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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翼的金丝雀 - 十二月党革命往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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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还活着,不过也活不长了。说起来真是一对可怜的母女。你要去看看她吗?”

涅佐夫的心情更加沉重了,他拖着沉重的双腿跟随狱卒来到地牢的更深处,那里连扇窗户都没有,空气浑浊的让人窒息。

一个幼小的身躯就躺在一间囚室里,一动不动,膝盖下面用粗布包裹着,看不到脸的样子。

“前几天还有一个年轻少妇,长得也很美,审问她时吃了不少苦头,最后彻底疯了,把头往墙上撞,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生生把自己撞死了。”

狱卒一脸唏嘘的说道。

“这孩子虽然不用上绞刑架,但过不了多久可能就要送去东边了,当然如果她能活到那时候的话。”

涅佐夫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如果他不做点什么的话,卡佳的女儿不死在这里,也会死在去西伯利亚的路上。好在倒卖偷运农奴这种事情上,涅佐夫算得上是内行,不过那样危险的事代价肯定小不了。

在心里默默打定主意后,他借过狱卒腰上的蜡烛,在火把上点燃,然后附下身去,将微弱的烛光照在女孩脏兮兮的眉头紧皱的脸上。

“活下去。”

涅佐夫呢喃道。

————————————

第三章

Acte I

尤利娅刚被卖到庄园时,还能抱怨几句命运的不公,很快地,她连抱怨的劲都没有了,每天都像行尸走肉一样,在繁重的劳动中消磨着自己。

就在一年前,尤利娅的父亲卷入了一场不名誉的风波之中,最后不但自己进了监狱,家里面还破了产,连尤利娅本人也受了连累,被黑心的亲戚们当作农奴卖出去抵债。更糟糕的是,作为罪犯的女儿,她在庄园里的地位甚至连一般的农奴都不如,平时受尽了白眼和欺负,任谁都要踩上一脚。

一想到这个,她心里就充满了绝望。要知道她之前可是尤利娅小姐,父亲的掌上明珠,家产的唯一继承人,在自家那块不大的土地上可以呼风唤雨,可如今却沦落到这个地步,心中积攒的苦闷和仇恨使她度日如年。

事实上,尤利娅刚来到庄园时,心里面还抱一丝希望:也许把她买来的绅士会念及她前富家小姐的身份,给她相应的礼遇,至少也能给她一份体面点的活干。然而她连绅士的府邸都没见到,就被直接扔进了农庄里。

在那里,派她做的活都是她之前完全无法想象的:像是在冰冷的河水里,和一群粗鄙的妇女一起敲打臭气熏天的脏衣服;在炎热的天气下弯着腰割上一整天麦子;照顾农庄里饲养的猪和牛,给它们喂食,挤奶,收集它们的粪便拿去作肥料。

几个月的粗活下来,尤利娅的腰都快断了,娇贵的双手长满了伤口和茧子,白皙的皮肤变得黑黝黝的,精心保养的脸蛋也生出了皱纹,一头栗色的长发像麻绳一样缠在一起,爬满了虱子。

住的地方就更别提了。尤利娅和几个女农奴合住在一间简陋的茅草屋里,硬的出奇的木床连翻身的空间都没有,还有没完没了的蚊虫和跳蚤,想要洗个热水澡几乎是奢望。

她曾经认真想过去自杀,但每次到最后都没有足够的勇气来结果自己的性命。

“毕竟活着就有希望。” 她每次打退堂鼓时,都这样劝自己。

不过在农庄待了一段时间后,她发现这里并不像之前她待过的地方:这里过一段时间就会有新的农奴被送进来;同样的,每过一段时间,又会有一些农奴被送走。虽说奴隶的买卖是合法的,但没有什么特殊理由的话,这样做实在是太频繁了些。

尤利娅向庄园里的老农奴打听了一下后,多多少少证实了她的猜想。这年头,尤其是拿破仑来过之后,农奴小规模逃亡暴动的事情越来越多,农奴人口也越来越少。她家原来就作过人贩子的生意,现在就连绅士们都开始干起了农奴买卖,真是让人不齿。

同样从老农奴口中,她了解到别洛佐沃领内有几座大庄园,每个庄园的经营情况都不同,农奴的待遇也不尽相同。

虽然对于尤利娅这种大小姐来说,在农庄劳动的日子很苦,但相比主之下,大部分庄园里的农奴连饭都吃不饱,只能饿着肚子干活,而尤利娅在这里至少还能吃上口黑面包。不仅如此,她还听说附近的一个大庄园里有个变态的领主,平时对农奴肆意折磨虐待,还专门为此修了一个地牢,即便是弄出了人命也没有人管,漂亮一点的女奴干脆成了管家和领主用来发泄性欲的工具。

简而言之,尤利娅现在的经历还不算是最糟的。但这更让她坚定了决心,要想办法从这里出去,要不然哪一天,她要是得罪了什么人,把她这个罪犯的女儿卖给了虐待狂领主,那她还不知道要遭什么罪呢。

巧合的是,正当她苦思冥想如何离开农庄时,管家突然向农奴们宣布,领主要破例亲自来农庄视察,之后还要在田边用餐。这可是她在老爷面前展示自己的绝佳机会,毕竟她对自己的脸蛋还有些信心。正好当时农庄里也缺个像样的女人去伺候老爷,就选她去作一天的女仆。

领主来的前一晚,尤利娅特意去林子里捡了柴火,洗了一个热水澡,用梳子把长发上的跳蚤都梳掉,然后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坐在椅子上等着天亮。

第二天早上,农奴们在农庄门口排好队,准备迎接领主。尤利娅因为前一晚兴奋地没能睡好觉,一直半睡半醒的,等她回过神来时,领主老爷已经到了她跟前。

尤利娅本来以为绅士老爷会骑马来,但他竟然连马车都没做,是从树林那边徒步过来的。老爷的个头很高,长着一张严肃的长脸,没留胡须,虽然看起来还算年轻,但头上的头发都灰白了,脸色蜡黄,身体干瘦,显得十分憔悴。

在他身后站着的五六个随从,其中还有一个年轻的姑娘,向前走了两步,很自然地挽起了老爷的胳膊。

天啊,那姑娘真是迷人极了!

浅栗色的长发,琥珀色的大眼睛,精致的鼻子和樱桃一样的小嘴。皮肤白皙得像牛奶一般,身材也前凸后翘的。

尤利娅差点就绝望了,有那样的姑娘在身边,老爷怎么会有心思看别的女孩一眼。

农庄的管家在一边点头哈腰的,听他介绍,那位年轻姑娘是老爷的远房侄女,安娜斯塔妮娅小姐,从小就寄住在庄园里。听到这个,尤利娅的心里稍微好受了点。

接下来,管家带着领主在农庄里转了一圈,还顺便看了看新来的农奴。不过他看农奴的眼神,与其说是在看自己的私有财产,不如说是在检视商品。

然后就到了用餐的时间。管家特地准备了一个大餐桌,上面用一块洁白的餐布盖住。等领主和随从们落座后,尤利娅她们就负责给主人摆盘子和上菜。

从厨房里现烧出来的菜肴一道又一道,都是些让尤利娅感到久违的美食。她每天吃的都是粗面包和野菜叶,现在光是闻着香味都能让人醉了。

不过那期间她也没闲着,趁在餐桌上伺候的时候,她尽量站在老爷的视野中,尽力地卖弄着自己单薄的身子,时不时向他抛个媚眼。努力了半天后,老爷终于注意到了她,他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安娜斯塔妮娅小姐,然后笑了笑,向尤利娅点了点头。

这可把尤利娅开心坏了,她感到身上的血都在往脑子里冲,手上也轻飘飘的,再加上她前一晚根本没怎么睡觉,尤利娅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等她醒过神来时,已经把一整盘子的什锦菜都打翻在了安娜斯塔妮娅小姐的身上。

尤利娅吓的一下就清醒了过来, 她看到老爷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的看着她,管家赶紧冲过来,命令她跪在地上,然后掏出一块手绢笨拙地乱擦一气。

这时候安娜斯塔妮娅小姐突然开口说话了,她的声音很轻柔,就像是妈妈在孩子讲故事一样,好像一点都没有生气。

“您瞧,这位漂亮姑娘正在我身上作画呢,这可比您在树林里画的风景画好看多了,毕竟再好的画布也比不上我的身子,您说是不是?”

安娜斯塔妮娅小姐这么一说,把所有人的逗乐了。餐桌上凝固的气氛立刻缓和了下来。她向尤利娅笑了笑,让她别在意。然后让管家去找一套干净的裙子给她换上。

尤利娅诚惶诚恐地站起来,好像重获了新生。当然在那之后,老爷就再也没正眼看过她。

Acte II

漫长的一天结束后,尤利娅躺在床上,脑子还沉浸在白天发生的事情里。由于领主的仁慈和安娜斯塔妮娅小姐的大度,管家没有立刻处罚她。

可是到了第二天,天还没亮,管家就带着手下去茅草屋里找她。他们把尤利娅从床上拖下来,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拉到了农庄中央的广场上,

两名打手撕开她背上的衣服,用绳子把她的手绑在广场中央的柱子上。这时候醒来的农奴们都慢慢聚了过来。管家拿出一张草纸,公开宣布要用鞭刑惩罚尤利娅,因为她昨天胆敢冲撞领主。

尤利娅惊恐地看着围观她的人群,所有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好像恨不得她马上下地狱。一名打手从包裹里取出一根牛皮鞭子,看起来足足有两米长,仿佛有碗口那样粗,只要一下就能把她劈成两半。

她开始歇斯底里地大哭大叫起来。她之前见过别人受鞭刑的惨状,施刑的人把鞭子甩地啪啪响,抽在人身上的时候,如同刀子一样锋利,瞬间把皮肤切开,将里面的皮肉搅得稀烂,一下子就让人血肉横飞。只要三鞭子,人的背后就是一滩烂肉了,十鞭就能要人的命。

尤利娅吓得瘫在了柱子上,她觉得两腿之间湿漉漉的,身体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一时间,她的心里交杂着极度的恐惧和怨恨。一定是那个伪善的女巫婆!表面上宽容大方,背地里却像蝎子一样凶险狠毒,因为一件衣服就要把她把性命赔上。

一鞭。

尤利娅倒吸了一口气,不受控制地嚎叫起来,她的皮肤像是着了火一样,仿佛有人在用炙热的烙铁烙她的背,热辣辣的剧痛让她的牙齿直打哆嗦。

两鞭。

尤利娅觉得整个身体都被撕裂了,好像打手们把她的心脏挖了出来,背上如同有一万根烧热的针刺进她的柔软的皮肤下,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痉挛起来。

三鞭。

尤利娅的眼前开始发黑,想要叫但却发不出声来,好像被恶魔掐住了脖子。紧接着她的手脚也不听使唤了,连眼珠都开始发颤,她觉得自己这次真的要死了。

又一声呼啸在她耳边响起,在鞭子接触到皮肉之前,她已经晕了过去。

等尤利娅醒来的时候,广场上的人群已经散去了,只有一个小农奴在一边看着她。看见她醒了,他便跑去找管家。尤利娅还以为她的痛苦要结束了,没想到管家让人告诉她,因为她品行恶劣,要让她站在广场上示众到太阳下山。

尤利娅哭着哀求起来,她不懂为何命运为何对她如此残酷,非得在今天要了她的命不可。

到了中午的时候,她已经像一只干瘪的皮囊一样,奄奄一息地挂在柱子上,背上的伤口流出的血把她的裙子都浸透了,太阳的暴晒让她大汗淋漓,脸上和胳膊上都脱了皮。

她张着干裂的嘴唇,嘴里充斥着血腥味和汗味。

“水,给我口水喝吧。”

她虚弱地向路过的农奴哀求着,然而谁都不敢靠近她,更别提给她水了。

尤利娅的意识逐渐模糊了,她的眼前闪现出了小时候地情景。她看到故去的母亲站在花园里,向她招着手。她发现自己手上的绳子被解开了,于是挣扎着站起来,向母亲一瘸一拐地走过去。

“渴坏了吧,快喝点水吧。”

母亲的声音轻柔而温暖,她的手里抱着一个陶罐,里面盛满了香甜的清水。她迫不及待地冲了上去,抱着陶罐贪婪地吮吸了起来。

醒来时,她正躺在广场边的小屋上,一个随从模样的人正在给她喂水喝,在他旁边站着的是安娜斯塔妮娅小姐,她向尤利娅友善地笑了笑。

“再喝点吧,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尤利娅意识到刚才和自己说话的一直是那个要害死她的女人。她不禁全身上下打了一个寒颤,身体因为恐惧而僵硬地丝毫不能动弹。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看你是想要引起老爷的注意。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他们虐待你了吗?”

尤利娅盯着年轻女人的脸,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其实是安娜斯塔妮娅小姐救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来,她所受到的所有的委屈和苦难突然间都涌到了一起。这样的一丁点善意,使尤利娅抑制不住的痛哭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一股脑地把自己的遭遇都说了出来。安娜斯塔妮娅小姐在一旁坐下来,静静地听她说完。

“我去和老爷说说,你就来庄园作我的女仆吧。”

她听完后想了一会儿,这样和尤利娅说。

“对了,你以后就叫我娜斯佳吧。”

Acte III

几天之后,管家的手下跑过来,让尤利娅收拾一下东西,好好洗个澡,然后去庄园那边报道。尤利娅从没有想过,自己真的会以这样的方式逃离农庄。

到了庄园之后,尤利娅被分配到了一个下人的房间里,白天就负责伺候娜斯佳小姐。

不过她很快发现,娜斯佳小姐并不是那种需要仆人随叫随到的大小姐。正相反,她把平时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庄园的管理上,具体来说是帮助庄园的管家处理财务和农奴生意方面的事。老爷在这方面上对她相当倚重。休闲的时候,她喜欢一个人去林中散步,有时徒步,有时骑马。

事实上,在此之前,她一直都没有要求过任何贴身女仆,这点让尤利娅感到即感激又困惑。她不太明白这份属于她的善意是从哪里来的,总不能是因为她说出了自己的悲惨身世就那样优待她。

不过就小姐的为人来说,她一向很善解人意,待人也非常友善,无论是对管家,还是庄园里的仆人,甚至像她那样的农奴,都一视同仁。因此大家都很喜欢她。

“这样完美的女人真的存在吗?”

从繁重的劳动和跳蚤的困扰中脱离出来后,尤利娅又动起了小心思。

像娜斯佳小姐那样的女人,长得那么漂亮,头脑又聪明,性格也让人喜爱,还有很好的出身。要说是上帝的宠儿也不为过。尤利娅的心里不知不觉燃起了一股嫉妒心。虽说她受了小姐天大的恩惠,但强烈的反差还是让她眼红的不行,毕竟在落魄前,她过的也是那种让人羡慕的生活。

有了这种想法之后,尤利娅开始对主人的一点一滴留意起来。

首先,她发现娜斯佳小姐似乎异常在意自己身体的隐私。尤其是她的脚,她向来都很小心地不让自己的脚在下人面前露出来,甚至连更衣时也不让下人帮忙。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尤利娅找了个借口,趁小姐洗澡时,故意闯进了小姐的浴房里。

尤利娅看到娜斯佳小姐的裸体时,着实被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小姐的双脚上布满了骇人的伤疤,像是被什么野兽撕咬过,就像是一颗美丽的树上长出了毒瘤,看起来十分可怕。

被尤利娅撞见后,娜斯佳小姐即没有惊讶,也没有怎么生气。她解释说自己小时候因为事故受了伤,所以不愿让人看到。还让尤利娅保守这个秘密,不要和别人说。由此以来,她们的关系反而更紧密了,尤利娅也借此机会和主人加倍地亲近起来。

其实在此之前,小姐从来没有向她,或者任何人提起过自己的事,尤其是她童年的事情。因此庄园里一开始就有人谣传她是老爷的私生女,据说她在十岁时就被老爷领回来住了。还有人说,老爷和娜斯佳小姐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她是老爷从小就眷养的情人,毕竟太太和儿子相继去世后,老爷就没续过弦。

说实话,连尤利娅都看的出来,老爷平时看小姐的眼神总是色迷迷的,而且他从来不让小姐去见客人,也很少允许小姐离开庄园,除非由他自己或是管家陪同。只有庄园附近的树林是她可以随时踏足的地方。膨胀的好奇心使尤利娅尾随娜斯佳小姐来到树林里。她发现林子里有一座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小木屋。每次娜斯佳小姐都会在小木屋里独自待上半天才走。有时候,老爷会独自徒步来过来,和小姐独处一会儿再回去。

尤利娅不太敢想在小木屋里发生过什么,毕竟她连男人的身子都没碰过。也许有人早就发现这件事了,只是没有声张而已。

事情发生的那天晚上,小姐下午外出后一直没有回到庄园。尤利娅耐着性子等到下半夜,最后终于忍不住,独自去了小木屋。

敲开门后,尤利娅发现娜斯佳小姐独自一人待在那里,连路都走不动了。小木屋里的陈设很简单,除了一张木床和烧火的炉子外,还有一张橡木做的桌子,桌上放着不少空酒瓶。尤利娅不记得小姐之前有醉到过这种地步。

“所以你已经都知道了吗,尤达?”

娜斯佳小姐让尤利娅进屋后,突然问起来。

尤利娅被吓了一跳,但想了想后还是承认了自己尾随她的事情。

她正等着被主人责备,但没想到小姐却突然说起自己的事情来。

“也许我在你眼中十分光彩夺目,但我只是一只笼中的金丝雀而已。”

她的口气似乎如释重负。

“不过这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

小姐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知道吗?其实我并不是你的主人,我和你一样,我们都是奴隶罢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泛着黄色的羊皮纸,尤利娅认出来那是一张褪色的身契,上面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

到此为止,尤利娅都认为小姐喝醉了酒在说胡话。于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期待的眼神鼓励她说下去。

“难以置信不是吗?其实我并不是安娜斯塔妮娅小姐,也不是涅佐夫爵士的远房侄女。我的真名是玛莎,和你一样,都是罪犯的女儿。”

尤利娅吓了一跳,因为那份身契上的名字正是玛丽亚。她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小姐会那么好心地搭救和照顾她,不,其实她并不是什么小姐,是和她一样同病相怜的农奴。只不过出于某种原因,她从小时候就得到了老爷的宠爱。

话匣子打开之后,娜斯佳慢慢讲起了她的故事。她讲起童年的零星记忆,自己的父母,同父异母的哥哥和未婚妻。接着暴动发生了,她和家人被牵连入狱,然后是暗无天日的监禁,残忍的酷刑。尤利娅震惊地快要站不住了。

“收留我之后,涅佐夫爵士试着寻找过我母亲在基辅的亲戚,他说找到了之后就把我送到亲戚那里。但在基辅根本没有什么人认识我母亲,她的远房婶婶和她也没有血缘关系。也许她本来就出身卑微,也许她真的是别人不肯承认的私生女。但即便是那样又怎么样呢?就像法国人说的,人人就应该生来平等。”

娜斯佳像是彻底喝醉了,一直不停地讲起来。

“再后来,亲戚的事就再也没提过了。我在庄园里长大,和管家学会了德语,法语和数学,帮助爵士打点生意。他也许觉得把我留在身边是对我的保护,反正我也无路可走。再到后来,他经常说,我长得越来越像母亲了,看我的眼神也逐渐变了样。。。。”

娜斯佳的肩膀颤抖着,声音抽泣起来。

“有一天,他约我到树林里的小木屋,从身后抱住我,嘴里喊的却是妈妈的名字,双手在我的胸前摸来摸去。我害怕极了,却没办法反抗他,也不想去反抗。。。于是便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娜斯佳没有再说下去,她的眼睛盯着手中的身契,眼泪沿着她的脸颊一滴一滴滑下来。

“也许这次我真的自由了。”

尤利娅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即便她是政治犯,如果把那张纸扔进火里的话,就很难再证明她的农奴身份了。

“他为什么要给我自由?我应该怎么办?我又能去哪里呢?” 娜斯佳把头埋进胳膊里,开始轻声地自言自语,像是快要睡着了一样,手里的纸滑落在地上。

尤利娅捡起主人的身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想。

“笼中的金丝雀吗?可我连金丝雀都不是呢。”

尤利娅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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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Acte I

查柯金从小时候起就对女人的脚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说实话,他也不太清楚这种奇怪的癖好是怎么来的。也许是孩童时有意无意间得到过某种性暗示。比如当年那个照顾他的年轻女仆,查柯金记得她人长得很美,身体也很丰满。那时候父亲经常去查柯金的房间里,当着他的面和年轻姑娘上床,小查柯金就在一旁看着他们。

其实那姑娘的脚并不怎么好看,和其他女农奴一样,脚掌宽大,足趾又圆又粗。不过她蜷曲着脚趾头,一边用腿勾着父亲的背,一边娇滴叫床的样子,给小查柯金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还有他远房亲戚家的表姐科琳娜。她在查柯金小时候来家里住过一段时间,她发现了小表弟的癖好后,总是喜欢故意用自己的光脚来挑逗他。

表姐的脸圆圆的,从小就是个美人胎子,不过她个子不高,身子很单薄,脚因此显得很娇小。查柯金总觉得她的脚趾头像是十根德国小香肠一样,圆圆鼓鼓的,让他很想含在嘴里,或是上去咬上一口。不过她的脚趾甲太短了,一个个像是嵌在趾尖上的小月牙,不如那些雕在大理石像上的女人脚一般精致。

后来他们顺理成章地上了床。查柯金也不记得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不过当时一天就能做上三四次,最少也要两次。后来他们一直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即便表姐嫁了人,也时常会来他的领地找他欢愉一番。事实上他一直怀疑科琳娜是不是父亲的私生女,不过那并不妨碍他们两人寻欢作乐。

最终这个在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死在了沙皇的监狱里。

他们拷打她的时候,查柯金也在场,不过那时候他并做不了什么,只能看着刑吏把冒着蓝火的炭推到她涂满油的光脚下,那架势和烤乳猪蹄没什么两样。啊,那双他吮吸抚摸过无数次的小脚,查柯金死死地盯着,直到它们被烧成两团焦烂的肉。

可怜的科琳娜表姐嗓子都喊哑了,却连点像样的供词都说不出来。没人相信她是无辜的,于是更加变本加厉地折磨她。几天后,查柯金听说她在狱中自杀了,头撞的稀烂,弄得墙上都是脑浆。

查柯金不知道他该怎么想。

科琳娜即是他的爱人,也是他唯一的性伴侣,不过他不清楚自己是否真的爱过她,也许他除了自己外没有爱过任何人。恰恰相反,爱人凄唳的惨叫声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恐惧和悲伤,反而比她的叫床声还要令他更加兴奋。

总而言之,这就是查柯金全部的性启蒙。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体内的性欲像一只饥饿的怪物,越长越大,越来越得不到满足。普通的性活动已经无法满足他了,他需要更多的刺激来满足他的性幻想。为此,他在一座荒废的庄园下浇筑了一座地牢,还到处搜刮漂亮的女农奴来做他的性欲的食物和牺牲品。

直到几天前,他终于花了大价钱从表哥手里买到了一名梦寐以求的女农奴。

那迷人的脸蛋,琥珀色地瞳目,浅栗色的长发,细腻的皮肤,修长的四肢,丰满的屁股和乳房,真是没得说,男人只要看上一眼就会立刻沉沦。除了一点瑕疵:姑娘的双脚丑得简直没法看,短小不齐的脚趾头,向内塌陷的足弓,大块的伤疤。不过这点正符合他的癖好。

查柯金把买来的姑娘丢进漆黑的地牢里关了几天,然后让人把她放出来,带到那间“快活房”去。

查柯金到的时候,两个手下正架着姑娘的胳膊,在外面来回转圈,好让她僵硬麻木的双腿恢复知觉。在此之前,姑娘被关在一个狭小的铁笼里,那里面只能够一个人蜷缩着身子钻进去。人被锁进去去后一动都不能动,血液无法流通,最后全身麻木肿痛,失去知觉。

查柯金最喜欢用这种办法惩罚不听话的女农奴。他甚至不需要费什么力,就可以让那些不听话的女人痛苦不堪。

“我的小金丝雀,你今天的感觉怎么样?”

查柯金盯着年轻女人的眼睛,他的手下们正在把姑娘的脚锁进脚枷里。

“还记得这个吗?我的小麻雀。” 查柯金幽幽地说。

他把拨火棍插进烧得正旺得火盆里,烤到冒烟后抽出来。年轻的姑娘像是被猎食者盯上得小动物一样,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啊,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查柯金笑着捏住姑娘的脚趾头,用拨火棍轻轻在她的脚掌上点了一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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