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忍的末路(2/2)
称雄天下、布武天下,创造了无数奇迹的男人织田信长,虽然也是她们的仇敌,但这也不妨碍她们对这样的传奇人物抱有尊崇的心理。
“请欣赏,这是堺最出名的南蛮演艺团带来的表演。”
歌舞升平,一列列信长麾下的能臣猛将正坐在宴会席上,其中以德川家康、明智光秀距离他的距离最近——除了一个长得眉清目秀的小姓之外。
而纱弥子和千佳不知为何,被安排到了距离很远的角落,与那些演出的舞伎在同一位置享用宴席。
“这食物怎会有股怪味?”
“说不定是信长大人的故乡、尾张那边的风味吧。听说那里的人特别喜欢味增?”
纱弥子和千佳窃窃私语着,谁也不敢作出失礼之举,尽管她们与信长等人所在的房间隔了一层薄墙。
“接下来,是宴会的最后一场节目,由三河的家康大人所带来。”明智光秀宣读完毕,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
“哦?没有想到,你居然也对戏曲与歌舞感兴趣吗?”信长两眼一亮,看向了身边的儿时玩伴家康。
“不,这次给您带来的演出与歌舞没有关系,而是与武田家有关系。”
“武田?”
幕布被家康带来的侍从掀开,露出了里面一脸懵逼,正准备拿起麻薯准备吃的纱弥子和千佳。
“请看,这二人乃是武田家留下的家眷,是胜赖在外的两位私生女。”
家康一边朝信长介绍着二女的来历,一边朝着纱弥子一个劲挤眉弄眼。
纱弥子哪里跟武田家的血脉有关系,这一切都是德川家康胡扯出来的。不过一想到自己承认了武田家的身份,胜赖真正的后代就有可能存活下来,她便没有了犹豫,微微躬身。而千佳则不知所措,一脸茫然地看了看信长,然后又扭头看向了纱弥子。
这一幕落在信长眼里,却是令他面色凝重。他只看到两姐妹对武田家忠心耿耿,即使身处敌腹也不卑不亢,而看起来年龄小的那个更是对于敌人的首领连看一眼都懒得多看,一直盯着年龄大的那个等候指示。这是何等森严的等级制度,这是何等恐怖的武田家才能培养出这样的人才!
织田信长不禁把腰又坐直了一些,正视着这两个少女。
然而这只是误会,千佳只是对这突然的转折有点反应不过来。哪里会有人在宴会之上进行处刑的?不怕吃不下饭吗?还是说,要让自己上台表演?
“我不是下达了武田讨灭令吗?为何还要带这二人来见我?”
“恕在下办事不利,把远江、骏河翻了个底朝天,也只得了两位与武田家有联系之人,因此这次来到安土,特地献给您。”
“好啊。那么你们既然来到此处,就应该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吧?”信长扭头看向了二女,表情严肃。
“武田氏已经灭亡,我们断无苟活的理由。还请尾张守大人给个痛快!”
纱弥子把在临行前家康告诉自己的台词一板一眼地念了出来。
信长腾地从坐席上站了起来,目光紧盯着千佳。“好,好一个武田家!真是有骨气......那就在这场宴会之上,将你们处刑好了!”
闻言,纱弥子顿时一阵兴奋,抬头用渴望的目光注视着在场的武将们。她既期待又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到来了。
信长原本还打算亲手用武士刀斩下这两个可人儿的头颅,可在他看到纱弥子的表情后,居然一时被震慑得拔不出刀来。
“这是怎样的目光啊......她们视死如归!她们明明只是年龄尚小的女子,这样的勇气却足以和义经媲美,这样的人怎么能够被屈辱地处刑?”信长忍住没有流露出对于败方武田的敬畏之情,而是缓缓盘坐了下来。示意一旁的小姓传达他的意思。
当然,这也是信长的一厢情愿而已。
“你们两个......主公赏赐你们,可以以武士的礼节切腹自尽。”
小姓森兰丸大声说道,递给了纱弥子一把短刀。
自尽?
纱弥子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失望的表情,自己处刑自己当然没有由他人来处刑那般的刺激和爽快,不过她并没有说出来。
千佳反倒是开口了。
“信长大人......我尚未元服,离尽一位武田家职责之人之事更是差得远。”
“那就让你先去军营那边等着罢!”信长摆了摆手,已经有些心不在焉。
千佳应了一声,便被人带着从大殿之中退了出去。
“千佳......”纱弥子回头看了一眼妹妹,千佳正冲着她做着鬼脸。
这一刻,应该就是纱弥子见到妹妹的最后一面了。
切腹用的短刀已经被递到了她的手上,四周虎视眈眈的武将家臣都紧盯着她,都在等待着她把短刀刺入腹部的那一瞬间。纱弥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失礼了。”
德川家康大气也不敢喘,他看到信长的一连串反应,生怕是他识破了自己的私藏武田的诡计,甚至还有想过要不要提前告诉他。但是家康还是沉得住气,一阵慌乱以后心静如水,只盯着宴会场正中央的纱弥子,怕她做出什么有失礼节之事,比如突然求饶之类的。
所幸这种事并没有发生。纱弥子似乎真的是视死如归,把身上套着的袍子脱了下来。
顿时,宴席之上一片惊叹之声响起。这些武将们,有家室的那些通常见到自己老婆的时候,她都打着白粉、穿得厚厚实实,就连晚上行房事都有一套繁文缛节。而没有家室的,也从未见过貌美的女性露出这么多的肌肤。纱弥子“三线式”的内衣看得他们血脉喷张,几乎要忍不住起身去触摸那健康的躯体。“这副模样,可比我老婆美多了!”许多人心里都这么想,身体的反应也很诚实。不过武士的常服也都通常较为宽大,无需刻意遮挡,也没有人会偷偷查看在座的各位有谁的小帐篷支起来了。
纱弥子用纱巾裹住了短刀,不断做着深呼吸。虽然在平时一直幻想这些猎奇的玩法,可真到了动真格的时候未免会有些紧张。虽说切腹就是用刀把肚皮切开,可是这里面似乎还有很多门道,让她下刀的时候有点不敢使劲。
人体实际上并没有那么脆弱,至少对于身为忍者、练出一点腹肌的纱弥子来说,刀尖长时期对于腹部的压迫也只是让她的身上多出了一道白印而已。
在长达数十秒的静寂中,纱弥子终于想通了,自己所索求的不应当是切腹的仪式感,而是被强迫时的那种受虐感。逐渐进入状态的她呼吸变得粗重,在一个深呼吸之后,她视野中的刀刃顿时少了一半。
落针可闻的大殿中,回响起了利刃刺入肉体时撕裂肌肉、搅动内脏的粘稠声音。
纱弥子的脸颊又红又鼓,憋了一大口气,顺着刀刃的方向切割了起来。没有很多的血液,反倒是当纱弥子切开一个足够大的伤口的时候,她体内的肠子都争先恐后地从那小小的伤口向外涌出,并且随着伤口的增大而涌出得更快。不光是她自己,整个宴会场上所有的人都闭着一口气盯着这位身材说不上贫瘠,也不能说是丰满,只能说娇小的恰到好处、丰满而没有赘肉的少女的表演。他们从没有见过能够忍受住切腹痛苦的女性来,因此感到异常惊奇与钦佩。
一口气憋不了多久,至少憋不到彻底完成切腹的那一刻。纱弥子长吸了一口气,与充满了血腥味的空气一同涌入身体的是无边的痛感。她小脸一白,几乎要拿不稳刀子。汗液浸湿了她身上的布匹,大福般柔软的胸部调皮地从白布中弹出,樱红的乳首正挺立着。纱弥子眨了眨眼睛,用颤抖的双手再一次握紧了刀柄,继续不断地推进着。身着单衣站在陆奥的大雪之中会控制不住牙齿上下打颤,而正在切腹的人也控制不住因疼痛牵引了神经导致的手部抽搐。腹腔之中的内脏已经不再向外涌出了,而是挂在她的肚皮上,随着她身体的抖动而像布丁一般抖动着。
“感受到了......感受到快感了!”
纱弥子的下体湿润了,不是被涌出的鲜血浸湿,而是被自己流出的淫水浸湿。她现在多么想立刻就把刀柄插进自己的小穴里,以此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啊!不过纱弥子不能这样做,一旦真的这样干了,信长就会一眼看出来自己并不是什么武田家的后代,只是一个淫乱女子,那时德川家可就藏不住真正的甲斐武田氏血脉了。既要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又要不去暴露自己是个淫荡女子的事实,纱弥子在无意之间给自己出了个大难题。
“或许真正的快感我无福消受......那就让我的身体感受吧!”纱弥子用余光瞥了瞥在座的各位武将,几乎个个都是擎天巨柱。她对自己的身材相貌很有信心,相信自己死后一定会有一位巨根武将,偷偷找到她的尸体,亲自为她开苞的。
她再度狠下心来,猛地向横向一拉。汩汩的组织液和血液沿着肠子的轮廓涌出,滴答滴答,愈来愈多,最终汇聚成了一条小溪。
“嘿嘿......嘿嘿嘿......”
她觉得她是在笑,至于从齿缝之中流露出来的是什么声响,她自己也不知道了。重要的只有一点,在这濒临死亡的极度痛苦中,纱弥子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极度快感。
于此同时,安土的军营。
距离信长改革已经有一段时间,士兵们可以作为常备军的形式存在,因此都住在军营之中,随时可供调遣。
次郎作为这次德川家康带来的侍从之一,却是由于身份不能参加宴会,只能拿着明智光秀发下来的赏赐来到军营,一边和满口关西腔的士兵们吃着以往过节才能吃到的美食一边幻想隔着一堵墙的宴会厅正在享受什么样的待遇。
这时,一个小女孩突然出现到了军营的门口。几个华服打扮的男人向她说了几句话,就推她进了军营。小女孩很懂事,先是到处望了望,很安静地找了片空地,一声不吭地坐下了。在略微带有一点火红色的夕阳照射下,她可爱的圆脸蛋儿上染上了一层薄暮般透亮的赤色。她抬头望着天,双眼仿佛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似乎是在思念着谁。女孩的肌肤白皙,五官端正,整个人宛若娃娃一般小巧精致,想要让人捧在手心里好好爱抚,可又怕手掌粗糙,把她给碰坏了。
“喂,次郎,这是那家大名的小公主啊?怎么穿得这么寒碜?”
同伴的呼唤声把他拉回了现实,让次郎注意到了这位如市松人偶一般的女孩身上的穿着。那是只有平民才穿的破旧衣服,破破烂烂得似乎连风都挡不住,这要是到了冬季,寒气都能透过纤维之间的孔隙钻入她的身体中。
“啊!我想起来了!”次郎终于记起,前一段时间他在远江征军粮的时候遇到的那一对姐妹。“果然,她是哪家落魄大名的女儿!”
这时,女孩儿突然扭过头来,一眼看向了次郎。随后,她就如同发现了鲜活小鱼的饥肠辘辘的猫咪一样,欢快地站起身来,朝他冲来。
“喂,次郎,你和她什么关系?”
“我、我不到啊?!”
千佳被人带着来到了军营之中,一开始她有些不知所措:距上一次离开姐姐的身边才没有多久,她们姐妹二人就要永久分别了。或者说,是永久团聚?
所以,当千佳在军营之中看到了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熟人时,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是次郎哥哥吗?”
“啊......呃......”次郎整个人都变得如木板一般僵硬,动弹不得。
“嚯嚯嚯,次郎,想不到你好这口?”
“你是从哪里勾搭到这么小的小公主的?”
“人家可不是什么公主哦?”
千佳却替次郎回答了这些好奇的兵士们的问题。“人家现在是死囚,在今晚之前就要被处死了。”
实际上,信长压根没打算处刑她,至少在观看纱弥子的切腹的时候是这样,毕竟她的年纪太小了,又没有犯过什么事。不过千佳却渴望着被处刑,还想着不能输给姐姐,因此小眼珠一转,便想出了这个主意来。
当在场的各位兵士们听到千佳的话时,顿时一个个都闭了嘴。好似是人们都喜欢凑热闹吧,当军营操场上的许多人围成了一圈,就有许多在远处的士兵们被吸引过来看发生了什么。
“唉......战乱真的是,信长公居然要处死这么小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吗?”
过来凑热闹的士兵们在听到了幼女的遭遇后,无不扼腕叹息,只有次郎紧紧地盯着千佳。
“小姑娘......你就没想过逃走吗?”
次郎的话立刻被几个好事的足轻接了下茬。“是啊,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主公居然也下得了手!小姑娘啊,只要你应一声,我们拼了命也要送你逃出去!”
千佳缓缓摇了摇头。
“谢谢大哥哥们。不过,人家才不要逃跑呢。”
“为什么?你还小,你的人生不应该在这里就结束啊!”
“因为......人家早就忍不住啦。”
千佳的小脸憋得通红,居然当着成百的士兵面前掀起了身上的袍子。幼女光滑的阴部上汁液横流,热腾腾的雾气随着她小穴的张合而不断上升。一众兵士看得眼睛都直了,居然根本无法移开目光。
“人家好想快点被处死,越粗暴越好,人家要比姐姐大人更舒服才行~”
千佳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轻轻抹了一把下体分泌出的爱液,放到口中细细品尝。这些士兵一改之前爱怜的态度,在看向千佳的目光中充满了兽欲。原来,早在出发之前,千佳就在自己的阴穴中塞入了专用于魅惑人的媚药,就在刚刚用小穴把它夹开,让有毒的发情迷雾飘荡在了练兵场上。当然,作为直接用性器官接触了浓缩好几百倍的春药的千佳,她受到的催情效果几乎要损坏她的神经:也只有这么强的媚药才能让她从一位有点内向的幼女变成一只只想着怎么被处刑的变态。
“小姑娘,既然你这么说我们可就不客气了。”之前几个叫嚣着要帮助千佳逃走的士兵此刻笑得最为淫邪,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搬来了一根上面布满斑驳伤痕的木头柱子。这根木头柱子原本是上面包裹了草席,是训练士兵们进行刺击时使用的。如今这几个士兵把它上面的草席剥掉,它就露出了原本的狰狞面目。通过草绳,士兵们把圆柱固定在了地上,同时有四名大汉分别抱住了千佳的四肢,让她腾空而起。
“呜......呜啊,这么大的柱子,绝对进不去的啦!”
虽然她这样娇声叫着挣扎着,可是她的一双小脚却一个劲地想要够到木桩之上。如此粗硕的木桩别说是十岁出头的幼女了,正常的成年人也根本就不可能容纳。但是忍者往往都可以创造奇迹,在她的穴口刚刚接触到木桩的时候,居然有一丝要把它吸入进去的迹象。
几个扛着她的士兵喊着号子,像是打夯一样,一下一下接着一下,把千佳的下体击打在木桩上。起初,她的外阴只是因此变得红肿;之后,她开始大量分泌出来柔滑的爱液;直至最后,几个大汉的手都酸了,千佳的小穴才包覆住了整个木桩的顶部。难以想象,她一个尚未开苞的幼女,平时唯一的性行为就是趁着姐姐睡觉背对她偷偷摩擦自己的穴口,居然直接能够容纳如此巨大的物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千佳的小嘴中已经吐不出来一个正常的音节,她瞪大了双眼,头部一阵上仰,一股股血沫从她的嘴角涌出,精致可爱的脸庞都被这样狰狞的表情占据。木桩逐渐深入,几个大汉不再采用打夯的方法,而是抓紧她的腰和脚腕,用力向下拉去。千佳的内脏遭受了压迫,已经出现了内出血,可就算是这样,她的阴道也像是橡皮一样没有被撑破。
“进去!进去!”围成一圈的士兵们颇有节奏地喊着口号,给出力气的几个大汉加油助威。木桩顶到了子宫口,开始与千佳的身体陷入僵持。一方面是木桩子实在太大,每次前进一点点都会引起千佳性器的一阵剧烈收缩,不知道让她高潮了多少次,处女膜破碎流出的血混在爱液之中只是将其染成了淡淡的粉色。
“再加把劲!”
“呜嗯嗯嗯嗯嗯!!!!”
千佳不知道自己的嘴是被什么堵住了,可是下体传来的异样感让她觉得大致是自己的子宫口被顶开了。
在千佳肚皮上出现的巨大凸起变得更大,让人很担心下一刻她的肚皮会不会裂开。当然,在场正在施暴的几个大汉是不会这么担心的。整根木桩几乎齐根没入她的小穴之中,不论是继续插入还是试图拔出来都要花十二分的力气才能挪动一点点的距离。而千佳则彻底提不起一点力气,半跪在了地上,双眼时而凝视天上的一点,时而变得无神,似乎已经不能通过她的表情判断她的死活了。但她时不时从下体流淌出的一股股粘稠的爱液证明了她目前生命力还很顽强。
就在千佳被插在木桩上受虐的时候,宴会厅中的表演也还在继续。纱弥子的身边不知何时多出来了一个木桶,里面堆积的赫然就是纱弥子的肠子。
“咕欸......”
一口血又被她吐了出来,可她手中的短刀依旧在切割着自己的腹部。从肚脐一直到阴部,她的小腹上又多出了一道伤口,和一开始横切的那一道口子刚好是垂直的。那些本以为她会因为剧痛而昏迷在半途的武将们都挺直了腰板,看向纱弥子的目光从一开始的不屑、淫秽,到郑重、尊敬,直到现在变成了震惊。他们震惊于纱弥子顽强的生命力,以及她对于武田的一片忠心,承受如此的痛苦居然还可以咬牙坚持。
就在刚刚的几分钟内,纱弥子把她流出体外的内脏都一股脑捧起来,塞进了木桶之中。而她接下来纵向切的这一刀,似乎是为了把体内连到桶中的肠子全都取出来——她本来也可以选择切断肠子,但她并没有这做。
人类在接近死亡的时候,会唤醒身体最原始的繁殖本能。——男性会射精,而女性则会排卵、高潮。纱弥子就是在这种无限接近于死亡的时刻,没有承受痛苦,而是在享受着这短暂的快感,以及即将到达的最高潮。
“要来了,要来了!”纱弥子在心中兴奋地大叫着,将短刀伸进了自己刚刚被剖开的下体之中。
下一刻,她的手抓到了一个圆圆软软的器官。那是少女重要的地方,是人类生命的本源,也是把纱弥子一步步从稍微有点色色的女孩子逐渐推向死亡快感的深渊的罪魁祸首,子宫。
“要来了,最后的高潮!”
纱弥子的双手撕扯着自己的子宫,此刻的她已经达到了兴奋的顶点,就差最后的临门一脚了。她已经预见了自己被高潮的快感冲垮了脑海,从年轻貌美的女忍变成一坨死肉的景象了,这让她更加兴奋,加快着死亡高潮的到来。
“要去——”
在最后的高潮来临之时,纱弥子尖叫出声。但是,她终究没有体验到最后的、极致的高潮。
“噗嚓!”
织田信长不知何时,出现到了纱弥子的身后,一刀斩下了她的头颅。
“咯咯......咕噜......”
憋在她口中的尖叫转化成了从喉咙之中涌出的鲜血,从断颈中冒出的泡沫似乎是一个信号一样,让她的身体扑腾地倒在了地上,鲜血浸透了宴会厅的地面。她的脑袋似乎是死不瞑目,不过原本她的生命就已经犹如残烛一般随时可能消散了,因此当她的头颅被斩下之时,还没有来得及体会一下最后的死亡高潮,她的意识就沉入了黑暗之中。
介错人本应该留一层皮肤在身体上,可是信长的威压让任何一人都不敢提出意见来。
“她......不应该承受这样的痛苦。”信长脸色苍白,跨过纱弥子的尸体,对着一众武将说道:“这样年轻的少女......不应该承受这样的痛苦。”
“所以我等才要天下布武,统一天下,师法南蛮才行!”信长的讲话不止这几句。他就这样站在纱弥子的身前不断做着演讲,至于什么时候纱弥子的尸体和脑袋被搬了出去,根本没有人注意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操练场上,外人看来残酷、当事人看来是快美的虐杀还在继续。宰杀牲畜用的屠宰刀抵在了千佳被顶起来的小肚皮上,沿着木桩的圆形轮廓缓缓划出了一条血线。起初的第一次切割仅仅是割破了皮肤,但紧随而来的第二次、第三次切割,乃至更多次都在扩大着这个伤口。薄薄的脂肪层和肌肉一起被剖开,热气腾腾的子宫却是第一个暴露在空气中,把一旁染血的肠子都挤到了一边去。涨的满满的子宫缓缓地上升着,甚至可以用肉眼清晰地看到那里面木桩的颜色和纹理。千佳听起来像是惨叫的愉悦呻吟也随着小腹的爆开而变得高亢,这位伪物公主的神经似乎都被媚药和强烈的刺激感烧断了,控制不住脸上崩坏的表情,涎水和泪水四处横流,在其中还混杂了白浊的肮脏粘液。操刀的士兵换了一茬又一茬,他们很有默契地围在千佳的身边,在不破坏子宫的前提之下把她腹中的内脏往外扯。
“呜......呕呕呕呕......”
腹腔被掏到了一半,似乎是刺激到了千佳的胃部,一股散发着浓烈气味的浑浊液体从她的口中呕出。贴心的士兵们立刻拿出了抹布帮她擦去嘴角的污渍,然后继续干着他们的正事。
毕竟千佳只有一个,可是如狼似虎的士兵们却那么多,因此除了轮流操刀以外,他们还想出了一个妙招来防止性资源分配不均的问题。
“好了,该下一拨了!”
围成一圈的兵士们提起裤子,把位置让给了身后的同伴。下一拨的士兵们都各自褪去下半身的衣物,用着各种形状的滚烫肉棒摩擦着她的肌肤。千佳的身上黏糊糊的,挂满了已经风干的和刚刚被泼洒而上的新鲜精液,而这样的行为从她彻底坐实在木桩上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不光是她身上尚还完好的肌肤洗了个精液浴,就连被剖开的腹腔内都有大量精液积存,时不时随着士兵们掏出内脏时造成的摇晃而洒出一点。
“千佳、千佳还要......”
可怜的幼女已经分不清自己高潮和未高潮时的界限了,她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很痒很痒,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着快感的同时感受着快感。就在她的神经最为紧绷的一刹那,子宫最为紧缩的一瞬,千佳迎来了她的终末。
“嘭!”
尖刀捅在了膨胀的子宫上,发出了一声闷响。就像是膨胀的气球被捅破了一般,仅仅一眨眼的功夫,她的子宫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沾满鲜血的狰狞木桩。
在这一刻,她终于停止了呼吸,兴奋的无意义叫喊戛然而止。千佳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为了迎合男人们掏挖自己的内脏而高举着的双手也无声无息地耷拉了下来,一朵小小的花苞还未绽放,便就此凋落了。可花已凋谢,摘花者却从未停手。失去了生机的尸体似乎成为了欲望之狼的优秀苗床,原本只是远远看着捯饬着双手射在千佳身上的士兵们彻底失去了控制,一拥而上,用腥臭的肉棒剐蹭着她嫩滑的内脏、柔软的脸颊,侵犯着身体上每一个部位......
后来,千佳残破不堪的躯体被连夜潜逃的次郎丢到了荒山之上喂了狼,次郎的下落也变得缥缈不可寻。他或许是出家了,或许是在千佳的尸体旁自杀了,不过没有人关心这些。前往军营寻找小女忍的织田信长被统一口供的士兵们搞的摸不着头脑,于是当即惩罚了组织并管理宴会的明智光秀,令后者怀恨在心。
至于后来纱弥子的尸体发生了什么——织田信长派明智光秀领兵去支援正在与毛利家鏖战的羽柴秀吉,而自己则随后带着纱弥子的尸体和头颅来到了本能寺。带着尸体的原因恐怕就是想用武田家的这种精神来勉励自己,尽管他完全被德川家康的计策蒙在了鼓里,而纱弥子的尸体也随着本能寺的大火而消失了。至于她死后有没有人依照她临死前的愿望给她开苞,那自然是不可能的。这名淫乱的女孩,直至死亡,直至毁尸灭迹,还保留着纯洁。
而家康则是好像完全把这两个女孩给忘记了一样,宴会刚过去不久便直接出行去堺游玩,结果在返程的路上就爆发了本能寺之变。而服部半藏在带着家康以及其侍从穿越伊贺之时,据说曾经多次看到一高一矮两个看不清容貌的女孩子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