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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受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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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难以置信的,我居然在亲吻一具尸体,一具只属于你,不会反抗、不会吭声的尸体…性欲终于战胜了背德感,我胯下的老二逐渐变得坚挺起来。

我将女人的衣服一件件地脱了下来,先是最外面的白衬衫,L码,穿在她身上略显宽松。里面的内衣也是件很常规的白色束胸背心,有些泛黄,看样子陪伴她很久了。解开黑色包臀裙后,映入眼帘的是躲藏在肉色连裤袜下的内裤,依旧是朴素的白色,整体穿衣风格就如同她本人一样,平凡,简约,在人群中看过一眼后就会忘记的类型。

将衬衫、裙子、内衣和丝袜全部脱下后,女人的躯体这才完全呈现在我眼前。她的身材并不走样,但也谈不上苗条,手膀、大腿和腰肢都略显丰腴,算是有些虚胖,但也别有一番韵味。更绝的是,这女人还是个货真价实的白虎,阴户处几乎没有毛发,光洁得像块玉石。

若按照梁老板的说法,这女的生前从没谈过对象,八成得是个雏儿,我心想真他娘捡到宝了。之前睡过的烂裤裆发廊女,骚屄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看,都快被干烂了。现在有这么个如白玉般洁净的处女穴摆在面前,对于我这种活了快三十年的只嫖过丑逼的人,是种多大的诱惑啊。

我忍着内心的冲动,决定先使其湿润后再插入,毕竟尸体可不会自己流水。怎样才能让她的穴湿起来呢,我想了一会儿,决定靠舔来解决。我把头埋进女人的跨间,一股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冲入鼻尖,令我头皮发麻。对方的小穴正如外表所见那般干净,尝起来咸咸的,有股很淡的尿味,除此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味道了,我小心翼翼地扒开阴唇看了一眼——果真是个处。只可惜,这颗青涩果实已无法分泌出汁液了。

我细腻地用舌尖扫遍了女人的下体,原本干瘪的阴唇终于湿润了起来。我松了口气,解开早已鼓胀的裤子,一条雄起的巨根从裤裆中解放了出来。我本以为自己会勃不起来,得靠梁老板给的伟哥才行,结果根本就不需要任何外力借助,老二就已硬得像条铁棍一样了。难道我真的是个恋尸的变态吗?操…爱咋咋地吧,我才懒得管这些。

抛开脑中的杂念,我握起老二将龟头抵在女人的穴前,缓缓地开始向前推进。在插入前,我以为死尸的下体一定是松松垮垮的,谁知眼前这具女尸的小穴还有些紧致,至少比那些老妓的烂屄强了不少。操屄这方面我也不算是门外汉,但操处女和操尸体却是真正的头一回,一时间我竟有些不知所措。

我沉住气,调整了一下体态,决定像个男人一样直截了断,于是猛地向前一顶,大半截肉棒一下子挤进了对方狭窄的阴道中。结果如我所料,一丝暗红的血液缓缓流了出来,我把这女人给破处了。一时间我百感交集,一方面是终于破到处女的喜悦,一方面是道德层面的谴责,我居然真的奸了一具遗体…然而背德所带来的负罪感反令我愈发兴奋,我抱起女尸的双腿,开始打桩。

阴道内没我想象得那么干瘪,但也谈不上湿润,光靠口水的那点润滑根本不足以进行顺畅的抽插,就连向前推进都很难做到。但好在女人未经开发的阴道足够紧致,肉壁的吸附力光是夹着就已经把我夹得很爽了,加上先前就憋了很久,我很快就迎来了高潮,射在了女尸的体内。这一发的量很多,滚烫的精液在阴道内缓缓流淌,还溢出了不少留到了床单上。

我喘着大气抽出老二,心想真他妈窝囊,刚插进去就泄出来了。得亏是操具尸体,要是换做是活人,肯定早把我踹下床大骂我“三秒男”了。好在我精力旺盛,第一发射完老二依旧坚挺,于是乎马上开始了第二轮。

粘腻温热的精液很好地起到了润滑剂效果,让再次插入的过程轻松了不少。我挺直腰板,粗壮的阴茎顺着阴道一路向前,很快就抵到了子宫前面,宫颈口的触感很凉,但很柔软。我抓住女人的腰,开始加快抽插频率,激烈的碰撞发出了“啪啪”的水声。这和寻常交欢时发出的声音无异,只是没了女方娇喘,少了些许情趣,但这也不影响我的性致。精虫上脑的我抽插频率越来越快,晃动的幅度让本就不结实的床板更加吱呀作响。结实的巨根在一次又一次的顶撞中终于迎来了二度高潮,在女人冰凉的宫颈前射入了一整管浓厚的白浆。

这次的量甚至超过了先前的那一发,直接灌满了女人的整个蜜穴,且大部分都被我射进了最深处,直达子宫。

我晃晃悠悠地离开女人的身体,坐到床边,从裤子里摸出一根白沙点上,一口气吸了将近半根。妈的,爽,太他妈爽了,我从没想过奸尸居然是怎么爽的一件事。但让我心情复杂的,仍然是那难以抛开的道德层面问题。我回头看向女尸,她仍然静静地躺在那里,维持着刚刚我离开时的姿势,双腿岔开,白嫩的阴唇间满是浓浊的精液。这种量放在一般人身上,不吃药的话,怀孕是肯定的了。我又吸了一口眼,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要是她还活着,会怀上我的孩子吗?

女人的表情依旧那么的平静,没有因我的举动而泛起任何波澜。我看着她的脸,虽然说她算不上什么绝世美女,但也不难看,看久了甚至觉得很耐看,属于初看平平无奇,久看方能品味的类型。要是能当我老婆的话,倒也是很不错的选择…嗐,我在想什么啊。

我狠狠地抽完最后一口烟,打开窗户把烟屁股丢了下去。她已经死了,想再多也没用了。可能我和她生前也在茫茫人海中擦肩而过,只是我没在意;亦可能是生前从未相逢,却在机缘巧合下迎来了如此特殊的”邂逅“。我手里还有梁老板给的药,再玩上一会儿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最后还是作罢了。

我整理好床单,把她的遗体好好安置了一番,衣物也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了床头柜上。临走前,我再次亲吻了她的嘴唇,权当最后的留恋了。

事情结束后,我走出了房门。老头一言不发地坐在八仙桌前,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梁老板也坐在一旁刷着手机,见我出来了,关切地凑过来问道:

“小兄弟,事情办的怎么样?”

“嗯,办好了。”

“怼进去了吧?”

“那当然,肯定的。”

梁老板似乎还不放心,自己走到了房间里观望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便走出来了。

“很不错嘛,小兄弟,精力旺盛啊。”梁老板笑着握住我的手,往里面塞了张卡,说道:

“钱都在里面,密码是今天的日期,早点取出来,取完就把卡给扔掉吧。”

我接过那张卡,是新办的农行储蓄卡,卡面油光蹭亮。

“回去吧,来日方长,小兄弟。”梁老板说完后,便和那老头凑到一起小声交谈了起来。具体内容不得而知,我也没兴趣了解,收好银行卡便走出了家门。外面的气温很低,冷风吹得我头皮发麻。

后记

事情就是这样。第二天我就去了附近的ATM机,插卡输入了150927后,暗淡的液晶显示屏上显示出了余额:¥50,823.82,居然还多了八百块。我试着给梁老板打了通电话,发现他的号已经注销掉了。

五万并没有带给我多少物质上的提升,还完信用卡和部分债务后就只剩下三万多了。我拿着这笔钱去会所邂逅了不少外围女,可最让我印象深刻的还得是那个女人。

在内心悸动的驱使下,我委托了一个混编制的哥们儿查询了本市十月份的去世人口名单,翻了整整十几页后,我终于找到了那个熟悉的面孔——陈筠碣,很有诗书气的一个名字,证件照上的她看上去年轻一些,弯月般的眸子不自然地看向镜头,嘴角挂着含蓄的微笑。可有件事令我感到疑惑,别人的死亡原因都写的很详细,病死、事故、刑事案件…唯独她那一栏只写了四个大字:原因不明。她究竟是不是意外猝死,我不得而知,也无从考证。

然而故事的转机才刚刚开始——八个多月后,我突然开始间断性地做起噩梦,每次都是梦见一个面相可怖、浑身紫黑色的婴儿缠着我,爬到我身上各种乱挠,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更可怕的是,那个婴儿还会随着时间的变化不停长大,渐渐地都学会了走路,腐烂的小嘴一直重复着喊“爸爸”的口型。

被梦魇缠身的我不得不去找了一位阴阳先生解卦,我如实交代了一年前自己和死去的陈筠碣“配骨”的故事。那老先生告诉我,这是民间很隐晦的一种邪术:“鬼受胎”,与泰国的养小鬼不同,鬼受胎是让活着的男性与死亡不超过四日的女尸结合,经过各种淫邪奇术后就会孕育出阴气极重的死胎,像我梦里出现的那个诡异的婴儿一样。

这种活尸般的死胎究竟有何作用,老先生暂且没给我透露,只说明了我正被这死胎的灵体所附体,算是我配骨下来的副产物,毕竟我是它言正名顺的“父亲”。这种关系不能强断,只能让我“养”。老先生开了一个符让我随身带着,并嘱咐我给这个孩子取名,买一些纸扎用品烧给它,家里放一些辟邪的摆件。这鬼胎的灵体没有恶意,只要不冒犯,它便会像保家仙一样时刻护在你的身边。我衷心拜谢了那位阴阳先生,掏出仅剩的两万块钱后回去了。事后我按照老先生的说法,那鬼孩子取名叫陈子竹,随它妈妈姓,并找片空地烧了一堆纸扎品和黄条,果然当晚就没有再做梦。

我就这么迷迷糊糊地又过了一年多,坚持每个月烧纸、拜佛,还让看风水的给家里请了一座观音像供着。梦中,我的“儿子”也在慢慢长大,紫黑的皮肤逐渐变得白净起来了,相信很快就能被我“养”回正常人模样。至于梁老板、陈筠碣的尸首还有那鬼胎的实体究竟在何方,恐怕永远也无法知晓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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