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之亮剑(第1至15章)(2/2)
酒坊的后面是更多空着的大酒坛,酒坛中的黄酒已经倒进了一口口专门用来炖女人的炖锅,每口炖锅中都坐着三具白皙的女体,这些苏联女子采用赵刚当年处理蜜雪儿的做法。将女人抽肠后,身体里灌满了黄酒,为了防止黄酒溢出,菊穴和阴门分别塞上了一根胡萝卜和白萝卜。女人的脖子被细绳拴在了炖锅的锅耳上,身体在沸腾的酒汤中翻腾。一百多口从各村拿过来的炖锅组成了一个壮观的方阵,升腾的水蒸气混合着酒香和肉香在众人的上空久久不散。炖好的肉女被抬上一个个的餐盘,独立团的士兵们和村民们围坐在临时搭出来的餐桌上,分割着平生难以吃到的白种女人身上的美肉,畅饮着不限量提供的黄酒。浑圆肥嫩的乳房,尖尖翘立的乳头,女人精心呵护的多汁的阴肉,挺翘的肥臀,香软的肚皮肉,肥厚的大腿肉,爽滑的里脊肉一块块的进入人们的嘴里,变成美味的肉泥。
庆功宴持续了整整一天,宴会后,四里八乡的乡亲们对八路军更加的拥戴了,几十名精壮的小伙子加入了独立团。各村的女孩子们也在妇女主任的鼓动下纷纷精赤着身子报名肉畜,一度将独立团驻地的门口堵满。
最后,李云龙统计了野狼峪战斗的战果,是役,独立团阵亡558人,丧失战斗力后主动接受宰杀的女兵又有48人,全团仅存800多人。日军阵亡1071人,被俘男兵20人,女兵408人,一个大队全军覆没并阵亡了一名少将。日军驻山西第一军司令官莜冢义男得到消息时正和下属下围棋,他先是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随后暴怒地抽出军刀将天皇奖励的用珍贵的少女乳皮和乳头制成的棋盘斩的粉碎。他愤怒的是,穷得像叫花子一样的八路军竟敢率先攻击一流的关东军部队,他发誓有朝一日要亲手用军刀砍下李云龙的脑袋。
八路军总部传令嘉奖。国民党军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阎锡山除传令嘉奖外,又奖励了李云龙2000名健康活泼的山西本地肉畜。李云龙派人给楚云飞送去一把日军指挥刀和一副军用望远镜,还捎去一封信:楚兄,前日县城会面,兄待弟不薄,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不说,临别还赠予爱枪,弟乃穷光蛋一个,摸遍全身,无以回赠,不胜惶惶。有道是,来而不往非礼也,鄙团虽说游而不击,近来也颇有斩获,一点薄礼,实难出手,望兄笑纳。弟云龙顿首。
楚云飞派人送来子弹五万发,各地投奔的女学生组成的肉畜500名,信上写道:云龙兄,近闻贵团以一团之兵力全歼关东军大队,敌官佐至土兵无一漏网,并斩杀日军少将一员,贵团战斗力之强悍已在第二战区传为佳话。昔日田光赞荆轲曰:血勇之人,怒而面赤,脉勇之人,怒而面青,骨勇之人,怒而面白,荆轲当属神勇之人,怒而色不变。依愚弟之见,云龙兄率部以劣势装备率先向强敌发起攻击,并手刃敌数百人,实属神勇之人,愚弟不胜钦佩。
李云龙事后一盘点,缴获了大量的武器装备,加上各方送来的2500多名肉畜,和各村来投奔的1000多名肉畜,已剩余的800多名老兵为班底,再展开一次刺杀训练,独立团还能至少扩编到2000人,这买卖算是赚了。
第八章 妇救会
1942年的秋天,独立团在晋西北越混越壮。在山西呆久了,李云龙不自觉地学了一些山西土财主做买卖时的抠劲儿,打仗之前先算计一下自己的本钱,有便宜就干,没便宜说破大天也不干,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
老李召集全团排以上干部开会时是这么说的:全团干部从我开始,都要端正态度,放下正规军的架子,只当自己是……是什么呢?对!只当自己是啸聚山林的山大王,山大王是怎么个活法呢?大碗喝酒大块吃女人肉,论秤分金银。酒肉和金银是怎么来的?对了,是抢来的,不抢能叫山大王吗?凭什么他鬼子汉奸吃女人肉喝大酒?就得咱们喝西北风?咱们也得顿顿吃女人肉喝酒。鬼子汉奸有的咱们就得有,没有就抢他娘的。今后全团以连排为单位,单独出去,仗怎么打我不管,连排长自己说了算。摸营、伏击、挖陷阱、打闷棍、绑票,反正只要是对着鬼子汉奸,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只许占便宜不许吃亏。赔本的买卖咱不能干。反正是枪一响,你多少得给老子捞点东西回来,我这个人不择食,什么都要,肉畜、衣服、枪炮、弹药。弄多了,我不嫌多,弄少了,我不高兴,没弄着我可就要骂娘了。你们看看这次野狼峪打鬼子,我们就赚了不少,一个上午打下来,肉畜,枪支弹药都有了,我现在就宣布,以后只要是咱们独立团的战士,不管男的女的,中午晚上两顿,顿顿都能吃一斤女肉,你们这些小子可得给我多捞点回来。要不然没多久,我就揭不开锅啦。
干部们听说顿顿能吃到美味的女肉,台下一阵欢呼。 老李接着说:“战斗有功的人员我们也要嘉奖,野狼峪战斗就有不少人非常勇敢的,赵政委一会儿就会弄个表彰大会,咱们对战功前十的人员夸功游街!”
很快,在赵刚的指导下,表彰大会的台子也搭起来了。十名肥美的女畜被从阴户到口穿刺好以后,身上绑着大红绸带排成一排作为奖品摆在主席台前的桌子上。斩杀了日军少将的秀芹毫无疑问的作为战功第一被一群男女兵们高高举起在队伍的最前头。此刻的秀芹秀美的脸庞焕发着青春的光华,红扑扑的脸蛋上带着几分羞涩。八路军军帽端正的带在头上,一头马尾从军帽后端的小孔中泄出,阳光洒在赤裸的身体上,小麦色的乳房上挂着细细的汗珠,宣泄着健康女性的魅力。一朵大红花挂在秀芹的胸前,光滑无毛的阴户此刻也兴奋的亮晶晶的,浑圆结实的大长腿坐在好几个男女兵的肩上,在金色光线下好像西方的女神雕像一般。
众人把秀芹和其他9位男性战斗英雄抬起来,绕着独立团驻地附近的几个村庄都走了一遍,夸功游行的队伍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百姓们。 等到队伍回到表彰大会台子的时候,周围看热闹的群众已经聚集了上万人。看着台上神气活现的从李云龙和赵刚手里抱过奖品肉畜的秀芹,场上的大姑娘小媳妇们别提有多羡慕了。
表彰大会的消息也传到了陈赓旅长那里,陈赓给赵刚打电话说:“听说你们团还出了一位女战斗英雄,这可是很不容易啊,你们要给广大妇女树立典型,要让妇女们知道,除了做军粮的义务,我们更欢迎她们参军打鬼子的。这位女战斗英雄你们要保护一下,不要糊里糊涂牺牲了或者被吃了,我看你们军分区的妇救会还少个干部,就让她当主任吧”。
妇救会主任杨秀芹新官上任就接到赵刚分配的任务。赵刚说:“李团长承诺大家全团所有人每顿都能吃上一斤女肉,咱们团现在2000多号人,人吃马嚼的,一天至少要宰掉50只女畜,这样吃下去,就按照现在的规模,一年要吃掉一万多肉畜,就算能从敌人那儿缴获,窟窿也很大。你们妇救会要好好发动周围几个县的妇女群众,让他们踊跃捐献肉体支持抗战,你这份任务可比当个普通女兵责任大多了”。
杨秀芹深感责任重大,立即就把各村的妇救会委员们组织起来开会,一群大小姑娘们济济一堂,妇救会严格算上来也属于八路军的队伍,着装也是向着八路军女兵们看齐。与会的女孩子们头戴着晋西北特色的头巾,脚穿着棉鞋,身上一丝不挂,有几个从女兵转过来的在腰间围了一圈武装带,上面别着王八盒子之类的杂枪。你言我语的就讨论了起来。赵家峪村的妇救会主任林秀秀说:“俺们村女人都听男人的,可以让八路军多给俺们村的人讲讲打鬼子的事迹,男人们多捐几个老婆或者女儿出来就能有不少肉畜呢”。张家坝村的赵二妮高耸的乳房一挺说:“俺觉得也是要在各个村多开一些宣讲会,秀芹姐也可以给大家讲讲你是怎么从李团长吃剩下的驴肉火烧成为战斗英雄的故事,要是李团长能来给俺们讲故事就最好了,俺们村的姑娘们肯定会疯了一样报名当肉畜的”。王家坪村的张晓璐晃着一双长腿,悠悠的走到众人中间说:“其实,很多姐妹对自愿当肉畜是不抵触的,但就是怕宰杀的时候疼,要是宣讲会上有人给大家示范,被宰杀的时候一点都不疼,反而很快美,俺们村大部分女人都会乐意给八路军当军粮的”。一通交流下来,大家都觉得需要先在各村搞宣讲会。
秀芹也是拿了主意就干的性格,很快宣讲会就在王家坪村口的空地上办起来了。这天李云龙带着和尚来王家坪村遛弯,就看见村口的两颗大银杏树下,一圈一圈的围了能有上千人,圈当中的土台子上,秀芹一边大方的展示着健美的肉体,一边对大家说:“四邻八乡的乡亲们这几年也看到了,咱们李团长才是真的带大家打小鬼子的人,俺们独立团李家坡,野狼峪杀了几千小鬼子,小鬼子的人头现在还堆在河沟沟边当京观。都说,妇女也能顶半边天,俺们妇女胆子大的欢迎来独立团参军,只要通过了独立团的训练,就可以当光荣的女兵来杀鬼子。不敢杀鬼子的,也能用咱们的肉给抗日做贡献,独立团战士们训练刻苦,总不能少了他们的肉吃,只要在这里登记成为肉畜,就可以用这身肉给打鬼子做贡献了。登记了也不会现在就宰,独立团缺肉的时候会来村里叫人,叫到团部再宰。也有人会担心宰的时候会痛,其实当肉畜被宰的时候可舒服了,都说被宰的时候才是真正当了回女人呢,下面就让你们村的妇救会主任给大家示范”。
王家坪村的张晓璐扭着两条浑圆的美腿,拿了一杆红缨枪就走了上来,对大家说:“战场上咱们女人最常见的宰杀方式就用红缨枪从我们女人的地方穿进去,从嘴巴里穿出来烤着吃,俺就给大家示范一下穿刺的快美。”说完,张晓璐把红缨枪递给入伍没多久的炊事班的小战士小丁,把屁股高高翘起,跪趴在了一个简单的穿刺台上。穿刺台虽然只是几个很简单的支撑框架,但设计中明显对女性的肉体结构有着精妙的理解。张晓璐被衬托的越发的丰满迷人,屁股如满月一般,原本就很饱满诱人的双峰,在身体的弯曲曲线下,显得更加的坚挺,仿佛一捏可以捏出汁水来。小丁把女人两条长到犯规的玉腿左右大大的分开,向着所有人展露出湿漉漉往下滴水的花瓣,肥厚的花瓣在空气中微微张合,仿佛等待着红缨枪枪尖的到来一样,周围不少女孩子看的已经羞红了脸。
张晓璐阴穴的等待没有持续太久,片刻以后,小丁就用铁质的红缨枪枪头分开她的阴唇,缓慢的进入她的阴道,一阵钢铁特有的冰凉触感以张晓璐的下体为中心,传至大脑,激发着战栗的身体分泌出大量的爱。一瞬间,爱液喷涌而出,张晓璐止不住喊出来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小丁沉稳的双手没有受到潮吹的影响,枪头继续深入,女人的阴唇如同花瓣一样被打开,将着闪亮的枪尖填充的严严实实,看起来像是一张小嘴吞下了枪头,往外吐着红缨一样。小丁感受到手中的枪尖到达了阴道的尽头,一手抓住张晓璐的马尾辫,另一只手就势推动用力。只听到噗的一声,红缨枪猛的向前深入了一大截,将张晓璐的子宫壁戳破,张晓璐再也止不住浪叫起来,汹涌的爱液随着血液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红缨滴到地下。 在张晓璐的疯狂浪叫声之中,小丁稳定的操作红缨枪继续前进,横贯了女人的半个身体后,浪叫就像休止符一样突然停止。张晓璐不由自主的伸长脖子,张开嘴唇,锋利的枪尖从女人娇艳的红唇中露出。此时此刻女人才真正的成为了一块美肉,雪白的肌肤上因为不断的高潮,被一阵阵的情欲带出片片红晕,两条浑圆的长腿弯曲的向左右分开,露出紧紧包裹着木头枪身的蚌肉,大张的肉穴竭尽全力的蠕动,勃起的阴蒂不断的摩擦着粗糙的木杆,雪白的肉体因为不断的高潮还在持续一阵阵的战栗,长枪的握把处都已经被不断从花心喷射出的爱液打湿。
四周围观的女孩子们被这一淫糜的景象弄的浑身瘫软,下体一片泥泞,有的女孩子已经忍不住把手伸到下体抠挖了起来。一个胆大的女孩子跑到已经被穿刺好的女体面前,红着脸问道:“姐姐穿刺的过程中舒服嘛?舒服的话就眨眨眼睛哦”,张晓璐美丽的大眼睛立即眨起来,看的在场的女孩子们心里小鹿乱撞似的。
秀芹眼睛比较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外围的李云龙。马上站起来对大家说:“大家看,我们独立团的李团长也来了,下面就让李团长给我们讲讲红军的故事怎么样?,这故事呢,咱们也不让李团长白讲,张晓璐的肉我们给李团长烤起来,让首长一边吃肉一边给我们讲!”众人欢声雷动,老李还没反应过来就给一大群莺莺燕燕们簇拥到了中央。又有人搬来了烤架烤盆,将穿刺好的张晓璐放置到了烤盆两侧的支架上,红通通的热煤和明亮的火焰,散发着强大的热力立即烘烤起了这具美丽的肉体,秀芹一边给烤架上的美肉一遍遍的刷着烧烤酱,一边缓慢的转着美肉中心的木杆,女孩子身上的汗水和油脂一滴滴的汇聚到乳尖落下,在身下的热煤噼噼啪啪的爆起一个个火花,随着热气的升腾,一阵阵肉香开始飘出来。
老李大马金刀的坐在烤全女前,一手拿把切肉小刀,对着已经微微焦黄的女孩美乳,一刀切下乳首部分,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对着群众们说:“我就给大家讲讲红军过草地的故事吧。 我们红四方面军当时是最后一批进草地的,徐向前总指挥让我们团殿后,这殿后就殿后吧,前面好几万部队,早就把粮食都买光了,当地的藏族人也不肯把粮食卖给我们了,草地上荒野茫茫,如果没有给养,不要说过草地了,只怕饿得直接团灭了。这怎么办? 老子干脆就纵兵抢粮。老子把哪些依靠剥削起家的,恶意囤积粮食的大户啊,藏地贵族什么的,通通带兵抓了过来。那些藏族的贵族们可真是骄奢淫逸啊,一个什么旺堆的家里就有好八百多个老婆,上千个女儿,我们把男的直接就砍了,女的通通剥光的带走当军粮,贵族的土地和家里的丫鬟仆妇什么的通通分给贫苦的农奴。那些农奴们翻身得解放了可高兴了,盛情搞了一个宴会欢送我们,弟兄们也好好的吃了一顿肉。” 老李记得里面有个肉菜映像很深刻的,叫火烧蕨麻猪。藏族老爷们专门养了一批少女,这些少女从小就被喂食一种草原特有的蕨麻,少女长成以后,肉质极为鲜美,精肉极多,脂肪极少。在宴会上,藏族老大爷从肉畜的畜栏里面领出一队身材修长的赤裸少女,窈窈窕窕的少女一个个跪坐在地上,闭上眼睛,伸长脖颈,几名藏族的壮汉手持木棒走到少女身后,粗大的木棒对着少女的后脑一击而中。少女们如同受过训练一样,扑通往前倒在地上。然后壮汉们直接在地上将少女的头和手脚割下,再将少女们开膛破肚,去除内脏。冲洗干净后,将藏族秘制的调料在少女肉体的内腔内涂上厚厚一层。将少女摆成蜷缩四肢撅起屁股的姿势,然后在少女的美肉外裹上泥巴,另一边已经有人用牛粪堆起火堆,裹好泥巴的少女肉体被埋入无烟的牛粪火堆中炙烤,烧烤至泥呈褐黄时,藏族老人将火堆扒开移走,将外层泥巴已经松脆的少女取出,几名藏族妇女将手打湿,趁热将少女美肉外壳上的泥巴抹干净,然后七手八脚的将少女们抬上大盘,配以佐料,抬到李云龙等席地而坐的红军干部们的面前。原本纤细的少女去除头和四肢及内脏之后分量也不重。老李用藏刀切割下少女身上的嫩肉,嫩肉入口,只觉得肉嫩皮脆,鲜香无比。
老李一遍回想一遍说,食欲更是被勾了起来,于是又把已经被酱汁刷的发红的张晓璐的鲍肉细细切下来,放入口中。一旁的和尚不知哪儿弄来一壶好酒,就这样,老李一边吃着烤肉,喝着小酒,给王家坪村的妇女们讲了一个又一个红军长征和八路军打鬼子的故事。听到各种热血沸腾的战斗故事,台下的男人们也渐渐多了起来,说到精彩的地方,一阵阵的掌声响彻云霄。秀芹趁机发动妇救会的妇女们给男人们做思想工作,只听王家坪村新任的妇女主任对着看热闹的村民刘大柱说:“大柱哥,你家八媳妇巧姐儿也有二十五了吧,这些年连个一儿半女也没生出来,再养着也是吃白饭的,不如你就捐了给独立团支持抗日吧”,刘大柱被八路军打鬼子的故事激的热血沸腾:“巧姐儿本来打算今年端午宰了包大肉粽吃的,八路军上次打完鬼子还给我家分了些腌肉呢,巧姐儿和我大女儿芳子我都让她们来报名肉畜!”妇女主任正在感谢刘大柱,一阵喧哗从后面传来。
只见王家坪村最大的乡绅刘伯庸一手理着花白的胡子,坐着八个赤裸健壮的仆妇抬着的滑竿儿对着李云龙拱手:“听闻著名的抗日英雄李团长光临本村,老夫有失远迎,失敬失敬”。这位老爷子是前清时候的秀才,家里广有田产,家中的独子加入国民党军后在台儿庄战役战死了,因此对日本人确是深恶痛绝。李云龙回礼之后,老爷子对着大家说:“我也听女娃儿们都说了,八路军打仗杀鬼子,没有肉吃不行,鄙人已经是将要入土的年纪,家中无儿继承,故今天将我36个女儿,108个孙女儿和他们的丫鬟仆妇们都捐献给李团长,老朽行将就木,就留胯下这八个妇人代步足矣。望李团长手下老朽的一番心意”。说完,后面黑压压的上来了一大群刘家的女眷,各位刘家的小姐们纷纷脱下衣物,露出赤裸的肉体,排队来到妇救会的登记处登记。刘家的八小姐玉琴是一个长得特别清秀的姑娘,年方16岁,脱到只剩下肚兜了之后,脸已经红的跟大红布一样了,扭扭捏捏的也不敢将从来没在外人面前展露的身子暴露在这么多人的眼里。旁边的刘家十二姨太凤姐儿早已经是个成熟的妇人了,她光着身子大大方方的走过来跟玉琴说:“老爷把我们捐给抗日了,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夫人丫鬟小姐的了,大家都是待宰的肉,从此以后这一身肉在被吃掉之前也只能光着,没有什么害臊的,过几天你总不能穿着衣服上烤架吧”,凤姐儿指着烤的满是油光的张晓璐对玉琴说。玉琴在凤姐儿的鼓励下忸怩的褪下了最后一件肚兜,露出了凹凸有致,粉雕玉琢的玉体。
凤姐领着玉琴来到肉畜登记桌,这边秀芹和各村的妇女主任们早就准备好了,凤姐轻轻的安慰缩成一团的玉琴说:“我先给你示范一下,今天只是登记成肉畜,也不会立即被宰的”。说完爬上登记桌,大大的张开浑圆的大腿,露出汁水泛滥的下体。秀芹拿过一个纳鞋底用的粗针,针孔里面已经穿好了一根带着一个“畜”字木牌的麻绳。说时迟那时快,秀芹轻轻捏起凤姐肥厚的大阴唇,粗针飞快的穿过阴唇,带着麻绳打个结,木牌就穿在凤姐儿的阴户上了。秀芹的手法很快,快到一点血珠都没出来,穿好以后,拍拍凤姐的屁股,示意她可以起来了。凤姐正沉浸在粗糙的麻绳穿过娇嫩的阴唇的快感中呢,恋恋不舍的爬下登记台,在旁边的肉畜登记表上把名字和所属的村和男人登记好了,凤姐儿便正式成为了八路军的储备用肉。待以后需要用肉的时候,炊事员只要拿着名单来到各村点名,就可以直接带走屠宰吃肉了。凤姐儿的示范彻底消散了玉琴小姐的羞涩,玉琴终于大大方方的躺上登记桌,完成了从大户小姐变成肉畜的转变。
刘老爷看着上百名女眷都登记了以后,朝老李道个别,由赤裸的健妇抬着回去了。各村围观的女孩子们像蜜蜂一样的围过来,也纷纷的踊跃登记。另外一边,各村的老少爷们也在妇救会的鼓动下把家里多余的媳妇儿和女儿领来登记。一时间,村子里面都是光着屁股莺声燕语的女孩子们,女孩子阴户上系着的叮叮当当的肉畜身份木牌,成为村中一景。
李云龙眉开眼笑的吃完烤全女上最精华的部分,乐呵呵的看着成排的肉畜,光王家坪村的场地,登记的肉畜就超过一千条了。老李抹着嘴,心里美滋滋的想,这老娘们还是得还是妇救会的老娘们来发动,独立团的肉短时间内是不用愁了。
第九章 射击训练
解决了肉畜短缺的问题,李云龙又开始琢磨怎么进一步的加强训练,提高战斗力了。之前独立团枪支弹药什么都缺,没办法才只能跟日本人搞短兵刺杀。现在几场战役的缴获下来加之楚云飞赠送的弹药,独立团已经阔起来了。前几天赵刚还跟阎锡山那边搭上了线,直接用俘虏的日军女兵换阎老西的弹药,可别说,阎老西别的地方抠门,论起谈笑渴饮匈奴血的活吃日本女兵来可以一点都不吝啬,几十个日本女兵俘虏送过去,几万发子弹就送了过来,乐的老李这些天都不敢去孔捷丁伟他们团转悠,生怕不下心露了富了。
李云龙跟赵刚商量,咱们后续的训练得这么来。部队分成三类,100多名男兵作为精锐力量使用,应该以全力训练远程射击技术为主,争取个个能够成为独当一面的特种作战狙击力量。2000多名女兵主要训练刺杀,并基本掌握枪械射击即可,在大规模作战中主要以排枪射击,手榴弹投掷和近距离刺杀为主。 其他尚未训练好的肉畜兵继续参与基本刺杀训练,各村注册的肉畜们也由妇救会队员们组织起来,进行基本体力和队列训练,作为消耗最大的女兵队的后补。
没过多久,男人们最期待的射击训练就如火如荼的组织了起来。张大彪,沈泉,魏和尚带着100多名男兵们走入射击场,充当射击总教官的赵刚对大家说:“大家都知道,我们八路军的弹药从来就没有够用的时候,鬼子还给我们起了外号,叫三枪八路,说是遭遇八路打完三枪八路就没有子弹了。但是,在现代战争中,没有枪法乱打一气的队伍,不是正规队伍,只能够是游击队,我们要面对面的跟鬼子硬干,一定要有过人的枪法。接下来,我会带领大家实弹训练,好的神枪手,都是用子弹喂出来的。我们既要当神枪手,又要节约子弹,这就需要大家每打一枪都好好的琢磨,要让每发子弹都可以提升射击能力!接下来我就带大家进行打靶训练”。说完,让勤务女兵把崭新的三八大盖发了下去,每名战士领到了10发黄澄澄的子弹。
赵刚来到射击位,对着大家说:“我们下午的射击,每人十发子弹,虽然对很多人来说,是第一次正规的射击训练,但我对大家的精度要求是至少五发上靶”。所谓的靶子,是在大约100远的距离立了一排十字架,架子上面圆形的纸板画好了十个靶圈。赵刚说完,一个标准的卧姿射击,连开三枪,枪枪穿透靶心,战士们响起一片叫好之声。
王喜奎是二营四连的一名普通战士,拿着泛着机油味的钢枪,按照老兵们的指导,瞄准,激发,每打一枪,王喜奎都会做稍许的调整,只听得周围的枪声不断响起,杂乱不堪,光着身子的女兵盯着靶位,不停的报靶。
“一号靶, 脱靶!”
“二号靶,六环”
“三号靶,十环!”
“。。。。。。”
“三号靶是谁”赵刚有点吃惊,才刚三四发子弹就有十环了,赵刚继续盯着三号靶,王喜奎也不负所望,后面几枪都在八环以上。所有人的子弹射击完毕之后,战士们基本上都可以上靶了。
十发子弹打完,王喜奎却见炊事班的老王领来了一队50来头的肉畜,女兵们把一丝不挂的肉畜们绑在了原本放靶子的十字架上面。赵刚对大家说:“战场上面大家要面对的是一个一个凶残的敌人,射击靶子和射击人体的感觉也是完全不一样的,为了让大家尽快适应对人体的射击,从今天开始,我们团每天宰杀的肉畜都由你们打靶宰杀。今天射击排名前50名的同志们留下来,每人射击一名肉畜,要求是三枪,分别射击肉畜的双眼和嘴,要是打到了肉畜的奶子,肉都没法吃了,可别怪团长吃肉的时候骂娘!”
大家一片哄笑中,赵刚亲自示范。只见赵刚拉动枪栓,三点一线瞄准,砰砰砰三枪过后,对面架子上绑着的女孩的双眼和小嘴中各被射入一发子弹,瞬间就毙命了,一股淫水从女孩的小穴喷泉一般的射出。王喜奎心里一阵纳闷,“原来女孩子被枪击也能高潮啊”。却见赵刚突然让自己出列,射击二号靶位的女。毕竟是第一次射击活人,王喜奎一阵紧张,满手是汗的握着枪把,卧姿趴下以后,仔细的看着充当靶子的女孩,好让自己镇定一下。充当靶子的女孩个头不是很高,一双大大的眼睛显得很可爱,大概十八九岁的年龄,身材已经发育的很好了。远远的看过去,浑圆的胸脯上的两颗嫩红的蓓蕾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看的出来因为马上就要被打靶了,女孩的身体十分紧张,圆脸上的两坨红晕越来越明显。王喜奎贪婪的扫视了几遍美好的女体,举起了钢枪,心里一边默念着这么美好的女体一定要用子弹处理的更加完美,一边扣下了扳机。冰冷的子弹风一样的穿过短短的100米距离,准确的命中了女孩的左眼,女孩情不自禁的阿了一声,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射出一股喷泉,王喜奎第二枪又击出,子弹射入了女孩微微张开的小嘴,完全的带走了女孩的生命,第三枪击中了女孩右眼的眼眶。至此一个美丽的女孩完成了肉的转化。炊事班的战士们立即上去解下女孩,就在旁边的空地上将女尸已经血肉模糊的头砍了下来。新鲜的无头女体很快就被从阴户穿过的肉勾勾住,成为了挂在肉架上的美肉。
王喜奎带头示范后,男兵们纷纷对着靶子上赤裸的肉畜进行射击。很快,50多具美肉在娇喘中纷纷被子弹击毙。大部分的战士们都能击中固定靶子的头部颈部等部位,也有一部分战士的练习不到家的,子弹从胸口,肚子射入,把女孩子的乳房,肚肠都打烂了。炊事员们把打烂了肉块从女体上挖下来,其他部位照样挂在肉架上分解,一会儿50多具无头女体就变成了飘香的各种肉菜。
王喜奎由于表现特别出色,赵刚特别吩咐给了一大块油汪汪的红烧乳房和一块肥厚的香煎阴排。四连的新战士王有胜是刚参加的独立团,训练之前枪都没有摸过,实靶射击的时候,第一枪就把靶子女孩的乳房给打了个洞,炊事员们也生气他糟蹋了好肉,把被三八大盖子弹打烂了乳房挖了出来,炖成了一块不成形状的肉给他吃。王有胜吃着自己碗里的烂肉,看着王喜奎碗里香喷喷的肉,馋的口水都下来了。流着哈喇子找王喜奎请教射击的诀窍。王喜奎说:“要说俺有什么诀窍,俺也总结不出来太多,俺就是觉得要达到射击精确,就要多练习瞄准击发及射击姿势,打枪这回事,就是熟练了以后,三点一线熟能生巧,就能百发百中了。”
随后的几天赵刚每天带着男兵们上午练习瞄准和射击姿势,下午进行实弹射击和肉畜靶子射击,王有胜在老兵们的带领下也渐渐的掌握了射击的诀窍,虽然不如赵刚和王喜奎的指哪儿打哪儿,也能枪枪命中肉畜的头部了,因为进步迅速,吃到奖励的水煮阴户的王有胜,心里无比的自豪。
十天的固定靶射击训练过后,八路军男战士们已经基本上能够做到枪枪中靶了。在附近操练排枪射击姿势的女兵们,只听到实靶射击的时候,一声一声靶子女孩高亢的呻吟在无情的子弹下戛然而止,感到下体一阵阵潮湿。
第十一天的平常训练,王有胜发现靶子的状态有所改变,肉靶子的十字架被换成了一排长长的带着绳结的单杠,充当靶子的女孩们赤身裸体,双手被绑在身后,脖子套在打成圈的麻绳上,几条长凳成为了唯一支撑她们的肉体不悬空的东西。王有胜靶位对着的女孩此刻全身紧张的淌着细细的汗珠,粗糙的麻绳摩挲着细嫩的脖颈,马上就要被枪杀的幻想,刺激的女孩纤细的乳头和周围的乳晕都勃起了。金色的阳光洒在女孩小麦色的胴体上,美好的曲线分外的好看。沙场的木架和一大排脖子上挂着麻绳的赤裸的少女,仿佛一副静物画一般。
然而静物很快就被打破了,政委赵刚一声令下,旁边的女战士飞起一脚,少女脚下的长凳斜着倒在旁边,少女的脖颈立即成为了要承受全身重量的唯一部位。窒息的感觉让少女更加的兴奋,少女的修长有力的双腿仿佛蹬车一般的舞动起来,丰满的乳房一起一伏,仿佛胸膛还可以贪婪的呼吸到空气一般。少女全身疯狂的抽动无疑大大增加了射击的难度,王有胜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视线从女孩紧绷的双腿中间已经因为高潮而潺潺流出液体的蜜壶转移到了女孩秀美的头颅,瞄准后一枪射出,子弹从女孩脸颊射入穿过后脑,女孩被麻绳窒息的声带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蜜穴一道淫水箭一般的射出,风车般的舞蹈立即停了下来。随着两旁的枪声不断,绞索上的女孩子们一个一个停止了舞蹈,洁白的肉体染着红色的鲜血在绞架上微微晃动,不时地,有几句肉体因为晃动幅度过大,碰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响声。王有胜只听咚的一声,一具丰满的肉体摔在台子上,却是王喜奎的一枪精准的射中了肉女纤细的脖子,子弹准确的经过麻绳,将女孩的脖子打断,失去头颅悬挂的肉体大字型摔在绞刑架下的木台子上,洁白的双腿大大的张开着,神秘的三角地带仿佛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一般在一阵一阵抽搐中往外喷洒着浓稠的液体。战士们对喜子的枪法心服口服,纷纷鼓起掌来。
绞刑射击训练了五天之后,总教练赵刚又改变了射击方式。这回王有胜更加的兴奋,终于要让大家训练无限接近实战的移动靶了!靶场上待宰的肉畜女孩们被用白布蒙住眼睛,肉呼呼的肚皮上和雪白的后背用石灰刷上1到50的数字。在靶场中间排成了一个由赤裸肉体组成的方阵。女孩子们被告知只要拼命跑过了5分钟还没有被击中,就可以不被吃掉。王有胜等每名战士也领到了自己的1到50的编号,赵刚拿着一把三八大盖当做发令枪,对大家说:“实战打靶主要就是为了训练大家对移动目标的射击感觉,在真实的战斗中,鬼子可不会跟你们前些天打的肉靶子一样一动不动,现在,射击这些肉畜女孩就是让大家尽可能的接近真实的战场环境。打靶的规则如下:
每个人只能射击自己编号的靶子,如果射中了别人的肉靶子,就当给别人做贡献了;
每个人只有五发子弹,五发射完没有击中的就算失败;
最少子弹击中肉靶子的头部分数最高,把肉靶子打烂了,就只能吃自己打烂的肉,没打到肉靶子的,连肉的没得吃。”
说完,赵刚的发令枪响,被蒙住眼睛的女孩对未知命运和子弹的恐惧令她们晃着雪白的身子拼命奔跑起来。王喜奎透过准星观察属于自己编号的女孩,女孩留着长长的马尾,被白布蒙住的眼睛下面有着两坨健康的红晕,雪白的肌肤在午后的阳光照射下面映着金黄色,蒙着眼睛的女孩分不清方向,居然径直朝着喜子的方向跑了过来,胸前两坨雄伟的软肉在奔跑中上下跳动,乳房上粉红色的凸起像两只调皮的兔子眼睛一样蹦蹦跳跳,凹凸有致的身体满满的散发着青春的活力。王喜奎看着女孩跑过来,不禁松了口气,把准星套上越来越近的女孩胴体,按下扳机后,奔跑的女孩的额头上一点鲜红的血洞扩散开,秀气的小脑袋仿佛碰上了空中不存在的墙壁一样往后一仰,圆润的大腿带着惯性奔跑了两步之后,整个晶莹的身子斜斜的倒在了地上,三三点点晶莹的玉露在被击中的一瞬间从女孩的小穴溅射在了地上,前一刻运动中的美好裸体与此刻栽倒在尘埃中大张的小穴的美肉形成了绝妙的反差。王喜奎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幻想这女孩那肥厚的肉唇一会儿变成盘子里热乎乎的阴排的口感。
王有胜分配到的编号对应的女孩有着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女孩在听到枪声之后,如离弦之箭一般背对着王有胜跑了出去,第一次面对奔跑的靶子,王有胜第一枪就放空了,王有胜想着老兵以前的指点,调整了一下呼吸,调整准星后对着女孩的裸背射出了第二枪,子弹擦着女孩的手臂射过,在草地上打出一阵灰尘。第三枪射出的时候,女孩突然朝左边转向,子弹又没有射中。看着跑的跟兔子一般的女孩的身影原来越远,王有胜更加紧张,手心都出汗了。突然斜刺里一名留着短头发的女孩跑进视线,目不视物的两名女孩撞在一起,两具雪白的肉体滚做一团。披肩长发女孩摔倒之后撅起屁股就要爬起来,王有胜哪里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抬手一枪,子弹从女孩向天撅起的臀缝中射入,子弹翻滚的射入女孩的阴门,把阻挡的大阴唇打成一团碎肉后钻入阴道射入子宫。女孩只感到一阵热流进入自己女人的地方,一阵从未感觉过的高潮感觉带走了女孩大部分的力量,女孩顽强的抬起头,挣扎着手脚并用的往前走了一步,王有胜最后一发子弹射出,击中女孩的后脑,帮助这名倔强的肉畜完成了肉的转化。王有胜感激的看着那名突然跑出来的短发女孩,要不是她,今天可能就要出洋相了。短发的女孩刚刚站起来,踩着披肩女孩流出来的血泊又滑了一跤,哎哟的一声,短发女的前胸突然也绽放了一朵血花,看来目标为她的战友也勉强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两具染血的女体凄美的堆叠在了一起,从女孩乳房和阴户流出的大量鲜血让呈现的画面只有红白二色。
几分钟后,乒乒乓乓的枪声不断,大部分的女孩都倒在了靶场上,剩下三名女孩还在靶场上乱跑,还有两名女孩跑的时候被地上的尸体绊倒了以后,吓得再也爬不起来,蹲在地上瑟瑟发抖,显然,她们对应的射手子弹已经射光了。地上横七竖八的堆叠着这些前一刻还是活泼运动女性的肉体。一半左右的女孩都是被爆头而亡,剩下的有被击中阴户和乳房已经死透了的,也有几名被击中腹部大腿等非致命部位躺倒在地上哀嚎的。赵刚看着地上尸体的数目和枪口,对战士们第一次的移动靶射击还是比较满意的。举起手中的步枪,压入子弹,套住准星,射击,几个动作一气呵成。清脆的五声枪响过后,剩下的几名哀嚎着的女孩都被一枪爆头。战士们对赵刚精准的射击技术羡慕的眼冒金光,喜子和胜子心里都默默的给自己加油,一定要赶上政委的射击技术。
枪声过后,炊事班的战士们看着满地乱七八糟的尸体,骂骂咧咧的进入靶场,炊事班老王指挥着战士们先是拿着厨刀把肉畜们的头割了下来。然后把这些被子弹击毙的肉体们倒吊起来,先把被子弹打坏的肉挖出来放到一边,再将肉体的乳房,阴户,大腿,小腿等一一分解,作为今天独立团的肉食。老王分解的肉畜正是王有胜的靶子女孩,被子弹打坏的长发披肩的脑袋被老王一刀剁下,骨碌碌的滚到一旁的沟里,沟里已经滚进去了不少血肉模糊的女孩头颅。三八大盖的子弹穿透性很强,对肉体的破坏并不大,子弹从女孩阴户射入后,从肚子就射出了。老王把女孩开膛以后发现,除了一堆被子弹绞坏的下水和肚子上的一个洞以外,女肉也就是在子弹射入的时候被打坏了一侧的阴唇。庆幸的老王熟练的把女孩的奶子和阴户割下,没过多久,被滚油炸过的玉乳和酱烧的残缺阴户就成为了王有胜餐盘上的晚餐美食。
持续一个月的射击训练之后,所有男战士的射击水平都得到了很大的加强,独立团涌现出了一批以王喜奎为首的神枪手。团里唯二不满的人只有每天都要处理一大批满是窟窿的肉体的炊事班和发现楚云飞赠送的5万发子弹已经花得干干净净了的李云龙。
第十章 老李的婚事
这一天,赵刚没事来李云龙屋聊天,妇救会主任杨秀芹拎着一大捆刚做好的军鞋走进门。不再上战场的秀芹正值青春焕发的年龄,红扑扑的脸蛋上带着几分羞涩,毕竟是18岁的美丽姑娘,言谈话语,举手投足间都能给那些终日在战场上厮杀的汉子们带来几许女性温馨的气息。
赵刚一本正经地对秀芹说:“秀芹同志,我代表全团干部战士向你们妇救会的全体妇女表示感谢,你们刚给我们解决了军粮问题,现在做的军鞋又真是雪中送炭呀,我们一定要多杀鬼子……”
“行啦,行啦,老赵,你那些套话怎么每次都一样呢,我都能背下啦,下面的话肯定是‘绝不辜负乡亲们对我们的期望’。是不是?你们这些知识分子呀,就是太酸了。”李云龙不客气地打断赵刚的话。
赵刚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搔搔头说:“是呀,是呀,要不怎么说知识分子要和工农群众相结合呢。老李,你真的记得我每次都说一样的话吗?”
“没错,一个字都不差,别说人家地方上的同志,我都听腻了。其实说点大白话不行吗?秀芹大妹子,你们娘们儿做军鞋,提供肉当军粮,我们爷们儿打鬼子,就谁也别和谁客气啦,革命分工不同嘛。你们有啥事,只管和俺们说,能办到的办,不能办到的俺变着法儿也要办,这话说的多近乎,是不是?秀芹大妹子?”
秀芹从篮子里拿出一个铝制饭盒,笑着对老李说:“妇救会今天有十几个同志觉得自己年龄差不多到了,结队准备去炊事班申请屠宰,听说我要来团部,大家知道李团长喜欢吃油炸花生米,她们临走的时候让我把她们的乳头都割了下来放在滚油里面炸好了带过来了。”
老李打开带着热度的饭盒,一阵热气冒出来。热气散去后,小半盒被油炸成金黄色的乳头呈现了出来,乳头明显是在兴奋的状态下被切下来的,一粒粒都是勃起的状态。老李迫不及待的夹起一粒带着乳晕的乳头细细观看,纤细的乳首展现出亮金的色泽,而其下的乳晕由于色素沉积的缘故,带着黄褐色的色泽。由于油炸的关系,整颗乳头上满满的被炸出了细细的小颗粒,带着浓郁的香气放入口中,乳头的Q弹和乳晕的酥爽合二为一,令老李欲罢不能,回味无穷。好在饭盒里还有满满一层的油炸乳头不至于让刚才的回味成为绝响。
赵刚装作不高兴的对秀芹说:“你们就光想着团长,政委就活该挨饿的嘛?”,“哪能呢,献身的同志里面有妇救会新来没几个月的那个南京大学的大学生干事林静,可迷恋咱们政委了,一定要把阴排献给你。我们让她躺在妇救会的办公桌上,我用快刀子把她的阴排剐了出来,做成酱烧女阴也带过来了,最后林静是路也没法走了,被大家抬着去屠宰间的呢。”说着秀芹拿出来另一个饭盒,把酱烧的红彤彤的三角形女阴递给赵刚。赵刚接过热气腾腾的阴排,陶醉的闻着这原属于女学生身体最隐秘部位的肉香,投桃报李的说:“团长的话挺中听的啊,团长说啦,有事只管说,能办的办,办不到的变着法儿也要办,秀芹姑娘有啥要办的,赶紧跟团长说,我来给你做主!对不对啊,李大团长”。
老李往嘴里塞着香喷喷的油炸乳头,大大咧咧的说:“那当然,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俺可说了啊,上次野狼峪战斗,团长战前可是说了的,谁杀了服部那个老鬼子,可以跟你提任何要求,后来服部老鬼子的人头是俺砍下来的,团长是不是应该兑现?”
李云龙一拍脑袋:“是有这么一出,当着全团的面许诺的,秀芹大妹子,那你要提啥要求呢?”
“说话算话?”秀芹喜形于色。
“当然,咱向来一口唾沫一颗钉。”
“俺山里妹子没文化,搞不懂这么多弯弯绕,只会直来直去,俺跟你明说吧,团长,俺喜欢你。”秀芹的脸上飞起两片红霞。“俺要当你的婆娘,你是英雄,英雄身边咋能没婆娘呢?要是你看得上俺,俺就给你当婆娘。俺这条命本来就是你给的,你累了饿了,俺侍候你。给你洗衣,给你宰肉畜做饭,你受伤了,俺守着你、照顾你,心疼你。要是你看上了别人家姑娘,俺的肉给你吃,给你当新婚的主菜,给你当婆娘,哪怕只是一天,一辈子俺也心甘情愿……”秀芹流着泪扑到李云龙的怀里。
李云龙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手下意识的伸向秀芹胸口,姑娘丰满白嫩的双乳,在老李粗糙的大手下变换着形状。
赵刚咳嗽一声:“老李啊,我这还有人呢,要说你也该娶个媳妇了,你这每年吃到肚子里的女人没有五十也有一百,身边就没个铺床叠被的,你看着家里被你和魏和尚糟蹋的猪圈一样。何况组织规定,只要年龄、职务够标准,就可以结婚。你这早就够的上标准了,这么办,我给你当证婚人,一会儿我告诉炊事员老王,把上次缴获的日本女兵抓50只出来,四邻八乡登记的肉畜征用一千头,周围几个县乡和兄弟部队都通知来参加。我们下个月的初五就举行婚礼!”
老李的婚事就在这深秋的时节定下来了,听说独立团的李团长要结婚,半个晋西北都轰动了,各个村子的肉畜征集点里光着身子前来登记做婚礼肉菜的肉畜排起了长队。孔捷,丁伟和旅部的炊事班带着锅碗瓢盆和蔬菜香料被派来帮忙,楚云飞派人送来了五头全身雪白如羊脂白玉一般的从同盟国搞来的美国肉畜。独立团上下张灯结彩,气氛跟过年一样。
在李云龙他们欢天喜地的准备过程中,日本驻山西第一军司令官筱冢义男中将根据内线情报已决定对李云龙独立团的驻地进行一次偷袭。为了这次偷袭,筱冢义男中将准备已久了,他亮出了自己最得意的王牌,全部在德国受过训的精锐特工队。
日本驻山西第一军的特工队,是一支新组建的特种部队。属日军联队建制,相当于中国军队的团级建制。队长山本一木大佐毕业于帝国陆军大学,他的同学已大部分脐身于陆军名将行列,如赫赫大名的板垣征四郎等。山本一木的军衔是陆大同期毕业生中最低的,原因是山本一木对大兵团作战不感兴趣,他的兴趣在于研究特种作战,这是一门新兴的军事学科。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尚不被各国军方所重视,到了本世纪30年代,各军事强国的军事学院里都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些对特种作战感兴趣的军人,他们的理论根据是:在承认伟人创造历史的前提下,也决不忽视小人物创造历史的可能性。在战略的天平上,一支受过特种训练、装备精良、作战素质极高的小部队在关键时刻的突袭,也会使战略的天平发生倾斜。
难怪山本一木大佐无法像他的同学们一样晋升将官,他研究的课题太偏了。但他从来不后悔,第二次世界大战是个广阔的活动舞台,他的美国、英国和德国的同行们已经在欧洲战场、北非战场、太平洋战场上大显身手了,大日本皇军的特种作战史岂能是空白呢?特工队员都是从各部队精选出来的男兵。必须通过多种严格的考核,淘汰率极高。在柏林的特种兵学校里,那个一贯看不起东方人的日耳曼教官霍曼上校,曾惊讶地发现,这批来自日本列岛的学员具有极丰富的实战经验,这绝不是课堂上能学到的。学员们骄傲地告诉上校,他们都受过军校高等教育,另外,他们在军校时就平均每人使用枪械格斗等各个科目杀过100名以上的违纪女兵和战俘练手。
山本一木看不起那些老朽的普通的陆军装备,五发装弹的三八式步枪,每发射一发子弹还要动手拉枪栓退弹壳,轻机枪每个小队才一挺,火力太差了。山本一木永远也忘不了1939年他亲身参加的在中蒙边界地区爆发的诺门坎战役,那是一场以钢铁、大工业生产和意志、血肉之躯的较量。当时的苏军远东第一集团军司令朱可夫将军集中了四个坦克旅,三,百架飞机和二百五十门大炮,天上机群呼啸,地上大炮怒吼,航空炸弹和大口径炮弹把日军阵地炸成一片火海,火力打击的密集度是日本军人前所未见的。在无遮无拦的大戈壁深处,在十几公里的宽正面上,飞扬的尘土席卷大地,上千辆苏联坦克铺天盖地而来,坦克的履带毫不留情地碾碎了日本士兵的精神和肉体,风沙茫茫的蒙古大戈壁上,到处都是以决死冲锋被坦克无情碾碎的男兵尸骸和精神已经崩溃,丢失了包括步枪和兜裆布等一切装备,赤身裸体四处狂奔的女兵。是役,日军阵亡五万余人,苏军伤亡则不到三干人。数万精神失常的女兵被日军大本营以逃兵罪批量处决,当时指挥大处决的山本一木命令被处决的女兵们从森林中砍伐两米高的木棍,一根一根插在日本控制的中蒙边境一侧,顺从的日本女兵们互相帮助着将受刑的女兵私处对准木棍的削尖的一端插进去,女兵的体重将导致木棍在未来的十几个小时内将缓缓的穿过女兵内脏,从口中穿出。在绝对的命令之下,一天之内几十公里的中蒙边境上,每隔一米左右,立满了被木棍穿刺的白花花的女兵肉体,几天的时间边境线上响彻着女兵的哀嚎。胆大的狼群靠近这些白花花的肉体,发现食物是如此容易获得,轻轻的跃起就可以从木棍上的女人身上撕扯最肥美的乳房和臀肉。以至于后来的几个月,大戈壁上都充斥着吃女肉红了眼的狼群和秃鹫,期待着下一场的饕餮盛宴。对这个时代的女人来说,作为肉畜被男人吃掉是天经地义的,但是如果自己的肉体不是被男人吃掉,而是沦为虎豹豺狼的口食,则是会在地狱不能翻身的。
因此“诺门坎”成为了无论男女日军脑海中一个恶魔般的名字,伴随着绵延几十公里地域一般的景象,像烙印一般给山本一木留下永远无法抹去的惨痛回忆。身为现实主义者的山本一木动用了自己的权利,他使用先进武器装备这支小小的,百余人的特种部队的权力还是有的。特工队队员每人装备一枝德制希卖司mp38型冲锋枪,一枝德制20发装驳壳枪,每个战斗小组10人,装备两挺轻机枪,子弹和香瓜手雷敞开供应,单兵火力是令人满意的。
对于此次行动,山本一木大佐很不以为然,他认为莜冢义男中将有些意气用事,虽然八路军在整个支那军中属作战力较强的部队,但在他眼里,这支没见过世面的、由农民组成的军队简直不算军队。在本次任务之前,他的精锐特工队已经出色的完成了多次针对中国军队的任务,华北多地国军的正规军指挥机构和八路军的游击部队都在特工队手下吃了大亏。被山本特工队碰上的无论男女兵基本上都没有留下活口,土包子李云龙做梦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在日本人眼里也成了大人物了,一支武装到牙齿的、训练有素的特种部队长途奔袭而来,竟是为了他,这简直是手握重兵的将军才能享有的殊荣。
第十一章 赵家峪屠村
昏暗的黄昏下,山本一木大佐站在山道旁边,满意的看着他的精锐特种部队整齐有素的迅速通过山道,大佐头上戴着德制M35钢盔,笔挺的佐官服,即使走了许久的山地靴也是一尘不染。他脖子上套着一圈由女人阴户塑化而成的项链,仔细一数一共是九块三角形的阴肉,这些都是从之前作战中被山本一木杀死的中国女游击队长身上割下的,项链绳穿过阴户中央天然的孔洞,松松垮垮的挂在胸前。山本一木双手各有一串用女子乳头窜成的佛珠,这些棕色的颗颗饱满的乳头,不用说,也是他从反抗激烈的中国女兵首领身上割下来,用来标榜自己战功的。通信兵小鹿中尉从远处气喘吁吁跑过来,他背上背着一个头和四肢都被斩掉的女人躯干,一跟天线从女人原本是头的地方高高的伸出来,随着他的奔跑,天线和背后女人丰满的乳房左右摇曳。其他的士兵背后也都背着同样的女人躯干,他们的装备都放在已经掏空了内脏的女人肚子里,这一点是山本一木跟着德国教官用犹太女人制作背包学会的,女人的材料可以到处就地抓捕,行军结束休息时,士兵将封闭女人肚皮的胶布揭开,就可以取用里面的物品。需要生火做饭时,可以直接从背后的女人的乳房和臀部等肉多的地方取肉烤着吃。这些女肉背包通常一两天一换,队员在捕获了新的女人以后,就把老的女人从阴门到脖颈用木棍穿好,直接烤食。
小鹿对山本报告,部队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李云龙团部附近的赵家峪村了。出发之前,山本已经通过八路军的叛徒获取了李云龙团部的情况,赵家峪村的是前往独立团团部的必经之路,拿下赵家峪村,特种部队就可以沿着村后的悬崖峭壁下去,直接偷袭团部的后院。
独立团也清楚赵家峪村的重要性,村口有安排区小队的哨兵执勤,村子里驻扎着区小队的民兵和妇救会的女民兵。
此时天色已经将要全黑,正是人最松懈的时候,赵家峪村口的女哨兵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突然觉得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她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颓然倒下,雪白的肉体软软的砸在了黄土上。山本一木带着特种部队一跃而起,冲进村口。村里的几名巡逻队员一声未出就被锋利的芬兰刀割断了喉咙。特种部队队员鱼贯的潜入经过的民宅,山里人一般天黑了就上床睡了,不少村民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被杀死在自己的床上。
赵家峪村的妇救会主任林秀秀,准备带着十几个被征召参加李云龙大婚的肉畜去团部。经过村中心广场的时候,被一群身段窈窕的小姑娘围住了。打头的小姑娘名叫赵小兰,身材出落的高挑又标致,此刻光着身子,却又用手下意识的遮着尚未完全鼓胀成球形的乳房,对林秀秀说:“今天晚上李团长大婚,俺娘赶早儿就带着俺的几个姐姐去独立团献肉去了,俺今年已经15个了,马上就到了16可以宰的年龄了。反正挨宰也不差这一年半年的,姐姐就把我们这些小姐妹都带到炊事房去吧,俺们下辈子都难碰上李团长大婚这么大喜的事儿啊!”
林秀秀知道八路军有严格规定,未满16岁的幼女是不能屠宰的,只好苦口婆心的劝这些少女们,林秀秀捧着自己丰满的乳房说:“女人过了16岁以后,才算是真正长熟了,可以收获了,你看看你们的奶子,像还没到秋收时候的稻子一样,还差一点时间才能满胀起来,一年两年之后,等自己的肉都发育好了,再把肉给抗日英雄吃多好,你们也不希望战士们吃你们肉的时候,嫌肉太瘦,磕牙吧。”小姑娘们哄然大笑,殊不知,特种部队的芬兰刀,已经对准了她们赤裸的后背。
一阵树影闪动,几名刚才还在大笑的少女,被锋利的战刀拦腰砍成两段,尚未发育完全的肉体再也不会发育成成熟的女人了,青涩的乳房栽倒在血泊之中。几十名特种部队队员把村中心广场团团围住,突如起来的变故吓得大部分未经人事的少女瘫倒在地上。行军了一天的日本兵看着眼前的这些鲜嫩的少女,仿佛看到了已经冒着热气,油光闪亮的烤肉一般,食指大动。一个军曹带着几个士兵走上前来,把几名还傻站着的少女一一踢翻,军曹走到吓傻了的赵小兰面前,粗糙的大手从少女堪堪一握的乳房沿着女孩玲珑的曲线,摸到未经人事的蜜穴,用日语赞叹这块女肉真是鲜嫩啊。赵小兰从恐惧中回过神来,此刻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筛糠似的身体突然变得坚毅,死死的拦腰抱住军曹,躲在人群最后的林秀秀从武装带掏出一把老旧的手枪,枪声一响,军曹的眉心一个大洞,仰天倒下。
山本一木气急了,堂堂的特战队员,居然被食物打死了,冲上前来,刷刷两刀将林秀秀的双手斩下。另外一边,其他特战队员已经打扫完了全村,将村里的男人和民兵全部杀光,举着明晃晃的刺刀,压着几百名光着身子的女人,集中到村中心广场。
山本一木对着手下的队员说:“这座村子的后面,就是令无数帝国勇士折戟沉沙的八路军李云龙部,我们的命令就是要消灭他们。现在,我们拿这些支那女人饱餐战饭,今天后半夜,我们吃饱喝足,偷袭李云龙部,消灭这个帝国的心腹大患!”
特战队员们屠村也不是第一次了,驾轻就熟的搬出来了好几部村里用来铡草的铡刀。光着身子的女村民,两三人一组被逼四肢趴在地上,把脖子放在铡刀上面,旁边的日军士兵熟练的按下刀头,女人的脑袋跟刀切黄油一般落在地上。后边的日军也不管女人断颈尚在喷出的血,在地上翻过女肉的身体,军刀沿着锁骨直到阴阜划开一个大口子,将五颜六色的内脏从腹腔中掏出。早有日军将从老百姓家里搜出的水缸底部架上木炭,烧好水,把掏空了内脏的女肉放到滚水中烫好,再放回到大盆里。自有几个喜欢拔毛的日军把女肉阴毛和身上其他体毛麻利的拔干净,几分钟的时间,活色生香的女人就变成了一条光溜溜的白肉。这些特战队员对于宰杀女人已经熟练的和平常走路吃饭没有什么两样了,几部铡刀的效率特别高,仿佛农忙时节处理收获的稻谷一般,不多时,宰杀完毕后被处理的雪白干净的女人肉体在有点强迫症的军曹指挥下按照一层横着十条女肉,一层竖着十条女肉的方式码成了一个高高的立方体,一条条女人雪白的大腿张开着耷拉在立方体的边缘,神秘的桃源洞一览无余。当然,现在这些肉体已经不叫女人,她们名字是女肉,而大张的蜜壶也有了另一个名字—阴排。
平常村里祭祖用的几人合围的大铁锅被支了起来,一堆堆的炭火在铁锅下点燃。水烧开以后,四名日军士兵从女肉堆上随便挑了一具丰满的女肉,分别抓住女肉的四个蹄子,平平的让肉体顺着锅沿滑入铁锅,沸腾的热水随即让雪白的肉体像在游泳一般翻滚了起来,肥美的乳房和鲜嫩的阴部在水面中时隐时现。更多的女肉被放入铁锅后,炊事兵把从老百姓家搜出来的香料和酱油喷在女肉身上,红炖女肉开始发出一阵阵的肉香。
另一边,小鹿中尉同几名特战队员找到了几捆老百姓晾衣服用的竹竿,回来发现此时肉堆上的一半女肉已经在铁锅里飘香了,肉堆最上面一层边缘是一条乳房非常丰满的女肉,无头的身躯虽然平躺在肉堆上,胸前的乳房依然保持了壮观的肉馒头形状,小鹿拿过一跟竹竿,分开女肉浑圆的两条大腿,对准娇嫩的肉穴穿入,由于女人的内脏早已除去了,竹竿毫无阻碍的从阴道穿过女肉的腹腔,再从断颈中穿出。小鹿将穿刺好的女人翻过来,双手折叠用麻绳绑在从颈部露出的竹竿上,再将双腿呈青蛙腿状也绑在从阴部露出的竹竿上。旁边已经有日军将较短的竹竿两两叉开固定在地上作为简易的烤架,生好炭火后,小鹿和另一名日军将穿刺好的丰满女人扛到烤架上。炭火立即开始舔舐女人娇嫩的肌肤,丰腴的女人身体中的油脂在高温的作用下不断的从身体里渗出,流过在下垂后显得更加雄伟壮观的乳房,亮晶晶的煞是诱人,在重力的作用下,肉油汇集在女人尖翘的乳尖上滴落。其他日军也纷纷对肉堆上的美肉如法炮制,一时间肉香四溢,女人身上的油脂时而从乳尖,时而从浑圆的臀部调皮的滴在炭火上,激起一阵一阵的青烟。
失去了双臂的林秀秀,人棍一般的被绑在柱子上,一只不知属于哪个女孩的乳房被割下塞在她嘴里。林秀秀没办法说话,只能用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向他走过来的山本一木,丰满挺翘的乳房在剧烈的喘息中夸张的上下起伏。山本一木轻轻的弹着林秀秀娇嫩的乳尖,一边把玩着手中的匕首,用生硬的中文说:“我的情报没有错的话,现在山下的独立团那个团长李云龙正在忙着吃婚宴吧,一会儿我们把你们的肉都吃完了,独立团应该也都吃饱睡觉了。我们就将奇袭独立团,杀死你们的英雄李云龙,你们这些支那女人的肉,将成为我大日本皇军战士消灭八路军的能量,而你,也将成为我的另一个收藏”。说完,三本一木轻轻的捏起林秀秀鸡头肉一般的乳头,匕首干净利落的将这小小的圆锥形肉块切下。身体上最嫩的部位被割的痛苦比失去双手的痛苦还要大,林秀秀只痛的全身紧绷,突然右乳一凉,另一个乳头也被山本一木拿在了手里。妇女主任乳尖处流出的鲜血顺着胸腹汇成两条小溪又在阴阜部位汇合,只觉得疼痛让大脑一阵阵发黑,在即将晕过去的时候,一阵更大的剧痛让林秀秀全身的肌肉带着满是鲜血的身体差点挣脱了绳子。
山本一木拎起来另一个少女,将少女的脖子对着林秀秀的头,另一只手上的匕首干脆利落的划开了少女的动脉,温热的动脉血喷溅在林秀秀的头上。她悠悠的清醒过来,先是认出了面前的女孩是刚才围着她叽叽喳喳说要去婚宴献身的女孩中的一员,女孩脖颈流出的大量鲜血把原本雪白健康的身体染的血红。林秀秀接着看见山本一木手上拿着一块三角形的肉块冲着她放肆的大笑,肥厚的大阴唇和蝴蝶般微张的小阴唇不正是自己身上最引以为豪的东西么。林秀秀透过血红的双眼,环视四周地狱一般的景象,心里最后的念头闪过:“李团长一定要打败这些鬼子啊”,坠入了永远的黑暗。
对应山下独立团婚宴上的灯火,日本特战队员的战前狂欢盛宴也开始了。
随着时间的过去,烤肉和炖肉的肉香弥漫着整个村头,小鹿少尉守在自己穿刺的巨乳美女旁,一边不停的旋转的穿过女子身体的竹竿,一边从自己的女体背包中取出一些珍藏的白芷和丁香做成的五香粉,涂抹在女人烤的油光四溢的乳房和阴唇上。简单的香料腌制可以让女人身上这两处最受欢迎的部位烤出来的口感更加丰富,也不那么油腻。小鹿少尉把手伸进女肉下体的紧致肉腔,让最后一点五香粉和丰富的褶皱中浸出的肉汁混合在一起。香料混合油脂组成的汁水仿佛在这几个女人特有的部位组成了一层香气浓郁的肉壳,让烤架上的烤美人的香味又提升了一个档次。小鹿少尉将调料包里的孜然,椒盐和辣椒粉在烤肉上再均匀的撒上一层后,闻着香味,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他拿过卸下的军用刺刀从烤全女的乳房根部插进去,一股炙热的热油立即从破口处流出,趟过大半个乳房,混合着肉汁发出像油炸试的滋滋的声响。刺刀对着女人烤的焦脆的乳房划过,真的是热刀过牛油,小半个带着乳尖的乳房果冻一般落在行军餐盘里。浓郁的油脂像打开的油瓶一般从女人被割剩下的乳基部分宣泄而下,淋在盘中的乳肉上,再渗透下去,在盘底结成一层浓郁的油汤。小鹿少尉迫不及待的切下带着乳头和乳晕的肉块尝了一口,先是混合了大量香料的焦脆的肉皮占据了全部的味蕾,剩余的乳肉经炭火洗练和香料腌制,本就香气四溢,又因椒盐辣粉的增色,变得更加入味,嫩滑,焦酥,鲜咸,麻辣一瞬间都在口中翻腾舞蹈起来,美味的口感直达舌苔尖端,带来满嘴的肉香。大口朵颐将女人的乳肉都吃进肚里了以后,小鹿把烤熟的女人翻成正面朝上,刀子简单的几下切割,便将女人肥厚的三角形阴排带着一小截阴腔割了下来。放在另一个干净的铝制餐盘中,火热的烤肉接触冰冷的金属滋滋的发出声响,一滴热油顺着饱满的阴唇的纹路慢慢滑下,令人心醉。
小鹿端着烤好的阴排来找山本大佐分享,此时山本一木正在往地上固定三根一人多高的特质的竹竿。全身赤裸的赵小兰和另外两名15岁左右的鲜嫩少女蜷缩在旁边瑟瑟发抖。竹竿固定好后,大佐让小鹿搭把手,两个人将已经吓得全身没有丝毫力气反馈的赵小兰垂直抱起,将少女未经人事的幼嫩的蜜壶对准一根竹竿上的尖头。一个小时前还期待着宰杀的赵小兰从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成为一块肉,充斥了整个阴道的竹竿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嘴上只能无意识的呢喃:“不要吃我,不要吃我”。山本一木的大手按在少女的香肩上,赵小兰只觉得一阵大力将自己往下按,身体的深处传来微不可查的“噗”的一声,看过无数次穿刺的赵小兰知道竹竿的尖头已经刺破自己的子宫。随着山本的大力下按,竹竿在少女的体内继续推进,直到刺破了食道从小嘴中穿出。被全身穿过后,少女的身体由于重力的原因继续往下降了一段距离,直到被竹竿的一个特制的凸起卡住胯下无法下降。此时少女双腿离地只有几厘米悬空,穿过喉咙的竹竿上的孔洞可以保证她的正常呼吸,少女只能仰着头看着天空,一副抬头挺胸的姿势。玲珑有致的曲线被竹竿直直的穿过,给人一种诱人的凄美感觉。山本和小鹿将另外两名少女也穿刺好后,三具女体呈品字形排列,围住了大佐的折叠马札和简易餐桌。
在山本大佐大马金刀的坐在马扎上,拿出一碟蘸料,芥末和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后,小鹿少尉明白了大佐的对这几个少女的食用方式了。山本用指尖轻轻的捻起赵小兰凝脂一般的乳尖,赞叹道:“青葱一样鲜嫩的少女才配得上成为刺身的食材啊”。只见大佐手上的小刀跳舞一般的上下翻飞,少女鲜嫩的乳首和乳晕就脱离了身体成为了食材,大佐用筷子夹住颤巍巍的乳尖,蘸上酱油和芥末,拈起来送入口中,露出满脸陶醉的表情,细细咀嚼。一小口刺身嚼碎后,大佐赞叹了一声:“真是美味啊,我想起了考入军校后那天家庭欢送会上姐姐的肉做成刺身的味道。”接着大佐的剔肉小刀转到姑娘的下体,一个漂亮的刀尖旋转,两片被竹竿撑开的鲜红色的小阴唇便留在了刀片上。
大佐蘸好酱料,一片送入自己的嘴巴,一片递给小鹿少尉。少尉受宠若惊的送入口中,只感觉少女未经人事的小阴唇入口软弹,刚开始咀嚼时,少尉能够轻易品尝出三种味道,即唇肉的本味,酱油的鲜味,芥末的辣呛味,随着不断地咀嚼,唇肉越嚼越烂,越嚼越碎,口感层层丰富,感觉满口生津。
随着大佐的小刀飞舞,三名少女身上精华的纷纷变成美味的刺身肉片进入山本和小鹿的嘴里,化成美味的肉泥。小鹿带来的烤阴排也被大佐用小刀顺着中线一分为二,作为了刺身宴后的另一道主菜。
几百名女人的肉体对特战队员来说完全吃不完,烤架上大部分的烤全女只有乳房,阴户,臀尖这些受欢迎的部分被割了下来吃掉。炖肉铁锅里的美女在熟透以后被一条一条的从锅里捞出来,随意的放在地上,特战士兵有的用匕首从美肉上割取自己喜欢的部位来吃。有的士兵干脆趴在熟透的女体身上,对着女肉丰满的乳房,双腿间大张的桃源洞像野兽一般的啃食。一具具美妙动人的肉体,转瞬变成了残缺不全的厨余垃圾。
美味的刺身享用完毕后,大佐挥动小刀割断了三名苟延残喘的女孩脖子。对着小鹿说:“真是大战前美味的一餐啊,要是再有一些甜点就更完美了。”后面传来一阵喧哗,侦察兵高桥一手抓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脚兴冲冲的跑来报告:“我们发现了一间小屋子里面,都是藏起来的支那幼女!”
“呦西!”山本从高桥手里接过一名皮肤白皙的幼女,小女孩光着身体,全身上下细嫩的皮肤跟羊脂一样光滑,一双大大的眼镜恐惧的看着面前的恶魔。山本转过头笑着对小鹿说:“支那古时候对幼女有个称呼,叫和骨烂,意思是未长成的女孩皮肤细嫩,放在锅里一煮,连着骨头都烂了。所以啊,对幼女最好的食用方法就是生食,方可以品评出嫩肉的鲜美。”说完,山本两只大手将小女孩的双腿大大的分开,留着仁丹胡的大嘴对着女孩光洁无毛的小穴一口咬下,随着女孩的一声惨叫,山本咀嚼着鲜美的嫩肉,将下体狂喷着鲜血的小女孩对待垃圾一般的扔在地上。喊道:“准备行动,天皇万岁!”,特战队员们人手一名幼女,学着大佐的样子,咬下女孩的阴户,再将女孩肉体破布口袋一般的扔在地上,饱餐之后,整理装备,准备作战。
在赵家峪惨遭屠村之时,独立团上下都忙着张罗李云龙的婚宴,没有人意识到暗处已经有一群恶魔准备发动袭击了。
第十二章 百唇宴
“快点快点,去晚了李团长的婚宴可就来不及参加了”,王小离不停的催着好朋友陈艾。
“李团长的婚宴不是说晚上六点钟才开始嘛”,刚洗完澡的陈艾全身湿漉漉的挂着水珠,说起话来的时候,胸前的两颗大木瓜一起一伏的,看的王小离好不晃眼。
已经收拾妥当准备出发的王小离身材匀称,赤裸的身体唯一点缀的是腰间皮带和从左肩套下倾过双乳与皮带扣在一起的武装带,这两根紧紧的皮带更是将她完美的身材勾勒出来,她胸前的两团软肉没有陈艾的那么大,却和普通女孩比起来也不小。
“从旅部去独立团路上还得走两个小时呢,陈旅长这次让我们随着押运旅部从马匪缴获的一车维吾尔族肉畜当贺礼,到了独立团交接还要时间,我们早点出发还可以到处逛逛,听说这次婚宴是独立团赵政委全面操持的,光四周乡镇的最优质的肉畜就征召了1000多,更不用说临时献身的呢”。
陈艾和王小离一样都是燕京大学的学生,接触了进步思想之后,跟随着学校里的同学千辛万苦来到延安后被分配到了358旅做宣传干事。两个小姑娘在学校的时候就特别崇拜传说中的学长赵刚,听说了独立团搞婚宴的消息后,磨着陈旅长拿到了送贺礼的任务。
说话间,陈艾也已经收拾妥当,城里姑娘本来就好洁,两个姑娘把身子洗得雪雪白白,全身上下除了头发以外的毛发都清理干干净净,扣上军帽,整理一下武装带就出发了。
门外的大车已经停好,一水的二十名专门训练的拉货肉畜分成两排套在大车上。肉畜那赤裸的晒成古铜色的肌肤,肌肉纠结的大腿和小腿,赤着的磨了一层厚厚老茧的天足无一不证明她们的脚力非凡。陈艾检查了一下车厢里面,十名维族美女都被双手绑在后面,绑手的绳子被马车车厢上的挂钩固定,以至于女孩们只能保持一个挺胸的姿势,令维族女孩天赋异禀的西瓜一样大的乳房更加的突出。女孩们修长的双脚向前伸直,在脚踝处捆好,二十条长的惊人的腿和白的惊人的皮肤让陈艾感到妒忌。旁边的王小离仿佛看出了陈艾的想法说:“别看这些维族肉畜的奶子大,身材好,皮肤白,吃起来的肉感比起我们来就是要粗很多,而且还总有一股特别的膻味,宴会里面一般都是拿来做一些猎奇的特色菜,满足一些宾客的好奇心呢,很少有作为主菜的。”
两个女孩扬起鞭子出发,下午四点来钟,独立团团部已经遥遥在望了,王小离看到路边独立团的二营营长沈泉带着一群士兵在路边钉着一排木架子,好奇的问沈泉,:“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晚宴估计一直到半夜都会有人从各地赶来呢,我们得在主要路口做一些路灯,给晚上的人照明呀”。说完沈泉试了试一个十字形的木架插入土里的牢固程度,拍了拍旁边一名身材圆润,有着两团特别丰腴的翘臀的女兵的屁股说,“上去试试”。女兵难掩兴奋之情,飞速的把身上的几条皮带脱掉,一个干净利落的倒立靠在了木架上。沈泉拿出麻绳把女兵的脚踝牢牢的绑在十字架的一字上,这样女兵就呈一个倒立的人字,双手撑在地上,两个蜜桃乳无法逃离地球引力,吊在了女兵精致的下巴附近,女兵修整的光滑无毛的小穴朝着天空。旁边的女兵递给沈泉一跟一米多长的大松明子,松明棒子的顶头上经浸满了从肉畜身上提炼出来的肥油。沈泉把手指头伸进倒立着的女兵下体,发现里面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要不是女兵是倒立的,兴奋的淫水估计已经流到了大腿根。他分开女兵的两瓣阴唇,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儿臂粗的松明火把插进了女兵的蜜壶。粗糙的木棒直接顶到女兵的子宫深处,与此同时女兵迎来了一阵强烈的高潮,从蜜壶处喷出的水把还露在外面的木棒都打湿了。沈泉抓着木棒来回动了动,对木棒在女孩身体里的牢固程度还是很满意的。回过头对王小离说:“赵政委让我们做三百六十跟松明火把,到了晚上,要把咱独立团部周围照的通亮,这叫‘山光尊照,通天明亮’,预兆整个独立团前途一片光明。为了这个,我们二营这几天足足炼了两大桶的女油呢。”
“对了,我们还得在十字路口上做几个路标,免得有人做错了路!”沈泉一拍大腿想到。“王秀莲,张丽,林雪,你们三个出来”, 这三个女兵也是最近训练中成绩倒数的,个个体态丰腴,蜂腰肥臀,做女兵可能不合格,用来做标志牌就再好不过了。
她们身上的两根武装带被剥下,几名男兵上前熟练的把手伸进女兵的蜜壶挑逗,身材最为熟美的林雪丰腴的肉体最先颤栗起来,一股粘稠的淫水从两条张开的大腿中喷涌而出,旁边的男兵差点躲闪不及被喷了一身,急忙把她的身体雪白的身体扔到地上,林雪仍得不到满足,把手指伸进蜜穴,淫荡的身体一次一次的疯狂拱起,又一次次的达到生命的顶峰。
王秀莲和张丽也都先后泄了身子,淫糜的景象看的陈艾和王小离脸色也止不住的发红,陈艾感觉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阴户里已经有水顺着大腿根部止不住的流下来了。
王小离注意到沈泉带着两名男兵提着斧头走了过来,在三名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的女兵身前站好,锋利的斧头高高举起。砰的一声,沈泉三人的斧头同时落在了女人身上,女人们丰腴的身体挺起,爱液继续从肉壶中碰出,仿佛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处境。
几秒之后,睁开眼睛的林雪看到自己的一条浑圆的大腿已经被人提在了空中。一声声的砰响,三个女人的躯干此起彼伏的挺起,被齐根砍掉的双臂也在地上抽搐起来。最后的一声脆响,斧头完成了任务,三个丢了脑袋的女兵整齐划一的挺起了身子,丰腴的乳房在空气中疯狂的摇摆,三具只剩一条左腿的无头躯干还在地上战栗着,失去生命的小穴像是仍然不肯放弃使命一般,往外继续喷出最后的一点爱液。
沈泉在十字路口竖起一根木棍,倒着抱起林雪失去了三肢后的躯干,将女人的躯体从断颈处插进了木棍,木棍穿过林雪的胸腔和腹腔,从阴穴中穿出。由于是反向穿刺,把阴道肉壁都带了不少出来,沈泉调整林雪仅存的大腿指向独立团团部的方向,用绳子把大腿固定好,与躯干呈90度直角。拿起蘸满了墨的毛笔在林雪那条笔直的大腿上写上:“李团长婚宴往前200米”,沈泉背过手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然后又在林雪雪白的肚皮上写上“百年好合”,四个大字,这才满意的走开,继续指挥战士们布置火把了。
“这简直是太壮观了,在北京上次燕大的校庆我看都没这么大的排场呢”,王小离感叹到。“你又想笑我校庆那天被绑在校门上,把门环穿在乳房上当迎宾小姐是不是”,陈艾恼到,两个少女打打闹闹,赶着车进了团部,早有人指引她们去畜栏卸货。
此时独立团的畜栏已经完全不够用了,炊事员老王只好把畜栏外的空地也充作了畜栏,在路口安排了一对女兵肚皮上歪歪扭扭写着“畜栏”两个字,就充当大门了。
即使是这样,畜栏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龙,几辆标记着各个部队番号的女畜车在左边排着队,右边的几条长长的倒是整齐的队伍应该是周围村庄妇救会干部带领的征集过来的肉畜。还有一些明显不属于各个队伍的姑娘也光着身子,毫不害羞的裸露着青春的酮体三五成群的散在各个队伍间说笑。
“这些女孩都是从周围村庄里自愿跑来献身的,王师傅想赶都赶不走,后来赵政委说就都收了吧,就算婚宴吃不完,留着当军粮也是好的。”说话在桌子旁边的登记人员林卿是和王小离他们一起从燕大来的。
几个熟人一见面就聊开了,陈艾指着一辆辆进出大车说,“这还是下午就来了这么多肉畜,恐怕现在就好几百只了吧。”林卿露出一副少见多怪的表情:“我们到现在起就已经登记了两千来只肉畜了呢,还不算上门口排队的,我今天也算是长了见识了,什么样奇奇怪怪的肉畜都见过了。”说完,故作神秘的指着几个露天的畜栏:“你看这几个黑妞,是今天早上以前采访过李团长的美国记者斯诺以个人名义送来的美国黑畜,全身上下皮肤跟黑绸子似的,就一口牙白的吓人,我以前只有在书上看过,第一次看活的昆仑畜呢。再看这个畜栏的一群金发碧眼的白妞,是美国飞虎队将军陈纳德送的,你看着皮肤白得耀眼,原来白畜的三角地带也是金色呢。再看那边一群是晋绥军傅作义将军送来的蒙古肉畜,个个奶子大的吓人。那边一群腿长的惊人的是总部送来的苏联女畜,那边畜栏几个光着身子跳舞的是东北军送来的朝鲜肉畜。”陈艾和王小离顺着手势看过去,几千名环肥燕瘦的女畜的场面令人震撼,想到这么多的女人此刻还是活色生香的,晚上的婚宴过后就要变成一堆残缺不全的骨头的碎肉,在这最好的年纪,这何尝不是最好的归宿呢。
叽叽喳喳的林卿打断了陈艾的走神:“你们知道今天宴会叫什么名目么?”,林卿神神秘秘的说:“我听咱们独立团炊事班的小刘说,赵政委搞的这个叫‘百唇宴’,从日本媚猪,朝鲜肉畜,苏联肉猪,美国白畜,昆仑黑畜,维族肉奴,蒙古女奴,东北大妞,江南美女和咱们本地女畜这十种女人中间,选取16到26岁的十个年龄段的女人,摘取阴唇作为主桌的主菜。咱们本地女孩这么几千人里面只有十个名额,要是能选上,该羡慕死多少旁人啊。”
林卿的一段话痨让陈艾和王小离又长了不少见识,车上的维族美肉登记完成,自有人把她们从大车解下,松开绳子,再把畜力车引导到外面去。林卿对两位姐妹说,“登记完了之后,你们带这些肉畜去评一下加工方式,任务就结束了,时间还早呢,宴席开始之前你们可以四处逛逛,参观参观,听说今天从八路军各个部队甚至晋绥军,中央军的厨师都来了不少帮忙的呢,很多人下午就开始操刀了。从畜栏这里进去就是屠宰场和厨房,你们可千万别把军装脱下哈,这里面厨师可分不清光屁股的女人谁是八路军谁是肉畜。”林卿打趣到。
两女辞别了林卿,带着用长绳窜起来的维族美肉们,走进一片喧嚣的畜栏。进门就看见五个检验台一字排开,入栏前的肉畜们在检验台前面自发的排成了五个队伍,借调过来的旅部的炊事班长老高正吩咐一个排在最前的17,8岁的小姑娘站在半尺高的台子上,老高背着一只手,另一只手在女孩的胯下一抹,甩了甩手上粘上的液体,再攀住女孩柔软的乳房揉捏了两把,回头对旅部的炊事员小刘说:“这只肉嫩,肥瘦合适,适合清蒸”。小刘拿起毛笔,在女孩雪白的肚子上歪歪扭扭写上一个“蒸”字,拍拍女孩的屁股示意女孩可以去后面的畜栏等人通知宰杀了。“这只油水多,胸大屁股翘,烤的时候要多烤一会儿,油脂烤化了肉会更香”,小刘于是在女孩的肚子上写了个“烤+”。“这只下半身漂亮,腿长,长得一般,分解了做菜吧”。。。。。轮到陈艾她们一队人,老高打完招呼,直接说:“这十来个维族的都是特色菜,写个特字关到特殊畜栏里面去吧。”
陈艾和王小离交接了所有的维族肉畜,正准备四处逛逛,就看见已经检验完毕畜群里面有个小姑娘脆生生的跟她们打招呼,原来是旅部镇子上胭脂铺家的小女儿小芳,小姑娘年芳17,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了,尤其是苗条的身材却有两对挺拔的乳房,虽然没有陈艾的那么夸张,但已经算是颇为壮观了。在镇子里面可是得了一个胭脂西施的雅号,女人家胭脂店逛的勤,一来二去陈艾和王小离跟她都挺熟的。
陈艾看着小姑娘激动的微微翘起的裴蕾问:“你是被征召的还是自己来的啊?”小姑娘把胸脯傲然一挺,“李团长婚宴这么大的事儿,俺们镇子里上了16岁的姑娘都来当自愿肉了呢,这两个也是镇上我的好闺蜜,小月和小梅。”陈艾和王小离于是也跟小月和小梅打了招呼,算是认识了。小月是一个有着一双大长腿和白皙的皮肤的姑娘,小梅却是一个高个子的身材匀称的姑娘。小月的肚子上写了一个“烤”字,小芳和小梅肚皮上分别写了一个分解的分字和汤料的汤字。
几个姑娘聊了一会儿,被一个嗓门特大的女兵走过来打断了:“两位同志有空的话,麻烦帮我挑五十只肉畜领去穿刺区,五十只肉畜领去分解区,地方不远,穿过走廊后的大空地就是。那边开始缺肉了,晚了怕要耽误做菜。”
陈艾不解的问:“同志你为什么不自己带她们过去?”,女兵嫣然一笑:“不好意思,都没介绍,我叫陈贝妮,刚才知道东北军过来的大师傅要做一大锅东北乱炖,我就想着我这身东北长大的肉不进这道菜里可惜了,好说歹说磨得我们连长同意宰我了,我得赶快赶过去登个记。”
说完,这位身材高挑的东北姑娘扯着嗓子喊起来:“穿刺烧烤的肉畜这边来五十只,分解的肉畜这边也来五十只,跟着这两位同志接受处理”。喊完了,陈贝妮风风火火的跑到登记处,把身上的武装带和皮带解开,扔到一个桶里,晃着一对丰满圆润的乳房,光着雪白的屁股往应该是处理炖菜的地方跑了。
畜栏的小姑娘们听到了陈贝妮的这一嗓子,出现了不小的骚动,登时王小离和陈艾身旁就聚集了一群肚皮上写着“烤”和“分”字的女畜。眼看着人数很快就超过了预定数量,王小离和陈艾在旅部处理肉畜事务也是经验丰富,一个一个拍着女畜圆润的肩膀说:“姐妹们,大家不用急,今天总是能挨宰的,我按过来的顺序各类姐妹分别数五十条,晚来的姐妹也别急,一会儿再要肉畜你们再来。”,陈艾和王小离从挺着白皙的胸脯跃跃欲试的小芳和小月算起,数好了人数,把选上的肉畜女孩们按照用途分成两队,一旁的小梅舍不得和闺蜜分开,怯生生的问,“我可以和小芳小月一起走嘛?一会儿看到熬汤的大师傅,我自己过去献肉”。 王小离笑眯眯的拍了小梅挺翘的屁股一下,“没事,咱们一起走吧。”
两队肉畜女孩穿过走廊,来到了屠宰场的肉畜处理区。 这个所谓的处理区,其实就是团部驻扎的村子的村中心广场,广场中心有一个不大的池塘,几颗大树把广场分成了几个区域,区域之间人为的挖了几条浅浅的排水沟,肉畜的血顺着排水沟就可以流到池塘里。此刻的池塘已经微微的泛起了红色,不知道多少肉畜的香魂在池塘上空飘荡着。
王小离一眼就看到了烧烤区,烧烤区与其他区域被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削尖的竹子制成的穿刺杆分开,独立团的魏和尚穿着一件背心,裸露着浑身是汗的大块肌肉,专心致志的把穿刺杆从固定在木制穿刺台上的肉畜肉穴送进去,再如同变魔术一般的从肉畜的小嘴里面穿出来。和尚满意的拍了拍穿刺好的肉畜肥嫩挺翘的屁股,引得肉畜全身的白肉果冻一般的抖起来,对旁边的小战士说:“最后一只,抬到湖边去烤了,这只比较肥,要多烤会儿。把油都烤出来,再混着油刷酱”。王小离注意到果然穿刺台上已经没有肉畜了,而此刻村中广场的湖边已经烤着几十头肉畜,大部分明显都是刚放到火焰上的,青春美丽的肉体还在穿刺杆上拼命的蠕动着,少部分的女人已经被烤成了深红色,一旁的女兵勤快的翻着肉畜们性感的身体,油脂从颤巍巍的乳尖上汇集,亮晶晶的甚是耀眼。
和尚看着一行肉畜身上的字,就自然知道是给他送肉来的,对着王小离和陈艾抹了把汗,说:“你们来的真及时,我这都没肉了,烤肉花的时间最长,这不早点穿好来,一会儿婚宴有几桌得吃生肉了。”说完,就一把拉过了下体已经全都是水的小月。和尚粗糙的大手在小月未经人事的肉穴和滑嫩的屁股上游走了一番,把手上沾着的淫水在小月大腿上擦了擦,满意的说“这块烤肉就挺不错的,乖乖分开腿,到架子上趴好!”小月顺从的分开大腿,在众目睽睽之下,以最羞耻的姿势露出自己阴户的姿势,让小月害羞的不敢抬头。 这一辈子穿刺了成千上万少女的和尚,可没什么怜香惜玉之心,先把小月的双手在穿刺台上扣好,讲解一般的对着旁边的学徒小战士说:“肉畜虽然穿刺的时候会尽量配合,但不扣好的话,有时候还是容易乱动,抓伤自己。”和尚接着让小月把屁股翘起来,继续讲解到:“穿刺的最基本的要领就是要让肉畜的嘴和肉穴成一条直线”,说完,满是茧子的大手对着小月的细嫩的阴蒂开始抚弄起来,马上就要被宰已经让小月的身体极度敏感,被和尚的手一刺激,小月的阴户仿佛小溪流一样涌出更多的水,看的旁边的陈艾一行下身都湿透了。 和尚满意的解释到:“穿刺的第一步,穿刺杆进阴道最为重要,水多的肉畜这一点就非常容易”,只见和尚驾轻就熟的用穿刺杆尖对准小月的蜜壶,穿刺杆刺破处女膜的时候,小月浑身一震颤抖。 和尚拍着她的屁股道:“别夹杆子,放松,一会儿就穿好了。”啪的一声,和尚在小月不由自主又翘起来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趁着小月心神恍惚间,双手向前用力一送,细微的“波”的一声,穿刺杆的尖端就刺破了子宫。和尚熟练的将穿刺杆的往前推进,被爱液包围的穿刺杆完美的避开了小月体内的重要脏器,在身体里顺畅的前行。小月的眉头微微皱起,感觉那根正在穿过自己的竹竿,前进之中摩擦着阴核,带来一阵有一阵强烈的高潮,高潮的战栗中,穿刺杆穿过了横膈膜,刺破了食道。小月刚想说点什么和一直盯着她的小姐妹小芳,小梅们道别,和尚却不失时机的扳起她的下巴,穿刺杆的尖端立即从她的嘴里露了出来。
在场的女孩们看的无不心神荡漾,下身一塌糊涂。和尚却是完成了一件最普通的劳动一样,抹了把汗,把穿刺好的小月性感美丽的肉体翻了过来,此时小月被穿刺好的下体,完全的暴露在女孩们的面前。 和尚促狭的捏起小月勃起的阴核,小月赤裸无助的肉体仿佛过电一般的浑身颤抖起来,少女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矜持,饱满的肉穴夹着穿刺杆疯狂的开始蠕动。和尚招呼女兵把将穿刺杆弄的滑不溜秋的小月抬走。顺手又招呼一名肉畜继续这重复了上百次的穿刺工作。
与穿刺烧烤区的井然有序不同,一旁的分解区则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咚咚咚的斧头砍断脑袋后斩在木桩上的声音不绝于耳。一营营长张大彪带着几个男战士,大冷天光着膀子,露着一身腱子肉,手里举着斧子,冲着最后几名肉畜的脑袋比划着。张大彪斧子下面一头丰满的肉畜正销魂的呻吟着,被捆在前面的双手伸进已经汁水泛滥的小穴中疯狂的自慰,性感的翘臀随着肉穴的运动左右摇摆,在高潮中无法自拔的俏脸布满了红晕,小嘴里无法抑制的发出淫荡的叫声。 王小离顺着女人不由自主抬起的面容看过去,发现这不是师部的通讯员罗莹嘛,这个高挑白皙的女兵平时可总是一副冰山美人的模样啊。陈艾这时也发现了木桩上的罗莹,“罗莹,你怎么在这儿?”,沉浸在性和死亡快感中的女人听见了自己的名字,迷离的眼睛慢慢睁开,与陈艾的视线对上,女人张口刚想打个招呼,张大彪比划了半天的大斧已经抡起,下一秒,小嘴微张的人头终究是没说出一个字就滚落在了木桩前的箩筐里。 无头的女肉喷着腔子里的血,摇晃着肥硕的双乳,想要站起来,却被张大彪一把推倒在地上,雪白的女肉只能不甘的侧躺在地上抽搐。张大彪穿着皮鞋的脚顺过乳房把女人的肉体翻过来,变成大字张开双腿,正面朝天的姿势,促狭的用皮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踢着女人的下体对陈艾说:“这个女人你们认识?砍起来可真是骚啊,你看水都把我皮鞋弄的光亮光亮的,这下还省了我擦皮鞋的工夫了。”
陈艾的眼睛盯着被皮鞋摩擦着的罗莹的肉唇,心里小鹿乱撞似的,仿佛被皮鞋蹂躏的是自己的阴穴一样,王小离看出了陈艾魂不守舍的样子,忙打圆场说:“我们是帮忙来送50头分解的肉畜的,这些分解的肉畜一般用来做什么菜啊。”
张大彪把罗莹还淌着血的无头肉尸拖到一旁的空地上,举起斧子准确的顺着臀缝将女人的两条完美的大腿剁了下来说:“我们这边就是负责把女肉给分解成各个部位给大师傅做菜用,大师傅要什么就来我这边取什么,你看这个就是蜜汁火腿的上好原料”,说完,张大彪换了把尖刀,对着罗莹胸前划了个半圆,一只沉甸甸的肥乳就握在了手中了,自顾自的说:“今天我们这儿还有上海来的师傅,这么肥的奶子,估计一会儿就要拿去做生煎乳包或者小笼了。”接着张大彪遮着眉头又摆弄了会儿罗莹的小阴唇,取过一把解耳小刀,细细的把女孩的小阴唇割下“别看这么浪,这只肉畜下面这张嘴颜色还行,粉嫩粉嫩的,取下来可以给百唇宴当配菜。”
葱烧肥臀,糖醋里脊,油淋玉臂,红烧阴排,粉蒸肚皮肉,在张大彪的一道道菜名下,刚才还活色生香的罗莹,被有条不紊的割下肥臀、阴户、手臂后开膛破肚,变成了一件件各种菜品的原料。
咚咚咚咚,看着同来的五名肉畜被张大彪和男兵们按在木桩上砍掉了脑袋,性感的赤裸肉体此起彼伏的喷着鲜血的扬起身子。 满脸红晕的小芳刚准备走向木桩,突然被一个男兵一把拉住。却是二营的王喜奎提着一把尖刀来对着张大彪说:“我这边活体分解的肉用完了,赶快匀我几只”,说完,就拉着小芳的手臂,领着几头肉畜来到一片肉架旁边。 这边的几排肉架子果然已经快空了,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具被切割的不成人形的肉体在肉架上晃荡。 王喜奎也不管女孩的感受,双手从小芳的腋下将小芳举起来,一旁的战士眼明手快的抓过一只肉勾,穿过小芳的下巴。 小芳只感到一阵冰凉,锋利的金属就从下巴穿过,肉勾的尖端穿进口腔,然后一阵身体腾空后就发现全部身体的重量都由肉勾来承受了。此刻的小芳只能昂着头看着天空,感觉就像一条被抛在岸上待宰的鱼一样,好在肉勾避开了气管部位,呼吸倒是无虞。王喜奎的捏着小芳坚挺的乳房,对这条抢来的肉畜十分满意,大手拍了拍女肉结实的屁股和大腿后,分开女孩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的阴核。待宰的女孩此刻非常敏感,稍稍的抚弄下,粘稠的液体就从蜜壶中潺潺而出。王喜奎的手离开女孩的阴户,用沾在手上拉成丝的爱液在女孩雪白的肚皮上划个1字,锋利的刀尖顺着这个1字切豆腐一样的将女孩的肚皮划开。
无助的小芳仰望着天空,只感觉肚皮一凉,温热的内脏便像开了闸门一样蜂拥而出。小芳的双手在挂着的肠子下面摸索到自己的肉穴,开始疯狂的自渎,性感的身体随着高潮和不断被摘出的内脏一阵一阵的抽搐。
王喜奎好整以暇的将女孩身体里的内脏一样一样摘出,肠,肾,肝,子宫,卵巢都被放到了不同的篮子里面以供各种内脏菜使用。然后捏住小芳勃起的乳头,尖刀一旋,将可堪一握的乳房双双切下。接下来王喜奎半蹲身体,换了把薄如蝉翼的刀,顺着小芳的腹股沟庖丁解牛一般顺着大腿骨和盆骨的间隙将小芳的两条大腿连着半边屁股分别切下。近在咫尺的大腿被切的小芳就像切掉的是别人的大腿一般,只顾忙着扣弄肉穴。一阵猛烈的高潮后,王喜奎将小芳的手与阴户分开,尖刀熟练的一剐,小芳这块今天不知喷了多少爱液的阴户就到了他的手上。失去了全部女人的地方的小芳,也丧失了生气,顺从的被王喜奎在肉架上剃肉,直到变成一具没有多少肉的骨架。
第十三章 后厨见闻
小梅望着陆陆续续被肉勾从脖子穿过挂在肉架上等待开膛的肉畜和已经不成人形的小芳对陈艾和王小离说:“小芳和小月都去了,两位姐姐同小梅找找汤料的地方,也送小梅一程吧。”二女已经被之前几幕看的血脉喷张,正想再四处逛逛,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再往前走了十几米,三个女孩就看到了传说中的东北乱炖。 一个足足有五六米长宽的巨大炖锅被几排桩子撑在离地半米高的地方。 桩子和炖锅隔开的区域堆满了烧得正旺的木炭,一个木制的梯子搭在炖锅的边沿上,几名身材高挑的美人正顺着梯子爬上去。一旁的桌子上还躺着一名肉畜,几个女兵拿着剃刀正细细的检查肉畜身上是否还有没清理干净的毛发。
“真害羞,连那里的毛也要翻出来清掉啊”,王小离脸红扑扑的指着被剃毛的推子弄的娇喘连连的女孩说。“当然啦,炖菜比不得烤出来菜,毛发在火上可以燎掉。客人吃炖肉的时候,阴排上有毛可会倒胃口的。”清理毛发的女兵头也不抬的解释道。毛发清理干净后,女兵在炖肉女孩的前后庭各插上一根黄瓜和胡萝卜,拍着她的屁股说“自己走下锅去吧。” 陈艾三人跟着脚步虚浮的炖肉女孩来到东北大乱炖锅前面。锅里此刻已经有不下五十个光溜溜的女人了。有的明显已经失去了生命,雪白的肉体同土豆,大白菜,萝卜等各种蔬菜一起跟着炖汤一起沉浮。几个刚进去不久的女孩跟泡温泉似的,斜躺在大锅的边缘聊天。熟女人肉的肉香已经非常浓郁的向着四周飘散开来。“快看,那是陈贝妮!”顺着陈艾的发现,三女走过去。刚才还大着嗓门神气活现的陈贝妮,此刻瘫软的靠在锅沿,一缕一缕的热气从微微张着的嘴里冒出来,一对羡煞旁人的大乳房仿佛不是她身体一部分似的漂在汤上。她还没有死,在水面以下的两条玉腿大张着,手不停的抓着阴户里的黄瓜进出,嘴巴里发出一阵阵的呢喃。
“贝妮姐,舒服吗?”小梅小心翼翼的问到。“好舒服,从没这么舒服过!”张贝妮迷离的眼睛扫了一眼过来的三女,回光返照一般,仿佛用尽全身力气一样的发出了大声的浪叫,已经散发肉香的白嫩身体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就此不动了。双手离开了红肿的阴户,随着水飘荡,整个肉体也像那些熟肉一样漂了起来。一旁的炊事员用绳套套住锅沿边张贝妮的头,将她整具水淋淋的肉体拉出锅来,放到一旁的案板上。熟练的用到划开她的肚子,刀锋过处,一阵热烟从敞开的肚皮中升腾起来。由于大部分肉已经熟了的缘故,熟了的内脏不用花什么力气就一件件被摘出丢弃,也没有血流出来。很快,这个大嗓门大乳房的妹子,就变成了案板上敞开空空如也的肚皮的热腾腾的一块肉。炊事员将一小筐土豆、洋葱、萝卜、各种菌菇塞入她的腹腔,用粗线简单的缝好,再把原本在她阴户和后庭的黄瓜胡萝卜重新塞了回去。此时张贝妮恢复了第一次进锅时候的样子,只是她已经再也不能像上次那样自己走进锅了。在炊事员用一个布套把张贝妮的头裹住以防炖坏不好看之后,陈艾王小离上前搭把手,把张贝妮的热乎乎的肉丢回大炖锅里,这具肉感的身体便和其他熟肉一样,在锅中间继续游泳一般的上下起伏了。
闻着身上残留的肉香,陈艾好奇的问道“这东北乱炖肉女为啥不直接宰了,填好再炖呢?”,“这可是俺们东北军大师傅教下来的窍门,先让肉女在汤锅里不断高潮,可以让肉畜身上的肉更加放松,更好的增加炖肉的香气,高潮中被炖死,也可以大大的增加肉的风味呢。”东北军借调过来的炊事员小张一边在衣服上擦着手上的油一边说。小张看着陈艾王小离二女脸上红扑扑的潮红和下身不断留下来的水,戏谑的捏起陈艾勃起的乳头说:“我看你们的肉质也挺适合炖的,要不我帮你们处理一下,就在我这儿下锅了?今天也有不少女兵主动献身的,我一早上都宰了七八条了。”,“要不要在这里就被宰了?”陈艾的心里仿佛有一只小恶魔在耳边不断的教唆,脑海里不断飘过陈贝妮,小芳,小月死前高潮迭起的样子。正当陈艾内心挣扎的不能自己的时候,王小离打断了思绪,“先缓缓吧,我们姐妹还想四周看看再说,麻烦告诉我们汤料的处理区在哪儿?”王小离指着小梅肚皮上的汤字问到。
陈艾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怅然若失的跟着王小离来到了汤料处理区。汤料区位于村中湖的边沿,有一条临时挖出来的沟通向小湖,沟的上方是一条长长的肉架,此刻上面已经倒着挂了十来具雪白的身子。 肉架的尽头是一个高高的汤锅,汤锅里的高汤早已经沸腾,此刻烟气升腾,看不清里面的样子。
穿着油腻的围裙的胖厨师看到小梅肚皮上的字,一把拉过小梅的胳膊到肉架前,陈艾和王小离帮着厨师把精神有些恍惚的小梅双脚绑上麻绳,再穿过肉架上的勾子倒吊起来。胖厨师肥大的手指熟练的分拨开小梅的阴唇,揉捏起小梅早已勃起的小豆豆来。 经历了一天性兴奋的小梅哪里经受的住男人在秘处的刺激,浑身雪白的肉随着一阵阵的快感颤抖起来,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抚弄起浑圆的乳房。“小艾姐,好舒服!”高潮中的小梅口中的呢喃还没说完,胖厨师锋利的厨刀已经划过了她的喉咙,一旁的女兵眼疾手快的抓过一个小桶,接住了喷涌而出的鲜红的血。接了小半桶之后,厨师觉得差不多了,女兵把桶拿开,小梅剩下的血继续喷涌到肉架下方的沟里,混着其他姑娘的血流进了已经变成淡红色的湖里。“姑娘刚宰时喷出来的血,这叫心口血,用来做血糕最好不过了,血糕讲究的就是活血,加上荞麦面和调料蒸好放凉,再切片油炸,外焦里嫩,食鲜味美,可做李团长婚宴的一道小食”。胖厨师肥大的手指伸进小梅依然不停痉挛的蜜穴,感受着姑娘阴肉的一张一合,说道:“汤料讲究的是肉畜的血要放干净,否则高汤里面会残留血腥气,而汤料里避之唯恐不及的鲜血确是其他菜色的好材料,不能不说,中华餐饮博大精深啊。”
看着小梅喉咙断口的血流的差不多了,胖厨师运起力气,大肉掌在姑娘雪白的肉体上从阴户到喉头一阵揉捏,姑娘体内残存的血如箭一般最后的射了出来。目不转睛盯着小梅的白肉想入非非的陈艾心里想“没想到这个话痨厨师也挺有绝活的嘛”,却见胖厨师拿出一把大剪子从小梅敞开的肉穴里伸了进去,顺着肉穴直到咽喉,将小梅的肉腔剪开,倒吊着的肉体里面的内脏随着引力争先恐后的落了出来。三两剪将残留在腹膜上的内脏清理干净后。胖厨师像扛着一扇猪肉一样,将小梅雪白的肉体从肉架上解下,扛起来走到汤锅前面。陈王二女跟过去才看清,原来汤锅两个锅耳上已经系了十来根绳子,绳子的一端套在汤锅里面翻滚的美肉断开的脖颈上,十来具美肉仿佛提线木偶一般在雪白的浓汤中起舞。仿佛跳着一曲水中芭蕾。胖厨师找到一根在汤里时间最久的绳子,轻轻提起,拉上来的美人头的下方却是一具完整的骨架,原来人头的主人已经在高汤里面炖化了。胖厨师把拉上来的人头垃圾一般的扔到一边,轻轻的将绳子在小梅割断的脖子上系好一个结。随后把小梅敞开的肉体缓缓的吊入沸腾的高汤中。胖厨师取过一个长勺,舀了一点高汤尝尝味道,对着二女吹嘘到:“我这高汤从三天前就开始炖上了,前前后后加了50多只肉畜进去,其他各个菜系的厨子也不知道从我这儿打了多少桶走,现在还有这么浓。”胖厨师还想继续吹,远处的一阵喧哗吵闹声,把陈艾和王小离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
吵闹的地方是另一个处理点,一个光着屁股,身材丰满的圆脸肉女,插着腰,柳眉倒竖的指着一个年轻的厨师破口大骂,一个同样光溜溜的小姑娘躲在圆脸肉女的后面。
“老娘要肉质有肉质,要身材有身材,怎么到你口中,就不能做个全女菜,只能被分解了!”脾气泼辣的圆脸肉女把胸骄傲的一挺,就是一阵的波涛汹涌。“你老娘看看这奶子,这屁股,哪点就差了,不是我跟你说,咱们李团长就喜欢吃我这种肉多的,谁不知道奶子屁股阴排是他的三大爱好啊!”,年轻的男厨师平时宰的都是低眉顺眼,引颈就戮的肉畜,显然应付不过来这种局面,憋红了脸,结结巴巴的说:“大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咱们这儿是做西湖醋鱼的,这道西湖醋西子,选用的就是比较苗条的肉,你身后这个小姑娘才比较适合。”泼辣的肉女听到一声大姐,更加不乐意了。“你这是变着法子嫌我的肉老不是,看上了我妹妹的肉看不上我的肉咯,老娘今天就咽不下这口气!”,接着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陈艾看着也宰了不少女孩的年轻厨师在这个泼辣的肉畜前面脸憋红的说不出话来。忙上前劝道“这位妹妹消消气,你们是哪个村子过来的啊?跟姐姐说说是怎么回事?”圆脸的肉畜白了厨师一眼,转过脸来微笑的对陈艾说:“我叫凌雪,这是我妹妹凌霜,我们都是附近大王庄的,昨天村妇救会主任赵二妮动员我们作为肉来参加李团长的婚宴,赵二妮和门口严查肉质的同志都同意我们做全女菜,我就带着妹妹来这儿了。碰见这个没眼力见儿的瞧不上俺的肉,要俺去分解区。”说完了,眉毛一扬,转过脸继续对着厨师吹眉毛瞪眼。
“妹妹这身肉自然是极好的,这奶子跟果冻一样的,看的我都妒忌呢,我猜这位厨师也不是说你肉质不好的意思,只是他们就要瘦的肉啊,你看那边的老吴,最擅长川菜了,你这极品肉质,做一个麻辣美人可要不知馋死多少男人呢!”
原来王小离瞧见不远处另一个厨房的大师傅正是旅部的老吴,二话不说拉了老吴来解围。老吴正掂着勺呢,看见远处的凌雪马上两眼发光,走过来一双油手把姑娘光洁的前胸后背摸了个遍,完了还伸出手指从女孩下身的肉唇中沾了点爱液在嘴里尝尝。“真是好肉畜啊,我那儿用诸葛烤鱼的方法做的麻辣烤女娃就缺这种肉料,这个女娃赶快跟我过来,我宰了你后正好赶得上把你作为主桌的主菜之一。”
刚才还泼辣的凌雪,听说马上就要宰了,反而有些忸怩起来。红着脸扭着圆润的屁股对老吴说:“我这妹子胆子小,我不看着她先被宰掉有些不放心,要不这位小哥先把我妹子做成菜了,我再来您这儿挨刀可好?”“你可一定要来哦”老吴生怕看好的肉畜跑了。
围观的女人们里面走出一个妇救会打扮的女孩,抹了把头上的汗对老吴说:“放心放心,我是她们村的赵二妮,我一会儿就领她过来。”说完转过身来对陈艾二女道谢“还好两位妹妹帮忙,要不然我都不知怎么办了,这下姐姐是诸葛烤鱼,妹妹是西湖醋鱼,姐妹一对美人鱼。倒也是一段佳话了。”
凌雪和妹妹紧紧的拥抱了一下,拉着妹妹凌霜的手交给年轻的厨师说“别怕,姐姐跟你走最后一程”,年轻的厨师看着两具性感光洁的肉体相拥,喉头咕咚一下咽了口口水。拉着乖巧的小姑娘来到屠宰台。这件厨房的屠宰台的与众不同之处在于,它是由两个分离的桌面构成的,中间空隙的地方,可以卡住姑娘侧躺的身子。凌霜侧身躺下,白皙的肌肤下微微的粉红色血管都清晰可见,随着胸口的一起一伏,不是很大的颤巍巍的粉嫩乳房像内酯豆腐一样轻轻的抖动。“小姑娘真白啊!”王小离一脸羡慕。年轻的厨师把一个接血的盆放到桌面的空隙下面,亮出尖刀轻轻的对准了姑娘秀美的脖颈。刀尖碰到姑娘肌肤的一刹那,姑娘紧张的全身微微战栗。姐姐凌雪牢牢的握住了妹妹一侧的小手,安慰到“马上就过去了,很舒服就完事了的”。转过头对着年轻厨师没好气的交待到“你给我麻利点,别弄疼我妹妹了。”淫威之下的年轻厨师还是发挥了正常水准的,尖刀在手,准确的刺入凌霜脖子处的血管,血液像是箭一样的喷射进了桶里。凌霜像离了水的鱼一样,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这徒劳的动作可以挽回生命一般,时间没有持续多久,当大部分的血液从少女身体流出后,少女握住姐姐的手就无意识的松开了。年轻厨师把凌霜精致的长腿拉起又拉下反复几次,最后的一股血剑喷了出来,宣告了小姑娘的香消玉殒。
年轻厨师拉过少女的手耷拉在一旁,少女放完血的身体更加白皙,仿佛羊脂玉雕的一般。厨师几个深呼吸后,将尖刀对准侧卧女体的胳肢窝,一刀行云流水一般将胳肢窝到腹股沟拉出一个大口子。然后跟从包里面取东西一样,一件一件将女孩身体里的脏器摘出来。脏器摘取完毕后,刀尖对着侧身的大口子继续向下,如同庖丁解牛一般划过盆骨和股骨,直到脚踝。而后沿着胳肢窝往上如法炮制,刀尖顺着脊柱一路游走,随着肌肉和骨头欢快的撕裂声音,文文静静的小姑娘凌霜被分成了前后两片,一半是带着脑袋、脊骨和主要大骨雄片和另一半带着屁股、后背肉的雌片,两片之间由一侧的肉皮连着。摊开后仿佛变成了躺着和卧着的两个女人。
“这回你有两个妹妹了”,赵二妮对凌雪打趣道。凌雪看着年轻厨师的刀功如痴如醉,仿佛案板上白玉般的身子是自己的一般,下体的水情不自禁的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厨师将案板上的美肉冲洗干净后,抱着变成两片的凌霜来到已经放好葱姜料,水已烧开的大锅。像对待情人一样,小心翼翼的将小姑娘的两片肉体滑入锅内。雪白的美肉接触到堪堪没过乳尖的开水后渐渐泛出熟肉的白色,锅里的汤汁随着少女肉汁的溢出在几次添加凉水反复烧开后转化为白色的浓汤。年轻厨师一边用旺火烧煮,一边不停的捞去泛上来的浮沫,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之后,厨师拿过一根筷子在作为雄片的少女前半身的颌下一挫,筷子轻易的插入显示美肉已经熟了。
年轻厨师指挥两个女兵用爬犁将冒着热气的少女两片肉体摊开,以乳尖臀尖朝上的方式装在一个大瓷盘里,然后在锅里乳白色的少女浓汤中加入大瓶酱油,绍兴老酒和生姜姜末,白糖和醋并勾芡。没多久在大勺的反复推搅下,一锅女孩浓汁熬成。年轻厨师用大勺将包含少女肉汁的滚烫浓汁徐徐浇在少女雪白的美肉上,浓汁说过之处冒出大片热气。第一勺浓郁的黑色酱汁从女孩高耸的乳尖上流下,在肚脐眼窝汇成一摊泉水再缓缓流过蜜穴。第二勺酱汁从臀尖浇下,顺着腰窝淌到盘子里,在女孩的身下汇成了一摊浅浅的水洼。在酱汁与美肉的交互下,一盆浙江名菜西湖醋西子逐渐完成。如此活色生香的场面,令众女喉头上下抖动,不由自主的咽起了口水。看着从小跟在自己身后的妹子完美的完成了从女人到美食的蜕变,凌雪终于放了心,转过头对赵二妮说:“我的时间也到了,麻烦带我去那边报道吧。”
老吴的川菜厨房隔着老远就是一股麻辣味儿,肉架上一条条割喉放血宰杀好的肉畜旁边挂着一串串的辣椒,几口烧着肉女的大锅里,更是辣味呛人。看着能上主桌的凌雪赤裸着洁白的身子,扭着腰,晃着胸前的两团粉团款款走来。老吴忙把手上的活计交给小工,示意肉女凌雪平躺到处理台上。
躺上处理台的凌雪一改往日的泼辣形象,皮肤接触冰冷的石台也只是皱眉嘤咛了一声。老吴走上前来,毫不客气的用大手在姑娘肥硕的乳房上蹂躏了几把,待得姑娘皮肤转红,嘴里开始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后,说时迟,那时快,老吴的尖刀迅速划开了凌雪的肚皮。姑娘啊的一声,全身的白肉一阵震颤,肚皮里的肠子、子宫等内脏就被老吴迅速摘取了出来。随着内脏的一一摘取,凌雪像抛上岸的鱼一样大口的喘息了起来。胸前的玉兔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身下的蜜穴仿佛也能呼吸一般,流着蜜汁一张一合。老吴拿过一根竹制的穿刺杆,粗大的手指在姑娘的蜜裂中划过,粘上满手的蜜汁涂抹到穿刺杆的尖端。然后用尖端对准姑娘的穴口慢慢深入。虽然已经丧失了与体内子宫的连接,姑娘的阴穴仍然大量分泌着液体,阴肉像夹肉棒一样,牢牢夹住穿刺杆。老吴双手稍稍用力,穿刺杆便在大量液体的润滑中进入了姑娘的大开着的腹腔。陈艾王小离大瞪着眼睛看着穿刺杆从空空如也的腹腔中穿过。穿过隔膜进入胸腔后,老吴稳定的双手准确的找准了食道穿出来。
总共也就是五分钟左右的功夫,刚才还插着腰骂街的丰满姑娘,就被成功处理成了大张着腹腔的穿刺肉料。老吴拿过来一桶用女孩脂肪熬制的女油,抓过毛刷对着大张着口含着穿刺杆,平躺在台子上的凌雪全身刷了起来。刷好一遍油之后,两个女兵便扛着仍有七八分活力的凌雪,放上了烤架。欢快的火苗的尖端很快就将凌雪丰腴的身体烤出一滴一滴的油脂,金黄的油脂也分不清是刷上去的还是从凌雪身上烤出来的,随着烤架的转动,一滴滴从这具美妙肉体的乳尖和臀尖上流淌下来。滴在火苗上不时响起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凌雪只觉得全身上下暖洋洋的,已经失去了七八分的意识里突然涌出一阵浓郁的香气,这就是我的肉的香味嘛,真是好闻啊。凌雪本能的加剧了身体的前后运动,夹着穿刺杆的肉穴在渐渐烤成金黄的过程中,仍然疯狂的与穿刺杆交合,一滴滴说不清是爱液还是油的液体,刚要滴下又被高温蒸发。没过多久,凌雪的意识里只剩下了烤肉香气里面的灼热。正当她感觉意识就要消散的时候,突然来的一阵清凉又唤回了些许意识。凌雪最后微微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被从烤架上取下,四脚朝天,腹部中开的躺在一个深盆之中。老吴正将一桶加入了干辣椒、花椒、葱姜蒜、莲藕、洋葱爆炒后调入肉女高汤的汤汁缓缓倒入凌雪敞开的肚皮中。混着各种蔬菜的红色浓郁的汤汁,接触到烤的微焦的皮肉,发出欢快的滋滋声,汤汁在凌雪的腹中满溢后,顺着敞开的肉穴和后庭汩汩的流出,很快就满溢了整个深盘,香气四溢的烤制肉体躺倒在满是辣味的浓汤中,突出在汤外的乳尖和四周的辣椒蔬菜相得益彰。真真是色香味俱全,随着深盘被搬上了灶台继续炖制,凌雪在越来越热和浑身火辣的感觉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这道麻辣烤女娃是我们老家万州的做法,特点就是腌、烤、炖三道工序,烤出来的肉鲜嫩香辣,回味无穷。我们老家那边,家家户户过年,无论有钱没钱都要弄条肉畜来做这道烤女娃,否则就没有年菜了”。老吴对正盯着在将要沸腾的辣汤中滋滋作响的凌雪发呆的陈艾继续说。“这道菜选用肉体丰腴的南方肉畜最是合适。”说着,老吴的大油手,一下一下的弹着陈艾胸前大木瓜上的勃起的裴蕾。“你这身材也是最合适的,这对大奶子烤的时候能出不少油。”“要不要就同意了?再这里宰掉蛮不错的!”陈艾的脑中突然涌起了点头的冲动,想到凌雪被开膛破肚,烧烤炖煮的肥美肉体,陈艾感觉下体的爱液已经情不自禁。答应吧答应吧,心里的小恶魔不停的教唆着,满脸红晕的陈艾闭着眼睛刚想说话,却被人打断了。
第十四章 美唇评比
“请问,百唇宴的材料往哪儿送?”一声问路打断了陈艾的思绪。陈艾回过神来看时,面前却是一名身材极致的国军女军官。女军官头戴着船型帽,脚蹬着一双蹭亮的皮靴,除此之外,身无寸缕。视线沿着军靴往上,三角地带十分光洁,肥厚的阴唇在微微张开的结实大腿间若隐若现;胯部往上,纤腰若柳而极具韧性和弹力,更凸现出臀部的丰腴结实,光滑圆润的翘臀高高地隆起,有种沉甸甸的质感,但却没有一丝下坠的意思;胸前的一对粉团如雪如玉,随着呼吸起伏的摇曳中散发着无穷的生命活力。甜美、柔韧、丰腴、修长、雪白、圆润的感觉,瞬间充斥了陈艾的整个视野……“这位姐姐好美啊”。陈艾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柳妍,国军三七六团副官”王小离读着美女军官乳头上曲别针别着的名牌,视线转到女军官下体阴阜上烙上去的两颗星。“姐姐是中尉军官呢”,王小离羡慕道。
性感的女军官敬了一个军礼,举手投足间,长腿错落,胸腰、腿股的曲线滑润修长,真是有种说不出的诱人之媚。在场的男人都转过身来贪婪的看着。“我是国军74师376团中尉副官柳妍,奉上峰命令给贵军李团长婚宴送贺礼,门口登记的长官告诉我带她们去采花楼做百唇宴的材料,请问那个采花楼在哪儿呢?”众人这才注意到俏美女军官身后带来的一行大约十来名少女。少女们大约都在十六到十八的年纪,赤裸的肉体洋溢着青春的美好,大约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少女们个个身材纤细,乳房可堪一握。不像大营中叽叽喳喳的其他肉畜,这些少女只是温婉安静的跟在柳妍身后,仿佛大家的目光落上她们的身体,她们就会羞得无地自容一般。
“听说中央军送了一批江南美女来,就是这些妹妹了吧。小妹妹们别紧张,既然已经来了,免不了要挨一刀,你们能作为百唇宴主菜的材料可是很多妹妹想求而不得的呢,我来带你们过去吧,听说那边都已经在搞美唇百花评比了。”
赵二妮对这边最熟,又是自来熟的性子。抓过一个江南小美女的小手就走。柳妍款款的领着其他女孩子跟在后面。王小离对陈艾说“我们也去看看那个什么采花楼,百花评比吧,一听这就是赵政委想出来的名字,要割人家小姑娘的阴唇就割,还什么采花,知识分子就是文绉绉的。”
于是,赵二妮领头,陈艾王小离居中,柳妍领着那队江南美女款款走在后面。先是走过一排挂着女人大腿的火腿工坊,一条条浑圆的女人大腿明显经过了腌制,姜黄色的肉色挂在生好的灶火上熏着,不时的有滴滴人油从大腿上分泌出,就像出汗一样滴下。
接着众人转过一个院子,院口正在榨油,足有四五十名女肉排着队袒胸露乳的等在路的一边。这些女孩的乳房明显要大几个号,沉甸甸乳房挂在胸前,仿佛金秋收获的果实一般。她们的肚皮上都写着一个“油”字,明显都是除了乳房,其他方面并不出色的女孩子。陈艾认出来正挥汗如雨清理粘板的是师部的小陈,粘板是经过特制的,一块掏了一个圆形大洞的薄钢板焊在了粘板一端。小陈用水冲掉粘板上的血迹后,听见陈艾的声音,抬头打了个招呼。排在队伍第一个的有着一对蜜瓜般大奶的女孩子晃着巨乳蹦蹦跳跳的走上前来,把两只足有F的咪咪从薄钢板的圆洞中伸进来。对小陈说:“同志尽量多切一些哦,我养了这么多年的奶子可别浪费了。”
小陈抓过一块木板顶在女孩的后背,在巨大的推力下,女孩只能尽量的挺直腰杆,将两个奶子尽量突往前出。小陈抓过一把锋利的解腕尖刀,对着木瓜奶女孩的乳根划入,尖刀如同切牛油一样的没有遇到丝毫障碍,转瞬将一只大奶齐根割下。小陈抓过颤巍巍的仿佛水球一样的乳房,在女孩面前得意的晃一晃说:“怎么样,全须全尾割下来,刀工不错吧。”
看着与自己朝夕相伴了这么多年的奶子就这么果冻一般的以另一个形状出现在眼前。女孩的眼神一阵迷离。小陈毫不怜香惜玉的抓过仅存的那只乳房,尖刀旋转间,两只沉甸甸的果实便交给了后面负责熬油的大师傅。系着油污围裙的大师傅捏着女孩粉嘟嘟的乳尖,将一只大奶底部朝下的放上了烧的正热的熬油铁板。丰满的乳房粘上滚烫的铁板,立即响起了响亮的滋滋声,乳房中的脂肪迅速融化,化为金黄的油脂从铁板旁的出油口汩汩流出。丰满的圆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了下去,一阵浓郁的乳脂香气弥漫了整个油铺。眼看熬出的乳油越来越少,大师傅手指捻起粉红葡萄一样的乳尖,手上小刀一转,将乳尖和乳晕割下,扔在旁边一个小罐子中。透明的玻璃罐里面已经堆了半罐子的乳头。用乳油炸出来的油炸乳头花生米,可是独立团大老爷们都爱的零食。失去乳头的乳房立即垮塌了下去,油师傅用铲子用力挤压几下,将剩余的油脂全部熬出,铁板上就只剩一张焦黄的乳皮了。这张乳皮也不用丢弃,用富含油脂的乳皮裹出来的腐皮卷也是一道美味的点心。转眼之间,一只丰满圆润的乳房就变成了从铁板中导出的半瓶乳油。看着目不转睛盯着的陈艾一行,大师傅感叹到:“这奶子可全部都是宝啊,可惜一只肉畜就只有两只。”赵二妮打趣到:“我要是全身上下都是奶子,可不把你吓死啊。”
众女的欢声笑语中,再打个弯,走过一排挂着的挂炉烤美肉,采花楼就到了。所谓的采花楼,其实也就是村子里的祠堂做了点改造。走进大门的牌匾,里面莺莺燕燕,群雌粥粥好不热闹,几乎所有的女人都光着身子,到处都是粉白的肉体。祠堂前几个光着身子的女兵拿着洋铁皮卷成的喇叭维持秩序。赵二妮好不容易在人群中找到一个熟人,领着柳妍和那队江南小姑娘往后面去了。留下陈艾和王小离两个在人群中听着女孩子们迅速交流各种小道消息。
“听说要选花魁啦,要选十名美女的小阴唇当百唇宴的花心呢。”
“什么样阴唇的才能选上啊?”
“肯定是要处女的,粉嫩的吧,你的都那么黑了,肯定不要的。”
“我觉得阴唇上肉厚的才好呢,我原来听李团长说,他最喜欢肉肉的阴排了,一口下去都是油。又肥又腻。”
“听说还要拔了小豆豆当花蕊呢,会不会很痛啊?”
“不知道如果选上了,割了肉唇还能不能穿刺烧烤了呢,好纠结。”
二女一脸好奇宝宝似的左顾右盼,突然整个人群安静下来了。只见一个军装笔挺的穿着灰军装的军人站到台上。
“哎呀,这是独立团的赵政委,燕大的高材生呢,可帅了。”
“听说赵政委可会宰女人了,上个月俺们村长请赵政委吃饭,宰了他家的八丫头,宰的时候那个爽啊,那个浪叫的,村头都能听见,这回就为了有机会让赵政委宰了,俺们村女的都来报名肉畜了。”
赵刚清了清嗓子,台下的女人们仿佛一个个小迷妹一般,围成了一圈,满脸红晕,个个挺起了雪白的胸脯,微微晃着粉嫩的奶子,希望赵政委多看自己的肉体一眼。
老赵亮起嗓子对着台下白花花的一大片女体说道:“感谢各位大老远的过来献上自己的美肉,这次老李的婚宴呢,有个主题,叫做百花争艳,也就是百唇宴。我们要选取各地各国美女的90条阴唇,再配上咱们本地评选出来的十条最美的肉唇,来作为宴会的主菜。所以呢,为了选出最最上等的美唇,我们在这里搞一个美唇评选,也叫选花魁。这女孩子下面的美唇就是花朵嘛。没选上的,也不要难过,我们各桌的主菜叫做姹紫嫣红,也是选用十个美人的下体花心烧制的。欢迎大家报名参选啊。这样吧,想要报名的女孩子往前走一步。”
陈艾吃惊的看着王小离也往前迈了一步。王小离回过头,解下身上的武装带,交给陈艾说:“今天看了这么多姐妹欣然被宰,我也忍不住了呢,你看我下面的水都止不住了。姐姐祝我选上主桌吧,我这么好的肉,肯定不比他们差的。”
没多时,就有女兵来招呼报名的好几百肉女去做评比,王小离拉着陈艾的手说:“姐姐一起来看看吧,送我一程。”陈艾的脑子一片天人交战,跟着王小离来到祠堂门口的大院子里。却见院子按照半月形里摆了一排的太师椅,已经有十几名肉女以两脚朝天的姿势双腿固定在太师椅的扶手上,将自己引以为豪的隐秘花心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赵刚带着几名团部的年轻参谋,正在面授机宜。
“好的肉唇,第一要看的就是颜色,粉红色的肉唇让人一看上去就食欲大开,摆盘的颜色也粉嘟嘟的很好看。而被操多了的黑色的肉唇,在摆盘上就要逊色不少。当然,也不是黑色的肉唇就不好,有个菜叫双炒黑木耳,选取色泽偏黑的肉唇和东北老林子里的野生黑木耳一起炒,那口感味道卖相都是一流的。”
赵刚来到一名面色稚嫩的少女面前,随手拨弄着少女明显未经人事的粉嫩的花心,一边接着说:“第二就要看花瓣的厚薄,好的花心,不会太厚也不会太薄,太厚的太油腻,比较适合阴排铁板烧一类的做法,太薄的口感不好,吃到嘴里还没品就化了。你们看这两瓣肉唇的颜色不错,但是明显太过单薄了,算的上是中品,可以作为普通桌的主菜,但要上主桌还差一个档次。”
赵刚把手指上因为拨弄出少女敏感部位而沾上的粘液在少女大腿根部擦了擦,来到下一个肉女面前,“第三就要看肉唇的形状,比如这条肉唇,颜色和厚薄都挺好,就是形状太过于狭长了,很难圈成花瓣的形状,只能说肉唇是好肉唇,割下来蘸酱生吃都不错,只是不适合这道菜。”
王小离瞅准一张空着的太师椅,直接躺了上去,张开两条修长的大腿靠向两边的扶手,陈艾从旁边女兵手上接过一条麻绳,松松的把王小离的两条腿和椅背绑在了一起。 充分暴露在外的蜜穴凉飕飕的,这个姿势给了王小离一种很新奇的感觉。
赵刚和参谋一路说着就走到了王小离的蜜穴前,看见王小离仰面朝天的小穴,赵刚不由得眼前一亮,手指反复的揉搓着粉嫩的肉唇上的褶皱对几个年轻参谋们说:“你们过来看,这朵花心的色泽粉白,厚薄适中,整个肉唇的形状浑圆,恰恰展现出一朵鲜花的形状,属于百种挑一的花心了,我手捏起来肉质的细嫩程度也很不错。这条肉畜先解下来作为主桌的候选吧,其他的肉畜你们就按照这个标准来选,最后筛选一下肉唇的细嫩程度,最细的十条放主桌,其他的放普通桌。” 一旁的女兵拿过毛笔在王小离的肚子上写上“花”字,再将她从太师椅上解开。发现自己是第一个被选出来的,注意到那些落选的美女妒忌的眼神,王小离翻身跳下太师椅,挺着白花花的饱满的胸脯,趾高气昂的走到候选区,向陈艾炫耀自己肚子上的“花”字。“看看,看看,小姐我随便一选就是主桌上的主菜!”,“一会儿不是还要再筛一次么,小离姐要继续加油哇”,实在受不了王小离的得瑟,陈艾不怀好意的提醒道。
接下来几个年轻的男参谋接替了赵刚的评选工作,一队一队的肉女爬上了太师椅,经过男参谋们对花芯细致的检查后,最终挑选出了肉唇最符合要求的六十名肉女。随后女兵们搬出来了六十张太师椅,把主桌候选的女畜都在太师椅上重新绑好,男参谋们则推出来了一屉嫩豆腐。仰面朝天绑在太师椅上的王小离感受到颤巍巍的嫩豆腐接触到了自己娇嫩的阴唇,紧张的控制着下体把嫩豆腐托住。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时的有女孩托着的嫩豆腐被肉唇磨碎,陈艾紧张的握着好朋友的手,看着女兵们把出局的女孩们带到一旁。场上还剩下三名女孩的时候,王小离下体的豆腐终于支撑不住,破碎滑落到了肉穴里面。 陈艾看着王小离豆腐仿佛被吃掉一样从她大张的肉唇内滑进去,一边解开绳子,一边笑道:“恭喜恭喜,你是前十名名,可以上主桌啦,祝你的小花瓣被李团长吃到哦!”一身大汗的王小离幸福的快昏了过去,感觉下体的水流的停都停不下来。
被淘汰的肉女们被带到一边,现场只剩下一圈十个太师椅和一大群围拢的或是待宰或是看热闹的男男女女们。王小离和其他九名女孩的下体被简单清洗后,众星捧月一般的被固定在围成一圈的太师椅上,用的还是那种完全将蜜壶暴露出来的姿势。王小离听着大家对着自己粉嫩的阴户交头接耳的点评,正羞的满面桃花之时,赵政委分开人群走了进来。王小离尽量勾着脖子,看到赵刚径直来到了她的面前,后面跟着两位捧着托盘的女兵和刚才的那几个参谋。“果然我说这朵花的细嫩程度也是出类拔萃的吧。你们仔细看着怎么用刀摘花,一会儿那些次桌的阴唇都让你们来取”,赵刚回头关照参谋们说。
“这摘花是百唇宴最重要的流程,不论肉女的花骨朵儿长的多好,摘花时没有完美的摘下来,可就浪费了人家姑娘保养了几十年的宝地了。”赵刚一边说着,一边手法娴熟的拨弄起了王小离的肉唇和阴蒂。王小离本来已经水汪汪的蜜处几乎是立刻达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从肉壶泛滥了下来。“小肉,乖乖的享受最后一次吧”,赵政委仿佛跟情人甜言蜜语一样凑在王小离耳边说道,随后取过一把打磨的极薄的小刀,像处置一件艺术品一样的一手轻轻的捏起王小离的一片肉唇,另一只手上的小刀毫无阻挡的切入女孩娇嫩的蜜处。一旁的陈艾只见赵政委手腕一旋,一朵亮晶晶的带着丝丝粘液的花唇就被割了下来放在托盘里。赵刚再取过来一把细小的镊子,拨出因为失去了肉唇而暴露在外的阴蒂,夹住后往外一拔,便取出了花蕊一般的充血的阴蒂摆在花唇中间。陈艾朝托盘里看去,只见圆圆的盘成一圈的粉红色花唇中间立着一根修长的花蕊,花唇的褶皱上还带着滴滴水滴,真的仿佛早上打过了露水的花朵一般。
处理完了王小离的下体,早有女兵把她从椅子上解开。也许是对自己的作品比较满意,赵刚不吝对作品的原主人投入了多一点关注。看着尚捂着流血下阴的王小离,赵刚朝后面指到:“小姑娘不光小妹妹长的不错,身材肉质也蛮好的嘛,趁着刚摘了花不久,你去后面大厨房看看,里面不少厨师都等着拿花魁来做菜呢,你自己想做成什么菜,自己选,就说是我说的。”说完,赵刚闷头又去忙着摘第二朵花瓣去了。
陈艾扶着刚刚失去了肉唇的王小离来到祠堂后厨,不比前厅的莺莺燕燕,后厨这边可是一片热情腾腾的景象,十多台不同的红案白案后面,裸体的女性或被分解做菜,或被开膛备好,或整体在蒸架上烟雾缭绕,或与滚烫的热油,通红的炭火做着灵与肉的交换。看到王小离肚皮上少见的“花”字,好几个大师傅都围了过来。
“花魁小姐虽然下面的阴排没有了,这奶子肥瘦适中,形状坚挺,来我这边做个铁板烧吧。”一名年轻的厨师一边给在一块烧的通红的铁板上满头大汗的煎着一对大乳房的肉畜撒着孜然一边说。“去去去,这么好的肉,油煎不是浪费了,我这边的红烧肉臀,浓油赤酱,一定不浪费了姑娘的美肉”,说着话的厨师抄起面前已经浑身滩软,臀部和大腿坐在一个满是酱料的肉锅里的女孩的胳膊,把她已经炖的色泽深红的屁股展示给女孩们看。
“你们都一边去,我的五宝蒸靓女正好用这只肉”,一个看起来明显脾气古怪的老头儿走过来,枯槁的双手在王小离娇嫩的肉体上一番揉捏,似乎对王小离饱胀的乳肉的浑圆的肉臀特别满意,一手捏着她的乳尖,把她引到案板上躺下。陈艾心里估计这老头应该地位不低,听到这话,其他厨师都不来争了,只能一边处理这自己手上的女体,一边巴巴的望着外面等其他处理好的花魁被送进来。
躺在冰冷的案板上,想到马上就要被宰杀了,王小离感觉背上的凉意已经超过了下体的丝丝疼痛。顺着老厨师的意思,王小离张开大腿,失去了阴唇的肉穴仿佛一个黑洞一般露了出来。老厨师明显把旁边陪着好朋友最后一程的陈艾当作了谈话对象。
“这五宝蒸靓女可是一道广东名菜,讲究的是食材的鲜活,肉畜不光是清理干净后要是活的,塞料的时候,上锅的时候都不能弄死,要上了蒸笼肉畜还能说话,这才算是成功,这第一步就是要保证活着从食材的身体里清理干净下水,光这一步可就不是前面那几个只能煎奶子,烧屁股的后生能完成的。”
说着老头儿让王小离把大腿左右分开,一只手环抱着她一只粉致的大腿,一只手缓缓的伸进王小离依然留着水的阴道。先是一只手指头、然后两只、三只,老头儿小心的抠挖着王小离的下体,带动着女孩又是一阵忍不住的娇喘。等到整只手都进入蜜壶之后,只见老头儿神容一肃,枯瘦的手往后一拽,在王小离剧烈的淫叫声中,女孩儿整个子宫,卵巢和阴道都从没有阻挡的阴道口中翻了出来。
“还好闪的快,要不然又被喷一身水”,老厨师嘟囔着擦干了手上的液体,取过尖刀对着已经脱出子宫颈环切一刀,就将女孩的生殖系统全部分离了。
“阴道的这截管子还是得留在里面,不少人爱吃这个,我们那边叫这个叫肉海参。”老头儿接着把手重新伸进蜜穴,一下子就把女孩肉乎乎的肠子拽了出来。看着从王小离体内拉出的肠子仿佛无穷无尽一般在她双腿之间盘成一堆。陈艾才留意到老厨师的手指上夹着明晃晃的小刀片。外行人看起来老头儿是举重若轻的源源不断的从蜜壶里面掏下水,其实老头儿每次手伸进去的时候都凭着宰杀了无数肉女的经验,用刀片精准的割断了腹腔各个器官之间的连接。随着一坨巨大的东西(那是王小离的胃)从蜜穴中取出,除了心肺以外的大部分下水已经清理完毕。肚子明显蔫下去的王小离精神还不错,一边扭动着身体配合着老厨师用水冲洗腹腔内的残血,一边不忘双手揉着自己的大奶子,寻找最后片刻的刺激。
老头儿取过来一个掺好了枸杞、决明子、甘草、当归、红枣的装满糯米的陶罐,把从王小离的下水里面剥出来的两个卵巢的卵黄也放了进去,再满满浇上一勺少女乳房炼出的乳油。伸手进去一边搅拌一边说:“这五宝蒸靓女的要点就是混合了五宝的糯米,一定不能从腹部开口放进去,否则在蒸熟的过程中,五宝和糯米无法和肉腔里本来的肉油混成一个整体,达到糯米吸收女性体香,女肉吸收糯米和枸杞、决明子、甘草、当归、红枣的风味的效果。填料里浇上带着奶香的乳油和女肉本身的卵黄,更能起到锦上添花的作用。
说完,老厨师抓过一把满是油香的糯米,顺着王小离敞开的空洞洞的肉穴填了进去,一把一把的糯米填进去后,王小离的肚皮又重新的鼓胀了起来,只不过原来里面的下水已经变成了美味的糯米填料。老厨师的最后一把糯米塞好后,一把抓过王小离尚在抚摸自己乳房的两只小手,将几只芊芊玉指塞入女孩敞开的小穴内。算是把填料盖上了盖子。早有一旁打下手的两个女兵把王小离抬到一个火烧的正旺的蒸笼上。蒸笼的一侧有一个正好容头穿过的孔,好让王小离的头留在外面,以免被蒸熟以后面目肿胀,不好看。
陈艾看着王小离的双手手指被放入自己的阴道后,全身随着双手在里面的抠挖,带来一阵一阵的颤抖,每颤抖一次,仿佛生命力也减少了一分。蒸笼的盖子被盖上后,王小离露在外面的小脸在烟雾缭绕之中一片通红,嘴里不停的发出舒服的呢喃。陈艾凑上去想最后和好朋友道个别,却见王小离睁开迷离的眼睛,悠悠的道:“陈艾,太舒服了,你也试试吧。”说完,王小离大眼睛缓缓的闭上,正式变成了一块肉。
直到好朋友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块在水蒸气中若隐若现的赤裸的美肉,陈艾才离开热气腾腾的大厨房。走在过道里,耳旁不时的响起一声戛然而止的女畜被宰杀的吟唱。失去了一直陪着的王小离,陈艾也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好。没走多远,却看到那位身材极美的国军军官柳妍双手被绑在身后,被赵二妮押着往前走。
“这是怎么回事?”陈艾不禁上前问道,赵二妮看见熟人,碰见了救星一般的向陈艾求助:“快来帮我想想咋办,这不是肉畜太多了,厨房不够用嘛,团部里把原本的参谋室也拿来临时存放待宰的肉畜。也是我的不对,陪着她送完了三七六团送过来的江南美女在参谋室办好了手续以后,没留神参谋室的几本机密文件被她看到了。涉及泄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只好先吧她捆起来,看看哪儿能找到赵政委,去问个办法。”
柳妍转过来对陈艾,笑颜如花的说道:“人家就是看到那边有几个本子,在书皮上瞄了一眼,什么机密不机密的东西,根本是啥也没看见呀。这位妹妹帮忙想想办法,总不能这样一直捆着人家呀。”
陈艾心里也没辙,只好说:“按照旅里面的保密要求,参谋室里的任何文件都是绝密的,即使是友军也是一个字都不能看的,我刚从选花魁那边过来,赵政委也团里其他干部们也都忙的飞起来呢,这个事儿恐怕找不到人呢。”
柳妍修长的眉毛一转,问道:“对了,刚从跟妹妹一起的那个粉粉嫩嫩的妹妹呢?”听人问起王小离,陈艾心里几分黯然:“她评选花魁进了三甲,刚刚已经宰掉了,现在美肉应该已经快熟了吧”。
柳妍桃花一般的眼睛微微眯起,挺了挺浑圆的美乳,说道:“人家倒是有个建议呢,我虽然看了保密文件,但也没跟任何人传递消息不是,我在这儿把这身肉捐了,不就不会泄密了嘛?这儿女人淫叫声此起彼伏的,人家下面的水早就止不住流了。”
赵二妮一拍大腿,这个办法好呀好呀,这样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你想去哪儿献身,我们陪你过去。陈艾弱弱的问道:“友军也可以随便宰杀的嘛?”
“没问题,没问题,不管八路军还是友军,俺们女人不都是一块肉嘛,上了餐桌可不分这道菜是八路军的肉还是国军的肉做的,只看美味不美味。今天一早我都看到晋绥军358团楚云龙团长派来的两名送肉的秘书就被宰掉了,一个被穿刺烧烤,另一个是活着用铡刀铡成两段,都分成两段了,下面还在喷水呢。”
柳妍笑眯眯对着赵二妮说:“我觉得铡刀就挺不错诶,想一想下面就湿了呢”。于是乎柳妍挺着傲人的美乳,一路婀娜多姿跟着赵二妮来到一处厨房,一路的举手投足,顾盼生情之间,又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这个厨房应该主打菜品是粤菜,操着广东口音的厨师正在指挥一群帮工的女兵们忙的团团转,“你,你,你,把这三只剖好的肉畜挂到烧鹅炉上去”,“再割三个肉鲍和阴参,还要做几份鲍鱼扣辽参”,“卤水池子里面再丢一个肉女进去,卤菜快不够了”。抬头看见光着身子巧笑倩兮的柳妍,一下子眼睛就亮起来了。赵二妮说清楚来意后,广东厨师的大手一边毫不客气的揉搓柳妍的豪乳,一边用力拍起翘臀感受其惊人的弹力,末了还不忘把手指伸进柳妍泛滥的蜜壶,拉出一条长长的细线到口中感受蜜汁的成色。从头到脚感受完柳妍的肉质之后,大厨已经有了想法。他把柳妍带到一具闪着寒光的铡刀前面,吩咐柳妍大字形竖着躺在铡刀下的木板上,一边调整刀与柳妍的身子成平行,一边解释道:“你这一身肉啊,肥瘦均匀,不柴不腻,做广式的卤肉和烧鹅都是最好的材料。我也拿不下决定,干脆就一切二,做个烧卤双拼吧,小姑娘你忍着点,我这一刀下去很快的。你们两帮我按着她一点”。
陈艾和赵二妮忙不迭的按住柳妍双侧肩膀。此时的柳妍双眼迷离的盯着刀口,异常锋锐的铡刀刀口在经年的肉畜血的浸润下闪着暗红的光,正对着她的视线。大厨推动铡刀缓缓降下,刀锋贴上肉缝的那一刻,柳妍无法抑制的喷出大量阴精,强烈的高潮让陈艾和赵二妮差点没有摁住。说时迟那时快,大厨抓紧时机用力按下,带着切断骨头的咔咔声,锋利的刀口顺着肉缝整齐的将美女军官切成各带着一个乳房和半侧阴排的两扇肉直至脖颈。大厨咚的一刀剁下臻首后,国军军官的美肉自动分成了两片肉腔。一旁的帮厨女兵们抓住肉腔一抖,下水便洋洋洒洒的溜了出来。两片肉体清洗干净后,左边一片被用肉勾穿过脚掌和其他十来具已经烤的油光四射的女肉一起挂在了烤炉里。右边一片被大厨轻柔的杠起,放进了炖着的卤水里,肥嫩的乳房和肉臀被卤水淹没,翻滚的卤水立即给雪白的美肉染上了一层黄褐色。看着陈艾和赵二妮还没走,大厨指着卤水里面载浮载沉飘着的几具丰满女体道:“我们家这卤水,可是炖了几十年的老卤,里面卤过的女崽少说也有好几千了,这锅老卤水,可是给100只肉畜都不换的欸。我这还有锅里还有空间,你们俩要是想进来,我三分钟给你们收拾好了就卤起来。”
陈艾脑子晕乎乎的走出厨房,今天一天的经历堪称丰富,目送一个个熟人或刚认识的朋友变成锅里炖着、炉上烤着或切成一块块的肉,陈艾心里一个声音不停在召唤“勇敢一点,你就和她们一样了!”,“我还是再看看吧”,陈艾还是没有鼓起勇气。
第十五章 风光大宴
跟随楚云飞前来参加婚宴的孙铭上尉,很久之后还常常跟人感叹这次婚宴的排场和规模。当楚云飞和孙铭带着警卫兵骑着马距离独立团团部还有约摸几里地的时候,就能看见在稍稍金色的黄昏下,道旁立着的松明火把。熊熊燃烧着的火把插入倒立女孩的下体,向着远处绵延而去,越靠近团部越为密集。
“你去问问,还有多远到”,楚云飞用马鞭往前一指,孙铭上尉才发现路边的火把女孩是活的,正睁着好看的大眼睛看着他,只是女孩倒立着身体,之前没怎么注意罢了。此时松明火把趴的一声打出一个小火花,一滴滚烫的松脂顺着火把流到女孩娇嫩的阴唇。女孩情不自禁的发出哎呀一声,全身白嫩的美肉和颤巍巍的乳房随之一阵抖动。窘迫的女孩明显不想让陌生人站在自己看自己这么羞人的模样。不等孙铭问路,便用手指一指,细细的声音说到,前面三十个火把处有路牌的。你往前走走就看到了。孙铭打马来到“路牌”边,只见一个砍掉了脑袋的丰满女孩,身体倒立,两条圆润的大腿一条笔直,一条弯折,组成一个箭头的样子。一个纸扎的红色彩球用插入阴户的木棍固定在两腿之间,雪白的肚皮上,用黑色的毛笔写着“李云龙,杨秀芹婚宴左,二里”,一个大大的画在小腹部的剪头指向左边。孙铭不禁感叹到,还是人家八路军独立团富裕啊,上好水灵灵的肉畜就拿来做路牌,这一身美肉在外面放一天也不知道是否回收,即使回收回来肉质也差了,最多只能给肉畜或者女兵吃了。
楚云飞一行沿着插满了松明火把的女孩的大路又走了一里多路,遇见了前来迎接宾客的独立团官兵。几张桌子摆在路边,一个砍掉脑袋和四肢的女孩标牌肚皮上写着“供应小食,茶水”,挂在旁边点着火把的杆子上。
负责接待的二营长沈泉一眼就认出了楚云飞,热情的大步迎过来道:“欢迎楚团长大驾光临啊,一路过来辛苦了,先喝点水吃点东西先垫垫肚子?”,孙铭顺着沈泉的手看过去,桌子上摆着好几只烤的金黄酥脆的肉女,阵阵热气从女孩身上升腾而出,明显是刚烤好不久就运过来了。摆在最前面的两只肉女已经被前面的队伍光顾过了,女孩的乳房、阴排、臀尖等多肉的部位已经不翼而飞,恐是已经进了别人的肚子。孙铭少尉从358团一早过来,赶了大半天的路,早已经饥肠辘辘,看着油汪汪的烤肉女不由食指大动,又想着一会儿婚宴可得多留点肚子。正纠结中却瞥见后面一只刚被抬上桌的烤肉女挺眼熟。
“团长,这不是你前两天来的秘书叫什么陈蔚的么?”孙铭想起了这块肉的曾用名,对楚云飞说道。
“早上让她赶了几只肉畜来支援一下,没想到她把自己也给支援进去了。难得碰见‘熟’人,你肚子饿了的话,给她开动了吧!”
孙铭一边打趣的想,“这熟人还真是熟透了”,一边抓过桌上的小刀切下跪坐在盘子中肉女颤巍巍的左乳尖和乳尖周围的一圈美肉,送进了嘴里。香甜的肉汁和有嚼劲的乳尖在嘴里迸发出双重香味,孙铭少尉不禁眯着眼睛回味了一番。楚云飞毕竟见多识广,几只肉女并不是很能勾起胃口,放任一行人在肉女身上割了不少美肉,然后一行人再抱着几名肚皮上写着乳的大奶少女喝了一些乳水就打马继续上路了。
再前行了大约一里路,远远就能看见一群人簇拥着新郎和新娘在团部门口迎宾,老李咧个大嘴,穿的一身浆洗的笔挺的军装,胸前带着一朵大红花。新娘则赤裸着健美的身体,只在头上盖着红布,羞答答的站在李云龙旁边。一旁的桌子一边摊开宾客的签名簿,一边倒放着两只被砍去头部和四肢的肉畜,肉畜的胸前也披着彩球,娇嫩的阴户朝天张开,旁边的女兵正把收到的银元一枚枚塞进去。桌子旁边还有几只撤下的肉畜,肚子已经塞的鼓鼓囊囊的了。一看老李就没少收到红包。一旁几名膀大腰圆的战士拿着铁皮扩音器大声播报着收到的彩礼。
“孔捷团长贺百年好合,送银元50块!”
“丁伟团长贺早生贵子,军装100套!”
“中央军龙团长,大黄鱼5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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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李云龙正站在陈赓旅长面前,嘿嘿笑着,“哎呀呀,旅长大驾光临,我这婚宴那个叫啥,蓬荜生辉呀!”眼珠子盯着陈旅长上下直转,陈旅长被老李盯到不自在,骂道:“你这老李,结个婚还想发成财主不成,想看我带什么彩礼过来吧,老子就光着膀子过来了,别想从我这儿捞什么油水。”老李搓着手陪笑道,“哪里敢呀。”
陈旅长着还没挪步,一排喊彩礼的战士已经扯着嗓子唯恐方圆五里都听不见似的喊了起来:“386旅陈赓旅长,空手,彩礼无!”。
这阵势下来,陈旅长面子上挂不住了,只好讨了个纸笔,写了个条子递给老李,“我算是服了你老李了,蚊子过来也要刮点油,拿这个去旅部领100只肉畜吧。”
“386旅陈旅长贺,夫妻和睦,送边区肉畜100只!”
“东北军吕团长,宰好肉畜50条!”
楚云飞早早就下马和老李打招呼,吩咐孙铭上尉把贺礼送上。
“晋绥军358团楚团长贺,珠联璧合,银元100块,子弹10000发!”
老李看着抬上来的沉甸甸的子弹箱,拍着楚云飞的肩膀,笑的跟朵花儿似的,“还是你老楚阔气,够朋友,有意思啊,知道我缺什么送什么,你再给我来几门九二步兵炮,我这新郎倌让给你了,干不干?”
楚云飞懒得理他这些荤话,应付了几句贺喜的话,留下老李继续眉开眼笑的收下一个红包。径直走了进去。进门之后是一个巨大的空间,上百个大圆桌满满当当的摆在广场上,每个大桌都摆了十八张椅子,围着广场的民房两旁张灯结彩。早有赤裸的身上斜挂着彩带的女兵,把楚云飞领到堂屋里的主桌上坐定,而孙铭上尉和其他随行人员则被安排到广场上的大桌。由于宾客还在陆陆续续入席,桌上只摆了一些凉菜,却是凉拌上红下棕双木耳,香卤美人舌,泡椒玉爪等。孙铭找了个视野开阔的位子坐下,民房屋檐上挂满的人皮灯笼引起了他不小的兴趣。灯笼是由去除了头部和齐根切掉四肢的肉畜皮蒙成,里面影影绰绰能看见保存着肉畜的盆骨和脊椎。人皮内部用竹篾绷成灯笼形,通红的火光从中部脊椎托着的灯芯燃起,穿过晶莹剔透的美人皮和美人皮内层蒙着的红布,透着美人硕大的乳房和晶莹的阴户都是喜庆的红色。美人被撑的圆滚滚的肚皮上,用红字写着囍字。一根挂钩从断颈伸出,将灯笼牢牢固定,这样的人皮灯笼四周围不下上百个。从新鲜的吹弹可破的灯笼皮可以看出,这些都是最近几天赶制出来的。孙铭心里不禁想到,难怪说李云龙参军之前是篾匠,这独立团也是得了他的真传啊,我看这箍灯笼整个晋西北就没能比得上他们的。
四周灯笼的下面为了防止早到的宾客在开席前饿着,已经摆了一些小吃摊,比较醒目的地方穿刺烤着几只烤全女。不少早到的宾客都在摊子周围转悠,但由于大部分人刻意留着肚子吃宴席,吃的人寥寥。孙铭路上吃的那点乳肉此刻早已消化的七七八八,肚子不争气的叫唤了起来。看到一个摊头上油汪汪的穿着一头盘腿而坐的烤全女,问道:“你们这是什么吃食,给我来一份吧”。“好嘞,俺这是肉夹肉馍,用上好的肥美肉畜刚刚烤好的肉来夹,满嘴流油,最是顶饿”,摊后一个白布包着头的陕北老汉麻利的用叉子叉进一只烤好的嫩乳,挥刀割下来放在案板上,再往乳房二分之一处横向割一刀,说不清是乳汁还是油脂的肉汁便淌了一滩。老汉再在烤肉女的臀尖上割下一块比较精的烤肉,细细切成臊子,往烤乳房的开口一灌,再拿出一张报纸包好递给孙铭。
孙铭接过来,报纸上已经被鲜香的油脂浸透了。张嘴一咬,肥嫩的乳肉和精致的臀精肉交融在一起。烤肉的火候恰到好处,不柴也不至于入口即化。张开第二口把乳头咬下,Q弹的结缔组织又带来了不同的口感,三口吃下整个肉馍,孙铭感觉肚子油油腻腻的,都快半饱了。这下亏了,一会儿好菜还不知道有没有肚子吃得下,难怪老汉这儿我好像是第一个给他开张的,孙铭暗暗的想。
再在各个摊位前转了一圈,忍住了各种小食的诱惑,孙铭又回到位子上。远远看见新郎官带着光屁股的新娘从门后回来,充当司仪的赵刚穿着笔挺的西装,拿着铁皮喇叭站上台前对大家说:“欢迎大家光临我们家老李的婚宴,咱们独立团没那么多的繁文缛节,大家今天晚上一定要吃好喝好!”
这时候炊事员老王带着充当女侍的女兵们开始抬着一道又一道热菜上桌了,各种料理的香喷喷的女肉惹人喷口水。宾客们很多人都是赶了蛮长的路过来的,一个个都馋的要命,都觉得赵刚的开场白是废话,娶媳妇嘛,不过是一男一女能合法地睡在一个炕上,用一顿饭堵住大伙的嘴,省得有些人心里不平衡说三道四,大家多吃点女肉就是了,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赵刚说了几句,也觉得自己说的是废话,便端起酒盅说:“大家都端起来,第一杯酒敬给新婚夫妇,祝他们幸福美满,干了。”
大家一饮而尽。
此时孙铭的桌上已经上了葱烧肥臀,红烧阴排,粉蒸肚皮肉等几样用分解女肉做出来的菜。饱满的肥臀一看就是取自一名丰满的女性,臀部自腰以下切出,倒扣在盘子里,酱烧到恰到好处的阴户朝天而向,一根翠绿的大葱从饱满的阴唇中间插入满溢肉汁的肉穴中。孙铭稍稍拨弄大葱,浓郁的酱汁就从烧的稀烂的肉穴中顺着阴唇的褶皱分成几股留下来,淫靡而又勾起食欲。六块浓油赤酱红烧的阴排拼成一个圆形平躺在另一个盘子里,阴排明显是经过精选的,八块的大小,肥厚程度都差不多。八条肉缝沿着圆心发散开来,配上两侧蝴蝶状的肉唇,像一朵盛开的大丽花一般好看,浓厚的肉酱从男人最爱的肉洞中浸出在阴排拼盘的底部汇成一汪浓浆。孙铭心里想独立团真是大手笔,光这院子里面一百桌这一道菜就得宰杀800名肉畜,孙铭夹起一块肥厚的阴排入嘴,顺着三角形的尖端咬下了一半,看上去这块肥嘟嘟的肉入口却不甚油腻,想是经过长时间的红烧,肥油都已经逼到汤汁里面去了。嫩肉入口即化,稍稍舌尖感受到男人魂牵梦绕的肉唇的质感,这块就便变成肉泥化入喉咙。孙铭第二口把这块曾经属于脂铺家的小女儿小芳的最嫩的肉品尝完毕,赵刚在台子上又发话了。
“我说老李啊,你该知足了,人家秀芹姑娘不嫌咱八路军穷,嫁给你这穷光蛋,你上辈子算是烧了高香。你有什么?要钱没钱,要长相也不怎么样,除了脑袋大点儿,简直就没什么特色。”
满嘴美肉的大家哄笑起来,秀芹羞涩地低头不语,李云龙大大咧咧地说:“就是因为咱这脑袋大,她才看上咱,是不是?秀芹。再说啦,她是我吃剩下的火烧,不嫁我嫁谁?想嫁地主老财也没机会呀。”
光着身子的秀芹在哄笑中狠狠捶了李云龙一拳,带来一阵臀波乳浪。
此时又有几个女兵抬着大菜上来了。孙铭看时,却是一个大盘子,盘子中侧卧这一名明显已经炖熟的丰满女性。女性一副慵懒的面容,如同午休小憩一般,一直玉臂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斜放在胸前,仿佛在轻抚自己圆润的乳房。稍有违和感的是插在阴户和后庭的黄瓜和胡萝卜,以及腹部一条细长的缝合线。女兵们平稳的把盘子放上桌,用小刀顺着肚皮上的缝合线切开,填充的土豆、洋葱、萝卜和各种菌菇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被炖出的肉汁随之从肚皮的开口中涌出,在丰腴的大腿下汇成了浅浅的一滩。
同席的大老爷们毫不客气的挥动餐刀一拥而上,孙铭自然不为人后,筷子拨开东北炖肉女护住肥乳的玉手,夹住一只尖翘如裴蕾般的乳头,挥动餐刀就切下来大半个乳房。肥嫩的乳肉入口,完全没有预想中可能存在的肥腻,想是乳房中的脂肪在长时间的炖煮中都炖化渗出来了。孙铭却待再割块好肉吃,却见饿死鬼投胎一般的同席们已经把肉女切的不成人形,嫩穴、肥臀、两只大奶、乃至大腿小腿上臂上的好肉都已经不翼而飞。孙铭暗想下手慢了,好在又有大菜被端出来,放在一旁摆盘了。
此时赵刚再度致辞:“这第二杯酒,我要代表全团向秀芹同志道歉,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可我们全团穷啊,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拿不出来。真委屈你了,独立团先欠着你的情,等打败了鬼子,我们用彩绸扎起八抬大轿再给你补一次。”
秀芹含着眼泪感动地说:“政委,看你说的,俺从小没爹没娘,卖给人当了驴肉火烧,就是做梦也没想到有今天。全团同志都是俺的亲人,俺生是独立团的人,死是独立团的鬼,俺还有啥不知足的?”
此时各桌的官兵们已经开始自发的推杯换盏。孙铭看向前方,油量丰满的烤肉女已然在摆盘后端上了餐桌。丰满的女性在大盘中成跪立的姿势,透过盘底可以见到固定用的立杆如同粗壮的阳具一样直直的刺入她肥美的穴口,肉穴中不知是烤出来的肉汁还是花蜜沿着固定杆滴滴流下,在烤盘中心汇成一片浅浅的油洼。再往上看,两只色泽金黄的玉手托起烤成金亮色的豪乳,两颗红艳的乳头上挂着不知是烤出来的乳油还是烤肉酱抑或是奶汁的玉露。肉女应该是烤好后被去头的,褐色的酱汁被浇在断颈上,沿着女人美好的胸部曲线缓缓流淌。
孙铭切下一块烤的恰到好处的臀尖肉,放进嘴里细细品尝。烤制后的肥臀肉片,肥肉部分的油脂被充分逼出后形成了焦焦的口感,而瘦肉部分口感依然在线,吃起来又香又嫩,嚼劲和汁水并存。臀肉的主人应该是一个性格活泼,喜爱锻炼的姑娘,孙铭想。如果屁股的主人小月此刻有知,应该会很高兴吧。
赵刚继续致辞:“这第三杯酒,敬给秀芹嫂子,我代表全团向嫂子提点希望,咱独立团要壮大,缺人呀,要是秀芹嫂子能给老李生十个八个儿子,咱独立团就能多编出一个班来。当然,这不是一个人的事,还得看老李有没有这个本事。”
李云龙在哄笑中站起来向大家拱拱手:“这应该没问题,请大家看行动。俺老李第一眼瞅见秀芹,就知道她能生儿子!”大家又是一通哄笑!
赵刚致辞完毕,又有大菜上桌了。这次的菜是个身姿曼妙的清蒸美人,大厨将她摆成跪趴的样子,让她用自己的双手为枕托起秀美的臻首,黑色的马尾辫扬在脑后,不时有热气腾腾的水珠从发尾滴到曲线玲珑的美背上。水珠沿着蜿蜒的脊骨滑行,制敌被无数男人奉为至宝的丰臀。肥美的双乳上的两颗粉樱桃在重力的作用下快要垂到盘面,修长的双腿左右岔开支撑起下身的重量,将蒸的水汽弥漫的熟鲍充分外露给食客们。
孙铭提起美肉的一只脚踝,沿着大腿向外拉扯,一直拉到肉蚌已经极度开裂的程度,然后用力一扭,一条肥美的大腿连着半块阴肉刺啦一声离开的肉女的身体。孙铭用嘴对着半拉阴肉一抿,裹着肉露的美鲍像冰糖一样化在口里,比其他部位的美肉更加鲜美酥烂。孙铭却待对着美腿发起进一步的攻击,迎面走来两名八路军女兵。
光着身子的女兵向孙铭敬个礼道:“贵军楚团长有事情找我们赵政委商谈去了,主桌不好空着座位,他请你代表入席。”
孙铭心中暗喜,这下有机会尝尝传说中的百唇做的菜了,他把刚啃了一口的美腿递给了一名女兵,跟着她们进入的堂屋的主桌。
主桌上列席的都是晋西北国共双方响当当的人物,孙铭作为楚云飞的副官这两年也认识了不少人物。只见上手坐的戴眼镜的首长是八路军358旅的陈赓旅长,此刻正分解着刚上桌的一道烧卤双拼,拉着旁边的丁伟和中央军的吕团长吹嘘当年在广东读黄埔军校的时候孙中山总理请他们学生兵吃的同款美食。孙铭顺着陈旅长的手看过去,却见双拼的原材料是一名身材极致的美人。美人的身子从断颈到肉壶被整齐的切为了两片,两片美肉断口朝下的交错放置在白色的大瓷盘上,仿佛盘子上放着的是两个女体,而仔细看去,这两个女体夸张的曲线,结实的大腿,若柳的纤腰,丰腴结实的翘臀和胸前如雪如玉的玉碗乃至手摆放的姿势都是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左侧的身子呈现出自然的枣红色,金红光亮,色泽鲜明,甘香油润,发出一股淡而持久的荔枝木的香气,显然是深井烧制的极品;右侧的身子则是浓浓的酱褐色,卤香浓郁,带着身下浓浓的一小摊卤水,令人迫不及待想把这卤制美人尝到嘴里。两片肉体的中间放着经过修饰的美人头,透过船型帽往下看,这不是三七六有名的美人柳妍嘛?主桌果然不一样,顺便一道食材都是平常难见的,孙铭暗暗的想。
李云龙已经满场子敬酒去了,此刻的主位空着。充当临时协调人的孔捷客气的把孙铭介绍给其他人,饭桌上国共两党分别占了一半。除了前面看到的几个人之外,还有中央军的龙团长,八路军程团长,后勤部张部长等等。此刻主桌满满当当的上的菜都叠起来了,孔捷热情的给孙铭夹菜,“我们的撑的吃不下了,你快来帮我们消灭一点,先尝尝这个麻辣烤女娃,和旁边的那个西湖醋西子是一对姐妹花呢。”却是一个辣红彤彤吱吱作响的铁盘,丰满的少女就像一只仰面朝天的青蛙一样躺在各种蔬菜,辣椒铺满的容器里,四肢打开折叠在身体两侧,诱人的神秘地带完全暴露在食客面前。胸前一队丰满的奶子向两只大馒头一样骄傲的挺立,不时有滚烫辣油从最顶端的两粒肉枣上顺着奶肉山留下。再往下看,少女两腿间的肉缝一览无余,还在沸腾的汤水差不多达到肉缝的下端,一些调皮的辣汁顺着肉缝充满了整个肉穴,让这块细嫩的美肉看起来愈发鲜美无比。
孔捷拿着刀顺着名叫凌雪的少女大腿沟将三角形的阴排切了下来递给孙铭。孙铭不客气的结果阴肉一口咬下,入口后爽辣的口感带着外层的脆皮酥烂无比,轻轻一抿口中的美肉就碎裂开来,内层的肉脂如果冻一般软糯鲜香。都不需要牙齿的咀嚼就化在口中。辣的肉汁在嘴巴中迸发,令人欲罢不能。三口后,一整块香辣的阴部肉排就进了孙铭的肚子。孙铭一边回味一边可惜不知何时还能吃到如此美味,真正的大菜“百花争艳”上桌了。
门口处砰的两声响起,孙铭只见大门左右两名下体插着大炮仗的女人两腿间的引绳被点燃,雪白丰满的肉体在火药的推动下飞到半空,随后女人肚子里填充的含着各色发色剂的火药爆炸,在半空中炸成五颜六色的血肉烟花。烟花的声响把婚宴的喧闹降下去不少。
“你们这样太浪费了吧,这么好的肉就当烟花放了?”孙铭对着旁边的孔捷感叹道。
“这两个娘们是前两天打炮楼俘虏的小鬼子,换普通老娘们要献身做菜的,我随时可以给你拉过来一百个,要当烟花的可以没有一个愿意的”孔捷解释道。
“你们这就更浪费了,日本女兵俘虏现在行情见长啊,行情好的时候我这边十来个普通肉畜都可以换到,你们就这样给点了”孙铭更加的感慨了。
“他独立团富裕,李云龙名声大的很,肉畜根本不缺,换我新二团,我也舍不得啊。这个婚宴这么大的排场,一看就是赵刚策划了,要是他李云龙来搞,你我能啃个肉蹄子就算他大方了”老孔打趣到。
说话间炊事班长老王带着四名身高和身材都差不多的裸体女兵老远的抬着一个大瓷盘已经走过来,远远看去,盘子装点的五彩缤纷煞是好看。
白色瓷盘在几千人的目光下,放在主桌中央。一圈三角形的阴排以上下两个三角形锐角相错的方式码成一个环形摆在最外圈,每个阴排的蜜穴中插着一朵真的鲜花,清蒸熟的穴眼中一洼浅浅的肉露衬的鲜花更加娇艳欲滴。阴排环的中间九朵颜色各异的大“花”排成另一个圆环盛开。圆环中间是一朵更加娇艳的肉色大“花”,十对色泽分红的阴唇如同肉蝴蝶一般以花心为圆心组成放射状的层层叠叠褶皱的花瓣。这些肉蝴蝶明显是百里挑一精选而出的,大小色泽几无二致。粉粉嫩嫩的肉瓣上挂着滴滴肉露,仿佛春天清晨花瓣上的露珠。十根脆生生的“花芯”在花瓣的中央探出头来。以孙铭这么多年的见多识广,也是在孔捷的提示才意识到它们原来是被拔出来的与肉唇们一起长大的小豆豆。
孔捷指着四周的九朵大花解释道:“你看这配的九朵花,每朵都是采自十名不同种族的美人。你看这朵黑玫瑰用的是之前蒋委员长嘉奖的美国黑畜,这朵油炸成金黄色的重瓣月季采的是晋绥军搞来的蒙古女奴,这朵浓油赤酱烧的绛牡丹的原料是日本媚猪,这朵粉色的金达莱来自东北军送的朝鲜肉畜,这朵白色大丽花是美国白畜白灼的,另外几朵还有烧烤的维族肉奴,清炖的东北大妞,染成紫色的白煮苏联肉猪和红彤彤辣炒的江南美女唇。”
这道花团锦簇的消耗了近两百名肉畜的主菜当真是孙铭生平仅见,孙铭抓着手里的筷子真的不知该如何下口,生怕自己随便一筷子就破坏了这美丽的艺术品,其他人估计也是一样的想法,喧闹的大桌居然难得的安静起来了。
好在回归的李云龙打破了僵局:“这道大菜大家放凉了可就暴殄天物了啊,你们不动筷子那就都归老子了!”老李说完也不用筷子,用手抓起一朵粉红色的“金达莱”,先塞了几片花瓣给身旁的秀芹,剩下的肉瓣和花蕊整个塞进口中,十名美女最宝贵的细腻美肉的浓香在口中绽放,在反复的咀嚼中化为肉泥。老李一个“爽”字出口,又意犹未尽的抓过一块外圈环中的清蒸阴排,拿掉穴口的鲜花一口咬下,肉汁四溢。
“大家快抢啊,这个李大头一个人可以把这盘全干掉了!”陈旅长第二个动了筷子。
孙铭忙不迭夹起主花的几片花瓣和花蕊,还未入口就闻到了花瓣上清甜的肉露散发的浓香。孙铭轻轻对着一片肉畜要了一小口,舌尖和上颚一抿就把细嫩的美肉化为了肉汁。下一口的入嘴巴,孙铭的舌尖感受到小小的肉蒂,一口咬爆这层级属于名为王小离的肉畜的肉豆,浓郁的汁水充满了口腔。可惜如此的美妙,不知以后何时还能再次体验。孙铭恋恋不舍的看着大家风卷残云一般把这道百花争艳变成了残花败柳。
另一边,楚云飞找到赵刚说道:“我昨天得到一条情报:一支行踪诡秘的日军小部队乘坐四辆卡车开进了日军西集据点,内线情报员发现,这支日军小部队于当天夜里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失踪了,而卡车仍留在西集据点。特别值得注意的是:这支日军小部队全部配备自动武器,而且装束奇特,不是日军制式军装,服装上一律没有军衔。这支装备精良的日军小部队的总不会是来西集据点串门的吧,我觉得既是行踪诡秘就肯定有重大行动,但从人数上看,似乎又干不成什么大事。”
赵刚注视着地图上日军据点之间的空白区,表示敌我态势的红蓝箭头犬牙交错。日伪军的据点是沿铁路公路呈点线状分布,八路军的根据地在山区。楚云飞和八路军的情报网都未探知这只小部队,那这只小部队最大的可能是进入山区了,他心里猛地一惊,这只小部队说不定就是冲着独立团来的。
想到这点,赵刚对着楚云飞一拱手道:“多谢楚团长的情报,这份心意我们独立团记下了。”
楚云飞哈哈一笑道:“我再送你一份大礼,今天早上出来的时候,我已经通知迫击炮连,今晚秘密运动到西集据点外围,按以前测定好的射击诸元炮击。目标,据点内操场,先炸了那几辆卡车再说。这会儿估计已经炸完了,那伙鬼子不管往哪里跑,接下来也只能靠两条腿了。”
赵刚听到鬼子的规模心里有些不以为然,这么百十人的小部队独立团还不放在心上。心里暗想,今天老李大喜的日子,就让他好好当新郎官去吧。谢过楚云飞之后,赵刚就叫来警卫连长布置哨位去了。
夜已深沉,酒足饭饱的孙铭上尉同着楚云飞一行人离开独立团团部,随着两旁阴穴里插着松明火把的点点火光蜿蜒而行。真是大开眼界的一天,孙铭在马上摇晃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