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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故事(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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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的伤口被牵动,更多的血液从她的双穴中流出,顺着抽插的木杵流淌在驴身上,给古朴的木驴增添了一分新的颜色。

云峰又检查了一遍她的下体,这样的出血并无大碍。

他启动遥控器上的开关,木驴下方的四个轮子吱呀转动,驮着哀嚎挣扎的少女徐徐前进。

(13)

木驴驶出监狱大院。

“出来了出来了!”

门外,围观人群齐声欢呼。人们纷纷拿出手机,拍下这珍贵的瞬间。媒体记者也把摄像头对准了木驴上的少女,为全国观众进行实时报道。天上,无人机成群飞舞,从各个角度记录下此时的盛况。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饭圈粉丝追星现场。从全国各个地方赶来的人群聚集在这小小的河阳府,为的就是来观看十年难得一遇的凌迟。特别是,犯人还是一个14岁的少女。

监狱门前的这条马路平时门可罗雀,经常一整天都见不到一辆车,此时却成了全城最热闹的地方。人们簇拥着,跟随木驴的速度向前蠕动。云峰坐着一辆警车跟随在木驴后,时刻观察着王艺璇的状态,木驴的前进速度、抽插力度、润滑液等各种功能都可以根据情况随时调整。

监狱离市中心很远。云峰让木驴在主干道上加快速度,以便能按时到达固定的游街点位。木驴走的越来越快,大多数人跟着跑了一会儿就跟不上了,拍了几张照片之后就去开车,直奔体育馆等着迎接。还有几个人穿着一身运动装,跟着木驴跑起了马拉松。

木驴跑了半个小时,到了第一个点位——河阳火车站。看见木驴来了,等候多时的围观群众纷纷拥上前,拿出手机拍照,吹着口哨喝彩。云峰把木驴速度放慢,好让观众们看个仔细。

经过半个小时的抽插,王艺璇急促地喘着气,浑身热汗如雨。下体与木杵的连接处,润滑液、淫水、血液、汗水等各种液体混合着,顺着她的大腿滴在地上。

她现在已完全坐在木驴上了。好处是,她的屁股终于有了个支撑点,为她分担下体双穴承受的重量;坏处是,木杵一插到底,直捣子宫,让她感觉小腹炸裂般的疼痛。

王艺璇身体一阵火热。在抽插撕裂的疼痛之中,从下体隐隐产生了一股从未感受到的满足感,沿着神经传遍全身。

这就是性交的快感吗?王艺璇情不自禁地发出“啊”地一声。

“什么?在这种情况下,我竟然叫床了?”

王艺璇看过不少色情影片,其中的女演员被干时就是这样叫的。她虽然不是个好孩子,但一直保持着处女之身,希望有一天能把自己的身体献给崇拜的黑道大哥。可是这一天没有等到,她就被木驴开了苞。

如果不能反抗,那就好好地享受吧。王艺璇忽然想到了这句不知从哪听来的话。随着她对下体的疼痛产生了适应,快感渐渐占据了主流。

王艺璇索性放弃了最后的矜持。她不再默默忍受,而是闭上眼睛,张开嘴,随着木驴抽插的节奏,大声地呻吟起来。

“嗯——啊——”

王艺璇面色潮红,在木驴上浪叫着。围观群众不约而同地停止交谈,全场忽然肃静,每个人都在认真听着王艺璇的叫声。

“我肏,这个犯人竟然给插爽了,才14岁就这么淫荡,怎么不当婊子呢。”

“看来还是不够粗啊,我看以前的犯人都得插得大出血,晕倒在木驴上。”

“那算什么,我还听说过那两根棍子上带刀片呢,直接把犯人阴道肛门划烂。”

“为什么不给这个王艺璇安排上?”

“还不是因为她是未成年人。看,棍子不够粗,把她给插爽了吧。”

众人七嘴八舌,低声议论着。

第二个点位是商业街。这里离火车站不远。

王艺璇感到下面越来越热,异样的冲动越来越强烈,那种充实填满的感觉让她的欲望愈加旺盛。后面那根木杵也产生了奇异的变化。木杵往复抽插着,刺激着她的直肠,异物入侵感让她产生了排便的冲动,可是怎么用力也排不出去。直到力气耗尽,再也不能抵抗,她忽然发现她的肛门竟然也产生了性快感,而且越来越强。

王艺璇脸颊通红,大张着嘴,叫声越来越急促。她的乳房更加坚挺,腰肢扭动,似在迎合着木驴的抽插。欲望如汹涌的潮水,从她的小腹中升起、积蓄,蔓延至全身。

商业街上人更多。有人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变化,这是难得一见的女性高潮。

“啊————”

王艺璇终于爆发了。她的尿道括约肌失去了控制,膀胱中积攒的尿液挣脱了束缚,大坝决堤般从她的下体激射而出,混合着淫水、润滑液、血液,沿着她的大腿,哗啦啦地淋在马路上。王艺璇高声淫叫,全身肌肉舒展着,让快感流遍全身。

“《震惊!14岁女犯在木驴上高潮!》”

媒体不会放弃这一精彩的瞬间,镁光灯闪烁不停,抓拍下这一奇迹般的时刻。记者们飞快地敲击着键盘,不到一分钟新闻就上了全国头条。

将近正午,阳光强烈。云峰看了手表,把木驴暂停。

“给她喂点水。”云峰吩咐身边的狱警。

狱警下了车,刚要关上车门,又回头问道:“喂多少?”

“你随意。”

“好嘞。”

王艺璇全身都被汗水湿透,像刚被大雨淋过一样。胸脯急促地喘息着,嘴唇干裂,白嫩的皮肤被太阳晒得通红,有的地方还破了皮。此时的水对她来说就像久旱逢甘霖,一瓶500毫升的矿泉水被她咕咚咕咚一口气全喝了下去。

狱警又开了一瓶,喂王艺璇喝下。这两瓶水解了渴,王艺璇十分畅快,正想说点什么,低头一看,狱警又开了一瓶,凑到她脸边。

“哎,我喝饱了,不用了。”王艺璇道。

狱警却不管她,摸出一个塑料夹子,夹在她的鼻子上。王艺璇不知何意,左右摇头,却怎么也无法甩脱。等到她喘不过气,张嘴呼吸,狱警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面朝天仰起,将瓶口塞进她的嘴里。

“唔……”瓶中的水冒着气泡,咕噜噜地灌进她口中。

这一灌猝不及防,水呛进了她的气管,王艺璇上气不接下气,剧烈地咳嗽着。咳声渐息,王艺璇刚想叫骂,狱警故技重施,又给她灌了一瓶。

这次王艺璇有了准备,不敢抵抗,强忍着喝光瓶中的水。一连灌了5瓶,狱警才取下鼻夹,上了车,木驴继续前进。

2.5升矿泉水下了肚,王艺璇腹部鼓胀着,水漫到了嗓子眼,下体木杵一顶,水几乎都要从她嘴里喷出来。王艺璇低声闷哼,身子一动,都能听见肚子里咣当晃动的水声。

(14)

前方,经过一所学校。

现在正是学生们的午间活动时间。男生在操场打篮球,女生三五成群在林荫中散步。

一道漆黑的铁栅栏横亘延伸,将纷繁喧嚣的马路和宁静的校园分隔成两个世界。透过栅栏的间隙,王艺璇注视着校园中的一草一木,不知不觉竟看得入迷了。

如果没有进监狱,自己现在也应该上初二了吧?她曾经翻过学校的围墙,连续一个月都不去上课。她也曾经当着全班的面把老师骂哭,把狗屎扔在校长的办公桌上。她打架斗殴,结交朋友,努力离开学校成为一个“社会人”;现在,她却忽然开始怀念老师的唠叨,难吃的食堂,做不完的试卷。

“大家看,那是什么?”学生们发现了马路上的木驴队伍,纷纷扔下篮球和书包,聚集在铁栅栏周围。

“那个女生在干什么,为什么不穿衣服?”一个戴着眼镜、梳着短发的女生问道。

“这……这好像就是骑木驴啊。”一个高个子男生答道。

“木……木驴是什么?”

“这个……我记得法律老师讲过,犯了什么什么罪的,就得骑木驴,然后就处死了!”

“啊——!”那个女生很惊讶的样子。“什么,处死?她看起来才跟我们差不多年龄,就要死吗?”

“是啊……你看,那个牌子上写着,一会儿她就要被凌迟了。”

“啊?凌迟?”女生愣住,忽然抱住头,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不要啊……太可怕了……”

王艺璇听着学生们的议论,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难堪与羞愧。她不再昂首挺胸,而是弓着腰,低垂着头,让头发把自己的脸遮住,脸扭向马路的另一边。短短几百米的马路,此时却像永远也走不到头一样漫长。

她尿了。她刚才喝了太多的水,膀胱已到极限,此时再也把持不住,尿液从下体涌出,顺着大腿哗啦啦地滴在地上,久久不能停止。

“大家看,她是不是尿尿了?”

王艺璇不敢睁开眼睛。为什么早不尿晚不尿,偏偏在这时候尿了?围观的学生议论着。他们的议论声中没有任何污言秽语,甚至还有更多同情,王艺璇却不想再听下去。

她想捂住耳朵,可是双手被紧紧捆在背后。她宁愿学生们用下流的语言骂她、侮辱她,宁愿立刻从世界上消失。

她第一次感到,木驴刑竟是这样一种残酷的刑罚。

木驴走远了。可是学生们议论声还在王艺璇心中回荡,久久不能平息。

三个小时的游街已过去一半。她阴道中的淫水已然干涸,所幸作为未成年人,她的木杵自身能分泌黏液作为润滑,使她免遭阴道破损出血之苦,但长时间的摩擦也使她的双穴麻木,再也没有一丝快感。

离学校已经远了。王艺璇又开始呻吟。只是呻吟声不再高亢兴奋,而是变得低沉沙哑。她的头无力地低垂着,只在偶尔遇到颠簸时下体的刺痛才略微抬起头,眼神迷茫空洞。

跟随围观的人群渐渐少了,只有现场直播的队伍还在坚持着。到了现在这个状态,记者也没什么好解说的,任由摄像机自由拍摄。

(15)

木驴走过公园,绕市民广场转三圈,再直行七八公里到达金融大厦,向右一拐,沿着主干道快速前进,到达农贸市场附近又转为慢行游街,最后左转,终于到了最后一站——体育馆。

那些跟随木驴半路离开的人都提前到达了这里。体育馆四周里三层外三层,围得铁桶一般,仿佛全城的人都集中到了这里,真称得上是万人空巷。一百多名警察举着盾牌,强行在人群中分开一条道路,让木驴驶进体育馆大门,穿过大厅,到达足球场的中央。

那里,摆着一个方框刑架,几张桌子铺满各式工具,地上还有两个塑料水桶。

王艺璇心中一紧。这就是她生命的终点?

她还有一线希望。王天虎为他安排的替身一定会出现的。

王艺璇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静下来。她把头脑放空,不去想凌迟的事情,而是想着待会被换走后,晚上回家一定要先洗个澡,大吃大喝一番,强行压抑住焦躁恐惧的情绪。

河阳的知府居然也亲自来了。他一直点头哈腰,围着三名督察专员不停转圈,奉承的话语中千方百计地暗示或明示,希望刑部以后把更多的行刑放在河阳来执行。这两天,全国各地的游客蜂拥而至,属实给河阳贡献了不少GDP。

狱警把王艺璇从木驴上拔下来。木杵从她体内脱出,发出“噗叽”的一声,黏液在木杵和下体之间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三个小时的木驴抽插,让她娇嫩青涩的双穴彻底“绽放”了。原本紧密闭合的“一线天”软趴趴地大开着,像一个被踩烂的橘子,幽深隐秘的阴道已经没有任何遮拦。蜜道中,粉中透白的褶皱仍在痉挛收缩,似乎还未从粗暴的抽插中回过神来。后边的菊花成了菊洞,不时灌进一阵凉风。括约肌尝试收缩着,但洞口始终无法合拢,直肠似乎也想摆脱肛门的束缚,蠢蠢蠕动着,欲从洞口中挤出。

双脚终于接触到久违的地面,王艺璇想要站起,腿上却像没有骨头一样瘫软,筋腱全然麻木了,使不上一丝力气,直直扑倒在绿茵场上。狱警也不管她,任由她躺在地上,解开她身上束缚的红绳,用水管冲干净她身上的种种液体。

狱警操纵开关,把方框刑架放倒。又拖着王艺璇到方框中央,分开四肢,把她手腕、脚踝捆在方框四角,呈一个“大”字型。王艺璇尝试挣扎,只觉那绳索材质非同寻常,有着不错的弹性却十分坚韧。绳索细密地捆在手脚上,仍存有一定空隙使血流畅通,挣扎之下仿佛又自动收紧,绝无可能脱出。

刑架方框四周有密密麻麻的孔位,这是预留的钉孔。通常,凌迟的犯人是要用长钉把手脚钉在刑架上的。看在王艺璇是未成年人,只用绳索捆住即可。

铝合金的刑架在阳光下暴晒许久,摸上去滚烫的,王艺璇的心却凉了半截。狱警合上开关,刑架倏地站起,把王艺璇的身体展示给全场观众。

媒体记者涌上前,摄像机闪光灯刺得王艺璇眼睛都睁不开。她慌了,眼睛眯缝着,目光在人群中四处搜索。

那个替死鬼在哪?木驴都骑完了,到这个时候了还不来?

法官走上主席台,对着话筒轻咳两声,顿时全场肃静。

在公开处刑前,法官照例要进行演讲。他从公文包中取出厚厚的一沓A4纸,翻到第一页,从头开始一字一句、不紧不慢地讲起。从王艺璇的身份背景,她两年前所犯的罪行,到法学界对量刑的争议,再到凌迟刀数的确定,法官旁征博引、滔滔不绝,讲了40多分钟还没要停的意思。

观众不耐烦了,场中开始窃窃私语,渐渐声音越来越高,没人再听法官的长篇大论。

王艺璇也心如乱麻。她的手腕被勒得生疼,但她全然没有感觉。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刚被擦干的额头又浮上一层汗珠。她的大脑思绪万千,又好像一片空白,每一分钟对她来说都像一年般漫长。

督察专员来了。他们搬来三个椅子,在距离王艺璇大约5米的正前方坐好。

他们盯着王艺璇的裸体,王艺璇也盯着他们。这三个人都面无表情,像石像一样端坐着,冷酷的眼神像手术刀一样,切割着王艺璇的每一寸肌肤。

王艺璇不懂什么是督察专员,但知道他们就是催命的无常,有他们在准没好事。在体检室里,那个实习生就是被他们给揭穿、带走的。

想到那个实习生,王艺璇心中一紧。她隐隐地感到,那个实习生一定是计划的一部分。难道说,替身的计划也被督察专员发现了?

王艺璇不敢再想。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演讲终于结束了,法官宣布行刑开始。王艺璇睁开眼睛,眼前多了一个人。

这人身材高大,一身白大褂,手上戴着白色手套,头上也戴着白色的手术帽,医用口罩又大又厚,头上只漏出一双眼睛。

王艺璇只剩一线希望。

她顾不上许多,低声道:“快,快救我。”

那人却不动。

王艺璇急了,继续说道:“还等什么,行刑就要开始了,快把我换掉。”

那人头一歪,说道:“你在说什么东西?”

王艺璇心沉到了冰冷的湖底。

说话的声音是云峰。她竟然忘了,那个叫云峰的家伙是处刑人,现在换上衣服的就是他。而云峰,呆板得像个木头,是不可能救她的。

王艺璇浑身都在颤抖。她不得不接受一个恐怖的事实:

没有人来救她。她马上就要被活剐了。

(16)

云峰不懂,这个女犯人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要搞出什么新花样。

他也不想懂。

他只知道,面前是个犯人,按照操作流程把她剐130刀,OK,完成任务。

然后他才能摆脱这喧闹的体育馆,回家安安静静地睡个觉。

这就是他的工作。

三个督察专员坐在他背后的椅子上,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周围还有五台摄像机从各角度全程直播。换做是其他人,被这样监视着肯定会手忙脚乱,浑身不自在。

但云峰没有,因为他问心无愧。

云峰又检视了一遍面前的少女裸体,确认可以开始。像其他犯人一样,王艺璇四肢肌肉紧绷,全身颤抖,面色苍白。这是恐惧的表现。

云峰把一个蓝色纽扣贴在王艺璇耳下的颈部动脉处。这是一个传感器,连接着球场边的大屏幕,各种数据跳动着,实时显示犯人的呼吸、心跳、血压等关键体征,既方便处刑人监测犯人动态,把握行刑节奏。同时,因为大家都能看见这些数据,也是对处刑人能力水平的一次大考。

作为副高级职称的处刑师,云峰对于凌迟的操作流程早已烂熟于心,昨天晚上他还复习了三遍。

云峰深吸一口气,头脑放空,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眼前。

“总体重:47.60kg

心跳:150

血压:100—140

……”

体重是47.60kg。

根据国家标准:凌迟刑必须要做到“规定刀数剐完之后,犯人剩余体重必须在50%以下并且还具有生命体征”。这是凌迟的硬性指标。

50%就是23.80。也就是说,剐完130刀之后,屏幕上显示的体重必须在23.80kg以下。这个数字越低,说明处刑人的技术越高。

全场肃静。每个人都眼睛都瞪得大大的,不舍得眨眼,生怕错过最精彩的前三刀。

按照操作流程,凌迟开刀为“去三点”。即两个乳房和一个下体,其中男性割阴茎,女性剜子宫,是为“三点”。这三点,就相当于戏剧的开场白、长篇小说的第一章,奠定了整个凌迟的基调。这三点一过,处刑人的段位水平是高是低、手法是好是坏,从中可见一斑。

“三点”并不一定是三刀。按照处刑学术界的约定俗成,200刀以下的凌迟,都可以一刀切去乳房或下体,不必在此浪费宝贵的刀数;200刀以上,处刑人根据自己的能力,每点切两块、四块、八块甚至更多都可以自由决定,只要满足硬性指标即可。

云峰打开器械箱,里面银光闪闪,各式刀具一应俱全。

他抽出一把手术刀。刀刃锋利,寒芒流动,刀身约20厘米,用来割王艺璇丰满的乳房正合适。

云峰拿着刀,转过身,走到刑架跟前。

“忍着点,做好心理准备。”

王艺璇脸色发白,呼吸停止,眼睛一直跟着刀移动。看见刀锋贴近,王艺璇猛地一挣,试图从刑架上挣脱。她扑蹬了一会儿,终于绝望地发现任何挣扎都是白费力气,大口地喘着气,鼻尖冒起汗珠,哀嚎一声,把头扭向一边,紧紧闭上眼睛。

“别……不要……”

云峰伸出左手,将王艺璇上下乱抖的右侧乳房攥在手中。右手持刀,刀锋贴住王艺璇乳房上方。

肌肤触碰到冰冷的金属,王艺璇的身子触电般一颤,呼吸骤停。

云峰刀柄下按,刀刃一划,一道血光从王艺璇乳上迸出。云峰左手攥紧,向外轻拉,右手持刀来回划动。柔软的血肉与脂肪在锋利的刀刃面前毫无阻力,半球型的乳房一寸寸从王艺璇胸脯上剥离。

云峰切得很快。王艺璇只感胸前一凉,待她反应过来,这只乳房已经切下一半。她不由自主地低下头,紧闭的眼睛微微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血红。

“唔……”

王艺璇咬紧牙关,嗓中发出一阵低吼,强忍着割乳的剧痛。

刀光闪过,一只乳房已被完全割下,捧在云峰手中,像个干瘪的皮球。鲜红的血肉包裹着卵黄色的乳腺组织,弥漫的血腥味之中隐隐约约有一种奶香。王艺璇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注视着自己的这只乳房,它已经不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扑通——”

云峰手一抬,乳房在空中划过一条抛物线,少女的珍贵之物就这样被他随意丢弃在塑料桶中。

王艺璇终于明白这两个桶是干什么用的了。她将会被割得碎碎的,像垃圾一样装在这两个桶里。这里就是她最后的家。

“唔——啊——!”

王艺璇再也坚持不住,头发向后一甩,尖锐的惨叫刚喊出一半却戛然而止,头重重向下一沉。喊叫牵动了胸前的伤口,剧痛冲击之下,她经受不住,终于晕厥过去。

00:01

体育馆的计分板数字跳动。它现在已经改成了凌迟刀数的计数器。

数千人仍然鸦雀无声。

有人看不下去了,起身离开。空下来的座位马上就被人争抢着坐下。

她的胸前原本是乳房的位置留下一个血洞,鲜血汩汩涌出,顺着她的身体流下。断口整齐,残留的肌肉和血管似在微微抽动,令人触目惊心。

云峰凑到伤口前观察了一会儿,略一思索,从冰箱中取出配置好的RT1止血聚合物溶液,用针管抽出四分之一,从王艺璇腿上静脉注入。

药效立竿见影。她胸前出血瞬间止住。

云峰又抽取一针管A型药剂,同样注入王艺璇体内。这一针还没打完,王艺璇已经悠悠醒转,心跳也快些了。

“呲——”

王艺璇刚醒,就给了云峰一个大礼。

她尿了。正巧云峰正蹲在她腿边注射药水,这股尿流有不少溅在了他崭新的白大褂上。

“哈哈哈……”

全场爆发出一阵笑声。连身后严肃静坐的督察专员也忍俊不禁。

连王艺璇也挤出一丝哂笑。她虽然不是故意的,但这种报复的感觉让她很爽,甚至忘了胸前的剧痛。

云峰倒是无所谓。这种小插曲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他也不在意观众的笑声。换上了新的白大褂,他的身上还残留着一股尿骚味,他也置若罔闻。

长刀再次拾起,一步步靠近。王艺璇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

云峰照例左手攥紧王艺璇孤零零的左乳,向外一拽,右手刀锋割下。

王艺璇不敢看,闭上眼睛仰面朝天。她也不敢喊,一喊就会牵动胸前伤口,只能龇牙咧嘴、强忍割乳之痛。

右乳也被轻松割下。还没等王艺璇看清,也被云峰丢进桶里。

胸前的血洞变成了对称的两个,血只流了几滴就止住了。剧痛更甚,随着呼吸的节奏猛烈冲击着她的胸腔和大脑。

她却没有像刚才一样晕厥过去。她恍然大悟,这都是刚才云峰给她注射的两针药剂的作用。

“44.32kg”。

王艺璇双乳割除,她的体重也轻了些。这距离23.80的目标还早得多。

云峰没有继续下刀,而是围着王艺璇转了几圈,凑到她胸前的血洞盯了片刻。他又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摸索着王艺璇的阴唇及蜜道深处。

王艺璇心中一颤。

忽然下体一凉。王艺璇低下头,没有了乳峰的隔挡,她看见云峰正拿着根长长的金属钩子,一点点伸进她的阴道之中。

经过三个小时的木驴抽插,她的阴道松松垮垮的,全然没有了处女的紧致,钩子轻松探进了她阴道最深处。

云峰双手握紧钩子,继续发力。

王艺璇的阴道再次被粗暴地入侵。这次的感觉却与木驴不同。钩子比木杵细,却比木杵长得多。弯钩挤进狭窄的子宫口,闯进少女最隐秘的宫殿。

长钩冰凉。王艺璇只觉小腹生疼,比平时的痛经更甚数倍。她的子宫尚未完全发育成熟,此时遭到异物入侵刺激,激起一阵痉挛收缩。

云峰左手按压王艺璇小腹,感受着长钩的位置,知道其已经深入子宫之中。

他站起身,凑到王艺璇耳边:“忍着点。很痛。”

王艺璇不得不从。她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闭上眼睛,咬住嘴唇。

云峰握紧长钩,猛地一抖,锋利的钩尖刺穿子宫内壁。王艺璇虽然已做好心理准备,但子宫钩穿的剧痛直接突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啊——”

王艺璇再也不能忍受,顾不上胸前的伤口,爆发出凌迟以来最响亮、最凄厉的惨叫。

她又尿了。尿流顺着钩子流在云峰手上。云峰不理这些,手中不停,借着体重的力量继续把长钩向下拉扯。

王艺璇阴道中涌出一股鲜血。接着,带血的长钩从她阴道中拉出,一个血淋淋的、被钩穿的肉团从她下体中脱离出来。

云峰用剪刀剪断子宫,把残余的组织塞回她的阴道之中。

王艺璇看了一眼自己的子宫。这孕育生命的圣地现在已是一个破破烂烂的皮囊。她头深深低垂,却没有晕过去,只是全身都已虚脱。残酷的剜宫耗尽了她的体力,四肢也不再挣扎,软绵绵地挂在刑架上。

00:03

“三点”凌迟完毕。观众齐声鼓掌欢呼。这是对处刑人技术的肯定与赞赏。

云峰也长舒了一口气,坐下来休息一会儿。这开头的三刀是凌迟最有挑战性、最容易产生意外的阶段。即使身为副高级处刑师,也不敢掉以轻心。

接下来就轻松多了。大块割肉、开膛破肚,只要按照流程进行即可。

(17)

助手拿来水管,把王艺璇的身体冲得白白净净。

她还是挂在那里一动不动。屏幕上的心电图显示她的生命体征还很健康,但她现在却跟死了一样,对流水的刺激毫无反应。

云峰见状,又给她注射了一针A型药剂。这一针见效很快,王艺璇脸上浮现出红润,心跳也快些了。

云峰从药箱中取出镇痛剂,抽取10毫升,注入王艺璇静脉。

这针镇痛剂下去,王艺璇立马“起死回生”。她抬起头,小口微张,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呵——”王艺璇长长吐出一口气,享受着镇痛剂短暂的解脱与放松。她闭上眼睛,不忍浪费这每一秒没有痛苦的时光。

凌迟专用的镇痛剂是特殊配方,药效只有短暂的5分钟。时间一到,王艺璇一激灵,四肢猛然一颤,几乎都要从刑架上跳起来。

“啊——”刺耳的惨叫划破长空。她嚎叫着,挣扎着,似是中箭的野兽。显示屏上的心电图上下像过山车一样上下乱跳,几乎突破了人类的极限。

云峰翻出笔记本。按照计划,他要在王艺璇的每条腿上剐30刀。

女性的大腿和臀部上的脂肪一般要比男性更多。通常认为,这是女性为了生育而贮备的营养。王艺璇才14岁,发育得却比同龄人抢先了一步,臀部曲线凸出,大腿弹性十足,让人看了忍不住捏上一把。

云峰也这样做了。他手如铁钳,将王艺璇大腿上一块皮肤捏起,然后松手,白嫩Q弹的肌肤泛起一阵涟漪。

云峰拿起一把短刃手术刀,刀锋处带有一排细密的锯齿。这样的刀更容易切断大腿上密集坚韧的肌肉和筋腱。

刀锋从左侧大腿前方切入,沿着股直肌方向来回锯割,直至膝盖。王艺璇大声惨叫,猛烈挣扎,可无论怎么挣扎也离不开刑架方框的范围。

一块腿肉切下,扔进桶中。不等王艺璇休息,云峰紧接着开始锯第二块。一轮八刀剐过,王艺璇左侧大腿鲜血淋漓,皮肤连带着脂肪及表层肌肉像削铅笔一样被一刀刀剐下。

云峰回身,开始剐王艺璇右腿。八刀削过,王艺璇两条肥美肉感的大腿现在比小腿还细。

大腿肌肉一断,王艺璇扭动挣扎渐弱,云峰切起来更为便利。

在王艺璇凄厉绵延的哀嚎中,她的小腿肌肉片片剥落。云峰又返回剐其大腿深层肌肉。刀锋嚯嚯,骨肉分离,云峰连撕带割,王艺璇双腿肌肉尽除。暗白的骨骼上面刻满一段段刀痕,残余的皮肤筋腱附着其上。由于刀数的限制无法将骨骼剔净,却更显狰狞可怖。

末端,王艺璇双脚仍然完整。没有了血管和神经的给养,这双脚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机的白灰色,再也不动了。

00:63。凌迟已将近一半。

云峰转到王艺璇身后,把她的头发挽成发髻,挂上铁钩,吊在方框上的横梁上。王艺璇一直低垂着头,头发一吊,就被强制抬起。

摄像机对准她的脸,来了一个近景特写。她的脸几无血色,白得像纸。王艺璇也轻轻睁开眼睛,瞧着面前一个个的摄像师、记者、督察专员、法官……

她的眼中布满血丝,眼角泪痕斑斑,行刑前的神采与生机在残酷的折磨中已经消耗殆尽。小口半张着,粉舌微吐,在急速地喘息中发出一种奇怪的“哼哼”声。胸前的两个血洞成了暗红色,在呼吸的作用下,干裂的血痂被撕裂,然后再愈合,再撕裂,直到最后血流停止,渗出淡黄的血清。

小腹之下,被木驴扩张的“一线天”又重新闭合了,把饱受摧残的花蕾和蜜穴遮掩起来,一股暗红色的血水从阴缝之中缓缓渗出,涓涓滴在绿茵场上。

云峰又给她补了一针A型药剂。这次的效果已不如第一针时明显。血压和心跳都升高了一些,但王艺璇还是萎靡不振的样子。

云峰见状,又抽取10毫升镇痛剂,注入王艺璇静脉。

这一针有如神效。王艺璇轻声闷哼,眼神闪烁,仔细品味着短暂的欢愉与滋润。

这是饮鸩止渴。药效褪去,被屏蔽的神经重新唤醒,好不容易积攒的疼痛适应性瞬间清零,剧痛不亚于再受一遍凌迟。

“啊——”

王艺璇嗓音沙哑,形容可怖。带血的残躯在刑架上疯狂扭动着,状如从地狱中爬出的厉鬼。

“咯噔”一声,在猛烈的挣扎之下,王艺璇的右膝盖关节竟生生扯断了。

云峰并不惊奇。这也在意料之中。

有的观众吓得捂上眼睛,有的弯腰呕吐,还有的当场晕倒,被急救车抬走。

但没人注意到他们。更多的观众在欢呼,在鼓掌,在喝彩。他们不远万里来到这个小城,花了几千到数万从黄牛手里买到门票,就是为了这血腥又精彩的一刻。

云峰绕到王艺璇身后,抬起手,从王艺璇左手手腕到肩膀来回揉捏。

王艺璇知道接下来要剐手臂了。她呼吸更急,左臂触电般颤抖,道道青筋自雪白的肌肤下凸起,左手紧握成拳。

“求求你了……再打点麻药吧……”

王艺璇冷汗直冒,嘴唇蠕动,用沙哑的声音反复哀求着,就像一个瘾君子在请求吸上最后一口。

“我受不了了……打点麻药吧……疼死了……”

云峰不理她。短刀切入王艺璇手腕,直达骨骼,沿着肌肉纹理反复拉扯,一大块肌肉连带着皮肤、血管、筋腱削下,直至王艺璇手肘。

这一刀让王艺璇左手没了挣扎的力气,只能任由宰割。15刀剐完,王艺璇柔美修长的左臂皮肉尽除,像一只啃过的鸡腿。她的左手不再紧握,无力地蜷缩着,渐渐失去血色。

手臂肌肉不如大腿厚实。又是15刀,一条右臂也很快剐完。

王艺璇四肢尽废,终于彻底不再扭动了。双肘、双肩关节虽然未断,但筋腱的连接显然十分脆弱,残躯的体重已基本上由她的头发吊着。

王艺璇低声呻吟着,面色更白,四肢肌肉的剐除让她的血液流失了不少。眼睛半闭着,似乎将睡而未睡。干裂的嘴唇也几乎是白的,被牙咬出的几个破口已不再流血,唇下一片黑红。

由于王艺璇现在被头发吊着无法抬头,强行灌水有呛住的危险。云峰命助手拿来吸管,插进瓶中,凑到王艺璇嘴边。

王艺璇含住吸管,脸颊微动,把水吸进口中。云峰不敢让她多喝,还剩一半便撤走水瓶。她现在体内血液不足,多喝水可能会令止血聚合物稀释,导致大出血就不妙了。

(18)

云峰瞥了一眼大屏幕。

“00:93”

“31.42kg”

接下来,他还要从王艺璇后背、前胸、腹肌、腹腔中剐下16.1kg的肉,才能按标准完成凌迟的任务。

一个塑料桶已经装满碎肉。四面八方过来的苍蝇聚集在一起,在水桶周围成群飞舞,享用着美味的盛宴。

后背能割的肌肉不多。前两刀分别从左右肩膀向脊柱方向切入,浅浅地片下两大块背肌和皮肤;三四刀从肋下开始削到后腰,仍是大块割肉;剩下六刀,云峰又换上锯齿刀,仔细切割臀大肌,将王艺璇光滑浑圆的臀部削平。

由于刀数限制,王艺璇的后背皮肉并没有剐尽,只是挑了几块大肌肉割下。每割一刀,王艺璇就爆发出一声惨叫,腰肢一扭,只是声音越来越低,挣扎越来越小,到割她臀部时几乎都没有反应。

大屏幕上,王艺璇的呼吸频率和心跳血压都在降低,身上的血似乎也止不住了,结痂的创口底下又渗出鲜红。

到时候了。云峰拿来一个玻璃吊瓶,里面装着A型药剂的葡萄糖溶液。云峰又把剩下的RT1止血剂全部抽出,兑到溶液中,然后把吊瓶挂在刑架横梁上,连上输液针,刺进王艺璇颈部静脉。

吊瓶高悬,药水滴答,顺着输液管缓缓注入王艺璇残躯。

王艺璇本已闭上眼睛,安心等着死亡的降临。两种药剂一接上,瞬间又把她提振了精神。她的脸色又红润了,甚至比刚上刑架时还红,呼吸开始急促,前胸后背残余的皮肤也泛起潮红,渐渐攒起豆大的汗珠。如果不说,还以为是刚刚经过剧烈运动。

乳房割除后,王艺璇前胸已无多少肌肉。10刀切过,胸大肌剐尽,森森肋骨在急促的呼吸中一张一翕。

腹部柔软,脂肪丰腴,腹肌之下便是内脏。这10刀云峰慎之又慎,恐一刀割深则肚破肠流,每刀都切的范围虽大,但却很浅。

01:23

只剩最后七刀了。

王艺璇现在只剩下头颈保持完好,脖子下面吊着白骨森森的肋骨,胸腔仍在强有力地呼吸着。腹部残余肌肉薄薄的一层,几乎都兜不住腹中的内脏,隐隐约约可见胃、肝、肠的轮廓在微微蠕动。肌肉剐尽的四肢连接在残躯上,骨骼上血迹已干,爬满了吸血的苍蝇。末端,手脚虽然完好,但也是死的,一动也不动。

她现在已不是人形,却仍保持着正常人的各项生命体征。在现代科技的加持下,古老的凌迟刑才终于达到像传说中那样的恐怖与残酷。

云峰拿出一个小药瓶,在王艺璇眼前晃了晃。

王艺璇见了,双眼放光,嘴大张着,却说不出来话,只是发出“嗯——呵——”的呻吟。

瓶里面是最后10毫升镇痛剂。它将给王艺璇带来最后五分钟的轻松与解脱。

“快结束了,再坚持一会儿。”云峰贴着她耳边说道。

王艺璇脸上挤出一丝微笑。下颌轻摆,似在点头。

手术刀刺入腹腔,王艺璇喉中“咕噜”一声,就再也发不出声音。刀锋下划,沿着腹中线切开,直达会阴。

这一划,王艺璇的腹腔像一个破洞的口袋,黏糊糊的内脏稀里哗啦地涌出。云峰先不急处理内脏,从刑架两侧立杆上拉来两个弹簧钩子,一左一右钩在王艺璇残余腹肌上,让她的腹腔保持大开。

云峰回身取来剪刀,手伸进那团内脏中,捋出大肠小肠,找到肠道两端,在肛门直肠和食道处剪断,用力一扯,撕烂连接的肠膜,将一套肠胃系统从王艺璇腹腔摘出,丢在桶里。接着是肝脏、两肾、膀胱……

很快,王艺璇腹腔掏尽,内部空洞洞的。

“01:29”

“16.23kg”

只剩最后一刀了。刑架上的残余体重是16.23kg,低于王艺璇体重的一半,符合国家标准。

在剐最后一刀之前,要由督察专员对犯人进行检查,确保犯人还活着,防止处刑人作弊使犯人提前死亡。

检查只是走个形式,大屏幕上什么都看得见。王艺璇的心电图还在跳动,各项指标虽然大大衰弱,但显然她还活着。

摄像师也走上前,对犯人行刑过程进行录像存档。

有个记者不知怎么想的,竟然还对王艺璇进行采访。

“请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记者把话筒伸到王艺璇面前。

王艺璇眼神涣散,瞳仁深黑,脸颊肌肉放松,小嘴无意识地微张着。

她显然还能听见记者的提问,喉咙中咳咳几声,嘴唇蠕动,似乎想要讲话。

可是她已经说不出来。腹腔打开,胸中气压降低,嗓中发不出一丝气流。

肋骨之下,她的肺也停止了。可是她并不会窒息。A型药剂中含有大量的活性物质和必须激素,沿着她的静脉回流到心脏,再输送到全身,维持着她机体的生命活力。

督察专员绕着王艺璇走了几圈,戴着手套,在残躯上碰了碰,然后宣布犯人还活着,本次处刑符合国家标准。

全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最后一刀了。云峰深吸一口气,走到王艺璇跟前。

王艺璇眼睛已经闭上,嘴还张着,似乎已经沉睡。

云峰轻轻拍了拍王艺璇的脸,把她唤醒。又在她眼前挥了挥手。王艺璇轻轻睁开眼睛,眼神涣散,瞳孔大得异常,眼珠却动也不动。

她已经看不见东西了。A型药剂效果虽强,也快到了维持生命的极限。

刀锋划开膈膜与心包。一颗鲜红的心脏还在有力地搏动。

云峰把这颗心脏握在手中,一刀斩断连接的血管,血流似箭般射出。

摄像机的镜头下,这颗被摘下的心脏仍在跳动,然后越来越弱,直至停止。

大屏幕上,上下跃动的心电图拉成一条直线,血压瞬间归零。

在摘下心脏的时候,王艺璇仍然是动都没动,似乎一切都和她五官无关。她的眼睛和嘴甚至还没来得及合上,脑中的意识就已消逝。

(19)

工作人员在收拾场地。云峰悄悄走了。

行刑完毕,接下来就没他什么事了。

他来到体育馆的淋浴房,仔细地洗了个澡。舒适的温水淋在身上,一天的疲惫都能冲洗干净。

出来的时候,他全身的衣服都是新的。沾血的旧衣服都扔在垃圾桶里。云峰可不想把血腥味带回家。

足球场上围着一群人。那是法官在向犯人家属移交尸体。

中间有一人身材魁梧,全身上下珠光宝气,看起来就不像是一般人。

云峰心想,这大概就是王艺璇的爸爸,王氏集团的老板——王天虎。

两个小时前还活蹦乱跳的女儿,现在成了两桶碎肉,王天虎却连看都不看一眼。

按照规定,法官要向犯人家属收取场地费、清洁费、材料费、处刑劳务费、精神损失费等等杂七杂八的费用。

一共不到十万元,身价数十亿的王天虎竟然在和法官讨价还价,争得面红耳赤。

云峰赶紧离开,免得惹上一身麻烦。

他坐上来时的警车,扣上安全带。回头一看,坐在驾驶位上的竟然是刘威。

“云队长辛苦了。”刘威还是礼貌地笑道。

“嗯。”

堂堂监狱长竟然亲自开车?云峰知道刘威心里有事,但是他懒得问。他把座椅放平,闭目养神。

“呃……”见云峰不理他,刘威无奈,驱车驶出体育馆。

警车一路之上畅通无阻。那些外地来观刑的车正在驶离市区,跟监狱的方向正好相反,因此右侧车道并不拥堵。

刘威轻咳两声,说道:“云队长,我知道你不喜欢客套,我就直接跟你说了。”

“嗯。”

“王专员晚上想去你家见见你,托我问一下你的地址。”

“王专员是谁?”

“就是那三个人里边,官最大的那个,他叫王青山。把实习生李芸带走的就是他。”

“哦。”云峰头都不抬。“告诉他,想找我的话,明天上班时间到处刑所,别去我家。”

“啊?……为什么?”

“因为我家不欢迎别人。”

刘威愣住了。被刑部特派的督察专员登门拜访,那是多大的荣幸,云峰这小子竟然这样不识抬举。

刘威叹了口气。他也无奈,云峰的性格就是这样,再劝也没用。今天早上他已经见识过了。

“好吧……到时候我转告他。”

车里又沉默了一会儿。

“云队长,你知不知道王青山找你干什么?”

“不知道。明天早上再说。”

“这……”。刘威欲言又止,一句话在嘴边打转,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督察专员作为处刑人的直属上级,既然没有当场批评、指出错误,反而悄悄找人谈话,那肯定就是好事,十有八九是要把他提拔调任。

刘威都替云峰着急了,这个简单的道理他还不明白?

“刘警官放心吧,到时候我肯定在王专员面前给你美言几句的。”

这句话刘威没好意思说,云峰却先说了。

这正是刘威的心思。听了这话,刘威顿时喜笑颜开。

“哪里哪里,谢谢云队长。”

“不客气。我先睡一会儿,没事别叫我。”

“好说,好说。”刘威心里美滋滋的,开车也顾不上红灯绿灯,直接闯过去。好在他是警车,别的车都躲得远远的,也没人敢骂他。

云峰早已猜到刘威要说什么,索性直接点破,好堵住他的嘴,让他安安静静地开车。

这样他才能好好睡一觉。一场凌迟下来,他实在太累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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