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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忍的末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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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忍的末路

新府城在烈火中燃烧。织田与德川家的大军正从美浓-信浓方向和远江-骏河方向朝着甲斐开赴,胜赖公不想给敌人留下这座新筑的堡垒,不得不在自己的居城新府放下大火,急行军前往岩殿城避难。不过,尽管此时的武田家已经是日暮西山,但是他依然存留着不输于信玄公的野心,企图通过合纵连横来让其他家名门望族来加入围攻信长的包围网之中,让武田家东山再起,重新成为掌控一方的强大大名。为此,就算是狼狈的撤退,胜赖公也早早就留好了后手,在即将被占领的信浓等地区事先布置好了用来刺探情报的忍者。除了用于谍报以外,这些忍者也会在各自的村庄中悄悄筹集物资,等到武田军反攻的时候就可以几乎不带任何补给,沿路一边收集军用物资一边长驱直入,大大免除了甲斐山区里补给不方便运输的麻烦,在织田军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给予其迎头重击。

千佳和纱弥子,便是胜赖安排的忍者中的一组,负责在一个无名村庄里潜伏下来,作为他计划的一部分。

是日,几位德川家的足轻正有说有笑地路过一个小村庄。他们的任务就是给大军征集粮食,在长枪与锋利的长刀下,很少会有农民能够鼓起勇气不把粮食交出来。

“喂,那边的农民,我家大人要你捐出粮食来!”

“谁家的大人?这片土地是属于武田家的!”

几个足轻听到如此清脆悦耳的声音,互相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淫邪的欲望。战事时期,他们这种无名小卒别说是女色了,就连女人都很少能见到,因此一听到女人的声音就兴奋得不能自已,几欲要扑上去交媾一番。可他们毕竟也不是傻子,终究还是忍住一时的冲动,缓缓靠近了眼前的农民。

“喂!......武田已经被赶走了,现在这里是德川家的地盘!想要以后不惹上麻烦的话,就最好听我们的。”

为首的那个足轻呼喝道,同时晃了晃手中的短刀,想要以此震慑住这两个平民。可没想到,这两个人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甚至无视了他们的话。

“喂!你们是聋了吗!”

“难道是当地的豪族吗?”

几个足轻有些不敢确定,互相窃窃私语了起来。

“胜千代,你去看看!”

“我不去,万一她们真的是有权人呢?”

“我去罢!我的叔叔曾经为平八郎大人做过工。”

“次郎......!”

为首的那位很是勇敢,大踏步走向了这两个农民。等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可以用二间枪触及时,他才停下脚步。

眼前的两个农民,大的那个穿着大斗笠和宽大的草衣,看不到里面有什么,把自己的身体隐藏的很好。而小的那个,却是穿得一身粗麻袍,里面似乎什么也没穿,看起来就像是捡来的破布一样,身上也脏兮兮的,一双大眼睛倒是透亮水灵。看到这双眼睛,他赶紧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孩。她约莫十一二岁的样子,比高的那个的肩膀还要矮一拳,一头乌黑的短发乱糟糟的披着,脸上的灰尘也掩盖不住那黑灰下的白皙。次郎几乎一眼就认定这必然是当地豪族的女儿,要么就是落魄的大家族,与他们这种从刁民之中征召的足轻有很大区别。但是上面给的指标是他要完成的,他只能尽量降低自己的姿态请求。

“现在这里已经是德川家的地盘了......按照规定,你们需要上缴粮食。”他偷偷看着眼前人的反应,见到没有什么动静,便继续说道:“如果两位阁下是当地的豪族的话,就请不要假装成平民了!”

“我们只是普通的草民而已,哪里有豪族?”

高的那位惜字如金,好像很珍惜她这百灵鸟般的嗓音一样,区区几句便闭口不言语了。而她的斗笠之下隐藏的才更是露出来就会让眼前几个足轻迫不及待扑上来的容颜,这样的容貌自然不会是普通农妇所能拥有的。

这两位,就是潜伏在这座村庄的侍奉武田家的忍者,纱弥子与千佳。

“普通的草民?不管您怎么说,主公大人正在筹措军粮......”

“啊!不管怎么说,我家没地也没粮,靠着捡拾老爷们施舍的剩饭和野外的野菜才能勉强生活,哪里有粮食上交给大人!”

要让纱弥子交出粮食是不可能的。她和千佳两姐妹在这里潜伏了一周多,用尽无数手段搜刮粮食囤积到了自己偷偷在村外找到的洞窟中,到现在已经颇具规模了。若是真的从中取出一部分来,这个隐藏的洞窟就必然会被发现,甚至还会因此导致主公的整个布局都暴露,绝对是不可取的。

然而次郎怎么可能会信她的鬼话?他已经暗中打定主意,回头就去向上面汇报这个发现,可比区区女色重要多了,搞不好就会被赐姓。

“啊,这不是次郎吗?”

两位忍者少女听到这声音,身体不禁一阵颤抖。眼见是从树林里走出来一位大汉,长相粗狂,留着大胡子,腰佩武士刀,身穿精甲,背后还跟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足轻。

“啊!是平八郎大人!”

“怎么样啊次郎,筹措粮草还顺利吗?”

来者是德川的猛将,本多忠胜。他哈哈地笑着,带着队伍走了过来,封堵住了纱弥子和千佳的退路,让原本想要偷偷退下的二人的计划落了空。

“还算顺利,平八郎大人!”次郎深鞠了个躬,“如您所见......这对姐妹实在是太贫穷了,交不出来一点粮食!”

“若是真的交不出粮食,那便不交罢!”平八郎挥了挥手,“我们初来乍到,若是一开始就暴敛横征,叫百姓怎么看我们?”

“可是,平八郎大人,这两个女人,不像是贫困农民啊!”

千佳和纱弥子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退意。她们时刻准备施展忍法,立刻逃离这里——反正忍者在野外也能生存,至今囤积的那些干粮也足以达成主公的指标了。

平八郎听了次郎的话,饶有兴致地在二人身边绕了一圈。“喂,你们......见到武士大人不跪伏的吗?”

纱弥子心脏猛跳,急忙按着千佳跪倒在了地上,用诚惶诚恐的语气说:“真是万分抱歉!我们居住在贫陋的荒野之中,从未见过武士大人的真容,如今受到大人威容震慑,吓得腿脚发软,因此才没有立刻行礼!”

平八郎没有回话,纱弥子就跪伏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然而实际上,她甚至有点期待身份败露,然后被抓走实施各种不可描述之事。但她对胜赖公忠心耿耿,再加上这样也会害了妹妹千佳,因此她现在处于既想要被抓去,又不想暴露的纠结之中,一时间没能记起来向武士跪伏。

而千佳年龄比较小,再加上她平时一直作为后勤和情报忍者,本身不是像纱弥子这样的战忍,碰到生平未因战场受过一次伤的战国第一猛将本多忠胜,立刻吓得呆愣住了,居然忘记了伪装成贫民时要对武士跪伏的礼节。

两个人因为这个巧合,全都没有向平八郎跪伏,他便起了疑心,开始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武田家的流亡家眷,或者说是安插到后方的奸细。

而刚才没有行礼,已经可以作为抓捕二人的证据了。

不过在此之前,忠胜还要最后进行一次确认。

“喝!”

平八郎单手发力,猝不及防之下,千佳居然被倒挂着提了起来。一时间的条件反射,让她立刻就拔出了腰间的短刀,不料还没拔出一半来就被平八郎一肘打落。小女孩的粗布袍翻了下来,盖住了脸部以下的部位,而在袍子以下居然出了一条用于放短刀的带子以外什么都没有穿。嫩白透着粉红的肌肤没有了黑灰的掩盖,彻底暴露了出来,上身两点红樱桃看得周围几个足轻眼睛都直了。平八郎的脸正对着千佳的白虎,玩心大起,伸出关节粗大的手指,在她的小穴内抠挖了两下。

“呜呜啊?!”

幼女的私处哪里经受过这样的刺激,当即面色红润,发出了异样的叫声。而纱弥子在千佳被提起来的那一刻就一把扯掉了身上的袍子,掏出了随身的短刀准备强行突围。可能陪到平八郎身边的足轻各个都有实力,几杆长枪横立,让纱弥子不得不左右躲闪。

而平八郎自己则好整以暇,一边用手指抠摸着千佳的萝莉穴,一边打量着眼前这个与自己的部下展开战斗的少女。她很显然是一名年轻的女忍,戴着的大斗笠之下也终于露出了面容。那是黑灰也无法掩盖的端正五官,一张瓜子脸上明眸皓齿,柳眉弯弯,好像是天生的媚骨。背后一头黑丝如瀑,随风飘扬。她身材苗条,仅仅能够遮挡住胸前的两点的白布条交叉系在脖子上,下半身也只有像是紧身的兜裆布一样的东西遮掩,再加上因为战斗导致身体上沾染的尘土和血迹,反倒比全裸更加显得淫靡色情。

“看够了吗?!”

纱弥子娇喝一声,踢掉了一位呆住的足轻手中的长枪,便要朝着这个方向攻杀出去。她心中也是万般无奈,以及对主公委托的任务不能完成的悔恨——不过这种情感已经被“暴露了,要被抓走了”和“要被干这样那样的事了”的兴奋给冲刷淡了。

直到此刻,平八郎才终于出手。他也没有拔刀,一手还提着千佳,闪身挡住了纱弥子。后者立刻挥出短刀,却被他用手腕挡住了手臂,不能寸进。随后,她下半身一阵不稳,被绊得失去了平衡,朝着地面扑倒而去。平八郎还未收回伸出去的脚,索性直接化作一记膝撞,正中纱弥子的胸膛。

“咳呕!!!”

被踢中的那一刻,纱弥子几乎要失去了意识,短刀也当啷一声扔的远远的。

“哼,平民?把她们两个绑起来!”平八郎冷哼一声,揪住她后脖颈上的系带,把她和已经被手指抠挖得半昏迷的千佳丢给了次郎等人。“今天就不必再去筹措军粮了......你们随我回去,把这个消息上报给主公!”

纱弥子追悔莫及,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就这样被五花大绑了起来。而千佳也没能逃过厄运,被扛起来扔到了原本用于运送兵粮的板车上。

“是胜赖的直属忍者吗?”

眼前这个男人肥头大耳,生得十分富态,坐姿十分随意,一边掏着耳朵一边拎起水壶,朝自己的茶杯里斟满了热水。或许是看千佳的年纪太小,导致被认为是什么都不知道,因此才单单提出纱弥子来审问。不过令她感到好奇的是,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落入织田军手中的武田旧部,几乎无一例外都被杀害。而这个男人,不但对自己以礼相待,准备豪华的宅院来软禁,还吃到了不少高级货色,甚至在与自己会面的时候连束缚都去除了。换句话说就是,如果在此时想要刺杀他的话几乎轻而易举。

这个人就是三河国的大名,德川家康。

“看来你一定对你这几天蒙受的待遇而感到疑惑。”他笑眯眯地说。

“......请大人赐教。”

家康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他会从这个女忍的眼中读出失望的情感来?难道她想要被严刑拷打,刑讯逼供吗?

“我的妻子,因为被怀疑串通武田,被织田信长下令处决了。”

“......”

“或许你还不知道,你们的主公的去向吧?”

“主公他怎么样了!”

听到这句话,纱弥子急忙抬头,侧耳倾听。对于她来说自己的安危远不如主公的下落重要。

“在天目山.....他自杀了。”

“什么?!这不可能!”

“小山田信茂背叛了他,投靠了织田家。他被逼无路,在天目山自尽了。”

“怎么这样......”

纱弥子不禁痛苦地捂住了头。家康寥寥的几句话给她带来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主公的死让向来以效忠主公为万事的优先级的她感到不知所措。之后自己该去干什么?在村子里囤积的粮草该怎么办?主公死了,自己生存的意义又是什么?

这时,她突然眼中出现精光,一下子立起了腰。她是侍奉武田家的忍者,若是当主死了,就自然该扶持少主。

“德川大人......武田氏还有流传的香火吗?”

“信长下达了武田讨灭令,抓到的不论是武田家的武士、未元服的幼童,还是跟武田沾上一丁点关系的武将妻女,都被残忍地杀害了。——就算只是跟武田家臣打过照面的少女,或者是兄弟曾经在武田家当过兵,都被当做是与武田家勾连,织田家的卒子们就拿着她们的脑袋去领赏,还用她们的身体来泄欲......多么残忍的暴行啊!”

“怎么会这样......”

她小脸煞白,瘫坐在榻榻米上,眼中的希望消失了,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她陷入了迷茫之中,似乎真的只有欲望能够满足自己了。

堂堂三河大名,在未来建立了江户幕府的德川家康,在与纱弥子的目光接触时,居然抖了个哆嗦。他看到她眼中对于刑罚与死亡的无畏与期待,不禁心中凛然。“不愧是曾经甲斐之虎武田信玄的部下,面对死亡居然丝毫不惧,这等忠心何等可怕!”他急忙清了清嗓子来掩盖住自己的失态,轻轻敲了敲茶盘。

“咳嗯......说了这么多,该说正题了。”

“据说织田家的刑罚很过分呢......嘿嘿......”

纱弥子还沉浸在妄想之中,家康只好不等她回应就继续说下去。

“我的妻子被织田所害,如今又看到他纵容部下行此等暴行,因此我实在是很讨厌织田信长。可是他的力量太大了,我只能私下里搞一些小动作......比如,藏匿一些武田氏旧部。”

听到关键词的纱弥子立刻竖起了耳朵。

“但是信长又下达了武田讨灭令,如果我不明面上处决几个人的话,信长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所以......?”

“所以为了武田氏,只有选择你们这样的角色来去当挡箭牌,替死鬼了。”家康说着,炯炯地盯着她看。如果她没有同意,那自然也不能放她走的。在她走出宅子的那一刻,自己的亲卫队就会一拥而上把她大卸八块,搅碎以后投到牲畜的饲料栏中,让她人间蒸发——就连自己极其亲近的服部半藏,他也没有说过这么多秘密!

“一切都是为了武田氏......我同意。”纱弥子朝着家康深深地低下了头,“真是万分感谢您。”

直到回到了家康为她们在远江准备的住所,纱弥子的小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她可以接受凌虐,可以接受轮奸,甚至一直向往着自己被这样粗暴地对待,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初体验”居然这样刺激,一上来就要面临死亡的威胁。这在让她感到刺激的同时心乱如麻,毕竟打心底里她还是没有那么想死的,何况还要搭上妹妹千佳的性命。

“姐姐!!!”

刚一进门,千佳就从屋子里冲了出来,扑在她的怀里。

“好好好,姐姐回来了,不怕不怕!”纱弥子心疼地摸着千佳的小脑袋,这孩子干什么都体现出并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但是唯独经常粘着姐姐,一旦离开太长时间就又哭又闹,像是三岁小孩一样。

“姐姐,她们没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纱弥子安慰着千佳,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好一番亲热。经过千佳这一番打岔,纱弥子一下就打消了把真相告诉她的想法。“她还这么小,就让她一直被蒙在鼓里好了......”

在生命的最后几天里,两姐妹还像平时生活一样,每日早起洗漱、一同训练忍术,姐姐洗衣妹妹做饭,正午以后出门游览、查看城中地形,晚上和被同眠。而在每天都会有德川家康派来的忍者向她们实时转达前线的最新消息。

“临时反叛投靠织田家的小山田信茂,被织田家处决了!”

“藏匿于山中的曾经信玄的影舞者·信廉被抓住了,当场斩首。”

“武田旧臣,真田氏与联军和谈了!”

......

每一日,传来的几乎都是坏消息。到现在,全天下人都知道武田氏已经灭亡,织田家掌控了天下;然而过了这么些天,纱弥子已经对这些消息感到麻木了,可她就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把即将被处死的消息告诉千佳。

时间飞逝,天气渐渐热起来了。没有人看的时候,纱弥子就索性只穿那幅极其暴露的几乎只能遮住三点的白布服装,不去套那让人感到燥热的长袍。千佳也有模有样地学着姐姐,只缠几圈裹胸布,再在外面套上刚好可以遮住下体的麻布衣。

这时,家康的使者终于姗姗来迟。

“主公有令,命你们随主公去往安土拜访信长大人。”

安土城!全日本最宏伟壮阔的城池,曾经的大城·新府城与之对比简直就是草屋与城堡的区别。有朝一日能参览如此宏伟的城池,对于两姐妹来说实在是一种幸事。但是等到坐在了前往安土的轿子上时,纱弥子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她们二人被以对待公主的礼节被安置在了轿子上,可就连家康本人都自己骑着小马在前面开路。安土城可是信长的住所——前往那里,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的死期要到了?

“姐姐,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呃哈哈,没什么,是路上有点颠簸,有点不舒服而已。”

“居然有这种事......那应该快点叫人停下来歇息一会才对。”

“不用了!姐姐现在已经没事了,不晕了。”

一通小插曲之后,姐妹俩就沉默了。纱弥子是单纯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来缓解由于自己造成的凝重气氛,而千佳则是似乎低头沉思着些什么。

“姐姐?”

“怎么了?”

“还记得木曾义昌大人吗?”

“啊......他背叛了武田家啊。”

“义昌大人的妻女在新府城里当人质,在他背叛的当天就全部都被处刑了。”

“嗯......”

“我们去刑场围观来着。那些女孩子,被处刑的时候好像都很快乐的样子。”

“嗯......嗯?”

“义昌大人的长女,岩姬大人,当时有17岁,比姐姐大人还要大一岁。”

“啊......是有这么一回事。她在刑场上害怕得尿了裤子呢。”

“主公当时特别生气,让行刑官用最严厉的刑罚去对待她。”

“是啊,那人用刀子剖开了岩姬大人的肚子,从下往上、从肠子一直到心脏,都掏出来一截截用武士刀砍断了。”

“听起来就很疼呢。”

“可是岩姬大人在死掉的时候,还是笑着的哦?”

“欸......是这样吗?”

“所以,姐姐,我就在想一件事。我们被处刑的时候,会不会也像她们一样,感到快乐呢?”

纱弥子难以置信地看向了千佳,竟然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回复她。

“怎么可能啊!那么疼,怎么可能会高兴啦!”

她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都有些发虚,脸蛋一阵通红。

“别骗我啦,姐姐。”千佳露出了一个天真的笑容,“我可是你的妹妹啊,别忘了,我以前是做情报收集的呀。姐姐你偷偷看得那些小黄书,我都知道的哟。千佳实际上也跟姐姐想的一样,一直期待着被残忍地处死呢。”

被妹妹看透了心中所想的纱弥子一下子羞红了脸,当即把手伸进了妹妹的领口里。“你这小淫娃,既然知道了就早点告诉姐姐啊!”

顿时,轿子之中一片春色满溢。女孩的娇喘声传进了在轿子前面的几名不明真相的侍卫的耳中,他们立即大声地咳嗽了起来,一边清着嗓子一边用不自然的语气喊着今天天气好热云云。

到达安土之时正值上午。旅途劳顿,两姐妹被安排到一处城内的府邸休息——这里似乎原本是留给人质居住的,但原本住在这里的人已经被杀害了,原因大概也就是跟武田扯上了关系。等到她们彻底安顿下来准备歇息一会的时候,又被告知要前往天守阁会见织田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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