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簋》 第二章 督导检查（2/2）
“嗯…拜托你们了。”刘思源点点头，静静地躺在料理台上，闭上眼睛，安静地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那…怎么做？”王佳豪低声问着。
“没关系，我有计划。”严丛浩眨了眨眼，“先清理干净吧。”
“嗯。”
取来水管，严丛浩将刘思源的小腿轻轻抬起，然后对准少年的嫩菊将水管轻轻插入。打开阀门，冰冷的清水涌入刘思源温暖的肠道，结实的肚腹慢慢鼓起，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呃…哈啊，哈啊。”胀大的腹部压迫着刘思源的肺部，让少年不得不急促喘息，发出轻声的呻吟。
严丛浩计算着注入的水量，感觉差不多时轻轻移出水管，防止水管刮伤细嫩的肠道。
王佳豪在一旁慢慢按压着刘思源的肚子，被胀大的腹部摸起来弹弹的，轻轻一按便深深凹陷下去，然后弹回，就像一个充满水的气球。王佳豪略加力气，手掌搁着弹韧的腹肌按到被水灌满的肠胃，将清水裹挟着秽物从少年的嫩菊渐渐排出。反复几次，刘思源的肚腹恢复往日的结实平坦，肚子里的秽物也已被清洗得一干二净。
接着，王佳豪拿起花洒，兑好温水满满冲洗着刘思源白嫩的肉体。严丛浩则在一旁按摩着少年手臂结实的肌肉，使其放松。刘思源虽然经常锻炼，但身体却没有大块的有棱有角的肌肉。全身的肌肉都呈现出圆润的弧线，看起来软软的，但摸起来却不乏肌肉的弹韧。
从双臂慢慢向上揉搓，严丛浩的双手摸上刘思源的胸膛。刘思源似乎已在舒适的按摩中沉沉睡去，呼吸变得深重而平稳，微微隆起的胸脯缓缓起伏，严丛浩的双掌轻轻按压着，随着少年呼吸的节奏按摩，隔着结实的胸肌，感受着一颗有力的心脏在胸腔里沉稳地搏动。
继续向下，刘思源六块健壮的腹肌整齐排列在肚脐两侧，腹中线向下一直延伸到幼嫩的少年肉棒。不知道是刚刚灌肠的快感，还是因为严丛浩细致的揉搓，少年的肉棒充血翘起，粉嫩的龟头微微露出一点，表面还沾着白莹莹的粘液。
严丛浩不安分的手轻轻弹了弹，接着拂过健硕的大腿肌肉和腓肠肌，直奔少年白皙的双脚。就像刘思源白白嫩嫩的身体一样，刘思源的脚也白嫩细滑。看起来并不像经常运动的人的脚，反而像是婴孩甚至大家闺秀的纤纤玉足。脚掌软软的，颇具弹性。圆润的脚趾凑在一起，整齐排列在前掌上。严丛浩轻轻把玩着，惹得刘思源微微颤抖。
“啊…你怕痒啊…”说着，严丛浩的指尖在少年的脚心刮蹭起来。“哈哈哈，请…请不要………哈哈哈”刘思源笑得剧烈抖动起来。
“喂喂，不要惹他笑这么厉害啊，刚刚放松的肌肉又紧张起来了…”王佳豪无奈地看着严丛浩。
“没关系啦，笑着走也挺好的，不是吗？”严丛浩笑了笑。
“行吧，你这么一搞，心跳倒是加快了不少。”王佳豪的手按在刘思源的胸口，“一会放血时也方便些。”
“谁跟你说要放血了？”严丛浩说罢，取出一个针筒。“好了，该上路了，安心睡吧，思源。”
“嗯…”思源点点头，闭上眼，安静地躺着。
“哎，不放血的话…”“嘘…”严丛浩打断王佳豪的话，把针尖对准刘思源胸口偏左的第四肋间，沿着胸骨左缘2厘米处垂直刺了进去。尖锐的穿刺针直直地深入胸腔，撕开胸肌，肋间膜和心包膜，直抵刘思源怦怦跳动的心脏。感受到针尖传来的阻力，严丛浩的手稍稍用力，针尖噬咬着少年健壮的心肌，将心肌纤维撕碎扯断，针头也随着一点点伸进心室腔内。
严丛浩听到“砰”的一声，知道针尖进入了心脏里，将活塞慢慢向外抽出，看到鲜红的血液迅速流入空荡荡的针筒，满意地点了点头，猛推活塞，连血液带空气一起打进了刘思源的心房。
空气混进鲜血，随着心脏的搏动翻搅着腔内的血液，持续不断的极速搅动让血液和空气搅打出丰富的泡沫，血沫随着循环涌进肺部，直接堵住了原本畅通无阻的肺动脉。
“呃啊…呃啊…咳咳，咳……”安静仰躺的刘思源突然感到胸口传来的闷痛和缺氧的窒息感 ，身体本能的想要排出空气，使得少年不住地咳着，几滴鲜血从口中咯出，溅射在宽厚的胸脯，但是仍然不能缓解呼吸困难的痛苦。
针管的空气全部注入，严丛浩拔出针头，极细的针尖使得少年胸前连一点血都没流出。严丛浩看着刘思源在料理台上挣扎，少年的双手死死掐住闷痛的胸口，濒死的感觉冲击着少年的大脑，使得少年的肉棒不断涌出洁白的粘浆。
过了不久，刘思源抽搐了几下，胸口传来咕噜噜的呻吟，原本紧绷挣扎的身体放松下来，少年呼出一口气，静静地躺在料理台上，便不再动弹。
“这也太痛苦了罢？”看着身体被少年血液和精华淋满的刘思源，王佳豪有点不敢相信这是严丛浩的所作所为，“你这么狠的？”
“这不是狠，这是乐善好施。”严丛浩辩解着，稍微冲洗了一下少年的肉体，然后直接扔进了蒸箱。
“哎？内脏还没掏呢…”王佳豪有点不解。
“没必要。”严丛浩看着蒸箱里慢慢涌起的蒸汽，口中喃喃，“他不只是信任我们的厨艺，更是一种自信。”
“嗯？”王佳豪更不理解了。
“你不需要理解，我知道你下不去手，这个屠夫我来当…而料理，只需要思源自己纯真的本味，就足够了…”严丛浩指了指已经被白雾遮住的蒸箱，“对于思源来说，他的血和精华是最好的调味料，脂肪是最好的油脂，内脏是最好的香料，发丝是最好的装饰…因此他不需要料理…咱们能做的最好，就是保持思源肉体最大的完整，然后放进蒸箱。”说着，原本被白雾铺满的玻璃窗突然溅上点点白浆，看到这一幕，严丛浩满意地点点头。
“…你好专业啊。”王佳豪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本心使他难以接受这一切，但一想到是严丛浩的所作所为，却又莫名的动摇。
“可以了，交菜吧。”说着，严丛浩打开蒸箱。雾气散尽，蒸好的刘思源比原来更加白皙，透着红润的光泽，让少年看起来仿佛只是睡去了一般。胸腹被奶白的汁液淋满，散发着微微的奶香。白嫩的玉茎保持着挺立的姿态，似乎还蕴含着蓬勃的生机。
“13组交菜，清蒸全畜！”担任报菜员的少年喊了一声，还飘散着袅袅白雾的少年被抬上餐桌。四位督导一边谈笑风生，一边准备品尝被端上餐桌的佳肴。
但四位督导看到桌上静静躺卧的少年，不约而同的愣了一秒，难以置信的相互对视了一下。而一位女督导则将双眼死死盯在少年俊美的脸庞。
“喂，这是谁做的，这么简陋？”一位督导不满地对着王佳豪和严丛浩嚷起来。
“蒸一下就拿上来，看起来血都没放，内脏也没去吧…你们在打发谁呢？”
“就是…你们学院是不想办了吗？”
“各位稍安勿躁，我去问问。”训导主任站在一旁安慰着，狠狠地剜了王佳豪一眼。
“都闭嘴！”在盯了刘思源足足一分钟后，女督导发话了，“直接吃吧…”语气冷淡地让训导主任都是一抖。
“等下，刘女士，这根本没法吃啊，没放血去内脏，也没有调味，吃起来一定又腥又酸，难以下咽。毕竟这不是那种经过完美训练的高品质肉畜…”
“他是…”
“不不不，您看着样子一看见就不配评为高品质，估计连S都没……”
“我说他配得上！”刘女士的语气难以掩饰自己的怒火，“直接吃！”
其他督导忌惮刘爱琴，悻悻地拿起刀叉准备生咽下去。
“等下。”严丛浩向前跨了一步，无视训导主任就要杀人的目光，拿出一把切骨刀。“请允许我为各位督导分肉。”严丛浩走向桌前，优雅地行了一个礼，仿佛一个尊贵的公子。
“哦…好，麻烦你了。”不知为何，看到严丛浩的刘爱琴神色有些古怪，居然用了不可能对肉畜使用的词汇。其他几名督导也或多或少有些疑惑的神色。
“那好，首先…”严丛浩举起斩骨刀，向着刘思源的脚踝猛剁下去，不一会，少年白嫩的双脚被砍下来，装在同样皎白的瓷盘中，呈给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这双清蒸玉足分予王先生，祝您的服饰霸业始于足下！”严丛浩念叨着吉祥话，笑着把盘子放在男人面前。
“哦…哦，好的，谢谢，谢谢。”男人看起来有些慌张，刀叉悬在冒着热气的双足上，似乎不敢下口。
“尝尝吧。”严丛浩轻声劝着，却如同重锤一样敲打着男人的心。
男人咽了咽口水，在众人的注视下切下一块脚心肉，放入口中。
“唔…！”男人狭长的小眼猛然睁大，“好香！”一声惊呼之后，刀叉挥舞的频率骤然加快，盘中的双足肉眼可见的迅速消失着。
“好吃！好吃！”男人嘴里塞满了肉，还在不住地称赞着。咀嚼着嘴里的肉，男人只感觉一股奶香从口中散开，散尽之后则是肉香和少年青春的朝气。弹软的脚心肉入口即化，无论是口感还是味道，都出乎男人意料。
“小子！给老夫也切一块。”看着大快朵颐的男人，一旁一个健硕的老者也不禁想要品尝一番。
“好嘞！”严丛浩应着，刀刃以奇特的角度斩过刘思源的两肩，两条坚实的臂膀利落地摆进盘子，“哦？有意思…”严丛浩的刀法让老者都有些惊讶。
“赵将军，这两条臂膀分予您，希望您继续做首领可靠的左膀右臂！”严丛浩说着，将盘子摆在老者面前。
“嗯？你认得我？”老者有些诧异，眯着眼观察着眼前一丝不挂的壮实少年。
“有幸了解过一二罢了。”严丛浩微笑着，转过头斩开刘思源的胸腹，雾气溢出，被蒸到发白的内脏暴露在空气中，严丛浩切下几段小肠，和着几块腹肌递给另一位女士，“张教授，这块腹肌分予您，祝您满腹经纶！”
“好！好！”张教授笑了起来，接过腹肌迫不及待开始品尝。而此时赵将军已经对刘思源的臂膀表示赞叹不已，合适的运动量保持着少年恰到好处的体脂率，脂肪夹着被蒸熟的肌肉共同造就了弹软绵密的口感，少年的肉自带淡淡的奶香和肉的本味融合的也刚刚好，无论是腹肌还是手臂都给两位食客到来了无比珍贵的味觉体验。
看到三位督导沉溺于刘思源的美味，严丛浩转过头，笑着说道：“接下来是刘女士。”刀刃划过，转眼间两块胸肌被放入盘中，同样被放入的还有刘思源强壮的心脏。“刘思源的心脏分予您，祝您以后做事成竹在胸。”说着，慢慢凑近，“同时，也是他的心愿，思源。”严丛浩低声说道，盘子被轻轻放下。
刘女士颤抖地叉住少年的心脏，残余的鲜血从中呲呲冒出，咬下一小口心尖，心肌的弹韧和血管的劲道口感令她沉醉，少年鲜甜的血液染红了刘女士的眼眶。
“刘女士，您……”王先生看着刘女士，不解地问。
“没事，太好吃了，一激动就…”刘女士擦了擦眼角闪烁的晶莹泪珠。
“哈哈哈！第一次看到好吃到哭的人，不过这一餐也确实令人满意。对了，小子！你是不是……”
“嘘……”严丛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笑着点点头。
“哈，那老小子居然真这么绝。”赵将军摇摇头，“罢了你们先退下吧，我们自己享用去了。”
“那请各位慢慢享用，咱先退下了。”严丛浩点点头，拉着王佳豪跑出了会客厅，全然不顾训导主任狐疑的眼神。
“你怎么认识这么多人？”一走出大门，王佳豪便情不自禁地问。
“保密。”严丛浩调皮地眨眨眼，向宿舍跑去。
“喂，等等我，问你话呢！”王佳豪向来不擅长对付严丛浩，也只能无奈地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