色髭须随着飘扬起来,随着他激烈地挺动撞击,金女士垂在胸前的那两只饱满的奶子前后摇动。
更多的乳汁在摇动中滴下来,点点滴滴地洒落在她身下的木头台阶上,甚至开始有蚂蚁聚集过来,有些开始吮吸地上的乳汁,另一些则顺着她的手臂爬上她的身体,最终悬荡在她的乳房上,甚至挣扎着试图钻进那两个仍然在不断分泌奶水的乳头里去。
而那对乳房的主人却对此浑然不觉,只是边挺着屁股承受着来自身后的抽插和撞击,边瞪着黑曜石般的眼睛看向日先生的方向。
此刻,后者已经走到五十岚彩子身边了。
83.っぱいフェラチオしてあげる
(给你口交 番号ONSD-005)
【Day 6(金),19:10】
“五十岚彩子,是吗?”日先生站在五十岚彩子的身前,他那根与地面几乎平行的阳具几乎要碰到后者的宽阔额头。
桌上平躺的女孩却没有回应他,甚至连望向天空的眼睛也没有转动一下。
“我是日曜,狂宴的召集者,请多关照。”这个带着不动明王面具的男人礼貌地说,甚至微微欠了欠身。
可女孩依然没有回应,连呼吸带来的胸腹起伏都似乎小到不可见。她赤裸的身体上摆满了的那些各色料理各自都稳稳地呆在自己所在的位置上。
“现在开始你要回答我的问话,这不会让那个叫做西川佑香的女人提前被用穿刺烧烤的方式杀死。虽然她已经活不了很久,或者说她现在活着比死了更难受。”
女孩依旧沉默,但是她的喉咙微不可见地滚动了一下。
“西川现在坐在火堆旁边,她小腹的伤口重新迸开了,那些作为伤口缝线的头发韧性太强,所以反而割开了她伤口周围的皮肤。虽然她暂时没有再流太多血,但是她的肠子已经开始再一次流出来了。”日先生平静地说,“但她还没死去,现在她正在客人的好心帮助下,费力地用绑在手上的匕首尝试着切割自己的下体,说是要按照约定烤熟了给木曜做食物。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让她停止,请客人马上取下她的首級,这样她的痛苦也就终结了。”
赤裸的女孩胸部摆放的几枚寿司轻微晃动了两下,但终于没有掉下来。而她也做了一个更为明显的吞咽动作。
“如果想说话,就放心地开口吧。我是召集者,所以包括执事在内的所有人都会按照我的意志行事的。”日先生的声音充满了耐心,“或者我先帮助西川终结痛苦吧。我想这应该是你想要的,所以你不说话我就当作你默认同意了。”
“请……不要……”这次,彩子终于费力地说出了三个字。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开口说话,她的声音显得有些古怪。
“哦?为什么?”日先生想了想,“我知道了,你是在怨恨她,所以希望她多体会一点痛苦是吧。也难怪,如果不是西川的话,你现在依然是个自由自在的女子大生。”
“不是,这位大人,成为女优也好,进而参加狂宴也好,是彩子自己的选择。”彩子似乎适应了些,但她只是轻微地翕动着嘴唇,身体依然保持着完全静止的状态,连朝天仰望的眼睛也是。
只是她的胸腹又轻轻起伏了下,然后在她新一次的吞咽动作之后才平复。
“想要呕吐的话,我可以告诉执事让你起来,不用这样强迫自己吞咽下去。”日先生的声音里带了点关心。
“对不起,大人,彩子刚才太失礼了,因为没有准备好要开口说话。”这个女孩安静地说,“现在不会了,希望彩子不会影响到佑香姐。”
“你是说影响吗?为什么这么说,而不是害死她之类的话。”
“佑香姐和彩子一样,是在自己做选择吧……起码彩子听到的是这样,无论是她和冈本导演的决斗,还是后来的那些事……如果她愿意的话,可能早就应该死去了。”说到这里,彩子轻轻喘息了一下,用更小的声音说,“她们都一样,没有人能杀死她们,除非她们自己想。”
“她们?你说谁?”
“佑香姐,杏奈姐,或许还要加上茧前辈也是。”
“茧?你是说在前次的狂宴上成为木曜的女犬的那个女人吗?”日先生啧了一声,“据我所知,她是其中最没办法左右自己生死的一个了。”
“是的,茧前辈和她们不同,但也是一样的。只不过,佑香姐和杏奈姐是在你们希望她们死去的时候活下来,而茧前辈是在你们要她用一种她不喜欢的活下去的时候选择另一个方式提前死去罢了。”彩子说。或许是因为有一点点情绪波动,她的乳头稍稍向外凸了一点点。
“哦,这样啊。那么,彩子你自己呢?像这样作为器物似地接受折磨,看着关心的人承受痛苦,却还要必须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动作甚至呼吸,不能哭,不能动,也不能让从胃里涌上来呕吐物流出口腔,只能默默地吞咽下去。而且,你是知道自己最终会死去的,说不定还是会被很残忍地杀死。”
“总要有些人做这样的事的,很可悲,也很累,但是没办法,人总要为了自己的选择负责任。”彩子平静地说,刚刚那一点点流露出来的情绪已经消失了,“彩子是这样,千寻前辈是这样,还有……大人您可能也是这样吧。”
“你听到刚刚我和ゆめこ的交谈了,是吗?”日先生的声音变冷了。他的身体变得稍稍紧缩,甚至连他的阳具都颤抖了一下,拍在了彩子翕动的嘴唇上。
“其实没有,不过也不重要,无论如何,今天彩子都会按照约定去死的,请大人您放心。”女孩的表情更平静了,似乎在说一件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说起来,大人你来找彩子说话,是感觉到我们之间的相似了是吗?”
“比起这个,我更关心你在这种情况下是怎么控制住自己的本能,同时也不让自己失控崩溃的,据我所知,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日先生喘了口气说,“甚至比西川那样坚持着不让自己死掉更难。”
“虽然入行的时间不长,但身为女优的彩子和千寻前辈一样,总是知道什么是表演的,哪怕这表演最终是要失去性命也没关系,总是表演而已,时间不会很长,演出结束了也就过去了。这种表演,就像大人您脸上的面具一样,彩子只需要让自己的灵魂漂浮在外面,或者说沉在最深处做观众就可以。”彩子的眼睛依旧有些木然地向上,和那张正向下俯瞰的青面怒目的不动明王面具相对,“说起来,比起彩子,大人您这样永远无法摘掉面具的人才更可怜吧。”
“谁说我永远无法摘掉面具?”日先生忽然显得有些愠怒。
“所谓没有面具,也仅仅是直面(ひためん)而已。”
“你……你说什么?”
“直面(ひためん)。”彩子平静地重复了一边,“大人您更多时候戴的不过是直面罢了。能剧里面,脸孔本身也是面具的一种,特别是大人这样会去做了不起的大事的人,就更是没办法随心所欲了。而且……如果是只有一张面具也还好,但是像大人这样不停地揭掉面具,化身成酒吞童子去面对杀戮,又要在杀心和色欲快要爆炸是成为不被任何邪魔撼动的目青不动尊,这样反复切换,甚至为了可以自如地换上一张面具并快速适应,就需要类似这种狂宴的仪式来辅助……恐怕每次会很疼吧,说起来,大人你其实……很可怜呢。”
“住口,不要再胡说了!”日先生开始呼呼地喘气,而他的阳具也显得更粗更硬了。
“大人您一定,很难受吧。”彩子的声音异乎寻常地里多了点温柔,“彩子在被佑香姐调教的过程中,不眠不休地几天都处在镜头前面,就已经能够体会一些了……彩子虽然不是大人这样了不起的人,但是作为女优,即便在被肏到高潮喷水,或者折磨到濒死,又或者在镜头前面失去尊严地拉尿乃至吃掉自己的排泄物时,都要知道自己在观众眼里的样子,所以也就都要保持神智,不可能完全投入,却要在勉强保持神智的同时再装出失神的样子来……就像大人您,在经过狂宴这样的诱惑和刺激,性欲也好杀戮欲望也好,乃至肉体本身都已经极度亢奋的时候,却不得再不锤炼自己忍耐,用现在的面具镇压住那些东西,就像作为器具的彩子一样。所以彩子才说……大人您和彩子……”
日先生忽然狠狠捂住了彩子的嘴,而彩子也顺从地不再说话了。好半晌,这个男人才松开手,问,“喂,五十岚,你很羡慕那个春原杏奈,是吗?那个随时随地,哪怕到死都可以按照本心去做的女人?”
“哈依,杏奈姐和彩子不一样,哪怕是在镜头前,她也只是她自己而已。还有,这几天,从和流浪者的那次拍摄开始,佑香姐也变得和她越来越像了,尤其是现在。”彩子依然平平淡淡的,“虽然不一定做得到,但是彩子还是希望能多些这样本真的状态。说起来,大人您……”
“曾经有人见过我的本真的。”日先生叹了口气,“某个女人。”
“这样啊,”彩子沉默了半天,忽然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说起来,大人您涨得很痛吧?您需要彩子为您口交吗?彩子嘴里现在已经没有脏东西了。”
“也好。”男人说,然后转过身,双腿跨立在彩子头两侧。
女孩的身体依然平躺,只是把嘴张开,以便让那根硕大的阳具齐根插入自己的咽喉,直到睾丸撞上她的嘴唇。
“呃啊……请看……这是……西川佑香的……性器……我亲手……终于……完成了……疼……好疼啊……可是……”
远处传来了西川佑香似乎极为痛苦又带着疯狂的嘶叫声,但在为日先生口交的五十岚彩子却似乎没听到似的。
84.痴女で関西娘で
(一个痴女一个关西女人 番号MAGR-003)
【Day 6(金),19:20】
“诶……真可恶……已经……没办法再做爱了呢……下面的洞……变得……太松了啊……即便是粗大如月曜小姐的绝世阳具……也没法塞满这里了啊……嘿嘿……”
西川佑香用她剩下的那只眼睛看了看下身那个被她自己割出来的巨大血洞,无奈地朝月曜咧了咧嘴。在刚刚在终于完成对自己性器的残忍切割时,因为疼痛和兴奋的缘故,这个女人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发出了几乎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侧目的疯狂叫喊,而她现在,就只能翕动着那两片已经干裂的嘴唇,用嘶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喃喃说话了。
“蠢货,多好的一具性器,太浪费了,你这样会遭报应的。”月曜骂了一句,“我说西川,拜托你可以去死了吗?你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真的很让人讨厌呢,还有,我的手都僵了。”
“还不行……没烤好……而画家先生和博士小姐……也还……没完成呢……说到了……总要去做……哪怕很狼狈……”西川佑香眯着眼睛看了看已经各自撇掉了面具,却依然坐在地上四肢交缠在一起疯狂交媾的荒木和土屋,然后又看向自己右手匕首尖上挑着的那一团已经几乎看不清形状的血肉。
那曾经是她那两片不知含过多少条阳具的肥厚小阴唇,那颗总是红肿发亮的阴蒂以及后面连接的小半条总是被淫水浸泡的阴道,这是在她的恳求下,月曜扶着她那两只绑着匕首的手一点点割下来的。现在,这团血肉正在火焰的炙烤下吱吱响着,时不时有不知是血还是油脂的东西滴落在火里,有时还会迸出一团团明亮的黄色小火苗来。
实际上西川佑香已经几乎没有力气抬起胳膊了,如果不是被月曜一直托住,那团炙烤的血肉早就随着她手臂的无力垂落而落到火堆里烧焦了。
“喂,荒木,快点过来吃你的东西,干土屋又用不到你的嘴巴。”月曜从一种粗野的语气朝木先生喊,“我的手都酸了,难道这就是你们对待客人的态度吗?”
木先生回过头来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似乎想表示他是在是被身上这个欲求不满的窈窕女人强奸到吃不消了。但当他看到浑身血污斑斑的西川时,他的眼神却又放出光彩来了。
此时西川的那对硕乳依然挺在胸前,上面是斑斑血迹,一部分是她咳出来的,也有在战斗的时候溅上去的。可能是因为失血的缘故,没有沾血的乳房皮肤已经开始变得苍白,而那两颗乳头却显得更黑。
大量淡红色的浊水不停地从西川佑香的乳头上泌出来,然后滴滴答答地滴落。
“画家先生喂我喝冈本的血的时候……应该是在里面也加了那种……很厉害的催乳剂吧……就是给阿茧和彩子都用过的那种……倒是……很好的佐料呢……月曜小姐,辛苦了……放开我的手吧……”西川佑香费力地笑了笑,然后费力地开始回转手臂。
那块已经被她自己炙烤得有些金黄的“肉”慢慢地被刀尖挑到了其中一颗乳头下面,于是那些混着血的乳汁就开始滴在上面。
“痴女……痴女佑香亲手奉上的……奶汁……女阴肉排……应该是画家先生……喜欢的,是吧?很想让画家先生……亲口吃到……也算是谢谢这几年……画家先生对于茧的肉体的……体贴饲育呢。”这个疯女人费力地说着,然后又喊了一声,“喂,我说,月曜……给我把耳朵凑过来……”
“现在居然直接叫我月曜了吗,连敬语也不再用了?西川你这女人越来越放肆了,真可恶。”依旧戴着那张有着长长银色假发的舞蛇面具的月曜嘴里骂骂咧咧的,但还是凑了耳朵过来。
脸庞已经几乎被血涂满的西川佑香的苍白嘴唇在月曜的耳边翕动了好半天,这样子就好像一个恶鬼在和一个妖怪在计议什么害人的事情似的。
“真是可恶!”
好半天,月曜终于终于狠狠骂了一句,然后就随手捏住了西川的那只奶子用力地挤压,让更多的乳汁滴在匕首尖端挑着的那块“烤肉”上,很快,那些带着血的奶汁就把那块肉涂满了。但月曜没有就此松手,反而把西川佑香的乳头更用力地揪起来,同时用另一只手把西川另外那只绑着匕首的手抓起来,让匕首的刀刃向上抵住那被高高揪起到变形的乳晕位置。
“说起来西川,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有西方的血统吧,我曾经睡过一个和你一样骚的美国女人,说起来还和你有点像来着,你们不会是有血缘关系的远房姊妹吧?”月曜垂下眼睛看着西川佑香被揪起来的乳头,漫不经心地说着,然后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了,“喂,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西川佑香翻起剩下的一只眼睛看了看月曜,狠狠咬住嘴唇,神色期待地用力点了点头。
月曜没再犹豫,只是捏着那只绑着匕首的手用力朝上一抹,就把那个还在泌乳的肿胀乳头连同那片乳晕一起割下来了。
西川佑香的眉毛用力蹙了起来,发出了一声闷绝的长哼,牙齿一下子把下嘴唇咬烂了。但她还没喘过这口气,这声长哼就变成了更加凄惨的绝叫。
85.淫乱ダブル美人ニューハーフと潮吹
(淫乱的变性美人与潮吹 番号CRPD-304)
【Day 6(金),19:30】
“这是真正的狂宴。”双手撑地,跪伏在台阶的金女士甩了甩她小瀑布一样的黑头发。
她百无聊赖地看了看被她指定为“器具”,身上绘着寒梅彩绘也摆满了各色包括人肉在内的看起来很精致的料理,仍然一动不动的朝天平躺,张大嘴为那个骑在他脸上的男人提供口交的五十岚彩子。在西川佑香因为另一只乳头被月曜活活咬下来而发出痛叫的时候,这个手腕上被割了好几道伤口的女孩捏了捏拳头。
但她似乎没有兴趣说这件事。按照西川佑香那疯女人现在的情况,她早死一点晚死一点其实已经没什么区别了,她的性器已经被自己剜成了一个让人不忍直视的残忍血洞,而那对大奶子的顶端已经变成了两个能看到赤红的血肉和鲜黄的乳腺组织的断面,一个是平整的,另一个是参差凌乱的,都向外冒着已经分不清是血还是乳汁的东西。
另外,其实除了她之外也没人注意到五十岚彩子的这个小小的犯规举动。
日先生还在毫无停歇地肏着彩子的嘴巴,或者说是这个娇小女人的喉咙。刚才和五十岚的对话让他有些失神,所以他甚至在西川发出惨叫的时候都没有侧头看一眼。
而收藏家水曜已经离开很久了,离开之前这老家伙吃了一些彩子身上的料理。毕竟他没什么时间了,因为按照时间计算,那个叫做岛崎有希子的清秀女人应该已经变成一具适合他使用的,一动不动,僵硬程度和体温都刚刚好的女尸了。毕竟这个温婉顺从的可人儿是他用那几件被他视为珍品的收藏品交换来的。其实离开的时候他还有点耿耿于怀地看了看金女士的肉体来着,因为但凡冈本那个笨蛋光头发挥得好一点点,这个风骚女人说不定就也会按照他们的约定把自己变成尸体送给他。
那个有着丰腴乳房和硕大阳具的怪人月曜的注意力似乎从来就没有放在过五十岚身上似的。在咬掉西川佑香剩下的那个乳头之后,他就马上重新戴好了面具,继续哼着那首不成调的歌,蹲下身把手里捏着的那个被割下来的乳头仔细地穿在了那把挑着所谓“痴女奶汁女阴肉排”的匕首露出来的刀尖上,然后一下子把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昏死掉或者彻底死掉的西川佑香扛起来,踩着木屐,放肆地朝依然在盘肠大战的荒木和土屋走过去。
他依然戴着那张“舞蛇”的能面具,血渍斑斑的白袍子的前襟散开着,露着那对高挺的古铜色奶子。而在他和西川交合的时候,他就已经把裈脱掉了,所以那根硕大的阳具也就古怪地硬挺着。走到荒木身边的时候,他把背负那具的血淋淋肉体放到了地上,大咧咧地说,“喂,木曜,你去吃那女人给你准备的料理吧,我替你接着肏土曜就好。还有土曜你,也拜托放开这可怜的男人吧,他今天射了很多次,已经不行了,我可只射过一次,还是生力军,被我肏的感觉要比被他肏好很多。”
“土曜”土屋沙耶子有些不甘心地放开了缠住画家荒木诚的腿,但她刚一放开,后者就如逢大赦,马上抽身出去,跑到了西川身边。这位对于艺术有着高度鉴赏力的优雅男人此刻似乎是被这具已经残破得不像样的女体深深吸引了,只留下那个戴着黑色口罩,穿着同样黑色的紧身衣,只露出眼睛,奶子和阴穴的女人翘着双腿仰躺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嘶嘶地喘息声。
那个湿淋淋的裸露阴穴只空了不到三十秒,就重新被如公狗一般骑上身的月曜那根硕大阳具塞满了。在开始抽动的时候,月曜饱满丰隆的乳房几乎碰到了土屋的口罩,而他丰腴翘挺如美女的古铜色屁股也随着对身下女人的肏干放肆提落。
“喂,炎谷,离开金曜那个蛇女,让她去奶孩子吧,在我干土屋的时候来干我!”这个非男非女的怪物热情地招呼着,话音已经不再含糊,好像是把嘴里嚼着的那点东西咽下去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别错过。”
“那么,金女士,我就……”火先生的问话气喘吁吁的,询问似地拍了拍金女士的屁股。
“嗯,也好,我没什么意见,反正现在我也不想给你生孩子了。”金女士稍微把屁股抬起了一点,在身体里那根东西抽离的时候懒洋洋地哼了一声,就站起身来,捡起身边那个恐怖的真蛇面具戴好,然后随手她那件金红色的衣袍也披上了。
她并没有急于走向远处那间不时传来小儿响亮啼哭的房间,反而信步在这个已经混乱不堪的庭院中转了一小圈,边走边自言自语地说,“春原杏奈,你这个女人是成佛了?还是变成恶鬼了?你能看到现在的场面吗?这些对你或憎恨或恐惧或爱恋或崇拜,曾经支持过你的,曾经伤害过你的,曾经试图杀死你的各色人等。这才是真的狂宴呢,而你的切腹什么的,只能算是序曲而已吧。”
说到这里时,她恰好走到了荒木和西川的身边。此刻那个原本清秀文雅的男子捧着那具残破女体仿佛已经僵硬的手,近乎狂热地看着那把匕首尖上挑着的阴排和乳头,似乎在欣赏什么了不得的艺术品一般,甚至连那条原本有些疲软的阳具都渐渐竖直了起来。
这样欣赏了许久之后,他才张开嘴凑到那串料理旁边,准备一口吞下去。
可就在这时候,那个原本似乎已经死掉的恶鬼一样的女人的那只独眼忽然睁开了,整个身体一下子朝着荒木压上去。
“赚够本了,现在,请尽情享用我吧。”这个女怪物咧开嘴朝身下已经来不及呼喊的画家先生笑了笑,接着就一口狠狠咬向他的喉咙。
荒木的眼睛圆睁,发出了半声惨叫。
就在这一刻,她的身体也一下子僵住,甚至连眼睛都来不及闭上,就身不由己地向前仆倒。
两个人的身体就这样叠在了一起,除了在一旁饶有兴趣旁观的金女士以外,没人注意到她压到荒木身上时,手上绑着的两柄匕首已经分别扎向了这位天才艺术家的嘴巴和阴丘。
而金女士也只看了片刻,甚至没有去检查西川佑香是否成功了。她只是抬了抬手,嘴里发出一种古怪的嘶嘶声,召回了那条咬住那个血淋淋的独眼女怪物后颈的小黑蛇,然后转头向着那间发出越发刺耳的儿啼的小屋走去。
在经过日先生身边的时候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停了停脚步,贴着日先生的耳朵说了几句话才离开。
而那条潜行在草地里的小黑蛇也借着这个机会追上了它的主人,盘上了她的一只脚踝,然后沿着她的腿游上去,最终钻入她双腿间的那个湿热的洞穴里去了。
86.佑香が死んじゃいました
(佑香死了 番号FSET-200)
【Day 6(金),19:30】
“五十岚,恭喜你,刚刚的时候ゆめこ告诉我,西川已经死去了。”日先生把抽插停下来,但是并没有急着把阳具从五十岚彩子喉咙里拔出来。
他的那对睾丸也依然压在彩子的嘴唇上。
而彩子只是平静地“唔”了一声,就又开始费力地蠕动舌头去刺激嘴里的男根,似乎这件事情和她毫不相干一样。
“已经没什么可以束缚你了。”日先生把阳具向外抽,但彩子嘬起嘴唇,把他的龟头留在了嘴里,“而且,即便你继续这样一动不动,西川的尸体也同样很快就要被穿刺烧烤的。”
彩子还是不动,只是长长地呼了口气。可能是因为她的嘴和喉咙已经不再被那根阳具塞满的缘故,她的舌头有了更大的活动空间,所以她在用嘴唇拢住龟头膨大的伞缘的同时,开始主动地用舌头从尿道口开始沿着包皮系带一直舔到冠状沟,然后再反复。
“ゆめこ,也就是你今次的执事金女士让你从现在开始听我的指示,直到她办完事情回来结束你的性命为止。”日先生终于说,“现在,请停止为我口交吧。”
这次,五十岚彩子顺从地张开了嘴,任由日先生把那根依然硬挺如初的阳物抽离。
龟头和女孩的嘴角之间挂出一条蜘蛛丝一般的唾线,但不一会就断掉了,变成一道垂落到彩子嘴角的涎水。
“大人,对不起。”她小声说,“彩子做得不好,没有能让您在彩子口里射精。这样压抑着,会很难受吧。”
“这是我的修炼,辛苦你了,现在这个状态下的我是不会因为性器被挑逗而射精的。”日先生平淡地说,“说起来,你似乎真的不关心西川的死活,反倒真的很投入于扮演这个‘器具’的身份。”
“在知道要参加这次狂宴的时候,我们就都有死的觉悟了,和我一样,佑香姐本来可能有机会脱身的,可是她没这么做。所以,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死去,是佑香姐自己的选择,彩子能做的只是不干扰她而已。”彩子平静地说,“至于在这次狂宴上成为‘器具’,已经是彩子被指定需要完成的事情了,基于彩子作为旗下女优练习生和公司签过的协议,彩子自然要完成好。读书的时候是这样,做社工的时候是这样,做援交的时候是这样,对于彩子来说,这没什么区别的。”
“这是第五次狂宴了,因为金曜的更替,这件事延迟了很久,上一任的金曜选择的人形是春原杏奈,”日先生仿佛自言自语般说着,坐在了彩子身旁的凳子上,用筷子夹了彩子身上的一枚寿司,放进嘴里慢慢咀嚼了才咽下去,“之前一次执事是木曜,狂宴的内容包括了截取当时的人形,也就是那个叫做茧的女人四肢的手术以及木曜为她作画的整个过程,而食物却是最简单的,只是截下来的部分中没有被水曜取用的那一点点废料而已,而茧也是目前唯一没有在狂宴里死去的。再早一次的执事是火曜,也就是炎谷,他的玩具并不是女优,而是个素人人妻,她叫渡边乃亚,曾经是个性格强硬的女搜查课长,可炎谷在土屋和荒木的帮助下用了一些手段让她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痴女,那次宴会上她不眠不休地和除了水曜之外的我们所有人做爱,甚至在我们所有人面前盘坐在透明蒸笼里被活活蒸熟的过程里还在痴笑着不断手淫。那个短头发的瘦女人在性欲高涨的时候喜欢抬起手臂露出她的腋下来,到她被蒸熟的时候他都还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而她的腋下到肋部几乎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美妙颜色。据炎谷说,那被叫做滴水观音,是他梦寐以求的一种女体料理方法,他为此研究试验了不少年。在之前,他手下的社团为了给他研究料理方式,甚至还出过不算小的人命事件,不过对他而言也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或许在大人和大人的朋友们看来,所有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我们这些女人,在您们眼里,不过是物品,或者说是商品,是资产而已对吧。”彩子问,声音里没有丝毫情绪,“我想,如果是大人您的话,是有足够的能力让这一些都合理合法的,就像炎谷社长和我们这些女优签订的协议一样。”
日先生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补充了一句,“即便是其中个别不合法的部分,那些地下的社团也可以独立承担下来,因为他们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报酬,所以接受法律制裁也是他们的职责所在。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说起来,你说得不完全对,因为狂宴上的这些女人对我来讲并不简单,或者说,都曾经是和我有很深羁绊的女人,每一个都是,有些甚至是炎谷和荒木他们都不知道的。比如渡边,她曾是她所在警视厅中最优秀的警官,我们在过去的日子曾经不止一次完美地合作过,她的正义感、干练和坚韧令我相当敬重。还有织诗,那位出身名门的大小姐,我少年时候的邻家小妹和玩伴,成年之后最好的助手,也是相互之间最满意的性伴,她是在水曜作为执事的那次……”日先生轻轻叹了口气,“至于土曜那次,是第一次,她选择了十八个身份不同的年轻男女进行了为期三天的荒岛求生游戏,让他们互相杀戮,最后胜出的那个叫做贵子的女孩子很强悍,甚至在直接面对我们的时候都是,她差点就有机会亲手抹杀土曜的,如果她成功了,说不定也能亲手杀了我来着,可惜……除了土曜和我,没人知道那些人都是我曾经资助过的,居于全日本不同福利院里的孤儿。”
“这些隐秘的事情,原本不该说出来的吧,这是很容易被有心人猜到秘密的举动呢。”彩子似乎没有太注意听日先生所说的,“所以大人您和彩子说这些,是因为彩子也很快就要死了吧,所以才可以放心的和彩子说些心里话是吧。”
“是,关于这一点,对不起。”
“大人不必道歉,彩子说过了,这是彩子自己选择的。不过说起来,所以大人你其实……很寂寞吧?”
“这是我应该承受的,按照土曜的话说,化身做目青不动尊,看着这些对于我来说重要的人被另一个作为酒吞童子的我用极为刺激官能的方式被处理掉,对于真正的我来说,是一种残酷的修炼,去除掉所有软弱和懦弱,以及其它无效的情绪,从而成为可以冷静地掌控自己的本能和欲望,做出最理智的判断。”日先生说,他的声音一点点大起来,“历史上,无论是对待战争也好还是对待经济动荡也好,身为当局者的不理智、慌乱或者懦弱已经导致了太多不该发生的错误,这些错误已经伤害了不只一代的国民,因此我……”
“都是好伟大的事情,彩子这样小小的普通人听不懂呢,真对不起……”彩子叹了口气,打断了他刚刚调动起来的激昂情绪,“可是,杏奈姐,茧和我,也是对于大人您来说很重要的人吗?不同于渡边警官或者织诗小姐乃至贵子她们,我们几个可都是普普通通的AV女优而已。”
“你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因此大概可以猜到我来自一个大家族,而你也应该知道,有很多女人是愿意和通过大家族里的有地位的男人睡,从而期望生下一个男孩子来的,虽然那也不一定代表什么,但是至少可以赌一把。特别是那些人丁不旺的家族就更是。可如果生下的是个女儿的话,一般而言,就连再赌一次的本钱也没有了。这时候,有些这种赌鬼女人会安下心来找个人或者干脆自己度过后半辈子,而有些则接受不了这种失败,狠心一点的会连孩子一起带走,而软弱一点的则会把孩子丢在孤儿院或者街边这类的地方然后自己一了百了。”日先生语气冷淡地说,“西川应该和你说过茧碰巧是由炎谷他养大的吧。”
“这就是他们其实不敢在狂宴上杀死茧前辈的原因吗?”彩子的身体难得地颤抖了一下。
“不,他们不知道。”日先生的回答里没有任何情绪,“除了土曜,以及在最后接受脑白质切除手术前被土曜告知真相的茧本人外,他们都不知道,否则,估计荒木也不会心安理得地把她作为母犬留下来饲养的。说起来,对于我而言,那次狂宴上来自血缘本身的震撼大概也只有一点点,更触动我的反而是我的这位妹妹的在接受四肢切除术的过程中以及之后的表情,特别是她的眼睛。这也让我更知道了众生平等的道理,哪怕是我的妹妹也好,也是可以和其他人一样成为痴女、女犬、装饰品或者食物的。”
彩子终于呕了出来,这次她没有再试图把那些腥臭的呕吐物控制在口腔里再偷偷喝掉,所以那些秽物很快就把她的脸盖住了。
日先生则取了毛巾,毫不嫌弃地仔细帮她擦拭脸庞,直到用到第三条毛巾才擦干净。
“说起来,谢谢你在炎谷对你的试炼里帮茧做的选择。”看着彩子重新恢复洁净的面庞,他说。
“我只是觉得正常人都会这样选而已。那么,说说杏奈和……我吧。”彩子的语气似乎不再有刚才的那种礼貌了,说到最后的时候她皱起眉毛呻吟了一声,因为开始有人用手指从她阴户里抠出鱼卵来吃。
“喂,女人,拜托你把腿分开一点。”那个带着关西腔的声音很粗鲁,非男非女的,是月曜,“对了,召集者,请继续说下去,这些秘辛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很有趣。”
彩子的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还是顺从地把腿分开了。
“对不起,客人。”日先生的声音显得干巴巴的,“有些事情我还没准备好和您分享,所以……”
“算了算了,真无聊。”月曜大咧咧地挥了挥手,又从彩子身上抓了一枚寿司丢进了面具的那张血盆大口里,然后发出吧唧吧唧很不礼貌的咀嚼声音,“你不吃吗?她身上还有这么多呢,还有那鱼卵确实很好吃,不吃就浪费了。刚才我还去叫了水曜,可那老家伙说不过来了,说起来他真是个精力旺盛的老人,一边说还在一边用力鼓掌来着,哦,应该是和那个叫岛崎的女人击掌才对。”
“我去洗个澡,五十岚,一会客人们享用完了,你清理好身体,到我房间里来就好,至于是哪一间,你看门上的神符就知道……”
“哈依。”五十岚彩子依旧平平淡淡地回答,随后又补了一句,“只是彩子担心,执事大人如果一会回来取走彩子的性命的时候,如果找不到彩子的话,会给她造成不小的困扰。那样的话,会不会很失礼。”
“没事,我会通知ゆめこ也来我的房间,一会如果彩子不介意,就在我那里结束就好,那里比这里安静,气味也好得多。”日先生说着,就起身往台阶上走了。
“哈依。”这次彩子没再多说什么。
“喂,召集者,”月曜满嘴食物地在他身后喊,“既然是可以享用这女孩的话,那我就换换口味了。说起来土屋那种荡妇,偶尔玩玩可以,如果时间长了还真受不了……对了女人,我说你是叫五十岚还是什么来着,拜托把腿分开大一点,我要先把你产道里的那些卵掏出来才可以。我可不想把精液洒在鱼卵上,谁知道那样的话会生出什么怪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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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三幕 天誅]
87.Elegant Queen
(优雅的女王 番号MIRD-027)
【Day 6(金),19:50】
“金曜,你在煮什么?闻起来很鲜的样子。”依旧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的土屋沙耶子走到不知什么时候已然回到火堆边,在抱膝而坐的金女士身边坐下来。经过刚才的激战,她的一对乳还是高挺着的,和她的会阴一样露在空气里。
同金女士一样,她也没有再把面具戴回去,只是她的脸却依然被黑色的口罩遮住,只露出镜片后面那双深邃的眼睛。
“蛇羹,简易版的,只加了一点点佐料。”金女士浑不在意地回答,“我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让孩子停止哭闹,乳头都差点被那个小魔王咬掉了。所以我需要给自己补补,我想日和你也需要,今天你们都消耗了不少的体力呢。一会你不是要找他?可以带一碗给他去。”
“我从你的话里听到了醋的味道,”土屋沙耶子平静地说,“放心,虽然我们有肉体交合,但是我们其实只是相互合作关系而已,比起你和他,我们的这种联系短暂多了也松散多了。”
“我和他有什么?一个多金寡妇和一位政坛新星基于共同性变态癖好和共同利益的一场交易,连地下情其实都算不上。”金女士自嘲般地笑了笑,“我的国家有句老话,圣人忘情,译成日语的话大概是‘聖人は愛を忘れる’,所以,你知道的。”
“不,你们已经有了血脉上的羁绊,哪怕你们之中有人死去了也改变不了。”
“你是指我和金田的遗腹子?”金女士瞥了一眼发出咕嘟嘟微微沸腾声音的汤锅说,“也难怪,是土屋你的话,自然会知道他把我送到他那位前首相父亲的床上,让我为他生下那个弟弟的事情。”
“不,让你成为给他父亲生子的容器算不上你和他之间的血脉羁绊,当然目睹你和他父亲性交的过程能让他在某种程度上把你幻想成他的母亲,这样,他和你发生关系的时候,那种不伦的感觉能让他感觉到刺激和安全,当然那都是顺带的额外效果罢了。”土屋摇了摇头,“实际上,他的父亲大人和金田先生是一样的,我读过那孩子和他之间的DNA检验报告,你知道这是很私密的事情,而由你做显然不合适,因为你的独立性不够。”
这次金女士显得稍微有点吃惊了,但片刻她就咯咯地笑起来。
“土屋,这就是你们之间松散的合作关系?松散到连这种秘密都可以共享吗?”
“他为我提供实验条件和实验品,而作为实验的一部分,我帮他达成愿望,成为完人,”土屋沙耶子平静地说,“今天之后,还会有两次这样的治疗疗程,之前几次里面,被他养育的也好,陪伴他长大的也好,为他敬重的也好,和他有血缘羁绊的也好……这些让他产生这些情绪与冲动的人,都已经在他眼前化作外物,所以……按照我设计的方案,如果一切顺利,在最后一次狂宴上,他自己会成为执事,而他会杀死甚至吃掉的人嘛……”她卖关子似地拖了了长音,然后把答案说出来,“是我,这个算是造就了他完美的人。”
“这样啊,那我大概明白一些了,如果你不说,我到死都不会知道呢。”金女士笑了起来,而这次轮到土屋好奇了。
“你这么说,看来你也已经知道了关于下一次,也就是第六次狂宴的安排了。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答应他?”
“人总要死的不是吗?土屋,你这位心理学家知道为什么很多人都喜欢钱,甚至会有葛朗台那样的守财奴吗?”金女士答非所问,说话间她颇有些孩子气地侧了侧头,让她那头小瀑布似的黑发从一侧垂落下来。她没等土屋回答,就自己说出了答案,“金钱这种东西是有力量的,金钱这种东西在血脉之间的延续,实际上也就是人们潜意识里生命的延续,所以,这也是你们说的那种本能,力比多(リビドー)?你们是这么说的吧?”
“金曜,我小看你了。”土屋的眼睛睁大了些,“我还以为你不知道。”
“我是生意人,做投资之前总要做好尽职调查,把机遇和风险都看清楚,何况我的其中一项生意就是帮助那些希望获得高质量的死亡的顾客得偿所愿,算是升级版而且不那么受保护的安乐死。这块生意的顾客不多,但是利润颇为丰厚。所以出于为了顾客负责的态度,我们也必须开展必要的心理评估才行,所以我知道这件事不奇怪,无非是觉得划算,也就做了而已。所以说不定未来这段不长的时间之内咱们还可以一起合作一点事情。”金女士饶有兴味地说,“不过现在我更想知道你的动机。你希望做所谓的殉道者?成为心理学界的居里夫人?或者就如谚语里说的,朝闻道夕死可矣(朝に道を聞かば夕べに死すとも可なり)?”
“起码知道答案对我很重要,而合适的实验材料并不好找,”土屋安静地说,“我自然会有办法知道实验的结果,当然前提是这个实验要进行到这一步才行。”
“也是。”金女士从锅里舀了一小勺汤到汤碗里,“不过听你的口气,似乎信心不足的样子,是不是我这次选择的玩具,哦对了,或者应该说是你的实验材料并不合适?”
“起先我是这么觉得的,毕竟把所有的赌注压在西川佑香对这个新人的调教上太冒险了,但其实我对于那个叫做春原杏奈的女人也不放心,她的意志强得有点可怕,我有些怕他会承受不了,就像金田那个废物一样。但是,起码使用五十岚不会造成什么失控,所以我原本就做好了这次实现毫无成效的准备,无非是再压后一点进度,重新找一个实验品的事情。不过现在,看到五十岚的表现,我倒是有点信心了。”土屋的呼吸已经彻底变得从容,似乎终于从之前的性欲亢奋中恢复过来,于是她拉紧了胸口的拉链,把那对翘挺的碗形乳房完全收回到黑色紧身衣的包裹中去了。
“是吗?那看来我安心可以期待下一次的狂宴了,月曜作为执事的那一次,也不知道关于我的处理方法,我能不能提前和他沟通一下,最好能用我喜欢的方式。”金女士说着,啜了一小口汤。
“想尝尝吗?这蛇羹现在就已经很鲜美了,而且非常滋补的。”她对土屋说。
88.発射寸前!
(射精之前 番号RKI-344)
【Day 6(金),20:00】
“喂,咱们两个现在的样子有点像是两个真正的女人在磨镜吧。”月曜和彩子面对面地坐在那张条案上,揽着彩子的腰,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把屁股悬起来,双腿和彩子交叉着,一下一下向前顶着胯。他那条硕大的阳具已经完全没入了彩子的阴道,所以现在两个人的耻骨几乎都抵在一起了。
彩子只是嗯了一声,眉毛微微蹙着,脸上却没有太多多余的表情。这已经是他们换的第三种体位,而原先摆在她身上的那些食物,几乎都被月曜一个人吃光了。
“说起来……你的样子让我感觉有点熟悉,很像是我读初中的时候见过的一个女孩子,特别是你现在这种好像什么都无所谓的表情,当时我就被她击倒了。”月曜用之前很少有的温柔语气说,“你把眼睛闭上,我想和你接吻,作为回报,我也会告诉你一些秘辛,召集者没有告诉你的那种。”
“彩子一会要去日大人的房间侍奉他,然后在那里被执事金女士杀死,所以除了不可以现在杀掉彩子之外,客人想怎么样使用彩子都可以,因为彩子是器物,所以并不需要客人用什么来交换。”女孩说,然后闭上眼睛,把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
月曜叹了口气,摘去了面具,一把把彩子娇小的身体搂住,把脸压上来,狠狠地吸住了女孩的嘴唇。两个人的乳房紧紧地压在了一起,看起来真的很像抱在一起热情接吻的一对同性恋女人一样。
两个人吻了好久才分开,月曜长长地出了口气,抬手帮彩子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为什么不睁开眼睛?”
“因为客人可能还要再吻彩子,而且客人没有要彩子把眼睛睁开。”
“那,告诉我,和我接吻是什么感觉的?”
“很舒服,也有点熟悉,似乎从前和一个与客人您类似的朋友有过性事,不过具体的想不起来了。”
“那,我更像是雄性还是雌性?”
“彩子刚刚把客人当成女人了。”
“你需要我救你的性命吗?也不因为别的,只是你和从前我见过的那个女孩子真的有点像。”
“谢谢客人,不需要,彩子要把答应的事情做完才可以。”
“召集者在帮我办一些单凭我的能力完成起来会很麻烦的事情,而作为回报,我答应召集者的事情有三件,一是倾尽我所在的势力的全部能力支持他想做的事情,二是在整个过程之中保护他的安全,三是在第六次和第七次狂宴上帮他杀人,也就是现在除了我之外的其余那些客人,听起来很像那种两个男人彼此杀死对方妻子的交换杀人计划吧。”月曜贴在彩子的耳边说,“所以我想如果我早一些做这些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谢谢客人,不过不需要,彩子答应过佑香姐还有执事和日大人他们了,答应的事情就要完成才好,还请客人您不要打扰。虽然这样说很失礼,不过……”
彩子没再说下去,因为月曜已经重新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一次的亲吻比刚才更激烈,甚至月曜的指甲都掐进了彩子的后背细腻的皮肤里了。
“喂,荒木你怎么了?荒木!”不远处传来火先生炎谷正太郎惊惶的叫声,然后就是水曜老头子的一阵剧烈咳嗽。
其实彩子根本就没有试图把头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也没有试图睁开眼睛,但是月曜还是死死地把彩子的头固定住,拼命地吻她,似乎要把这个女孩吃掉似的。
两滴水从彩子的下巴上滴下来,滴到了两个人乳房相磨的位置。
与此同时,月曜紧致翘挺的屁股一下子收紧。
他在彩子的身体里再次射精了。
89.見世物死刑劇場
(畸形秀死刑剧场 番号SDMS-759)
【Day 6(金),20:10】
“那个西川似乎是想用最后的力气杀死荒木来着,大概是因为意外地成功战胜了冈本的缘故,让她进而动了想为了茧报仇的念头吧,毕竟杀死冈本的话,她这条命就已经足够回本了,再往前走哪怕一小步都是净赚,很划算。”金女士小口地啜着她的蛇羹,看着显然有些张皇的火先生说,“大概是从她要求荒木喂他喝冈本的血的时候就开始了,后面那疯女人对自己身体的那些破坏,挖掉性器也好割乳也好,大概都是为了激起荒木的欲望吧,想来她研究荒木也很久了,而恰巧,我给月曜用来做针的蛇牙里面是含有一些有着凝血作用的蛇毒的,这反而让她的血流得没有这么快,所以不至于很快失血死去,而荒木在那碗血里加入的泌乳剂本来也是一种强烈的性药,对于西川这种痴女来说,在这个状态下,这种复仇过程中的自残疼痛反倒是一种让她超级兴奋的刺激吧。如果没有我在,大概她真能撑到对荒木的复仇成功再断气也说不定。”
“明明那两刀都只是皮外伤,可荒木他……”火先生的声音很焦急,“如果是我旗下的女优做出在狂宴上这种事情的话,大人他说不定真的要让我切腹的……”
“哦?原来炎谷你紧张的是这个啊,我还以为你是念着和荒木一起在我身上耕耘过的同袍情谊,或者你们俩索性也有过更紧密的关系来着,毕竟刚刚我看炎谷你插我们那位月曜客人的肛道也蛮投入的。”金女士把手里的汤碗放下,随手抛了一支小注射器给火先生,“在西川向荒木出刀的那一刹那,我的小宠物咬中了她的脖子,把她结束掉了,只是那小家伙的毒性可能过于猛烈了一点,所以在西川临死的时候咬中荒木脖子的那一口,让我们的天才画家也同时中毒了而已。用这个血清给他注射在那个伤口部位就好,这样非但能够让他很快恢复,甚至因为那一点点蛇毒的缘故,他的性能力还会在短时间内大大提升,说不定炎谷你可以试试服侍他一下。哦对了,千万要记得……”
“执事大人,求求你不要再开我玩笑了。抛开别的不说,荒木本身也是我的好朋友也是合作伙伴,甚至曾经用化名担当过我的不少紧缚乃至残虐类的电影的执导,包括春原杏奈引退前后和早乙女千寻那一系列切腹电影的企划提供者也是他,否则你说为什么他的画会出现在那些电影里?说起来在那段时间他还因此和杏奈有过不止一次的肉体交媾,只是杏奈并不知道他是谁罢了。”火先生拦下了金女士的话,嘴里说着,忙不迭地把那根注射器推进了身体僵硬的荒木的颈根处,“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西川佑香停止呼吸的时候依然圆睁着她剩下的那只眼睛,火先生花了不少力气才掰开了她死死咬住荒木脖子的牙齿,然后把那具正在慢慢冷下去的,残破到有些可怖的尸体掀翻到一边去。
这时,这具尸体上已经出现了一些青黑色的尸斑,而且已经开始有一些蜘蛛、蜈蚣和蚰蜒开始蠕蠕地在上面爬动。
“出于安全考虑,我建议火你不要考虑吃这具尸体了,所以连穿刺什么的工作也可以省去。”金女士懒洋洋地说着,然后转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庭院里,依然带着“大恶尉”面具的水曜,“对了,水曜前辈回来了啊,怎么样?对于有希子的身体还满意吗?”
这个带着面具的老人显得更佝偻了,他咳嗽着点了点头,然后用一种比之前更沙哑的嗓音说:“虽然那女人没有你说得那么好,但是看在她如此服从的份上,也还算是可以吧。毕竟现在和战争的时候不同,新鲜的女人尸体不是随处都有了……破坏成了这样,真浪费。”说着,他瞥了一眼残破的西川佑香,嘟囔了一句。
“不不,水曜前辈,恕我冒昧,这其实……是出色的艺术品……一种残酷的,充满暴力和无奈的美。”原本僵卧的荒木忽然睁开了眼睛,边慢慢爬起来边虚弱地说,“不过曲高和寡,除了我这样天才的艺术家之外,大概没几个人能欣赏得了。”
“残酷暴力的艺术?你应该先看看你自己,现在自己看起来也像个妖怪了。”水曜瞥了他一眼,有些刻薄地说。
木曜的嘴角和下身处都被西川佑香的匕首伤到了,虽然伤口不重也不深,但是血淋淋的,配上他那张原本文质彬彬现在却有点苍白扭曲的面孔和那双在金边眼镜后面闪着光的眼睛,看起来的确有点像是漫画里那种因为被丧尸咬过自己也在慢慢变成丧尸的怪物。
他试图站起来,但是失败了,索性讪笑着蹲坐在了西川佑香的残破尸体旁边,端详了片刻,然后又转头看向金女士。
“说起来,我忽然有点好奇,如果小姐这样的天生丽质的美人身上也如西川这般爬满毒虫的话会是什么样子,所以,不知道我有无荣幸邀请小姐再做一次我的模特……”他说着,胯下那根红肿的丑物大幅度地耸动了两下,和他礼貌的话语形成了一种古怪的对比,“我想如果是小姐这样的奇人的话,或许应该并不讨厌这些才对。”
他说着,伸出手去拨弄了一下西川佑香那只空着的血红眼眶,但旋即就触电般的缩回了手指。
“可恶。”他骂了一句,用力甩了甩手指头,“怎么蜘蛛都爬到这里去了?”
“荒木,你说什么?蜘蛛?”火先生忽然颤抖了一下。
“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只小昆虫罢了,和那些蟑螂什么的没太大区别,之前作为道具的时候我还摸过。”木先生浑不在意地说,不过说起来……身上忽然好痒啊。”
“蜘蛛和蟑螂可不一样,第一,蟑螂是昆虫而蜘蛛不是,虽然同属于节肢动物(節足動物,せっそくどうぶつ),但是蟑螂属于昆虫纲(昆虫綱)的蜚蠊目(ゴキブリ目),而蜘蛛是属于蛛形纲(クモ綱),简单地说,昆虫只有六只脚,但蜘蛛有八只。第二,严格说来,蟑螂是没有什么毒性的,但蜘蛛大多都有或强或弱的毒性,特别是荒木君你现在这个状况的话,在体内我那种特有的蛇毒和血清没有完全被代谢掉之前,是不应该接触蜘蛛体内的组织溶解毒素的,就是蜘蛛在进食的时候注入猎物体内的那种东西,那些被猎取的虫子会在这种毒素的作用下化成蜘蛛可以吸取消化的汁液。当然,蜘蛛体内那点毒素对体重上百斤的人来讲本来一般不会致命的,大多数时候也就是痛一下而已,但是对现在的荒木君而言,哪怕是一点点也可能致命,因为这种毒素会和荒木君体内还没有完全代谢掉的蛇毒发生激烈的反应,从而溶解掉身体里大多数的肌肉蛋白。我刚刚本来正要提醒炎谷社长……”或许是由于日语不流利的缘故,金女士的语速仍然很慢。等她说到正题的时候,木先生因为瘙痒难耐已经开始用另一只手抓挠被叮咬的手指尖了。
“最先的征状就是瘙痒,这是两种毒素在身体里相互作用的结果。这个时候最明智的做法是把被叮咬的部分截掉。”金女士说,“这对你应该不难,切掉一个手指而已……哦,不是。”她叹了口气,“你忍一忍,不要抓手背啊,很容易溃烂的。唉,现在可能只有截掉整只手才行了。”
“不要,不要……我的手,天才画家的手……”木先生停止了抓挠,看着在瞬间开始破溃的右手,“金女士,金小姐,帮帮我,你一定有办法可以解毒的对不对。”
“有些毒我自己都解不了,比如我饲养的某一种非洲小蛇,据说是埃及艳后用来噬胸自杀的那种,哪怕是我这样每日里与蛇相伴的人,只需要一小口也能要了我的命。所以我也必须非常小心才行,当然这种走在危险边缘的感觉蛮刺激的。”金女士认真地说,“荒木君你最好快点决断,如果再过一会,荒木君您的小臂可能也……”
听到这里,木先生仿佛又被蜘蛛咬到了屁股一样,一下子跳起来,用左手抓起了那把曾经被冈本弃用的日本刀,高高举起,把右手平伸,陡然闭上眼睛大叫了一声。
可他的刀并没有随着他的叫喊斩下去。
“求求你们谁来救救我,帮我砍掉我的手啊!”他忽然开始绝望地叫喊,“我下不去手,会很疼的,太可怕了……对了,月曜客人,您……”
“吵死了!”月曜粗鲁地骂了一声。白影一闪之间,他已经来到了荒木的身边,劈手夺下了那把刀。此刻他已经把衣服和面具都穿戴好,又变成了那种雌雄莫辨的恶鬼样子,“这点决心都下不了,荒木你啊,还真是个给男人丢脸的男人啊。好臭,你是拉了还是尿了?”
“帮帮我,帮帮我……太可怕了……太可怕了,稍微多斩下一点也好,我想活下去……我想要活下去……”
“客人你最好快一点,现在他身上的毒素可能已经蔓延到大臂了,很快,他的唾液里也会充满了这种毒素,变成一只硕大的人形蜘蛛…”金女士慢悠悠地说着,向旁边嫌恶地退了退。
“可恶啊!”木先生忽然狂叫了一声,冲过来打算撕咬月曜裸露的手臂,但后者轻轻一闪身就躲开了。
“混蛋!啊哈哈哈!”木先生就如疯了似的,忽然转向,狂笑着扑向了不远处的火先生。
“蜘蛛……蜘蛛……不要过来啊!”火先生双腿一软,坐倒在了西川佑香的尸体旁边,眼见荒木疯了一样地扑咬过来,忙不迭间只能抬起手臂去护住脸部。
眼见荒木的牙齿马上就要咬到他粗壮的手臂时,月曜忽然叹了口气,把手里的刀挥了一下。
咔嚓。
咕噜。
扑通。
“毒素差不多蔓延到躯干,甚至已经进入脑子了,是吧金曜?木曜他自己也说砍多一些也没事的。”带着舞蛇面具的月曜轻蔑地说,随手把手里的日本刀插进了那具无头男尸身边的泥土里,“总比截断四肢当男犬好,那样的话太可怜了。”
金女士叹了口气,瞥了一眼从木先生头颅上掉落的金边眼镜,无奈地耸了耸肩。
90.ご奉仕天国(STAR-506)
(奉献天国 番号ATID-206)
【Day 6(金),20:20】
五十岚彩子安静地坐在浴室的小木凳子上,仔细地用木舀子舀起温水冲洗自己的身体。
她手腕上那些被木先生割开的伤口此刻还在渗血,但是已经不再如刚才那样严重了。而此时,庭院里的那位天才画家已经流不出太多的血,把自己变成一件艺术品了。
其实彩子没看到那一幕,在月曜离开她身体,并且拍了拍她的头顶,说了句“如果敢告诉别人我刚才哭了我就一定会去杀了你”这样没头没脑的话就闪身离开之后,她就起身离开了那张她躺了三个多小时的桌子,然后就那么一丝不挂地走上台阶,把那个已经开始混乱不堪的庭院远远抛在了脑后。
那些客人已经不需要用她了,所以她就按照那位大人的吩咐去做后面的事情了。
把身体洗干净,这需要不短的时间,这次她需要自己洗,没有那个总是絮絮叨叨甚至有点疯癫的痴女来给她边搓身体边讲关于杏奈的事情了。
彩子离开时没有再去看西川佑香的死活。既然那位大人说她已经死了,那她就该是已经死了吧。其实她死或没死也已经不很重要,因为那女人已经做完了自己想要的事情,甚至远远超出了自己作为一个普通AV女优能做到的,所以如果这女人还能说话的话,她一定会说这次赚翻了之类的话。
毕竟,如果按照常理来说,她应该早就死在冈本导演的刀下,然后变成烤架上的食物了。那样的话,她不会做出自己挖出眼睛那样可怕的事情,她的头颅会是完整的,那根烧烤用的穿刺长铁杆会从她的嘴巴里伸出来。她那对肥硕的傲人奶子也不会是这样残破的样子,而是会在被烤得金黄吱吱冒油的时候才被人切片装盘。还有她的阴道,那条在这几天里几乎总是溢满淫水的阴道,应该是穿刺杆进入她身体的地方。如果她那时只是承认战败的话,她大概是会被活着穿刺的,这个过程里她不知道会不会再潮吹一次到几次。
如果冈本导演没有在和她做爱之后折断她的手指的话,大概事态就会按照所谓的常理来发展吧。
彩子离开时也没有再去征求社长的同意。她已经是公司的签约女优,公司让她来参加这次狂宴,要求她在狂宴上完全听从执事金女士的吩咐,哪怕是让她死去,她答应了。而金女士又要她去那位大人那里,和他在那里交媾,然后在那里死去。
她只需要做这么多事情就可以了,当然还有要在见到那位大人之前把身体洗干净。
所以她也就听不到那位社长大人在惊慌无助地大喊“蜘蛛”了。
彩子更没有理会那个脸上盖着凶巴巴的“大恶尉”能面具的水曜先生对于她那种充满审视的目光,那种审视收藏品的目光总是令人讨厌,甚至让彩子觉得如果被他盯住,就宁可抓紧时间跳下铁轨站台把自己的身体化作一团烂肉,也比成为他的藏品要好得多。好在现在她已经站起来行走了,所以就不是他这样只喜欢奸尸的客人的心头好了。毕竟,她已经作为一具冰冷不动的尸体让那位老人“死奸”过一次了。其实那时候她忍得不算太辛苦,因为那个老人的身体其实也没法勾起她的任何性欲,哪怕那时他插得再投入,彩子需要忍受的也只是摩擦带来的疼痛,插入带来的胀满以及那些冰块给她下腹带来的冰冷而已,这种刺激比那个清秀顺从的岛崎有希子帮她“取水”的感觉差多了。
那个岛崎有希子在取完她身上的水之后就没再回来,应该是按照安排去把自己变成供水曜先生享用的死体了。而水曜先生现在去而复返,就应该是在岛崎有希子的死体上发泄过了。彩子离开的时候,他盯着彩子看的眼神和之前不大一样,说不定已经在想着在彩子真正死去之后该怎样利用她的死体了。
虽然彩子自己也不知道过一会之后她的死体会是什么样子,这不是她应该考虑的事情。在走到浴室之前她经过了一条长廊,两侧那一扇扇关上的障子门上分别挂着金曜,木曜等等名牌。可能是有点好奇水曜先生会把岛崎有希子的死体做成什么样的艺术品的缘故,彩子难得地拉开障子门看了一眼。可那里面并没有岛崎的尸体,反倒是不知何时回来的水曜先生自己赤裸着苍老的身体泡在木制的浴桶里闭目养神,安静得仿佛从没有离开一样。
所以彩子说了声打扰了就默默退出去了。
这些客人都很古怪,奇怪到彩子都不觉得古怪了。反正这些也不是彩子该关心的,她需要做的只是洗干净身体然后去到那位大人房间里罢了。
那位有着深邃眼睛的土曜小姐无疑是其中最古怪的人,好在她在和金女士交谈,彩子在离开庭院时当然也没有去招惹她。土曜小姐的眼神总是让彩子有点莫名的恐惧,好像是那种被某种可怕的虫子盯着的感觉似的,而且……
“土屋博士的眼神有点熟悉,不知道曾经哪里见过。可是除了见到佑香姐之后的事情之外,别的记忆都很模糊了。”彩子自言自语了一句,又浇了一瓢水在她刚刚起了一片鸡皮疙瘩的后背上,水流过的时候,那些刚刚竖直起来的幼细汗毛随着水流的方向重新倒伏下去。
彩子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开始继续仔细地搓洗身体,再站起身,把一只脚踩在木凳子上,分开双腿,用单手掰开阴唇仔细地用花洒冲洗身体里面。
要把里里外外都洗干净才行。
在这种水流的刺激下,彩子开始轻轻地哼。
“杏奈姐在切腹之前,也这样仔细地洗过身体吗?”
她问了自己一句。
“应该是的,她告诉过我她每次都会这样洗的。”
这个回答的声音是日先生的,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无声无息地走进来。虽然他此时摘掉了面具,露出了那张让彩子感觉有点陌生的脸。但是彩子还是认得他的身体的。
“继续,”他吩咐,眼睛盯着彩子的身体,“你这样子和她很像,继续洗,让我好好看看。”
“蜘蛛,你是土蜘蛛,土曜……原来是你,你是蜘蛛啊!”
火先生惊恐的呼叫从外面隐隐约约传进来,日先生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毛,把浴室的门关上了。
“请继续。”他再次吩咐彩子说,“不要在意。”
“哈依。”彩子点了点头,就继续开始洗了。
91.女殺し屋の淫らなターゲット(ATID-206)
(女杀手的淫荡目标 番号ATID-206)
Day 6(金),20:25
“土蜘蛛……你是土蜘蛛……我早该知道的,会戴上这张面具的你……土屋,行行好,看在我们曾经是同伴的份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很久之前那个中国女人的事和我没有关系……那都是他们做的,他们不是已经已经通通被你杀了吗?”火先生坐倒在地上,面对着已经站起身的土屋沙耶子,手脚并用地向后挪动着身体。
“愚蠢!”土屋只是不屑地哼了一声,看都没看火先生一眼,就转身走上台阶去。她的背影在黑色紧身衣包裹之下显得分外窈窕。
片刻之间,这个身影就消失在台阶后面那条长长的廊道里,而火先生也已经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只丢下了地上那一滩秽臭的屎尿和泡在里面的那张看来凶恶之极的“大鬼神”能面具。
“莫名其妙,无非是一只蜘蛛而已。”月曜举止粗鲁地抓了抓面具后面的短直头发,“你们谁告诉我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月曜君应该还记得炎谷作为执事的那次狂宴,就是活蒸那个女警的那一次。”佝偻身体的水曜沙哑地说,“那道滴水观音是身为美食家的火曜始终心仪的菜式,从很多年前他就让旗下的社团用别的女人作为尝试烹饪,其中一个社团大头目为了表示忠心,甚至用上了他那个来自中国的漂亮情妇。可是不知什么缘故,这个头目的举动却在一段时间之后招致了报复,那个潜藏在暗影里的对方不惜重金雇佣了那个被称为‘蜘蛛’的杀手,把和那件事情相关的所有人都全家满门屠戮干净。每次的杀人方式都不一样,但是同样残忍,也同样无迹可寻。那个大头目自己是那次连环杀戮里的最后一个,是被用同样的方式在透明蒸笼里被活活蒸熟的。不过那家伙也算是很忠诚,到死都没有说出关于火曜的事情。”
“有趣。”月曜饶有兴味地啧了一声,“在自己身边发生过如此残忍的杀戮,也难怪炎谷那家伙会害怕了。刚刚我还在想,要不要顺手也杀了这家伙,反正无论如何木曜已经死了,按照我和日曜的约定,新的一次狂宴就算是提前开启了,留着这头贪吃的猪本来也没什么意思。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因为这家伙害怕的样子着实有趣,不如先留着,反正我还有一个目标……”
说着,他转头看了一眼金女士,后者的身体一下子紧绷了起来。
“月曜君就不担心土曜女士会对日曜大人不利吗?”水曜重重地咳了两声,声音更沙哑了,“炎谷刚刚说土曜女士就是蜘蛛来着。”
“真可笑,土蜘蛛算什么蜘蛛?在你们国家的传说里,那不过是个会死在太阳后裔刀下的妖怪罢了。当然,在当下这个版本里他们是你情我愿的。”月曜轻蔑地说,“也因此,在我和日曜的约定里,我做为狂宴执事时要杀的三男一女里并不包括这个女人。”
“三男一女,月曜君你是说……”水曜惊讶得略略挺直了腰,转头看了看地上木先生那颗狰狞惊恐的头颅,“我们?”
“不,是她和他们,死掉的木曜荒木诚,逃走的火曜炎谷正太郎……”月曜大剌剌地把手搭在了金女士的肩膀上,后者马上一脸嫌恶地闪身躲开,但还是被月曜一把揽住了细腰。
“变态,放开我!”金女士挣扎着厉声喊,而她的那条小蛇也已经张口咬向月曜的喉咙。
但月曜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抬手,就捏住了那小蛇的身躯,然后喀啦一声,捏碎了那蛇的脊椎骨,然后丢掉了。
“还有应该已经被你杀死的那个坏脾气老东西,原本早该吊死在战争法庭的收藏家水曜水野间条,”月曜丝毫没有理会又惊又怒的金女士,只是看着已经直起身子做出防卫姿势的“水曜”说,“岛崎有希子,虽然这也未必是真名字,无论如何,看在你帮我杀了我以后要杀的目标,帮我省了力气的份上……”月曜挥了挥手做了个驱离的动作,“唉,谁让我天生就是个懒惰的人呢。”
“为什么?”水曜发出了女性的问话声,那声音很清脆,甚至带了点娇弱。
“没办法,大概是我对于性别过于敏感也过于执着的缘故,你的伪装根本瞒不住我的。”揽着金女士腰肢的月曜嘿嘿笑起来,“对了,如果能顺便在追杀一段时间之后帮我把炎谷那家伙也杀掉就最好了,母蜘蛛。不过这不是委托,我可没有钱给你。”
“水曜”岛崎有希子没有再答话,她只是后退了一步,就隐匿在身后树下的阴影里不见了。
而月曜对此已经毫不关心了,反而再次加大了揽住金女士腰肢的力度,仿佛想要像捏断那条小蛇的脊椎一样把对方的腰也箍断似的。
“真蛇和舞蛇,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总之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两条蛇了。所以金曜,你这个不算本女人应该已经有了去死的觉悟了吧。”
他笑着说,把身体贴上来,坚挺的乳房和硬热的阳具同时碰到了金女士紧张得发抖的身体。
92.復刻女優ベスト
(最佳复刻女优 番号DDT-461)
【Day 6(金),20:35】
“大人,辛苦您了。”坐在木凳子上的五十岚彩子手里拿着还在喷水的莲蓬头,回头对同样赤身裸体站在她身后用双手帮他搓洗身体的日先生说。
说话的时候,她的嘴角向上勾了勾,显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而日先生则叹了口气:“你终究不是她,那个时候,她的笑容比你灿烂多了。”
“对不起,”彩子说,“不过大人您说得对,彩子不是杏奈姐,彩子只是自己而已。”
“嗯,做你自己就好,不要任何表演。”日先生点了点头,帮她搓乳房的手没有停下,画家木先生留在女孩胸口的画作在日先生用力的搓洗下变成了一些乱七八糟的颜料和血污,被莲蓬头喷出的水冲掉了。
“从前……也是吧?”彩子嘟囔了一句。
“抱歉,你说什么?”日先生的手顿了顿才继续,“我没有听清。”
“彩子是说,从前大人您这样帮杏奈姐洗澡的时候,应该也说过类似的‘不想看到你表演,只想你做你自己’之类的话吧。”彩子的声音很低,可能是因为日先生对她乳房更加大力的揉搓,她开始变得气喘吁吁的。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浴室里就此沉默下来,只有哗哗的水声继续。在前胸洗干净之后,彩子就自觉地站起身来,一只脚踩在那个小小的木凳子上,双手掰开小阴唇,任由日先生拿起莲蓬头冲洗她的阴蒂和阴道。
水流冲击的时候,女孩咬着嘴唇发出有些克制的孱弱呻吟声。
“那是在大阪府,”男人开始絮絮地说,或许是因为蹲在女人股间的缘故,他的声音有些发闷,“我在一间酒吧见到她,她穿了一身黑色长袖上衣和同色的超短裙,光着两条腿没有穿丝袜,一个人在角落里端着一杯啤酒抽烟。我坐到她身边,问她是不是春原杏奈,她很大方地承认了。她猜我是个记者或者摄影师什么的,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然后我们只是简单喝了几杯,她就上了我的车,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路上她甚至睡了一会,所以到她住的酒店的时候,她的头发都显得乱蓬蓬的,显得有点邋遢的样子。那时她的脸还不像后来那么瘦,脸蛋上有一点点婴儿肥,加上她的厚嘴唇,让她笑起来时显得有点孩子气。她的那个笑容我到现在也还记得,如果你笑起来的话,可能和她有点像,可惜……”
“对不起,彩子可能永远没办法展现出杏奈姐那样的笑容,而且大人您交待了,让彩子做自己,不要表演。”下体承受着水流冲击的女孩勉强维持着平稳的语调说。
“我知道,没关系,这样就好。”他说,“感觉还可以吗?似乎已经洗得很干净了,还想不想再继续一会?”
“如果……如果大人您想继续看彩子这个样子的话,想再冲多久都没关系,”女孩迎着水流,继续用力向前挺着胯,手指也维持着掰开阴唇的动作,“其实大人您的阳物现在也很硬了,如果大人您需要彩子在您回忆时为您口交也可以,现在彩子的身份不再是桌子上的器物,所以可以主动动作了。”
“也好。”他停止了冲洗,坐在了彩子刚刚踏脚的小凳子上,而彩子就跪伏在了他的双腿之间,握住了他胯下已经重新硬挺的阳具,把嘴凑上去了。
“当时杏奈也像你这样子为我口交来着,不过她要比你活泼得多,在我给她冲身的时候她就用主动屁股去摩擦我的阴茎了。”日先生说,在龟头被彩子含住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满意地叹息,“我们先是在客厅里随便聊了一会之后才一起去到浴室的。在那之前她就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是那种双腿分开的跪坐姿势,连鞋子也没脱掉,边用手指夹着香烟时不时吸一口边拿着个矿泉水瓶子在膝盖上滚来滚去地玩。说起来,彩子你应该看过她那种边抽烟边聊天的样子,就像是她在做那件事以前……”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没有所谓“那件事”说得再清楚。
他所指的自然是杏奈在拍摄《狂宴》那部电影时,在等待工作人员帮她布置切腹场所的时候和对面的人聊天的样子。
嘴里含着男人阳物的彩子发出了嗯的声音,同时抬起眼睛和日先生的目光对视了一下,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就开始继续垂下眼帘吞吐,同时用手握着那根阳具的根部套动。
她的脸颊凹下去,吸吮之间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那时她说……”大概是为他勤奋口交的彩子不辍努力的结果,日先生很快就从刚才的失神里恢复过来了,“她说她从前是自己自愿加入那个行业的,并没有胁迫或者什么别的。因为性事对她来讲着实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她很喜欢,所以也希望被人看到她做爱或者手淫的样子。而关于她隐退的那件事,其实也只是因为她不想人们因为她而对于AV产生不必要的误会罢了。也就是在那时,我对她说了那句话……我说,是啊,我在看你的演出时就常好奇镜头外面真实的春原杏奈是什么样。我想看你真实的样子,而不想看你的表演。”说到这里他又停了下来,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是大人您多虑了,杏奈姐是个很难得的率真之人,她在镜头前的那些性事从来没在表演过,当然彩子也是这几天和佑香姐相处之后才真正知道。”彩子吐出了嘴里的东西改为用手套弄,嘴角挂着口水表情认真地看着日先生说,“说起来,反倒是……”
“反倒是她身边的其他人一直在表演,是吗?当时她就是对我这么说的。”日先生叹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彩子的后脑,彩子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就顺势把头向前移,再次把他的阳物含到嘴里了。
“我问她是不是因为那些事情困扰过或者苦闷过,她笑着说当然有,如果没有就不是个正常人了。但是她不想因此改变,哪怕被莫名其妙地推到了许多人的对立面也好。”日先生轻轻吁了口气,自言自语一般地说,“她说她每次苦闷极了的时候就会去拍一些另类的片子,比如以死亡为主题的那种,甚至是很猎奇或者算得上邪典的,说着还用手做刀在小腹的位置横着比划了一下,然后问我看没看过。我说没有,但是很想看,还问她这总算是她的表演吧。她却只是不无惋惜地笑了笑,说那些都是一些艺术家的企划,对于她自己而言,更多的算是演习而不是表演,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她还说,如果有机会,而我也想看的话,终归是可以看得到的,或许还会是……”
说到这里他停下来,仿佛是想平抑一下兴奋起来的情绪,或者是想等彩子给他什么回应,但彩子没说话,反而埋头吞吐得更快了。
“请……停一下,我快要……”他按住了她的头,却终于没有推开。
而彩子也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大了力度,频率和幅度,直到他完全射在她口里之后才停止。
“对不起,彩子没有控制住。”把嘴里的东西完全咽下去之后她仰起脸对他说,“如果大人不想再使用彩子了的话,彩子现在就去拜托执事大人取走彩子的性命了。”
说话间,她已经仔细地把男人射过精的阳具清洗干净了。
“请再等一会,和我去浴缸里,让我抱一抱你,然后我还想要在稍微恢复一点之后和你交媾一次。”日先生说,然后补了一句,“辛苦了。”
“每时每刻都是这样紧绷的大人您才辛苦,彩子能帮大人释放一下也是好的。”彩子跪在男人双腿中间说,稍微欠了欠身,就起身去试浴缸里的水温。
日先生盯着她的赤裸的娇小背影怔了怔,就忽然起身,从后面抱住她,几乎是和她一起跌进了浴缸里。
哗啦一声,大片的水花溅出来,把浴缸外面的瓷砖地面弄得更湿了。
93.寸止め女優
(浅尝辄止的女优 番号WF-241)
【Day 6(金),20:50】
“那个时候……也是如此吧。”浴缸里,彩子被日先生拥在怀里,用脸贴着男人的胸口,乖巧得如一只小猫。
而日先生似乎已经熟悉她这种说话的方式了,所以他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说,“而且她还主动抱着我。”
“像这样?”彩子也把手臂张开,抱住了日先生的腰,“大人是想把当时的场景都复原的吧。”
“你不是她,所以这样就很好了。”日先生说,“即便是这些,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拒绝的,毕竟你一会要……”他犹豫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死之前能抱一抱大人这样好身材的男人也很好,大人您的身材比彩子这段时间经历的所有男优都强多了。”彩子把身体贴得更紧了,“说起来,彩子这样对大人您说话很失礼吧,不过,看在彩子一会就要死掉的份上。”
“其实杏奈也这样说过。”日先生的脸上露出了一点少见的微笑,“不过她的下一句和你不一样,她说虽然是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但是如果你来做和我合作的男优我一定会很开心。说着她甚至闭上了眼睛,很享受地笑起来说很温暖,有点像是在爱人怀里的感觉。”
“嗯,那样的话真好。”彩子说着,也把眼睛闭上了,“那大人呢?大人怎么回答杏奈姐的?”
“我反问她,既然你这么说,那么应该在现实生活中也是有爱人的吧。”
“嗯,我明白,大人您所说的就和那个‘这不是人肉味’的智力题目是一样的……抱歉,大人,彩子又失礼了……可能是很快就要死去的缘故,所以越来越放肆了。”彩子贴着男人的胸膛说,表情显得有些恬静,连眼睛都没睁开。
“没事,而且你说得本来也没错。”日先生苦笑了一下。
“大人请继续说下去吧,时间很宝贵,彩子不再打断大人了。”
“也没太多了,她说她是有爱人的,虽然彼此都总是会和许多别人交媾,但是并没有什么关系,因为那是一种可以彼此了解彼此守护,甚至可以放松地露出孩子气的一面的一种充满羁绊的关系,所以她觉得很幸福。”日先生说,“当然其实我知道,她的爱人早乙女千寻远不像她说得那样好,甚至,如果受到早乙女拖累的话,她恐怕也不会……”
“不,大人,其实并不是的。”彩子犹豫了一下,终于又开口,再次把日先生的话打断了。
“为什么?”
“彩子确实从佑香姐那里知道了杏奈因为千寻的缘故经历的那些事情,无论是因为千寻的身份导致作品没办法有独立发行的版权的事情也好,因为坚持自己的立场让爱人遭受打压所以被舆论针对也好,甚至成为大人们在狂宴中的目标,在镜头前面切腹之后自己挖出眼睛,乃至最后连平静死去也不可能,反而被做成肉达摩的那些事情也好……不过说回来,其实千寻也因为杏奈爱人的这个身份承受了太多原本不应该承受的,那些东西甚至是连佑香姐那样怪物般的女优都为之咋舌甚至觉得难以忍受的,不单是性侵、暴力和疼痛,还有更多的贫穷、窘迫、压抑和屈辱……”
“如果是为了逃避这些的话,那个女人本可以早些自杀的,不用等到杏奈死掉之后。”日先生的声音变得干巴巴的。
“千寻选择活下去,大概是因为约定什么的吧。”彩子乖巧地把身体向着男人再紧贴了些,在对方发出表示疑问的声音之后,她马上就继续说下去,“彩子愚蠢以为,或许是杏奈对千寻说过‘我需要你’,‘在你身边我很放松’,‘求求你为了我活下去’,‘这样我才可以坚持下去’之类的话吧。大人说杏奈曾经说过她是可以在爱人面前显得孩子气,其实佑香姐也对彩子告诉过类似的话,她说,在她和茧前辈陪着杏奈和千寻的去热海的温泉旅行那次,她看到了她们两个的日常……”
“说不好也都是表演而已。”日先生的声音显出了一些不耐烦,“依我看,早乙女反倒是可能是为了报复春原给她带来的灾厄,才强忍着活下去,而且把自己当成了伤害春原的那把刀罢了。而在背后支持杏奈的,也可能另有其人也说不定。”
“大人的意思是,如果早乙女前辈早些死掉的话,大人您就会停止推动那些在名义上保护AV女优权益,却在事实上把那些可怜的女人逼得更加无处可走的法案,或者停止狂宴,不让杏奈姐用那么残忍的方式死去吗?”彩子闭着眼睛问,她的身体有点颤抖,有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混在浴缸里的水里了。
“你……五十岚,你说什么?”日先生的眼睛睁大了一点,他的脸庞显得有点扭曲,呼吸也一下子急促了。
“大人您……就是杏奈在自尽前拜过的目青不动尊吧。彩子想,或许杏奈直到那个时候,还希望能向这个始终被她认为是支持自己,无论方法是否正确的男人传递什么信息,希望他能够救出她的爱人,甚至用他上位者的力量改变一下现在的情况也说不定。毕竟这个男人为了‘萤’提供过很多资助,甚至彩子猜想连那条萤火虫项链也是大人您送给杏奈的也说不定……佑香姐嘴里始终挂着‘杏奈那蠢货’这类的话,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彩子睁开了眼睛,看着日先生胸口隐隐浮现出的不动明王纹身说,“不过……就像在庭院里大人对我说的,大人这样慈悲而且有大志向的人,在牺牲杏奈她们这些人时一定也有很多的不忍心,大人您自己为了锻造成完人,也一定承受了很多很多磨难吧。但是站在大人的角度,如果是为了整个国家,整个天下好的话,这些磨难,大人自己的或者是杏奈、千寻、佑香、茧、还有大人对彩子提到过的贵子、织诗、乃亚等等人的性命,再加上今天彩子自己的,都是为大人您一点点走上政治舞台,实现抱负,安定天下的踏脚石上的一点点血迹而已。和更多数人的福祉比起来,和大人您牵挂的整个天下比起来……这些什么都不是,也什么都不算吧……彩子自己现在也有了彻底的觉悟……所以……”
说着,彩子呼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来,她的阴部离开了水面,于是有一些水从那里滴下来。她分开双腿,把手指按在阴蒂上,开始用剧烈的揉搓方式手淫。而随着她的动作,她小穴那里淌下的水更多了。
“请在彩子被杀掉之前,像从前和杏奈做过的一样,和彩子……和彩子……做爱。”
彩子发出了哭泣一样的呻吟声,山洪般的潮喷从一下子那个洞口倾泻出来,洒在那片已经彻底浮现的不动明王纹身以及日先生高耸出水面的阳具。
同时,她把身体向下猛地一沉,双手按在已经有些失神的日先生的肩上,用身体把他的阳具齐根吞没了。
94.イラマチオ
(烦死了 番号WSP-043)
Day 6(金),21:05
“烦死了,无趣的女人,半途而废。”门口的走道上,月曜依然单手揽着金女士的细腰,粗鲁地骂了一声,“还以为可以看到一场精彩对决呢。早知道是这样无趣的结局,我还不如在外面多插你这尤物几百下来得痛快,这种匆匆结束的性交实在是……”
“说得好像你还能坚持多久似的,半途而废,说的难道不是你自己吗?”金女士嗲声嗔了一句,打断了月曜的抱怨,“如果你还可以,我倒没意见,说实话,今天这么多次的交媾,除了那个老恋尸癖,我和这里所有的男性都有过,倒还是和你那半次给了我最多的乐子,可惜到一半就一泻千里开始撒种子了。我说你是不是打算也给我留个纪念,等日后瓜熟蒂落,让我把你的孽种养大之后再让他替你满足我?可惜啊,今天我这块田里撒的种子太多,就算生出来了也不知道是谁的。”
“荡妇!”月曜笑骂了一句,“居然说得绘声绘色的。放心,我的那些种子没用的,都是空心的,你看我的身体就知道。”他说着,挺了挺丝毫不逊于金女士的奶子,和金女士奶水淋淋的胸脯磨了磨,“如果意犹未尽,给我二十分钟回回气咱们再战,毕竟以后机会不多,且插且珍惜吧。”
“算了,一会终结五十岚的时候,我想日会想和我做爱的,毕竟我对于他来说是与众不同的,不单是交易对手,情人,他下属的孀妇,还是会让他联想到母亲的存在。”金女士不无得意地说,“不过说起来,月曜,如果你想快点恢复元气,可以喝一碗我熬的蛇羹,毕竟一会儿我和日做爱时,土屋的身体还闲着,应该不介意被你这条大屌再干一次,对吧?”
说着,金女士询问似的看了看对面。
“土曜”土屋沙耶子脸上依旧罩着和她的紧身衣同色的黑口罩,一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戒备。
“今次是我第一次体会到客人您令人惊叹的身体,对于执事所说我没有意见,不过寻欢作乐之余,还请不要忘记您答应过召集人的事情。”斟酌了一下措辞之后,她开口。
“在整个过程里保护他,在新的一次狂宴里帮他杀掉金木水火四曜,然后在最后一次狂宴里,如果土曜你反悔的话,也帮他杀掉你,然后承担下所有这些杀人的罪责逃走……”月曜懒洋洋地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烦死了烦死了,多简单的事情,用得着反复提醒吗?我说你这女人真是无聊啊。”
“嗯,那么,鉴于木曜和水曜已经死去,所以在金曜取走五十岚彩子的性命之后,新一次,也就是第六次狂宴就即刻开始,我会给召集人复现他们两个的死亡,而后,就劳烦客人您动手,把依旧剩下的金曜和火曜在召集人面前杀死。原本我还担心金曜会反抗的,但是今天我才知道原来她虽然和我目的不同,但已经和我同样早有了觉悟。这就会让事情简单很多。”土屋的声音很平静,看了看始终被月曜制住,俏脸上却满是无所谓的金女士,顿了顿又补充,“在第六次狂宴完成之后,如果可以,就马上进行第七次。本来在计划里也是这样,不用再召集了。到时,如果召集人下不了决心的话,我会自己动手,当然客人您愿意代劳我也欢迎,结果应该差不多的。”
“你这女人,倒是等不及去死。”月曜笑起来,“这语气好像是在安排别人似的。”
“我只是等不及看到实验结果而已,刚刚五十岚的表现超过了我的预期,所以,召集者今天这个状态是不应该被浪费的。”土屋的声音在平静中难得地透出了一点疯狂,“如果能够在今天一天里结束掉,那么对我们所有人都最简单。”
“拜托你说人话好不好?”月曜不满地说,“如果你觉得你的日语能力表达不清楚的话,可以用德语,用英语,或者用汉语也可以。”
土屋沙耶子没有回答,眼光里却分明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不屑。
而月曜则仰起脸对着土屋冷哼了一声,仿佛在表达“你再这样看我我就杀了你”的意思。
金女士忍不住翘了翘嘴角,但她还没笑出来,就因为月曜揽住她腰肢的手忽然加力而吃痛得皱紧了眉毛。
三个人谁也没有开口。因此,这条走道里除了她们的呼吸声之外,剩下的就只有那扇虚掩的门里传来的皮肉撞击声和彩子带着哭腔的呻吟绝叫了。
95.お願い
(愿望 番号ATAD-051)
Day 6(金),21:10
“五十岚,不能不说,虽然你和春原差异很大,但是在某些方面真的很相似,” 在彩子体内射精之后,重新躺倒在浴缸里的日先生搂着对方娇小的身体喘息着说。
“哪方面?潮吹的体质吗?还是性交时的感受?”彩子的背紧贴着男人的胸腹,现在那里的不动明王刺青已经消失了,“又或者……是大人您的那个刺青?”
日先生没说话,他盖在彩子一只乳房上的手稍稍用力捏了捏,仿佛示意她说下去。
“彩子作为器皿在庭院里时,听到那位执事大人说起过大人的刺青,似乎它在大人您之前和杏奈姐相处,以及今次看到佑香姐最期的时候都浮现过,而刚刚它在彩子面前也出现了。”彩子说,“刚才彩子对您说出了一些很失礼的话,可能大人会因此很恼怒吧。所以,虽然不知道它具体是什么,但彩子猜想这大概是某种作为镇压或者封印的存在,至于所镇压的……”
“虽然有些差异,不过你猜得大体没错,那个纹身是用一种特殊的药水刺就的,只有在我的心智发生某种我不希望的变化的时候才会浮现。其实刚刚你原本有机会让我失去控制的,在那一刹那我甚至以为这就是你的目的。”男人问,“那么彩子觉得所镇压的是什么?”
“大概是比大人之前扮演的酒吞童子更可怕的恶魔吧?彩子觉得没有人会以释放这么可怕的东西为使命的。”彩子的语气显得有些漠不关心,“不过这和彩子已经没关系了。至于目的,彩子是杏奈姐的崇拜者,所想的也只是自己的身份走一次杏奈姐走过的路。至于后来成为了大人狂宴中的人形,并不是彩子可以控制的事情,所以无论是否真的愿意,既然答应了,就要作为使命完成。现在大人已经和彩子交媾过了,如果大人觉得可以,就请带彩子去您的房间吧,金曜执事说会在那里取走彩子的性命的。所以彩子愚蠢以为现在应该是时候了,如果太晚,可能影响大人您休息,这样对您的健康不利。”
“就没有一点别的情绪吗?”日先生把彩子的身体扳过来,看着她的眼睛问,“即便是杏奈那样的人,在切腹之前的访谈里,也是有情不自禁的留恋和紧张的。”
“彩子已经把那些都留在身后了——被冈本导演调教的时候,看杏奈姐一部部作品的时候,熬夜给佑香姐剪辑拷贝作为告别礼物的时候,在画家先生的画廊里被茧前辈陪伴着接受社长的试炼的时候,和佑香姐共处一室聊天做爱的时候,就连最后残余的那一点点愤怒,也在刚才和大人您做爱之间丢下了。”彩子平静地说,“死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应该用心去面对,用最好的,最纯净的心态去接受,绝对不应该是一时冲动草率为之,这就是彩子面对它的方式。能有这样的机会,总比仓促地被杀死或者死在意外里好多了。”
“那么,你的愿望呢?”
“也留下来了,封在信封里,作为彩子可以说仅有的遗物。所以既然留下了,是否能够真的完成,就也和彩子无关了。”彩子说,“在彩子死去后,这同样不是彩子可以把握的事情,所以彩子选择相信。”
“我以为你会说如果我们反悔,你的愿望得不到实现,就会变成恶鬼来找我们之类的话。”日先生难得地开了句玩笑。
“其实啊,死去了就什么也不会有了,肉体也是灵魂也是,恶鬼什么的,就像成佛一样,是根本不存在的妄想罢了。”彩子说,“而且,彩子是不会天真到为了实现某一个愿望就去死的,彩子觉得这往往是恶魔拿来收取人性命的把戏罢了。”
“你刚刚还说恶鬼什么都是虚妄的,怎么就说起恶魔来了?”日先生的嘴角翘了翘。
“彩子说的那种恶魔是住在人心里,就和大人胸前的目青不动尊,或者祂镇压的东西一样。”
彩子的话让日先生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干咳了一声,才用尽可能礼貌的声音说,“哦,我明白了,那么,我没有问题了。如果想要的话,你可以去梳妆一下,选一身喜欢的衣服,多花一些时间也没关系,我可以等。毕竟接下来……”
“没关系,如果大人没有特殊要求,彩子就不打算再穿衣服了,毕竟彩子出生时也是这样赤条条的。至于化妆什么的,就更不必了。彩子的素颜也不算丑陋,以这个样子死去的话,应该不会过于失礼。只是……”说到这里,这个始终平静如水的女孩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彩子可否再小便一次,然后把身体冲洗干净,虽然这样也无法彻底避免在死去的时候失禁,但是至少还是会礼貌一些。”
“当然可以,”日先生指了指不远处的马桶,“彩子如果害羞的话我可以回避,不过……”
“随大人您喜欢就好。”彩子说着就跨出了浴缸,用浴巾擦了擦身体,赤条条地朝马桶走过去。
“当时,春原也这样应我的要求,当着我的面坐在我面前小便来着,当时她似乎怕我看不清楚也拍不清楚,还特意把腿分开了一点。”随后也步出浴缸的日先生从他脱下的衣服里拿出了一部手机,“如果彩子不介意的话……”
“像这样吗?”彩子努力把屁股向后挪了挪,然后分开双腿,抬头看着日先生问,“那么我开始了……”
“哦,嗯。”日先生盯着手机屏幕,心不在焉地回答着。
一股清凉的水箭从彩子双腿之间射出来,飞过很短的距离,打在陶瓷马桶的内壁上,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来。
这声音持续了没多久,就被一声“咚”的声音盖住了。
……
“大人,您还好吗?是不是没有拍到,可是彩子可能暂时没办法再尿更多出来了。”彩子问,声音依旧恭顺而超离,明明是表示关心的话,却几乎连一点关心的意味也没有。
“哦,没关系了,本来也只是想留个纪念而已。”日先生的声音却比之前多了些疲惫和松弛,“谢谢彩子你容忍我的任性。现在请去淋浴吧,然后和我去我的房间……如果你还愿意的话。”
彩子只是“哈依”了一声,低下头用卫生纸把下身擦干净。可当她重新抬起头的时候,她的眼睛却忽然张大了,“大人,您的胸前……那个纹身……真的不要紧吗?”
“没关系,我知道的。”日先生心不在焉地说,随手在手机上编辑着某些东西,直到他的手指停下,他才咬了咬嘴唇,迟疑着重新开口,“对了,彩子,那个……”
“大人您不必顾虑什么,请说就好。”
“关于我身体里被目青不动尊所镇压的存在,彩子你真的一点兴趣也没有吗?”
“对不起,没有兴趣,彩子已经准备好接受死亡,所以心里已经没有波澜了,自然也不会好奇这些无关的事情。”彩子表情平淡地说,然后从马桶上站起来,按动冲水按钮把里面的秽物轰地冲走了,“不过,如果大人您忍耐得实在辛苦的话,可以和彩子倾诉。在被金曜执事取走性命之前,按照安排,彩子始终是要听从大人指示的。”
“那么,也好,其实……”日先生说。他丢下了手机,如释重负地笑了笑,似乎是终于把他编辑的信息发送出去了。
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怪异,轮廓健美的身体也在发抖,而他胸前的不动尊纹身却比刚才更清晰了。
96.密室劇場、世にも奇妙な三角関係
(密室剧场,奇妙的三角关系 番号KRFV-009)
【Day 6(金),21:50】
“按照召集人的通知,他和五十岚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结束,所以我们要在这里多等他们一会。等待总是无聊,所以,让我给二位讲一个关于某个曾经向某个心理师寻求帮助的男人的故事吧。比起我的实验来说,他的故事要简单很多,也更便于你们这些没有专业知识的外行人理解。”一身黑衣,黑色口罩遮脸的土屋沙耶子娴雅地坐在榻榻米上,镜片后面的眼睛显得分外幽深。
她说着,纤手轻捻,燃起了一线香。那种清幽的,令人舒适的香味很快就把这间和室充满了。
“我记得做你们这一行的似乎有不能透露病人信息的道德约束来着。”坐在对面的金女士不无促狭地问,而土屋却只是耸了耸肩,毫不在意给出了回答。
“这只是一个用来打发时间的故事而已,与咨询师的职业道德无关。”土屋挑了挑细长的眉毛,打开了膝上小巧的黑色笔记本电脑,边敲打边说,“这是我的同侪(ピア)之前发送给我的,她是个比我可爱得多的女孩子,为了便于称呼,让我们叫她K酱(ちゃん)。而至于故事的主角,总要有个称呼,因为他是家里的次子,所以我们就叫他次郎好了。”
“好啊,随便你。”金女士用勺子给自己又装了一碗羹汤,“博士小姐,你真的不要尝尝?今天晚上你的体力消耗很大,但似乎什么也没吃。”
“请便就好,还有,请不必再尝试用这个方法让我摘去面罩了,适当的时候,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脸的,我相信今天或许有这个机会,但不是现在。现在我希望专心讲故事。”土屋摇了摇头。
金女士无可无不可地眨了眨眼睛,端起碗凑到嘴边,发出吸溜一声并不优雅的喝汤声音。
“在这个故事里,我们的主人公次郎的身世不差,父亲是个颇有名望的小家族的家主,家产亦很丰厚。而他本人也始终很优秀,成绩也好,剑术也好,各方面都可谓出类拔萃,自小就受人瞩目,远远胜于他那个不学无术,每天只知道和一群狐朋狗友花天酒地的大哥。所以虽然他的家族人丁凋敝,除了他们兄弟俩之外,甚至连一个可以招赘女婿继承家业的姊妹也没有,但他的老父亲倒也不用担心在身后没人可以继承家门,无法把家族的事业进一步发扬光大。总之,父亲也好老师也好同学朋友也好或者是身边的其他人也好,每个人都对他寄予了很高的期许,而他的前途也注定光明宽广。想来,这应该是令人羡慕的那种人生吧。可是,你们知道,这类故事讲到这里总会有个可是的。”土屋说着,貌似遗憾地摇了摇头,“毕竟,这些期许和前途就如同压在他头顶的一顶金王冠,对于次郎那样性格的人来说,其实显得太沉重了……你们大概都想不到,真实的他啊,其实是个非常非常非常懦弱的人呢。”
听到这里时金女士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似乎是被她正在喝的羹汤呛到了。
她不得不放下碗,狼狈地掩着嘴咳了好半天,才满面通红地揩了揩嘴角,顺便擦去了一边眼角咳出的眼泪。
“请不要如此诧异,这只是故事,不要把故事里的次郎和现实中的谁对号入座才好。”土屋虽然这样说,可声音显得有些得意,那种语气就好像她观察到用来做实验的白老鼠按照她预期的时间用预期的方式死掉了一样。她并没有期待对方回答的意思,反而继续用平静的声音说下去,“K酱第一次面对他的时候,内心的反应也和你差不多,当然,她那样受过的严格训练的专业人士是不会向你这种外行人这样失态的。况且,这种诧异对于她来讲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毕竟其实这并不难理解。”
“喂,可恶的女人,我告诉过你了,说人话。”一直用粗鲁的姿势懒洋洋斜倚着的月曜第一次开口了,伴随着一个长长的哈欠。
“很简单,想想水和液压机就知道了。”土屋的纤细手指没有停止在键盘上的敲击,发出有着独特节奏却又几乎微不可闻的哒哒声响,“即便是柔弱如水这样的东西,如果在巨大的压力推动下,甚至也可以举起相当重的东西,或者把钢铁当成面团一样揉捏。人其实也一样,当一个头脑和身体都足够好,性格却又足够软弱的儿子或者学生面对一个给他足够强大的压力,或者说推动力的父亲或者老师的时候,会怎么样?再有,如果他身边的所有人的期许也和他的父亲老师对他的要求同向,又会怎么样?”
金女士若有所思地皱起眉毛,而带着面具的月曜则发出了表示无聊的咂嘴声音。
“当然是顺着这股压力,把其余所有阻挡他的东西,困难也好挫折也好恐惧也好,通通挤扁推到一边去了,所以在所有外人看起来,次郎就永远是个成功的人。”土屋给出了答案,“当然,对于次郎本人来说,这种按照所有人的期许活下去的方式无疑是个痛苦的过程。所以,在那个时候,当次郎坐在他的心理咨询师K酱的面前,在得到她允许之后脱去了上衣,露出了胸口上遍布的那些纵横交错新旧交叠的大小伤口之后,K酱被吓了一大跳。那些伤口交织在一起,看起来像是一张恐怖的脸,其中的某些新伤口甚至还血淋淋的。他说这些雕刻带来的疼痛能让他在那些独处的,几乎无法忍受的时候安静下来,然后继续前进。”
“这么看来他的皮肤祛疤做得比女人还好,要不就是他的胸毛太茂密了,所以影响了我手指的触感……果然是个有钱有势的贵公子呢。”金女士嘟囔了一句,然后马上挥了挥手,制止了土屋马上要做出的提醒,“算了,当我没说,我又没和你的这位次郎睡过……那么,他来做咨询应该是因为不想承受这种压力,也不想再在胸口上做雕刻了?”
“不,恰恰相反,用K酱的话说,次郎反而是在那些压力消失掉之后才日益痛苦的。而且你知道,这种来自父母师长的压力终归要消失的,而那个时候,恰恰也应该是他独立承担家业的时候。”土屋说,“他很担心自己到那时他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这让他感到很恐惧。”
“这种无聊的人生早应该结束才对,散尽家财浪迹天涯不是很好吗?”月曜把手伸进衣襟里抓搔,发出“咔咔”不雅声音,“水嘛,本来就应该是没有定型的才对。”
“次郎是个负责任的人,不单是对他的父亲和师长负责,也是对他的家族和商社负责,为了他们的家族可以更好的发展,也为了族人以及雇员的家庭可以更好地生活。”土屋的语气淡然,“这和客人您的处世态度不一样。”
“吵死了!”月曜坐起身来,看样子仿佛要冲过来把土屋当场打死似的,但旋即就又重新躺倒下去,把双臂枕在脑后,甚至翘起了二郎腿,“其实我也是个很负责任的人呢,所谓浪迹天涯什么的,也总要在给家里人做好交待之后才可以。好了,你继续吧,如果故事太无聊的话,我可是会睡着的。”
土屋没有搭理他,只是扫了他一眼,眼光里充满嫌弃,也有几分忌惮。
“当时次郎对K酱讲了他在胸口刻上第一刀时候的事。”
97.愈されたい男
(想被治愈的男人 番号STAR-438)
【Day 6(金),22:05】
“那是我的哥哥。” 日先生眯着眼睛说看着对面正在哗啦啦洗着淋浴的彩子说,“在我十岁的那年冬天,我在学校得了奖,而他因为打架被老师斥责了,还通知了父亲。哥哥被责罚光着腿站在风雪的庭院里不许吃饭。我不忍心,去给他拿了一个饭团,结果他非但不领情,反而把我狠狠推倒了,然后蹲下来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笑着说,好弟弟啊,不要再带着虚伪的面具骗自己了,在你身体里其实藏着一个和我一样的人。当然,我马上就被管家拉开了,而哥哥就那样站在雪里边笑边朝我喊,‘喂,孝次,其实我们是一样的!’”
这次他没有再去触摸她的裸体,反而退开了一些,以免那些水花溅到他已经擦干的身体上。为了让彩子听清楚,他还特意把嗓音放大了些,这让他在模仿他的哥哥的声音的时候语气中带了一点疯狂。
“大人的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即便是在水声里,彩子的声音还是显得很安静。
“他啊,是个随心所欲,从来不知道自我约束的荒唐人。”日先生说,“即便是从前那次大流行病爆发时候,他还是无所顾忌地请了一些政商朋友去夜总会,结果因为这个被勒令引咎辞职,后来更是因为那一次的荒唐,自己也染上了那种流行病,在禁足思过中去世了。说起来那可是个在当时很轰动的大事件呢,彩子那时你应该有印象吧?”
他顿了顿,似乎期待彩子的回答,但彩子似乎没有听到所以始终没回答,所以他只得有些尴尬地继续说下去,“总之在那以后,我就总是觉得胸口的地方被哥哥戳的地方很痒,而且越是感觉痒的时候,脑子里就越会响起哥哥对我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我知道我们不是同一类人,根本就不是,可还是忍不住害怕。所以我就去抓,可是抓到哪里哪里就更痒,甚至整个胸口都开始痒起来,直到抓出血来,那种痒开始变成疼痛时我心里才能安静下来,所以我索性开始用小刀割开胸口的皮肤,哪里痒就割哪里……”
说到这里,日先生有些不安地扭了扭脖子。
“所以大人很害怕自己身体里也有这样的人?其实彩子倒觉得像大人的兄长那样的男人也很快乐,至少他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彩子说着,把莲蓬头关上了。
“哥哥是个肆意妄为而且不负责任的人,那种人总是屈从于自己欲望的人根本就不能担当大任,如果生是在一个平常人家也就罢了,但是在我的家族,他这样的人承担使命的话,会把一切都搞砸的。”日先生有些不安也有些愤怒地说,“我不能成为那样的人,哪怕那只是我脑中的幻象和邪魔也好,我也要和他战斗,然后打败他。再疼也好,流再多的血也好,我也要打败他……开始我以为,这不过是来自哥哥的诅咒,毕竟那次事件之后,每当我和哥哥面对面,看到他朝我咧开嘴笑或者做出伸手指的动作,我的头脑和身体就都会起反应……而那时我的心理医生——就是土屋,你知道的——也告诉我,想要摆脱某个人带给我的幻象,也就是精神压力,就要从根本上彻底战胜所以这个带给我压力的人,所以那时我认为,只要我战胜了哥哥就可以,在他最擅长的方面,也就是剑道上……终于我成功了,经过若干年的苦练,在哥哥被禁足思过的时候我在家里的剑道道场用手里的剑赢了哥哥……我以为这就可以了,的确,那个声音有一段时间再也没有出现过,而我也在父亲的安排和老师的提携下成为了议员,正式踏上了我的责任之路,父亲和老师也对我越来越满意,甚至不再向之前那么严厉。可是好景不长,不久之后我就发现我的胸口又开始痒了,而我身体里的那个东西还在, 而且更可怕的是,我脑中的那个声音已经完全是我自己的了……可是这不行啊,这和我未来需要承担的相比还差得远,终归有朝一日我是要脱离父亲和老师的约束的,如果在那个时候我却变成了哥哥那种不负责任的样子的话,辜负的就不只是父亲和老师的期望,也是对所有国民的不负责……”
说到这里日先生抬手抓了抓头发,把他整齐的头发抓乱了。而彩子却只是像没听到似的,默默用浴巾仔细擦着身体,似乎要把皮肤的每一颗水珠都擦掉。
“我又去找到土屋,她告诉我,这是我的人格还有缺陷的原因,当然普通人的人格或多或少都会有缺陷的,而之前父亲和老师对我的严厉要求帮助我加固了心智的坚韧,但也让我反而少了自己对于心智的锤炼。而在经过商议之后,她帮我做了两件事情,也就是彩子你之前已经大致知道的完人计划和我胸前的这个目青不动尊纹身,具体来说……”
“大人您实在是辛苦了,看来您一直在努力,哪怕要完成的是自己能力根本做不到的事情,就像那时我们要一举占领那个国土是我们数十倍的国家一样,大人您的胸怀和志向真是高远,对于彩子这样的小百姓来说,大人您也真是温柔呢。”在日先生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已经放下毛巾的彩子语气平淡地打断了他的话,“还有,虽然浪费了一些时间,但彩子现在已经终于完全洗干净了,只要用一点时间吹干头发就可以去死了。彩子这样长短的头发吹起来会很快。说起来,执事大人、土屋博士和月曜客人他们想必也已经等了很久,彩子已经很失礼了,所以请大人您允许彩子……”
“哦,我知道了,对不起,我会加快,毕竟我的时间也不多了,而且后面也没有什么太重要的了,都只是些无聊的事情罢了,所以我只给你讲一些彩子关心的春原的事情就好了。还有,等彩子吹干头发咱们就过去我的房间把这一切都结束掉,如果有没说完的,路上也可以再说一说。”日先生抱歉地笑了笑,甚至轻快地耸了耸肩,“还有,要谢谢彩子你所说的关于我自不量力的这些话,现在想起来还真是……”
彩子没再说话,她手里的吹风机已经发出了嗡嗡的噪声,似乎表示她不想听到这位大人对她的感谢、抱歉之类的话或者是关于那些狂宴和纹身的详细解说了。
98.昏睡
(昏睡 番号MXGS-785)
【Day 6(金),22:10】
“关于那个纹身,实际上很简单,只不过是一种可以长久作用的药水,会与次郎的毛细血管中那些会引发瘙痒的组胺类物质发生反应,产生一种青蓝色的刺激性物质,而这种刺激物质带来的疼痛又可以大致抵消掉他的瘙痒感觉。至于那种瘙痒的来源,其实是他的某种特定情绪和体内特定激素之间的某种关联,简单的说,就像有些孩子过度紧张的时候机会起皮疹一样。我希望我的解释已经足够让你们这些外行明白了。”土屋边说,边继续敲击着她的笔记本电脑。
“嗯,大致听懂了,这就够了。”金女士有些倦怠地点了点头,她的神情在和室里弥漫的香氛中显得愈发慵懒,眼皮微微有点低垂,身体也软下来,好像一条快要冬眠的蛇,“那种给特定的情绪是什么?他的隐藏人格吗?”
“类似吧,确切地说,那是次郎他自小就被压制得死死的本我,他所有的原始欲望的集合,我想你应该起码知道这个词。”土屋有些心不在焉地说,“而那些瘙痒也好恐惧也好或者说激素分泌也好,都是他的自我在压制本我从而实现超我的体现。而所谓完人计划,则是我和K酱她们一直研究的方向,比斯金纳的理论大胆了很多,我们相信,如果我们的研究真的成功了,这个世界也会变得比斯金纳设想得更美好。听起来很虚无是吧?其实简单得很,不过是通过一定的手段,让次郎这类受助者的自我强大起来,从而达到不用依靠外力的推动就可以实现调节、疏导甚至利用本我的各种本能的过程。”
“利用?驱动求生、繁衍的欲力就罢了,求死和杀戮的本能难道也可以利用吗?”金女士显出了一点好奇,“毕竟我的生意里有太多求死的雇主了,照土屋你的说法,这些人是什么?能量充沛的人间电池吗?”
“对啊,这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只不过你们不懂得运用,所以白白浪费了他们的生命罢了。死之本能(ドイツ),是希望一切,自己也好外物也罢都回归无序的原初状态的本能欲望,浅显的人只会把它理解成求死,也就是杀死自己和杀戮,也就是杀死别人的本能,似乎都是不好的东西。但是,即便是我们的祖先的狩猎和采摘也好,咀嚼的过程也好,在初夜时刺破处女膜的过程也好,这些本能的驱动无处不在。如果更具体些,就想想那些冲向火场的消防员,或者战争中悍不畏死杀敌的战士吧。”
“悍不畏死的战士?你不会说是那个疯女人西川佑香吗?”金女士咯咯地笑起来,“这么说,把她变成几乎不死的永动机的竟然是她自己的死亡本能?”
土屋却没有笑,反而郑重地抬了抬眉毛,这个动作让她的镜片反射出异样的光彩来。
“其实没有错,那正是西川在自己知道自己必定要死的时候,希望杀死更多仇人的欲望。所谓求生的意志坚强,怎么都杀不掉打不倒的那种,很多时候只不过是因为还不能得到令自己满意的死亡,因此无法真正实现自己的死亡意志的结果罢了。同样,性的高潮和死亡本身就是相通的,所以那种性欲强烈,渴望交媾的人,往往也代表着意识里有强大的死之本能,或内显为自毁倾向,或外显为破坏的欲望,其实都是一码事。”
当她说到这里时,她的眼光和金女士的眼光不约而同地在已经开始打盹的月曜身上停了一下,金女士马上掩住了自己嘴,免得自己笑出声音。
“别误会,我是另有所指的,”土屋神色不变地结束这个小小玩笑,“比如早乙女千寻,我想你也应该看过她不少的演出,也应该能记得她那种充满了欲望、疯狂却又始终表现出被虐待的不甘和痛苦,每次都好像在下一秒就要被折磨至死,却总也不会死去的柔韧样子。实际上,那种柔韧背后的力量,就是她还没有达到自己生命价值的体现,无论这种价值是有些人所认为的那种用自己的生命尽量地去报复她曾经的同性恋人也好,或者是别的也罢。总之,在她最后的那场真人秀里,她似乎觉得她做的已经足够了,所以她很投入地在那里面释放了她所有的能量,用很痛苦很疯狂但是很决绝的方式真正死去了,或者说是解脱了。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是她死之前的微表情已经可以说明一切了。”
“或许吧,对于我来讲,早乙女不过只是个与我没什么关系,而且已经死掉的痴女女优罢了,”金女士无动于衷地说,“或许我和她唯二的羁绊是我被木推荐吃了她一片舌头,还有她的同性恋人吓死了我的死鬼老公罢了。比起浪费时间听她的无聊事情,我还是对春原那女人感兴趣多一点。”
“春原吗?我以为这几天你对她的了解已经够多了,”土屋耸了耸肩,手指在键盘上的敲打速度加快了一点,“而且你不是已经买断了她的所有拷贝了?我想从那里面你可以对于春原有更多了解的。”
“可惜我大概率没有时间看了,拜你所赐,狂宴的真正主持者。”金女士撒娇似地叹了口气,“所以,土屋你要对我负责任才行。”
“也对,不过我想你要抓紧时间了。”土屋说,“用不了多久召集人就要回来了。”
“嗯,关于她如何被一次次针对,甚至最后如何死掉这些我基本都了解,我只是想知道原因,她成为你们,还有那位贵公子次郎目标的原因。”
“说起来,次郎啊可是是春原的崇拜者呢,货真价实的崇拜者。”土屋在“货真价实”几个字上可以地加重了语气,“在和次郎咨询的时候,他告诉K酱自己其实很羡慕,或者说很崇拜某个AV女优,她对于自己喜欢的题材会做出作风非常大胆的演出,而对于不喜欢的题材从来就会干脆拒绝。从那个女人的表演的陶醉里,次郎莫名其妙地感觉她的内心比他强大得多。后来,他们甚至花了四个小时,从头到尾一起看了春原的那部叫做《忍者绘卷》的作品,就是春原和早乙女,西川以及茧四个人一起出演的那部,不单是为了看春原的表演,也是为了看她和其它女优的区别。”
“哦?你们的结论呢?”金女士似乎终于提起了一点兴趣,把手里已经空掉的汤碗也放下了。
“这个啊,其实K酱和我很早就发现了春原那种与众不同的气质,和早乙女的那种忍耐住不适同时又在抵抗身体欲望的纠结,茧那种自己生来就应该如此也只能如此的无奈,以及西川那样用性彻底麻醉自己的沉沦都不一样,她是在享受,纯纯粹粹地享受,无论是做爱也好自慰也好被残忍地虐待也好,虽然作为女优她有做表情管理,但是在经验丰富的心理医生面前,这些东西还是会显露得很清楚。这个女人应该有着很强的自我意识,很了解自己想要什么,同时对于自己的生活,包括自己的死亡可能都有着很高的追求和要求,而且会按照这种要求一直走到底。”土屋说,“也就是在那时,次郎就有萌生选择春原的想法,但是,这毕竟是很重要的事情,必须经过确认才可以。”
“确认?确认什么?”
“确认春原的这些表现究竟是真的源于她强大的自我意识,还是这些只是她表演出来的。”土屋说,“如果不经确认的话——就像今次的那两个候选,五十岚和西川,虽然看起来都已经有了和春原类似的特质,但是我们不放心,原因也是这个。毕竟,现在没有办法再做那么复杂的确认,或者说实验准备了。而且,研究这样一个自我意识很强大的女人对于打击的承受能力,本身亦是个很好的课题。”
“所以,对于那种春原的演出以及那种潮吹体质的追捧,女优行业对于其它无法达成潮吹的女优的打压以及那些AV影片的观众对于普通女性性生活的不当要求,继而是随之而来的女优行业和更多女性反过来对于春原的抵制和谩骂……”金女士托着腮转了转眼睛,“也是,这些事情只要花不多的钱推动一下就能做得到,甚至新的潮吹流AV影片的大流行给行业带来的收益就足够对冲掉了。”
“别把金钱的作用想得太万能,这些事情能够推动其实更多的是因为这些想法本来就是顺理成章,合乎逻辑的,而且也必定符合某一部分人的利益需求,而我们需要做的,只是把群体里的这种想法稍加引动,或者推动就好,而后,潮流也就顺理成章地形成了……休说是这种简单的事情,哪怕是更为疯狂的事情,只要能够找到其中的内在逻辑,也是一样可以引动的。远的不说,最近这一百年里,在我们这个岛国,甚至是在世界上人口和国土都比我们大很多的国家,这样群体性的歇斯底里,各种集体疯狂还少吗?”土屋幽幽地说着,话音的顿挫和指尖在键盘上的敲击似乎形成了一种隐秘的节奏。
“这样啊。”金女士点了点头,舒了口气,又装了一碗汤,“那么,你们是什么时候确认的?”
“我想你应该知道次郎自己曾经去见了春原一面,”土屋说,“那一次……”
“哦,我记得,那一次他胸前的目青不动尊浮现出来了,就是那一次吗?”金女士没有抬起眼皮,嘬起嘴唇贴着碗边抿了口汤,“那次的录影我看过,开始我还以为是因为春原见过了那位次郎的脸才导致她要死掉的。”
“对于我们这些专业的人来说,让人忘记特定的某些事情并不很难。所以次郎在回来之后面对K酱的时候表现得很矛盾,甚至试图在K酱面前说谎。当然那是没有效果的,所以在最终决定之后,他伏在地上,哭得很伤心。”土屋说。
“鳄鱼吞噬猎物的时候也会流眼泪,但那不过是排出盐分而已。”金女士轻描淡写地说。
“不,那一次之后,或许是因为他应该是爱上她了。”土屋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所以她不得不清了清嗓子,“而更有意思的是,春原那女人,在那次之后,特别是知道了这位目青不动尊就是暗中资助‘萤’的那位之后,对于次郎也有了一种依恋,以至于到她切腹的时候,还特地要求摆上了目青不动尊的灵位,算是对于次郎的一种辞别,或者希望他来解救千寻的一种期待。在和炎谷,冈本他们沟通那一段的时候,她自己就解释过,曾经答应过一个朋友,如果切腹的话,会让他看到……”
“你刚刚说他爱上她了,是指次郎爱上春原了?”金女士似乎没有听到土屋后面的话,不无刻薄地追问,“而且你似乎对这件事不很开心。”
“没有不开心,这都是人之常情。”土屋敲击键盘的手停了一秒钟,然后才继续,“那不过是痛恨自己软弱的次郎受到了春原那种强大的自我意识以及时刻表现出的本真感染而已,因为仰慕而产生的,也未必是真正的爱情。而且春原杏奈那种贱女人,是根本没可能,也没资格和次郎在一起的。说起来……”
“我倒觉得她和你我一样,都只是性欲超强超级喜欢性交的女人罢了,没有太大区别,而且我们都让同一个男人插过。哦,或许唯一的区别是春原没有让那男人插她的屁眼,据我所知她不接受肛交的,而我俩都有过,甚至连屎都被干出来过,所以我们两个可能比春原口味更重,或者说更贱一点。哦对了,还有更重要的,我们谁也做不到春原那样惊人的潮吹。”金女士咯咯地笑起来,用相当粗鄙直白的语言打断了土屋的话,“另外,你说次郎对春原是仰慕,我倒觉得春原是引起了次郎的某些共鸣,这同样是你我做不到的,我们对于那位,可能都只是各取所需的合作关系罢了。不过你这么说的确有道理,之所以早乙女千寻在后来被炎谷日益严苛的虐待,到死。我听说早乙女其实怀孕过,似乎在早期还以孕妇的身姿拍过一两部猎奇作品,而后来她拍了涉及腹部虐待类的作品,那个孩子就在对于她赤裸小腹的连续击打里面流产了。想来,这恐怕也包含了次郎对于情敌的某种报复?好了,抱歉刚才打断了你,很失礼呢。土屋你刚刚‘说起来’之后想要说的是什么?”
土屋敲击键盘的声音明显加大了,但是她的语气却似乎没有变化,“我想说的是,这是种很微妙的情愫,对于完人计划本身来说,能让实验对象对材料有这种复杂的情绪其实是很有利于实验效果的,很可惜……”
“很可惜我家那个不争气的死鬼直接在春原切腹剜眼的气势下死掉了,所以七曜缺了一曜,破坏了仪式?”
“那只是表面原因而已,更重要的是,到最后,春原并没有真正具备成为材料,也就是狂宴主角的条件。”土屋顿了顿,似乎看到了正在继续喝蛇羹的金女士投来的询问目光,“这让我们不得不退而求其次重新选择,虽然当时为了能推动春原,甚至连女优保护法案这样的大动作都做了,但毕竟,成为狂宴主角这件事太重要了,人命关天。”
“混账……”已经鼾声如雷的月曜忽然说了一句梦话,然后又继续开始打鼾。
而金女士笑出了声,以至于嘴里的蛇羹又喷出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这女人用娇媚的声音连连向对面满脸汤水,连脸上的黑色口罩都湿透的土屋道歉,顺手递过来一张纸巾,“实在是忍不住了,想不到土屋你这么幽默。你最好把口罩摘掉或者起码换一个,你知道在我的国家,有一种死刑就是在人口鼻处贴上浸透水的纸来达成窒息致死的目的的。”
“不用,我还是抓紧把最后一点事情说完为好,”土屋淡淡地说,连敲击键盘的节奏也再次平缓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成为狂宴主角的真正条件是什么?”金女士也不再笑了,“这么看,我家那死鬼即便死了,你们也可以直接吃掉已经切腹甚至被做成肉达摩的春原的,那个状态下,从她身上割下来的肉足够你们吃了。”
“条件是,真正被击倒,或者起码是表面上心甘情愿地服从,然后任由召集人吃掉。”土屋沉静地说,“当杏奈发现那把橡胶刀变成了锋利的丧礼刀,却依然继续进行切腹,并且自己挖出眼球的时候,我们原本以为已经几乎成功了,她所差的只是没有失态,坚持着自己完成了一切,而不是崩溃或者任命,我们都认为,她唯一的那一点生机会在发现她信赖的目青不动尊先生真的出现在她被制成肉达摩的现场时彻底失控崩溃的,那样,其实仪式就可以在肉达摩的现场完成,像你说的,那里最不缺的就是她的碎肉,很可惜……”
“很可惜这次你们错了,或者说失败了。说起来,你们花了很长的时间做了这一切的,为了让那个你所谓的次郎打垮这个春原难以打倒的女人,因此推着她站到所有人的对立面,失去所有人的支持,看着她的爱人受到虐待,击碎她所有的精神支柱,等待着她在狂宴上的彻底崩溃,最终在狂宴上杀死她吃掉她,就像之前那些因为种种原因终于屈服然后被吃掉的女人一样,是吗?土屋,或者说K酱?”金女士的声音忽然转冷。
“不,说过了,我不是K酱。”土屋冷漠地否定了。
“不重要了,就像次郎是不是那个男人一样不重要,因为都是显而易见的谎言,我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上位者都喜欢对别人说这种谎言,就像皇帝穿着衣服的谎言一样。”金女士把剩下的蛇羹都倒进了嘴里,咽下了大部分,有些顺着嘴角流出来。但她没有管,只是边咀嚼着那些被一并倒进嘴里作为汤底的蛇肉,边含糊不清地说,“最后一个问题,虽然出于礼节也好为了生意也好,我也吃过不止一次人肉,但是我实在不知道,这个吃人肉的仪式和你们的心理治疗有什么关系。”
说着,她毫不讲究地把嘴里嚼剩的一小截骨头啐出了很远。
99.アクメ祭り
(恶鬼祭 番号SDMS-619)
【Day 6(金),22:35】
“所以,大人的意思是……”乖巧陪在日先生身边走出浴室的时候,彩子赤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
“嗯,或许是太愤怒或者是太惧怕,总之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出手那么重,更没想到在那之后我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日先生不无沮丧地说,“当然,如你所见,这对我没什么影响,毕竟在我这样人丁稀少又重要的家族,因为意外死掉一个不肖的浪荡子和爆出丑闻,让我这个家族未来的期望陨落相比,父亲和老师会怎么选择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但是我却因为这个痛苦了很久,毕竟他是我的亲哥哥,而且那件事情也太可怕了……我的那个状态直到土屋给我讲了那些关于食人族的事情才算改善。说起来,关于这个,彩子应该不很了解。那些食人族……”
“大概那种如果吃掉对方就会获得对方的力量或者特质之类的事情吧。”彩子有些突兀地截下了日先生的话,“大概算是一种和被吃者建立某种联系的仪式。土屋小姐……土曜大人帮您开解之后,您大概就会觉得您的兄长的某一部分融合到您身体里了,而且这是他该有的去处。”
日先生一时立在那里没有说话,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身边这个仍在小步前行的赤裸女人,过了一两秒才开口:“想不到彩子居然知道这些。”
“彩子也不记得是在哪里读过类似的东西了,但是彩子应该等大人自己说才对,只是彩子觉得,不应该再浪费时间了,大人您应该尽快做该做的事情,回到大人的房间里,让金曜执事取走彩子的性命,完成这次狂宴才是。”彩子停下脚步,微微朝日先生举了个躬。
“我已经忘了这是你第几次催促我杀掉你了。”日先生苦笑,“你就这么想要去死吗?不害怕?”
“人总有应该做的事情,不管自己愿不愿意,害不害怕,确定了下来就应该完成。”彩子说,“彩子有彩子的使命,就如同大人您有大人您的,谁也不应该回避。而且,彩子愚蠢以为,一件事情越是让你紧张恐惧,越是应该让它早点到来才好,所以……大人您,也请加油,不要逃避自己的命运才是,就像……”
“就像什么?”
“就像杏奈姐,”彩子说,“像她发现手中的橡胶刀被换成真正的切腹刀之后所做的一样。彩子觉得,虽然手里的刀不一样,但杏奈姐和小林正树导演的《切腹》里的千千岩求女是同样勇敢的。”
“这样说的话,可能最怯懦的那个人是我呢。”日先生苦笑,身体有点微微发颤,“彩子啊,你说,如果我真的吃下……”
“会不会真有效,其实和彩子没什么关系,因为那时彩子已经死掉,什么都不会再有感觉。但大人您马上就知道了。”彩子脸上那一点点激动也退去了,她的脚步没有停下,径自走到了一扇贴有目青不动尊神符的门前,“彩子只是觉得,大人如果相信这会有效,那这才有可能有效,反过来,如果大人不相信,那恐怕再多的仪式也……好了,大人请进吧。”
说话之间,她没有去征求日先生的意见就把那扇门哗啦一声拉开,而里面的场景让她发出了“啊”的一声惊呼。
房间的一侧,仍然带着黑色口罩的土屋沙耶子身体笔直地端坐在一侧,她依然带着狰狞的“舞蛇”能面具的月曜坐在金女士的身后,手里的长刀架在她修长的脖子上,刀刃处渗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而金女士似乎浑然不觉,正似笑非笑地用一只手撩起额前那绺始终遮挡眼睛的乌黑刘海,而她的另一只手正用很优雅的手势将有着尖长指甲的手指伸入眼眶抠挖,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吱声。
100.僕の催眠術
(我的催眠术 番号VENU-346)
【Day 6(金),22:50】
“土屋,拜托请停止任性吧,不管是谁其实都不重要了。”日先生坐到了月曜和金女士对面的上座位置上,声音温和得似乎和狂宴上的他换了一个人一样,而他坦露的胸前那个表情愤怒的目青不动尊的刺青却比以往更清楚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父亲已经下了命令,这里很快就会被付之一炬。让她们都离开吧,不要再死没用的人了。还有,请费心把里面那个房间给我准备好,然后,你就也离开吧,谢谢这段时间以来的关照。”
他这句话让顺从地坐到空着的“下座”位置上的彩子呆了一呆。她有点害怕似的缩了缩赤裸的身体,向日先生投去了一个带点询问的无助眼神。
“哦,抱歉让你疑惑了。”日先生礼貌地向彩子欠了欠身,“是这样,刚刚和彩子在浴室的时候,我接到了父亲的消息,出于不明的原因,我们今次狂宴上的一些荒唐行为被传送到了暗网上面,虽然只是少数人可以看到,但是因为我们的某些摘下面具的举动以及其它的一些可以查知的细节,已经足够推断出我的身份。因此,父亲已经命令我停止这些行为并且承担这些荒唐行为的后果,从而可以恢复家族的名誉,而这也是我在最开始时就做好预案的。”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有点嘶哑,吞了口口水又用力清了清喉咙,才说,“一旦出现纰漏,我会切腹,然后……家族会对我做出类似我哥哥的安排。”
说完这句话,日先生不无尴尬地朝彩子笑了一下,“所以,彩子你不需要死去了,有机会回去享受你的生活,还有客人您……”他把目光转向了其他人说,“我委托您的事情也告终止,因为客人您一直很小心没有露出面目,所以今次的事件应该不会对您造成困扰。木曜和土曜已经死了,火曜也已经离开,所以我也不会再为他们操心。至于ゆめこ,还有土屋,你们或者露出了面目,或者暴露了本名,所以大概会有些麻烦,但至少……”
“不,还没有到那个程度。”土屋用一种从没有过的森冷语气突兀地把他的话打断了,“目前的情况,在暗网上出现的不过是一些带着面具的荒唐男女的荒唐事而已。比起关心我的情况,您难道不关心是谁是造成这些事情的罪魁祸首吗?”
“虽然还不知道幕后的人是谁,但是显然那个被称作‘蜘蛛’的组织,那个杀手化妆成了那个姓岛崎的女人,控制并杀死了水曜。而这个庭院是水曜的,所以控制这里的闭路设备自然是很简单的事情。那女人被客人揭穿身份的时候你明明在场的,父亲和老师都已经看见了。”日先生有些无奈地说,“我知道你在怀疑ゆめこ,其实没有必要,她的那只假眼睛的事情,我们都知道,而且到这里之前事先也检查过的。”
“逃避!”土屋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口吻说,眼神透过镜片,如利剑般盯着日先生的眼睛,看得后者有些躲闪,“你明明知道这是不成立的,岛崎控制水曜是在他和她性交之中或者之后的事情,而今次的狂宴从一开始就被发布到暗网上了。你只是不敢承认或者不敢面对而已,所以在给今次的事件找理由而已……为了你走了这么远,但直到现在还是这样,真是……”她说着,索性不再逼视上座上微微发抖的日先生,而是把目光停在被金女士托在掌心的那颗圆溜溜的眼球上——眼白如瓷,血丝赤红,瞳孔的地方有如深邃的黑曜石,“金曜,事实是什么,不如你自己对他说。”
“是。”金女士顺从地应了一声,把那可以称作眼球的东西身前的桌面上,然后用尖锐的指甲在那个眼球的某个部位上一戳,那个圆溜溜的东西就随着裂开,然后分成了两半,露出了嵌在瞳孔位置的微形摄像机和后面一闪一闪的红色小灯。
“闪烁的部分是无线发射装置,闪烁红灯是代表连接失败,从进入到这间房间后就一直是这样了,而如果闪烁的是黄色的话,就代表是网路连通的状态,我所看到,也就是这颗眼球里面摄像机拍摄到的东西,包括狂宴开始时的一切,西川和冈本的死斗,我们对于作为器物的五十岚所有蹂躏,我们之间的各种交媾,木曜的死,以及岛崎有希子冒充水野间条的事情等等,包括孝次在激动时胸前浮现的不动明王纹身,都被传到指定的暗网服务器上,从而和之前我上传的一些文件一起,可以让我的买家看到,但是买家是不是传递给别人看,我不知道。”金女士用一种懒洋洋的,缺乏活力的声音说。
“哪些文件?”土屋冷冰冰地追问了一句。
“我之前从炎谷那里购买的那些曾被封禁的春原杏奈的录影,对于那些,合同里面规定了我如果散播会承担巨额的罚金,但是对方给出的价码让我纵使计算了这笔罚金之后还会有丰厚的利润。”金女士老老实实地回答道,“至于动机,是因为海外的买家出了更高的价钱。我不知道那些买家的真实身份,但是我能猜到,应该是神孽,就是早乙女在里面死掉的那个真人秀的幕后主办者,我不知道他们的动机,但是我知道日也是想……”
“够了,停止。”土屋开口,而金女士就老老实实地把嘴闭上了,然后,她看了身边的月曜一眼,后者手中的刀光一闪,那颗眼球就裂成了四瓣,冒着烟散落在那里了。
“ゆめこ,你居然……”日先生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金女士一眼,那一瞬间他似乎很生气,但旋即那股气势就消失了,“虽然有点失望,但也不是很匪夷所思,如果你为我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钱的话。”
“嗯,蛇是冷血动物,而在我的词典里并没有感情之类的东西。所有我做出的都是标了价码的,我喜欢和追求的只有钱本身。为了金钱,不只是作为妻子或者情妇或者用其它身份和被金主指定的人或者其它生物交媾,满足其独特的性癖,按照金主的要求用指定的方式杀掉指定的对象并制作供人观看的录影甚至协助他们达成吃掉对象尸体的愿望,用我肉体孕育金主指定的男人的孩子并生下来,甚至是我自己的性命也是可以卖掉的,这是我的人生观。”金女士还是用那种慵懒而平板的声音说,“因此,因为价码足够,我已经同意在后面要发生下一次的狂宴上被月曜杀掉了,就像我今天早先说过的,只要财富留存下去,按照我的意愿流转到我期望的人手里,然后不停的运转滋生。其实就是我用某种形式永生了。这一点,我并没有说谎,而如果顺利的话,我原本会把自己被杀死的过程也卖掉的,关于价格我也已经谈好了,相当可观。关于那个买家的情况……”
“够了,停下,以后也不要再涉及关于那个买家的事情。”土屋再次打断了金女士的话,“说一下你是如何把这个摄像机带进来的,如召集者所说,在到这里之前,你的身体是经过检查的。”
“那个眼球在我的消化道里,用一种特殊的,可以在一定时间内留在小肠内的包装,我在来之前就预先吞下去的,这会让我的消化道出血,疼痛,也会增大我未来罹患肠癌的风险,但是价码足够,而且我知道自己本来也命不久矣。”金女士说,“它会随着我的肠道蠕动逐步下行,在计划的时间内通过肛门排出来,而我对这次狂宴时间的确定,也是根据它大概可能排出的时间计算的。我在狂宴开始之前,刻意与木曜以及日你多次进行的肛交也是为了确保它可以在狂宴开始之前被排出来,让我可以装进眼眶,同时把原本的那颗眼球吞下去。之前,金田为了满足他的性癖,曾经这样吞过我不只一颗这种可以消化的假眼球。”
坐在下座的五十岚彩子发出了轻微的不礼貌的作呕声音,大概是因为她的胃袋已经吐空,而且今天的事情给她太多刺激让她不再过于敏感,所以她自己很快就控制住了。
“不要再说这些肮脏恶心的事情,接下来说说你与岛崎的关系,这只蜘蛛也是你雇佣的吗?”土屋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说,“她原本是你购买的性奴,这是经过我和水曜分别调查的事实。”
“岛崎是我很久之前买来的,我对于她的身份一无所知,至于我给她的药,是从我事先预存在日这里的两颗之中随机拿取的,另一颗还在他身上,另外我的左下第三颗臼齿里也还有一颗。那是一种蛇毒的提取物,可以让人快速死去。”金女士声音平淡的说,“需要我取来吃掉,或者让五十岚吃掉吗?”
“不用了,ゆめこ已经把一切都说得很清楚了,无论以她的立场,或者是作为那位幕后的金主,这些做法都是可以理解的。”日先生抬手制止了想要继续说话的土屋,“虽然对事实没有改变,可还是谢谢让我在最后知道这些。果然,以我的才智和器量,承担未来的那些事情还是太勉强了,或者说,这是。好了,现在,土屋,按照我说的让她们都离开这里,然后帮我布置好里面那个房间之后你也离开吧。我需要在火烧到这里之前完成才可以,这需要一点时间,所以,拜托了。”
“腿长在她们身上,至于她们走不走,要问她们自己才行。”土屋用两个手指向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然后转头望向下座上赤身裸体的五十岚彩子,“你,现在要离开吗?”
“彩子的身份是今次狂宴上属于执事金女士的人形,这是和公司签过协议的,之前金女士给出的指令让彩子是一切都按照大人的要求去做,陪他交媾或者其它的都可以,然后回到这里来,让金女士取走彩子的性命。”彩子坐直了身体,稍微向前挺了挺胸,让房间里的所有人都能看到她那对不大但是丰满的乳房上因为紧张泛起的鸡皮疙瘩以及那两个棕褐色硬梆梆竖起来,因为空孕催乳剂的缘故又开始泛出白浊奶水的乳头,“所以,如过日大人是在进入这里之前提出这个命令的话,彩子还会因为两位大人要求之间的矛盾而困扰,但现在,彩子只需要听作为执事的金女士的吩咐,而且彩子也已经做好在这里被杀死的准备了。”
听她说完之后,土屋点了点头,而日先生则轻轻送了口气,转头看向空掉一个眼眶的金女士,“ゆめこ,这样说的话,我想……”
“不。”金女士依然用那种慵懒得没什么神智的嗓音回答,“狂宴还没有结束,我不会离开,我会作为执事,在这里,在你的面前杀死五十岚让你吃掉,然后,我会如约作为下一次狂宴的主角玩具,接受月曜对我的处刑,这一切都会让你看到的。”
她说得很平静,似乎不是在说关于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的事情,而是在安排她手里的玩偶一样。
而彩子也丝毫没有反对,只是对金女士低头说了一声“哈依”,表情里是充满了“我已经有觉悟了,您随时可以取走我的性命”的味道。
在她说完后,土屋把眼光转向了始终用长刀压在金女士脖子上的月曜。后者似乎是看到了她的目光,依旧是那种非男非女的声音开口说话,但语气里却没有了之前的张扬,反而平板空洞得有些诡异:“木曜和水曜已死,我会继续咱们的约定,在接下来即将开始的两次狂宴仪式里先杀死金曜和火曜,再在你面前杀死土曜或者确保土曜在你面前自杀,同时确保你能吃下她们中的一部分肉体,和之前的安排不同的是我不会离开,然后用追杀你的形式把你送出这里,最后表现出精神不正常的状态,承担下所有这里的一切罪责,在他们的公开注视之下被杀死。”
“疯了,你们都疯了吗?这一切都已经没有价值了,你们这些人……为什么?”日先生失态地把双手撑在身后,倒退着挪了两步,双眼圆睁,表情惶恐。他开始剧烈地呼吸,这让他胸口的那个不动明王的纹身显得比以往什么时候都清晰,甚至随着他胸口肌肉的颤动开始蠕蠕而动了。
“不,没有,我可是比什么时候都理智,炎谷一会就会被送回到这里,而且他胸前会被纹上和你一样的纹身,这样,就可以把你完全洗脱,在你父亲和老师那里这也是可以完全接受的解释。毕竟,我们走了已经这么远,也牺牲了这么材料,必须要看到实验结果才行。孝次你啊,不但是你的家族和老师的希望,是全国最有前途的议员,更是人家(あたし)不惜牺牲生命塑造的最完美的作品,可千万不要让人家失望。”说到此处时,土屋的声音渐渐变得甜腻,也微微透出了一点疯狂。
“使命?作品?牺牲?”日先生机械地重复着这几个单词,愣了愣,忽然问,“土屋,是你做的?ゆめこ和月曜的表现很反常,这是因为你把他们都催眠了,是不是?”
“当然,人家只是一个身体羸弱的女子,怎么可能是月曜那样的扶他怪物的对手?即便是仅仅金曜,如果说比拼武力的话,也不是人家可以做到的。可是,人家毕竟是专业的,只是通过给她们讲一些关于你的秘辛,让她们可以把注意力集中到人家发出的声音上来,然后借助敲击键盘发出的规律声音和在房间里布置的香氛就可以达成催眠了。说起来,虽然是人家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但是的确很有效呢,就像当初……”
土屋没有说下去,只是用手掩住本来就被口罩遮住的嘴,开始放肆地咯咯地笑。
这笑声让五十岚彩子的赤裸身体触电似地抖了一下,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满脸苍白,抬起双手把耳朵死死捂住了。
101.Perfect collection(YO-108)
(最佳之选 番号YO-108)
【Day 6(金),23:15】
“土屋,按照你的这个安排……真的……可以奏效吗?”日先生的汗水大颗大颗地滴下来,打在他身前的榻榻米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他的脸上的肌肉开始剧烈地抽搐,让他原本英俊的面庞此刻显得比胸前的纹身更狰狞。
“当然,”笑过之后的土屋收敛了情绪,恢复了那种带着魅惑,略显沙哑的嗓音,“人家早就说过了,孝次你啊,永远都可以相信人家的。”
“父亲对我说,因为这个不名誉的事件,老师已经对我和家族很失望,家族很可能会失去老师的支持。而如果我按照父亲所说的去了结这个事件的话,至少老师可以将支持转移到我家族的唯一后代身上,我想你已经猜到了,那个孩子……”
“金曜生下的那个孩子不是金田的,甚至也不是像一些人知道的那样是你父亲的,人家当然知道。”土屋轻描淡写地说,“你故意娶了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做妻子,然后渐渐透露出这是你因为自己不能生育才刻意为之的讯息,麻痹了那个已经风烛残年的老头子。不过这样的事情,你应该是得到了你老师的支持,甚至是授意才能做到的,是吗?”
“是的,这是老师对我的考验,”日先生点了点头,似乎恢复了一点自信,“我才是家族血脉的承载者,而父亲虽然曾经作为家族家主走上了最高的位置,但是充其量不过是个上门女婿,血管里流的,也不过是外姓人的臭血罢了。而ゆめこ的身体中却有那场战争里面老师的家族遗留在那个国家的血脉,这一点甚至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加上她现在的身份和身价,她正好是那个完美的容器。”
“哦,是这样啊,太棒了。孝次你看,你不是也完成过这样精彩的布局吗?”土屋用一种大姐姐似地鼓励的语气说,“走下去,没问题的。只要你没有被打倒,坚持下来,成功把这些都化解掉,就可以展现出你是有足够的根性、器量和智慧的投注对象,这样,你们担心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投注……对象?”
“对,你的老师也好,甚至金曜背后的那些我们大概能猜得出是谁的势力也好,在他们眼里,孝次你,甚至你的家族只不过是赛道上的一匹马而已,他们不会只投注在一匹马身上,甚至有些时候还会伸手操纵一些事情,比如让一匹大家都会投注的马跌倒,从而让另一匹黑马夺冠,而早已投注在那匹黑马身上的他们则会赚到更多。如果你真的按照他们的安排跌倒了的话,那么即便他们真的会投注有着你的血脉的小马驹,他们也会先从另外的那些马身上赚得盆满钵满,同时等待那匹有着天赋血统和惨败英雄传奇父亲的小马驹长大,然后……”
“可恶!”在土屋故意拖出的长音里面,日先生捏紧了拳头,狠狠在榻榻米上捶了一下。
“对,愤怒,即便这种情绪也比你的软弱要强得多,”土屋用一种赞赏的语气说,“你还有底牌的,而且你也还没有把底牌交出去不是吗?”她说着,看了看桌上忽然开始不断嗡鸣的属于日先生的手机。
“对,孩子所在的房间是有密码的,我原本没告诉父亲只是想拖延一些时间而已,”日先生把腰挺了起来,而他胸前的纹身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下去,“但是现在,土屋,我都明白了。还有……”他朝彩子和金、月两个人稍稍鞠了一躬说,“对不起,听到了这些事情的你们真的没办法再走出去,所以对不起,拜托你们和我成为一体吧,至于土屋你,我想邀请你做……”
“不,我是仪式的一部分,也是最关键的那一部分,所以我也会为你尽我的职责到最后。”土屋平静地说,“那么,就请再次化身成酒吞童子,把你面前的我们一个一个都打败杀掉再吞下去,就像之前你做的一样,健太哥哥也好,贵子啊织诗啊乃亚啊茧啊还有春原、早乙女、西川、五十岚她们也好,甚至包括在座的这些人,今次的事件以及你的父亲也好,不过都只是你的磨刀石而已……”
“很抱歉,土屋小姐,并不是这样的。”一个轻轻的,有些怯懦的声音有些突兀响起来,把土屋的话打断了。
那声音是彩子发出的。
102.人間玩具
(活人玩具 番号AZRD-064)
【Day 6(金),23:30】
“很好。”土屋抬起眼睛,透过镜片盯着彩子的脸,声音里甚至带了一点赞许,“看来炎谷和冈本的眼光没错,到现在也还没有放弃战斗,五十岚你不愧是和春原有些类似的女人呢。果然,像你们这样有着强烈性欲的女人,无论外表是什么样子,都是有着强大内心能量的,而这,也正是这次实验,或者说仪式需要的东西。所以,我给你个机会把话说完。”
“彩子不知道其余的那些人是什么情况,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强迫或者威胁,至少彩子曾经听大人说渡边警官是被社长和荒木先生他们用了一些手段才变成痴女,彩子猜大概很强力的媚药或者什么吧,所以她才会自愿走进蒸笼的,但是彩子对于这些人并没有发言权。但是彩子有所了解的是,茧前辈是在肉体无法死去的为了不让荒木先生达成那种把她当作母犬饲育的愿望选择接受脑白质切除术让自己的精神死去,千寻前辈是为了杏奈才在社长他们不停的各种虐待下面坚持着活下去,最后再为了达成杏奈没有达成的愿望才选择死去;至于佑香姐,冈本导演也好荒木先生也好,其实都是被击倒的,而从始至终,都没有人能够杀死她;更不要说杏奈姐了,彩子看过了她最期的录影,所以彩子知道,不但是金田先生被震慑得当场去世了,而且在杏奈姐切腹到被做成肉达摩的整个过程里,所有旁观的人,无一不在恐惧,而唯一没有恐惧甚至保持笑容的,只有杏奈姐自己而已。因此,土屋小姐,很抱歉,彩子认为您并没有资格这么说她们是日大人的磨刀石之类的话,相反,彩子认为她们是战士,根本没有被打倒的战士,她们每一个都是。”
彩子缓慢而坚决地说着,用跪姿坐直了身体,双手礼貌地交叠放在身体前面。虽然她此刻是赤身裸体的,但神态举动却仿佛是一个穿着整齐和服的颇有教养的女子。
土屋没说话,只是不屑地哼了一声,而日先生却侧过头盯着彩子看,胸前又开始隐隐泛起青色的复杂纹路。
“土屋小姐或许认为我们这些人都是性命很贱的女人吧,哪怕是如杏奈姐那般引起轰动红极一时的AV女优,也不过是个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干的淫贱女人,类似风俗娘之类的存在,或者善意一点说,她们都是普普通通的人,因此没资格谈什么战士之类的吧,”彩子的胸脯起伏着说,“其实也没错,她们都是普普通通的人而已,只不过,是来自身外的这些,虐待也好迫害也好压力也好,才把她们变成死斗到底的战士的。如果,如果她们能感受到温柔的话,可能她们就都会变得柔软,回归到普通的女人的状态,就像杏奈在和千寻一起的时候,在她们去热海‘接吻旅行’时候,彩子觉得那个时候的杏奈应该更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而佑香姐,彩子亲眼看到过她和那些彩子可以叫他们叔叔或者爷爷的流浪汉拍摄AV的场面,看到过她给他们煮饭,和他们聊天,甚至在告别时虽然已经把自己绑成龟甲缚准备去接受成为狂宴上玩具的试炼,却还要在外面套上正式的衣服,用邻家女孩的样子和他们告别,含着眼泪笑着告诉他们自己会努力生活下去,也希望他们都努力生活下去……哪怕是日大人和杏奈姐在大阪府会面的那一次给她的支持也好,或者是冈本导演在和佑香姐最后一次造爱的时候展现出的那一点点温柔也好,其实都有可能让她们回归到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的状态,可惜……那些温柔到最后都变成恶意了,而她们为了保护自己该保护的人或者食物,只能被迫一直战斗到底。”
“果然连五十岚你也是这样认为,孝次,你看,这就是人类啊。”土屋发出了一声叹息,转头看向身边脸色阴晴不定的日先生,“再愚笨的,也可以学习,再不堪的,也可以教化,同样,即便再卑贱,即便再软弱,经过有效的塑造,也能激发出内在的能量,变成无坚不摧的战士。何况是孝次你这样的天之骄子,在我们的协助下,你一定可以成为足以承担大任的完人,而后,你就可以进一步去推动,对国民进行教化、训练和磨砺,这样的话……”
“傲慢(ごうまん)。”五十岚彩子又吐出了几个音节,她的声音柔柔弱弱的,仿佛石缝里面钻出的一株小草,但是这个词却让土屋的话停下来了。
“对不起,土屋小姐,您……太傲慢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不该是这样的。如果真的是像土屋小姐所说的话,做国民那种事情的人,岂不是要成为神明了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轨迹和生活,这是不该被这样干涉的。”彩子皮肤泛起了一层粉红色,她似乎很害怕,但终究是把这些话完整了.
“真可笑,五十岚你是不是漫画看多了?你刚刚说春原和西川她们都在战斗,那么,这种嘴炮的说法就是属于你的战斗方式吗?” 土屋的语气很轻蔑,有点高傲地扬起了下巴。
“不,不是的。”彩子似乎消耗了很大的体力,喘息着把头埋低了,“彩子很快就要死去了,所以说出了这些不礼貌的话,但是着都是彩子本心所想的,彩子不想带着这些死去,所以,请土屋小姐和各位原谅彩子的失礼。但是,属于彩子的战斗和坚持不是这样的。”
“说说吧,这应该是你最后可以说的几句话了。不过,如果你的战斗是在最后试图反扑的话,月曜的刀会第一时间解决你。”土屋说着,眯起眼睛看着主位上似乎经历了不小折磨的日先生,把眼神停留在他裸露的胸膛上那些青色的古怪线条上,“允许她说话,主要是因为人家有点好奇,毕竟过一会人家自己也要死了。而且,孝次你也想要知道的,是不是?”
“是的,五十岚,请说吧。”日先生喘着粗气点了点头,“这个答案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彩子和杏奈或者佑香姐她们都不一样,彩子没有爱着或者眷顾的人,也没有想要复仇之类的念头,彩子想要达成的那些小小愿望有些已经达成了,另一些则遗书或者别的方式留在了身后,所以现在,彩子需要保护或者坚守的是彩子作为一个小小女优的信义以及对于自己选择要承担的责任,哪怕是再有恶意的合同也好,哪怕是有权取走彩子性命的执事大人是被土屋小姐你催眠了,表达的都是土屋小姐你的意思也好,既然彩子自己签署了,就会坚持着走到底,被杀死在这里,任由你们处理或者吃掉尸体。这就是属于彩子的……”
她的话没说完,土屋就已经放肆地大笑起来:“说了这么多,五十岚你所谓战斗的方式就是在这里心甘情愿等着被金曜杀死吗?真可笑,你这女人倒是真会为自己的服从找借口。该怎么评论你呢?乖巧?识时务?或者某种程度的顽固?”土屋说,“无论如何,孝次你看,五十岚这种心甘情愿的表态都已经可以满足仪式的要求了,所以……”
她没再说下去,日先生则轻轻吐了一口气,他胸前的那些青色线条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去了。
“那么,ゆめこ,请开始吧,现在就杀死五十岚。”他朝着金女士点了点头,甚至微微欠了欠身,“之后,我会请月曜客人干脆地了结你。我会替你照顾好我们的孩子的,他会作为你的遗产继承人,这样,如你所说,你的生命也就经由这些金钱传承下去了。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关照。”
他说了很多,但是金女士却只是直挺挺地一般呆坐在那里,对他的话语不做任何反应。
她墨黑的头发此刻没有像从前那样挡住她的脸,让她的两只眼睛都露了出来。其中一只眼眶是空着的,眼皮因为没有支撑软塌塌地垂下来,显得空洞而干瘪,而她那另一只完好的,如黑曜石般的眼睛则呆呆定着,仿佛这只眼也是假的一样。
其实不只是眼睛,如果不是她挂着华丽金饰的胸还在上下起伏,她的整个人甚至都可以说是一具只是少了一只眼睛的精致人偶了。
“金曜,回应召集人的话,然后按照他说的去做。”一旁的土屋平平淡淡地说了一句。
“哈依。”金女士似乎一下子活过来了一样,顺从地回答了一声,然后开始用刚才那种慵懒而平板地声音说,“我现在就会按照约定终结五十岚的性命,以便日你可以在她死后食用她全部或者一部分的尸体。在那之后,我会在你面前被月曜杀死,至于处刑的方式,任由你们安排就好。另外,对不起,关于我身后遗产的事情,我也没办法完成,因为我为你生下的孩子现在已经不具备继承遗产的资格。在今天晚上狂宴的早些时候,这孩子已经被我亲手杀死而后煮成蛇羹喝掉了。”
103.母さん
(妈妈 番号STAR-379)
【Day 7(金),23:55】
在金女士用平板而空洞的声音说出这句话之后,这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住了。
不只是日先生,甚至连土屋沙耶子都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呆滞。
只有金女士似乎对此毫无反应地坐直身体,用剩下来的那只眼睛望着坐在她对面,脸已经因为恐怖而变得煞白的五十岚彩子,嘴角带着木偶一样笑容对后者说,“现在,五十岚,按照狂宴的流程,到了我该杀死你……”
“让她停下!”日先生发出了一声从没有过的狂暴吼声,“让这个婊子对我说真话!”
“孝次,在这种被催眠的状态下,她所说只能是真话……好吧,在杀死五十岚之前,你先把这件事情讲清楚。”土屋声音干涩地解释了一句,但终于还是对于金女士下达了指令。
“在今天,确切的说是昨天晚上狂宴的早些时候,我亲手杀死了我生下的那个男婴而后煮成蛇羹喝掉了。”金女士好像一个人偶般机械地重复了一句,然后才展开说下去,“就是在我中途离开去让他停止哭闹的时候,我在给哺乳的同时很容易地就扭断了他的脖子,他应该是没什么痛苦,但是直到他死去,他都一直用力用牙龈咬着我的乳头不放,让我花了不少力气才让他松口,这个过程可能稍微粗暴了一点,然后我就马上让我饲养的那条蟒蛇把他吞掉了,因为这孩子还小,骨头也软,并没有费太大的力气……至于破坏监控等事情,是由买家负责,所以我连管都没管。”
“够了!”日先生虚弱地出声制止,可是金女士却只是木然地说下去,“我把他的衣服什么的都留在房间的摇篮里,拉上帷幕锁好房门出去,再去厨房的地方把那条蟒蛇杀死斩碎剥皮,连同它肚子里的东西一起,选了相对好的部分炖成蛇羹,炖了将近三刻钟才开始喝。至于其余的渣滓就都随手丢掉了。”说着,她机械地抬手指了指角落里的汤锅和汤碗,“里面还剩有一些,我曾经给土屋推荐过,希望能借此看到她的本来面目,可是她不喝,我自己也喝不完,你们可以……”
“够了!”日先生吼起来,探手试图抢过月曜手里的刀,但是始终如木雕一般的月曜却一下子闪开,把他按回到座位上了。在他身前的桌子上,那个电话还在不停地嗡嗡震动,他忽然狠狠地把手里的电话向对面的金女士砸过去,“为什么这么做?那是你的亲生儿子!你这个残酷的女人,你这条恶毒的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怎么忍心这么做?”
那个有着金属质感的长方体呼啸着飞过,重重砸在了丝毫没有躲避的金女士的额头上。
鲜红的血马上就从这漂亮但是呆滞的女人额角流下来了。但她只是停了停,在看到土屋终于朝金女士做了个手势,而金女士就如一部机器一样毫无感情地开始回答新问题了。
“我们的协议里,关于孩子那部分的约定是我出借子宫作为容器,按照你的要求在排卵期由你安排和你父亲交媾,同时也与你保持频密的性关系直至怀孕,继而通过抽取我的血液做出秘密的亲子鉴定,确认胎儿是你的儿子之后继续把胎儿养大到分娩,公开身份是我和金田亨的遗腹子,也是你的义子,而实际上是你家族的血脉承继,我和金田的财产均在身后通过遗产信托基金或者类似的安排交由他承继,而他的抚养将由你的家族负责,我不再负责孩子的养育。”金女士这种不带语气,一成不变的声音显得有点让人觉得恐怖,“之前的事情我都已经做到,狂宴之前我已经和你完成了交接,所以我对这个孩子没有抚养义务了。在这个情况下,忽然有金主出了足够的钱要看我杀死金田亨的遗腹子的视频,我就让这笔交易达成了。”
“金主?又是那个金主?”
“不,是另外的金主,所以那段我杀死孩子的视频的上传目标是另一处加密的服务器。我不知道那个买家的身份,但为了让交易的价格合理,我在价格谈判的时候告诉对方我是这个孩子的亲生母亲,而作为回报,对方除了加上了一笔客观的额外补偿,还简单告诉我他的动机,大体上就是他的一位已经故去的曾经做过AV女优的朋友因为在怀孕时出演一部虐腹的作品而导致流产,而导致她流产的主导者是这个孩子的父亲。位金主说现在他的那位朋友在最近死去了,但是他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买到了那位朋友的头颅,所以想要放这段视频给那颗头颅看。我不知道金田什么时候做过这类事情,不过这件事听起来也不奇怪,因为价码合适就答应了。至于死体处理,对方没有要求,我吃掉只是为了不浪费,毕竟那男孩是我身体里孕育的,死掉了也该回归我的身体,这才算是不浪费残值。就如在他出生之后,我就把胎盘吃掉了一样。”
“毒蛇!那可是你的亲生儿子!那可是你的亲生儿子!”日先生念叨着,声音越来越大,有点歇斯底里,而土屋则发出了一声沉闷地叹息:“孝次,我知道她所说了女优是谁了,你也应该想得到。”
“是谁?她是谁?她是谁?”已经满眼血红的日先生仿佛野兽似地低声咆哮,“我要杀了她……不,我要吃掉她,我要……”
土屋没有回答,整个房间随着一下子沉默,似乎温度都降低了很多。
这种状态持续了大概十秒钟,然后被五十岚彩子的一声似笑非笑的轻声喟叹打破了。
“天诛。”她轻轻地说了一句,“原来佑香姐说得没错,这真的是天诛。还有,大人您今天应该已经吃过一部分她的肉了。”
“五十岚,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日先生失态地起身,一把抓住了五十岚彩子的头发,把这个跪坐赤裸的小女人的身体拉起来了一点,另一只手则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用力摇晃。
彩子没有挣扎,甚至连用双手掰开掐住她喉咙的手的动作都没有,只是顺从地承受,蹙起了眉头张开鼻翼费力地呼吸,好看的脸庞一下子就变成了紫色。
“说话,你给我说话!那个该死的女人是谁?”已经变得像恶鬼一样的日先生松开了揪着她头发的手,开始一下下地扇她的耳光。
噼啪脆响之间,她的脸蛋上就浮起了道道指痕,然后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而她的眼珠已经开始向上翻白了。
没有得到进一步指令的金女士和带着恐怖舞蛇面具的月曜仿佛两具泥胎一样坐在那里看着这一切,而土屋似乎根本不关心彩子的死活,只是盯着日先生的胸口看。
那里,所有的青色纹路已经重新汇聚成了那个目青不动明王的愤怒像,比哪一次都清楚,而且似乎高高肿起来,仿佛每道纹路所在的伤疤下面都有一条蠕虫在试图挣脱皮肤的束缚。那些蠕虫开始是青色的,然后渐渐变得透明,甚至有些开始呈现出一点点血色来。
这个变化让土屋镜片上方那两道眉毛狠狠拧了一下,然后偏过头对月曜命令:“让召集人冷静一下,保持应该有的体面。”
她的话音刚落,日先生就再次被月曜按坐了回去,而彩子也一下子瘫坐到自己屁股上。但她马上就简单整理了一下,擦掉了嘴边的口水,挺直了身体,仍然是用那种顺从的礼貌语气开口。
“抱歉彩子刚才就想要回答的,只是被大人扼住喉咙所以说不出话了。如果说某位曾经被传出因为拍摄而流产的女优在近期死去而且头颅还被取下的话,彩子能想到的是早乙女千寻前辈。之所以彩子在刚刚会有天诛那样不礼貌的说法,是因为在昨天彩子和佑香姐一起被绑在暗室水牢里脱粪的那一夜,佑香姐曾经对我说过一件事情,她说……”说到这里彩子顿了顿,然后吸了口气才说,“那天晚上佑香姐告诉我,其实杏奈姐一直想和千寻有个孩子的,无论她们两个谁怀孕都好,她们是真的想有个孩子的。”
“愚蠢……”日先生嘟囔了一句,但马上被彩子打断了。
“请大人不要打断彩子的话,”这个小女人用一种轻柔但是严肃的语气说,“虽然可能在外人看来这很愚蠢,但是,这是她们两个人的约定,如果遇到心仪的男人的话,她们会尝试着不采取避孕措施,甚至会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特别是在拍摄以外的时间,她们甚至希望共享同一个男人的精液,当然作为自由女优的杏奈比千寻有着更多的机会。而某一次,就在杏奈刚刚引退改作公益事业之后不久,她在大阪府的一间酒吧邂逅过一位非常吸引人的男士,后来就同意那男士送她回她住宿的酒店,那男士很温柔,他们彼此感觉很好,很契合,不管是心灵上还是肉体上都是,他们聊天,相互帮彼此淋浴,在浴缸里温存,然后上床。那一晚上,他们有过三次完美的性爱,第一次射在了杏奈嘴里,第二次在她身体里,第三次射在了她胸前。三次之后,那位先生无法久留终于离开了,杏奈对他充满了感激和仰慕,也有一点点抱歉,因为她有两件事没有告诉那位先生,第一,那天是她的排卵期,第二,在他们交欢的时候,其实同样在排卵期的千寻一直躲在旁边的房间里,在那位先生离开之后,早已经兴奋到不能自持的千寻就走进来和她做爱了。”
彩子说着,看了一眼身边已经不再说话的日先生,但后者马上把视线移开了,同时翕动着嘴角说了一句,“春原的排卵期和早乙女有什么关系?”
“虽然她们在做爱的时候,千寻曾经激动地分开双腿在那位先生在杏奈身上的射出的那些精液上摩擦,但是通过这种方式几乎是不可能怀孕的,而她们两个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千寻的那些动作与其说是希望受孕,倒不如说是一种她们彼此的仪式和精神寄托。只是出于一些幻想以及她们例行的习惯,千寻在之后的一段时间也尽力避免了被男性在体内射精。但是在那之后一段时间,杏奈正常来了月事,但千寻的月事竟然迟了,冈本先生送千寻去了诊所,结果令人诧异,千寻竟然真的怀孕了。”
日先生的身体摇晃了一下。
“这个消息并不让她们两个开心,因为千寻身为工作室的签约女优,这个时候会很艰难。孩子大概率会被直接流产掉。但是千寻不甘心,求佑香姐说服冈本导演让她孕妇的身份来出演,结果果然销路很好。原本,千寻觉得自己有希望保住这孩子,比如在不适合性交的时候出演被肛奸甚至凌辱的片子,哪怕一直出演到最后然后像某位女优一样在片场分娩也好。可是,在她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她被要求出演一部凌辱放尿脱粪的电影,结果出品人临时要求增加了虐腹的情节,然后……”
彩子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下去。……
“……那不过是……妓女和野男人的孩子……什么她和杏奈的孩子……那不过是……卑贱妓女和某个野男人的孩子……打掉了……打掉了……这和天诛有什么关系啊……没关系的,没关系的……痒,好痒,好痒……”日先生有些神不守舍地念叨,但是他的双手开始不自主的抓挠胸口。
随即,他胸前某一条已经涨得血红的纹路“嗤”地被抓开了,已经变得赤红的目青不动尊的额头上淌下了一道鲜红的血痕。
这让他疼得嘶了一声,但这嘶声里马上透出了浓烈的舒爽意味。
于是他开始更用力地抓挠胸口,更多的伤疤被抓破,更多的血流出来,而他的嘴角也随着向上咧开了,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开心表情。
“哈哈,傻瓜孝次,虽然你这家伙一直连我的存在都不敢承认,但是无论如何,你现在这样才对嘛。老子(おれ)早就说过你和我其实是一样的。”那种带着赞叹和释放的嘶声里,日先生用一种从没有过的,中气十足的声音开口,然后他一下子起身走到金女士身后,抓起那个因为砸中后者额角而带了一点血迹却还在不停嗡鸣的电话,大剌剌地说,“房间的密码是‘五芒星’(ごぼうせい),虽然会很失望,不过还是打开看看吧……什么?切腹,嗯,知道啦,安心,虽然很无聊,不过孝次那家伙已经有觉悟了,或者说,这是那家伙早就想做的事情了。”
“不!”一直沉静的土屋沙耶子忽然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叫,这声音和她平素那种沙哑诱惑的声音一点也不一样,“孝次,你出来!”
“对啊,我说孝次你不要像乌龟一样躲起来了,出来吧。你哥哥早就被你杀死了,哪怕你再骗自己说现在老子这个被你自己分裂出的人格不属于你自己,也不过是懦弱的借口罢了。你和老子原本就是一个人。真是的,都快要死掉了,再这样自欺欺人还有什么意思。”日先生用这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说到此处,身体猛然摇晃了一下,然后一下子换回了原先的语气,只是他始终紧绷的神色忽然变得轻松了。
“嗯,土屋,我在这里,很对不起,这么久以来给你添麻烦了。不过,哥哥说得没错,切……”他张了张口,终于没把那个词说完整,而是用手到在自己小腹处横着比划了一下,同时改口说,“这件事才是我一直想做的,从我在道场击倒哥哥的时候开始,如果那个时候我就做了这件事,恐怕后面会少死很多人吧。还有……”
说到这里,他似乎有点惭愧地朝土屋笑了笑,然后他拿起了金女士放在地上的汤锅,倒了一点汤在碗里,然后连同里面的固体一起倒进口中,咀嚼了几下就完全咽下去。
“这羹有点冷了,不过味道很好,ゆめこ你说得没错,属于我们的孩子,既然死掉了,就应该回归我们的身体才对,这是我应该承受的。你看,现在我的腹中也有他的一部分了。”说着,他又看向捂住嘴巴开始作呕的彩子,温和地说,“五十岚,哦不,请接受我称呼你彩子,抱歉又让你不适了,请原谅我的任性,这个样子的我才是真正的我,哪怕只有几分钟也好,我也想这样活着,而不是再去背负那些……谢谢你帮我指出来,也终于给了我破除那些枷锁的力量……的确,这是天诛,虽然我不知道千寻腹中的孩子是我的,但是的确是我要求炎谷加拍了那段的情节,而目的无疑就是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因为我嫉妒她和春原的关系,那种即便我们如何打击,她们之间也相互信任的关系,我原本觉得,春原应该是为我生育的女人才对。至于剩下的,就只有去九泉之下再向她们……土屋!”
他忽然瞪圆了眼睛,盯着土屋沙耶子手中猛地刺向她自己下腹处那少许没有被黑色皮衣遮掩的裸露皮肤处的雪亮匕首。
“K,停止!”属于土屋沙哑魅惑声音她面罩后面传出来,带出了一点难以掩饰的慌乱或者愤怒,但她的动作毫无停止,反而更为坚决。
刀身“噗”地一下子洞穿皮肤和肌肉,可能连里面的脏器也一同洞穿了。
“呃啊!”
“愚蠢!”
做出刺腹行为的女人不由自主地惨呼了一声,哪怕透过黑色的口罩也能看出她五官扭曲呼痛的样子。但与此同时,那个沙哑魅惑的女人嗓音也同时从她面罩后面传出来。
来自同一处的两个声音交织在一起,显得分外诡异,甚至超过了刚刚日先生用他哥哥语气说话的时候。
而那位日先生跨步过去,一把扯下了土屋的黑色口罩,把她的眼镜也顺带扯飞了。一个还在用土屋的沙哑嗓音发出“太愚蠢了”之类话语的精巧的发声装置也落在了她身旁的榻榻米上。
日先生并没有去看那些,而是把充满诧异和不解的眼神凝固在那个女人露出来的姣好却苍白的脸上。
“雅美,土屋你是……雅美?”他惊呼出声音来,一下子扳住了那女人的肩头,而那个初次露出面目的女人则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日先生的脸。
“月曜,现在就杀掉这个房间内的所有人。”猝不及防地,地上那个发声装置忽然用属于 “土屋”的独特嗓音给出了命令,紧接着,那里面又传来一声“啪”的响指声音。
头戴真蛇面具的月曜一下子应声弹起,向着日先生和那个自称雅美的女人呼啸着劈出了手中的刀。
刀锋呼啸间,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随之而来的则是一声长长的惨呼。
104.お漏らし
(失禁 番号AR-379)
【Day 7(土),1:20】
“月曜大人,对不起……彩子……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唤醒您。”跪在月曜双腿中间的五十岚彩子筛糠般颤抖着,显得手足无措。她满脸满嘴都是血,身前里是一个被咬掉的,混杂着血水和唾液的硕大男性龟头。
而更多的血正从月曜双腿间落下来。
“可恶!”这个依然带着面具的,非男非女的怪物用刀拄在地上咒骂着,而他的刀尖正插在那个依然冒着电火花的发声装置上,“你就这么笃定我哪怕受到催眠也不会斩杀你,就因为我说过一句你和我喜欢的女孩有点像?“
“不,彩子只是不想他们这么死去,他们都还有该说的话没说完,这样的话,会有怨念的。”彩子说,然后挺起胸来,“彩子也一样,也还有事情没有完成所以不能现在被您杀死,所以,请月曜大人……先割掉彩子的乳房做赔偿吧,彩子不会躲闪的。”说着,她挺直了一点身体,用双手捏住自己的乳头,浑身颤抖着把两只乳房尽力向前拉。
但同时,她双腿间已经弥漫开了一小滩水渍。
“笨蛋,竟然紧张得尿了出来。不过这才是人之常情,也才像个普通女人的样子。”月曜发出了一声大概是嗤笑的声音,说话语气依然大剌剌的,但是虚弱了很多。他边说边把衣襟扯开,露出自己胸前那对高挺双峰,然后打量着彩子的乳房说,“割奶子……很有趣的建议,可以比起我喜欢的女人,你的奶子还是小了些,哪怕自己揪着,我下刀都不方便……算了,唉好痛,不愧是……可以把我从那种催眠里唤醒的疼痛呢。”
他边呼痛边费力地弯下腰,把那半个血淋淋的龟头一把抓起来。而剩下那大半根无头的阳具就那么鲜血淋漓地垂在他双腿间。
“土屋,不管你是谁也好,你们这些玩弄人心的人真狡猾,我都懒得和你们再打交道了。那么召集者,不管是否还有所谓狂宴,我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吧,反正我们都相互履行了之前的诺言,我那边剩下的事情就由我自己完成,而你也要死了。那么现在,我要去履行另一个诺言去找西川那个大奶子疯女人,我答应过如果我这根东西不用了就送她吃,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断气了,起码我希望现在她自己还没有变成烤猪……诶,五十岚你个混蛋,这个断口也太不美观了,我明明为了那件事专门准备了一把剪刀呢。”他说着,依旧用长刀当作拐杖,一瘸一拐地向外走,在身后留下了一长串新鲜的血迹。
在那个披着白衣的身影在门口消失的时候,原本的“土屋沙耶子”,现在被叫做雅美的呢人用双手紧握住插在下腹的匕首柄,“咿呀”低叫了一声,像扳电闸一样努力向上扳了一下。
她的下腹以及耻丘的内部发出了肌肉被割裂的声音,同时开始有大量的血从她阴道口涌流出来,同时隐隐透出的还有一小截发着冷光的匕首尖端。
她用那把已经刺穿子宫的匕首从自己身体里面把她的子宫连同一段阴道一起剖开了。
105.セレブ妻不倫リポート
(名流妻子的出轨报告 番号FND-011)
【Day 7(土),1:30】
“雅美,这算是什么?‘完人’实验失败的自我惩罚吗?” 日先生已经松开了握着女人肩帮的手,表情有点奇怪地坐到一旁看着她,似乎有点心疼,又似乎带着其它一些复杂的情绪。
但他始终没有去干涉她的行为,就好像从前那些故事里看着自己的亲人切腹的家主一样。
“确切地说……是实验废料的自我处理,”这个面色已经惨败如纸的漂亮女人咬着牙回答,边说,边用双手下压,让那把匕首的刀柄重新回到与地面平行的位置。
这让她的鬓边和额头渗出了大量的冷汗,那一头短发几乎完全贴在头上了。
“单纯想死的话,不用这么痛苦的。” 日先生说,“我们夫妻一场,我可以帮你干脆了结的。”
这句话让旁边的五十岚彩子睁大了眼睛倒抽了口凉气,似乎想问什么,但马上就被雅美冰冷如刀的目光逼得退缩了。
“谢谢你的善意,我亲爱的夫君,不过,我拒绝……或者说,我也不允许任何人干扰我的这个过程,你也好,别人也好……这是……这是我原本就为自己拟定的死法,打算……用在第七次狂宴上的。我早就为此给过自己许多次自我催眠,因此……你不用担心我忍受不了这些疼痛,或者……提前死去。”雅美喘息着说着,一点点地旋动肚子上的那把匕首,似乎试图把原本向下的刀刃旋转到向上的方向。
那轻微且沉闷的,因为缠绕刀身的内脏被搅动或者隔断发出的声音回荡在这间和室里面,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这同样也是对于废料的处理,我身上的废料……不能生育而且在你眼里毫无存在感的废料,本来早就该……绞成一团烂泥才是……”她咬着牙说,语带挖苦地说,“毕竟,你与化身土屋的我在狂宴上交合过这么多次,也始终没认出我多次裸露在你面前的肉体和性器……虽然很少,可是在家里我和你还是有过一些乏善可陈夫妻之事,而你也看过几次我的肉体的……哪怕是我作为土屋和你交合之后也有过……那时你在想什么……有没有觉得我的肉体和土屋的有点像?还是在想土屋那女人比我热情多了?”
虽然在忍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雅美仍然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日先生的眼睛。后者试图回避了几次,终于还是选择和她对视,然后欠了欠身,说了声“对不起”。
“这是因为实验失败对土屋说的,还是作为丈夫对雅美说的?”雅美语气咄咄地一口气问完了这句话,然后吸了口气,开始用那双已经被血染得通红的手把小腹匕首向外一点点抽出来。
“是我作为丈夫的道歉,虽然很迟了。”日先生表情严肃地说,“如果是对于土屋,我觉得她应该和我道歉才对。”
“真是……恩怨分明,不愧是……”直到把刀身抽出三分之二之后,雅美才抬起头喘着气回答。她的嘴唇也已经变得苍白,原本深邃的美丽眼睛周围出现了一圈肉眼可见的黑眼圈。
她喘了口气,放弃了说完那个评价的想法,转而说,“其实也……不完全怪你,在狂宴上的我……非但每次都会事先吸食氦气之类可以改变嗓音的气体……而且也是接受过预先催眠的,或者……你可以把那个和你,以及和其它那些臭男人疯狂交合的女人称为K……就如同……你身体里那个……所谓的哥哥一样……算了,不该为这些无聊的事情浪费时间了……呃……”
她发出了沉闷地低吼,把刀身向下按,然后用刀尖和那一点点刀刃开始自下而上地把仍然被黑色紧身衣包裹的腹部一点点半割半挑地完全剖裁开来,一直到胸腹之间,大概是胸骨以下的位置才停止。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两分钟,大概是因为腹肌没有被割断的缘故,雅美的腰始终保持挺直的状态,在黑色紧身衣包裹下,甚至连涌出的血也看不太清楚。
整个过程中日先生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个女人的动作。
这个房间里原本燃着的淡淡香气已经被浓烈的血腥味道和内脏的腥臭味道淹没了。
“不必如此惨烈的,哪怕是对我赎罪的话,也已经可以了。”直到她完成,日先生才说。
“不……还不够……差得……远……而且……不要再对人家说什么……对你赎罪……这么可笑的话……”雅美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尖锐,拖着长长的尾音,和刚才有些不一样。因为大量失血,她原本苍白的脸色现在显得有些发青,表情显得有些疯狂,苍白的嘴唇已经被自己的牙齿咬破了。但她仍然努力地坐直身体,又一次开始旋转刀身,让刀刃再次向下。
因为现在那把刀只有一寸多在身体里,所以这次的旋转容易了很多,但是由于她身体已经相当虚弱,所以还是花了和上一次旋转刀刃方向差不多的时间才完成。
她裸露在黑色紧身衣外面的那对奶子随着她的身体激烈地颤抖,大量的汗液汇集到那两个棕褐色的乳头上再滴下来,落到她双腿间的那一大片血泊里。
那里面或许还有她的尿液和淫水,但是都已经区分不开了。
她休息了一分钟左右才重新开口,
“把早乙女是为了春原怀孕的消息透露给你的是人家,这是在人家化验了她的血液,明确了她肚子里真的是你的种之后的事情……人家当然知道你知道这件事之后会怎么做。早乙女那个肮脏的女人不配为你生儿子,特别还是在人家这个做妻子的不知情,没有允许的情况下。至于金曜,虽然也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但是那至少是可以对你有所帮助,而且是在我的计划下的……就像人家和土屋一起把你这个懦夫打造成完人的计划一样……哈哈。”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雅美的身体开始摇晃,但是她终于稳住了身体。在一阵歇斯底里地大笑之后,她的眼神和语气都变得更疯狂了,“别以为人家切腹是在对谁谢罪,人家只是不想在地狱里还看到你向那个肮脏的贱女人道歉的可耻样子而已。”
她发狂似地说着,左手抵在刀柄末端,右手压在左手手背上,缓慢但是坚决地把匕首重新刺进伤口里去。
“请住口,不要这样说。”始终沉默的五十岚彩子直立起了身子,勉强稳住颤抖的身体说,“一个女人是否肮脏,并不是看她和多少人插入过,更不是看插入她的那些人的身份高低,从某种程度上说,和我们这些身份低下,会在镜头前装成痴女,或者被各种方式虐待,乃至强迫在镜头前面便溺的女优比起来,有再伟大的目标或者再光明的目的也好,您们这样玩弄人心,杀戮人命的人要干净很多,虽然彩子不相信有地狱这回事,觉得人死掉了就是死掉了,什么也不会剩下。但是……如果真的有的话,如果真的有地狱那种东西的话,您这样的女人以及日大人下到地狱去之后,也是不可能见到她们的,雅美夫人……或者说,您现在或许是雅美夫人提过的K小姐……”
“你说……什么……你为什么会……”不知是因为痛苦、愤怒、疯狂还是诧异,雅美的脸有些变形,那双原本深邃迷人的眼睛此刻已经显著地向外凸起来,连同眼睛周围的血管都凸出出来,这让她看起来有点像是“蛇”面具的样子。
她用这种可怕的神情死死盯着彩子,那种恶鬼一样的目光似乎可以杀死人似的。
“是您的自称,那种令人彩子不安的自称……”彩子努力不去回避雅美可怕的眼神,“这是今天彩子第二次听到,每次都很不安,好像感觉您换了一个人一样……那些面具或者人格什么的……不过都是聊以自我安慰,或者托付执念的……幻想罢了……逃避责任,放肆欲望……所有的事情其实都是自己做出来的,所有的决定……其实都需要自己来负责任,而不是随便说一句……那不是我想要的……是住在我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或者受到了什么蛊惑……杏奈,千寻,茧前辈还有佑香姐,她们和您们最大的不同就是会按照自己选择的路走下去,放浪也好快乐也好痛苦也好死去也好,而不是躲在一张又一张的面具后面,给自己一个又一个的理由和借口,说服自己做出各种各样违背本心或者违背良心的事情……”彩子的身体在颤抖,嘴唇也在颤抖,她的鼻尖变得通红,她哭了,“彩子实在是很讨厌……很讨厌看到您们这些恶鬼一样的行为,甚至已经没办法再去面对世界上那些衣冠楚楚的绅士淑女……如果现在彩子可以马上死去的话,会是最好的解脱……还有……所以,无论如何,到了现在,拜托您放下这些执念……用平静的心,从容的态度……死去吧。”
说完,她向着面前的三个人伏低身子,不再说话了。
雅美直愣愣地听完之后,发出了一声似笑非笑的长叹,然后,把双手压在那柄刀刃已经完全没入身体的匕首的刀柄上,用力向下一压。
鲜血飞溅,甚至溅了她身边日先生一脸。她的胃袋到肠脏都被自上而下的刀刃狠狠切开,空气里弥漫出浓烈的内脏味道。
“我的身体里……果真……很恶心呢……呃啊!”雅美猛地用双手把匕首抽出来,随之,一下子弓下了腰,发出了桀桀的笑声。这让她身前那条纵向的伤口咧开了一点,从侧面可以依次看到由最外面的黑色皮衣,肉色的皮肤,黄色的脂肪,紫红色的肌肉和青白色的肠脏,大量的暗红血液以及许多黏糊糊的脏器内容物,“和我的……灵魂……一样……”她伸出一只已经完全变成赤色的手,在榻榻米上胡乱抓挠着,似乎想要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但是终于失败了。
她的脸也贴在了血泊里,所以看起来更像是鬼魅了,或者说,现在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是一滩黑红相间的蠕动血肉。
日先生面目肃然地坐在一旁,空洞的表情似乎是一张扑克里的人头牌。他没有丝毫帮忙的意思,他只是垂下眼帘和榻榻米上的这摊血肉对视。
“你究竟是谁,雅子,K,还是土屋?”好半晌之后,他才开口。
“所谓K……只不过是我因为无法面对这个……残酷实验……分裂出的人格……或者说……一张面具……罢了……来源于我的姓……蜘手(くもで)……”雅美喘息着说,“土屋说……她喜欢这个姓……而我……也有作为催眠师的……天赋……但是……我渐渐……控制不了自己……迷失在……对于K的扮演……就像狂宴上……的你一样……切腹……是计划的一部分,我……利用了这个漏洞……才能冲破催眠……用本来的雅美的神智……和你说一句话……帮帮我……肠子……坠得……好难受……孝次……帮我……坐起来……我要……”
“你能解开ゆめこ的催眠吗?”日先生依然没有动。
那团血肉痛苦地咳嗽了几声,挤出了一句话。
“疼痛……五十岚……知道……怎么做……不过……”
不等雅美说完,日先生已经一言不发地站了起来,一把揪住了呆坐如木偶的金女士的头发,把她的头扯得仰起来,同时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一根手指,把她尖锐的长指甲一下子刺进了那个空洞的眼眶里去。
指骨折断的声音,指甲折断的声音和眼眶被刺入的声音同时响起来。
“我要和你做交易,我会放你离开,而你要帮我找到真正躲在幕后的土屋沙耶子,然后杀死她。” 在金女士的长声惨呼里,男人冷冰冰地说,同时把金女士往她眼眶里戳得更深了些,“如果你清醒了就回答我,否则我会再插深一点。”
“要加上……身体损害的……赔偿……五百万……日元……”这个女人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现在,说出关于土屋的事情吧。”日先生咚地一下子把金女士丢在地上,转头看向雅美。
他这才注意到雅美已经被五十岚彩子扶起来了,而那把已经有点卷刃的匕首已经被她重新插进了左肋。
这让他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头。
“孝次……你……从来都没喜欢过我……对吗?”蜘手雅美眯着眼睛看着日先生,“娶我做妻子……只是因为……家族的安排……因为我是……你老师的……义女?”
“回答我的问题,说出关于土屋的事情,杀掉她也是在为你复仇。”日先生的语气比刚刚更冷了。
“不,我拒绝,你要先回答我我的问题才可以,因为……呃……”雅美冷笑着,猛然把插入左肋的匕首向右拉动了一点,“现在的我……随时都可以杀死自己的,那样的话……呵呵……”
“没有,不管你作为谁。”日先生冷冰冰地说,“对雅美,我很亏欠,对你所说的K,我其实很厌恶。”
“是这样啊……老师告诉我……如果我可以成功塑造你的话……到最后,第七次狂宴的时候……你会因为我的死亡……产生强烈的……情绪……”雅美喘息着,费尽力气又让自己小腹上那道横向的伤口稍微扩大了一点,但距离那道纵向伤口还有不少距离,“即便……你再自命不凡……我……和你……都不过是……那些投注人手里的……小小棋子罢了……哪怕是你父亲甚至我义父也是……利益的……代言人……所以……我不在乎……作为……老师的傀儡……我只是……看那个被哥哥欺负的小弟弟……有点可怜……同时忍不住想……操纵你……顺便……顺便……咳!”
她开始剧烈地咳嗽,嘴里涌出了大量黏糊糊的血。她花了很大力气才把大部分血吐掉,而把剩下的那一少部分咽下去,让自己的话可以继续,“顺便……杀掉……所有……你有好感的女人……五十岚说得没错……我……蜘手雅子……该下地狱去,和老师一起……老师是傲慢,而我是嫉妒……哈哈,哈哈……”
她再次推动了匕首,现在横着的伤口距离竖向的伤口大概只有寸许的距离了。
“你所说的老师是土屋沙耶子的本尊吗?”日先生依旧不为所动,看不出有怜悯或者愤怒。
“真是……无情……在你……和春原做爱的时候……你的表情,不是……呃啊!”雅美惨叫了一声,刀刃把剩下的那一寸也割开了,她的左腹部被割开成直角的那两爿肚皮一下子绽裂开来,残破的内脏顿时争先恐后地涌出来。而失去一侧腹肌支撑的她也不由自主地向左侧歪倒下去。
但她终于没有倒下,坐在她身后的彩子用双臂穿过她的腋下,用尽全力把她的身体固定住了。
“雅美,你快死了,告诉我关于土屋的事情。”日先生的表情稍微有点动容,但是终于还是没有动。
“为……为什么?”雅美把自己的背向彩子胸前靠了靠,“如果想要为她们……复仇的话……大可以……让我这样狼狈地……”
“因为雅子夫人的一点点勇气,从迷失中清醒过来的勇气,这让我看到了一点点杏奈的影子。”彩子有点冷漠地说,“至少,作为现在的雅子夫人,还是值得完成这件事的……”
“哈哈……孝次你看……比起你……彩子这女孩……温柔多了……难怪……你会对她也……产生情绪……说起来,彩子可能是我……唯一没有嫉妒过的……所以……如果……”雅美的眼睛开始有些翻白,“如果你要放走金曜……不妨也放走她……不过还要看……她们有没有命逃出去,这里已经……被炎谷完全……点燃了……至于金曜那条毒蛇,其实即便出去了……也逃不掉……复仇什么的,只不过是个笑话……刚才……最后……老师的响指,是个激发的信号……”
“什么信号?”日先生终于有点动容。
“激活……另一重催眠……老师通过我完成的……在金曜和月曜脑子里……让她们……在未来特定情况下……完成自我清理……不只她们,恐怕连……你父亲和我的义父也……哈哈……”雅美的声音越来越小,“金曜……你……逃不掉……而且你也该死……该下地狱……为了你的贪婪……不过,我至少让你……看到我的脸了……”
“而你曾经对我说的,等到土曜在第七次狂宴中死去时,土屋沙耶子可以知道实验结果,其实很简单,因为作为土曜死去的你只不过是被土屋操纵的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秘偶而已……我倒真想看看她的脸呢……”金女士用最快的速度包裹住了自己眼睛上的伤口,然后梳理了一下头发, 重新用那绺刘海把空着的眼睛遮住了,“而你,只需要告诉我关于土屋的信息,然后去死就好。”
“我拒绝。”雅美恶毒地回答,然后,她猛然把手里的匕首再次横拉过去,一口气把剩下的右侧那一半小腹横着割开了。
呼啦。
她小腹上那朵黑白黄紫红绿层叠的四瓣花朵一下子完全绽开,吐出了所有已经碎裂或者尚且完整的脏器。
“混蛋!”日先生一下子暴怒了,他试图冲过来,却被雅子滑腻的内脏滑倒了。
“孝次……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就像……你打到……你的混蛋哥哥时一样……带着这样的你下地狱……身为我夫君的你,终于还是没有完全忘记我这个做妻子的容颜,这种起码的惦记……让雅美……有点欣慰……而我……终于完成了……彩子,可以了……谢谢……”
她的话没说完,彩子松开了她的身体,这女人就一下子仆倒在了榻榻米上那一堆热乎乎的腥臭内脏上,发出痛苦的哼声。
“雅美夫人,需要帮助你结束吗?”五十岚彩子俯下身子问她,而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不了,我还要……再承受一些痛苦才可以……我做了很多……错误的事情……而彩子你不该杀人的,而且,你也没有被催眠,所以……活下去吧。”她轻轻地说,“告诉你个秘密……我肠子里有个……U盘……那里面是关于土屋的……一些信息……我知道……孝次那样的人,一定很厌恶,所以……他才不会……”
她还没说完,日先生马上就冲过去,把那团残破却仍在蠕动呼吸的血肉掀翻在一边,开始那堆腥臭的胃肠内脏在里面胡乱翻找。
那疯狂的样子让他看起来和酒吞童子像极了。
蜘手雅美却还没有就此死去,日先生对她内脏的每次触碰都让她的五官扭曲一下,但她却咧开嘴,笑得露出了牙齿。
“哦,知道了。如果雅美夫人您不再需要的彩子帮忙的话,那么……”彩子没有太关注这两个恶鬼一样的人,转而朝向金女士行礼说,“执事大人,请原谅彩子的身体又弄脏了,但是时间已经不多,来不及再清洗。所以,现在就劳烦您按照狂宴的流程,在日大人面前取走彩子的性命吧。”
这句话甚至让仍旧在翻找雅美内脏的日先生都颤抖了一下。
106.日焼けあと
(晒痕 番号MXGS-692)
【Day 7(土),2:10】
半个小时之后,已经洗净双手的日先生已经坐到了隔壁那间四叠半方形的和室中央,其中的半叠置于中间,其余四叠按照左巴字形围绕着。
他把一个沾满鲜血和肠液,里面装着什么东西的避孕套递给了侧座的金女士,然后居中坐好,把身上已经被血染红的白袍脱掉了。他胸前,抓挠的伤痕和爆裂的血管显得乱七八糟的,再也看不出什么不动明王之类的样子,所剩下的只有一片狼藉而已。
“一会你可以从我身下的暗道出去,后面的事情就拜托了。”他说,“里面是什么内容已经和我无关了。”
“嗯,是否能完成我也没有信心,但是我会尽力完成去做的。”金女士点了点头,表情平淡,剩下的那只独眼如黑曜石般闪着光,“看在我已经收下了你这个前任首相之子的首級作为定金的份上,这会是一笔划算的交易。不过你最好可以干脆地完成,火很快就要烧到这里,所以我等不及要走。我不是月曜,没办法给你介错,只能用割的,还有……”
说着,她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随手递给了她身边与日先生对坐的,一身血污斑斑,赤身裸体的五十岚彩子,“这里面是会杀死你的东西,打开了你就知道了。”
“没关系,现在的我并不在乎什么体面,我只要开始了,你就可以动手取走你的定金,不用等我完成,我也未必做得来,最多可以不去太反抗罢了。”日先生拿起了那把明晃晃的肋差,抬头看向了对面,“那么,五十岚,我要开始了,很荣幸你愿意等我。其实雅美那女人说得没错,你可能是唯一不该死在这里的人,所以,我再次请求你离开这里,好好活下去。”
“不,谢谢大人您的好意,但是彩子拒绝。”坐在他对面,依旧一身赤裸的五十岚彩子回答,“这是彩子已经答应过的事情,彩子自己会对此负责任,这已经和狂宴什么的没有关系了。刚刚和雅美夫人告别的时候,她也这么和彩子说,而彩子也同样拒绝了她。”
“这么说,雅美她已经……解脱了?”
“不,还没有彩子和她告别时,火已经烧到她身上,但可能是执念太深吧,雅美夫人始终不愿意死去,也不愿意彩子帮她了结,所以可能这个时候她还在承受那些折磨。”彩子回答,“大人您既然惦念她,刚刚就应该……”
“够了,”日先生打断了她的话,“我不想再和这女人有什么羁绊,也不想得到她的宽恕,我是应该被她一直憎恨的,毕竟把她变成恶鬼的是我,或者说,我们两个互相把对方变成恶鬼了。”说着,他深呼吸了几下,把手里肋差的刀尖指向了自己的左下腹。
“也是啊,彩子不该干涉大人您的事情。所以,现在彩子要去死了,那么,谢谢您今天的关照,还有……永别了。”这个身材娇小的栗色头发女人最后看了日先生一眼,甚至没有管这个男人是否开始切腹,就低下头,把金女士给她的那个小盒子打开了。
一股奇异的香味弥漫出来,五十岚彩子盯着盒子里的东西,双眼的瞳孔一下子缩小。
那里面是一条小小的银链子,拴着一个精致的银色吊坠。
那个吊坠的形状是由五个镂空的菱形构成的头下脚上的倒置五角星。
107.最後の一滴
(最后的一滴 番号ONSD-071)
【Day 7(土),2:20】
许多的虫蚁开始从角落的各处爬出来,一点点汇集到五十岚彩子身上。
蚂蚁,甲虫,蜘蛛,蜈蚣,蚰蜒,蝎子,毛虫,蛇……甚至也有各种各样的黄蜂,蛾子和蝶。
五十岚彩子觉得头很疼,疼得钻心,但这并不是因为这些东西开始爬上她的身体,似乎要舔舐她身上那些血迹污渍,又似乎要咬噬她的身体。
那是一种自内而外的头痛和战栗,自从她看到那个吊坠之后她就有这种感觉了。
身边的日先生开始发出非人的惨叫,不知道是因为他自己的切腹,还是因为金女士已经开始活着割下他的头颅。
——金女士……艳后这女人真狠。
——等等,艳后是谁?我为什么会这么称呼她?
——这之前我曾经见过她吗?在哪里?
——为什么感觉她有点亲密?
——在我读书的时候还是?
——我是在哪里读书的?东京都吗?哪间大学?
——我成长的这些年经历过什么?
——我的爸爸和妈妈呢?
——山坡,羊群……?
——这里是哪里?
五十岚彩子觉得头快要裂开了。
“戴上它,然后它会结束你的性命。”金女士的声音冰冷地传进她的耳朵。
彩子忽然觉得很害怕,并不是因为有些东西钻进了她的阴道和肛门,而是她忽然觉得,如果戴上了这条项链,她就真的会死掉了。
真真切切地死掉,被抹杀,在这个世界上再也不留任何痕迹。
——但是,我的愿望呢?
——给佑香姐的礼物,对杏奈的追随,彩子自己的道路……
——当时我站在铁路站台打算跳下去之前的那些没有做完的事情……
——都实现了吧,那么……
——我不该再有遗憾了吧……
——虽然很可怕,但是……
——那是彩子自己选择的路呢……
——该走了吧……
——还有,如果这是最后的话……
彩子觉得一阵眩晕,但她终于抬起双手,把那条项链戴上了。
她的双手没有在颈后停留,迅速地分别压住了自己的乳房和阴户,没有管那上面甚至里面蠕蠕而动的虫豸,只是揉搓,捻动,抽插,抠挖。
哪怕把其中一些压烂了捣碎了也无所谓。
令人头皮发麻的凌乱簌簌声音里,汩汩的水声和女孩的呻吟声渐渐大起来。
“请看吧,这是属于五十岚彩子的……最后的……潮吹!”
她在心里说,同时也在口中说,同时她毫不礼貌地岔开了两条腿。
她的乳房涨起来,乳头直直地竖起来,更多的白浊奶水泌出来,随着她那只抓住奶子的手的挤压,分成四五股高高溅起来。
而她的胯骨则毫无羞耻感地向前顶着,阴道和肛门的膣肉痉挛地蠕动,似乎想要把里面那些或蠕动或长着硬壳或生着毛刺的东西通通碾碎成肉酱。
然后,大股大股的水箭就开始从彩子双腿间激射出来,激烈到把一些体型较小的虫蚁蚰蜒都冲飞了。
她眼睛翻白,剧烈地呼吸,但是却似乎觉得吸不进一点空气,脖子上那条细细的银链子仿佛开始在她脖子上收紧,先是让她窒息,再一点点勒进皮肉去。
一股,一股,再一股。
彩子感觉这条银链子最终会切断她的喉咙,但是她已经不顾上,只是用力地收缩小腹,同时提紧肛门,似乎想用这最后一两秒的时间把身体里最后一滴水都榨干喷出来似的。
“茧,千寻,杏奈,佑香姐,死……是这个样子……吗?至少比跳下站台粉身碎骨的话要……”她在心里说,“那么,现在……”
“啪嗒。”
依稀听到自己头颅触地的声音时,五十岚彩子开始发黑的赤裸身体已经被那些蛇虫完全覆盖了。
108.ほたるがおなる,エロスの王宮 ~最終章~
(萤火虫鸣叫,爱神的皇宫~最终章~番号1AMP002 and 5MII-087)
【Day 7(土),19:30】
“喂,我说茧啊,估计你到死也想不到,有一天我会得到和杏奈那家伙同样的医疗待遇,哈哈。”醒来的西川佑香睁开了仅剩的那只眼睛,在差不多搞清楚自身所处的环境之后,朝着旁边不远处摆着的那颗属于茧的头颅笑着说,边说边用舌头舔了舔嘴边那个断掉的龟头。
现在,她们两个脸上的血都已经被仔细地擦干净了。
“吵死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笑得多难听,早知道我就不从那个火场里把你背出来,让你变成一头烤母猪算了。还有,虽然你是我见过的第三个,但是除了你,恐怕没人会喜欢这种怪物似的活法吧。”角落里,响起了属于月曜的那个不男不女的关西腔,“还有,就那么一点肉而已,你居然还没有吃完,真当它是棒棒糖吗?”
“也是,断掉了失了血,也得不到我这样的高级设备的维持,所以舌功再好也不会再重新让它硬起来,这让身为女优怪物的我很没成就感。”西川佑香用独眼向阴影里抛了个白眼,抱怨了一句,“我到现在还怀念被那根东西充满身体的时候,可惜,月曜小姐你再也做不到了。”
“烦死了,你这个样子维持不了多久的,我只是好心要求朋友顺路载你们以及那条独眼蛇而已,我自己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赶着要做,那可是关系到我一生所爱的事情。所以我不可能一直等着你,如果你有什么关心的事情,最好尽快完成,然后痛快一点死掉。”月曜粗野地骂着,声音却显得有些有气无力,“比如你那个叫做五十岚的学徒,你就一点也不关心吗?”
“彩子吗?那个顽固的家伙不是说过自己会死在狂宴上的吗?”西川佑香说着,忽然看向那个沿着走道走来的身影,张大了口,甚至连嘴边那截男根都掉落在地上了。
“佑香姐。”那个栗色头发的小个子女人礼貌地朝她鞠了一躬,这露出了她的浅浅乳沟,也让她脖颈间的银链子垂下来,露出了一个由五个菱形构成的,脚上头下的倒置五角星形状的纯银吊坠,“谢谢您的关照,刚刚在佑香姐睡着的这段时间,彩子把《接吻旅行》看完了。”
“哦?这样啊。”西川佑香有些出神地看了看彩子的脸,又看了看她颈间悬挂的吊坠才说,“好看吗?”
“嗯,彩子觉得现在佑香姐和茧前辈在一起的样子与录影里的杏奈和千寻很像,只不过佑香姐的嘴角边不是面包屑而是肉渣,还有,咱们现在在飞机上而不是JR火车上,不过好在目的地一样,都是热海。”彩子的眼神闪着光,毫不避讳地捡起地上那块残缺的肉块送回到西川佑香的嘴边,“还有,日先生死了,他根本没有勇气完成切腹,甚至刺了三次都没有真正刺进去,金女士等不及,就把他的头活着割下来了。”
“哦,我睡了这么久啊。”西川佑香有点心不在焉地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几乎全黑,西方的天边显出了一颗明亮的星。
“哈依。”彩子声音甜美且轻快地说,“因为金女士的蛇毒以及给佑香姐的药物的原因,暂时几乎停止了佑香姐的代谢和血液循环,这让当时在场的人都以为佑香姐死掉了,但是副作用是血液循环的恢复有些慢,所以在通过系统恢复生机的过程中,苏醒的也相应比彩子晚了很多,花了十几个小时,不过好在还是在花火大会之前醒来了。虽然没办法在海滩上观看,但是能在高空观看海上的花火大会,也是一种别样的风景呢。”
“这样啊。”西川佑香依旧看着舷窗外面,似乎对彩子的话毫不关心,只是用那一只眼睛盯着那道海岸线和海滩上那些穿着各式各样浴衣的小小身影。
“水曜大人被刺杀了,木曜大人的头被月曜客人砍了下来,而土曜小姐则用异常残忍的切腹了,佑香姐一定想不到,她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日先生的结发妻子雅美夫人,而真正的土屋博士则另有其人,并一直躲在幕后操纵着雅美夫人主持这些仪式。过程很危险,金女士和月曜客人都被土曜小姐催眠了,如果不是因为一些意外的话,可能所有人都会死掉而日先生自己会活下来。还有,社长似乎在纵火点燃水曜先生的宅邸之后逃走了,但是根据土曜小姐最后的表示,他或许已经在被支配着地执行一些任务,用土曜小姐的话说,是失败实验的后续清理。由于日先生这次的事件,让他的家族彻底失去的名誉和血脉延续的机会,因此他的老师,也就是雅美夫人的义父彻底放弃了对于他们家族的投注,所以这种清理甚至会涉及到……”
“那些大人物之间的事情并不是我们这样的小小女优该操心的事情,比起这个,我更想安心地看花火,这可是我之前就说过如果从狂宴里活下来之后想要做的事情,还有……”西川佑香打断了彩子的话,她顿了顿,用舌头把嘴边剩下的最后那一小块肉卷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咽下去才说,“关于彩子的遗愿,到底是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那些被西川佑香吞咽下去的肉碎就从她被切断的脖颈处掉了下来,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和之前落下去的那些混在一起了。
彩子没有说话,只是拿出了一个信封,上面用秀气的字体写着一行字。
五十嵐彩子さんの遺志。
彩子没有停顿,打开了信封,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纸包,然后她把那个纸包也打开,露出了里面那个黄水晶的萤火虫吊坠。
那张纸上,用和信封上同样的字体写着另一行简单的字。
蛍がいつまでも鳴いていますように。(愿萤火虫永远鸣叫不停)
“笨蛋彩子……谁见过萤火虫会叫的……说起来……彩子的最后……是什么样子的?”过了好久,直到舷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西川佑香才问。
“嗯,金女士处死彩子的方式是让无数的毒虫爬上甚至爬进彩子的身体,虽然很可怕,但彩子没有退缩,很好的完成了使命,甚至在那个时候爆发了之前从未达到过了激烈潮吹,所以彩子相信,萤火虫可以永远鸣唱下去。”彩子说着,声音有点哽咽,调整了一下情绪才说,“杏奈去世的消息已经对外发布了,为了不引起太多人的不适,对外公布的消息是猝死。而千寻则会用某种形式出现在三天后杏奈的追思会上,然后在未来某个时间因为车祸等原因公告离世的消息。那些被社长垄断版权的作品已经被金女士收购,会视内容不同,把其中一些作品有限度地在不同的渠道发售,而获取的收入将全部进入一个叫做‘萤’的基金会,用于AV女优的保护和救助,安全性知识的教育普及以及其它慈善事业等等。”
“我开始以为突兀出现的彩子是那个来帮助千寻完成愿望的人,后来随着考察,怎么看彩子都觉得她不像,因此才在最后干脆想代替彩子成为狂宴上的人形,想不到,最后出手的竟然是金女士这个执事自己,而彩子也好,杀死水曜的那个杀手也好,只不过是其中的一环而已,看来千寻那家伙得到的消息是正确的,她也算是没有白白死在异国他乡。”西川佑香闭了闭自己的独眼,“而作为杀死杏奈的凶手之一的我,最后居然可以给爱人复仇,甚至最后也可以和茧再看一次花火,蛮好的。”
在她说话的时候,开始有花火从海面上升起来,然后开始次第绽放。这把舷窗边西川佑香的脸映得五光十色的。
“彩子一直很想知道,佑香姐当时把真正的刀交给杏奈的时候在想什么。”彩子盯着那些烟花问。
“想让她和千寻都解脱吧,当时我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比起我这个能够在这个环境下生存下去的怪物,她们两个更适合早点死掉。”西川佑香望着越发绚烂的花火,眯起眼睛发了一会愣,终于继续说,“算了,不说这些借口了,虽然我曾经帮助她们两个蠢货彼此传递了一些消息,但那个目的也仅仅是为了让杏奈那家伙可以放下那点遗憾安心去切腹而已。其实啊,我是真的想杀了杏奈那家伙复仇的。因为茧的事情,我一直憎恨她,或者说她们两个,这并不是谎言。毕竟,如果千寻那家伙可以不管什么要为杏奈生孩子之类,不会早于杏奈死去的承诺提前死掉,或者杏奈可以少点坚持,早点自我了断的话,茧她或许就不会……所以我也知道,因为对于茧的愧疚,如果把真正的刀交给她的人是我,杏奈那家伙就会了解然后切腹的,特别是在知道千寻并没有对她真正生气,只是在因为流产的事情而烦恼之后……你说,如果彩子知道的事实是这样的话,会不会很生气,甚至再一次用烟灰缸砸我的脑袋?”
“佑香姐……对不起,彩子那时候……”
“喂,我在说彩子的事,这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佑香姐,我就是……”
“虽然你和她看起来一模一样,但是我知道,你们不是同一个人了,五十岚彩子已经在狂宴里死掉了。”
“不,我真的是……”
“脱掉内裤,把阴蒂凑过来。”
“什……什么?”
“我说脱掉内裤,把阴蒂凑到我嘴边来,我要给你口交……如果是彩子的话,应该会被我舔得潮吹的。”
“好……”
彩子犹豫了一下,终于把下身的超短裙和内裤都脱掉了,然后她抬起一条腿,踩住了那个摆放着西川佑香头颅的小台子,然后轻轻捧起那颗头颅,让她的嘴靠近自己的阴道口,同时很小心地不让那些连接着生命维持系统的管子断掉。
西川佑香撇了撇嘴,就开始伸出舌头舔弄彩子的小穴了。
这架盘旋在空中,黑色机身上喷着血红火焰涂装的五窗“湾流”飞机里瞬时响起了女孩子呻吟声,淫荡的带着粘稠唾液的舔弄声
“佑香姐的头颅……在给彩子口交呢……”
“真好……佑香姐……彩子……彩子……”
“要去了……彩子……要去了……”
“啊~~~~”
呻吟声越来越大,变成了升天的绝叫,然后这绝叫又变成了绝望的啜泣。
而这种啜泣终于被窗外传来的花火声音淹没了。
……
“喂,我说,热海的海上花火大会很壮美,是不是?你之前从来没有看过吧?”
“嗯。”
“这花火,很像是战士的死呢,是不是?”
“嗯。”
“彩子说过杏奈是战士,现在看来千寻或许也是,那么,你觉得我呢?”
“嗯,当然,佑香姐也是,没有几个人能像佑香姐这么勇敢的。”
“真扫兴,你的情绪让这种我很难得到的赞扬听起来都不真心了。拜托不要再低落了好不好,承认事实不是不光彩的事情。”
“不,彩子只是没有发挥好。”
“……”
“算了……佑香姐,对不起。”
“这样才对,那么,帮我个忙好不好,你看,如果是彩子的话,我还不舍得要求她呢。”
“佑香姐是想……”
“在花火结束的时候把那三部曲的最后完成,我明明在和你们那个叫做‘極楽死です’(ごくらくしです)的组织联系的时候提过这个期望的。”
“……”
“是担心会弄得一团糟吗?也是啊,现在除了头颅,已经没有别的目标了。”
“倒不是,子弹已经换过,是那种特制的,应该不会对容颜造成什么破坏。但是……”
“没关系,即便破坏了也没什么大不了,毕竟我太讨厌脑袋里的那个该死的东西了,所以宁可打爆头也要把它轰掉才开心。说起来,如果我侥幸没有下地狱,能有下一辈子,和茧都转生为容貌普通的女人就好了,一起在北海道开一间小居酒屋,如果杏奈和千寻那两个家伙也来就好了,或许我们会变成四个老妇人……居酒屋的名字叫什么呢?ほたる?或者あかね?”
“佑香姐……”
“诶你怎么哭哭啼啼的,真扫兴……说起来,关于那三部曲的意思,彩子始终没有完全弄明白,大概是因为在那个时候她情绪过于激动,甚至到了痛恨我的程度,而后来,我也没机会再告诉她了,不过也没事,很快……对了,给我卷一支烟,趁这个时候捡重点说一点你们这次计划的事情,我有点好奇。作为回报,我会给你也说说关于那个三部曲的真正意思,不过能你能听到多少就看运气了。”
被和茧的头颅并排放置的西川佑香说着,而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舷窗外面。
“那里面有太多变数了。艳后……金女士……和这群人开始交往的时间是早于这个杀戮的委托的,在那个时候她并没有在这几个人身上花太多的心思,只是用了一种更为缓慢的杀戮方式,而且她这种人也不会拒绝在过程中在他们身上做些投资赚点钱。只是后来有了千寻的事情,才让她真正注意到了他们,也进而了解了更多关于杏奈的事情。另外,雇佣蜘蛛杀死水曜的另有其人,只不过在过程这两件事重合了,或者说她们彼此帮了个忙。此外,关于月曜和土曜的变数谁也没有想到,在最后金女士被催眠的时候,其实很危险,很有可能我们所有人都会失败。”彩子平静地说,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已经完全不像是五十岚彩子了。
说话的时候她卷好了烟,点燃了,自己先深深吸了一口,才把烟塞到西川佑香嘴里。
西川佑香直接吐出了一口烟,然后试图用鼻子把烟吸进去,可是失败了。
窗外,海上升腾的花火交相辉映,似乎已经变成了从天际垂下的绚烂光瀑布,而就在这瀑布的映照下,那个刚刚高潮过,甚至连超短裙都没穿回,让自己的下体完全裸露的栗色头发小女人从不知何时出现的金女士手里接过了那把式样老旧的左轮,在里面装了唯一的一颗子弹。
一身白衣,双腿间一片血污狼藉的月曜勉强也站了起来,单手拄着长刀,一言不发,另一只手朝西川佑香挥了挥,仿佛做了个告别的手势。
喀啦。
“第一幕是裁决,是指社长他们选择利用千寻的决定,除非千寻可以背弃对于杏奈的诺言提前死掉,这个决定其实就把一切都注定了。如果千寻那个时候知道的话……好了,现在。”
咯。
……
喀啦。
“第二幕是狂宴,也就是杏奈死去的过程,当然这次狂宴失败了,甚至,杏奈那家伙还打倒了他们其中的不只一个人,说起来,她还真是个……好了,现在。”
咯。
……
喀啦。
“第三幕是天诛,在拍摄的时候,我用那个间隙去杀死了千寻那个早该死掉的混蛋父亲,但我知道这没办法改变什么,所以在那个时候,我就发誓,如果有一天,神明可以降下天罚的话,我西川佑香作为刽子手,也愿意接受惩罚。想不到,千寻真的用自己的死,找到了金女士这位神明呢……好了,现在。”
砰!
黑色为底,涂装着血红火焰的湾流飞机猛地做了个大幅度的盘旋,或许是因为手枪的后座力推得彩子直接坐倒在了地上。
而最灿烂的那枚花火也在这个时候炸响了。
[newpage]
[chapter:尾声]
“学姐,对不起,这一周假期里我玩了一次火。既然你现在知道我那些朋友了,就是那些帮助人们没有遗憾解脱的那些,所以大概能理解我以下所说的。有个女孩子在之前怀着强烈的不甘跳轨自杀了。为了满足她的愿望,做成她想做而没做成的事情,我做了充分的准备,然后进行了自我催眠,在大脑中虚拟出了一个那个女孩的人格,用我的身体作为容器,让她用这种方式‘存活’了几天。
“虽然我知道这是自欺欺人,这个人格和已经死去的那个女孩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是起码在那几天里,这个人格是按照那女孩自己的三观独立思考的。如果是我,可能她经历的每一步我都会做出和她截然不同的选择。毕竟,我是个玩世不恭的人,对什么都无所为,而那个家伙却对很多事非常在乎,或者说,她始终在战斗,和她崇拜或者追随的人一样在战斗。而在那段时间,我自己的主人格则仿佛一个旁观者,能够看到,却无法干涉。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也让我想起了之前我辅助你做过的那件事。
“之所以说玩火,是因为如果这个人格不选择自我湮灭,也就是按照开始设定好的唤醒方式,亲手给自己戴上那条属于我的五角星项链的话,可能她就会在我体内一直存在下去,而我的主人格可能一辈子不会重新得以控制身体,至于是成为一个永远的旁观者抑或是什么结果,我不知道。
“但说真的,看着她坚定地走向死亡的时候我很痛苦,她其实可以活下去的。这件事情对我的影响很大。而且在苏醒的过程中,我似乎还看到了一些不属于我的记忆,等我假期结束回来之后,我需要你的督导。同时,我也会把我遇到的其它一些事情和你分享,我直觉这与之前你给我看的远航的那个案例相关。,如果你看新闻,应该听说了我这边昨天突发的那个知名的街头枪杀前任首相的恐怖事件,据说那个杀手是个邪教徒来着。但不管你信不信,我应该是知道那件事情的原因,或者说,我见过那个杀手,还和他玩过SM。而且,我也知道了另外一件事,那些看起来很庞大很厉害的人或者势力,其实往往说不出的脆弱,很多时候,可能只要集中力量抽出他们大厦里的一小块砖,就会整体倒塌下来的……是不是觉得我变得深沉了,不像我了?
“但我还要几天才能回来,昨天我碰巧在这里遇见了Sophia,就是我那个被你说为‘天选之女’的房东,她要求我明天和她去一趟邻国,(当然不是为了吃泡菜,那东西咱们那的比他们那的好吃得多),而是为了她的朋友做一次危机干预,所以如果晚回来几天,恳求你大发善心不要扣我工资。
“同时,作为回报,我会把这几天的经历,我自己的,连同我两位朋友的,一起整理一下,也或许加上一些小小的改动,或许成品会是一篇冗长的荒诞猎奇小说。我没有依依姐那种专职作家的文笔,所以未必会很好看,但无论如何,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
“对了,题外话,这次的事情是关于一位已故的AV女优的。在整理她的遗物时,我发现了她日记里提到了和你的越洋网络咨询,还说在她很绝望的时候,你的咨询给过她很大的帮助。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她是一位战士,而我现在已经换上了黑色的衣服,马上就要去参加她的追思会。
“我知道你不会记得她的脸,因此你或许一辈子也没办法把她的名字和她的人对应上。这应该也是她想要的。但是我觉得,她起码不该被你忘记。当时,她在网上用的名字是Akane,如果翻译成汉字的话,可能是阿茜,或者红音。
“好了,就说到这里,祝好。
你的学徒 伍凌。”
“PS:热海的海上花火大会真的很壮观,值得一看,有机会你也应该来看一次。”
在电脑发出“咻”的模拟投递声音的同时,我向后靠住椅背,把胸前那个五角星吊坠衔在嘴里,装模做样地当作哨子吹了一口。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