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歌(1/2)
离歌
01
今天真好。
连绵一个多月的阴雨终于停了。遮天的乌云镶着金边,不情不愿地挪走,给太阳让出位置。院中的花草抖落掉身上沉重的雨珠,恣意舒展,享受着久违的阳光。
这是宫殿中最幽深的一间小院,是离歌公主的闺房。
美好的早晨。像往常一样,一群宫中的侍女有说有笑,簇拥着走进屋子,把离歌从床上拉起,服侍她到浴室。
水温也正好。水面上飘着一层厚厚的花瓣,整个浴室都充满了花香。
等到离歌沐浴完,她的身体也被浸得香香的。
侍女们一边为她擦干身体,一边直言不讳地嫉妒她的青春与美丽。
她们都熟知公主的性情。离歌果然被逗得喜笑颜开,从抽屉中拿出几个银钱,赏给大家。
侍女们与离歌说笑打趣着,给她穿上一身淡雅的白衣,梳起云鬓,抹上淡淡的脂粉,抹上殷红的唇膏。
她脸颊如白玉,红唇如玫瑰。
今天的赏钱特别多。侍女们千恩万谢,退出了房间。
屋中骤然寂静。
座钟滴答着。一切都已凝固静止,只有钟摆在晃动。
她凝视着镜子,看着镜中的另一个离歌。
她的笑容早已消失,眼神漆黑,黑得可怕。
今天……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门又开了。是送饭的王阿婆。
王阿婆端着餐盘,把饭菜摆在桌上。苍老干枯的手颤抖着,几乎已端不稳手中的饭菜。
“公主……今天的……早饭,请您……享用……”
王阿婆的声音在颤抖。
离歌回过身,坐在桌旁。
“哈哈,今天的早饭还真丰盛呢,比昨天多了三个菜,还有我最喜欢吃的鸡蛋糕。”
离歌拿起碗筷,自顾自地吃着。
“很好。今天他们总算安排了一个手艺好的厨子。”
王阿婆突然跪下。
“公主,他们……今天……要把你给处死了!”
王阿婆扑倒在地,泣不成声。
离歌放下筷子,看着面前这个为她而痛哭的老妇人。
她凄然一笑。
“其实我早已知道,终于会有这么一天。而且我还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方式对待我。”
她说得淡定、从容,丝毫没有慌乱和不安。
王阿婆呆住。她忽然站起身,在房中四处搜索着,从梳妆台摸出一把剪刀,紧紧攥在手中。
“公主,你快跑,我来跟他们拼命!”
离歌摇头。她伸出手,从发髻上取下一根金簪。金簪上刻着精细繁复的花纹,柄上还镶嵌着一颗鲜红的宝石。
“这几天谢谢你的照顾,我们就要分别了,这个送给你留个纪念吧。”
王阿婆后退了两步。“不,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
离歌微笑。
“如果你不拿,那么迟早会落入他们的手中,所以还是送给你比较好。”
王阿婆紧握剪刀的双手缓缓放松。她虔诚地跪下,双手接过。
她没有感谢,只是哭泣。
“公主,我虽然是跟他们一起来的,但我心里明白,你是个好孩子,是仙女,是活菩萨……
她双手合十,面朝西方,似在祈祷。
“佛祖保佑,你这辈子历了劫,下辈子一定能投胎到好人家,荣华富贵,多生几个孩子……
她口中的话语已唔哝不清。
02
王阿婆走了。于是离歌继续享用她的早饭。
今天是个好日子。好日子,就应该多吃点。
“咚——咚——咚”
门口一阵厚重的脚步声。离歌知道,是他来了。
韩又林还是穿着那双硬底长马靴,头戴红缨飞碟盔,身穿一件猩红色的紧身马甲,交叉斜挎着两条白色皮带,左边挂着一把绣春刀,右边别着一把装填好的手枪。
他不喜欢穿那件兽纹圆领的长袍,因为他觉得那种官服既陈腐又呆板。所以他几乎总是戎装在身。
这一个多月,每天他都来看望离歌。
今天他也来了。
韩又林在桌前站定,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离歌吃饭、喝粥。
于是离歌也不理他,静静地把饭吃完、把粥喝净。
直到看着离歌吃完了饭,对着镜子补一下妆,他才伸出手。
里面是一张握得皱巴巴的纸。
韩又林把纸展开,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
“离歌,你听好,今天接到首辅大人的批文,决定把你处死。”
离歌淡然一笑。这早已是意料之中。
一个亡国的公主,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的死刑是……”
韩又林看着离歌,嘴唇微动,迟迟没有讲出那两个字。
离歌在笑。
“不就是凌迟而已!有什么遮遮掩掩的,我早已知道!”
“啊?”韩又林愕然。他不知道离歌是从哪里得到这个消息的。
“我还知道,跟随批文一起来的,还有东厂的刘公公。”
“这你也知道?”韩又林皱眉,凝视着离歌。
“看来你的消息很灵通。”韩又林轻叹一声,“那你也应该知道,刘公公的手段是多么毒辣残忍,由他来给你行刑,你可有得受了……
“而且,刘公公位列东厂,乃是御前亲信,我虽然是个都指挥使,但在行刑方面都得听他的……
“所以,今后他要对你做什么,我恐怕也保不了你……
离歌仔细听完,冷笑道: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我的父亲、兄长,我的国家、臣民,早已被你们杀戮殆尽,我还需要你的可怜吗?”
韩又林面露愧色,转身道:“走吧。”
03
离歌走出小屋。
浓云已完全散去,太阳高高地升起来了。强烈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
同样刺眼的,还有数十把锋利的刺刀。
小院已被官军重重包围。他们的皮靴践踏着,把院中的花草碾成泥土。
众人都在看着她。
她的纱衣本来就很薄,薄得可以透过光线,清晰地显出身体的轮廓。众人的目光,犹如贪婪的火焰,通过纱衣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院中还摆放着一件奇怪的东西。
它的造型像一只木头做成的驴,底座上有四个轮子。驴背的鞍座上,两根粗大的木杵斜立着,足有七八寸长、两三寸粗。
离歌早已听说过,中土有一种惩罚荡妇的刑具叫“木驴”,也大致明白它的原理。可是当这东西真的摆在她面前,她的腿也有点软了。尤其是鞍座上的那两根东西,足足比她的手臂还粗。
韩又林眉头一皱,怒道:“这东西是怎么回事,是谁弄来的?”
一名官军上前,怯声道:“回将军,是刘公公交代……”
“你们是听刘公公还是听我的?把这东西拿走!”
官军连忙应和着,几个人上前把木驴推走。
片刻,又牵进来一辆马拉的平板车。车上有一个十字型的木架,架上缠绕着绳索铁链。
韩又林转向离歌:“公主,请上车吧。”
离歌看了他一眼。
“嗯……多谢。”
离歌款步走上平板车。忽又转向韩又林。
“需要我脱掉衣服?”
韩又林抬头:“不,不必了。”
“谢谢你。”
离歌伸开双臂,任由官军把她绑在十字架上。绳索勒得很紧,深深地嵌入她的肌肤之中。她的衣服本就很薄,胸前的绳索交叉勒紧,让她的胸部更加凸显。
绑她的那个官军盯着她的胸部看了一会儿,伸出手,习惯性地想抚摸蹂躏一番。斜眼一瞥,发现韩将军也在看着离歌,连忙把手缩回。
离歌闭目,努力平静气息。她知道,虽然游街已不必裸体,但凌迟的时候,迟早会被脱掉衣服的。
捆绑完毕,离歌已经无法动弹丝毫。韩又林围着板车转了一圈,又看了离歌一眼,叹息一声。
“走吧!”
04
官军牵着马,拉着平板车,前往城门的方向。
这是国都沦陷以来,离歌第一次离开宫殿。
街上的瓦砾已被收拾干净,看不出遭受炮火的痕迹。沿街窗户全都紧闭着,街上空荡无人,犹如鬼城一般。
南离国只是个群山中的夜郎小国,面对韩又林的二万精锐,根本毫无抵抗之力。明军只是远远地开上几炮,再放上几排枪,几千人临时拼凑出的乌合之众,就已经丢盔弃甲、抱头鼠窜了。
所以韩又林并不开心,这样的胜利索然无味。他只当这是前往缅甸的路途中,遇到的一次小小的冲突。
直到他看见了离歌。
他派人把从王宫中搜到的金银财宝、印绶文书等战利品随随便便地打包好,连同行军战报一起送到千里之外的北京。唯独却把美丽的离歌公主保护起来。
因为他发现,离歌才是这个国家的最珍贵的宝物。
他以阴雨连绵为由,命大军在此驻下休整,为接下来的支援缅甸做准备。
当然,更重要的是能多看看离歌。
他也知道,这样的日子并不能长久,可以也没有想到能这样快。
更没有想到,恰逢刘公公在云南办案,首辅直接把他派了过来。
他已命官军把街道上的闲杂人等清走。所以整个游街的过程,除了岗哨的官军之外,并无他人围观。
南离城并不大。一刻钟的功夫,就已经到了城门外。
这里已清出一片空地。空地中间,搭起了一座平台,立着一根柱子。
车停了。离歌环视四周,心中一沉。
她已看见了她的归宿。
05
“刘公公驾到!”
一队人马从远处快步走来。
韩又林定睛看去,只见队伍约有二十来人,个个头戴乌纱帽,身穿飞鱼袍,提着一口大箱子,身姿矫健,疾步如飞。
为首的那个,身材高大,浑身精瘦,面色黝黑,似有四十多岁,跟官军一样不留胡须。紫红飞鱼袍上,用金丝绣着一只张牙舞爪的蟒。
想必这就是刘公公了。
见了这身衣服,韩又林只得下马,双手抱拳,上前问好。
“韩将军不必多礼。”刘公公尖声细语地说道。这是太监特有的声音。
“我奉陛下之名,前来为逆贼行刑。”
“末将明白。”韩又林低头答道。
革新改制之后,内阁首辅统揽一切军政大权,包括东厂西厂也是由首辅指挥。但锦衣卫从来不讲首辅,只讲皇帝,这是专属于锦衣卫的名分。
就凭这份名分,就压得韩又林抬不起头。
“逆贼在哪?即刻行刑!”
韩又林指向板车上的离歌。
“刘公公从昆明远道而来,舟车劳顿,不如……”
“公事要紧,速战速决。”刘公公打断他的话。
韩又林不敢再说。
刘公公围着板车转了几圈,登上车,伸手在离歌胸部和腰腿间揉捏着。
离歌的身体从未被男人如此轻侮。她紧闭双眼,静静忍受,只有当被捏得痛了,才发出一声轻哼。
那双手停止了摸索,离歌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
她看见的是一幅阴沉可怖的脸。
这张脸僵硬如大理石,嘴角的皱纹深如刀刻,一双眼睛更是诡异非常,眼白凸出,犹如镶嵌在脸上的两颗珠子。
这双眼睛就与离歌对视着,而且贴得越来越近,直到鼻尖几乎相撞。
离歌甚至已感受到了一股冰凉阴森的气息在她的脸上吹拂。
刘公公一句话也没说,下了车。离歌浑身绷紧的肌肉才敢放松,大口地喘着气。
刘公公手一挥,锦衣卫上前,开始给离歌松绑。
离歌的心又狂跳。
锦衣卫把离歌拖到刑台之上,二话不说,就剥去了离歌全身的衣物。
她已赤身裸体。
在阳光的照射下,她丝滑的肌肤也似在闪着光芒。她的乳房、腰肢、大腿……少女的身体已在众人面前一览无余。
离歌早已做好思想准备。她努力克制情绪,平静地看着锦衣卫把自己摁在立柱上,双手绕在柱后,仔细地绑紧。
立柱底部,左右分别有两根倾斜的支撑。锦衣卫抓着离歌的脚踝,分开离歌的双腿,把她呈“人”字型捆在立柱分支上。
双腿分开后,她的私处也径直暴露在众人面前。
这是深闺公主最为隐秘之处,从未在任何男人面前展示过。
来回忙碌的官军和锦衣卫也不禁停下脚步,将目光聚焦在离歌的两腿之间。
那里如同她的乳房一样光洁细腻,没有一丝毛发。阴缝紧紧合拢,将少女的花瓣和花蕾隐藏在深处。
众人只是轻轻瞟了一眼,就立即低下头,接着忙自己的工作。那个神秘美好的地方实在是太纯洁、太稚嫩,让人看了之后心中涌起一种莫名其妙的愧疚感,不敢将目光久久停留。
离歌脸颊泛起红晕,呼吸渐渐加快。
官军搭起了一座凉棚,搬来两张座椅,待刘公公和韩又林坐定,又倒上茶水。
锦衣卫在台前铺开几张桌子,打开随身木箱,把各式工具在桌上一一铺开。有刀,有剪,有锯,有斧,不一而足。
又搬来数个木盆,摆在周围。
最后搬来的是一座自鸣钟,上了发条,对了时间,让它滴答滴答地响着。
06
忙活一通,已经到了十点多钟。虽是初秋,午间仍有些闷热。
官军和锦衣卫活都干得差不多了,各自找位置站好。
刘公公一言未发,只是啜着茶水。锦衣卫已给他续了好几杯。
韩又林见准备工作都已完毕,刘公公却还不发话,只好冒自问道:
“请问刘公公,各项工作都已备齐,下步应该如何?”
刘公公放下茶水:“不急,午时三刻行刑。”
韩又林看了一眼座钟。
午时三刻,也就是十一点四十五分。自从西洋钟表引入中国,朝廷及军中已不再讲子丑寅卯,都讲几时几分。
毕竟兵贵神速,差几分钟,就有可能决定胜败。
但锦衣卫还是老传统,他们是不愿意学习西洋法度的。
韩又林问道:“那么,何时宣读罪状?”
“行刑事大,不必繁文缛节,直接开刀。”刘公公说着,又端起茶水。
韩又林也实在搞不清锦衣卫的怪脾气。锦衣卫的事,最好少问。
时针转动。所有人都在等。
短短几十分钟,就是几十天、几十年一样漫长。
韩又林坐不住,绕着凉棚来回走动。
只有刘公公坐的住。茶水又烧了一壶。
远处传来一阵女人的哭闹声。不一会儿,几名锦衣卫和官军牵着一群女人走近刑台。
离歌忽然觉得这哭声很熟悉。她睁开眼,心中猛然一颤。
锦衣卫和官军押着来的,赫然是早上服侍她的那六名宫女。她们整洁的衣着已经肮脏破烂,脸上还有淤青,手脚都被铁链锁了,排成一队徐徐走来。稍微走得慢了,就被锦衣卫拳打脚踢。
韩又林颇为不解,忙问道:“刘公公,这是……”
刘公公不紧不慢道:“逆贼内侍,应当连坐,一律凌迟处死!”
这句话说的很大声。绑在立柱上的离歌,以及六名宫女都听得一清二楚。
宫女们听了这话,哭嚎着跪倒在地。
“大人饶命啊……我们只是普通妇女……”
韩又林道:“可是,她们与离氏王族并无血亲,就算要处死,斩首便是了,何必……”
刘公公道:“当然,我有其他的考虑。”
他指了指立柱上的离歌。
“你看现在的逆贼,面色从容淡定,准备慷慨赴死。这样的死刑,根本毫无作用。
“所以,先剐了她的几个近人,杀杀她的锐气,让她内心感同身受,知道大刑之恐怖。
“今天先剐这几个宫女,开个头。明天再剐离氏旁系女子,后天剐其姐妹和母亲,循序渐进,让她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痛苦地死去。
“啊?”
韩又林和离歌同时惊道。
“那这么说,凌迟离歌要到第三天执行?”韩又林问道。
“不,一千刀活剐分三天执行,第三天让她死。
“可惜,我听说离氏王族的男子要么战死,要么早已被韩将军活捉枪毙,不然男男女女加起来一百多人,估计要剐上七天。”
刘公公说得轻描淡写,面不改色。似乎要剐一千刀的只是一块石头,而不是活生生的人。
韩又林点头应和着,传言果然不假。早就听闻刘公公手段狠毒残忍,没想到,一个十七岁的娇柔少女,竟然要用到一千刀的凌迟极刑。
他看向离歌。离歌面色未变,但两腿和脚尖似乎在微微颤抖。
07
离歌低下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宫女。
早上,大家还在一起欢声笑语;中午,竟然就要血染刑场。
刚才还觉得时间过得慢,此时午时三刻却忽然就到了。
刘公公看了座钟,放下茶杯,右手朝着那边的锦衣卫一挥。
他不需要说话,锦衣卫已明白他的意思。
锦衣卫抓起一个跪着的宫女,用刀割碎她的衣服,让她一丝不挂,拖到台下的一根立柱跟前,用绳索捆住。
离歌认识她。她是水儿,今年二十五岁。
她的家里早已给她找了一名可靠的丈夫。要是没有战争,她上个月本应该离开王宫,回家举办婚礼。
水儿的泪水已经流干,嗓音已经沙哑。她拼命地挣扎,却只是白费力气。
她赤裸的身体到处都是瘀伤,硕如木瓜的一对乳房来回晃动,一个乳头已经磨破,几滴鲜血顺着乳房流淌。
水儿十五岁进宫。那时她的身体发育就快得异于常人。
当年七岁的离歌曾经私下问过她,为什么她的乳房这么大?水儿笑着说,你还小,等你长大就懂了。
锦衣卫从桌上拿起一柄短刀,走到水儿面前。他也发现了水儿的乳房丰满异常,饶有兴致地伸手揉捏起来。
把玩够了,锦衣卫举起右手的短刀,一脸淫笑。
他要把这对木瓜采摘下来。
水儿瞪大了眼睛,眼珠紧盯着刀尖,沙哑地喊道:“老爷,不要啊……”
她最后的音节还未说出,已经变成凄厉的惨叫。
锦衣卫的刀已经割下。右手刀锋沿着乳房上方,竖直来回锯割,左手抓着乳房向外拉扯。
鲜血从切口迸出,淋湿全身。
硕大的乳房一寸寸地剥离了水儿的身体。割到最后,锦衣卫用力一撕,将这只乳房连带着一块皮肤从她的胸前扯下!
锦衣卫把这只乳房托在手中,感觉沉甸甸的,一只手几乎都掌握不住。他顺势一扔,“扑通”一声,将这只乳房丢进木桶。
离歌脸色煞白。她已亲眼看见水儿的乳房被活生生地割下,这血腥残暴的一幕甚至让她头脑发晕。
旁边跪着的宫女也吓惨了,哀嚎着哭成一团。
水儿的脸上已经湿透,分不清汗水还是泪水。她筋疲力竭,急促地呼吸着。
她来不及喘息,锦衣卫已开始割她另一只乳房。水儿屏住呼吸,脸扭向一旁,硬生生地忍受着割乳的剧痛。
“噗叽”一声,一股黄色的秽物从她两腿间流出。恶臭的气味四处弥漫。
没有人嘲笑她。在残酷的毒刑面前,做什么事都是可以理解的。
水儿的另一只乳房也很快割下,丢进桶中。
她引以为傲的一对丰乳已经成了两个血洞。血管、脂肪、残筋、断肉,伴随着她的呼吸抽动着。
一阵微弱的水流声。又有几个宫女吓得尿了裤子,还有一个跟水儿一样,屎也拉了出来。
这两刀看得离歌胆战心惊。她尝试闭眼,但昔日的好友正在酷刑之下惨叫,她也无法避而不看。
她也觉得腹中有了尿意。早上的粥她喝了很多,也到了排泄的时候了。
她已忍耐不住。一股澄黄的尿流从离歌下体花瓣间激射而出。
刘公公得意地点了点头。手一挥,示意锦衣卫继续。
锦衣卫放下短刀,擦干手上血迹,从罐中抓起一把石灰,洒在水儿胸前。
石灰遇见了血,瞬间激起一阵白雾。鲜血沸腾着,然后迅速凝固,血也不再流出。
水儿猛一挣扎,一声惨叫还未呼出,就已晕厥过去。锦衣卫自然不会放过她,撒完了石灰,掐住她的人中,待她悠悠醒来,取过抹布,将她下身屎尿擦净。
趁着这功夫,水儿短暂地休息了一会儿,闭上眼睛,长舒一口气。
锦衣卫蹲下,用手摸索着水儿两腿之间。
跟离歌不同,她的阴部毛发旺盛,阴唇饱满凸出,形如肉蛤。
离歌也是第一次看见其他女人的下体,心中也有些惊奇。为何水儿的腿间长着一丛浓密的毛发?
她的疑惑很快被恐惧打断。
她看见,锦衣卫拿了一根长长的铁钩,对准了水儿的阴唇。而水儿还在闭眼休息,浑然不知。
离歌来不及惊叫,锦衣卫已经用力将铁钩刺进水儿下体之中!
水儿私处一痛,猛地睁眼,低头一看,那根冰凉的奇怪物件深深地刺进她的阴道之中,还在不停地搅动。
水儿久在宫中服役,虽然年龄大了,但仍是处女之身。那铁钩未经润滑,钩身又宽,撑得她的处女之膜瞬间撕裂,刮破她的膣肉,几滴鲜血已经沿着钩柄滴下。
水儿低声惨呼,哀求着锦衣卫快快停止。
锦衣卫充耳不闻,双手猛一用力,铁钩突破了宫颈的阻拦,直刺入水儿子宫之中!
水儿惨叫一声,五官扭曲,面如白纸。
锦衣卫找准位置,铁钩猛地向下一拉,钩尖刺穿子宫内壁,将子宫拉得变形。
水儿惨叫骤然停止,牙齿咬碎,全身肌肉紧绷,脑袋“咣——咣——”地撞击着身后的立柱,头皮都撞出了血。
一名锦衣卫连忙上前,在她脑后的立柱上绑上一块枕头,防止她撞死。
水儿此时面临的剧痛之烈已非围观者可以想象。
这是女人的本质被强行剥夺的剧痛,是人间疼痛之极。刚才的割乳之刑跟这相比只是轻轻松松。
在场的官军有的已不忍心看了,不由自主地捂住自己的裤裆。
随着铁钩的拉扯,一个肉团终于从水儿下体阴唇之间挤出。
锦衣卫拿来匕首,刺进水儿阴阜,绕着割了一圈,将其子宫连带着阴唇割下,又取过一块沾了石灰的棉布,塞进水儿下身空洞,止住流血。
锦衣卫举着钩穿水儿子宫的铁钩,逐一伸到五名宫女的面前,看着她们惊慌、惨叫、呕吐。最后,他登上台,把子宫伸到了离歌的面前。
离歌也被吓得发抖。那团带血的子宫贴近了她的鼻子,每一条血管都清晰可见。
她也感到恶心,胃中翻江倒海。
但她强行忍住了,因为这是她好友身体的一部分。而且,也是她即将面临的刑罚。
锦衣卫展示完毕,将子宫从钩上摘下,同样丢进桶中。
另一名锦衣卫解开绳索,把水儿的左臂解放出来,在肩膀处紧紧扎了一根筋绳。
经过剜宫的劫难,水儿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虚弱地低着头,任由摆布。
一名锦衣卫双手抓住水儿左臂,另一人用短刀,沿着水儿肩膀肌肉切入,直至骨骼,然后向下来回锯割,直至手肘。
刀声嚯嚯,骨肉分离。很快,一块肌肉割下。白骨之上,道道刀痕清晰可见。
两人放下水儿左臂,绕到水儿右身,同样割去右臂肩膀至肘间大块肌肉。
水儿双臂已废,挂在肩头无力地耷拉着。
锦衣卫又在水儿大腿根部缠上筋绳,取过短锯,切入水儿大腿。一时间血肉飞溅,哀嚎不止。
锯齿没入大腿,直至腿骨,再转向下,锯至膝盖,一块足有三四斤重的腿肉从水儿身上剥离。很快,另一块大腿肌肉同样锯下。
最后一刀了。锦衣卫将匕首刺进水儿上腹,用力下压,直至会阴。水儿腹腔霍然划开,肚肠流了一地。
锦衣卫割断绳子,把水儿从立柱上解开,像死狗一样丢在台前的空地上。
水儿还没有死。她还在呼吸,四肢残余的肌肉还有点力气,手脚缓缓挪动着,似乎是想挣扎着站起来。
这只是徒劳。很快她就放弃了挣扎,也不管拖在地上的肠子,用力拗起脖子,勉强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四周。然后躺下,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漫长的死亡。
08
行刑的锦衣卫洗净双手,向刘公公抱拳行礼:
“大人,八刀凌迟已毕。”
“很好,你下去休息吧。”
那名锦衣卫退到一旁,找个地方坐下。
什么?这就结束了?
离歌和五名宫女大惊失色。水儿根本还没有死,她还在张嘴呼吸,她的胸腔还在起伏,她流在地上的肠子还在蠕动,她的手脚还在微微颤抖,这就结束了?为什么不给她最后来个痛快?
午后的阳光照在她们身上,她们却感到浑身冰凉。
最凉的是离歌。因为她看到刘公公已站起身,走上台。
难道接下来要凌迟自己了?
刚刚凌迟水儿的惨象还历历在目。那还仅仅是最简单的八刀凌迟。一千刀,是八的多少倍?刀割在自己身上,究竟是什么样的感受?
刘公公已到了她身前。他那毒辣的眼睛一直盯着离歌的左乳看。
离歌甚至已不敢呼吸。
刘公公伸出手。
当他的指尖触到离歌乳房时,离歌像被烙铁烫到一样,全身猛地一颤,心跳似乎都已停止。
刘公公在微笑。
他在笑时,嘴角形成两道深深的皱纹,仿佛庙中的恶鬼。
锦衣卫给刘公公递上一把剪刀。
剪刀张开,刃口对准了离歌左乳乳头。
离歌屏住呼吸,全身绷紧。
一刀剪下。一颗小巧的乳头离开了她的身体,掉入锦衣卫的托盘之中。
离歌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脸已经憋得通红。
没有想象中那么痛。离歌这样安慰自己。
离歌的双乳并没有水儿那么丰满,而是不大不小,与她的年龄身材恰当匹配。乳头被剪,粉红乳晕上涌出一缕鲜血,流淌在纤腰之上,恰似白玉上的一抹鲜红飘花。
刘公公接过短刀,手指捏住刀柄,刀尖对准离歌左乳上方。
他的手很稳,刀尖悬于乳房之上,竟没有一丝抖动。
离歌屏住呼吸,低着头,眼睛不由自主地盯着刀锋。
刀锋刺入。
他的手既稳又有力,柔软的乳房在刀刃面前毫无抵抗之力,犹似一根筷子插进水中。
离歌惊奇地看着刀锋从乳房上刺入,直至刀柄贴上乳房。
一时间,被刺穿的乳房竟没有流血,也感受不到疼痛,只是一阵冰凉。
刘公公再次发力,将刀刃向外拉扯。
“啊——”
撕裂的剧痛从胸前袭来,离歌再也忍受不住,放声惨叫。
刀刃自内向外,从乳跟到乳尖,将离歌左乳竖直剖成两瓣!
离歌感到腹部一股热流。鲜血像岩间的溪流般汩汩涌出,流经她的腰肢、大腿、脚尖,滴落在刑台上。
刘公公一把握住她剖成两瓣的乳房,刀锋水平,从乳尖切入,左右反复拉扯,直至刀锋触底。
横竖两刀,离歌这只不盈一握的小巧鸽乳,竟已被生生剖成四瓣!
离歌咬紧牙关,强忍着胸前剧痛。
她抬起头,以免额头的汗水迷住眼睛。汗水与泪水交汇着,从她耳旁经过,然后被午后的微风带走。
她用余光环视着四周。
五名宫女都在跪着,深深地低着头。她们不忍心看侍奉多年的离歌公主遭受的酷刑。但很快就被锦衣卫扯着头发,强行把头仰起,扇她们的耳光,让她们睁开眼睛。
离歌胸前在痛,但心中更痛。她不忍心看到有人因为她而受苦。
她也瞥见了韩又林。
他一直在注视着台上的离歌,面目看不出任何表情,手中却紧紧地攥着茶杯,青筋凸起,几乎要把茶杯捏碎。
待到她呼吸渐稳,刘公公又换回剪刀,剪刃伸入乳瓣,指间轻轻一动,一块拇指大小、红黄相间的乳肉就已剪下,落入托盘之中。
乳瓣在不停流血。刘公公一剪接着一剪越来越快。刚开始每剪一刀,离歌便惨叫一声,到后来每剪之间几无间隙,离歌惨叫声也连绵不绝。
一连三十六剪,四块乳瓣尽数剪完,直至胸肌。
离歌感觉剪痛已停,才低头看去。乳峰削平,原来左乳所在之处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离歌长舒口气,心道这剪乳之刑终于完毕。一抬头,却忽然看见锦衣卫将一小罐递给刘公公,猛然想起刚刚水儿割乳之后敷上石灰、鲜血沸腾的惨状,心中倏然一紧。
只见刘公公把手伸进罐中,离歌不敢再看,闭紧双眼,准备忍受胸口灼烧之痛。
她感到的却是一阵清凉,胸前痛感竟有所减轻。睁眼看去,原来刘公公撒的是一种黄褐色的药粉。药一撒上,血也随之止住。
离歌恍然大悟。自己的凌迟要执行三天之久,因此刘公公不会让自己早早死去,使用的便是止血药粉而不是生石灰。想到这,心中又是一凉。
刘公公走下台,洗过手,回到座位,又接着喝茶水。锦衣卫用温水浸湿毛巾,把离歌身上的血迹擦净。
她的碎乳并未像水儿那样丢进木桶,而是堆在桌上一只银盘之中。一群苍蝇循着血腥味飞来,爬上盘中乳肉吸着血。
09
“下一个是谁?”
锦衣卫问道。他要从五个宫女中再挑一个凌迟。
五人瑟缩着挤成一团。没人敢抬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不小心惊动了锦衣卫,成为下一个行刑对象。
她们也心知,每个人都逃不过凌迟的命运,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但看了刚才凌迟水儿和离歌的景象,谁敢说大义凛然、从容赴死?只希望能拖一时是一时,期待有奇迹出现。
刘公公见状,朝锦衣卫招了招手,把他唤到身边,耳语几句。
锦衣卫听完,笑道:“大人高明,在下马上照办。”
锦衣卫回到五人跟前,高声道:
“你们五个听好了,刚才大人有令,第一人凌迟八刀,此后按顺序每人刀数翻倍,第二个十六,第三个三十二,第四个六十四,第五个一百二十八,第六个二百五十六!”
五人听了,连声惨呼,磕头如捣蒜,哀声求饶。
锦衣卫道:“我再问你们一遍,下一个谁来?”
五人忽然肃静,然后一齐连滚带爬扑到锦衣卫跟前,抱住他的大腿,扯住他的衣角。
“老爷,选我,让我下一个……
“老爷开恩啊,选我吧……
“老爷求求你,选我吧,我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
“老爷,我家有钱,你要多少有多少……
刚刚这几个人还在唯恐避之不及,现在却扑上前求着先死,这番滑稽的景象让在场的锦衣卫们放声大笑。
被包围的那名锦衣卫更开心,笑得前仰后伏。他干这行已经二十多年,这种被他人恳求的快感每次都令他陶醉其中。
他却忽然不笑。
他发现,围着他转的只有四个宫女。
还有一个,看起来又瘦又小的,竟然只在一边低着头,沉默不语。
他踢开身边四个宫女,来到这位不说话的宫女身边。
“你叫什么名字?”
“小……小莲。”
“大声点,没听见!”锦衣卫怒道。
“小莲。”宫女怯弱着说道。
“我刚刚的话,你听到了没有?”
“听……听到了。”
“那你为什么不求我?”锦衣卫弯下腰,一把抓起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难道你想排在后边?”
“是……”小莲颤抖着说道。
“哦,为什么?你不怕疼,不怕死?”
小莲含着泪说道:“老爷,我年龄小,身上肉少,反正割一会儿就死了,把我放在后边吧,让姐姐们先来。”
“哈哈哈——”
锦衣卫狂笑。
他一把抓起小莲的衣领,把瘦弱的小莲像只鸡一样拎起。
“你要排在后边,我偏要把你排在前边,我这个人就是不听话!”
他一把剥光了小莲的衣服,不顾小莲的哀求,把她拖到那根还残留着屎尿和血迹的立柱上,用绳子捆紧。
“公主,你是个好人,我跟你不后悔,我下辈子还有进宫伺候你……”
小莲转向离歌,声嘶力竭地喊着。
台下发生的一切,离歌都看在眼里、听在心里。她的眼中已噙满热泪。
小莲还小。
她才十三岁,刚进宫五个月。
离歌一直都把她当妹妹看待。每每有好吃的、好玩的,离歌总是多分给小莲一些。但小莲自己从不多留,转头就分给了其他宫女。
她最喜欢小莲,经常教她读书、认字,再学一些女红手艺。将来役满出宫了,能嫁个好人家。
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小莲比水儿矮的多。小小的身躯捆在立柱上,一双小脚丫悬在空中,野兔般扑蹬着,根本够不到地面,直到锦衣卫把她的脚踝捆住才停止挣扎。
她还在呜咽喊叫着,听不清在说什么。
锦衣卫用短刀在她的胸前比划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换上了一把匕首。
因为她的乳房实在是太小了。
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发育,乳尖仅仅是微凸,像贴在胸上的两个荷包蛋。
“啊——”
尖锐的惨叫划破长空。
锦衣卫匕首刺进小莲胸前肌肤,绕着乳头划上一圈。然后一手捏住小莲只有红豆大小的乳头,用力拉扯,把小莲平坦的乳房扯成锥型,另一手持着匕首,刺进小莲胸肌反复切割,将这块圆形皮肉从小莲胸前活活剥离。
这简直不能算是割乳,只能称作剥皮。
小莲疯狂地挣扎嚎叫着,徒劳地试图从立柱上挣脱,她瘦削的后背在柱子上反复摩擦,蹭出道道血痕。
锦衣卫没有给小莲撒上石灰,而是止血药粉。
他也有点担心这个豆蔻少女承受不住,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割几刀就死了,那可就不妙了。
小莲缓解了疼痛,哀嚎渐弱。她头发散乱,薄唇咬破,沿着嘴角流着血。
她喘息了一会儿,转头望向离歌。
她的眼睛依旧清澈明亮,灵动活泼。
她张开嘴,似乎想要讲话,却只发出了“呵——呵——”的声音。
离歌再也忍受不住,泪水奔涌而出。
“小莲,忍住,很快就结束了——”
小莲朝着离歌点了点头。
锦衣卫开始割她的右乳,同样切下一圈皮肉。
小莲身躯剧烈抖动,头猛烈地撞击着背后的枕头。她死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强忍着割乳的剧痛。
右乳割完,她又转向离歌。她的一头散发已被汗水和泪水浸湿,将她苍白的脸颊遮住。
她破裂的嘴唇蠕动着,挤出一丝勉强的微笑。
离歌恨不得立即冲到小莲面前,抱着她,将她解救下来。
可是自己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默默地流泪。
她的心又一紧。她看到,锦衣卫已蹲下,摸索着小莲的下体。
小莲的两腿之间同样稚嫩。三角形的平原上光滑整洁,几根稀疏的毛发之间没有一丝污垢。
离歌甚至不知道,小莲到底有没有来过初潮?
锦衣卫分开青涩的花苞,将手指插进狭窄的蜜道。在突破一层阻碍之后,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与包裹。
锦衣卫拔出手指,上面已经沾上了斑斑血迹。
他拿起铁钩,仔细端详片刻,忽又放下,还是拿起刚才的匕首。
他放弃了剜宫之刑,生怕疼痛过于猛烈,将小莲活活痛死。
匕首刺进阴阜,围着狭缝割上一圈,再切断连接,剜下会阴,塞上沾了止血药粉的布条,堵住血洞。
这朵花苞还未曾发育完全,就被无情地采下。
小莲还是未叫一声。
她的嘴唇已被咬烂,血流不止。锦衣卫捏开她的烂嘴,塞进一团破布,她就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该剐四肢了。
锦衣卫没有用短刀,而是用锯。
他捏了捏小莲的胳膊,几乎感受不到任何肌肉,直接就是皮包骨头,手臂还不如她的刀柄粗。便不再用刀割肉,改为截肢代替。
两名锦衣卫互相配合,一人解开小莲左臂,在肩膀扎紧筋绳。另一人将她的左手抓死。
小莲的瘦弱的胳膊力气很小,锦衣卫只用了一只手就让她无力挣扎。小莲的手掌几乎要被他捏碎,发出咯咯的声音。
锯齿抵在小莲手腕,血肉飞溅,关节分离。接着是手肘、肩膀。
一条手臂,被锯做三段。
小莲深低着头,不反抗也不挣扎。
锦衣卫试了试她的鼻息,又扯起她的头发,看她的眼珠。明白小莲并没有晕厥过去,只是在强行忍耐。
锦衣卫也暗自佩服。
绕到小莲右侧,右臂同样锯做三段。再用布条缠上她的肩膀,防止流血过多。
小莲既然不挣扎,接下来的剐割就好做得多。
小莲虽然瘦弱,双腿如竹,但毕竟还是有些肌肉的。锦衣卫换上短刀,绕到小莲身后,割去左右双臀,小莲的两条腿就没了挣扎的力气。
锦衣卫蹲下,割下大腿前两块肌肉。再到小莲身后,割下小腿后侧两块肌肉,双腿凌迟就算完毕。
最后一刀。锦衣卫匕首刺进小莲腹部约有半寸,向下一划。这一刀他故意刺得很浅,伤口虽深,但并未肚破肠流。
解下小莲残躯,放到水儿身边,任由其喘息呻吟。
小莲……
离歌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离歌心中还算有一丝宽慰。因为小莲的老实懂事、舍己为人,十六刀终究已经结束,不必再承受酷刑折磨之苦。
小莲胸口还在起伏。离歌呼唤着,小莲却没有反应。
离歌祈祷,希望小莲快快死去,早点解脱……
10
又到了离歌的时间。
刘公公上台,同样将离歌右乳横竖剖成四瓣,再细细剪碎。
离歌痛在身上,心里想的却是小莲。
她也尝试像小莲一样强忍剧痛,不发出喊叫。
但根本做不到。一剪下去,本已咬紧的牙关又不由自主地张开,嗓中哀嚎不止。
抵抗人体的本能,那是多么顽强的意志?
右乳割完,敷上药粉,擦干血迹。她的胸脯变得比小莲还平坦。
刘公公下台。跪着的四名宫女一阵猛颤。
因为接下来,又要轮到她们了。
四人谁也不敢说话,也不敢动。
刚才那名性格古怪的锦衣卫已退下休息,新上来这一位是什么样的脾气?
锦衣卫上来,先不说话,围着四人转了一圈。高声道:
“老子是个急性子,最讨厌磨磨蹭蹭、犹豫不决,你们谁想先来就痛快上前,不要让我等得太久!”
四人听了,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动。其中一人深吸口气,扑到锦衣卫前:
“老爷……让我……”
“好,就是你!”
锦衣卫不等她说完,直接剥光了她的衣服,摁在立柱上捆绑。
这人果然是个急性子,做事一气呵成,三两下就把这位宫女捆好。
离歌也认得她。她是芷秀,今年二十岁。
离歌对她并没有太多的印象。她虽已进宫三年,但之前一直是分在别处,跟离歌并无太多交往。直到一个月前,才被韩又林安排到她的闺房。
城破那天,芷秀本有机会逃跑。但当她回家的时候,她发现她的父亲已经战死,兄弟都被明军征做了苦役。家里只剩她一人。
于是她只好回到宫殿。
离歌怜惜她的遭遇,想陪她聊聊天。但她总是沉默寡言,一心只是做着工作。
芷秀仍是沉默不语,呆呆地看着锦衣卫拿着短刀,刺进自己的身体。
锦衣卫刀法很快,一手攥紧芷秀乳房,另一手挥刀切下。
他只用了一刀,就割下了芷秀的乳房,再撒上石灰止血。
“唔……”
芷秀闷声哼叫,连一点挣扎也没有。
“很好,你做得不错,知道挨刀时不要乱动。既然如此,我也加快速度,早点给你个痛快。”
锦衣卫说完,再次挥刀,一刀割下芷秀另一只乳房。
芷秀果然没有任何挣扎,只是闭起眼睛,咬着牙,急促地喘着气。
“很好,继续保持,我的刀很快。”
这名锦衣卫的刀法果然不同凡响。短刀刺入芷秀小腹,划开阴阜,伸手进入,用力一扯,活活摘出芷秀子宫。
他不仅刀块,手法也准。扎紧芷秀四肢,割取芷秀双腿双臂皮肉,运刀如风、行云流水。
一连二十四刀,芷秀四肢大肌尽除,只余残筋断肉。
最后五刀。锦衣卫割取芷秀两块胸肌、两块腰肌,然后一刀开膛。
此时,芷秀已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锦衣卫将芷秀残躯解下,扔在小莲旁边,也不去管她的肚肠拖在地上老远,黏糊糊血淋淋的一串。
她瞳孔涣散,看来已离死不远。
离歌也大受震撼。这名锦衣卫的刀法真的快,芷秀的凌迟只用了不到三十分钟。
也幸得芷秀生性软弱,逆来顺受,在立柱上毫不挣扎,节约了不少时间。她这三十二刀,看起来比水儿和小莲轻松得多。
11
接下来该到哪了?
离歌低头。没有了乳房的阻隔,她可以略微看到自己小腹。
是像水儿那样用铁钩勾出来?还是像小莲那样切去会阴?或者像芷秀那样破腹摘宫?
哪一种,都让离歌遍体生寒,腿间肌肉紧绷着。
可是刘公公并没有看她的私处,而是揉捏着她的左臂。
她的胳膊修长如藕,白皙如玉,柔若无骨。
刘公公把离歌左肩扎紧,用小刀刺入肩头,下划至肘。
离歌竟然心中释然。原来下一步并不是剜出她的子宫。
切肤虽痛,但比起割乳尚能忍受。离歌闭目不看,蹙眉咬牙,感受着刀锋的走向。
刀锋至肘,又返回向上,与肩头刀口汇合。
刘公公持刀浅刻,在这片区域中左划右划。刀口反复叠加,臂上疼痛渐剧,离歌难以忍受,不禁张口轻哼。
耳边“呲啦”一声,左边一阵撕扯剧痛。离歌疏于防备,痛得惊叫一声,娇躯乱颤。离歌扭头一看,臂上此处皮肤已被小刀划成道道鲜红的网格,刘公公手持一柄铁夹,正将一小块带血的皮肤放进盘中,显然是刚从网格中撕下。
又一块皮肤撕下。离歌虽做好心理准备,但这生生剥皮之痛还是突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块块皮肤撕完,离歌臂上鲜红一片。刘公公再换小刀,浅浅刺入尚在抽动的肌肉之间,再用力一削,片去一小块肌肉。
离歌见了盘中那块指甲大小的肌肉,不禁一声长吟。既然切割得如此细碎,自己的痛苦折磨何时能结束?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安心受刑。
三十刀?五十刀?还是一百刀?离歌已数不清。只知道臂上刀刀剧痛不断,犹如架在火上烧烤。
不知过了多久,刘公公收了刀,锦衣卫将离歌身上冷汗擦干。
再看臂上,肩头至肘外侧大块肌肉已除,直达白骨。
锦衣卫在伤口撒了药,疼痛稍解。离歌还未喘口气,锦衣卫放开肩头筋绳,血脉一流通,又是一阵剧痛。
锦衣卫端来一碗清水,凑到离歌嘴边。离歌才发觉自己早已口干舌燥,红唇轻启,碗中清水一饮而尽。
台下。负责凌迟宫女的锦衣卫又换了一人。
不等锦衣卫走近,三名宫女已扑到他脚下,苦苦哀求。
“老爷,选我……”
锦衣卫拎起一人。
“嗯,你长得还算有几分姿色。”
她是紫薇,十九岁,原本是王妃的候选人。两年前因为惹怒了国王,被贬为宫女。
虽然她的美貌不如离歌,但也称得上是国色天香。所以她总是心高气傲,不把其他宫女放在眼里,一心想着接近国王,重新夺回自己的地位。
锦衣卫把她从地上拉起,亲她的嘴,把手伸进她的衣服,捏她的乳房。
紫薇没有抵抗,反而堆起笑容,主动迎合着。她甚至脱去上衣,露出一对美乳。
锦衣卫猥亵一番后,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像你这样的美人,只剐六十四刀太可惜了,你应该排在最后!”
紫薇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她扑到锦衣卫面前,抱住他的大腿,用乳房磨蹭着他的膝盖。
“老爷,求求你,让我先吧……”
锦衣卫甩了几下,没有甩脱。他被惹急了,照着紫薇腹部就是一拳。
紫薇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口中吐出白沫。
还有两个宫女跪着。
一个年长的宫女梳着发髻,戴着玉簪。她体态丰腴,面色蜡黄,眼角已有皱纹,。
离歌叫她巧姨。她已经三十七岁,勤勤恳恳在王宫服务了二十多年,深得王太后的喜欢。王太后不舍得她出宫,特别准许她白天在王宫中伺候,晚上回家相夫教子。
另一个长发披肩,身姿绰约。特别是她的臀部浑圆丰满,大腿紧实,堪称人间极品。
她叫婉玲,二十三岁。虽然相貌平平,却精通瑜伽和舞蹈,养得一副好身材,也常常教离歌一起练习。
锦衣卫拎起巧姨。
“先剐了你这老婆子,给那两个年轻姑娘腾个地方。”
锦衣卫剥了巧姨衣服,捆在立柱上。
“老爷,行行好,给个痛快……”
“少他妈废话,你再说一句给你加一刀。”
锦衣卫用短刀将巧姨两只下垂的熟乳割下,撒上石灰。
“哎呦喂……疼啊……
巧姨念经似地哀嚎着,口中翻来覆去地念叨这一句话。
铁钩刺进巧姨下体,并没有费多少力气就钩出了她的子宫。毕竟她已生过四个孩子,子宫和阴道已变得松弛。
锦衣卫又割去她肥硕黝黑的两片阴唇,挖去她的私处。接着割手、割腿,最后破腹。
跟其他较瘦的宫女不同的是,巧姨的腰背和大腿皮肉之间裹着一层厚厚的脂肪。一刀割下,先是露出一片脂黄,然后才流血变红。
离歌面无表情,木然地看着巧姨的惨死。她的心理已经麻木。
12
日影西斜。
看着时间,已经将近四点。刘公公唤来锦衣卫,交代了几句。时间已经不多,刘公公决定台上台下同时开刀。
离歌一双玉腿修长笔直,白如象牙。往近看去,青筋透底,若隐若现,正是上好的青花瓷。
左腿的凌迟手法与手臂如出一辙,仍是用小刀自大腿至膝间划出一块区域,而后分块剥皮,削取大腿前侧一半肌肉。
离歌已被折磨的筋疲力竭,面无血色。刚开始撕皮时还能颤抖挣扎一下,到后面削取肌肉时已无力再动,敷衍地低声呻吟一声了事。
台下。婉玲的衣服也被剥了。
一百二十八刀不少,捆在立柱下刀已显得颇为不便。锦衣卫搬来一个一人来高的木制方框,把婉玲手脚捆在方框四角,呈“大”字型固定住。这样婉玲的身前身后都能割肉,方便凑足刀数。
锦衣卫持刀割乳。婉玲惊惧之极,爆发出困兽最后的挣扎。锦衣卫这刀刚在婉玲乳上划了道口,竟然被婉玲挣脱。
原来这木制方框虽然方便行刑,但犯人的活动空间也大,再加上婉玲常年习舞,腰腿肌肉健美有力,锦衣卫一时之间竟难以下刀。
锦衣卫攥紧婉玲乳房,再次割上,但又被婉玲强力挣脱。婉玲凄厉哀嚎着,激发出生命最后的潜能,这只乳房能被她活活撕扯下一半,鲜血溅到了锦衣卫脸上。
“他妈的——”
锦衣卫破口大骂,擦净脸上鲜血。
“弟兄们,帮我把这婊子的手脚钉了!”
四名锦衣卫应声上前,每人手持长钉铁锤,钉尖刺进婉玲手腕脚掌,砰砰几锤,钉碎婉玲骨骼,将她的手脚钉死在木框,直至钉尖从方框背面透出。
“啊——”婉玲惨声尖叫。
手脚钉完,婉玲脸憋得通红,冷汗浸透。再想挣扎,手脚传来一阵刮骨钻髓的剧痛,只得肌肉紧绷,强行忍耐。
“骚娘们,这回怎么样,还动不动了?”
锦衣卫也不管那被撕了一半的乳房,绕到婉玲身后。
“老子这回先剐了你的屁股,看你还怎么动!”
锦衣卫拿过水桶,冲净婉玲下身秽物。
在常年的锻炼修行之下,婉玲腰臀肌腱发达,线条优美。纤腰之下,臀部浑圆丰满,形如熟透的蜜桃。
锦衣卫一刀刺入臀部,婉玲剧痛之下,本能地扑腾四肢,没想到手脚已被钉死,牵动伤口,两相剧痛叠加,一声惨叫只出去一半,就已晕厥过去。
锦衣卫当然不会给她轻松,一盆冷水泼醒,继续割臀。
婉玲这才深知手脚钉死之用处,越动就越疼。利刀割臀的剧痛再次袭来,婉玲吸取教训,只得哀嚎强忍。
锦衣卫一刀从上刺进婉玲圆臀,刀锋没入一半。再用力之下,刀刃竟仿佛被吸住,难以拔出。原来婉玲臀部肌腱强壮,剧痛之下肌肉紧绷,将刀刃紧紧夹在其中。
“呦,你这屁股还能夺刀呢?”
锦衣卫嘲笑道。他双手紧握刀柄,向外一扳。
奈何婉玲臀肌再结实,怎能抵挡刀锋?锦衣卫用力之下,刀锋破臀而出。
这一下就好像破了婉玲的功法,她的臀肌不再紧绷,变得松弛开来。锦衣卫一连十几刀,将婉玲双臀割完,直达腿骨。
锦衣卫顺势向下,脔割婉玲大腿。
婉玲的腿结实粗壮,一些男子都无法与其相比。一刀下去,少有脂肪,尽是紧致的腱子肉,割起来十分爽利。
四五十刀剐完,婉玲双腿如竹笋般片片削落,只剩两条鲜血淋漓的腿骨。
锦衣卫站起,伸了个懒腰,转回婉玲身前,割除婉玲双乳。
“老爷……求……快点吧……”
锦衣卫并不理会。铁钩刺进婉玲下体,找准角度,猛然一拉,钩出婉玲子宫。
“呃……”
婉玲已接近虚脱,气息微弱,脸颊冰凉。
锦衣卫见状,手上加快速度。解开婉玲发髻,缠在木框横梁上。二十刀剐尽婉玲双臂,再三十刀剐其前胸后背。
如此剐完,婉玲全身除头颈之外已无一寸完好肌肤。
她的头发吊着血淋淋的残躯,眼睛还在骨碌碌地转着。
“呵——”
婉玲微微张口,吐出胸中最后一口气息。
锦衣卫先在周围走了两圈,活动一下筋骨,然后在婉玲面前站定,扎下马步,一刀刺进婉玲颈下。
锦衣卫双手持刀,奋力下压。这一刀势如破竹,切断婉玲根根胸骨,划破腹肌,直达会阴。
锦衣卫扔下刀,双手伸进婉玲胸腔,握住胸骨,两边一扯。大喝一声:“开——”
一阵咔咔声响起,鲜血飞溅,婉玲胸腔竟被生生掰开!
她的身体如同被打碎的鸡蛋,一团已经分辨不清的内脏失去了栖身之所,从掰成两半的躯体中涌出,在寒风中不知所措地颤抖着。
锦衣卫拨开婉玲之肺,摸出藏在底下的心包,一刀划破,摘下还在尚在微微跳动的心脏。
13
“呕——”
紫薇被一拳打了肚子,刚有所恢复,从地上爬起,却看见了婉玲被开膛掏心的景象,不禁一口吐了出来。刚开始吐的是早上的食物,后来就是一股腥苦的黄水。
离歌也感到一阵恶心。她想吐,可是连吐的力气都没有。
离歌低头,她的左侧大腿已被挖去一半,现出腿骨。她再想动,这条腿已提不起力气。
刘公公并不停歇,挪了一下凳子,开始剐离歌右侧大腿。同样剥皮削肉,细细剐割。
离歌仰头,注视着天边的夕阳。
彩霞绚烂。离歌苍白的脸上也被映得有了光彩。
“唉——”
离歌悠悠长叹一声。小刀剐割着她的大腿,可她只能一刀一刀地苦熬忍受。
“老爷……不要啊……”
锦衣卫拎起紫薇,撕烂她的衣服。
方框刑架已经放平,四名锦衣卫把紫薇摁倒在地,手脚抵在方框四角。
锦衣卫也吸取了经验,为防紫薇挣扎,先将她钉上再说。
紫薇发疯似地嚎叫着,纤纤手指都已抓烂。锦衣卫索性直接坐在她胸口上,死死地压着她。
待她呼吸困难,挣扎不动,再用大锤将钉子砸进她的手腕和脚掌。
四肢钉完,锦衣卫站起身,抬起刑架,将紫薇立起。
“啊——”
锦衣卫没用绳子绑住她的手脚,因此她的体重完全由手脚的钉子支撑。几名锦衣卫围成一圈,指指点点,津津有味地看着紫薇惨叫抽搐着。
待紫薇挣扎渐弱,锦衣卫取来两条带钩的筋绳,钩穿紫薇两侧锁骨,绳子绕上木框横梁。
锦衣卫揉搓着紫薇乳房和私处,短刀在紫薇脸上比划着。
“美人,好好享受吧。”
锦衣卫这次的刀法是先割手臂。小刀刺入紫薇白净光滑的肩膀,轻旋一圈,剜下一块银元大小的皮肉。
“离……啊……歌……”
离歌心中一惊,抬起头,环顾四周。是谁在喊她的名字?
低头一看,竟是刑架上的紫薇。她的双臂已被旋出了十多个血洞。
“都怪……你……啊……”
紫薇叫声凄厉,似地狱中索命的恶鬼。
锦衣卫开始割她的臀部和大腿,仍是一刀一刀旋着挖肉。旋完一片,用水冲干血迹,腿上红白相间,千疮百孔。
“你……害……了……我……啊……”
离歌心中苦笑。
真正害她的人,就在她的面前,用刀割着她的肉,紫薇却怪罪到自己的主人和朋友身上。
离歌已不想辩解。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她想骂,就让她骂个够吧。
“死婊子,别鬼叫了。”
紫薇的叫骂声实在难听,锦衣卫也烦了。捏开她的嘴,剪断了她的舌头。
“唔——啊——”
紫薇吐着血,口中仍然不依不饶。
“妈的,让你叫。”
锦衣卫怒了。绕到紫薇身后,一刀刺入紫薇菊门,乱戳一通,再用铁钩一钩,抽出紫薇一截直肠。
锦衣卫不顾手上恶臭,将紫薇直肠握在手中,向外一拉。
“呃——”
这一招果然奏效,紫薇口中干呕,不再叫骂。
锦衣卫继续抽肠,每抽出三五尺,就用剪刀剪断再抽,直至再也拉扯不动。
转到紫薇身前,紫薇肠道抽尽,腹部已然干瘪塌陷。
紫薇嘴大张着,吐出黄水,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锦衣卫这才满意。
换过砍刀,斩断紫薇四肢,削成人棍。锁骨铁钩吊着紫薇胴体,随着她最后的挣扎来回摆动。
接下来割乳、剜宫、削背,紫薇一声不吭,如割死肉。锦衣卫速战速决,开膛破腹,先后摘了肝肾胃胆等内脏,凑够二百五十五刀。
最后一刀,锦衣卫挥刀摘心。
紫薇睁开眼,看了一眼自己仍在跳动的心脏,终于呜呼毙命。
与此同时,台上也行刑完毕。
座钟响了六声。夕阳刚刚落下,夜幕降临。
14
忙碌的一天终于结束,人群陆陆续续离场。
锦衣卫小心翼翼地将离歌从立柱上解下,尽量不触动她四肢伤口。官军打扫场地,收拾残局。
把紫薇的尸体从方框上解下费了不少力气。她的手脚钉得太死,只好用刀把她的手脚砍碎。
“妈的,这帮锦衣卫,自己剐人爽完了,烂摊子给咱们收拾。”一名官军抱怨道。
“放心吧,他们过几天就走,咱们在南离城抓了那么多女人,够咱们玩了……
“头说的是,这一个月我干了四十九个女人,现在都快硬不起来了……
“啊,鬼,有鬼啊——”
一个官军惊叫着,在地上连滚带爬,似是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怎么回事,乱叫什么?”
那个胆小的官军浑身哆嗦着,指着宫女的尸体。
“那个……她还在动!”
领头的点亮油灯,走上前去。
昏黄的灯光之下,一名宫女的尸体胸口起伏着,口中还有呼吸声。
是小莲。她竟然还活着。
她肩膀用布包着,大腿捆着筋绳,止住了她的流血。开膛那一刀也不深,没有伤及腹中内脏。
“头,怎么办,她还没死。”
领头的想了想:“要不,去报告将军?”
一名官军站了出来:“那么麻烦干什么,难道还要救活她不成?”
他摘下枪口上的刺刀。
“看那帮锦衣卫剐女人那么爽,我也来试试!”
他一刀刺向小莲腰间。
“啊——公——主——啊——”
官军吓得连忙拔出刺刀。他没想到,本应死去小莲竟还能发出如此的惨叫。
15
离歌回来了。
她又回到了熟悉的闺房。
她是走着出去,躺着被抬回来。
锦衣卫给她伤口换了药,帮她排便,擦净身子,盖上一席薄被。天冷了,他们又点起火炉。
他们前前后后打理着,照顾得比巧姨还周到。
锦衣卫扶着离歌半躺,端来一碗温粥。离歌也饿了整整一天,一大碗粥吃了干净。
一切收拾完毕,又巡视了一圈,他们才退下。
灯火通明,香气缭绕。
离歌竟感到了一阵久违的舒适。她轻合双眼,正欲睡去,忽然有人开了门。
熟悉的脚步声。
韩又林进了屋子,见离歌眼睛闭着,便放轻脚步,慢慢走至离歌床前。
“你来了。”
“啊?”韩又林一惊,“我以为你已睡了。”
韩又林找了个椅子坐下。
“你来做什么?”离歌问道。
“没,没什么,只是来看看你。”韩又林低声答道。
离歌气息微吐,静如幽兰。灯光映衬下,雪白的娇容更显美丽。
“看什么,看我的笑话?”
“啊,这……”韩又林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我只是……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
离歌轻叹一声。“那些锦衣卫对我‘照顾’的很好。”
“照顾”这两个字她说得很重,极尽讥讽与嘲弄。
今天照顾得越好,明天的处刑就越重。这正是锦衣卫的作风。
韩又林也长叹,摇头道:“在我的权力范围内,有什么能帮你的?”
他补充道:“我也管不了他们。”
“有。”离歌道。
“是什么?”韩又林急道,倾着身子,等待着答案。
“带着你的军队,放了我的臣民,离开我的国家。”
韩又林面露难色,沉默不语,目光转向别处。
“怎么了?做不到吗?”
韩又林仍是不语。他从衣兜中取出烟斗,放上烟丝,接着油灯点燃。
他尝试换个话题。
“刚才刘公公找过我。”韩又林道,“是关于你的事。”
“好事还是坏事?”离歌问道。
韩又林猛吸一口,良久,吐出一缕烟雾。
“是一件把好事办坏了的事。”
韩又林道:“你还记得,今天早上,你被押出院子时看见的那个东西吗?”
“是什么?”离歌疑惑道。
韩又林吞吞吐吐地说道:“就是那个,那个木……”
“木驴?”离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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