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受胎(1/2)
鬼受胎
(本文内容纯属虚构,人名、事件与现实无关。)
九月的某天,我接了个活,一晚上,五万,只要求对方体力好,胆子大,对自己下半身有信心。具体内容尚未透露,就怕是什么违法的勾当。负责的中介人姓梁,姑且叫他梁老板,据说是道上很有信誉的老江湖。我和他在约好的饭店碰头,见面就发了根黄鹤楼给我点上。
“我靠,梁老板您这太客气了。”头一次抽这么高级的烟,我还有点儿不习惯。梁老板笑了笑,招呼我坐下入席。我扫了一眼桌上的菜,两三个大荤,有鱼有肉。梁老板吐出一口浊烟,开口道:
“那咱就开门见山了。有一个单子,类似重金求子这样的,需要个精壮年轻点的男人把这事儿给办了。看你的样子,应该很在行的吧?”
“啊?这…能有这种好事儿…?”我有些错愕。有逼干还他妈有钱拿,这种只存在于骗术中的局还能落到我头上?
“话还没完呢,小兄弟。”梁老板吸完最后一口,把烟头摁进烟灰缸,继续淡淡道:“我这单的客户呢,昨天死了。”
“什么!?”我刚欲动筷的手瞬间僵住。死了?这什么意思?见我一脸茫然,梁老板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了我。我接来一看,照片上是个相貌平凡的女性,温婉端庄,看上去很年轻的样子。
“这姑娘二十三岁,名字不方便透露…大学刚毕业不久,在实习单位过劳导致心脏病突发,直接猝死在工位上了。”梁老板有些惋惜道。
如此年轻就这么死在了人生的启程点,想想就难过。我看着手中的照片,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女人产生了一丝同情。
“小姑娘生前没谈过恋爱,老人家舍不得让她孤零零的走,所以按照当地的习俗,让我找个男人,在她下葬前来一次配骨…“
吸完最后一口,梁老板掐了烟屁股,抬头看向我。
“你知道…‘配骨’吗?”
配骨…?我在脑海中仔细搜索着这个陌生却又有些熟悉的词汇,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出处。看我纳闷儿的样子,梁老板也不卖关子,说道:
“说白了,就是要你‘奸尸’,你晓得伐?”
“啥…?老板,你拿我寻开心呢?”
“我做生意一向正经,从不糊言。”梁老板又点上一根烟,认真地说:“你要做的,就是把照片上那女人的尸体给奸了,配骨就完成了,你也就能拿到钱,明白吗?”
“这…这不成啊,这他妈不是侮辱遗体吗?犯法的吧?”我光是听对方描述就感到脊背发凉。陪尸体过夜,这种事情已经可不是光凭“胆量”就能做到的啊。
“不然呢?五万啊兄弟,这可不是小数目。”梁老板盯着我犹豫不决的眼睛,语气突然激动起来:“操一块新鲜死肉,五万块,现结。干还是不干?”
“我…”我想了想现在的处境,五万块,代价仅仅是去玷污一具尸体,似乎是个很划算的买卖…短暂的沉默后,我还是收下了照片,选择妥协。梁老板叹了口气,如释负重般地点了点头。我心想不对,这肯定是块烫手山芋。
走出饭店的那一刻,我有些后悔瞎鸡巴答应别人了。可事已至此,已经没了回头路。
…
到达目的地已是十一点多。这地儿属于非常偏远的居民区,破旧的筒子楼、崎岖的胡同,一副改革前的没落模样。我跟着梁老板走进一栋居民楼,爬到四楼时,梁老板停了下来,轻轻地叩了四下门。门很快就开了,只见一个瘦弱的老头从门后探出头来,静静地打量着我们。
“去吧,别害怕。”梁老板拍了拍我的肩膀,往我手里塞了一盒东西。我一看,居然是盒伟哥。
我没有办法,只好四肢僵硬地走了进去。这户人家是间破旧的出租屋,几乎没有像样的装潢。客厅中间的八仙桌上,白蜡、酒杯、香炉、果盘整整齐齐地贡在黑白遗像前,遗像上正是梁老板给的照片上的女人。
那老头没有说话,驻足盯了我一阵后,将我引进了主卧,随后默默地走出了房间,将房门给关了起来。
房间里点了一盏昏暗的白炽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特的檀香,不是我预想中的尸臭味。一具女尸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一丝生机。
已经无法回头了…我克制住内心的恐惧,缓缓走向床边。
女人表情安详,微张的双唇带着一丝笑意,像是睡着了一般。她一头黑色齐肩长发,穿戴整齐,维持着生前的职业装打扮,上身是白色的女式衬衫,下身是黑色包臀裙和肉色连裤袜,脚上的鞋子也没脱,是双杏色的矮跟鞋。
我端详着女人的脸,的确如照片如出一辙,相貌平凡,但却有一股温婉的知性美,让人联想起学生时代那些成绩好,话又很少的腼腆女生。
尽管我自诩有道德底线,但面对这样一具完整新鲜的艳尸,我还是对其产生了些许兴趣。我颤颤巍巍地伸手碰了碰女人的手臂,没有一丝温度的触感让我确信了对方是死人,而非沉睡的活人。
这是我第一次触碰尸体,也是第一次这么细致地抚摸女性。我先是象征性地揉了揉女尸的乳房,虽然尸体已开始慢慢僵化,但那对大小适中的乳房手感还是很柔软舒适的。随后,我把手伸向女人的腿,从大腿根一路缓缓摸至脚踝——被丝袜紧绷着的肉腿手感非常好,冰凉的肌肤配上面料顺滑的连裤袜,像是在抚摸一块精细打磨过的大理石。
我顺手脱下了女人的矮跟鞋,一对稍显浮肿的脚呈现在我眼前,脚型有点肉,大概38码左右。脚上穿着的连裤袜做工精细,脚尖处做了不透明加固处理,粘了些许灰尘。我鼻子凑近试探性地闻了一下,果然有股淡淡的酸臭味,轻薄的连裤袜牢牢锁住了女人最容易出汗的部位。我暗喜,捧起两只丝足开始细细把玩。
女人的脚保养得很好,肉乎乎的脚掌摸起来很嫩,足跟没有一丝老茧和死皮。泛黄的脚底已不再有正常人该有的血色,而是有些病态的苍白。五根圆润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丝袜的包裹中,看样子最近才剪了指甲,没涂指甲油。我试着嗅了嗅趾缝之间的部位,果然有股浓厚的酸臭味。若不是对方已没有了体温,这味道估计能更上一层楼。
说到底她人已死,无论我怎样把玩她的莲足,女人也不会有任何反应。若是对方还活着的话,被这么个陌生男人肆意玩弄脚丫,想必会害羞地满脸涨红吧,真是世事难料。恋恋不舍地放下丝袜脚后,我又开始研究起女尸的其他部位。
我坐到床边,再次开始打量女人的脸——白净的脸蛋有些婴儿肥,泛白的双唇挂着恬静的微笑,双眸紧闭,黑眼圈有点重,似乎很久都没有好好休息了。我想起梁老板说过的话,这姑娘是过劳猝死在工位上的,正值青春年华,却这么憋屈地死于996体制,真是令人唏嘘。看着女人那似笑非笑的嘴角,我俯下身,给女人冰凉的双唇来了个深深的吻。
既然生前世界以痛吻你,那就让我来好好温暖你吧。
我温热的唇与她冰凉的小嘴紧紧贴合在了一起,我吻得很认真,很用力,把二十多年未曾释放过的爱意都倾注到了一具尸体身上。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也和她素未谋面,但此刻我却如待初恋般温柔地将她搂在怀里,轻抚着对方的头发,品尝着对方唇齿间的味道。泛白的双唇略显干燥,有股淡淡的唇膏香味,口腔里面还保持着新鲜潮湿的状态。我用舌头轻轻撬开女人的嘴巴和牙齿,将她小巧的舌头含到了嘴里细细品味了一番,淡淡的唾液腥臭中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甜味,看来对方生前吃过糖,估计是想靠糖分来缓解低血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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