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牲节(1/2)
宰牲节
「韩子健你能不能快点,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六点多钟,宾馆里,宋阳耐不住急脾气,冲着浴室里的好友大声咆哮道。
「急个屁啊,宰牲节不是要九点才开始吗?」
韩子健赤着上身一脸不耐烦的从浴室里走出来,露出匀称紧实的肌肉,下身草草地围了一条浴巾,隐约还能看见青年粗大阳具顶出的弧线。
「再说,不是到晚上才有好吃的吗?」
「美食节是晚上,但处决上午一早就开始了!」宋阳急了:「别磨蹭了,上午照样有吃的,你动作快点!」
「有什么好急的,宰的又不是你……」
蓝星东大陆的缅因自古以来就有一个叫宰牲节的节日,不过这天宰杀的并不是牲口,而是男人。
缅因自古便是个神奇的国度,这里先天男女出生比例失调,约在3:1左右,古时每遇灾荒时期,常以多余的男性青壮年作为紧急备用粮进行屠宰。久而久之,便在每年的秋季形成一种固定的习俗,为了庆祝丰收并祈祷来年的风调雨顺,一些青壮年男性将自愿在这天接受宰杀,这便是缅因的宰牲节。
今年的宰牲节是这些年来规模最大的,上午集体宰杀祭祀,下午的各种活动,加之晚上的美食节,估计献身的公畜少说大概在两千左右。
韩子健这个臭美的富家公子最是麻烦,平日在家优越惯了,愣是磨蹭了半个小时左右,这才顶着一张俊脸晃晃悠悠不急不忙地坐上门口的旅游大巴。稍长的碎发不羁地散在额间,一身新款潮牌勾勒出青年健美强壮的肌肉外形,下身水洗的紧身牛仔裤把韩子健胯下那坨巨物完美的凸显出来,鼓鼓囊囊地,吸引着全车人的目光。
平心而论,宋阳长的其实也不差,虽比不得韩子健剑眉星目英俊潇洒,但也算得上是浓眉大眼长相周正。和韩子健匀称的身材相比,宋阳稍矮,但却更强壮,宽阔有力的肩背和硕大的胸肌像一堵厚厚的墙壁。只可惜每每和韩大少爷一道出门,只能被衬托成无奈的背景板。
八点二十分左右,目的地丰收广场终于到了。
「上午的祭祀仪式中,大约有一千名青年男子作为祭品被绞死和斩首,他们强健的肉体将成为晚上美食节的食材!」顾不上招呼自己身边这个自恋的风骚男,宋阳自顾自地拿着旅游指南念着。
「我靠,太他妈壮观了,你看那边的绞架!」韩子健也忍不住兴奋的叫了起来,将宋阳的目光吸引过来。
整整一百个绞架,五十个为一组,分别竖立在广场两边,每年的宰牲节,五十头公畜一起在绞架上挣扎的壮观情景都是一大卖点。
广场中央的祭坛旁边放着一些斩首用的木墩,十几个赤裸着上身的健壮小伙子神色肃穆的站在那里,他们手中的斧子在太阳的照射下闪着寒光。
此时广场上已经有很多人,游客、参加祭祀的男人、还有一些祭祀。
在缅因,能够参加献祭的都是千挑万选的美男子,那绞架的前面穿著各种服饰的帅哥晃的人眼花,就连自恋惯了的韩子健也不禁叹为观止。
祭祀即将开始,那些作为祭品的男人有的已经脱下除了鞋袜之外所有的衣服,也有的还留了件御寒的外衣,毕竟,初秋早上的天气已经有些寒意了。
闪光灯亮起,只见一个参加祭祀的男人在和两个游客合影,五官周正,笑起来还带着几分憨劲,冷白色的肌肤,乍看似是养尊处优没晒过太阳的肤色,但一身的肌肉却是真材实料,肩宽背厚,身材魁梧,强健的身体散发着男性特有的魅力。
「帅哥!我们也要合影。」韩子健却是已经冲了过去。
「兄弟本钱不错啊!」宋阳称赞道。
见两人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他,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这胸围可练得不比我差!」宋阳毫不吝惜自己的称赞。
「别说笑了,两位兄弟看着身材可比我强,比缅因参加祭祀的标准高多了!对了,你们是从那里来的?」男人憨憨地笑了笑,半开玩笑的道。
「诶!」捕捉到男人口中的关键词,宋阳有些吃惊的反问道:「外国人也能参加祭祀?」
「别瞎问!」韩子健瞪了他一眼:「我叫韩子健,这是宋阳,是从帝都来的,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笑了笑:「我叫秦明,外国人当然也能参加,不过要提前报名,你们两个要是感兴趣,明年也可以报名参加!对了,我这里也有一个从帝都来的朋友,」他说着朝远处喊道:「宇光,这里有两个帝都来的朋友!」
一个穿着平角短裤、身材匀称的帅哥闻言走过来,远远的挥了挥手:「两个小兄弟也是来做祭品的吗,可惜来晚了!」
秦明伸出手介绍道:「韩子健、宋阳,他们两个是来这里游玩的,和你同乡,也算和你有缘分!」
男人伸出手道:「王宇光,帝都俱乐部的形体教练!」
只听秦明道:「宇光去年也和你们一样到缅因参观宰牲节,结果被五十个男人一起绞死的情景震撼了,所以这次他半年前就已经报名了!」
「真的!」宋阳的话语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兴奋。
宇光继续道:「不止这些,当时看到那些被处死的公畜堆成一个高高的肉山。这半年来,我总是想象自己的尸体被人抬着扔到上面的情景,每次都兴奋的不得了!」
「宇哥,你稍微注意一点……」韩子健望了望宇光高高鼓起的裤裆,凑到他耳边道,顶端一块已经被流出的骚水浸成了深色,露出龟头的形状,韩子健甚至还看到了上面镶嵌着的莫名突起。韩子健不禁又抬头看了看,只见王宇光左边奶头上还嵌着一颗乳钉,不由得在心底暗暗发笑:这哪是什么祭品,就是个上门找死的骚货。
「不就是流水了!」宇光也凑到他耳边:「你注意下秦明,他也硬了!」
「其实参加祭祀的男人多多少少会有一些这方面的反应!」秦明除却一双白袜,已经脱得干干净净,挺着一根20厘米长的大粗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过像宇光这样反应这么强烈的倒是少见。」
「你就扯吧,上了绞架,你也不会比我好到那里去!」
「那就另当别论了!」秦明笑着道:「窒息的过程中,男人会产生一种奇妙的快感,缅因几百年的历史中,研究出一种可以把这种快感扩大的秘药,宰牲节的绞刑中,有的人甚至能够达到性交也无法达到的高潮,我和宇光刚刚都吃过了!」
「哈哈哈,那我们可就拭目以待了!」宋阳已经毫不掩饰话语里的激动,兴奋地开了口。
这时,广场上的钟声响起。
秦明和王宇光脸上都露出一丝紧张和期待来:「绞刑就要开始了,宇光和我分别是二六、二八,是第一批上绞架的,怕是没空和你们聊天了,不过你们可以过去看看我俩最后的表演。」
向那一排五十人的绞架望去,已经有参加祭祀的男人陆续站在踏板上把绞索套在自己脖子上。
两人跟在秦明和王宇光身后来到他们处刑的位置,只见中间的二十七号已经有一个穿著黑色军靴的男人已经站在上面了。
他大概二十七八的样子,第一眼的感觉像是雇佣兵,又或是武警,剃着简单的寸头,在一众身材完美的男人中仍旧是站姿最标准最挺拔的那个,鸡巴虽然不如秦明大,却也颇为壮观,两条腿毛浓密的粗腿挺得笔直,看上去让鸡巴仿佛也挺得更高了些。
「许烈……」
绞架上他的铭牌揭露了他的身份,因为双手被绑在身后,两块硕大的胸肌显得愈发饱满,浓密的阴毛穿过肚脐,和六块腹肌相连,胸腹间纹着的一颗狼头正因为兴奋而微微起伏着。
感觉这个人的胸排应该很适合油煎,韩子健的脑子里莫名冒过这一句。
秦明和宇光此时也在祭祀的帮助下把双手绑在身后。
秦明身材壮实,浑身的肌肉都因为高度兴奋紧绷着,王宇光装着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可脱去内裤后直立淌水的鸡巴无情地出卖了他。
几十年的统计结果显示,作为祭品的男人,绞死时双手绑在身后虽然不能在死前进行自慰,但却反而因为快感的集聚更容易达到顶点,秦王两人对此显然也是心知肚明才会刻意选择这种方式。
王宇光把绞索套在自己脖子上,反倒冷静了下来,还痞里痞气地对着宋阳他们摆了个健身poss,秦明倒是更加激动,如大理石般的冷白色肌肉块颤栗起来,让人不禁担忧会不会马上挣断束缚的绳索。
几分钟之后,整整一排五十个脚架上站满了充当祭品的男人,一些下一轮即将处决的男人已经开始脱光了衣服,几个性急的已经开始让祭祀把自己双手绑在身后。
穿著蓝色衣服的祭祀最后巡视了一遍,保证绞索套在每个祭品的脖颈上。
刽子手拉下手柄,啪啪啪,男人脚下的活板依次打开,身体失去了支撑,短暂的下坠后,习惯性的想要踩住地面,却一次次蹬空,看来就像踩水轮一样。
重力作用下,他们脖子上的绞索瞬时间绷紧,绑在身后的手臂开始剧烈的挣扎,五十具精悍强壮的肉体摇摆着,或大或小的五十根鸡巴甩动的景象更是颇为壮观。
短暂的惊恐之后,秦明精壮的身体开始以一种动人的姿势挣扎着,两只穿着白袜的大脚本能向下够去,十根脚趾全部张开,像是竭尽全力去够一个支撑的支点,而伴随着两条粗壮大腿自发性的踢蹬,秦明的腰部竟是奇妙地挺动起来,粗大的鸡巴不断向上顶,仿佛在进行史上最疯狂的空中交媾,马眼张开,一滴滴晶莹的淫水不要命地甩出。
而王宇光则更为奔放一些,随着两只赤着的大脚剧烈的乱蹬,他身体像钟摆一样左右摇晃,连绞刑架也跟着吱呀吱呀的作响,镶着铁环的鸡巴在阳光下闪着光,在一众祭品中格外显眼。
只有那个叫许烈的男人,久经沙场的肌肉身子仿佛超脱了人类的意志力一般,肌肉结实的双腿仍旧紧紧绷着,只是间或偶尔踢蹬几下,唯有胯下那根粗长的男根在宣示着主人的兴奋,乳白色的精水几乎在他下坠的那刻起就喷洒而出,黏嗒嗒的沾了周遭人一身。
一百条粗壮有力的大腿以各种不同姿势在空中挣扎着,唯一相同的是由于窒息。
他们的嘴巴开始不由自主的张开,有的已经忍不住泛起了白眼,有的舌头已经弹出嘴角,流出晶莹的唾液。
游客们抓住时机,兴奋的按下快门,记录下这精采的一幕,韩子健和宋阳也不甘落后。
秦明说的不错,绞刑的过程中是会有快感产生。
几分钟时间不到,绞架上男人们的身体明显有了变化,一根根饱满的男根由于充血更加挺拔,连卵蛋也是鼓鼓囊囊,双手被绑在身后,他们只能在挣扎的过程中张开双腿,本能地挺动腰部,喷洒淫汁。
忽然之间,秦明停止了徒劳的挣扎,两条大腿毫无征兆的松弛下来微微地晃动,双脚颤抖摩挲着,先前疯狂踢蹬时都完好无损的白袜随着秦明无意识的挣动开始脱落--
他第一个冲上了顶峰。
伴随着无规律的颤抖,他圆睁着的双眼开始布满迷雾,只听得喉咙口间微发出格格的声音,发紫的舌尖搭在嘴角,两颗鸡蛋般大的睾丸收缩着,像最强力的水泵,推动一股股或清或浊的液体从他下体喷涌而出,先是淫水,再是精液,最后是尿液。最后随着吧嗒一声,秦明的脑袋彻底歪向了一边,眼睛半闭着,一只蹭掉了的白色棉袜落到地上……
一分钟之后,除了小腿偶尔抽搐之外,秦明曾经英武强壮的身体终于一动不动的挂在绞索上,失去了括约肌的约束,残余的尿液淅淅沥沥的从他下体流淌而出。
韩子健用相机记录下他被绞死后的一幕的同时,其它男人还在乐此不疲的表演着他们的空中舞步。
一个、两个,越来越多的祭品在最后的疯狂中失去了生命,绞架上只有宇光和许烈两个男人还在挣扎。
而此时,许烈两条笔挺的长腿也如其它男人一般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显然也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他一只军靴在挣扎中被甩掉,液化的精水雄汁顺着他修长的大腿淌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
「他快完了!」一个下一波被绞死的男人咧着嘴笑道,却见一次疯狂的抖动之后,许烈挂在绞索上的肌肉身子像松了发条一般软了下来,甩脱了军靴的那只脚上套着一只黑色的棉袜,已经被汗水浸得半湿,印出好看的脚趾形状。
「看来还是宇光哥坚持的最久!」宋阳说着,却见一个刽子手员拿着一把尖刀走到宇光的绞架下,韩子健愣住了:「这是要做什么!」
「这男人在上面太久了,在这样下去我们这波祭品要来不及了!」一个即将被绞死的男人道。
似乎听到了男人的话,王宇光的脸上泛出一丝惊恐来,更加卖力的挣扎起来,可这依然改变不了他的命运,闪着寒光的尖刺毫无阻碍的从屁眼里刺进去。
王宇光终于在尖刺插入的时候彻底爆发了,可刽子手还是毫不犹豫的剖开了他的肚子,白花花的肠子从切口喷涌而出,吊在他双腿之间。而就在下刀的这一瞬间,王宇光爆发了,汩汩的雄精疯狂地喷洒在了自己的腹腔里,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咽了气。
五十个失去了生命的肉体挂在绞索上,在惯性的作用下轻轻摇摆。
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被放下来,下一波被处决的男人代替他们站在绞架下开始了他们的死亡之旅。
被处决的男人们被脱掉身上残留的布料和配饰,秦明、王宇光,许烈三人相邻的赤裸尸体堆栈在一起,许烈仰面躺在最下方,接着是秦明,冷白色的壮肉径直压在许烈的身上,裸露在外的舌尖刚好贴在许烈的胸口,倒像是在亲吻那只性感的狼头纹身,最后是剖开腹部的王宇光,大张着的双眼里瞳孔已经涣散,敞开的腹腔里红白相间,和身下两具壮尸的精水交织,吸引着大多数人目光。
祭祀把尸体一个个抬到广场中央祭坛左侧堆在一起,秦明精壮的肌肉壮尸被扔到山上之时,一阵异样的感受在子健的心头蔓延开来。
祭坛的右侧,一具具无头的尸体堆成一个壮观的肉山。
「卧槽,那边在斩首啊!」顺着宋阳手指的方向望去,五个斩首的木墩前,脱光衣服的祭品们排着长长的队伍,被斩去头颅的男人们正被穿著黑衣的祭祀拽着四肢扔到肉山上。
「……我们去看看吧!」韩子健颤着声提议道,宋阳兴奋的点了点头。
五个壮瘦不一的男人四肢着地跪在木墩前,脖颈卡在木桩上半月形的凹槽里,这个姿势下,他们臀部不由自主的翘起,粗大淌水的鸡巴垂在裆下晃荡着。
虽然这些男人都是自愿参加祭祀,但为防止他们临时怯场,他们的双手还是被绑在身后。
砰的一声,五个男人有力的脖颈在刽子手的利斧面前如豆腐般截断,身体如排演好了一般反射性的直立起来颤抖着,五颗帅气的人头咕噜噜地滚了一地,胸腔里的血液喷洒出半米多高,更有趣的是,他们粗长的下身也在同时喷洒着雄性的白浆,红白交织看起来蔚为壮观。
那五具无头的俊尸跪在地上颤抖了十几秒钟这才依次倒下,穿著黑衣的祭祀把他们无头的尸体抬过去扔到肉山上。
「老韩!」宋阳凑到韩子健耳边道:「我鸡巴硬了!」
「你他妈!」韩子健正是心绪难平的时候,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却只听得宋阳道:「我一早就是冲着宰杀的场面来的,但还是没想到这么刺激,我觉得我越来越兴奋了。」
韩子健原本不过是来看个热闹,但此时心中也泛起了同样的心思,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说出口,二人不约而同的呆在这里观看斩首,不知不觉间外裤上都被流水的龟头顶出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中午
广场的周围的大街小巷,一个个简易的小吃摊搭建起来,虽然到晚上美食节才算正式开幕,但白天的广场已经初现了节日的气氛。
韩子健和宋阳上午玩的不亦乐乎,到了中午,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被一阵阵诱人的香味吸引。
「老韩!快点,那里有几个烤肉的摊位,好香啊。」
一根根里焦外嫩的肉串在通红的炭火上翻滚,油脂落在炭火上发出冒出一股股青烟,三十多岁的大叔熟练的在上面撒上缅因特有的香料。
两个腰上系着浴巾的半裸男人在一边帮忙,一个把切成小块的肉插在铁串上,另一个忙着烤肉。
「大叔,手艺不错啊,烤肉好香啊!」宋阳已经毫不掩饰自己今天的兴奋之情:「不过两位大哥怎么穿着浴巾就来了?」
「因为我们也是肉啊!」正在烤肉的男人大大咧咧地笑了:「这里烤的都是宰牲节宰杀的男人肉!」他说着向几个摊位公用的肉架指了指,那里,半片男人的躯干随风摇摆。
其它摊位上,也有一些和他们一样打扮的男人。
「可这里是摊位......你们不用在祭典上宰杀吗!」韩子健微微怔住了:「这......也是你们自愿的吗?」
男人笑着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一个屠夫打扮的男人走过来:「老李,35-39号摊肉块用光了,你这里还有吗?」
烤肉的大叔抬起头道:「我们这几个摊位也只剩下半片肉了,你来的正好,把石天佑处理了,给我们留半片!」
「他们说我呢!」刚刚说话的男人道:「哎,小兄弟想不想看这里的屠夫怎么把男人切成两半!」
两个人连忙应和着点了点头。
「天佑哥,你今天一边烤肉鸡巴一边流水,把地都给打湿了,当心王师傅一会给你苦头吃!」却是正在串肉串的男人道。
那个叫石天佑的男人转过身就是一脚踹了过去,褪掉浴巾,故意拿大鸡巴朝着这边:「混小子,我不信你今天就没淌水?还是你阳痿了鸡巴淌不出水了?」
「好好好,我淌!我还指望拿我的鸡巴水蘸天佑哥的肉吃呢!」
「滚你丫的,吃个屁!那边铁板烧的摊位也快没肉了,说不定我们两个的肉还得穿在一个肉串上呢!」石天佑笑着道,却不忘配合屠夫把自己倒吊在肉架上,由于即将被屠宰,他下身阴毛早已剃光,直挺挺的大鸡巴颤动着向外吐着腥臊的精水。
天佑还待再说些什么,屠夫却没给他机会,锋利的刀子瞬间划开了石天佑的喉咙,一股股鲜红的血浆涌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他喉咙里除了咕咕的响声之外再也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了。
那屠夫随手舔了舔男人鸡巴里涌出的白浆,麻利的用刀子划开他腹肌分明的腹部,三下五除二把他的内脏从肚子里清理出来放在一个印着下水两字的大桶里。
两分钟不到,一个活生生的壮汉就这样失去了生命变成了一块挂在肉架上的肉。
屠夫把石天佑饱满的男根整个剜下来,接着拿起肉架上的电锯先锯掉石天佑的脑袋,然后从中间把他剖成两片。
「两位,不想来一串吗?」先前和石天佑斗嘴的男人开口道:「刘大叔,把天佑哥的里脊肉给我割点,这里有两个朋友很感兴趣!」
「啊!」韩子健这才反应过来:「给我们来六串,谢谢!」
而当两人一脸满足的享受手中的肉串时,那个与石天佑斗嘴的男人也迅速遭受了同样的命运,被剖成两片挂在了肉架上,而他们两个的鸡巴和卵蛋则被单独送到铁板烧的摊位上。
两人在小吃摊前转悠,铁板睾丸、红烧里脊、男鞭馄饨,各式各样的小吃让两人大开眼界,吃的不亦说乎,不一会已经饱了,这时候广场上下午的活动已经开始了。
广场上,穿著盛装的缅因人互相泼水以祝福对方,半个小时内接受祝福最多的男性将作为献给水神的礼物。
十几个浑身上下湿淋淋的缅因男性簇拥着来到广场中央,秋装本就单薄,被水淋湿后连深色的奶头也看得清清楚楚,下半身高高挺起的鸡巴更是挡也挡不住。
随即他们大方的脱掉衣服露出精壮有力的身体,一个个从容的趴在地上,人们把他们双手反绑在身后,三米长的金属杆从他们屁眼插入,穿透了他们的身体从嘴巴里穿出。
穿刺了他们身体的穿刺杆被依次插两座肉山前,疼痛和缺氧,他们迷人的身体挣扎着,肠液随着金属光泽的金属杆流淌而下,而此时更多有趣的传统项目正在紧张的进行着。
「这便是真人版的丰收棋吗?」
广场左面,巨大的棋盘旁边,三十二名穿著性感盔甲,拿着各式武器的男人紧张准备着。
丰收棋是蓝星一款棋牌游戏的变种,每年的宰牲节之前,缅因官方都要举行一次大赛。
参赛的为18-28岁容貌英俊的男性,而这场比赛的总决赛却是在宰牲节上进行的。
三十枚棋子全部由之前比赛中淘汰的选手充当,国王则是进入决赛的两名选手,缅因电视台也开始对比赛现场进行现场直播。
「你俩别愣着,还不快看!上届丰收棋的冠军出来了,周成桐,国际上他也是有名的棋王!」一个声音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俊哥!唐磊!你们也在啊。」宋阳惊喜道。
俊哥名叫白俊烨,是他们大学里闻名的学长兼帅哥助教,唐磊是他表弟,体育生,一双练长跑的大脚板又骚又臭,不知迷倒了大学城里多少下贱的骚0,在帝都,几个男人也是很熟络的,只是没想到放假出来旅游也会在这里碰上。
「棋子们身上的盔甲仅能防护住下体要害部位,上身的几块肩甲除了凸显棋子精壮强悍的肌肉外毫无作用,而他们的身份则由头饰和身上纹着的文字体现出来。
「你们看,那两个带着王冠的就是参赛的选手了。」
和其它棋子不同,两个男人精壮的身体罩在王袍中,半遮半掩反而更加性感。
「怎么他们自己也要做棋子?」宋阳问道。
「如果王被杀死了这盘棋就输了!」
「我去!下局棋也能这么玩?」宋阳吃惊的嚎出声。
「那当然,不然怎么叫宰牲节呢!所有的活动都会有祭品。」
宋阳和白俊烨两个说话间棋局已经开始了,白方周成桐执先手,棋局开始就进入白热化,两分钟后黑方第一个冲上来的小卒被吃掉。
周成桐方手持短剑的棋子顺势冲上去剖开对方的肚子,待那男人痛的跪下之后顺势割下他的脑袋。
「宰牲节上,每种棋子搏斗的动作都是事先排练好的。」除却体育外,对棋类游戏也颇为精通的唐磊补充解释道:「你看那个!」
却是在此时,白方也被吃掉一个棋子,黑方用手中的马鞭勒住白方被判定为死亡棋子的脖子,尽管是排练动作,那男人雄伟的身体仍旧依着本能扭曲着挣扎了两分钟才断了气,粗长的鸡巴从下身的甲胄里冒出来,在摄影机面前淅淅沥沥的失了禁。
战死的棋子被移至场外,尸体被摆成面向棋盘分开双腿跪着的摸样,被割掉的脑袋放在胯下,穿在阳具上。
棋盘上,拿着短剑和戴着拳剑的棋子每次干掉对方之前都要先剖开他们的肚子,拿长矛的则会熟练的把对手从下体穿刺。
棋入残局,周成桐的形式越来越不妙,最后一个侍卫被砍掉脑袋之后,他的败局已定,三手之后,他被逼入死角,作为棋局的王,他仰起头等待自己最后时刻的到来。
身着黑色薄甲的黑方男人分开他身上的披风,左手一把闪着寒光的勾子勾住他肚脐向上一挑,他的肚子顿时被剖开,冒着热气内脏喷涌而出,他如其它棋子一样顺势跪在地上,对方顺利的割掉他的脑袋高举起来宣布棋局的结束。
「真他妈刺激,下午的活动我们也可以参加吗?」宋阳几乎是不经大脑地喊了出来。
「下午的活动,其它国家的男人也是参加的,不过之前一定要把身体清理干净!」白俊烨晃了晃手中黄色的已清洗的牌子。
「会被宰掉吗?」好容易回了神的韩子健问道。
「废话,不都说了是宰牲节了!」唐磊道:「我准备参加宰牲牌比赛,早就清洗的一干二净了!」
「老韩,我们也参加吧!」宋阳双眼里满是失去理智的兴奋。
「你......好吧!」韩子健叹了口气,从下午开始他下面一直湿漉漉的,粘腻的前列腺液一直糊在包皮和冠状沟之间,他实在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虽然这种事很可怕,他心中隐隐也有些期盼,大不了就是俩人一块完蛋,也算是舍命陪君子。两人在缅因官方指定的清洗处把里里外外清理的干干净净,沾满了骚水的内裤也被他们索性丢在垃圾桶里,看到在门外等候的白俊烨与唐磊,一种异样的情绪从两人心头升起。
「加油、加油!」
广场里依然气氛热烈,一场拔河比赛正在激烈的进行中,加油声中,胜利的天平正在向左面身着红色上衣的一队倾斜。
宰牲节的拔河比赛共计有十队参赛,最后一队胜利的男人将作为献礼献给土神的礼物,此时他们看到的正是最后的决赛。
获胜的那队二十个男人走到祭坛前脱光衣服,刚刚激烈的运动他们身上翻出健康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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