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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块5】战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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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块5】战士

[chapter:引子]

4:20,天依然黑着,或者说是天光泛白前最黑暗的那一段。

我最终没在学姐家里留宿,因为我觉得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而在她醒来后,必定会对于她这次经历的所见所闻所感进行反思和分析。

而所有这些事情里我都是多余的——不用和她握手,因为以我对于她的了解,她醒来后应该处于一段比较长的贤者时间里;不用叫她起床,因为明天,哦不,今天是休息日,她可以睡到自然醒;不用想着帮她做饭,因为我不会;也不用陪她睡觉,因为我同样不会。

况且,接下来就是七天的长假,而我又额外多请了五天。

所以我选择把车停在学姐的停车区然后步行三十分钟回我住的地方去,毕竟像之前的那种情绪对我来说也很少有,所以弄得我有点想静静了。

毕竟有些情绪会传染,而我现在并不想得传染病。

可惜,事与愿违,不过换个角度说,也算是说曹操曹操到。

总之,在我行到距离我租住的别墅区还有一个街区的时候,我远远地听到了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而后不久,我就看到穿灰色蝙蝠衫和瘦腿牛仔裤的Jas从一个小区里走出来了。

这让我有点郁闷。

我抬起手朝她打了个招呼,做了个自上而下俯冲的手势,然后抛给她一个询问的眼神。

“嗯,路上遇到的。”她点头,抿了抿嘴,清澈的声音里带了深深的惋惜,“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原因,应该只是一时冲动,很可惜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不奇怪,不管该与不该,这个世界上每时每刻都有人死,劝也劝不了,拦也拦不住。”我烦躁地挥了挥手,转换了话题,“今天晚上在活动地点没看到你。”

“我其实在,所以都看见了。安全起见,总需要有人做幕后英雄,很多事情需要扫尾。”她苦笑,耸了耸肩。

“比如安抚一下那位现在可能后悔不及的大姐头?”我问。

“不,是一些别的事……至于那位A小姐倒还好,其实每次她‘那样’之后,都有可能会忘记一点事情,对于她来说这未必不是好事。”Jas苦笑。

“好事?或许吧,”我皱了皱眉毛,“不知道那女人如果知道自己成为了被她好朋友忘记的‘那一点事情’会怎么想……或许她应该想也好吧起码这对我朋友好之类的是吧……不过好在她不用知道这个了,也不用再想什么了。”

Jas没说话,只是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Jas,我没事。”我把身体靠在了她身上,“你要好好的,学姐不能没有你。”

“其实远不只于此,我们是相互需要的,她,我,还有你。”Jas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但是却带着莫名的无力,“有部网络小说里写过一句话,我们是守护者,但也是一群时刻对抗着危险和疯狂的可怜虫。虽然原著所指并不是我们的这一行,但实际上用来形容我们也差不多。”

“拜托,我和你们两个比不了,我只是个小学徒。”我干脆把脸贴在了她的胸口上,很软,也很暖。

“不,小伍凌,你是与众不同的。”Jas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后把身体向后退了一步,递给我一个牛皮纸的信封,“C让我给你的,活动的录影完全版,还有她答应你的第二件事情。”

“嗯,谢了。”我点点头,“那女人还有什么话给我?”

“她说,要小心。”Jas忽然一脸严肃。

“放心,告诉她,没人能冰了我,除非我自己想。”我偏执地回答,“而我可不像有些蠢货一样,选择狼狈地死在绝望里。”

[newpage]

[chapter:第一幕 裁き]

1.初花

(初花 番号AZRD-045)

【Day 3(火),9:25】

“客人的家伙……好大呢……充满了……”

……

“奶子……彩子的……奶子……”

……

“好羞……不要啊摸那里啊……会丢的……会丢的……啊……”

……

“停!停下来。你是笨蛋吗?太拘束了太拘束了,一点都不吸引人!脚再张大些,表情要享受一点,让所有观众都知道你他妈的是在做爱!我说了多少次了,难道你这蠢女人听不懂日语吗?”坐在床对面一张塑料椅子上,颌下留着短短的黑胡子的光头男人气咻咻地嚷着,把手里的一叠纸摔在地上。

“对……对不起……导演先生,可是彩子和男朋友……亲热……不,造爱的时候……本来就是……”床上称呼自己为彩子的女孩子跪起身,手拉着床单把自己已经被剥光的身体草草遮住,边解释边不停地对着那位导演先生不停鞠躬。

“蠢货!”还没等彩子说完,她的脸蛋上就已经挨了那个男人重重一记耳光,纤小的身体随之向后倒下去。这让她拉着被单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露出了一只已经被捏得通红的奶子和峰顶的那个浅褐色的乳头。

她的后背重重撞在了那个刚刚还在她身上耸动抽插过的,染着黄头发的男人身上,把他刚刚给自己点燃的香烟撞掉了,燃着的烟头落在男人腿上,烫得他狠狠的一激灵。

那黄毛一下子跳起来,然后嫌恶地挪开,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垂挂在他胯下,滴下了几滴黏糊糊的东西。

“真倒霉!”他嘟嘟囔囔地骂,然后狠狠地啐了一口痰在彩子的原本很好看的脸蛋上。

而这口痰让床上那个已经开始哭泣的女孩彻底崩溃了,她一下子跳下床,顾不得自己身上未着寸缕,发疯一样向着门外冲去。

但是彩子的光脚丫只在那肮脏的地板砖上跑了将近五米,就被旁边冲上来的三个戴墨镜的壮汉其中之一狠狠踩住了,她在瞬间失去了平衡,向前扑跌出去,然后就被几只大手死死按住了。

“求求你们,放过我……这和之前说的不一样……妈妈,妈妈……”她绝望的哭叫在走道里响起来,伴随着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

“西川!这就是你亲自找到的人选吗?每天在银座街上来来往往这么多的女孩子,难道你能找到的就只有这个样子的蠢货?”光头导演还在喋喋不休地发着脾气,“现在怎么办,我们只有三天了。”

“实在对不起,冈本先生。”冈本身后,急匆匆跑来的穿黑色制服和黑丝袜的小巧女人忙不迭地鞠躬,“自从那个事件之后,我们……”

“闭嘴!”冈本有些气急败坏,“要不是那位‘金女士’一时兴起提出要去一趟小樽旅行的话,我们就只有短短三天可以准备了,但现在,距离那个大事件也只有一星期而已。如果三天之后,那个蠢货还是不可以的话,那西川你就要有自己去做那次宴会的女主角的觉悟了!”

那个姓西川的女人被他的话吓得脸色煞白,本来就大得出奇的眼睛一下子睁得更大,然后一下子跪到了地上,而冈本则飞起一脚踢在她高耸的胸前,把她踢倒了。

“西川,如果我是你,现在就去好好调教调教那个蠢货,或者你自己给她做一些示范。”看着西川跌跌撞撞爬走的背影,冈本又补了一句,“如果你想她看那些的话也未尝不可,总之……”

2.中出し凌辱教育実習生

(中出凌辱教育实习生 番号WNZ-102)

【Day 3(火),10:10】

在一间黑暗的地下室里,不停哭泣求饶的彩子正被大字型绑在床上,而一个壮硕的,皮肤黝黑的汉子正压在她身上用力地抽动,肩上还扛着一架不小的摄像机。

在他开始干彩子之前,已经有三个男人在这个女孩身体里射过精了,两个灌进了阴道,一个射在了她的肛道里。所以现在彩子那被阳具不停抽插的红肿阴道泛着白色的浑浊泡沫,而她的身下,那条本就脏兮兮的床单已经被从她还没完全闭合的肛门口流出来的,带着棕褐粪便颜色的精液弄得更脏了。

这种“调教见习新人”的机会并不常有,不但可以和她们性交,而且为了让她们体会到粗暴和艰难,或者说摧垮她们残余的那点自尊,任何不伤筋动骨,不会在身体上留下不可修复痕迹的凌辱和虐待都是允许的。所以,这几个平时未必能捞到女优身体,更多时候都只能作为服务人员,眼巴巴地看着这些或妖艳或清纯的女人和别人翻云覆雨,或者彼此相互磨镜,又或者自慰的男人就对此格外兴奋,非但每根鸡巴都坚硬火烫,而且用到了他们见到或者想到的所有凌辱方式——捆绑,辱骂,卡脖子,扇耳光,抽打乳房和耻丘,往女人脸上或者嘴里啐口水,用大脚趾侵犯她的嘴巴和阴道,等等等等不一而足,似乎要把所有压抑的感觉都发泄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生身上才过瘾。

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充满了这个地下室,女孩的哭喊和求饶夹杂在因为被肏干而不由自主发出的淫浪呻吟声里,搅和成一股奇异的音波,钻进每一个在场男人的耳蜗,再化为奇异的生物电信号,刺激着他们的腺体分泌出更多让他们性兴奋的激素来。

如果不是这个女孩肉体的三个孔在之前都有过性经验的话,她说不定会被直接活活肏死在这里。

而此时,她的头时而被身上的男人扳向镜头,时而又被压转到一侧去,强迫睁开眼睛,看着一边的黑色胶皮垫子上,有如夹在三明治中间的那块肉一样正被两个男人从阴道和肛门上下夹击,犹自一脸享受,媚眼如丝不停淫叫的女人。

五十岚彩子调教师范担当,也是指引她和这间AV工作室签下合约成为艺人的女人。

西川佑香。

3.绮丽なお姉さん

(漂亮的大姐姐 番号HF-025)

【Day 1(日),14:20(FB)】

估计谁也想不到,仅仅两天之前,五十岚彩子还是个普普通通的漂亮女孩,画着稍显浓重的妆容,穿得火辣辣地走在午后银座的街上东张西望,直到她遇到从街角走出来的那个大眼睛的漂亮女人为止。

就像传说里的那些星探一样,这个女人上下打量了彩子几眼之后,就如获至宝地一把拉住了彩子的手。

“了不起。”那女人夸赞,“太漂亮了。”

而这也是彩子想说的,她的眼睛始终盯着那女人胸口垂着的镶有一颗黄钻和许多碎钻的萤火虫白金项链——这属于某个著名的奢侈品牌子,彩子记得它在专柜里的价格大概要在一百万日圆以上。

那女人双手礼貌递上的名片印刷的名字是西川佑香,是某一间娱乐经纪公司的高级经理。

“五十岚彩子是吗?很好听的名字呢。”说这话的时候,个子不高却身材凹凸有致的西川佑香始终在那双大得出奇的眼睛上下打量彩子的身体,“说起来,彩子的外形很像许多流行漫画里的女主角呢,稍稍加以包装,如果是彩子的话,我相信一定可以……”

那个时候彩子的眼睛因为兴奋睁得好大,笑得也很开心,正如许许多多像她这个年纪的,每天都做着明星梦的女孩一样。

“那个,西川小姐,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彩子的外形条件已经足够好,当然,成功之前会相当很辛苦,所以彩子自己也要加油哦。”

“说起来,西川小姐自己也很漂亮呢。”

“我也是公司的签约艺人,如果彩子可以加入我们的话,我可以请彩子看我的影集和光碟……请叫我佑香吧,好吗?”

“嗯,佑香姐好棒呢……佑香姐的身材这么好,拍摄的写真一定超性感吧?”

“有一些啦,毕竟市场总是需求这些,那么,如果是彩子的话,会介意拍一些类似的吗?还是说会怕长辈或者男朋友……”

“没有没有啦,我家里的事情不用管它就好……至于男朋友什么的,都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哦?很久以前,是在彩子很小的时候吗?那彩子该不会还是处女,还是反过来,彩子在幼年时,身体还没有发育过就已经有过……”

“什么嘛,佑香姐好讨厌!”

“彩子脸红的样子好可爱,哈哈……”

“佑香姐,那个……你的项链,好特别……很贵吧?”

“这个啊,我叫它‘萤’,是一个好朋友送给我的纪念品,所以,很贵……如果有一天彩子做了女主角的话,佑香姐就把它送给彩子做礼物好不好?”

“真的……可以吗?”

4.発射直後のアッツアツ精子を全部飲んじゃう ごっくん

(把射出的精液全部喝光 番号RKI-357)

【Day 3(火),10:40】

那个扛着相机的男人终于放开了按着彩子的脸的手。

他也不再肏彩子了,而是把身体向前移,用刚刚空出来的那只手快速撸动着自己的包皮。

“自己把嘴巴张开!……混蛋,真该死!”他的命令刚刚出口就已经开始射精了。

浓厚白浊带着腥气的精液没有如他所愿直接射进女孩的嘴巴,更多是喷在了彩子那张被西川佑香说为有如漫画主角一般的脸颊上,弄脏了她的头发,眉毛,堵住了她的一个鼻孔,也有不少喷在了她的嘴唇上。

还有,她的眼皮也被精液糊住了。

“都放进嘴里去,然后吃掉!”刚刚没有得偿所愿的男人再次咆哮,再次把她的脸压在床上,用手指粗暴的把那些浊物抹进她被迫张开的嘴里。

隔着浓厚的精液,彩子再次看见了西川佑香。

这女人正如一条母狗般把屁股挺给后面那个不停撞击她皮肉的瘦男人,一对乳房如同两个成熟的木瓜一样垂下来,一荡一荡的。

同样垂下来而且不停摇荡的还有她胸前的白金项链吊坠。

一整块黄钻配上许多细小的碎钻,构成一只萤火虫的样子。

“萤……吗?”

5.懐かしの名女優

(令人怀念的著名女优 番号MIBD-568)

【Day 3(火),10:50】

“佑香姐,对不起。”看着角落里满身精秽汗渍,甚至还被浇了不少尿液的西川佑香,彩子无力地说着,“我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坚持下来的,可是……”

“彩子你……是个傻瓜吗?”西川佑香的身体还在抽搐,刚刚被轮奸时她喷出了许多水,所以现在她几乎是坐在她自己喷出的那个小水池里,“你不应该觉得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这个带你来的女人吗?”

“那些协议是彩子自己签的,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的,这些……”彩子指了指自己脸上头发上那些已经变成白色或者淡黄色胶冻状的东西说,“或许佑香姐不知道,彩子是想过有可能会发生的,或者说,彩子原本就……”

“不,我知道的。”西川佑香摇了摇头,看着彩子略略张大的眼睛和嘴巴,“像我这样一个女人,看得多了,自然也就知道了,不奇怪。没办法,街上网上到处都是这些录影,多到很多人都觉得这大概也只是一件寻常的事情而已,所以像彩子这样想通过这个成名,赚些钱的女孩子也不在少数,所以,既然总要挑一些女孩子来做这些事,总比拉那些揣着明星梦却一点也不知道前面等待着她们的是什么的天真女孩下水要好些。”

“佑香姐,她们……彩子是说佑香姐刚刚说的那种女孩子,她们的结局……”

“其中有一些认命了,开始卖力地拍片,配合公司的打造和宣传,一些人自己有了发展,除了一直演出,也渐渐变成了这类电影的制片人或者公司的星探,比如我;更多的在一定的时候初步退出,这些人中有一些变成了普普通通的女人,独身或者嫁为人妇,当然,也还有些则不甘于寂寞重新复出的,换个艺名去拍尺度更大的戏码,甚至成为陪酒女,陪浴小姐或者风俗娘,毕竟一个女人在镜头前面脱下衣服可能不是太难,但是想要重新把衣服穿回身上就……也有一些虽然不得不做,但心里的压力却越来越大,所以精神开始逐步崩溃,或者用毒品什么的麻醉自己,让自己总能活在在虚假的梦幻里。还有一些人死掉了,或者因为那些莫名奇妙的病,或者因为过量服用药物,或者干脆是在在不堪重负时自杀,又或者……”西川佑香的语速变得越来越慢,说到最后的时候她深深吸了口气,咽下了最后几个本打算说出的字。

“这样啊。”彩子苦笑,“不知道彩子会是哪一种结局,不过,既然选择和佑香姐姐来到这里,也就……只是彩子没想到,原来春原老师说得一点没错,拍这种电影和真正的做爱是不一样的。我从前还不很相信,愚蠢地认为AV就是既有经验丰富身体强壮的男优和你做爱还能有钱赚的行业罢了……”

“春原老师?”西川佑香的大眼睛明显地亮了一下,“彩子是说……杏奈?”

“嗯。”彩子点了点头,“彩子是老师的超级粉丝呢,其实,大概是因为看过春原老师的那些表演的缘故,彩子在从前就想过……做这个工作了,就在那个时候,彩子碰巧知道已经隐退的春原老师在做一些公益的咨询,就大着胆子给她的工作室打了电话……佑香姐,你叫她杏奈,所以你们……”

“我们认识,或者说,还曾经是很好的朋友……我,她,还有千寻,她的……只是后来在她隐退之后我们就因为一些原因疏远了。”西川佑香垂下了眼帘,“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大概知道她和彩子说过什么了,一定是什么AV和现实生活中的性爱是两码事,不要用AV作为日常性事的教科书,而且女孩子进入这一行要千万慎重,有些公司会对女优造成很大伤害之类的吧……杏奈那个笨蛋的话,是会这么说的……不过说起来其实彩子应该相信她的。拍这种东西很多时候和做爱是不一样的,男人也罢女人也罢,很多人都误解了这一点。”

“本来是很相信的……那个,其实之前其实网络上就有很多反对春原小姐的声音,说她是借着前当红AV女优的身份哗众取宠,甚至忘恩负义地攻击AV这个行业,而这样会让很多人,特别是很多女人,失去工作甚至……”彩子摇摇头,没有说下去。

“那么彩子也觉得网上的讨伐杏奈的这些话是有道理的,对不对?”西川佑香问着,颇为费力地撑起了身体,慢慢地走向彩子,那些脏兮兮的东西从她堪称硕大的乳房,以及她的屁股和腿上一条条地垂挂或者流淌下来,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刚从一个什么蛋壳里孵化出来的雌性鬼怪。

“不,当时没有,彩子始终觉得春原老师是个很诚恳的女人,无论是在电话里还是后来见面的时候都是。她眼睛里的光让彩子感觉到一种温柔,所以彩子知道她说那些并不是为了攻击她出身的这个行业……”彩子摇了摇头,“真正让彩子改变看法,或者让彩子感到困扰的的是后来的那件事。”

“彩子是指……杏奈那家伙的复出吗?”

“哈依。”彩子点了下头,“不只如此,彩子在上个月还看到了春原老师传说中的恋人,也就是早乙女千寻前辈的那一部……”

“那一部?彩子说的莫非是……”

“就是被宣传早乙女前辈为了春原老师复出作预庆祝,专门去美国和一群西方的女优一起拍摄的那个类似真人秀的节目,叫做……”

“神孽(アボミネーション),是这个发音吗?”西川佑香在彩子身边坐下了,她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彩子的话,怎么会看到那种只有少数花了大价钱的人才能看到的作品呢?”

“那个……其实是在……和一个有钱的老板做援交的时候……被……强迫看到的……很令人激动的……演出……彩子没有看完……但是……听到了千寻前辈……在高潮时……喊了春原老师的名字呢。”彩子的声音变得很低,断断续续的,而她的脸也红了,“虽然没看到春原老师复出后的作品,不过彩子认为,如果早乙女前辈都可以……那么,之前在荧幕上曾经比早乙女前辈还要豪放很多的春原老师的话,一定……所以,彩子自己也想……”

“想不想亲眼看一看?”西川佑香盯着彩子的眼睛,打断了这个女孩结结巴巴的话。

“看……什么啊?”彩子嗫嚅。

“我是说啊,彩子想不想亲眼看看杏奈隐退数年之后复出的那部作品的拷贝?”西川佑香把手按在了彩子赤裸的胸脯上,“很巧,那部作品就是我们这间公司出品的。”

“真的……可以吗?”

“如果彩子真心想看的话,我们下午可以去找冈本导演好好谈谈,这样,在下一段拍摄完成之后,冈本那家伙说不定会……”西川佑香故意把“真心想看”几个字说得很重,然后就捉住了彩子的手,“不过,我们要先把身体洗干净,还有,彩子必须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有觉悟才可以。”

6.佑香の首絞め

(佑香的首绞 番号KUBD-006)

【Day 3(火),14:00】

光头导演冈本显然对于西川的调教结果很满意,起码现在这个长得像娃娃似的五十岚彩子终于学会怎么能够在镜头前用令人满意的表现吮男人的鸡巴了。

作为阅人无数的女优和星探,西川的眼光自然不差,从试镜的时候冈本就知道这小女孩的性经验并不少,甚至在她身体力潜藏着那种有可能被唤醒继而成为痴女的质素,只是开始的时候她在镜头之前的表演太糟糕了,似乎她觉得拍AV就只是在镜头前面和男人做爱而已。

更重要的是几天后的那件事情,不是随便哪个女优都可以满足老板的要求的。如果这次彩子最终不能胜任的话,就只能……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冈本觉得如果那样的话,终归未免太可惜了一点。

还好现在看起来西川终于找到了可以激发彩子的那个关键点,如果可以的话,这个小女孩应该会很快地变成那种女人的吧,所以……

“现在转过身去,脸贴着地面把屁股撅起来。”他拍了拍跪在他双腿之间的彩子的腮帮,然后在她耳边低低地补充了一句,“接下来在被干的过程中,眼睛要一直看着佑香的示范才可以,不要发出不该发生的声音,明白吗?想看到你的偶像杏奈的表演的话,这些都是必须通过的试炼。”

“哈……哈依!”或许是因为对于偶像的疯狂崇拜,又或许是被这些摧残和命令激发出了驯服的潜质,跪伏在他双腿中间的彩子有些颤抖地一下把身子伏低,连嘴边的涎水都没有顾上去擦就忙不迭照着冈本的话去做了。

当彩子的目光落在对面的西川佑香身上时,她娇小的可爱身体很明显地战栗了一下,但她惊诧得叫出声音之前,冈本就已经把他的胯下之物重新挤入了她那被润滑剂弄得泛着湿润油光的阴道之中,同时毫无先兆地一下子把一根背生黑毛的粗糙手指顶进了彩子那微微翕张的菊花蕾里。

这让彩子最终只发出了一声又高又长的痛苦呻吟,否则,当这女孩看清那个深色皮肤的男优在对西川佑香做所做的事情之后,天知道她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根据彩子被佑香事先告知过的剧情,在对面的片场上,西川饰演的是个下班后的OL,回到家里洗完澡后裹好浴巾出来却被潜伏在家里的歹徒强奸。而此刻,那个饰演小偷的深色皮肤男优正把那个大眼睛女人俯卧着压在床垫上。女人用来裹身的浴巾已经松开,硕大的乳房几乎被压扁在榻榻米上,棕褐色的乳晕和乳头随着身后男人的耸动时隐时现。

女人的胸脯显得很白,她的脖颈以下也是,可她的脸却是一种可怕的紫红色,男人的双手用力向两边拉着手中那条被女人抛落在地上的黑色丝袜,而那丝袜正死死勒住西川佑香的脖颈,深深地勒进她脖子上的皮肉里,发出吱吱咯咯的声音。

西川佑香的鼻孔徒劳地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那条肉感十足的舌头也开始一点点探出来。她的大眼睛已经看不出什么光彩,几乎完全翻白了,手无助地在榻榻米上抓挠拍打,双腿也在无助地蹬踢,把身后摆放花瓶的小木桌都踢翻了。

这个桥段是彩子不知道的,西川同样也没有告诉她,这次拍摄的题目是《OL西川佑香的首绞与死奸》。所以,在这种毫无思想准备的,震撼甚至恐怖的官能刺激下,彩子的身体开始剧烈的发抖,仿佛变成了一头被剥光了等待屠宰的羊,她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这也让她的阴道和肛门都变得更紧,把里面的阳具和手指都死死夹住。

这样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始终在首绞状态下被强暴的佑香终于从喉咙里发出断气的声音,始终在蹬踢抓挠的四肢一下子放松下来。而几乎与此同时,彩子也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然后向前仆倒。

扮演强盗的男优把西川翻过来,让她仰面朝天地躺在那摊新汇成的,带着骚气味的温热水潭里,分开她稍显僵直的双腿开始继续插她肥美的阴户。而冈本则抽出了他那已经热尿浸湿的阳具,同时把手指从彩子的直肠里拔出来。他没有管指尖沾上的那些黑褐色的粘稠东西,就直接扶住了彩子即将倒向一边的身体,掰开她的臀瓣,把那根湿淋淋硬挺挺的家伙插回到彩子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屁眼里。

插入的时候,被痛醒的五十岚彩子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哎呀”声。

7.後ろから突いて

(后入 番号PBD-149)

【Day 3(火),14:25】

“笨蛋彩子,刚才是不是以为我真的被掐死了?”好半天后,已经结束拍摄,穿回了皱巴巴的白衬衫黑短裙的西村佑香发丝凌乱,满面通红地看着彩子的脸,眨了眨她的大眼睛,一滴汗珠从她的高鼻子上垂落下来,“说过了,这些都是演出,演出而已。你看,我还好好的,元气满满。”

她说着,终于穿好了那条刚刚“勒死”过她的丝袜。

“不过和其它那些以希望观众完全带入,信以为真的官能电影不同,这种有些猎奇性质的,往往会被要求明示区别于现实,所以在正篇结尾之后有时会拍一些死去的人物重新活动的场景作为BTS,就像现在我要补拍的这一条一样。那么……”她朝着彩子的方向点了点头,做了个我准备好了的示意。

“开始吧。”冈本发出了命令,同时狠狠地挺了一下腰,让自己有点松弛的肚腩和彩子的紧致屁股撞在一起,发出“啪”地一声脆响。

彩子随之发出了一声闷绝的悲鸣。

“佑香小姐,请问刚才的体验怎么样?”背对着镜头的男优似乎对于身后的这种情况习以为常,一本正经地把话筒朝西川佑香深伸过去。

“是的,超级棒!很难忘的经历呢,谢谢你,巧克力先生。”榻榻米上的女人微微欠了欠身,“这是佑香第一次体会首绞的感觉,很兴奋。”

“真的啊,那就太好了。”被叫做“巧克力”的男优的语气有点浮夸,而他的话筒仍旧朝向还在不住微笑点头的西川,没有移开,“这样的话,不知道西川小姐是否愿意做一些其它的尝试呢?”

“比如说?”榻榻米上的女人歪着头做出一副充满好奇的可爱表情。

“比如说自己试一试。”他说。

“您是指希望佑香上吊自杀吗?这我可不敢,会真的死掉的。”她咯咯笑起来,同时做出了一点点害怕的表情。

“不不不,不可以做这么危险的事。”男优连忙解释,“我是说,西川小姐是否想尝试用自己的双手亲自……”

“这样啊,”西川佑香装模做样地想了想,然后再次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在镜头前面自己这样,感觉很奇怪呢。”

“可以尝试一下的吧?”

“那么……好吧……好害羞。”开始重新脱下自己腿上的丝袜时,西川佑香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花了一分钟的时间才把这条黑色的连裤丝袜从腿上剥下来,让它在手里变成一条黑色的绞索,然后把它在脖子上绕了两三圈,再把被绞索勒住的那些小卷发抽出来整理好。

“还是有点像是准备自杀的样子呢,很不好意思呢。”西川佑香对着镜头的方向,也就是彩子所在的方向再次笑起来,“那么,我准备开始了。失礼了。”

然后她双手用力,开始用力勒紧自己的脖子。她那双大得出奇的眼睛没有闭上,始终看着彩子的方向。

她的脸开始慢慢变得通红,就如同彩子的脸一样。

只不过彩子的面色是因为一些别的原因——这已经是冈本第二次在她直肠里射精了,而在他回气的那段时间,另一个剧组的工作人员也用了那里一次。

这让没有事先浣肠的彩子终于忍受不了了。

“冈本先生,求求你……”在冈本拔出去之后,彩子的肛门已经变成了一个鲜红的小圆洞,还是用力抓着铺在榻榻米上已经被汗和体液弄得不成样子的毛巾,“彩子……彩子想要……快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要干什么?”

“去……那里。”

“哪里?说出来。”

“洗……洗手间。”

“大声点我听不到。”

“洗手间,请让彩子去洗手间吧。”

“去洗手间做什么?”

“排……排便……”

“说清楚,你是谁,要去做什么,大便还是小便。要很郑重地请求才可以。”

“冈本先生,请允许彩子……五十岚彩子……去……大便……求求你了。”

“好吧。”冈本的准许声音平平淡淡的,却让彩子如逢大赦,但这个男人接下来的话马上就让这个女孩快要哭出来了,“就在这里就好,在我的眼前。”

“不可以……会……很脏的……求求您了。”彩子用一种很可怜的语气哀求着,好看的五官已经有点扭曲。她已经顾不上看片场里已经倒在地上岔开双腿露出湿哒哒的黑色T裤的西川佑香了,“求求您了……为了这个……彩子什么都愿意。”

“真的吗?真的什么都愿意吗?只要不在这里大便的话?”

“哈……哈依!”彩子蜷缩着身体,把脸贴在有着自己体味的榻榻米上。眼泪已经把她的脸浸湿了。

咚!一个塑料袋被丢在她面前,一双有着剑一样高跟的厚底凉鞋,一身套装,还有一枚晶亮的大号不锈钢肛塞。

“自己穿戴好再过去。”冈本的声音还是冷冰冰的。

8.人间便器

(活人便器 番号R-RCT-156)

【Day 3(火),15:15】

那个肛塞的尺码很大,这让彩子觉得很涨也很不舒服,但是她很快就知道这有多必要了。

穿戴整齐已经花了她不少的时间,而当她终于摇摇摆摆地走到离拍摄点足有100米远的那间男女混用的洗手间时,却发现那里的门是锁着的。

她的小腹涨得很难受,这让她不得不像虾米一样蜷起身子来,面色发白地紧紧皱着眉头。

“不管里面是谁,请……快一点。”她低声喃喃着,稍稍有点宽阔的额头上渗出了黄豆大的汗珠。

“轰隆隆。”她终于听到了里面发出了马桶冲水的声音,很大很吵,但在她耳朵里却如同天籁。

可是洗手间的门却没有如她预期的打开,反而有男人舒适的呻吟声传出来。

“求求你,不要再在里面……手淫了……彩子……”彩子终于小声地哭出来了。

“不要哭,哭花了妆的话,还要重新补妆才可以。”她身边,手持着一个小小数码录影机的摄像师用一种关心的语气说着,把手搭在她穿着黑色小巧女式西装的肩头,“如果实在受不了的话,在这里就可以,事后工作人员会过来清洁的。”

“不要……小林君……不要……彩子……会忍耐到……”彩子拼命摇着头,把身体向后躲,原本很好看的五官都几乎揪在一起了。

她的眼前开始一阵阵地发黑,染成栗色的短头发现在也开始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了。

喀啦。

上天保佑,在这个时候,厕所的门终于打开了。

彩子不要命地冲进去,几乎撞倒了那个穿着红色松垮T恤,低着头边走出来边在整理他的大短裤的男人。

“该死的女人!”那家伙发出一阵咒骂,但马上这咒骂声就被彩子关在卫生间门外了。

她几乎是疯了一样冲向那个孤零零摆在这间白色房间内的马桶,却因为跑得太急,在跨上那个马桶所在的白色地台的时候,她被脚下的高跟鞋弄得重心不稳,脚踝一拐,一下子摔倒下去。

还好她终于用手撑住了那个白色马桶的边缘,她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她真的摔一跤的话说不定会再也忍不住的。

“欢迎光临,便器已经消毒,请放心使用。”一个有点冷冰冰的女声从开着马桶盖的白色马桶里传出来,但彩子已经顾不上听这个智能马桶的人工语音,也同样不顾上管房间里在不同位置装着的三台亮着红灯的摄影机。

“起码这是在洗手间里。”她低低念叨了一句,然后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腿上的黑色连裤丝袜连同黑色T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再把手伸到后面,用力把那个始终牢牢堵着自己肛门的肛塞拔出来,然后在把那个已经变得温热的,尖端已经变黄的不锈钢东西丢在脚下的同时一屁股坐在马桶上。

呼!

彩子终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这种释然和放松反而她一下子崩溃了,她捂住脸,开始轻轻地哭,一直哭了好半天才开始摸索着马桶边寻找清洗下身和冲水的按钮,但却都没有找到。所以她只能用身边的卫生纸仔仔细细地把下身擦干净,然后把那些对折过的厕纸也丢进身下的马桶去,站起身来顺手合上的马桶盖子。

自动冲水的轰隆声随之响起。

“大概都被拍下来了吧,不过,还好是在洗手间里,所以只能拍到我的脸,当然我脱丝袜的时候,下面说不定也……”彩子提好内裤,把连裤丝袜整理,盯着那些摄像机的红灯发了一会呆,“起码没有被拍到那个时的样子……不过真的没有吗?那里面……”

彩子忽然抖了一下,顾不上会把自己弄得污秽,直接跪在马桶边,打开马桶盖把头伸进去看。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叫。

当然,她看到了里面的防水摄像头,不过,比起她看到的其它东西,这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那是一张湿淋淋却带着笑容的女人的脸,高挺的鼻翼和人中的位置还有一些没有被完全冲掉的褐色粪便,嘴角露着一点点已经软化的厕纸。

那截厕纸很快就消失在她的嘴里,进而她又伸出舌头,把嘴边能舔掉的所有褐色污渍通通都卷进去。

她皱起眉毛,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睁开那双好看的大眼睛绽开一个微笑。

那女人是西川佑香。

9.美人キャビンアテンダント 恥じらいの脱糞

(美女空姐羞耻的大便 番号JBD-167)

【Day 3(火),16:10】

“排便是很好的服从性训练,无论是对小孩子还是对狗之类的动物都是,所以,这也是他们,哦,我们经常用来降低女优的羞耻心的做法,而且,也有不少人喜欢这种恶趣味的节目,所以这档节目的录影销量出奇的好……人间便器西川佑香,哈哈。”

一段时间之后,已经洗完澡的西川佑香赤裸的身体裹在一条白色的棉质浴袍里,好整以暇地斜靠在沙发上,玩弄着手里的遥控器,看着电视屏幕上的自己把用口水润湿那个有着可爱童颜和长马尾的女同伴的腋毛,用剃刀把她们刮下来,搓成一团黑乎乎的絮状物含到嘴里,然后在通过接吻度到对方口中,再伸手到对方喉咙里去直至其呕吐,自己则把那女孩的呕吐物完全用嘴接住再吞下去。

“不知道彩子觉得和这段录影相比,刚才我对你做的是不是更难以接受一点?”西川佑香朝身边面如土色的彩子问着,吐出了嘴里的口香糖,端起茶几上的一支高脚杯,把里面的金黄色的香槟酒送到口腔里一点点,咕噜了几口,然后吞下喉咙去,“说起来,彩子平常应该是很注意饮食的吧,连那个的味道也很不错呢……”

“佑香姐,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对不起,刚才……真的对不起。”彩子把双手放在身前,不停地鞠躬。她的鼻尖还是通红的,脸色比刚刚更难看了,“如果事先知道的话,如果事先能知道的话,彩子一定……”

“会怎么样?像千寻那个笨蛋做的一样吗?”西川佑香皱了皱眉毛,然后按了几下遥控器,让彩子看里面播放的节目。

那是个有着高挑的模特身材和精致容貌,长发披肩的成熟女人,彩子知道她是早乙女千寻,那位以优雅容貌表演尺度却超宽著称的AV女优,她一直心心念念的春原杏奈传说中的同性爱侣,也是参与出演了那部叫做《神孽》的猎奇真人秀,在剧情里被轮奸性虐之后,自己用刀剖开肚子,最后被另外两个异国女优割掉头颅的女人。

而此刻,她的手被绑在身体前方,上身穿着白色的优雅空姐制服,但下身却只有一双肉色的长筒丝袜和黑色的鱼嘴高跟鞋。她身处的地方是个铁制的囚笼,笼子外面是两个饶有兴致的男性旁观者。镜头充分地捕捉到了她通红的脸庞和紧蹙的眉毛,以及因为莫名的痛苦和羞辱不停扭动的蹲跪姿势。

“不可以……不要……受不了了……杏奈……对不起……千寻……千寻……”

以早乙女千寻不断地哭泣悲叫为背景音,镜头推到她赤裸的下体上,死死对着那个开始一点点凸起的菊花蕾,直到有一个棕黄色的,顶端尖尖的东西从那里一点点探出头来,然后挣扎着露出更多也更粗的部分。

在那隐约冒着热气的东西终于露出六厘米以上,并因为重力的原因终于短成两截交叠着堆在她身后的地上时,蹲踞的早乙女千寻终于发出了一声憋闷的绝叫,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再也抑制不住,从她两条长腿的结合处激射而出的银白色水箭,冲在黑灰色的囚室地面上,溅起了无数细小的水滴。

当然,这远不是结束。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早乙女千寻先是用双手被高高缚吊在头顶的被两个男人狠狠击打裸露的腹部将近十分钟,直到她已经翻起白眼几乎昏厥时,才被解开来但旋即她的双手手腕和一条脚腕又被铐在了囚笼的铁栅栏上,用一个单脚独立近乎一字马的姿势面对着笼外的观赏者,而在她身后,那个叫做冈本的光头导演正拿了一管巨大的注射器,把里面甘油或者石蜡油之类的透明粘稠液体一点点注进了她的肛门,直到注射器完全空掉才停止。然后,他快速地拔出了注射器闪到一边,看着这个可怜的漂亮女人在哭叫中开始从肛门喷出的水龙。

那些东西如同山间的泉水一样,从那两个如蜜桃般圆润优美的肉丘中间激射出了一米多远,断断续续的一波又一波,从清澈的泉水变成污浊的泥石流,裹挟着不少大小不一的棕色的块状物,洒落在女人身后,汇成了一副诡异的平面画作……

沙发上的彩子几乎呆住了,当那段录影结束,西川佑香轻拍她肩头时,她才呀地叫了一声。

“佑香姐……这些都是……表演给人看的吗?”好半晌,彩子忽然低声问了一句,“佑香姐你,还有,复出之后的早乙女前辈……真的是心甘情愿表演这些的吗?”

“是的,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的,在镜头前面,无论是正常的做爱还是做这些更变态的事情都会让我超级兴奋。至于千寻,我不知道,大概公司让她拍摄这些的时候……” 西川佑香眨了眨眼睛,指了指屏幕里已经被解开,正伏在铁笼里喘息饮泣的早乙女千寻说,“不排除有调教的成分在,但起码,她后来是完全自愿去出演《神孽》的,你也看到了,在那里面,她……”

“说起来,如果是调教的话,冈本导演和佑香姐现在对彩子做的,也是同样的事情吧?”彩子忽然打断了佑香的话,然后这样问。

“为什么这样问?后悔了?”西川佑香把她的大眼镜睁得更大了一点。

“只是……稍微有点害怕而已……”彩子苦恼地缩了缩身子,“神孽……彩子只是看了一点点……就是千寻前辈那部分……但是彩子始终觉得,神孽里面的千寻前辈,像是真的……真的……”她努力了半天也没说出那个词,转而说,“就像她的确在镜头前大便了,而佑香姐也真的……吃掉了我的,我的……”

“那种小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西川佑香的表情放松地挥了挥手,又啜了一口杯子里金黄色的酒,“有些过程是真实的,毕竟我们出演的是官能作品,总不能连被阴茎插入身体这样最最基本的东西都作假,至于紧缚,野外露出,一些程度的虐待,放尿,脱粪,乃至吃掉什么的……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拍的,做了,会有足够的回报,而且我说过了,对于我这个没什么羞耻心的女人来说,这并不是很过分的事情,甚至会让我高潮的。”

“那,彩子接下来也需要……做,这些吗?”彩子把嘴唇抿得更紧了。

“不需要,起码现在不需要。”西川佑香开心地笑起来,“我们所做的是演出,所以让观众赏心悦目是很重要的事情,也是我们的责任……没有太多人喜欢看到女优在片场拼死要逃出去的样子吧,那是很失礼的笑话呢。不过说起来,不少坚持下来的女优的尺度都会原来越大的,比如我。”她拍了拍自己高挺的胸,“没办法,我们的顾客们的要求总是越来越高,可能你出道的时候还只是穿着三点式拍拍写真,然后出名了,就有人愿意出高价钱让你把这点衣服脱掉,然后是用在镜头前面做爱,比如拍一些适合大众遐想的情节,黑丝OL也好制服美少女也好年轻的未亡人也好勾引哥哥或者爸爸的女孩也好,开始的时候会把关键部位用马赛克遮起来,再然后,被你的美貌和风姿迷住的他们不会满足只看到你的裸露的乳房和遮遮掩掩的性交场景,于是,他们会花更多的钱买你毫无遮掩的电影,看到他们幻想里的部位的真正模样,你的小穴,甚至是你的肛门,乃至看到男优不戴避孕套的阳具在里面射精,弄得一塌糊涂的样子……这就像是调情,女人往往不会一开始就展露出自己的全部,而是一点点让人探求,让人兴奋,再把身上的衣服一点点脱掉……而当你充分向着市场展露出你的魅力的时候,你会到达顶点,变得很出名,很有钱,随之而来的是你的开销往往也会变得很大,但是同时也会变得很恐惧,害怕失去你拥有的青春、金钱和关注,于是……多人性爱,公开性爱,野外露出,束缚调教,剃头发,刮体毛,电击,首绞,穿刺,放尿,脱粪,吃掉呕吐物或者排泄物,做成人间便器,甚至让各种恶心的虫子爬满甚至钻进你的身体……等等……你今天看到的以及还没看到的猎奇……”

“彩子不大明白,应该只有很少的人喜欢这些吧?”彩子的脸色有些发白,似乎有点反胃。西川佑香朝她举了举自己的香槟杯示意她喝一点压一压,但是她马上摇着头拒绝了。

“没错,有那些癖好的人不多。”她说着,不以为忤地自己又喝了一口,“但是这里面蛮多人都是付得起大价钱的,所以虽然受众小但是不亏本,再说,有些人其实并不是因为有什么实际的癖好,而是……”她沉了沉,忽然把手里的酒杯放在身前的茶几上,然后把自己身上的白色浴袍拉开,用那两只指甲尖尖的手爱抚着把玩自己胸前的那对硕乳,然后再顺着那优美的曲线摩挲自己的腰腹,好半晌她才说,“彩子你看,我们女人的身体,是件多美好的来自神明的造物呢……那些臭男人啊,最喜欢的大概就是把那些看起来或美丽,或聪慧,或高贵,或纯真,或坚强,或温柔的女人一点点一点点地变成玩物,泄欲工具,乃至牲畜或者一些别的东西的过程本身呢……为了这个,他们可以心甘情愿地掏空他们做了好久社畜才能略微鼓起的钱包,就像射空他们积攒很长时间才有点存货的精囊一样……”

“佑香姐指的是……”彩子皱了皱眉,“物化……吗?”

“物化?”西川佑香用指甲轻轻刮弄那两颗与乳房size比起来偏小的深色乳头,让它们肉眼可见地硬起来,同时舒服地眯了眯眼睛,“起码在大多数买家,或者观众眼里,是吧。其实,从我们的照片变成印刷好或者电子的写真集,我们在镜头展示身体、自我抚慰或者与人欢爱交媾的过程变成可以被反复观看的商品录影的时候,甚至,在我们画上淡妆,穿上制服丝袜和高跟鞋走出地铁进入办公室的时候,这个物化的过程就已经开始了。”

“那佑香姐自己呢?”彩子问,“似乎……”

“似乎我对什么拍摄都来者不拒,而且很享受这个过程是不是?甚至连千寻那种痛苦的表情都很少露出来?”西川佑香把那对乳房用掌心向上托起来,仿佛捧着什么宝贝一样,然后就开心地笑起来,“其实啊,有些女人是天生就享受这些的,或者起码是其中的某几个方向。而我,怎么说呢?应该说开始或许是因为一些原因在这一行坚持,然后就一点点喜欢上了……用那些人的话来说,西川佑香这个女人,其实原本宿命就是该做一个痴女才对,这才是……属于她的道路呢。”

“可是,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吧,她们……”

“当然不是,她们之中更多人是在抵触中享受的,分不清哪个更多一些,比如千寻。也有些人只是在忍受,出于某些原因……当然,拒绝也是每个人都有的自由。但如果踏上这条路的你在某一天选择拒绝,就要有退出之后忍受寂寞贫穷和衰老或者在这个从行业里的明星逐步跌落到被人厌烦甚至嫌弃的觉悟,而银座或者涉谷的街上还会有大把这样做着明星梦的女孩,她们永远比你更年轻,更大胆也更有活力……我和你说过那些引退的人吧,事实上还有些人,在看清了这个命运却已经退无可退的时候就崩溃或者干脆自杀了……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像杏奈一样干脆地引退的,比如千寻那笨蛋就始终做不到,最终还是选择回来……”西川佑香絮絮叨叨地说完这些,看了看已经蜷在沙发里的彩子,朝她举了举杯做了个干杯的动作,“说起来,杏奈那家伙在劝你慎重选择这份工作的时候,也应该说过类似的话吧,只不过大概没有我说得这么多……唉我大概也是有点醉了,不知道冈本那家伙如果听到我说这些给你的话会怎么样惩罚我……如果你听过之后选择不顾一切退出的话,耽误了那件事的话……他大概会让我切腹谢罪吧,不过那样的话,他自己的结局也好不了太多,哈哈。”

她说着,咯咯地笑起来,也终于停下了对自己身体的抚摸。她没有去管彩子的表情,只是把后背舒服地靠在沙发靠背上,端起杯子轻轻摇晃,看里面剩余的那些金黄色的,依旧泛着浅浅泡沫的酒液。

“佑香姐,你说的那件事,是什么?一定……非常重要吧?佑香姐选中彩子就是为了那件事?佑香姐觉得彩子可以胜任,或者……也会是佑香姐这样的人吗?”

“我想彩子可不愿意成为我这样的怪物,彩子的话,应该还是以杏奈那家伙为目标的吧。”西川佑香摇了摇头,“不过说起来,彩子应该至少和千寻,甚至和我一样,身上有一点点可以被激发出来的,成为痴女的潜质吧,从我在银座看到彩子的第一眼就有这个感觉了……至于那件事,彩子可以把它理解成一个很重要的宴会,有一些大人物参加的那种,公司接到委托,需要选一个最好的女孩子来做现场表演,小范围的不会公开的那种……无论是谁参加的话,对于彩子她的星途来讲,或许都称得上是个绝好的机会……毕竟啊,因为这场宴会的客人非常非常重要,只要顺利完成的话,参加者的未来,应该会少很多困扰才是……只是,如果参加那个宴会……”

“不会有……那种……我是说,今天彩子看到佑香姐做的那些事……”彩子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皱起眉毛,“或者虫子什么的那些吧……”

“目前看到的安排里没有,不过,一切也都不好说。”西川佑香意味深长地翘了翘嘴角,“说起来,那可是一场……真正的狂宴呢,如果没有足够的觉悟的话……”

她没有把话说完,就这样安静了一会儿,五十岚彩子的声音才闷闷地传出来。

“佑香姐,彩子虽然有点害怕,对于其中的一些也一时间难以接受,但其实……也并非是一点没有觉悟的。”

这句话声音不高,但显然激起了西川佑香的兴趣,因此她歪过头,做了个“说来听听”的表情。

“彩子……其实骨子里是个叛逆的女生,对很多事情也很好奇……所以彩子想……如果能在年轻的时候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有比较富足的生活,即便是尝试一些有点过分的事情也好……然后如果可以……在最美好的年纪……死掉的话,彩子觉得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呢。”彩子还是结结巴巴的,但是终于把话说完了,“如果这样的话,别人的看法也好,被逼做可怕的事情也好,顶点之后的那些失落也好,这些困扰,也就……都不存在了吧……所以,如果这次的大事件对于佑香姐你,还有,冈本先生真的这么重要的话,无论是什么样的表演也好,彩子也愿意去尝试一下,只要……”

“原来是这样啊,彩子真是……”西川佑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没有听到彩子“只要”之后那句几乎低得像是蚊子哼的话:“只要这不会让春原老师对我失望。”

她也没有继续说出对于彩子的评价,只是一口气把里面那些金色的,带着她自己体温和味道的,由她自己产出的“酒”喝光了,“诶,味道虽然浓重,但是口感终究没有彩子的好。现在我还能回忆起属于彩子的那种满满的都是青春的味道,单是想一想,也会让我这个老女人觉得充满活力呢。”

说着,这个大眼睛女人皱起眉,回味似地咂了咂嘴巴。

10.伝説のプレミアムAV女優

(传说中的高级AV女优 番号WPA-002)

【Day 3(火),21:45】

“看来西川你总算没有选错人,不过说起来这个女孩子,五十岚,她这么在意春原的选择吗?”冈本抓了抓自己的光头,“真让人搞不懂。”

“这孩子,其实始终是在以杏奈为目标的呢。”站在冈本对面的西川佑香点了点头,“不能不说,杏奈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影响了很多人,而这个叫做五十岚彩子的也是其中的一个。”

“说起来,春原杏奈,真是个既让人心动又让人讨厌甚至害怕的女人呢。现在想起来,好在那女人曾经加入过AV界,更好在……”冈本叹了口气,和西川佑香一起说出了后面几个字。

“更好在她现在已经死了。”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沉默了很久,似乎都在回避什么,又似乎都在回忆什么,直到冈本的手机开始振动。

这个光头男人从座椅上弹起来,似乎被电击了一下,然后马上用一个端正的站姿站好,诚惶诚恐地接起手机,同时做了个微微鞠躬的动作。

然后他的鞠躬就变成了不断的深深点头,以及不停的“哈依”声音和断断续续地回答:

“社长,那个五十岚……我们已经查到她的真名了……铃木舞,家庭什么似乎都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而且她已经成年,并且签了协议……所有没有问题……您说她的表现吗?我们在努力调教,我和西川亲自担当……什么?社长,那样的话……您是说您要亲自……西川……哈依,我知道了……我会做好准备……请社长放心,我一定做好……哈依,哈依,社长您放心,我一定……”

挂上电话时,冈本的光头上已经满满都是汗水,而西川佑香的大眼睛里则投来的询问的目光。

“社长说,今次的新任执事‘金女士’已经抵达了北海道,现在正在一处密汤浸温泉,和那位大人一起……”好半晌,冈本吞了口口水,“接下来,社长会陪着那位大人在明天返回东京,而金女士仍会独自去小樽旅行,只是因为受了那位大人的恳求,会把原计划三天的行程尽量缩短,而当她旅行结束回到东京的转一天,也就是那个宴会要举办的日子。社长猜测那次宴会很大概率会在金曜日举行,所以……”

“所以留给我们的时间又少了两天,是吗?”西川佑香皱起眉毛。

“不,不是两天,为了以防万一,社长明天就要看到拷贝。”

“只用前几天我们拍下来的那些就应该可以吧?”西川佑香试探着问了一句,“如果万一通不过的话……”

“现在我倒希望她通不过了,这样,直接换你作为人形参加宴会的话,至少我和社长都还能放心些。”冈本开始烦躁地狠命抽烟,“而如果通过了的话,转一天,社长会亲自检查那女孩的根性。如果那时社长这关通不过的话,恐怕连我也要有觉悟了,不过在那以前,西川你一定会后悔没有主动请缨或者提前死掉的。”

西川佑香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如纸。

“冈本先生,请不要……佑香还不老,还可以给公司,给冈本先生赚钱的,什么样的片子都可以……能赚好多好多钱,人们喜欢为了佑香的片子花钱的……还有,彩子的进步已经很明显,她也很有潜质,虽然她和杏奈的风格不太一样,但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给她看那些……那么,过了今天晚上,我一定会让彩子有让社长满意的表现的……对了,对了……”她说着,忽然开始慌张如母狗一般地朝冈本爬过来,挣扎着去拉冈本的大短裤。

冈本没有动,任由这个女人把裤子拉下来,诚惶诚恐地捧住那根软趴趴的肉虫又吸又舔,很快把他的裤裆弄得黏糊糊的。

“要在一夜之间,把这个连在镜头前做爱都不成熟的五十岚彩子变成可以媲美春原杏奈的程度?还要通过不知道尝过多少痴女的社长的亲自检查,最后还要心甘情愿地……春原,你这个可恶的女人……现在的你,已经变成恶鬼了吧?这算是……你的报复吗?”

他忽然狠狠削了西川佑香一耳光。

11.秘蜜の誘惑

(秘密而甜蜜的诱惑 番号JMLS-031)

【Day 3(火),22:30】

“佑香姐,你的脸?……是……冈本导演?”一身短款运动装,坦露着平坦小腹的五十岚彩子满脸都是疑惑,盯着面前那个留着长卷发,身量和她差不多的窈窕女人脸颊上高高肿起的那个通红的掌印。

“哦没事没事,拍戏,只是拍戏的需要而已。而且对我这样的女人,这样在做爱的时候被抽耳光其实蛮刺激的……”西川佑香的身体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脸,干笑了两声,“倒是彩子你,这么晚了还不睡,穿成这样,是要去夜跑吗?”

“嗯,脑子里都是佑香姐提到过的那件事情,睡不着,所以很苦闷和困扰呢。”彩子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可是我还没有找到出去的门,所有的门好像都要刷卡。”

“笨蛋彩子,作为培训生,除非解约并支付赔偿,在培训期结束之前是不可以离开公司的呢。”西川佑香揉了揉彩子栗色的短头发,“不过说起来,运动的确是会让人快乐起来的。从前,杏奈那家伙也喜欢在苦闷的时候去运动来着。”

“真的吗,佑香姐?……春原前辈那么耀眼的人也会有苦闷的时候?”

“走吧,跟我来。”

“去……去哪里啊?”

“杏奈在这里时曾经用过的练功房。既然冈本已经答应要让你看杏奈的那些录影,我想不如就在那里吧。”

12.POLE DANCE

(钢管舞 番号MIAD-309)

【Day 3(火),23:00】

“杏奈那家伙,其实从小就在学习芭蕾舞呢。”西川佑香踢掉了脚上那双和运动格格不入的高跟凉鞋,赤着脚走进那间练功房,看着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四处张望的五十岚彩子,“所以除了日常保持身材的基本运动之外,即便是到了后来,杏奈在觉得自己过于浮躁或者不安的时候,还是会通过芭蕾让自己平静。而反过来,在情绪低落的时候,她则会选择更激烈的钢管舞,为此她还专门找了钢管舞教师来指导她。”

她说着,拉住了身边那根连接着天花和地板的竖直钢管,把一条腿缠上去,让自己的身体做了个充满诱惑的旋转。

“当然后来她跳钢管舞的时候比跳芭蕾的时候多多了,在她引退的那段时间,在国内外一些酒吧做钢管舞表演也是她一度最喜欢做的工作,也是她排解烦恼的方式之一。”

“也就是说,春原老师其实一直不快乐,特别是在她引退之后。她其实……不喜欢引退之后的生活?”彩子显得有些迷惑,“可是当我面对她的时候,她对我说的那些……佑香姐,那个时候我始终看着她的眼睛的,彩子始终觉得……春原老师的眼睛是不会说谎的。”

“这样吗?那么彩子从杏奈的眼睛里读出了什么呢?”

“那是一种明明很温柔却又很坚定的眼神,有点像……”彩子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说出来,“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彩子总觉得那眼神有点像传说里面属于武士的那种。”

“武士吗?”西川佑香紧绷起小腹,用一条腿把身体头朝下倒悬在钢管上,长卷发垂到地面,目光闪亮地看着彩子,“就是那种哪怕是死都会坚持自己的义理的人吧?所以这也是让彩子觉得困扰的原因吧?”

“是的,彩子不明白……”彩子点了点头,慢慢跪坐到地板上,大眼睛变得有些失去焦距,“明明有着这样眼神的春原老师,竟然不只一次改变了自己的选择,而且还会因为自己的选择后悔懊恼……从佑香姐这里知道这些让彩子觉得很痛苦,彩子……彩子原本是想按照春原老师的道路走下去的……不过想想,这也是……也是……愚蠢的想法呢。不管是任性也好还是什么也好,毕竟现在彩子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甚至,佑香姐和别人已经为了彩子赌上了……”

这个栗色头发的小个子女人就这么出神地絮絮自语,没有留意到西川佑香是什么时候如蛇一样滑下钢管走到她身边的,所以当她的身体被这个窈窕女人从后面环住的时候,她禁不住打了个激灵。

“彩子的任何决定只需要考虑自己就好,比如之前和公司签订的合同啦,违约金啦之类的,当然更重要的是彩子自己怎么想……至于我,以及别的人的事情,并不是彩子该考虑的。”西川佑香的声音像个温柔的大姐姐,边说边把彩子的身体搂得更紧了一点,这让她胸前那对硕乳之间的萤火虫吊坠几乎碰到了彩子的脸颊,不无自嘲地笑起来,“至于冈本也好,我也好,我们啊……可能本来就是该下地狱的那一类人吧。”

“佑香姐,你……”彩子想要说什么,但西川佑香却先一步把她的话打断了。

“笨蛋彩子,不要浪费时间在我们这些无聊的事情了,你的困扰是杏奈那家伙的转变和想法才对。而说起来,春原杏奈其实是个十足的蠢货,比早乙女千寻还蠢一百倍的蠢货,她的很多举动都是让人没法理解的。不过,唯独在这件事上,你误会她了……”她在彩子耳边轻轻吐了口气,“在对于成为AV女优这件事的态度上,其实那个家伙从来也没变过,做女优的那段时间也好,引退之后也好,乃至后来就更是……她这个女人啊,其实从头到尾,一直都很爱这个职业呢。”

“佑香姐,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在春原老师引退的那段时间,又为什么会……?”

“为什么不建议你做女优?还是为什么站在对立面对这个她很喜欢的行业说那种过分的话?”

“……都有吧……对不起,佑香姐,彩子好像觉得更困扰了。”

“没关系,一个人总是很难弄懂另一个人的想法的,特别还是属于杏奈那种蠢货的想法。说起来,现在已经快到午夜了,可彩子的精神似乎还是很好,没有一点想睡的样子呢。”

“对……对不起,佑香姐……彩子……耽误你休息了……”

“如果真觉得对不起的话,就去我房间吧,忽然很想和彩子造爱,只有咱们两个的那种……而且,既然冈本也答应了,正好可以顺便履行对彩子的诺言呢。”

“佑香姐是指……春原前辈的……录影吗?”

“嗯,也有她之前的一些作品,我们可以一边做爱一边看,我也可以给彩子多讲一些关于杏奈的事情……说起来,都是很值得怀念呢。”

13.誘惑義姉の熱い接吻と抱擁

(诱惑的大姐姐的热吻和拥抱 番号BEB-013)

【Day 3(火),23:20】

“既然是彩子这样的崇拜者,就一定听说过杏奈那家伙是怎么成为AV女优的吧?”

西川佑香的卧室是一间九叠的和室,角落里的白瓷瓶中插了几支白梅花。而此时,换了件轻薄的藕色吊带睡衣的西川佑香如蛇一般纠缠在拘谨跪坐在榻榻米上的五十岚彩子身上,边说,边用舌头挑逗着彩子的小巧耳垂。

“彩子听说……春原前辈……似乎是真的出于对性的喜欢……才……嗯……才成为AV女优的?”彩子的身体有点紧绷发颤,而那只被西川佑香含着的耳垂已经变得通红而且湿淋淋的了。

“真可爱呢,彩子虽说其实有过不少的性经验,可在镜头之下还是显出这种纯真的羞涩……”西川佑香答非所问地赞叹了一声,有点放肆地把舌头伸进了彩子的耳洞,用很响的,充满淫秽的声音舔舐了一圈之后才满意地呼出了一口气,“让我有点想起自己刚刚出道时的样子了……很巧,那个时候,杏奈那家伙作为前辈,为了让我放松,也是在这样一间和室里对我做着同样的事情来着。”

“是……是吗?”彩子的眼睛眯起来,脸变得红扑扑的,把嘴巴轻轻张开了一点。

而西川佑香就已经把那条如蛇般的舌头的尖端探进她嘴里去了。

“那时候杏奈就是这样挑逗我,让我把舌头也伸出来……”西川佑香的声音带着长长的尾音,话音里夹杂着悉悉索索的口水声,“那时她也是这样,在挑逗地间隙和我说……晶(あきら,Akira),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和我一样,反正对于我这样的女人来说,没有比这个更适合我的职业了,如果能一直做到死的话,对我来讲,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呢。”

听着这句话,五十岚彩子似乎忽然兴奋了起来,原本只是被诱惑地微微探出口的舌头一下子卷住了西川佑香的舌头,继而把嘴唇也贴上来,开始主动地深吻西川佑香了。

而她下身的运动短裤的裆部也一下子晕出了一大片湿斑。

“彩子好厉害,一下子就变得这么湿,比当时的我厉害多了。”松开嘴的时候,西川佑香用舌头舔去嘴角的口水,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魅惑呻吟。

“失……失礼了,刚才听到佑香姐说起春原老师的这句话,彩子一下子就被打动了。”彩子满脸红晕地说着,看着西川佑香那显然被挑逗起性欲的眼睛和嘴角的笑,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所以慌乱地转换了另外的话题,“对了佑香姐,你刚刚说,春原老师叫你‘晶’?”

“那是一个绰号而已,杏奈那个家伙总是喜欢给别人起绰号,她说我的眼睛很亮,所以叫我晶,就像她觉得千寻那家伙平坦的小腹和漂亮,就总是叫她‘原’(Hara)一样。”西川佑香笑起来,没有让彩子问出更多的话,就隔着彩子的运动裤把手指压在她阴蒂的位置上。这让彩子轻轻倒抽了一口气,然后就皱起可爱的眉毛,用一种有些苦闷的表情开始呻吟了。

“那时候我还是个AV行业的新人,怎么做都做不好,而那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家伙已经是在这个行业里两年多,拍过几十部作品的前辈了。”西川佑香的语速很慢,和她手指对彩子的刺激频率几乎一样,“和我不一样,杏奈那家伙是自由人,没有和任何公司签长期的合约,可是那家伙几乎和各种不同的公司都合作过,也包括我加入的这间……刚好,她在和我这间公司合作的时候恰好遇上了因为自己的糟糕表现而深深困扰的我,然后就主动来帮忙……还给我看了她刚刚的完成的作品样片……我想,彩子你说不定也看过那部的一部分。”

她说着,用空着的那只手按了按身边的遥控器,让小几上的投影仪亮起来,把光影投射到她们对面的白墙上。

画面里是一间有着大红色墙壁的空荡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黑色的皮革质地的防水床垫。在那张床垫上,两个同样身着男士黑色西装,配白衬衫和领带的女人相拥而坐,眼睛相望,十指相扣,嘴唇相对。她们的长头发都在脑后松松地盘着,其中戴金色领带的女人的头发是墨黑的,而戴黑色领带的女人的头发则有些发黄。

黑头发女人有着更白皙一点的皮肤和文静的鹅蛋脸,鼻梁很高嘴唇很薄,眼睛是那种温婉娟秀的细长形状,和《神孽》中那个被用匕首割下来的头颅有点像,也和之前那个在铁笼子里被强制灌肠排便的脸孔有点像,只是因为表情要轻松沉醉得多,因此显得更美,还颇有些楚楚可怜的味道。

自然,这女人是早乙女千寻。

而那个黄头发女人的皮肤则是一种健康的小麦色,脸显得要瘦削一点,容颜算不上很惊艳,但却有一种别样的风情。她有一双漂亮的,眼角上翘的大大眼睛和长而卷曲的睫毛,嘴唇有些厚嘴巴也稍大,嘴角似乎时时都在向上翘起来,魅惑之中透出万种风情,而且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快乐。

她就是春原杏奈。

西川佑香又按了一下遥控器,这次,画面里的杏奈开始如亲吻恋人一般亲吻千寻。

而在那间和室里,西川佑香也开始对五十岚彩子做同样的事情了。

14.潮吹き 極太合体レズビアン

(潮吹 极致合体的合体女同性恋者 番号CRPD-209)

【Day 4(水),0:05】

“其实在我刚刚入行的那段相当长的时间里,杏奈那家伙都是我的榜样来着,她无论拍什么样的节目都很投入,也总是很享受,不是表演,而是真的那种很享受……而我能做到类似她那种程度,则是很久的事情了。”

西川佑香边说,边向上拉起彩子的运动背心,而后者就顺从地把手臂抬起来方便她把身上除了白色短袜之外仅剩的这件短小的弹力衣服脱下去扔在一边。在这之前,彩子已经被西川佑香的手指和舌头弄得丢过一次了,就如同录影里杏奈对千寻做的一样。

只不过和彩子不同,屏幕上的千寻并没有被杏奈剥光,那件宽大的黑色西服,白色衬衣以及,甚至连那条金色领带也还牢牢地扎住她白衬衣的领口。只是,除了这个被领带扎住的扣子以外,这件白衬衣上的其它扣子都被解开了,露出了那对高挺的奶子和粉嫩的乳蒂,而她的下身所剩的就只有那双黑色的半高男袜,把她原本就修长的双腿衬托得更长,乌黑的耻毛已经几乎完全黏在了阴阜上,而她的浅褐色阴唇和光洁的肛门也早就被杏奈的口水和她自己的爱液弄得湿透了。而她盘起来的黑头发也散落成了一条长长的马尾,这让她整个人与刚才相比变得充满情欲,似乎那些欲望可以随时凝成水,从她毛孔细致的皮肤里渗出来一样。

这个饱含情欲的女人仰躺在垫子上喘息了一会,在从绝叫升天的性高潮中稍稍恢复之后,就一翻身把杏奈压到了身下。很快,杏奈的男装西裤就被千寻脱掉了,黑西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带也被她自己松开扔掉,下身则只剩下铁灰色的男士平角内裤和黑色袜子。衣衫凌乱的千寻压在她的身上,笨拙地解着她白衬衫的扣子,却怎么也解不开,而欲火焚身的杏奈已经把手插进平角裤的裆部,边用力揉搓边发出苦闷的,难以抒怀的呻吟。就这样僵持了十几秒钟,再也难以忍受的杏奈干脆推开了她的性伴,双手拉着衬衣的两侧衣襟用力一把扯开,把白衬衣的扣子都崩飞了。

这让她的奶子连同她两肋上隐约可见的肋骨以及平坦小腹上的那个有着金黄色吊坠的脐环都一下子曝露在了空气里。在那对碗形的乳房顶端,那两颗一直顶在白衬衣下面,早已经变得硬梆梆的棕褐色乳头只来得及呼吸了半秒的新鲜空气,就分别被千寻的手和嘴再次窒息了。

这个场面刚刚在高潮里有点失神的彩子终于清醒了一点,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终于开始投桃报李地试图抚摸西川佑香的那对硕乳。

西川佑香笑着却躲开了。

“快到最精彩的桥段了,我知道彩子一定也很想看那里的。”

“对……对不起……佑香姐,”彩子一下子满脸通红,一副被看穿的模样,眼睛却继续贪婪地瞄着投影幕,“这是春原前辈的所有作品里彩子最喜欢的一部,每次彩子都会湿透,甚至不用手碰自己的身体都会丢……但是,刚刚佑香姐让彩子高潮了,彩子应该反过来……”

“笨蛋彩子,现在我们边看边各自手淫就好。”佑香打断了彩子的话,咯咯地笑起来,用下巴指了指屏幕,然后她也不再说话,开始边抚摸自己的窈窕身体,边眯起眼睛看着重新吻在一起的两个女人。

这时,杏奈已经把阴户完全打开,将一条骨骼匀称的长腿被千寻扳起来放在肩上,自己则用双手在身后把上半身撑起来,开始隔着自己被抬起的那条腿和千寻用嘴巴调情。

开始,千寻似乎是在有意地逗弄她,所以放弃了杏奈热情的嘴唇,开始舔弄她小腿的腿窝。但出乎她意料的是杏奈并没有过分执着,反倒转而用一种更加撩人的姿态也开始舔自己竖在面前的那条腿,伸长舌头在自己那个浑圆的膝头不住的舔舐吮吸,很快把那里弄得湿淋淋的。然后,这女人竟然开始像吻情人一边深情而陶醉地吻自己的膝盖。这个放浪而充满诱惑的举动让杏奈一下子占据了这次调情中的主动,使得因为动情和被冷落的急迫变得满脸通红的千寻终于放弃了她捧着的爱人的腿,一下子合身扑上来。她们缠绕,她们摩擦,她们用手指和嘴相互取悦,直到杏奈在绝叫中淫水高高飞溅。

那股晶亮的水箭仿佛乍迸的山泉,直直地溅起了几乎有一米高,把千寻的俏脸都打得湿淋淋的。但杏奈却显然没有完全满足,所以她就依然保持着那种双腿分开的姿势,脸上是一种似笑非笑,充满享受却略带苦闷的表情,左手向后撑住身体,用右手的手指仿佛用轮指拨弄琵琶一般剧烈而快速地进一步刺激着自己的敏感部位。

直到……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嘈嘈と切切と 错雑して弾じ,大珠 小珠 玉盘に 落つ)

那幕场景正好像唐人白居易的那首著名的长汉诗。

在杏奈带着一种似微笑似苦闷又似陶醉的表情开始第二轮激烈潮吹的时候,榻榻米上的彩子忽然夹紧了双腿,皱起眉头,浑身开始打摆子似的激烈颤抖,身体紧绷了几秒钟,才一下子瘫软下来。她身下已经积了一滩小小的水泊。

而她的脸蛋和胸口,乃至一部分栗色的短头发,也被在她身边激烈手淫的西川佑香的下体喷出来的喷泉淋湿了。

15.潮吹き?

(潮吹? 番号DDT-209)

【Day 4(水),0:30】

“彩子泻身的样子,很可爱,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我相信很多人会为了这短短十几秒不惜掏出他们的日元来。”

潮吹过后的西川佑香停止了放映,身体游蛇般地滑过来,同时赞了一句。这让在喘息中回气的彩子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第一次看到这部电影的时候,彩子就。可惜,彩子永远不会有春原老师那样独特的体质。”忽然叹了口气,“这方面,就超羡慕佑香姐呢。”

“彩子指的是……潮吹吧?”西川佑香把身体伏低,伸出舌头把彩子双腿间的那片小小的池水一点点舔进嘴里去吃掉,然后就开始舔那些挂在女孩两条大腿内侧以及阴唇上的露珠。刚刚高潮过的彩子身体异常敏感,在她的舌头刺激之下开始战栗,用双腿把中间的那颗女人头夹住了。

“佑香姐……佑香姐……不要舔那里……不要摸……放进来的话……会……会死的……彩子……”她悲鸣着,没办法说出完整的话,只能双手无处安放地去揉西川佑香的长卷发。而她的头也向后仰起来,把背拼命向后拗下去,那对不大却坚挺的奶子几乎朝向了天花板。

西川佑香没有停止,只是从鼻孔里发出甜腻的哼声。在这淫荡的声音里,彩子的身体再一次抽紧。几十秒之后,她精致的脸上显出了一种近乎空洞的神情,而她的眼睛几乎翻白了。

然后,彩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悲叫。

16.佑香先生

(佑香老师 番号NWF-051)

【Day 4(水),0:45】

“佑香姐,我刚刚……”仰躺在榻榻米上,彩子眯着眼睛,可爱的身体上裹上了一层粘稠的汗水,显得有些亮晶晶的。

“喷出了大约50毫升,我含了满满一口,如果装到红酒杯里应该正好是最合适的。”西川佑香刮了刮彩子皱起的鼻子,“放心,那不是尿液,和彩子的尿液味道完全不一样。我对自己的味觉有自信。”

“彩子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也可以……”彩子的表情有些虚弱,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可以做到……和春原老师一样的事情,这让彩子……觉得很开心……佑香姐,是不是所有人经过训练都可以达成的?”

“不,还是有很多人始终也做不到,再努力也不行。这需要合适的体质,还要加上一定的引导。我的直觉告诉我彩子能做得到,就像当初杏奈认为我也可以一样。”西川佑香在彩子身边坐起来,手里抓了一根硕大的按摩棒,把那个圆形的震荡头抵在自己的湿淋淋的会阴部位,“当初,杏奈那家伙也是这么开发我的,她的手指和舌头,厉害死了……当然,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件事并不能收放自如,特别是在镜头前面,所以需要很多练习,从而让身体对各种刺激都能有敏感的,基本可以控制的反应……我自己是这样,我相信彩子也是。”

“佑香姐说大多数人,那么,春原……”

“杏奈那家伙和我们不一样,她每次高潮的时候都会遏制不住地喷水,而且她潮喷的量相当大,最厉害的一次几乎装满了一个一升的啤酒杯,然后全部被千寻喝掉了……所以在那家伙出现之后,这个行业的很多女优都感受了很大压力,不得不去参加潮吹讲习甚至调教……甚至……有些做不到的索性会用尿来伪装……当然大多数导演并不在乎,观众也是,毕竟只是表演而已,效果比内容更重要。”西川佑香说着,把彩子拉了起来,让她和自己面对面坐着,用手从后面抵住彩子的腰,把她的胯部也压在了那个嗡嗡作响的振荡器上。

“佑香姐……不,现在不能再一次了……不能……”彩子本能地想逃,但已经在按摩棒的刺激下再次开始淫声呻吟的西川佑香却用眼神示意她看投影幕。

果然,屏幕上的春原杏奈和早乙女千寻也开始用同样的方式造爱了。

“可能有点辛苦,但是彩子……彩子……如果是以杏奈为目标,而不想用那些作假的方式的话……就要……记住刚才那种感觉,然后一点点去在练习里还原。”西川佑香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的,搂住彩子腰肢的手却更用力,“我让彩子现在经历的,就和当初杏奈让我经历的一样。”

“哈……哈依!”彩子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发狠似地大声回答,表情却似乎要哭出来了一样。

西川佑香努力地向前挺起身体,于是她硕大的奶子和彩子的乳房也碰到了一起,而她双乳之间的那个萤火虫吊坠也碰到彩子的胸脯。她睁大了眼睛,把额头压在了彩子的宽额头上,朝彩子点了点头。

彩子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鼓励,于是也勉强点了点头,但她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彩子……加油……试着……用……快感的表情……加油……”西川佑香断断续续地说着,“这是表演……身为女优……不是每次都会有快感的……有时为了拍戏,阴道和阴蒂甚至都会被磨破,流血……但是……我们女人啊……如果心里认同的话,这些都会……都会……变成……痛苦和羞辱……实际上也是可以……”她边说,边淫荡地扭着腰身,把胯部向前顶,让早已变得红肿发亮的阴蒂一下一下地撞在那个硕大的球型震荡头上。

那个震荡头就仿佛是一片不停飞速旋转的钢锯,只不过被激起的并不是火花而是水花,越来越多的水花。

“彩子,你看,你看……我……像不像是杏奈……彩子也要……加油……看着我,彩子……看着我……啊~~~~~”

西川佑香的话变成了呻吟,呻吟又变成了绝叫,而一股新的晶莹泉水也随之高高溅起来,水花四迸,如同屏幕上的春原杏奈一样。

只不过影像里激烈潮喷的仍旧只有春原杏奈一个人,而那间和室里面,在西川佑香的喷泉刚刚止歇的时候,彩子的喷射便再一次开始了。

17.潮吹き汚辱

(潮吹污辱 番号MDLD-436)

【Day 4(水),1:45】

“佑香姐,刚才的调教,彩子几乎……坚持不住了……虽然也勉强可以做到,但是比起春原老师还是差得太远了。说起来,能有这样的身体,还有这样对性的迷恋,春原老师似乎就是为了这个行业而生的女人吧。”凌晨2:40,也就是经历了整整兩个小时之后,当西川佑香终于宣布调教结束的时候,五十岚彩子已经仿佛是刚刚被从水缸里捞出来的一样。她仰躺在榻榻米上,侧头望着蜷坐在她身边吸烟的西川佑香,“彩子能感觉到,春原老师似乎总是很享受在镜头前面受关注的状况。”

“是呀,杏奈那家伙曾经提到过,色情电影可能是少有的始终以我们女人为绝对主角的作品呢。”西川佑香喷了个烟圈出来,“她说这句话不是她的原创,而是她去西方旅行时合作过的一位当地女优说的。不过无所谓了,我也很赞同这句话,而且,杏奈那家伙的气度,本来天生就是要做女主角的,所以彩子你说对了,她每次拍摄都很享受,这也是她始终有资本做自由人,不依靠签约公司的打造也能出名的原因。”

“可是,这样的女人,为什么会因为做女优这件事苦闷,甚至选择站到这个行业的反面呢?”彩子目光空洞地望着屋顶,声音也变得飘飘忽忽的。

“彩子的话,在刚刚接受我调教的时候,感觉怎么样?”西川佑香眯起她那双大得出奇的眼睛,答非所问。

“那个……很刺激,在达成的时候也超开心……不过也很疲惫,性器有些疼,身体也超累,几乎吃不消了,精神也是……特别是在很疲惫还觉得自己不一定能再次做到的时候就感觉快要垮掉了,甚至希望自己马上死掉才好。”彩子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有一点点心虚,但终究还是在西川佑香那种带着一点鼓励的眼神里放弃了犹豫,说完了上面的那些话。

“不过,想到自己是在靠近春原老师,彩子就有了坚持的勇气。而且,虽然还不知道佑香姐当初坚持的理由,但是最终可以在佑香姐的鼓励之下坚持下来,彩子还是很开心。”最终,她用这句话结尾,然后又给自己打气一般地捏了捏小拳头。

“棒极了,我没有看错,彩子有一副超可爱的面容,但内里却是很坚忍的女人呢……至于我的理由什么的,不过是很简单也很白痴的东西而已。”西川佑香赞扬了一句,然后就把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换了种意味深长的语气,“可是彩子,如果不是你,而是一个如果在高潮时喷不出水,自己的作品就可能没有销路,会因此被导演和公司责骂,乃至失去现在暂时拥有的那如幻象一般美好生活的普通女优呢?”

彩子睁大了眼睛,没有说话。

“当然,女优如果愿意,还是有办法的,比如像我们之前说的,用在做爱时喷出一点尿液来代替,反正大多数观众不知道内情。”西川佑香则又用更为深沉的语气继续说下去:“再进一步,如果是个被老公或者情人强逼着接受所谓的‘潮吹调教’,在其不能像屏幕里的AV女优一样喷水的时候就会被骂做‘废物’或者‘笨蛋’,甚至遭受殴打的普通女人呢?”

这次,彩子的嘴也张开了,她怔了很久,才说:“原来,春原老师始终说的‘不要把这些东西当作性教材录影带’是这个意思。”

“第一次,”西川佑香又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然后垂下了眼帘,长长地喷出了一口烟,以至于她那稍微有些异国风情的脸庞都几乎隐没在灰蓝色的烟雾里了。她这样沉默了好久,直到烟雾消散,才继续说下去,“我还记得第一次有人对那家伙做那件事的情形……那时我、她和千寻正一起走在涉谷的街上,一个女人就这样冲过来,狠狠地打了杏奈的脸一巴掌,然后把一瓶混合着屎尿的脏东西泼在了她脸上……那时我们都惊呆了,千寻吓得大叫,而我拿了电话准备报警,但顶着一头屎尿的杏奈却把我们制止了,只是看着那女人,用自己的目光让那女人安静下来。”

“是那种温柔却又坚定的目光吧,”彩子忽然怔怔地说,“我记得那种目光的,那种类似武士的目光。”

“我毋宁说那是属于傻瓜的目光。”西川佑香耸了耸肩,继续说下去,“那女人在和杏奈对视了半天之后,忽然开始蹲在地上哭泣,边哭边说,她最好的朋友因为被男友要求分手,在家里的衣橱里把自己吊死了,在脚下留下了写着‘不能喷出水来不是我的错,我不相信所有女人都是可以像春原杏奈一样喷水的,所以我要自己去问问神明。’之类的话的遗书。杏奈那家伙愣了半天,就忽然跪到了那女人的面前,当着那女人的面,把自己脸上的一部分秽物用手指推进嘴里,咽下去了……知道吗,杏奈其实也不是什么都做的得的,比如饮尿或者吃屎之类的,这些我和千寻可以做到的事情她就从来不做,也不需要做,因为单单凭借潮吹这一件事她就已经足够在这个行业成名了……所以在吞咽之后她马上就开始干呕,但她却终于忍住了,把头伏在地面上,朝那女人说了一句‘对不起’……直到那个女人离开之后好久,她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那个时候那家伙的整张脸都已经埋在她自己的呕吐物里了。”

上半身完全赤裸的彩子霍地坐起身来,她身上的汗水似乎在那一刹那完全干了,细腻的年轻皮肤上甚至突然冒出了一大片鸡皮疙瘩。

她打了个大大的冷战,然后忽然开始止不住地流眼泪。

西川佑香没说话,只是轻轻按了按彩子的肩膀,然后点燃一支烟塞到了彩子嘴里。

彩子本能般吸了一口,把那口烟直接吞了下去,然后就忍不住开始大声咳嗽。

18.絶頂ばか

(大笨蛋 番号IDBD-377)

【Day 4(水),2:10】

“佑香姐,彩子觉得这不是作为女优的春原老师应该背负的东西。”过了好久,艰难地抽完那支烟的彩子忽然说,“把那些录影卖给没有判断力和自控力的观众,甚至没有去提示他们区分现实和电影的人并不是她,而是出品这些录影的公司不是吗?。”

“所以说杏奈那家伙是大笨蛋。”西川佑香叹了口气,“对于我们大多数人来说,做女优只是谋生的手段而已,拍出来的那些东西会给谁看,是发行方的责任,而是否在影片里有充分的提示则是出品人的责任。当然,不是所有人都会尽职的,毕竟让观众以为这些东西足够真实才会让他们更有带入感,因此,这些提示往往是被有意无意去模糊的,所以相信电影里所演的都是真实的观众并不少,彩子自己也是,对吗?”

“嗯,所以彩子在之前的性经验里,总会觉得自己作得不够好。”彩子点了点头,“甚至春原老师对我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直到……”

“直到被那个叫做西川佑香的坏女人诱骗签了合约成为AV女优练习生才知道是吧?”西川佑香自嘲地翘了翘嘴角,“不是每个女优都能像杏奈那样的,大多数都只是表演而已。而表演的目的,就是让大家看起来像是真的不是吗?女优身上的纹身和毛发可能是假的,高潮可能是假的,潮吹可能是假的,甚至连男友的精液可能都是假的。在那一次之前,杏奈那家伙其实只是在这个行业里自得其乐而已,从没想过这些,可是在那次之后她就认真起来。而这样的一个笨蛋,一旦认真起来,就顽固得很可怕。”

“春原老师,她……就因此直接引退了,是吗?”

“并没有,那家伙是真的喜欢作为女优的这种生活,所以她也并不甘心,从心里希望这只是个例。”西川佑香甩了甩头发,然后用两根手指把胸前的萤火虫吊坠拈起来,“所以就有了它,萤(ほたる,Hotaru)。”

“ほたる……”彩子有些迷茫地重复,“佑香姐,那是……”

“那是杏奈那家伙在接下来的计划里的化名,她说她需要一点光来照亮她身边的黑暗,哪怕那是很小的一点光,也能让她看清一点她从前没注意到的东西。她用‘萤’的名义做了很多的问卷,去调查那些AV的观众对于这些作品的看法。可惜,那些结果对于她来讲……”西川佑香顿了顿才说下去,“简直可以说是地狱呢。”

19.地獄の果て

(地狱的尽头 番号KPCP-001)

【Day 4(水),2:20】

“地狱……吗?那是……”

“远不只是她潮吹这一件事,性爱的体位也好,持续的时间也好,技巧也好,对于办公室或者教室里或者公车上的性侵,对素人人妻或者未亡人的勾引,乃至长辈和晚辈或者兄妹姐弟之间的不伦相奸之类的态度也好,很多人都把这些影片当作了教科书,认为影片里演出的就是生活中应该发生的事情……有人因为自己不能表现得和影片里的男优或者女优一样而焦虑,甚至因此丧失了对于性爱的基本快感,也有人按照里面演出的内容去尝试,比如对伴侣做调教或者拘束,在对方面前和别人性交或者要求对方在自己面前和第三人性交,乃至真的去对陌生人进行侵犯……不说这些严重的事情,单单是不用避孕套性交这一件事情,对于彼此之间带来的伤害,比如怀孕也好感染艾滋或者其它一些疾病也好,就已经……”她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杏奈这家伙那么苦闷,那时候她就开始疯狂地练习钢管舞,拼命抽烟,同时也开始拍摄一些从前没有涉猎过的情节。”

“佑香姐说的是什么?”彩子轻轻地问,“是不是……像是千寻前辈拍的《神孽》那种……”

“杏奈那家伙因为是自由人,自身的条件又超级优越,因此对于内容方面往往也可以有些任性的选择,在那之前,除了对于常规的各种性爱来者不拒之外,她也喜欢紧缚和拘束,偶尔会尝试一些轻微尺度的SM,但更过分的就几乎没有……但是在她成为‘萤’之后的那段日子,她开始尝试一些别的题材,用她自己的话说,那是她在心里早就想要尝试,但又因为不喜欢假装和特效才没有拍的内容,而现在,她需要让观众知道这些电影里的东西大多是假的……”西川佑香说着,再次按了按手中的遥控器。

20.痴女医と潮吹きナース

(痴女医生和潮吹护士 番号ANND-062)

【Day 4(水),2:30】

这次的杏奈穿了一身洁白的护士服,似乎是在值夜班一样坐在办公桌前,出神地在电脑上敲着什么东西。然后,穿着医生服装的千寻就走进来,听到了高跟鞋响动的杏奈马上合上了电脑,抬起头,脸上显出开心的笑,那双晶亮的眸子里则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神采,看着千寻手中变魔术一般亮出的按摩棒。

两个女人牵手走到一张小小的病床边,千寻回身拉上了用来隔离的白色帘子,然后她们便开始接吻,杏奈的护士服很快被千寻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胸罩和同样颜色的内裤。这次是千寻采取主动,她从护士服里掏出了两条红色绳子,把杏奈的双臂分开分别绑缚在床头的铁栏杆上,然后就分开了杏奈的那两条被白色丝袜包裹的长腿,隔着白色内裤就把那根按摩棒压上去。

没法挣脱的杏奈似乎很享受这种折磨,被已经凌乱的护士服包裹的身体如鱼般扭动,乳房被千寻的吸吮弄得湿淋淋的,乳头硬梆梆地直立起来,不断地挣扎着挺起身去和千寻接吻,在亲吻的间隙则哀求千寻帮她把内裤脱下来。

这种甜蜜的折磨大约进行了五分钟左右的样子,当千寻终于脱掉杏奈的内裤,把那个嗡嗡震动的硅胶棒再次压上杏奈的阴部时,杏奈的两条大腿忽然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脚尖也一下子紧紧绷起来,紧接着,一股清泉就随着杏奈畅快的叫床声高高溅起来。

两个人拥抱着回了一会气之后,千寻终于把杏奈的手腕解开,然后平躺在已经被杏奈的潮喷弄得湿透的病床上,笑盈盈地把那两条缚腕的红绳递到杏奈手里。杏奈也会了意,依样学样地把千寻缚好,可是她并没有去脱千寻的衣服,只是压在千寻的嘴唇上忘情地长吻。

分开的时候,两个女人的唇间拉出了一条晶莹的唾线,依依不舍地悬垂着,扯了很远才断开。而后,杏奈再次伏下身,在千寻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千寻的那双漂亮的细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俏脸上一下子写满了惊恐,但杏奈并没有容她挣扎或者叫喊,干脆地从口袋了拿了一块小毛巾和一个棕色的小瓶子出来,从瓶子里倒了些什么东西在毛巾上,然后一下子用那块毛巾捂住了千寻的口鼻。

在确认千寻彻底失去神智之后,杏奈望着她开始痴笑,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然后用两根手指按在自己的厚嘴唇上,吻了一下,再把这两根带着她的吻的指尖轻轻印在千寻半张的薄嘴唇上。而后,她解下了千寻左侧手腕上的红绳,放在了自己护士服的口袋里,再次深深望了床上的千寻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21.聖餐

(圣餐 番号AH-02)

【Day 4(水),2:45】

“春原老师是要……”全神贯注看着屏幕的彩子发出了一声低低的询问,而西川佑香并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看下去。

大屏幕上,镜头已经切换到了一间简单的和室,榻榻米上铺着一领素白的单子。依然穿着白色护士服和白色丝袜的杏奈就跪坐在那白席的正中间,表情显得沉静而郑重,又隐隐带了些期待。在她身前,是一方同样洁白的丝绸,上面斜放着一把已经被白纸缠紧,只露出存许闪着冷光的切先的短刀。

杏奈就这样坐了片刻,然后缓缓伸出右手,握着裹住刀刃的白纸把那把短刀珍而重之地拿起来。在她手腕上缠绕的,赫然是上一幕里那根调情时千寻用来绑住她手腕的红绳。

她就那么坐在那里,望着那段闪着冷光的刀锋映出的自己的脸庞微笑,然后她一粒粒地了解开护士服的扣子,露出那对被白色乳罩包裹的奶子和赤裸平坦的小腹,把那把短刀贴在胸腹之间,闭上眼睛,嘴里喃喃地念着千寻的名字,仿佛拥抱的是她的爱人一般。

渐渐地她动情了,她的身体似乎在刀身的亲吻和手掌的摩梭里渐渐热起来,但她始终没有像和千寻在一起时那般放肆,甚至连乳罩和内裤也没脱掉。但她终于还是在这种极度的自我克制之中高潮了。

杏奈就这样跪伏在那领已经有些褶皱的白席上,喘息着夹紧双腿,身下,一大片湿润一下子泛滥开,仿佛一池寂寞的春水。

这样喘息了好久,杏奈终于在那片已经湿得有些透明的白单子上坐直了身体,用那方白绸把那段露出的刀身擦干净,然后,她用右手持刀,左手手指在瘦得几乎嶙峋可见的肋骨下方那截平坦的小腹上试探了几下,在选定了合适的位置之后,终于把左手也按在刀柄上。

她的身体似乎颤抖了一下,眉毛痛苦地皱起来,应该是把刀尖刺进身体了。

彩子张开嘴惊呼了一声。

镜头转到杏奈的小腹的特写上,聚焦在那段已经被此时已经没入了杏奈的小腹里,鲜红的血正随着刀刃的前进从不断扩大的伤口渗出来。或许是用光和角度的缘故,杏奈的小腹显得比刚才松弛了些也苍白了些。

但是那种苍白并没有维持多久,就完全被越流越多的血染红了。紧接着,随着一声压抑地呻吟,那把刀就被镜头里的那个女人抽了出来,而她的身体也一下子向前仆倒。

镜头切回到杏奈的全身时,她的右手依然握在被纸缠紧的刀刃上,颤抖的手臂勉力地撑着地,让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坐起来。

她的护士帽已经变得歪歪斜斜的,长头发散了开,被血和汗黏在脸上,脸上带着一种既痛苦又释然的表情,那身洁白的护士服上已经血迹斑斑,包裹她双腿的白色长丝袜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粉红色,而身下那原本浸透她淫水的白布单子此刻已经晕成了紫黑。

杏奈的身体摇摇晃晃的,似乎需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保持住上半身的直立。她的目光似乎聚焦在镜头之外,就这样保持了将近一分钟,才重新垂下眼帘,把刀身上已经被鲜血浸透的白纸一点点取下来,然后右手握刀,把刀尖朝向自己,左手则把已经被血沾污的乳罩向上推,让那对坚挺的奶子露出来。

然后她没有犹豫,就把刀朝着裸露的胸膛直接刺了下去。

她的身体随着蜷缩,然后就向着一侧倒下去,如婴儿般蜷卧在了那方已经被血晕透的白床单上,似乎想就这样安静地逝去。

但就在这一刻,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忽然开始挣扎着向屏幕的一侧艰难地爬。

她的手向前伸,身体蠕动,随着她的爬动,在身下拖出了一条粗重的血痕。但她只爬了几寸就无奈地停下来,她就那样俯卧着,把脖子伸长,眼睛向上看,眼神之中忽然恢复了一丝灵动,甚至她的嘴角都向上翘了翘。

一双属于女人的纤细赤脚朝她走近,然后镜头向上摇,拍到了已经换上一身白色死装束,头发梳理整齐的千寻的脸,拍到了她手腕上的红绳,也拍到了她手里正高高举起的武士长刀。

战栗的女人和匍匐的女人彼此朝对方点了点头。

刀落,一声闷响。

伴随着的,还有彩子跌倒在地的声音。

22.痴女计画

(痴女计划 番号AZRD-009)

【Day 4(水),3:10】

“哈依,她昏过去好一阵子了,大概是太疲惫,而且头脑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了。”走出和室的西川佑香身上穿了件黑色的吊带睡衣,光着脚站在走廊里打电话。她的长卷发乱蓬蓬的,眼窝有点黑,眼里带着血丝,“说实话我都有些同情她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接受了如此强度的调教,而且……”

“如果西川你不忍心的话,就自己去代替她参加成为人形好了!反正通过了你的调教之后,五十岚或早或晚应该也能取代你的位置,虽然可能还青涩也需要锻炼,可是她比你漂亮,而且也比你年轻得多。”电话里冈本的声音冷冷的。

“对……对不起,冈本导演。”西川佑香禁不住打了个寒战,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原本慵懒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站直了,“佑香知道错了,冈本导演请放心,我会继续加油,一定会在规定的时间让彩子达到社长的要求的。”

“听起来西川你现在很有信心了?”

“是的,彩子很崇拜杏奈,听了我给她讲杏奈的那些心路和往事,现在她也很信任我了。”西川佑香对着电话说,“她天生就有成为痴女的潜质,如果彻底没有了牵绊的话,她应该会接受在宴会上面需要面对的事情的。”

“你最好给我谨慎点,不要说不该说的东西,”冈本的声音有些迟疑,“如果你搞砸的话……”

“我不会的,不过……”

“不过什么?”

西川佑香在冈本的追问里迟疑了一下,终于大着胆子说下去,“如果佑香真的成功了的话,冈本导演能不能给佑香一天的时间,让佑香把那个想了很久的企划完成掉,那可是……佑香作为独立监督的第一部作品,佑香想完成它已经太久了。”

“先确定你能成功再说吧。你最好快点给我滚回房间去,我从监控里看到五十岚好像已经醒了,开始自己操纵遥控器。我可不希望她不小心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冈本甩下这一句,就把电话挂掉了。

23.女剣士・二人切腹

(女剑士二人切腹 番号AH-03)

【Day 4(水),4:00】

“彩子到底是年轻人,真有干劲,我还以为你会至少睡上一两个个小时呢。”推开障子门的时候,西川佑香对坐在榻榻米上的彩子笑了笑。

原本全神贯注看着视频的彩子“啊”了一声,受惊地缩了缩身体,张皇地按了一下遥控器,但屏幕并没有黑掉,而是定格在一堵蒿草丛生的矮石墙前做武士打扮的早乙女千寻和春原杏奈身上。

两个女人都是浑身浴血,头发蓬乱,在一领血迹斑斑的草席上相对而坐。其实只有杏奈是坐着的,而千寻则已经侧着躺倒了下去,她的白色中衣敞开着,露出碗形的漂亮乳房上血迹斑斑,她已经用肋差横着切腹,血把她的兜裆布,裸露的大腿和踩着草鞋的白色足袋都染红了。而她对面,依然端坐坐着的杏奈已经脱去了褐色的武士服,白色的中衣也敞开了,左手抓着那条白色的裹胸布,正一脸郑重地伸手去把那把插在她身边地上的打刀。

“佑香姐,我……”彩子好看的脸庞上满是晕红,表情有些尴尬,“闭上眼睛,眼前就满是春原老师切腹的样子,所以就……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看下去就好,”西川佑香挨着彩子坐下,拿过了遥控器按了一下。

于是投影屏幕上的杏奈就开始继续动作,把裹胸布缠在她的打刀上。

“和杏奈的预想不一样,这些视频流出的范围很小,拷贝一出来就被一些买家花大价钱从发行商那里买断了,所以彩子虽然是杏奈那家伙的超级粉丝,应该也没有看过。”西川佑香说,“这其实是一个系列,讲一对同性恋人生死轮回的故事。作为女护士的第一话是开头,但讲的实际上是她们的最后一次切腹,杏奈是因为梦境先有感悟的,经过去神社通灵,知道了她们必须再经历一次切腹才能历劫圆满,在下一世长相厮守,因此才迷晕了千寻之后自己先去切腹,而把她的心路和在神社的巫女那里看到的过往写成遗书留在了电脑上。而这一话的女子剑士二人切腹则是缘起,两个暗生情愫却无缘在一起的女剑士在败战后一起切腹,为了能真正在一起,在死前对神佛立下了三生三切的誓言……”西川佑香絮絮地说着,而屏幕上的杏奈已经用那把打刀艰难但从容地把小腹剖开了,但她没有如千寻一样倒下去,反而一边勉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一边伸手把在地上蠕动抽搐的千寻扶起来,在争得对方同意之后,用她切腹的肋差帮她刺胸死去,然后才在千寻的尸体边重新拿起那把自己切腹用的打刀对准自己的胸口,“在整个系列里,这是最经典的场面之一,因为被控制了发行渠道,也被炒到了很高的价钱。当然,比起现在的作品,那时的特效简单多了,特别是对于看过千寻在《神孽》里表演的彩子来说,可能是不值一提的吧。”

“不,”彩子摇了摇头,眼睛盯着屏幕里已经用长刀刺入心窝的杏奈,看着她匍匐在千寻的尸体边,用血污斑斑的手和对方相握,但终究没有吻上她的唇就彻底静止下来,眼光之中泛起了一股迷蒙的雾气,“千寻前辈在《神孽》中的出演,彩子虽然只看到了一点点,但还是很震撼,而且……有点害怕。而现在的这些,虽然知道是表演,但彩子看得很感动,甚至……有点想要尝试了。”

“是不是觉得神孽里的千寻的切腹过程有些过于真实了?”西川佑香侧着头说,“有些时候,可能这种没那么逼真的表演反倒能引起观众的遐想,就像那些官能电影一样,可能观众最热衷地一般也是在生活里很难见到的,不真实的部分。”

“或许吧,按佑香姐所说,这也是春原老师希望用这个系列告诉观众的吗?”彩子问,“表演就是表演,是吗?”

“嗯,在电影里,她们是战国时代的女子剑士,是战争年代为了和平祈愿而在神社切腹的寡妇和因为目睹了对方切腹因此有了感悟所以在夜里为其追腹神社巫女,是被切腹绘卷触动,在放课后在各自家中不约而同尝试切腹死去的两个女高中生,也是最开始也是最后的两个女护士——她们在电影里,一次次地活,有一次次地死去,就是希望告诉看电影的人,即便是她,在镜头之前也是表演,无论是做爱也好,紧缚之类的也好,或者切腹也好。而这些表演是虽然源于真实,但却是超脱于之上的,供观者欣赏和遐想,而不是模仿的。”西川佑香说,“不过,那家伙啊……”

“佑香姐,彩子觉得,虽然那些画面并不是很真实,但是在每一次的表演过程中,春原老师似乎……似乎是真的在体会死亡的,或者说,她是真的觉得自己会死去,这和佑香姐之前的……”彩子迟疑了一下。

“和我之前那有些夸张和做作的首绞表演是不一样的,是吗?”西川佑香把话接了过去,然后自嘲地笑了两声,有些夸张地扼住自己的喉咙翻起白眼吐了吐舌头。

这让彩子一下子释然地笑起来,也没那么局促了。

“嗯,是有一点啦,和千寻前辈的表演也不一样,千寻前辈在这个系列里很唯美,但是死亡的意味并不是很强,而在神孽里,彩子觉得她是充满绝望的,而春原老师,每次的切腹都似乎是真的在体验……”

“因为那家伙在那个时候已经背负了太多,在那种压力下,虽然她自己没有意识到,但她其实已经有了那种想法,因此才会对于这个企画感兴趣。这是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她的心理医生给她的分析。”西川佑香的笑容消失了,然后叹了口气,“这个系列没有达到她想要的目的,反而成了小圈子里面私传的猎奇作品,这让杏奈很沮丧,也最终决定引退,去做另外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佑香姐,你刚刚说的是……心理医生吗?”彩子的表情有些呆滞,看着西川佑香的眼睛。

屏幕上的电影并没有停止,此刻一身雪白装束的千寻正沿着石阶走上去,在神社的殿门口合掌祈福而后拉动风铃,而巫女打扮的杏奈则开门把她引进去,让她到内室去沐浴,自己则在屋外为她布置好草席、三宝和短刀等切腹的陈设。

可是彩子已经没办法再关心电影的内容了。

“嗯,那家伙其实在那时已经病了,但她开始去找心理医生却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希望对方能就官能电影对于观众的影响给她一些帮助。从她引退之后,她就强迫自己站到了AV这个她心里其实超喜欢的行业的对面,告诉每一个人那些官能电影实际上只是演出而已,可以用来给性爱调味但不应该作为性爱的指导,用前任AV名女优的身份去讲真正的性爱应该是什么样子而AV里的性场面又是如何拍摄的,甚至也因此揭露了一些AV女优在拍摄过程受到的伤害……这大概就是彩子亲眼所见到的杏奈吧。”

“是的,说实话彩子当时几乎没办法把那个如此温柔却坚定的春原老师和屏幕上的她联系起来,所以只能强迫自己接受她所说的,但是心里却很困扰,那种对于性与疯狂的渴望也没有被扑灭掉。大概就是这种压抑的苦闷吧,在那几年里,彩子虽然没有投入AV行业,却也没办法按照春原老师说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一样去谈恋爱,而是却开始用女子高生,后来就是女子大生的身份做援交,或者出入夜店去找男人寻欢,最疯狂的时候,曾经在一个夜晚连续和若干个男生造爱……直到那次彩子在援交的客人那里看到《神孽》,知道春原老师复出的消息之后,才一下子放松下来,然后……彩子就见到佑香姐了。”

“看来我的眼光没错,彩子虽然看起来是个文静聪明的女学生,可是和我们一样,都有着成为痴女的潜质呢。”

“痴女……是说那种随时可以成为男人玩物的淫荡女人吗?”彩子自言自语的喃喃了一句。

“或许吧,”西川佑香的嘴角翘了翘,做了个算不上微笑的表情,“说起来,彩子在那个时候,其实是有些怨恨杏奈那家伙所说的吧。”

“不,不是这样的,彩子只是弄不懂春原老师的决定所以误会了她罢了,”彩子慌忙摇了摇头,“还好今天佑香姐让我知道了春原老师这样转变的原因。现在彩子也能体会,她在最终做出这个选择的时候自己有多苦闷。在春原老师心里,大概也一直在和那个痴迷于AV演艺的自己战斗吧。刚才当彩子听佑香姐说春原老师在引退的时候已经患上抑郁症的时候,彩子的心几乎都要为了春原老师碎掉了,因为彩子实在想不到,那样一个被抑郁症折磨的女人,竟然还会有那样的温柔而坚定的目光和笑颜,那种……女武士一样的……虽然彩子还不明白春原老师最终选择复出的原因,或许是最终不堪折磨,也或许是她太喜欢这个行业所以放弃了……可是,能坚持到那一步就已经……”

在彩子说话的时候,投影幕上,独坐的千寻已经缩起双肩把手臂从白衣中褪出来,让身上那件白衣如开放的花瓣一般滑到腰间,露出沐浴之后光洁的上半身,而后把用米纸裹好的刀从三宝台上拿起来了。而做巫女打扮的杏奈则隐身在阴影里,闪着那双晶亮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千寻摩挲小腹,再把刀刃推进去开始切腹的姿态,然后握了一下手中的怀剑,就踩着木屐默默退出去,替独自在殿中完成切腹的千寻把大门掩上了。

“看来彩子说对了一部分,但是似乎还是因为弄不懂杏奈那家伙的选择而困扰……”西川佑香的眼神越过彩子,看着屏幕上独自踏着雪走在黑夜里的杏奈说,“不过没关系,今天我会让彩子弄明白那家伙的选择的,就像我曾经告诉过彩子的,那个笨蛋相信和坚持的东西,其实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呢,或者说,她始终坚守着属于她的义理。”

“佑香姐,请再说明白一点。彩子不是很明白。”彩子的表情困惑了。

西川佑香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屏幕。

画面上,已经完成一文字切腹,勉力支撑着没有倒下的千寻和坐在树影里的雪地上开始褪去巫女道服的杏奈反复切换,前者一次次仆倒在自己身下的血泊里再爬起来,让自己白莲花一般的身体和脸庞染上斑斑血迹乃至完全变成血红,而后者静静地坦露出身体,双手合十闭目冥想,然后终于睁开眼睛,把怀剑的尖端对准了自己平坦消瘦的小腹左下方。

当特写镜头里的那把怀剑的尖端没入那显得不太真实的小腹肌肉里开始切割的时候,西川佑香才终于长长地出了口气。

“那个家伙啊,始终觉得AV演艺应该是一种真正的艺术,一种差不多独属于我们女人自己的艺术,无论是身体展示也好,性爱也好或者切腹也好,真实也罢表演也罢,都是一种纯粹的极致的表现和享受,是不应该像现在这样被误读成宅男的性爱指南,或者单纯作为一种满足欲望获得金钱的商品,乃至成为伤害艺人的工具……她一直在为了这个而努力,不管作为AV女优也好,还是站在AV行业的军阵对面也好,忍受再多的责难或者痛苦也好……那个家伙啊,其实始终都没有变过……如果她不那么坚持,应该早就可以赚到很多钱了……真是个偏执的笨蛋呢。”

西川佑香又给自己点了一支烟。而投影幕上,巫女杏奈已经把手伸进腹部鲜血淋漓的十字伤口里,开始一点点把里面的内脏向外抽出来。

杏奈的眼睛始终没有闭上,眼睛明亮,眼神一如往昔。

24.生贄

(牺牲 番号AH-05)

【Day 4(水),4:35】

“佑香姐,谢谢你,彩子终于明白了。彩子大致明白了属于春原老师的义理和坚持,她的选择,还有她的目光。”在榻榻米上静坐了许久的五十岚彩子抽了抽鼻子,“那种……忍受着自己给自己造成的巨大痛苦,一边去坚持把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做到底的眼神……属于女武士的眼神……佑香姐你看,这和她在切腹时候的眼神,是一模一样的啊。”

“笨蛋,傻瓜,杏奈那家伙是,你也是。”西川佑香叹了口气,“属于女武士的眼神吗?其实也没说错,杏奈那家伙在做的其实真的是某个武士做过的蠢事情,不过不是日本的,而是西洋的。”

“西洋的……武士吗?”彩子疑惑地问,“佑香姐……”

“堂吉诃德,那个骑着一匹瘦马和风车搏斗到不死不休的蠢货。”西川佑香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摸了支香烟开始吸,“只不过那家伙在那时还不知道她面对的那座风车里有什么。”

“这样啊……堂吉诃德吗?”彩子怔怔地开口,“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候春原老师还真的是很孤独呢……”

“哦?为什么这么说?”西川佑香问了一句,但没有得到彩子的回答。

和室里,投影仪的风扇嗡嗡地响。此时,神殿里的千寻已经静静地俯卧在血泊里,而画面也已经不再切换,而是完全聚焦在暗夜里的仍在抽搐呻吟的杏奈身上。大团的绯色肠脏仿佛粗大的红绳堆在她双腿之间,和身下的血泊共同构成了一朵正在诡异绽开的大红花,而中间跪坐的杏奈就仿佛是那朵红花在风中摇曳的花芯。她的一只血手在那些肠脏上轻轻抚摩,,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的一支奶子,手上的血把乳房都弄得通红了。

实际上她那有些瘦削的上半身几乎也都变成绯色了,表情有些扭曲,但也带着一丝笑,迷离,痛苦而陶醉,似乎身外的所有事情都已经与她无关了。

“那个时候……春原老师……是自己一个人的啊。”彩子喃喃地说了一句。

西川佑香并没有回答,而彩子就自己说下去,语气之中有些懊恼:“刚才佑香姐说到堂吉诃德的时候,彩子忽然想起了小说里他的那个矮个子跟班,也因为如此,才注意到那个时候春原老师似乎始终是一个人,无论是她参与活动接受参访也好,和我们这样的咨询者见面也好,或者在商业街向路人发放避孕套也好。我始终没记得千寻前辈有在她身边出现过,那么说,那个时候她们之间……”彩子的脸变得惨白,“说起来,彩子还真是迟钝,原来春原老师承受的……”

“即便你那时注意到了也改变不了什么。”西川佑香耸了耸肩,“千寻啊,和杏奈其实是完全不同的人。不过彩子猜得没错,在那个时候,那个始终被杏奈爱着的千寻啊……”

当屏幕上的巫女杏奈终于孤独地伏在自己的那堆肠子里含笑死去的时候,和室里的西川佑香长长地叹了口气。

25.カワイイ女子校生

(可爱的女高中生 番号DPH-091)

【Day 4(水),4:50】

“杏奈的出身不差,成为AV女优完全是出于自己的兴趣,而且也是个十足的理想主义者,而比起她来,千寻的想法就现实很多,或者说无奈很多了。”

西川佑香说着,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揉了揉自己变得蓬乱的头发。而她身边的烟灰缸里已经满是烟头了。

始终没有停歇的屏幕上,杏奈和千寻已经换上了学生服打扮,而场景也转移到了放课后的教室,黑板上还残留着没有擦干净的粉笔板书,墙上贴着汉字写就的课程表以及“努力,根性,忍耐”的六字书法标语。早乙女千寻留着黑色长直发,扮相很清纯,在教室一角默默低着头读书,而杏奈则画了浓妆染了黄头发,指甲上也做了复杂的装饰,一副不良少女的样子,叼着半根没有燃着的香烟,似乎是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被惩罚,正满不在乎地打扫卫生。

“千寻原本是办公室的文员,后来因为家里那个好赌的父亲欠了巨额的高利贷,才被迫做了AV女优。说起来她这个八头身美女,无论是容貌气质还是身材,都是超级出众的那一种,单论外形而言,比我甚至杏奈都要强,而且更难得的是她那种始终显得我见犹怜,让人忍不住要保护的气质,给了出品方和观众很大的想像空间,因此她的人气也始终不低。而且……”西川佑香的声音更低了些,“彩子现在也是女优了,所以应该知道,按照现行的法律,即便是普通的AV女优,如果想要改行,也是必须持续五年不拍作品才可以要求公司不再发售自己出演的拷贝,而千寻就更惨一些。拜她的赌鬼老爹所赐,千寻一开始就和公司签署很严苛的经纪协议,成为了那种所谓的专属女优。按照协议,公司对于千寻参与的作品有着极高的分成比例,也会有权决定她的拍摄内容,而她每次拒绝公司的企划都会延长她为公司的服务期限。作为代价,公司承诺在她为公司服务的整个期限里为她家庭的债务提供全额担保。当然,五年的约定也适用于千寻,但别忘了,在那种合约下,所谓的担保或者换了赌债什么的,只不过是把那个老赌鬼欠高利贷的债务转成了千寻欠公司的债务而已,而在那种条件下,如果五年都不拍片的话,以一个现役AV女优的身份,她又怎么可能有更好的收入或者嫁到好人家去……所以,在还清那些其实永远还不清的债务之前,千寻几乎是一点自由有没有的,也因为这样……”

西川佑香又叹了口气,她的脸被投影仪的光映得有些青白。在投射的影像里,坏学生春原杏奈似乎始终想勾引好学生千寻,但是几次尝试之后,千寻都仍然是伏案读书的样子,所以杏奈索性丢下扫帚,从自己的黑书包里拿出一枚粉色的跳蛋来,把双腿分成M型,穿着白色棉袜子和黑皮鞋的双脚分别踩在一张椅子和一张课桌上,让自己的校服裙子掀起来,同时拿了一本黑皮的册子举在眼前,边看开始隔着白色的内裤自慰。而角落里的千寻则变得面红耳赤,咬着嘴唇,把脸躲在立起的教科书后面偷眼看着杏奈的淫荡姿态,同时把双腿紧紧夹起来。

“千寻看起来多清纯多干净啊,始终在压抑自己欲望的样子,不像你佑香姐这个看起来就超级淫荡的痴女,似乎可以随时乐于接受各种各样变态甚至猎奇的调教和处置,不是吗?”西川佑香忽然咯咯地笑起来,“可是彩子你知道吗?千寻她啊,虽然几乎都是不情愿的,可她为了自由,无论是作品还是尝试过的类型可能比我和千寻加起来都多,甚至可以说是我所知道的所有女优里最多的……肛交,双龙入洞乃至饮尿等等对于她来说其实是家常便饭,包括一些很严重的虐待,乃至很血腥的镜头都有,……只要是公司要她参与的,她从来都没有拒绝过,甚至可以说是拼了命地去完成所有的要求。有一次,她按照导演的要求在镜头下吃掉了超剂量的性药,又吸了两支含有迷药的香烟,然后的拍摄里,神智有点迷糊地她几乎是要被不停扇耳光才能清醒一点,可却又像个机器或者性爱娃娃一样同时和三个男优做爱。她还被要求在做爱的同时自己掐住自己的脖子,本来是装装样子就可以的,可是她却像是刽子手对待死刑犯一样用了全力。我记得当时她那张脸啊,就在镜头下迅速地变成吓人的紫色……要知道,许多顾客可是很愿意掏腰包去看这种清丽的大美女被摧残,甚至被调教成痴女的名场面呢。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对着她射过精。”

此时,录影里杏奈的大量淫水已经透过她的内裤涌出来,淋漓地洒在她双腿间的那片地面上,把她胯下那只拿着跳蛋的手也浇透了。她只是笑着喘了一会儿气,就故作潇洒地跳下来,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看地上她那一大片杰作,然后就笑着把跳蛋装回书包离开了。而始终在角落里偷偷夹腿的千寻则在杏奈走后便站起身来,锁上教室的门,然后在那潭水渍前跪下来,用鼻子深深地嗅,然后伸出舌头去舔,甚至嘬起嘴唇去啜吸。她的校服裙子卷到了腹部,屁股高高翘起来,那条与杏奈同款的白色内裤被她自己利落地褪到大腿上。

在她肛门的位置,是一个纤细的线圈,她把手指伸进那圈里去,勾起手指向外拉。随之她手指的牵引,那原本紧紧闭合的肛门被从里面一点点撑开,一个硕大,晶亮的硅胶珠子渐渐露出,在被扯出一半之后,就随着括约肌的自然闭合波地被挤出来。

但千寻的扯动没有停下来,就如她没有停下去舔舐杏奈的淫水。地上的水渍渐渐变成了她口水的水渍,而更多的串珠也被她从肛道一个个地扯出来……她就这样开始跪伏着手淫,脸贴在地板上,不经意间她碰了一下身边的课桌,上面一本黑皮册子就随之落下来,掉在了她身边。

书页打开,里面是一个正用短刀切开小腹,半身被血染成绛红色的女人的插画。旁边则是一张便签,上面用有点潦草的可爱字体写着“真的很想试一试”,“好期待啊”之类的话。

“事实上,千寻在认识杏奈之前就拍过被虐杀之类的片子,而且不但是首绞之类的,还有被麻痹之后被放血而后活着割下手脚,再被勒死后死奸之类的猎奇场面(CRPD-166)……每次的表演她都很认真,但是每次拍摄之后她也都会很厌恶,而杏奈家伙就是在酒吧里认识了这种状态下喝得烂醉的千寻……我想,在刚开始的时候,那家伙更多的是想保护她,才和主动和公司提出要和千寻合作,并且做出同性恋人这个设定,而后才渐渐真的爱上她的吧。当时的杏奈估计想不到,在她选择站到AV行业对面的时候,她深爱的千寻还被合约束缚在那个行业里,因为这个被不停地打击,限制,封杀,几乎失去工作,欠公司的钱也越来越多,甚至不得不开始带着某些怨念在工作之余去做风俗娘……说实话,摊上了那样的糟糕家庭,又签署了那样的合约,其实最适合千寻的结局恐怕应该是早早死掉才对,那样,她能少掉许多痛苦,而杏奈那家伙,或许也可以……”说到这里,西川佑香忽然长长地打了个哈欠,然后伸了个懒腰,对等着她说下去的彩子说,“彩子你看起来似乎还是很有精神的样子,可是我这个老女人必须睡一会了,年纪不饶人啊,否则,我估计我说不定会在明天的片场上直接死掉。”

“佑香姐,对不起,不知不觉打扰你这么久……那,彩子就先告辞了。”听到佑香如此说的彩子慌忙鞠躬,然后手忙脚乱地去关投影。

但西川佑香却早她一步把遥控器抢走了,她没有关闭放映,只是让镜头定格在独坐在榻榻米上,依然穿着学生服,面前摆着那本摊开的女子切腹绘卷的早乙女千寻身上。

“没关系啦。”她脸上又露出那种大姐姐似的笑容来,“其实我已经和冈本那家伙同居有段时间了,所以这间房间我也很少用,我会回冈本那里去,冲个澡,然后在他床上小睡一会。彩子如果精神好,就在这里继续看就可以,当然,如果可以,彩子最好还是睡一会,天亮之后还会有不少工作等着你。”

“抱歉佑香姐,彩子今天可能太兴奋了,所以还是想再看下去……而且,如果可以的话,彩子……彩子忽然很想也尝试一下……尝试一下……”彩子红着脸,结巴了两次。

“尝试什么?切腹吗?”西川佑香歪着头笑起来,然后就转过身,从角落里的小柜子里面拿出一把没有安装刀柄的短刀来,“还好我这里这个,一把硬橡胶的道具丧礼刀,可以让你体验一下。不过,记住了,是体验而已,如果你在体验里出了什么事情,我恐怕是真的要切腹了……而且,你现在也和公司签了约,如果随便毁坏自己身体什么的,也要承担赔偿呢。”

她说着,就捏着刀尖,把那没有刀柄的窄刀把递到彩子面前。

“哈依,谢谢佑香姐。”彩子用力地点了点头,想把刀接过来,但西川佑香却把刀尖握住了,同时她按了一下遥控器,让画面里的千寻开始动起来。

“再说一遍,现在彩子虽然还只是练习生,但也算是公司的签约女优哦,就像这些拷贝一样。所以遥控器我也拿走了,彩子可以在这里把杏奈和千寻的这个《女腹切》系列看完,但下一部,也就是我们说过的杏奈复出的那些,就要等我睡醒回来。没办法,这是冈本的意思,更是公司的要求。毕竟这些拷贝的版权和彩子一样也是属于公司的,哪些能给彩子看,在什么条件下看,都要经过公司同意才可以。还有,如果要切腹的话,可以换上我柜子里面的学生制服,然后就保持这个面对屏幕的方向,这样会很有感觉的,还有……摄像头也在那里。”唠叨了这一大堆之后,西川佑香才放开了手里的刀,转身向外走。

“佑香姐,你说的是这些拷贝的版权,而不是这些拷贝……可这些不都是春原老师作为自由人拍摄的作品吗?”在西川佑香拉开障子门的时候,彩子忽然在她身后问。

“谁让她的合作方是早乙女千寻,而千寻又和公司签署了那样的合约呢?”西川佑香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这么说,即便是佑香姐所说春原老师复出的那一部,也……”

“不行了,要走了,困死了。彩子自己好好欣赏,或者……也好好体验切腹吧。”西川佑香似乎没听见彩子的问话,自顾自地走出和室,在身后把障子门重新关上了。

26.拒絶不可能

(不可能拒绝 番号BMW-019)

【Day 4(水),5:20】

“如果是做到了这一步的话……”监控室里,随便穿着红色汗衫和宽大短裤的冈本长长地出了口气,看着监控录像里已经换上学生服,边盯着投影屏幕边把玩手里的道具刀的五十岚彩子,终于满意地呼了口气,用力揉了揉刚刚走到他身边的西川佑香肥硕的屁股。

西川佑香挑逗似的把屁股摇了摇,发出了母猫叫春一样的声音,但这声音随后就变成了呼痛的吸气声。因为冈本已经开始用力掐她的臀肉,甚至把她的肛门都扯得张开了一点。

“别告诉我你给她用了性药之类的东西,这种东西除非是如同之前给早乙女那样持续用上很久,否则是不可能有稳定效果的,即便今天可以,也没法保证能通得过社长的试炼。”

“没……没有的,冈本先生。”西川佑香强忍着疼痛,却没有做出丝毫反抗或者逃避,反而如一条母狗一般顺从地把屁股更撅起来些,“彩子……很独特……佑香……有自信可以……”

“哪怕是你让她知道了公司是如何通过早乙女来牵制杏奈的也没关系吗?五十岚可不是早乙女,她可是要顺从地去做宴会上的人形才可以,如果有过程中一点点意外,你也好我也好,甚至社长也好,恐怕就都会……”冈本并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忽然粗暴地把两根粗手指插进了西川佑香的肛道。

女人很疼地啊了一声,而她的小穴却在同一时间滴了几滴粘稠的汁水出来 。

“不,冈本先生……不会的……彩子对于杏奈……有着很深的……情结……佑香有把握让彩子知道……知道……杏奈的愿望,会在她的努力下实现的……只要……最后……最后……啊……”西川佑香把脸贴在冈本脸上,努力试图把话说完整,但却终究在冈本的蹂躏下开始翻起白眼来。

监控屏幕里,眼神迷离的五十岚彩子跪坐在和室中间,手里紧紧握着那把橡胶质地的道具刀,已经学着电影里早乙女千寻的样子把学生服的上衣解开,让自己的胸乳和小腹都坦露出来了。

“那,你会告诉她,正是你西川佑香,在春原杏奈最后的那次拍摄里,用一把真正的丧礼刀替换了五十岚手里拿的那把橡胶刀吗?”

冈本阴恻恻地说了一句,然后站起来,把他的老二塞进西川佑香的屄里了。

27.女学生・腹切り

(女学生切腹 番号AH-01)

【Day 4(水),7:20】

“早上好。彩子看起来很精神呢,完全不像是一晚上都没睡的样子。”在算得上简陋的却至少能晒到阳光的早餐厅里,西川佑香端了杯浓烈的黑咖啡,看着梳洗打扮焕然一新的彩子,由衷地赞叹了一句,然后不顾形象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哈依。虽然有点疲惫,但是彩子已经准备好今天的工作和训练了。”彩子啜了口茶,晶亮的眸子盯住了西川佑香的黑眼圈,“诶,佑香姐难道没有睡好吗?”

“还不是都怪彩子的切腹之姿太动人了,冈本原本只是想看一眼就继续睡的,结果后来就忍不住对着屏幕,把我压着又干了一炮才算。”西川佑香自嘲地笑起来,“他那话儿昨天晚上硬得厉害,把我弄得疼死了,结果完事之后想睡也睡不着了……看来,彩子还真是个能给人活力的姑娘呢。”

“对……对不起,不过……哪的话呢?”彩子的脸颊有些发红,“还是佑香姐的身体以及风情太吸引冈本导演了吧。”

“在那些宅男眼里,或许我是个看得见摸不着的性幻想对象,可是冈本那家伙,可是个天天对着女优白花花裸体,甚至各种变态猎奇场面的男人啊,其实按说应该早对性爱失去兴趣了才对,尤其是对着我这种随时都可以像母狗一样在他面前撅起屁股挨肏的女人,他很久都没什么感觉了,可你猜怎么着?昨天他竟然破天荒地对我完成了三次成功的插入,这是很长时间都没有过的事情了……当然或许也是在那个大事件之前他担心会有不好的结果,所以抱定了了及时行乐,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想法,但如果不是彩子这样的新鲜血液,恐怕他即便想,也还是没办法振作起来吧。”

“佑香姐说的那个大事件,就是那个需要彩子在现场表演的……宴会吧?”彩子很明显地畏缩了一下,“如果彩子的表演没有让客人满意的话,冈本导演和佑香姐,难道……”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毕竟在上一次的时候我也只是一个普通女优而已,还没法参与管理公司的事情……反正冈本那家伙这段时间总是紧张兮兮的,似乎天就快要塌下来一样。”西川佑香耸了耸肩,“不过我倒觉得,所以于其担心在这种事情上出状况,不如还是打起精神去做些准备来得有用。我听说,每次参加这个宴会的女主角,都可以被满足一个愿望,而这个愿望,很可能是会彻底改变她人生的机会呢。”

“也是的,那,彩子……”彩子的嘴唇有些发干,她精致的脸也有点发白,“会不会……在那个宴会上……被杀掉,或者,被要求……切腹……之类的?”

“哦?彩子为什么这么问?”西川佑香的大眼睛睁得更大了些,嘴角满是笑意,似乎被彩子的这个问题刺激得恢复了一些精神,“因为昨天我对彩子的调教,还有杏奈和千寻的那些录影?是吗?”

彩子没说话,点了点头,双手十指交握放在两腿之间,然后把双腿紧紧夹住了。

“实话实说,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是,这个被称作‘狂宴’的聚会是一些神秘人物的定期聚会,这个聚会只有七席,客人们都是各个领域的精英中的精英,为了保密,分别被冠以一周七天,也就是五行与日月的代号。而每次狂宴都有一位贵宾作为轮值的值事。而对于每次狂宴的女主角,或者被称为‘人形’,则必须要按照那位执事的话去做,当然,理论上包括了死掉这个选项。但我所知道的是,起码上一次的时候就没有。那次的值事木曜,或者叫做‘木先生’,在七个人里被称作‘画家’,而他的要求只是请那位女主角当她的绘画模特而已,所以那个女主角据说到现在也衣食无忧,而她的愿望也实现了。”西川佑香说着,啜了口咖啡,摸出香烟来用眼睛询问彩子要不要,在对方拒绝之后,她翘起二郎腿,给自己点了一支,然后享受似地深深吸了一口,“而关于当下这一次的聚会,其实是临时的,作为上一次因故取消的聚会的补偿。至于原因嘛,是因为客人之一的‘金先生’在之前因为一些未知的原因死掉了,而接替他位置的是一位据说在地下圈子里很著名的女富豪,有人说她和金先生是在某次特殊的地下美食拍卖会上认识的,之后就因为彼此倾慕,成为了金先生的秘密情人,继而才能在他去世之后以类似‘无法见光的遗孀’身份接收了金先生连同这个位置在内的一大笔遗产。所以,这次的聚会实际上就是为了欢迎她的正式加入而临时举办的。听冈本说,那神秘女人现在可能还和这次聚会里的其它某一位或者几位客人赤条条地一起泡在北海道的露天温泉里,当然也可能云雨正浓也说不定……不知道是怎样一位有魅力的女性呢,谁知道呢?总之我想,女人应该不会对女人怎么样的吧。”

“或……或许吧。”彩子还是畏缩地打了个激灵,把头埋得更低了些,“对不起,彩子……有点……”

“没关系,”西川佑香伸出一只手揉了揉彩子栗色的短头发,“听到这些东西之后,害怕是正常的。其实呢,哪怕作为我这样一个已经开始人老珠黄的女人,也有自己想完成却做不到的心愿呢。所以如果彩子害怕的话,我不介意……”

“不,不是的。”彩子抢着把西川佑香的话打断了,“彩子虽然有点害怕,可是不想逃避,只是有点……担心完成不了……佑香姐,彩子……彩子……也有很想要完成的事情,所以,拜托佑香姐不要剥夺彩子这个机会。”

“哦?是什么?”

“总之会是一件彩子做不到的事情啦。对了,”彩子显然不想说这个话题,“佑香姐说得没错,昨天晚上看到千寻前辈和春原老师那段女学生的切腹场面,特别是……春原老师出演的女生在想像千寻前辈切腹的场面后,用站姿举起短刀切腹的样子……那时,彩子一边模拟切腹,一边就在想,佑香姐之所以给彩子看这些,大概是因为这次宴会的缘故,所以,春原老师说不定也……刚刚,又听说了关于那位画家贵宾的事情,就让我想起了……之前陪着一位叔叔,就是和彩子看过《神孽》的那个,在一次画展上看过的一张被大富豪收藏的,很震撼的画作,当时没有注意,那里面最中心的那个……那个……”

“那个站立着高举起刀,既像是要帮身边那个抓着她的腿的女生介错,又像是要刺进自己小腹的女人长得很像杏奈,是吗?”西川佑香打断了她的话。

“哈依,想不到佑香姐也看到过那幅……”

“彩子所说的画,是被叫做《切腹的女子高生》的作品。”西川佑香的脸几乎被她吐出的烟雾遮住了,“很敏锐呢,没错。杏奈那家伙,就是那张画里的模特,你知道,在电影里看着漂亮的女孩子现实中都会显得比电影里更瘦一些,而且这幅画并不是非常写实的那种。还有,那就是那位值事‘木先生’的名作品之一。那张画的原作,就是在上次的聚会上被另一位嘉宾‘收藏家’买下收藏的,不过我猜彩子看到的可能大概是仿品,毕竟那幅画的仿品很多呢,如果彩子看到的是真品的话……”

“那……佑香姐……春原老师那个已经实现的愿望……”彩子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还是鼓起勇气打断了西川佑香的喋喋不休,“是关于……AV,以及千寻前辈的,是吗?”

西川佑香回答,只是在烟雾后面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睛,然后顾左右而言他地说,“我吃好了,如果彩子也吃好了的话,今天白天就作为助理,跟我出去拍摄吧。放心,今天的工作不需要彩子参与,只是在一边见习就好,也顺便用这个白天调整一下身体和精神。毕竟,今天的主角和监督,都是我西川佑香一个人……这可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而且,这也是我和杏奈曾经共同的一个愿望呢,我答应过那家伙,所以……嗯,一定要完成的。”

“佑香姐,那是……什么?”

“可以说是一项公益事业,总之彩子去了就知道了。”西川佑香说着,用手摸了摸那只悬荡在她那对硕乳中间的黄水晶萤火虫。

28.初監督作品

(首次导演作品 番号EMU-031)

【Day 4(水),8:30】

“社长,您收到那些拷贝了?……哈依,按您说的,都是调教中的即兴表演,当然,那个新女孩,对,五十岚彩子,是知道自己时时都在监控下和被录影的……您能满意就太好了……当西川那女人听到自己也是备选之一应该是被吓坏了,毕竟她可是亲眼看到了春原杏奈经历的人呢。所以,这也是她第一次像对待演出一样认真对待星探和教习的工作……是的,西川贱女人不但是个少见的尤物,她的眼光以及手段也在这一次真正展露出来了。哈依,这就是社长所说的在强烈的求生欲下激发出来的能力。” 冈本抓着电话,满脸堆笑,边听边不住点着头,光头上已经却渗出了一层黄豆大的汗珠,“社长是说,真的有要考虑交换西川和五十岚的位置吗?那样的话……毕竟现在早乙女已经死掉了,而西川除了演出之外,作为星探的才能也刚刚……哈依,对不起,我知道了,哪怕是备胎也要认真准备出预案来才可以……我明白了,今天晚上我会让西川陪着五十岚一起参加社长的面试的,不过西川今天结束拍摄大概会是晚上10点钟左右,所以到您那里大约要午夜……哦不不不,不是的,我只是担心那个时候西川那女人的身体会很脏,因此在想如何让她做好清洁再到您那里去……哈依,一切都听社长,我会让她们结束拍摄之后直接到画廊那边去,十点半……哈依,我知道了,原来连那条狗也会按社长的要求送到……”

直到对方挂上电话后好半天,冈本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颓然坐下来,有些虚弱地打开了面前的录影机,看里面穿着白衬衣和小西装裙子,只是略施粉黛的西川佑香作为今天拍摄的先导部分的录影:

“今天要接受的是很不同的挑战呢。”

“哈依。”

“那为什么会接受呢?不会觉得……很脏吗?”

“其实我没有特别的排斥之类的,人和人都是一样的……想知道他们的感觉,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在生活着……我觉得应该去看清一些在我们身边,却不为我们注意的东西呢,嗯,我想要弄明白,还有……或许听起来很奇怪,我觉得这也许可以帮助他们找到一点坚持下去的希望……很奇怪的想法,是的,我是这么想的,我的某些朋友也是。”

“西川,你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究竟有没有把握能把五十岚成功调教好,说选在今天作为独立监督自费去拍这部根本卖不出去的片子是调教的一部分。在我看来,或者,你自己心里也有死的觉悟,或者和我一样,已经几乎疯掉了吧……”冈本抓了抓秃脑袋,嘟囔着念出桌上西川佑香留下的企划书的标题:

“路上生活者军团中出挑战……他妈的,那条曾经被叫做茧的母狗说得没错,其实整个世界可能早就都疯了。”

29.路上生活者軍団

(流浪者军团 番号DVUMA-133)

【Day 4(水),10:10】

“路上生活者,也就是一般所谓的游民或者流浪者,即那些居无定所,以马路、公园的等地方为家的人。据统计,在我们全国,这样的人超过了16000人,仅仅在东京,就有3000人以上。随着经济景气程度的下降和外籍劳务者的增多,本国的中老年失业者和破产者的数量增加,也导致了游民人数的日渐高企。在一般人眼里,游民几乎就是肮脏、令人讨厌的代名词,而许多成为游民的人们的生活也充满着失落和绝望,至于和女人发生性行为这样的事,对于他们而言,几乎是无法想像的。而这次的挑战……”

站在新宿的上午十点的阳光下,看着手中的企划文书,再抬头看了看不远处街边公园里正笑眯眯地朝那些不断聚拢来的老男人们礼貌鞠躬道早安的西川佑香,五十岚彩子禁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知道自己是绝没可能做这件事的。

“大家好,我是大沢,请多指教,今天要和各位一起努力,真心感谢大家。”在围拢的那一群或高或矮,或白发或秃头,或邋遢不堪或尚带着三分体面的五六十岁男性前面,白衣短裙的西川佑香画着淡妆,看起来并不像是AV女优,反倒有三分像是个办公室里的普通白领,甚至在说话的时候,还显出了三分拘谨和羞涩。

这和彩子在这几天见过的西川佑香几乎完全不一样,或许除了她胸前的那个萤火虫吊坠以外。

“那么咱们马上开始吧,这个时间的话,各位一般来说……”西川佑香的笑容很亲和,稍稍拖长了一点声音。

“是吃早饭的时间。”站在前面的一位身量不高,穿着有点脏的灰色夹克的老人说。

“吃早饭的时间啊……那,就请先尝尝我做的料理吧。”西川佑香说着,又浅浅鞠了一躬,然后在人群中那一片“太好了”,“辛苦你了”,“谢谢”的声音中朝一边的彩子招了招手,示意后者把她们从一早就开始准备的简单料理搬上来。

二十分钟后,公园的公益健身场地旁边的地上已经铺好了一大块蓝色的塑料布,而给在场的每个人都亲手盛了一大碗热腾腾的菜粥的西川佑香已经和那些流浪者一起脱掉鞋子坐在上面用早餐了。

“只能做得出这么平庸的料理,真的很抱歉呢。”

“哪里哪里,很好吃的,很喜欢。”

“是啊,很久都没吃到这么好吃的料理了,好温暖。”

“真的吗?太开心了,虽然厨艺很平庸,但我有带着诚意努力去做呢,喜欢的话,就请务必多吃一点。”

“嗯嗯,饭团子也很好吃……对了,你说你的名字是什么来着?”

“大沢萤子,我叫大沢萤子,今年26岁。”

“那个,我记得似乎你还用过别的名字来着。”

“这个是我从前用过的,很喜欢的一个名字,也很符合我本人的特点,各位稍晚些就可以知道。”

“姑娘,你做这个几年了?”

“八年了,很久了,是吧。”

“做这个……很辛苦吧?为什么选择这个行业呢?”

“小的时候听说有这种奇怪的行业就想来试一试啦,而且能知道别人因为我的努力而开心是件让我觉得很幸福的事情……至于吃苦什么的,我想每个人都一样吧,我自己也只是和各位一样努力生活的平凡人而已。”

当西川佑香说出这句话时,在场的所有流浪者一下子都不说话了,所以在摄像师身边的彩子能听到的就只剩下一片“呼噜呼噜”的吃饭声音

直到很久之后,他们中才有人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叹息声。

“那个……愿意和我说说关于你们的事情吗?什么都好,如果介意的话,我可以停止拍摄的。”西川佑香坐直了身体,把碗筷放在一边,用试探的声音说。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距离她最近的,已经掉落了两颗牙齿的老人说,“不过是供职了十几年的公司不景气,所以遭到了裁员而已,而后没有了收入,儿子和媳妇也就……其实孩子们也很艰难呢……于是我就出来,其实也还好了,起码可以感受到阳光和流动的风,只是……每天捡那些剩饭剩菜吃的滋味好难受,有时就会想不如去死了算了……萤子,哪怕没有后面的事,今天也真的很感激你……这是,充满爱意的料理呢。”

这老人说完,放下碗筷,整了整有点黑色油渍的衬衣领子,朝着西川佑香点了点头,鼓了两下掌。

很快就有更多的人鼓掌。

西川佑香嘴里说着谢谢,伏低身子,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

而彩子只是在一旁微微发呆地看着这一切。

“说点开心的吧,我从前可曾经是课长呢,厉害吧?”

“那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以前在新干线工作呢,光号,你们不会没听说过吧,那是当时最快的列车。后来失去工作之后,实在不愿意看家里人的那种眼神,就任性地自己跑出来了,哈哈哈。”

“家人什么的最没有用啦,你看,我一直是独身,马路上的单身贵族,什么妻子啦什么讨厌的东西,多让人烦。”

“我看是你这老家伙是被对方拒绝了才这样吧哈哈,每次见到你都是把那几根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样子,自以为是个隐士呢。你敢发誓说你心里没想过女人?”

“你……混蛋……真可恶……”

“那个……您……还有大家……多少也都有一点寂寞吧?”一直坐在那里西川佑香终于问了一句话。

“有是有啦,不过也可以忍耐的,不至于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还在家的时候,有看过你的影片,很喜欢。”

“今天很期待啊……”

“哈依。那么,如果各位不嫌弃萤子的女优身份的话,今天就请和萤子一起努力吧。请多多关照。”

30.働く美女と性交

(与工作的美女性交 番号UFD-018)

【Day 4(水),11:00】

“彩子似乎很怕那些人呢?”化妆车里,西川佑香裹着淡蓝色的棉质浴袍朝彩子笑。

“那个……有点脏,样子也有点可怕,对……对不起。”彩子不好意思地低了头,“彩子……做不到佑香姐这样,如果这会是那个宴会上执事的要求的话……”

“放心啦,那些人上人的精英才不会允许这些流浪者出现在他们聚会里。”西川佑香笑得更开心了,“不过说起来,今天的这些流浪者,或者宴会里那七位精英,如果是彩子的话,会觉得哪个更可怕些?”

彩子没有回答,而西川佑香也没有追问,只是翻出了两套泳衣拿在手里边摆弄边问:“彩子啊,你说一会儿我先穿哪一身出去比较好?”

“去……干什么啊?”

“做该做的事情呗,难不成还去和那些叔叔们打乒乓球?”西川佑香说着,就抬手把自己的长卷发扎成了一个马尾巴,这让她显得更年轻了一点,“说起来,为了让他们在镜头前放松,我大概会和他们再聊一会天,然后开始进行一些稍微亲密的接触,比如接吻啦,让他们摸摸我或者我去摸摸他们啦,帮他们口交啦,让他们在我身上用一用跳蛋之类的或者自慰到潮吹给他们看啦。嗯,我想他们看到我喷水的时候会很惊叹吧,彩子你知道吗?其实‘大沢’和‘晶’一样,都是杏奈那家伙给我起的绰号,只不过后者是因为我的眼睛,而前者是因为我在不懈锻炼下达成的几乎可以和她媲美的潮吹量……”

“那个……佑香姐,你说,这是……春原前辈想做的事?她……也想和这些,这些……流……流浪者在镜头下做爱吗?”

“或许内容不同,但是追求的东西是一样的,也就是指通过投入的表演,给观众以快乐,而作为被关注的对象的女优自己,也从这种快乐的反馈里感到幸福的这件事。至于过程,杏奈有杏奈的方式,而我有我的。不过,杏奈确实也和我说过‘如果我们的演出可以让那些流浪者之类的人群得到享受和温暖,让他们能更有活力地坚持下去,而不是诱导他们去做不该做的事情就好了’这样的话来着,所以我才用‘萤子’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可爱也很亲切是不是?”西川佑香絮絮叨叨地说,然后突然又问了一句,“那么,彩子的话,会觉得哪个更可爱些,前几天的西川佑香还是今天的大沢萤子?”

这次彩子似乎想回答,但西川佑香却没给她这个机会,就接着说下去,“我还是选这套半透明的连体泳衣比较好,再加上同款的长丝袜……好了咱们该走了,不能让他们等太久,那就辜负了他们的期望了呢。”

她说着,就脱掉了身上的浴袍,把里面那个凹凸有致保养得当的白嫩裸体露出来。

在进入化妆间后,她就用剃刀仔细地把阴毛全部刮得干干净净,然后麻利地把她选好的衣服穿上,边穿边换了一种语气说,“今天的所有拍摄必须在晚上9:30结束,一个小时后,我会陪你到社长大人那里接受试炼。冈本跟我说,试炼的内容和‘木先生’的作品有关系,也说不定会看到他的某个模特也说不定。”

“真的?佑香姐的意思是说春原……”

“别再胡思乱想,走啦,他们要等不及了。”西川佑香再一次打断了彩子的话,同时隔着那条黑色超短裙用力地拍了彩子的屁股一下。

“彩子,我会努力的,记得为我加油哦。”她说。

31.白目絶頂

(高潮到眼睛翻白 番号TYOD-177)

【Day 4(水),14:00】

牙、课长、光、隐士、黑皮、老爷爷、跛脚……

在五十岚彩子的手里那份并不算详尽的企划案打印稿上,用水笔标记了一串名字。

其实说是代号更合适一点。

没办法,按照监制西川佑香的要求,作为见习生和助理,彩子需要把拍摄场中的情况记录下来,从而在后期结合摄像师采取的镜头以及她自己用手持式DV补拍的资料,编辑组织各个场景的分镜,再用马赛克遮掩必须遮掩的一些东西,从而才能最终完成后期工作。

对于这种非专业演员参加的,于其说是AV不如说是有点类似纪实片的演出,这就显得尤为重要。

更难以控制,更随意,但也更真实。

比如西川佑香在大家面前脱掉浴袍,露出里面的半透明的连身泳衣的时候,她的乳头勃起了,而在场的很多人觉得不适应的低下了头,只敢偷偷地瞄,几乎是过了足足五分钟,在西川佑香的不断鼓励之下才敢抬起头来。

比如西川佑香在邀请光首先尝试和她接吻时,这个一直显得大大咧咧甚至有点粗野的老头子忽然捂住了嘴说自己很久没有刷牙了,当西川对他说不要紧并且主动把嘴唇凑上去还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时,他忽然紧紧地搂了搂怀里的这个身体,但不是去摸她的屁股或者别的敏感部位,只是搂紧了她的背。

比如在西川佑香半躺半坐在场地中间那张红色的皮革沙发上,邀请他们来用手抚弄自己身体时,他们中的不少人都特意去拿了湿巾用力地擦手,但最终也只是敢用手隔着衣服摸她的奶子,直到那女人自己把双臂从衣服里抽出来把衣服褪到腰间,再抓着他们的手压在那对裸露的大乳房上。而没人用手指敢于去插她的阴道,只是拿着跳蛋笨拙的挑逗。

这些男人显然是笨拙,粗糙,拘束而且缺乏技巧的,但双手始终没有碰过自己身体西川佑香竟然在这种甚至说不上刺激地挑逗下开始咿咿呀呀地呻吟,然后剧烈地潮吹了。那个时刻她丰腴的大腿紧绷起来,内侧的嫩肉触电似的颤抖着,先是点点滴滴地涌流,最后直接射出了一股银白色的水箭。

“这个程度的潮吹,是表演吗?”依旧衣衫整齐,显得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彩子在文案上用水笔写下了这行日文,画了个小小的问号?

然后她紧紧夹了一下腿。

“喜欢吗?这让我太高兴了……很幸福。”西川佑香的脸开始变得红扑扑的,整个人似乎完全兴奋了起来,显出了几分喝过酒才会出现的迷醉。这女人在高潮的余波里摇摇晃晃地站在了那已经汪了一大滩水的皮沙发上站起来,把双腿分开,腰向下沉再稍微向前顶,杂技演员一般跨立在沙发的两侧扶手上。她那件半透明泳衣的裆部已经被弄成了窄窄地一条然后被拨开到了一侧,这让她已经刮得干干净净的,却又在刚才的潮吹中变得湿哒哒黏糊糊的阴部几乎完全坦露了出来,只是那光润的耻丘被那根已经湿透的布条勒得稍微有点点变形。

“为了让大家的眼神里再多一点点生气,下面,换我自己来表演给大家看。”打开了了手里的电动按摩棒,让那个下方装了几排滚动按摩珠子的粉色电动阳具在手里开始嗡嗡地激烈旋转,“请看大沢萤子作为AV艺人的自慰吧,在各位的眼前……请……观看吧……失礼了……”

她说着,用一只手按在耻丘上,皱着眉毛用另一只手把那根假阳具插进身体里去,开始大幅度地抽动,随之就再次发出了咿咿呀呀地叫春声。

“不行……在大家的眼光里……受不了……让大家……看着我……自己插自己的淫穴……看着我这个肮脏的女人……犯贱……不行……不行了……”

她的高潮似乎来得很快,眼神也变得迷离,开始用双手握住电动阳具的底部,用那种像是把一把怀剑透过阴道插进身体的姿势用力地快速抽插着自己。

点点的水随之溅出来,但满脸酡红,表情似苦闷似畅快,嘴角似笑非笑的西川佑香却仿佛疯了似地没有停下。很快那点点的水就变成了一道飞流直下的飞瀑,在她的抽插中越泄越多。直到她的身体开始痉挛,然后承受不住地向下滑落成躺坐在已经积满她淫水的沙发上时,她的抽插仍然没有停止,仿佛赌气要把自己弄死掉一样,拼尽全力用一只手把身体撑起来,就这样继续快速地在仍旧保持悬空的下体飞快插了几十下才猛然拔出。

一股比之前来势更猛的水流激射出来,而在众人的惊呼里,西川佑香的屁股一下子砸到了红色沙发上的那汪小池里,她的眼睛猛然翻白,头则僵硬地向后一挺。

而她软倒的肩膀被身后两只粗黑的手托住了。

32.感情移入

(共情 番号MIBD-686)

【Day 4(水),15:30】

“好幸福……”在彩子眼前睁开眼睛的西川佑香说,“是彩子和小林摄影师把我抬回化妆间的?”

“还有隐士和课长,他们不放心,一定要派代表跟过来,看到你没事才肯回去吃便当做晚饭。”彩子说。大概是发现了西川佑香眼睛里的询问,她补了一句,“那是我为了方便记录细节,给他们起的代称……不要管这些啦,佑香姐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虽然这些年每天都会造爱,连生理期都是在紧缚或者给人口交中度过的,可不管彩子信不信,我从来没有过刚才那种感觉,看来杏奈那家伙说得没错。”西川佑香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脸上还是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当一位AV女优发现自己的表演真的给观众带来了快乐和活力的时候,才是她的至福。”

“那个……佑香姐。”

“什么?”

“刚才你潮吹时的表情和春原老师很像,就是那种有点苦闷又很兴奋,似笑非笑的表情……春原老师在每次潮吹的时候都会显出那种表情,还有,她在演出切腹的时候也是……可直到刚才彩子才发现原来佑香姐……”五十岚彩子犹犹豫豫的。

“哦?好看吗?彩子喜欢吗?”

“哈……哈依。”

“可惜,我这个淫荡的痴女,始终没有杏奈那家伙的那种眼神呢,那种被彩子成为属于武士的眼神……”西川佑香自嘲地耸了耸肩,然后面对着有些尴尬的彩子转换了话题,“那彩子说,一会儿在最后一个阶段,也就是和他们造爱,并且让他们不用避孕套在我身体里中出的时候,我要不就穿上杏奈表演切腹时穿过的那件女学生的衣服出场怎么样?”

33.AV女優が撮影現場

(AV女优的摄影现场 番号SS-009)

【Day 4(水),18:10】

穿着两段式的学生服,白色半高筒棉袜子和黑色小皮鞋的西川佑香只是补了一点精致的淡妆,却特意把她的长卷发散开然后拉直了一点,加上她原本不高的身量,倒显得比实际的年龄又年轻了一点。

“萤子看起来是不是真像个女学生?”她面对着那一群已经变得和她很熟悉了的老男人笑嘻嘻地转了个圈儿,举手投足之间露出一小段纤细的腰肢肌肤来,“不过萤子可不是个普通的女学生,而是一名货真价实的AV女优,所以现在……谁愿意做第一个?”

她说着,笑嘻嘻的朝着场地中央那张孤零零放置的白色床垫指了指。

无人应答,那些或站或坐的老男人,那些其实已经在前一个环节摸过面前这个淫荡女人身体的人,竟然一下子都不说话了,甚至把原本看着她的眼神都转开了。

西川佑香有些窘迫地站在那里足足有一分钟,脸渐渐涨得通红,紧紧抿着嘴唇好半天,忽然大声说道:

“如果大家在意的话,我可以请工作人员出去,拍摄不拍摄其实不是很重要,萤子只是真的……真的希望大家因为萤子感受到一点点幸福,所以……如果各位不是嫌弃萤子是个肮脏的女人的话,就拜托各位了!”

她一口气说完,一下子深深弯腰,一躬到地,让那头黑色长发的发梢都几乎碰到她黑亮的小皮鞋。然后就始终保持着这个鞠躬的姿势不动了。

男摄像师有些慌乱,求助似地看了看角落里那个抱着夹板的见习生五十岚彩子,而后者朝他摇了摇头,用那双晶亮的眸子示意他继续拍摄下去。

就这样又过了十秒钟,满头白色短发,一脸深刻皱纹的老人蹒跚着站了起来,有些犹豫,但终于走过去,伸出手搭在西川佑香的肩头上,然后朝着这个依旧深深鞠躬,只是把头抬起来的小女人张开双臂,做了个拥抱的手势。

这是被彩子叫做“老爷爷”的老男人,五十八岁,不是所有人里年纪最大的,但却是显得最为衰老的,在刚才的环节里,他只是看,没有吻过她也没有摸过她。

“真心谢谢您。”投入老爷爷怀抱的西川佑香用不很大的声音说,用力地眨了眨眼睛。

“能抱一抱你这样美丽的女孩子就够了,马上死掉了也没有遗憾了。”老男人说着,就要松开手臂抽身离开,但却被西川佑香勾起手臂反过来抱住了。

“那个……小萤姑娘,我的身体……不行的。”他有些慌乱地大张开手臂想挣脱,但是失败了。

“不,不要说什么死,要努力的活下去才行啊。萤子希望能给您幸福和温暖,哪怕一点点也好。”

在这个刚刚淫荡地不停喷水的女人的这句话里,他怔了一下,然后身体一下子软下来,任由这女人扶着他仰躺在床垫上,然后一件件把他身上那些陈旧到有点肮脏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

“脏……脏……”他喃喃,而那个穿着学生装的女人却只是笑着摇摇头,然后跪伏在他身侧,开始用心地用舌头清理他的每一寸已经衰老甚至皴裂的皮肤,连每寸皱褶,每个脚趾都没有放过。

而西川佑香的手却始终没有离开老人的裆部,而那里一直软绵绵的。

“小萤姑娘,谢谢了,已经很感谢了,我老了,不行的,已经是快要死掉的人了。”

西川佑香没有说话,只是抿起嘴唇狠狠地摇了摇头,然后就解开了上衣的前襟,变魔术般从上衣里面摘下了白色棉质乳罩,然后又默默地从裙底把内裤也脱掉了。

她胯坐在老人身上,用竖起的棕褐色乳头在他胸口上磨,用光洁的阴户在他双腿间蹭,然后再翻过身,先用乳头去触碰那个毫无生机的龟头,再用双手捧住奶子,夹住那个软趴趴的肉棒拼命地磨。

“没用的,我已经老了,快要死掉了。”他又说,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不,我可以做到的,哪怕不能插入,也要让您感受到才可以。”那女人的眼睛里闪着光,说了一句“失礼了”就埋头把那条海绵体含住了。

偌大的拍摄场地中一下子变得很安静,那些流浪者都屏住了呼吸,也不在交头接耳,只是偶尔交换一下目光,所以就只有那些响亮的吮吸声和口水声传出来,再渐渐加上了那个仰卧的老人低哑无力的嘶喊。

“不可以啊,不行……脏……”开始有东西从马眼流出来的时候,他用力抬起手,希望推开胯下的女人头,但是失败了,那个顽固的女人先是用嘴把龟头含住,再把头横过来如吹口琴一般把阴茎侧面流淌下来的东西吮干净。

“好多……好多……好开心……”她含混不清地说,然后嘬起嘴唇,吸果冻一般把剩下那点流到男人松垮肚皮上的东西也吸进嘴里了。

“你咽下去了?”老男人用肘撑起身体,一脸慌张。

西川佑香抬起头,鼓着腮帮子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抬起手,把嘴里含着的那些白浊的东西完全吐在手心里,然后说,“您看,好多呢,好温暖。”

“老爷爷”似乎终于松了口气,但是他的眼睛马上大大睁开,因为西川佑香已经再次嘬起嘴唇,把掌心里所有的东西涓滴不剩地重新吸进口中,用口水左右漱了漱。

然后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才抬起头张开嘴,笑起来,“您看,我全都喝掉了。”

场地里的喘息声开始纷乱,夹杂着抽鼻子的声音。

“真好啊,真好啊,萤子的第一个,终于做到了,好幸福,真的。”西川佑香喝掉的仿佛并不是那一小捧精液,而是一大杯烈酒一样,她的脸变成了一种醉醺醺的酡红色,大眼睛里迷迷蒙蒙的,说话的尾音也拉长了,“谢谢您让我做到……好幸福,真的……很感谢呢。”

说到这里,她的嘴唇忽然奇怪地扭曲起来,止不住地颤抖,然后,她忽然开始哭了。

“诶诶是我该谢谢你啊。”已经坐起身来的老男人忽然一把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了。

“真的……很感谢……好幸福,你们看,我很努力的,你们也要努力才行啊。”西川佑香用力眨着眼睛,似乎要把眼泪吞回眼睛里去,于此同时她的身体忽然一僵,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再次潮吹了。

这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而她自己也有些窘迫地扁着嘴笑出来,但这个笑容却让她试图平抑情绪的努力彻底失败了,所以她索性用手把脸埋住,再一次轻轻哭泣了。

“好幸福……真的……好幸福……谢谢你……谢谢你们。”在呜咽里她说。

缺了门齿的“牙”,光着头眼睛有些歪斜的“光”,白头发整整齐齐的“隐士”,戴着眼镜穿着衬衫的“课长”,左腿比右腿长一些,一只眼睛总是没法睁开的“跛脚”,皮肤晦暗,有着灰白色坚硬胡须的“黑皮”……

在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站在一边的五十岚彩子就这样看着西川佑香近乎顽固地和他们每一个人逐个交欢,对于没办法完成的,她都会这样吃掉对方射出或者流出的所有东西。但无论是否有被刺激到性器,身上的学生服逐渐被自己剥光的西川佑香几乎每次都会潮吹,每次完成是也都无一例外地都会哭泣着感谢。

其中有五个人最终成功插入了,时间有长有短,但无一例外都是骑乘位的体位,对于他们,西川佑香都会固执地要求他们射在自己的体腔里面,而在最后结束的时候,因为蹲踞起落太久的西川佑香已经几乎无法站起身了。

34.大感謝祭

(大感谢祭 番号MGDV-002)

【Day 4(水),21:30】

等到一整天的结束拍摄,最终告别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钟。

五十岚彩子坐在摄影棚外的早已停好的一辆黑色迈巴赫的后排,觉得双腿之间湿乎乎地很难受。车外,那些已经重新穿戴好衣服的流浪汉们一起等了将近十分钟,换了一套可爱的粉色小毛裙和同色的小毛帽子的西川佑香才从阴影里走出来,满脸是笑地向着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鞠躬。

“谢谢,你们让我好幸福,今后也要一起努力啊。”她说,却没和他们再握手,只是把整个身体贴到其中那些张开双臂想要拥抱他的人的怀里,听他们在她耳边说着不一样的话。

“小萤,你是个好姑娘,不但是身体,心也是。”

“很感谢,我似乎又有力量了。”

“不会忘记你,也希望你不会忘记我。”

“我决定重新开始,要试着振作起来,按照小萤说的,好好的努力地继续活下去。”

听到这句的时候,西川佑香终于又哭了。

“谢谢,谢谢大家,真的很感谢……感谢你们的关照,还有不嫌弃……拜托,请不要……忘记小萤……更不要忘了答应我的话,从现在开始努力地活下去……”她似乎怕自己失态,于是边说边不停地浅浅鞠躬边向后退,终于在身体没入阴影里之后开始转身朝彩子所坐的车边小步跑起来。

而穿黑西装的司机在她跑到门前时已经帮她把车门打开了。

“谢谢,辛苦你了。”她回头朝着司机鞠了一躬。

“佑香姐,彩子很感动,这才是真实的佑香姐吧,我在佑香姐的眼里看到了……”车里的彩子抬起脸朝她笑,但笑容却倏然凝固了。

在她的视线里,西川佑香的身上的那件粉色的小裙子已经连同她可爱的粉色毛线帽子一起被司机一下子从头顶扯掉丢在夜风里,露出那周身上下都已经被黑色的绳索紧紧绑缚成龟甲一般的肉体来。她的双手被缚在背后,那对本就硕大的奶子在捆缚下高高挺起来,两个肿大的乳头上分别紧紧夹着一个黑色的乳夹,两个乳夹的末端被一条悬荡着的,看来颇为沉重的金属链连接着,坠得乳房都有些下垂。而那条绳子也同样死死的勒进她双腿之间的那道湿乎乎的肉缝里,让两侧的两片阴唇越发显得红肿不堪。

“彩子在我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杏奈那种女武士一样温柔而坚定的眼神吗?”她自嘲般地笑了笑,把屁股主动朝着那个男司机撅起来,任由他把一个大得有些恐怖的肛塞塞进她一整天都没有被用过的屁眼去。

她的身体就这样站在夜风里,喘息着适应这种粗暴的刺激。除了那条绳子之外,再无寸缕。

好半天之后,她费力地缩了缩身体,钻进车里,挨着浑身发抖的彩子坐下。

“佑香姐,这一天……”彩子的嘴唇颤抖着问。

“走吧,去画廊,让社长大人等待可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西川佑香没理他,只是吩咐那个正给她关上车门的司机。

直到车开出很远,她才悠悠地开口:

“是真的投入了感情,或者只是表演,可能对于艺人本身来说不一样,对于观众来说其实也没什么区别吧?哪怕是同样的原始镜头素材,经过了不一样的后期剪辑,都会让整部电影讲述出不一样的故事来……不过我说彩子啊,人这一辈子,并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按照自己想的路去走的,很多时候都无可奈何。所以,如果有机会可以任性的话,哪怕只有一天或者一秒钟,也要任性一点才行。这个啊,也是我从杏奈那家伙那里学到的事情呢……总之是很难忘的一天呢,你们所有人……要努力活下去才行啊,或许是连同……”

说到最后,西川佑香的话已经变成了低不可闻的自言自语,而她的面孔也有一半隐没在黑暗里了。

35.未亡人銭湯おっぱいの時間ですよ

(寡妇澡堂吃奶的时间到了 番号PMIO-030)

【Day 4(水),21:45】

“原来这就是‘木’那套叫做‘风花雪月之犬’的名画作的模特本尊啊,真是让我开了眼界呢。”听筒里,女人的日语语速很慢,有一点点生硬,“所以‘日’要你用它来测试一下属于我的人形的根性?据说它是木饲育的宠物吧?如果这样做的话,那位大画家难道不会生气?”

“金女士,请您放心,既然是那位大人的意思,木先生是绝对不会有意见的。现在,这条狗已经完全属于您了。”装潢华丽的巨大房间里,大班椅上的男子颇为恭谨地拿着电话,眼睛瞟向角落里那个大铁笼子,“毕竟您知道,除了博士和客人那二位之外,我们其他人原本就……”

“哦?那就是连我也……”电话里的金女士把声音拉长了些,显得饶有兴味,说话之间还有哗啦啦的水声传过来,“看来我应该问问日,说不定哪天,他也会把送给我的人形这样拿走,或者……把我也变成人形送给你们中的某一位呢,比如说你……火?”

“哪里哪里,金女士您可万万不能开玩笑这样的,这分明是要我在您和日二位大人面前切腹啊。”男人几乎是一脸苦相地笑着说。

“你切腹可不好看,你又不是那种英武的武士,恐怕连干净的一字切都未必能完成吧。说起来,看不到春原杏奈本人的切腹,真的是很遗憾呢,我本来一直以为还有机会呢。”

“实话实说,当时的现场并不是很好看,甚至……有点混乱和恶心。”火先生咂了咂嘴,“其实,很多时候还是完成品好看一些,就像那些女优,如果不化妆的话,放在镜头下其实都和恶鬼差不多。”

“我说火啊,你可真是位善于和女士聊天的绅士。”随着电话里的哗哗水声,金女士懒洋洋地哼了一声,“还是很想见到杏奈的本尊啊,不管是和她亲热一次,亲眼看看她传说中的潮吹或者看着她在我面前切腹都好,想起来身体就会很渴望。从前在和我家那个死男人上床的时候,他可没少说杏奈的事情。如果不是对这位喷水小姐有兴趣的话,恐怕我还不会愿意加入这个party里面来,毕竟,我们几个原本只不过是一起参加了一次拍卖,然后共享了一些刺身料理的朋友罢了。你知道,那次拍卖宴会上,来向我求欢的可不只是……”

“咳。”火先生干咳了一声,“金女士,求您放过我,如果听到了某些不该听的,恐怕我也会被那位大人要求切腹的。”

“说过了你切腹不好看的,哪怕是扇子腹之后砍头的样子也是,我一个女人家,可看不得这样肮脏的场面……说起来,火啊,你真的不是存心为了让我失望才让春原提前死掉的吗?还是你因为嫉妒金那个死人抢在你前面先睡了我呢?如果是后者,其实只要你开口的话,我想我不会介意,只是日他怎么想我就……”

“金女士,不不,我该叫您金曜大人才对,求求大人您别再说了。” 火先生求饶,“没办法,那女人如果继续活着的话,对我们的产业来说影响实在太大了,我们不得不花很多很多钱……”

“想不到一只小小的萤火虫就有这么大的能量啊,真不知如果是一群萤火虫的话又会怎么样?不过也难怪,毕竟这可是对全国经济有着举足轻重影响的大产业呢……这还只是明面上的数据,如果再算上那更庞大的水面之下的交易,就比如让我们有缘认识的那次拍卖的话……靠着一群女人创造,然后差点被一个女人毁掉……还真是……脆弱的经济呢。”金女士的声音变得更为懒洋洋的,带了些鼻音,水声和她的哼声都更响了,“说起来,原来小樽也有这么好的密汤,泡得我浑身都很舒服,把一天徒步的疲惫都去掉了,如果再有一两个好的按摩师……火啊,你说我是多盘桓几天好,还是明天就飞到东京去?”

“都好,这次您是执事,又是新加入的七人众之一,所以那位大人已经说过了,这次宴会以您的时间为准。”或许是因为金女士终于把注意力从春原杏奈身上移开,火先生的语气也松弛了下来,“您放心,您的人形都会调教好的,为了这个,我甚至让手下专门做了备选方案,一定会如您所愿……”

“如我所选,调教出一位堪比春原杏奈的名女优来送给我吗?”金女士在电话里咯咯地笑起来,“说起来,火啊,我一直很好奇,如果不是我的一位亲密朋友恰巧与那位Cindy小姐有过几度春风,而那位O’Neil又恰巧在某场暗网上的真人秀演出里与那位叫做早乙女千寻的大美女同台,亲眼看着那位大美女完成了她那并不标准的一字切腹,并在听到了她的某些遗言以后,作为介错人帮她取下了她那颗美人头的话,真不知道你们这群坏蛋会不会用你们调教出的这个所谓的新人来欺骗我,让她在我面前喷两次水,就告诉我她就是春原杏奈呢?”

“哪的话,哪的话,您太会开玩笑了。”火先生忙不迭地把话题转开,“对了,关于您的新宠物,在今天我用来做完试炼之后,要不要把它送到您在东京下榻的酒店去,或者……直接空运到小樽去?”

“不用了,我其实不太喜欢养哺乳动物,比起它们,爬虫还要更可爱些。”金女士似乎有些不耐烦了,“直接杀掉好了,简单点也干脆点儿,你们日本人砍头不是很有一套的吗?就把头颅给我做纪念就好。”

说完,随着一声更悠长的也更浪荡的呻吟声,这位神秘的金女士就把电话挂上了。

36.美しいお嬢様

(美丽的小姐 番号STAR-483)

【Day 4(水),21:45】

“喂,我说,彩子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车后座上,浑身都被紧紧绑缚地西川佑香费力地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坐在她身边的五十岚彩子。

“嗯。”

“那就说吧,我猜是关于一会儿的试炼的,对不对?特别是看到了我现在的样子以后,你开始担心一会你的遭遇了是不是?

“是有一点担心,但彩子想问佑香姐的不是这个。”彩子摇了摇头。

“哦?那,又是关于杏奈那家伙的问题吧?”

“也……也不是,不过彩子真的期待一会能见到春原老师的。”

“哦?那是什么?”西川佑香把她的大眼睛睁得更大了些,追问。

车子行驶过被街灯照射的明亮区域,西川佑香的脸在灯下显得一片青白,但是那两个被绑绳勒得高高隆起的奶子则几乎变成紫红色了。

“是他们,那些……和佑香姐……一起的流浪汉叔叔们,我猜,佑香姐今天给了他们点亮了生的希望,也给了他们继续努力活下去的勇气呢……”彩子有些犹豫着要不要把话说完,但西川佑香却似乎已经知道她要问什么了。

“彩子是担心他们中的某些人在尝过了我的肉体之后,会忍不住去再尝试,然后因此去做出其它恶事来,是吗?”

“嗯……佑香姐,对不起。”

“在面对不可知的事件时,想到的居然不是自己,反倒是那些萍水相逢的流浪汉,说起来彩子,真是个善良也奇怪的女孩子呢。”

“彩子……只是有点好奇。”彩子把脸埋了下去,“还有,想到一会彩子可能会在试炼里,或者后面的狂宴里死掉,就忍不住更想在现在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

“那彩子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吧。”

“佑香姐,是什么?”

“听了我说的那些关于这次狂宴的事情,再看着现在的我,彩子有没有想过逃走,或者报复?”

“报……报复?”

“就是在表演时,当着那些大人物的面,故意把事情搞砸,那样哪怕彩子还是会死掉,但至少会让那些参会的人不爽,而且还能把我和冈本这样拉彩子下水的人一起干掉。”西川佑香笑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我想彩子这样的女孩子,面对这个,或多或少会有一点点不甘心吧。”

一直行驶平稳快速的迈巴赫剧烈地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

西川佑香似乎觉得这很有趣,所以笑得更开心了。

“佑香姐,彩子其实并不恨你,甚至也不恨冈本导演,起码不会因为彩子自己要经历的事情有这些情绪。本来这也是彩子自己选的路,而且彩子说过,彩子自己也有想要达成的愿望的,虽然这条路有些……有些可怕,但是彩子觉得这也是值得的,因为彩子是个对一些事很看重,而对另一些事不大看重的很奇怪的女孩子。另外,昨天晚上佑香姐和彩子说的那些关于春原老师的事情,更让彩子觉得自己是在朝着春原老师的方向走自己要走的路,就像佑香姐今天所做的一样,所以……为了这个,彩子会坚持下去的。”

“朝着杏奈那家伙的方向走自己要走的路?像我今天做的一样?真是个可爱的说法呢。”西川佑香咯咯地笑起来,蠕动了一下身体,仿佛想去揉彩子的头发,却才发现自己的手被绳子牢牢绑缚了一样,于是她无奈地笑了笑,就继续说下去,“好啦,换我来回答彩子的问题吧。不管彩子怎么想,我是相信,有些欲望是永远藏在人的心里的,或者说是本能,比如想要活下去的本能啦,吃饭的本能啦,想要性交的本能啦等等都是,如果这些本能一点点被磨灭,人就没了努力活下去的勇气,甚至会想既然这样还不如死掉算了。而我今天所做的,大概就是希望用一个AV女优的身份,用我的身体,技巧,努力和一点点温柔,给了他们一点点希望或者继续努力走下去的勇气而已,这是我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至于结果嘛……或许他们中的有人经历了这个之后会试着重新振作起来,觉得自己还可以做到一些从前认为做不到的事情,所以不管成功或者失败都会去努力试试,也有人会一成不变,只把这一天当成一场梦,而另一些人会像彩子担心的一样因此被勾起了更强烈的欲念和恶念,甚至会去做不好的事情,说不定还有一些人会想,这一天已经是我的至福了,所以索性今天回去就死掉之类的混账话,所以在明天的隅田川里说不定就多了一具带着笑容溺死的尸体,可是,彩子啊……如果我没有去做这件事呢?”

她一口气说到这里,然后停下来,眼光晶亮地看着彩子。

“如果佑香姐没有做这件事的话……”彩子呆呆地重复,并没有给出答案来。

“如果我的所做不存在的话,那些只把这场经历当成梦的,应该也还会沉溺在幻想的白日梦或者对过去好日子的回忆里,那些因为满足去自杀的,或许也会在偶然吃到了一块被留在街边的提拉米苏或者喝到半瓶好酒之后就去做一样的事情,而对于那些恶念被放大的人,他们啊……”西川佑香把语速放慢了些,“毕竟杀戮也好破坏也好,这些也是人的本能的一部分,所以他们也可能会因为看到身边的某一起强奸事件或者某个电车之狼对女乘客的成功骚扰被勾起类似的恶念,去想‘我是不是也可以试一试’之类的,然后就……”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看了看五十岚彩子。

“佑香姐是说,所以……其实根本没什么不同吗?”彩子问。

“还是会有一点,毕竟他们中的很多人,原本可能再也没有碰到女人的机会,很少有人会去主动和他们性交,让他们觉得舒服的。至少,那个贱女人说明了自己是个以和别人性交给更多人看为职业的AV女优,并不是个普通的女生或者妇道人家不是吗。还有,更重要的,是我自己啊……”

“佑香姐自己也真的有快感了吗?彩子还以为……”

“彩子啊,我们女人可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呢,有时,我们的快感是和性刺激本身没有关系的。”西川佑香意味深长地笑起来,“比起身体上的快感来,能够去做一件自己想做的事情给我带来的愉悦要大得多了。至于你做了这件事情之后的结果,可能远没有你想像的那么重要,所以,问心无愧(明確な良心)就好,这其实我今天想用这次拍摄和杏奈说的话呢。”

“春原前辈吗?……佑香姐为什么这么说?”彩子有些不明就里。

“那个家伙虽然每次在镜头前喷水的时候都看来很洒脱,但实际上总是要背上一些不该背的东西,什么做女优之后自己的潮吹让其它女优陷入了不好的处境啊,什么AV给观众带来了误导甚至伤害啦,什么自己开始唱这个行业的反调所以让别的同行失去了工作或者待遇变得更差生活也更窘迫了之类的……这些东西不能说和她狗屁关系也没有,但是她春原杏奈在与不在,该发生的都会发生,而她只不过是一只发着微光的小小萤火虫罢了……不过说起来啊,彩子你猜,如果是杏奈那家伙听到我这么说,她会怎么说?”

彩子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她说不定会对我说,在属于你西川佑香的词典里,也有问心无愧这个成语吗?”西川佑香说。

而那辆迈巴赫也恰好在这个时候停下来了。

37.女体拷问研究所

(女体拷问研究所 番号DJUD-109)

【Day 4(水),22:00】

“名字。”

“五十岚彩子。”

“说真名。”

“……”

“说真名。”

“铃木……舞……不过自从离开家之后我已经不用这个名字了。”

“身高。”

“153厘米。”

“体重。”

“45公斤。”

“年龄。”

“19岁。”

“职业?”

“女子大生,也是……热火株式会社的现役AV女优练习生。”

“首次性经验的时间?”

“请问,您是指彩子……失掉处女的时间吗?”

“嗯。”

“15岁。”

“目前一共有和多少人性交过?”

“您是指……男人……吗?”

“嗯。”

“大约……三十多个吧……具体的……数……数不起来了。对不起。”

“你的乳头勃起了?”

“哈……哈依。”

“阴道似乎也有分泌物流出来了?”

“哈……哈依。”

“为什么会这样?”

“这种试炼……被蒙着眼睛绑起来吊着拷问……彩子……是第一次……想到是在镜头前面,会被不知道是谁的人看到……有点紧张……也有点兴奋,所以就……”

“想要……被舌头舔吗?”

“哈……哈依。”

“要请求才可以。”

“请……舔我吧……拜托了,彩子的身体……很想要。”

“舔哪里?”

“奶头,阴户,肛门……哪里都行……嗯……真好……”

“要说谢谢才可以。”

“谢……谢谢……可以……插入吗?”

“不,这不是你现在有资格得到的。现在你应该做的是回答我的问题。第一个问题,如果让你做选择的话,对生殖器的折磨,电击,鞭笞,滴蜡,针刺,你会选择哪一个?”

“电……电击。”

“第二个问题,如果让你选择,要被一个生物插入性器或者说沿着阴道钻进子宫的话,蛇,蜈蚣,蟑螂,八爪鱼,泥鳅,你会选择哪一个?”

“对不起……我……还没有接受电击,就要进行下一项选择了吗?”

“这不是你现在有资格询问的。第二个问题,如果让你选择,要被一个生物插入性器的话,蛇,蜈蚣,蟑螂,八爪鱼,泥鳅,你会选择哪一个?”

“蛇……吧。如果非要这么做的话……在那之前……能杀了我就最好了。”

“第三个问题,如果要你选择,从身体拿走一个部位,你会选择哪里?手,脚,眼睛,性器,或者头颅。”

噼啪,噼啪。

“嘶……这是……第一个选择的结果吗?那么在彩子回答这个问题之后,那条蛇……”

“说过了,你没有资格询问,第三个问题,如果要你选择,从身体切下或者挖去一个部位,你会选择哪里?手,脚,眼睛,性器,或者头颅?”

“头颅……头颅,拿下我的头颅,干脆一点,求求您了……好冰,好滑,好大啊,它要……这是那条蛇吗?”

“第四个问题,如果要你选择,在成为食物或者成为食客之间,你会选择哪一个。”

“不……要成为食客……成为食物,请让我成为食物吧……如果不得不这样,就请杀掉我吧,请现在就杀掉……啊!”

幽长的甬道里灯光倏然亮起,被五花大绑悬吊着的五十岚彩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惨叫。

38.蛇縛の奴隷

(蛇缚的奴隶 番号JBD-102)

【Day 4(水),22:30】

甬道很长,两侧是两幅巨大得令人窒息的长卷壁画。

左手边的一副是彩色的,在蓝紫色的底色上用漫画风格绘着足足一百个各式姿态各异的裸体少女,或坐或立或卧或舞蹈或跳跃或漂浮,身体有的完整有的断开,有的似乎被切去了一部分,有的则似乎正在崩解飞散,但所有暴露的断面和飞散开来的部分却都不是血肉,而是五颜六色的众多小小花朵。在这些花朵的映衬之下,那些女孩的面容,不管是那些看来还活着的还是那些看起来已经失去生机的都分外可人,只是她们的眼睛都毫无例外地显得空洞,配上嘴角的那抹笑,虽然都是鲜活的少女肉体,但看起来却更好像是一大群批量生产的漂亮人形玩偶。

右手边的那一副的主体看起来似乎是灰白色的,画面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山腰峰顶雾蒙蒙的烟云缭绕,一条暗红色的河流则静静在山脚下蜿蜒流淌,乍看起来就仿佛是中国古典的山水长卷一般。只有很仔细地盯着这巨画的某一部分的细节时,才会发现这灰色的山脉竟是由无数的小小女性尸体堆叠而成的,有些穿着白领的职业装,有些做休闲打扮甚至只穿着睡衣,有些显得衣衫凌乱甚至暴露,甚至也有完全裸露着灰白色失去生机的肉体的。只是因为那些尸体太小太细更太多,所以那些作为配饰的彩色裙子领带手包什么的才都融成了一整片朦胧的灰而已。山的上部,那些尸体就相对完整,甚至有些还能看到自嘲似的笑容,而越往下,随着堆叠,就显得越凌乱,面目就越模糊,所以到了山脚部分,这些尸体干脆变成了堆叠的肢体和成堆的头颅,浸在那暗红色的河流里,好像无数已然被一台巨大的榨汁机碾碎并榨出身体里那点儿红色汁液的石榴籽。

这条甬道就沿着这两幅巨画笔直伸展向前,而甬道中则是个面积大约有两叠榻榻米大小,高度大约有三米高的,四壁透明的所在。由于顶部和底部都是几乎透明的上好水晶玻璃砖,所以里面的人看起来就像是被包在一个完全悬浮在空气里方形水晶泡泡里一样。

此刻,这个泡泡就这样慢慢地沿着这条甬道向前“飘”去,当然实际上是沿着地面上的隐形滑轨慢慢向前滑行的。

有着栗色头发和小巧身材的五十岚彩子浑身赤裸的被悬在这个方形水晶泡泡的中间位置,距离地面大约50公分的样子,七道绳索紧紧勒着她的颈部,乳房上下缘、小腹、膝头和左右脚踝的位置,在她背心上方60公分左右的位置交结在一起变成一股绳子,最上端则悬吊在透明泡泡的顶部。在这种被叫做“逆海老”的紧缚手法下,由于绳子的拉扯和拘束,让这个小个子女人头仰足翘乳凸,背向后拗起来,仿佛一只反弓着的虾,只是双腿的部分大大打开着,因此可以让她双腿间的刺激可以便利地持续进行。

她的身体在双腿间的进攻下轻轻前后荡着,乳头上夹着的两个颇为沉重的小金铃让把她的乳扯得有点变形,随着她的身体的摇动发出叮当叮当的声音。汗水,口水,鼻涕,可能还有淫水,从她身体朝地的一面不停地滴下来,在那几乎透明的地上滴成了一个几乎溶化的人形一样的古怪轮廓。

她的嘴里不断地吐出忽高忽低的呻吟声,似乎有点快感又似乎很无助。

她薄薄的鼻翼不停地剧烈翕张,似乎这个状态在迫使她快速地消耗着身体里的氧气。

她的那双大张的眼睛,则似乎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她并没有注意到那两幅如果盯着看久了足可以令人感到头晕窒息甚至疯掉的巨画,只是怔怔地看着她身前大约二十公分处面朝着她双腿岔开跪坐在一个高约30公分的水晶莲花座上的女人。

西川佑香。

西川佑香依然被那条黑绳子用“龟甲缚”的方式紧紧勒缚着,浑身的皮肉在绳子的勒痕之间一块块古怪地拢起来,让人想到那种切成方形,被麻绳紧紧捆扎着准备进入炖锅的东坡肉。同样被勒得高高耸起的双乳上也依然夹着那条坠着重物的乳链,那两个夹子让她那对硕乳上本来就不小的乳头显得更肿了。

只是,那条原本深深勒进她股间肉缝的“股绳”现在被分成了两股,分别勒在她剃得光溜溜的阴唇两侧,让那两片阴唇显得分外肿胀。

她被紧紧绑缚的双腿大大分开,腿上的嫩肉被莲花座的尖锐花瓣硌出了一道道鲜红的血痕。而她的会阴部分则是略略悬空的,耻丘和小腹诡异地隆起着,轻轻蠕动。

一条尖尖的,带着墨黑鳞片的尾巴露在她的阴道口。

那也是刚刚让彩子尖叫的东西——那条二尺余长,浑身上下都长着乌黑鳞片的蛇。

那是彩子在第二个问题的时候做的选择。在她重新能看见的那一瞬间,这条蛇正顺着她的脸垂挂到那透明的水晶地板上,然后蜿蜒着爬上水晶莲花座,一点点地把身体挤进上面那个女人赤裸肿胀的阴门里去。

“佑香姐……对……对不起。”彩子忍受着双腿间那条舌头对于她性器的舔弄,扭动着身体,呻吟着开始哭泣了,“彩子不知道,刚才选择原来是……”

“不过是一条会动的黑绳子而已,或者说,一条前面带刺的生物按摩棒,总比……蟑螂蜈蚣或者八爪鱼好些……而且,我说傻瓜彩子啊,你看佑香姐的样子是不是很性感?就好像……怀了孩子一样,能感觉到……你看,这小家伙正在我身体里试着掉头出来呢……就仿佛……胎儿在踢妈妈的子宫……对于我这样一个早就被送去做过绝育手术的女人来说,也是一种……古怪的幸福呢……”西川佑香边呻吟边咯咯地笑起来,被紧缚地身体性感地在莲花座上蠕动着,仿佛她整个人都变成了一条黑之白章的美女蛇。

彩子无助地大睁着眼睛,盯着西川佑香不不停蠕动的腹部,而她的阴蒂仍仍然被那条她不知道来自谁的,温热柔软的舌头依然不知疲倦地舔着。

“彩子……被吊起来……从后面……接受口交的样子……好美呢……在这画廊里……更是……”西川佑香享受似的眯了眯眼睛,“彩子……如果怕蛇的话……可以看看旁边那两幅壁画……那是《百花缭乱》和《灰山》,都是出自那位……《切腹的女子高生》的作者的……手笔……很令人震撼的……作品呢……诶,那小家伙……好像,找到……出口了……”

在她说话间,她的阴户从里面被撑开了一点,紧接着,一个黑色的,吐着信子的三角头就伸出来了。

西川佑香的额头上一下子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她开始尽力地把腰向下沉,开始调整呼吸做出类似分娩的动作来。

“彩子……看……佑香……很贱吧……先是在和大家告别前……自己在化妆间把把自己……绑成这样……然后……又在这里……在彩子面前……还有……社长的注视下……自己……把那条钻进我身体的蛇……娩出来……现在……它一回头,只要一口……我就会在……高潮里……死掉……变成……一具……尸体……果……死掉的话……我的尸体可能也会开出花来,或者……就变成灰白色……被丢弃在……那一大堆里面……”这个莲花座上的女人喘着粗气,双眼几乎翻白,有些歇斯底里地说着,随着她的用力,更长的黑色东西被她从阴道里挤压出来,努力地扬起身体,朝着西川佑香肿大发亮的阴蒂张开了嘴。

“彩子……我快要……到高潮了……彩子也要和我一起高潮才可以……舔你的……可是……加油啊……我的老朋友……难道你实现了愿望之后……就忘记我了吗……彩子……可是看过你的表演的人呢……你要……帮帮彩子……让她和我一起……到……”

啪!

在那条黑蛇差一点就咬到那颗肉芽的时候,它终于完全被西川佑香的阴道挤出来,啪地掉在地上。

方形的透明泡泡里面的两个女人同时绝叫着达到了高潮,两股潮水激烈地从她们下体向外喷射,重重砸在她们身下的水晶玻璃墙壁和同样质地的地板上,一霎时珠玉四迸。

而这个一直平稳向前“飘”的泡泡也在这个时候终于到达了那两幅分别被叫做《百花缭乱》和《灰山》的巨幅壁画的尽头,在通过一扇缓缓向旁边移开的,有着暗金色条状花纹,点缀着无数黑色小点的金箔巨门之后终于停住了。

39.人形の館

(玩偶之馆 番号KAZ-051)

【Day 4(水),23:10】

“五十岚,刚才的表现很精彩。”那个显然是通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再次响起来,让彩子从高潮的失神里回复了过来,“我相信今次的执事看了会满意。”

“今次的执事大人……她……会看到吗?”

“当然,你知道,现在你是公司旗下的练习生,现在你的一举一动都是在监控镜头下面的,而所形成的影响资料都是公司的财产,所以我们自然可以把这些给我们认为需要看的人看。至于执事的含义,西川应该向你解释过了。”

“佑香姐她……也是被您试炼的对象吗?”

“是的,这么重要的聚会,我们总会有备份的计划,”那个声音说,“不过,对于不同的对象,执事选择的处理手法未必一样。”

“处……处理?是指……杀死的方法吗?”

“不一定会杀死,虽然我做执事时一定会,因为我是个足够慈悲的人……不过,正常的人,这个时候可能应该害怕。”

“因为彩子忽然想起了协议的内容。其中有一条,是公司有权要求练习生拍摄一些具有危险性的场面,练习生不得拒绝,否则其家庭将被追讨高额的违约金。但公司会尽力保护练习生的安全,同时对于这些危险性的场面的拍摄,公司会给出额外的报酬和高额的人身保险。另外,合同里也规定了练习生不得自杀或者自行毁损身体之类的违约条款,如果触犯了的话,家人同样会被追讨高额违约金。当时,读到了,但是不明白指的是什么就签署了,现在知道了,但已经没有办法了。”

“你不是已经离开家庭了?如果你自己去触犯违约条款,害得你讨厌的父母倾家荡产,岂不是更好的报复?”

“不,我的出走已经等于已经杀死了他们养育多年的女儿,这个报复已经足够了。”彩子摇了摇头苦笑,“社长先生,请放心,从彩子签约了开始,就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选择了。而且,通过之前佑香姐的指教,加上刚才看过了那两幅壁画之后,对于接下来的宴会,彩子已经有足够的觉悟了。”

“觉悟?你的觉悟是什么?”

“人形。”

“人形?”

“对,人形。彩子明白了,在宴会上,彩子会成为执事的人形。就像那两幅画上的所有女孩子一样,变成执事手里和大家眼里的一件可以随心把玩,摆布或者丢弃的东西。彩子觉得,这应该是宴会的主办者希望看到的,也就是,这种可以支配别人生命的感觉吧。”

“即便这样的话,也愿意做下去吗?”

“彩子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而且,彩子不是第一个,很可能也不是最后一个。彩子觉得,如果要在佑香姐和彩子中间选一个的话,彩子宁愿是自己。”

她说到这里时,对面的西川佑香忽然很响地抽了一下鼻子。

“傻瓜彩子,你不会不知道吗?我这样的女人,可比你贱太多了。而且,我走下去的话,说不定会作为星探,把更多彩子这样的女孩拉进地狱呢。”

“不,比起彩子,佑香姐才更有走下去的理由。彩子的心里知道的。”彩子有些呆板地摇了摇头,“而且,彩子说过了,比起食客,彩子宁愿做食物。”

“嗯,你的四个选择都会应验的。”那个近似合成的声音冷冰冰地说,“只不过,从蛇的那个选择开始,你就该有觉悟,你的选择并不一定是为了你自己而选的。”

彩子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浑身颤抖地看着对面的西川佑香。

而后者只是苦笑着对她摇了摇头,说了一声“多谢了”。

然后,咔嚓。

咕咚。

从彩子身后传来了人头落地和身躯跌倒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是浓烈的血腥味道。

40.首轮の凌犬

(戴项圈的狗 番号CMC-068)

【Day 4(水),23:30】

看着面前依然完好如初的西川佑香,悬吊在半空的彩子的眼睛忽然睁得很大,脸色也变得惨白。拼命扭动身体,想要回头去看她身后的场面,却做不到。

西川佑香则刷地流下了两行眼泪。

“春原老师!春原老师!杏奈姐,不要!”西川佑香的眼泪让彩子一下子崩溃了。

“西川佑香,为什么被砍掉头的不是你这贱人。”西川佑香收住了眼泪,苦笑,“彩子心里现在大概是这么想的吧?”

“放我下来,让我看看她,让我至少看她一眼。”彩子开始撕心裂肺地大哭,似乎没有听到西川佑香的问话,“是我害死了她吗?是我的选择……”

“杏奈啊,如果换做是你这家伙来做这个选择的话,应该会和彩子给出一样的答案吧。至少,比其余那些选项好得多。”西川佑香没有理会彩子的哭泣,只是自言自语,边说边把目光投向在彩子身后。

在那里,五十岚彩子的视线范围之外,水晶地板从中间向两边分开,把地上那具几乎没办法被称为“人”的无头尸体吞掉了,然后就开始有水从角落里漫出来,很快就把地上的血污也冲洗干净。到了地板重新合拢之后,这个水晶泡泡里面甚至开始弥漫出淡淡的白梅香来。

现在,除了依然留在彩子身后的那颗女人的头颅之外,刚才的那次杀戮的痕迹就一点也没再剩下了。

“茧,我的搭档,恭喜你终于走出地狱了。”西川佑香看着那颗头颅说,然后叹了口气。

在这声叹息里,那个头颅也被地板上出现的另一个圆形空洞吞没了。

“茧?佑香姐……难道?”五十岚彩子怔了怔,一下子停止了哭泣,努力地抬起头,去看西川佑香那双意味深长的眼睛。

“先看看外面的画吧。”西川佑香朝她咧了咧嘴巴,然后随口补了一句,“安心,不是杏奈,你没有杀死她。”

此刻,她们四周的灯光已经亮起来,让泡泡里的女人可以看清现在她们身处的所在。

那是一个六边形的,有着圆形拱顶的厅堂,她们容身的水晶泡泡占据了其中一条边,而另外五条边上则分别挂着五幅画。

画中人都是同一个女孩子,看起来大约不过二十岁,黑头发梳成长长的马尾,脸上带着微笑,眼神干净却空洞,却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哀愁。

左面的两幅画里,这个女人是侧坐的坐姿,第一幅是坐在樱花树下,第二幅的背景则是蓝黑的夜空中那轮硕大的月亮。

右面的两幅画里,这个女人则是肘膝触地,一副是在白皑皑的雪地上面对这一个圆圆胖胖,用胡萝卜当鼻子的雪人,另一幅则是在被风吹皱的草地上,连她的长马尾也被吹得飘起来。

而中间那一副,她是正面坐着的,看不出所在,只是她面前的地上摆了个硕大的不锈钢犬用食盆。

在这五幅画里,女主角都是近乎全裸的,周身上下,除了颈部的那个拴着粗铁链,中间有个汉字“茧”的红色项圈之外,就只剩下来包裹她肘部和膝部的的洁白纱布。那些纱布包裹得相当完好,尽头处裹得圆圆的很平整,如果不是上面隐隐渗出的血迹昭示出她曾经经历的手术的话,可能观者都会以为这女孩是个天生就没有小臂和小腿的怪胎。

一个清纯,秀气的怪胎。

“风花雪月之犬。”西川佑香有些忧郁地说住了这组画的名字。

“这是和佑香姐一起演出过的……就是佑香姐帮助她剃掉腋毛,而她吃掉了佑香姐的那个……”彩子睁大了眼睛,“佑香姐说的,那个在上次狂宴里成为了画家模特的,而后实现了愿望并活下来的不是……”

“我从来没说过那是杏奈,那个家伙虽然始终在折磨自己,但是却是个干脆的人。他那种性格,是不会接受这个的。”西川佑香耸了耸肩,眼睛稍稍向上翻,仿佛在回想什么开心的事情,“因为从小就练习的缘故,茧的舌功相当好,从前我们拍戏的时候,我总是会被她舔得高潮不断。她是和我搭档最多的女优,一起演过不少重口味猎奇的片子,捆绑虐恋啦,腋毛癖好啦,拳交,足交,和动物做爱,乃至你曾经看到的彼此吃下对方的呕吐物或者排泄物之类等等。因为茧那张孩子气的脸,演出这类重口的内容就有很强的反差,所以也就很受欢迎,是公司的一棵摇钱树,还有……她签的合同和千寻签的基本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是茧是孤儿,据说是自小就在公司长大的,所以,她入行比我早了整整十年。”

西川佑香把“十年”说得很重,同时望着彩子,一副“你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的神态。

五十岚彩子打了个哆嗦,好半天才问:“茧……她一直没有……反抗吗?”

“理论上说,她整个人都是公司的财产,所以她接受的大概也是这样的教育,因此她认为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而且,她对性也总是一副很渴求的态度,每次性事或者拍摄之后都会很开心,对于受虐也是,还有对于向我施虐也是。”西川佑香说着,眼睛向虚空处望了望,似乎在等待着那位始终在暗处观察的“社长”的态度,发现那位始终保持沉默,才继续说下去,“不拍摄的时候,茧就喜欢养一些小小的植物,或者听听音乐看看电影或者呆着看风景,每当这个时候她就显得安静,喏,就像这些画儿里画的那种神态一样。我啊,虽然很喜欢和茧合作,在镜头前造爱,但是,我还是更喜欢看展现出那种神态的茧呢。”

这个依然跪坐在莲花座上,肉体被龟甲缚的黑绳子勒成一个个豆腐块的女人轻描淡写般说着,只是鼻音有一点点重。

还有,她的鼻尖和眼眶都是通红的。

“当然,喜欢她这个样子不只我这一个,那位画家先生也是,在很偶然的一个场合,他见到了坐在草地上看月亮的阿茧,于是……他就选中她了。他对她说,她身体的每一寸都是完美的,如果她愿意在狂宴上当他的模特,他这个天才画家一定会把她的美发挥到极致,而他也就会让她以后都陪在他这个大帅哥身边,可以安逸地赏花看月观雪听风,而茧她啊,就朝他点了点头。她按他的安排上了床,接受了麻醉,而到了她醒过来时……”西川佑香轻轻叹了口气。

“那个自诩为天才的家伙总是说,既然叫做‘茧’,就应该是这个被纱布裹起来的造型的。同时,作为他‘犬’主题的主角,四肢也要这个长度才正好。说起来西川你可能不知道,画家也有用茧的手和脚当模特作画来着,不过那幅画后来被收藏家收藏了。”那个合成的声音忽然响起来,“说起来,真不愧是阿茧,即便在醒来时发现了她身体的变化,还是乖乖地做了他的模特。当然,作为回报,她的要求我们也做到了。虽然这样她就没办法再当公司的摇钱树了,但是单凭后来的这个女犬的形象以及画家先生支付的买断金,还是让公司获得了可观的补偿,也不错了。何况本来女优也是公司的消耗品,再好的童颜本来就也会衰老的,就像金先生曾经说的,这种资产的折旧本来就很快,所以有必要加速处理。他管这叫什么,哦对了,回收残值。而且,谁让阿茧她怎么练习也没办法像杏奈那样喷水呢?这本来就不符合新的潮流。而公司旗下更还有我们的顶梁柱,AV界的怪物,无所不能的西川在。”

“社长,别忘了,那个时候,社里还有千寻。”西川佑香不咸不淡地插话,“现在你们或许又有了新明星彩子了,如果社长你最终选择让我去参加狂宴的话……不知为什么,今天重新见到茧之后,看到她终于解脱了之后,我忽然有点儿期待了。”

“不,不要,彩子要参加那个宴会才行,因为……彩子有想做到的事情。”一直被吊着的女孩儿忽然说,“还有,请告诉彩子,茧的那个要求……是什么?”

她的眼睛已经不再盯着那五幅画看了,而是盯着大厅中央慢慢升起的一个银色的台子,那上面是一颗新鲜的女人头。

眉目纯真,表情淡然,脸上有一点点婴儿肥,黑头发扎成长长的马尾辫。

“茧的那个要求,是什么?”见没人回答,彩子又问了一遍,只不过这次她补了一句话,“正常人的话,在那种成为女犬的情况下,不是应该要求马上死去吗?”

“很可惜,作为画家的长期模特和性伴是她已经答应过并且写在契约里的事情,所以她那时已经没有权力要求死去了。你知道,阿茧真的是个乖孩子,我可是一点点把她从小婴儿养大的呢。”那个沉默已久的合成声音忽然桀桀地笑起来,“说起来,你们现在应该明白了,比起木那个慕残癖来,我这样一个每次都会杀死玩具的男人真的是个慈悲的执事。五十岚,或者西川,你们最好期待这次的新执事金女士也能有我这样的善心……”

“拜托,请告诉彩子,茧那个要求,是什么?” 彩子颇有些冒犯地打断了他的话,这次她是一个字一个字问出来的。

“再接受一台手术,很简单的手术。就是《飞越疯人院》里那个叫做麦克默菲的男人做过的那种,摘除脑白质,从此变得无忧无虑。”西川佑香歪了歪脑袋,然后对彩子笑了笑,“不过那终究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还是彩子你说得对,她其实应该更想要今天这个更简单的手术,头颅切除术。所以……彩子,谢谢了。”

她扭过头看了一眼台子上茧的头颅,表情变得郑重起来。但她没有让眼光在那颗头上停留太久,而是转回来,眼睛通红地朝彩子深深点了点头。

41.肉食系エログラマラス

(肉食系情色 番号MXGS-682)

【Day 5(木),00:00】

“那颗头颅很好,我很喜欢那个用来处刑的项圈,可不可以一并送给我?”电话里,金女士的嗓音仿佛一种粘稠的蜜糖。

“哈哈,我以为您睡了。”火先生笑着整理了一下胸前的白围单,“您的精神倒真好。”

“泡过温泉之后人会轻松很多,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被抽掉了,可不知怎么着反而睡不着了,就索性起来看转播,毕竟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聚集了四个可能是我宠物的生物呢。”金女士用那种生硬却不难听的日语说,“火,你带着白围单的样子像个大号的宝宝。”

“哈哈哈哈。”火先生干笑,眉毛跳了跳,“金女士,这不大公平,您看得到我,我却看不到您。”

“如果你可以给你们的‘日先生’带来我能给他带来财富的百分之三十,同时还可以给他口交,并让他把生殖器放进你的生殖器或者肛门摩擦的话,或许咱们可以平等一点。”金女士慢条斯理却又一本正经地说,“很可惜,生理原因,你的生殖器的孔太小了,而你的肛门又太脏了。”

火先生干咳了两声。

“哦,忘记了你正要享用夜宵,不该说这么恶心的事情,我要道歉,露出胸部的那种,可惜你看不见。事实上现在我也应该露出胸部了,因为我的宝宝饿了,想要吃奶了。”

“大人,拜托您就别再开我玩笑了。”火先生终于开始求饶了。

“不开玩笑,在过两天的狂宴上你应该能睡到我。”金女士咯咯地笑起来,“毕竟似乎我们七个人里算上我只有两个雌性,真不知道在我加入之前,你们六个大男人是怎么排遣宴会里的激情的。这其实和用那些药品很相似,累积的能量总要找渠道发泄出来才好受不是吗?”

“那个……您的那个小宠物还真的很通人性,我甚至以为它会一口咬死西川呢,当时还真捏了一把汗。”火先生吞了吞口水,没敢答腔,把话题转换了开,“它实际上……是无毒的吧?”

“蛇比人可靠多了。说到毒性,如果你好奇的话可以让它咬你一口,不疼,说不定还能给你壮阳。”金女士一本正经地开着玩笑,“希望你已经按我说的方法把它收好了,否则,如果让它随心所欲的话……”

“收好了,收好了。”火先生抬手擦了擦汗,“还有,那条母犬的头也装好了。”

“叫她茧,现在她是我的了,所以要按我的要求称呼她。”金女士偏执地说,然后话锋一转,“火,你现在准备吃的料理是什么?刺身吗?”

“我可没有你们三位大人的口福,难得有机会,木那个家伙很会玩,所以会定期给他的母狗打泌乳剂的……”

“茧,我说过了,她的名字是茧。”金女士的声音莫名地有点发冷,但那种冷意一霎那就消失了,换了一种轻描淡写的媚声,“要说火你真是嘴馋,我也忘了说让你把剩下的部分火化了,现在说也晚了。”

“毕竟我在七人众里是美食家,哈哈……其实只切了最精华的小小的一点儿,还不得不分一些作为最后一个试炼的题目。至于剩下的,就按您的吩咐烧掉好了,反正死掉了就也不新鲜了,就像做那事儿一样,和死人终究不是那么回事。其实活着取下来才最好,就像金女士拍卖会上的那种,”火先生的表情意犹未尽,“可惜……”

“那种可遇不可求的事情,你可没有那个口福……不是每个人都会心甘情愿地像拍卖会上的那疯女人一样去做那样疯狂的事,比如我虽然现在也有一对饱含奶水的乳房,却也不愿意用这种方式和你们分享。而不管你信不信,如果食物本身是怀有怨念或者恐惧的话,里面就会有毒的。所以,我才不会去吃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你们这些人啊……”

“阿茧是个好孩子,很听话,从小就是,我可是看着她长大的。”火先生说着,拿起了筷子。

“好了,火啊,我累了,太晚睡不利于容颜的保养,而且你吃饭的样子也和你切腹的样子同样不好看。”金女士说,“我刚刚通知了日,明天我会睡个懒觉,在午后从小樽出发,自己开车回来,顺路也欣赏一下日本的沿途风光。所以那个宴会就定在后天晚上吧,正好,后天是金曜日。我想你们会帮我安排好一切的——我想要的料理,茧那颗美丽纯真的头,我想买断的关于春园杏奈的那份拷贝,还有宴会上的人形……想一想,还真的有点期待呢。”

在通话切断之前,火先生的嘴里发出了咀嚼的声音。

42.ゲロ

(呕吐 番号dogma-0291)

【Day 5(木),00:35】

“佑香姐,你刚刚吃的是……”彩子裹着浴巾浴室出来时,已经解开绑缚的西川佑香刚刚放下筷子,把嘴里的东西咀嚼完咽下去。

“食物,抱歉我饿了所以把你那份也一起吃掉了。”她眯着眼睛说,“社长吩咐了,我们吃完了我们就可以回去了,我想彩子应该也有事情想问我……喏,给你这个。”

说完,她随手拿了脚边的垃圾桶递给脸色已经变得惨白的彩子,看着这个栗色头发的女孩弯下腰去呕吐的样子,自己则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已经被捆缚了将近三个小时的身体,给自己点了支烟。

“如果我是你,就会脑补一些细节然后用手指压一压舌头根儿,这样可以吐得干净一点儿,总比咱们回去时你吐在那辆迈巴赫里好,否则公司会把清洗费从我们的工资里扣除的。”西川佑香开了个并不算好玩的玩笑,然后弯下腰拍了拍彩子的后背。

彩子已经说不出话,只是不停地呕,搞得她们所在的这间小屋子里都是酸臭的气味。

“茧啊,来自彩子的这种粥的气味让我很怀念呢,我们两个……”西川佑香苦笑着自言自语,“有点想喝,其实在今天应该喝一口的,哪怕是作为怀念也好。不过,我没胃口喝太多了,只能做做样子,从前和你在一起时,我是可以全部喝掉的呢……还有,春原杏奈,看到我的狼狈样子,你会怎么想?大概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吧。”

她说着,伸出一根手指,在垃圾桶来回搅了搅,然后挑了一团彩子呕吐出黏糊糊的东西出来,就直接放进嘴里了。她边认真地吸吮,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拿起餐盘底下压着的那张装在塑料盒子里的光盘看。

封面上,穿了一身白色“死装束”的春原杏奈坐在一张草席上。她背后的照明光似乎强得有点过分,所以让她的面容和笑容都显得很模糊。

西川佑香花了将近一分钟才把她手指上的污物完全吮干净吃掉,然后用力甩掉了上面来自她自己的黏糊糊的大量口水。等到做完这些,这个女人忽然开始放浪地笑,同时用力地眨了眨眼睛。

43.淫口フェラチオ

(淫口的口交 番号BIB-046)

【Day 5(木),02:15】

“通……通过了?”当冈本看到推门进来的西川佑香时,整个人就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瘫坐在了沙发上。

“嗯,虽然社长暂时还没有在我和彩子之中做出选择,但起码社长对她应该是满意的。而且,彩子自己的态度也出奇的坚决,她说自己有想要完成的事情,所以已经有了充分的觉悟参加这次宴会。至于社长没有立刻选择的原因,或许是因为他觉得使用彩子还有些冒险,又或许是在权衡我和她哪个留下来对公司的未来收益更好,谁知道?对了,就像冈本导演你一直监控着我在这里调教彩子的过程一样,这次的整个试炼过程应该也是在那位客人本尊的注视之下进行的,所以也很有可能是那位客人希望由自己来做选择。”西川佑香懒洋洋地坐在了冈本身边,翘起二郎腿来,“说起来,如果不考虑那些隐秘的对话的话,今天的这个试炼过程本身就能卖出个不错的价钱,毕竟喜欢这些东西的人不少,特别还有茧参与。”

“哦?茧啊……我可是很久都没有见过她了。”冈本很明显地畏缩了下,补了一句,“从上次的宴会以后,她还是那个样子吗?”

“是啊,而且她的舌头还是很厉害,直接让彩子潮喷了,还有……”西川佑香伸手抓了冈本的烟盒,抽出一支给自己点燃了,“在最后她的头,被切掉了,我亲眼看着的。而且在离开试炼场之前,我吃掉了社长好心送来的几片鲍鱼刺身,来自茧的。”

“五十岚呢?去睡了?”冈本勉强喝了口水,显然不想继续谈论茧的事情了。

“对啊,那女孩累坏了,而且最后看到我吃东西的样子吐得很厉害。”西川佑香轻蔑地笑了笑,“论起这方面的素质,她可比不上冈本你。杏奈最后做那件事情的时候,在场的摄影助理都跑去卫生间呕吐了,只有你还能……对了,现在我终于拿到那份拷贝了。”

“西川,你真的要把那份拷贝给五十岚看吗?你就不怕她知道……”冈本皱了皱眉毛。

“她已经有点怀疑我了。”西川佑香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毕竟社长在提到茧的时候对彩子其实说了很要命的话——我想他有可能是故意的。彩子应该是听到了也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了,在回来的车上,她好没来由对我说她感觉早乙女千寻大概是真的死在神孽的拍摄里了,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那个节目最后千寻的头颅看起来和茧那颗被砍掉的头差不多。然后她就不说话了,就一直看朝着窗外发呆,任凭我怎么叫她也不理……总之,冈本,我想好了,不管这是不是社长有意为之,如果她问起来,我都会告诉她,至少告诉她一部分。如果这不是社长的意思,而他要因此处理掉我,我也认命,和你无关。”

“西川,你这是在玩火。”冈本的脸色有些发青,“弄不好会把咱们都玩进去的。”

“不,导演先生,不是我在玩火,而是社长,也就是那位尊贵的火曜先生在玩我们所有人——你,我,茧,还有五十岚,恐怕我们谁都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毕竟我们只是他报表上赚钱的资产和养在后厨里备选的盘中餐罢了,如果想通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西川佑香咯咯地笑起来,完全没了之前对于冈本的敬畏,只是像和老朋友聊天一样,说话之间甚至把一点点烟喷到了冈本脸上,“所以当经历了这次试炼之后,特别是看了茧的最期之后,我也没那么害怕了。而且说起来,与其害怕,还不如好好享受当下,毕竟说不定明天我就……”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烟在嘴里,随手戳灭了烟蒂,然后拉下冈本的裤头开始给他稍稍有点回阳的鸡巴口交。

噗呲噗呲的吞吐声音里,从西川佑香口角逸散出来的那些烟雾把她的脸遮住了。

44.记念作品

(纪念作品 番号STAR-531)

【Day 5(木),14:30】

西川佑香刚踏进五十岚彩子的房间就被里面浓烈的烟味呛得大声咳嗽了起来。

她是用备用钥匙打开彩子的房间门的。对于彩子这样的练习生,公司都会给负责指导的前辈配上练习生房间的备用钥匙,免得这些练习生在独处的时候发生什么意外——很少的时候是生病,也有些情况是醉酒,当然更多的情况是试图从窗户或者风道钻出去逃走,或者上吊割腕乃至用一些其它不可名状的想法自杀什么的。

但西川佑香觉得根本不会有人通过过量连续吸烟导致自己尼古丁中毒的手段来自杀,这样的话,还不如按照那个叫做鹤见济的作家出版的那本叫做《完全自杀手册》的书里写的,把香烟泡在啤酒里做成尼古丁啤酒喝掉成功率来得高些。

所以她只用了很少的时间就发现了坐在电脑前面,边往嘴里灌黑咖啡边从嘴里吐着烟的五十岚彩子和她手边烟灰缸里满满的烟头。

“你疯了吗?想死吗?”她冲过来,把彩子手边的香烟抢过来戳灭在它那一大堆同伴的尸体中间。

“佑香姐,早上好。”彩子虚弱地朝她笑了笑,抓了抓蓬乱的栗色短头发,顺手把面前的电脑合上了。

“早上好?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西川佑香抓狂地搓了搓脸,“我昨天太疲惫,睡了懒觉,中午才醒来,等了很久也不见你来吃午饭,很担心,就过来找你了。”

“下午两点半?竟然已经……这么久了啊,我都没注意呢。一直……盯着电脑来着。”彩子的表情有些茫然,扳着手指头数,“二,三,四……十二个小时多了啊……抱歉,害佑香姐担心了……佑香姐一定是觉得彩子承受不住所以死掉了是吧,哈哈。”她说着,就傻里傻气地笑了。

“五十岚彩子,想问我什么就问吧。”西川佑香一屁股坐在了彩子桌子对面的床上,“我知道你看了那张光碟之后一定受了很大打击,也对我骗了你的事情很生气,可能也有很多话想问我,或者你想杀了我给杏奈报仇,或者让我代替你去参加狂宴去做那个金女士的玩具。可是起码不用做出一副这么夸张的样子来表达你的情绪。”

“佑香姐你说什么啊?什么骗我?还有什么杀了佑香姐给杏奈……春原老师复仇什么的,彩子有点头昏,一点都听不懂。”彩子用力地揉了揉已经浮肿通红的眼睛,语气空洞而茫然,“那片光碟……你说了要等你来了一起看的,之前我只是……一直在……”

她的身体摇晃了两下,伸出手臂抓起咖啡壶,似乎挣扎着想去给自己再倒一点黑咖啡来喝,可是却咚地一声摔倒在地上了。

剩下的那小半壶冷掉的黑咖啡也泼洒了不少在桌子边缘,把那里放着的那个夹了不少记录的夹板都弄脏了。

……

“……(小林先生的拍摄)这种程度的潮吹真的是表演吗……

……没看过这么激动投入的佑香姐,她在想什么……

……吃掉‘老爷爷’的精液之后,佑香姐的脸色和眼神好像喝醉了一样啊(我补拍的特写)……

……她为什么会哭得这么厉害?不过,好感人(小林先生拍摄的,也有我拍摄的)……

……他们说她是好人,不但是身体,心里也是……

……佑香姐又哭了,彩子也好想哭……

……她的眼神就是春原老师的眼神,第一次看到呢,一样温柔也一样坚定(虽然远但我还是拍到了)……

……如果这是女武士的眼神的话,那么这部电影……”

看着夹板里那些被咖啡弄脏了的纸上记录得有点潦草的日语文字,以及大量的各种代号,时间和各种乱七八糟的箭头,西川佑香的嘴角狠狠抽动了一下。

她甚至没有顾得上去把昏厥在地的彩子扶起来,就忙不迭地去打开了电脑。

里面,一个视频剪辑工程正好输出到100%,文件的名字是“大沢萤(西川佑香)VS路上生活者军团”。

西川佑香低低地咒骂了一句,把这个文件点开了。

播放器的窗体里,那个穿着白色小裙子的女人正站在新宿街边的公园里朝着不断走过来的流浪者们鞠躬道早安。

在画面的底部,则浮现出了两行日语字幕:

“五十岚彩子的愚蠢编辑版本,送给佑香姐的临别礼物,谢谢这段时间的关照。

PS:佑香姐的眼神和她真的是一样的,我相信那种眼神是真的。”

西川佑香睁大了眼睛,同时也张大了嘴,把一只拳头往嘴里塞,然后用力地用牙齿了咬下去。

45.謎の絶世美女

(迷一样的绝世美女 番号IPTD-709)

Day 5(木),14:35

“金女士,已经按您吩咐的,把两个备选的人形都先留下来了。无论我们为您选择了谁,在狂宴开始之前,她们两个都会在等着您。”蓝牙耳机里是火先生的声音。

“那就谢谢了,火,你真是个好人。如果我真的一时兴起,把你的新旧两棵摇钱树都拔掉了的话,我会支付相应的对价的,你放心。”金女士还是用那种懒洋洋慢悠悠的声音说,“不过其实你们也欠我的,谁让你们没办法把春原杏奈给我呢?”

“是是是,五十岚和西川,她们两个其实都很优秀的,我想这次的狂宴一定很成功。”火先生说,“我们已经把其余部分准备好了,希望大家都能满意。”

“说得好像你自己不是七人众之一似的,”金女士笑起来,“不过也对,我想啊……你们更多的是希望你们那位大人可以满意吧?”

耳机里的火先生沉默了一下。

聪明人总是会适时保持沉默的,金女士大概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没再追问,抬手拨开遮住耳朵的黑发,把耳孔里的蓝牙耳机关掉了。

一只趾甲染成葡萄紫色,穿着有着被一圈末端垂着紫色水晶的金色细链环绕的,如剑一般尖锐金色鞋跟的高跟鞋的女人脚狠狠踩了一下油门踏板。

“轰~!”

发动机咆哮的声浪里,一道黄影掠过公路,把树丛里的鹿都惊得跳起来。

当然,这些鹿是不会认得这辆用眼镜蛇为车标的明黄色Shelby 500的。

46.殺された女

(被杀死的女人 番号MIBD-664)

【Day 5(木),15:30】

“彩子,杏奈已经死了,杀死她的人是我。”

西川佑香端正地跪坐在榻榻米上,看着五十岚彩子的眼睛,把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一字一句地说。

“是吗?佑香姐,原来……真的是这样啊。”坐在她对面的彩子的表情显得很茫然,接着就问了一句,“她……很疼吧?”

“你说什么?”西川佑香被这句不着边际的话问懵了。

“她……我是说春原老师……死的时候,应该很疼吧?”彩子木然地又问了一遍。

“她很疼吗?这算是什么?彩子你是笨蛋吗?这个时候不是该问我为什么要害死她吗?或者该朝我发怒才对吧?”西川佑香忽然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甚至抬手做出要打彩子耳光的姿势。但是她的手在半空中就僵住了,然后反过来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然后用另一只手用力撑住了地,这才没有让自己倒下去。

“没关系的。”彩子双腿跪着向前挪了挪,把她的身体环住了,让她的下巴搁在自己肩头,拍了拍她的背,“佑香姐,真的,没关系的。”

彩子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听不出一点儿痛苦或者愤怒,反而有点像是妈妈在安慰考试成绩不及格的女儿。

“我说……彩子啊,”西川佑香用力吸了吸鼻子,“从现在开始不要春原老师春原老师的叫了,我想那家伙会更愿意你称呼她杏奈姐。因为那个……那个时候,那家伙也对我说过同样的话呢。”

她用力地眨了眨眼睛,可是还是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淌下来。

“是吗?那太好了,佑香姐,谢谢你。杏奈……”彩子喝醉了似地低声说,接着,她又重复了一次她的问题,“佑香姐,请告诉我,杏奈姐死的时候……很疼……是不是?”

西川佑香没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47.白裝束

(白装束 番号AH-02)

【Day 5(木),15:45】

“这就是传说里杏奈复出的那部作品,拍摄的时间是三个月之前,监制和出品人都是她自己。”点开光盘里的那个文档之前,西川佑香看着身边的彩子,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虽然不是真人秀,但是和彩子看过的某些作品有点类似,所以……彩子一定要有觉悟才行。”

“三个月前,这样啊。”彩子好像没听懂西川佑香话里的意思似的。

“嗯,那个时候原本要举行一次狂宴的,但后来不久,七人众里作为执事的金先生就忽然过世了,所以那次狂宴也就只能取消,然后一直拖到了现在。”西川佑香说着,把鼠标移到了播放的按钮上,吸了口气,“如果彩子准备好的话……我就开始放映了?”

彩子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在西川佑香开始放映之前说些什么,但是终究只说出了一个“好”字来。

于是,电脑屏幕上,那个穿着一身与光盘封面一模一样的白色死装束的春原杏奈就动起来了。

比起之前的作品,杏奈显得稍微老了一些,但是比她作为前AV艺人在媒体面前出面时却又年轻也活泼了一点。

她坐在桌边,两条纤瘦的小臂从白衣服宽大的袖口露出来,手肘随意地搁在桌面上,左手的指尖夹了支点燃的香烟。她没有如从前那样染发,也没有像大多时候那样扎着马尾辫或者盘起头发来,而是把一头黑发散开来披在身后,眼睛明亮,神态轻松而随意。

“说起这次的拍摄真的是挑战啊,引退那么久之后重新复出的作品,也是用真心和热血来出演呢。”说话的时候杏奈很开心,笑得连那双勾魂的大眼睛都眯起来了。她边说边拿起桌面上插着吸管的塑料茶杯,小心翼翼地吸了口茶润了润喉咙,“不知道最终有多少人能看到那个场面。”她说着,放下手里的茶杯,用手为刀,笑着在束着白色丝绦的腰间横着比划了一下。

……

“说起来在引退之前拍了很多类似的企划,关于自杀的。”杏奈的眼睛看着镜头说,似乎是在同对面的某个人聊天,然后她点点头,往面前那个硕大的玻璃烟缸里弹了弹烟灰,“嗯,对对,自杀,自己杀死自己。很性感,这可能也是人的一种本能吧,就像那些跳崖的羚羊或者冲上海滩的鲸鱼……哪怕后来引退了,也还是很喜欢,特别是切腹,那是一种极致的美学吧……所以,很期待能看到自己的这次表演,虽然这次没办法做到像真正的武士一样,不过,这是我真心想要完成的,这样就好。”

……

“什么?之前的心情吗?的确很苦闷,也想过要死去,因为觉得自己认为正确也该坚持的事情总会给一些自己真心在乎的人带来伤害……算不上委屈吧,能坚持下去也始终觉得自己很棒。”杏奈抖了抖宽宽的袖口,稍微理了理披散下来的黑色长发,“总是觉得该让观众知道表演和真实的不很一样,就像读很棒的幻想小说时也不会把它想像成真的,所以我才想让喜欢我的观众看到我的表演也看到我的真实样子,至于那些因为我受到伤害的人……”她抿了抿嘴唇,然后喷了口浓重的烟出来,“我会向她们谢罪的,但我一样还是会坚持我想要坚持的东西,像个傻瓜一样,哈哈。”说着,她又笑起来了。

……

“如果真的死去的话会有什么遗憾?”杏奈又吸了口烟,用心地想了想然后说,“大概是没办法再去游戏厅抓娃娃了吧,真的是很遗憾的事情,不过想到如果死去的话,自己欠的那些债务好像也不用还了,就开心起来了,”她的表情生动起来,做了个鬼脸,然后捏起拳头在空气里挥了挥说,“其实人们都一样,遇到困难的时候总会想‘要是死掉了就好了’之类的话,但是,在那之前,还是要让自己开心起来,也要努力地活下去才行呢。”

……

“说起来这次真的添麻烦了,为了一个任性的企划,给这么多人添了麻烦。到现在想起那些陈设也觉得很满意,真的谢谢大家的关照。”她又吸了一大口茶水,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虽然知道自己的演出很差劲,可还是好想现在就看到成品的拷贝啊。”

……

镜头转到一幢房子的二楼,几个工作人员正用黑布把窗子遮起来,然后架好摄像和照明的设备,在木地板上铺上比那个房间地面稍大些的蓝色塑料布,把翘起的四边用胶带在墙上固定好, 然后再在塑料布上铺上一领席子,在席子的中心摆上一张平整的白纸,把一柄没有安装刀把的丧礼刀在纸上端端正正地摆好,然后在席子边缘靠近楼梯的那一侧摆上了两根白蜡和一个插了画了“目青不动明王御守护”符咒牌的白瓷香炉。

几个工作人员逐一跪下来上香,最后白衣跣足披着黑头发的杏奈也过来上香了,不过不同于那些上完香就离开的工作人员,杏奈在上完香之后就绕到那张中心放了丧礼刀的白纸后面,把身体坐直,然后抬手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一条白色绸带,道了声谢谢,就开始低下头,自己把双膝紧紧地绑在一起。

那个赤着脚,穿着带有兜帽的白色外衣的工作人员在杏奈绑住双腿的时候,把香炉和白蜡烛移开了。

“春原小姐,你可以开始了。”画外的一个男声说。

那是冈本的声音。

“哈依!”坐在灯光里的杏奈身板挺直,把双手压在双腿间,笑着朝着镜头的方向点了点头,然后她用左手拢住宽大的右袖,稍微向前探了探身体,伸出右手把面前那把丧礼刀拿起来,托在手掌心掂了掂重量。

“嗯,是真的呢,真好。”她表情如常地把刀放回原处,抬起头朝着镜头的方向笑了笑,就再次把头低下,把系在腰间的白色腰带松了一扣,然后把身体坐直,让屁股从脚后跟上离开了一点,把腰带连同下身的白色衣裙一起用力向下推了推。

镜头没有离开杏奈,而她没有犹豫,干脆地把依然被腰带束住的上衣衣襟向两边掰开,露出了被白色裹胸布紧紧束住,只露出丰腴上缘和深深乳沟乳房和赤裸平坦的小腹。而后她再次把腰部的衣服向下推,直到把她深陷的肚脐完全露出来才停止。

杏奈佩戴了一个垂落着萤火虫形状吊坠的脐环,和西川佑香夹在乳沟里的那个完全一样。

接着,杏奈吸了口气,用左手按了按右下腹柔软的地方,似乎一下子就找好了位置,有些满意的轻轻在那个位置上拍了拍,就伸出右手把那把丧礼刀没有装木头刀柄的铁柄握住,让刀尖朝向自己的小腹,刀刃向左,把拇指指肚压在丧礼刀尾部那窄小的铁柄末端,用空着的左手理了理披散的长头发,然后把左手压在右手上了。

“没关系的。”她似乎自言自语地说,然后放大了一点声音,“那么我开始了。”

镜头向前移动,似乎是某个拿着手持式摄像机的人走到杏奈的身边拍摄,而照相机快门的咔咔声音也响起来。

在这些声音里,杏奈把刀尖向自己的身体压下去,同时发出了一声轻而短促的“嘶”声。

一直屏息观看的彩子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直到看到小腹依然完好杏奈重新把刀放下时,这个栗色头发的女孩才轻轻吁了一口气。

48.散華

(散华 番号AH-01)

【Day 5(木),16:00】

“想不到手掌心出了这么多汗。”杏奈抬起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手在衣襟上用力擦了擦,“果然是比想像中难很多,自己信心满满的,想不到连刀也握不稳,原本想刺进去的,却只到这个程度。”

她说着,指了指小腹上刚刚渗出的那个鲜红的血点,用右手再次把刀拿起来,刀尖对着自己,手指握紧再松开,松开再握紧,反复比量着握刀的角度,同时用左手食指压在那个小小的新伤口上说,“原本是计划从这里刺进去然后剖开的,可是手太滑了,没有办法握住,所以使不上力气……摸起来软软的,可是真正刺的时候比想像得要困难得多,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完成的。”

她说着,无奈地笑了笑,似乎听到了对面工作人员的询问,她摇了摇头:“不不不,不需要取消拍摄,说了要做到的事情哪怕很狼狈也要做到才可以。”她又反复尝试了几次握刀的姿势,边比划边轻轻咬着下唇,思考了大约十几秒钟,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很干脆地把腰间的那条白绸质地的腰带完全解下来了。

“那个……拜托,请帮帮忙,帮我把握刀的手用这个绑住。”她改用左手握刀,依旧是刀尖朝向自己刀刃向右的姿势,同时用右手把那条腰带递过去,“我想这样的话,再刺进去,应该就可以了……添麻烦了,谢谢。”

在那位帮她撤去香炉和白烛的小个子工作人员走上来接过腰带的时候,杏奈开心地笑了起来,左手保持着握刀的姿势,抬起头看着那个没有全身入镜的人说:“添麻烦了,谢谢,就这样绑好……放心,没关系的。”

她跪坐在那里,身体稍稍前倾,抬着头,眼睛明亮,笑得很开心甚至有些得意,脸上是那种学生解开了一道困扰自己很久难题的表情。

“那种眼神,杏奈姐……”五十岚彩子盯着屏幕轻轻嘟囔了一句,而西川佑香则只是默不作声地拍了拍她的肩头。

然后她那只布满冷汗的手就停在彩子肩膀上了。

“这里再绕一下,勒得再紧一点,打个结之后再缠几圈。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的,拜托了。”屏幕里,杏奈用空下来的右手比划着指挥,直到那个工作人员把她握刀的左手绑成了好像木乃伊的样子。

“就是这样。这样就万无一失了,太好了,我想我可以开始了。”看着几乎已经和自己的手变成一体的丧礼刀,杏奈再一次开心地笑起来,露出了光洁的牙齿,“冈本先生,我想咱们可以开始了……那个……拜托请坐到我身边来。”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拉了拉那个正要推开的工作人员,然后拍了拍自己身体右侧空着的那片席子。

对方显然迟疑了一下。

“没关系的。”杏奈再一次这么说,语气仿佛是在鼓励一个羞怯的孩子上台演讲的老师。在那个看不清面目的兜帽人终于坐下的时候,她又笑了。

“请帮帮我,”她说,抓着那个工作人员的手放在自己那只已经和刀缠在一起的手上,“一会我数一二三,请帮我把手向里推一下,然后就可以放手,后面我可以自己完成的。”她说,“我数一二三就开始,很简单,数一二三就开始。”

那个工作人员显然被她的要求吓坏了,想要起身,却被杏奈用右手紧紧拉住了。

“我很久之前就想这么做了。”杏奈的声音变得很低,可能是因为紧张,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别让我太狼狈,帮帮我,我数一二三的时候帮我用力推一下就好。”

她依旧努力地在笑,但是声音里已经有点祈求了。

“求求你,帮帮她吧。”彩子把一只已经被汗湿透的手按在了西川佑香放在自己肩头的手背上,眼睛看着屏幕说,“帮帮她吧。”

似乎是听到了彩子的祈求,那个工作人员终于贴着杏奈的身体坐稳,手也终于握住了杏奈那只绑着刀的手了。

“太好了,太好了……”杏奈低声说着,呼吸变得更急促了,不再看身边人,只是垂下头,再次用右手把衣服向下推了推,让小腹的皮肤更多地露出来,“开始了,我开始了,嗯,开始了,数到三就开始……”

她那被裹胸布包裹的乳房开始激烈地起伏,似乎比刚刚涨大了一小圈,两条本就已经被绑在一起的大腿一下子夹得更紧。

“一,二……”她开始数,随着数,朝向小腹的刀尖开始一下下的虚刺,看不出是她在带动那个兜帽人,还是那个兜帽人在带动她,总之……

“三!”

三只手同时发力,杏奈的小腹皮肤被刀尖顶得向里凹陷了一点点,但马上就弹回来,把刀尖裹住了。

她随即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哼声,这声音和她之前拍的所有切腹电影都不一样。

“太好了……辛苦了……可以……离开……我自己……嘶……”杏奈断断续续地说着,夹杂着嘶嘶哈哈的痛苦声音,始终没有抬起头。

仿佛是在等着那个工作人员离开,又仿佛在积蓄力量,总之杏奈并没有急着推动那把丧礼刀。刀尖依然停留在她小腹的伤口里,红黑色的血一点点渗出来,把她的白裙子染红了一小片,而那红色还在一点点地,慢慢地扩大。

那场景真实得有些可怕。

“离开吧……没……没关系的……”她皱着眉毛说,看着那人终于离开,才勉强挤出一丝笑,把右手手掌死死压在左手上,制止那只绑着刀的手本能地去做拔出刀子的动作,所以她的左手就只能无助地一点点向右移动,连同那把被绑住的刀一起,在小腹上拖出一条逐渐变长的,猩红的轨迹。

“很痛啊,不过……我刚刚……潮吹了……哈哈……”

她的话几乎没有办法说完整,而在这声笑之后,杏奈就再没有说话的力气了,所以扬声器里更多发出的是她的呼吸声以及她开始推动刀子时候发出的呃呃的呻吟声。

那把丧礼刀并不是完全垂直于她的小腹的刺入的,而是向外倾斜了一个很小的角度,所以那把刀其实是从内壁向外一寸一寸地把小腹裁开的。

随着那把刀的前行,从来没有停过的照相机快门声音也变得更频密了。

“呃啊啊啊~~~~~~”

刀移动得很慢,那条血线沿着平行于她白色下衣腰线的位置在赤裸的小腹上一点点裂开。由于杏奈的腰始终是有一点点弯的,所以那个越来越长的红线上下的皮肤显得稍微有点错位,露出里面红黑的颜色来。

“咿咿呀呀~~嘶嘶~~~呃~~~~”

那条线把她深陷的肚脐平着分开,那个黄水晶的脐环吊坠也就湮没在那红里了。

“呼呼~~~啊哈!”

刀尖终于滑出她的身体时,杏奈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身体向一边歪了歪,但马上就用那只绑着刀的手撑在了席子上,没有让自己倒下去。

“终于……完……完成了……”她低着头自言自语,再次用右手把已经被血染红了一整条的下衣从腰肌向下推。随着她的动作,血又多渗了一点出来,但可能因为伤口基本是闭合的,血依旧不是太多。

“嗯嗯啊啊啊~~很疼啊,但是,还没有……”杏奈浑身剧烈颤抖着,大量的汗从额角渗出来,她费力地试图挪动一下身体,似乎向把空着的右手伸进那条伤口里去。

可她的身体却因为这一丁点的挪动再也没法保持平衡,一下子向左边歪倒下去。随着她身体倒下去,红黑色的血一下子就仿佛从瓶口倒出的红酒一样从她小腹上的那道剖开的伤口之中一下子奔涌出来了。

由于杏奈的两条大腿早就被她自己死死绑缚在一起,所以只能侧躺着在那张一下子就变得血污斑斑的席子上剧烈地扭动,和刀绑在一起的左手拳心向下向前平伸着,似乎始终在积蓄着足以撑起身体的力量。

而她空着的右手,则始终费力地往小腹上那个已经张开的伤口里探进去,一点点地深入,一寸寸地摸索。

扬声器里发出的只有杏奈的躯体摩擦席子发出的簌簌声,她不时发出的咿咿呀呀的虚弱呻吟声和一声声无力的咳嗽声,其余就是咔嚓咔嚓的快门声。

然后。

“咿呀!”她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一抽,右臂则猛地伸直,已经完全变成血红的右手紧握着一头,把一条同样血红,还在蠕动的东西直直地扯出来。

当然,那是她的肠子。

“呼……呼……咳……咳……看……我的……疼……疼啊……”

杏奈没有抬起头来,所以镜头里只能看到她那一片散乱的黑发,和那因为呼吸而起伏颤抖的,半身已经鲜红的身体,以及那双暂时没沾上什么血污的赤脚。

这个抽出肠子的过程里她可能又潮吹了一次,但是在那片血污里,这是根本看不出来的。

整个过程,从春原杏奈焚香,坐定,整理衣服,切腹,倒下到抽出肠子的整个过程中,镜头始终没有切换,一镜到底。

这个一镜到底的镜头似乎还没结束,甚至那个侧卧在血泊里的女人还有轻微的呼吸,可西川佑香已经干脆地把播放器的窗口关掉了。

49.愈らし

(治愈 番号PSD-277)

【Day 5(木),16:25】

“佑……佑香姐,后面……”

“彩子不是已经看到杏奈完成切腹了吗?”西川佑香的语速变得很快,没有等彩子问完就用一种奇怪的语气打断了她,“原本的企划里,她应该是用一把看起来一模一样的橡胶道具刀演出切腹的,就是彩子你在我房间里看到也用过的那一柄。”她故意把最后一句话说得很重,然后就停下来,用她的大眼睛看着彩子。

那是种“你应该知道我话里的意思”的眼神,在最近一天里,她已经不止一次用这种眼神看彩子了。

“佑香姐是为了……茧吗?”彩子没有去看她的眼睛,只是空洞地看着屏幕。

“是。”西川佑香艰难地点了点头,“彩子一定觉得我很懦弱是吧?明明是社长他们的错,那些曾经拼命夸大杏奈的潮吹能力的人,明明是他们在不停逼迫茧她们这样的女优,一边榨干一边淘汰她们,让她们无路可走,把她们做成各种奇怪的样子,再把她们像是破旧的布娃娃或者掉了毛的狗或者过失的旧款手机一样丢进垃圾堆……不,不对,连垃圾也要被烧掉来发电给他们继续赚钱的……杏奈那家伙站在了他们对面,想让大家看到一些真实的东西,然后能抱着更合适的态度好好地欣赏AV作品,可他们就顺水推舟反过来说杏奈在抵制这个行业,甚至让一些人用她的支持者的面目出现,去抵制甚至号称要取消AV也好,辱骂AV女优也好,这些只需要他们花一点点钱就能做得到,而他们自己呢?他们自己再对这些他们自己导演的攻击做出一些看似很委屈的反应,比如让工作室纷纷以检讨自省的借口暂时停止拍摄,从而让更多的AV女优失去工作陷入窘境,自杀也好崩溃也好吸毒也好,走投无论去做风俗娘之类的工作也好,甚至因为无法在还算受到法律一点点保护的正规AV事务所工作不得不去接一些地下工作室的更危险更猎奇的企划……可那些工作室其实也是社长他们这类人开的,……多可笑啊,可这些人,却无一例外地因此迁怒到杏奈身上,在网路上骂她,在她做公益的现场打她甚至给她泼大粪……当然这些都算不了什么,不是还有我这样的人吗?对,我这样更恶劣也更怯懦的人,亲手去……明知作恶的人去谁,却不敢去向那些比自己强大得多的人讨公道,所以就迁怒到身上,恨不得亲眼看着她死掉。就好像她死掉了,那些发生在茧身上的事情就可以倒退回从前,她被截断的四肢以及被切除的脑白质就可以被装回去似的……”

“没关系的。”一直平静坐着的彩子忽然重复了一句在看视频之前就说过的话。

这句话终于让西川佑香彻底崩溃了。

“去他妈的没关系,人都死掉了怎么可能没关系,我杀人了啊,是我亲手杀了人啊!而且杀掉的,是……”西川佑香歇斯底里地抓起桌面上的咖啡壶丢出去,然后又把那个几乎装满烟蒂的玻璃烟缸也丢出去了。

“杏奈她……是个坚强的女人呢。”五十岚彩子的声音很平淡,也很低,但这句话却把杏奈的尖叫制止住了,“那些观众也好,那些女优也好,佑香姐也好可能甚至连早乙女前辈也好,所有那些杏奈为之战斗也想要保护的人,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说,对杏奈做的是同样的事情吧……佑香姐说得没错,杏奈在切腹的时候一定是很疼的,切的时候也好完成的时候也好……但是,她的眼睛里一直在……在笑啊……从她拿起那把丧礼刀的时候开始就是……她很疼,可她……也分明是在享受……佑香姐也说过,比起身体上的快感来,能够去做一件自己想做的事情带来的愉悦要大得多了。”五十岚彩子絮絮叨叨地说着,眼泪却已经从她眼睛里一颗颗地掉下来,打在她的膝盖上。

她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没有让自己继续哭,反而用一种平静,坚决甚至有点温柔的声音说,“佑香姐,彩子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杀死杏奈的,除非是她自己想要这么做。”

“彩子是说……”

“嗯,虽然经过了剪辑,让观众看起来像是在拍摄完之后的采访,但从开始的那段BTS里就能看出来,杏奈在那时就知道自己要死了。”彩子垂着眼睛说,“虽然不知道她这样选择的原因,可彩子知道,杏奈一定是为了某些事情才心甘情愿地做这件事的。”

“彩子你啊,还真的是……很敏锐呢。”西川佑香摇了摇头,始终紧绷的身体和表情一下子松弛下来,“或者说,你还真的是了解杏奈那家伙的人呢……说起来,彩子知道杏奈给这段影片取的名字是什么吗?”

彩子摇了摇头。

“《狂宴》(きょうえん)。”西川佑香说着,点开了一个新的视频文件,“很熟悉吧,这几天你听了这名字不止一次,其实……这是三部曲中的其中一部。”

50.絶望の果

(绝望之果 番号RBD-458)

【Day 5(木),16:45】

镜头里,光线很暗,粗糙而模糊。

“真的要这样吗?”桌子前面那个穿黑色上衣和米色长裤的长头发女人看完了旁边男人递来的那张纸后问。

男人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没有任何改变的余地了?一定要这样不可吗?”女人畏缩了一下,又问。

这次男人摇了摇头。

女人的身体僵住了,然后她猛地站起身,把她原本坐的那把椅子都撞倒了。她在男人的脚下跪下来,开始给他拼命地磕头。

男人似乎被她弄得烦了,就站起身想把她扶起来,可在那之前,女人就把男人的腿抱住,然后用她能达到的最快速度把男人的裤带解开了。

这次男人没有抗拒,就任由女人给他不要命地口交,直到他在五分钟后把下身从女人的嘴巴里抽出来。

然后,他还是朝女人摇了摇头,就转身开门走出去了。

女人有些无助地跪了好久,然后又起身,重新坐到男人刚刚坐过的椅子上,看他留在桌面上的那张纸。

她坐在椅子前发呆,她趴在桌上哭,她抱着肩膀颤抖,她抓乱了自己那头原本柔顺如水的黑色长发。

然后她重又站起身,走出了男人刚刚走出的那扇门。

之后的镜头里就只有一张空空的桌子和两张空椅子,一张摆在桌前,一张翻倒了。

而扬声器里传出“求求你了不要这样”,“我可以……”之类的含混地女人说话声,然后是肉体交合碰撞的声音。

那似乎来源于这间房间的隔壁。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女人回到了镜头里,上身的黑衣服有点凌乱,而下身的米色长裤不见了,光着两条长腿。

她的身体僵硬,脚步踉跄而虚浮。

这次她没有坐到男人那张椅子上,而是把自己刚刚撞翻的那张椅子扶起来坐在上面,掏出电话向外拨。

她似乎拨了好几次都没有拨通,终于她把电话狠狠丢出去了。

“我恨你,我恨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她站起来,喊。

接着,她索性躺倒在地板上,开始用手指抠挖自己的性器。边手淫,边用一种沉闷而压抑的,似乎带着哭声的声音叫床。

镜头始终没有移动,所以就只能看到女人那两条长腿时而蜷起时而蹬踢的样子。

接着叫床声停下来了,那两条腿也停下来了。

女人似乎换了个侧躺的姿势,不知道是在休息抑或是睡着了。

镜头又这样无助地停了五分钟,然后那女人很突然地站起身,反手拖着那把她刚刚坐过的椅子大步走出去了。

镜头第一次切换到另一个固定位置,似乎是一扇对着通道的门口,依然穿着黑衣,光着腿的女人已经站在了那把椅子上,把脖子套进了悬在门框上的白色套圈里。

她甚至都没有去整理好她的头发,就毫没犹豫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地踢翻了椅子。

于是她那两条裸着的长腿就又开始蹬,和刚刚她手淫的时候的样子差不多,只不过之前是躺着的,现在是吊着的。

甚至连从开始到停下来用的时间也差不多,只是这次停下来时,有水从稍高处打在地板上的声音传出来,好久才停止。

悬挂的女人孤独地旋转,让女人的脸从侧对镜头到正对镜头,而一直在固定拍摄的镜头也终于开始向上推,聚焦在那个双眼翻白,舌头已经被勒出嘴唇的女人脸上,让女人的面容第一次在镜头下清晰呈现。

……

“三部曲的另外一部,《裁决》(裁き),出演者是早乙女千寻。”西川佑香说,“彩子有什么话,都留到看完最后一部再问,那一部的名字叫做《天诛》(てんちゅう),出演者是我,西川佑香。”

51.非日常的悶絶遊戯

(非日常的闷绝游戏 番号avstation-0233)

【Day 5(木),17:10】

如果说早乙女千寻出演的那部叫做《裁决》的短片可以说是有些乏味和无聊,那么接下来由西川佑香出演的《天诛》就完全是莫名其妙甚至匪夷所思了。

这段长达二十分钟的影片完全是以固定镜头拍摄的,场景是一间凌乱的,堆满纸箱子的房间,而留着黑色披肩发,带一条白色发带,穿宽松的灰色棉质T恤和蓝色牛仔裤,赤着双脚的西川佑香在这段影片的绝大多数时间里都在镜头前面那扇宽大的,可以透过薄纱帘看到外面婆娑树影的窗根底下席地而坐。

开始她是在边抽烟边接打电话,似乎连续有两三通,时不时开心地笑,说着些“已经搬进来了”,“一切都安排得很好”,“很满意”,“谢谢”,“是吗?我马上就去看看”之类的话,然后她便站起来,撅着屁股在各个纸箱子子里翻找一通,然后再来到靠墙的高柜子旁边,打开柜门踮着脚尖从柜子最上面一格颇为费力地取下了一个蓝色的大书包。

这约莫是她想要的东西,因为当她蹲着打开书包,取出里面那把被黄色油纸和塑胶带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时她的嘴角就开始向上翘,眼睛也开始放光。之后她毫没犹豫地拆掉了外包装,露出了里面那把黑沉沉的左轮手枪和五发子弹。

“真棒啊。”她说,笑得像个忽然见到心仪玩具的孩子一样。

接下来,她就坐在地上开心地把玩那把枪——拨开左轮再合上,装上子弹再卸掉,倒转枪口对着自己,用一只眼睛去瞄枪膛,再把枪举起来,对着镜头外的某个方向,张开击锤,然后扣下扳机。

“砰!”

一声枪响,枪口火光一闪,而坐在地板上的她则直接被手枪的后座力推得向后仰倒下去。

但她马上就爬了起来,不可思议地数了数剩下的子弹,再探身朝她刚刚开枪的地方看去。大概是发现没有造成什么意外的破坏,她又咧开嘴笑了,同时抓了抓头发,似乎在嘲笑自己是个连子弹数目都数不清的马大哈。

然后,她就又开始把玩那把手枪了。

电影到这里,是大约五分钟十几秒的样子,然后,似乎被人简单粗暴地剪掉了一段时间,或者干脆没有录影。因为在那时候,无论是窗户里透出的阳光位置,还是房间里的陈设都不一样了,那个原本装着手枪的蓝色书包也已经被收起来了。

而西川佑香又坐回到了窗根下面的那堆纸箱子旁边开始边吸烟边打电话了。

“终于亲手了结那件事情了……很痛快……没什么顾虑了……超级兴奋……”

她的话断断续续的,边说边点头,时不时吸一口烟,显得很开心。

挂掉电话后她又从箱子里费力地翻出了什么东西,然后她就拉过身边的一个纸箱当作桌子,把一小张似乎是烟纸的东西放在上面,然后把那些刚刚翻出的东西倒了一些,再用手指把那东西卷起来。

这时,电话又响了。

“你好,”她把电话接起来,用肩头夹住,边听边继续卷,但是她的表情就瞬间就僵住了。

“是这样吗?真可笑呢。算了,那么……”

她叹了口气,松开肩头,电话掉下去,电话砸到了她的光脚,这让她疼得咒骂了一句,然后顺手抓过那根她刚刚卷好的烟点燃,用力地吸了一口。

这让她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五官都几乎皱到了一起,但是她还是坚持着一口口把那根“烟”一点点抽掉。

而她的表情也随着一点点放松下来。

烟燃尽时,她一下子仰面朝天平躺到了地上。由于镜头角度的原因,她的脸被放在地上的箱子挡住了。

可以听到她似痛苦似憋闷又似欣快地呻吟声。她开始在地上扭动,侧躺,蜷曲,然后重新平躺,两只光脚板踩在地板上。

她的下身似乎在上下起伏,屁股啪啪地拍在地板上,大概是在手淫,但是看不清,所以也就更看不清她有没有潮吹。

这样持续了大概五分钟,然后她的屁股终于重重摔落在地板上,然后她就侧过身去,把身体蜷成个婴儿的样子。

这样休息了大约半分钟,她忽然一骨碌爬起身,抓起电话开始拨出去,边拨边如一头困兽一样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固定的镜头拍不到她的脸和上半身,只能看到那双在地板上来回不安走动的光脚。

始终没有她说话的声音,只有“您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之类的电子音。

然后,随着一句咒骂,电话被她狠狠砸在地上,摔裂了,一部分元件甚至崩到了镜头前。

画面也又再次出现了经过剪辑的样子,这让西川佑香看起来像是瞬移回了窗根下面,而透过窗帘的光也似乎由清晨变成了黄昏。

她背靠着墙壁,后脑搁在窗台边,双膝蜷起来挡住了上半身,两只光脚踩在地板上,默默地从身后把那个蓝色的书包拿出来,伸手进去取出了那把乌黑的左轮,还有可能是剩下的唯一一颗子弹。

她把那子弹放在脚边没再管,只是把手枪握在右手里,枪口冲着自己的头,用大拇指“喀啦”扳开击锤,再用食指扣扳机。

“咯”地一声空击发的声音。

这让她笑了一下,似乎是找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所以就再继续。

喀啦。

咯。

喀啦。

咯。

喀啦。

咯。

这样很久之后,她似乎觉得无聊了,于是决定换一种玩法,所以就把脚边那颗子弹捡起来塞进手枪里,然后拨了一下转轮,把枪口顶在了太阳穴上,闭上了眼睛。

喀啦。

咯。

依然是用大拇指扳开击锤,依然是用食指扣扳机,依然是空击发。

她撇了撇嘴,没有把枪口移开,只是再次伸出大拇指。

喀啦。

咯。

喀啦。

砰!

演员西川佑香的头往子弹射击的方向偏过去,一大堆斑斑点点的红黑色东西溅在了她身后的窗帘上,形成了一副类似赤红烟花的诡异图案。

树影依然婆娑,外面传来了几声乌鸦叫。

……

52.キメセク

(药物性爱 番号DDB-205)

【Day 5(木),17:30】

“喂,我说彩子,陪我抽一支吧,很难得的,平常我都舍不得。”西川佑香关上了播放器,给彩子递上了一支刚卷好的纸烟。

那根烟散发着麝香,松木等等东西的混合味道,却也有点略略刺鼻的猪油味。彩子盯着那支烟,本能地皱了皱鼻子。

“佑香姐,这是……”

“裸盖菇,死藤水,乌羽玉,科罗拉多蟾蜍的蟾酥,还有大麻。”西川佑香随随便便地说,“在某些国家这算是合法的致幻剂,是杏奈那家伙给我的方子,她引退的那段时间,有时苦闷的时候就会抽一支。对了……”她把另外一支卷好的纸烟衔在嘴里给自己先点燃了。

“刚才你看的视频里我抽的,还有杏奈刚才抽的都是,喏。”因为烟卷的缘故,西川佑香的话变得含含糊糊的。

彩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根烟卷接过来放在嘴唇间,西川佑香马上就给她点燃了。

“刚才的那两段,这个三部曲,正确的顺序是什么?”吸了第一口烟之后,彩子问。

“知道吗,其实致幻剂并不一定都是坏东西,关键要看怎么使用。比如这个致幻剂配方据说很能启发思路,激发创造力和思考能力,让人开心,发情……唯一不好的地方是会加强记忆力,让人回忆起一些从前忘掉的东西来。”西川佑香絮絮叨叨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大堆,然后才回到彩子的问题上,“至少从拍摄的顺序上,我的是最先拍的,千寻的是第二部,而杏奈的在最后。不过彩子应该知道,也有不少电影是先拍结局的。”

“这三部……也不都是杏奈姐的企划吧?如果……如果彩子没猜错的话。”彩子有些迟疑,或许是因为那支烟,她的表情有点古怪。

“是的,确切地说,是杏奈在看到千寻主演的《裁决》之后,才开始宣布复出,并做了那个《狂宴》的企划的。”西川佑香厌恶地皱了皱鼻子,似乎回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然后她忽然开始对着空气大喊,“喂,冈本你这家伙,我要说那些事情了,如果你或者社长或者谁觉得不该说,就现在做决断,我这个吸了迷幻剂的女人可不会等你哦,哈哈哈……”

说完这句话她停下来,表情一下子变得有点紧张,似乎在等着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但是很久之后,什么都没有。

所以她又开始歇斯底里地大笑,然后,她分开了双腿。

一股晶莹的水流随之高高喷溅起来。

53.新感覚!目と耳で贵方を欲情させる淫语の岚

(新感觉!用眼睛和耳朵给你情欲的淫语风暴 番号SDMT-864)

【Day 5(木),17:40】

“佑香姐你……”彩子被西川佑香在大笑之后毫没来由地突然潮吹惊呆了,甚至没顾得上擦去被溅到脸上的淫水。

“刚才我觉得自己会死掉,所以就无法控制地忽然高潮了。”西川佑香选了个舒适的姿势躺下来,把双臂高高举在头顶伸了个懒腰,用一种好像喝醉酒的声音说,“女人的身体真是奇怪呢,谁知道如果真的快要死掉时会怎么样。”

“他们……冈本导演或者社长他们……在监视佑香姐吗?”彩子皱了皱眉毛,“如果佑香姐要说出什么他们不想让佑香姐说的……”

西川佑香被彩子的神情又逗得咯咯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很有趣的笑话,边笑,边捏起拳头放在自己太阳穴边,嘴巴里发出“砰!”的模拟声,同时把拳头张开,做出个模仿爆炸的动作。

“大概就这样,总之是在上次狂宴之后其实我是陪茧一起上手术台的,只不过茧是去切除脑白质,而我,是火先生要求那位神秘的土女士在我脑子里装了个可以遥控的小东西,不过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哈哈,毕竟我这个女人知道他们的事情已经太多了。”西川佑香貌似漫不经心地说着,“当然,只要我乖乖地继续闭上嘴巴做他们的摇钱树、星探和高级性奴,这个小东西就等于根本不存在。不过想到自己随时可能在下一秒就脑袋开花,还是蛮刺激的,哈哈……”她说着,忽然一翻身坐起来,把彩子的身体压住了。

“我受不了了,彩子,和我做爱。”她贴在彩子的耳朵边说,声音更迷离也更疯狂了,“如果你想要给杏奈复仇,就在我高潮的时候杀掉我就好……绳子,刀子或者我包里那把左轮手枪……我不会反抗的,对我来讲,现在死掉比作为那个什么金女士的宠物参加狂宴要好多了。”

彩子没说话,只是扬起头任由西川佑香湿淋淋的舌头在她颈间肆意舔吻,同时把她的头抱住了。

“茧……阿茧……是你吗?”吻着吻着,西川佑香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把眼睛眯起来,含糊地问。

“嗯。”被西川佑香压在身下仰面朝天的彩子轻轻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声,睁着眼睛,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任由身上压着的女人用一个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然后把自己的阴蒂压在她的阴蒂上,开始不要命地摩擦。

彩子发出了低低的哼声,而西川佑香的胸腔里则开始传出一种有如拉风箱一般的呼呼声。

这样也就摩擦了三分钟左右的时间,她就忽然如一条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抱住了彩子的身体,再一次喷出一股股的淫水,在她们身体交合处的地板上流了一大滩。

“喂,彩子啊,你说如果把我关在一个玻璃箱子里,让我不停地潮吹,我是会先脱水死掉,还是最后会被自己的淫水活活溺死?”身体放松下来的西川佑香用一种古怪的语气问,似乎神智还没有完全清醒,不过至少已经记得了身边的女孩是谁了,所以,她顿了顿之后又补了一句,“说起来真要感谢杏奈那家伙,这种烟真是好东西,刚刚想着阿茧,就好像彩子变成了阿茧一样……不过,对不起。”

“没关系的,”彩子依然平躺着,只是四肢都无力地伸展开了,似乎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力气,“刚刚彩子也把佑香姐当成杏奈了,在高潮的时候,彩子甚至听见杏奈对我说话了。”

“是吗?那家伙对你说了什么?”

“杏奈说,她切腹的那部视频,是她自己作为主角的狂宴。”彩子说,“另外她还对我说了一个我听不懂的词。”

“哦?是什么?”

“眼睛。”

“眼睛?哈哈,眼睛!”

西川佑香忽然又咯咯地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54.会員限定緊縛(秘)倶楽部(MXSPS-265)

(会员限定秘密紧缚俱乐部 番号MXSPS-265)

【Day 5(木),18:00】

“吸了这种烟之后做爱是件超级爽的事情,每次这样都会觉得非常尽兴,而完事之后头脑也会变得很敏锐,会有很多的点子出来,杏奈说‘萤’这个代号就是她第一次尝试这种烟之后的成果。”西川佑香给自己和彩子分别倒了杯白兰地,然后重新坐在了彩子对面,“在那之后,会有一段超级冷静也清醒的时间,然后就是下一次的高潮,让人几乎魂魄离体的那种,所以……”她吸了口气,咕咚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如果彩子不介意,我想利用这段清醒的时间先给你讲讲那七个人。”

“好。”彩子端端正正地坐着,活像个坐在教室里的乖巧女学生。

“一周有七天,一般都是从星期日(日曜日)开始的,而这七个人里,日先生(Mr. Sunday)也是这七个人里的核心,是聚会的召集者,也是最神秘的人两个人之一。我们谁都没见过他的真面目,他的身份和名字也是被禁止谈论和猜想的话题。我只是在某一次陪着社长欢愉之后,才听他偶然说起过‘他和太阳一样不可直视,只要他说一句话或者动一个念头,我们五个中的任何一个都要切腹’之类的话,所以我知道他是个我们没法想像的大人物。”西川佑香说,“召集者,这也是他在七个人中的身份。”

“召集者……身份……”彩子重复了一句。

“对,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身份,也对应他们不同的癖好,就如同你知道的木先生是画家,而火先生,也就是我们的社长大人是美食家一样。”西川佑香接着说,“这七个人里只有一个人的身份与众不同,就是代表星期一(月曜日)的月曜。说是先生,可我们甚至连他的真正年龄和性别也不知道,时老时少,时男时女,就像月亮一样随时在变化。可无论如何,他是七个人之中地位最超然也是最受日先生尊敬的,因为他的身份是‘客人’。也就是说,他在七个人里是召集者日先生唯一的真正客人,起码曾经是这样。还有,据说他也是七人众里唯一来自西方的,还曾经和日先生共同作为一次以美食为主题的拍卖宴会的特邀嘉宾,对,就是现在的金女士牵线组织的那次。”

西川佑香把美食两个字说得很重很慢,但彩子的眼神有点迷离,似乎根本没有认真听。

“接下来是星期二(火曜日),这位火曜先生(Mr. Tuesday),也就是你和我最熟悉的热火株式会社的社长先生,七人众里美食家,大名叫做炎谷正太郎的那位,他的爱好是捆缚,调教和美食,曾经他做执事的那次狂宴上,他的玩具不是活着参加的,而是坐在大盘子里,被做成了一道叫做‘滴水观音’的蒸菜,据说他在很久之前为了那道菜分别让不同的团队试验了若干次才成功……他说自己是个善良人,哈哈?”西川佑香表情扭曲地说,“不过很好笑的事实是,刚刚我说的日月相会的那次拍卖会上,我们国家接到邀请函的是日先生,而日先生选了当时的金先生随行……可见在这个圈子里,他这个美食家可能还是不入流的……嗯,等说到他的时候再说吧。”

“好。”彩子点了点头,大概是在昨天看过西川佑香‘吃东西’的场面之后对火先生的那些癖好有了些抗性,她只是用一口白兰地压住了反胃的冲动而已。只是,她没敢再张口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抿着嘴唇听着西川佑香说下去。

“嗯,下面的是星期三(水曜日)了,也就是七人里面脾气最差的水先生(Mr. Wednesday),这个据说在大海上漂了很多年的老头子脾气很坏,哦,当然和日先生在一起时除外。我们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据说他的很多朋友都在几十年前的战争后被吊死了或者在战败时玉碎了。他在七人里的身份是收藏家,最喜欢收藏的是各类由女性肢体制作的摆设……小到分别由女人头发,阴毛和腋毛绣成的孔雀图,大到他家的沙发座椅等所有家具,还有他从月先生那里得到的来自意大利的人头骨吊灯和某位纳粹将军制作的人皮台灯。”说到这里西川佑香抖了一下,“茧的手就是他买下的,一只手做成了笔架,一只手做成了香托,虽然他没说,但我有一次去他的别墅里服务的时候看到过。顺便说,那老家伙其实是不举的,我也只有装成死人时,他才能用那根软鸡巴在我身上摩擦射精。对了彩子,说起来,木那副用杏奈作为核心人物的《切腹女子高生》也是这位收藏家的藏品之一,我记得彩子说过曾经陪着你的援交叔叔看过那幅画的,当时我九说你看过的是赝品,因为如果你看到的是真品,估计你自己也就变成那个老东西的收藏品了。”

“佑香姐……能认得出那是茧的手吗?”彩子问,仿佛并不关心西川佑香后面的那些话似的。

“当然,我最熟悉她的身体,她的每个指关节乃至每个指甲的形状,每个小小伤疤我都记得……彩子你真是可恶,总是关心这些不该关心的事情!”西川佑香烦恼地挥了挥手,然后再次摸出了两张卷烟用的水松纸来,倒了不少粉末在上面,麻利地卷成两支新的卷烟,不由分说推给了彩子一支然后命令道,“陪我一起吸掉,这是对你的惩罚。”

彩子没有说话,乖乖地叼了那支有着猪油和其它味道混合的烟,让西川佑香帮她点燃了。

“星期四(木曜日),木先生(Mr. Thursday),总是自诩为天才的画家荒木诚,慕残癖,在紧缚方面和炎谷社长是同道中人。彩子看过很多他的画了,对了他还画过一些把女人作为食物,家具,盆景之类的画,还画过一张滴水观音图送给过社长,就这么多。”西川佑香显然不想多讨论这位画家,没等彩子反馈就自顾自地说下去,“本来下面应该到星期五了,但因为那先后的两位都是和咱们关系最紧密的人,所以我把他们两个放在最后,所以……星期六(土曜日),也就是从前这七人里面唯一确认是女人的土小姐,自称是叫做土屋沙耶子的女人,那个连做爱时也带着口罩,只露出那双可怕眼睛的土屋沙耶子博士,也就是给我和茧做手术的那个女人。”

“博士……她在七人里的身份吗?还是她真的是什么博士?”或许是因为抽了第二支“烟”,五十岚彩子的声音忽然有点颤抖。

“两者都是,至于她的专业,据说是心理学之类莫名其妙的学科吧。”西川佑香低低地咒骂了一句。

彩子却没说话,只是大口吸着手里那支“烟”,似乎想把所有那些致幻的毒素全部吸进身体里去。

“佑香姐,说说关于星期五的事情吧,我想这才是你最想说的。”

好半天之后,直到她把那支烟完全吸完,彩子才说。

55.ー鬼イカセ

(鬼来了 番号RECA-72)

【Day 5(木),18:20】

“星期五(金曜日),现在的那位金女士(Ms. Friday),其实我对她没什么了解,毕竟她只是在差不多一个月前才正式决定接受日先生的邀请加入七人众的。关于这女人,少数几件为我所知的事情是:其一,这女人年纪不大,很有钱,据说曾经是某个阿拉伯石油大亨的遗孀;其二,似乎在暗网有比较大的影响力,日先生和月先生相遇的那次拍卖会就是她受那个把自己的身体作为拍卖品的拍卖师委托组织的;其三,她和金先生从前可能认识,但据说在那次宴会之后她成了金先生的秘密情妇,并在金先生身故之后得到了数量极为可观的资产,与她自己本就有的财产加起来,甚至重要到连日先生都需要请其成为座上宾的地步。此外……”西川佑香顿了顿,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据说这女人身体上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也是这女人曾经最吸引金先生的地方。”

“是什么?”彩子问。

“我只能说我不知道,哈哈。”西川佑香耸了耸肩,她的脸又开始一点点变成兴奋的晕红颜色了,“不为人知的秘密,如果真的是不为人知的话,怕就只有死掉的人才能真正知道。所以彩子不如换个问题,比如问问我那个已经作古的金先生(Mr. Friday)的癖好是什么。”

“嗯。”彩子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忽然骂了一句,“佑香姐你真可恶,从见到彩子的第一天始就总是说这样真假莫辨的鬼话,彩子现在好想……好想给佑香姐一个耳光。”

“哈哈,好啊。”西川佑香哈哈笑着把头凑到彩子面前,“彩子想打就打好了。”

彩子眼睛定定地把手扬起来,但是没有削下去。

“彩子的样子好可爱,弄得我又想和彩子做爱了,这次我想我会是和彩子本人做爱,而不是想像里的茧,刚才和我做完之后,她走了。”西川佑香抬起一只手捏了捏彩子的脸蛋,彩子似乎想把抬起的那只手放下来,但是被她用另一只手架住了。

“不过在那之前,”西川佑香眯起眼睛,用她那种常在AV演出里露出的那种淫贱的痴女样子说,“还是请彩子听完关于金先生的那点事吧,虽然不多,但是和杏奈那家伙的死有点关系……毕竟我们俩太放肆,都已经抽了两支这种烟了,所以说不定……说不定一会儿你或者我就身体不支死掉了……在那之前……”

“那……请告诉我,佑香姐,请告诉彩子吧。”彩子说,她的脸也开始泛红,而西川佑香的脸此时已经红得快要滴出水来了,而她的大眼镜也变得迷迷蒙蒙的。

“可是我的头被那该死的烟弄得好晕啊,或许只有谁给我狠狠一耳光才能让我清醒一点点,这样我或许可以……想起一点点来。”西川佑香双眼迷离地嗤笑着,一丝黏糊糊的涎水从口角垂下来,同时她把脸夸张地侧了侧,并且把架着彩子胳膊的手放开了。

“佑香姐你太可恶了!”彩子又骂了一句,一巴掌挥下去。

“啪!”一声脆响,西川佑香的头被打得朝一边偏过去,可她却笑起来了。

“哈哈哈,这样才对,这样直爽的彩子让我越来越喜欢了……”她甚至没有把头正过来,就这样偏着头说,“三个月前,一位叫做金田亨的大老板因为过度疲劳长久失眠突发脑梗塞突然身故了。彩子可能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在上流社会的那个圈子里,没几个人不知道这个富可敌国的大老板的。这位金田老板生前是个很聪明的人,一辈子最善于做的就是用钱生钱,还有人传说,他除了自己的事业之外,其实也是在用自己的名义为某些真正的大人物打理资产来着……当然,死无对证,我们能知道的是他的葬礼很隆重,不但是不少财团门阀,连一些大政治家也曾经偷偷也去过他灵堂吊唁来着。”

说这些话的时候西川佑香始终保持着那个头被打得偏到一边的姿势,黑色的长卷发遮住了半张脸,显得很古怪。

“诶,我又开始说不相关的话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她似乎想叹口气,但却又挨了对面的彩子一耳光。

“可恶,佑香姐请……请不要……再这样了!”彩子的骂声颤颤抖抖的。

这次彩子是用手背向上削的,力气也就比刚刚更大,打得西川佑香的头向反方向扬起来。

“彩子好有力气……打得我都发春了……连乳头都硬起来了,我啊,我真是……太贱了,哈哈。”西川佑香笑得浑身发颤,“我想起来了……七人众里作为‘力量’的金先生,那位原本不得已挑了我做他当执事的那次狂宴的人形的金先生,似乎也是在金田老板去世前一天莫名其妙地死掉的,彩子……觉得是不是很巧?”

“佑香姐,你是说……?”

“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什么,哈哈,现在我就是一个吸食致幻剂过量,在被不停扇耳光之后开始发骚的疯女人而已……”西川佑香把头正过来,用力张大眼睛看着彩子说,“彩子啊,其实我始终不觉得我会有杏奈的那种武士一样的眼神,但是说起来,我觉得自己的眼睛和杏奈还是有点像的,起码比千寻像得多。”

说到这里她停下来,边咧着嘴笑边朝彩子扬了扬下巴,甚至拨开了一侧的头发,把已经显出红肿掌印的脸颊露给彩子看。

彩子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抽了西川佑香一耳光,但是比之前两次轻多了。而西川佑香则马上把脸回正,重新露出刚刚被彩子打过的那半边脸,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大口喘着粗气。

“可恶!请快点清楚地说下去!”这次彩子再次狠狠地甩过巴掌去,似乎有些忍无可忍了。

“这才对……脸有点麻木,刚才那一下力气不够大,所以一点感觉也没有。”西川佑香依旧笑着说,脸蛋却已经肿胀得有点变形了,“其实木先生做执事的那次原本想选的是杏奈,毕竟那家伙太耀眼了,所以木那样的男人其实很是想把她收入斛中的……他曾经和杏奈睡过的,用那些紧缚片和切腹片的美学顾问的身份,但是他应该是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驾驭她,让她成为自己的玩物……当然,他不甘心,光是我陪她的时候,她就让我扮成过杏奈好几次,如果彩子仔细看,就能发现那副切腹的女子高生图里,至少有两个女学生是用我为原型的。他之所以有点犹豫,害怕自己非但不能征服杏奈,说不定还会反过来被那家伙当成玩具戏耍。正好那个时候,杏奈这家伙的潮吹特技就像条鲇鱼一样把整个AV界都搅动起来了,所以社长也不大愿意让杏奈在这个时候就退场,另外,那位金先生也觉得她的价值不可估量,还可以创造出更多的价值来。因此社长才刻意安排了茧和木先生的会面,后来的结果你知道的……”

说到这里西川佑香喘了口气,同时撩起了另一边的头发把脸颊露出来。

彩子没说话,只是紧紧咬着嘴唇,再次一巴掌抽过去。

西川佑香心满意足地吸了口气,用手背把嘴角的血擦掉了。她似乎看出了彩子想要道歉的样子,于是抢在彩子前面就开口,“但是到了金先生做执事的时候,整个事情已经不同了。杏奈那家伙已经站到了这个行业的对面,化身为那个给他们带来了不小困扰的‘萤’……虽然杏奈所做的对他们来说未必算的了什么,他们只是花了些钱,顺势而为地做了一些事情,就把杏奈推到了许多她想要保护的人的对立面,反而受到来自她们的伤害,甚至深深陷入痛苦抑郁之中,但是这依然让他们很苦恼,因为随着杏奈的坚持,逐步地有更多的人加入了杏奈的队伍里,甚至开始有些人暗暗捐助她……这大概让他们终于有点害怕了,所以……”

“不……”彩子脸色难看地不停摇头,“杏奈的性格,不可能会屈从于他们的,如果是的话,她切腹时就不会……”

“就不会有那样始终不变的眼神,是吗?”西川佑香咯咯地笑起来,然后她的声音就冷下来,一字一顿地说,“可是彩子别忘了,社长他们手里……有千寻啊。”

“佑香姐是说……早乙女前辈的拍的那一部……?”

“其实千寻自己并不知道拍的是什么,她的剧本里,只不过是个借了高利贷被丈夫撞破因此被通知要离婚的女人而已,只是台词写得很模糊。社长说这是金先生从土屋博士那里学到的叫做心理暗示之类的手段,说是这样的台词给不同的人看到了就会有不同的效果,”西川佑香说,“比如当把这个拿给已经拒绝过狂宴邀请的杏奈看的时候……果然,那家伙很快就拿着自己的企划来找社长和冈本了。”

“杏奈姐就会认为这是公司在警告自己,如果不按他们的要求去参加那次狂宴的话,他们就会让早乙女前辈替代杏奈,而以早乙女前辈的性格,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说不定就会直接……”彩子狠狠抓了抓自己的栗色头发,“可是……难道……不可以向早乙女前辈求证吗?”

“说起来……”西川佑香拉长了声音说,“千寻自己都很后悔,如果不是因为她在那之前因为不堪忍自身的窘困和公司的不断打压,甚至在拍摄里流了产,所以和杏奈大吵了一架,然后搬出了杏奈的居所回到公司宿舍去住,因此和杏奈断了联系的话……”

“难怪后来始终没有看到过她们再一起出现过,甚至在杏奈切腹的时候都……”

“这怕是杏奈那家伙最遗憾的一件事吧,但是因为不想千寻伤心,她在拍摄之前录制那段访谈的时候都没有提起半句。”西川佑香叹了口气,“还有,彩子猜得没错,从那次分别之后,千寻再也没和杏奈再相见过,直到她看到杏奈那部也叫做《狂宴》的作品。而后的不久,濒临崩溃的她就主动要求去拍那部叫做《神孽》的真人秀,然后……她死在里面了,在受了很多虐待,甚至连大腿都被洞穿活活钉在椅子上之后,她自己割开了手腕,然后切腹,最后被人把头一点点割下来……彩子你猜得没错,那是真正的真人秀,里面的内容完全都是真的。”

说到这里西川佑香停了下来。

接下来的良久,房间里就只有这两个对坐的女人的呼吸声,直到彩子颤抖着小声问,

“佑香姐……明明……是都知道的,是吗?”

“彩子你说什么?”

“这一切,佑香姐明明是都知道的,对吗?”彩子又问了一遍,这一次她的声音大了一点。

西川佑香没有说话,只是换上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又开始用那种“你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的眼神盯着彩子看。

只是她的脸已经变得通红,眼里满是血丝,额头上渗出了大颗大颗的汗。

“杏奈切腹的时候,佑香姐就在拍摄现场对吧,是佑香姐帮杏奈把那把刀绑在手上的,也是佑香姐坐在杏奈身边,帮她把刀推进小腹的对吧……”彩子接着问,她毫不示弱地仰起脸盯着西川佑香看,身体开始颤抖,也开始摇晃,但是她的问话却没有停,“佑香姐因为茧的事情生她的气不要紧,把她切腹的刀换成真的让她死在片场里也没关系,甚至因为害怕脑子里的炸弹爆炸所以不和杏奈姐说实情放任她去送死的选择也可以被理解……可是……起码应该给她一点点安慰的,一点点也好……哪怕一切都不能改变,起码应该让她和千寻再见最后一面,或者哪怕给她们彼此传个口信才对,不该让她带着遗憾死掉的,杏奈这样的女人,不应该是带着遗憾死掉的……这是……不能被原谅的……佑香姐你,你简直太……太可恶了!”

说到最后,彩子猛然挥手,一下子横着打向西川佑香的左脸颊。

只是这次她不是空手的,而是死死抓着那个装满烟蒂的大玻璃烟缸。

里面的烟蒂一下子散落在地上,而被击中额角的西川佑香也如那些烟蒂中的一个一样毫无声息地仰面朝天倒下了,甚至连眼睛也来不及闭上。

“混蛋,可恶,为什么死的永远不是你……”彩子尖叫着骑上了西川佑香身体,再次把那个已经染血的烟缸高高举起来,试图一下子砸烂西川佑香的脑袋。

可她的手却停在半空中了。

握住她手腕的是西川佑香的手。

“为什么死掉的永远不是我这贱货?因为我还有活下去的愿望,我说过了,这是人的本能。”这个额角已经出血的女人冰冷地说,“当然,想死可能也是本能,只不过我和春原杏奈、早乙女千寻那些笨蛋不一样,我不会把这种本能指向自己,而是把刀尖向外,用在别人身上。”

西川佑香说着,捏着彩子手腕的手再一用力,那个玻璃烟缸就脱手落了下来,掉在她们身边不远处的地方。而与此同时,这女人身上不知那里来的力气,竟然一翻身反把彩子死死压在了身下。

“说了这么多,我还没有告诉彩子金先生的那个癖好到底是什么,现在我不妨现场演示一下,让彩子可以亲身体验体验。”她面容扭曲,用阴恻恻的语气说,然后就不由分说伸手按在彩子脸上,拇指和食指分别向上下两侧扒开彩子的眼皮,然后朝着彩子张皇的眼睛,伸出舌头舔了下去。

彩子发出了一声绝望而恐怖的尖叫。

56.拘束椅子

(拘束椅子 番号DDT-235)

【Day 5(木),19:00】

彩子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用那种叫做“M式开脚缚”的姿势牢牢绑在椅子上了。她的左手腕和左脚腕,右手腕和右脚腕分别被麻绳紧紧绑缚在一起,这让她的会阴部位完全地坦露出来。

当然,她早已经被扒光了,而且一根硬东西此刻正在她阴户里进进出出地肏干。与此同时,一对硕乳也在她眼前不停地上下摇晃,双乳中间是那枚黄水晶的萤火虫吊坠。

那是带着假阳具的西川佑香。

彩子无法知道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实际上是三头的,除了正在狠狠肏干她的那有着鸡蛋大小仿真龟头外,另外两个硅胶头则都固定在西川佑香自己的身体里,其中那个稍显短小的橄榄型凸起正在她阴道里不停震动,而那较长的,仿佛蝎子尾巴一般的七枚大小不一的拉珠则满满堂堂地塞在她的屁眼中。

彩子只知道这个正在干她的女人似乎发了狂,抽插得格外用力,连同她身下的椅子都在不停地咯吱吱作响。

她本能地挣扎,试图摇动身体,但是因为身体被牢牢紧缚而失败了。然后她张开嘴,一口咬住了面前的其中一只乳房,发狠地要把对方的乳头咬掉。可她这才发现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以至于她拼尽全力地一咬也只是让西川佑香舒服地呻吟了一声而已。

“如果彩子真能把我的乳头咬下来吃掉也不错,那样彩子就成熟了,终于也学会吃肉了。”她咯咯笑起来,索性把半个乳房都压在彩子脸上,“说起来,彩子真是个尤物,只有用一个男人的姿势来肏彩子的时候,才能真正体会这有多爽……特别是想到这样可爱的彩子就要替我在狂宴上做为人形,最后被蹂躏死掉的时候。”

她边大幅度地抽插着,边如同传说里络新妇之类的女妖怪一样,呻吟着在彩子的耳边说。

“不过,彩子说得对,其实不该让人带着遗憾去死的……彩子做为狂宴的主角,自然可以满足一个愿望,但是我想彩子想要的可能不只这些,所以最后的这点时间,你尽可以问我,我也都会告诉彩子,不会再隐瞒了。”

“你们……不怕……我……”彩子费了很大力气,在挣脱开西川佑香那闷在她口鼻间几乎要让她直接窒息而死的大奶子,断断续续地说。

“怕你什么?在狂宴上不听话或者自杀吗?像我建议你的那样?”西川佑香咯咯地浪笑起来,“真是天真的孩子呢,那些只是试探你的想法而已。那七位可都是大人物,何况还有土屋博士那样的心理学家在,难道还没办法你这样的小女孩乖乖地听话?”

彩子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而西川佑香抽插得更用力了,时而重重地把那根硕大的仿真阳具直插到彩子身体的最深处,让那两个仿真睾丸撞到女孩的会阴为止,顶得她小腹中心那一条都稍稍隆起来,时而又抽出到几乎完全拔出的状态,摇动胯部,把用那个仿真龟头在彩子阴道口最敏感的那一圈挑逗摩擦。

或许彩子是被她的性技征服了,又或许是被她刚刚的话打击得一点斗志也没有了,总之她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开始如痴女一般放浪地呻吟。

那种叫床声咿咿呀呀地,夹杂着剧烈的喘息和淫濡的口水声音,同样混在一起的还有她的阴道被活塞般抽插时发出的扑扑的气体声,滋滋的水声和啪啪的皮肉撞击声。

很快,这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女孩就激烈地潮喷了。

西川佑香把阳具从彩子身体里拔出来,却任由另外两头依然插着自己的阴道和肛门,如同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妖,就那么弓着腰跪下来,双手胡乱地揉着自己的奶子,满脸陶醉地把彩子喷在身上和地上的东西吸溜吸溜地舔舐吞下。

“杏奈同意成为参加狂宴,那她的愿望是什么?让早乙女前辈彻底摆脱公司的控制以及对公司的债务,成为真正自由的女人吗?”

在回了很久的气之后,彩子终于问。

“是的,完全正确。可惜……”西川佑香爬起来,岔着腿坐在彩子脚下,如一个男人一般用手套动着双腿间那个假东西,“彩子刚才让我太舒服了,一会儿咱们应该交换下,换你来干我。如果是彩子的话,一定会干得我绝叫升天的……”

“可惜什么?”彩子冷冰冰地打断了西川佑香的絮叨。

“可惜即便那家伙的愿望能够实现,追悔莫及的千寻一样会选择自杀的。”西川佑香有些不耐烦地说。

“你这样说,意思就是杏奈的愿望其实没有实现。”彩子的声音异常平静。

“对啊,因为那次狂宴根本就没成功举办啊,因为金先生的意外死亡,这次狂宴被一直推迟到了明天晚上,也就是彩子你即将成为玩具的这次。”西川佑香的语气轻飘飘的,“所以千寻还是受公司安排的,她死在《神孽》里得到的所有抚恤终于把她依照合同欠公司的债务一笔勾销了,当然她自己不知道,她还以为那些钱是用来把那包括杏奈之死的三部曲的版权买来公开用的,不过一死万事休,这些事情也不劳她操心了,解脱了,总是好事……”

“为什么?”彩子简单地问了三个字。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那三部曲不能公开?太简单了,我记得我说过的,因为那三部曲里有千寻在,而千寻是属于公司的。”西川佑香说,“如果金先生没死,杏奈如愿让千寻自由,那或许这三部曲还有在公司意外渠道公开的可能性,可惜,天不遂人愿。”

“为什么狂宴没有举行,杏奈却还是死去了?金先生到底想让杏奈在狂宴上做什么?”

彩子的声音很空洞,但这次她终于把问题问全了。

“做他喜欢做的事情,去舔杏奈的眼睛。”西川佑香语气有些嫌恶地说,然后用更为嫌恶的语气补充了一句,“挖出来以后的,这样他可以含在嘴里舔。”

彩子没有说话,仿佛已经死掉了一样,只有她被紧缚的乳房的上下起伏证明她还是活着的。

这似乎让西川佑香有些尴尬,所以她继续干巴巴地说下去:“原本参加狂宴的也只是杏奈的一颗眼球以及她自己挖出眼睛的这段视频而已,他们那些胆小鬼,居然谁也不敢明着对杏奈说要求她去死,所以只是计划在录完这视频后通过不及时的救治让她死于感染之类的。”

“把刀换成真的,是你的主意?”

“算是吧,社长总是觉得杏奈是个可怕的家伙,因此有点担心自己挖出一只眼睛的她会用一种可怕的方式如恶鬼一般继续活下来,因此在那个时候就反复地通过冈本对我说当初选择茧做为木先生的玩具完全是因为她无论如何接受调教也没法向杏奈这样喷水,所以不得不被公司淘汰的缘故。金先生也默许了这个决定,甚至换了工作人员的衣服混在了摄制现场中做观众。”西川佑香说着,这时她的手已经不再去撸那根假鸡巴了,“当时公司其实也做了两手准备,如果杏奈发现那把刀是真的之后没有觉悟,就暂时取消拍摄,然后换成道具刀重新按照原计划来,而如果她有了死的觉悟,就在她死掉之后再挖出她的眼睛。甚至,为了做出她是自己活着挖出眼睛的效果,还特地做了一张她的面具来着,可惜最后没有用上。”

“给我看。”彩子的话机械而冰冷。

“看……看什么?”

“杏奈《狂宴》的后半部分,你刚才的话告诉我,事实上,杏奈是在切腹之后终于完成了她答应你们的那件事的。”

这次西川佑香没有回答她,只是一下子把那根沾满了她的淫水和粪便的假阳具从身体里拔出来随手撇在一旁,然后在绝叫里剧烈地潮吹了。

她的牝户剧烈地抽动着,小腹也剧烈地一下下收缩,一股股水高高溅出来,如一只拼命吐丝的蜘蛛,又仿佛要把自己完全榨干一样。

57.憧れの銀行員

(憧憬的银行职员 番号DCOW-039)

【Day 5(木),19:30】

“这样的名场面,自然要用大屏幕看才过瘾。不过在那之前,彩子先来猜猜我那部《天诛》的含义吧。”喘息着休息了许久,西川佑香才好整以暇地站起来,肆无忌惮地赤裸着下身去拿起遥控器把投影幕布放下来,“我越来越觉得彩子是个很敏锐的女孩子,所以我相信彩子能猜得到。”

“隐喻,宣告和诅咒。”彩子冷冰冰地说,“你在柜子里找到的那把枪隐喻的应该就是这个杀死杏奈的计划,而你是执行者。你拿到枪出去又回来,代表那段时间你是去杀人了,这是在隐喻你将成功地用这个计划置杏奈于死地,用你认为可行的方式为茧报仇,但你也知道最后你自己也逃不出那些人的手心,最终你也将可笑地死在某次狂宴上,所以才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听到结局后吞枪自杀的黑色幽默结局。就像你说的,有些电影是先拍结局的,你做主角的这一部,是三部曲的最后一部,是你杀死准备杏奈的宣告,也是对你自己可悲命运的诅咒。我想,你或许认为这种任命的态度能让自己像母狗一样在社长他们胯下多活一阵子?”

“啪,啪,啪!”西川佑香歪着脑袋鼓了几下掌,随即抬手把脖子上吊着黄水晶萤火虫吊坠的银链子摘下来,俯下身给彩子戴上。“很棒的推理呢,名侦探五十岚彩子小姐,作为奖励,我把这个送给你,早就说过,如果有一天彩子作为主角出镜的话,我就把这个给你当礼物,这可是我从杏奈切腹的现场拾取的战利品呢……可惜,留给你发挥的时间不多了,接下来的狂宴应该就是你最后表演的时间。补充一点,那把枪是真的,我也真有打算如果有一天我逃不掉命运,就干脆选择痛快地朝自己太阳穴轰一枪,所以当时拍那个场面时我发春了,结束之后就直接拉着摄影师把他强奸了。”

说到这里,她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巴,然后转到了彩子的身后。

“不过现在的主角不是我,而是彩子的偶像,那位有着潮吹体质和武士眼神的名女优春原杏奈,所以彩子要好好看,不可以把眼神转开哦。”她用甜腻腻地声音在彩子耳边说,随手按了一下遥控器。接着她把遥控器丢掉,用两只手从后面把彩子的头固定住了。

投影幕上,春原杏奈侧躺着,黑头发几乎把脸完全盖住了,只露出来一只有些苍白的耳朵。她那身白衣已经血污斑斑,身下的草席子也汪着一大滩黑红的血。那条白丝绦依旧紧紧缠在她的左手上,把她的手和那把她用来剖开自己小腹的丧礼刀紧紧绑在一起,而她的右手保持着向前伸出的姿势,染满黑红色屋血的小肠被她缠在手腕上之后再握在手里,从小腹上裂开的伤口里直直地扯出来。

她还在呼吸,甚至还在虚弱地呻吟,照相机的快门声音在她身边不断地咔咔响着。

这是五十岚彩子曾经在笔记本电脑上看到过的场景,现在通过投影幕放出来,就显得更为震撼了。

围观并拍摄杏奈切腹的工作人员有五六个,但是谁也没有上前,而是都和这个血淋淋的白衣女人保持着稍远的距离,仿佛在等着她就此断气一样。

可杏奈在保持这个姿势将近五分钟后,仿佛是蓄积了足够力量一样,竟然又开始动起来。她松开了握着肠子的右手,手掌撑在席子上,用尽全身的力气,似乎想让自己重新坐起来。但可能是她的力气已经几乎耗尽,也可能是那只沾满了血的手掌太滑的缘故,她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这让她发出了更为痛苦的呃呃声音,伴随着无力的咳嗽和拉风箱一般的喘息。

而她的尝试也让那些围观的人发出了窃窃的议论声音,夹杂着一声声的惊叹。

“那个……春原小姐,需要帮助您……结束吗?”依然是冈本的声音,吞吞吐吐的,后面的几个字低得像蚊子哼。

“不……不要……这不是……企划里的……我还没有……”血泊里的杏奈发出了闷闷地哼声,断断续续语焉不详,“不过……请帮我……坐起来……”

一时间,冈本不再说话,所有的窃窃私语也都停下来。

“呃……咳咳。”血泊里的杏奈又挣扎着尝试了两次,依然爬不起来。她右手的手掌已经在席子上留下了四五抹长长的血痕来。

“帮……帮帮我……晶……”她伏在地上喘息着说。最后一个字说得很含糊,但被绑在椅子上的观众彩子显然听见了,于是试图抬头去看站在她身后的西川佑香。

但后者的两只手死死地把她的头固定住,强迫她只能对着大屏幕。

等到那个用兜帽遮住面目的,曾经帮助杏奈绑好切腹刀并完成切腹的那个工作人员重新出镜,跪坐在杏奈身后,扶着她的肩帮她起身重新回到跪坐的姿势然后马上起身转头跑着离开时,无法挣脱的五十岚彩子恨恨地骂了一声“婊子!”

“睁大眼睛好好看,这可是杏奈最后的演出呢。”西川佑香死死把住彩子的头,用那种甜腻的声音说。

她的声音把音箱里传出的杏奈那声虚弱的“谢谢”盖住了。

但马上,所有的声音就都消失了。

镜头推近到杏奈那张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她用尽全力抬起头,睁开眼睛朝镜头笑了笑。然后她就抬起右手,毫不迟疑地把食指直直地插进自己的右眼眼眶去。

她的身体触电一般狠狠缩了一下,但是终究没有倒下去,只是摇摇晃晃的。她蜷起自己的剩余四根手指,让自己掌心向上虚托着,同时慢慢地转动着眼眶里的食指,似乎在小心地摸索。随着她手指的动作,那只眼眶周围的皮肤古怪地隆起了一点点。

直到这个时候,才有“咕咕咯咯”的声音传出来,仿佛是用手在某个装满黏糊糊果冻的密闭坛子里搅动的声音。伴随着这个声音而来的,是杏奈颤抖的呼吸声和咯咯咯地咬牙声音,然后,就开始有旁观者反胃的呕吐声传出来。

摄像机的镜头忽然快速的转了一下,拍到其中一个旁观的工作人员捂着嘴跑进厕所的样子,但马上就又转回来到杏奈的脸上。

而杏奈原本空着的掌心里已经多了一颗血淋淋但黑白分明的眼球,她正用右手握着它,颤抖但坚决地一点点把那颗眼球后面那些仿佛尾巴一般的组织拉出眼眶来。

这可怕的场景让五十岚彩子也开始干呕,但她身后的西川佑香却用双手却死死捂住她的嘴,让她呕出那些东西只能顺着西川佑香的指缝无助地流出来。

西川佑香自己却没有呕出来,更确切的说法是,她把那些涌到自己口腔里的呕吐物重新咽回胃里了。

“我完成……约定了……你们……也要……”杏奈把那颗眼球托在手里,掌心平伸,朝着那个没有入境的拍摄者说。

她的眼睛依然睁着,黑白分明,一只在眼眶里,一只在手心中。

那两只眼睛的眼神是一样的。

但这个姿势只持续了两三秒钟的时间,杏奈的身体就一下子向前仆倒下去,掌心里那颗眼珠也滚落在她身前的地上。

“死了,他……死了!”一个惊诧的声音从音箱里传来。

“死了?终于死掉了吗?”另一个声音。

最后是来自另一个方向的一声闷闷叹息。

“冈本,去看看。”那个发出叹息的人说。

“哈……哈依!”随着答应,穿着大短裤圆领T恤光着脚的冈本小心地迈过了席子上滚落的那只眼球,迟疑着走近了杏奈仆倒的身体,犹豫了好久才抓起杏奈的右手手腕摸她的脉搏,但却马上触电似的又丢掉。

慌乱之间,他后退了一步,脚掌恰好踩到了杏奈自己挖出的那个眼球上。那个拖着长长红色尾巴的黑白球体显然无法承受这个男人的体重,于是在他脚下发出了一身低低地沉闷破碎声音。

仍然被西川佑香死死捂着嘴的五十岚彩子瞪圆了已经发红的眼睛,喉咙里发出了呜呜地低吼。

“社……社长……对不起……我……”冈本的声音显出前所未有的慌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却不敢抬起那只踩着杏奈眼球的脚,仿佛一抬脚就会放出一个可怕的妖怪似的。

“算了……没关系了,已经没用了……”那个被称作社长的声音和彩子听过的经过处理的声音不一样,但都带着浓重的北海道腔。他把镜头从冈本身上转开,然后转到匍匐在地的杏奈身上。

她脸朝下匍匐在血污斑斑的席子,头发是乌黑的,那身洁白的死装束除了肩部之外都已经变成了红色,大概是由于捆扎的缘故,她的双腿依旧紧紧并拢,那双光着的脚也沾了一点血,但却显得分外苍白。

“该死,你们都该死……”在西川佑香放开彩子嘴巴的同时,这个脸上身上满是自己呕吐物的女孩就开始边挣扎边愤怒地咒骂,“西川佑香,你这样的贱人才应该成为那些变态的玩具,被他们虐杀在狂宴里才对……”

“嗯,好啊。”西川佑香满不在乎地回答了一句。

可这句话让五十岚彩子呆住了,她一下子停止了挣扎,眼睛和嘴巴同时张得好大。

西川佑香却依然是那种满不在乎的样子,抬起头朝着屋顶的某个角落懒洋洋地说,“喂,冈本,或者社长,在看着我们的谁都好,你们应该都看见了,我没想到五十岚的表现这么令人失望,竟然在最后临阵脱逃。出于对你们性命的考虑,也看在这些年你们对我的关照上,我看还是我勉为其难去参加狂宴好了,也算是对自己之前狂妄夸下的海口承担责任。”

她说着,就撇下仍然被绑在椅子上眼睛几乎要瞪裂的五十岚彩子,就这么大剌剌的光着下半身推门走出去了。

彩子已经错愕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扭头,看着西川佑香如蛇般扭动的赤裸屁股消失在门后面,眼泪却一下子流出来了。

她根本没注意到这时候投影幕上的视频也正好结束,所以就更没注意到视频最后杏奈的脚似乎动了一下。

58.佑香のワンダーランド! ~自分で選ぶいっぱいの好き~

(佑香的仙境!~自己选择满满的喜欢~ 番号SVOMN-003)

【Day 5(木),21:00】

“西川,你这个贱人!”冈本站在水牢门口,看着自己好整以暇地脱光衣服蹚着水爬上X形木头刑架的西川佑香,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

“拜托,冈本导演,人家可都是为了你和社长着想。”西川佑香媚笑着,把一只脚伸进刑架上冰凉的铁环里,用后胫压了一下铁环内侧的机关,那个铁环就咯地一声合拢,把她的那只脚牢牢锁住了。紧接着这女人熟练地把四肢完全舒展开,如法炮制地把自己的四肢、腰部和颈部完全锁在刑架上了,“社长的试炼虽然很震撼,但谁知道我们的客人金女士会不会在狂宴上出什么新花样,五十岚那个笨蛋连眼前的这些都承受不住,万一真的在那时失控了,不要说冈本你,说不定连社长都真的要切腹谢罪呢。我猜对于日先生来说,换新的一位火先生陪他玩儿这件事并不困难,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你一开始就打算好了,是不是?”冈本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狗一样冲进来,揪住西川佑香的头发,狠狠一拳捣在了这女人柔嫩的小腹上。

西川佑香痛得五官几乎都揪在了一起,口水也不自禁地从淌下来。可当她缓过一口气来之后,她笑得更开心了。

“拜托,我都快死掉了,现在就别对我这么狠,好歹人家也给你做了这么久的摇钱树和便宜性奴。”她喘息着把嘴里的口水重新咽下去,“还有你误会我了,如果我真的开始就想自己上,还去辛辛苦苦地调教五十岚那个笨蛋做什么。”

“那是为什么?”

“笨蛋 ,当然是因为茧死掉了。”西川佑香撇了撇嘴,做出一副“你这个笨蛋竟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的表情,“否则,像我这样生存欲望强烈的人,你们没办法让我死的。”

“西川,你这句话让我想起春原了。”冈本恶狠狠地说,“别忘了我们最后对那个自己切了腹还挖了一只眼睛出来,却始终不肯断气的女人做过什么。”

“所谓的人肉不倒翁……肉达摩吗?看来冈本你也有打算建议社长这么处理我了,真是个负心汉啊,男人果然靠不住,拔屌无情。”西川佑香咯咯地笑起来,“我没看过那部杏奈真正最后的影片,不过既然你说了,我想在那个时候你在现场而且也一样没有呕吐。但我很好奇你会不会还是像你在摸到杏奈还有脉搏时那样慌张……社……社长……对不起……我……”她吊起嗓子模仿着当时冈本那惊慌失措的声音,但她的声音马上就被冈本在她小腹上新的一拳打断了。

由于腰被锁着,西川佑香连腹部被击打时弓起腰的动作都做不了。这种疼痛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也流出来了。

“胆……胆小鬼……”她刚一缓过气就咯咯地笑起来。

“你说什么?贱人!”

“我说你们啊,别看打女人甚至杀女人是看起来蛮厉害的,实际上胆子小得很,如果换了是冈本你,我估计你才不敢做出我这样为了保全你和社长把自己送到狂宴上去的决定。而且,你们甚至现在都不敢公开杏奈已经死掉的消息,还在拿着‘春原杏奈要复出’,‘早乙女千寻的snuff真人秀是为了春原杏奈暖场’,‘敬请期待杏奈的复出的新作品’之类的鬼话到处说。其实还不是因为在杏奈那家伙明明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之后,那个阴魂不散的‘萤’还是在网路上活动,而你们也找不到幕后的资助人。你们大概是被她吓到了吧,或者你们以为杏奈那家伙是漫画里那个永远杀不死的川上富江吗?”西川佑香侧过头吐了口口水,却‘不小心’吐在冈本身上了。

“臭婊子,信不信我现在就……”

“如果你们真的可以的话,在我告诉五十岚关于狂宴七人众的事情之前,你们就已经让我脑袋开花了。”西川佑香笑起来,嘴向耳根夸张地咧开,把自己的笑容搞得像怪谈里的裂口女一样,“我可不是五十岚那样什么都不懂的白痴,我在那时就知道了,一定是因为那位神秘的寡妇金女士的某个变态要求。虽然不知道她明天晚上会怎么对我们,但至少现在她希望我们活着。”

“反正你们……都要在明天晚上之后死掉了。”冈本的脸色变得青白,话也变得结结巴巴的。

“乖,别害怕。可惜我太着急把自己的手锁住了,否则这个时候我该摸摸你的光头,然后用我那对你妈妈似的大奶子给你点安慰才对……没办法,谁让我太懂规矩呢?”西川佑香笑得更开心了,“说起规矩,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没什么愿望了,唯一想要的那部和流浪汉的电影也已经拍好,所以我就算白送给你们了。然后,接下来……要给我们清洁了吧,活着参加狂宴的话,如果肮脏,也是对日先生和他的客人的大不敬呢。所以在那之前,我猜你们还会好好干我和彩子几次。”

“对,”冈本笑起来,“会从你开始,至于五十岚,她除了要清洁肠子以外,胃里的东西也是需要清洁的。所以,你猜现在这个被你绑在椅子上的女人在做什么?”

“你们……不会是在给她看那个?”西川佑香的那双大眼中第一次露出了一点慌张的表情,但马上又恢复到那种无所谓的样子,“别怪我没警告你,如果五十岚那废物真的因为看了那个疯掉的话,你们恐怕也没办法和金女士交待。”

“这是社长的意思,所以我没所谓,不需要为此承担责任。”冈本用力捏了一把西川佑香的大奶子,“更何况你自己也说了,你们女人比我们勇敢得多,不是吗?对了,忘了告诉你,在听到你的决议以后,五十岚那蠢货竟然和你一样,已经决定要成为狂宴的人形了,所以……”

说着,他就扒下了自己的大短裤,如同一条公狗一样贴上来,开始狠狠地干这个被缚在十字架上的女人了。

西川佑香一点的反抗意思都没有,反而发出了一种被干爽了的浪叫声。

只是,她在心里无声地说了一句。

“彩子,你这个笨蛋,可……一定要加油啊。”

59.宙吊り浣肠

(悬吊灌肠 番号VSPD-020)

【Day 6(金),00:15】

西川佑香和五十岚彩子重新见面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在那些时间里,她的屄穴和屁眼被冈本干了不下十次,开始是用鸡巴,后来硬不起来了就用手指,然后再换成按摩棒或者假阳具,直到最后这光头男人彻底精疲力竭,连手都抬不起来了才为止。

不过她没有急着向彩子述说这段经历,也没有去问这段时间彩子是怎么熬过来的。而彩子也只是沉默着,最多偶尔抬头向上看她一眼。

两个人也默契地没有相互埋怨对方为什么辜负了自己的好意,非要去做该死的狂宴上的人形的事情。

她们只是意味深长地相互看了几眼罢了。

“彩子现在看起来更像茧了。”很久之后,当曾经和她一起去拍流浪汉的小林摄影师在冈本的指挥下开始把整整一升甘油用注射器一点点推入她直肠的时候,西川佑香才开口。

而彩子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就发出了一点痛苦的哼声。

“没关系,放松点让他们灌进去就好,不是太难承受的事情,一会泄出来的时候会很痛快,有点像潮吹。”她想了想,还是安慰那个女孩,“我和茧曾经就用这个姿势一起拍摄过接受灌肠的影片,只不过那时她是像我现在这样被双手反剪双脚打开悬空吊着的,而我就和你现在一样被双脚张开成U型绑在这个马桶上。今天这样也不错,我终于从享受的一方变成服务的一方了。”

彩子可能没听懂,总之她没再回话,只是在默默承受灌肠的滋味。

一升之后,再一升,直到两个女人的小腹都隆起来,小林和另一个负责剧务的人才退开。

“彩子……会害羞吗?或者,觉得肮脏?”西川佑香问。

“不会,没关系的。”彩子平静地说,“刚才那段独处的时间,彩子明白了一件事。”

“是什么?”西川佑香的声音显得很好奇。

“人都会拉屎,就像人都会死一样,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更不是什么恶心甚至可怕的事。反而是那些喜欢看这些的人甚至因为这个兴奋的才有点奇怪或者恶心或者可怕。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哦?想不到前几天那个还会因为在我面前大出来而害羞的彩子竟然想到了茧曾经想到的事情啊,这是彩子自己想明白的?”西川佑香饶有兴趣地问,可她的脸已经却已经涨得通红了。

“不,是杏奈教我的。”

“这样啊,那家伙……”西川佑香咧开嘴笑,却皱了皱眉毛,两只脚的脚趾用力地抓起来,“那个……彩子,我坚持不住了。”

“嗯,来吧,佑香姐,没关系的。彩子也差不多了。”

西川佑香长长地吁了口气,紧紧抓着的脚趾也一下子放松了。

一起放松的还有她肛门的括约肌,于是一股暗黄色的浊水就从那里迸射出来,垂直砸下去,重重打在彩子微微朝天鼓胀的小腹上。

在这冲击之下,彩子哼了一声,一直死死对抗压迫的肛门括约肌就也随之完全放松了。

60.肉塊性的モルモット

(肉块性豚鼠 番号CRPD-166)

【Day 6(金),01:00】

冈本站在房间外面,指挥着小林他们从远处用水管里的冰凉的高压水草草冲洗了一下吊着的西川佑香和仰躺着的五十岚彩子的身上脸上的污秽就捂着鼻子离开了。

两个女人的粪便被那些脏水冲到四边的墙根,就那么汪在那里,散发出它们本来就应有的气味。

和小林一起的那个工作人员骂了一句“好臭,脏死了”,就把还有些迟疑,试图再做一些清理的小林拖走了。

顺便,他们把灯也关掉了

所以这间被浓重黑暗和粪便秽臭填塞的房间里,就只剩下吊着的西川佑香和被绑在马桶上的五十岚彩子了。

……

“如果是茧的话,只要条件允许,就会把它们收集起来去做她那些花花草草的肥料。可是现在她没办法这么做了。”

“没关系的,茧她自己终究也会变成肥料的,不管是土葬火葬或者喂胃葬,”彩子的声音很平静,“我们也是,还有千寻和杏奈也是。”

“哦?这也是杏奈那家伙教你的?”

“对,在彩子自己看那三部曲的第四部的时候,杏奈用眼睛告诉我的。”

“彩子是说……那个?”

“嗯,杏奈的肉达摩……佑香姐也知道,所以佑香姐曾经也有看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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