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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星殒之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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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个C城保卫战期间,帝国在V河东岸的部署了大量炮兵阵地为城内的战斗提供支援,王国的军队经常在集结阶段就遭到火力打击,致使大规模攻势无法展开。帝国的火炮观察员们藏匿于半毁的房屋废墟之中,无声的观察着敌军的一举一动,继而引来致命的炮火,不过,由于位置靠近前线,火炮观察员们通常也要面对各种各样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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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刺破弥漫的硝烟,秋日的凉风吹过战场,带来一阵浓烈的火药和血腥味。我把外套上连着的兜帽往头上拽了拽,希望它能够藏住我的身影,然后小心翼翼的探出半个头去观察远处曾是中央公园的大片空地,毫无生气的土地上布满了弹坑和扭曲的废铁,丑陋而又破碎,就如同这整座城市的命运一般。我扭动了一下身体,缩回建筑的阴影之中。

我叫叶冬辰,今年20岁,目前作为帝国的一个火炮观察员奋战着。我现在身处一栋四层居民楼的顶楼,不过说是居民楼,现在也只是一座将倾未倾的废墟而已,炮弹把楼栋的一侧整个削掉,留下一地的瓦砾,尚且完好的这一侧的墙上也布满了弹痕,屋顶开了几个大洞,水泥板与其中的钢筋扭曲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给人一种随时会塌下来的感觉,整个房间里唯一尚且完好的东西是一张床,不过有一半已经被垮下来的水泥板压住了。在我一周前进驻这个观察点的时候,这里和战斗前线还隔着一两条街道的距离,不过昨天在对面的房屋中爆发出一阵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所以现在我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在我军的阵地里。想到这里,我又不由得翻了翻背包,希望能从里面找到一些残存的干粮和水,不过毫无意外的没有任何收获,理论上在前天的时候应该有另一个火炮观察员来接替我的位置,将我换到战线后方做暂时的补给和修整,不过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有出现。也好,这几天敌人进攻这么猛烈,等回了后方应该能拿一枚勋章了吧,我无奈的安慰自己。

突然,从空地的方向传来引擎的声响和激烈的枪声,我急忙探出头去,只见身着灰色军服的王国士兵们交替掩护着,在满地的弹坑间快速的推进,形成几道稀疏的散兵线,几辆坦克混在散兵线之间缓慢的向前爬行,炮口不时吐出火焰,我急忙拿出地图,简单的计算之后用小型步话机向后方的炮兵阵地发出了炮击坐标。几十秒后,伴随着刺耳的燃料喷射声,大量的火箭弹在开阔地上爆炸,顷刻间将灰色的浪潮撕碎,大口径的火炮混杂于其中,猛烈的震颤着整片土地,并将泥土和已经分不出是什么东西的碎块抛向天空,一辆坦克似乎被直接命中,火柱从舱盖中喷射而出,随后将炮塔整个掀了起来,几分钟后炮火沉寂下来,透过浓重的黑色硝烟可以隐隐约约看到敌人慌乱的向后溃逃,留下了满地的尸体和两辆瘫痪的坦克。

黑暗逐渐笼罩了城市,只有几声零星的枪声打破夜空的寂静,到了晚上,王国通常不会再组织大规模的攻击。我慢慢靠着墙坐下来,腹部传来一阵隐隐的疼痛,我把手伸进外套里面轻轻触摸,一阵温热湿润的感觉顺着手指传来,看来之前受的伤还没好,也许我不应该勉强自己的。为了缓解疼痛的感觉,得干点什么分散下注意力才行,我把绑着马尾的发带解下来拿在手里,发带上两个星形的金属挂件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发带是几年前生日的时候爸爸送给我的,家里发生变故之后,这就是我和家人之间唯一的联系了,我理了理头发,然后重新扎起一个低马尾,哪怕是在战场上也要尽可能保持整洁的外貌,这样才能有坚持下去的动力。一阵疲惫感涌了上来,我抬起头,视线透过屋顶的大洞,看着在硝烟和云层中时隐时现的黯淡星光,爸爸如今在哪颗星星上呢,昏昏沉沉中,我不由得开始想些幼稚的问题,在战斗中死掉的那些人,他们又会在哪颗星星上呢。感觉脑袋越来越沉重,暂时休息一会儿吧,我想着,把突击步枪抱在怀中,慢慢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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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睁开双眼,从头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身上压着一些碎石和木板,我伸手把它们扫落在地,然后把手伸到面前搓了搓,黑红相间的颜色与粗糙黏腻的手感让我清醒过来。我所在的部队在今天上午受命攻击中央公园并在周围建立一段缓冲区,然而在九死一生的穿过中央公园的开阔地并在建筑物中占据一片稳固的立足之地时,周围一阵猛烈的地动山摇,仿佛整个世界在眼前爆炸,后面的事情我就没有印象了。虽然目前我的手脚还完好无损的长在身体上,但是我会在这里躺到晚上就表明我已经掉队了,并且很有可能陷在了敌人的阵地后方。我四周摸了摸,我的突击步枪放在身边,不过已经从中间断成了两截,如果手中没有武器,那我想我也许还是找个机会投降比较好,但幸好我在周围的废墟中找到一把手枪。我将头探出废墟,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归队的可能路线。如果我沿着进攻的路线原路返回,需要穿过中央公园的大片开阔地,将我变成双方狙击手练手的靶子,即使是在晚上,这种尝试仍然与自杀无异,另一个想法是穿过街道和建筑的废墟从侧面绕过开阔地,虽然有可能撞到敌人的阵地,但是如果动静不大的话应该可以不被发现,于是我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拿起手枪踏上了归队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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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惺忪的睡眼,周围很暗,只有面前蛋糕上插着的蜡烛上跳动着小小的火焰,身后传来妹妹的声音:“姐姐,生日快乐,你马上就要上高中了呢,好羡慕哦。”我笑了笑,正想回她两句,隔着烛光却看到爸爸看着我眼神中充满的忧愁,他注意到我的视线,稍稍挤出一丝笑容,拿起一个小盒子走到我的背后,边捧起我的头发,用略带生疏的手法扎起一个马尾,一边试着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冬辰,你长大了,越来越好看了,感觉你跟你妈妈年轻的时候好像。”他拿出一个发带系在扎起的马尾上,发带上的装饰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动听的金属碰撞声,“这条发带和你挺配的,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他把嘴凑到我耳边,用旁人听不见的声音轻轻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如果我不在的话,你作为家里的大人,要照顾好妈妈和妹妹哦。”爸爸的语气里带着些沉重,我好像想到了些不好的事情,想抓住爸爸的手,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就如同只是在旁观这一切一般,只能轻轻的点了点头。

背后传来令人不寒而栗的视线,我猛地回头,突然周边的场景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办公室里面整洁而温暖,与屋外漫天飞雪下杂乱的劳改营形成明显的反差,身后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叶冬辰,嗯,不错的名字。”他靠近过来,慢慢用一只手托起我深棕色的马尾,细细的把玩着,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耳边传来一阵气流的瘙痒感,还有这个男人的声音:“只需要一点小小的……变通,你就可以到相对安全的地方去做一个指挥部文员,一切都取决于……”,他把档案举到我面前,温和的语气中暗藏着威胁,“你的态度。”他把这四个字特别强调了一下。我知道他想要什么,几十分钟之前,这个男人站在屋外的空地上,大声的嘶吼,义正辞严的让我们用鲜血洗刷自己的罪孽,现在却在这里肆无忌惮的表露他丑陋的欲望,我感到一阵恶心,于是轻轻推开他搭在肩上的手,用冰冷的语气拒绝了他,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场景突然又发生了变化,这里好像是…哦,是在V河的冲锋舟上,听说前几天C城左岸的渡口已经被王国军队拿下,我军试着用一场强渡行动夺回渡口。“冬辰,冬辰”一阵轻轻的呼唤在引擎声和水花声中传来,“有点紧张吗?来说说话吧。”我扭过头看向说话的人,灰色迷彩的斗篷下是一头洁白的长发,是一个跟我关系挺好的战友。她接着低声道出一个有些振奋的消息,“我前几天听说,E营有一个人,哦,跟你情况也差不多,拿到了两枚勋章,然后就从劳改营里把家人接出来了。”我想再多听一些,但是冲锋舟已经靠近岸边,她在我肩上拍了两下,小声说着:“所以,别死了哦”,然后一跃跳上岸边。码头边的建筑中似乎已经陷入了激烈的混战,到处都传来密集的枪声和哀嚎声,我端起枪,一个点射打倒一个冲过来的王国士兵,然后靠在一处墙角观察起来,算出几个炮击坐标后,我拿起步话机,突然身上传来一阵猛烈的冲击感,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腹部流出,头也有点晕,我强撑着发出了坐标,然后慢慢的倒下去……

我猛的睁开双眼,妹妹站在我面前,跟几年前比起来已经成熟了不少,有过这样的事吗,我明明已经好几年没见过她了。她张开嘴,还是那样吵吵闹闹的:“最近劳改营里的人对我们好多了,妈妈的身体也还不错”,她视线向下,盯着我别在胸口的勋章,“听说姐姐你立功了,真是帮了我们大忙。”她说着之前寄来的一封信里的内容,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放心,很快我就能接你们出来了。”妹妹伸出双臂,好像想跟我拥抱,但是她背后突然之间伸出几只穿着灰黑色军装的手臂,将她向后拉去。梦境中的一切都变得混乱起来,那些王国军士兵脸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嘴里纷纷发出抓狂般的笑声,嘶吼着“死吧,去死吧。”。我想推开他们,但是身体完全动不了,突然之间,他们的身影扭动起来,然后融为一体,拿着一把手枪指着我。

“把枪放在地上,举起双手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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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一辆坦克的残骸还在燃烧,建筑的碎片散落在街道上,虽然尸体大多数已经被清理掉了,但是随处可见的血迹仍然表明这附近最近发生过激烈的战斗。远处模模糊糊的有两个人影,分辨不清敌我,但如果我继续向前,残骸的火光会将我的身影暴露的一清二楚,即使是我军也可能直接开火,于是我从一个打开的窗口翻进街边一座半塌的楼房中,准备从建筑中另寻出路。虽然我已经尽可能放轻脚步,但破碎的木质地板仍然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一小块天花板落下来在我面前砸成碎片顺带落下了许多灰尘,虽说这样的声音在这座几乎化为废墟的城市中司空见惯,但如果有其他人也在这座建筑物中,那他一定能注意到这样的声音,为防万一,我从枪套中拔出防身的手枪,虽然开枪肯定会引起注意,但是把枪拿在手里多多少少能让人安心。

我小心翼翼的在建筑物中前进着,这栋房子的受损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大多数通道都已经被完全堵住,我循着为数不多的道路向前摸索,走过一个转角后,眼前突然出现一个身影,靠坐在墙边,将突击步枪抱在怀中,再细看一眼,对方外套手臂上的帝国双头鹰标志使我的血液几乎凝固——是敌人!所幸对方好像正在走神,我用手枪指着他,小声喝道“把枪放在地上,举起双手站起来。”

身影似乎抖动了一下,把枪放在她脚下的地上,然后举起双手慢慢的站了起来,外套上的兜帽在她起身时从她的头上脱落下来,露出了隐藏于其中的一头秀发,纤细娇小的身材似乎在微微颤抖。对方竟然是个女人,虽然之前也有传言说帝国也有女性加入军队,不过刚刚被调到前线的我这是第一次确认了这个传言。我走近两步,借着窗口透进来的细微光亮上下打量着她,面前的少女身高大约160cm,身材纤细,从发育的程度来看可以说还有很大的空间,也许才刚刚成年,样貌在阴影之中看不真切,但从轮廓上说可以称得上标志,深棕色的秀发在背后扎起一个低马尾。她上身穿着灰色中略带些青色的迷彩连帽外套,手上的露指手套中伸出修长的手指,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裤子,穿着一双棕黑色的短靴,衣着上大大小小的口袋表现出这套衣服的功能性,这是一套标准的帝国侦察兵战斗服,两根皮带将手枪枪套绑在右侧大腿上,不过里面看起来空荡荡的,手枪似乎已经遗失了。我一边犹豫如何处理眼前的少女,一边上前一步把放在地上的突击步枪踢开,突然眼前身影一闪,右手手腕传来一阵剧痛,手枪脱手而出,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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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枪放在地上,举起双手站起来!”

从梦中惊醒的我微微的颤抖了一下,试着打量面前的男人,他穿着一身灰色的王国军装,头上歪歪扭扭的扣着头盔,头盔下的脸不说是英俊吧,但至少长得还算端正,也没有饱经战火的沧桑感,不仅如此,他端着枪的姿势也有些奇奇怪怪的,好像还有点微微发抖,看来对方是个新兵,这样一来我心里也稍稍安定下来,也许我还有办法摆脱目前的险境。我把枪放在脚下,然后举起双手时轻轻一碰,把外套宽松的兜帽摘了下来,正如我所料,男人的表情中透露出了一些惊讶和不知所措,过会儿还有很多值得惊讶的事情呢,我想。我慢慢的站起身,尽可能显出人畜无害的样子,吸引他靠近,说实话,我也不是很确定附近是不是还在我军的控制之中,因此不能弄出太大的动静,要尽可能的一击之内放倒这家伙,我略微抖了抖腿,确认了小刀还在枪套里好好的放着,之前听说的小把戏今天终于能派上用处了。我静静的等着他靠近过来,四周的空气都好像因为紧张的氛围而显得凝滞,头上渗出了几滴冷汗,腹部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拜托,叶冬辰,千万别在这个时候掉链子啊!

他一边用枪继续指着我,一边靠近过来,他看了我两眼,然后把视线转移到地上,看来他认为我的威胁还不如地上摆着的突击步枪,新兵总是会犯这样的错误,注意力总是只能集中在一件事上,不过不然我也没机会就是了,他又靠近一步,一脚踢开地上的枪,趁他没注意的时候,我一脚踢出,腿上传来沉重的碰撞感,得手了,虽然我身高略有点矮,但是好歹也在军营里好好练过格斗的。男人手中的手枪脱手飞出,我迅速从枪套中抽出小刀,冲着他胸口刺去,他反应很快,向侧面一退,我手中的小刀只是在他左肩划开一道口子,一击未中,我将刀向男人的脖子划去,他用手臂架住我的手腕,刀尖距他脖子近在咫尺,却绝望的无法接着靠近分毫,我本能的想拉开距离,但是在反应过来之前,一阵猛烈的冲击感就从腹部传遍全身,剧烈的疼痛使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五脏六腑似乎都绞在一起,嘴里不争气的漏出了一声轻哼,在腹部的枪伤没好之前就出任务现在看来是个错误,说不定会在这里要了我的命。

我向后退了两步,直到背靠在墙上才停了下来,我大口喘着气,想借此缓解疼痛,现在这个情况对我极端的不利,偷袭的优势已经荡然无存,而且我还要在体力不支的条件下打赢这个男人。叶冬辰,为了活下去,为了能再见到家人,你得加油才行啊,能捅中这个男人的话,说不定还能逃走。我把手中的小刀转了半圈,变成正手持刀,尽可能调整好姿势后向他冲了过去,男人略微向侧面一闪,躲开了我的攻击,迅速抓住我右手的手腕,然后闪身到我的背后按住我,感觉手臂被扭到了一个奇怪的角度,肌肉因为过度拉伸传来阵阵的疼痛,我拼命扭动着身体和手臂,想从他的控制之中逃脱,但是不同性别之间的力量差距是如此的巨大,我完全无法挣脱出去。一声清晰的断裂声伴随着剧痛直冲大脑,右手虽然看起来还连在身上,但是已经完全不受我控制了,“咕呜……噫”,毫无意义的奇怪哀鸣从嘴里不争气的流出。

他把我按倒在地,然后起身去捡掉在地上的小刀,如果要跑的话只有趁现在了,我想站起身,但是双腿在颤抖中使不上任何力气,只能一点点向后挪动,他转过身,眼中杀气毕露。泪水从眼眶中溢出,不要,我还不想死,妈妈和妹妹还在等着我,现在只有求饶了,哪怕是让我用身体服侍也行。他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然后整个人凑近过来,“等一下,”我拼命摇着头,边挣扎边试着让他冷静下来,“等一下,不要,求求你。我,我可以呜呜呜……”可惜这家伙好像已经完全疯了,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他的手转而捂住我的嘴,把我没说完的话彻底憋了回去,他握着刀的右手高高举起,然后向着颈部刺下。

刀尖撕裂血肉没有带来想象中的疼痛,只是感觉冰冷顺着刀刃传遍了周边的组织,死亡近在眼前,全身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豆大的泪珠再也抑制不住,顺着脸颊缓缓流下,面前的男人好像终于反应过来,脸上流露出惊恐的神色,他后退两步,小刀随之从伤口中脱出落在地上,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一股温暖的液体带着浓烈的铁锈味从喉头涌进嘴里,腥咸中又带着些甜味,慌张中我想大口喘气,却把血液沿着破损的支气管吸进肺里,身体本能的试着把血液赶出去,引起猛烈的呛咳,却只能让更多的血液充满每一个肺泡,胸腔里传来灼烧般的感觉,嘴里的鲜血在呛咳中化作血沫喷到空中,双腿拼命踢蹬,好像这样就能吸进更多空气一样,身体像案板上窒息的鱼一样做着无用的挣扎,我抬起左手想按住伤口,颈部附近的肌肤沾满了血液,有些滑腻,无论手怎么用力都无法止住鲜红的生命从伤口中快速流逝。一阵悲伤的情感攫住了我的心,我明明还那么年轻,现在就要死了吗?想要放声大哭,但是破损的气管连哭声都发不出来了,只有眼泪还能顺着脸颊一点点流下,滴在地上溶进血泊之中。

面前的男人又靠过来了,他半跪在我身边,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求求你,至少别把我大卸八块,弄得六亲不认什么的,这样如果之后同伴能找到我的话,他们说不定还能给我追授一块勋章,虽然没法再见到妈妈和妹妹了,至少也能把她们给救出来……意外的是,这个男人的脸上露出难过和同情的神色,他轻轻的握住我的左手,把它从伤口上拿开,我无力地扭了扭手腕,没能挣脱,干脆也放弃了挣扎,他另一只手抚过我的脸颊,擦去了一滴泪珠,“真对不起,很难受吧?”他凑在我耳边轻声说,“放轻松一点,不要怕,很快就结束了。”为什么突然装模作样的说这种话,我盯着他,想说些“我恨你”“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之类的狠话,但是气管如破损的风箱一般只能发出难听的气流声。其实我很清楚,颈动脉破裂的话,意识最多只能维持几十秒而已,即使时间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显得漫长,但还是好想能活下去,哪怕是一小会儿也好。

全身的疼痛渐渐退去,挣扎的力气也耗尽了,肺里虽然还是灌满了血液,但是已经没有力气去管这些了,视野渐渐模糊起来,身体好像掉进了结冰的湖水里,好冷,好难受,手本能的抓住了一个有些温暖的东西,是什么呢?不怎么重要了。身体从背后被托了起来,靠在什么人身上,感觉好暖和,有种冬天蹲在炉火边的幸福感,耳边传来舒缓的旋律,是因为快要死了所以出现幻觉了吗,跟之前死在战场上的人比起来,这样死掉也许还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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