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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一场,所见非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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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一场,所见非实

吊缚的不舒适感,让她更加清醒。双脚几乎悬空,唯有脚尖可以轻微接触地面,手腕被绳索勒紧生疼,让灰喉不由得用自己的脚尖分摊一些自己的体重。室内的陈设似乎可怖,灰喉的面前陈列着血淋淋的刑具,一五一十的摆放整齐。低头看地,地面少不了尚未被冲洗殆尽的穴斑;抬头看天,逼仄的天花板上挂下几副铁链或是铁钩。面前的火盆中燃烧着木块,噼啪爆响,点点火星从里面飞跃而出,几块烙铁在其中安然自得的被炙烤,灼热的尖端扭曲刺目。灰喉咽下唾沫,疼痛的头脑逐渐回想前几天的情景。

那天被捕获纯粹是情报上的失误,在一个羊肠小道,被整合运动的部队截断了退路,自己腿部中箭,煌不得不留在自己身边掩护自己。敌人数量众多,终是双拳难敌四手,体力坚韧的战士也有力竭的一刻。整合运动的士兵如同打了鸡血一般舍命挥动着手中的武器。直到煌的链锯最终无力插入土中,在坚实的土地上犁出一道深沟,自己亦因血流不止而头晕目眩,望着潮水般涌来的敌人,灰喉感到从未有过的绝望。

死战不退,用尽力气推开敌人,却又被身后的敌人擒拿了双手,和煌一起被以驷马攒蹄顶的姿势面对面绑在一起。望着对方的滑稽姿势,就连煌也没心情调侃,只能挤出一点苦笑安慰自己。

或许是为了保证自己无法和煌协助逃脱,两人被塞入不同的货车之中,武器自不必说,早已被保管封存。“哟……这小妞长得真俊…”周围的士兵用牙咬开烧酒的瓶塞,自顾自往口中灌入一口,喷出的浊气和劣质烧酒的气味让灰喉恶心的瑟缩。“你们博士让我们吃了不少苦头,就拿你来还吧……”酒瓶随意的摆放在一旁,几位士兵向着灰喉合围而来。

“你们!不可以!”本就在战斗中破碎的衣料被粗暴的扯碎,在空中做着慢镜头下的飞舞。士兵一人一边,把玩着灰喉的椒乳,许久不曾修剪的指甲嵌入她的乳首和肌肤,胸前的两团乳肉被当做是战后的补偿。手指上的污渍在灰喉的乳房上留下五指的抓痕。

“你们住手…住手啊!”灰喉的拒绝无人理会,皮带松开的声响昭示着灰喉的命运,在她被运送到整合运动的据点之前,自己只能是这几位看守的玩物。几根充血的肉棒在灰喉面前挺立,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残留着精斑,汹涌的雄性气息向着灰喉扑面而来。“不…不要!”拒绝意料之中的无效,或许还助长了几位的施虐心理,三人分工,两人负责将灰喉双手按在墙头,另一人在灰喉身后扶稳她的柳腰。温热的脸颊贴紧冰凉的车厢,两行清泪从面颊滑落,“咋还哭上了呢?大哥我马上让你爽!”

没等灰喉做出任何的回应,身后之人自顾自的开始享用这具鲜活的肉体。少女未经过开发的小穴是那么的紧致,穴瓣严丝合缝,粗大的肉棒找寻多次,左右轻甩分开灰喉的蜜穴,开始属于肉棒的征途。坚硬的肉棒削铁如泥,而少女从未1被侵犯的私处将粗大的肉棒紧紧包裹,身后士兵一边顶入发力,一边啧啧赞叹灰喉身体的美妙感受,“真紧!这回捡到宝了!”

身后的动作逐渐变得狂野且粗暴,士兵粗大的阳具纵使被肉壁四处挤压,却朝着前方的目标努力前进。蜜穴生理性的分泌爱液润滑青涩的肉壁,在相互润滑的同时,肉棒高歌猛进。身前禁锢自己的双人无聊至极,下半身燥热的肉棒也需要释放的机会,手握住身下的长枪,拇指擦过马眼和冠沟,手腕前后抖动着套弄手中坚挺的肉棒,如同在灰喉的两侧架起双枪,将她包夹其中。

“呜!嗯唔~呜哦……”未经人事的少女被身后的肉棒玩弄的神魂颠倒,暴力的肉棒对着小穴强力开苞,破碎的处女膜伸出殷红的鲜血,刀枪见红,性事如战场。灰喉的手指在光滑的车厢上毫无着力的部位,空留有指甲刮擦钢板。破瓜的疼痛让灰喉险些跪倒在地,身后之人似乎很不满灰喉的表现,在她白嫩的臀部用力拍击,强迫灰喉直起腰以便配合自己的性爱——或许只有性。

“哦唔唔呜呜~”连串的悲鸣从少女的口中蹦出,黏液顺着双腿跌落地面,积聚;身侧的两人套弄着手中的阳具,自下而上,迎着灰喉的视线喷出浓重的浊精,空中散开如同两张白色的网,将灰喉劈头盖脸的罩笼。腥臭的液体挂在自己的脸颊,有些甚至顺着自己合不上的双唇落入口中,冰冷,黏腻,一如在下水沟中漂浮的油脂。灰喉此刻虽保留着生理上的嫌恶,却又被身后的肉棒反复的插拔玩弄到欲仙欲死,她的第一次做爱便是如此刺激,失去渐进的过程,造就的必然是艰难的适应。

“呜…哦呜~要去了呜呜~”错乱的灰喉或许还有着难言的耻辱和行将崩溃的理智,而这些东西很快也随着灰喉身下的飞湍瀑流而倾泻殆尽。肉棒野蛮的搅动着柔弱的雌穴,仿佛用最原始的方式将两人拉扯回文面前的交媾,肉棒顶着收缩的压力,向前冲刺着子宫口,将自己那灼热的精液射入,白浊灌满灰喉的躯体,而很明显灰喉的身体还等待着剩余两人的临幸。肉棒意犹未尽的从灰喉温热潮湿的蜜穴中退出,残存的爱液混着些许满溢的粘稠精液流出。突然失去占有的小穴不自觉的收缩。而灰喉的小穴注定是不会寂寞的,很快一根更粗的肉棒便再次占用灰喉的小穴,在里面前后拉锯,将自己的子嗣撒入这一片圣地。

身前之人揪起灰喉的刘海,强迫其昂起头,一根肉棒竖在灰喉面前,距离之近让灰喉几乎成了斗鸡眼。没等灰喉吐出半个字,肉棒便乘着灰喉娇息浪叫的时刻成功塞入。热气和腥臭在这次体会的更加完整,灰喉的丁香小舌被牢固的压在巨根之下,她本想用力咬下,而体力完全丧失的灰喉,即便是用尽全力的咬啮,也只换得贝齿和阳物的唇齿摩挲,那咬啮非但没有阻却士兵的暴行,反倒让他舒适的在口腔之中缓慢推进退出,龟头刺戳着灰喉的咽喉,一阵阵反胃和颠簸的旅途让灰喉眼前繁星点点,视线模糊,眼前犹如失去信号的电视,布满着雪花。

精液在口中炸开,舌尖有幸品尝到从未有过的滋味,剩余的液体早就顺着咽部不自主的活动而被吞咽,想反刍已是不能。厚重的气息让灰喉无法消受,可偏偏自己无法移动分毫,阳具横亘在口腔,就算是灰喉打算咬舌也是奢望。脸颊埋在眼前茂密的阴毛之中,脸上戳中有些刺痒,男性的气味钻入灰喉的鼻腔,在前后夹击的姿势中,仿佛灰喉就天生该被这样玩弄,凌辱。

目的地遥遥无期,灰喉只能在起伏的路面上,被三个人来回使用自己的后穴,或许是无法逃脱的命运让灰喉开始自我保护——她庆幸着只有三个人看管自己。今后的命运,或许就像是在海上泛舟,而暴风雨即将光临这叶小舟的海域。

夜间,在车上被中出到小腹隆起的灰喉被一副担架抬入牢房,被三人份的精华灌满的灰喉依然感到一种精液的特殊气息在口中久久不曾散去。灌入口中的浓浆同样也将自己饱腹,没有饥饿的侵扰。腿部的伤口被简单的消毒包扎,灰喉无力的躺在地面的扎人稻草上,脚镣手腕与自己如影随形,轻轻牵动便是哗啦作响。灰喉的手指拂过下面,依然冰冷黏湿,她想要清洗自己却丧失了权利,而能否洗干净自己,仿佛是疑问投下的阴影。

果不其然,今天意料之中的被叫醒,几个带着面具的整合运动士兵将灰喉架起,腿上的伤口牵动着灰喉的神经,几乎只能一瘸一拐的被拖拽。还在昨日的疲累后劲中沉溺的灰喉双手被锁入铁链末端的锁扣,变成了此刻脚尖踮起的尴尬姿态。思绪收回,她之所以还没有自杀,完全出于博士会来拯救自己的,某种特殊的信任。

铁门推开,房内的温度被外部的冷空气中和,一位整合运动的首领走入房间,头上的耳朵暗示着她的身份,弑君者亲自参加审讯,难得捕获罗德岛的干员,自然让她格外重视。“你们在我这儿,什么都得不到!”字词从牙缝中蹦出,而弑君者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将炉火在撩拨的旺盛一些。木块在空气中和铁器碰擦扬起火星,旋即又再次熄灭。

话分两头,煌今日被叫起的时刻较灰喉还要更早,此刻赤裸着被带着口球禁锢在一张铁椅。她眼见着毫无反抗能力的灰喉被吊起,像是鱼肉之于刀俎。“呜呜!呜呜呜!呜呜——!!!”煌的身子一阵痉挛,随后抽搐几下不再言语,塔露拉松开电钮,暂停对煌的电击,“安静些,你我一起欣赏这一出戏……你要是同意招供,就按下手中的按钮。”塔露拉指着单向玻璃前的灰喉,煌看的一清二楚,明白她会遭到怎样的折磨。

“请说出情报,否则你就会看到她被折磨……”塔露拉波澜不惊的脸看不出多少情绪波动,煌只听得她在“折磨”这个词上分外用力。“考验一下你们的队友之情吧……”隔着单向玻璃,灰喉眼神中难以抹去的紧张让煌感到很是不安,脚不自觉的呈现内八的姿势用力碾压脚尖下的尘土。“我……我不能出卖博士……”煌盯着面前的景象,内心的角力,不知会将她带往何方。

“什么都得不到?”弑君者挥挥手,一旁的士兵——负责实际审讯的人员——便从一侧大步向前,“我相信…这些刑具,可以撬开你的嘴……”弑君者挥挥手,“去吧…记得慢一点,给她留一点时间…有些问题请她想明白……”弑君者盯着灰喉,想在她的脸上找到慌乱,这是她在审讯之中一贯的乐趣。

提起红热的烙铁,头部的空气在高温下将视线扭曲,在灰喉身边的水盆中将三角头在水盆中浸入,似乎在警示灰喉,这一切都不是演戏式的儿戏。水汽飘起,氤氲在室内,咝咝作响的烙铁由触目的红转变为灰黑色,缓缓靠近灰喉的后背。士兵刻意站在侧面,让煌能够清晰的看见烙铁如何与灰喉肌肤相亲。

完全的无能为力,这或许是煌继切尔诺伯格事件之后第二次感到如此无助。手脚就被绑缚在这里,煌空有救人的心,却压根无的放矢。煌作为经历过审讯培训的精英干员自然明白刑讯的可怖,而灰喉作战仅仅三年,在这方面缺乏锻炼,恐怕接下来会难以挨过。煌甚至想到让自己替换灰喉受刑,可话一出口便是意义不明的呜呜声。

火红的烙铁浸入水中的声响让灰喉猝然一惊,转眼间那热浪逼人的烙铁便逐步逼近自己的后背,无头苍蝇般的遵照本能躲闪。而躲避的空间终究还是有限的,灰喉的身子很快被逼入活动的极限,一时间,烙铁和灰喉保持着静止。“看来你要吃点苦了……我数三个数…三…”得到塔露拉处传来的煌依然不同意交出情报的信息,弑君者指挥着刑讯正常进行。

“呜啊啊啊啊啊——”背对着烙铁的灰喉终究还是没能躲过,皮肤和灼热的铁块瞬间黏连,它们之间的相处似乎不那么融洽,虽说过水的烙铁已经减少了杀伤力,而过高的温度依然灼痛灰喉的肌肤,皮下组织的神经从一开始忠实的传输痛觉到最后的坏死不过是短短几秒。一阵烟气袅袅,伴着轻微焦灼的气味,灰喉的后背赫然多出一处鲜红的三角形灼烧。灰喉的双腿下意识的蜷缩,泪水从眼角处失守。

“继续……”方才用过的烙铁重新塞回火盆中加热备用,新的一把烙铁再次重复方才的流程。背对攻击的情况不容乐观,虽说受刑者看不见刑具而减弱了直接的视觉冲击,而热浪却提醒着她,烙铁无处不在,时刻可以给她烙下一吻。左右躲闪的腰肢将手腕勒至青紫,进而在铁环的锋利处磨出鲜血,在洁白的手臂上拉扯一条血之轨迹。

“你听,多么好听的声音……”在这样野蛮的地方,惨叫被当做歌唱,疼痛被视为必然。灰喉惨烈的声音自然被煌和塔露拉听的一清二楚,每一次惨嚎就好比提起煌的心脏。“呜!呜呜呜!”煌晃动着手脚处的铁链,神色再次激动,“仔细看,她好像很痛苦……哦…你看,又烫一下……”塔露拉凑近煌的耳侧,轻吹的气流让煌耳内一阵瘙痒,“要我说…你看,她的表现多么完美……”塔露拉打开一旁的屏幕,灰喉正面的表现被煌尽收眼底,她面容扭曲,仿佛活在地狱。

烙铁带来的作用自然是具有破坏性质的,后背的几处烫伤边缘逐渐泛红,新鲜伤口处很快涌以水泡,晶莹如背上盛开的花。几轮灼烫,灰喉的背部几乎均匀分布着这样的伤口,适中的温度仅仅摧毁表层的肌肤,灰喉虽说是痛不欲生,却是始终无法疼晕过去。细密的汗珠布满额前,灰喉仍由铁环吊住自己的身体,双腿已经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而施刑者不会顾及这些,在注射葡萄糖与兴奋剂后,对于灰喉的审讯依然在继续。

“看来,他们给你伤口处理的不太好……”粗暴的扯开胶带,揭下灰喉腿部的纱布,里面少量的渗血殷红了洁白。士兵取来一条马鞭,弑君者将鞭子的握柄沾满粗盐,“不处理好可是要发炎的……”沾满洁白的颗粒,弑君者将纤细的手柄对准灰喉的伤口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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