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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狐与兔的受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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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不过,你不能继续睡下去了。”

“蕾拉小姐,只是几个问题,我们很快就能结束这一切了。”

“啊,你的朋友,不用担心,她的问题我们很快就可以解决了。”

“不过你的朋友04,她……对我们有些误会……希望蕾拉小姐不要。”

头好痛,好难受,昏昏沉沉的蕾拉的脑海里,一个男人的脸庞伴着这几句话,磁带般地不断重播着。耳边传来阵阵闷响,就像当年梅尔那个笨蛋轰击自己的墙壁那样。她动了动自己的手,想要想以前那样,揉揉自己发胀的脑袋,从昏沉中苏醒过来。

但是,几根黑色的粗壮铁索牢牢地缠住了蕾拉纤弱的手腕,将她面朝地固定在了一个大字型的刑架上。坚硬的木板将蕾拉的胸部硌得生疼,粗糙表面的木屑扎在蕾拉嫩白色的皮肤里,让蕾拉觉得很不舒服。

脚踝被拷在刑架上皮拷里,被狠狠地拉到最紧,黑色的丝袜包裹的白色嫩肉被挤得微微突起。脚背被狠狠地压在木板上,脚掌处的丝袜被粗暴地撕开,露出蕾拉白玉似的嫩足。圆圆的脚趾伴着蕾拉的挣扎张合着,黑丝的残片摩擦着脚趾的缝隙,产生了一种轻微的瘙痒。

上衣已经被完全扒去,两片肩胛伴着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背上红印交错,一道道难看的突起将蕾拉的皮肤切成一副毫无美感的马赛克,鲜血点缀其间,劣质的红宝石色诉说着作品的劣质。

下身黑色虽然仍然被留在身上,但是更像一种羞辱,而不是一种遮掩。阴部的黑丝像花瓣一样打开,将她包裹的馒头暴露出来。夹子狠狠地夹住穴口的嫩肉,一根皮带绕在大腿根部,狠狠地将两片阴唇扯开,暴露出少女最为宝贵的花心。勒进肉里的皮带仿佛一种提示,将蕾拉富有弹性的臀部的轮廓衬得更为明显。蜜桃版饱满的半圆形臀部将丝袜顶起,肉感呼之欲出。

“04呢,04!”刚刚醒过来的蕾拉拼命地将自己的头昂起,冲着空无一物的前方叫着。

“你想看吗?”一个长发的男子单膝跪下,将自己的嘴巴凑近蕾拉耳边。

面前的墙壁缓缓打开,一阵亮光暴露出来,刺得蕾拉眯起了眼睛。

打开的墙壁后面,一个身形柔弱的无腿少女正被吊在天花板上,跟身边两个彪形大汉比起来,仿佛一件洋娃娃。米色的头发被粗暴地脑后扎成一个不规则的球形,纤细的手臂被闪亮的钩子贯穿,鲜血渗出,在手臂上结成一道不规则的血痕。若隐若现的腹肌上跟蕾拉的后背一样,横七竖八地遍布伤口。大腿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紧紧地在身下合拢,保护着自己的秘处。淡蓝色的眸子斜睨着面前的两个大汉,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身边的大汉气急败坏地朝零四挥舞着自己手中的马鞭,坚韧而有弹性的鞭子带着风声,打在零四的身上发出一声声闷响。吊挂着零四的铁链摩擦着,发出哗啦的响声。刀刃在零四翻开的伤口处搅动着,不断地带出一股又一股的鲜血。但是零四除了生理性地抽动一下面部之外,并无太多反应,甚至连牙关都没有要紧,就直挺挺地挺着自己的身子,接受着两位打手毫无章法的凌虐。

“你看到了,你的朋友,不怎么合作。”

“不过她不算很,你知道,好玩。”男子走到蕾拉身后,一把捏住了蕾拉乱动的脚趾,轻轻揉搓起她的脚趾来。

“你……”完全出乎蕾拉意料之外的举动让蕾拉一下子羞红了脸,拼命地把头转向一侧,想看清楚男子的动作。异样的瘙痒感让蕾拉紧紧地抿着自己的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笑声。

“多美的小脚啊,”男子将身子蹲得更低,凑近蕾拉的小脚,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没有一块老皮,看来就算是在战场上,蕾拉小姐还是保养得不错嘛,你的指挥官一定对你很,照顾。”

“你,你想对指挥官做什么!”指挥官可爱的俏脸浮现在蕾拉面前,蕾拉显得有些急躁,甩动着自己的脑袋,将自己粉色的头发弄得乱蓬蓬的。男子根本没有理会蕾拉的耐心,继续用手指抚摸着蕾拉的小脚。光洁的皮肤几乎没有任何阻力,仿佛触摸冰面一般顺滑。洁白的皮肤包着富有弹性的柔软肌肉,捏上去好似没有骨头一般柔软,毛绒玩具一般让人忍不住想多捏几下。

手指每划过一次脚心,蕾拉的身体就哆嗦一下。脚心处的痒感沿着身体的神经,四处乱闯,弄得蕾拉好几次忍不住要笑出声来。男子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弯曲自己的手指,指甲微接蕾拉的脚心,一下下地刮擦着。

蕾拉拼命地对抗着束缚着自己脚踝的皮拷,但全身上下能动的不过是自己的几根脚趾。指甲划在粗糙的木板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触电般颤抖着的蕾拉唯一的对策,就是将刺激的牙齿咬得更紧,强忍着自己身体里乱撞的笑意。

另一间屋子里的闷响也没有丝毫减弱,被零四的眼神弄得恼羞成怒的大手们打得更加卖力了。鞭子是特质的,储能性非常的好,抽打在人身上就像小棍子一样,发出一声声的闷响。但鞭子尖利的边缘让皮肤在它面前甚至不如一块果冻,一道道伤口次第展开,以零四的腹部为画布创作着。

“嗯,嗯!”零四的反应不过是让身体从嗓子里挤出几声闷哼,还不忘让这几句闷哼带上些许嘲讽的意味。皮肤下的血珠还来不及渗出,就被鞭子送上了天空。打手们手上的劲力结结实实地打在零四的身上,打桩机一般地将巨大的力量打进零四体内。五脏六腑在冲击下不断重复错位、复位的痛苦过程,搅得零四在闷哼之余,不得不时不时干呕几声。要不是胃里早就空空如也,恐怕零四老早就吐得满地都是了。

打手们很有默契地根本不问零四问题,只是一味地用鞭子宣泄着自己的怒火,想着让这个桀骜不驯的小姑娘露出哪怕一丝丝求饶的神情,但这只能让他们不断地失望,再失望。

蕾拉很熟悉零四嘴里发出的这种声音,每次战斗时,频道里总是充斥着这种闷哼。零四在战斗中很少考虑如何保护自己,无论遭受何种伤痛,只要能完成目标,零四全不在意。

蕾拉对零四的关心在男子用指尖碰到了脚趾的那一刻戛然而止,抑制不住的笑声突破了蕾拉牙齿的防线,从嘴里挣脱了出来。蕾拉极不情愿地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哈哈”声。脚背被木刺划破,木刺扎进皮肉的感觉让蕾拉蹙蹙眉头,但最终只能让她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

“蕾拉小姐,这只是前戏罢了,你不会,忍不住吧。”男子重重地掐了一下蕾拉的脚心,在白玉状的脚心中心留下了一个红痕,“最好的我们要留到最后,今天就先玩玩你的小屁股吧。”

“不过你要是快点告诉我们梅尔带着那个‘阵线’的人类跑哪去了,或许,我们可以很愉快地讨论讨论保养的秘诀。”

“我可,没办法预测傻瓜的行动。我怎么可能知道梅尔那个不可救药的傻瓜吧指挥官带到哪去了。”蕾拉甩甩脑袋,轻轻地将头低下,面对着漆黑的地板闭上了眼睛。

“好,不乖的孩子,就先打几下屁股吧!”男子招招手,一个打手从旁边走上来,抄起了抄起那根还带着蕾拉的血迹的马鞭,对准了蕾拉的屁股高举了起来。蕾拉用力地皱紧眉头,肌肉僵硬起来,尽可能地为酷刑做起准备来。

“啪!”男子挥手示意,打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打了下去。马鞭碰在富有弹性的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巨大的力量突破一层层肌肉,甚至骨头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被殴打的感觉。

“啊——”支援型的蕾拉的作战方式主要是狙击,远离战场的她根本没受过多少疼痛。殴打的痛苦让她的俏脸扭曲着大叫了出来,泪水不自觉的湿润了目光。皮鞭的边缘划开蕾拉包着蕾拉臀部的黑丝,红肿的伤口立刻顶开丝袜的裂口,肿出了一个不小的鼓包。

肌肉的酸痛渐渐平复,肿起的伤口开始像烧烤一样地疼起来,蕾拉倒抽着凉气,哼哼哈哈地呻吟着。她将脑袋深深地埋在粉色的短发之下,不想也不敢看身后发生的事情。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一点点地把你漂亮的小屁股抽烂。想想看,我们可以找台机器人来,叫它把你屁股上的肉一点点打烂,一点点地把你漂亮的坐骨从你的血肉里挖出来。”

“很痛苦,不是嘛?只要告诉我梅尔的下落,一切就都会结束了。”

蕾拉呻吟着,咬着自己的牙齿,不再回应男子的提问了。坚韧的皮鞭划破空气,哗的一声再次打在蕾拉半球型的臀部上。伴着鞭子抽在自己身上的脆响,蕾拉再一次惨叫起来。

“啊——”蕾拉的手指在坚硬的木板上乱抓,希望能够找到一个支点来让自己的身体能够躲开打手残忍的鞭打。粗糙的铁链紧紧地压着蕾拉纤细的手腕,没给她留下一点点挣扎的余地。

“啪!”没有任何提问,甚至蕾拉都没来得及从刚刚的剧痛中缓过劲来,又是一鞭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她的臀瓣上。鞭痕在蕾拉的屁股上呈十字状交叉,交错处的皮肤变得暗红,仿佛差一点就会流出血来。

“啊——”打手切换了自己的目标,将自己的鞭子对准了蕾拉暂时还完整的另一边臀瓣。蕾拉甚至没来得及咽下一口唾液润润嗓子,嘴巴就被另一声惨叫所霸占。指甲在木板上剐蹭,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打手继续挥鞭,在蕾拉的屁股上画出了两个对称的十字。蕾拉低垂着脑袋,眼里的泪水汇聚成两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蕾拉的俏脸滑落在地。口里呼出的气息吹乱了垂下的发丝,被惨叫摧残的嗓子火烧一般抗议,嘴里还依稀可见一点点血腥味。臀部的四道伤口跳动着,鼓胀着,用痛苦提示着蕾拉他们的存在。

“给老子说话!”打手显然没什么耐心,蕾拉的反应让他大为不悦。他举起手中的鞭子,雨点般地打在蕾拉的身上。虽说每一鞭不如之前用力了,但是力道对蕾拉来说依旧难以忍受。

啪啪啪的急促声响在屋子里不断响起,蕾拉伴着鞭子的节奏,用手指狠命地抓挠着自己身下的木板,用自己疲惫不堪的嗓子发出一声声惨叫。啊啊啊的声调变得越来越嘶哑、变调,就如同蕾拉身上的那条黑丝一样,在鞭子的摧残下不可避免地破碎着。

黑丝的碎片伴着鞭子扇起的一阵阵气流,脱离了引力的束缚,飘在空中。交错的鞭痕不断地在交点处创造着伤口,血珠从伤口飞溅出来,在空中与黑丝的碎片碰撞着。

惨叫声不断地冲击着蕾拉脚下的地板,仿佛涨潮时的海水那般执着,一浪高过一浪。鞭子在蕾拉的臀部留下一道道肿胀的难看红痕,仿佛让整个屁股又长大了整整一圈。包裹着臀部的黑丝已经完全被打成了碎片,零零散散地飘落在蕾拉身上。两片臀瓣中间幽深的臀缝暴露出来,粉嫩的菊蕾若以若现。

男子示意打手停下来,他走上前去,把蕾拉低垂的脑袋揪起来。汗水将蕾拉粉色的发丝粘在她的额头上,凌乱而憔悴。牙齿轻咬,小嘴不断地呼吸着,拼命找寻一切的方式分散被痛苦强行凝聚起来的注意力。

“说吧。”男子没有多说什么,甚至不需要提高自己的声音。屁股火辣辣得疼着,肿胀的伤口跳动着,似乎每秒钟就要胀大一点。胀痛让蕾拉得不到一点点的休息,痛苦撕裂着她的精神,反复将她浸在痛苦之河中。

男子的手顺着脊背向下,抓住了蕾拉肿起的臀瓣,捏在手里把玩了起来。“啊——”蕾拉发出高亢的惨叫,身体拼命地挣扎着,将手腕处的铁链弄得咔咔作响。

“不要啊——啊——”沙哑的嗓子发出不成声的惨叫,蕾拉在空中甩着自己的脑袋,汗水随着发丝的摆动四散,洒在黑色的地板上。就算是已经被打得伤痕累累,蕾拉的臀瓣依旧富有弹性,在男子的手里被揉成各种不同的形状。

男子就像孩子对待一件玩具那样,狠命地用手揉捏着蕾拉的屁股。皮肤上红肿的伤口似乎让肌肉更有弹性,包裹着男子的手,肌肉挤在男子的指缝里。鞭痕的交点处像奶牛的乳房那样,从皮肤下泌出一点点血珠,让男子的手上多了一层浓重的血腥。

“啊啊啊——”嗓子里的血腥气充满了蕾拉的口腔,不堪重负的嗓子被肺里狂乱的气流摧残着,沙哑的嗓音让蕾拉只能发出不成声的惨叫。身上其他的肌肉颤动着,抵抗着拘束自己的铁链和皮拷。

“行了,让你轻松一下,我去会会你的朋友好了。”男子将手从蕾拉的臀瓣上移开,从边上找来了一块厚重的木板,放在了蕾拉的臀瓣上。木板的重压让蕾拉惊叫几声,永不停息的剧痛让蕾拉的声音里带了一点哭腔。两根木楔将那块新的木板跟刑架钉在了一起,彻底切断了蕾拉挣扎的可能。

男子揪着蕾拉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向后提起,然后把一块木板垫在蕾拉的下颌处,迫使她抬起头来,平视前方,看着男子的背影走向另外一边被吊在空中的零四。

两名打手见男子过来,纷纷停下了自己手里的动作,退向一边。零四低垂着脑袋,轻轻地喘息着。米色的头发上混着汗水和血水,轻轻垂下,遮住了她淡蓝色的眸子。

“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觉得,合作会是更好的选项呢?”

“垃圾,你们也就这点程度了。”零四发狠到,但是话语并没有多少气力。

“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把你像垃圾一样丢掉,很简单的。”男子的手指按到零四的伤口上,疼痛让零四稍微抽了口凉气。

“试试看啊,垃圾。”零四咧着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不管怎么说,身体还只是个一般的少女啊。”男子抓着零四的头发将她的身体拉起来,嘴唇因失血而变得发白,但是眼睛里依旧闪着凶光。

“知道吗,我是从来不会露出这种眼神的,因为我不需要。”男子蘸了蘸零四身上还未干涸的血迹,抹到了零四的唇边,“尝尝看,你自己的血,好吃吗?”

零四呸得一声,从嘴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不管怎么样,我们来试点新的东西好了。”男子身边的打手心领神会,从一边搬上了一台木马形状,带着轮子的机器。

“零四小姐一定行走不便吧,没关系,我为你准备了你的轮椅,以后在这里,你可以用她尽情地行动。”男子轻轻地拍了拍那个带轮子的木马的表面,两根粗壮的假阳具从中弹出,直挺挺地戳在零四的面前。

每根假阳具都大概有婴儿手臂的粗细,不仅如此,还有一圈向外突出的尖刺,让假阳具的尺寸显得更加夸张。打手们稍微推动了一下这台木马,两根假阳具伴随着轮子的移动,上下动起来,交替着做出抽插的动作。

“零四小姐,你的轮椅我们也给你推来了。”木马停在另一辆正常的轮椅边上,把手上依旧有梅尔送的一个兔子挂饰,“怎么样,只要你说,蕾拉就可以来帮你推轮椅了。”

“做梦。”零四头也不抬,只是斩钉截铁地撂下了这两个字。她大口地喘息着,想要借此机会稍稍恢复一些体力,免得直接在木马上被弄晕过去。失血让零四的脑袋眩晕着,似乎眼前已经能看到闪灵的星星。体温下降得厉害,恶寒从四肢身体的每一处皮肤传来。

打手们将打开了零四固定铁链的大锁,哗啦一声,零四被直接从半空中摔落下来,狠狠地跌落在地上。手臂里的两个挂钩被粗暴地拔出,打手们用一种喷剂为伤口很快止住了血。鞭子不仅在皮肤上留下了伤口,还在零四的肌肉里留下了无数的暗伤,在皮肤下翻起一股股暗潮。

打手们没给零四任何休息的时间,很快拉起她的胳膊,稍稍将零四的小穴对准那根凶残的肉棒,就将她直接按坐在木马上。

“呃啊——”零四拼命地咬紧牙齿,将自己的惨叫压在了自己的嗓子里。毫无润滑的插入几乎是立刻撕裂了零四的小穴,殷红的鲜血顺着大腿根部留下,滴滴答答地打在地上。

小穴口被撑大了好几圈,淫肉紧紧地贴着假阳具的表面,让一根根尖刺狠狠地凌虐着稚嫩的小穴。阴蒂压在木马的棱角上,一种被切割的感觉让零四不住的想要挣扎。

她摆动这自己仅剩的那部分大腿,拼命想把自己再木马上撑起来。但是稍微有点移动,尖刺就在阴道里刮出几道血痕,让零四根本不敢有任何动作,双臂顺服地贴在身体两侧,只剩下一双眼睛表达着自己的愤怒。打手们给零四的细腰上套上一环结结实实的铁箍,将零四固定在了木马上。

打手走上来,打开了藏在木马马腹处的开关,电流流过木马的机关,让木马跌跌撞撞地走了起来。小穴里的阳具随着转动的轮子,迅速退了出去,在零四的小穴里留下一道道惨不忍睹的血痕。零四刚想趁机挣扎一下,后面一根阳具的龟头就顶到了自己的雏菊门口。

零四已经顾不上阴蒂的疼痛了,拼命地把自己的身子往前倾,但是身后的铁链拉住了她,让他无处可躲。粗大的假阳具一点点顶开零四稚嫩的雏菊,向零四体内突进着。菊穴口处稚嫩的粘膜在假阳具粗壮的尖刺面前没有任何的抵抗力,轻易地被划开了一道道血口。

括约肌收缩着,想把挤进身体里的异物排出去,但这只能让自己娇嫩的粘膜被尖刺伤害得更加厉害。假阳具几乎没有阻力地在零四的身体里推进着,将零四的括约肌撑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形,一直捅进她的直肠里。

直肠壁密集的神经将尖刺带来的痛苦不断地传进零四的大脑里,刚刚还低着头,一副就要昏迷过去的样子的零四此时像只公鸡似地昂着脑袋,拼命地瞪着眼睛,好像要把自己的眼珠挤出自己的眼眶,牙齿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甚至足以将自己的嘴唇直接从脸上扯下来。

束缚着零四的铁链咔咔作响,好像在代替她发出一声声悲鸣一般。男子轻轻地笑着,将手放到了零四肚子上那个突出的圆柱状物体上,轻轻地按了按:“这可比战场上拆装机械臂刺激多了,对吧?”按在零四身上的手指仿佛按到了鼓面上,突突地击打着他的手指。

不亚于义肢断裂的痛苦在零四体内徘徊着,加上下身被侵犯的痛苦,不断挑战着零四忍耐的极限,阳具上的一根根尖刺仿佛要将零四直接从体内扎穿一般,几乎要让零四的泪水夺眶而出。虚弱的身体被再次加上这样的刺激,努力为身体供血的心脏仿佛要爆炸一般跳动着,再坚毅的精神也挡不住这样的冲击。

“我舍弃了一切换来了力量,怎么可以被你们打败!”支撑着零四继续在木马上苦撑的,几乎就只剩下这一个信念了。但是到底能够再支撑自己多久,零四心里也没有任何答案,这还只是第一次,谁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之后随之而来的抽插呢?

显然,木马不会给零四思考这些问题的时间,木马上的机械机关发出咔咔的声响,开动了起来,木马一下下地点着头,向着前面走去。尖锐的棱角划着零四的阴蒂,给了零四一种自己将被锯成两半的错觉。惨白的脸上唯有刚刚被咬破的嘴唇尚有一点点血色。

“零四,零四!”木马慢慢走进,蕾拉也看到了正被绑缚在木马上的零四的惨状,惊呼起来。零四不敢搭话,她知道自己一旦张开嘴,发出的只会是自己不成声的惨叫。现在的她唯一的希望就是让自己赶快昏死过去,好让自己逃脱这无比严酷的惩罚。

可身下的痛觉只会让零四的精神越来越紧张,为了对抗酷刑,零四全身仅剩的气力都被他调动了起来,怎么可能轻易晕死过去。两根粗大的阳具在零四的身体里机械地进出着,每次都带出不少鲜血,将零四身下的木马染得通红,顺着她的大腿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画出一条清晰的轨迹。

蕾拉高昂着自己的脑袋,泪水从中涌出,她不会为自己落泪,但是看着自己的朋友遭受这样非人的折磨,蕾拉根本没法冷静下来。但她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趴在刑架上,用泪水倾诉着自己的悲伤。

木马沿着设定好的路线,绕着蕾拉转圈,零四的身姿很快运动到了蕾拉身后。虽然眼睛已经看不见零四的身姿,可是蕾拉还是能够想象零四那副凄惨的样子的,蕾拉拼命地扭着自己的脑袋,想要将头转到后面,但根本做不到。

不过,零四的痛苦也很快结束了。零四和蕾拉两人刚被抓紧来时,就被植入了一个检测生命体征的芯片,可以智能控制各种刑具,一旦两人的生命体征有出问题的风险,就会让各种拷问自动停下来。木马载着零四只转了半圈,零四不堪重负的身体差不多就已经到了极限。

果不其然,木马刚一停下,零四就长长地出了口气,她朝蕾拉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就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一般,面条一般地瘫在了木马上。男子也不得不放弃了继续拷问零四的打算,挥手叫人把零四从木马上放下来,带下去叫医生抢救了。

拷问室的大门再次关闭,现在就只剩下蕾拉一个受刑人了。男子蹲下身,抚摸着蕾拉脸颊上未干的泪痕,狠狠地说道:“怎么样,想不想也体验一下刚刚的那个东西。上面还有你朋友的鲜血,新鲜的血。”

“你们放了零四,冲我来吧!零四……零四她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梅尔那个笨蛋什么都不跟零四说,所以,零四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蕾拉拼命地为零四辩解起来,几乎是用哭喊的嗓音在对男子说话了。

“冲你来,好啊。你确实可以代替那个小姑娘让我好好玩玩,毕竟……”男子的手向前伸去,摸到了蕾拉的玉足,“那个家伙可没有你这么完美的小脚。”两个打手立刻心领神会地走上来,将蕾拉从刑架上解下来,架着她一路走到了刑室的另一端的老虎凳上。

“说实在的,这东西可比刚刚的木马好得多了,”男子阴笑着走到蕾拉的面前,“我可以叫你在上面好好享受,蕾拉小姐,你就好好期待吧。”蕾拉被两个打手按坐在老虎凳上,整个身体的重量被全部压在蕾拉伤痕累累的臀部,比刚刚的厚木板重不少的重量让蕾拉几乎要叫出声来。

双手被拉起,绑在与地面平行的一根横木上,腹部被一根拉紧的绳子绑住,让蕾拉不得不挺直脊背,靠在身后粗糙的木板上,木刺扎得背部的创口生疼。黑丝被小刀划上几刀,然后彻底将其从蕾拉的身体上剥除,露出雪白而修长的双腿。脚踝处被绳子一圈圈捆住,两块踝骨贴在一起,几乎没有任何活动的空间。膝盖处被另一圈绳子固定在老虎凳上,几乎将蕾拉的膝弯压平。肉感的大腿夹在一起,刚好遮住蕾拉无毛的白虎小穴,留下一个引人遐想的三角区。

肿起的臀肉被强行挤到一边,堆在老虎凳的边缘,显得格外奇怪。男子一边欣赏着蕾拉被绑在老虎凳上的香艳场景,一边慢慢地从一个工具箱中拿出一些奇奇怪怪的道具,一边向蕾拉介绍:“你看呢,这个是用来对付你的脚趾的,叫夹棍,可以直接把你的脚趾都给夹碎哦。这些东西是用来刷脚心的,放心,这个不痛的,就是会有点痒……”

男子在蕾拉面前不小的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排出了好几样奇奇怪怪的刑具,耐心得给蕾拉讲解着。每听一种,蕾拉都得倒抽一口凉气,到最后,直接将脑袋别了过去,不敢再继续直视眼前的男子。

打手们干这个再熟练不过了,可他们看着男子说话的进度,故意拖了不少时间,才把蕾拉绑完。被固定在老虎凳上的蕾拉除了胸前的蓓蕾能够伴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以外,身体没有任何的部分是能够移动的。

“那么我们先让蕾拉小姐放松一下,帮你刷刷脚心吧。”

男子展开桌上放着的一卷刑具,从中掏出了带着白色硬质刷毛的刷子。他将刷子凑近蕾拉的脚心,轻轻按下。坚硬的刷毛扎着蕾拉的脚心,让蕾拉不禁握紧了拳头。男子看着,会心一笑,开始用刷毛在蕾拉的脚上随意地刷动起来。

“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哈!”蕾拉大笑起来,平时一直被丝袜包裹的足心的敏感度极高,被碰一下都会有痒感,更何况坚硬的刷毛。蕾拉的脚收缩着想要避开刷毛的攻击,但是男子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制住她小脚的运动。

刷毛带来的不仅是瘙痒,还有比针扎好不了多少的痛苦。但是条件反射式的笑声掩盖了蕾拉的痛苦的叫声,让蕾拉只能发出一种夹杂着痛呼的扭曲笑声。蕾拉涨红了脸颊,咧着嘴,哈哈的笑声不断穿去,却感觉不到一点快乐。

蕾拉活动着身上一切可以活动的关节,却没有任何关节能让她躲开脚心处的刷毛。刷毛软硬合理,既不至于刷破蕾拉的皮肤,又能最大程度地给蕾拉造成痛苦。

不断的大笑让蕾拉吧肺部的空气全部呼了出来,却不能够及时地将空气吸入肺里,补充亏空。大笑很快变成了一种不成声的呼吸声,蕾拉只能大张着嘴巴,呼出着肺部仅剩的空气,从嗓子眼里发出一种呵呵的声音。

胸部以一种怪异的频率起伏着,让蕾拉的蓓蕾在空中抖出各种各样奇怪的轨迹。脸庞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嘴唇也变得青紫,泪花泛起,模糊了蕾拉的视线。攥紧的拳头渐渐地失去了力量,手指松开,变成一个长大的手掌。

男子见状,将小刷子离开了蕾拉的小脚。蕾拉仿佛重新活过来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溺水者般大口地喘息着,一口一口把空气泵入肺里。男子的暂停没有持续几秒,仅仅让蕾拉吸了几口气,就又开始刷起蕾拉的脚心来。

刷毛刮擦着蕾拉已经被刷得有些泛红的脚心,表面被稍稍刷开的脚心比刚才更加敏感,更大的瘙痒感和痛感同时刺激着蕾拉的大脑,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让她近乎疯狂。

憋得红红的脸颊又涨红了一分,蕾拉膝盖处的绳子被打手松了松,让蕾拉能够小范围地伸曲自己的双腿。红肿的屁股伴着双腿的挣扎在刑架上摩擦着,满是木刺的表面将蕾拉的屁股很快磨出了不少血珠。

男子又一次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让蕾拉从大笑中解脱出来。窒息的痛苦刚一褪去,屁股处就火烧一般地疼起来,让蕾拉忍不住坐在刑架上呻吟。

“蕾拉小姐,怎么样,这滋味你喜欢吗??”男子笑呵呵地在蕾拉的脚边放上两台刷轮,“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整天晚上都这样玩。”

蕾拉没有搭话,刚从窒息中脱离出来的身体让她贪婪地吸着空气,根本顾不上男子再说什么。

“那就当你是喜欢了,那么你就好好享受吧,和你的朋友一起享受。”

手臂上还接着血袋的零四跨坐在一批三角形的木马上被推了进来,脖子上被套着一个铁质的项圈。大腿处被粗铁环穿过,连在木马的腿上,伤口处还有刚刚被高温烧过的痕迹;双臂则同样也被用钩子勾住,拉到身后。零四被束缚住紧紧地靠在木马后端的立柱上,脖子上的铁圈紧紧地连着背后一个机械的绞盘。

零四的身体紧绷着,嘴巴张开,小口小口地急促呼吸着。脖颈处的铁环将零四的脖子勒得整整小了一圈,几乎将零四的气道完全堵死。窒息感让零四的脸几乎胀成猪肝的深紫色,只能像只死鱼那样昂着头,小口小口地往肺里抽入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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