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了啊(1/2)
开始了啊
厨房内
听着厨师在自己身旁仔细磨刀的声音,少年的身体剧烈地发抖,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双眼流出,嘴里不断结结巴巴着:“放、放了我吧,求、求求、求您,放了、我吧……”
少年全身赤裸地被固定在餐台上,细腻光滑的皮肤覆在薄而结实的肌肉表面,其上又覆了一层汗珠,让少年看起来鲜嫩可口;除了头部的体毛早已被刮得干干净净,肉体被一览无遗,没有一丝遮掩;修长的脚爪蜷缩着,诉说着主人的恐惧和不安,一双笔直的长腿不断地打着颤。少年的双拳紧握,小腹收紧,胸脯却挺得出来,咚咚咚地以普通人心跳两倍不止的速度鼓动。少年努力将自己劲瘦的腰肢挺离自己身下躺着的餐台,似乎是在试图挣脱固定自己的金属扣,却也引得自己双腿间挺立的阴茎上下左右抖动,甚是诱人。
少年帅气的脸上此时显现的并不是平日里阳光治愈的笑容,反而写满了恐惧与绝望,不过这也不难理解——毕竟谁又会在成为别人口中的美肉前,笑得出来呢?
少年刻意地不去看厨师磨刀的背影,试图来安抚自己的情绪,不过这少年耍的“小聪明”,还是在他听到厨师磨刀声停止的一瞬间变得毫无用处。
少年偏着头看向厨师,厨师端着放有各种不同的磨好的刀子的托盘转过身来,少年的泪水如泉涌般喷涌出来。少年全身挣扎更烈,哭嚷着哀求道:“求您,求您,别,您让我干什么都成啊……”
厨师甚至都没看少年一眼,两步走到他的腿侧,将托盘置于少年身旁。厨师取来一根细绳,将其沿着少年的龟头下沿绕上一圈,系紧,又取来另一根细绳以同样的法子系在少年阴茎和阴囊的根部。在细绳的作用下,少年的阴茎膨胀得更大,更有些发红发紫。
厨师仿佛听不见少年的哭嚷和求饶一般,一言不发,也不看少年一眼,左手轻柔地抚上少年勃起的阴茎,四指一握,将之完整地包裹在手掌里,大拇指指尖轻轻地刮着少年的马眼。厨师从温柔地揉捏着少年的阴茎,变成缓缓地上下撸动,随后速度逐渐加快。少年紧闭双眼仰着头,含着泪感受着这屈辱。
在厨师的快速撸动下,少年很快达到了高潮,阴茎在厨师的手里一涨一涨,是少年射精时的反应;但可惜少年的龟头被一根细线紧紧地捆着,没有一滴精液流出,少年感受不到任何的快感,相反只觉下体憋得难受。厨师待少年的阴茎平静下来,又取一线系紧在少年阴茎根部,却把阴囊留在外面;接着取来一把锋利的割肉小刀,将刀刃抵在这条丝线下面。
少年的哭求声虽说从未停过,但看见厨师取刀子时恐惧又增加了一分,在刀刃还没贴上自己肌肤时便开始绝望地大叫起来。
厨师这时方才看向少年一眼,少年也看向他。面对少年惶恐的表情,厨师冲他微笑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开口道:“开始了啊。”接着便移走视线,推动刀身,一刀将少年两头被系紧的阴茎从根部切下。
虽说可能性微乎其微,不过在刀子切到自己肉体以前,少年的心中还是留有一丝丝幻想——说不定这是大家跟我开的一个玩笑呢,说不定这是我的朋友们给我的一场恶作剧呢,说不定这是家人背着我跟剧场签的合同,要我配合地演一出戏呢。不过这一切的小侥幸,都在厨师的这一刀下,随少年的阴茎一起被连根切断。
纵使有着再多的心理准备,这钻心的疼痛还是让少年的哭喊音量翻了个倍。痛苦的喊声伴随着哭腔从少年的嗓子一并发出,少年也挣扎得更为激烈。少年的嗓子逐渐变得沙哑,唾液又呛到少年的喉咙,在少年的喊声中添了几声咳声。
厨师将少年的阴茎放在一小盘中,迅速转身回到方才磨刀的料理台前,将其放入早就准备好的一盆冰水中。
厨师回到少年身边,少年下体的伤口像小喷泉一般喷着少年的血。厨师解开开始时系在少年阴囊根部的细绳,又用小刀将少年的阴囊从根部齐整地割下。
少年的嗓子已经沙哑得快要喊不出声,只剩下几声声带摩擦到快冒烟的嘶哑和咳声。
厨师又将少年的阴囊置入冰水,估摸着差不多了便把少年的阴茎取出放在一圆盘中。冰水不仅洗去了少年阴茎里的血水,而且让阴茎的肉质变得紧实富有弹性。厨师用刀子挑开两头的丝线,浓浓的白浆顿时从两端溢出,阴茎也肉眼可见的瘪了一些,没有方才那般圆润。厨师仔细地将阴茎在盘中切成三四毫米的薄片,每一刀抬起来,都会在刀侧牵起两条白丝。厨师将切好的肉片码成好看的月牙形,肉片之间淌着少年浓稠的精液;又将少年的阴囊取出,在月牙弧内挤入两粒睾丸,把剩下的阴囊皮细细地切成丝状,环绕在睾丸的周围。
厨师将这第一盘用少年肉体做成的美食“鲜切人茎肠”放进身前上菜用的窗口,关闭窗口门,转身回到少年身边。
厨师来到少年的脚旁,右手取了一把巨大的剁骨刀,左手温柔地抚摸着少年的脚踝。少年尽自己最大努力抬起头,也只能看到自己的脚尖,和自己的脚旁持着剁骨刀的厨师。
锋利的剁骨刀一刀剁入少年的脚踝处,方才得到些许休息时间的少年好不容易缓过来一丝,又被这剧痛折磨得大喊出来——虽说是大喊,不过也是嘴长得老大,喉咙传出几声沙哑的摩擦声和咳声罢了。第一刀下去,刀刃停留在少年的脚踝骨中间处,没有彻底将少年的右脚剁下,鲜血从伤口顺着刀身噗噗地向外流着。厨师抬起刀子,又冲着第一刀的伤口剁去。伴随着刀刃撞击餐台的“咣”的一声巨响,少年永远地失去了他的右脚。
厨师用一根绷带缠紧少年喷血的右脚踝,使少年流血变少让他多活些时间,为能在少年活着的时候从他身上切下更多新鲜的活人肉——这也是这家餐馆的招牌之一,活人肉料理,即从鲜活的人身上割肉下来烹制,保证肉质的最大程度的鲜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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