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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故事(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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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故事(1)

(1)

五点半。下班。晚高峰。

云峰今天特意绕了远路,因为他知道法院附近一定会堵车。

可惜他低估了人们的热情。

他以为这条路已经离法院够远了,可是仍然是一车跟着一车,排着长长的队,想变道都没有空隙。放眼望去,全是外地车牌。

刺耳的滴滴声此起彼伏,让人心烦意乱。

左边一辆豪车开着车窗,音响震耳欲聋。一个光头男人抽着烟,上身赤裸着,大金链子挂在他脖子上,活像拴着一只猪。

“肏你妈,别鸡巴抽烟了,烟灰都飘到我脸上了!”后面的那辆车操着一口外地方言骂道。

“老子就抽,你能怎么样,撞我一下试试,把你妈卖了都赔不起!”光头男回骂过去,把抽完的烟头往窗外一甩。

云峰只恨自己没有一把AK,否则他必须把这两个傻逼突突了。

但现在他只能忍着。

(2)

“刚刚得到河阳府法院的最新消息,王艺璇的判决结果已经确定……”豪车上的广播电台插播了一条新闻。

大街上骤然安静了。连绵不绝的滴滴声不约而同忽然停止。

云峰不想听。可是他的破车隔音并不好。

“法院终审判决,王艺璇凌迟一百三十刀处死,附木驴游街三小时……”

大街上沸腾了,人群一阵欢呼。连刚才吵得不可开交的那两个外地人都在兴奋地谈论着刚刚的判决。

“我肏,法官真牛逼呀,我还以为车裂就足够了,没想到是凌迟……”

“是啊,这回有的看了,我开了二十个小时的车特意来河阳府……”

显然,他们来到这个中原小城的目的是一致的。

(3)

观刑,人类最古老的娱乐活动,三千多年经久不衰。

当面前活生生的人在那一瞬间血光四溅,人头落地,没有什么比这更能满足人们心中杀戮、暴力的欲望,而且合法。人们从四面八方来到河阳这个小城,只为一睹那精彩绝伦的表演。

云峰却感觉很烦。

因为他就是处刑人。

他不是讨厌死人,而是讨厌活人。

他喜欢清静。但判决结果发布后,很快就会有许许多多讨厌的人来缠上他。

(4)

夜幕已临,路灯明亮。

政府紧急从外地调来二百名警察来指挥交通,堵了三个小时的车流终于开始蠕动。

偏僻的老城区,街道狭窄而破旧,斑驳的墙壁上写满了岁月的沧桑。路面破碎开裂,下水井盖污水横流,衰败的气息扑面而来。

但是却很静。这就是云峰喜欢这里的理由。这里没有令人头晕目眩的霓虹灯,没有嘈杂的商场游乐园,只有白发苍苍的老人们在街上闲聊,遛弯,享受着人生中的夕阳时光。

当云峰到楼下,把车停到车位,已经是深夜了。

昏黄的路灯下,一个人影来回踱步,似在焦急地等待。

云峰不想多事。他没有朋友,没有人会来主动找他。如果有,那一定是麻烦。

那人却迎了上来。他一头精致的商务发型,满面油光。一身西装革履,还戴着别致的领结,腋下夹着一个鼓囊囊的公文包,与周围陈旧的街区格格不入。

“请问,您是云峰先生吗?”

“我不是,你认错了。”云峰头也不回,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

西装男很失望,翻了个白眼,喃喃骂道:“他妈的,大半夜的这小子的跑哪去了,老子都等了五个小时了,给他送钱都他妈这么费劲”。

云峰走出两步,又回过头,问道:

“你说的是在行刑队工作的云峰吗?”

“对对对,就是他。您认识他吗?”西装男脸上又堆起笑容,眼睛冒着光,急切地看着云峰。

“嗯,我看见他刚才还在法院门口。”云峰道。

“哎呦,真是谢谢你啦!”那人一溜烟地走了。

云峰暗暗冷笑。

(5)

处刑人这一行是社会大众的最边缘。

人们觉得他们晦气,比火葬场的搬尸工还晦气。他们干的是一件最遭人忌恨、但是却必须有人来干的事情。他们执行的是法律,却并不光明正义,还会遭到犯人家属的谩骂,甚至是报复。所以没人愿意从事这一行。

但是收入却很高。当然,是灰色收入。

平时,人们路过处刑人的家,就像遇见乱葬岗一样避之不及,宁可绕道也要躲着走,唯恐粘上不干净的东西;可是一到有人犯事的时候,就有人千里迢迢地找来了,仿佛忽然间就成了失散多年的远房亲戚,客客气气地塞上一笔红包,以求鞭刑的时候少用点力,木驴的尺寸用细一点,或者车裂时多打点麻醉药,减轻犯人的痛苦。

这也算是行业的潜规则。政府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不然,这行就真的没人干了。

干这一行的性格大多有点怪,云峰却是怪中之怪。

他的怪,就怪在他很穷。

从硕士毕业开始从事这一行,到今天已有十年之久。年仅三十五岁的他已经是副高级处刑师,具有独立主持一千刀以内凌迟的资质。十年来,云峰所主持的大小刑罚千余起,却从来没收过一分钱。

因为他讨厌人情世故,讨厌那赤裸裸的金钱交易,更讨厌那些平日里穷奢极欲、从来没做过一件好事,到处刑时才想起花钱消灾的狡诈之徒。

处刑师具有完全的自由裁量权。有很多次机会,只要他把麻醉药多往上推1毫升,马上就会用几百万美元打进他的账户。

但是他没有,他完全按照操作守则执行。他宁可住在一间四十平米的老破小,开着一辆10年的二手车,只求少一点麻烦。

云峰走上楼梯,推开门,没有点灯。他来到窗前,确认那个男人已经被他骗走,才拉上窗帘,点亮书桌上的台灯,拿出那本已经翻烂了的《凌迟刑操作标准规则(2015版)》。

他不想听见那个什么王艺璇的判决结果,因为他想睡个好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但是既然听见了,那就得好好准备。这就是他对工作的态度。

(6)

又到了云峰一天中最讨厌的时间——上班。

今天的事情很多。

早上四点钟,天还未亮,云峰就开着车到了监狱。

因为他知道,今天早上一定会堵车。他不喜欢堵车,更不喜欢迟到。

云峰是监狱的常客,狱警都知道他的习惯。站岗哨兵早早定好闹钟,把云峰放进监狱大院,然后锁上大门,接着睡个回笼觉。

监狱清冷,寂静。高墙之内,自成一片天地。

通常,云峰都会在车里打个盹,等到9点钟上班时间才下车,开始他的工作。

云峰刚把车座椅放平,忽然车前闪过一个黑影,敲了敲车窗。

“云队长,你好,你来的真早啊。”

是监狱长刘威。

云峰跟他经常联系,但都是公事公办,没有什么交情。今天他却起了个大早,特意来这里等云峰。

云峰下了车,跟刘威礼貌寒暄了几句,一起走进会客室。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今天的犯人——王艺璇。

“云队长,王艺璇这个女孩子你了解吗?”刘威说着,给云峰倒了杯热茶。

“不知道。”云峰接过茶水,摇了摇头。“我从来不打听这些事。”

“唉,”刘威长叹一声。“这个女孩子,可真是可怜啊。”

云峰不说话,只是啜了一口茶水。

刘威望了望云峰,似乎在等他发问。可是云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全然对这件事不感兴趣。

气氛有点尴尬。刘威只好接着自问自答。

“她今年才多少岁?才14岁啊,花一样的年纪,却要凌迟130刀,太惨了!”

短短几句话,刘威像话剧演员一样声情并茂,抑扬顿挫,简直让人以为王艺璇是他的女儿。

“哦。”云峰看着他表演完,只说了这一个字。

“一个小孩子,平时表现都很优秀,就犯了一个小错误,都是孩子闹着玩,就判的这么重,至于吗?”

“哦。”

“那可是凌迟啊,活剐130刀,那些法官还有人性吗!”刘威越说越激动。

“哦。”

“你觉得呢?”刘威有点急了,追问道。

话到这个份上,云峰也不得不回答了。他放下茶杯,瞟了刘威一眼,说道:

“这个案子早就经过最高法院审查,大法官投票表决,律师协会也没有异议。

“而且案发至今已经两年之久,所有的争议点都已有明确定论,到现在判决结果已出,说什么都晚了吧。

“呃……也对……”,这两句话把刘威呛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赔笑道。

“当然,我不是法律专家,个人浅见。”云峰也觉得刚才说的有点过分,打了个圆场。

“不不不,您说得对,从法律上来讲判的没错,十分合理。”刘威说着,给云峰续上茶水。

“我只是觉得,年仅14岁就被凌迟,太残忍了。”刘威道。“要我说,腰斩就够了,对一个小孩子没必要这么严厉。”

“哦……”,云峰道。“就因为她是未成年人,凌迟的刀数已经给她减免很多了。要是她满18岁,怎么也得500刀以上。”

“是啊,法律对她已经很宽容了。”刘威又换上一副惋惜的神情。“可惜她犯案前2个月已经有了月经初潮。就差这2个月的时间,就是腰斩和凌迟的界限。”

“嗯。的确有这么一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刘威环视一圈,凑到云峰身边,低声说道:“你知不知道,王艺璇她家是什么背景?”

“不知道。我不关心这个。”

“她爸爸,就是王氏集团的老总,王天虎!身家数十亿!”

“哦。是吗。”云峰只是喝着茶水,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他感到,刘威平白无故地等着他,请他进会客室,又兜了个大圈聊王艺璇,终于要进入正题了。

明明空荡的会客室只有他们两人,刘威却把声音压得更低:“听说,王天虎正在四处托关系找人,让她的女儿少遭点罪。”

“哦。”

刘威正在和他说悄悄话,云峰却把头转向另一边,显然是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我有一个朋友正好认识王老板,他说只要……”

“哦。”

刘威一句话还没说完,云峰的一个“哦”已经打断了他。刘威知道,其实云峰已经明白他的意思,这个“哦”,就是拒绝。

刘威早就听说云峰的性格,也想到他不可能答应的。但他还想再试一试。

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云峰的肩膀。

“老弟,我也知道你的想法。可是我不懂,你到底在坚持什么呢?你看你的同学、老师,那个不是赚得盆满钵满,上边也是默许。你年龄也不小了,就算不为自己,也该为长辈和后代考虑考虑啊……”

云峰沉默,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刘威没有挽留,他知道留不住。

外面,天微亮,露水正寒。营房的灯亮了,一些犯人早早起床,开始了一天的劳动。

云峰躺在车座椅上,眯着眼睛。

他在坚持什么呢?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7)

9点。

今天的天气特别好,阳光灿烂,万里无云。最适合全家出游,也适合观刑。

云峰下车。处刑队的几个队员看见他,纷纷迎上来问候。

处刑队名义上是“队”,实际上每个成员都是各自单独接受法院委派的处刑任务。队员之间互不统属,也不常见面。只有在像凌迟这样复杂困难的任务时,大家才会聚在一起,互相搭把手。

当然,更重要的是,参与重大处刑项目是处刑人职称晋级的必要条件。这种机会谁也不会错过。

云峰被称为队长,因为他职称最高,大家对他还是抱有一分尊敬。整个河阳,他是唯一的副高级处刑师,也只有他才有资质完成今天的凌迟任务。

“云队长好!我叫李芸,请多指教!”

一个护士打扮的年轻女性走上前问候着。她大约二十多岁,看起来还是个学生。

其中一名队员走上前,解释道:“云队长,这是海东医学院的实习生,名叫李芸,学的是处刑专业,成绩优秀,请云队长多多指点。”

“嗯,不错。”云峰点了点头。

“海东医学院的吴希杰教授最近怎么样?还经常讲课吗?”云峰问道。

“呃……这个,吴教授还经常讲课的。”李芸忽然脸红了,支支吾吾地答道。

“她上个月不是出国进修了吗,怎么给你们讲课?”

“啊……这,我……其实我也不太认识吴教授……所以记错了。”李芸顿时手足无措,眼睛不知道看哪里才好。

“吴教授是国内处刑学界的知名专家,你学处刑专业,竟然不认识她?”云峰话中已有严厉。

刚才那个队员见状,连忙走上前,满脸堆笑着:“云队长,李芸是还是个学生,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阵势,脑袋都糊涂了,还请您见谅。”

云峰瞪了她一眼,不再理她,往监狱大门走去。

李芸被吓得定在那里,双腿哆嗦,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直到云峰走远,才回过神,跟着队员一起往大门走去。

(8)

监狱门外,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把监狱围得水泄不通。狱警们尽数出动,维持着现场的秩序。

刘威也在。看见云峰一行人过来,他微笑点头示意,似乎早上的事完全没有发生。

一辆中巴车分开人群,驶进监狱大院。几个人下了车,是传达执行命令的法官,还有几个扛着摄像机的特约记者。

人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最后下车的三人身上。

他们两男一女,穿着一身漆黑的制服,手提一件黑色公文包。为首的那人个子不高,年纪约五十多岁,鬓角有些花白,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面色铁青,不苟言笑,看上去就是个不好惹的人物。

他们是刑部派下来监督行刑的督察专员。

每个城市都有一支处刑队,他们接受法院发派的行刑任务,但人事权却由国家刑部直管。每当有重要的处刑任务,刑部就会下派督察专员,一方面监督处刑人按照规定执行处刑任务,另一方面也是保护处刑人,防止地方上的一些势力从中阻挠干扰。

大多处刑人都不喜欢他们。这些人擅长吹毛求疵,对着法律条文墨守成规,到处指指点点,搞得自己“办事”都不顺利。

云峰却很欢迎这些人。有了他们在,就可以把一些麻烦事都推在他们身上,专心干好自己的工作。

(9)

监狱最深处、把守最严密的地牢内。

王艺璇被绑在地牢中的椅子上。比栓牛缰绳还粗的绳子从肩膀到脚一圈圈地缠在她身上,把她和椅子牢牢固定在一起,连动动手指都办不到。

这样的捆法,别说是一个14岁的少女,就算是一头大象都挣不脱。

“解开。”法官道。

狱警揭下蒙在她脸上的黑色布袋,卸下她嘴中的口球。

“他妈的,你们这群傻逼捆的这么紧干什么,我要尿尿。”

地牢中的光很亮。王艺璇眼睛还没有睁开,嘴里先骂个不停。

每个人都惊呆了,却也在意料之中。临死之前,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反应。发泄也是一种缓解恐惧的方式。

王艺璇适应了光线,眼睛渐渐睁开。她的眼睛很大,清澈得像湖水,闪动着灵光。小脸圆圆的,活像一个可爱的洋娃娃。

可是她的性格并不可爱。

“你们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解开,我要尿了。”

她竟然真的就尿在了座椅上。她的裤裆湿了,一股黄澄的液体在她身下流淌着,淅淅沥沥地滴在地上,小小的地牢内弥漫着尿骚味。

而她还是一脸悠闲的表情,斜歪着头,看着天花板,毫不避讳众人的目光。

法官打开一张纸,念道:

“王艺璇,女,十四岁,楚省明州人。你犯杀人罪、抢劫罪、强迫卖淫罪,于5月20日被中部省河阳府法院判处死刑,凌迟一百三十刀,附加木驴游街。现决定今日将你处死,你是否知晓?”

“呵。”王艺璇轻蔑地笑了一声,把头扭向一旁。

“刚才我说的话,你听见了没有?”法官提高音量,再问了一遍。

“好好好,我知道了,现在可以把我解开了吧。”

王艺璇目光睥睨,看那表情仿佛是坐在王座上,周围这些人都是她的奴隶。

在法官的指挥下,狱警解开一道道绳索铁链,把王艺璇拖出地牢,来到体检室。

狱警先给王艺璇冲了个澡,洗净她身上的尿液,然后把她拖出淋浴间,擦干身体。

狱警没给她穿衣服,因为她已经不需要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王艺璇就这样光着身子,大摇大摆地走出淋浴室,躺在床上,四肢呈大字型舒展着,没有任何回避躲闪之意,简直是把这里当成了家。

“快,给我体检。”王艺璇指着云峰。

临刑的犯人还这么猖狂,换做是别人早就被气得火冒三丈,先用电棍电她几下,让她知道现在是什么处境。

云峰却始终平静。

难得遇见这么配合工作的犯人,也不需要跟她一般见识。

少女赤裸的身体就这样平躺在床上。十四岁的年纪,就像是含苞未放的花骨朵,虽已显出几分颜色,却仍青涩稚嫩。她的身材有些微胖,但并不臃肿,而是散发出一种青春期少女特有的活力与健康,正像古典油画中走出来的天使。

这完全不像是在监狱中关了两年、常年吃糠咽菜的样子。想来定是王氏集团上下打点,让她在楚省监狱里还能吃喝不愁。

十四岁,正是身体发育的年龄,而她的发育在某些部位显然有些超前。一对雪白的乳房成熟而丰满,即使在平躺之下仍显挺拔。她身体一动,这对乳房就像是从笼子中逃走的小白兔,快乐地一跳一跳着。乳房之下,柔软的腹部洁白光滑,吹弹可破,没有一丝瑕疵。虽然有点略微发福,但与她的乳房和臀部相结合,正好形成一条匀称的曲线。浑圆的臀部正像是熟透了的蜜桃,骄傲地挺立着,蠢蠢扭动之下,像是在等待着有心人前来采摘。两条大腿有些微微显粗,腿型却恰到好处,再也不能多添加一克脂肪。

她两腿大张着,少女最隐秘的私处在众人面前一览无余。微凸的小腹之下,阴阜光洁细腻,不知是天生无毛还是后天修剪。两腿之间,玉户紧闭,仅有一条狭缝,竟是少见的“一线天”。

用“又纯又欲”来形容她的身体再恰当不过。她的脸蛋和下体纯洁幼嫩,让人看了之后不忍侵犯,内心充满愧疚与谴责。她的乳房和臀部却过于成熟,充满着欲望与诱惑,勾引着人们一步步走向地狱。这样矛盾的特征组合在一起,再看她刚刚的言行,实在让人猜不出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身高155厘米,体重47公斤……

云峰逐项看着监狱提供的体检表,心中估算着。

他坐到床边,伸出手,先握住了王艺璇丰满的乳房。他用力很大,毫无怜香惜玉之意,一双大手力如铁钳,仿佛要把她的乳房挤出乳汁来。

“你他妈的,能不能轻点?”王艺璇骂道。

云峰却毫不理会,继续用力,感受着少女身体脂肪和肌肉的分布。

王艺璇盯着云峰,满脸通红,咬牙切齿。

“看你这逼样,没见过女人是吧,等我出去赏你几百块去窑子里逛逛,省得天天这么饥渴。”

王艺璇讥笑着。

云峰没说什么,一旁的刘威站了出来。

“他妈的,你给我老实点,都要凌迟了还这么嚣张,看我电死你。”

刘威抄起电棍,云峰却挥了挥手。

其实刘威也并不生气,比王艺璇刁蛮的犯人多了去了。但是在督察专员面前,身为监狱长的他不能丢了面子,无论如何也要表现表现。

“看在云队长的面子上就放你一马。”刘威道。

云峰用手探过王艺璇的乳房和腹部,接下来到了她的下体。这里是必须检查的一道项目。

没等云峰要求,王艺璇自己就抬起双腿呈“M”形,双手前伸,把下体的一线天扒开,露出粉嫩的蜜穴。

“看呀,我还是处女呢,你们看见处女膜了吗?”

众人顺着她的话语看去,在她张开的阴道内,果然有一小块白色薄膜,随着阴道肌肉的收缩若隐若现。

云峰皱了皱眉。既然是处女,就不能用扩阴器检查了。

“彩超呢?”云峰问道。

狱警把早已备好的彩超影像递给云峰。

云峰仔细看着每一张图片,微微点了点头。

(10)

云峰盯着王艺璇的身体看了又看,略一思索,转向李芸。

“我说,你记,然后让库管准备材料。”

“是。”

“木驴前杵长15,直径2.5,带凸点;后杵长13,直径2,平滑型,都要自润滑的。脚镣配重5公斤。免钉。”

李芸拿出纸笔,一笔一划地记录着。

云峰停顿一会,又道:

“手臂15,腿30,后背10,胸10,腹10,内脏6,外加3点,最后1,合计130。”

李芸笔上不停,心中却不解这段数字是何意,只是听一句记一句。直到听到最后“130”时,脑袋轰隆一声,才明白过来,云峰说的是将要凌迟王艺璇身体各部位的刀数。

李芸笔尖在颤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准备A型药剂20克,兑1000毫升葡萄糖;RT1止血聚合物28克,注意冷藏;镇痛剂1.5克,用蒸馏水稀释成30毫升;再准备2升生理盐水备用;其余物品照常。让库管去准备吧。”

李芸笔尖飞快,字迹越来越潦草。写完,迅速收起笔记本,快步走出体检室。

“等等!”李芸刚走到门口,突然被云峰叫住。

李芸心中一沉。

“云队长,有……什么事吗……”

“把你的笔记拿来看看!”

“啊……不……不用了,我记得很完整……”李芸脸颊通红,额头冒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拿来看看!”

李芸将笔记本抱在怀中,迟迟不肯交出。

体检室中的气氛陡然紧张。所有人都奇怪,为什么云峰对一个小姑娘这么严厉。

云峰走上前,将笔记本抢过,念到:

“A型药剂200克?镇痛剂15克?谁告诉你这么写的?你会算数吗?这么粗心大意,怎么学好处刑?”

李芸低着头,被云峰骂得直逼到墙角,仿佛她才是犯人。

众人觉得,云峰当着这么多人,特别是刑部督察专员的面前,大声训斥一个实习生,做得有点过分了。

刘威走上前,赔笑道:“云队长,消消气,小姑娘犯点错误很正常,您多宽容宽容。”

所有人都看着云峰,目光中大多带有指责之意。这种场合确实不应该发火。

“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说话的是督察专员中那位领导。他看起来矮小瘦弱,声音却如洪钟。

刘威忙走上前,躬身笑道:“王专员,请您别较真,小姑娘还是学生,犯错误下回改正就是了。”

王专员不理他,径直走到李芸面前。他的个子还没有李芸高,一股威严的气势却把李芸压得喘不过气来。

“我……我叫李芸,是……实习生”。

“你的工作证呢,拿来让我看看。”王专员逼问道。

体检室内鸦雀无声,仔细听似乎能听见李芸砰砰心跳的声音。

大家心中暗暗叹息。被督察专员盯上,就算不被追责处分,她的职业前程以后是举步维艰了。

但她犯的错误确实也太离谱,就算是再粗心也不应该这样。

(11)

刘威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不祥的预感涌上心中。

趁着大家目光都聚焦在李芸身上,刘威悄悄摸出体检室,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他环视四周,确认无人跟上来,也没有摄像头,才打开一个开关,墙壁轰隆从两边分开,出现一个暗门。

这是一间隐藏的秘密地牢。牢中的椅子上,一个女孩被绳索紧紧地捆着。

刘威揭下蒙在女孩脸上的布袋,卸下口球。这个女孩长的与王艺璇差不多,只是眼睛没有她大,乳房也没有她坚挺。

刘威掐着女孩的脖子,问道:“快说,你到底是不是王艺璇?”

“是……我就是王艺璇。”女孩答道。

啪!刘威给了女孩重重一巴掌,在她苍白的脸上留下一个红色的手印。

“别鸡巴装了,我问你是王艺璇还是林茜茜?”刘威恶狠狠地问道。

“啊?”

听见自己的真名,女孩愣了一下,低下头,怯懦地说道:“是……我是林茜茜。”

刘威心中大惊,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不好!我他妈提错人了!”

刘威在地牢内来回踱步,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忽然又停住,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喂……老婆,你跟王老板说,说这事被刑部派来的督察专员发现了,我帮不了他了,把王老板的钱都退回去,聊天记录都删掉,再也不要跟他联系!赶快,越快越好!”

刘威收起手机,用袖子擦干额头上的冷汗,深吸了几口气。

林茜茜听见了他的电话,问道:“叔叔,怎么回事?”

“别鸡巴问了,那件事告吹了,晚上我就把你放了,你赶快回家去,就当这件事不存在!”

“那……那我的钱呢?”林茜茜焦急地问道。

“钱?买卖都吹了,谁还给你钱?”刘威没好气地答道。

林茜茜忽然哭了,哀求道:“叔叔不要……我爸爸还等着我的钱去治病,咱们继续交易好不好……我可以去凌迟,不打麻药也行……多少刀都行……我真的需要那笔钱……”

刘威看着哭泣的女孩,思考了一会,叹了口气。他又拿出手机。

“喂……老婆。还有一件事,那个叫林茜茜的女孩子,这两天你再找找别的买家,争取卖到五百万……对,就是那个给父亲治病那个……你问问孙老板、高老大这些人要不要买14岁的女孩子……就这样。”

刘威挂了电话,转向林茜茜。“三百万给你爸爸治病够不够?”

林茜茜止住哭泣,眼中的泪花闪出了光:“够了!够了!谢谢叔……”

她还没说完,刘威把口球塞进她的嘴里,套上布袋,离开了地牢。

当他回到体检室的时候,李芸不见了,云峰自己在笔记本上记录。

“喂,那个实习生呢,怎么不见了?”刘威悄悄问身边的狱警。

那个狱警一脸惊讶,低声答道:“监狱长,你刚才没看到,她被警察带走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威问道。

“督察专员要检查她的工作证,结果工作证根本就不是她的。现在督察专员怀疑,她被王氏集团收买,假冒工作人员来破坏行刑!”

“啊?”刘威心中一惊,眼睛瞪得溜圆,愣了好一会。

(12)

木驴已经备好。

14岁的少女受到骑木驴的刑罚,确实有些残忍,但这就是法律。只要犯了十六种大罪之一的女性,并且还处在生育期,都要判处木驴作为附加刑。

根据资料记载,最小的骑木驴犯人是二十年前一个叫韩梅梅的女孩,她在骑木驴时只有9岁,绕城游街5小时后车裂处死。专家解释说,这是因为她长期吃不健康的食品,其中含有大量激素,导致她的月经初潮提前。但很快就传出小道消息,说当时那个处刑人收了一大笔贿赂,在体检时故意用小刀扎破她的阴道,以此伪装成月经。一时间民怨沸腾。

从那之后,每当有重大案件执行时,刑部都会派遣督察专员前去监督。虽然并不能完全阻止处刑人作弊,但有总比没有好。

现在,王艺璇要骑的木驴就放在院内。

木驴的样子,一千多年来都没什么变化,只是驴身内部换成了电动的,还增加了更多实用功能。

驴背上,两根木杵昂然挺立。按照云峰的要求,这两根木杵上都有数个小孔,能不断分泌出黏液,起到润滑作用。这是法律对于未成年人的特殊照顾。

木杵的尺寸,以轻微撕裂阴道和肛门为宜。太粗,容易让犯人大出血;太细,则成了性玩具,起不到惩罚作用。

王艺璇看着木驴,忽然感到脚有点发软了。

她感到一丝恐惧从心底泛起。

按照原本的计划,从法院判决之后,应该有人来接应她,然后会有一个她差不多模样的女孩子,把她换掉,替她接受凌迟。

眼看着就要骑木驴了,那个替死鬼为什么还不来?

都怪这该死的异地审判。

那天,她在楚省监狱中的豪华单间里洗完澡,吃着蛋糕店里新鲜出炉的瑞士卷,玩着最新款的任天堂SWITCH游戏机。

忽然门开了。

“是不是我点的草莓酸奶送到了?”

她抬起头,看见的却是一群她不认识的狱警。

然后她就被捆上押送车,连夜送到了千里之外的河阳。第二天,河阳法院判处她凌迟。

这个判决早在意料之中。她并不感到任何担忧,因为她的爸爸一定会像往常一样给她摆平。

当晚,在河阳监狱,监狱长刘威告诉她,她爸爸王天虎已经安排好一切,等着把她捞出去,让一个替死鬼替她去凌迟。

那天晚上她睡得很好。

那个接应她的人是谁?为什么还不出现?

王艺璇想到了体检室里的那个被带走的实习生。李芸很可疑,但是凭一个实习生是没有权力把她换走的,那还是谁呢?

是云峰?是王专员?最有可能的,还是刘威。但刘威现在远远地站在一边,丝毫不像是要帮她的样子。

怎么办……难道说……计划失败了?

王艺璇不敢再往下想。

她安慰自己,那个人一定会来的,只是在等待机会。机会,可能在骑完木驴就会出现。

她心一横,丰满的乳房摇晃着,臀部左右扭动,大步向木驴走去。

“你要自己上去,还是我帮你?”云峰问道。

“滚!我自己上。”

木驴两侧各有一个马镫。王艺璇左脚踩上去,腿上一用力,跨上驴身,把右脚也踩在马镫上,然后双腿下蹲,用手扶着两根木杵,把自己的阴道和肛门对准。

木杵冰凉,上面还有黏黏的液体。王艺璇把下体双穴抵在木杵上,深吸一口气,用力地“坐”下去。

考虑到王艺璇是处女,云峰选用的型号几乎是最细的,但前2.5厘米和后2.0厘米的直径要插进去也不轻松。王艺璇龇牙咧嘴,娇嫩的一线天被撑开,一点点将木杵的圆头吞没、含住。

“好了没?”王艺璇咬着牙问道。

“还早呢,”云峰答道。“现在才只进去一个头,你摸到的那两根棍子,要整根都进去才行。”

“啊?”王艺璇不禁惊呼。她现在的姿势看不见木杵的长度。用手一摸,前面那根还剩好长的距离没有插入,后面那根的圆头才刚刚顶在菊花上。

“什么,后边也要进去?你是不是有病?那是拉屎的地方!”

“木驴本来就是这样的,实在没办法,那我们就只能强制了。”周围四五个狱警走上前,笑嘻嘻地说道。

他妈的,那个接应的人怎么还不来?王艺璇心里骂道。她知道什么是交配,也曾经把自己的同班女同学卖给黑道的大哥们轮奸,但从来没听说过肛交。她看错了位置,还以为后边那根是顶在她的臀沟处固定用的。

现在后边木杵的圆头就顶在她的菊花上,她可以清晰地感到,这东西比她拉过的所有的屎都粗。

她抬起头,看着周围。每个人都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特别是云峰身边那五个狱警,那种贪婪饥渴的目光如同饿狗看见了一块红烧肉。

“快点,你要是插不进去就直说,我们来帮你。”一个狱警淫笑道。

“滚!你们几个死远点!”王艺璇骂道。

她双腿半蹲,双手撑着驴背,迟迟没有坐下去。她尝试将把腿放松,让木杵插得更深点,但一阵撕裂的痛感从下体传遍全身,她不禁“啊”地一声尖叫。

她的处女膜埋在花苞中,与湿润的膣肉紧紧地粘连在一起,给木杵的前进造成了巨大的阻力。她在驴身上足足蹲了五分钟,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刺破这层膜。

云峰等不及了,决定帮她一把。他拿出遥控器,按下一个按钮。

“噔”的一声,王艺璇脚踩的马镫忽然从驴身上脱落,她的双脚失去了立足点,身子猛地向下一沉。

“我肏你妈……”

木杵又插进了几厘米,处女的花苞被粗暴地撕裂,几滴鲜血顺着木杵流下,娇嫩的一线天和菊花被撑得溜圆。

狱警走上前,一左一右抓起她的手,戴上手铐,铐在背后。

脚踩的马镫掉了,双手又被铐住,王艺璇唯一能用力的地方只剩下大腿。为了阻止自己的身体下滑,她的大腿用尽全力夹紧驴身。

这个姿势很累。驴身本来就很光滑,再加上她流下的汗水又起到润滑作用,她只能更用力地夹紧。很快,她的大腿就开始酸痛、抽筋。

狱警又来了,给她双脚戴上脚镣,再挂上一个五公斤的秤砣。

王艺璇再也坚持不住,身体再次下滑,木杵插得更深。终于,她的体重已完全由两根木杵承担。木杵深深地刺进她的阴道和肛门中,仿佛这两根本来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云峰检查了一下她的下体。她的阴唇红肿着,被粗大的木杵撕开一个裂口,流出几滴鲜血。肛门的括约肌也轻微撕裂,菊花褶皱都被拉平,深深地陷进屁股中。

她还没有完全“坐”在驴背上,木杵仍有三四厘米没有插入。这部分需要骑一段时间之后,阴道肌肉扩张,才能完全地插进她的身体。

云峰拿来一条鲜红色的麻绳,绕上王艺璇的脖子,再穿过她的腋下、乳房,直到腰间。绳子缠得很紧,把她的上身勒成一块块的,好似白皮的香肠。特别是她的胸部,原本就很丰满,这下被红绳勒得更加凸出,圆圆的像个皮球。

王艺璇一直在咬着牙,忍着下体传来的剧痛,顾不上挣扎。等她回过神来,她的上身已经被捆的像个粽子,双手动弹不得,连呼吸都有点吃力。

“哎呦我肏,绑得这么紧干什么,勒得我胳膊生疼。”王艺璇还在骂着,没人搭理她。

木驴准备就绪,云峰启动开关。

“嗡——”驴身内的机械装置开始运转。两根木杵动了,一上一下交替抽插着。王艺璇猝不及防,腰间一震,两块肥美雪白的屁股抖动着,试图阻止木杵的入侵。

相对于其他的犯人来说,王艺璇的木杵尺寸并不粗,而且作为未成年人,她的木杵还能分泌粘液润滑。但她的年龄太小,双穴十分狭窄紧致,加上没有性经验,这样粗暴的抽插给她带来了巨大的痛苦。特别是前面的木杵还带有螺纹和凸点,每次拔出,几乎都要把她的阴道翻出来。后面的木杵虽然是平滑的,但长度比她的直肠长得多,每次深入都直插到底,搅动着她的内脏,让她感觉肠子都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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