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之亮剑(第1至15章)(1/2)
秀色之亮剑(第1至15章)
目录
序\t1
第一章 水腰子兵工厂\t1
第二章 血战李家坡\t5
第三章 战后庆功宴\t10
第四章 河源县双雄会\t15
第五章 刺杀训练\t20
第六章 激战野狼峪\t24
第七章 战后收获\t28
第八章 妇救会\t32
第九章 射击训练\t36
第十章 老李的婚事\t39
第十一章 赵家峪屠村\t42
第十二章 百唇宴\t46
第十三章 后厨见闻\t51
第十四章 美唇评比\t56
第十五章 婚宴开席\t61
序
1918年到1919年爆发的西班牙大流感,造成了全球人类感染病毒,这场罕见的病毒感染对男性的致死率非常高,造成了全球近5亿以上的男性死亡。流感病毒结束后,人们惊讶的发现,全球男性精子中男性Y染色体大量减少,孕妇所生的婴儿中绝大多数是女婴,男婴数量百中无一。这对于本来就在一战中损失了大量青壮年男性的世界各国来说,无疑雪上加霜。 世界各国纷纷求男心切而要求女性不断生产,男女比例的悬殊现象大大冲击了整个社会体系。 由于女性人口过盛,扭曲了人的价值观,大多数女性的人权不再受到重识,成为他人口中的肉畜,为了产生足够的男性人口以保证足够的兵员,各国纷纷制定强制规则,要求女性在达到一定年龄之后接受法定屠宰。在美国的城市,人们把感恩节的火鸡换成了烤的油光闪亮的烤全女;在日本的丰收祭上,人们开始享用全女刺身;中国的华北农村,人们已经习惯将过年过节宰杀的年猪换成家中多余的女人。
1937年7月7日,日本如同历史一样,开始了全面侵华。 中国军队英勇抗争,与我们熟知的历史不同的是,由于男性的缺乏,不论是中国还是日本军队,女兵无论是作为战斗人员还是后勤储备军粮,在战争中都发挥了更大的力量。
第一章 水腰子兵工厂
李家坡战斗开始之前,李云龙正在水腰子兵工厂和后勤部长张万和软磨硬泡。李云龙中等个子,长得很均匀,就是脑袋略显大了些,用他自己的话解释,是小时候练武,师傅老让他练头功练得狠了些,净拿脑袋往石碑上撞,一来二去就把脑袋撞大了。李云龙已和张部长纠缠了两个多小时了,不为别的,就是想多弄点边区造手榴弹。这是八路军太行兵工厂的土产。
平心而论,李云龙一点儿也不认为这种土造手榴弹有什么好,比起日军的那种柠檬式手榴弹差得太远啦,边区造的铸铁弹体质量太差,爆炸后有时只炸成两半,弹片的杀伤效果极糟糕,这种玩艺儿在战斗中常耽误事。可话又说回来了,就这种边区造也不可能敞开了供应部队,用李云龙的话说:能拔脓就是好膏药,有总比没有强。
后勤部长张万和是李云龙的大别山老乡,在红军时期就是老熟人了。所以说话也随便惯了,似乎彼此不骂几句就太见外啦。张部长说:你狗日的就不像个当兵的,是他娘的商人,心算是黑到家了,我已经多给了你们独立团十箱了,还他娘的贪心不足。我早听别人说后勤部长张万和其实不是大别山人,早先是从山西这边逃荒过去的,我还不信,这回可真信啦,是他娘的抠,这又不是金元宝,你存着想下崽咋的?操,你要不给,老子今天就不走了,你小子还得管饭。老子告诉你,老子口味可叼的很,晚饭不来个油光水亮的烤奶子可不干!”这狗日的哪像个团长?无赖嘛,都像你们团这么软磨硬泡,我这后勤部长就别干啦。行吧,我再给你十箱,得了,你还先别道谢,老子不白给,你得拿东西来换,再打仗时,你得给老子弄把日本指挥刀来”。李云龙一听便放了心,大包大揽地说:我当是什么宝贝,小菜一碟嘛,刀好办,冈村宁次的刀咱弄不来,弄把佐官的还不难。这样吧。你再给十箱,我顺手再给你弄十个日本娘们儿来,听说日本佐官随军带的日本娘们儿都经过特殊训练的,个个丰乳肥臀,身材曼妙,不管是拿来暖被窝还是当肉畜都绝对令人满意呢。……去你娘的吧……张部长回头叫住一个身后忙碌的女兵,
“小沈啊,去拿我的条子,带十个人给李团长搬五十箱手榴弹”,李云龙抬头看这个女兵,
只见女兵身材高挑,大约有一米七左右,头上戴着灰色的八角帽,除此之外全身赤裸,
胸前一对高耸的乳房,鼓鼓胀胀的乳房中间一点嫣红的乳头俏皮的挺立着,右乳头一个木夹子
夹着名牌“113补充团班长:沈芳”,纤细的左臂上套着一个写着“八路”的袖标。秀气的腰身上缠着一圈武装带,武装带上挂着两枚手榴弹;视线再往下看,女兵的阴毛刮的干干净净,笔直的双腿立正起来严丝合缝,桃源蜜洞只能看到细细的一条缝。看来总部的卫生搞得还是挺好的,李云龙想,自己团里那些女兵有时候一个月都没法修整,阴毛都乱糟糟的;
女兵见首长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胴体,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回头招呼了几个同样赤裸的女兵进仓库去搬手榴弹往李云龙独立团的大车里装了起来。
水腰子兵工厂属于腹地的部门,八路军男战士也吃紧,再加上一波波的进步女青年都往解放区奔来。张部长下面基本上就是个娘子军团。在这个男女比例一比一百的时空,八路军总部每天应对前来投军的女青年都应接不暇,送到一线战斗部队嘛,很多女兵一听到枪炮声就全身发软;只能一部分送到一线部队做后勤工作,一部分往总部各个后勤部分塞,甚至一部分编成补充团,平时帮老百姓种种地,必要时候给军队做军粮。
没多久,沈芳带着女兵们就把利利索索的把手榴弹装好了。
李云龙看着沈芳那对健美有力的大腿,心里想,这个女孩要是好好练练,打几个日本女兵应该也不成问题,转头对张部长说,我这次带过来的人手也不太足。这个沈芳还有十个女兵也一起给我吧,我到时候再给你多弄一把佐官刀。
张万和乐了,一言为定!心想十个女兵可比十箱手榴弹便宜多了。到时候看他李云龙到哪里搞两把日本军刀过来。
李云龙刚要走,又被兵工厂下属的屠宰场厂长李万江叫住了,李万江背后跟着两个全身赤裸的女孩,只见这两个女孩相貌差不多,都有着缎子般光滑的肌肤,个子不高却很匀称,两颗饱满的奶子配上丰腴雪白的肉体,尤其让人心动。李万江指着李云龙介绍到,这就是名震晋西北的独立团团长李云龙了,这两位姐妹刚从燕京大学过来投奔解放区,听说著名的大英雄来了,怎么也缠着我要献身。我就给你带来了,怎么样,今天晚上就别回去了我们几个大别山老乡好好吃一顿,也别浪费了人家的一身肉。
李云龙对宰女人吃肉这件事,可一直毫不含糊;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这是他一直对着独立团战士们说的。忙不迭的答应了下来,一双粗糙的马上大手攀上左边女孩的乳房,狠狠的揉捏起来,女孩从来没被这么对待过,丰腴的身体靠在李云龙身上一阵一阵颤抖。李云龙的大手从女孩的乳房经过腹部,再在女孩已经汁水泛滥的阴户狠狠的抹了几把。拍了拍女孩的屁股,赞叹到“不亏是城里来的,这一身肉真嫩啊,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啊”;
“她叫高琴,我叫高凤,我们是亲生姐妹哦,我们在大学里就听说过李团长杀鬼子的故事,现在居然能被李团长吃掉,让我们这一身肉跟李团长融为一体,真是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姐妹呢,您也来看看我的肉质吧”。右边的女孩说着就抓过李云龙的手放到自己乳房上,老李对高凤也如法炮制了一番,更是连声赞叹。旁边的李万江笑着打趣到,“好了好了,我们赶快带她们去宰牲室吧,老李你哈喇子都留人家小姑娘身上了。”
说是宰牲室,其实就是一间半露天的大瓦房,茅草铺的地面错落有致的摆放着几个农民一般用来铡草的铡刀和木质的绞架,墙边放着一排可以临时客串用来穿刺女人的红缨枪。门口放着几个肉架,一个肉架上半片雪白的女人身体随风摇摆。
李万江麻利的把两个小姑娘分别倒吊在肉架上,一边抚摸着小姑娘下体肥厚的肉唇一边对李云龙说,「这两个小姑娘这么嫩,我们做个山西特色的定襄蒸肉怎么样?」
外面张万和拿着瓶汾酒进来,「你们这两个家伙,有好吃的也不叫我,这两个小姑娘蒸着吃肯定不错,你看,我酒都带来了。」
李云龙俯下身子对两个小姑娘说,「你们临走有什么要说的嘛?」,想到马上就要被屠宰了,高琴和高凤的私处不停的往外吐露着晶莹的爱液,凹凸有致的身体一阵一阵的抽搐,半晌,高琴羞红了脸细若蚊呐的说,「我们俩姐妹还是处女,我们希望阴排能留给李团长吃。」李云龙张口刚说一定一定,李万江已经拿起锋利的刀子划开了高琴的咽喉,一股股鲜红的血浆汹涌而出,全部喷涌到女孩脑袋下面放着的木桶里。张万江仿佛没看到女人饱满的下体涌出一股股粘稠的爱液,麻利的用刀子划开她雪白的腹部,三下五除二把她的内脏从肚子里清理出来放在另一个已经快装满女人下水的大桶里。
一旁的高凤看着张万江熟练的宰杀,下体直接潮吹了,李云龙朝她丰硕的臀部拍了一巴掌,说“别急,马上就到你了。”随后利落的划开了高凤的咽喉,就这样,不到一刻钟,两个活生生的美女就变成了肉架上的肉。
李云龙的眼光确实挺毒的,定襄蒸肉主要选肥瘦适宜的女肉,太瘦了柴,太肥了腻,两个小姑娘的肉质细嫩,非常适合。李万江把两具赤裸的肉体从肉架上解下来,背靠背让她们坐在一个大蒸笼上面,竹质的蒸笼底部油油腻腻的,也不知道在上面蒸了多少女孩。李万江将两个一米左右的竹竿分别从两个小姑娘的嘴里穿入,穿过空荡荡的腹腔,从菊门中穿出,固定在蒸笼的底部,再把两个小姑娘摆成背靠背盘腿而坐的样子。这样,肉就被牢牢的固定住了。随后李万江往两个女孩的肉上一层一层抹上大茴粉,花椒粉,胡椒粉,倒入料酒均匀的抹开。加入调味品后适当置放一会儿,这时李云龙自告奋勇的来抹淀粉。通常给肉涂抹淀粉这是做蒸肉的绝窍,加多了口感要次的多,加少了不能成型,李云龙在大盆里加入淀粉,再加入少量水和李万江用以前屠宰的女孩熬制的人油,用手打成稀糊状,涂抹在女孩身上。李云龙涂抹的很细心,从脖子以下到女孩乳房以及女孩肉穴里面也翻开来一遍一遍抹上淀粉糊。涂抹好以后,只见两个女孩全身油光闪亮,香气宜人。三个男人吞着口水把蒸笼抬上屉快火加热,等内外温度均衡后,再改成慢火蒸。整个蒸的过程差不多要个把小时,李云龙想反正没事,先把本月团里肉畜的配额领了吧,于是把沈芳这些女兵也叫过来。让她们带路去后勤部的粮食仓库。
一般八路军各个部队的大米小麦等主食类粮食都是就地征集统一发放的,所以后勤部大院的粮仓主要存放的是老百姓上缴上来的肉畜们。这些肉畜的来源很多,有老百姓交税的时候用来代替稻谷的,有老百姓自己家的女儿太多了,赶几只过来卖钱的,也有战斗中俘虏的伪军女兵,或者前来投奔八路军的进步女青年因为各项指标达不到要求,自愿当肉畜的;由于饲养这些肉畜也需要粮食,后勤部一般把肉畜们都派到老乡家里去干农活,每月各个部队领用物资的日期,老乡们再把肉畜们送过来,各战斗部队每月统一到后勤部来领。
粮食仓库占了后勤部大院的全部后半部分,里面已经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院子门口排着一列长长的女孩队伍,女孩们全身赤裸,双手都被绑在背后,军需官老钱忙的热火朝天,身旁两个女兵引导这些肉畜女孩们一个一个排队走过军需官前面的大落地秤,老钱不时地扶起被汗水滑下来的眼镜,一边用毛笔在女孩屁股上写上重量,再记录在账本上,随后会计会根据这些账本,按照收入的肉畜的重量跟老乡们结账。
李云龙跟老钱打好招呼,走进院门,映入眼帘的一个个赤身裸体的妙龄少女,这里的女孩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固定在一排排横过来的竹竿上,一根长长的竹竿可以固定大约十个女孩。顺着一个女孩的乳房看过去,几十排竹竿上绑着的女孩整整齐齐上百只白嫩的乳房尽收眼底。两排女孩中间有足够一个人通过的走道,李云龙带着女兵们走过几排女孩,伸手抚摸着女孩们的乳墙,挑了五排乳房丰满的女孩让女兵们解下来。出门找到老钱登了个记,就把独立团这个月的肉畜口粮领走了。
李云龙热热闹闹的带着一群白花花的女兵和肉畜女孩回到兵工厂,也不知从哪里顺来了几大捆绳子;便开始指挥女兵们把领来的女孩按照拉车的牲口式样用绳子从胸前和腰身前各穿过一道,按照每组5人,每辆大车两组的方式,把5辆拉手榴弹的大车都套好了。看着一切收拾的都挺利落,李云龙带着女兵们又回到厨房。
厨房里面的蒸笼此时已经云雾缭绕了,女肉特有的诱人的香气一阵一阵的从蒸笼里面传来。李万江和张万和一起把蒸笼盖打开,只见里面的高琴和高凤已经变成了熟透的深棕色,五官七窍都腾腾的冒着热气。张万和拿起一把小刀往高琴的浑圆的屁股上一戳,只见刀子跟切牛油一样,丝毫没有阻碍的就没柄了。毫无疑问,两个女孩的肉都可以吃了。
三个男人于是把蒸笼抬出来,把女孩们转移到一个大陶盘上。这时候只见两个小姑娘背靠背盘腿跪坐着,大大地张开两双圆润的粉腿,纤细修长的玉手分别搭在两腿间酱色的小穴上,两瓣晶莹的花瓣间还在一阵阵冒着白色的蒸汽,已经被蒸得晶莹剔透,似乎有肉汁在皮肤和肌肉间流淌,门外缓缓吹进一阵和煦的春风,吹弹可破的身子在春风里像刚磨好的豆腐脑一样微微晃动。\t
“来,老李,这两只鲍鱼答应了小姑娘给你的。”李万江笑着拿起一把餐刀,剜出了高琴和高凤的两只美鲍,盛在碟子里,端给李云龙。
李云龙拿起筷子,按了按碟子里的两只香气扑鼻的阴户。在筷子的压力下小姑娘晶莹剔透的阴户里缓缓流出一股洁白的浓汁,浓汁和从阴户里渗出的油脂慢慢的盖住了整个碟子底部。
“你们也趁热吃”,李云龙微笑着夹起不知道是高琴还是高凤美丽的阴户,轻轻的一口咬下,闭上眼,感受着柔的美和甘美的汤汁在嘴里融合。
另外,一边,张万和与李万江也不和气,张万江贪婪的伸手将陶盆中的高凤雪白滑嫩的屁股扯了过来,用手指在滑嫩的煮熟的皮肤上划了一下,看着散发着肉香比鸡蛋清还滑嫩的皮肤,张开大嘴,尖利的牙齿毫不费力的撕咬开屁股上的嫩肉,一大块肥瘦适中鲜嫩多汁的臀肉就落入口中。张口大嚼一股浓香充斥口腔。李万江的餐刀则是直奔高琴的乳房,滑嫩的乳房被整个齐跟切下放到餐盘中,被餐刀一切两半,蒸熟的嫩乳散发着诱人的奶香,油脂和奶黄色的乳脂流淌下来,李万江端起餐盘一吸,大半个乳房合着汤水就入了口。 被整体蒸熟的乳房并不油腻,李万江享用这少女乳头略有嚼劲的口感,三下五除二就把一个乳房吃完了。
李云龙把汾酒给大家倒上,三个男人一边碰着杯一边继续从少女身上割肉吃。 不多时,酒足饭饱,两个女孩的两对乳房,阴排,部分臀肉,大腿肉等都被割下来吃掉了。 李云龙招呼沈芳等10个女兵来吃剩下的。 女兵们一阵欢呼雀跃,平时八路军女兵一般只能吃一些肉畜下水乱炖之类的肉食,加之一天也累坏了,很快,陶盆上的两个女孩就被剐割的支离破碎,剩下一堆骨架了。
上午两手空空去指挥部的李云龙,到了下午是一边打着饱嗝,一边带着女兵们和浩浩荡荡的肉畜们拉着的50箱手榴弹,摇头晃脑的回到了独立团。
第二章 血战李家坡
李云龙哪里知道,他正和张部长纠缠时,日军山崎大队正稀里糊涂地闯进了八路军太行根据地门户——一线天。
日军山崎大队长像那个年代大多数日本男人一样,个子矮矮的、罗圈腿、身材壮实、脖子和脑袋差不多粗细,猛一看像一颗大号的猎枪子弹。他的脸上带着日本军官惯有的神态:冷酷和坚毅。他是个随时准备为天皇陛下献身的武士,从来没拿自己的生命当回事。这次扫荡,山崎大队没有找到八路军的主力,可漳水、沁河两岸的老百姓可倒了霉,山崎大队一路烧杀,如入无人之境。
那天下午,山崎带着队伍走了四十多里山路,来到沁河旁边的老王庄。日本人扫荡后的老王庄已经成了一片残垣断壁。村庄里仅有的几个男人的尸体被横七竖八的仍在沟边,山崎大队长正在擦他心爱的祖传之物——一把明治天皇御赐的菊花军刀。这把刀的柄上镶着黄金做的象征日本皇室的菊花图案,在秋日的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此时,山崎大队长正在和小林中队长进行斩首比赛。
几十个斩首用的木墩排成两排,两排各30名一丝不挂的女村民面对面趴在木墩上,为了避免女人在比赛过程中挣扎影响比赛,她们双手被牢牢的反绑在身后,双腿分开用一个简易的带扣固定在地面上,年轻女孩子们雪白的身体充满了青春的活力,颤栗的身体,雪白的奶子波涛汹涌,纤腰翘臀让人眼花缭乱,曲线玲珑的一具具女体在斑驳阳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也不知道是由于害怕还是兴奋,大部分女孩的下体已经水汪汪的一片了。每个趴在木墩上的女孩背后分别站着两三个女孩,被全身赤裸只穿了兜裆布的日本女兵押着,只待前面的女孩斩首后便把后面的女孩摁在木墩上。两排木墩中央,用白粉画了两个大圈,斩首后的女人尸体会在那里堆起来,以便统计斩首的数量。 在这里,无论之前的身份是大家闺秀还是养在畜栏的肉畜最后都免不了被斩掉脑袋,敞开圆润的大腿,不分贵贱的变成雪白的肉山的一部分,最后变成一具具炭火中的烤肉,成为日本人口中的美食。
比赛的枪声响起,山崎和小林分别抡起军刀,哗的一声,山崎面前的女人人头落地,因为小腿被固定在地面上,女人丰满的身躯猛的直立起来,两颗硕大的乳房剧烈的上下摆动,鲜血如箭一般从断颈中喷涌而出。此时军刀再次落下,又一个女人无头的身躯战栗着直立起来,一股粘稠的爱液从她的美穴里喷涌而出。山崎的军刀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直奔下一个目标,女人们的身体也如同一阵波浪一样的纷纷直立起来,断颈喷涌的血箭此起彼伏,演奏起了壮观的生命的乐章。2分05秒,一排30个失去生命的女人已经如同烂泥一样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山崎转回到排头开始新的杀戮,木墩后的日本女兵们松掉已经被斩首的女人小腿上的皮扣,把她们依然在抽搐的身体扔到中间的白圈里。一排新的女人已经被摁在木墩上。
此时小林也完成了一排女人的斩首,丰乳翘臀的尸体不断的给肉山增加高度,女人们双股之间饱满的肉穴甚至还在向外淌着爱液,在肉山下汇成细细的水流。
2分10秒之后,山崎又完成了一排女人的斩首。‘98,99,100’围观的士兵们兴奋的欢呼声如潮般响起,最终山崎面前的最后一个无头女人挣扎着站了起来。士兵们把她的尸体作为山崎胜利的象征拖到规模宏大的肉山旁边。山崎一脸笑容的把军刀从女人双腿中间的肉缝插入直至末柄,随军的军曹咔嚓一声,拍下了这一刻。
接下来日本兵手脚麻利的将肉山上一具具的女体从肉穴到断颈中穿刺好,架上了一个个临时的烧烤坑,通红的炭火上,诱人的无头女体翻滚着,油脂一滴滴的从被烤成金黄色的乳房上往下滴落,落在炭火上滋滋直响。炭火周围,日本男兵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谈笑着,用军刀从烤熟的女人身上取下乳房,阴排等处的烤肉,大块朵颐。
一个魔鬼身材的美妇被吊在一口大锅上,日军炊事员起好油锅,葱、姜、蒜、辣椒还有多种香料爆香,一个矮个子军曹上了梯子用刀在挣扎的美妇身上一刀刀剐下大片美肉,炊事员用油锅接着,大火快炒。军曹的刀法极快,不多时,女人乳房,手臂,大腿,屁股等肉多的地方和女人饱满的美穴都已经一片片的下了油锅炒熟,山崎悠悠然坐在锅边,一边品着清酒,一边有女兵从油锅里把炒熟的美肉捞出来献给他吃。山崎吞咽和品位着从女人身上新鲜切下来的多汁的肉穴,此时也不会想到,没过多久他的生命也会像肉的主人一样,将要不属于他自己了。
日本兵们酒足饭饱之后,前方侦查的士兵匆匆跑来报告,说那边密林深处有条很细狭的山缝,草地上还发现有队伍走过的痕迹。
山崎大喜,立即命令队伍集合,急行军向那个士兵指出的方向扑去。日本士兵们排着行军纵队,队伍最后是一列长长的裸体的中国女人,这些女人都是山崎大队从各个村庄抓来吃剩下的。此时她们的村庄都已经成为了废墟,等待她们的也是成为日本人军粮的命运。 每个女人的双手都被一条粗麻绳绑在身后,前面女人身后的麻绳穿过后面女人的胯部再将后面女人的双手绑住,女人们艰难的跌跌撞撞的赤着脚走在山路上,穿过胯下的麻绳摩擦着下身的蚌肉,引起一片娇喘和粼粼的水光。 带着皮鞭的日本女兵走在队伍两旁。 对着走路稍慢的女人背后随手就是一鞭。
小林中佐觉得这些可以自己走的赤裸的军粮们的移动速度还是太慢,拔出武士刀,对着队伍最后的一个丰满的少妇砍下去。少妇正在蹒跚前行,试图跟上队伍,突然腰间一凉,上半身向后翻倒,雪白的乳房带上上半身喷涌的血雾倒在泥泞的路边,下半身仿佛上半身还在一样,再往前走了一步,被麻绳绊倒,悠悠的倒在地上,白嫩的双腿大大的张开,少妇那原本神秘肉鲍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人们面前。小林中佐用脚踩着女人的下半身,皮靴毫不费力的踩进了女人的湿润的下体,小林恶趣味的把皮靴上的血污在肉壶里面蹭干净再抽出,失去上半身的女人的肉壶仿佛恋恋不舍一般紧紧的吸住皮靴,发出波的一声,随着皮靴的抽出,一摊淫液流了出来。
小林再让两个日本女兵将另一列队伍里面最后一个女孩解了下来。女孩大约十七八岁,正是如花一样最好的年纪。女孩身子被倒立起来,纤细的腰肢被女兵扶着,朝天大张着两条匀称的长腿,已经被剃干净的肉蚌向上张开,两片蚌肉一开一合,仿佛在呼吸一般。 女孩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全身筛糠一般的战栗着,带着圆润的乳房也是一阵一阵的颤动。 小林握紧手上的武士刀,往后退一步,运足全身力气,从上往下直挥一刀,刀身毫无阻碍的从女孩的肉缝中穿过,沿着中轴线将女孩切到胸口以上的部分。 小林再横向挥刀切下女孩的头颅,这样女孩就变成了从阴部到断颈分开的完整的两半,内脏如同开闸的水库一样,从两半身体分开的部位掉出来,小林接过旁边女兵递上来的毛巾擦擦手,满意的感觉自己的剑道还没有退步。 两旁的女兵厌恶的看着一地的内脏,分为两半的女体啪的一声被扔在地上。
一地的血肉的恐惧让被绑着的女人们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少,队伍继续前行,只剩下四大块女人的残尸伴着一地的血肉躺在满是灰尘的路上。本应该被男人爱抚的雪白的乳房,被身体压在泥土地上,被满地的泥浆和血浆染上斑驳的颜色。等着最先发现血肉腥味的野狗的啃食。
山崎大队穿过一片浓密的原始森林,古林尽头,出现两座高耸的大山,两山之间只有一条一人可行的狭窄通道。山崎站在山缝里仰望天空,只见细细的一线蓝天。大队人马排成一字形,整整走了半个小时,才走出一线天。眼前豁然开朗,竞是别有洞天。山泉棕棕,野花铺地。山崎懂一些中国文化,他记得有位叫陶渊明的古代诗人曾写过一篇叫《桃花源记》的散文,莫非这又是一处桃花源?军用地图上没有标明这个地方。山崎命令发报给旅团长:大队一路未遇抵抗,占领天险一线天,
山崎大队长做梦也没想到,他无意中闯进了八路军太行根据地的腹地。
这一线天是八路军水腰子兵工厂的门户,易守难攻。平时这里有一个连兵力驻守,谁知这个连的连长见敌人冲进一线天,一枪没放,就带着部队逃跑了。
根据地门户洞开,日军一个大队竟长驱直入。消息传来,八路军总部里掀起巨大风波。
八路军副总司令彭德怀怒气冲天地对副参谋长左权大吼道:把那个临阵脱逃的连长和男兵都给我抓起来枪毙,女兵都给我关到畜栏去今晚就宰掉,狗娘养的,给八路军丢脸。左权说:我已命令军法处执行枪决了,从敌人的动向判断,他们并不知道这里有我们的兵工厂。彭德怀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水杯都跳了起来:把这个狗娘养的山崎大队给我干掉。
总部的一道道命令发出去,八路军129师各部,决死一纵队各部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组成左右两路攻击集团,将日军山崎大队包围在李家坡高地,战幕就此拉开。
李云龙的独立团被386旅旅长陈赓当作了预备队。他极为不满,骂骂咧咧地在
团指挥所里来回转磨,像条饥饿的呲着牙的老狼。
独立团政委赵刚正伏在桌子上看地图,他个子不高,身材有些单薄,脸色白哲,带着书卷气。那年赵刚还不到25岁,虽然年轻,可资历不浅。在进入八路军正规部队之前,他已是一。二九运动的负责人之一了,北平燕京大学的学生。如此高的学历,在当时的八路军部队中当属凤毛麟角了。
他知道李云龙是个炮筒子脾气,不高兴了谁都敢骂,过后就完。今天他火气这么大,主要是惦记上山崎那把指挥刀了,既然向张部长夸下海口,就得说话算话,弄不来这把刀还有什么脸再见张万和?赵刚心说这个人也太认死理了,这么多兄弟部队参加攻击,他怎么就认定那把刀应该被他缴获?
这时候旅长陈赓打来电话:李云龙,你小子肯定又在骂街,是不是?李云龙发作道:哪个狗娘养的打我的小报告……你少冤枉别人,是我猜的,你给我老老实实呆着,仗有你打的,前面攻击不顺利,你们早晚要上。你听着,轮到你上时,要打不下来……你把我脑袋拧下来当夜壶用!谢谢旅长,谢谢旅长,我给您跪下来磕头啦。哼,你自己留着用吧,我用不着那么大的夜壶。陈赓挂上电话。
李家坡阵地上硝烟弥漫,几架日军的飞机轮番俯冲轰炸,八路军攻击部队伤亡惨重。毕业于帝国陆军大学的山崎是个出色的战术家,他指挥构筑的野战工事很是别出心裁。李家坡高地顶端是平面圆台,按常规,守备一方的工事位置。应构筑在山坡平台的棱线部,这样可以对进攻一方的动态一览无余,也便于居高临下发扬火力。可山崎偏偏把环形工事构筑在高地的平面圆台中心位置,攻击部队在坡下看不见守军,直射火力便失去作用,而迫击炮之类的曲射火力又极少。攻击部队刚刚冲上陡坡,只要一露头,马上就被日军的狙击手打倒。山崎大队在日军序列中是甲级师团一个加强大队的编制,下辖下辖四个步兵中队和一个机枪中队,以及一个九二步炮小队和一个运输队。总共1500多人,有男性士兵和各级军官300多人,并特别加强了机枪中队和运输队,其他1200多女兵也都是参加过多次实战,手上沾满了中国人鲜血的角色。战斗打了整整一天,山坡下躺满了八路军士兵的尸体,一片白花花的女兵尸体中身着灰色军装的八路军各级男性军官也死伤惨重。最先参加攻击的几个主力团都伤亡过半失去攻击能力。
李云龙在望远镜里看得清清楚楚,女兵们的肉体在山坡下铺了一层又一层,朝向天空撅着的丰满的臀部,仰面朝天大张的圆润的大腿,压在死去战友身上有些变形的丰硕的双乳,被硝烟熏上了一层灰色,展现出一片凄厉的景象。他拉住一个刚撤下阵地兄弟部队的营长问:山坡边缘离那个环形工事有多远?那个挂了彩的营长马上明白什么意思:有80多米,手榴弹够不着。李云龙皱着眉头说了句:硬冲不是办法,这是赔本生意。
李家坡战端一开,整个华北地区都热闹起来。日军参谋长板垣征四郎,日本驻中国派
遣军司令官西尾寿造大将、日军驻山西第一军司令官莜冢义男、日军华北派遣军司令官多田骏都在各处的司令部注视着地图。各级司令部的作战参谋们在紧张地进行着图上作业,地图上李家坡周围已被不同颜色的巨大箭头所包围。日军驻潞安的36师团、驻汾阳的16旅团、驻太原的第9旅团、驻阳泉的第4旅团各部,都在日夜兼程向李家坡地区分进合击。
与此同时,整个华北地区的八路军各部的打援部队也已经和日军增援部队纷纷接上火。八路军总部的命令是死的:不惜一切代价,阻敌增援。于是,围绕着李家坡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山包,整个华北地区的八路军部队和日军各部已摆出决战的架势,而交战双方的最高指挥官的目光还是都注视着山西境内的这个往日默默无闻的小山包。
386旅旅长陈赓在望远镜里看到自己的攻击部队像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地向主阵地冲击,而顷刻又像退潮般地退下,山坡上躺满了只带着灰色军帽光着身子穿着武装带的女兵和穿着灰色军装的男兵尸体,山上还飘来一阵阵日军烤全女的炊烟和肉香。陈赓一咬牙,抓起电话下了命令:集中全部炮火轰击山顶,炮弹要全部打光,不过啦,预备队全部出动,踩也要把李家坡给我踩平。李云龙在电话里说:旅长,我有个要求。陈赓没好气地说:你哪儿这么多事?快说。师属炮兵营暂时由我指挥,就这点儿要求。拿不下李家坡我也用不着提着头来见你,因为那时我肯定已经躺在山坡上啦。
我只能向你保证,我们独立团全团一千多号男女兵决不会有人活着退出战斗。陈赓的眼睛湿润了,握住话筒的手有些颤抖:同意你的要求,炮兵营由你指挥。
在独立团的指挥所里,李云龙对一营营长张大彪说:你算一下,从山坡倾斜处边缘到那个环形工事有80多米,也就是说,咱们的冲击距离有这么长,在这片开阔地上咱们全团会成了小鬼子的活靶子。再说,从地形上看,全团一千多号人根本不可能全部展开,要这么干就麻烦了,一个连一个连分别上,就成了\u0027添油战术\u0027,这叫逐次增加兵力,是兵家大忌,老子才不干这傻事,我要缩短这段冲击距离。张大彪眼睛一亮说:团长,你是说用土工作业的方式向前掘进?李云龙捶了张大彪一拳笑道:脑子挺快嘛,你们营有360人,我把全团的手榴弹都调给你,每人带上10颗手榴弹,应该是多少?晤,3600颗,部队全部运动到坡下,谁也不准露头。用土工作业方式向前平行推进,只要掘进50米就行了,剩下的30米,就算是个马上宰的肉畜也能把手榴弹扔进环形工事,我这里信号弹一上天,你们全营一起扔手榴弹,每人两分钟之内要把10颗手榴弹扔光,嘿嘿,3600颗手榴弹可够山崎那小子喝一壶的。张大彪乐了:团长,这招绝了,我们把弦拉了等两三秒再扔,保管个个都凌空爆炸,让他狗日的找不着安全死角,躲都没处躲。
李云龙对二营长沈泉说:全团的20挺轻机枪全部都归你们二营使用,机枪手全部编入第一突击队,机枪挂在胸前,当冲锋枪用,手榴弹爆炸声一停,立刻冲上去,20挺机枪同时开火,火力绝对不能间断,有人中弹后面就得有人补上,30米冲击距离,用不了一分钟就冲上去了。李云龙环视了所有人员,下了死命令:全团从我以下,一个不留,上刺刀,全都给我上。准备白刃战,记住,见了山崎那小子谁也不许开枪,给我留着,老子要活劈了他。团部炊事员老王拦住李云龙说:团长,你那鬼头刀借俺使使,行不?俺还没有件趁手的家伙呢。李云龙眼一瞪:想得美,刀给你用,老子使什么?去去去,菜刀、饭勺,实在不行就抄扁担,自己想办法去。你把没团里吃完的肉畜也给我组织起来,到时候也跟着一起冲,全团都投入战前准备工作,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马夫班的马夫把拉大车的肉畜也解了下来,一人发了一跟棒子,精赤着身子,跟炊事班的肉畜一起跟在队伍最后。
李云龙拎着一口磨得飞快的鬼头刀,皮带上插着张着机头的驳壳枪,他一边检查弹夹一边对政委赵刚说:我带所有男兵突击队先上,你带着女兵负责殿后,我们打光了你再补上。
在李家坡环形工事里一片寂静。山崎此刻正捧着一截烤的金黄的女人大腿啃的满脸油光。 与大腿相连的肉鲍已经被他三两口连着满口的汁水咽下了肚子。激战一天下来,日军士兵趁着八路军停止进攻的间歇,从军粮里面挑了几十个丰满的女人宰杀了,架在一堆堆的篝火上烤了起来。一天激烈的攻势下来,山崎大队已经伤亡过半。烤肉的香气刚刚出来,饥肠辘辘的士兵们也不管是否完全熟了,拿着军刀专挑乳房,大腿这些肥肉多的地方割下来吃,以便尽快补充体力。
饱餐了女肉,山崎把还剩下不少肉的大腿一扔,突然觉得不大对劲,怎么四周一片寂静?静得心里一阵阵发冷,山崎不大在乎伤亡,他知道各路援军正在向他合拢,凭借有利的地形、充足的弹药、近距离的空中支援,再坚持两天没问题,他希望凭借自己一个大队的兵力把八路军的主力牢牢地吸引住,待援军的反包围圈合拢,再来个中间开花。这样他就可以在李家坡之战中建功立业,一战成名。
山崎发现山坡下伸出一个白铁皮做的拐脖喇叭,那边传来日语的喊话声:日军山崎大队长听着,八路军独立团团长李云龙得知阁下武士世家出身,精通剑道。如阁下很珍惜武士的荣誉,就停止射击,走出工事,李团长愿意和阁下用刀剑进行正式决斗,李团长用军人的荣誉担保,如败在阁下的剑下,八路军独立团立即停止攻击,给贵军让开道路。并提供100只肉畜供贵军给养。叭!叭!日军狙击手开火了,铁皮喇叭顿时被打了几个窟窿;129师敌工部的日语翻译被震得虎口发麻。
山崎那边回话了:八路军李团长阁下,鄙人对贵军作战之英勇深感钦佩,对阁下的挑战深感荣幸,鄙人十分珍惜武士之称号,愿与阁下切磋剑术,无奈军务在身,不能只身与阁下决斗,非常抱歉。如阁下能率部队攻入鄙人的环形工事,鄙人则愿意在肉搏战中与阁下一决雌雄。在独立团指挥所里,赵刚感到好笑:什么乱七八糟的,还都以为自己是中世纪的骑士呢,动不动就要决斗。李云龙不屑地说:山崎这小子真没劲,算不上条汉子。
说话间,一营的土工作业进展很快,八路军女兵们手握铲子,光着健美的小麦色的身躯,一个一个弯着腰,撅着屁股不断延长着已经成型的壕沟,日军也很快发现了八路军的企图,追击炮、掷弹筒纷纷打来。一营的几十个女战士在爆炸声中血肉横飞,雪白的肉体和鲜红的血液像一朵朵莲花一样散落在工事周围,但剩下的女兵们踩着战友的尸体一刻也不停。
129师的迫击炮营在李云龙的指挥下开火了,几十发炮弹像黑乌鸦似的从天而降,落进日军工事,火光闪闪、硝烟弥漫,日军炮兵一时顾不上土工作业的一营,急忙对八路军炮兵做压制性轰击,一营的掘进速度更快了。
山崎用无线电台呼唤空中支援,几架零式战斗机呼啸而来。李云龙用重机枪火力组成密实的火网,迫使日军飞机不敢进入俯冲位置……山崎发现自己的冷汗正顺着脑门往下流,他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片开阔地被一点点地蚕食,离他的工事只有30米了,日军的迫击炮和掷弹筒几乎是垂直发射了,距离太近了,出膛的炮弹极有可能会落到自己头上。
叭!随着一颗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山崎明白八路军最后的攻击即将开始,日军士兵们各种武器的准星都无声地对准前方。
突然间,30米外的堑壕里,密密麻麻的手榴弹呼啸而起,天空像飞过一群麻雀。一时间,手榴弹在日军工事上面凌空爆炸,短促连续的爆炸声震耳欲聋,横飞的弹片带着死亡的气息呼啸而下,惊慌失措的日军士兵无法找到安全死角,很多士兵同时被几颗手榴弹直接命中,被炸得身首异处。烤肉的烤坑都被炸上了天,炭火和烤肉被炸的到处都是,前一刻吃与被吃的女人们,后一刻都变成了肉块枕在一起;两分钟之内。在如此狭小的面积上,3000多颗手榴弹所产生的杀伤力,无疑是可怕的。
此时,率领第二梯队的赵刚已进入冲锋位置,他手握驳壳枪,目睹着李云龙独特的实施火力打击的战术,心中不由被战争所创造的伟力所震撼。
而率领第一梯队的李云龙可没想这么多,他只在念叨着:山崎这狗日的可别被炸死,就算炸死了,指挥刀可别炸坏了。没有冲锋号声,没有冲锋的呐喊声,随着最后一批手榴弹的脱手,伏在坡下由清一色男兵组成的突击队一跃而起,疾跑中20挺轻机枪同时开火,组成密集的火网,日军工事在密集的弹雨下被打得烟尘四起,在爆炸后残存的日军士兵又恢复了强悍的本色,他们嚎叫着还击,竟面无惧色。
八路军突击队员们不断倒下,后面的候补射手又迅速补上,双方杀红了眼,有些日军男兵杀得性起,脱光了衣服,跟女兵一样穿着兜裆布竞毫无遮拦地端着刺刀从工事中跳出来迎着弹雨进行反冲锋,但顷刻间被打成蜂窝状,短短30米冲击距离,李云龙的第一突击队的机枪手们竟全部阵亡,无一生还,战斗异常惨烈。
突击队冲进环形工事,冲锋号吹响了,独立团一千多号人,在挥舞着鬼头刀的李云龙带领下发出排山倒海的杀声,一千多把刺刀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李云龙的鬼头刀迎向两名退好子弹,挺着刺刀的日本女兵,两个日本兵一左一右,准备给李云龙来个双鬼拍门。李云龙挥动大刀向左力劈,将左侧急冲过来的女兵从左肩到右腰劈开一道大口子,女兵的内脏汹涌而出,跟喝醉酒一样,摇晃着硕大的乳房原地转了个圈,扑通倒下。李云龙紧接着整个身体侧拧,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躲开来自右侧的刺刀。大刀回旋,双腿、腰肢和手臂协调配合,宛若亮翅起舞的白鹤,血光四射,伴随着右侧女兵的头颅飞起,失去头颅的女体仰天倒下,随后几双大脚毫不怜惜的从雪白的乳房上踩过,迎向下一个对手。老李的下一个对手是小林中佐,只见小林一声不吭,端着家传的武士刀,对身旁惨烈的格斗视若无睹,只是用双阴沉沉的眼睛死死盯着李云龙。两人对视着兜了几个圈子。李云龙双手握刀,刀身下垂到左腿前,刀背对着敌人,而刀锋却向着自己,几乎贴近了左腿。小林怎么也想象不出以这种姿势迎敌有什么奥妙,呀的一声倾其全力向李云龙左肋来个突刺,李云龙身形未动,手中的刀迅速上扬咔嚓一声,沉重的刀背磕开了小林的武士刀,一个念头在小林脑子里倏然闪过:坏了,他一个动作完成了两个目的,在扬刀磕开军刀的同时,鬼头刀刀锋已经到位,李云龙的刀锋从右至左,从上而下斜着抡出了一个180度的杀伤半径。小林的身子飞出了两米开外,落在一堆犬牙交错,或仰或躺的女尸上,砸得女尸的奶子果冻般的乱抖。老李心里一乐,这军刀有着落了。
部队潮水般涌上阵地,最后一批冲上高地的竟是举着菜刀、铡刀、木棒的伙夫和马夫和他们带着的肉畜和牲口们。独立团坚决执行了李云龙的命令,一个不留,全部参加了攻击。
山崎大队全军覆没,山崎本人被机枪打成了筛子,已经面目全非了。独立团的战士们站在山顶欢呼雀跃,惟有李云龙拎着山崎的指挥刀在破口大骂:是哪个狗娘养的把山崎打死啦?给老子站出来……。
陈赓在望远镜里看见李云龙正在山顶上跳着脚骂街,他也乐了,扭头对副旅长说:这小子,打仗还真有点鬼才,要早让独立团上,也许伤亡会小得多。副旅长哼了一声,说了句文绉绉的话: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小子打仗是把好手,惹事也是把好手。
第三章 战后庆功宴
硝烟散尽,天空一片片灰蒙蒙的颜色,刚刚的血腥厮杀过后,苍茫的大地上鸟兽都不见了踪迹,幸存的独立团战士们就地搭营,开始救治伤员和收押俘虏。 营地中央放着几十口巨大的铁锅,铁锅里的汤水已经被烧得沸腾。一堆一堆满是伤口,丰满而健美的东洋女兵尸体被摆放在大锅边。没有受伤的男女战士们正在搬运从战场收集来的一具具尸体,上百具日本男兵的尸体被排成一溜,切下脑袋,堆成了一座京观,以告诫世人侵略者的下场。剩下的有破损的东洋女兵尸体,则先被扒掉兜裆布和军帽,然后被炊事员的大斧子迅速的剁成大大小小的肉块,脑袋也扔到京观旁边,然后配上酱料和各种蔬菜就都一股脑的丢进大锅里炖煮。很快肉食的香味就在营地弥漫开来,正式的宣告这些侵略者们成为晚宴上的新鲜肉菜。
独立团在这场战斗中,原本的200多男兵在第一波突击和后续的战斗中战死了50多人,另有四五十人重伤,都被第一时间转移到野战医院去了。原先800多名的女兵们,战死了200多人,另外还有四五十人受了重伤,再也没法上战场了。幸存下来的战士们战斗了一天,早已经饥肠辘辘,男兵们也顾不上吃相从大锅中捞起自己喜爱的部分大口嚼下。脂肪丰富的完整巨乳和肥臀是男兵们争抢的对象,更有一些男兵一边啃着东洋女兵的美肉,一边从头颅堆里头捞出几个美人头为自己口交助兴。男兵们捞完好肉之后,早就垂涎欲滴的女兵们也聚过来,把剩下的破损乳房和其他部位的肉块捞到自己碗里,大快朵颐。
李云龙自然也没有免俗,早就选中了目标的他从汤锅里捞出一块连腰的东洋女兵肥臀放到自己面前大盆里,汤锅里的浓汤煮干了这些女性肉块的精华,变得雪白粘稠,富含胶质。老李捞了一大勺浓汤淋在了肉块上面,雪白的汤汁,浇在晶莹剔透的肥臀上,引人食指大动。
李云龙先用匕首把盘中的屁股切成片状,把肥臀中间的三角形的肉鲍整个剐出来,叉起充满了肉汁的肥穴塞入口中细细咀嚼。让肥美的阴唇在口中化为肉泥。
赵刚端着一只被烤成金黄色的冒着热气的巨大的乳房走了过来。 做了个分享的手势。老李用手扯住乳房的乳尖,放在肥臀片上,用小刀在肥乳上切了个口子,两手稍稍用力,就将巨乳分成了两块,乳房中流出大量的混合了脂肪和乳腺的汤汁,浸透了老李盘中的肥臀。 老李把肥臀和分开的巨乳一半递回给赵刚,另一半自己好不客气的大口撕扯起来。
这个奶子的主人平时应该非常善于锻炼,乳房中多层脂肪混一层肌肉,浓厚的香料味道沁入了肉的内部,咬开后感受到有浓烈乳香的汁液充斥了口腔,丝毫没有破坏她乳房充实口感和美观的。倒是紧绷得乳房里弹出来的肉汁更让人觉得可惜。老李意犹未尽的吃完乳房,转向那大块的肥臀,肥臀中脂肪和肌肉的分层更加明显。配上饱含着乳香汁液的汁水一淋。一口咬下去,再嚼上几口东洋女兵十几年练出来的精肉便涌出丰厚的肉汁,与淋在上面的奶子浓汤结合。浓烈的肉香完全扫除了一天战斗带来的疲惫。
对面的赵刚则是优雅的把另一半巨乳从中斜切开放进去几片屁股肉片和不知从哪儿又弄来的一块多汁的阴穴,然后用双手轻轻挤压巨乳,让肉汁滴到了自己的盘子中,再后用手拿着这只简易乳房汉堡蘸着乳汤一口口从上面撕下汤汁最浓厚的部分细嚼慢咽。
赵刚吃完了自己那份乳肉汉堡,用脚踢着铁锅边堆着的东洋女兵尸体的屁股,说道:“这次我们可是全歼了山崎大队,除去活捉的200多女鬼子,打死的女肉有差不多一千条呢,全部剁成肉块得有十来万斤,大家伙儿敞开肚皮吃也吃不完,你看是要分兄弟部队一点还是怎么办?”。 八路军的规矩,哪个部队打下来的,武器弹药这个部队拿大头,打扫战场缴获的肉也全归这个部队,老李可从来都是吃独食的主儿。眉头一皱,把团部炊事班长老王叫了过来。
老王此刻比谁都愁,面前白花花的女肉已经堆了足足有一个院子那么大,不断有战士们把较为完整的东洋女肉抬过来。勤杂兵和前来帮忙的马夫们,拿着水管冲掉女肉身上的血污,将一丝不挂的丰腴肉体挂上肉架,狰狞的铁钩从女肉私处插入,赤裸的肉体上还挂着刚刚清洗的水滴,在这种姿势下看起来更加的淫荡。老王拍了拍女肉肥厚的屁股,解肉刀从女肉的肉缝前端切下,直到锁骨,女肉的内脏争先口后的落入下面桶中。勤杂兵举起水管从女肉切开的肚皮伸进去把里面的血和其他破碎的器官冲的干干净净,再从肉架上把女肉解到旁边的案板上,咚的一刀切掉头颅,一具丰润的战备军粮就处理好了。“肉都是好肉,可惜太多了,以前每天都琢磨着多弄点好肉给大家伙吃,结果跟着团长打一仗,打的肉都处理不完了。”老王听说团长叫他,一边擦手赶过去,一边想。
李云龙对老王说,你去把周边几个村子的老百姓叫来,就跟他们说,马上不是过端午了么,家家户户别杀自己家的肉畜了,把家里的肉畜带到独立团这里来换。 我也不让大家吃亏,一头成年的肉畜换100斤宰好的东洋女肉。我们把这些肉换成活的肉畜养起来慢慢吃。 另外你给我留100条好肉,宰好的乳房和阴排也给我多留一些,我们今天晚上请兄弟部队来吃庆功宴。
且不说八路军打败了日本鬼子,用东洋女肉换肉畜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周围的乡镇。老百姓们纷纷坐着牛、马或者肉畜拉的车,拉着家里最好的肉畜来独立团交换。 老赵庄的村长老赵头,领着五个身材曼妙的孙女来找老王。 “八路军真是厚道啊,一个肉畜宰杀以后去掉下水含骨头净肉最多只有80来斤,八路军给我们换100斤的女鬼子肉,我看这些女鬼子肉又嫩又白,也不知道是糟蹋了多少好东西才长这么好的。 更不用说十里八乡的都要过来换鬼子肉吃了解气呢! 你看我把我们家最好的肉都给你们带过来了,你看看,这奶子不比东洋女肉的奶子差吧,你们领回去随便宰了吃,八路军多吃好肉多杀鬼子。”老王把手从也不知道是老赵头第几个孙女的嫩乳上拿开,领着肉畜们登记称重。 满院子的东洋女肉,一个晌午就变成了一大群赤裸着年轻的肉体,好奇的指着来往八路军士兵叽叽喳喳聊天的肉畜。
这边李云龙派了传令兵分别去请兄弟部队的团长孔捷,丁伟和后勤部的老乡张万和,李万江等人,并吩咐借把他们部队的炊事员也都借过来。女兵班长沈芳带着一群女兵找到了他,李云龙被领到一个山坡下,200多名独立团的阵亡女兵无力的躺在地上,凹凸有致的身材,纤细的腰肢,颤巍巍的酥乳上两点诱人嫣红格外抢眼,述说着她们生前都是花一样年纪的美少女。女兵们强烈要求让阵亡的姐妹们在今晚的庆功宴上作为食材吃掉,而不是被埋入土里变成枯骨。沈芳说:“死后能够让李团长,赵政委这样的英雄吃掉,成为英雄身体里面的一部分,才是我们姐妹最终的归宿,活着的姐妹也会更加英勇杀敌”。于是刚刚松口气的炊事班长老王和勤务兵们,又只能赶过来,满头大汗的把这些独立团女肉们挂上肉勾,清洗后分解为晚宴的食材。
入夜的独立团驻地,一片灯火辉煌,各个番号的八路军军官难得的凑在一起,参加庆祝歼灭山崎大队的聚会。新一团的团长丁伟刚下马,就看到一团团的烟雾在高高的树顶和房顶上飘着,混合着果木和烤肉的香味一阵一阵的飘来。独立团的团部大院里外熙熙攘攘的都是人,在离大院较远的地方也可以看到几十个烤肉的火坑,那些缓缓燃着的烤着刷着烧烤酱汁的女人的火坑,已成为玫瑰红灰烬的长槽,几十个此时应该称之为烤乳猪的女人在上面的叉子上转动着,肉汁缓缓地从女人丰满的乳尖上滴落在炭火中,发出咝咝的声音。不时有炊事员将烤好的肉猪从烤架上抬走,再将早已穿刺好并刷好烤肉酱腌制多时的新女肉架上烤架。桌子旁独立团的女兵们笑着招呼大院里军官和士兵们,大院里的餐桌摆的满满当当,所有熟的食物几乎都堆得摆不下了,每张桌上,几个烤好的女孩或跪或卧的被摆放在盘子中,那丰润的臀部高高翘着,膝盖被分开以便使那被烹饪的香气浓郁的阴户可以被更多的展示出来。
李云龙在台上致词:“狗日的日本鬼子狂的没边了,碰上咱们八路军还是全部玩完,昨天,我们把山崎大队给消灭了,山崎那个老鬼子被打成了筛子,他的军刀和另一把佐官刀我都给你张万和留着呢。知道我李云龙喜欢什么吗?我喜欢狼!狼这种畜生又凶又滑,尤其是群狼。老虎见了都要怕三分。我李云龙要让鬼子知道,碰到我们独立团,就是碰到了一群野狼,一群嗷嗷叫的野狼!在咱狼的眼里,任何叫阵的对手,都是我们嘴里的一块肉!我们是野狼团,吃鬼子的肉,还要嚼碎他的骨头。狼走千里吃肉,狗走千吃屎。咱野狼团什么时候改善生活?就是碰上鬼子的时候!,今天这场庆功宴,就是鬼子给我们改善生活,无论男兵女兵,大家放开肚皮吃!”
受邀而来的兄弟部队军官们和独立团的士兵们早已垂涎欲滴,纷纷拿起手上的餐刀和筷子,或是从烤全女上割取自己喜欢的部分,或是从一盆盆端上来的女孩肉做成的菜肴上夹肉吃。随着宴席的推进,翠叠双峰、清蒸玉足、烤玉掌、红烧乳房、炸阴排、酱美肉丝、肘子汤、水煮肥臀、铁板女柳、粉蒸背排、麻辣腹丁、爆炒肥肠、糖醋里脊、烤全乳等菜一道一道传上。平时几天才能吃一次肉的士兵们再也不顾形象的撕扯着以前难得一吃的乳房阴排等好菜,女兵们更是眼泪哇哇的吃着从没吃过的好肉,幻想着自己有一天也像盘子上的女孩一样,摆出淫荡的姿势,私处吞吐着酱汁,被战友们分食。
李云龙的旁边摆着几口炖锅,每口锅里,七八具女孩的头颅被狗链吊在架子上,脖子以下全部都浸入放了很多香料的大锅里,这些女孩被利刃从喉头切到后庭来了个大开膛,缝合很粗糙的肚腹中露出几颗拳头大的卵石,难怪女孩整个身体都能沉在锅底被鲜美的肉汤浸没,只有女孩们的四肢在锅里随着锅里水的沸腾颤动着。几名客串厨师的女兵,拿着大网把炖熟的女肉捞出来,放在台子上,油光满面的炊事员已经对女体的结构无比熟悉,屠刀来回切割,就把女肉分成一块块香气四溢的肉块由女兵们传上各个餐桌。
院墙边,一头头东洋女肉或者独立团女肉或正或倒的吊在架子,被身前的炊事员快速的切割着,雪亮锋利的刀刃划过,将一块块大小合适的肉取下来,肉架前面是一排烤肉的摊位,一根根里焦外嫩的肉串在通红的炭火上翻滚,油脂落在炭火上发出冒出一股股青烟,几名老兵熟练的在上面撒上特有的香料。几乎光着身子的女兵们在一边帮忙,不断的把切成小块的肉里脊肉插在铁串上,或者忙着照看大块的阴排和乳肉。
“麻烦团长搭把手,揭开盖子。”炊事班长老王献宝一样端来一个石釜对李云龙说:“你先顺时针转一下再举,这盖子很重的,你要一次揭开,要不落下去这只水晶炖肉就废了。”
老李自然来者不拒,随着锅盖一开,水气窜出的瞬间,老王手上的酱碗一泼,“滋!”窜起大片烧烟;原本空气里的肉香突然一窒,一股莫可名状的气味才又更强烈地冲上来,肉的鲜甜、膏脂的滑润,混合了酱油豆豉的香气,紧紧抓住老李的心思。锅里放置着两片对剖的美臀,烧透的皮脂上染有一层淡淡的琥珀色,老王抽出一柄长刀,拆骨卸肉,唰唰几刀,美肉便成了若干小块,表整丁方,不住颤动的切纹间缓缓沁出蜜色肉汁,木砧上却不怎么渗油。
老李捏着油润的肉块送入口中,一咬之下,只觉皮酥弹牙,软嫩中仍有嚼劲,皮下的脂肪早已煨成了浆,浓厚的肉味渗入口腔,满嘴都是甘甜肥润的油香;肉嫩筋融,入口绵化,偏又能嚼出一丝丝的肌理,口感妙不可言。女肉在放入石釜煨烧前,已抹上生姜粉、花椒粒等佐料,加上趁开盖时釜压一泄、热气上冲的当儿浇入酱汁,冷热一激,酱汁巧妙渗入烧化了的女肉皮脂,使酱味与膏油肉汁交融渗透,又比一般酱烧来得爽口,留住美肉的原味。老李贪婪的看着酱肉最精华的部分,肉叉深深插入两团美肉之间的紧致小孔里。里面的汤汁不断沿喷涌而出,仿佛女孩还在高潮泄身一般。餐刀刀锋过处,皮肤如黄油般分开,臀肉被从中一切为二,露出里面围绕着蒸汽的红彤彤的肉壁。女孩所有的秘密都展现在老李的面前,甚至都能看见那甬道里面的无数皱褶。美味入口,老李眯着眼感受着略有嚼劲的肉壁与饱含肉汁油膏的肉唇在口腔中交流的感觉。
酒宴半酣,各种女肉做成的菜肴,被大家一扫而光,餐桌上只剩下杯盘狼藉和女人吃剩下的森森白骨,意犹未尽的战友们被带到了操场上。
操场上已经聚集了一群裸体的女兵,操场中间烧烤坑明亮的火光将周围的女人裸体映的红通通的,临时架起的主席台上,除了头上戴着的八角军帽,身上不着片缕的妇女大队队长秦芳菲笔直的站着, 笔直的长腿令人眼前一亮,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让下面站着的男人蠢蠢欲动,美中不足的是,她原本左臂的地方空空如也,在李家坡战斗中被日军的炮弹削去了。秦芳菲看着台下30多名因为受伤丧失了战斗能力的女兵,对大家说:“咱们八路军的各种物资都奇缺,我们这些女兵丧失战斗能力以后,也不希望占用宝贵的物资来救治了,姐妹们自愿成为肉畜,成为大家的食材!”说完,径直走下主席台,将自己的脑袋搁主席台前面的在原木砧板上。对着李云龙说,“请团长操刀实现我们的愿望吧!”,其他的女兵纷纷顺从的跪倒在木墩前面,一阵凉风吹过,女兵们圆润赤裸的肉体一阵战栗,下体不由自主的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爱液。
李云龙上前抓住秦芳菲别在身后的唯一的左臂,把她的娇躯按在木墩前,壮硕的男根插进她泥泞不堪的花径,即将成为肉的女人特别敏感,快美的高潮一阵一阵冲击着女人的心灵,“快快快,斩了我!” 秦芳菲享受着李云龙的特殊奖励到达顶点,砰的一声,一营营长张大彪的斧头狠狠落下,只见秦芳菲的人头应势而起,随着一道喷出的鲜血飞了一步远,然后「咚!」的一声掉进了早已准备好的干草篮子里。 秦芳菲赤裸成熟的上身紧跟着飞起的头颅猛然坐起,然后就僵住不动,而脖子上的鲜血则像一道红色的喷泉,喷出一丈多远! 片刻后,秦芳菲的无头身体就开始抽搐起来。硕大的乳房如同有生命一般左右晃动,而无头的身子则晃来晃去,就像一个不可思议的富有生命的喷泉,将红色液体毫不吝惜地洒向前方!就这样坚持了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李云龙壮硕的身体疯狂的颤栗起来,汹涌的精液毫无保留的射入身前娇媚的身体里。
李云龙放开女肉的手臂,任凭那无头的尸体向前扑倒在砧板上,开始一阵阵细微的抽搐,丰满的乳房被压的一阵变形。仅存的左臂软软地搭在两瓣半球形的雪臀上,那细长的手指正由握拳状态慢慢伸直。。。
丁伟,孔捷,张万和纷纷走到跪倒的女兵身后,一根根狰狞的肉棒插进她们饱满的肉穴,壮硕的肉棒被女人的爱液浸的油光发亮,一次次疯狂的抽送中带出女兵们鲜红的肉壁,女兵们雪白的酥乳跳动着,两条浑圆的双腿颤栗着,一次次猛烈的冲击之后,高潮迭起的脑袋高高扬起。刽子手的斩首斧与木制的砧板发出一声一声沉闷的撞击,女兵们雪白的脖颈如豆腐般切断,身体如排演好了一般反射性的直立起来颤抖着,几十只雪白的玉兔调皮的在她们胸前上下跳动,看起来蔚为壮观。晶莹的爱液从无头艳尸肥美的尻穴里喷涌而出。
秦芳菲们的脑袋并排被摆在主席台上,看着台下几十具各有特色的无头肉体被倒挂起来。 忙了一天的炊事班战士们走上前,用屠刀将她们从阴门切开直到锁骨,接着将身体里的全部器官清理干净,边上的女兵将水管插进肉的气管,粉红的水沫从肉下边喷涌而出,很快一条条女肉都被清洗干净了。
随后炊事员们用砍刀把女兵们的肋骨劈开,将美好的肉体整个摊开,用丰字型的竹制烤架固定起来准备烧烤,女兵的双乳,腰身,臀部分别被竹签穿过,固定在长长的竹竿上,再被炊事员撒上各种香料。
通红的炭火堆上,被蒲烧的方法烧制的秦芳菲成熟丰润的肉体已经变成了酱红色。两对肥硕的乳房都如同成熟提子样挂着,紧绷的小屁股滋滋的冒着油花更是突出那对巨乳的肥硕,被浓浓的烧烤酱反复涂刷的下体向下滴落着油脂和酱汁。几十具诱人的肉体在火堆上翻转着,边上的女兵嬉笑着不停的在这些香气宜人的肉体上刷着酱汁。“芳菲姐的胸部真大啊,要是跟我换下就好了。”,“你是想跟她换个位置吧~~“,几个女兵互相打趣。
会场中端着碟子的女兵们或害羞或期待的看着眼前美好的肉体,她们在往后的人生中,谁不是想结束在烹饪台上呢?在被宰杀料理前,跟一个强壮的男人有段完美的性爱就是自己最大的幸运了吧。
\t李云龙已经记不清自己今天吃了多少女肉了,看着秦芳菲酱烧到恰到好处的乳房,忍不住捏住油腻腻的乳头,齐根切下来一只,放到碟子里。肥硕的奶子仿佛肉山一样颤巍巍的立在碟子里,饱满乳房依然浑圆俏挺,从切口留下来的乳脂和酱汁在碟子上蔓延开来。老李仿佛情人接吻一般,含住硕乳上精致的裴蕾,乳头从女孩的乳房上离开,进入老李的口腔,轻轻用牙齿将其磨碎,肉质的鲜美简直无与伦比。没过多久,酱汁蒲烧的酥胸就被老李吃干抹净,老李回味无穷的舔了舔碟子,把的脂肪和蜜汁混合的美味液体纳入口中。餐刀又指向下一个女孩的蜜穴。。。。。
几天后,李云龙和赵刚被叫到旅部开战斗总结会,老李一阵撒泼打滚哭诉独立团损失。
陈赓说:“山崎大队的武器弹药我给你留三分之一,这次战斗各战斗部队损失都很大,男兵我给你补充50人,合格的女兵各部队都快打光了,总部也没有了,只能给你补一百”。老李叫起委屈来:“我这全歼了山崎大队,武器弹药被克扣掉三分之二不说,兵也不给补齐了, 这样吧,旅长你让张万和多调些肉畜给我,我自己练练看。”旅部的大家都乐了:“老李你这是吃肉吃上瘾了?”最终老李拿了陈赓批了一千头肉畜的条子,乐呵呵的打道回府。
回来路上,赵刚问李云龙:老李,山崎那小子要是在决斗中把你打败了怎么办?你真准备兑现诺言给鬼子让路吗?李云龙一脸的不屑:喊,就那小子?不可能。赵刚固执地问:我问的是万一打败了怎么办?李云龙圆滑地说:万一要打败了,我脑袋肯定也搬家了,我个人可以给他让路了,可你让吗?你们不让路是你们的事,不能说我说话不算数吧?赵刚笑了:真他妈的农民式的狡猾。
第四章 河源县双雄会
十月的一天,处于晋北的河源县城中心大街的“祥和茶馆”二楼雅座里坐着两个客人,分别搂着一名全裸的陪茶女,背靠窗户,面对楼梯的那位茶客正以很优雅的姿态用碗盖拨着盖碗里的茶沫儿,另一个年轻些的茶客揉着怀里的肥奶,眼睛似乎正漫不经心地看着街景。
楼下大街上列队走过的日本宪兵们不会想到,茶楼上坐着的是国民党军第二战区晋绥部队358团上校团长楚云飞和他的警卫连长孙铭上尉。楚云飞上校毕业于黄埔军校五期,是二战区司令长官阎锡山将军手下少数几个出身黄埔的晋军军官,深得阎长官的器重。此人胆略过人,枪法精道,是个典型的职业军人。
楚云飞的部队在恒山地区占着一块不小的地盘,和李云龙的游击区相邻。时间一长,楚李二人在晋西北都混出些名气来。使日本人悬赏这二人脑袋的价码涨到五万大洋。
楚云飞和李云龙从前曾打过交道,忻口战役时,两人曾配合作战,但相交不深。楚云飞上校和蒋委员长的观点一样,对八路军有些成见,认为八路军不服从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的命令,擅自脱离正面战场,以挺进敌后进行游击战为名保存实力。关于李云龙的传说,他听过不少,总觉得有杜撰的色彩,一个没进过军校的泥腿子,就算身经百战,也不过是一介武夫耳,他不相信李云龙在战术上有什么过人之处。
前些日子,李云龙给楚云飞带信,说要见面聊聊。约会地点选择得极有挑战性,河源县离大同只有几十公里,是日军重兵防守的县城,在中心大街的茶馆里见面,这对双方的勇气都是极大的考验。
听得楼梯脚步响,李云龙带着警卫员魏大勇上楼了。魏大勇是1938年入伍的老兵,河南登封人,在少林寺当过和尚,练得一身好武艺。性格好勇斗狠,后来日本人占了河南,少林寺也被一个日军联队征用作为临时营房。 日本兵们把寺庙里的尼姑和挂单的女施主们全部抓出来,剥的精光以后,再把庙里面平时防火用的大铜缸烧上水,把寺庙的缘木拆下来作为燃料,把女人们赤条条的赶进去,在庄严的大雄宝殿之前烧成了一锅一锅的美肉汤。和尚们奋起反抗,但大部分都被日本人用枪打死了。魏大勇仗着武艺不错逃了出来,他的一个哥哥在国民党军队伍里当连长,他实在无处去便打算找哥哥去当兵,好歹混个前程。结果碰上李云龙的独立团,1938年的八路军还都戴着青天白日帽徽。魏大勇认为这是正规“国军”便留下了。1939年独立团在冀北清风店伏击了日军尾田中队,双方拼开了刺刀。魏大勇被五个男鬼子围在中间,他的战友们见他处境危险便拼命向他靠拢,魏大勇竟面不改色
大吼道:“谁也别帮我,和我抢功是怎么的?”。两分钟之内,五个受过严格刺杀训练的男鬼子便倒在他的刺刀下,战斗结束后,魏大勇被破格提升为排长,那年他刚满18岁。“魏和尚”的大名便誉满独立团。李云龙对和尚说:“别当你那个排长了,给老子当警卫员吧。”一下子被连降三级的和尚居然一点儿意见也没有,很痛快地说:“中,团长看得起俺,给俺脸,俺不能不兜着。”
此刻的两人穿得很讲究,一色的杭纺绸长衫,头戴礼帽,脚下是千层底、礼服呢面布鞋,雪白的线袜子,腰间鼓鼓囊囊,一点也不加掩饰,明眼人一看便知,那是20响驳壳枪。楚云飞暗想,此人确实胆识过人,敢打扮成日伪便衣队的模样,腰里明目张胆插着枪大摇大摆地闯进日本人的老窝里来赴约,胆小点的人想想都打哆嗦。楚云飞拍拍怀里女人的屁股让她们下楼,两个裸女款款到个万福,扭着肥嫩的屁股下去了。
确保二楼没有别人后,楚云飞双手抱拳:“云龙兄,别来无恙乎?”
李云龙抱拳还礼:“楚老板,恭喜发财呀!”
楚云飞说:“以茶代酒,云龙兄先干了这杯。”
李云龙一笑:“承蒙楚老板厚爱,兄弟我却不敢从命,这刚沏上的茶能把兄弟的喉咙烫熟了。”
楚云飞话里有话:“忻口一战,鄙人与云龙兄合作得不错,但不知何故,战后云龙兄便销声匿迹,鄙人孤陋寡闻,云龙兄是否已调离第二战区的战斗序列?以云龙兄之胆识,总不会擅自脱离战场吧?”
李云龙打着哈哈:“楚老板别拿兄弟开心啦,俗话说,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楚老板是委员长的学生,阎长官的高足,哪边的光都沾着。一个团5000多号人,损失多少补充多少,枪弹粮饷足足的。有人说中央军是大妈养的,晋绥军是小妈养的,八路军是后妈养的。楚老板是大妈小妈都宠着,兄弟我可比不了。楚老板有面子,抽空跟咱妈说说,别管亲的后的,都是妈的孩子,你们吃肉咱不眼馋,可兄弟我喝口汤行不行?”
楚云飞一时语塞,心想这倒是事实,委员长总是在供给方面卡八路军的脖子。
“云龙兄,国难当头,你我都是军人,理当为国家效命疆场,楚某不愿介入党派之争,只愿民族之独立自由,只要云龙兄打鬼子,便是楚某的朋友。上面的事我管不了,但云龙兄如有困难,只管开口,枪弹粮饷由我解决。”楚云飞真诚地说。
李云龙也不打哈哈了,他双手抱拳说:“楚兄美意,兄弟心领了,兄弟刚刚做了笔大买卖,在李家坡打掉了山崎大队,手上刚巧俘虏了30多个日本男兵和200多日本女兵,不知楚兄是否有兴趣换点枪弹?我这价也不乱开,30个男鬼子换500支步枪,10挺机关枪,200多个日本娘们,就换200箱子弹或手榴弹好了,什么晋造日造美造我都不挑。 再给我凑200个肉畜我运这些军火用。”
楚云飞心里大吃一惊:“俘虏30个男鬼子要算战功报上去,委员长心里一高兴,说不定就能给直接加官进爵,再差也能给再扩充两个营的兵力吧。 日本女兵虽然在战功计算上没什么用,但现在重庆那边的高官们宴会时流行一道拿日本女人做的菜。 把女人以双乳垂下的姿势的悬空吊在餐桌上方,餐桌旁边放烤肉用的炭火和铁网,食客们拿着餐刀从悬着的女人身上割取一片片中意的肉片。一边欣赏新鲜的烤肉滋滋作响的在炭火上冒着油脂,一边在肉香中听着日本女人用日语讨饶的声音。 这道叫“壮志饥餐胡虏肉”的菜走红导致重庆的日本肉畜一扫而空,都有商家培训中国肉畜日语想要浑水摸鱼了冒充日本女兵了。 这200多日本肉畜要是运到重庆的话,光在黑市批发价卖出,就能顶上给李云龙的这些军火了。
楚云飞竖起大拇指:“大丈夫顶天立地,楚某佩服。这个生意楚某就做了,回去我就把最好的武器点起来,给云龙兄送去。云龙兄,听说‘聚仙楼’厨子手艺不错,楚某略备水酒,老兄务必赏光。”
李云龙笑道:“楚兄是借花献佛了,我听说今天是日本宪兵队长平田一郎过生日,把‘聚仙楼’包了,莫非楚兄请客舍不得掏钱?”
“日本人的饭不吃白不吃,云龙兄的情报很准嘛。”
“彼此,彼此,恭敬不如从命,到嘴边的肉能不吃吗?”李云龙站了起来。
日本宪兵队长平田一郎是个比较好客的人,为了今天的生日,他提前两天包下了“聚仙楼”,城里有头有脸的名流、日本军官、皇协军军官都收到了请帖。
聚仙楼是河源县城最大的一家餐馆,饭馆的大门口正对着大街,此刻送礼的客人已经来了不少,皇协军的军官都进了大堂,大堂外的院子里面三三两两聚集了不少不够格吃饭的皇协军士兵们。李云龙和楚云飞一行四人进了大门,马上有几个身材标致的女门童迎上来。
为首的女人大方的展露着一丝不挂的身体,迈着修长结实的大腿几步就走到楚云飞面前,坚挺的乳房诱惑的在楚云飞手臂上蹭起来:“各位客官,宴会还没有开席呢,要不要先把咱们几个水灵灵的姐妹们烤了,先垫垫肚子呀。”
楚云飞一只手伸进女门童的胯下轻轻的爱抚早已泛滥的沼泽地,另一只手把一把大洋塞进女人的手上,对着院子里的皇协军士兵说:“各位军爷执勤也辛苦了,楚某拿这几个姑娘的肉请大家打打牙祭了。”女门童一看手里的大洋只多不少,扭着腰带着几个姐妹们走向后厨。 不多时,刚才还莺莺燕燕的几个女人们都被开膛破肚倒吊着宰杀了,穿刺好在院子中的炭火上作为肉翻滚着。 一群吊儿郎当的皇协军们对着走过去的楚云飞不停的道谢,坐在烤坑前或是轮流转着烧烤杆,或是给炭火上的肉女刷着烧烤酱,对着面前美好的女肉垂涎欲滴。转眼一拨新的女门童又嬉笑着来到门口招呼客人。
且说四人走过院子,进了大厅,管事见他俩长衫礼帽,腰里揣着盒子炮,便认定他们是便衣队的,也不敢造次,引导他们一行到靠门口的桌子上坐下。
大厅里摆了不下20桌酒菜,桌上此刻摆满一些用分解了的女肉做的冷菜,热菜还没上来。客人正陆陆续续进来。几队光着身子的肉女被女招待们领着在酒桌中间来回游走。和尚走了一天的山路,对着老李直嚷饿。李云龙于是招呼了一个女招待过来,女招待后面跟着四个年龄从大约16岁到20几岁不等的肉女。老李选中一个大约20出头的女孩,对女招待说,先帮我加个现烤肥奶垫垫肚子。和尚一听高兴极了,只见这个被选中的美女,身材凹凸有致,一对乳房浑圆而饱满,坚挺而高耸,两个乳头如同樱桃一样诱人,可能是不久前就清洗过了,乳头上还挂着清亮的小水珠,和尚不由得食指大动。
女招待很快就拿过来了一个简易的烧烤炉,炉子的底下燃烧着炭火,炉子上面是两个半圆的凹槽,上面有个旋钮,可以根据乳房大小调节凹槽的大小。被选中的女孩拿来一桶烤乳房专用的酱料。先把自己的两个乳房分别在酱料桶里浸满酱料,再找来一个刷子给烤乳炉的凹槽外壁刷上聚仙楼专炼的女孩油。待刷上的油开始冒烟以后,女孩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子,把两只被酱料浸润了的乳房放进了烤乳的凹槽,一阵青烟伴着脂肪融化的香气立即弥漫了开来。女孩疼的眉毛紧紧的皱了起来。身后的女招待打开烤炉后面的一块背板,在女孩的背后紧紧的扣上。这样女孩只能趴在烤乳炉上咬着牙,用力的抵御着热浪吞噬她的乳房,任由通红的炭火把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部位加工成美食了。炭火的威力很足,没过多久,女孩的乳房就烤好了,女招待把扣住女孩的背板拿开,女孩用力撑住桌沿,才让自己站起来。那对熟透了的大乳房终于逃离了烤炉的魔手,空气中登时溢满了香甜的烤肉的味道。只见女孩胸前的双乳已经失去了下垂的功能,变成了红褐色的乳头直挺挺的指向前方,不知是之前涂上的还是烤出来的油脂顺着金双色的乳房流到女孩的肚子上,再顺着已经泛滥的阴户混合着不明液体一滴滴滴落在地上。和尚拿过一把餐刀,把女孩的左乳齐根切下装到自己盘子里,在碟子里切成薄片,先给李云龙夹了几片,李云龙蘸着酱料送入口中,只觉得一股烤肉的香味在口中绽放,正想多吃几片,发现和尚早已经把自己碟子里面的大半只烤乳房吃的风卷残云。另一边楚云飞拿着一片细长的片肉刀,在女孩剩下的右乳上优雅的划着,每一划就有一片乳肉离开女孩的乳房,蘸着料进入男人的口腔变成一团易于消化的肉泥。老李也拉不下脸来问楚云飞再讨点肉吃。正好这时,热菜也开始上上来了。
上热菜的时候,平田一郎站起来要寒暄几句,他一点儿中文也不会说,只能通过翻译官译成中文,大致的意思是欢迎光临,中日亲善之类的客套话,大家都伸长脖子听着,等着他说完再吃饭。但平田一郎很快就不说话了,他很不爽的扫过坐在大门口那张桌子上的两个人,这两个人吃相极为难看。一边吃嘴巴还发出咂咂的声音。一点儿教养也没有。
刚才正好上了一盘油炸少女乳头,盘子里面带着乳晕的十几颗乳头被炸的焦黄,这些都是从鲜活的16,7岁少女身上现割下来现炸的,李云龙平时就喜欢吃油炸乳头,这么嫩的油炸乳头倒是第一次吃到。他正用筷子夹起乳头飞快地一粒一粒送到嘴里,感受充满油脂的颗粒在口腔中爆开的感觉。正巧和尚也喜欢吃这东西,也把筷子伸过来,李云龙心想前面那只乳房已经被他吃了一大半了,于是非常自私地把盘子挪到自己跟前,以便吃得方便些。和尚一见总共十几颗乳头都快没了,便有些不高兴,他一伸手又把盘子抢回来干脆端着盘子往嘴里倒,李云龙抢得慢了些,油炸乳头全进了和尚的肚子。李云龙忍不住教训他几句:“你看看你这吃相,这是宴会,大家都是体面人,你也不怕丢人?”
接下来每桌的主菜也上来了,几个女侍者合力把一个个银餐盘抬到每个餐桌上,侍者掀开餐盘上的盖子后,一股浓郁的水蒸气弥漫了开来,夹带着一阵一阵的肉香。当蒸汽渐渐的散尽以后,李云龙看到餐盘里平躺着一个被蒸熟的少妇,少妇的头发盘在脑后,可能是蒸锅可以把头放在外面隔绝蒸汽,容貌还是栩栩如生。雪白的玉手垂在身体的两侧,吹弹可破的嫩乳没有因为平躺的缘故有丝毫的变形,嫩红色的裴蕾装点在奶豆腐一样的乳房上。修长丰腴的玉腿直直的并拢着。肥厚的阴户在大腿间若隐若现,被蒸出来的乳白色的肉露一丝一丝的挂在肉唇和盘底之间。少妇蒸的恰到好处的娇躯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光泽,微微上扬的嘴唇仿佛向人们高傲的显示她的美味。
少妇被蒸的洁白剔透的肚子,不正常的向上高高的凸起了一块,乍一看仿佛孕妇一般。李云龙正有些疑惑间,楚云飞拿起餐刀划开了面前清蒸少妇的肚子,少妇分开肚皮肉仿佛幕帘一般向两侧滑下。只见一双青葱玉手拖着一只水蜜桃一样的蜜汁玉乳展露出来。乳房的上半部被糖水和花瓣混合的糖汁熬成了粉红色,下半部依然保留了清蒸出来的嫩白,再加上顶端嫣红色的乳头,整个乳房仿佛一个水晶雕刻的寿桃一样,令人不忍心下口。
李云龙抢过餐刀,把整个蜜汁玉乳都往自己盘子里面划了去,和尚心里不服气,还嘴道:“你那吃相比俺也体面不到哪儿去。”说完,把餐刀伸向银盘里面清蒸少妇的蜜穴,和尚的餐刀跟切奶油一样把少妇神秘的三角地带切了下来,肉香四溢的阴户还带着一丝丝浓稠的汤水,女人身上蒸出来的精华汁水被和尚淅沥沥的滴了半张桌子。和尚拿筷子轻轻一按,肉鲍中的汁水就往外滴出来。阴肉一入口,香甜的肉汁就充满全口,肥美的鲍肉和肉鲍中充满的女孩精华肉汁和在口里,让和尚不由的眯起了眼睛。
阴肉三两下就都下了肚,和尚正眯着眼睛回味呢,忽然一阵异香袭来,只见聚仙楼的老板和几个侍者亲自抬着一个大银盘走进大厅。银盘坐着一个魔鬼身材,极有肉欲的女子盘腿坐在各色的水果中,她的全身热气腾腾,异香扑鼻。金黄色的身躯上一阵一阵的往外泛着晶莹的肉露,明显经过油炸的肌肤不可思议的给人一种吹弹可破的感觉。女子的头发丝毫没有受损,波浪状的头发,绕过耳前搭在女子胸前颤巍巍的乳房上,女子的两个乳房明显是蜜汁玉乳的做法,乳头如同寿桃桃尖一样挂在乳房的尖端微微发颤。女子以一个西子捧心的姿势,纤纤玉手捧着自己的左乳。仿佛要献给各位食客一样。女子眼睛微闭,嘴角仿佛欲言又止一般微微上扬。
平田一郎站起来对大家说:“承蒙大家看得起,光临鄙人的寿宴,这只是天皇陛下赏赐给在下的日本媚猪,是用我们大日本帝国特有的饲养方法,从婴儿时期就挑选出来训练并泡一种特殊的温泉,宰杀后肉中会带有一种异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美餐啊。鄙人让聚仙楼的主厨将媚猪宰杀后,先把身体快速用热油炸一遍,然后放在冰水里坐上一天一夜,最后上架加上特有的酱料蒸熟,在下承蒙各位抬爱,请各位和我一起分享这道美食!”
平田一郎话刚说完,发现屋子里变得静悄悄的,所有的日本军官和伪军军官都看着门口那桌。只见李云龙和魏和尚旁若无人的走到门口的媚猪前,一人一刀就把媚猪献寿热气腾腾的两个 “寿桃”割下来到自己碟子里稀溜溜吃了起来。 李云龙还顺了隔壁桌的一盘油炸乳头扭头就走。这么嘴馋和缺教养的人满座无人见过,一个年轻的日本少尉立即火了,怒视着李云龙和和尚,从牙缝里狠狠的骂道:“八嘎!”
和尚虽然不懂日语,可再不懂也知道这是句骂人的话,于是张嘴就回骂:“操你妈,你狗日的骂谁?”
在场的日本军人中没有懂汉语的,对和尚粗野的回骂茫然不知,在场的伪军军官们都被惊得目瞪口呆,一时反应不过来。
李云龙朝口里扔了两个油炸少女乳头,一边嚼着一脸坏笑地说:“小魏,骂人就不对了,你看,多难听呀,张嘴就日爹操娘的,他骂人是不对,缺管教,那你也不能跟他学呀。”
这时,坐在靠墙角桌子前的楚云飞和孙铭忍俊不禁,忍不住大笑起来,两人笑得前仰后合,其实,他俩的驳壳枪的机头早已张开了。
平田一郎再也忍不住了,他走到李云龙的桌前,对翻译官嘀咕一阵,翻译官说:“太君问你们是哪部分的?叫什么名字?谁请你们来的?”
李云龙慢条斯理的把盘中的水晶果冻一般的蜜汁玉乳吃完,还不忘舔了舔盘子,把玉乳中流出的浓稠的汤汁吸溜一声吸了下去,然后掀起一角桌布擦了擦嘴,若无其事地说:“哦,你小子就是平田一郎吧?你那悬赏我的五万大洋在哪里?老子是八路军的李云龙,那边坐着的是晋绥军358团团长楚云飞,我们两颗脑袋该值十万大洋吧?”
楚云飞一脚踢翻了桌子,和孙铭两人拔出枪在手,喊道:“楚云飞在此,谁也别动,平田一郎,我那五万大洋在哪里?”
平田一郎虽听不懂汉语,也知来者不善,他右手一动,已抓住腰间的手枪柄,其反映惊人的迅速。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和尚一掌击中平田一郎的胸部,把他的胸骨及肋骨击得粉碎,口中的鲜血竟喷起一尺多高,人直飞了出去,眼见就不活了。
李云龙微笑着对楚云飞说:“楚兄,你还要更多俘虏吗?兄弟我送个人情,这一屋子鬼子汉奸交给你去请功如何?”
楚云飞回答道:“谢啦,云龙兄,这人情我可受不起,楚某要这些乌龟王八蛋有什么用?”话音没落,他手中的驳壳枪就连连响起,站在屋子另一角的李云龙和和尚也开火了,四枝驳壳枪组成的交叉火力像一把铁扫帚将所有的鬼子汉奸都扫倒了。
日本人这次吃亏吃大了,守备县城的日军和伪军几乎所有的军官都在这次袭击中丧生,没有军官的军队是一团散沙,院子里围着吃烤全女的伪军听见里面枪响,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看见李云龙、楚云飞等四人出来,还不住的点头哈腰,四个人没费什么事就顺利出了城。
分手时,楚云飞掏出一支精巧的“勃朗宁”手枪送给李云龙:“云龙兄,留个纪念吧,咱们后会有期。”
李云龙收起手枪说:“你我兄弟一场,但愿将来别在战场上相见。”
楚云飞说:“各为其主,真到那时也没办法,多保重……”
李云龙带着和尚去县城赴约,临走时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团长失踪了一天,赵刚心里又急又怒,心说和这个王八蛋团长做搭档算是倒了八辈子霉,没有哪天不提心吊胆的。
李云龙到天黑才回来,他今天心情不错,吃了一肚子女肉不说,还打了个痛快。他一进门就发现赵刚黑着脸不搭理他。于是没话找话地搭讪道:“老赵,怎么还没睡呀?”
赵刚虎着脸说:“团长失踪了,我敢睡吗?你到哪里去了?”
李云龙陪着笑说:“老在这鬼地方呆得筋骨都软了,我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一不留神就逛到县城了。咱乡下人没进过城,一进去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咱又没手表,也不知道时间,这不,才回来。这可不能怨我,要批评只能批评你,谁让你这么小气,不把手表借我戴戴。”
赵刚给气乐了:“你这人真无赖,我还没说你,你就倒打一耙。算啦,我也不说你了,俗话说,话说三遍淡如水。同样的话我说了可不止三遍了,自己都觉得贫了,我再说最后一遍,团长同志,你应该随时和你的部队在一起,而不应该单独行动,这叫无组织无纪律……”
李云龙从身后的大口袋里掏出一整块肥臀。却是他在血洗了聚仙楼以后,也没忘了顺手把缺了双乳的媚猪给装口袋让和尚背回来了,刚才先找到炊事班的老王,把媚猪的上半身剁了下来给一营长张大彪送过去,两条腿剁下来送给了二营长沈泉,剩下最好的一块肥臀正好用来堵住赵刚的嘴:“别说啦,下面的话我都能背下来了,老弟,你看老哥多想着你,弄只肉畜回来给你留最好的一块呢。”
赵刚余怒未消,用手一拨拉:“少来这套,想拿这玩艺儿堵我的嘴?话我还是要说……”
李云龙有些烦了:“知道啦,以后我再出去,先他娘的跑几百里地到师部找师长请假去,行了吧?操!好心当成驴肝肺,爱吃不吃,老子还不给了。”他扭头就走。
“站住,把肥臀放下,老子提心吊胆了一天,你狗日的该给我点儿精神补偿。”肥臀虽然已经凉了,浓郁的香气还是透了出来,赵刚心中馋虫大作,不禁粗野地骂道。
李云龙眉开眼笑地转回来:“这就对啦,来来来,咱哥俩儿好好喝几杯。”他扭头向屋外大吼道:“和尚,把你揣的酒拿出来,老子看见你偷揣了两瓶汾酒,拿出来!还想吃独食是咋的?你这花和尚。”
李云龙喊过炊事班的老王把肥臀给热了热,挥动餐刀利落的先把媚猪的三角形状的阴排切了下来,放到赵刚的盘子里,一边嬉笑这给他赔不是。自己一边就着酒,一边从肥臀上割臀尖上的精肉吃。赵刚嘴里塞满了芬芳多汁的阴肉,看见李云龙的态度也就消了气。二人吃吃喝喝了半宿,把门外的和尚又馋的不行。
几天以后,内线传来情报:八路军独立团团长李云龙和国民党军358团团长楚云飞联手大闹县城,日军守备中队、宪兵队、皇协军大队、便衣队等小队长以上之军官,全部被击毙,无一幸免。日本华北地区派遣军司令官多田骏深感震惊,同时公布新的悬赏价格,李云龙之项上人头,大洋十万元,楚云飞之项上人头,大洋十万元,提供情报者,大洋五万元。赵刚也被惊得目瞪口呆。
第五章 刺杀训练
冬天的田野山峦,显得特别空旷。西北风钻进了晋西北的群山,在山峰和沟谷间尖利地呼啸着,似乎把裸露的岩石都冻裂了。楚云飞已经派人把枪支弹药和肉畜们都送来了,赵刚搓着手,找李云龙来诉苦说:“独立团现在肉畜太多了,李家庄缴获的日本女肉跟村民换了差不多1000条肉畜,前两天你又拿着总部老总的条子从后勤部搞来了1000条,现在晋绥军又送来了200条,我们团里以前还有100来条没吃完养着的呢,我们的粮食怎么够吃呀。这天气又一天天冷下来,部队缺乏御寒的棉衣,一场雪下来,不说肉畜了,我们的战士都会冻生病,你怎么不找楚云飞多换点棉衣或者粮食?”
李云龙此刻正在查哨,团部外上岗的是两名女哨兵,女哨兵全身只有一挺单薄的军帽,斜挎着武装带,裸露在外面的身体,被刺骨的寒风一阵阵的吹过,浑身颤抖的如同在吟唱歌曲一般。虽然突出的乳头被冻得如攀上爱欲高峰一样挺拔,哨兵们还是如同笔直的苍松一般,一边嘴上呼呼的冒白烟,一边保持对外的警戒。
李云龙的手触过女哨兵那冰晶一样的下体,对赵刚说:“李家庄战斗打下来,加上补充的50名男兵和陆陆续续归队的伤员,部队男兵总共只有不到200,女兵打剩下500多,重伤员庆功宴的时候都吃了,加上总部补充的100人,大约有600,还良莠不齐,有些补充的女兵听见枪响就撅着屁股往地上一趴,这点人手根本没法打仗,咱们干脆就把肉畜都加进来,一起进行体能和刺杀训练,既可以练出一身汗暖和暖和,又提高了战斗素质。”
赵刚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于是李云龙让和尚把一营二营和肉畜营都召集起来,在团部前面一片大平地充做的练兵场上密密麻麻站了一大片。前排站着的是100多名面色坚毅的汉子,他们中的大部分还都穿着单衣,饱经风霜的脸上由于血战之后女肉的营养补充个个都透出了健康的光泽。中间站着600多名英姿飒爽的女兵,俏丽的面容向下,一排排的乳房尽收眼底,上千只乳房虽然大小,形状各有不同,但个个饱满坚挺,裸露在外的乳头被冬日的寒风一吹,缩紧的像一颗颗的大红豆。女兵们个个曲线玲珑,雪白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诱人的光芒,平坦的小腹下笔挺丰腴的双腿间若隐若现的神秘地带引人遐想,女兵们有力的腰肢间围着闪亮的武装带,秀美的脚下踩着八路军特有的草鞋,从站立军姿来看,这些女兵中的大部分也是经受过血与火的精锐了。后面的肉畜们则有些不堪入目了,2000多名肉畜们浑身赤裸,在刺骨的寒风下三五成群的抱在一起抖着胸前一对白嫩的乳房瑟瑟发抖,丝毫没有队形可言。肉畜们早就接受了成为肉的命运,或者说此时心里也都把自己当成一块肉了,木然的眼神毫无波澜的四下看着,这么冷的天气,与其在这里冻着,不如被屠夫割喉放血来的痛快。
李云龙立即开始了他的训练计划,一大早李云龙带头带着全团上至营长连长,下至女兵肉畜团部到赵家峪二十里地跑一个来回,来回二十里地对八路军这些从小山沟沟里钻进钻出的小伙子们来说只是小菜一碟,小伙子们跑的兴起,脱了上衣露出满身的肌肉,唱着歌,甩着汗珠畅快的奔跑,后面的女兵和肉畜就不行了,跑着跑着不断有人掉队。掉队的女人撅着大白屁股趴在地上起都起不来,炊事员老王指挥着炊事班赶着团里的几辆马车跟在后面,碰见掉队的女人就给捡起来丢进马车。
等大家畅快的跑出一身汗回到练兵场。老王他们已经在练兵场外围立起了十个肉架,正七手八脚把马车里跑的口吐白沫的女人们以头朝下,肉穴朝上的方式将双手双脚牢牢的固定在肉架上。李云龙拿着一把巨大的钢锯招呼和尚一起走到一个绑好的女人前面。女人此刻依然处在身体虚脱后的脱力中,只觉得全身软绵绵的,神智也不是很清楚。老王拿来一桶水顺着女人下体泼过去。冰冷的凉水把女人刺激的立即清醒过来,看着李云龙手里闪着寒光的锯齿,女人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命运。虚脱的身体带着恐惧筛糠一样的颤抖起来。李云龙用粗糙的大手抚摸着这个曾经是后勤部女兵,现在即将成为肉的女人还带着水珠的下体说:“大妹子,咱们打鬼子没有体力和耐力可不行啊“。说完,寒冷的锯齿把女人的肉唇分开,冰凉的钢铁给女性最敏感部位的触觉让女人暂时忘记了恐惧,肉穴中一股股的分泌出爱液。老李挽起袖子,让和尚搭着钢锯的另一头,锯齿对着肉缝就锯了下去,锋利的钢铁毫不留情的切开女人敏感的豆豆,在女人的惨叫声和绽开的鲜血中锯开耻骨,再沿着脊柱一路锯到锁骨,女人的惨叫已经戛然而止。老王取来一把巨大的剪刀一下子把女人的脖子剪下来,女人的肉体轰的一分为二,内脏如同下雨一般落到下面已准备好的大桶里。顷刻之间,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就被以最痛苦的方式变成了两扇在肉架上微微摇动的肥嫩美肉。
老王随后指挥炊事员们把女肉从肉架上解下来,用水把血污冲洗干净,然后抬上肉案,庖丁解牛一般把女肉的两只丰乳和已经一分为二的肉鲍割下,再把肥臀,大腿,小腿,手臂,上身切成肉块,放入旁边煮沸的大锅里面炖煮。
与此同时,炊事员们又从马车上拖起一个肉畜绑在了空下来的肉架上。二十几名男兵兴奋的拿着钢锯继续着将这些雪白丰满的女人们变成两扇肉的过程。不到半个小时,跑步掉队40名的肉畜和12名女兵都完成了这一转化,持续不断的惨叫声和四下飞溅的鲜血让不少围观的女人们瘫软在地,怎么都爬不起来。
赵刚组织男女兵们把瘫软在地的女人们拉起来以后,开始对这些前后左右都分不清楚的肉畜们进行队列操练,也亏得赵刚的性子和能力都不错,到了正午时分了,肉畜们的队列居然已经有点模样了。一大早的长途跑步与队列训练,大家的肚子早已经咕咕直叫。
炊事员们陆续把午餐抬了上来,第一桌的一个大盆里,是足足100多份剖成两半的酱烧阴排,厚厚一层的红色酱汁淹没了大部分的阴肉,三角形的阴排沿着阴核和肉唇的中线从中间锯开,分成两个完美的小三角形,仿佛点缀在红色酱汁海洋里面的岛屿,浓烈肉香的刺激让所有人的口水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分泌。
第二桌更是蔚为壮观,100多只丰满肥厚的过油乳房整整齐齐的码成了10X10的方阵,乳房方阵上蒸汽萦绕,金色的乳房和深褐色的乳尖仿佛受检阅的军队方阵一般在浓郁的白雾中渐渐显示出她们的身形。由于这些乳房是先被油炸透之后,再浇上特质的酱汁放入蒸笼里面蒸熟的,带着奶味的阵阵芳香顺着乳房表皮上凝出的一滴一滴的肉露不断释放,乳房中融化的脂肪和乳腺组织此刻也从乳房的切面渗透出来,在盆底汇成了浓浓的肉汤。
老王他们随后又抬出来十多个巨大的砂锅,每个砂锅差不多有三个人合抱那么大,汤面上飘着各种蔬菜和闷炖烂熟的女人肉块,特有的香料的香气和汤面上漂着或者不时浮上来的女人的肥臀、大腿肉块更是激发了大家的食欲。
当然,这些美食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吃的。首先,长途跑步在100名之内的人被挨个叫上来,每个人可以领一份酱烧阴排和一整只过油乳房,至于砂锅炖肉则可以随便捞食。二营长沈泉第一个上来,他是参加过长征的老红军了,几十里的长途拉练对他来说跟玩儿似的就跑了第一。
炊事班长老王拿起大勺舀起一块带着大半勺酱汁的阴肉到他的碗里,浓稠的酱汁欢快的在阴肉的表面滑过,带来后面一阵口水吞咽的声音。沈泉走到放乳房方阵的桌,左挑挑右捡捡给自己选了只看上去最大最肥的乳房,沉甸甸的过油乳房可能有F罩杯,被炊事员用肉铲铲出来的时候,差不多把沈泉的海碗给装满了。老沈满足的吹着口哨又在炖锅里选了一块臀尖肉就挑了个位子坐下享受起来。
后面的人陆续上来,领到属于自己的那份阴肉和乳房的人个个眉开眼笑。老李看见前100名里面,居然有好几个女兵也在列,其中一个赤身裸体的分明还是个肉畜,老李眯着眼睛越看越觉得挺面熟,终于想起了她是谁。
这个女孩叫杨秀芹,李家坡战役发生的前几天,李云龙有一次去旅部开会。回来的路上经过了一个人肉火烧的摊子,晋西北的人肉火烧跟河北的不太一样,讲究的是肉的新鲜,所以晋西北的人肉火烧摊子一般会把当天现宰的肉畜挂在店门外来招揽客人。李云龙到的时候,这家十字路口的小店已经有了不少食客,一只宰好的女肉被从下巴穿过的肉勾勾着挂在熬着陈年老汤的锅子旁边。老板从女肉身上的各个部位细细的割下一片一片有肥有瘦的肉片,放入炖锅,新鲜的女肉很嫩,在秘制香料中稍微一煮就熟了,老板把煮熟的肉捞出来,放到专门菜墩上切碎,再根据客人的口味加入青椒,板肠,从旁边一直小火煨着的锅里,盛出一勺老火肉汤,浇在肉上,然后麻利地划开火烧的一边,把肉、料和汤夹到火烧里边。一个香喷喷的人肉火烧就完成了。饿的咕咕叫的老李,张口就要5个火烧。
老板看肉勾上的肉女身上的好肉已经快被割光了,于是把这具很多部位都透出森森白骨的女肉解下来扔进了后厨的垃圾桶,转身吩咐伙计赶快再宰一只肉女来用。老李等了半天,都有点不耐烦了,就听见后厨里面一阵叮铃咣铛乱响。走进去一看,只见一只光着身子的肉畜被老板和三四个伙计死死的按在肉案上,肉畜奋力的挣扎,几个大男人的屠刀就是落不下去。老李以为是强宰良家妇女了,大吼一声把伙计们扫的七零八落倒了一地,一把把肉畜拉到身后。老板却委屈的叫起来:“这位军爷,这确实是正儿八经我们买的肉畜啊,你看手印儿文书还在呢”。说完拿出了一张肉畜买卖文书,老李有点尴尬了,转过来对着肉畜说:“姑娘啊,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既然你家已经把你给卖了当肉了,你自个儿不想被宰也得挨一刀啊,听话听话,伸头挨一刀就完事了,我还等着吃火烧呢。”小姑娘流着眼泪说:“俺是河北沧州一带的,俺们那儿大家都会两下子武术,鬼子来了,姐妹们都结伴去参军打鬼子去了,俺爹俺娘不让俺去,还把俺卖了当肉,俺就是心里不甘心啊,凭什么他们武艺都没我好的能去打鬼子,俺就只能给人宰了吃肉呢”。老李仔细的看了看这个姑娘,只见小姑娘看起来17,8岁,双腿修长,体格健硕,全身小麦色的肌肤处处焕发的健康的气息,女孩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胜在浑圆坚挺,纤细的乳头和淡淡的乳晕一看就是未经人事,腰身上没有一丝赘肉,两条挺拔的双腿显得特别结实有力。刚才的挣扎让女孩出了一身的汗,窗口射进来的夕阳把女孩的身体和汗珠变成金灿灿的颜色,汗珠沿着女孩凹凸有致的曲线一条条的汇聚,最后顺着女孩下体饱满的肉唇滴落在地上。老李不由的哈哈大笑:“你要打鬼子,跟着我就对了。”说完丢给店老板2个大洋,算是赎了这条肉畜。老板得足了钱,也是眉开眼笑的,从后厨拖出来一只新鲜的肉畜宰了,给老李饱餐了一顿人肉火烧。
话说老李带着秀芹回到团部交给炊事员老王,老王就问了:“团长出去一趟,这肉畜哪儿来的?”李云龙随口回到:“吃火烧剩下的”,转头就把女孩给忘了。老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团长领来的肉畜又不敢随便宰了,只好一直关在畜栏里面。李家坡之战,老王带着炊事班和肉畜们跟着大部队一起冲,秀芹跑的比谁都快,抡着扁担打死了两个日军女兵,这次长途拉练又让大家刮目相看。“团长吃剩下的火烧”一名就在团里传开了。
秀芹昂首挺胸的走上台,先领了一份阴排,选了一直大小适中的过油乳房,再捞了一截炖熟的玉臂到碗里。回到位子上的秀芹张开贝齿对着酱汁阴户一咬,被酱汁充分浸润的阴肉在口中带来绝妙的口感,阴肉中肥厚的脂肪爆出的肉汁不停刺激着口中的味蕾,秀芹秀气的舌头滑过阴唇和阴核,仿佛滑过自己的下体一般,竟是直接有了快感。半份阴肉几口就没了,秀芹只觉得是唇齿留香。于是转而进攻那只水蜜桃一般的乳房,秀芹先是一口咬下了乳尖,乳头特有的Q弹和嚼劲让她一阵赞叹,过油处理后的乳肉皮酥肉嫩,肥而不腻,吃到嘴里后脂肪部份入口即化,瘦肉部份则是滑嫩爽口。第一次吃到女肉的秀芹双眼含泪,觉得这是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想起自己差点变成肉的遭遇,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训练,要多杀鬼子,报答团长,心里也暗暗期盼起下次的美肉大餐。
前100名领完餐之后,轮到1000名以内的来享受大锅中的炖肉了,52名肉畜身上剔下来的肉块足足有2000多斤,每个人也都能分到一大块,士兵们一边吞咽着香气浓郁的炖肉的一边也暗暗下定决心下次要吃到美味的阴排和乳房。
炖肉也被吃干抹净之后,炊事班们端来了一锅锅气味可疑的杂碎汤,剩下的1000多人只能享用这些用肉畜下水混在一起煮出来的东西了,好在分量还足够。如果不能取得进步,她们只能顿顿吃这些杂碎汤,而钢锯也离她们的阴肉越来越近了。
接下来的5天,李云龙每天还是带着部队长途拉练,只是拉练的距离也一点点的变长。女兵和肉畜们为了逃离恐怖的钢锯,也是拼命的训练。然而每天残酷的钢锯都要将跑不动掉队的或者名次靠后的50具肉体变成两半。所不同的只有炊事班开发出来的一道道不重样的美肉菜肴。5天之后,已经没有任何肉畜或者女兵掉队。于是后面5天李云龙给所有人增加了负重,让大家背着一个装满了土疙瘩的大口袋进行拉练,负重拉练对体力的要求可大多了,于是炊事班长老王又得架着马车跟在后面捡那些跑脱了力,大张着雪白的双腿躺地上的美肉们了。
十天的拉练结束以后,士兵们的精神面貌已经脱胎换骨,不合格的女兵和肉畜已经被宰了500多,演练场上剩下的2500来人个个身姿笔挺,经受了充足阳光的照射并得到了充分锻炼的肉体呈现出小麦色的健康光泽。男兵们变得更加壮实了,女性们蜂腰翘臀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赵刚十多天的队列训练也起了作用,连肉畜们的队伍也排列有序,再不是松垮垮的乍以为进了畜栏的样子了。
李云龙于是开始了他的刺杀训练,士兵们被分为了三个群体,分别是全部是男兵队的一队,由剩下500多女兵组成的二队和全部由肉畜组成三队。
作为肉畜,杨秀芹被分在了三队,由于全团有100多名战士都有武术功底,刺杀训练的第一天上午就由这些武功好手们教导大家刺杀的技艺。一营营长张大彪,这小子在宋哲元的29军大刀队当过排长,拿着一把大砍刀教授大家西北军特有的“破锋八刀”,舞的是虎虎生风。
下午各个队伍内部开始一对一的刺杀比赛。杨秀芹被分了一杆没开刃的竹枪,枪头点上了生石灰,秀芹本来就有武术功底,两三招之下,她的几个肉畜队的对手都被她一杆竹枪刺的乳房上,小腹上都是白色的点子,扫倒出局。
各队内部比赛完成之后,男兵队的成绩靠后的五十人与女兵队成绩靠前的五十人分别比赛,女兵队靠后的50人与肉畜队靠前的50人比赛。秀芹毫无疑问在肉畜队靠前的人里面,这次秀芹的对手是一名巨乳女兵,由于失败了就要降级入肉畜队的三队,这名女兵把武装带也解下来了,浑身上下只带了军帽,双手紧紧握着竹枪,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秀芹,胸前一对木瓜大的乳房随着心跳上下起伏,紧张的汗水一滴一滴顺着乳尖滴落到尘土中。
秀芹扎稳了马步,平静的看着对手。终于,巨乳女兵按捺不住紧张,晃着波涛汹涌的乳房强攻上来,秀芹看准了她的下盘不稳,竹枪对着女兵的小腿扎了个正着,女兵止不住惯性扑通就扑倒在地上,巨乳砸的一阵尘土飞扬。
就这样,秀芹和其他几位脱颖而出的肉畜,顺利加入了二队的队伍,男兵队的成绩靠后的五十人与女兵队成绩靠前的五十人的比赛却是一边倒,五十名女兵全部都被男兵打倒在地。
接下来是一天训练最后的环节,处理肉畜。肉畜队刺杀比赛最后的50名被挑出来,分成三人一组手持真正的刺刀与男兵对阵。李云龙的原话是:“不见见血的刺杀,永远都是训练,要是被肉畜打败了,直接给老子全铺盖滚。要是哪个肉畜能伤到男兵,也不用挨宰了,直接升为女兵!”。第一个出来就是张大彪,对面的三个肉畜经过这些天的训练,身材已经更为匀称了,玲珑的曲线下藏着不小的力量,听说还有一线活着的希望,三头肉畜光着屁股举着刺刀一声喊就冲了过来。只见张大彪身体左面向前侧立,双脚分开,左前右后成高虚步,左手前平伸,手心向下,手指向前,右手执刀在身体右侧,刀尖向后,刀刃向内,对着奔来的第一头肉畜迎面一个大劈,肉畜的刺刀一刀刺空,随后从左肩胛到右乳房被一刀劈开,热血撒了一地。此时第二名肉畜的刺刀猛刺下来,张大彪用刀上架。接着上步用一刀横抹肉畜颈部,就把肉畜的头颅斩下。第三名肉畜吓的赶快往后退,张大彪一个上步转身斜扫肉畜腰部,将肉畜砍为两段。此时第二名肉畜赤裸无头的尸身才刚刚倒地。
张大彪精湛的刺杀技艺,把大家看的如痴如醉。后面的男兵们也给大家奉献了十几场用肉畜生命完成的刺杀表演。炊事员们忙着在每场结束以后把肉畜们破碎的肉体清洗,切块,再料理成一道道佳肴。作为顺利晋级二队的奖励,秀芹也享受了一顿美味的蒜香肋乳,肉畜鲜嫩的乳房连着两条肋排被一起取下,被油炸至金黄后,在烤架上撒上孜然和蒜末烘烤。白森森的肋骨和金灿灿的乳房加上飘香的蒜香味儿可以很好的刺激食欲,烤好的蒜香肋乳用手抓着肋骨便可啃食,口感外酥里嫩。虽然乳房的主人不久之前还在同秀芹一起训练,但这样的美食,秀芹可不介意每天都来一道。
往后的几天,秀芹每天都在与越来越强的对手间的刺杀训练中成长,终于十天以后,秀芹作为女兵队的成绩前列,开始了与男兵的较量。秀芹的对手对面前赤裸的女人不顾一屑,结果几次进攻都被秀芹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化解,直到最后被扫出场外。“团长吃剩下的火烧”-秀芹成为全场的焦点,作为优胜者,她又享受到了一顿肥美的鲍肉蒸蛋,碟子中女人整块肥厚的阴肉垫着雪白的蒸蛋,三角形的阴排跟洗了桑拿一样处处透出一滴一滴的肉露,秀芹一口咬下去,蒸蛋的鲜嫩口感与阴户的肥腻口感混而为一,口腔中浓郁的鲜香令人欲罢不能。
二十天的刺杀训练之后,经过1000来条肉畜的营养补充,独立团上下脱胎换骨,看着台下男兵们一个个宽阔结实的胸膛和女兵们一双双健美修长的大腿,李云龙宣布剩余的肉畜全部转为女兵。从楚云飞运来的枪支弹药也一一配发,就这样,独立团拥有了齐装满员的1500多人。
第六章 激战野狼峪
大地上覆满了白雪,干燥而坚硬,刺骨的寒风仿佛把人的脑子都冻结了,路边几棵孤零零的槐树在严寒的侵袭下,时而可以听到树枝的折裂声,好像它的肢体在树皮下碎裂了,偶尔一截粗大的树枝被寒风利落到地上,砸在潜伏的女战士们赤裸的背上。
全独立团的1500多号战士一动不动地趴在野狼峪公路两侧的土沟里。他们身上盖着事先搞来的枯草,这样既能御寒又能达到隐蔽的效果。李云龙看见路边的草都在微微颤动,一丝不挂的女兵们和身穿单衣的男兵们都冻得发抖。部队已经进入潜伏位置三个小时了。几天前,李云龙得到潜伏在伪军中同志的线报,有一个鬼子的后勤中队将运送大批给养物资从防区附近的野狼峪经过。老李当即决定干一票,把部队的冬装都给落实了,顺便检验一下训练成果。赵刚看着前面几排女兵们不停发抖的雪白的屁股,自己也冻得两排牙在不停地撞击,用不连贯的声音对着被冻得脸色发青的李云龙说:“万一情报不准,要是鬼子这次从野狼峪来的不是一个押车中队,是一个作战中队或者大队怎么办?”
李云龙道:“古代剑客和高手狭路相逢,假定这个对手是天下第一剑客,你明知不敌该怎么办?是转身逃走还是求饶?”
“当然不能退缩,要不你凭什么当剑客”
“这就对了,明知是个死,也要宝剑出鞘,这叫亮剑,没这个勇气你就别当剑客。倒在对手剑下算不上丢脸,那叫虽败犹荣,要是不敢亮剑你以后就别在江湖上混啦。咱独立团不当孬种,鬼子来一个中队咱亮剑,来一个大队,一个联队也照样亮剑。”
前面的小山上瞭望哨打出暗号,终于来了,不知有多少人,不管它,反正也是一样,破釜沉舟了,鬼子来一个小队要干,来一个联队也得干,总比冻死强。
日军的汽车队出现了,头车的驾驶棚顶上架着两挺歪把子机枪。车厢里满载着荷枪实弹穿着黄色粗呢面皮大衣戴着皮帽的日本男兵,后面几辆车装载的是只穿着兜裆布的女兵,这些女兵挺翘的乳房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寒风中,远远都能看见勃起的乳头。但她们戴的皮帽也让八路女兵们羡慕不已。 一辆一辆接着开过,满载士兵的卡车竟有几十辆……日军的卡车开得很慢,先头车似乎在谨慎地做搜索前进。随风传来日军士兵的歌声:朝霞之下任遥望,起伏无比几山河,吾人精锐军威壮,盟邦众庶皆康宁,满载光荣啊,关东军。
懂些日语的赵刚脸色大变,指着面前开过的汽车中女兵脚上的长靴对老李轻声道:这是关东军军歌,情况有变,这不是日本驻山西的部队,是刚调进关的关东军。兵力有整整一个大队,和咱们的兵力对比差不多是一比一,干不干?李云龙注视着开近的车队,回头看看周围的女兵们雪白的肉体都冻得发青了,牙一咬发狠道:狭路相逢勇者胜,干!敌人把胸脯送到咱们的刺刀尖前,咋能把刺刀缩回来?李云龙一挥手,和尚拉响了预先埋好的地雷。轰的一声,当头的几辆车被炸得粉碎,汽车的碎片、日军士兵破碎的肢体纷纷扬扬从天上落下,几乎全落在潜伏战士身上,如同下了一波血雨一般。
李云龙拨开挂在帽子上的一个炸碎了的乳房,发出了进攻的指令。“大家给我往上冲,杀敌最多的,打完仗以后,想要什么俺老李就给什么!”
路边的枯草在一瞬间被掀开,一排排雪亮的刺刀出现了。八路军部队潮水般冲上公路,顷刻间,同样赤裸雪白的肉体绞做一团,中间掺杂着身穿黄色军装和身穿灰色军装的身影。
训练有素的关东军士兵在突如其来的打击前迅速做出反映,他们嗷嗷地嚎叫着从车上纷纷跳下去,哗哗地拉枪栓声响成一片,黄澄澄的子弹从枪膛里跳出来,迸在地上,训练有素而又墨守成规的日本士兵,百忙中也没有忘了在白刃战前按《步兵操典》退出子弹。就这么一眨眼的停顿,有几十个日军士兵手脚稍微慢了些,被独立团的刺刀捅在光滑的小腹上,内脏流了一地。
战斗一打响,李云龙就进入了兴奋状态。他三下两下就把单军装脱下来,抄起鬼头刀赤膊冲上去。团长光了膀子,警卫员自然没有穿衣服的道理,和尚也把衣服一甩,拎着红缨枪冲上去。赵刚制止不及,见两人已冲进敌阵,一时也按捺不住,和他的警卫员小张一齐拎着驳壳枪冲了出去。
战斗一开始,秀芹雌豹一般的带着红缨枪冲在前面,手中长枪舞动,一枪就刺中了一名刚准备从车上跳下来的日军女兵的阴部。女兵捂着鲜血淋漓的阴部落地,丰腴的肉体像离了水的鱼一样挣扎。很快,卡车上其他日本女兵纷纷跳下,几双军靴毫不留情的踏过雪白的肉体上,地上的抽搐的身体很快就不动了。秀芹的红缨枪或刺或砸,转眼间就将两名跳下来还未调整好平衡的日本女兵刺死。接着左手拔出一把匕首,平平一带,一名从身边掠过的日本男兵颈动脉被切断,鲜血飙射而出,洒了秀芹一脸。
秀芹身后,一排女兵跟着杀入,日本兵队伍顿时一阵人仰马翻,惨叫之声不绝。八路军以被秀芹杀入的这一个点,将整个日本军队队伍的队列冲成了两截。
关东军的战力在这个时候也显现了出来,关东军的日常训练里面,刺刀刺杀活的裸体女人绝对是家常便饭,虽然被冲断了队伍,数十名女兵如同被狂风刮过一般被刺死了一片,但前后两截的关东军也拼命的合拢过来,就要将秀芹和身边的几十名女兵合围在内。八路军的几名女兵顿时慌了,鲜血从雪白的肉体中迸发出来,被日军刺死在血泊里。秀芹左手匕首,右手红缨枪,闷着头往面前的日本女兵的阴部,乳房等敏感部位招呼,血雨飞溅间突然眼前就是一空,日军靠着军车组织的单薄的军阵转眼就被杀透了。再看两侧的日军又围上来了,秀芹头也不回的厉吼一声:“向南转!”,抬脚踩在了一个倒下的日本女兵的屁股上,匕首一挥,面前半个硕大的乳房飞上天空。后面的八路军女兵纷纷跟着转向,就直扑掉头杀回来的日本士兵们。
刀枪入肉的身影接连响起,日军迎面重来的第一排队伍几乎一扫而空,秀芹一枪将当面的一个有着木瓜一样奶子的日本女兵从阴部捅穿,奋起全力,将带着女兵尸体的长枪左右挥舞,只见被穿在长枪上的女兵的乳房在空气中左右弹跳,带出一片血雨,日军密集的阵型被砸的七零八落。后面不断有八路女兵紧紧跟进,以秀芹为刀锋,对着尚未完成集结的日军队形狠狠的插了进去。
这是场硬碰硬的肉搏战。双方杀红了眼,刺刀相交的铿锵声,枪托击中人脑发出的闷响声,濒死者的惨叫声,杀得性起的吼声响成一片,野狼峪两旁的公路上,到处是凄美的赤裸的肉体和飞撒的血液。两架日军的零式战斗机超低空掠过,日军驾驶员发现,下面的公路上密密麻麻的人群绞在一起,女兵的裸体白花花的一片,根本无从分辨敌我。飞行员紧按机枪发射钮的手松开了,飞机一掠而过。
日军华北观摩团的服部直臣少将已经年过半百,战斗爆发的时候,服部直臣正在他那辆专门定制的将官车里面用餐。从西洋留学回来的服部很注重用餐的仪式,餐桌上一具烘烤的恰到好处的女体跪趴在餐盘里,高高撅起的屁股和肥硕的蚌肉正对着服部,服部的身下铺着餐巾,左手持刀,右手持叉,熟练的把冒着油花的阴排分解下来,洁白的餐巾下,拱起了两瓣雪白的屁股,一名专门配发给高级军官的日本媚猪含着服部的小兄弟费力的舔舐着。服部用刀细细切下一小块阴肉,用叉子叉起来在特制的调味酱上蘸好,正准备送进嘴里的时候,外面的爆炸发生了。身下的媚猪吓的一个激灵,一口咬在服部的小兄弟上。服部疼的嘶牙咧嘴,起身大怒,一脚把身下的媚猪踹倒,挥动身边的将官刀就把吓得浑身发的媚猪砍为两段。这头媚猪本来就是个千里挑一的美女,纤细的腰被一刀砍断,上半身趴在地上,雪白的巨乳压在车厢地板上变成了两个乳饼,哀嚎着向着自己大张着双腿躺倒的下半身爬了一阵子就死透了不动了。
服部提着刀冲出指挥车,原本整理的一丝不苟的将官服此刻沾满了尘土,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带领关东军部队刚刚调来华北一带对冈村宁次的华北治安战进行考察,就能碰到一股这么不要命的八路军部队。而原本负责保卫他的日军大队已经被冲的七零八落,大队长山本在第一时间就在头车里被炸死了。服部左右招呼,总算把自己的直属卫队和部分落单的日本兵整成了一个小队伍,死死的守在指挥车前面。
秀芹带着冲锋的八路军女兵迎面就撞上了服部的小队伍。秀芹刚刚一枪从乳房处刺穿一个日本女兵的胸膛,就见十来名头戴黑巾,浑身上下只披着一个黑色披风的女人手持一米多长的日本刀冲了出来。这些人就是日军将领的直属媚猪卫队,她们是日军大本营从千百名少女中挑选训练出来的,平时作为日军将领的性奴隶和一些大型场合的主菜,战时就是日军将领最后的卫队,如果将领死了而她们没死,等待她们的会是大本营里最残酷的剥皮,凌迟和喂狗的刑罚。
媚猪卫队的长刀十分锋利,刀身长度比起红缨枪来也毫不逊色。转眼之间,跟随秀芹的八路军女战士就倒下了一片。 秀芹堪堪敌住一名领头的媚猪,抬眼就见紧挨着身体左边的女兵连长二妮儿被一刀砍掉了头颅,无头的尸身跟跳舞似的原地打了个转,白嫩的身体腾的倒在地上,那大的总是让秀芹嫉妒的乳房砸在地上的泥水里,带起了一片波涛。后面的女战士大莲端着刺刀刚补上缺口,迎面的日本刀匹练一般的划来,大莲只来得及惨呼一声,整只脑袋和带着一只乳房的胳膊就离开了身体,血跟不要钱一般的从剩下的躯体中喷涌而出,雪白的肉体被染成红色,原本迷倒了不少男兵的浑圆的双腿大张着摔倒在二妮儿无头的身体上,隐秘的肉洞毫无保留的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然而此刻战场的交战双方已经杀红了眼,再无人有暇欣赏。
八路军女战士们纷纷上前拼刺,赤裸的肉体又层层叠叠倒在地上。秀芹旁边一名女战士捂着流出来的肠子死命的扑倒了一名媚猪,这名媚猪一个肘击就翻身把女兵压住了,双手死死的钳住女兵的脖子。秀芹赶忙上前,左手抱住媚猪的头,匕首在媚猪脖子上一划,媚猪的鲜血如同瀑布一样喷涌出来,将胸前肥硕的乳房迅速染成血红色。而此刻那名被压住的女战士洁白的裸体一阵抖动,嘴角带着微笑也断了气。秀芹直起身,发现前后左右都是交战双方女兵的尸体堆起来的肉山。这场混战,真的是军人的意志、勇气和战斗技巧的完美结合。此刻的秀芹的裸体全身都是血红色,能紧紧的跟在她身边的战友已经不多了,危急之时,李云龙率队赶到了。
李云龙的第一个对手是一个有着不成比例长腿的媚猪,媚猪乘着李云龙立足未稳,日本刀朝着李云龙的大脑袋就劈了下来,李云龙挥舞鬼头大刀就架住了刀身细长的日本刀。媚猪刀被架住后发现力气拼不过,一记腿鞭就招呼过来了。好个老李,侧身一闪,大刀横出,媚猪那健美修长的大腿仿佛自己送到刀刃下一样,被齐根斩下,还带着一丝阴肉的雪白的大腿和它的主人同时倒地。老李一脚踩爆了倒地媚猪的头颅,对着冲过来的第二个媚猪鬼头刀从下往上一撩,媚猪从阴户到横膈膜被这一刀剖开,内脏跟捏爆的水果一样喷涌而出,扑通一个狗啃泥倒在了地上。老李一步跳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媚猪朝天撅起的屁股上,居高临下对着下一个对手全力一劈,只见这名身材夸张成葫芦型的媚猪从头到阴户出现一道血线,然后缓缓裂成对称的两半,变成了两扇半个葫芦型的肉。老李的身后,和尚,张大彪和赵刚都纷纷带着队伍冲来。和尚舞着一杆长枪,专门对着日本女兵的下身招呼,长枪每一下攒刺就有一名日本女兵抱着蜜穴倒在地上打滚,杀到后来,日军女兵们都拼命躲着和尚这个方向,倒是被和尚又杀了不少男兵。张大彪的一杆厚背大刀耍出西北军大开大合的刀法,挡路的日军不论男女都是身体碎块留了一路。赵刚的驳壳枪近距离射击极准,每每在同伴们有危险的时候,赵刚枪声一响,日本女兵就捂着乳房倒下去。战后炊事员老王切肉的时候发现被赵刚打死的女兵都是左乳中枪,一枪将乳头打掉射穿心脏。奇怪的是,被打死的女兵们不少下身都是一片狼藉,在被枪杀的瞬间居然有了快美的高潮。
闷头杀穿了敌阵,老李举目四顾,一个站着的敌人都没了。他的面前是一个被层层叠叠的敌我女兵尸体堆起来的肉山,片刻前还视若仇雠的女兵们此刻的身体无分彼此的缠绕在一起。以往令男人血脉喷张的挺翘的乳房,大张的双腿,浑圆的屁股垃圾一样的从堆叠的身体中露出来。老李双手攀上一具女肉柔软的乳房,脚蹬在身下一名女肉潮湿的下体上,就爬山了这座肉山。老李脏兮兮的军靴踩在身下女肉洁白的乳房上,正好看到已经成了孤家寡人的服部举着指挥刀了冲出来。迎面的八路军中天神下凡一般的冲出一名全身浴血的女兵,手中的白蜡杆红缨枪一枪刺碎了服部的喉头。她正是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敌人的“团长吃剩的驴肉火烧”- 秀芹。
服部一死,剩下的日军更是没法集中在一起,除了少数扔掉武器,崛起屁股把命交给八路军投降的以外,纷纷被刺死。不少日军死之前拉动了身上的手榴弹,阵地上一阵一阵的爆炸响起,给八路军战士们也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说时迟那时快,惨烈的白刃战只用了十几分钟就结束了。田野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血淋淋的尸体,像个露天屠宰场一般。1000多名关东军士兵的尸体和700多名八路军士兵的尸体都保持着生前搏斗的姿势。有的八路军女战士被日军刺刀开膛破肚后,死死的扑在日军女兵身上,牙齿死死的咬住敌人的阴唇,有的八路军女战士把手榴弹塞进下体,跟一群日军同归于尽。有的乳房被身下的日军死死咬住,没有武器的手伸进日军女兵的阴道内把里面女兵的子宫卵巢都扯了出来。有的肠子溜了一地的女兵,用自己的肠子死死的绕住敌人的脖子,将日军女兵勒死。层叠的女肉堆在一起,有如时间在一霎间凝固了,留下这些惨烈的雕塑。
赵刚的警卫员小张被刺中腹部,青紫色的肠子已滑出体外。赵刚抱着濒死的小张连声喊:小张,再坚持一下,要挺住呀……他的泪水成串地滚落下来,悲痛得说不出话来。
李云龙脸色凝重地环视着玉体陈横的战场,日军关东军士兵强悍的战斗力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他的身边是一圈死在地上的媚猪警卫和两倍数量的被她们杀死的八路女兵们。这些从日本本土百里挑一出来的女人们被李云龙毫不怜香惜玉的杀死。然后被炊事班们搬上了收肉车,滴着血的黑色头巾和披风被粗暴的扯掉,露出俏丽的容颜和魔鬼的身材。然而此刻,往昔在日本国内激烈的选美角逐和残酷的训练已经随风而去,她们也只是独立团晚上加餐的肉了。
老李带着和尚一行走进服部的将官车,服部还没开动的烘烤美肉还冒着热气,正好便宜了这帮饥肠辘辘的人。老李和赵刚暂时忘记了失去战友的痛苦,割下烘烤的恰到好处的焦黄的美乳,就开始大快朵颐了起来。跟进来的和尚眼最尖,服部留在餐盘里蘸好酱的鲍肉,被他不动身色的吃进了嘴里。
第七章 战后收获
老李和赵刚找了个比较高的女兵肉堆爬上去俯瞰整个战斗结束后的战场。只见白花花的敌我交错的肉体堆满了只有百米来长的山谷,双方女兵身上流出的鲜血汇成的一股股的小溪流,顺着低处流去。山谷外炊事班班长带着附近的村民推着板车来收拾战场上的女肉,村民小伙子们喊着号子把一具具雪白的肉体搬上板车,死去的女兵们再也不分敌我,柔软的乳房堆叠挤压在一起,美丽的蜜穴大张着,一览无余,让第一次见这么多赤裸肉体的村民们下身个个支起了帐篷。远处的小河边,露着结实裸体的女性村民们有条不紊的清洗着运过来的女肉和尸块,肉架子就架在小河的河边,客串屠夫的男兵们熟练的将清洗干净的女肉挂上肉架分解成方便运输的肉块。较为完整的女肉在开膛破肚之后,脑袋和四肢被剁下。清理干净的没了脑袋和四肢的肉脯被整整齐齐摆放在大车上,切下的四肢也被放到专门存放手臂和大腿的手推车上。不完整的女肉则是挑出较为完整的四肢或者乳房、阴户切下,其他部位被剁成肉块,也堆在专门的车上。 这些载满了各部位肉块的车被运到腌渍的地方,负责腌渍的炊事员们在肉块和肉脯上划开一道道刀口,抹上粗盐,这样这些腌女畜肉运回肉仓暴晒十几天之后变成腌肉就可以长时间保存了。忙碌的人群,黑色的硝烟,血色的溪流和白色的肉体交织成了一副凄凉的风景画。
二营长沈泉急冲冲的跑过来,说是发现了大量的战利品。李云龙和赵刚立即赶过去查看,入眼而来是排在日军车队队尾的几辆尚比较完好的卡车。第一辆卡车明显挨了不止一发的手榴弹,车厢内外散落了一地的女性肉块。后面几辆卡车的司机被刺刀杀死在驾驶室里面,卡车的蒙皮被女兵们掀开,露出一片白花花的春光。
卡车车斗里面紧紧的塞着一排排被去除四肢的女性,一根根从车斗底部伸出的金属短棍深入这些海豹女们的阴部。女人们由于大腿在阴户的位置被平平的切去,得以比较稳定的以“站立”的姿势被固定在车斗上。为了尽可能节约空间,女人们一排排挤得密不透风。乳房较大的女性被固定在外圈,内排的女性们被尽量按照乳房的高低错开成不同排,这样内圈几排的女性的乳房都是互相交叠在一起,一排身高较高的女人高耸的乳房叠在后一排身高较低的女人的乳房之上。最后两辆车上还有不少幼女肉畜,幼女们的四肢也被切除,本就不高的身体正好在成年女性的乳房下面,为此节省出来的空间每辆车都多装了一排女性。
看着卡车四周晃眼睛的一圈洁白的大奶,李云龙数了数,一辆卡车就塞下了10X12,120头女肉。赵刚指着后面几辆车说:“你看这些车应该都是关东军的军粮辎重车,前几辆车装的都是我们东北的姑娘,后几辆车装的可能都是苏联女人”,老李顺着赵刚的手指看过去,果不其然,后几辆卡车装载的都是金发碧眼的白种女性,白种女性特有的硕大的乳房在阳光的散射下白的耀眼。
对于白种女人料理,在场所有人里面,只有赵刚有经验。看着面前几大车白种女子凹凸有致的身体,赵刚不由的想起了在燕京大学的英文老师。赵刚到英文老师是个美国人,名叫蜜雪儿,当时只有20岁,一头金色的长发,身材前凸后翘,好的没话说。每每老师讲课的时候,赵刚他们一班血气方刚的男同学都自觉的盯着老师的丰乳肥臀不放。老师也不像传统中国女人一样害羞,还不时的摆一些造型挑逗挑逗这些男学生们。没多久,蜜雪儿老师任教期满,就要离开中国了,大家都舍不得她,一群男生围着老师哭的孩子一般。美女老师被中国学生的情谊感动了,突然对着男生里面领头的赵刚说:”我决定了,今天献身给你们,这样我就不会和我喜爱的学生们分离了”。说完,老师优雅的把身上的旗袍脱了下来,露出洁白无瑕的娇媚身躯。男生们看的口水咕咚咕咚的往下吞。”那么,你们打算这么吃老师呢?”蜜雪儿酥胸一挺,摆了一个诱惑的姿势说到。赵刚想了想,西洋女人,咱们用西餐的方法来料理老师吧。记得学校食堂还存了不少红酒,咱们去食堂就用那里的厨具,做一个红酒炖美肉怎么样?”。老师听的脸上一红,落落大方的站起来,扭着丰满的娇躯就带着一帮学生们往食堂走去。
燕京大学的食堂每天都要料理几十只女肉,各种厨房设施应有尽有。赵刚把蜜雪儿老师固定在一个横向的架子上,手脚绑在架子的四端,屁股高高翘起,露出粉红的蜜穴和肛门。几名早已按捺不住的男同学脱下裤子,把粗大的分身插入一片泥泞的老师蜜穴里,十几岁的男生,血气方刚的肉棒一会儿就将蜜雪儿送上了快乐的顶峰。赵刚拿着一把带着小弯钩的抽肠刀在老师娇喘连连的声音中,毫不拖泥带水的就把老师的菊门挖了下来。奸淫老师的男生换了好几拨,不断的高潮让蜜雪儿老师根本感受不到被抽肠的痛苦。当所有男生都轮了一遍之后,老师长长的肠子已经都被抽出来扔进来放下水的桶中。赵刚找来水管将老师肚子里面的血水冲洗干净。接过同学拿来的红葡萄酒,拔出瓶塞后将整瓶酒从老师还挂着水珠的菊门倒入,再用一个塞子将菊门塞住以免有酒漏出来。蜜雪儿的身体里面吸收了红酒的酒精,很快就变成微醺的状态,眼神迷离起来,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扭动,大张的双腿中央露出的蜜穴里一阵一阵的涌出之前被男生们射入的精液。
刚才光顾着爽的同学们看着满是精液的蜜壶就有点发愁了,这要是清理不干净,好好的阴排可就浪费了。却见赵刚找来一瓶起泡酒,拔出起泡酒的塞子将瓶颈伸进女老师的阴穴内,稍微一阵摇晃,起泡酒的泡沫汹涌而出,瞬间就将阴穴和子宫冲洗的干干净净,微微开合的阴穴口一阵抽搐,女老师竟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接下来大家又给已经醉醺醺的英语老师灌下了一瓶红酒,再将性感的肉体架上一口刚好可以炖一个人的炖锅,炖锅里面倒入一整箱的红酒和胡萝卜,洋葱等蔬菜,就这样蜜雪儿老师的胃里,腹腔里,子宫里都灌满了红酒,如同在浴缸里泡澡一样的摊着双手靠在灌满红酒的炖锅里,皮肤和内脏吸收的酒精已经让她醉死了过去。随着汤锅的沸腾,散发着浓郁香气的女肉开始在汤里翻腾。赵刚拿来一个绳圈套住女老师的头和锅耳,防止女老师的整个身体滑下去,就这样,随着美国女老师美丽的肉体在红酒汤里上下起伏,阵阵肉香伴随着酒香不停的释放出来。炖了三个小时之后,这位深爱着中国和她的学生们的女老师出锅了,男生们把她的双腿平平切下,靠着双腿的横截面站在一个大餐盘上,双手摆成教课的姿势,还促狭的在已经炖的熟烂的葱葱玉手上塞上一只笔。仿佛正在给大家上最后一课一般。赵刚分到了女老师的阴排和一块臀尖肉。蜜穴和肉唇内的褶皱让红酒的酒香最大程度的保留在了肉内,一口咬下去,欧美女人阴排特有的肥厚的脂肪混着肉汁和酒香在口腔中绽放。由于大量酒精去腥的缘故,传说中白种女人的煽味儿一点也吃不出来只留下满嘴的余香。男生们很快就把酱红色的美肉分食一空,美妙的味道直到多年后的现在,赵刚还在回味。
从回忆带回现实的赵刚对老李说:“都说白种女人虽然肉多且肥,但是有股膻味儿不好吃,去除这个膻味儿要么就是像新疆维吾尔族的烤妹子串一样,用烤肉串的方法多加香料和孜然把味道盖掉。要么就是用大量的酒来炖着吃,用酒精把肉里的膻味儿中和掉。”
老李心里想,这么多没有四肢的肉畜养起来也没意思,独立团这些人一天也吃不完,不如干脆就按照赵刚的方法把四邻八乡的乡亲们也都叫上,开一个庆功大会,也让老百姓们沾沾打日本鬼子的光。老李吩咐下去,四周几个乡镇和临县的老百姓们听说八路打了大胜仗,请大家伙儿吃西洋肉,从四面八方带着家伙事儿都赶来了。
张家坝村的老张头看见堆在一边没人管的上百名没有四肢的幼女心痒得很,跑来找到李云龙说:“首长啊,你知道我们这边的传统,在爷们儿出生的时候,家里就要酿十几坛的女儿红,往后爷们儿每娶一个媳妇儿都要开一坛请宴请亲朋好友,现在政府不是对宰幼女有限制嘛,你这些幼女吃起来也没什么肉,要么都给我们村,也够村里这几年生的老爷们未来娶媳妇儿用了。俺们村也不白要八路军的肉畜,这次庆功宴上的黄白酒多少坛俺们村都包了。”
在附近各村村民的一起协作之下,庆功宴热热闹闹的就在战场旁边的河滩上开始了。河滩的前段几排长长的火坑被挖掘出来,一条一条被竹竿穿刺好的没有四肢的肉畜按照新疆烤肉串的方式架在巨大的烤架上。前面的几排火坑每排都已经烤上了二十几名苏联肉畜,肥美的鲜肉烤在火焰上发出滋滋的声音,一旁打打闹闹的女兵们嬉笑着给烤肉的身体上撒上孜然和各种其他香料。烤肉的阴户是重点的关照对象,被五颜六色的香料糊上了厚厚的一层,一滴滴的油脂从被烤女孩硕大的乳房和阴户滴下,随着烤肉杆的翻转和油脂滴落的滋滋声,这些洁白的女体渐渐变为金黄。
刚点燃的两排烤坑旁边,和尚和张大彪正在比赛徒手穿刺,只见和尚气定神闲的接过一杆削好的竹竿,对准趴在面前的肉女阴户就穿了进去。伴随着苏联肉女大口的听不懂说什么的娇喘,匆匆赶制出来的穿刺杆毫无阻力的刺破了肉女的子宫,经过腹腔和胸腔,从肉女大张的红唇中穿出。一旁的战士们接过穿好的肉女架到火坑上,和尚又接过一杆竹竿开始了手到擒来的穿刺。依靠着对女人身体构造的熟悉,很快和尚身边的二十名肉女都变成了烤坑上蠕动着的香肉。另一排烤坑旁边,张大彪心态有些着急了,连续两次穿刺,一次从肉女的喉咙穿出来,一次刺破了肉女的心脏在穿刺到一半的过程中,肉女就没了声息。 老张只能摇头认输,气的提过鬼头刀将两名穿刺失败的肉女分解成了一堆肉块,丢给了烤肉摊前的沈泉他们。
烧烤和后面的炖肉花的时间都不少,战士们从一大早到现在,肚子都已经饿的咕咕叫了,所以沈泉这边烤制东北大妞的烧烤摊特别受欢迎。 一具具没有四肢一丝不挂的东北大妞被从日本军车上抱下来,沈泉和士兵们麻利的将肉勾从女体的菊门穿过,再从阴户穿出,挂在肉架上用锋利的屠刀直接从肉体上剔肉,剔下来的各部位的肉用竹签穿好交给光着身子的女兵们撒上各种香料烧烤。
李云龙和赵刚一行来到一排烧烤摊前,烤肉的女兵身上被火烘的红彤彤的,叽叽喳喳的围过来要帮老李他们烤肉吃。 老李面前烧烤摊后的肉勾上的女人身体上,多肉的部分已经被剔出了森森白骨,乳房,阴户,肥臀等部位早就不翼而飞了。一旁的男兵将还有气息的女人从肉勾上拔出来,扔在后面已经堆起来的混合着各种下水的垃圾堆里。早有男兵将后面几具已经穿好肉勾的女体挂上肉架。
老李满意的看着面前肉架上新挂上去的女体,女体的身材很好,腰肢纤细,一对白白嫩嫩的乳房,倒垂在胸前,闪着寒光的肉勾从女体的蜜穴中穿出,一缕鲜血从蜜穴中流下,顺着雪白的肉体,淌在女子的下巴上滴落。由于女子的四肢早已被日本人除去,肉勾完全能承受剩余肉体的重量,随着阵阵微风吹过,肥美的肉体在肉勾上一阵阵的荡漾。
老李用手指头弹着女子吹弹可破的乳房对操着刀的沈泉说,“你先给我烤个奶肉片吧。杀了半天,都前胸贴后背了。”沈泉用冰冷的刀背拍着女子白嫩的乳房对女子说:“这位可是有名的抗日英雄,独立团的李团长和赵政委,我割你肉的时候忍着点,团长能看上你的嫩肉,也是你的荣幸呢”。倒吊的女孩子容貌颇为清秀,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在地上,如果不是手脚都被日本人切了,也是一个十足不错的美人。女孩早已经接受了作为肉的事实,能够被抗日英雄吃掉,可比落入日本人口中好无数倍。于是用虚弱的声音说道:“希望首长喜欢我的肉!”。话刚说完,沈泉已经捏住女孩的乳头,将乳头连着乳晕一刀切下,再捏着乳房剩下的部分,将乳房的前端片下三片大约2厘米厚度的乳肉,横过来用竹签穿好,将带着乳晕的乳头穿在最上面,像烤馒头片一样将乳肉片放在炉火上烤起来。沈泉很快将女孩的另一只乳房也变成了烤乳肉片,乳肉片在热火的舔舐下,渐渐变得金黄,乳房中的油脂很快就滴滴渗下来,滴落在炉火上,引发一点点小小的爆燃。女孩被切乳房的时候,很坚强的忍住一声不吭,只有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一滴滴落下来。承受了巨大痛苦的女孩用气若游丝的声音悠悠的说:“首长再吃点我的肉吧”。赵刚闻着乳肉片的芳香,喉头一动,指着被切除乳房的女孩和肉架上新挂上去几个女孩说:“把这个和这两个的阴排切下来烤烤吧。”沈泉闻言,捏起女孩穿在肉勾上的大阴唇,小刀对着已经汁水泛滥的女孩下体划过一圈,三角形的阴排就顺着穿过阴道口的肉勾被取了下来。 失去敏感部位的女孩下体喷出一阵汁水,竟是在被切入挖阴的过程中人生最后一次潮吹了。 沈泉拿过一个煎肉排用的铁盘,从女孩乳房剩下的部分切下一块饱含脂肪的乳肉放在铁板上。一阵油脂的芬芳冒出,这块乳肉向牛油一样融化成盘底滋滋作响的油脂。 还带着血丝的阴排被平放在铁板上,三角形的肉块很快就被煎的两面微微焦黄。沈泉割下肉架上另外两个女孩的阴排也如法炮制,然后迅速的将两个女孩的乳头带着乳晕割下,将三块泛着引人食欲油光的阴排和四个乳头间隔着穿在竹签上。一旁负责烧烤的女兵接过竹签放在烤坑上,撒上盐,孜然,辣椒面和各种香料烤起来。
花不了多少时间,烤串就烤好了。李云龙的烤乳肉片上,厚厚的一层香料盖满了油光四溢的肉片,一口咬下去,鲜嫩的乳肉混合着各种香料的香味在口中迸发。赵刚的“乳穴相连”更是诱人,铁板上油煎的过程锁住了阴排中的肉汁,Q弹的乳头,爽脆的阴蒂混合着阴肉丰富的汁水,多重的口感令人回味无穷。
二人一边吃着烤串,一边来到酿酒的地方,张家坝村的老张头带着一帮后生启封了上百坛黄酒,没有四肢的幼女们像洋娃娃一样铺了一地。张家坝村的村妇们一边拿着剃刀将幼女们身上包括头发等不多的毛发剃除,一边拿着水管细细的冲洗这些大部分6到10岁左右小女孩细嫩的肉体,连小小的无毛的阴穴也不放过。 冲洗好的小女孩们早就接受了自己命运,不哭不闹的任由男人们抓着躯干,塞进黄酒的酒坛里, 很快酒坛外面就剩下女孩子光溜溜的人头,男人用力将小小的人头按进沁香的酒中,酒坛里面一阵气泡之后,小女孩就没有了声息。男人将酒坛重新封好,写上封存年月,一坛晋西北著名的女儿红就封好了。接下来这些酒坛将存放到地底的酒窖中,十八年之后在婚宴启出,除了满满的吸收了女孩精华的黄酒用来招待宾客之外,在黄酒中封存了十八年细嫩肉体也是一道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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