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牲节(2/2)
祭坛两边,间隔几十米的两个黑色的金属杆上分别绑着两组滑轮,滑轮之间一根每隔一米拴着个索套的长绳,黑衣的祭祀们把串在长绳上的索套分别套在男人脖子上。
参加拔河比赛的男人们拽住绳子两端,金属杆中间的绳子渐渐绷紧,二十个获胜的男人一个个被拉到半空中,突如其来的窒息下他们肌肉发达的身体挣扎起来,粗壮的大腿在半空中踢蹬,两只手徒劳的拽住勒住他们脖颈的索套,随后便是濒死时刻的喷精。
尽管早已在上午见到过绞刑,这种处决方式依然让韩子健心跳不已。
十几分钟后,这些男人无一例外的停止了挣扎,精壮的身体一动不动的挂在两座肉山中央的绳子上。
「别看了,宰牲节上上下下勒死的多的是,宰牲牌比这个好玩!」唐磊拉了拉老韩的胳膊。
缅因的宰牲牌是一种简单的纸牌游戏,十六名玩家每人三滴血,分为两个阵营,按照顺时针依次摸牌出牌,以杀死不同阵营玩家为目的,当任何一个阵营全部死光游戏结束。
几个人男人满怀着期待来到宰牲牌的现场,两米高的半空中十六个直径三米圆形金属笼围成一个圆圈,笼子的下方透明的座位中央一个圆孔之下是闪着寒光的穿刺杆。
圆圈中央,各种各样死法的男尸堆放在一起,这些都是在之前游戏中死亡的玩家。
「我们来的真巧,刚好有一局要开始了!」
参加游戏的男人已经有不少就坐,唐磊也脱掉衣服向观众展示了他黝黑精瘦的田径体育生身体之后坐在其中的一个座位上。
十六个玩家就绪之后,座位缓缓升起到笼中。
「金属笼子里装有由智脑控制的机械臂,一旦阵亡,它们就会以牌上的方式处决他们!」白俊烨道。
「那唐磊呢!」
「他只有四分之一的存活机会!」
第一轮,九号位一个背头的熟男没有出一张牌的情况下被八号用一张肉脯干掉最后一滴血,他两条手臂被自动装置扣在椅子上,金属杆穿过透明座椅插进他事先早已润滑潮湿的屁眼,紧接着座位上的机关发动,男人双腿双手瞬时间被齐根切断,咚咚,两声却是两条粗壮的大腿落在地上的声音。
「不!」男人本能惊恐的大声叫道。
他身下的座位缓缓降下,只剩下躯干的他穿刺在金属杆上,剧痛之下,粗大的鸡巴却是勃起得更加坚硬,处决程序走到了最后,一只机械臂拽住他的头发,锋利的剪刀卡嚓一声把他的脑袋剪了下来。
九号位,一个男人就这样变成一个没有脑袋的肉脯,参赛的男玩家们呼吸急促起来。
紧接着,八号位的玩家中了一招无视血量的命运的审判,一根电动阴茎插进他菊花,根据宰牲牌的规则,他如果在十分钟之内被那东西送上高潮即会被处死。
九号男人处决的刺激下,他本就在宰牲节气氛影响下异常兴奋的身体不到两分钟便达到顶峰,锋利的穿刺杆代替了电动阴茎缓缓的插入他风骚的屁眼,毫不留情的把他强壮的身体穿刺起来,当穿刺杆从他嘴巴里露出来时,这个男人毫无疑问还活着。
现场的气氛越发紧张起来,十一号穿著白袜球鞋的帅哥毫不犹豫的对十二号唐磊使用了绞刑决斗。
两个人身下的座椅缓缓落下,唐磊是大学田径部里出了名的部草校草,人高腿长鸡巴大,此时为了参加比赛他已脱的一丝不挂,两只泛着骚臭味的大脚开始在空中摇摆,而另外一个男人也不差,球鞋被利落的甩到一边,穿着白袜的双脚约有42码,透过微微汗湿的袜子能看的到他修长好看的脚型。
四条年轻男孩的大长腿开始在半空中挣扎,剩余的男人根据比赛的规则开始对两个男人下注,押错的按照规定要扣一滴血。
被绞索狠狠的勒住脖子,两个运动型男孩充满韧劲的身体毫无保留的挣扎,带给观战的人们无尽的视觉享受。
英俊的面孔由于缺氧渐渐通红,两人喉咙里都发出咯咯的响声,大腿由开始疯狂的踢蹬变成反射性的抽搐,尿液和精液从白袜帅哥敞开的马眼流淌而出,两只白袜脚绷的紧紧的。
而此时,唐磊也好不到哪里去,双腿本能地夹紧,鸡巴挺得死高,田径生圆润的翘臀不停的颤抖,十根脚趾奋力张开,臭烘烘的骚味蔓延得全场都是。
「看,唐磊要赢了!」却见此时白袜帅哥身体毫无征兆的颤栗了几下,紧接着一股尿液猛烈地喷涌而出。
决斗结束,穿著白袜的帅哥赤裸的身体吊在笼子中永远的失去了生命,唐磊重新回到座位上,压错输赢的两个玩家正好扣掉了最后一滴血,随机处决程序激活。
机械臂抓住三号男人双脚把他倒吊起来,刺耳的电锯声中,随着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男人从双腿之间锯开,他的身体在机械臂的拉伸下程V字形分开,被切成两半的鸡巴仍兴奋的甩动着喷精,精液洒得到处都是,蠕动的肠子从V字形的开口滑下,在粘膜的作用下吊在他胸口之间,两颗睾丸连在半片身体上兴奋的抖动着。
四号男人被抓住四肢吊在半空中,一把巨大的剪刀把他的身体从腰部剪开,蠕动的肠子从切口处喷涌而出。
看到自己吊在身前的下半身,男人尖叫起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把剪刀剪掉了他的脑袋。
位子上的玩家变成一具具没有生命的俊尸,唐磊用一张开膛干掉7号玩家之后,场上只剩下他和一号了,他示威似的向对手指了指正在从私处被剖开腹部的7号和6号穿刺在金属杆上的无头尸体--
后者粗长有力的大腿仍时不时的抖动几下。
事实上,刚刚干掉这两个男人,唐磊手中的牌已经快用光了,面对还有两滴血的1号玩家,只剩下一血他处于劣势。
他打出了张全场所有男人都必须应战的大决斗,两人男人四肢被机械臂抓着固定变成木马摸样的座椅上,双手绑在身后,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浑身被抹上春药后,两只电动仿真阴茎分别插入他们嘴巴和肛门里,鸡巴则被一只飞机杯包住。
两把大号剪刀架在他们修长的脖颈上,狗爬般吊在半空中,他们享受着下身传来的阵阵瘙痒与快感,身体疯狂摇摆着,半透明的骚水肠液浸湿了飞机杯和插在他们下体的按摩棒,一滴滴落在地上。
「卧槽!啊啊啊啊......!」
唐磊终于忍不住了,少年精悍有力的肉体毫无保留的抽搐起来,疯狂挺动着精瘦的狼狗腰,粗大的校草鸡巴噗呲噗呲地猛草着飞机杯,几乎要捅出一个洞来,他已经忘记了决斗规则尽情享受着最后的疯狂,卡嚓一声,英俊的脑袋被剪掉,插在他嘴巴里的按摩棒从他断颈中露出,他身体仍不知疲倦的听懂这,两条修长的大腿战栗抽搐,精瘦的腰不自觉地耸动,一股股白浊的精浆自飞机杯的缝隙喷涌而出。
热烈的掌声响起,获得胜利的一号玩家也迫不及待的迎来了他的高潮,失败玩家的肉体被现场管理人员们抬起来和之前的男人堆在一起,作为最后一个失败的玩家,唐磊无头的尸体最后一个从座椅上抬下来。
刚刚死亡不久,他两只骚臭的大脚依然无意识的抽搐着,工作人员把他扔到尸堆的最上面又促狭的把刚刚把他送上高潮的按摩棒插进他仍不时向外冒着骚水的穴里。
「唐磊他!」老韩诺诺的道。
「我们会在晚上的美食节上见到他的!」白俊烨道。
「脑袋都被砍掉了,我们还能认出他吗?」
「不还有那双臭脚丫子吗!」三个男人不约而同的笑起来。
收拾好心情,和被扔进竹筐里的唐磊头颅告了别,白俊烨带着两个学弟看了刀山火海的表演,闯关失败的男人被切成各种奇怪的尸块堆在一起,优胜者在人们的祝福声中被穿刺起来烤熟,作为献给火神的祭品。
「接下来要不要去看看宰牲节每年一度的斩首比赛!」白俊烨看着一脸兴奋的两人道:「今天挑战上届冠军狂狮的是我以前的老同学赵乾虎!你们两个一起来捧场吧。」
「那好啊,我们也要见识见识!」宋阳顿时附和道,韩子健却在听到这个名字时怔住了,愣愣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几十个斩首用的木墩排成两排,两个赤裸着精壮上身的青年男子手中握着大斧,一个穿著丁字裤的小白脸偎依在左边的男人身边,性感的身体极尽挑逗,一双手熟练地在男人身上撩拨。
「乾虎!」左边的男人搂住小白脸瘦削的腰肢,在他挺翘的臀部拍了一巴掌挑衅的道:「我这个怎么样!」
「屁勒!娘炮一个!」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韩子健问道,眼神却是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叫赵乾虎的刽子手。
「宰牲节的斩首比赛之前,通常每位选手都会选一个男人试斧,有个通俗的称呼叫开门红,久而久之,就连这个也攀比起来。」白俊烨道。
「比什么呢!」
「男人帅气性感,放的开,还有就是,反正你一会就知道了!」白俊烨道:「斩首比赛也可以报名的,我看你们两个小骚逼早就动了春心了,要不要试试,不过不一定会被选中!」
「唔!」韩子健被他说中心事心中一颤,宋阳却道:「别了别了,我还想着晚上去美食节吃两顿之后报名去玩宰牲牌,那个有意思,还能顺便找找唐磊那个骚货。话说俊哥,你那个老同学赵乾虎似乎还没找到开门红啊!」
「混小子,赵乾虎估计没想到自己会在上午处决祭品中拿到参加决赛的资格,没有准备好!」白俊烨笑骂着脱掉外套:「帮我拿着!一会儿晚上你俩得自己去找小磊的臭脚丫子了。」
「俊哥,你这是!」
「帮帮老同学了,俊哥我的同学开门红总不能太差吧!」
「他的在这里!」
白俊烨清朗的声音响起,他本就是帝都大学出了名的帅哥,走到那里都能让人眼前一亮,今天外套下面白色的衬衣半敞着,修身的长裤中间沉甸甸一坨充满了诱惑,此时更挺起饱满的胸肌,示威似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俊烨!」
赵乾虎的眼前一亮,却听他小声道:「有我撑场面,你就放心吧,待会不要手软啊!」
却在此时,白俊烨堵上赵乾虎的嘴巴献上一个绵长的热吻,后者一只手按住白俊烨的脑袋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有意无意的在他圆润的翘臀抚摸。
「靠,那个骚逼好他妈淫荡!」宋阳叫道,却见狂狮身边的小白脸极尽挑逗的脱掉内裤,性感的身体风骚地缠绕在男人身上。
此时白俊烨也结束了和刽子手赵乾虎的长吻,两个猛男如发情的雄兽一般互相撕咬着在各处留下一串串吻痕,在众人的口哨声中白俊烨一件件撕开身上的衣物扔进人群中,不一会,他肌肉发达的身体也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人们面前。
「俊哥平时一脸书生样,哪里学的这些!玩这么野!」宋阳道。
人群中央,白俊烨野性十足,同赵乾虎两个龙精虎猛的男人纠缠在一起,精壮的胸腹肌贴在一起,两根粗大的阳具在裆下左右摇摆互相碰撞,四条粗壮的大腿上挂满了淫水。
另一个男人也不甘示弱,分开双腿在众目睽睽之下撩拨自己光洁的嫩菊。
白俊烨转过身,从赵乾虎手中接过大斧放在自己双腿之间,扬起修长的脖颈,狼腰摆动,饱胀的龟头在斧柄上摩擦,待斧柄上沾满了马眼溢出的骚水,他轻轻向下一蹲,木质的斧柄一寸寸没入他紧致的屁眼中。
挺翘的臀部上下耸动,充满野性的低吼声从白俊烨嘴中发出,粉色的肠肉吞吐着斧柄,套弄了十几次后,赵乾虎从他下面抽出大斧,木质的斧柄上早就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汁。
「我还真想不到,当年的学霸白俊烨也会如此奔放!」赵乾虎搂住白俊烨的脖子,斧柄接着插入他外翻的骚穴。
「知道你要参赛,我准备了好久,没想到还真用上了,兄弟表现不错吧!」
「棒极了,我正为这个发愁呢!」他说着吻上白俊烨。
另外一边,狂狮和小白脸热吻的同时,硕大的阳物径直插进他体内。
激情过后,两人走到两个木墩前相向而立,一个野性,一个白嫩,互相打量着对方。
「李锐!」
「白俊烨!」
「兄弟够猛!」
「你也不错!」
两个男人被身后的刽子手分别按到按在木墩上,臀部高高翘起,双腿之间粗长的大屌滴滴答答淌着水,脚趾紧张地蜷缩着,等待着最终时刻的来临。
砰、砰两声,两颗英俊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从断颈中喷涌而出。白俊烨精壮的身子猛地挺起,浑浊的精水与断颈处的猩红一同喷发,接着便是砰地一声,整个人翻倒过去,脑袋虽然没了,精壮的身子却还顽强挣扎着,两只脚板本能地抵住地面挣动,鸡巴更是没命地喷着精,直至半分多钟后方才停歇。李锐就没机会表演这么多了,经验丰富的狂狮一早便将他挣扎的躯干狠狠压制在了木墩上,只有两只白嫩的长腿,无力地扑腾了两下,便随着裆下的一滩白浆归于无声了。
热烈的掌声在人群中响起,就连韩子健和宋阳两人此时也觉得白俊烨帅气的尸身此时是如此诱人,他们刚刚的表现让两人不由自主的联想到舞台中央的天王巨星。
白俊烨和李锐没了脑袋的身子被穿刺起来立在两排木墩前,整齐的腹肌上分别写上赵乾虎和狂狮的名字,宰牲节主办方开始宣布比赛的规则,五分钟之内砍掉男人脑袋最多的选手获胜。
为提高比赛参与度,从现场报名的游客中挑选40名和事先准备的160名志愿者一起作为即将斩首的男人。
「我们也报名吧!」韩子健望着白俊烨滚落在广场角落的英俊头颅,一股难言的兴奋在心头升起。
「诶!」韩子健的决定让就连一直沉迷宰杀的宋阳也愣住了,但望着韩子健前所未有的兴奋眼神,参加宰牲牌的打算愣是忘到了九霄云外,没来得及说出什么反对的话就一起晕晕乎乎地报了名。
斩首比赛,刽子手拼的是体力、速度、耐力与技巧,记录保持者狂狮的成绩是73,也就是说如果两个人发挥正常的话,大概还有四分之一的男人可以活到比赛之后。
即将被斩首的一百六十名男人纷纷脱掉衣物,有的兴奋的一起叽叽喳喳讨论,有的干脆趴在木墩上打炮拍照留念。
广场上,白俊烨与李锐的俊尸之间,简易的萤光屏上男人的分配结果显示出来。
「老韩!你看,那上面有我的名字!」
狂狮名下赫然有宋阳,31号!宋阳拉住韩子健道:「卧槽,31号,这下完了!我肯定会被砍掉脑袋的,别说接着玩宰牲牌,连美食节也赶不上了!」
「宋阳!」韩子健也在萤光屏上寻找着自己的名字:「不要激动,你还可以参加美食节,不过是以另外一种方式!」
「食物吗?」宋阳撇着嘴道:「老韩,你说,他们是会把我整个烤了,还是像中午两个男人一样劈成两片,鸡巴做成铁板烧......卧槽!老韩,我看到你的名字了!也在上面!」75号,韩子健在赵乾虎的名单下。
「老韩你运气真好,斩首比赛的最高记录也就73,这下只有你一个人能享受晚上的美食节了!俊哥反正被穿刺在场上不难找,到时候我和唐磊你可得好好找找!唉,本来还想尝尝磊子的臭脚丫做熟了是什么味道呢......晚上没准你还能看见秦明和王宇光......那个叫许烈的也......」
「万一,赵乾虎他会超常发挥呢!」无视了宋阳的喋喋不休,韩子健说出了一句自己也不明白究竟什么意思的话,似乎心中隐隐竟是有些期待:「我们也脱衣服吧,一会要来不及了!」
两个男人像其它人一样脱光衣服,韩子健身材匀称,阳光帅气,竟是比白俊烨这个曾经的校草身材更好,而宋阳肩宽背厚如同一座小山,胯下一根巨屌更让人叹为观止,为避免斩首后弄混尸体,他们两个屁股上被主办方用特殊颜料印上名字。
站在一群完全赤裸的祭品中间,他们一个个兴奋神情,泛着汗味的强壮身体和挺立冒水的鸡巴让老韩找到一丝熟悉的感觉,自己似乎也是这样的。
两排木墩中央,用白粉画了两个大圈,据有经验的男人说,被斩首的男人尸体会在那里堆起来,几十个男人兴奋的扮成死尸叠着躺在里面让游客拍照,美其名曰体验死亡的快感,几个男人竟是在快门按下的瞬间喷了一地精。
首先开始的是上届冠军狂狮,他铁塔般的身躯站在中央,两排30名男人面对面趴在木墩上,为了避免男人在比赛过程中挣扎影响比赛,他们双手被牢牢的反绑在身后,双腿分开用一个简易的皮带扣固定在地面上,由于兴奋,大部分男人的下面早已经坚硬如铁了。
31号的宋阳双手也反绑在身后被一个穿著黑衣的男人押着,只待前面的男人斩首后便把他摁在木墩上。
比赛的枪声响起,狂狮上抡起大斧,砰的一声男人人头落地,因为小腿固定在地面上,男人强壮的躯体猛的直立起来战栗起来,鲜血从断颈中喷出,鸡巴里浓稠的精浆飞溅在木墩底部。
此时,斧头已再一次落下,第二个男人无头的躯体也如前面的男人一样直立起来,三个、四个,狂狮的动作干脆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男人们的身体也如波浪般直起来,看起来蔚为壮观。
十五个男人,五十六秒,狂狮转到另外一排开始新的杀戮,工作人员松掉已经被斩首的男人小腿上的皮扣,把他们依然再挣扎的身体扔到中间的白圈里,时间原因那最上面刚被斩首的男人身体仍保持着被斩首时拱起的姿势,无头的身体不停的抽搐,叉开的双腿之间不停的向外冒着精水,刑场的血腥气之中,隐隐约约腥臊的雄臭味竟是渐渐占了上风。
宋阳也被按在砧板上,对面一个个斩首后直立起来的无头男尸让他的身体越发兴奋起来,身后的工作人员感觉到他的兴奋,握住他粗壮的下体套弄起来。
五十七秒,比上次慢了一秒,狂狮又完成了一排男人斩首,接下来他的目标是……
砰的一声,宋阳无头的身体直立起来,粗壮的四肢竟然一瞬间挣脱了皮带的束缚,强壮如山的身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全场的观众高声惊呼,宋阳两颗鸭蛋般大的卵蛋调皮的甩动着,粗长黝黑的驴屌机关枪似的四撒着男人此生全部的浓精。一直喷射了足足半分钟,方才如坍圮的墙壁般轰地摔倒在地上,两只因为兴奋而冒着臭汗的大脚抽搐着,散发出不亚于唐磊的酸臭味。自己这个多年死党,一直以来叽叽喳喳的宋阳此时已经变成一具性感的壮尸了。
宋阳五官端正的脑袋骨碌碌地向着韩子健滚来,无神的眼睛半睁着,嘴唇犹在一张一合,半截舌头探出唇边,面上却满是难抑的兴奋之色。韩子健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宋阳再也不会在自己耳边说一些想被宰想做祭品的傻话了,他的脑袋已经没有了,梦想成真了!忽然之间一股热流在他下身爆发出来,韩子健就这样看着自己好友的脑袋射了出来!
宋阳无头的尸体被扔到尸堆上,脑袋和其他男人们堆在一起,韩子健甚至已经不能从中间找到他了,更别说回去宰牲牌的场地找几个小时前的唐磊,想在这么多性感的躯体中间找两个无头男人,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七十一、七十二、人们兴奋的吶喊着。
七十三、七十四,现场如潮的欢呼声响起,狂狮打破了他保持三年的记录,最后一个被斩首的男人挣扎着的无头尸体被拖到两排木墩中央和刽子手合照。
狂狮竖着的斧头插在男人裸露的断颈里,以一副胜利者的姿势接受记者的拍照。
「祝贺你!」赵乾虎握住狂狮的手,后者也礼节性的点了点头,冠军十有八九已经是他的了。
狂狮的表演结束了,那具象征着他打破记录的男尸穿刺起来供人观赏,赵乾虎站在两排木墩中央,三十个男人分成两排趴在木墩前。
「裁判先生,能让七十五号韩子健先生过来吗,我想和他合影!」
「乾虎,你这是在向狂狮的记录挑战吗?有志气,请韩子健先生上来!」
双手绑在身后的韩子健被押上台,赵乾虎健壮的身体和亲切的笑容让他心中平静下来。
「赵乾虎学长,我是白俊烨的同系学弟......」嗓音中带着三分颤音,韩子健对着赵乾虎开了口,眼中满是炽热的目光。
「真巧啊,那也是我的学弟了,看来注定是我今天的福星,腹肌练得真棒,长得也帅!」赵乾虎说着手指自然的握住他冒水的鸡巴,甚至享受似的舔了舔指间沾上的淫水。韩子健却只是默默苦笑了一声,对赵乾虎来说,韩子健只是一个新认识的陌生学弟,但韩子健却早在刚进大学时就憧憬着这个豪迈狂野的大学学长。
那时的韩子健,还是个怯懦瘦小的病秧子,身为体育部风流人物的赵乾虎,哪里会对他有什么印象。而等韩子健蜕变成今日风流倜傥的英俊男人的时候,赵乾虎早已毕业远离了校园,即使是和他同窗的白俊烨,联络次数也是大大降低,又哪里会有机会和韩子健结识。
「裁判先生,我想给这个帅气的小学弟最后一次安慰!」
赵乾虎的话引发一阵热烈的掌声。赵乾虎!赵乾虎!人们兴奋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学长你,就这么肯定!」韩子健俯身向前,脑袋凑到赵乾虎面前。
「当然!」
赵乾虎的话刚说完已经被韩子健略带胡茬的嘴唇封上,长吻过后,韩子健站在同样身形高大的赵乾虎身边,记者们忠实的用相机记录下了这一刻--
说不定这个赵乾虎还真能创造奇迹。
韩子健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机会,几千人的广场上,他跪在地上唇舌并用把憧憬已久的男神肉棒舔硬,然后,被这个充满力量的汉子从后面抱住,粗壮的男根充斥着他的处男穴冲刺、冲刺。
人们的目光让他兴奋起来,韩子健这个曾经的纯一用自己从未尝试过的体位尽力迎合着赵乾虎狂野的冲击。
赵乾虎并没有把他送上顶峰,只是象征性的插了几十下,他还需要为接下来的比赛保存体力,但韩子健被送下去的时候已经因为和男神做爱的亢奋无法正常行走了。
他习惯性的摇了摇脖子发出卡卡的响声,脸上洋溢的微笑换来一阵热烈掌声。
比赛枪声响起,韩子健痴迷的看着赵乾虎提起斧头,充满爆发力的身躯如猎豹般窜出,腰马合一大斧划着一道寒光落下,男人脑袋应声而落。
随着赵乾虎越来越近,趴在砧板上的男人们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本就湿淋淋的龟头稀稀拉拉向外泌着骚水。
十四、十五,赵乾虎斧头落下,那男人的下体瞬间喷出一股白浆,身体直立起来,断颈中喷洒出的鲜血有几滴溅到韩子健脸上。
「我也会这样吗!」他喃喃的道。
「大部分人都会!」身后的工作人员道。
四十四、四十五,赵乾虎又砍掉一排男人脑袋,男人们无头的尸体被解下来扔上尸堆。
韩子健被命令跪在木墩前,工作人员示意他分开双腿,脑袋放在砧板上月牙形的豁口上,凉凉的皮带扣住他粗壮的小腿,一种莫名的感触从心头升起,几分钟后,是自己站起来呢还是让别人把无头的尸体解下来,隐隐之间,他似乎更加期待后者。
对面男人斩首后直立起来的身体看起来似乎在向自己召唤,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在他心头酝酿。
六十一、六十二,韩子健似乎感觉到死亡的临近,本能的直觉,这次似乎赵乾虎的成绩要比狂狮好一些。
七十二,不远处一个男人无头的身体弹起来,七十三,时间还有十几秒,七十四,旁边的男人脑袋滚到韩子健面前,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喷血的体腔,几滴温热的鲜血溅到他脖子上。
赵乾虎他怕是要打破记录了,韩子健思维有些迟钝,那健壮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一阵凉风吹过,他忽然感觉脖子一凉,一阵天旋地转,他看到刚刚被斩首的男人直立起来的身体,看到竖立在场边的白俊烨和李锐,看到一个个个被堆在一起的无头男尸,看到宋阳从尸堆侧面滑落显眼的肌肉身子和大驴屌,看到宰牲牌场地边被特意挑出剁掉双腿做烤男蹄的臭脚男唐磊,看到绞刑场边正在剥皮做人皮垫子的秦明许烈王宇光,看到四散在节日现场唐磊宋阳白俊烨放荡英俊的男人头颅,最后,画面定格在在一排颤栗着的无头男尸身上,最左边的那个好象是自己……
「赵乾虎,赵乾虎!」
潮水般的欢呼声响起,工作人员要把韩子健颤栗着的尸体从木墩前解开却被赵乾虎阻止了,他抓住男人绑在身后的双手,把这具带给他胜利的雄躯按在木墩前,壮硕的男根插进他外翻泥泞的骚穴,他要和这个男人分享这难得的胜利。
人们欢呼着捡起韩子健地上的脑袋,让他看着自己无头的尸体疯狂的和冠军交合--
虽然此时他什么也看不到了,赵乾虎,赵乾虎,欢呼声中,赵乾虎终于在韩子健无头的俊尸身体里爆发出来。
韩子健的无头尸身仍保持着颤栗,白色的液体从他再也无法合拢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几个记者给它来了一个特写。
作为胜利的象征,他的尸体被拖到那堆规模颇为宏大的肉山旁边,一脸笑容的赵乾虎锋利的斧头杵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一张见证了新记录的照片就这样诞生了。
之后,为狂狮创下纪录的男人肉体被替换下切块烹煮,韩子健无头的尸体取而代之被穿刺起来,游客们络绎不绝的和这具幸运的俊尸合影,直到后来,主办方不得不收取费用来保证秩序。
夜晚降临,参加宰牲节的人们开始享用诱人的美味,烤全男,红烧蹄子,琳琅满目的美食让游客们流连忘返。
广场边缘几个搭起几个临时烧烤坑,通红的炭火上三具诱人的无头男人翻滚着,顺着被烤成金黄色的鸡巴向下滴着油脂,饱满的肉穴彷佛紧紧的抓住穿刺杆。韩子健,白俊烨,李锐的头颅整整齐齐摆放在广场中央,四周洒满了祭司和信徒们神圣的雄精,接受着缅因民众的祝福。
「赵乾虎!你的幸运男神快熟了」,狂狮举起手中的啤酒杯,经过一场比赛,两人此时俨然彷佛多年的好友一般。
「你的李锐也是!」
「还有白俊烨!」
「让我们为他们干杯!」
酒杯碰撞的间隙,赵乾虎对着韩子健性感的薄唇印上一个深深的吻。似乎隐约还能见到,这只英俊头颅上充满着的兴奋和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