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记(1/2)
明珠记
一 圈套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长安城外的官道上,一名少女正策马飞驰。
再快点,再快点……
少女焦急如火,手中马鞭挥舞如风。
月明如昼。远处横亘蜿蜒的城墙已经显出模糊的黑影。
“嘶——”这匹马已经长驱八百多里,耐力已到极限,重重地扑倒在地上。
少女飞身一跃,燕子般轻盈落地。
见千里马已经累瘫,少女只好舍弃了马,轻功施展,飞身向远处的长安城奔去。
城楼高耸,已经可以听见士兵的巡号声。此时正是宵禁,城门紧闭,四周寂静无人。
终于到了城下。借着月光,少女伏下身子,谨慎地观察着四周。忽然,有一物吸引了她的注意。
城外的空地上竖着两根木桩,中间似乎挂着一件黑乎乎的破布样的东西。旁边放着几张桌案,上有两个木盆。
少女心觉奇怪,走近那木桩上挂着的“破布”。
待定睛一看,她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那木桩上挂着的,哪是什么破布,竟是一个人!
这个人手脚被钉在左右两个木桩之上,全身肌肤尽被剐去,腑脏也被掏空,只剩头颈尚且完好,深深低垂。
“好妹妹,我……毕竟还是来晚了!”
唯恐被远处的士兵发现,少女尽力压制住哭声,擦干泪水。
“好妹妹,姐姐来替你收尸。”少女喃喃道。
她伸出手,轻轻抬起妹妹的下颌,想再看一眼她最后的遗容。
“呃……姐姐……是你……”
这颗头颅居然慢慢睁开了眼睛!
月光映衬之下,妹妹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
“妹妹,你……还活着……”
少女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述说,此时却都被堵在胸前,只有泪水奔涌而出。
木桩上的残躯已经极度虚弱。干涸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断断续续的几个字。
“夜……珠……在……”
声音太弱,少女将耳朵凑上妹妹唇边。
……
“哈哈哈,好一个姐妹情深啊!”
城门洞下闪出一个黑影。
一个男人走上前来。此人身高九尺,一身朴素的青衣。
“是你……蒲高飞!”少女怒目圆瞪,眼中似要射出火来。
“茹诗云,你身为万宝堂第四堂主,乃朝廷钦犯,竟敢来天子脚下,自投罗网!”
“蒲高飞,你这畜牲!”茹诗云骂道。
蒲高飞并不还口,只是一步步向木桩走近。
茹诗云转过头,轻轻吻了一下妹妹冰冷的脸颊。
“好妹妹,坚持一会,我给你报仇。”
妹妹听了这话,目光闪烁,似乎想说什么。
茹诗云大喝一声,柳叶弯刀已向蒲高飞刺出。
蒲高飞虽早有防备,但这一击气势凌厉,自知难以抵挡,连忙向一旁躲闪。刚一落定,又一刀已经杀来。
一连躲了几十刀,茹诗云才略微停顿。
蒲高飞拉开距离,心道这茹诗云果然不好对付。刚才这几十招,身为朝廷名捕的他竟然毫无还手之力,只得狼狈躲闪。这样下去自己虽然不会败,但也无法活捉茹诗云,精心设下的妙计将满盘落空。
此时此刻,钉在木桩上的妹妹用尽最后的力气,强撑着抬起头,也在望着这边的战场。虽然身受凌迟酷刑,目光仍然温柔如水。
蒲高飞眼珠一转,瞥见了木桩上的少女,忽然心生一计。
他双手一抖,一双漆黑的铁爪从袖中探出,爪刃寒光逼人。
这次轮到蒲高飞主动出击。兵器交接,火星四溅,二人缠斗在一起。
“茹诗云,你想不想知道你妹妹茹诗雨是怎样被我千刀万剐的?”
一听到妹妹的名字,茹诗云心中一颤。但她冰雪聪明,已然明白这是蒲高飞要扰乱她的心绪,让她露出破绽。
“住口!”茹诗云排除心中杂念,柳叶弯刀继续向蒲高飞攻去。
蒲高飞铁爪招架着,口中话语不停。
“那天你妹妹骑木驴游街,长安城万人空巷,那场面真是壮观啊……
“你妹妹才十六岁吧,未尝人事就被木驴破了身,流了不少血呢……
茹诗云不为所动,专心出招。
“我先把她钉上刑架,接着是割双手,然后割大腿。你妹妹大腿可真白啊……
“割完大腿然后割哪呢?当然是你尿尿的地方……下面几百个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蒲高飞的描述着当时的场景。言语越来越污秽下流,不堪入耳。
茹诗云尽力不去听他的话,但人的耳朵毕竟没法像眼睛一样闭上,刺耳的话语还是钻进了她的脑中。
“你真是禽兽不如!”茹诗云忍不住大骂道。
她挥刀虽未停,但气息已经不稳,步法也有些乱了。
“你知道茹诗雨是什么时候被剐的吗?那是七天之前!我用药让你妹妹千刀万剐之后吊了七天的命,让她生不如死!”
“你真是畜牲!”茹诗云不会讲别的骂人话,翻来覆去还是这一套骂词。
“七天,这七天,你妹妹之所以还没死,就是在等你!”
茹诗云全身木然定住,似乎忘记了自己正在生死决斗,脑中浮现出茹诗雨被钉在木桩上身受凌迟的场景。
她的招式已经漏洞百出。
蒲高飞瞧住破绽,飞身猛力一踢。茹诗云被这一脚踢出七八丈远,在地上滚了几圈。
蒲高飞急忙走上前,封住茹诗云全身穴道。
茹诗云只觉全身一阵酥麻,四肢疲软无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人摆布。
蒲高飞挟着茹诗云,走到木桩之前。
木桩上的茹诗雨已目睹姐姐的战败被擒,眼神已然暗淡下去。
“让你们姐妹俩见最后一面吧。”蒲高飞提着茹诗云的身躯,把她的脸凑到茹诗雨面前。
四目相对,二人无言,只有泪水横流。
“你坚持七天实在不易,如今大功告成,该上路了。”
蒲高飞用铁爪划开茹诗雨膈膜和心包,把手伸入她的胸腔,握住尚在搏动的心脏。然后用力一扯,将一颗心脏生生摘下。
茹诗雨樱口微张,双目紧闭,头颅向下一垂,陷入了永远的黑暗之中。
守城卫士打开城门。蒲高飞冷笑一声,抱着茹诗云的身躯走进城门。
二 疑云
清晨,阳光明媚。
在长安城一间别致的小院里,茹诗云悠悠醒转。她感觉头脑昏昏沉沉的,就像喝醉了酒一样。
茹诗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全身疲惫至极,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原来自己一身武功已被化去,此时已经与普通女子无异。
门开了。外面拥进来一群婢女,端来了热水,把茹诗云衣服都脱了,拉着她沐浴梳妆。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你们要干什么?”
茹诗云追问着。这些婢女一言不发,兀自忙碌着。茹诗云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由这些人摆布。
婢女给茹诗云脸上抹了些胭脂,一袭青丝梳盘成发髻,活脱一个英姿绰约的美人。
“四堂主,昨夜睡得可好?”
熟悉的声音传来。是蒲高飞!
一听见这个声音,茹诗云气得头发要竖起来。被凌迟的妹妹、昨夜的战斗、猥琐的笑容历历在目。
“四堂主,我也不和你废话。我只问你,你从皇宫中偷走的夜明珠藏在哪?”
茹诗云一愣。
夜明珠是波斯国使者送给皇帝的珍宝,乃人间无上极品。其稀奇独特已无法用言语形容,因为见过它的人本来也不多。连皇帝自己都不舍得把玩,将其藏在皇宫最隐秘处。
然而,这件珍宝却在一个月之前被人盗走。盗走它的,正是万宝堂八大堂主排行第四的茹诗云。
不过,此时连茹诗云自己都不知道夜明珠在哪。
那天夜里,茹诗云得手之后,曾经把它拿出来给万宝堂七位堂主及其妹妹茹诗雨欣赏,之后宝物竟然不翼而飞。七位堂主互相猜疑,争论不休,最后不欢而散,各回驻地去了。
现在,蒲高飞来讯问宝物的下落,可是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
茹诗云知道,蒲高飞为人残暴,手段狠毒,可谓无所不用其极,江湖人称“再世来俊臣”。八百般酷刑下来,没有拿不到的口供。
远的不说,就说自己的妹妹,年仅十六岁竟被其千刀凌迟,又续命七天,这种手段只怕地狱阎王都自叹不如。
如今落在他的手里,虽然自己确实不知道宝物的下落,但肯定也免不了酷刑折磨,不如索性抵死不招,还能在江湖中留下个烈女的名声。
“哼!死我也不会告诉你!”茹诗云嗤之以鼻,昂首挺胸。
“呵呵,你可知道,盗窃御宝要处以凌迟极刑吗?”蒲高飞冷冷地说道。
“我已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随便,但你休想知道夜明珠的下落!”茹诗云已经做好受刑准备。
“好,有骨气!”蒲高飞拍了拍手,阴阳怪气地说道。
“既然你视死如归,我也不再强人所难。推出去,木驴游街,准备凌迟!”蒲高飞一声令下,头也不回走出门去。
几个婢女架起茹诗云,把她拎到院中。
什么?!
茹诗云心生诧异。蒲高飞竟然就这样放弃了宝物的下落,匆忙将她处死?
这其中一定有鬼!
三 木驴游街
院中,一架木驴已准备好。
茹诗云虽是处女,但也知道男女之事,知道木驴是何种刑罚。
但一见这木驴,还是颇为震惊。
一是,那驴背上的木杵竟有两寸来粗,六寸来长,已远超男人阳物的尺寸,叫她一个处女如何承受?
二是,木杵竟然有两根。前面那根较粗,插入何处自不必说;后面那根较细,要插入哪里?难道是……
茹诗云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想下去。
“把你的衣服都脱了。”
蒲高飞面无表情,他的话语似乎有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婢女们上下其手,将她全身衣物除去,少女裸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茹诗云自小习武,身材匀称,前凸后翘,连一旁的婢女都看直了。
蒲高飞怀中取出一个小瓶,一脸淫笑。
“这里面是春药,涂在你私处,可以挑动情欲,不知堂主需要否?”
茹诗云脸颊泛红,深思一会,羞涩地答道:“我要”。
她知道,这春药是在帮她减轻痛苦。
说着,接过蒲高飞手中小瓶,用手指沾了瓶中凝露,涂抹在阴唇。
“你比你妹妹聪明。”
“嗯?”
“我也让她用药,她以为我要侮辱她。”蒲高飞冷笑道。
“她……然后呢?”
“那就只能用血来润滑了。”
茹诗云脑中浮现出一幅可怕的场景:茹诗雨骑在木驴上,粗大的木杵抽插着,撕裂的下体鲜血淋漓……
她不敢再想。
蒲高飞又取来一个葫芦,里边似乎装着什么液体。
“跪下。”
茹诗云无可奈何,只得照做。
菊门一凉,蒲高飞竟把那葫芦插进了她的肛门中,里面的液体似乎像油一样黏黏的,汩汩注入茹诗云直肠。
“这,这是干什么!”茹诗云惊呼。
蒲高飞冷漠不答。
一葫芦液体灌进茹诗云菊门。茹诗云站起身,觉得腹中异样,一股水流要从菊门中窜出,只好用力夹紧。
“请堂主上驴。”
不等茹诗云回答,周围四名卫士抓住她的四肢,将她高高举起,来到木驴跟前,对准了两根木杵,再向下一拽。
茹诗云下体一阵剧痛,珍贵的少女之膜被粗暴撕裂,阴唇和菊门的褶皱都撑得浑圆,似乎要裂开。
卫士已经放手,但两根木杵只插入不到一寸。
木杵是在太粗了,她的体重也不能让她完全下沉。
茹诗云咬紧牙关。双手扶着驴头,两条玉腿紧紧夹着驴身。
在蒲高飞示意下,两名卫士又抓住她的双腿,狠命向下一拽。
“啊——”
茹诗云凄厉地一声惨叫。她感觉整个人似乎都要被从下边劈成两半。
可是木杵还有一寸来长没有完全插入。
蒲高飞并不意外。按照经验,要等到游街一段时间后,她的身体才能逐渐适应,完全“坐”到驴背上。
卫士搬来两个二十斤的秤砣,挂在茹诗云双腿脚铐上。又把她的双手捆在身后,绳索绕过胸前,把她的一双挺立的乳房勒得更加凸起。
蒲高飞拿来两个带钩的铃铛,生生钩穿她的乳头,把铃铛挂在她的胸前。只要她身子一动,就响起一阵清脆的铃声。
茹诗云忍着疼痛。她知道,这跟接下来的酷刑相比不算什么。
……
百姓早已听说官府告示,大街小巷挤满了人群。
七天前刚凌迟了一个美女,今天又来一个,这出好戏百年难得一回。
木驴在街上慢慢走着,人群也跟着蠕动。
粗大的木杵一上一下,在茹诗云的蜜穴和菊门中交替抽插着。
茹诗云双目紧闭,面色桃红。所幸之前涂了春药,阴道滋生的淫水、菊门里灌的药水起到了润滑作用。
即使如此,粗大的木杵仍然将她的阴道和直肠撕裂,鲜血伴随着淫水,顺着她的双腿滴下,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最令茹诗云意外的是插在她菊门的那根木杵。她原以为,人的肛门是只出不进的。撕裂的痛感一过,菊门被抽插着,给她带来一种异样的满足。
崇德坊、祥云酒楼、青龙大街……
木驴每到一处,那里都被挤得水泄不通。特别是到了长安繁华的西市,更是人山人海,盛况不输七天前茹诗雨的木驴游街。
人们都听说江洋大盗茹家姐妹有倾国倾城之貌,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人们又暗暗将她和七天前的茹诗雨对比。
茹诗云从小习武,身材健美。此时虽然赤身裸体,身受酷刑,却难掩其飒爽英气;而七天前的茹诗雨常年深居闺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进,被木驴抽插时神情痛苦,宛然一番楚楚可怜的弱女子形象。
人们的指指点点,评头论足,都传到了茹诗云的耳朵里。有人感到惋惜,有人义愤填膺,更多的则是下流的话语。
茹诗云认真地听着。
她没心思去羞耻。她心里想的只有茹诗雨。
七天前,茹诗雨也是这样赤身裸体,骑着木驴,被游街示众。然后被凌迟。
她感到的,只有悔恨、自责。
所以她没资格去羞耻,这都是自己应得的惩罚。
她又想到了夜明珠。
夜明珠在哪?茹诗云盗走夜明珠这件事,只有万宝堂的堂主姐妹和茹诗雨知道,现在宝物在哪里?为什么蒲高飞不像以前一样严刑拷打、逼问出宝物的下落?
……
盛夏,烈日炎炎。
茹诗云忽然感到,长安城真的很大。
已经到了中午,她只游完了长安的西城。下午,还要去东城。
现在,她已经彻底骑在驴背上了。六寸长的木杵已完全插进她的下体,五脏六腑好像都被顶得移了位。
即使用了春药,阴道能分泌的淫水也是有限的,直肠里的药水也耗尽了。
茹诗云觉得下面的感觉变了。从刚开始的剧痛,到快感,接着是干涩,然后又是剧痛。
茹诗云忍不住放声惨叫。胸前铃声也跟着震颤。
蜜穴和菊门再次被撕裂,鲜血顺着双腿和驴背流下。木驴经过,地面一串血迹,然后迅速干涸。
蒲高飞一直骑着马,跟在木驴身后。这种情况也在他意料之中,他并不担心。
因为七天前茹诗雨比她更娇弱,流的血更多,最后仍然坚持游街完毕。所以他并不担心茹诗云被木驴活活插死。
夏日的酷暑并未消减围观人群的热情。有人一直从西城跟到东城。
崇文坊、天德坊、朱雀大街、东市……
茹诗云哀嚎渐弱,低声呻吟。
……
四 钉上木桩
红日西斜,炊烟袅袅。
木驴游街持续了整整六个时辰。现在出了南城门。
南城门,也就是七天前凌迟茹诗雨的地方。
茹诗云转过头,那两根木桩还立在那里,妹妹的尸身已经被清理走了。
两根木桩默默地站立着,仿佛在等着她。
茹诗云竟感到一丝欣慰。
卫士卸了茹诗云脚上的秤砣,把她从木驴上拔下来。
茹诗云被木驴折磨的虚脱,已没有站起来的力气,瘫软在地上。长时间的抽插,她的蜜穴和菊门洞开着,已经被撑得合不上了。
蒲高飞命人将她冲洗干净,又给她喂了一碗药汤。
茹诗云依稀看见,这汤中有人参、黄芪、当归等物,都是大补的药材。她整整一天滴水未进,一大碗药汤喝了个精光。
“站起来,走上去。”蒲高飞指着那两个木桩说道。
茹诗云强撑着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向木桩走去,似乎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她不想反抗。蒲高飞命令什么,她就做什么。
两根木桩之间放着一个小板凳。茹诗云站上去,努力把身子挺直。
两名卫士走到她的左右,把她的手腕按在木桩上。
蒲高飞左手持一枚黑色长钉,右手持一柄铁锤。
铁钉贴上她的手腕,找准了尺骨和挠骨间的缝隙。
茹诗云屏住呼吸,紧闭双眼,双腿筛糠似地颤抖。
“砰——砰——”
蒲高飞挥舞铁锤,将长钉一寸一寸钉进她的手腕,直到钉尖从立柱的另一边探出,铜钱大的钉帽紧紧压在她的手腕上,绝无脱出的可能。
茹诗云冷汗直冒,呼吸都已停止,强忍着手腕被钉穿的剧痛。
蒲高飞绕到另一边,又是砰砰几锤,她的另一只手也被钉在立柱上。
卫士放开了手。她已经不可能再挣脱了。
钉完茹诗云的双手,蒲高飞先等了一会,让她先有个适应,调理好呼吸。
他悄悄走到茹诗云背后,一脚将茹诗雨站立的板凳踢飞。
茹诗云猝不及防,身子猛地向下一坠,钻心挫骨的剧痛从手腕传来。
“啊——”
茹诗云再也无法忍受。凄厉的惨叫响彻南门。
她的双腿在空中徒劳地踢蹬着,想要找一个站立点分担手上的剧痛。但这是不可能的。
蒲高飞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欣赏着这绝美的舞蹈。
一炷香的功夫,茹诗云惨叫声渐渐微弱,双腿也停止了挣扎。
蒲高飞命令两名卫士左右分开她的双腿,把脚掌按在立柱上。
这次他用的铁钉比刚才更粗更长。
又是砰砰几锤。铁钉砸碎了她的脚掌骨,钻开一道缝隙,生生钉进她的脚掌中。铃声剧烈震颤。
她的身体呈一个“大”字形,已被彻底钉死在两根立柱上。
四根铁钉承载着她的体重,随着她的呼吸节奏不断与碎骨和血肉摩擦。绵绵不绝的痛苦沿着经脉向上,冲击着她的大脑。
正常人此时早已痛晕过去。但蒲高飞给她喝了药,让她清醒地承受这一切。
……
夜幕降临。围观人群散了,凌迟要到明天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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