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故事(2)(2/2)
“虽然还没有审判,但你没有新的证据来翻案,罪名一定很重。”美玲搬来板凳,坐在床边。
“根据法律规定,我已经可以在庭审前对你实施一定的惩罚措施。所以你不能穿衣服。”美玲解释道。
许梦明白了。去年,小芸在二审时就是跪在地上受审的,还被堵上了嘴。
美玲拿来相机,咔嚓几声对着许梦的裸体拍了几张照。
“是……是她让你做的?”
美玲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都随你,我不会有任何怨言。”说到这,许梦放开手,不再遮掩胸部。
“很好。那你躺下,分开腿。”
许梦照做。只听嗡嗡声响,接着小腹一凉。抬头一看,原来美玲在用剃毛机刮着她私处的毛发。
“你的阴毛很浓密,”美玲说着,一手拿着一撮弯曲的毛发,凑到许梦面前,“你看。”
许梦脸一红:“知道……”
“哇……”美玲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你的阴唇真的很饱满突出,真像个鲍鱼一样,还很黑。我刮了毛才看见。”
许梦难为情道:“但……那都是天生的,在那之前我就……”
在那之前,指的就是被校长玩弄之前。还记得那天晚上,校长在办公室第一次脱下她的内裤,发出了跟美玲一样的感慨。
“他妈的,你这小婊子,屄比我四十岁的老婆还黑!”
美玲用手抚摸着许梦小腹,仔细刮净她的阴毛。
“女性的阴唇黑不黑,跟性交次数没有关系,多半是跟衣物摩擦导致的黑色素堆积。但你的阴唇肥大,有必要去医院做一个切除,否则容易导致细菌滋生,引发妇科疾病。”
“原来是这样……”许梦第一次听说这样的知识。说完,她苦笑道:“可惜,没有那样的机会了。”
“没关系,到时候我会帮你做的。”美玲给她剃完毛,用酒精湿巾擦拭着她的私处周围。
许梦第一次产生这样的感觉:下边光溜溜的,凉凉的,有点冷,又有点舒服。
“什么意思?到时候是……”
许梦话还没说完,心中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答案。
警察把一件站笼推进待审室。站笼整体为银白色,由轻便的铝合金焊接而成。顶部的颈枷是塑料的,可以调节颈孔的大小。
“时间不多了,进去吧!”美玲指着站笼道。
许梦被绑在床上时间太久,全身都使不上力气,还是美玲搀着她,踏上站笼的铁板。
“踮起脚尖,用力,再高,仰头,好。”美玲指挥着,让许梦把脖子套进颈枷。
“咔”地一声,颈枷锁紧,许梦的脖子就被卡在颈孔里。
许梦很难受。她踮脚的姿势坚持不了多久,一旦放松,体重就转移到她的下颌骨和后脑枕骨来承担。这两个地方皮包骨头,被颈枷硌得生疼。
她刚想伸手抓住站笼的支架,来缓解颈部的压力,美玲在她身后一抄,把一双手铐扣在她背后,然后用皮带把她的双手系在腰上,正巧让她摸不到站笼。
接着美玲又把皮带套在许梦脚踝,向两边拉伸,系在两侧支架上。这样一来,她的双脚离地更远,脚掌几乎拉直,才勉强把大脚趾按在底座上。
“呃……”许梦更加难受。下巴被颈枷顶着,连张嘴都张不开,只能呲着牙呻吟。
忽然私处一凉,美玲把什么药膏似的东西涂抹在她的阴部周围。美玲还拨开她的阴唇,把那种东西往阴道里面捅。
许梦在站笼中不能低头,看不见这是什么东西,只感觉下面先是一阵风油精般的刺激,然后又是清凉的感觉涌上全身,最后是发热。
这种感觉越来越奇怪,她的身体也起了变化。她的脸颊泛上潮红,鼻尖浮起一层汗珠。乳房开始膨大、发硬,下面痒得像是有蚂蚁在爬。
是催情药。周倩为了让许梦在法庭上出丑,特意让美玲使用站笼的刑罚,还加上催情药,让大家都看看许梦的淫荡丑态。
这时,待审室中已经进来了十几个人,是法院来提审许梦的。许梦欲火中烧,已顾不得什么羞耻,本能地想伸出手去缓解私处的欲望。胳膊一动,才想起双手被锁。
“嗯……”许梦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哼叫。
一个男人蹲下身。
“流水了。”
“确实挺淫荡的。”
一群人推着站笼,载着仍在闷哼的许梦进入法庭。
16
这次庭审举世瞩目。人们还记得,一年前那个叫慕小芸的女生因为档案造假,被截肢加腰斩处死。而今案件反转,舆论沸腾。
镁光灯刺得许梦睁不开眼睛。警察阻拦着蜂拥而上的记者,场面如同追星现场。
“肃静,回到原位!”法官怒吼。待现场平静,庭审开始。
正如预料的那样,赤身裸体锁在站笼中的被告立刻就吸引了全场的镜头和目光。
在众目睽睽之下,许梦面色潮红,口中发出一阵一阵的淫叫。身上香汗淋漓,胸脯急促地起伏,腰肢像蛇一样左扭右扭。胸前,一对超前发育的丰满乳房来回晃动,粉红色的乳头结实地挺立着。
小腹之下,光滑无毛的阴阜饱满凸出,像她的脸色一样泛着红光。阴唇成熟黝黑,因为充了血而外翻开,露出藏在里面的那颗熟透樱桃般的阴蒂。肉缝之间如同洪水泛滥,一股粘稠液体从蜜道中涌出,一直流淌到站笼底座上,就像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许梦难受极了。欲望如同高山上的堰塞湖,高涨的欲望炙烤着她的下体和乳房,一波一波地涌上她的大脑,却怎么也得不到那怕一点点的发泄。
她强忍下颌疼痛,轻轻提起脚尖,尝试将大腿并起。脚踝上的皮带系得并不紧,让她的双腿有一点活动空间。
大腿没法完全并拢,只能让大腿内侧的皮肤触到一点点阴唇。但这已经足够。许梦双腿触电般一颤,然后胯部扭动,两条大腿来回蹭着。
这是她的一个小秘密。从初中开始,她就学会了用这种方式在课堂上自慰。
“啊——”
通过这种方式,许梦的欲望终于得到了出口。这声满足的淫叫特别大声,甚至连念稿子的法官都停了下来。
“被告,请注意你的形象!”法官高声说道。
形象?许梦早就不在乎。她毫不理会法官的话,继续蹭着双腿。
现场爆发出一阵大笑。
旁听的人也知道这是由于药物的作用。但谁不喜欢欣赏一个青春少女发情时的姿态呢?
“我操,真的牛逼,法庭上自慰。”
“我勒个去,看着腿蹭的,欲望特别强吧。”
“乳房大,阴唇也大,一看就知道性欲强。”
“看新闻了吗,为了得到推荐信,她跟那个校长干了30多次,有时候大白天就在学校的小树林里干。”
……
庭审的过程很简单,因为许梦在一审判决后提起上述,但并没有新的证据。
“下面开始宣判。”全场顿时肃静。
“被告人许梦,19岁,犯诬告罪,致使他人无辜被截肢腰斩处死,应当反坐;背叛朋友,应当钉十字架;为获得推荐信与他人性交易,应当骑木驴;为拖延死刑时间,无理上诉,罪刑加重。
“综上所述,合并判处被告人许梦木驴游街8小时,钉十字架48小时,凌迟540刀处死。”
法官话音刚落,许梦“嗯”地一声,一股澄黄的尿液从她肉缝之间喷涌而出。
“嗤——”尿流溅射在地板上,流淌成很大的一滩,记者和警察连忙向旁躲避。骚味充满了整个法庭。
“犯人……吓尿了?”
“应该是吧。”
许梦娇躯急喘,双腿软软的,私处和肛门一收一缩。若不是颈枷卡着她的脖子,她已瘫倒在地上。
她并非吓尿了,而是在大腿的摩擦中达到了高潮。膀胱中尿液积攒,加上二十多天的小便都是插管,尿道括约肌控制不住,终于当众失禁。
得到一波释放之后,许梦缓解不少,才抽出精力来思考当前的处境。
裸体、自慰、高潮、放尿……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也荡然无存。周倩的目的确实达到了。千千万万的人通过现场直播,见证了许梦在法庭上的种种丑态。
木驴吗……配得上我这种淫荡的人;十字架……被钉上去让人围观;凌迟……实在是罪有应得。
小芸啊……你在天上能看到吗……
审判结束了。法院决定让犯人先在门前示众,晚上连夜送到许梦的家乡,在当地公开行刑。这显然是周倩在背后运作的结果。
许梦被推出大厅,来到法院门前。这里正好是一个小广场,人群围得水泄不通,一看见站笼出来,纷纷举起手机拍照。
现在还是上午,阳光强烈,许梦只好闭上眼睛。
美玲给她涂的催情药效果很强,一波高潮过后药力不减。渐渐地,许梦觉得欲望又开始上涨。
她的脖子火辣辣地疼,应该是已经硌出血了。脚趾又酸又痛,坚持不了多久。正值7月夏日,阳光晒伤她的肌肤,再被流淌的汗水刺激,像是剥了一层皮。
疼痛、疲劳、暴晒、性欲……
这还不够。美玲拿来一个强力跳蛋,绑在她两腿之间。
“啊——”在跳蛋的刺激下,许梦感到瀑布般的舒爽,积攒的压力终于有了出口。
她反复高潮多次,尿了多次。一开始,她还感谢美玲送来的跳蛋,以为是帮她;渐渐药效消退,她才意识到跳蛋是榨干她体力的工具。
意识开始模糊,天地都在旋转。阳光直射着她的脸,她却感到眼前一片漆黑。
然后是一阵浸透心扉的清凉。有人在用凉水冲着她的身体。
“没想到你这么虚弱,才三个小时就中暑了。”
是美玲在说话。
许梦虚弱地睁开眼睛。她还在站笼中,却转移到了凉爽的空调房里。
“来,喝水。”
美玲把一个漏斗插进许梦嘴里,把一瓶又一瓶的凉水灌进去。
许梦喝得饱饱的,腹部明显隆起。
“谢……”许梦想说话,但累得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只好闭上眼睛,继续在疼痛和强迫高潮中煎熬着。
喝的多,尿的也多。尿道括约肌彻底开闸放水,排泄几乎没有间隔,涓滴尿液直接从她的膀胱流出。
当颈枷打开的时候,许梦像面条一样软软地栽倒在地。
她被抬到担架上,手脚都捆紧,上了车。
对她来说,这是难得的休息。她很快就睡着了。
17
一夜无梦。
在恍惚之中,她觉得身体被人摆弄着,身上凉凉的。醒来一看,原来是美玲在给自己擦拭身体。
“现在……在哪?”许梦虚弱地问道。
“已经到了M城了。这里离你家不远。”
自从学业考试之后,许梦再也没有回到那个家。她的母亲也没有联系过她,就像她女儿死了一样。
“还能走路吗,起来走两步。”
脖子很痛,抬一下头都很费力。双腿像走了二百里路一样疲软。许梦摇摇晃晃着站起。
“很好,能走的话,自己上木驴吧。”
顺着美玲手指的方向看去,木驴就停放在那里。
木驴,一项古老而又实用的刑具。一个女人,如果犯了跟性相关的罪名,往往都会受到这项刑罚。在法制历史记载中,上至年近半百的糟糠老妪,下至仅仅9岁的懵懂幼女,无数女犯在这上面上演了一幕又一幕的人间惨剧。
驴背上,两根黑色木杵耸立朝天。在这里,“粗如小儿手臂”可不是小说里的夸大之词,不仅它们的直径远超亚洲人种所能承受的尺寸,上面还布满米粒大小的橡胶软刺,状如一根硕大的海参。长度也大得吓人,一眼望去,简直能从许梦下面插到肚脐。
看到许梦惊恐的神情,美玲在一旁解释着。
“这是按照她的要求给你定做的。你坐上去,在不造成大出血的前提下,会最大限度地撕裂你的会阴和肛门。它也特别地长,每一下都捅到你的宫颈和直肠最深处,让你痛不欲生。”
许梦登上台阶,跨上驴背,用手扶着两根木杵,对着下身双穴,然后屏住呼吸,用力坐下去。
“嗯……”
在体重的压力下,许梦阴唇和肛门凹陷下去。
“这不可能,太粗了……”
“怎么不可能,这都是按照你的体检结果量身打造的,用力。”
许梦确实很用力了,她双手撑着驴背,双脚几乎离开台阶,完全把体重放在木杵上,但木杵的椭球型顶端只是进去了一半,阴唇唇瓣紧绷着,将圆头含在其中,但迟迟无法进入。
“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把腿放下。”美玲撤掉台阶,让许梦把双腿搭在驴身两侧。两名身材魁梧的警察走过来,一左一右抓住许梦小腿。
“我们要往下拽了,做好准备。三,二,一。”
“啊——”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木杵突破阻碍,强力钻进许梦下身穴中。脆弱的阴唇和菊花再也绷不住,瞬间被巨大的扩张力撕裂,鲜血沿着木杵点点滴下。
两个重达20公斤的铁球挂在许梦脚铐上。许梦踢蹬颤抖的双腿立刻安静了下来。
美玲给许梦上绑。一条红色的麻绳绕上许梦脖子,交叉穿在胸前,在乳房周围绕上几圈,将她原本就丰满的乳房勒得更加突出。又在她后背把双手捆紧,向上一提,迫使她只能抬头挺胸。条条红绳缠绕,与少女的身材曲线融为一体,竟有一种艺术的美感。
“你要是感觉疼,你就夹紧双腿。”美玲在一旁指点道。
许梦咬紧牙关,冷汗直冒。她也想夹紧,但腿上还有40公斤的重量拉扯着,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即使如此,她的下身距离驴背仍然有几厘米的距离。木杵故意做得超长,她坐不到驴背上,使她的重量完全由的两根木杵支撑着。许梦觉得下面像被捅穿一样,阴道和直肠被完全填满,几乎要撑爆了。
“准备好,我要开机了。”
木杵运转,许梦猛然一颤,简直要从驴背上蹦起来。
“啊——啊——啊——”
许梦头发乱甩,撕心裂肺地惨叫。两根木杵带着血,在许梦双穴中交替抽插着。每次一插入,粗糙的颗粒连带着双穴周围的皮肤深陷进去;一拔出,甚至里面的阴道褶皱或直肠都外翻出来一小段。
美玲在旁观察一会儿,确认对许梦身体造成的损害都在控制之中。
“开动。”
警车开路,警察列队在木驴周围护卫,沿着马路出发。
围观人群像潮水一样涌来,小小的M城万人空巷。
许梦是本地的名人。去年,学业考试揭榜,许梦以全校第一的成绩加上校长的推荐,成为当地历史上第一个进入Y大的学生,也成了学子们的精神榜样。今年,新闻曝光之后,她的名字又成了连提都不能提的禁忌。
“打死她!”
“不要脸的东西!”
“狗娘养的!”
若不是法律禁止向示众的犯人投掷物品,许梦肯定会被人们的唾沫淹死。
下身的剧痛她无暇顾及众人的咒骂。她惨叫着,挣扎着。
几十下抽插之后,疼痛略微减轻。阴道和直肠在外物的刺激下,分泌出了些许粘液,起到了点润滑作用。
但完全没有快感。生理上的欲望在昨天就被催情药和跳蛋榨干了,此时粗暴的抽插无异于强奸。
一年了,她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木驴驶过坑坑洼洼的街道,一个水坑、甚至一个石子的震动都能通过木杵传导到她体内。车辆驶过,卷起路上阵阵沙尘,粘在许梦汗水淋湿的身上,像是从泥土中滚了一圈。街道两旁低矮破旧的小楼里,一个个脑袋从窗户中伸出,看着这份木驴游街的奇景。
前面再转一个弯就是许梦家了。许梦闭上眼睛,忍住不叫。
她希望木驴快快驶过去。但木驴偏偏在她家门口停了。
围观者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在这儿停了?”
另一人答道:“这里是犯人的家。”
“是吗,咱们快去看看。”
几个好事的人围上这栋破败的二层平房。
“里边好像没人。”有人拨弄着门上生锈的大锁。
“早就躲起来了吧!”
“把门撬开!”
许梦暗中庆幸。她实在不想见到她的母亲。
“别找了,人早就搬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邻居开小卖部的赵大爷。
在许梦的记忆中,赵大爷总是乐呵呵的。他腿上有点瘸,一个人开店,做生意从不计较。他知道许梦家里的情况,每当她买纸笔文具的时候,总是给她便宜一些。
许梦情不自禁地睁开眼睛,转过头去。
赵大爷也在看着她。一年不见,赵大爷竟像老了十岁。他脸上的皱纹更深了,腰也直不起来。一双苍老浑浊的眼睛,饱含着关切与惋惜。赵大爷长叹一声,回过身去,一瘸一拐地走了。
许梦流泪。
她曾经想过,有一天能够衣锦还乡,风风光光地回到家乡,报答每一个帮助过她的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了一个罪大恶极的犯人,骑着木驴游街示众,被人指指点点。
许梦环视四周。她认出了很多人。有在工地受伤的张叔,有卖水果给儿子还赌债的李姨,有被骗光退休金靠拾荒度日的王婶……一个个回忆的碎片在她脑海中浮现,普通而又寻常的往事将她包围。
“快走吧……求你了……”许梦哀求道。
美玲拿出手机:“还有半个小时才能走,别急。”
这半个小时,对她来说就像半辈子一样漫长。她闭上眼睛,努力屏蔽周围的嘈杂议论声,把注意力集中在反复抽插的木杵上。血沿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上积成两滩,然后被滚烫的泊油路蒸干。
1867次。许梦数着,木杵在阴道中插了1867次,木驴终于又继续前进了。
不远处是许梦读过的九年制学校。为了保护小学生们的心理健康,木驴车队没有进入校园,只绕着转了一圈,就前往下一个点位——高中。
“美玲姐……求求你……不要去那里……”
“想得美!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美玲呵斥道。
作为犯罪现场,游街的这一站点十分重要。在新任校长的要求下,全校师生在街道两旁列成队,夹道观刑。
许梦紧紧闭上眼睛,嘴唇咬得出血。她暗下决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睁开眼睛。
车队在校门口停下。这里已经搭好了一个临时舞台,音响设备都调试好。
有人走上台,开始演讲。
“各位同学,今天中午,我们要上一堂特殊的法制教育课……”
演讲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胖胖的法制老师。一年前,正是她托关系让许梦进入监狱,劝说小芸认罪。
许梦上过她的很多课。如今,却成了她课上的活教材。
按照惯例,法制教育应该先罗列犯人的罪行,引起大家的愤怒。但老师先从慕小芸第一天入学开始讲起,讲她的刻苦学习,讲她组织的一次书法比赛,讲她写的一篇作文……
讲到动情之处,老师潸然泪下,泣不成声。学生们也情绪失控,哭成一片。再想起当时小芸在法庭和刑场上的坚贞不屈,个个情从中来,百感交集。
“是谁,害死了我们最亲爱的一位好学生?是谁,让一位母亲失去了她的好女儿?是她!她的名字叫许梦!作为她的老师,我真的感到耻辱!”
老师讲完,竟然双眼一翻,直直晕倒过去。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无形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许梦的心上。
“快让我死吧……快杀了我……”许梦嚎啕着。
老师被救护车抬走,演讲提前结束。木驴进入校门,在校园中绕场三圈。
“许梦,许梦,是你吗?”一名女生在路旁喊道。
她叫王欣,是许梦的同班同学。由于去年没有考好,今年在校复读。
她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为了混学分前来观刑,却意外地发现犯人是当年的同学。
许梦睁眼,迷茫地看着王欣。
“真的是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一名女生连忙把王欣扯到一旁,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不可能,我不信!”王欣推开那名女生,一路小跑着追上木驴。
“你们快放她下来,你们抓错人了!”王欣扑向木驴,“许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许接近犯人,不然我们会采取强制措施!”警察拉住她。
“别动她……”许梦沙哑地喊着,“王欣,是我,是我害了小芸,你快回去吧……”
王欣一下愣住,不敢相信许梦真的会这样做。
“我错了……快让我死吧……”许梦说完,头一低,再也没声了。
美玲发觉不对。许梦受到的刺激太多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出事。
“不要在学校里走了,直接出去。”美玲指挥车队迅速离开校园。
出了学校,远离学生队伍,美玲把许梦叫醒。
“呃……快让我死吧……”许梦悠悠醒转,精神还未平复,嘴里一直念叨着。
美玲把凉水浇在许梦身上,冲净她身上的泥污和血迹,再给她喂点水。
在凉水的刺激作用下,许梦精神缓和了些。
“还有多久……我……真的不行了……”
“再坚持一下,还有三个小时就结束了。”
美玲检查许梦的下体。即使冲洗掉了血迹,这里仍然是一片鲜红。会阴和肛门在木杵的高强度摩擦之下,娇嫩的肌肤充血、红肿、溃烂,丝丝鲜血从中渗出。被撕裂的阴唇和肛门菊瓣由于反复抽插,迟迟不能愈合,裂口清晰可见。
美玲把抽插速度调快,两根木杵飞速运转,像打桩机一样捣进许梦的下体。但许梦仅仅是悠长地哼一声,并没有多少剧烈的动作。
美玲伸出手,用指甲掐住许梦阴唇,用力拉扯。
“有感觉吗?”
许梦还不明白美玲在做什么。“啊……你说什么……”
果然,她的下体已经麻木了,没有任何感觉。
这是长时间木驴刑的一个难题。通常的木驴刑都不会超过3个小时,更多则容易使犯人感觉迟钝,惩戒力度大幅减轻。而许梦在木杵尺寸超标的情况下,仍然坚持了5个小时才失去痛觉,身体素质已经算是可以了。
剩下的3个小时,调快抽插速度已经没有意义。而增加深度也不可取。因为按照目前的尺寸设计,加上40公斤的配重,几乎已经到达人体的生理极限。再增加深度的话,木杵突破宫颈、捣进子宫,作为一个没有生育经验的19岁少女,搞不好会使内脏破裂,产生生命危险。
为了安全起见,美玲把速度调慢,降低木杵高度,让许梦完全地坐到驴背上。
屁股坐上去,许梦感觉到一阵轻松,木杵抽插之下,腹中那种搅动内脏的剧痛缓和了不少,便喜出望外。
“呃……谢谢你……”
美玲笑道:“谢什么,你可不能死早了,要不然后边怎么办?”
说着,她取来两段电线,一端系在许梦乳头,一端插上驴头上的插座。
“啪”一声,许梦双乳上闪出蓝色的电火花。许梦猝不及防,惨叫一声,身躯震颤不已。
“不会让你白白轻松的,继续前进吧。”
车队向前行驶。
下身抽插减轻,换来的是高压电击。起初,许梦觉得这样还不错,毕竟电击的痛苦短暂、干脆,只有一瞬,不像木杵那样撕心裂肺、绵绵不绝,只要提前做好忍痛准备即可。
走出一会儿,许梦发现不对劲。电击的频率并不固定,有时隔5秒钟电一次,有时隔两三分钟才电一次;有时是连续电击好几下,有时是电流持续长达半分多钟。她根本摸不清电击的规律,还没做好准备就突然来一下,让她防不胜防。
接下来的游街就到了公园、车站、超市这些地方。在美玲的要求下,中学再也不去了,所有点位走遍之后就在大街上游荡了几圈,最后到达终点站——广场。
这里人山人海。警车开道,木驴进入广场中央。
摘下铁球,解开捆绑,把许梦卸下木驴。
美玲用清水冲净许梦下体血迹和粘液。经过足足8个小时的扩张,许梦下体那神秘诱惑之处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两个红色的肉洞,久久不能闭合,阴道和直肠尚在蠕动,几欲从中脱出。乳房经过3个小时的高强度电击,即使是平躺着,依旧高高地挺起。粉红的乳头被电流烧出了水泡,溃烂的创口流出淡黄色的液体。
美玲拿来两个铁夹,夹起许梦私处两片阴唇,向左右两侧拉扯,再用皮筋系在腿上。本就松弛撕裂的阴唇像蝴蝶展开了翅膀,露出藏在里面的两片小阴唇和肉缝顶端的花蕾。整个会阴大敞开着,幽深的阴道再无遮掩,径直暴露在众人眼前。
许梦只觉下身异样,但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人摆布,在地上喘着粗气。
美玲扶着她坐起,拿来一盒牛奶、一份盒饭。
“吃点东西吧,我喂你。”
许梦微微摇头:“我不饿……吃不下。”
自从昨天早上提审之前吃了一点,下午站笼、晚上坐车,直到今天木驴,她将近两天粒米未进。在酷刑折磨之下,她一点食欲也没有。
“还是吃点吧,你现在很虚弱。十字架要48小时,到上面你就更不想吃了。”
美玲把吸管伸进许梦口中,让她吮吸几口牛奶,又用筷子夹一块红烧肉,让许梦张嘴吃下。
美味可口的饭菜勾起了许梦的食欲,一份盒饭不够又加了半份。
美玲用纸巾擦净许梦嘴角,把她身体放平。
“开始钉十字架。”
18
美玲用记号笔在许梦手腕上画出一个小圈,作为入钉的标记。两名警察把许梦拖到十字架上,标记正对预定孔位,膝盖跪压许梦手肘。另一名警察直接坐在许梦膝盖上,双手按住许梦脚踝。
许梦已经疲惫不堪,想挣扎也是有心无力。
美玲把螺丝钉安装在电钻上。
“准备好,我要钉了。”
许梦深吸一口气,闭眼咬牙。
凉凉的酒精涂抹在手腕上,然后是钉尖扎进皮肤。
“嗞——”电钻启动。鲜血横流、肉沫飞溅,螺丝钉钻开皮肤与肌肉,旋转着没入许梦手腕,直至垫片贴紧。钉子插在尺骨和挠骨间隙之中,螺纹深深嵌入骨缝,将她的手腕牢牢钉在十字架横梁上。
切骨钻髓的剧痛瞬间就击穿了许梦的防线。她大张着嘴,发出杀猪似的惨叫声。
一手钉完,美玲先让许梦缓解一会儿,待她喘息稍平,再钉另一手。
许梦脸色煞白,嘴唇发紫。
“坚持住。”
这次,美玲在电钻上安装的是一根更为恐怖的长钉。
美玲让警察调整许梦腿部姿势,让她膝盖弯曲,双脚交叠,贴在十字架立柱上。
记号笔一触上许梦脚面,就吓得许梦脚趾一颤。画一个圈,擦上酒精,按上钉尖。
“啊——”
电钻启动,螺丝钉入左脚脚掌,钻碎脚跖骨,再钻透右脚,钉进立柱。双脚钉完,许梦依旧哀嚎不止,然后剧烈咳嗽,脸颊憋得通红。
美玲忙给她带上氧气面罩。待许梦脸色好转了些,再用温水擦拭她的身体,洗净手脚上的血污。
“马上就把你挂起来了,会很痛,做好准备。”
“嗯……”许梦有气无力地答应着。
美玲两手摁住她肋骨。
“在上面关键是要控制好呼吸节奏。你听我说:吸气,胸腔不要动,鼓起肚子。对,就这样,呼气。”
许梦照做,如此反复几次。
“用腹式呼吸可以减轻你的胸腔压力,让你坚持得更久。如果手臂疼得受不了,就用腿发力站起来,腿受不了了再蹲下,记住了吗?”
“嗯。”
美玲指挥着吊车开过来,放下吊钩,挂在十字架顶上。
“起!”
十字架缓缓立起。在重力的作用下,许梦身体下滑,牵动手脚上的钉子。
“啊——啊——疼啊——”
吊车开动,把十字架移到预定的位置,然后下方到事先打好的孔位中。
“好,放!”
广场上,5米多高的十字架竖起来了。许梦手脚钉在上面,接受着示众处刑。
在剧痛的冲击下,许梦脑中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美玲的嘱咐,发疯似地惨叫着。气流只出不进,很快她就感到呼吸困难。惨叫两三分钟之后,她眼冒金星,头脑发昏。在一阵眩晕之后,她才想起美玲教她的方法,强忍住惨叫,调整呼吸节奏。
“好——”
看见犯人被钉上去,广场上的围观人群齐声喝彩鼓掌。媒体记者把镜头朝上,拍摄下犯人受刑的实时画面。在网上广为流传的一张照片中,许梦钉在十字架上,两腿岔开,阴唇被铁夹向外拉扯着,阴道和肛门洞口大张。
起风了。
凉风习习,吹拂着许梦披散的长发,吹干她身上的汗水,同时也灌进她的双穴。许梦觉得下边又干又痒,比骑木驴时舒服多了,被捅烂的裂口在慢慢愈合。
她抬起头,凝望着天边的夕阳。一群飞鸟掠过,飞向朦胧的天边。
她现在的姿势是双臂拉直,膝盖弯曲,整个身体靠手腕的钉子“挂”在十字架上。渐渐地,手臂高度紧绷,酸痛感越来越强,肌肉仿佛快要石化了。
许梦挺不住了,于是她决定“站”起来。她憋住一口气,双腿发力。脚上的螺丝钉深嵌在跖骨中,脚掌一转,碎裂的骨茬在筋腱和肌肉中搅动,痛得许梦“啊”一声惨叫,手臂猛地一挣,又牵动了手腕上的伤口。上下疼痛交加,许梦呼吸节奏大乱,发出连连惨叫。
剧痛稍平。许梦明白,她必须在手腕和脚掌上的剧痛中选择一个,才能让不堪重负的肌肉稍稍休息。
这次她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她强忍脚上疼痛,转动脚掌,让岔开的两腿合拢。然后大腿发力,慢慢向下蹬。这样,身体拉高,体重转移到脚上的钉子承担,手臂弯曲,肌肉终于得到休息。
她急促地喘着气。上肢负担减轻,她终于可以自由畅快地呼吸了。
可惜这种姿势也坚持不了多久。她甚至能感受到螺丝钉与脚跖骨之间的摩擦的声音。脚踝承受不住,她只好慢慢屈腿,恢复成“挂”在十字架上的姿势。
她终于感受到了十字架刑的残酷。
这才仅仅是个开始。48小时,还得等多久……
夜幕降临,街灯亮起。
广场上人群渐稀,但仍然有不少人坚守在这里。有人在做全程直播,有人在兜售望远镜,还有人搭起帐篷。毕竟,被判这么重刑的犯人并不多见,几乎是十年一遇,更别说犯人还是个19岁的少女。
美玲也得守候在这里,随时监控犯人的情况。
她登上梯子,爬到许梦身边。
“感觉怎么样?”
“疼……”
“除了疼呢?”
“美玲姐……我真的不行了……受不了了……”许梦哀求道。
“受不了也得受。这是在处刑,因为你以前犯下的罪。想想小芸吧。”
许梦绝望地哀嚎一声,头深深地垂下去。
美玲把手按在许梦胸前,感受她的心跳和呼吸,确认她的生命体征还算平稳,就回到车里继续监视着。
后座上坐着一个女人。她正在用望远镜观察着许梦。
“怎么样?”那女人问道。
“还不错,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女人放下望远镜。她眼神幽怨,眉间发黑。不到五十岁的年纪,鬓角竟有了白发。
她就是周倩,慕小芸的妈妈。
“金老师,后天的计划呢?”
美玲拿出一张带着图画的纸,递给周倩。
周倩心满意足地看着,连连点头。
“很好,很好,我相信您的水平。我唯一不满意的就是,540刀太少。应该五千刀、八千刀!那个法官水平实在太差,开了好几天会,才判这么点。”
周倩又打开手机相册,把里面几十张照片从头划到尾,再从尾划到头,一遍又一遍地欣赏着。
这些都是美玲拍摄的许梦受刑照片。从一开始在监狱中,到提审、站笼,再到骑木驴、钉十字架,张张触目惊心。
“媒体记者都拍了很多照片,在网上都搜得到,为什么还要花钱买我的照片呢?”美玲问道。
“呵呵,他们那些照片离得那么远,还拍得乱七八糟。您作为处刑师,掌握着最佳视角,这样的照片才是最珍贵的。”
周倩把一张许梦钉十字架照片放到最大,仔细欣赏着许梦被铁夹扯开的下体,眼睛几乎钻进手机里去。
“金老师,说实话,我已经迫不及待地看到两天后的照片了,”周倩说道,“若不是我岁数大了,我恨不得自己去考一个处刑师执照,亲手将这个畜生千刀万剐。”
美玲叹道:“她也是一念之差,铸成大错。”
周倩冷笑道:“什么一念之差?一念之差,能想出如此歹毒的计策,陷害我的女儿?贱种就是贱种。我跟你说,她全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越说越激动:“今天路过畜生家,你知道为什么她家没人吗?早就被抓起来了!我雇了十几个私家侦探,查得一清二楚。她妈妈是农村来的贱人,从小就是个骚货,16岁跟人鬼混生了许梦,跟十多个人上过床,不知道谁是孩子她爸,最后把家里老人气死了。
“我的侦探已经查到了她妈妈的犯的一点事,虽然都不大,但我的律师可以运作。过不了几个月,到时候就给她骑木驴,然后车裂。嘿嘿,最好是做成凌迟。金老师,到时候还想请你来执行……”
周倩话语变得唔哝不清,似在梦呓,一边说一边痴笑。
她差不多已经魔怔了。美玲心想。
在许梦一声接着一声的呻吟中,周倩头一歪,在车上睡着了。
一批守卫的警察前来换岗,但处刑师没有换岗。美玲还在坚持熬夜,不断观察许梦的情况。虽然十字架上安装着监测装置,能在犯人生命垂危时报警,但她仍然保持着亲自观察的习惯。
她觉得,仪器只能检查犯人的身体,却检查不了犯人的心灵。一场处刑,犯人或恐惧,或惊慌,或忏悔,或从容。面对死亡时的人生百态,才是处刑的乐趣与意义所在。
19
一夜过去。
美玲下车,查看许梦的情况。
立柱前,一滩澄黄色水渍在地上流淌,反射出粼粼阳光,看来许梦刚排尿不久。走近十字架,就闻到一股强烈的酸臭味。抬头一看,许梦的脚上、立柱上、大腿上、肛门周围到处都是稀粥似的粪便,有的已经风干。
美玲登上梯子,用水枪把秽物冲刷干净,再用浸泡温水的毛巾擦拭许梦身体。
“呃……”
许梦眼窝深陷,眼中布满血丝。她的全身皮肤遍布着大大小小的红色凸起,整个人看上去简直胖了一圈。
昨晚是蚊子的盛宴。
“几……点了……”
“现在是早上五点半。你已经坚持12小时了。”
“啊……”
许梦头一低,继续在十字架上挣扎扭动着。
回到车里,周倩也醒了。她正拿着一本厚厚的书籍,如痴如醉地翻看着。
美玲一眼就认出了这本书,那是凌迟学的专业书籍。
“嘿嘿,金老师,你说这畜生的乳房是切成六瓣好呢,还是八瓣好呢……”
美玲想问,难道她对原来的方案不满意,竟然亲自研究起专业知识了?
没等她回答,周倩又说道:“嘿嘿,八瓣好。横竖两刀,斜着两刀,然后……唉不对,这样就是9刀了,切子宫就不够用了。那么臀部少剐两刀呢……”
“怎么,原来的方案不满意吗?”美玲问道。
周倩像是没有听见,仍是抱着书本自言自语:“嗯,《腹部凌迟技术概论》,这个好,嘿嘿。”
美玲也不再理她,继续监测许梦的动态。
中午,烈日炎炎。
围观人群撑起遮阳伞,穿上防晒服,戴上太阳镜,都全副武装起来。
美玲知道许梦容易中暑,每隔两个小时就用水枪给许梦降温。水流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浇在许梦身体上。许梦闭上眼睛,神情放松,享受着久旱中的甘霖。当水流冲在她的脸上时,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让水流灌满自己干涸的嘴,然后贪婪地咽下去。
无论是对受刑者还是观刑者来说,十字架刑就一个字:等。最值得欣赏的就是犯人刚开始钉上去时,那种绝望的惨叫,与拼尽全力却徒劳无用的挣扎。接下来就是一直在上面扭动,直到窒息。新鲜感一过,人们很快就会丧失兴趣。
人群散去大半。大家发现,在这闷热的天气里,还是在家吹着空调、看现场直播更舒服。
周倩放下望远镜。大概是她也觉得无聊了。
“金老师,你属什么?”
问属相通常是问年龄的委婉说法。但美玲通常不在意谈论年龄。
“我属兔,今年32岁。”
“32岁,”周倩掰着手指算着,“那你干这行有四五年?”
“五年。硕士毕业之后就入行了。”
“哎呦,了不起,五年就评上副高了。”周倩称赞道。
“运气好罢了。”
“有一点我一直想问,你也是正经医学院毕业的,能力这么强,为什么要做这个呢?”
美玲苦笑道:“当初也是误打误撞。不管怎么说,什么行业都要有人去做的。”
“对。这行收入高,多赚些钱也好。”
“钱也不是万能的。”美玲摇了摇头。
她也有很多烦恼。比如,三十多了还没有解决婚姻大事。
她曾经跟一位年轻帅气的律师表白,结果被对方骂是心理变态。为了填补自己的空虚,她多次花钱购买短暂的爱情,还试过同性。但多年来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至今还是单身。
听了美玲的诉苦,周倩安慰道:“还好,等你攒了钱之后,就可以换一行做,终究能摆脱这个身份的。”
美玲叹息:“离不开了。”
她已经无路可走。赚钱是有依赖性的。就像是一个出狱的惯偷,进入社会之后处处碰壁,最后还是发现偷东西来钱快。
日头偏西,暑气渐消。
今天最后一次浇水,许梦却不动了,也没有抬头喝水。
美玲登上梯子,唤着她的名字。
许梦没有答应,一直低垂着头。
美玲拎起她的头发。许梦吃力地睁开眼睛,鼻息微弱。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许梦已经快到极限了,这样下去有窒息的危险。
美玲早有准备。她拿出一块铁质中空三棱柱,在许梦眼前比划着。
“听着,我把这个东西放在你胯下,给你支撑着,你就不会那么疼了。现在你用力提起来。”
许梦听懂了她的意思。她把头向后一仰,手臂、膝盖以及乳房剧烈地抖动。她爆发一声悲鸣,艰难地把身体提上去。
美玲眼疾手快,迅速把棱柱按到许梦胯下立柱上的孔位。
许梦身子下坠,结结实实地坐了上去,会阴嫩肉紧紧压在棱边上。
这块三棱柱的作用跟另一种刑具——三角木马差不多。一般女性坐上去,不到一分钟敏感的私处就会疼痛难忍。但许梦私处饱经木驴摧残,神经麻木,这点疼痛跟手脚被钉来说不值一提。
“呵……”
终于不用手脚上的钉子来承担体重了。许梦长舒口气,四肢放松,脸上显出微笑。她头靠立柱,闭上眼睛。
美玲拿了牛奶,再登上梯子,发现许梦竟已睡着了。与其说是睡,不如说是昏迷。这是人体在极度疲劳下的保护反应。
只好明天再给她喝了。为了防止蚊虫叮咬,美玲在她身上喷了点花露水。
夜深了。
棱柱的效果很明显。检测仪器显示,许梦的各项生命指标都趋于正常,血氧浓度明显回升。
一切都无大碍。美玲也靠上车窗,小睡一会儿。
当她醒来的时候已是清晨,天刚微微亮。后座上的周倩不见了。
美玲下车,看见周倩竟然站在十字架之前,用一根长长的木棍捅弄着许梦的乳房。
美玲连忙把她拉回车上。
“你大摇大摆出去干什么?我不是跟你说了,被督察专员发现怎么办!”
周倩没想到美玲会如此生气,辩解道:“这大清早又没人,能出什么事?”
“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助理。要是被督察专员发现你是受害人家属,我挨处分倒无所谓,你的200万就打水漂了。”
周倩一听,便立刻不说话了,掏出手机,躺在座位上欣赏着许梦受刑的照片。
美玲看向十字架上的许梦。幸好她还没醒。
“叮咚、叮咚……”周倩在跟人聊着天,手机消息响个不停。忽然,她从座位上坐起,手指打字如飞,脸色越来越难看。到最后,可能是文字已经表达不出她的愤怒,周倩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徐律师,到底是怎么搞的,你们的水平到底行不行?”
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子,唯唯诺诺地说道:“周女士,不是我们不行,是您那边的证据确实不足以定她的罪,换哪家律所都是这样的。”
“放你娘的屁。许芳玲那个狗东西,从小就偷鸡摸狗、游手好闲,你们竟然找不出一个证据能判她死刑?”周倩破口大骂道。
徐律师说道:“可……周女士,许芳玲干过的那些事,有的早就过了刑事追诉期,还有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最多关几个月就出来了。游手好闲又不犯法。就算是阎王爷来了,也判不了死刑啊……”
“滚!我花钱雇你们是干什么的?小事就不能做成大罪?当初我女儿因为一个小小的档案就判了腰斩,你们不会运作运作?”
徐律师说道:“你女儿的事是因为朝廷那边……算了,周女士,敝所实在是无能为力……”
“好,你们这帮光吃饭不干事的家伙,终于撂挑子了是吧?马上把你们现有的资料转交给我,咱们合同结束!”
徐律师说道:“唉,也只能照您说的做了。但是,不管从哪条法律上来讲,想判她死刑都是不可能的。”
“你不敢做就不要放屁!没有证据,我自己来造。”
徐律师说道:“啊……什么?伪造证据,那是诬陷,是违法的啊……”
“呵呵,你们怕了?”
徐律师说道:“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虽然我们的服务关系结束了,但我只是想提醒您,千万不要走上歪路……”
周倩对着电话喊道:“我的事不要你管。把资料给我,然后滚!”
“好吧。资料马上发到你邮箱……然后……”
徐律师还没说完,周倩挂掉电话,把手机摔在车座上。
“这帮废物,怕事的东西……”
周倩气得脸颊通红,气喘吁吁。
看见美玲回头,她表以歉意地笑道:“不好意思金老师,刚刚吵到你了。”
“没,没关系。”
周倩唉声叹气,像是十分失望。
“刚刚打电话的是我找的律所,我让他们分析从私家侦探那里调查的资料,把许梦的妈妈做成死刑。唉,但现在看来很难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这仇一定是要报。没有证据,我就伪造,再买通法院的关系。只要钱到位,总能把她给弄死……”
周倩咬牙切齿。
美玲看她的脸色像是十分认真的样子,说道:“但……伪造诬陷是违法的,万一被查出来了……”
她目光看向十字架。许梦已经从昏迷中醒来,开始了新一天的挣扎与呻吟。
许梦现在这样子就是诬陷的下场。
“呵呵,”周倩冷笑道,“那又怎么样?就算我死,被凌迟,也要先看到许芳玲死。”
她接着说道:“为了报仇,我不顾老公的反对,花光了国家赔偿金。工作也辞了,一心钻研法律、买通人脉。最后我跟老公离了婚……
“慕小芸是我人生的唯一寄托。小芸没了,我这条命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做的。你无法理解我的感受。”
美玲确实无法理解。
周倩打开笔记本电脑,点进邮箱,疯狂地按着刷新键。
“他妈的,怎么还没发过来……”
看她这个样子,美玲不敢搭话,只好转过头,盯着检测仪器。
“嘿嘿,过来了过来了。让我看看许芳玲那个婊子干过什么犯法的事,我弄不死你……”
美玲不想在车里待了。她下车,给许梦喂了牛奶,擦一遍身体,又在广场闲逛。快到中午了,广场上围观者摩肩接踵,美玲穿着白大褂,热出一身汗。
她到别的警车里借坐一会儿,吹着空调。守卫的警察都是糙汉子,车里一股汗臭味。美玲实在受不了,转了一圈,只能不情愿地回到自己的警车里。
周倩还坐在那儿,脸几乎贴在电脑屏幕上。
“金老师,你说穿刺跟车裂哪个更痛苦?”周倩问道。
“这……很难一概而论,具体要看法院判决。”
“我觉得还是穿刺。穿刺最多48小时,还能附加剖腹,车裂最多只有4个小时。不对,车裂也能附加剖腹,还能附加绞刑,而穿刺不能附加绞刑……啊,好复杂……”
周倩撕扯着自己的头发,苦苦思索。她拿出一个日记本,对着电脑摘抄资料。
“金老师,八刀凌迟切子宫用什么手法?是铁钩剜出还是剖腹取出?能做成切外阴后再剜出吗?六十四刀凌迟是先抽肠还是先割臀?”
美玲实在不想回答这些没完没了的问题。但看到周倩用一种渴求的眼光盯着自己,也不能不答。
“八刀凌迟按规定不切子宫,只切外阴;六十四刀凌迟如果用截肢法,一般先割臀再抽肠;如果采用层削法且没有木驴附加刑的话,可以先抽肠;但要是判了延长处刑时间,那还得把抽肠放最后。”
“等等,你慢点说。”周倩一边听,一边记着笔记。
“你要去考处刑师资格证?”
周倩合上笔记本,低声说道:“我打算做一个局,勾引许芳玲犯罪,大致方案有了,就是设计罪名还没想好。”
“这……不太好吧……”
“金老师,你是专家。我再给你10万,你帮我参谋参谋,怎样才能最大化刑罚。”
“不,不行。”
美玲果断拒绝了。这是共同犯罪。她还是理智的,没必要为了区区10万块自毁前途。
美玲问道:“难道你真的要去诬陷许芳玲?”
周倩道:“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你真是疯了!”美玲再也忍不住,“许梦马上就被凌迟了,得到法律的制裁,你何必再报复她的家人。”
“她全家都是狗杂种,都该死!”
“你没有证据,她本来也没犯法。放弃吧,别白费力气了。”
周倩冷笑。
“我没有白费力气,我会成功的。这世上,收钱办事的法官到处都是。只要钱到位,钱真的能买到一切。”
“这不合理!凭什么,你想谁死,就让谁死?”
“就凭我有钱,”周倩轻蔑道,“你也别大义凛然的样子,你自己不也是我花钱雇来的吗?”
美玲怔住。
因为周倩说的没错。
她收了周倩的钱,对许梦加了各种各样的法外私刑。虽然这都可以用“自由裁量权”当做挡箭牌,但她本质上和那些贪污受贿的法官没什么区别,都是收钱——办事。
死亡面前人人平等,但有钱人真的可以死得更轻松,甚至是幸福。
“我把200万退给你,你走吧。”美玲道。
“呵,”周倩淡淡一笑,“我偏偏不走。”
她拿出一个U盘,在美玲面前晃了晃。
“我已经把你我之间的交易过程,包括聊天记录、电话录音、转账流水,还有方案设计等等所有资料都保存了下来。如果把这份资料告到督察专员那里,再发到网上去呢?”
美玲双手紧握成拳。
处刑师收钱是行内的潜规则。为了防止处刑人才队伍流失,政府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处分也是不痛不痒,美玲并不担心。但如果发到网上,她的名声就毁了,以后别想接到什么大单子。
更严重的是,处刑师收钱给犯人减轻痛苦,这种事情人们早就习以为常;但收钱给犯人增加痛苦,势必会引起舆论的巨大争议,政府在重压之下,撤销她的资格也不是没有可能。
“金美玲,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那对咱们都没好处。咱们虽然吵了一架,但目前还是合作伙伴。你按照方案把许梦凌迟,事后我就删掉一切资料,还会给你多介绍客户。”
美玲别无选择,只能答应。
她低着头,用手抹干眼角的泪水,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金老师,你劝我是出于好心,我表示感谢。但这条路我必须要走,谁也不能阻挡……
“我也知道纸包不住火,计划也可能会失败,但我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被凌迟,我也毫无怨言……
“嘿嘿,金老师,如果我被判凌迟,希望到时由你来行刑。这几天看这畜生受刑的样子,搞的我竟然有点兴奋了……
“我今年46,还没绝经,符合骑木驴的条件,你可得给我用最大型号呀,人生最后一次性交,当然要最猛的……
疯了,她彻底疯了。美玲心想。
20
下午五点了。
十字架放倒,美玲用电钻拧下钉子。愈合结痂的钉孔被重新撕裂,剧痛不亚于再钉一遍。许梦身体虚弱,只是尖叫几声,并无太大挣扎。
清理伤口、消毒、上药、包扎,然后抬上担架,运到医院。
上了担架,许梦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只觉眼前一片白,自己身处一个看起来像是病房的地方。浑身仍是赤身裸体,躺在一张护理床上,手臂上打着点滴。
美玲正在按摩她的大腿。看见许梦醒了,美玲笑道:“你醒啦?来吃饭吧。”
手脚上都缠着厚厚的纱布,几乎不痛了。经过按摩,浑身肌肉是打通了任督二脉,感到特别的轻松畅快。
她两天两夜没有吃饭了。再加上精力恢复,胃口特别的好。
许梦眼圈湿润,流下两行眼泪。
“美玲姐,你真好……”
美玲仍是温柔地笑着。
“这孩子,傻了吧。我这么对你,还说我好。”
美玲轻轻抹去她的泪水。
“明天,我就要死了。我没有家,也没有朋友,只有你一直陪我到最后。谢谢你……”
美玲笑而不语。
“别说这些了。睡吧,好好休息。”美玲站起,转身要走。
“等等,别走……”许梦急道。
美玲坐回到床边,轻抚许梦脸边长发。
“美玲姐,这两天我在十字架上,一直都在反思我的罪行。我真是死有余辜,活该。我对不起小芸,对不起小芸的妈妈。我知道她妈妈一定非常恨我……
“所以,我常常幻想,要是她妈妈能亲眼看我被凌迟,看见我痛苦的样子,内心能不能舒服一点?那样,就算是三千刀、五千刀,无论多么痛苦我都愿意……
“我没有什么能赔偿她的,只有这一条命。如果她能原谅我,我死得也算是值了。”
美玲听着,神情凝重,手里紧紧攥着许梦一绺头发。
“许梦,我告诉你一件事。”
许梦看着美玲的表情,知道这件事非常重要。
“我以前跟你说过,小芸的妈妈花钱找我,让我做三件事?”
“是。”
“第一件,给你增加痛苦;第二件,拍摄照片。这两件我都在做。”
“你做的很好,谢谢你……”
“第三件事我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怕给你增加心理负担。”
“没关系,我不在乎。”
美玲拉近椅子,斜倚在床边。
“第三件事就是,我会带她进入凌迟的刑场,亲眼看你受刑。”
“那太好了,正是我想要的。”
许梦笑着,脸上洋溢着满足与欣喜,像是小孩子得到了一直想要的生日礼物。
“美玲姐,在一审的时候,法院判我木驴2小时、十字架4小时,三段截肢后穿刺处死。我觉得的判的太轻,才提起上诉。”
“你真傻。那不比现在轻松多了。”
“挂在十字架上的时候,实在是太痛了,我也觉得有点后悔。但听你说小芸的妈妈要来,我就觉得我经历的痛苦都是值得的。明天,我一定不会喊受不了,坚持到最后。”
美玲只是笑笑,不说话。
“美玲姐,请你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许梦目光闪动。
“明天,你会怎么处理我?”
美玲沉默半晌,说道:“你的行刑过程将极其的残酷,你真的想听?”
“想。”许梦没有一丝迟疑。
美玲从椅子上站起。
灯影之下,她面色凝重,眼神幽深。
许梦忽然觉得身体有点冷。思想消散了,留在床上的只剩一副躯壳。
她成了一具解剖台上的尸体。
“凌迟之前,要把你钉在刑架上。这根钉十字架差不多,让你一动也不能动。”
许梦打了个冷颤。
一只手摁在她的乳房上。那只手冰凉的,戴着乳胶手套。她正值青春,乳房白皙、柔软而又富有弹性。这团美好之物被那手满握着,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掐得变白。
“你的乳房很大,很丰满,是要重点处理的地方。我会把你的乳房剖开,切成小块。”
那手转移到她的两腿之间,拂过平坦的小腹。那里原本毛发旺盛,三天前被剃光之后,现在又冒出了一层短短的毛茬。
她的两片外阴唇被那手夹在指尖。两片黝黑的蚌肉经过几日来的扩张、撕扯,本就突出发育的阴唇又向外长出一截,如同两个耷拉在胯下的耳朵。
“处理完乳房,就是你的下体。你的阴唇肥大,加上这两天的拉伸,观赏性不错。”
那颗肉缝间的小小凸起被手指捏住,许梦忍不住发出“嗯”地一声。然后手指分开肉蛤的包裹,径直插进蜜穴之中。
“切除你的外阴之后,接下来就是大家都期待的重头戏。我会用一根特制的工具插进你的子宫,把子宫勾出来。”
许梦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做完这一步,你就已经精疲力竭了,再也没有挣扎的力气,正好方便我动手一片片地割你的臀部。
“你的身材真的很不错。乳房大,臀围大,形状也好,腰上也没有赘肉,真是难得的好材料。”
许梦闭上眼睛,排空一切思绪。
“经过540刀的凌迟之后,你就只剩下一小块。在药物的作用下,你的心脏还在跳动,你的肺还在呼吸,你的大脑还能思想。但你什么都做不了,只是挂在那里,等着死……
她睡着了。
21
清晨。
经过“多方研究”决定,许梦的凌迟在室内执行。
这当然是周倩在其中运作的结果。只有室内执行,她才可以更接近许梦,亲眼看着她死去。
行刑室就设置在医院的某个宽敞的空房间之中。医院昨日就已宣布停诊,全院上下戒备森严,忙碌的人影络绎不绝。
当许梦抬进行刑室时,14台摄像机齐刷刷地转向门口,将实时直播画面传输到网络上。
在护士的协助下,美玲解开缠在她手脚的绷带,把她拖到一个方框型的合金刑架上。
刑架的作用只是固定犯人,方便行刑。具体的固定方法并没有明确规定,可以用绳子绑,也可以用钉子钉。这就给了处刑师很大的发挥空间。
周倩对许梦恨之入骨,当然是用钉子。美玲把许梦手脚摆好位置,取过电钻。
在许梦的手腕和脚掌上,上次钉十字架的创口依然清晰。钉孔周围皮肤溃烂,呈现出一种死黑色,鲜红的肌肉外翻着,白骨隐约可见。
这样的钉孔不能重复利用。美玲把电钻移到下方三厘米的位置,再开新孔。
“呲——”
螺丝钉钻开血肉,撑开骨缝,穿透手臂,拧进合金刑架上预留的孔位中。许梦尖叫一声,身体本能爆发,几乎要从地上跳起。但几名警察早就死死地摁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脚部的情况也不好,跖骨碎裂,加上两天来的挣扎撕扯,许梦的脚掌软塌塌的,不能承受力量。美玲调整姿势,把孔位移到她的脚踝。
电钻钻透粗壮坚硬的胫骨,把她的腿也钉在刑架上。
这实际上就相当于第二遍十字架刑。许梦痛得脸色煞白,汗水像淋过雨一样湿透,急促地喘着气。
方框立起。
“啊——啊——”
凌迟的刑架跟十字架不同,她的四肢几乎完全延展,没有给她预留挣扎扭动的空间。许梦身体癫狂般抖动,头发乱摇,两团硕大的乳房上下跳动,久久不能平息。
待她终于调整好呼吸节奏,有心思去打量周围事物的时候,她的目光很快就聚焦在行刑室的一个角落。
虽然有各种摄像设备的阻挡,但许梦还是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角落的那个女人。她和美玲一样打扮,白大褂、口罩和发套遮住了她身体的大部分,只漏出脚上的高跟鞋和一双眼睛。
作为美玲带来的助理,她既不帮忙递工具,也不帮忙收拾卫生,她只是坐在角落看着。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个人的存在。
她的目的只有一个:亲眼看着仇人痛苦地死去。凌迟还没开始,她的目光就已经像刀一样,把许梦从皮肤到内脏割成一片又一片。
在给许梦注射药水的时候,美玲注意到了她的异样。许梦眼神黯然,不哭也不叫。
一针又一针的药水注入许梦体内。A型药剂保护她的神经,止血聚合物减少出血。在完成540刀之前,没有人能让她死。
刑架背后的墙上挂着两个屏幕。一个写着“000”,用来计算刀数;一个显示着花花绿绿的图表,用来显示传感器收集到的犯人生命体征数据,供处刑师和观众参考。
“准备好了?”
许梦勉强点了点头。
美玲提起许梦乳头,把束胸环套在她两个乳房上,直至贴近肋骨。环上有一个类似发条装置的旋钮,美玲拧动,束胸环收紧,将她的乳房勒得凸起。
许梦已经感觉到疼了,可束胸环没有停止的意思。环越来越小,她那两团白皙的半球形乳房颜色开始变红,然后变紫。柔软的乳房表面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要爆开。
难道是要用绳子把我的乳房直接勒断吗?许梦想着。
束胸环终于停了。两个雪白的面团成了两个硕大的紫薯。
“我要开始了。”
许梦看着刀尖贴在乳房上,深吸一口气。
刀尖刺入,迸出一朵血花。锋利的小刀竖直向下,将许梦一只豪乳整个剖成两瓣。在挤压的作用下,红黄相间的乳腺组织从剖面中爆出。
美玲一手捏住许梦乳房,一手持小刀割肉,将许梦一只乳房剐尽。
另一只乳房同样先剖成两瓣再割。两只乳房割完,许梦胸前空荡荡的,只剩两个血窟窿。
这割乳之痛许梦尚觉可以忍受,便继续强忍不发出惨叫。她嘴唇咬破,冷汗淋漓,全身都在哆嗦着。
不等许梦歇息,美玲蹲下身子,拉起许梦胯下大阴唇,用小刀先后沿着根部一点点切下,放进盘中。
小刀深刺入阴阜与大腿交界,向后围着阴道剜一圈,再转回向前,在外阴周围形成一道血圈。美玲一手捏住许梦阴蒂向外拉扯,一手沿着血圈将许梦整个外阴割下,同样放进盘中展示。
人体私处十分敏感,生生割下之时,许梦竟仍能强忍。
阴部割完,就是凌迟过程中最精彩的步骤——剜宫。
剜宫器刺进许梦阴道,直达最深处。摸索了一会儿,剜宫器找准位置,突破她狭窄的宫颈口,直刺进子宫之内。
美玲注意到,从第一刀开始,许梦一直在强忍,没有发出一声。
“你要是受不了就喊出来吧,不用强撑了。”美玲说道。
“我……没事……你继续……”许梦断断续续地答道。
见许梦还在逞强,美玲无可奈何。她打开开关,刺进许梦子宫。剜宫器伸出四道钢爪,美玲轻轻一拉,四道钢爪就钩在许梦子宫内壁上。
“唔……”许梦差点惨叫出声。这可比平时痛经疼上千倍不止。
美玲用一只手尝试着向下拽。钢爪钩穿子宫内壁,把子宫拽离原位。娇嫩敏感的子宫受到外力刺激,开始不住地痉挛,抗拒着异物的进攻。但这只是给许梦增加了更多的疼痛,钢爪在子宫内壁反而嵌得越来越紧。
“啊……啊……啊……”
许梦大声哭嚎着,汗水像雨点般淋在地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在许梦尖锐的嚎叫中,美玲开始发力。她双手握住手柄,使出全身的力气将剜宫器向外拽出。“噗叽”一声,许梦阴道中涌出一股鲜血,然后是一个鲜血淋漓、仍在蠕动的肉团。
美玲用剪刀将许梦子宫连接剪断,拧动剜宫器开关,收回四道钢爪,把许梦子宫取下,放在托盘中。摄像师将镜头对准托盘,向全国观众展示处刑的战果。
凌迟的头三刀——“去三点”总算是顺利完成了。接下来的快刀割肉,对许梦来说就是相对“轻松”的步骤。
下一步是割臀。这里肌肉厚实密集,美玲改换用锯齿刀。刀刃刺入许梦丰满浑圆的臀部,激起一阵臀浪。锯齿刀连锯带割,在一阵又一阵肌肉撕裂的“嚯嚯”声中,许梦臀部片片削落,暗白色的骨盆都显露出来。
许梦凄厉地惨叫着,只是声音越来越低,挣扎越来越弱。臀部割完,腿部没了力气,割肉时几乎都不动一下,只是任人宰割。
美玲持一把长柄铁剪,对准许梦被钉死的双手。
一连十声清脆的“嘎嘣”断指声过后,许梦双手蜷曲的十指齐根剪断。美玲再换上锯齿刀,沿着许梦腕关节将筋腱肌肉一一切断,将她手掌割下。
“还有……多久……”
趁着二人贴近,许梦低声问道。
美玲瞟了一眼许梦背后的屏幕。
“现在才125刀,再忍忍。”
许梦低吟一声,继续低头受刑。
处理完许梦双手,美玲同样剪断许梦脚趾、锯断踝关节,卸下她的双脚。
剪断的手指脚趾散落在地上,个个断茬中渗着血,看上去让人心惊胆战。美玲拿起托盘,把这些零件收集起来,再按照手掌脚掌的顺序排好,供摄像机直播拍摄。
凌迟是个体力活。一连一百多刀,来来回回蹲下又站起,还要负责拍照,美玲确实有点累了。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点水休息一会儿。通常来说,像捡拾割下来的碎肉、清洁地面等工作都是由助理或实习生来完成,不劳处刑师亲自动手。但今天的这位“助理”,美玲可不敢劳她大驾。
周倩还坐在角落那里,脖子像鹅一样伸长,目不转睛地盯着刑架,生怕错过每一个精彩的瞬间。
“那个……助理,现在是休息时间。”美玲小声提醒她道。
周倩像没听见一样,像木头一样一动不动。
见她这样,美玲也不再理会。休息完毕,便又提起小刀开刑。
下一步是剐除许梦四肢肌肉。这里,美玲采用的是块切法,即从四肢末端开始向上,块块削去肌肉,直至骨骼剔尽。这种方法视觉冲击力强,是周倩亲自从数十种方案中选定的方法。
开始之前,先要做点准备工作。美玲先给许梦补了一针A型药剂,唤起她的精神。再用两个带绳子的铁钩,钩穿许梦锁骨,绳子系在刑架横梁上。因为许梦个子较高,美玲把一个板凳搬到刑架旁边,登上去才能够到许梦手腕。
窄窄的刀锋切开手腕肌肤,深入至骨,然后沿着骨骼向上,从手腕断口处切出,将皮肤连带着一块臂肌削下,扔到地上的托盘中。许梦一吃痛,本能地想挣脱手臂,但在钉子的固定下仅仅只是微微一颤。
“啊……啊……”许梦连哭带啼,惨叫连连。
刀锋不停,继续削肉。许梦臂骨像铅笔芯一样,一厘米一厘米地从皮肤和肌肉的层层包裹中显现出来。红中渗白的骨骼之上,刻满道道刀痕,残余的肌肉和筋腱组织没有了皮肤的保护,在空气中瑟瑟发抖。那根钉穿手臂的钉子在紧连皮肉剥离之后,仍然牢牢地嵌在骨缝之间。
削肉至肩,美玲用小刀插进肩关节缝隙,用力一撬,“咔”一声,这条皮肉剐尽的手臂就离开了许梦的身体。美玲收紧铁钩绳索,让她的一侧体重转由锁骨铁钩承担。许梦感觉胸前猛然一紧,一声惨叫只出来半截就咽了回去。而那条骷髅手臂,美玲仍然让它挂在刑架上,作为行刑成果的展示。
手术刀与骨骼反复摩擦,已经卷了刃。美玲换把刀,搬过板凳继续开工。在许梦哭天抢地的惨叫声中,另一条手臂也变成了钉在刑架上的骷髅。
忙活了半天,已经到了中午。美玲用毛巾浸了温水,帮许梦擦干脸上的汗水和泪水。
“还……有多久……”许梦的声音在颤抖。
“已经225刀了,快一半了,坚持住。”
美玲看着许梦干裂的嘴唇,问道:“想喝水吗?”
许梦闭上眼睛,微微点头。美玲拿来一瓶矿泉水,凑到许梦嘴边,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她显然是渴极了,500毫升的矿泉水一饮而尽。
短暂休整之后,美玲开剐许梦双腿。这里是人体肌肉密集部位,也是工作量最大的地方之一。此处凌迟手法与手臂相同,美玲蹲在许梦身后,用小刀在她小腿处深切至骨,块块削尽。
腿部筋腱结实,因此割起来也颇费力气。切到深处,刀刃已卷,美玲只好再使用锯齿刀切断那些树根一样的筋腱。所幸许梦不常运动,肌肉软弱无力,加上臀部大肌已除,因此挣扎幅度微乎其微。
剐至膝盖,再往上就是大腿,这是整个凌迟过程中最繁琐的地方。大腿肌肉丰富,只能采用层削法。美玲从许梦臀部创口下刀,沿着大腿向下直至膝窝,削下一块半脂肪半肌肉的红黄相间的肉条。
这一刀切得很深。因为许梦身材凸出,臀部及大腿脂肪充实,切得太浅则无法在60刀之内削尽。绕着许梦大腿,美玲继续由上至下切削,一轮过去,许梦雪白的大腿变成了鲜红,整整瘦去一圈。
经过4轮切削,腿肉终于见底,只剩一根粗壮的腿骨。美玲用小刀刺入股骨关节,“咯噔”一声,将她一整条腿骨从骨盆卸下,同样用绳子绑在刑架上。
“啊……呃……啊”
惨叫低回。与凌迟刚开始时的惨叫声相比,许梦的声音低了些,但却多了几分悲怆与绝望。
美玲摸了摸许梦脸颊,发现她身体有些发凉,嘴唇也更白了。
“美……玲姐……”许梦沙哑着问道。
“怎么了?”美玲帮她擦干周身汗水。
“我……好……害怕……”
美玲心中有些触动。
她知道许梦在害怕什么。那是生命对死亡的本能恐惧。每割一块肉,她的生命力就减少一分。亲身感受着自己的生命在一点一滴地流逝,就像是掉进冰川裂隙的人,无论做什么都无法阻止自己滑向黑暗的无底深渊。
“别怕,我一直陪着你。坚持住。”
许梦目光闪动,脸上竟还能展出笑容。
有了左腿的经验,再剐右腿就十分熟练。美玲依旧从脚踝下刀,块块切削许梦小腿,再分四轮削去大腿,最后卸下股骨。这样,最繁琐的双腿凌迟终于结束。
425刀了。除开始的20刀“去三点”之外,刚刚这些刀数都是伤在许梦四肢;剩下的虽然不多,但都要伤在躯干和内脏,刀刀不可大意。
在此之前,美玲唤来法官,表示可以采集犯人遗言了。
行刑室内,许梦被锁骨钩穿在刑架上挂着,两边是血淋淋的臂骨和腿骨,周围桌上有的托盘里摆着切成几块的乳房,有的盛着破裂的子宫,有的摆着切断的手掌和脚掌,还有一盘放着两片阴唇和一块剜下来的阴部。地上还有两个堆满碎肉的塑料桶。
法官也是身经百战,见到如此惨烈的景象仍然面不改色,直奔许梦身前,在她嘴边递上话筒。
“下一步,就要抽出你的肠子,在那之后你就不能说话了。现在是你最后讲遗言的机会。”
许梦却摇了摇头。
“你确定真的没有?”法官又问了一遍。
“嗯……没有。”许梦答道。
犯人既然没有遗言,于是法官只好离开。
美玲也感觉非常出人意料。她听许梦讲过故事,知道她对慕小芸的愧疚之情,以为她会说很多话的。
许梦深低着头,在刑架上喘息着。美玲走上前,捧起她的脸庞。
“待会儿要抽肠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许梦嘴唇微动,欲言又止。她闭上眼睛,仍是摇头。
“没有……继续吧。”
美玲抚摸着她的额头,安慰道:“坚持住,快结束了。”
美玲取来一个水盆放在刑架下方,然后蹲下身子,观察许梦肛门的情况。原来能为这隐秘之处提供遮掩的双臀此时已经削除,只剩孤零零的一朵菊花。三天前,这里曾被木驴粗暴地扩张而无法合拢,现在已经有所恢复,虽然能够重新闭合,但括约肌受到的撕裂旧伤不可能短时间痊愈,大概是无法控制排便的。美玲伸出手指一碰上去,娇嫩的菊花像是受到惊吓一般,迅速地缩紧。
美玲把小刀从菊花一侧刺入,绕着割一圈,然后用手捏住,用力向下一拽,将许梦肛门连带着直肠从血洞中一厘米一厘米地扯出。接着是大肠和小肠。美玲估算着,大概五十厘米就用剪刀剪断一次。剪到小肠时,断口中流出一股黄色的酸苦味稀汤,原来是昨天晚上的尚未消化的食物。
这牵肠挂肚的剧痛激起许梦长长的一声惨叫。随着抽肠的进行,她的叫声越来越低,气息越来越弱。许梦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干瘪下去的腹部,张大嘴却叫不出声,每次呼吸的气流越来越少,到最后微乎其微。
抽出的肠子装满了水盆。扯到最后,一股绿水从许梦口中吐出。美玲知是肠道抽尽,胃受到牵动痉挛呕出的胃液,便将手中这段小肠从洞口剪断,结束了抽肠之刑。
美玲帮许梦擦净嘴边污物,将输液药袋挂在刑架上,在她颈边静脉刺入针管。源源不断的A型药剂溶液通过点滴注入许梦身体,不仅能唤起她的精神,防止剧痛猝死,而且其中的含氧物质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替代血红蛋白,在几个小时内维持她的生命。
接下来是躯干。美玲从许梦后背颈下开刀,块块削去皮肉。在这里,则要注意尽量不去触动连接骨骼的筋腱,以免其肩胛骨脱落。很快,肩胛骨、肋骨乃至脊椎都显露出了真容。
由于背部肌肉割断,加之极度疲惫,许梦连仰头的力气都没有了。美玲绕到许梦身前,帮她把头仰起,头发撩后,从锁骨以下开剐。皮肤和胸肌片片切除,之前割乳后凝结的血痂也被划破,再次深削一层,直到露出肋骨为止。
许梦仰着头,咬牙皱眉。她虽然喊不出声,但疼痛没有减少一分,每割一刀,身躯上鲜红的肌肉和筋腱就颤动一下。
前胸剐完,美玲简单整理一下场地,换掉沾满血的乳胶手套,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
终于到了最后阶段。忙活了一下午,她也感到十分疲倦了。
她拿起相机,又给许梦拍了几张近距离照片。
照片中,许梦的残躯仅剩头颈以及腰腹尚有皮肤覆盖,胸前肋骨皆现,样子凄惨可怖。
“500刀了,快结束了。”美玲凑到许梦耳边说道。
许梦微微张口,眼中泪花闪烁。
在许梦的注视下,美玲一刀刺入她胸椎正下方,沿着马甲线向下划到会阴。接着,她把手伸入那道长长的刀口中,像摘果子一样摘出她的内脏。
第一个摘出来的是胃。美玲剪断食管,把连着十二指肠的胃放进盘中;第二个是肝。美玲撕开结膜,将其摘出;然后是肾、膀胱、脾……
内脏摘完,美玲又从胸骨处下刀,沿着肋骨方向向两侧切开,在后背脊柱汇合,再把腰背皮肤连带着腹肌、背肌块块切下。
当切下最后一块背肌时,大屏幕上的数字一跳,刚好到达“540”。
凌迟终于结束。
但许梦还没有死。虽然她的身体除头颈之外,只剩一个包着肉的胸骨,下面吊着残筋断肉的脊柱和骨盆,但她还活着。她的心脏虽然衰弱,但还算平稳,足够将混合着A型药剂的血液泵进她的大脑,维持她的意识。
操作守则并不要求最后一刀必须摘心脏或割喉。把犯人晾在这里,让她慢慢等死也是一种合法的凌迟技术。这也是周倩亲自审定的。
22
现在是下午6点。
执行细则规定:除特别审判外,600刀以下的凌迟应在一天之内完成。一天的工作时间是8小时,许梦从早8点开始凌迟,除去午休1小时之外到现在正好是8小时,符合规定。
美玲拉起许梦头发,叫着她的名字。她显然是能听见的,脸颊抽动,嘴角微微张开,像是想要说什么。
美玲在她眼前晃动手指,许梦涣散无神的眼睛也能跟着转动。
任务圆满完成。
美玲看向坐在角落的周倩。整整9个小时,她不吃不喝不上厕所,始终保持一个姿势。周倩点了点头,表示对美玲的肯定。
根据屏幕上显示的数据,许梦至少还能活2个小时。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挂在那里,仅剩一小块剧痛的身体,不能动、不能说、无人理,明明呼吸快要停止却无法窒息,只能慢慢等待血液毒素积累、从血管末端到心脏渐渐凝固,在身心的无比煎熬之中,走向生命的尽头。
美玲忽然觉得有点愧疚。
她又拉起许梦头发,看着她苍白憔悴的脸。
许梦嘴唇轻启,眼睛一直往周倩的身上眺。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美玲把耳朵凑近,但许梦气流微弱,无法听见。于是她观察着许梦的口型和舌头的动作。
“你是想问,慕小芸的妈妈能不能原谅你?”解读出许梦的意思,美玲颇为震惊。
许梦微微点头,表示她确认这个意思。
美玲犹豫了一会儿。
“那,我去帮你问问她好不好?”美玲谨慎地问道。
许梦又表示确认。
放下许梦的头发,美玲犹豫了足有五分钟。
她把许梦的话转达给了周倩。
正如预料之中,她并没有得到像童话一样圆满的答案。
该怎样把这个结果告诉许梦?
经过深思熟虑,美玲决定把最真实、最原本的答案告诉她。相比所谓善意的谎言,这个选择可能才是最好的。
她凑到许梦耳边,说道:
“慕小芸的妈妈说,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许梦的眼睛突然瞪大,脸上像冰冻般瞬间定格。背后大屏幕上的心电图剧烈地跳动一下,然后陡然归零。
她死了。
原本能还能活2个小时的她,听了这句话之后就死了。
23
一些观看行刑直播的观众也十分疑惑,为什么好好的犯人听了一句话之后就死了。
督察专员收到举报后表示:此次行刑职称资质齐全、流程顺序合法,无论是从凌迟刀数、持续时间,还是割下肉块的平均重量、犯人剩余体重等各种方面来看,都是一次合规的行刑。特别是处刑师使用镇痛剂为0,远低于限定剂量,且创意性地使用了束乳环等工具,增强了行刑的观赏性。至于“犯人听了一句话就死了”,其死亡时间为凌迟之后,因此不构成违规。
行刑的事收尾完毕之后,美玲就立刻发动她的导师和师兄等人的关系,送了将近200万的礼券文物,疏通了刑部一位大员。他听了美玲的讲述后表示,就算周倩把这件事情捅到网上,他也可以压下来,掀不起什么风浪。但他也建议美玲,如果没有必要,避免再接这种收钱给犯人加刑的单子,容易引火上身。
行刑结束那天,她看着周倩把U盘里的资料删除了,但谁知道有没有备份。出于谨慎考虑,加上周倩说过以后还要联系她,美玲一直没有拉黑她的联系方式。
可是,周倩也没有再联系她。是她找了一位更高明的处刑师,还是计划迟迟没有成功,亦或是计划败露、身陷囹圄?那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