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狐与兔的受难(2/2)
“好了,我们明天见,希望你们明天的时候,做出明智的决定。”
零四已经几乎翻起了白眼,紧绷的身体也软了下去,眼看意识就要远离了。此时,脖颈处的铁环突然松开,让零四能够将氧气吸进肺里。身体的本能让零四大口呼吸着,心脏突突地跳动着,往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组织里运送着氧气。飙高的血压冲入零四的大脑,让零四的头疼得反复要炸开一般。
当然,身后的机械绞盘不可能会让零四放松太久,零四还没来得及吸入多少空气,颈部的铁圈又一次收紧,再一次关闭了零四的气道。呼吸突然被阻断的零四继续抬起头,涨红着脸,死鱼一般地呼吸着。
蕾拉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伴着机械刷子嗡嗡的响声,坚硬的白色刷毛不断地刷着蕾拉的脚心。脚心处越来越重的瘙痒感让蕾拉止不住地大笑着,哈哈哈的声音响彻整个拷问室。虽然没有男子抓住自己的脚了,但是无论蕾拉如何躲避,毛刷总能精准地刷到蕾拉的脚心。
笑声很快变成气竭的“呵呵”的喘息,蕾拉的脸也开始红肿发胀,胸口微微挺起,身体变成一个小小的弓形。臀部的血珠浸染在身下的木板上,红肿的屁股在受到挤压摧残后似乎又肿大了一整圈。
窒息感很快来袭,蕾拉的脸也逐渐变紫,但是还是要不断做出一副大笑的样子,显得格外滑稽。只有真的到了意识将要迷离的临界点时,脚心处的刷毛才会稍稍停顿,让蕾拉吸进几口宝贵的空气。随后就立刻还是被更为巨大的瘙痒折磨,继续在老虎凳上大笑不已。
两个人就在窒息的边缘徘徊了一整个晚上,每次只有将要昏迷时,才被允许吸入几口宝贵的空气来维持她们继续在刑架上受刑。窒息中的身体早就不再受大脑控制了,浊黄色的尿液在两人的身下积成一个小摊,两个人都已经不知道失禁了多少次了,下身完全失守,只能任由尿液在自己身上流淌。
虽说是一晚的时间,但是两人被捕后立刻突击审讯,所以即使在这里被放置到了第二天早上,也不过就是几个小时而已,但是对于这两个人来说,仿佛好几年那么漫长。当拷问室的大门再次打开时,两人还在各自的刑具上被弄得死去活来,根本没有注意到男子的到来。
刑具停止了好几分钟之后,两个人才从剧烈的咳嗽当中恢复过来,用充血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零四多少还有余裕瞪着男子,蕾拉则像已经瘫痪了一样,低垂着自己的脑袋,看着自己被摧残了不知道多久的双脚。
男子做了一个手势,两个打手将零四腿上插着的两根铁棒拔出,还不忘在零四的伤口里好好搅动几下,零四咬着牙,但是嘴里轻声的呻吟已经快要压不住了。大腿上的两个血洞里,森森白骨清晰可见,焦痂掀开,鲜红色的嫩肉上,鲜血一滴滴地滴下来,很快就在地上弄出了一个浅浅的血泊。
打手拿来两根烧红的铁棒,零四远远地就能感受到被烧成亮白色的钢铁巨大的热量。身体不自觉地抽动着,但是被丢在地上,被打手的皮鞋死死踩住的她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只能拼命地咬住牙关,免得自己叫出声来。
米色的头发浸染在地上肮脏的鲜血里,鲜血滑腻的触感让零四的背部非常难受,头歪向一边,还能看见顺着自己沾血的秀发,浓烈的血腥味弄得零四想吐,但是胃里空空如也,如何能吐出东西来。
打手们没有怜香惜玉的精神,稍稍将铁棒对准了零四的伤口,直截了当地捅了进去。一股烤肉味在刑房里升腾起来,紧接着是难闻的焦糊味。刚刚鲜红色的伤口瞬间被铁棒的热量烫得焦黑,皮肉糊在铁棒上发出滋滋的声音。零四两只断手撑着地面,努力向上将身子弓起来,再坚强的意志也扛不住如此浓烈的痛苦,零四终于张开了嘴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没等零四的第一声尖叫结束,另一根铁棒就捅进了零四另一条腿上的伤口。更加尖锐的叫喊响彻整个刑房,每个打手都能清楚地感受到脚下的零四几乎要从他们的压制中挣脱出来,只能更加用力地踩着脚下少女的娇躯。
已经被窒息折磨了一晚上的零四,在加上此刻被两根烙铁摧残,在腿上巨大的热量渐渐退去之后,很快就不省人事地昏了过去。打手们抓着被烙在零四大腿上的铁棒将她提起来,倒着挂在天花板上,从边上拿来两根高压水龙,开始冲洗起已经被血污沾满的零四的米色秀发。
一
边蕾拉的待遇要稍好一些,男子叫来的打手把蕾拉从刑椅上解了下来,再次绑回了那个俯卧姿势的刑架上。蕾拉屁股处的瘀血已经将蕾拉原本白嫩的臀部变成了两个紫黑色的大球,甚至将蕾拉整个人从刑椅上顶了起来,腿部任何肌肉稍有移动,都仿佛从大腿上剜下肉来那样痛苦。
蕾拉一直低垂着脑袋,不敢抬起头来看这间房子里的任何东西。零四的惨叫将她吓得浑身发颤,泪水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从眼睛里滴下来,打在刑房冰凉的地板上。即使不是坐在椅子上,屁股处的伤口也像小鼓一样地跳动着,无时不刻地折磨着蕾拉。
“趴着别动,先给你喂点东西,然后好好地治治你的小屁股。”男子用手轻轻地排了排蕾拉的屁股,这一拍直接让蕾拉叫出声来。男子之后又摸上了蕾拉的脚心,被刷子几乎弄破的脚心像熟透的柿子那样红红的,这下抚摸让蕾拉几乎跳起来,脚踝处的皮拷发出咯咯的声音。
大腿的动作让蕾拉的屁股又像刀割一样疼起来,蕾拉也顾不上所有了,几乎是大哭着叫了起来,呜呜呜的声音带着昨日还未消去的沙哑,惹人怜爱。男子听着蕾拉的哭声,轻轻地笑了几声,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享受。一边的打手帮助男子准备好了喂食的工具,将她挂在了蕾拉身后的天花板上。
说是喂食,这里自然没有好好地为蕾拉准备食物的条件,所谓的食物不过是一桶配好的营养液罢了。“好了,给你的食物准备好了,你可以好好地全部吃下去哦。”男子轻笑着,摸了摸蕾拉被汗水浸湿,还没有完全干透的头发,“不好好吃饭的话,可是坚持不下去的哦。”
蕾拉还没有反应过来男子说的是什么意思,一名强壮的打手就跑到了蕾拉身后,拿起那根肉棒状的喂食器,用力将蕾拉肿胀不堪的两瓣屁股翻开到两边,几乎是用锤的方法将喂食器齐根插入了蕾拉的菊穴。
“啊啊啊——————”后穴和屁股的痛苦一齐袭来,蕾拉忍不住大叫起来脑袋,不成声的惨叫甚至把昏迷中的零四都给惊醒了。鼻涕和眼泪几乎是喷溅出来,哗啦啦地打在地上。粉色头发上的水珠被甩动起来,在空中形成了一片不小的水雾。
喂食器的开关被打开,喂食器中的液体在大气压的作用下,快速冲进了蕾拉的肠道当中。身体迅速对全速灌入的冰冷液体起了反应,肠道痉挛着,想要将刚刚灌入的液体排出去。
其后果就是,蕾拉的腹部剧烈地绞痛起来。“求求你,停下啊——”蕾拉不管不顾地求饶着,将自己身下的刑架弄得嘎吱嘎吱地直响。不知道蕾拉的身体从哪里找来了那么大的力量,少女小小身躯的挣扎几乎将整个刑架弄得将要散架。
灌肠液迅速将蕾拉的肚子撑了起来,不过一会,蕾拉的腹部就将蕾拉从刑架上顶了起来,让蕾拉在刑架上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趴着。全身的重量压在蕾拉的腹部,将已经变大了好几圈的肚子压成一个饼型。肚子里灌肠液的压力成倍提高,压迫着蕾拉的肠壁,仿佛要将肠子从里面胀爆一样。
蕾拉的菊穴拼命地收缩着,想要将插在自己菊穴里的肉棒顶出去,好让自己肚子里的压力有一个去处。但是身后肉棒布满倒刺的设计让蕾拉想把它排出去异常艰难,更别提身后还有打手看着,只要肉棒被稍微推出来一点点,就会被打手粗暴地塞回去。
在爆炸边缘的肚子让蕾拉大哭起来,一边哭着,一边进行着毫无意义的求饶。
“求求你们,停手啊啊啊——”
“不要,不要啊,肚子要炸了——”
而这些所有的求饶,换来的不过是打手们的嘲笑,他们还嫌看蕾拉看得不够过瘾,从边上找来了用在其他拷问上的几个沉重的哑铃,将他们放在了蕾拉的背上。更进一步的压力几乎将蕾拉孕妇一般的肚子压成了一个飞盘,蕾拉脸颊涨红,括约肌拼命用力,肠子爆炸的警示在大脑里拼命地响着,屁股、肠子,菊穴,来自全身上下的痛苦让蕾拉几乎要发疯,
泪水从蕾拉的眼睛里哗哗地流出来,仿佛这样就能把肚子里的水流干一样,蕾拉此时已经顾不上说些许多了,只是在追你一味地重复着“饶了我吧”这句简单的话。
男子看着已经被推到了极限的蕾拉,满意地笑笑,推着一辆放着一台电机的车子来到了被重新正着挂在墙上的零四。被冷水冲洗完后,由于刑房里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被蕾拉吸引,打手们也不顾上零四了,只是将她两腿分开吊在天花板上就去观看蕾拉的求饶秀了。
零四没做什么,只是闭上眼睛,静静地恢复着自己的体力。不管今天的拷问是什么,对于零四来说,都会是非常难熬的一天。
男子一眼就看穿了零四的意图,但是他也不想去打扰,因为他也很好奇,零四究竟能在接下来的拷问之中撑过多久。
男子推车的最上层放着一系列的鳄鱼夹和两根长长的带着导线的银针,下层则是闪着等宽的一台电机,电机上绿色的等宽显示机器的电量充足。男子从推车上拿起两个鳄鱼夹,张到最大,凑到了零四的胸口。
“听好了,我们的规矩是这样的,从现在开始,我会把电极依次接到你的乳头、阴唇、阴蒂和卵巢上,”男子将鳄鱼夹放在了零四的乳头处,松开了手,鳄鱼夹狠狠地将零四的乳头咬出了血,“第一次电击是半分钟,之后每次都会增加半分钟,电击同一个地方四次之后,我就会把下一处电极接上。你随时可以招供,这样我就会,停下。你也可以选择熬到这个电池没电,不过,这很可能就是明天的事情了。”
鳄鱼夹咬破零四的乳头也只是让零四稍稍皱了皱眉头,她瞪着眼前的男子,冷笑了一声。
“好,等我把机器打开过后,你肯定会回心转意的。”男子轻轻地拽了拽零四乳头上的夹子,然后拿来了一个口球,戴在了零四嘴上,他仔细地检查一番,确定零四的舌头被口球压住,不能活动,“省得待会你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了。”
零四不再活动,她静静地看着男子将电机搬到推车的顶层,然后把电线慢慢地接上,按下了通电的开关。电机发出一阵噼啪声,一种难以言说的酥麻感在乳头处产生,紧接着,仿佛针扎的刺痛感从乳尖处产生。一根,两根……扎在乳头上的针感觉越变越多,一瞬间仿佛就有千根一般。
刺痛感迅速扩大,从胸口处传遍了零四的全身,浑身上下的肌肉不自然地颤抖着,在空中将铁链弄得咔咔作响。嘴巴不自觉地叫喊起来,只是被口球压着,只能从嘴里发出一声声闷哼。
但是音量也足够称得上响亮了,不难想象如果把口球摘下来,零四究竟会发出怎样的叫声。眼睛像死鱼的眼睛那样鼓胀着,仿佛要跳出眼眶。胸部在空中摇摆着,两团不大的肉球甩动着,划出一道道不规则的轨迹。
30秒钟的时间很快结束,男子关闭了电机。等着零四身体的抽搐停下一点之后,男子悄悄地凑近了零四的耳边:“如果你现在打算说的话,点个头,我就把你的口球摘下来。在下次通电,就是一分钟了。”
零四轻轻地抬起头,但是怎么也没有落下,只是轻轻地把脑袋转向一边,将自己的耳朵远离了男子的声音。男子见多说无用,就走到了电机边上,第二次接通了电机。
电压表迅速转到满格,甚至连酥麻的感觉都没有传来,直接就是无数的小针扎在身上的感觉,身体里的痛觉神经被空前地调动起来,乳头处无数的神经将如海啸般汹涌的痛苦传入零四的脑中,零四的脑袋向后昂,身体呈一个极其诡异的弓形,想在空中张了一张弓一样。
铁链牵拉着零四的身体,组织零四从刑架上飞出去。零四整个人在空中扭曲着自己的身体,腰肢处的皮肤被拧得起皱,米色头发上的水珠飞溅出去,打在零四束缚着零四身体的铁链上,打在刑房漆黑的地面上。
营养液被吸收得非常快,蕾拉的肚子也逐渐变小,而蕾拉也由于刚刚的挣扎逐渐变得虚弱,挣扎也渐弱了下去。打手们的兴致也渐渐消退,把蕾拉菊穴里插着的棒子拔出来。只听蕾拉的肚子发出一阵咕咕声,一股混着鲜血的粉红色水流迅速喷出,噗噗噗地喷出约莫十几米远。而蕾拉此时也仿佛被彻底抽走了力气一般,摊到在刑架上,眼神空洞地看着身下的地面,嘴里一边重复着求饶的话语,一边哗哗地流着泪水。
零四地狱般煎熬的一分钟终于结束了,电流被停下的瞬间,零四仿佛一个被拔掉了电源的玩具一般,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剧烈地起伏着的胸口还告诉人们,零四确实还是活着的。
乳头处腾起一阵白烟,一股熟悉的焦糊味传来,男子不由得用手扇了扇,来驱散空气里那股难闻的味道。带着口球的零四多少有些呼吸不畅,她拼命地大口吸着气,平复着自己已经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男子再次凑上前去讯问,零四头也不抬,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聊表拒绝。男子看到几个打手已经不再关注蕾拉,就把他叫来,交代清楚跟零四游戏的规矩,让他代替自己把游戏进行下去。
男子走到了蕾拉身边,巨大的刺激让蕾拉几乎昏迷,只是身体的惯性让她像梦呓一般地重复着求饶的话语。男子从旁取来了几样工具,将她们放在蕾拉身边的一张小桌子上,自己拉来一把椅子坐下,将桌子上那把牙医钻拿起来,对准了蕾拉肿成紫色的小屁股。
身后的嗡嗡声让蕾拉心中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无神的眼睛恢复了一些神采。男子摁了一下电钻下的一个按钮,嗡嗡的噪音再一次变大,不过很快就被刑讯室另一角响起的惨叫盖了过去。
电钻没费多少力气就钻开了蕾拉的皮肉,一直钻进青紫色的肌肉里,乌黑的血液顺着电钻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喷出来,或是洒在电钻上,或是顺着蕾拉的躯体留下来,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
“啊啊啊——我不知道啊,不知道啊——”蕾拉惨叫起来,被折磨过无数次地嗓子里发出来的声音像破锣一般,显得极为骇人。黑色的血液在电钻的作用下像喷泉一样在蕾拉的身后涌出,打在蕾拉伤痕累累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恐怖。
蕾拉不断地在心中重复着“不知道”这句话,不断地鼓励着自己,说服着自己,以免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什么秘密说出去了。泪水不断地从蕾拉的脸庞滑落,眼睛哭得红肿不堪,令人心痛。
固定住身体的铁链和皮拷深深的嵌进肉里,手腕和脚腕处都磨出了血丝,嘴里弥漫着从喉管处生出的血腥。腰部拼命地扭动着,任由木刺在自己的身前划出一道道伤口。臀部肌肉的运动扩大了身后的创口,黑血喷溅得更加汹涌,甚至溅到了男子的身上,让男子不得不停下来。
他放下电钻,就算从里面喷出了几乎将蕾拉的后背全部占满的鲜血,蕾拉的屁股还是肿得老高。男子拿起边上的一块抹布,小心地擦拭起电钻上的血迹。刚刚脱离的苦海的蕾拉已经没能免除痛苦的折磨,在受伤最重的地方开出的伤口只是暴露在空气中就已经是一种受刑了。
“电动玩具”零四还在伴着电流在半空中跳着自己奇怪的舞蹈,身体只剩下一截手臂和一截大腿的她只能用自己的身体起舞,跟着电流不时地变成各式各样的弓形和反弓型。嘴里的口球在压力下发出咔咔的响声,米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动,汗水将发丝紧紧地粘在一起,仿佛一根根随风漂动的枯枝。
电
闸断开,零四想被抽走了魂一样,瞬间瘫软下来。声带已经不知道遭到了何种摧残,没有口呼吸都宛如在尖刀在切割着自己的喉头。眼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泪水,电流流经的后效让零四仍旧不断地颤抖着。
电击的次数已到,零四还未松口,几个打手又用鳄鱼钳咬住了零四的阴唇。几滴宝石红色的鲜血留下,零四一阵痉挛,分不出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电流。男子终于擦好了电钻,又在蕾拉的屁股上找到了一个新的目标。嗡嗡的电钻仿佛激活了蕾拉的身体,她激烈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进行一次不可能的躲避。
电钻又一次毫无阻碍地突破了蕾拉的皮肉,嗡嗡嗡地钻进了蕾拉的肉里。“啊啊啊啊——”蕾拉再次狂叫起来,泪水像身后的喷泉那样狂飙而出,打在地上,跟一路流淌而来的鲜血汇合起来,稀释了地上浓黑的血液。
黑血不断地从蕾拉的身体里涌出来,仿佛无穷无尽一般,电钻不知疲倦地钻取着蕾拉体内的瘀血,蚕食着蕾拉的皮肉,压榨着蕾拉体内所剩无几的能量。男子这次没再停下,不断地控制着电钻在蕾拉的身体里进出着,在蕾拉的臀部结结实实地钻出了好几个流淌着鲜血的血洞,顺着黑紫色的皮肤哗哗地流下。
直到男子将蕾拉的屁股几乎钻得一个圆孔挨着一个圆孔,男子才罢手。黑紫色的屁股差不多此时才恢复了正常的尺寸,只是还在泊泊地冒着血,黑色的瘀血流尽后,是鲜红色的新鲜血液。蕾拉的脸庞和嘴唇都已经因为失血而变得惨白了,胸口的起伏也渐渐弱了下去,对于痛苦已经没有多少的反应了。
零四的最后一轮电击仍在持续,阴部和胸部的电极构成了一个大的回路,引导着电流在零四的身体内肆意乱窜。不仅全身上下的肌肉时刻接受着难以承受的刺激,内脏也被电流摧残着。电流刺激下的子宫不规则地收缩着,阵阵宫缩让零四甚至将栓住自己的铁环挣开了一个口子。
零四的喉咙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叫声了,但她扭曲的肢体的每一寸都透出她承受的巨大痛苦,一阵阵的焦糊味飘散在空气当中,电极处的皮肤开始发脆,轻轻碰一下就会剥落下来。阴蒂也已经被一根银针贯穿,两个鳄鱼夹咬着银针的两端,电流的回路不断通过灼烧着其中的神经,对于零四的身体进行着最恶毒的摧残。
但是最后的重头戏还没有到,两根预定要插入零四卵巢的银针还静静地摆在桌面上,闪烁的寒光正对着零四的身体,仿佛随时会将她扎穿。蕾拉此时意识已经有些恍惚,呆呆地趴在刑架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地板,指尖处传来一阵阵恶寒。
“好了好了,给你止止血吧。”打手帮男子拿来了一个铜壶,壶盖揭开,暗红色的蜡油在里面滚动着,几乎已经到了要沸腾的状态。铜壶被放在桌子上,男子拿着一个血袋来到了蕾拉身前,他轻轻地俯下身去,给蕾拉插上了输血的针头,将血袋挂在了天花板上。
做完这一切的男子拿起了那个暗金色的铜壶,重新坐会了刚才的那个位子。蕾拉臀部的黑血几乎已经流尽,一个个黑紫色的血洞朝天打开,一口口深井般,显得格外骇人。
“止血开始了!”
男子拿起手中的铜壶,高高举起,将里面还冒着热气的蜡液从尖细的壶嘴里灌入了蕾拉的伤口当中。呲呲的声音在伤口里响起,高温的蜡液在蕾拉的身体中迅速凝固,变成了堵在伤口里的一个个小小的栓塞。伤口的肌肉猛烈地收缩着,紧紧地贴合蜡液,在一团团白烟之中传出一股股难闻的烧肉味。
蕾拉已经叫不动了,只有身体里紧绷的肌肉和伤口处挤出的血液能够说明蕾拉正在经受的巨大痛苦。蕾拉长大着嘴巴,做出尖叫的样子,可是嗓子却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有呵呵的诡异的气流声从她的嘴里传出。
刑架发出咔咔的震动声,几处关键的连接处几乎将要散架,蕾拉身下压着的每一根木刺都吸饱了蕾拉身体里的血液,都狠狠地扎破了她稚嫩的肌肤,甚至有几根跑进了她的胸部。
男子不管不顾地往蕾拉的身体里浇灌着滚烫的蜡液,石蜡特有的臭味弥漫在空中,伴着蕾拉的屁股被烫熟的味道。身体吸收不了的热量跑到皮肤表面,在蕾拉臀部少有的肌肤上烫出一个个水泡。渐渐地,蕾拉连挣扎也不再有了,输血的血袋已经开到了最大的速度,但是还是跟不上蕾拉的俏脸变白的速度。嘴唇上的红色一点点流失,变得苍白,甚至于惨白。眼睛里蒙上一层浓重的灰色,蕾拉那颗活跃着的脑袋不动了,慢慢地垂了下来。甚至泪水都已经流干,蕾拉低垂着头,获得了一个暂时的休息,她昏迷了。
一个指示器响起,男子也不得不放弃自己用蜡液将蕾拉的整个臀部包裹起来的想法,不过每一处伤口都被一根蜡柱填满,不再流血了。男子悻悻地放下自己手中的铜壶,走到了零四的身边。
男子握住零四的下巴,轻轻地将零四的头抬起来,他取下零四的口球,但是零四已经没有任何的话语可以说出了,甚至就连一个发狠的眼神都做不出来了。但是,她扔在咬着牙,摸在她身上的手已经能够感受到她在恢复自己的气力——零四还想继续扛下去。
“哼,你做的不错,我还没见过几个能扛得住这种电刑的女人。我给你五分钟休息一下,好好想想。光是钢针钻进卵巢的痛苦,就比刚刚大了几倍不止,你想清楚。”
五分钟的时间在这个拷问室里格外短暂,仿佛几秒一般,飞逝而过,这一点点的休息,也不过只能让人说出一个字罢了。可零四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说出的偏偏是两个字,“绝不”。
打手们以可能的最粗暴的方式,将鳄鱼夹从零四的身体上拔了下来,锯齿扯下一小块皮肉,在零四的身上留下扎眼的血迹。然后,男子亲自拿起两根银针,最强壮的打手在身后扶住零四,准备将两根钢针扎进零四的身体里。
零四睁开眼睛,视线紧紧地锁在那根即将扎进自己身体的钢针里面,男子没有做什么停顿,他手狠狠地一用力,银针扎穿零四的肚皮,齐根没入了零四体内。“呃——”零四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扭曲的惨叫,两行热泪从脸颊划过,零四仿佛认命一般地抬起了自己的头。
另一根银针也循着相同的办法路径串进零四体内,零四甚至不用看到,也能够从身体痛觉的抗议体会到自己身体里的惨状。零四觉得自己身上的肌肉都快要崩裂了,电极接好,打手们一方开零四,铁链就咔咔地响起来,几个薄弱的铁环变形着,仿佛随时都会崩开。
口球被重新塞进零四的嘴里,电极随即接通,一团火焰立刻在零四的身体里升腾起来,从自己的小腹部开始,仿佛要将自己整个吞进火里。零四觉得自己身体里全部的肌肉都被化在火里,在大火的炙烤下蜷缩着。巨量的痛觉撞进脑子里,眼前变得漆黑一片,耳边也不再传来铁链撞击的声音,压倒性的痛觉遮蔽了一切感受和一切反应,零四甚至都忘记了惨叫,只是整个人像石像一般僵在那里,默默承受着电流在身体里的肆虐。
甚至连求死的念头都没有生出,痛觉几乎将大脑烧坏,一切的机能都停止了,身体的一切都留给了痛苦。言语并不足以形容这种感觉,这是超出了所有人类的体验的。当电闸断开之时,时间的概念对于零四来说仿佛已经被抛到了几个光年之外,刚才的电击或许是一刻,或许是永恒,但是对于零四来说,一切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几乎是断电的同时,意识飞走,零四的身体停止了各种活动,直接停在了半空,一种下坠的感觉格外明显,零四一时间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飞走了,自己已经因为拷问,永远地告别了这个世界了。
“呼,呼,呼。”那种坠落感终于平息,零四的身体终于有了依靠。她睁开眼睛,眼前出现的,是一头再熟悉不过的蓝发。
自己,已经死了吗?
真好啊,可以结束了。
零四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仰起头。
奇怪,那为什么,肚子还会痛?
被痛苦摧残过度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零四的身体颤抖着,扭动着,打破了那阵平稳的声音。
“啊——”蓝发的身影被惊醒,她跳起来,脸上带着红晕。
脸庞无比清晰而熟悉,就是自己再舰上最好的朋友,尼欧。
“零四,你醒了吗?零四!”
耳边传来一声声焦急的呼喊,尼欧握住自己的胳膊,把她捏得生疼。
“零四!”大门打开,眼前撞进一位青年高大而挺拔的身影,他一个滑步,跪在窗前,抱起零四的小臂,大哭了起来,“你醒了吗?零四,你醒了吗?”
“把你救回来的时候,你几乎就剩一口气了,我们都担心……”边上的尼欧站在椅子边上,悄悄地抹着泪水,
“你回来比什么都好,零四。”
“那么,指挥官,告诉我,什么时候我能出下一次任务。”零四的脸上恢复了那副冷酷的表情,她歪过头来,眼神里闪着炽热。
“这样对待我和蕾拉的家伙,我绝不原谅!!”
“就是就是,梅尔的大炮也准备好了!!!我一定要把那些欺负蕾拉的家伙轰上天!把他们炸个三天三夜,一点渣都不剩下!!!”此时,梅尔推着坐在特质轮椅上的蕾拉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大声地叫喊着,恨意溢于言表。
“零四,你现在没有什么出击任务,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指挥官轻轻为零四拉了拉被角,战了起来。
“我发誓,我一定会为你们,向那群可恶的家伙复仇。”
“你们受过的痛苦,我要他们十倍,不百倍地偿还。”
“这是我,作为纽带指挥官的,诺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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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