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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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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诗云轻声呻吟着,陪伴她的只有胸前的铃铛。

痛,只有痛。

连呼吸也是痛。茹诗云只好强忍着,让自己的呼吸平静均匀下来,以免牵动四肢的伤口。

她尽力去想一些别的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想来想去,只有妹妹茹诗雨。七天之前,她也是这样被钉上立柱。现在自己也身临其境了。

夜凉如水。月光洒满大地。

茹诗云调整了一下姿势。现在她是“踩”在双脚的铁钉上,好让身体的重量由双脚承担。因为她实在是受不了胳膊被长时间拉伸的酸痛,只能忍受着脚上铁钉的剧痛,好让上肢休息一会。

但这坚持不了多久。她又回到了原来的姿势。

接着,再站起,再落下。

茹诗云多么希望有个东西能让她坐一会,哪怕是坐木驴也行。白天的木驴游街跟现在相比简直是一种享受。

而现在连凌迟的一刀都没有开始。

无力,恐怖,绝望,笼罩在茹诗云心中。

五 双臂

东方刚泛起鱼肚白。远方传来鸡鸣。

四面八方涌来人们已经聚集在城门前,等着开门了。

人们好奇地围观着这个被钉在木桩上的女人。

茹诗云一夜无眠,双眼布满血丝。

像昨天一样,她的身体又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看光。

现在,她甚至渴望被人看。

被人看,就意味着要行刑;行刑,就意味着能早点死……

……

日上三竿,蒲高飞不紧不慢地走来。身后跟着几个徒弟,还有几大箱子,装着要用的工具。

木桩周围摆了几张桌子。各种工具在上面铺的满满当当。

其中最引人注意的,就是那些明晃晃、长短不一的刀子、锯子、剪子等等。一想到它们的用途,就让人不寒而栗。

还有两个木盆,刷得干干净净,也摆在桌上

茹诗云看着眼前的人们忙碌着,甚至有几分欣喜。快点行刑吧,快点结束吧……

学徒先给茹诗云灌了一大碗补气汤。喝完,茹诗云顿觉神清气爽。

蒲高飞在茹诗云身体上下摸索了一圈。双手运作,封住她肩膀六处穴道。

茹诗云知道,这点穴手法是封住她的血脉,以免流血过多。看来今天的凌迟是先从双手开始。

茹诗云十指修长,掌心纤薄。手腕白中透青,铜钱大小的钉帽紧紧贴在手腕上,下面渗出丝丝血迹。蒲高飞用力揉搓着她的左手,感受着掌骨的结构。

茹诗云扭过头,看着蒲高飞摆弄着她的左手,也看见了蒲高飞提着的大铁钳。

她深吸了一口气,轻轻闭上了双眼,左手手指微微弹动。

蒲高飞将铁钳对准了她左手小拇指关节。接触到冰冷的铁钳,茹诗云的小拇指一激灵,本能地四处躲闪,但是最终还是被铁钳捕获。

“咯噔”一声,铁钳干脆利落地将她的指尖切断。接着是第二节、第三节,然后是无名指、中指、食指、大拇指。每当剪断一节,茹诗云就爆发出一声尖叫,胸前铃铛也跟着乱摇。

茹诗云左手修剪完毕,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手掌。蒲高飞又换上小刀,横着划开掌中生命线,再沿着掌骨竖着深深划几刀,将她掌心皮肤切碎,生生撕下。

刚才断指时,茹诗云是一声声的惨叫;现在的剥皮、剔骨则是连续的哀嚎。一刀接着一刀让她没有喘息之机,甚至都顾不上呼吸。直到剔骨完毕,方才停止嚎叫,大口地喘着粗气。

蒲高飞换上砍刀,将其手腕齐跟砍断。又用剪刀修剪了一下藕断丝连的筋腱和血管,把断茬清理干净。蒲高飞点穴止血手法精妙,即使是动脉被切断也只是流了几滴血就止住了。

蒲高飞目标转移到右手。剪指、剥皮、剔骨、断腕,一番操作下来,茹诗云双手剐尽。

不待茹诗云喘息,蒲高飞换上小刀,开剐茹诗云一双藕臂。

茹诗云本已紧闭双目,等着忍受刀割之苦。只觉腕上一凉,竟几乎无痛。惊奇之下,睁眼一看,原来蒲高飞刚刚一刀切得甚浅,片下的那块皮肤仅指甲大小,白中透红、薄如蝉翼。

茹诗云心中大恐。刚切下的这片皮肤如此细小,不知何时才能剐完?

围观人群已散去大半。

来城里的,大多是来讨生活的,大家想看的是大刀切肉、开膛破腹。没人有闲心看这比绣花还慢的凌迟。

也有几个不知好歹的,竟敢大声呵斥,让蒲高飞割快点,当时就被卫士乱棍赶走。围观者一哄而散。

一轮小刀片过,茹诗云左臂从腕至肩已无一寸皮肤,肌腱筋脉暴露在外,似在微微抽动。

蒲高飞又用同样的手法割她的右臂。

这个过程很无聊。连茹诗云自己都觉得无聊。

但蒲高飞却没有丝毫不耐烦之意。两个时辰下来,每刀片下的皮肤厚薄大小竟完全相同。只有懂行的人看了方知其功力深厚。

待到双臂皮肤剐尽,蒲高飞又开始第二轮剐割。

沿着肌腱纹理,蒲高飞小刀从腕至肩,条条细丝从茹诗云双臂削下。

裂肌之苦更甚切肤数倍。茹诗云哀嚎不止,娇躯乱颤。

刀锋片过,茹诗云双臂已明显细了一圈。

蒲高飞手法精细,切割十分细碎。这两轮片过,竟从早上一直割到午后,整整用了三个时辰,只剐去茹诗云双臂皮肤与表层肌肉。

七天前凌迟茹诗雨时,小刀两轮即止。因茹诗雨久居闺中,娇躯柔若无骨,手臂纤瘦。而茹诗云常年练武,肌腱发达。蒲高飞特意炫技,开始片第三轮。

这一轮虽剐深层肌肉,但仍保留一层,此乃其独创的凌迟秘术。

传统的凌迟流派,有的将犯人肌肉片片削尽,剔至白骨,自以为高明;实则在剔骨之后,犯人经脉也被去除,反而减轻痛感;而蒲高飞精通人体之筋络穴位分布,保留一层深层肌肉,也保留了必要的经脉,令犯人从始至终感受到伤口之痛,再以“活鬼吊命”之术延长犯人存活时间,可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毒辣至极。

第三轮片过,茹诗云双臂从腕至肩又细了一圈。

茹诗云冷汗淋漓,娇躯颤抖不已。

夕阳西下。夏日的晚风似乎要把人熏醉。

茹诗云没有醉,反而特别清醒。

学徒在收拾清洗工具。看来今天的凌迟结束了。

这才第一天,茹诗云已经体会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今天的月亮比昨天升起的稍晚了些。

月光清冷,树影婆娑。

痛,无尽的痛……

茹诗云嗓音已经沙哑,喉中只剩下咕噜咕噜的低吟。

她幻想,幻想她的堂中姐妹不计前嫌,能来这里营救她,或者给她一个痛快也好……

或者,远处能有一个弓箭手,一箭射穿她的心脏……

茹诗雨、夜明珠、木驴……

这一夜,对她来说就像十年;十年之后又一个十年……

六 双腿

天刚蒙蒙亮。

今天蒲高飞来得比昨天早。

这不仅是因为腿上的肌肉多,而且他还安排了别的好戏。

茹诗云虚弱地抬起头,面色灰白,比昨天更憔悴。

蒲高飞点住她腰间穴道,给她灌了药汤。她的神气恢复了些,但远不如昨天。

蒲高飞早有对策。他拿出一勺麻沸散,兑了白酒喂茹诗云服下。

麻沸散乃东汉末年神医华佗发明,能令人醉无所觉,不知痛痒。华佗即以此药给病人开膛破腹,去除病灶后再缝合。神医之名由此盛传。

茹诗云喝了麻沸散,果然疼痛渐隐,心生困意,旋即头颅一沉,甜甜地睡去。

蒲高飞探了探茹诗云鼻息,又号其颈上动脉,甚觉满意。

给凌迟的犯人用麻沸散,可不是蒲高飞的仁慈,而是残忍。其目的一是令犯人昏睡,补充元气,醒来后继续凌迟;二是人之痛觉亦有适应,千刀万剐之后痛感越来越轻。用麻沸散使其伤口麻木,也就消除了其适应性,药效一过,剧痛卷土重来,相当于在伤口上再剐一遍。

见茹诗云睡去,蒲高飞令学徒准备工具,自己怡然自得地喝起了茶水。

“啊——”

半个时辰一到,一阵凄厉可怖的惨叫划破天际,似乎已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麻沸散药效褪去,茹诗云从剧痛之中惊醒。刚睡了这一会,她只觉双臂及脚上像被一万只蚂蚁撕咬着,又像被小刀来来回回地划烂,疼痛竟比昨晚更甚数倍,头脑比昨日更加清醒。

茹诗云腰肢狂扭,娇躯乱颤,胸前铃铛剧振,在两根木桩之间拼命地挣扎。但木桩纹丝不动,被钉死的手脚不可能被挣脱。过了好长一会,茹诗云方才平静下来,冷汗湿透了全身,大口地喘着气。

茹诗云一双小脚像月牙一样,弯弯的,白白嫩嫩,让人看了忍不住捏在手里把玩一番。

像昨天一样,蒲高飞先是一截一截用铁钳剪断脚趾,再用小刀剥去脚上皮肤。至于筋腱、趾骨则暂时未动,恐割断后茹诗云剧痛挣扎之下脚上铁钉脱落。

双脚凌迟完毕,惹人怜爱的一双美足已经片片凋零。

接下来是双腿。

茹诗云双腿修长,皮肤白皙,处处散发着性感与诱惑的气息。

蒲高飞先用小刀沿着茹诗云大腿根部划了一圈,画定凌迟下刀的界限。锋利的刀刃分开肌肤,没有一丝阻碍之感。再用毛巾擦干渗出的鲜血,就只剩下一道红线。这道红线与茹诗云阴穴平齐,正好把左边臀部和大腿划分开来。

蒲高飞又开始下第二刀。这刀从大腿根部的红线起始,一直连贯螺旋形向下,直到茹诗云已被剥皮的足部。接连着是第三刀、第四刀……一道道红线爬满了茹诗云的左腿,每道红线间隔不足半寸,直到一圈划完,一支玉腿已经刻满了麻花状的螺旋花纹。

这利刀划线之痛不及昨日在手臂上撕皮切肉,但一刀接着一刀连贯不停,茹诗云哀吟不绝如缕,到最后已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

茹诗云低头看见自己左腿红线遍布,鲜血淋漓,以为已经结束。不料学徒用温水冲刷血迹之后,蒲高飞又开始下刀。

这次也是从上到下螺旋形划到底,但是却是反螺旋形。刀锋走过,不断与之前的螺旋红线交叉,牵动已经些许愈合的伤口。

茹诗云惨叫尖厉,娇躯颤抖,眼泪扑簌。蒲高飞不敢有一丝松懈,放慢了速度,细细地切割,生怕红线划歪。

一圈圈划过,螺旋形与反螺旋交叉,在茹诗云玉腿上形成了一块块菱形方格。最后一刀划完,再用水冲净血迹,其左腿上赫然出现了一张鲜红的“渔网”。

鱼鳞剐!

在场围观的百姓有见识广的,认出了这种手法。

传统鱼鳞剐需要用渔网覆盖在犯人身上,然后再网眼中割肉。但蒲高飞手法已经炉火纯青,不需要用渔网。

这种手法,蒲高飞在八天前凌迟茹诗雨时也曾想使用。但茹诗雨过于瘦弱,双腿像竹竿一样,只得放弃。凌迟那样一个青春少女却无法使出最得意的技术,已然是蒲高飞心中一大憾事。今日在茹诗云身上,他终于如愿以偿。

蒲高飞稍事休息,又以同样的手法给茹诗云右腿也穿上“渔网”。有了刚刚的经验,这次手法更加熟练,红线更为密集。

“好——!”

不知谁带的头,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喝彩声。

这样的技术很难不让人佩服。

毕竟,刀不是割在自己身上。

蒲高飞坐下来喝起了茶水。接下来的任务交给学徒来完成。

用刀割一个活人的肉,正常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同情。

但刽子手不需要同情。在学徒的眼里,在木桩上钉着的美女和菜场里的猪肉没什么区别。

学徒用夹子拎起茹诗云腿上“网格”的一角,用力将其撕下。

茹诗云咬紧牙关,强忍着这剥皮之痛。豆大的汗珠湿透全身。

学徒一块块地撕着。每撕一块,就带动一阵清脆的铃声。

茹诗云腿上白色渐少,红色渐多。

最后一块皮肤撕去,茹诗云双腿从臀到脚已经赤红一片。淡黄的脂肪,青色的血管,牙白的筋腱,仍似微微抽动。

时至正午,赤日炎炎。

热浪,沙尘,血腥味。

沿着肌肉的纤维走向,蒲高飞小刀在茹诗云双腿肌肉间游刃有余,一条条肌肉丝分缕析。

木盆之中碎肉渐多,茹诗云双腿渐细。

庖丁解牛。

这是茹诗云心中此时此刻的想法。

随着腿上肌肉的减少,挣扎的力气也渐渐微弱。

蒲高飞教徒弟凌迟的技术,第一项不是拿刀,而是绣花。

如果没有绣花的耐心,那就和街头杀猪宰狗的人没区别。更不可能缉拿盗匪,做到朝廷名捕。

从茹诗云腿上剐下的条条肌肉,每一条都粗细一致,从上午切下的第一条,到日落时的最后一条皆是如此。

整整一个下午,蒲高飞运刀不停,未尝休息片刻。直到茹诗云双腿剐完,终于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

茹诗云的双腿被剐得只剩竹竿粗细。剩下的一层并未没有剐完,而是特意留的,其中有重要的经脉肌腱,保留茹诗云双腿痛感。筋腱结实地连接着关节,防止她双腿挣断。

所有人都走了。城门前空地上又只剩下木桩上的茹诗云孤零零一人。

今夜有风。夜空中层云漫卷。

月亮虽已升起,但只是躲在云层后面透出朦胧的光亮。

晚风习习,夹杂着阵阵断断续续的呻吟。

七 开膛

清晨。

茹诗云头脑昏昏沉沉,但剧痛是真真切切的。

又是一夜。难熬的一夜。

昨夜风很大。茹诗云身上沾了不少尘土和碎叶。此时的她,仿佛已经和两边的木桩融为一体。

娇颜的花苞还未完全绽放,却渐渐枯萎凋零。

蒲高飞先让学徒把她的身子洗干净,然后是灌药汤,麻沸散。

茹诗云先是睡去,然后又被加倍的疼痛刺醒。

蒲高飞不屑于在凌迟时用辣椒水或盐水。相比之下麻沸散有用得多。

茹诗云惨叫声震耳欲聋,但挣扎幅度小了很多。因为四肢残余肌肉已经软绵无力,只剩腰肢尚且能扭动。

趁茹诗云元气刚刚恢复,蒲高飞决定先行剜宫之刑。

经过三天的休养,茹诗云被撑开撕裂的蜜穴与菊门已渐渐痊愈,恢复了原先的小巧紧致,引人遐想。

茹诗云下体一凉,一根铁钩已探入其蜜穴之中。蒲高飞找准位置,用力一刺,铁钩突破宫颈的把守,闯入了少女最隐秘的宫殿中。

蒲高飞不敢怠慢,先点住茹诗云小腹几处穴道,封住子宫周围血脉。

铁钩猛地向下一拽,锋利的钩尖牢牢钩穿了茹诗云子宫内壁。

子宫乃女子最为敏感之处,平时的月经都让不少女子难忍其苦,更何况是被刺穿?茹诗云子宫剧烈痉挛,虽已封住血脉,但一股鲜血仍从下体涌出。

茹诗云面色惨白,呼吸急促,残躯冷汗如雨。

蒲高飞有意折磨茹诗云。他并不急将其子宫拉出,而是故意一拉一放,看着茹诗云拼命想摆脱,却只能绝望哀嚎的样子。

直到过了半个时辰,茹诗云嗓音沙哑,都已没了扭动的力气,才使出全力,将茹诗雨子宫从其下体拽出。

人们常说妇女生产是人间疼痛之极,但跟活剜子宫相比只是小菜一碟。茹诗云张口欲呼,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蒲高飞将子宫连接剪断,残余筋肉塞回穴中,擦干外表血迹。从外面看上去,粉嫩肉蛤紧闭着,看不出里面少了东西。

经过剜宫折磨,茹诗云体力近已耗尽,头颅深垂。

……

茹诗云美背如玉,皓白无暇。蒲高飞心生收藏之意。

小刀从颈后起始,沿着肩膀、腋下、侧腰、臀上,再回到起始位置。刀锋划过之处,血滴渗出。

蒲高飞从左上角剥开皮肤一角,然后慢慢拉扯。雪白的皮肤从茹诗云后背寸寸分离,皮下肌肉紧绷,微微颤动。

从活人身上剥皮,要领就在于慢。剧烈挣扎之下,皮肤极易撕破。蒲高飞先行剜宫,消耗茹诗云体力,原因也在于此。蒲高飞右手剥皮,左手小刀在皮肉之间划动。一盏茶的功夫,一块完整的人皮从茹诗云后背上揭下。

后背肌肉虽丰,但重要经脉密布,且牵涉胸腔之呼吸,哪些地方能剐,哪些不能剐,都有很多讲究。

小刀一轮削过,后背肌肉片片削下,白骨嶙峋。

腰间肌肉切断。茹诗云剧痛之下想再扭腰挣扎,但已丝毫使不上力气。

臀峰削尽。股间菊花再无遮掩,娇羞地紧缩着。

蒲高飞绕到茹诗云身前。

从前面看去,被钉在立柱上的残躯仍然胸脯挺立,柳腰纤细,小腹微凸。蒲高飞忍不住伸出手,揉搓这一双乳房,抚摸柔软似水的腹部,享用着这最后的性感与温存。

咔嚓两剪,剪断茹诗云乳尖两颗葡萄,摘下那两个陪伴了她三天的铃铛。

一横一竖两刀下去,将茹诗云一只白乳横纵剖成四瓣,鲜血汩汩流出。再用小刀齐跟将花瓣切断,留下两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茹诗云气息虚弱,嗓中发出沙哑的哀吟。

切完乳房,开始剐胸前皮肤与胸肌。

茹诗云头低垂着,每一刀她都看在眼里,但已毫无挣扎之力。

刀尖移至腹部。虽然茹诗云习武之人腹肌发达,但仍不敢多割,否则腹破肠流,坏了大事。

少女最私密的花蕾也在利刃之下片片凋落,蜜穴只剩下一个鲜血淋漓的空洞。

至此,茹诗云浑身上下除了头颈之外已没有一处肌肤。两根立柱之间,一个“血人”呈大字形钉着,如同地狱中的恶鬼现世,凄惨可怖。

到了这步,原本津津有味围观的人群都吓跑大半。有好事的人听说了,来看了一眼,竟被吓得口吐白沫,昏倒在地。

蒲高飞不敢拖延,开始抽肠破腹。

小刀一旋,将茹诗云菊花剜下。两个学徒一个捏住直肠,轻轻将其肠道从菊门拉出;另一个手持剪刀,将肠道寸寸剪断。

肠道在人体内盘旋,其实甚长,占据腹中大部空间。剪断的寸寸柔肠在地上的木盆中堆了大半盆。再一拉之下,茹诗云阵阵干呕,口中吐出黄水,知是肠已抽尽。

茹诗云腹部已然瘪了下去。蒲高飞在茹诗云残余腹肌上深切一刀,把手伸入其腹腔,肝、胃、肾、膀胱……腹中脏器被他连拉带扯一一取出。

看着自己的内脏被摘除,茹诗云反而心生宽慰。她知道,残酷的凌迟终于接近尾声。

可是,她不知道这尾声是多么的漫长。

八 尾声

茹诗云感觉身体越来越冷,眼前事物也越来越模糊,然后是一片漆黑。

喘气也使不上力气,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这就是死的感觉吗……

突然,却感觉后背涌进一股热流,直达头脑、四肢。

她大口地呼吸着,脸颊通红。

茹诗云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自己被掏空的腹腔。

视线上移,血肉模糊的胸部一张一翕,隐约可以感受到心脏正在有力地搏动。

她抬起头,看着周围的人群,个个一脸惊恐之色。

他们看到,一个被千刀万剐、马上要死的人,竟然又活过来了。

“是鬼……鬼啊……”

围观人群抱头鼠窜。

……

十年前,蒲高飞擒获一名魔教女子。一番拷打之下,魔教女子献出一张药方,名为“活鬼吊命”。

于是,这名魔教女子就成了第一个试验品。

在被斩断四肢、抽肠剖腹之后,蒲高飞把配成的金黄药汁涂在她后背上。

几已断气的女子竟然又容光焕发,还能活三天之久。

为了强化活鬼吊命的药效,蒲高飞刻苦钻研,百般试验,不断优化其配方。到凌迟茹诗雨时,效果已经达到七天。

……

茹诗云还活着。活着,比死了还痛苦。

她头脑还很清醒。清醒地感受着每一寸肌肤传来的剧痛。这种感受无法用言语形容。

每天早上,蒲高飞都给她的残躯从颈到脚涂上一遍药水,补充她的生命力。

她也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低沉的呻吟。

一天,两天……

到了第九天时,她已经分辨不出白天和黑夜,脑中一片混沌。

蒲高飞用刀刺她时都没有任何反应,头都懒得抬起。

时候也差不多了。

蒲高飞抬起她的下颌。茹诗云虚弱地睁开眼睛。

她已气若游丝。面色苍白,冰凉。

“夜明珠其实在我手里。”蒲高飞一字一字地说道。

夜明珠?茹诗云已没心思关心这个。

“我是在给你妹妹凌迟抽肠时发现的,看来她是想把夜明珠吞入体内藏起来,但是被我发现了。”

提到妹妹的名字,茹诗云目光闪动。

“你妹妹没有你那么坚强,她早已供出了万宝堂你几个姐妹的藏身之处,我已派人前往抓捕她们。

“江湖中都知道夜明珠在你们万宝堂手里,我只有装模作样去抓她们,然后杀了,才没人怀疑到我的身上。

茹诗云干涸的眼中涌出两行热泪,嘴唇微动。

“你安心上路吧,你的姐妹很快就来陪你,哈哈哈……

心脏摘下,鲜血四溅。

一缕香魂终于随风飘散。

……

晚风萧瑟,薄雾蔼蔼。

蒲高飞属下的高手已尽数出动,骑马奔出城门。他们得到命令,按照茹诗雨的口供去缉拿万宝堂几位女堂主,来追查夜明珠的下落。

当然,他们不可能找到。

卫士把城门前空地收拾干净。

不久,这里又将是一场血雨腥风。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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