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星殒之夜（2/2）

不知道在最后愿意陪着我的是谁呢？也许就是杀了我的那家伙，不过这样看来他应该也是个善良的人吧。“谢……谢……你。”不知道这句话能不能传达的到。

呜…头好晕…身体…轻飘飘的…要死了…吗…不要…好不甘心…好想…再……

一滴泪珠轻轻的滑落，意识陷入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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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少女趁我不注意，一脚踢在我的手腕上，猛烈的冲击使得手枪脱手飞出，未及反应之时，少女手中已经多出一把小刀，伴随着寒光向我袭来，我心头一紧，猛然向后一退，左肩一阵刺痛，匕首的刀尖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少女没有任何犹豫，第二招直指咽喉，不得不承认，少女的攻击相当凌厉，明显应该是做过不少格斗方面的练习，但是在力量上则略显不足，我勉强用左手架住她持刀的手腕，从右侧逼近一步后一个膝撞，继而右手一拳打在少女柔软的小腹，少女闷哼一声，表情因为痛苦而扭曲起来，她摇摇晃晃的退后两步才勉强站住脚步，即使是夜色中她的身影看不太清晰，但还是能感觉出她胸膛在猛烈的起伏。空气仿佛凝滞，短短几秒的时间好像被无限拉长，少女紧紧的盯着我，随后举起小刀向我心窝刺来，虽然我很怀疑刚才那一拳是不是真的那么有力，不过少女的袭击确实变得相当迟钝，给了我足够的应对时间，我向左一闪，轻松躲开致命的刺击后抓住她的手腕，闪身到她的背后按住了她，少女拼命挣扎，纤细的手腕在我手中扭动，我没有犹豫，将她的手臂向后用力一扯，一声骨骼脱臼的声音后紧接着一声轻轻的悲鸣，匕首掉落在地，我从少女身后用力一推，将她按倒在地。

左肩的疼痛和在死亡边缘走了一趟的经历让恐惧彻底占据了我的思维，感觉身体已经暂时脱离了大脑的控制，几乎纯粹是靠本能在行动。我站起身，拾起刚才掉落在地的匕首，少女看到我手中的匕首，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支撑着身体向后退，我按住她的肩膀，在这个距离上，我第一次有机会看清她的面容，略显零乱的刘海被冷汗所沾湿，缠成了几绺，凝脂般的肌肤没有任何伤痕，但却因疼痛而显得有些苍白，漂亮的深棕色眼瞳中写满了恐惧和绝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眼泪，仿佛露珠一般，阵阵颤抖顺着按住少女肩膀的手臂传来，淡淡的美好香气涌入鼻翼，少女嘴唇微张，一阵颤音从少女的嘴中流出，如同风铃一般动听，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又带着些乞求，

“等等，等一下，不要，求求你。我，我可以——”

不行，不要出声，会引来其他人的！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尽快阻止她的呼救，令人遗憾的结局就此注定，我左手紧紧捂住她的嘴，右手举起尖刀向她的颈部刺了下去。

刀尖插入少女的肌肤，如同切开豆腐一般没有遇到任何阻力，给人一种不真实感，但下一刻飞溅出的鲜红色液体和浓烈的血腥味将我拉回了现实，我惊慌的后退两步，紧握于手中的短刀从伤口中抽了出来，说到底我也只是个新兵，从来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上亲手终结过其他人的生命。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少女挣扎着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捂住脖子，徒劳的尝试延缓即将到来的死亡，声音如银铃般动听的少女现在却只能发出低沉嘶哑的呛咳，血液顺着气管，流进她的肺里，注满每一个肺泡的同时，又随着她呼吸的尝试化为血沫从嘴中溢出，她的双腿无规则的踢蹬，在地面上的瓦砾堆中清理出两条清晰的痕迹。

看着地上痛苦挣扎的少女，一阵孤独的情绪包围了我，也许几天之内，我就会遭遇和她类似的命运。我在她的身侧蹲了下来，她精致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煞白的脸色点缀着点点滴滴的血沫，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真对不起，很难受吧”，我说着，轻轻抓住她捂着伤口的左手，“放轻松一点，不要怕，很快就结束了。”

她盯着我，嘴巴蠕动了两下，发出几声破碎的颤音却连不成任何有意义的语句，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憎恨，有悲伤，还有一点点的乞求，几滴泪水从她的眼中缓缓流出。她的手在我的手中微微颤抖了两下，终究还是没有反抗，她青葱般的手指因为沾满的鲜血而有点滑，又有些黏腻，我伸出左手抚过她的脸庞，擦去脸上的泪痕。

少女的挣扎慢慢变得虚弱，深棕色的瞳孔渐渐有些涣散，被我抓住的左手轻轻的扭动，手指捏住了我的衣袖，一股莫名的感情涌上了心头。我右手与少女十指相扣，左手从背后托起少女的上身，将她拥入怀中，少女娇小的身躯在我怀中微微颤抖，胸膛轻轻的起伏，鲜血随着低沉的“咕…咕”从嘴里慢慢的溢出，少女虚弱的心跳随着紧贴的身体传入我的脑海，每一次都变得更加微弱、缓慢，如同风中的残烛一般行将熄灭。我轻抚着少女的长发，令人意外的是大部分都还没有被鲜血沾湿，柔顺的感觉就如同丝绸一般，突然我好像摸到了几个小小的金属挂件，轻微的触动使它们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让我想到了小时候的一首催眠曲，于是我在少女耳边轻轻的吟唱，希望能让她在最后的时间里稍微放松一点吧。

“远处的街灯渐起♪…好像闪着无数的明星♪…天上的星空闪烁♪…好像点着无数的灯火♪…”在歌声之中，隐隐约约听到少女说了什么，好像是“谢谢”？应该是我听错了吧。

一曲唱毕，怀中的少女已经完全没了动静，与我相握在一起的手无力的垂下，我仔细端详着少女的遗容，她半睁着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神采，眼中还残留着最后的泪珠，精致的脸庞上显露出不甘与悲伤的表情，还有些终于解脱了的轻松，失血过多使得少女的肌肤苍白如雪，与嘴角流出的鲜血相互映衬，更显得楚楚可怜。我吻上少女有些发白的嘴唇，舌尖顶开她的皓齿，血液浓重的铁锈味中混杂着微微的甜味，激烈的冲击着我的感官，稍稍适应之后，我轻轻吸吮，舌尖与少女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在口腔中上演着一出华丽的舞蹈。我伸出右手捧起少女的脸颊，手指轻轻拂过她右侧的秀发，指尖穿过光洁柔软的发丝，传来微微的瘙痒感。感情逐渐高涨，身体变得炽热，如果这时有人看到我们的身影，会不会觉得这是一对互相缠绵的情侣呢，可惜这实际上只是发生在战场一角的一出悲剧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相互紧贴的双唇终于分开，我轻轻抱起少女的身体，她的身体比我想象的更轻，仿佛我怀中的只是一个幻影，她的手臂无力的下垂，从伤口处缓缓流出的鲜血随着手臂凝聚在她的指尖，又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我将少女放在一张被废墟压住一半的床上，适应了空气中的血腥味之后，意外的能从中分辨出一些淡淡的清香，仔细一看，除去沾染在衣服各处的血迹外，少女的衣着在这样的战场中堪称是相当整齐，看来生前她相当在意自己的外貌，我实在无法在抑制自己的欲望，对不起了，之后我会帮你整理干净的，我闭上眼睛，在心里对她说，幻想着她红着脸拒绝的样子，可惜面前的少女已经不会再有任何反应了。

我解开少女的外套，她外套里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如今却已沾染上大片的鲜红，我接着小心翼翼的解开衬衫，露出少女纤细而娇小的身躯，甚至显得有一些瘦弱，让人怀疑她是否有些营养不良，这样的身材穿上衣服自然显得清纯可爱，但作为代价，她身上那些展现女性特征的部位也显得有些贫乏。视线向下，少女的腹部紧致而平坦，没有一丝赘肉，却缠上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从绷带间隙零星露出的白皙皮肤由于失血过多显得更为苍白，星星点点的血迹从绷带中渗出，有些地方血迹已经凝固，然后又被新鲜的血液沾湿。我接着解开少女的内衣，从中弹出的胸部只能看出微微的起伏，给人一种青涩的感觉。我的指尖从少女的脸颊出发，抚过她精致的颈部和锁骨，跟着曲线划过她稚嫩的胸部，隔着绷带轻触她软绵绵的肚子，光滑而柔软的肌肤已经有些变凉，摸起来像豆腐一样。

欣赏完少女的上半身，接下来该进入重头戏了。我脱下少女的军靴，露出黑色的小腿袜，基本没什么味道，在这样的战场中应该可以说是奇迹了。我接着将少女的裤子与内裤慢慢褪到膝盖下方，少女的内裤略有些湿，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到底还是失禁了，不过量不大，也许她已经有相当一段时间没喝过水了。我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一手抓住她的小腹，一手从背后将她的身体托起，将下体探入她的粉嫩的花蕊。少女的小穴干涩而紧致，我缓缓深入，突破了少女最后的防线，可惜她之前已经失血过多，极少的处女血几乎起不到什么润滑作用。我继续抽插，得承认，少女与娇小身材相衬的屁股缺乏足够的缓冲效果，每一次碰撞都带来一些轻微的疼痛，这也许是她最后的反抗吧，不过我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几轮抽插之后，身体逐渐变得滚烫，大脑也好像停止了思考，我在一声低沉的轻呼，将浓稠的液体留在她的身体里。

发泄完自身的欲望之后，一阵愧疚感涌上了心头，她生前应该是个爱干净的女孩吧，应该不希望自己的死状那么凄惨的。我从包里找出了几小块纱布，从我的水壶沾上了一点水，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鲜血，然后把剩下的水都倒在她脖子上，冲走了血液的伤口微微泛白，想不到这道只有两三厘米的伤口轻易的夺走了少女的生命。放下手中的纱布，我又看了一眼少女的脸，她半睁着的双眼中蒙上了一层薄雾，好像在注视着我无法看见的远方，又好像在悲伤的凝视着我，对我进行的无声谴责，我避开她的双眼，轻轻的用手替她阖上双目，“安息吧。”我在少女的耳边轻声说道，当然她已经无法听见我的话了。

我慢慢的帮她重新穿上衣服，在穿外套的时候，感觉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我拿出来借着微光查看着，一个塑料袋包裹着少女的士兵证、几张照片和信件，还有一枚小小的战功勋章，我打开士兵证，“叶…冬…辰”，这就是她的名字吗，我会好好记住的。我又简单的翻了翻信件，看来少女还背负着相当沉重的命运，这让我心中的罪恶感更加剧烈，也许刚才应该能跟她好好谈谈的，可惜现在想这些都没用了。我把所有这些东西重新装进塑料袋里塞回少女外套内侧的口袋里，然后帮她穿好外套。

我再次将少女抱起，放置在一个坚固的墙角边，把她摆成遇见我之前的靠坐姿势，她双膝蜷起，身体靠在墙上，双手摆放在身侧，我将她外套上的兜帽套在她头上，遮住颈部明显的伤口。少女静静的靠在墙边，看起来就像是因为疲倦而正在小憩一般。

希望她的同伴能及时找到她。

我捡起少女的突击步枪，又从她的包里找到了些子弹，这些应该够我归队的时候用的了，我把她的其他东西都放在她身边，然后起身离开。硝烟的缝隙中，一颗流星拖着蓝紫色的尾巴划过天空，我回头最后看了少女一眼，然后对着流星默默许愿。

“希望这场无谓的战争早日结束，希望不要再看到这样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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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