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簋》 第二章 督导检查（1/2）

“好了，接下来只要把它们拿出来就行了。”严丛浩说着，沾满血污的手在王佳豪的体腔里快速地拨弄着王佳豪健康而有活力的脏器，不断地从各种器官上割下一部分然后拿出。

“话说咱们为什么还有屠宰课程啊，咱们不是被宰的嘛？”严丛浩还是这么没心没肺。

“呼…呼…因为过几天有个…督导检查，据说…要咱们自己动手…烹饪。”

内脏的缺失让王佳豪越来越虚弱，但硕大的肉棒却越来越挺立，晶莹的液滴从马眼溢出，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啊…”严丛浩看起来恍然大悟的样子 ，手中的工作却没有一丝凝滞，右手摸上王佳豪快速的心脏，左手拿着刀一割。

“噗”鲜血被王佳豪的心脏喷射出来，整个操作台被染红。同样喷射出来的还有少年洁白的精华，丰沛的白浆涌进王佳豪的体腔，和鲜血均匀融合，颜色煞是好看。

“呵啊…呵啊…”被剥离心脏的王佳豪艰难的喘息着，用体内仅存的一点鲜血保持着最后的意识，白皙的皮肤变得青紫。

“好了，这样就可以了。”严丛浩拿着王佳豪还在微微颤动的温暖心脏，朝王佳豪晃了晃，王佳豪点点头，闭上眼停止了喘息。待教师确认打分后，严丛浩把心脏丢进了重塑舱。

过了一会，王佳豪从舱里爬出来，看到严丛浩已经做好准备躺在沾满自己精华和鲜血的操作台上，无奈地摇摇头。

“你倒是很积极啊。”

“嗯！我一直想试试看被宰杀的感觉，更何况这次还能复活，就让我忘完全不用怕死，仔细想想更兴奋了啊！”严丛浩兴奋地说着，胯下的巨根也渐渐抬起了头。

“呵呵，好吧，你也选解剖？”王佳豪翻看着宰杀说明手册，问道。

“不不，我要这个。”严丛浩，指了指手册。

“肠窒息…玩这么大？”王佳豪笑了，“行吧，那我开始了。”

“嗯！”严丛浩点点头。

王佳豪将操作台切换成合适的位置，然后选了一把好用的开膛刀。手掌摸索着严丛浩结实而有弹性的腹肌，寻找着合适的下刀位置。

“唔嗯…”摸索了一阵，王佳豪将刀刃送进了严丛浩的左下腹，冰冷的刀刃透过少年白皙的皮肤，柔软的脂肪，结实的肌肉，向下直到扎进不断蠕动的小肠。刀刃翻转，向右猛划到刀刃碰到盆骨，然后利落地拔出。

“嗯？”没有伤及主动脉，只有少量鲜血缓缓流出，锋利的刀刃让严丛浩的小腹只是多了一条血线，疼痛也不明显，让严丛浩略感失望。

“别着急啊。”王佳豪把刀放在一旁，握紧拳头，猛的打进严丛浩毫无防备的上腹。拳头深深地陷进少年的腹肌，直接压迫到胃袋和肝脏，让严丛浩喷出一口鲜血。

“啊啊啊啊啊啊”此时，巨大的压迫力崩开严丛浩腹部的伤口，粉嫩的小肠直接冲破伤口涌了出来，挂在少年的腹部之前。腹部的种种疼痛涌上严丛浩的大脑，面色也瞬间变得惨白。痛感也激活了严丛浩的活力，白浆从胀大的巨根猛冲出来，甚至撒在了王佳豪的腹肌上。

王佳豪并不在意，仍然进行着手头的工作，抓住一根小肠后，王佳豪将它拽出了约2米长的一节。

“呼呼…哈啊…哈啊。”严丛浩低头看着被拽出的自己的肠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咚咚咚”地剧烈撞击着胸膛，为自己残破的躯体供应着维生的资本。

王佳豪握住湿滑温热的小肠，慢慢绕过严丛浩白皙的脖颈，然后渐渐拽紧。把握好力道是宰杀的关键，力道太大肠子会被拽断，太小湿滑的肠子又勒不紧气管和颈动脉。王佳豪摸索着合适地力道观察着严丛浩的反应。

“唔唔…”严丛浩显然被窒息感和肠子被拽着地疼痛折磨地十分难受，结实的躯体不停挣扎着，胸脯不停地起伏着，两只脚也蹬来蹬去，两只手下意识握住自己湿滑的小肠，却因为疼痛不敢用力拉扯。

氧气越来越少，严丛浩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耳畔的心跳声越来越虚弱，泪水和汗水洒满少年英俊的脸庞。蹬踢的力度满满变小，身体也渐渐趋于平静，口水从少年的嘴角流出，尿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一股股从胀红到挺立的肉棒里涌出。

“呃！”挣扎了不久，严丛浩最后用尽力气蹬踹两下，终于咽了气。少年暗淡的双眸向上翻着，粉嫩的舌也微微吐出。王佳豪把耳朵伏在被各种体液浸湿的胸膛，只听得一片寂静。点了点头，再次握紧开膛刀，从少年锁骨的中心直接开到肚脐，杂着雪白脂肪的鲜红肌肉向外翻卷开来，斩断惨白的胸骨，严丛浩暗紫色的心脏静静地躺在粉嫩的肺叶之间。顺势掏出严丛浩的心脏扔进了重塑舱，准备评分。

评分完毕，严丛浩也一丝不挂的从重塑舱爬出。两个人收拾完手术台上的精渍和血迹，慢慢向宿舍走去。

“话说，督导检查是什么时候？”严丛浩走着，没来由的问道。

“嗯…好像就是明天？”王佳豪算了算时间，有些疑惑的猜测着。

“那你会被吃掉吗？”严丛浩的好奇心愈发重了。

“怎么可能？”王佳豪笑了笑，“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次之后她也没找过我，但我觉得她一定不会认为我配得上当督导们的晚宴。”

“那也挺好，活着不是你最大的愿望嘛！”严丛浩确实不大会安慰人。

“呵…我以后不一定这么觉得了…不过现在可能因为有你陪着吧，感觉活着还挺不错的。”王佳豪撇过头，不去看严丛浩。

“哦？”严丛浩笑得更开心了，“看来我对你还挺重要的嘛。”

“是啊，那么我重要的严丛浩同学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说着，再次转过头看着面前笑嘻嘻的少年，左手不知从哪拽出一个粉嫩的肉袋子，看起来像是某种脏器，袋口还向外流淌出奶白的汁水。

“啊！这个啊…”严丛浩看到这个肉袋子愣了一秒，然后有瞬间换回原来笑嘻嘻的态度，“我不知道啊，你从哪找来的…”

“你的体内，这个袋子就被缝在你两个肾脏的后面，还连着导管……”王佳豪抖了抖手中的袋子，白浆溅了一地。

“啊…那可能是我睡觉时被人抓去做实验了但是我不知道吧…所以这次督导检查谁是主菜啊？”严丛浩顾左右而言他。

“严丛浩！”王佳豪急了，右手扳住严丛浩的肩膀，把他拉在原地，“你是不是她派来监视我的？”王佳豪低吼着，身体微微颤抖。

“王佳豪…你干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干那种事？”严丛浩把王佳豪推开，却拉着少年的手，按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深究…这是为了你好。不过我跟你发誓，我严丛浩从来不做背叛朋友的事…如果我骗了你，你就把它挖出来，剁碎也好踩烂也好都随你。”

王佳豪被严丛浩突如其来的起誓冲昏了头，脑海里只剩下掌心传来的少年炽热的体温和一下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我…我要你的心脏干什么…”一丝绯红梭上王佳豪的脸庞，少年急忙抽回手，脑海里却仍响彻着“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毕竟心脏被毁坏的话没有办法重塑嘛，我可是真的拿命在发誓哦！”凝重的气氛散去，严丛浩也换回了嬉皮笑脸的态度，“你就不要疑神疑鬼的啦，这个回来有机会我会向你解释清楚的。”

“嗯…”王佳豪虽然没得到答案，但刚才的经历让他感到莫名的安心，他愿意相信严丛浩，“行吧。”王佳豪点点头。径直向宿舍走去。

“等会我，你还没告诉我明天的主菜是谁呢！”严丛浩也赶忙追了上去。

一夜无话，转眼便是清晨，一大早便是忙碌的准备时间。两个人被分到了统一的料理间，一个少年早就躺在料理台上，准备成为佳肴。看到王佳豪和严丛浩走进料理间，少年坐起身来“王佳豪！严丛浩！早上好！”少年看起来颇为开心。

“刘思源！”王佳豪和严丛浩都颇感意外。在他们眼中刘思源一直是班里明星一样的存在，无论是在肉质鉴定还是痛苦忍耐实验，或是健身课程，刘思源都保持着名列前茅的成绩，在他们看来，刘思源一定已经内定为“簋”的一员，再不济也会顺利毕业，以后登上国宴的舞台。

“你们看起来很惊讶啊？”刘思源笑着问他们。

“是啊，我们以为你这么优秀应该不会列入这次的名单啊？”王佳豪问道。

“啊，是我自己要求的…”刘思源显得有些羞涩，“我听说这次督导里面，有个叫刘爱琴的女士…”

“等等，不会…”严丛浩瞪大双眼，脸上难以掩饰的惊讶。

“嗯…是我的母亲…”刘思源点点头，“父亲被宰杀后，我就随母亲的姓了…然后，母亲改嫁到几大家族之前，把我送来了这里…”

“怎么这样…”王佳豪有些恼怒。

“别这样…我没有恨过她。”刘思源苦笑了一下，“我倒是很感谢她把我生下来，所以我去找了学院长…我想像我的名字一样回报她…也想让她知道她的儿子变得多么的优秀。”刘思源擦了擦被润湿的眼眶，笑着说道，“所以，拜托你们了，把我做的好吃一些。”

“喂喂！难道你…”“会的，我们一定会的，相信我们俩的厨艺，我们的厨艺可好了！”严丛浩拦住王佳豪，笑着应和着少年，然后把王佳豪拉出了料理间。

“你拦着我干什么？”王佳豪气愤地问。

“喂喂，还是收一收你的臭脾气罢。”严丛浩无奈地摇摇头：“现在能像你这么想的整个学院估计都只有一两个了，像刘思源他们已经代入自己肉畜的身份，接受所谓命运的安排了…你叫不醒他们的。而现在能做的就是遂了他的心愿。”

“那你呢？”王佳豪质问着，“你也是这么想的？”

“不，我只是没思考过这个问题。”严丛浩笑了起来，“我就是混在水里的鱼，活一天就算成功，但他们什么时候烤鱼我一点也不在乎。”说着，拍了拍王佳豪的肩膀，“我不强求你和我，甚至和他们一样，我只希望你能稍稍隐藏你的观念…说实话，我真的觉得你的名字已经在‘簋’计划的名单上了…”

“嗯？怎么可能？”王佳豪笑了笑，“那不是正好满足我活着的愿望吗？他们会让我这么舒服？”

“你不会真的觉得那对你是一种惬意吧…”严丛浩瞥了一眼，转头望向料理间里的刘思源，“对于思源他们来说，进入簋计划是一种荣幸，毕竟他们很享受自己为他人带来的佳肴。那么对你来说呢？”严丛浩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周而复始的死亡和重生，一次次轮回只有被杀的方式可能会有所不同…”

“停，你不要再说了！”王佳豪抱着头蹲了下去，坚实的臂膀不住地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野兔。

“唉…”严丛浩摇摇头，手按在王佳豪顺滑的黑发上轻轻揉搓，“虽然有点晚，但如果你想愉快地走完余生，我建议你保持低调。”说罢，把少年从地上拉起来，“好了，我们回去完成思源的愿望吧。”

王佳豪的眼眶红红的，还在呆呆地站在原地，似乎在思考什么，但暗淡的眼神却反射出少年脑海里一片的空白。

“好了，走吧。”严丛浩又推了一下。

“嗯…哎你别推我了…”王佳豪摇了摇头，慢慢走进料理间，严丛浩也跟了进去。

“你们…吵架了？”思源微笑着看着二人，眸中流露出难掩的担忧。

“没…”“是啊！大吵了一架，要不是有管理规定，我都想打死他了，居然敢顶撞父亲，该打！”严丛浩结果话茬。

“嗯？滚啊，你什么时候成我爸了？”王佳豪破涕为笑，捶着严丛浩的胸口骂道。

“好了，那接下来我们开始吧。”严丛浩见王佳豪心情变得好些，转过头对刘思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