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旅途的结束(2/2)
至于冒险者欢快的自慰的时候到底心中幻想着谁,想必除了她自己也没有人知道了。
在她漫长的冒险之中,曾经遇到过不少优秀而强大的男性:有的是有钱人家的帅气骑士、有的是千年前古老帝国留存的唯一血统、甚至连曾经创造了行星的意志之一的人都与她有不浅的关系。到底谁是她最喜欢的对象,连如今跟她最亲近的同伴可能也说不准,不过强大又可爱的她如今也不乏优秀的追求者,只是那些人都还没发展到那一步就是了。
言归正传,冒险者感受到身体的快感一点点的累积,阴部和胸部的传来的感觉正一点点地让她进入状态。冒险者开始用一种特殊而缓慢的语速,咏唱第二个青魔法。坐在地上的冒险者身边,再次环绕起蓝色的水晶。
冒险者在高潮的边缘,一边分心咏唱着魔法,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用淫液玷污着象征瓦拉其一族荣耀的青魔法杖——她马上就要高潮了。
“唔嗯嗯嗯……要来了、要去了!”
冒险者到达高潮的一瞬间,少女将法杖从阴道中粗暴的拔出,完成了最后的施法准备。法杖在感受到以太的能量后直接从冒险者的右手中消失,而冒险者则在巨大的高潮中,颤抖着将双臂展开,沾满淫水跟汗水的手掌向两侧张开,一道赤红的光芒笼罩住了她的全身。
【自爆】。
由爆弹怪倾情代言的青魔法,将构成生命的的以太全部转换成火属性魔力引起的大爆炸,而在身上涂满油脂的状态下使用时,能让火力更上一层楼。
“嘭!”
一声闷响,火焰顿时在冒险者的身上熊熊燃烧了起来。跪坐在地上的冒险者在释放绝命的魔法之时自然承受着最大的伤害,来自腹部的爆炸直接将她的五脏六腑烧尽,喷涌的火焰甚至直接从阴道喷出,灼烧着她身下的岩石。即使身上的器官都已经不再存在,冒险者脑中依旧充斥着最后的高潮带来的快感。而她的肺部也已经被烧烂,气管中也充斥着高温的火苗,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凭借仅存的意识感受着在小腹中窜动的最后一丝烈焰。
“要去了……最后的、最后的……”
轰!
她感受到身体内的灼热直抵咽喉,让她不得不张开嘴来。冒险者的小腹之中猛然一突,迸射出明亮的火花,涂满油液的娇躯瞬间被火光点燃,阴道中潮湿的淫水被火焰蒸发殆尽。炸开的内脏、血液和残破的躯体还未洒落在地就变得焦黑,爆炸之中的冒险者还来不及发出半声喊叫,便被淹没在了烈焰与高温的冲击波之中。大爆炸的中心完全看不出那个曾经可爱的冒险者的模样,只有已经烧焦的一团看不出是什么的奇特物质。冲击波和高温摧毁了这周围的一切,包括那块兽骨枪头。
但是这并没有结束,一团黑色的以太波动在冒险者烧焦的身体上方出现。她的整具身体,包括分散四处的身体碎片都被吸入了黑色的狭缝之中,连同构成冒险者灵魂的以太一起,向不远处的一个以太节点传送。象征行星的意志的蛮神海德林,跟冒险者之间紧密连接,又一次让海德林得以干预冒险者的死亡。她的身体在晨曦王座的以太之光前被注入用于重生的来自地脉的以太,一具崭新的身体被海德林创造了出来。而她的灵魂,也被强行的塞入这具崭新的躯体。
冒险者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意识到自己还像之前一般一丝不挂。趁着这附近的人不是很多,她立刻将职业切换成【忍者】,发动隐遁,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是我的错觉吗……我刚刚好像看到一个裸女?”
朵塔尔部的一位商人似乎有些摸不着头脑,完全不知道他口中的裸女就正在他面前穿着衣服。
一边换着衣服,一边看着自己的陆行鸟从不远方跑来,冒险者感受到敏感的身体逐渐沉寂了下来,陷入了所谓的“贤者时间”——这也是自爆这个青魔法的副作用之一。她思考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翻身跨上了陆行鸟的鸟背。“嘛,无论如何,先把刚刚的任务完成再说吧。”
四、往日回忆
冒险者身体强韧,身怀绝技,艾欧泽亚乃至整个世界也少有人是她的对手。这其中的原因之一是他作为光之战士所拥有的超越之力,另一个原因就是她可以无限复活的身体。这样的体质能够让她在无限接近死亡的时候磨炼自己,甚至在战斗中断胳膊断腿都能冷静应对。当然,冒险者一开始也并不知道自己有这般强大的异能。在那件事发生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有能够看到过去的能力而已。
相比现在,那时的她还是一个初来乍到的新晋冒险者,是千千百百摸爬滚打在野兽魔物之中,辗转奔波于刁民地主左右的底层冒险者之一。那时,实力刚刚受到格里达尼亚的一定程度的认可的她,终于获得弗朗舍蒙蒂奥的准许,引导她通过了连接到黑衣森林中央林区的白狼门,以便去往静语庄园调查达尔坦布尔家的悲剧。此时冒险者的穿着还跟惯常的同行相仿,上身衣着一件白钢打造的胸甲,为了能保护身体,还装备了能保护整个腿部的钴铁腿甲,以及包覆整只手臂的硬革护臂。除此之外,必不可少的棉绒内甲和皮甲裤也能给冒险者一股厚实的安心感,再加上脑袋顶上扣着的铁罐头,实属是将自己包在了铁里。这样穿得比伊修加德的重甲骑士还厚实的行头自然说不上是多好看,准确来说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觉得女性这么穿能好看。但迫于实力的原因,她也只能舍弃美观来换取生存率了。
在冒险者就要赶到静语庄园,来到了庄园前的萌芽池前的时候,她发觉这个以往供庄园女主人消遣娱乐的地方,如今已经因为长期无人打理,被一株株的魔物套索花占据了。虽然听套索花听名字仿佛只是一些植物,但若是说出它们大名鼎鼎的种群名恐怕就会让大部分人谈之色变:魔界花。魔界花是一种危险的食人魔物,不仅能够从那巨大的嘴中喷出强大的神经毒素,还能够使用它身体周围密密麻麻的触手来像鞭子一样抽烂钢板。如今,就有一只这样的套索花拦在了她去静语庄园的必经之路上。
“看来只能将它击退了。”
冒险者心中想着,拔出了腰间的白钢弯刃刀。若是以她现在的眼光来看的话,这样的武器放在行李中都嫌占地方,但当时的她在拿到这把刀时可是高兴了整整三天。
“喝啊!”
冒险者发出略显稚嫩又凛厉十足的呼喊声,将右手中的黑铁盾掷向套索花,作为她开始战斗的起手式。盾牌击中套索花之后,在空中转了一圈,被趁势接近的冒险者稳稳的接在手里。
现如今冒险者才发觉到,桥上的这朵套索花比周遭的套索花个头都要来的巨大。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它那臭气熏天的大嘴已经对准了冒险者。
“先锋剑!”
冒险者硬着头皮冲了上去,对着魔花使出了早已娴熟的剑技,一边躲开魔花触手的袭击,一边将弯刀水平划向魔花的身体。
“喳嘎嘎——”
套索花因为身体受到了伤害而发出一声声悲鸣,乱舞的触手变得疯狂而无序。以往能对这种套索花造成很大一道伤口的剑技却仅仅能在这只巨大套索花的身上留下一道淡淡的印记。可就算如此,冒险者也有把握能够在自己的体力耗尽之前先了结了这只魔物。
“能赢!”冒险者尽量让自己的动作幅度变得更小来节省体力,甚至有时候利用厚实的盔甲硬抗下魔花的触手拍击。眼看巨大套索花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她疲惫的脸上终于浮现了一丝喜色。
突然,一股腥臭的敌意从一侧袭来。冒险者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突然袭来的另一只套索花的全力一击打得身体失去了平衡。
“糟了!是什么时候来的......”她也顾不得被抽得剧痛的肋部,连忙举起盾牌想要防住大套索花的进攻。可偏偏就在这时候,巨大套索花张开恶臭的大嘴,吐出了一大片有毒的臭气。而举着盾的她根本没有时间反应,就被这股气流给掀翻在地,头盔也骨碌骨碌地滚到了一边,一对白色的双马尾散开到了地上。失去了头盔之中防毒层的保护,致命的毒气顺着因为疲累而大口喘气的冒险者的口中钻进了她的身体。神经毒素顷刻间就占领了她的脊椎,让她难以控制身体的运动,恶臭的气体腐蚀了她的声道和嗅觉,让她在受到这恶心气味折磨的同时张口也无法喊出声来,四肢像是注了铅一样无比沉重,就连握住弯刀都似乎成为了一种奢望。最令她感到恐惧的,是自己的双眼,在受到毒气的冲击后,眼前的景色竟然逐渐模糊了起来。在双眼完全失明之前,她看到那只套索花挥舞着触手朝着她冲了过来。
“我要死了吗?我会被吃掉吗?我还有好多委托,还有好多想去的地方......不要,我不想死!”
冒险者在一片黑暗中从地上爬起,徒劳地挥动着手中的弯刀。突然,她受到了一发重击,强大的冲击力直掀她的天灵盖,让她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冒险者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脖颈就被魔花的触手给掴住了。
“呜咕!”
她几乎要感觉到脖子被抓碎,火辣辣的痛感和窒息感接踵而至,让视野在一片漆黑之中的她无比慌张。冒险者想要挣扎着将自己从触手之中摆脱出来,可这终究是徒劳的,仅仅只会导致她粉红色的小舌头慢慢伸出而已。她一身笨重的铠甲反倒成为了她的催命符,在黏腻的触手上无法使出一点力气。
“空气......要没了......”
肺部传来的剧烈灼烧感,脖颈处的刺痛和巨大的晕眩感,都在为她的身体拉响最后的警报。就在她沉浸于濒死的痛苦的同时,一股悠悠的感觉也逐渐在她的身下凝聚。
死亡之前的混沌是如此的漫长,以至于冒险者根本无法分辨是过去了几秒还是几分钟。可随着意识的逐渐远去,胸部的痛苦却随着这股感觉一点点发生了变化。因为无法呼吸到空气而自欺欺人地不断起伏的胸部,令她的乳头频繁摩擦着包裹在身上的内甲,让冒险者的身体一点点的兴奋起来。只不过,尚还是羽翼未丰的雏鸟的冒险者并未意识到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只觉得是死亡之前的幻觉,便放任身体的兴奋感逐渐累积。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胸口的涨痛几乎呈指数级增长,下体传来的瘙痒与憋闷让她想要立刻把自己脱光光,然后狠狠地揉搓几下自己的敏感部位。
啊啊,早知道会这样,就穿着平时的单衣......不,只穿内衣出门就好了。
冒险者不切实际地想着,赶快爱抚自己敏感部位的想法充斥了她的大脑。可她的脖颈依然被触手紧紧锁死,无法脱下那些厚厚的铠甲。窒息所导致的痛苦逐渐转化为了快感,可总是差那么临门一脚才能让冒险者达到高潮。她在模糊到近乎本能的意识中,让右手向下身探去,却被阴部前也完美的被硬皮革制的软甲阻隔,无论怎么努力的按压,都不能对自己已经溪水潺潺的阴部带来些许的安慰。
啊啊......要死了吗......我还没有完成委托......
冒险者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了下去,象征着她生命的灯火正在熄灭。突然,回光返照一般,她的身体好像被注入了巨大的力量,陷入深深的窒息与淫乱的她让泛着白光的刚刃贴向自己的皮甲,随后奋力一划。血光四溅,相对贴身皮甲来说足够锋利的刀刃像切豆腐一样抹开了护住阴部的软甲,随后去势不停地划过了充血挺立的阴蒂。
冒险者的阴部顷刻间被劈开了额外的一大条宽缝,刀刃划开阴蒂带来的巨大刺激让她再也握不住自己的武器,脱手的弯刀上还附着划开阴蒂时沾染的血滴和一点阴部分泌的淡淡的水痕。而这样的巨大刺激,终于让她达到了这病态且极致的高潮。
“呜呜呜呜!好舒服,好爽......任务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能在这种舒服的感觉中死掉也不亏了……”
白色的双马尾发辫在冒险者最后的痉挛中在空中上下抖动了两下,并终于在这最后的高潮之后没有了任何动静。她因为高潮而汇聚成针尖大小的瞳孔也涣散了开来,她终于是死透了。
正当巨大的套索花准备把眼前这具鲜美的肉体塞进嘴里细细品尝之时,一阵暗影色的魔法波动覆盖了冒险者的身体。眼看着到嘴的猎物在一阵空间扭曲后消失了,巨大的套索花陷入了对自己的三观的深深怀疑之中。
而不久后,不远处的格里达尼亚城内,带着残留下的兴奋以及战栗,陷入不解与极度混乱之中缓缓睁开了碧蓝双眼的冒险者,体验到了她第一次的令她回味无穷的死亡,与重生。
“这是……那孩子写的信?等我看看信中写了什么……”
少女的声音将冒险者从往日的回忆中拉回了现实。不知不觉间,冒险者已经飞到了朵塔儿水洲,将那封信信好好的交给了那位朵塔尔少女托付的对象。
这位名叫马剌勒的红发少女打开了信封,读起了信中的内容。过了半晌,似乎是信中的内容让她不忍再看下去,马剌勒闭上双眼,把信封折了起来。
“……这样,她去了月神大人那里了啊。虽然我知道她恨着奥罗尼部,可就这么失去了个好朋友,也是很难过的……”她深深吐了一口气,似乎有更复杂的想法埋藏在心底。
“不过她最后超爽的哦~”
冒险者把这个坏心眼的想法压在了心底,示意马剌勒继续讲。
“在楔石洞有供奉着月神大人力量之源的结晶,传说投身至此献上生命的人,其灵魂会成为月神大人的一部分,从而得到永生……”马刺勒向冒险者说着她早有耳闻的传说。
“不过这个传说是假的哦。嘛,有些时候真相往往是残酷又令人兴奋的,还是不要告诉她比较好。”冒险者毫无同理心地思考着,马剌勒说的话一点都没有听进去。
“在她之前的那孩子,和再之前的那孩子,都对这个传说深信不疑,想必谁也阻止不了她们吧……如果她与家人一起被杀的话……那她的灵魂或许就会获得召唤,成为即将出生的我姐姐的孩子了吧。”马刺勒神色略显黯然,似乎十分失望的样子。
害,你的好朋友成功成为了终末焦土魔法障壁的一部分,真是可喜可贺......冒险者心中尖酸地嘲讽着,不禁感慨有时候幻想跟真实的差距真的十分遥远。
“……抱歉,忘记我刚才说的。那孩子现在应该正在圣母月神大人的庇护下安眠,我应该替她高兴才对。信中带有支付给你的报酬。我不会说谢谢你,不过你达成了她的愿望,获取你应得的报酬吧。”马刺勒的脸上终于勉强露出了些许的笑容,将大概九百多个金币递给冒险者。对于正常人来说,这兴许已经是之前那位朵塔尔少女的数年积蓄,但对于她来说,这点钱连买她平时当糖水喝的高纯度强化药剂的零头都不够。但冒险者却认为,这次任务绝对是值得的。
“毕竟,报酬的大头早在楔石洞那边就支付完了......”
五、最后终末
“那就烦请你记住......我们曾经存在过。”
过去之人的脸庞在冒险者的面前浮现,她猛地睁开双眼想要抓到眼前的虚像,可一切却随着她睁开双眼而消散一空。
“唉......”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从栖木旅馆的温暖大床上打了个滚翻在地上。温暖的阳光透过纸窗打进了房间内,流光之上可以观察到不少的尘土。
冒险者拍了拍被太阳晒的暖暖的衣服,开始了新的一天,或许对她来说也算是最特殊的一天。漆黑的风尚短裙和花边紧身衣束好缎带固定在身上,及膝的黑丝凸现出腿部完美的曲线。洁白的玉足蹬上一双同样漆黑的皮靴,双手也套上了漆黑的皮手套,这样一身的黑让冒险者柔和可爱的面容也变得有了几分肃杀之气。
今天格里达尼亚的天气不错,不知道东方那边怎么样?她一边准备着各种各样的材料,一边胡思乱想着。今天一早从格里达尼亚出发的话大概一天就可以抵达太阳神草原了——利用以太之光的传送虽然便捷,但这次的冒险者可是要摆脱它的控制的。她无法轻易抛弃掉自己的肉体,即使肉体一度凋亡,依旧会被海德林无限复活。虽然对于冒险者来说,可以反复的体验死亡时的快感也不错,但是久而久之也会对这种东西感到乏味。而想要摆脱海德林的办法,她也早早就有了头绪,并一直为它准备至今。
通过在出发之前临时更换船只、不去骑自己平时骑的陆行鸟而借用了哥布林的有翼飞行装置等方式,冒险者利用一切在身边可以利用的方法来瞒住海德林,不让其知道自己的最终目的。
而她此行的目的地,也是突破的关键,便是那颗楔形石,亚拉戈帝国时期制造的以太调解吸收机关。冒险者一边心里为马上要进行的仪式做着心理准备,一边将哥布林坦克降落在了楔石洞洞口。在她离开太阳神草原那一天,这里的布置就提前做好了。作为拥有传说中的上古武器、人造元灵装备以及优雷卡兵装的冒险者,对于改造这种东西还是有一定经验的,并没有花费她多长时间——至少花费的时间比那时她奔波打造上古武器的时候短的多。
“极限这种东西,无论多少次,都超越给你看!”
【极限技】,是冒险者在苦战之中超越了自己的极限,所迸发出的最强力量。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她早在路上就完成了极限技的准备。而【月遁血祭】,作为忍者专属的【极限技】,正是她为自己精挑细选的,用于终结自己的最强技。
冒险者双手飞快的进行结印,周身的3个方向,爆出了象征着“天”,“地”,“人”三个法印的闪耀光芒。数道连接着法印的光环,随着她的双手翻飞,也在冒险者身边环绕。在她的脚下,闪耀着金色光芒的纹路的法阵上,浮现了十六把仿佛由寒冰铸成的刀刃,漂游着在她的周身旋转。只需她手势微动,便能让这些刀刃疾射杀敌。这次的极限技恐怕就是她的最后一次,也是最强的一次极限技;而这最后一次的目标,即是冒险者自己已经变得极为敏感,颤抖着滴落着淫水的身体。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张开,将自己的全身都彻底袒露出来。她脸上泛着兴奋的红晕,无需做过多的动作,那十六把冰刃便窜上了天空。眼看它们就要刺到楔石洞的顶,它们却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调转了方向,向下飞去。而原本应当飞向敌人的利刃,在此刻竟从各个角度朝着冒险者自己刺来。寒冰的刀尖在她的眼中不断放大,可就在此刻,冒险者的目光却带上了一丝茫然。
就这样将自己毁灭,真得值得吗?
不论事前做好多么充足的心理准备,在真正的死亡降临之时,就算是最想死的人也会略微思考一下是否还有未了的心愿,何况冒险者并非是只期待死亡的。
在冰刃刺向自己的前一刹那,她心思电转。她可以立即命令冰刃停下,然后就当无事发生过,继续做艾欧泽亚的英雄,享受众人的追捧;海德林的加护也能让她无限制地复活,可以走遍世界寻找乐趣。她感受过被魔界花吞入腹中将整个身体腐蚀的快感,也感受过被野兽扭断四肢以后啃食内脏的刺激;感受过被帝国的魔导先锋贯穿身体的无上极乐,也感受过被水晶塔中的无头铁巨人一刀砍下头颅的瞬间舒爽......可世界上还有那么多乐子自己没有尝试,那么多事物自己没有享受,还有挂念着自己的亲朋好友,与自己一同战斗的伙伴......
可现实不会留给她太多的思考时间。当她看到那寒霜的尖刀直奔自己而来时,她就知道,自己的时候到了。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呲呲呲呲呲呲呲呲——
十六把刀扎进了冒险者身体的不同的部位。在她下意识的操控下,刀刃避开了自己的头部,以免自己还什么都没感受到的时候就失去了意识。而除此以外的各处,几乎同一时间被刀刃从各个方向捅成了筛子。其中两把冰刃分别的刺入了冒险者暴露在外的香肩,如同切黄油一般穿透了她的肩胛骨。两把则刺向了冒险者的双乳,虽然准头不够,但还是刺入了她的乳首,一根去势不减地刺穿了她的肺部,而另一只则卡在她的肋骨中。一把冰刃捅穿了冒险者的肚脐,一把刺在她的小腹之上,贯穿了子宫。最特殊、最锋利的那把冰刃在天上绕了一圈,贯穿了冒险者的阴蒂,斜插入她的阴道,从尻穴的上方探出。她的大腿和腰部两侧都各插入了一把冰刀,四把冰刀分别插进了冒险者的双脚和双手把她钉到了地上。而最危险的第十六把刀,直接捅穿了她的喉咙。
在刀刃插入冒险者的身体后,她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在那一瞬间像是石像一样愣住了。她仿佛变成了一只露着蓝色尖刺的刺猬一般,因为刀刃的冲击而维持着一个仰躺在地的姿势。紧接着,她身体内的血液向着刀刃探出的十六个方向喷涌而出,这些冰刃也仿佛是审时度势一般凭空消失了。鲜血溅射到了楔石洞的洞壁上,好似一幅幅血腥而生动的图腾画。即使身上许多处刀伤都是致命伤,冒险者也因为刀刃没有贯穿头部,没有立刻失去意识。
她的瞳孔立刻缩成了针尖大小,因为喉咙被切开,她并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大张着嘴巴发出无声的呐喊。
“好刺激、好痛苦......不,好舒服!这就是我一直追求的,这样死去,也不枉费了我这样淫荡美丽的肉体啊!”
冒险者甚至连在地上翻滚的能力都没有,只能浑身剧烈的颤抖着,阴部的处女膜被刀刃贯穿,汩汩流出了红白相间的液体。什么伙伴,什么未见过的风景,什么拯救世界、蛮神的灾害,什么第一世界,都被她抛在了脑后,连想都想起不起来。她把全身全新都投入到去体会那只属于她的,熟悉而陌生的感觉。阴部和胸部被破坏的一塌糊涂,带给了她最愉悦的刺激,将她直接推向了高潮。
要追求最为极致的体验,干脆利落的斩首或者普通的上吊已经完全不能满足冒险者心中的黑暗欲望。她因为身体被贯穿了的缘故,以太的循环已经被截停,现在的她已经对于死亡没有任何抵抗之力了。无论是掏出幻杖为自己施加治疗魔法,还是对自己使用复生魔法都没用了。一旦以太的循环被截断,她就不是什么强大的英雄冒险者,而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嫩少女罢了。
失血让冒险者的痛感一点点的下降,在逐渐变得冰冷的身躯之上,汩汩流出的淫水的数量却丝毫不减。她的大脑已经无法进行正常的思考,粉白色的脸蛋上泛着病态的红晕,双眼之中满是桃色的光辉。
“又要去了!”
冒险者的双腿猛地蹬直,泛着血的阴道喷出了今日最多的一次的混着阴精的血水,甚至溅射了不远处的楔形石上。随着她的身体最后一次的剧烈颤抖,在大张着的口中和鼻孔中溢出了冒着气泡的粉红色浆液,涂满了她可爱的脸蛋,让冒险者变得面目可憎。在这终末的极乐高潮里,她娇小的身躯终于迎来了最终的停滞。
插入喉咙的那把冰刃是她的催命符——那直接隔断了她的呼吸,并且造成了恐怖的大出血。黑色的短裙随意的被涌出的血水黏贴在冒险者的腿上,一只小皮军靴被冒险者的右脚踢向不远处,鞋子中的血液倒在了岩石的凹坑里形成了一个额外的小血洼,而整具身体则四仰八叉的泡在一滩粘稠的红色血水中,彻底停止了动弹。而冒险者的眼睛直到最后,都没能闭上。她的眼角仿佛还能看到意识消逝前的,那最后的欢愉。
这时,楔形石再次发出了光芒,吸收以太的机能起了作用。经过冒险者生前的调整,楔形石将混杂了海德林气息的以太一并吸收,直接阻止了海德林对冒险者进行干涉。
同样是一道黑色的空间波动,冒险者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时隔数周,艾欧泽亚上下,多玛以及奥萨德次大陆上的各个势力,甚至连加雷马帝国都在到处寻找冒险者的下落。但最后的最后,还是由雅·修特拉凭借以太的波动在太阳神草原的楔石洞中找到了曾经冒险者穿的一身黑衣,以及早已干涸,只能模糊辨认出一点点痕迹的血迹。
或许,冒险者去了哪里,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