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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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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个。”韩又林羞于讲木驴这个词,还好离歌已经替他讲了出来。

韩又林叹气道:“你今天早上没有骑木驴,刘公公对此非常不满,一定要你明天坐上那辆刑具不可。”

他低下头。

“都怪我,本来是想让你减轻痛苦,结果反而害了你。你也知道,刘公公是个太监。太监身体上残缺,心理上就有点……”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发现离歌在看着他。

离歌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惊讶,更没有责怪。

而是在冷笑。冷得刺骨。

“你有什么好自责的,这不就是你本来想看到的吗?”离歌嗤道。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韩又林脸不知为何红了,从座位上站起,盯着离歌。

离歌悠悠道:“戏子唱戏的时候,戴上面具,在台上扮演各种各样的角色;在台下,摘下面具,才是他的真实面目。”

离歌接着道:“岂不知,整天戴着假面具是很累的,摘下面具才活得更轻松。”

韩又林品着这句话,想了一会儿,才明白她的意思。

“你是在说我的本性,像刘公公和那些锦衣卫一样,是个残忍嗜杀的恶人吗?”

“难道不是?否则,你知道刘公公明天要给我骑木驴,为何专门跑来告诉我?”

“那是因为,我……”

“咳——咳——”

离歌忽然开始剧烈地咳嗽,神情痛苦。

韩又林愣住。

突然,他把烟斗中燃着的烟丝倒在地上,用脚踏灭,又泼上茶水。

待到烟雾散去,离歌咳嗽才渐渐平息。

她额头冷汗淋漓,嘴唇发紫,却强忍着遏制喘息,以免牵动伤口。

“抱歉……我不该抽烟的……”韩又林低声道。

他搬来椅子,坐到床旁。先是环视了四周,叹了口气。

“你的话确实有点道理。人活在世,有的时候就要正视自己的欲望。

离歌仔细听着。

“我承认,我喜欢杀人,一看到有人流血,在地上挣扎求饶,我就兴奋。但是,当过兵的人都是这样的……

“二十年前,我刚入伍,就到了伊犁,跟北方的斡罗斯国打仗。大漠之中天寒地冻,粮草枯竭,我们差点饿死……

“所幸老天保佑,我们到了一个村庄,抓到了几个白皮肤黄头发蓝眼睛的女人……

韩又林叹息一声,下定决心讲下去。

“我们先杀了一个,吃了她的肉。吃饱喝足又把剩下的轮奸了,然后每隔几天再杀一个,终于坚持到救援……

“于是,你就爱上了吃人肉?”离歌问道。

韩又林摇了摇头。

“不,人肉并不好吃,我只是单纯喜欢杀人,特别是杀女人的快感。”

韩又林转向离歌,似是有所恳求:“这件事我从未对别人讲过。”

离歌道:“我已经成了这个样子,还能泄露你的秘密不成?”

韩又林点头。

“你应该也知道,你是个人见人爱的美人。”

“我知道,”离歌确实有自知之明,“所以你喜欢我。”

“即使是个女人,看了你的美貌,也会喜欢你。”韩又林承认。

“但是,我更喜欢你被凌迟处死的样子。就像是一块玉,如果完美无瑕,反而普普通通。如果缺了一角,变成碎片,才更让人怜惜。”

“你能坦诚地说出这些,确实不容易。”离歌道。

“能说出来,确实心里畅快得多。”韩又林道。

灯火渐暗。

韩又林起身,加了些煤油,挑亮灯芯。

玻璃灯罩之下,浸在油中的灯芯燃烧着,焕发出新的光芒。

“你来。”离歌道。

韩又林回到床边。

“掀开我的被子。”

韩又林疑惑不解,但仍照做了。灯光之下,离歌残缺的身体更显一种别样的美感。

“如果你想强奸我,现在是最后的机会。”

韩又林没有动,也没有说话,紧紧地攥着被角。

“明天,我的下身就会被切碎,那时你想做也来不及了。”

韩又林目光聚焦在离歌两腿之间那最神秘最美好的领域。

这本来就是他最想看的。

白天,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正襟危坐,眼睛不敢乱动,恐有损作为将军的威严;现在,这片领域已只属于他一个人。他的眼睛像冲出牢笼的饕餮,贪婪地享受着专属他一人的盛宴。

韩又林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抚摸过光洁无毛的阴阜,拨开娇嫩欲滴的花苞,找到了隐藏在深处的花蕾。他的手指像猫的舌头,挑逗刮擦着少女最隐私的部位。

“嗯……”

离歌一声轻哼。

她的花蕾天生敏感,从未被外人如此侵犯过。就连自己在洗澡时,一不小心触到,都羞涩地缩回手,责怪自己内心不洁。

此时,离歌也抛弃了一切世俗的束缚,让位于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她的脸颊开始泛红,一股热流从下身升起,蔓延至全身。

私处的花蕾被挑逗着,也渐渐充实、挺立。狭窄的阴缝中,渗出一丝晶莹的液体。

韩又林的手指越来越快,摩擦越来越强。

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

在过去的二十年中,这只手指曾经无数次地扳开盖子,装填火药,扣动扳机。

此时,他的手指也在灵活地摆弄着,扣动着另一种形式的扳机。

离歌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然后爆发。

“啊——”

这是她从未享受过的快乐。她眼神迷离,小腹收缩着,一股蜜液从花心中激射而出。

韩又林只觉掌心一阵热流,蜜液正好接在他手中。

他手捧着这股蜜液,凑到离歌嘴边。

离歌会意,樱唇轻启,香舌微吐,将蜜液舔舐干净。

韩又林放下被子,为离歌盖好。

这次轮到离歌惊讶了。

不等离歌发问,韩又林道:“你这样的身体,给木驴开苞正好。”

韩又林在微笑,笑得心满意足。

离歌明白了他的意思。

韩又林正要出门,突然回过身。

“你刚才一直在谈我的本性,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本性?”

他不等离歌回答,推开门,身后只留下一句话:“你就是个淫荡的婊子。”

只剩离歌一人。

她眯起双眼,似在回味,口中呢喃自语。

“没错,我是……”

16

若不是被阵阵哭声吵醒,离歌还能睡很久。

她的伤口还在痛,可是睡得却特别好。料想昨晚的粥中一定是放了安神的药材。

锦衣卫准时进来。他们一句话不说,掀开被子,扶着离歌坐起。

离歌赤身裸体,锦衣卫却视若无物,只是例行公事,眼睛绝不多看一眼,手也绝不乱摸。

离歌竟觉得有些失望。

有人端来马桶和水盆。锦衣卫帮助她排泄,给她擦净身体。

她早已顾不上羞耻,也只能任人摆布。

今天还有早饭。是一大碗不知什么东西炖成的汤,很苦很难闻。她不想吃,锦衣卫强逼着给她灌进嘴里。

她感觉气血开始充盈,心跳也在加快,浑身都充满了活力。

这不是好事。

锦衣卫抬着离歌出门,她就看见了刘公公和韩又林。

他还是一身戎装,却额外披上了一件鲜红的披风,看上去格外的威武神气。

可是他却站在远处,保持着距离。他的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似是昨晚的事完全没发生。

人群让开一条路,木驴推进院中,却是有两台。

另一台是给谁用的?

离歌开始在自己的亲属中搜索。可想遍了远亲近邻,也想不到有哪个适龄女子有资格和她一起享受如此“殊荣”。

“抬进来!”刘公公命令道。

锦衣卫又抬来一副担架,放在地上。离歌才看清上面载的是什么。

那竟然是小莲!

她身上的污垢已被洗净,没有胳膊的双肩被很仔细地缠上白布,腹部的伤口被一条黑线细密地缝合着,阴处和大腿的伤口也已经过处理,不再流血。

锦衣卫扶起小莲,给她喂了同样的药汤。离歌确认,那汤一定有增强体力的功效。

离歌流泪。她难以想象小莲到底还要被怎样的折磨!

小莲喝了汤,脸色很快就变得红润,瘦骨嶙峋的胸脯也开始急促地起伏。

锦衣卫把小莲的残躯高高举起。于是小莲也看见了离歌。

她还在笑。笑得清纯又灿烂。

锦衣卫把小莲下身的血洞和菊门对准了木驴上的两根木杵,然后放下。

下体刚一接触到木杵,小莲脸上的笑容已瞬间冻结。她的会阴昨天已经剜去,好不容易结痂的创口再次被撑得崩开、撕裂,涌出一股鲜血。

那木杵很粗,只凭小莲的体重根本难以插入。一名锦衣卫扶着小莲的身子,另外两人分别抓住小莲两条废腿,用力下拽。

“啊——”

小莲惨叫着,发疯似地摇着头。因为除了她的头颈之外,她的全身已无一处能挣扎。

木杵无情地刺进小莲下体,直顶子宫。后面那根也撑开小莲菊蕊,菊瓣褶皱被撑得红肿撕裂。

锦衣卫还在用力下拽,直至再也拽不动为止。那木杵设计得本就比阴道直肠长得多,加之她的臀部昨天已经剐去,因此她的体重已完全由下体中的木杵支撑。

对小莲的折磨并没有简单结束。锦衣卫又拿来两根四寸长钉,把小莲脚掌钉上驴身。又用四根带钩的绳子,钩穿小莲锁骨,两根系在驴颈,两根绕小莲脖颈缠几圈,系在驴尾。这样,小莲幼小的残躯被残忍地固定在木驴上。

这样的固定方式已经纯粹是为了折磨。锦衣卫发现,小莲虽然年龄小,个子又矮,看上去弱不禁风,生命力却极其的顽强,便再也不用顾忌。

锦衣卫举起离歌,对准,放下。

下身传来钻心的疼。离歌感觉那两根木杵简直要把自己捅个对穿。

这和她想得不一样。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阴唇被撕裂,肛门被撕裂,阴道被撑开,子宫被顶得移位,直肠几乎要断了。

没有快感,只有痛!

离歌终于明白,为什么木驴是刑具,而不是玩具!

下身在流血,流个不止。血沿着木杵,流上驴背,滴在地上,渗进土中。

锦衣卫抓起离歌一双莲足,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依依不舍地摁在驴身,然后钉上,直到钉帽也嵌进她的脚掌。

拉起离歌一双素手,将手腕钉在驴耳朵的位置

离歌刚从下身强行开苞的疼痛中缓过神来,发现自己手脚已动弹不得,彻底地固定在木驴之上。

手上,脚上,阴处,肛门,加上昨天的旧伤,没有一处不在痛,也没有一处能够逃脱。

这仅仅是木驴刑的开始。

刘公公上前,检查了一圈,命锦衣卫套上马,拉动木驴前进。

木驴轮子开始转动。通过驴身内部的机关,两根木杵开始交替上下转动。

刚开始两根木杵平齐时,只不过是处在中间位置,一开始转动,前后木杵交替运动,插得更深、更猛!

离歌和小莲几乎是同时爆发出一声惨嚎,随着抽插的节奏阵阵起伏。

小莲的叫声更凄厉、更悲惨。

如果说离歌还能在血液的润滑中勉强体会到一丝快感,那小莲则是完全撕裂的痛苦。

她的阴蒂和阴唇昨天已被剜去,今天再被撕裂。木杵在血洞中抽插,把伤口撑得越来越大。

木驴驶出院子。官军看着木驴经过,看着两位少女受刑的惨象,一个个都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17

王宫门前,是一个宽阔的广场。

广场上,一群女人跪成两排,夹道等待着两辆木驴经过。

她们都是离氏亲族的幸存者。

她们的脸和皮肤都很白且细腻,没有一点粉刺或污垢,显然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贵族。可如今却只穿着件单薄起皱的白色罩袍,身上也没有任何装饰,有的披头散发,有的随便结成发髻,看上去与普通平民女子无异。

她们在哭嚎着。

她们不是悲伤或者恐惧,而是后悔。后悔当初在城破时,为什么没有听从家长的劝告,早点投井或者上吊了事。她们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能够在国破家亡中苟活。

于是她们被抓捕,被送到军营中轮奸。上至四五十岁的老妇,下至不满十岁的幼女,无一免遭毒手。

经过一个多月的折磨,又死去一批。剩余的三十多人活下来了,却过得生不如死。

所以她们在悔恨,在咒骂,在自怨自艾。她们哭天抢地,向神灵哭诉着这一个月的悲惨遭遇,祈愿着早点结束这暗无天日的生活。

她们忽然肃静。

她们看见,宫门中走出来两匹马,拉着两辆奇怪的车,车上似乎坐着两个赤裸的人。

从这两个人的惨叫中似乎能听出是女人。可这两人的胸前是一片通红,看不出是男是女。

待到木驴走近,她们才认出,其中一人竟是离家王族的公主!

她并不是坐在车上,而是被钉在木驴上!两根粗大沾血的木杵交替着,在离歌的下体双穴中粗暴地抽插!

离歌的乳房已被割去,肩膀、大腿被剜去一大块肉,暗红色的血痂崩裂着,流出缕缕鲜血。

离歌旁边的那位少女更惨,她的双臂被齐肩砍断,包着渗血的白布。腿上割得肉比离歌更多,伤口更深,连屁股也被割除。

更恐怖的是,她的腹部有一道长长的黑线,似乎是先剖了腹、又被缝上。

离氏亲族女子都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惊恐地看着木驴从面前经过。

跟这两个人比起来,她们被军营中遭受的侮辱都不算什么。

木驴驶出。官军把亲族女子双手用绳子绑了,串成两排,押着前进。

她们没走回军营的路,而是跟着木驴,往城外的方向走去。

一些女人开始慌了。她们预感到,一大早把她们唤起来,洗刷干净,来看离歌公主行刑,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南离城本来就不大,远不能和昆明大理相比。队伍徐徐走了半个多小时,穿过破败萧条的街道,就到了城门外的空地。

女人们并不知道昨天这里发生了何等凄惨血腥的事情。她们好奇地四处张望着,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台上,离歌昨天用过的立柱撤下,换成了和剐婉玲和紫薇时一样的方框;台下,那根剐了四个宫女的柱子还立在那里,苍蝇嗡嗡乱飞,吸食着柱子上的血迹和屎尿。木制方框又多了两个,并排立在台下。

回到这噩梦般的场景,离歌的身子在发颤。她的下身被反复抽插着,已经变得麻木,不管是快感还是痛感都消失了,下半身似乎已不属于自己。

旁边的小莲状态也不好,下体的血比离歌流的多,驴背染红一片。

官军把女人们摁倒,手脚都捆绑住,分成三排跪在台下。

女人们心中奇怪,为什么已经到了初秋,怎么还有这么多成群的苍蝇。苍蝇落在她们的脸上,怎么摇头也赶不走,手又被捆着,痒得她们浑身难受。

等官军的队列从刑台下撤走,她们看见了台檐上挂着的东西,就明白了苍蝇聚集的原因,然后齐声尖叫起来。

台檐上挂着五个死人!

她们的死相一个比一个可怖。从左到右,每具死尸上的肉越少,都是一刀从肚子破开,肠子垂在地上,拖了老长。特别是最后两具尸体,除了头颈全身已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如同被猛兽啃食。

地上放着几个木桶,团团烂肉模糊不清。

她们有充足的理由相信这桶中放的是人肉,因为其中有几块可以看出是完整的乳房,还有一只人手;她们也特别的相信,这些肉是活着从这五个人身上割下来的,因为每具尸体都面目狰狞,生前必是遭到了极度的痛苦。

有人在呕吐。早上她们都没吃饭,吐出来的只有酸水。

锦衣卫拿了一把钳子,想把离歌脚上的钉子拔下。可钉子就像是长在她脚上一样,钳子咬在钉帽上,把离歌的脚掌皮肤磨烂,可钉子还是纹丝不动。

“他妈的,早知道就不钉这么紧了。”

锦衣卫骂骂咧咧着,拿来一根撬棍,把尖端插进脚掌和钉帽之间,用力向下一压。

“咯……”

这是离歌脚掌骨碎裂的声音。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长钉终于起出,可是离歌的脚掌也被压碎。

“可惜,可惜,多漂亮的一双脚啊!”

他嘴上这样说着,手上却不停。他绕到另一边,撬棍插入,用力一压,把离歌另一只脚上长钉也起出。

所幸离歌手上长钉钉得不深,锦衣卫用铁钳轻松拔出。

离歌四肢没了束缚,但下体木杵插得很深,所以还是牢牢地坐在木驴上。

锦衣卫先不管离歌,拿着撬棍走到小莲身旁,正要起钉,旁边锦衣卫拦住了他。

“这个不用那么麻烦,让我来。”

说话的锦衣卫抽出腰刀,照着小莲脚踝就是猛砍。一连几刀,碎肉飞溅,将小莲脚踝砍断,月牙形的小脚连着长钉留在驴身上。

“刘公公说,她已经快死了,不用那么讲究。”锦衣卫说着,绕到另一边,开始砍她右脚。

离歌听见了锦衣卫的话,不顾下体剧痛,猛然回过头。

她忽然发觉,自从骑木驴开始,小莲已有段时间没有惨叫了。

锦衣卫砍完小莲双脚,摘下她锁骨铁钩,将她从木驴上拔下。

小莲确已奄奄一息。她眼睛闭着,小嘴无意识地张开,胸脯起伏已经微弱。

一股暗黑色的血液从她阴道和肛门中泄涌而出,看样子已经在她腹中积攒了许久。

粗大的木杵已经远远超出了她幼小的身躯能承受的尺寸。木驴一转,木杵插烂了她的直肠,每次抽插,都是在生生地搅动着她的内脏。

锦衣卫将小莲残躯扔在地上。

“小莲——!”离歌喊着她的名字。她声音悲怆,凄惨动人。

小莲微微睁开眼睛。

她的眼中已一片浑浊,再也没有了曾经的灵动。

她的眼珠还在转着,似在寻找呼唤的方向。终于,她的目光与离歌交汇在一起。

在那一瞬间,小莲浑身的剧痛似乎完全解除。

她大张着嘴,深深地吸气。

“公——主……啊……”

她也回报以呼喊。

她的喊声忽然减小,像泄了气的皮球。她的两腿之间涌出一团红青相间的异物。

这不是屎,而是肠子。为了爆发出最后的呼喊,她腹中用力,不小心将断裂的肠子从松弛的肛门中挤出。

她还在张着嘴,喉中却没了一点气流。

她的眼睛飞快地眨着,神色焦急。她还有很多话要说,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她的胸脯快速地起伏,脸颊反常地由苍白泛起红润。

小莲悲惨的生命终于走到了尽头。

她强撑着抬起头,最后看了离歌一眼。然后眼神变得涣散,无神地望着天空。她由于痛苦而僵硬紧绷的嘴角忽然放松,竟似一抹恬淡的微笑。

锦衣卫上前,试探她的鼻息,又摸着她的肋骨。

“她死了。”

“可惜。”一名锦衣卫摇着头,叹息道:“木杵太粗了点,竟把她活活插死了,不然她今天还能再剐上百八十刀。”

“这有什么好可惜的,昨天她就应该死了。”

锦衣卫拿来绳子,系在小莲脖颈,拖着走到台檐,与另外五名宫女并列挂好。

那里早有一个给她预留的位置。

“这下她应该不会复活了。”官军议论着。他正是昨晚用刺刀刺小莲的那个人。

锦衣卫也把离歌从木驴上拔下。

离歌还在泪流不止。

“别哭啦,她死了对她是好事。”锦衣卫道。

“真是奇怪,昨天剐你的时候没见你这么哭,你一个公主为了一个小宫女伤心干什么!”

18

锦衣卫把离歌放上担架,抬上刑台。先把方框放倒,把离歌腕上长钉重新钉入方框两角。

离歌脚掌已经豁烂,无法再次下钉。锦衣卫把离歌脚踝摁住,挥舞大锤,把长钉离歌从踝关节钉死在方框上。

方框立起。离歌也尝到了被钉上刑架的滋味。手脚长钉承担着体重,与关节骨骼反复摩擦,碎骨刺入肌肉,剧痛钻心,却无法动弹一丝一毫。

台下跪着的女人们震惊地看着这一切。

她们平日里养尊处优,以礼节和文雅自居。她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灭绝人性的酷刑。更想不到,锦衣卫竟忍心把这样的酷刑施加在美貌无双的离歌公主身上。

台下还有三个闲置的方框。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她们心头。这三个崭新定制的方框,总不可能是拿来装饰的。

韩又林和刘公公仍是在凉棚中坐下。刘公公喝着茶水,韩又林抽烟。

一切都准备停当。刘公公手一挥:“开始!”

锦衣卫拖起队首三个女人,一把撕开罩袍,拽到方框跟前,强行摁倒。

三个女人木然地被锦衣卫拉扯着。她们在军营中已经被折磨了一个多月,稍有反抗就是一顿毒打。直到锦衣卫拿来长钉,抵在她们手腕脚掌,她们终于明白了自己的下场。

她们徒劳地挣扎惨叫着。锦衣卫钉上长钉,松开手,她们就再也动弹不得。

锦衣卫钉完,跑过来问道:“大人,这些人要剐多少刀?”

刘公公抿口茶水,轻飘飘地答道:“每人三百,不用管死活。”

“是!”

三人一齐动手。

刀光飞舞,血肉剥离。割乳、剜宫、剐肉、剖腹……这套流程他们早已轻车熟路。

待剐的离氏亲族女人共有三十多人,三人一组,今天白天要剐完,每人不会分配太多时间。锦衣卫运刀飞快,剐下来的肉就集中扔在空地上,很快就堆起一座小肉山。

三个女人在惨嚎,台下的嚎声却比她们更大。她们已预见了自己的命运,还亲眼看见了凌迟之刑的残暴。

她们在惊恐地叫着,不少人屎尿已流了一地。

如果这世上有地狱,那现在就是地狱。明知自己接下来要遭受无比痛苦的酷刑,却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这是精神上的凌迟。

刘公公放下茶水,微微一笑。

他当然可以同时剐三十多个女人,但他偏要三个一组,慢慢地剐,让排在后面的人亲眼看着前人的惨状,折磨她的精神,煎熬她的内心。

这才是处刑的真谛,是刘公公多年办案的心得。

韩又林抽完了一斗,再续上烟丝,点上火。他还是面无表情,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环视四周。他属下的官军每个人都睁大了眼睛,专注地看着活剐女人的景象。有的人胯下已经高高勃起,转身又找女人去了。

战争是个苦差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长时间精神高度紧张,需要好好歇一歇,从杀戮和强奸中宣泄情绪。

他也乐于让手下这样做。从二十年前那件事中,他已经明白,女人的血可以激起军队的兽性,让军队更加勇猛无畏。

这也是他带兵的秘诀。无论是雄踞北方的斡罗斯人,还是纵横四海、自称“日不落”的英吉利人,都曾惨败在他的手下。

三名锦衣卫几乎同时结束。刚刚还活生生的三个女人,不到四十分钟就已成了一堆烂肉和三具骷髅。有的人被割上二三十刀就幸运地晕厥过去,有的人却偏偏坚持到第三百刀,亲眼看着自己的心脏被从胸中摘下。

锦衣卫换了班,再从跪着队列中拉出三个人。人群中又爆发出一阵哀嚎。

19

离歌娇躯一颤。

因为她看见刘公公站起身。

刘公公走上台,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离歌身下。

一眼看去,离歌双腿色泽如玉,冰肌玉骨。只有这样优美动人的玉腿,才值得他细细雕琢。

刘公公先将离歌左腿从上到下抚摸一番,却不急下刀。先取来铁钳,咔咔几声,剪断离歌足上脚趾。

离歌脚上吃痛,筋腱紧绷,一弯莲足不住颤抖。刘公公把离歌莲足握在手中,拇指发力,避开豁烂的伤口,反复按压揉捏离歌足底。

如此按摩一番,离歌足上筋腱舒展,才取过锯齿刀,从脚趾骨间锯入。锯齿刀撕裂坚韧的筋腱,分开骨间缝隙,直达钉口附近。刘公公拔出锯齿,改从侧面锯入。骨骼锯断,一块连着皮肉的趾骨就此卸下。

离歌仰天长啸。

四肢都被钉死,她也只剩下喊叫这一种方法,才能稍稍地发泄脚上的断筋锯骨之痛。

不等离歌喘息,锯齿再插入趾间缝隙,开始锯割下一块趾骨。如此反复,离歌左脚前掌被拆成五块锯断。

离歌很快就没了惨叫的力气,只能连绵地呻吟。冷汗淋湿她颤动的全身,沿着双腿汇成一股溪流,扑簌滴落在地上。

这才仅仅是开始。

台下,锦衣卫又剐完三个女人,解下滴着血的骨架,按顺序排在地上。

血在方框之下流成了河。

锦衣卫来回走动,每一脚都踏在鲜血浸成的泥坑里。

待剐的女人们在亲族的血泥坑里挣扎翻滚着,全身沾满了血泥。这样子实在是不好看。于是锦衣卫先把她们身上的血泥用清水冲干净,再下刀开剐。

刘公公搬着小板凳绕到离歌身后。

小刀绕着离歌左腿膝盖和脚踝分别割上一圈,鲜血从刀口渗出,恰似在离歌腿上系了两条红色丝线。

离歌已经猜到这是要剥皮了。

果然,刘公公又把小刀从膝盖刺入,竖直向下直切至脚踝。一道切完,相距不到半寸又是一道。划完一圈,离歌小腿皮肤已被切成十余道竖条。

刘公公放下小刀,用铁钳撕取条条皮肤。

离歌心觉这撕皮之刑尚能忍受,便咬紧牙关,屏住呼吸,一声不吭。

小腿皮肤撕完,腿骨和肌肉已然历历在目。刘公公拾起小刀,从腿肌上端刺入,沿着肌肉纹理一划到底,把一条肌肉细细撕下。

离歌久居闺中,双腿纤细,又不像婉玲那样锻炼,腿上肌肉柔软不韧,割起来并不费力。只可惜肌肉太少,三四十条撕完,离歌小腿肌肉已无,只余腿骨。

刘公公显然并不尽兴。他目光上移,看着离歌大腿。

离歌身材纤细,要凑到一千刀实属不易。

唯一能剐点肉的地方,看来看去也只有大腿。

刘公公舍了刀,命锦衣卫取来“狗牙”。

这是一种奇特的铁钳。钳头做成一排铁齿,一张一合,犹如狗头,故名狗牙。

刘公公双手持狗牙长柄,咬住离歌大腿昨日旧伤边缘,用力一压,再向后一扯,一块皮肉就被狗牙咬在口中。

刘公公把狗牙交给锦衣卫,自己下台休息去了。

狗牙铁齿并不十分锋利,每次咬下皮肉,真如猛兽般撕扯。只不过猛兽都是先把猎物咬死之后再吃,离歌的一条圆润如玉的大腿却是被活生生地撕扯成碎片。

台下,方框上的三个女人四肢躯干皮肉已基本剐完,只剩了一口气吊着。锦衣卫照例抽肠、剖腹,摘除肝肾等内脏,掏空腹腔,最后一刀挖心。

碎肉堆成了山。

不知道从哪冒出几条野狗,在刑场周围徘徊着,然后偷摸着跑到肉堆旁,飞快地叼走几块人肉。

锦衣卫懒得管这几条狗。这些狗竟越发大胆,在肉堆旁再也不跑,吠了几声,唤来狗友,一群十几条大大小小的野狗饮着人血,吃着人肉,啃着人骨,大快朵颐。

“当……当……”

座钟一连敲了十二响。

离歌虚弱地抬起头。已经到了正午了吗?

锦衣卫也走下台休息。离歌低头看去,左腿已被那狗牙啃完,腿骨之上仅剩断筋残肉。

这样也好。反正左腿是不会再痛了。

锦衣卫给离歌端来药汤。离歌早已口干舌燥,药汤一饮而尽。

喝过了汤,体力和精神稍稍恢复了些。离歌看看台下。

亲族女人只剩下了一半还在跪着。她们嗓子也哭哑了,泪水也流干了,形容憔悴,眼睛红肿着,脸色一阵白一阵黄。

这时候,早死反而是一种解脱。

锦衣卫拖出三个女人,放倒方框,准备钉上。

她们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女人,铁钉穿体的剧痛让她们疯狂扭动着。方框刚一立起,她们的肢体竟连着铁钉从木框上脱落。

锦衣卫把方框放平,准备再钉一次。这时他们发现,原来这一上午铁钉在方框孔位中十几次地钉进、拔出,把孔位撑得大了,导致再也钉不牢。

一人忽然想起了个主意。他把铁钉从犯人手脚中拔出,拿来带绳子的铁钩,穿进犯人手脚钉孔,再把绳子绑在方框上。

可怜三个女人,手脚被钉死,再拔出,穿上铁钩,挂在刑架上。

对她们来说,这种方法只是更添痛苦。绳子连着铁钩,给她们保留了一定的活动空间,可是不管怎样也躲不开锦衣卫手中的刀。她们惨叫凄厉,睚眦欲裂,手脚被钩穿,越挣扎越痛。

再看那十几条野狗,一个个吃的肚子溜圆,鼓鼓囊囊,走路都在趔趄,索性直接躺在血泥坑里喘着气。

战乱时节,连人都要饿死,谁还顾得上喂狗呢?

狗心里也明白这一点。既然不知道下一顿饭在哪,这顿就放开了吃,一直吃到吃不下去,吐了出来还要接着吃。实在吃不动了,还守在人肉堆边舍不得走。

官军和锦衣卫也在吃饭。每人分一碗白米粥,几根咸菜。

锅里有肉,但没人吃得下。

虽然锅里明明白白就是猪肉,但在这血肉横飞的刑场上,谁还能吃得下去?

除了韩又林。只有他在吃肉。

他还能一边看着行刑一边吃肉。这种场面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曾经亲眼见过大炮射出的铁球在地上弹射,砸碎了一个人的脑袋。

那个倒霉鬼就站在他旁边。

他无头的尸体手里还拿着枪管和通条,准备把弹丸塞进去。鲜血从他脖子血管中激射到半空,脑浆溅到韩又林的脸上。

这样的情景,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

所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影响他吃肉的心情。

刘公公不吃饭。

他有个讲究,当天的红差办完后,一定要沐浴更衣、焚香念经之后才能吃饭,不然会把死人的煞气吃进嘴里。

所以他只喝茶水。

一壶喝完。刘公公起身上台,搬凳坐下。

这次他开始剐离歌右腿。如同上午一般铁钳剪趾、锯齿断掌、小刀割肉。离歌轻叹一声,闭目熬刑。

小腿剐完,刘公公又唤来锦衣卫,持铁钳撕咬离歌大腿,自己下台休息。

一阵凉风吹来。离歌一激灵,打了个冷战。

太阳竟然已经偏西了?

锦衣卫持狗牙撕完腿肉,拿来锯条,开始锯离歌双腿腿骨。

离歌双腿肌肉尽除,已基本上没有知觉。离歌长舒口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怎样活活熬过这一天的剐腿之刑的。

她抬起头,台下跪着的亲族只剩最后一人。

她数了数,今天凌迟处死的亲族女子共三十四人。每三人一组,轮到她时,只有她最后一个。

这该是多么的孤独和寂寞?

锦衣卫把她从地上拉起。她身体如软泥,任由锦衣卫钩穿她手脚,挂在刑架上。

她只是苍白地惨叫几声。

这一天下来,亲眼看着三十三名亲朋好友被活剐,惊恐、担忧、恶心、绝望……她的精神都已耗尽了。

离歌明白这种感受。

腿骨锯完。锦衣卫解开她的鬓发。

及腰的长发在她后背披散着。锦衣卫将她头发分成两束,向上系在刑架方框横梁上。

锦衣卫用撬棍起下离歌手腕铁钉,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残躯重量就完全由她的长发吊着。

刘公公手持剪刀,拾起离歌蜷曲着的一只素手,展开她的五指,用剪刀在指关节处剪断。截截玉指掉落,锦衣卫在一旁拾起,放在盘中。

五指剪完,再用铁钳一块块剪断掌骨,直至手腕。

刘公公换上小刀,沿着离歌一只藕臂,从腕至肩开始削肉。纵然他技术高超,每次削下皮肉仅有铜钱大小,然而离歌手臂纤细,并无多少肉可剐。不到一百刀,臂上肌肉削尽,仅剩臂骨。

被折磨了两天,刀刀割肉对离歌来说竟然好似休息。一刀下去,离歌仅是轻哼一声。

台下,最后一个女人的凌迟也已接近尾声。锦衣卫小刀刺入她的肛门,剜出直肠,用手拽着将她柔肠抽出。

这个女人在钩出子宫时已经痛得昏死过去,此时抽肠却忽然醒了过来。她瞪大了眼睛,低着头,惊奇地看着自己皮肉剐尽、一片鲜红的身体。然后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爆发出一声尖叫。

肚肠抽尽,她的尖叫声很快低了下去,变成呵呵的喘气声。她眼睁睁地看着锦衣卫剖开她干瘪的腹部,扯出内脏,最后摘心。

离歌双臂剐完,锦衣卫找准位置,将她臂骨从肩关节砍断,然后解下她的头发,平放在台上,在她双肩及大腿根等处敷药止血。

离歌仰望天空。

夕阳已落。漫天绚烂的晚霞也很快暗淡了下去。

仍是官军打扫场地。领头的看着堆成小山的血肉发愁。

谁也不愿意下手去清理这些东西。

旁边,昨天凌迟的五个宫女的碎肉桶已经开始腐烂发臭。今天的这堆肉山虽未腐败,但蝇虫聚集,要是引起瘟疫就全完了。

最后只能烧掉。官军找来木柴干草,覆在肉山上,一把火点燃。

火堆不旺,浓烟呛人,官军赶紧躲开。直到鲜血烤干,肉中流油,火势才突然迅猛,烧肉的恶臭弥漫全城。

20

夜深了。离歌的闺房里仍亮着灯。

离歌还没睡。

熟悉的脚步声。韩又林果然来了。

他轻声合上门,蹑手蹑脚走到离歌床边。

离歌还是那么美。

韩又林慢慢掀起被子,欣赏着离歌残缺的身体。

她的残躯被白色的布条一圈圈地缠着,包裹着她双肩、胸口以及大腿根部的断口。布条缠得很紧密,手法也很高明,并没有完全将她躯体裹住,而是露出一截柳腰和下体私处,就像是故意为之。

“你平时就是这样闯进别人家,掀女人被子的吗?”

离歌仍然闭着眼,忽然问道。

韩又林尴尬地笑了笑,放下被子,盖回离歌身上。

“我以为你已睡了。”

离歌睁开眼睛。她发现,韩又林的一双眼睛在直勾勾地盯着她,一直也不离开。

不知怎么,离歌竟感到脸上一阵发热,不敢与他对视。她红着脸,娇羞地扭向一旁。

“你又来干什么?”

韩又林微笑,拉过板凳,坐到离歌床边。

“像你这样的美人,当然要多看看。”

离歌听了,竟然甜甜地笑了起来。忽然又转向韩又林,问道:“因为过了明天就看不到了,是吧?”

韩又林点点头,轻叹一声:“不错。”

他盯着离歌的眼睛,似笑非笑地说道:“我的军中有很多精通外伤的名医。你现在还没有伤到内脏,如果你不想死,我可以把你治好,一直活到老。”

离歌冷笑道:“像畜牲那样活着吗?还不如死了好。”

“嗯……也对,”韩又林道,“那个,关于你的母亲和姐妹……明天也会和你一起……”

“呵呵……”离歌道,“我的母亲早在几年前就去世了,我也没有姐妹。”

韩又林也笑了。

“这没有关系,我可以找几个女人,就当成是你的母亲和姐妹。”

他接着道:“反正历史是由我们记载的,到时候也死无对证。”

离歌樱唇一撇,嗔道:“哼……你……”

韩又林站起来,来回踱步,忽又回到床边,再次伸手,拉开了离歌被子。

“终于……暴露本性了吗……”离歌哂笑道。

韩又林点头,一双手握住离歌妖娆光滑的腰肢,仔细抚摸着。

“像你这样美的身体,不好好欣赏,以后就看不见了呀……”

离歌脸红了。

韩又林手指摆弄着,又滑到了离歌两腿之间的私密地带。他熟练地拨开紧闭的美缝,摸到那最敏感的花蕾。

“呃……”离歌痛苦地皱了下眉,“没用的,那里已经……烂掉了……”

借着昏暗的灯光,韩又林才注意到,离歌缝间隐匿着的阴唇已经充血红肿,蜜穴中分泌出的黏液中掺杂着淡淡血丝。那颗豆大的阴蒂红得发黑,干瘪得像是风干的紫葡萄。

“唉……”韩又林惋惜道。“那木驴实在是太粗,你的下面已经被插坏了。”

韩又林忽然道:“不过,这并不耽误。”

“耽误什么?”离歌疑惑道。她用眼睛余光一瞥,韩又林竟然在解他的腰带。

“你……你要干什么?”离歌惊道。

“当然是要强奸你啊!”

韩又林解下腰带,脱下裤子:“你昨天说的对,如果不跟你这样的美人做一次,那真是终身遗憾。”

“你……你这个人真是奇怪,以前我还好的时候你不要,现在我成了这个样子,你偏偏……”

离歌嘴上骂着,心里却暗暗有一种期待的感觉。

她现在平躺着,没有了四肢,眼睛余光也只能看见韩又林的上半身。

忽然一件温热之物分开她的阴唇,捅进蜜穴之中。

“嗯……”

离歌轻声呻吟。这件东西不像木驴那样粗大,也不是十分坚硬。插进她那饱受摧残的阴道之中,并不是很痛。

韩又林很轻松就把阳物插进离歌下身。他小心翼翼,以免碰到离歌大腿的断口。阳物反复在蜜穴中抽插着,感受着其中残留的温暖与柔情。

那里早就没有了十七岁少女该有的紧致,简直比生过八个孩子的妇女还松弛。

这显然不能让韩又林感到满足。

他拔出阳物,上面已经涂满了一层晶莹的津液,掺杂着几抹淡淡的血丝。

他瞄准了离歌下体的另一个洞口。

阳物顶在离歌菊花花心,借着津液的润滑,慢慢突破褶皱的阻力,挤开一丝缝隙。

“不……那里不是……”

韩又林不理她的话,硕大的龟头挤进离歌菊门。

那里虽然也遭受过木驴粗暴的扩张和撕裂,但经过一天的休息,也已渐渐地恢复。

湿滑的直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阳物,中间没有一丝缝隙。他心满意足,开始在离歌菊门中抽插。

离歌很难受。菊门中的异物充实着她的下身,给她带来了一种异样的刺激。她的菊门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努力想把异物排出体外。

“别……”

菊门越收缩,韩又林反而插得越深。

在排泄与插入的反复刺激下,离歌下身突然升起一股热流。这股热流从她的菊门出发,经过小腹,蔓延至全身。

离歌惊奇。她以为自己的阴蒂烂掉之后,就不会再有交合的快感了。

她不再抵抗,闭上眼睛,用心享受着这股来之不易的热流。

“嗯……啊……”

离歌纵情释放着。

热流越来越强,直达顶点。离歌感觉脑中意识几乎都要丧失,小腹强烈收缩,蜜液从下身激射而出。

这次的高潮比昨天更强,来势更猛。

韩又林已注意到她的变化,提前拔出阳物,让滚烫的蜜液浇在阳物上。

他摆弄着离歌身体姿势,让离歌肩膀与床沿平齐,头部悬空,长发垂在地上。

于是离歌第一次看到了男人的阳物。

那个东西并不好看,甚至有点可怕。

黏黏的蜜液敷着阳物,向下流淌滴落,在灯光的映照下,拉出一条闪着金光的丝线。

韩又林并不说话,把阳物凑到离歌面前。

离歌不懂这是何意。她也躲不掉这可怕的东西。

一种不知名的力量却驱使着她,让她张开嘴,将这条东西含在口中。

她心里知道,这上面有令人难以启齿的秽物,甚至可能有自己菊门中的残留。但她还是用舌尖摩擦舔舐着,将上面的蜜液吮吸干净。

她还尝试用牙齿轻轻咬了咬,感受着这东西充盈饱满的状态。

“早知道你这么淫荡,我早就应该强奸你的。”

“呜……”

离歌似在答应,口中动作不停。

韩又林右手托着离歌后脑,左手抚着离歌颔下,轻扼离歌鹅颈。

他腰间开始用力。

离歌忽然感觉不对。舌头卷曲,尝试抵挡阳物的入侵。

韩又林直插到底,阴囊直顶到离歌脸颊。

他已感受到离歌鼻中急促的呼吸。

“呕……呜……”

离歌已飚出眼泪。喉咙被强行入侵,使她产生了强烈的呕吐反应。她的头颈都被韩又林控住,毫无反抗之力。

韩又林终于拔出。

“哕——”

离歌干呕了一会儿,却呕不出任何东西。粘稠的唾液从她嘴角流出,样子十分狼狈。

韩又林待她喘息一会儿,又托起离歌后脑,将阳物凑到离歌嘴边。

离歌深吸一口气。

韩又林观察着离歌的状态,把控着插入的节奏。龟头先在离歌口中试探几次,然后渐渐深入,触碰到喉咙。

有了思想准备,离歌强忍住呕吐反应,迎接着喉中的撞击。

韩又林节奏开始加快。他的右手扼在离歌咽喉,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阳物在离歌喉咙深处的进度。

欲望之火在熊熊燃烧。

他早已身经百战。

在战场上,他率领骑兵冲击敌军阵线,杀人如割草;在床上,他也征服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无论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都最终屈服在他的男人魅力之下。

但现在,他才真正体验到征服的最高境界。

他不光在强奸离歌的肉体,还在强奸离歌的灵魂。

这是极少有人能达到的领域。

他左手托住离歌后脑,摆正姿势,然后腰间狠狠发力,把即将爆炸的阳物送到离歌口中最深处。

一股热流灌进离歌喉中。

当他拔出时,一滴残留的白浊液体喷射到了离歌嘴边。

离歌粉舌一卷,将这滴浓精舔入口中,仿佛一点也不愿浪费。

韩又林在喘着气。

离歌也在喘着气。

他们都累极了。

灯火摇曳,渐渐暗淡下去。

屋外,秋虫在鸣叫。远处,似有野兽狂吼。

不知过了多久,韩又林起身,穿上衣服,把离歌姿势摆正,把离歌流的到处都是的唾液擦干净,整理好她的长发,盖上被子。

“你要……走了?”

离歌终于打破沉默,轻声问道。

“嗯。”韩又林应道。

“唉——”离歌一声长叹。“明天,一切都要结束了。”

“是啊,终于结束了。大军也要离开南离国,到缅甸去了。”

“那个……”离歌吞吞吐吐地问道,“你会怎么记住我?”

“我会让军中的文书官写,你是世上最美的女人,记在历史书里,流传万世。”

离歌目光闪烁,激动地问道:“真的?”

“那当然,这本来就是事实。”

离歌笑了。笑得很开心。

韩又林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笑过。

忽然,他跳起来,说道:“你等着,我要给你送一件礼物。”

韩又林出门,向站岗的官军道:“快,把夏翻译官叫来,马上!”

21

一个年轻人急匆匆地赶来。他没戴帽子,没系绑腿,腰带也穿反了,睡眼惺忪,一脸疲倦。

他不知道韩将军为什么深夜突然找他,让他来到这戒备森严的禁地。

“将军,您叫我?”年轻人问道。

“嗯,”韩又林道,“明礼,听说你学过西洋画?”

“啊?”夏明礼不知将军为何突然问起这个。“是,学过一点。”

“在哪学的?”

“法……法兰西。”

“你去过欧洲?”

“是……是,我少年时跟着家父出海经商,在法兰西时,我曾拜一位老师学习语言和西洋画法。”

夏明礼回答着问题,眼睛却一直瞟向一旁床上的离歌。他的眼神中有几分惊恐,又有几分同情和怜惜。

韩又林接着问道:“你现在还常常画作?”

“是,空闲时涂上几笔,聊以自慰。”

韩又林笑道:“好。快去取你的纸笔,我要你马上画一幅画出来!”

“画什么?”

“就画她!”韩又林指着离歌。

夏明礼带好工具,很快就回来了。他放好支架,铺上画纸,调上颜料。

韩又林找出所有油灯,一一点燃。屋内灯火辉煌,亮如白昼。

他把被子叠起,垫在离歌背后,使她稍微坐起身,好让夏明礼看见她的脸。

夏明礼削了铅笔,对着画纸犹豫了半天。

“将军,这……该怎么画?”

韩又林微笑道:“你看她美不美?”

“美,美极了。”夏明礼连连点头,眼睛盯着离歌:“我从没见过如此美貌的女子。”

他说的是实话。

离歌听了,又是莞尔一笑。

“好,你就把她的美貌画出来。你看到什么,你就画什么。”

夏明礼听了,沉默了一会儿,若有所思。

他看见离歌灿烂的笑容,忽然攥紧了手中的笔。

“好,我画!”

他不知哪来的精神,脸上的倦怠一扫而空。

他扔掉铅笔,不打草稿,直接取过笔刷,蘸了颜色,开始在纸上挥洒涂抹。

他的笔触似是极其随意,却又暗含章法。色块反复覆盖叠加,单调的颜色变得绚烂而又微妙。

他眼神专注,手中画笔坚定沉稳。周围的一切都已消失,只剩下他、离歌和画。

韩又林站在一旁,看得出神。

杂乱的色块开始收缩,逐渐划分出彼此的边界。在一片纷繁混沌的颜色之中,逐渐凸显出一个人形。这个模糊的人形渐渐清晰,就像是仙女褪去了面纱,决定把自己的形象展示给世人。

这个仙女就是离歌。

她不是在夏明礼笔下画出来的,而是自己主动从纸上的颜色中生长出来的。

离歌穿着一身淡蓝色的素雅长裙,披散着长发,伫立在一片梦幻般的花丛中,眼神望着远方。她似在微笑,却又似淡淡的哀愁。

远方传来鸡啼。不知不觉,一夜已经过去。

夏明礼扔掉笔。

“画完了。”

一位亭亭玉立的绝世佳人,一夜之间已在他的笔下画成。

韩又林把画架转向床上的离歌。

“好,好极了。”

离歌笑着,眼角落下一滴清泪。

22

晨钟响过。

当刘公公来时,一切都已恢复原状,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他感觉很奇怪,为什么离歌总是在笑。难道是凌迟到了最后一天,终于可以结束酷刑,早点解脱?

刘公公打开缠在离歌身上的层层包裹,露出她残缺的身体。

当剥到最后一层的时候,离歌肩头和大腿的伤口已经结痂,和白布粘连在一起。刘公公毫不顾忌,直接将白布粗暴地撕开。

凝结的伤口又被撕裂,离歌不禁惨呼一声。红黑色的血痂剥落,斑驳的创口渗出鲜红的血流。

木驴又来了。

锦衣卫举起离歌残躯,将她下身双穴对准,插在木杵上。四根带绳的铁钩钩穿她凹深清秀的锁骨,前后系在驴头驴尾,把她固定好。

锦衣卫又拿来绳子,在离歌腰上缠了几圈,捆在驴肚子上。

他们的手法依旧残暴,毫不在意离歌已经是一个割了乳房、剐断四肢的人彘。

木驴开始走动。木杵似乎比昨天更粗更长。离歌咬牙皱眉,忍受着下体被扩张撕裂的剧痛。

走到宫前广场,离歌看见另一台木驴。

上面也坐着一个赤裸的女人,大概三十多岁,手脚被钉着,痛苦地呻吟。

她的皮肤保养的很好,显然也是出身贵族。

后面还有三个同样裸体的少女,乳房不大,私处毛发稀疏,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容貌也都姣好出众。

她们坐的是一种简易的“木驴”。这是一根长长的竹子,中间挖个洞,接上一根粗大的木棒,少女坐在上面,下体阴唇被插得撕裂。双臂左右伸平,绑在一根木棍上,锦衣卫左右抬着,防止她身体向两边倾倒。

当前后锦衣卫抬着竹子行走的时候,由于竹子的弹性,少女的身体上下晃动,下体的木棒就在她们娇嫩的阴穴中抽插,捣着她们的子宫和内脏。

离歌听韩又林讲过这几个假王后和假公主的来历。

她们竟然都是自愿的。

她们答应了韩又林的要求,甘愿扮演离氏王后和公主,哪怕被侮辱、被折磨,然后残酷地处死。

她们愿意付出一切,只是为了在历史书中留下自己的名字。

她们第一次尝到这木驴的滋味,一个个龇牙咧嘴,惨叫哀嚎。可是当她们看到离歌坐着木驴前来,全都停止了惨叫,瞪大了眼睛。

韩又林来了。他今天骑着马。

这匹马全身棕黑,膘肥体壮、高大威武,是西域的名种。

他仍是面无表情,扫了离歌一眼。

离歌也看见了他,表情没有一丝波动。

一切都准备完成,刘公公一声令下,木驴队伍开始前进。

王后和小公主齐声尖叫。粗大的木杵在她们的下体中抽插,撑裂她们的私处,刮擦着她们柔嫩的膣道,每个人的下身都流着血。

三个小公主叫得更惨。她们本来就未经人事,第一次开苞就如此粗暴无情。她们的腿上没有束缚,小脚像兔子一样扑蹬着,似乎努力想找到一个支点。

可是这只是徒劳。最终她们只能选择双脚交叉,把大腿夹紧在光滑的柱子上,才能稍微阻止一下木棒抽插的力度。

起初离歌还能强忍,但下体中旧伤被反复撕裂,带来的剧痛还是令她忍受不住,开始放声呻吟。

队伍出了王宫,穿过街道,来到熟悉的城门前。

23

熟悉的木台,熟悉的方框,熟悉的空地。

地上一片狼藉。灰烬还未完全熄灭,可见点点火星。

原本整齐摆放的三十四副骷髅,散落在地上,碎骨乱成一片。

台檐上挂着的六名宫女,尸体上残留的肉都被啃干净,内脏也掏空,躯干支离破碎,只剩头和胸骨还在挂着。

看来昨晚是有老虎之类的猛兽来过,饱餐一顿之后扬长而去。

官军在收拾场地。

“你昨天晚上怎么守的夜,搞得乱成这样?”

“我操,几十个血糊糊的死人摆在这,换你你敢来啊?”

韩又林制止了官军的争吵,把守夜的尉官训了一顿。

场地清理完毕,韩又林和刘公公坐好。

锦衣卫把离歌卸下木驴,锁骨绳索绑上方框横梁,把她的残躯吊在方框上。

王后和小公主也被卸下,下身流着血,瘫软在地。

锦衣卫把四个崭新打制的方框放倒,把四人拖到上面摁住。一阵叮叮咣咣,四人的手脚牢牢钉死在上面。

方框立起。台下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她们后悔,但为时已晚。

刘公公一声令下,锦衣卫持刀上前,开始凌迟四人。

作为尊贵的王后和公主,她们每人要被活剐五百刀。小刀割碎她们大小不一的乳房,铁钩剜出鲜红的子宫,道道程序有条不紊。每当有人晕厥过去,就被凉水泼醒。伤口也撒上石灰止血,以免她们过快死去。

因为要足数活剐五百刀,跟昨天只管刀数、不管死活是不同的。

她们在苦苦哀求,辩解自己不是真正的王后和公主,但没人理她们。

要想在史书中留名,就要付出代价。

刘公公照例先不动手。等喝完了茶水,才慢慢站起身,走到台上。

他蹲下身,检查离歌的下体。

经过木驴的强行扩张,她下身稚嫩的一线天早已不复存在,撕裂的阴唇松垮着,菊门也已经无法合拢,洞口大开。随着她的呼吸,隐约可见其中的直肠和膣肉在不断抽动。一股带血的粘液从双穴中涌出、汇合,滴落在她身下。

离歌忽感下体一凉。

那根噩梦般的铁钩终于也刺进她的体内了。

铁钩很轻松就突破了宫颈的阻碍,直深入离歌子宫。刘公公手上一抖,钩尖就钩上子宫内壁,鲜血顺着铁钩汩汩涌出。

她已骑过两天的木驴。木杵虽长而粗,但只是捣及宫颈,从未进入过她最为珍贵脆弱的子宫中。

这是两天以来离歌感受到的最极端最剧烈的疼痛。她宁愿再被剐上五千刀、八千刀,只求残酷的剜宫之刑快快结束。

离歌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呼吸都已停止。她微张着嘴,却没发出一声。因为她承受的剧痛已无法通过惨叫来缓解。

刘公公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放开下拽的铁钩。

离歌子宫猛烈痉挛着,连带着沾血的铁钩上下抽动。刘公公按摩她周身穴道,舒展她紧绷的经脉。一刻钟的功夫,离歌才稍微缓解,逐渐平复呼吸,痛苦呻吟。

一番操作,总算化险为夷。

刘公公心道,离歌体质特殊,子宫敏感,剜宫之刑不宜久拖。当下唤来锦衣卫,再给离歌喂上一碗汤药。

等离歌喝完,面色泛起红润,五官舒展,才走到离歌身边,说道:“等会儿你深吸口气,做好准备,我会很快。”

离歌不得不应,微微点头,深吸口气,紧闭双眼,咬紧牙关。

刘公公蹲下,紧握尚在颤抖的铁钩,狠命一拽。

“呃……”

只听头上离歌闷哼一声,头颅低垂。

刘公公心道不好,忙试离歌鼻息。原来她并未猝死,只是昏厥过去。

趁此机会,刘公公加快速度。铁钩一拉,一股鲜血喷出,只见一团鲜活蠕动的子宫活生生从离歌下体钩出。

刘公公剪断连接,将残余组织塞回离歌下体蜜穴中,洗净手上血迹,回到座位休息。

一阵凉风吹过,离歌虚弱地睁开双眼,感觉小腹中火辣辣地疼,如同烈火炙烤。低头一看,锦衣卫拿着银盘,盛放着一块碎烂的肉团。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里空空的。

锦衣卫端着银盘走下台。离歌恨不得马上冲过去,把那件东西抢回来。

可是她忽然发现,自己早就没有手,也没有腿,只能眼睁睁看着锦衣卫把自己珍贵的子宫端走。

台下,锦衣卫已经在剐王后和小公主大腿。

官军来来往往,行色匆匆。他们把火药和粮食装上马车,整理锅碗被服。

凌迟女人的表演,这两天他们都看腻了。偶尔有停下来歇息的,也在看台上的离歌。

她总是那么美。那是多少刀也抹杀不掉的美,就像秋天的菊花,任由冰霜摧残,依旧清香隐逸。

刘公公只喝了一杯茶,就匆匆上台操刀。

离歌的长发披散着,丝滑如锦缎。刘公公将这一帘青丝挽至离歌身前。

从上看去,她的玉背优美如初,找不出一点瑕疵。柔顺动感的曲线在腰间收束,在丰满的臀部凸显波动,到大腿根部戛然而止。

这是无数少女宁愿忍饥挨饿、天天用束带勒紧腰,也求之不得的好身材。

但是刘公公不喜欢。

因为没多少肉。他希望天下的女人都能丰腴一点,这样凌迟的时候就不必掰着手指头计算刀数,或者担心一刀刺深了伤到内脏。

对于离歌这样的少女,后背几乎无肉可剐,只有浅浅地削去一层,与剥皮无异。

小刀从离歌肩膀刺入,稍微用了点力,刀锋就触及到了坚硬的骨骼。刀尖向下一旋,一块皮肉就从离歌肩膀削下。

刘公公的刀既稳又准,并且越来越快。眼见着离歌背上红色越来越多,白色越来越少。

让刘公公感到奇怪的是,离歌受剐时的表现也大为不同。前两日开刀时,离歌或哭,或叫,或忍,总之是面对疼痛时的正常反应。可自打刚刚夺取离歌子宫后,她就似乎失了心智一般,眼眸无光,神情怅然,口中虽在呻吟,但并非跟随割肉的节奏,更像是低声哼唱。

刘公公只道是她体质异于常人,并不妨碍行刑。

玉背削完,刀锋移至后腰。

此处乃是脂肪易于囤积之处,俗称“贴膘”就在于此。离歌柳腰纤细,并无一丝赘肉。刘公公一刀削下,卵黄色的脂肪只有薄薄一层,浅浅附于肌肤之下。

腰间肌肉虽然较后背丰富了些,但刘公公仍不敢下刀过深,浅割即止。

后腰割完,刘公公撩开离歌长发,见离歌仍是低头轻吟,并无大碍,便放了心,继续脔割。

离歌臀部丰满,肌肉厚实,且不牵涉重要脏器。刘公公放开手脚,运刀自如。很快,臀峰削平,肌肉割尽,臀间那朵绽放的菊花再无掩映,一收一缩,格外惹人注目。

离歌后身剐完,刘公公放弃休息,直接开剐离歌前身。

刀刃已卷。刘公公换了新刀,从离歌颈下开始,仍是片片削下胸前皮肉。

刘公公很急,手上动作加快,割下的皮肉也大了些。柔软的腹部也一同割完,直至会阴。

这里是离歌胴体上最后一块皮肤,也是少女最私密的所在。

离歌下体已然饱受摧残,蜜道洞开,阴唇撕裂,但仍然敏感娇嫩。刘公公一手捏起蚌肉,刀锋刚一切入,离歌竟又恢复了精神,一声沙哑尖叫,会阴肌肉不住颤动。

刘公公心中惊喜。

医药经典中记载,有些女人天生精气聚于子宫,私处淫水旺盛,性格也淫荡轻佻,喜好与人纵欲交合,只是平时囿于世俗礼教,只能压抑天性。想不到离歌看上去冰清玉洁,实际上竟是这种体质,看来两天的木驴没有白骑。

想到这,刘公公不再急于下刀。手上用力,将离歌阴唇一通揉捏撕扯,看着离歌残躯抖动、呻吟惊叫,才细细将其剐下。两片小小的阴唇,竟足足剐了十六刀之多。

刘公公直起腰,稍作休息。

此时的离歌,自头颈之下,已是一片殷红。凉风吹过,沾血的长发随风飘扬,胴体之上鲜血淋漓,肌肉颤动,除了令人惊恐之外,更添一分别样的凄美。

离歌已经虚弱至极,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湿透。她张开嘴,爆发出最后的一声惨叫,然后声音就低了下去。

刘公公命人在离歌身下摆上一个木盆,然后持刀刺入离歌菊花一侧,刀刃一转,将离歌肛门剜下。

他两指深入离歌菊洞,将一截直肠慢慢拉出。锦衣卫拿着剪刀,每隔一寸,就将离歌柔肠剪断。

这是真正的柔肠寸断。截截断肠掉在木盆之中,夹杂着些许粪便和尚未消化的药汤。抽到最后,肠道拉扯不动,离歌口中呕出一股黄水,知是柔肠抽尽,方才停止。

离歌呼吸越来越微弱,连抬头都没有力气。

到了最后一步了。

刘公公一刀划开离歌残余腹肌,刀手并用,先后摘出离歌肝胆胃肾等内脏,将腹腔掏空。然后迅速划开横膈和心包。

只见刀光一闪,血雾飞溅。

一颗鲜红的心脏已拿在刘公公手中。

离歌好奇地看着自己的心脏,看着它被放进银盘之中。

她的眼睛就像一盏熄灭的蜡烛,瞬间暗淡下去。

她的视线迅速模糊,周围的一切都被黑暗包围。她看不见心脏,看不见血,看不见太阳……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的头颅深深一垂。一切都结束了。

24

刘公公率锦衣卫向韩又林辞了别,连午饭都不吃,便骑马离开南离城,回昆明去了。

他们只负责行刑,其余一概不管。

官军把宫女和亲族女子的遗骸都聚拢到一起,随便挖个坑埋掉。

王后和小公主的骨架盛放在棺材中,碎肉足足装了四个大陶罐,一起埋在离氏王族的墓地中,墓碑刻上她们的名号和生平。

离歌的残躯却没有下葬,而是浸在煤油坑中,烧了个干干净净。

这也是她的遗愿。她既已在世上流下了传世的画作,就不愿再将丑陋的躯壳留在人间。

浓烟升起,随风飘散。

韩又林和夏明礼凝视良久,转身跟上大军队伍,告别了南离城,向缅甸进发。

25

山雾浓郁。

此时已是午后,浓雾升起,确是十分怪异。不过南离国山高谷深,天气变幻莫测,倒也不觉稀奇。

刘公公和锦衣卫一行二十余人,骑马刚出南离城不到五里,身处浓雾之中,已看不清四周。不过在山中行走,路只有一条,倒也不会迷路。

前方一阵马蹄声。蹄声甚急,听起来速度极快。

锦衣卫锵锵敲锣,以提醒前方策马之人减慢速度,不要冲撞了锦衣卫的队伍。

马蹄声越来越近,速度却不减。

“前面的,停下!这里是大明锦衣卫,速速避让!”

那人却不停。

浓雾之中,冲出一匹黑马。马上骑士蒙着脸,一身黑衣。

他冲过锦衣卫的队伍。当经过刘公公身旁时,只听“啪”的一声枪响,刘公公应声倒地,跌于马下。

“不好,有刺客!”

锦衣卫一阵惊慌,然后迅速镇静。

队长高声道:“留下五个人照顾刘公公,三个人马上回昆明求援,剩下的跟我去追拿刺客!”

锦衣卫抽出刀,跟着队长策马追击。很快,就隐约看见前面的刺客在骑马逃跑。

刺客的马看起来并不快。最前面的锦衣卫就要够到马尾巴的时候,刺客突然回身一枪,锦衣卫惨叫着倒地。黑马又加速,拉开一段距离。

眼看就要追上,锦衣卫自然不会放弃。距离再次拉近,正当锦衣卫要挥刀砍黑马屁股的时候,刺客又回身,一枪将他击倒。

“吁!快停下,别追了!”队长察觉事情不对,急忙制止众人。

锦衣卫勒停了马,方觉一阵后怕。刺客骑术高超,故意引诱他们追击,策马飞驰的同时又能快速装填手枪射击,必然是顶尖高手。他们追得越久,死得越多。

该怎么办?众人看向队长。

队长道:“留下三人继续往前,小心慢慢地走,出了山之后赶紧追上大军,向韩将军通报情况。剩下的跟我回去,照顾刘公公。”

事已至此,已别无它法。

锦衣卫在山中不敢快行。出了山,浓雾散去,哪还有刺客的影子?

他们到了行军队伍,向韩又林讲了刘公公遇刺的事。

韩又林听了,颇为震惊。

“依我看,刺客定是南离国余孽,前来报复。”

锦衣卫道:“我等也这么认为。”

韩又林道:“我率大军开往缅甸,恕不能亲自前往缉拿逆贼。这样,我派官军一百人,随你们回到南离城,协助你们搜查。”

三名锦衣卫谢过韩又林,转身离开了。

他们忧心忡忡,走得十分匆忙。

所以他们没有注意到,远处的官军牵着一匹累得直喘气的黑马;也没有注意到,为什么韩又林没像往常一样穿着军装,只穿着一件松垮的便服;当然也不会看到,一把藏在草丛里的手枪,枪管还在发热。

后来东厂来查案的时候,他们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刘公公遇刺的事也不了了之,成了悬案。

26

在缅甸的战事进行的很顺利。经过八个月的鏖战,英吉利人被迫投降,撤回印度去了。英王也作出承诺,不再干涉大明在南洋的商路贸易,两国重归于好。

撤军的时候,韩又林让大军从原路返回,自己却执意要乘坐战舰,走海路回国。

他声称是怕有人报复,毕竟有刘公公前车之鉴。

一些尉官私下传言,说他胆小。

只有夏明礼知道,他只是不愿再回到那个伤心地。

韩又林上了船,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把自己关在船舱里。

海军中也有流言,说这位常胜名将雅量非常、礼贤下士,就是不知道成天在舱室里干什么。

有人趁他没关门,向里面偷看了一眼。

他看见,韩又林捧着一幅油画,似在自言自语,还痴痴地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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