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旅途的结束(1/2)
一段旅途的结束
一、圣母月神
柔和的微风吹拂在太阳神草原之上,晨曦王座那巨大的阴影投射在河边,笼罩住了追赶着草原犏牛的牧民们。被称之为光之战士,拯救了艾欧泽亚、解放了多玛和阿拉米格的大英雄,骑着一匹飞天的陆行鸟伙伴,高高地俯视着草原上的众生。自从她回到原初世界已经过了一个多月,拂晓血盟的同伴们的身体逐渐恢复,她也终于可以放下心来去四处游玩了。英雄也是正常人人,不能永远都肩负重担。
当然,曾被成为“光之外卖员”,“光之工具人”的她,在游历世界的时候自然是把帮助他人视为己任。这也不能说是她的职责,只能说是一种刻印在身体上的烙印和本能罢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香草黄色的蓉边长衣,太阳照下来显得金黄的披肩把本该露出来的香肩遮挡住,也同时隐藏起了那残念的平坦胸部。而头顶,嫩白色的双马尾辫之上,显眼地装饰着一个金闪闪的浮空圆环,这款某奇怪的雕金匠的杰作让冒险者远看就仿佛一位小天使一般,不过若是有真正的小天使,那也一定不是她的对手就是了。她漆黑的龙鳞覆盖在脸颊和身体上,一条细长的龙尾左甩右甩,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与她柔嫩的皮肤相辅相成,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多看两眼。冒险者的腿上系着白色的裹腿,从香草黄色敖龙族筒靴的皮革缝隙间能略微瞥见她粉白色的皮肤。曾经有与这位冒险者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可能会误以为她每天都要穿不一样的衣服。而事实上,则是这位冒险者为了能发挥不同的武器搭配不同的特殊职业而不得不做出的必要调整。因此,每次在习得新的战斗方法时,她都会苦思冥想好久,然后在各地的市场大掏腰包来搭配出更漂亮又不影响战斗的衣服。
这时,她身下的陆行鸟突然发出了一声声哀鸣,在空中打着旋儿就要垂直掉落在地。“不好,忘了喂饲料了!”冒险者急忙操纵起风脉的力量,勉强让陆行鸟以一个较慢的速度迫降在地。陆行鸟的落点恰巧是一个牧民们的聚落,那里面的人们纷纷把奇怪的目光打向了这位不速之客。
“这里是......朵塔尔水洲?”
她环顾四周,有着微微发青黑色皮肤的敖龙族少年少女们正以好奇的目光盯着她看。朵塔儿水洲是位于夜神沙漠北端的一个小湖,而游牧的朵塔儿部在这里搭建了她们的大本营。冒险者依稀记得这个部落的族长纱都,是一位豪爽的女性,曾经在大草原的混战上用召唤的魔法石板把她揍了个灰头土脸。至少,她不想多去打扰这位族长的生活,在从朵塔尔商人那里买到足够的野菜,喂饱了陆行鸟以后就打算离开这里。不过,这位传奇般的冒险者只需要用她碧蓝色的眼睛那么一看,就能一眼看到那需要帮助的人——一位在部落门口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干什么的朵塔尔少女。
本着帮助在旅行中的每一个人的原则,冒险者把自己的大鸟晾在一边,径直走向了少女。
眼前的这位敖龙族少女看起来有18岁上下,身上穿着和周遭的其他朵塔儿部男女相仿的装束。她赤红色的双瞳仿佛闪着火光一般,而一头橘色的长发则系成两束放在身前。一件装饰着羽毛项链的深蓝色赤麻束胸下,露出她灰色的小肚子,同样用赤麻材料制成的深蓝色短裙之下是一双显得有些纤瘦的大腿。沿着腿部的曲线向下扫去,则是革制的蓝色凉鞋之上不安地乱动的脚趾。
少女一看到冒险者走进,便急切的上前搭话:“你是外面来的人吧?其实,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细讲。”冒险者的回答很简短。从她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新手的时候,就一直在做这样到处帮忙的工作,实在说不上是有趣。但她的内心就是告诉自己,一定要多管这样的“闲事”。
“这里说有些不太方便……”少女面露难色,接着说,“详情就去东边的暮辉王座那里谈吧,我们分头出发......可以吗?”她左右看了看,在确认没有族人注意到自己的时候,朝着冒险者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便轻手轻脚地从一条小道跑远了。
这时,冒险者注意到她的背后还背着一杆长枪,枪尖是用粗大的兽骨打磨而成的,说不上有多锋利。光凭这样的武器,可没有办法在草原的狼群口中活下来啊。虽然被叮嘱了要分头出发,可略微感到担忧的她就只是紧急地从商人那里买了几块牛肉干,就赶紧奔向了暮辉王座。
那是一座半身沉入月辉沙漠的石像,跟奥罗尼部那如恢弘的巨城一般的晨曦王座相比显得又荒凉又渺小。时间过了下午六点,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点点的繁星已经开始浮现于昏黄的天幕上,似乎是为这座巨大石像而作的点缀。暮辉女神便是这朵塔儿部的信仰,她们相信自己能看见战斗中灵魂因高扬的战意而产生的光辉,即使肉体灭亡了,闪耀的灵魂也会很快转生到朵塔尔部新的孩子身上。甚至,她们觉得自己能辨别出新生儿的前世,然后再让孩子继承相同的名字,并庆祝重生与再会。以至于,朵塔尔部有不少人都是男性用女性名字、女性用男性名字。如果是以前,冒险者一定还会认为这种说法是无稽之谈,是无聊的迷信,但是现如今,她心中却动摇了。
“若他们还在这里,或许就能辨别传说的真假了呢。”冒险者微微苦笑,想到了那位一直耷拉着眉毛的男人。
“你来了啊,谢谢你。”少女看到冒险者走来,不禁开心的笑了起来。“我想请你帮忙的事不是别的,而是想请你当我的护卫,因为去见月神大人的路途太过危险。”
“月神大人?”冒险者歪了歪头,示意少女继续说下去。
“不久前,奥罗尼部在我眼前杀害了我的父亲,而被抓走的母亲,找到的时候也死无全尸了……”少女用着平淡的表情诉说着自己的事,好像朵塔尔部的人真的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我为了祈求太阳神之子的衰退和我们朵塔儿部的繁荣,无论如何也要去参拜月神大人。”
“嗯......那为什么一定要我来护卫你呢?”冒险者询问道。或许曾经的她会被这位少女的悲惨经历所打动,但也许是因为见惯了生死别离,让她的心也有些麻木了。
“据说北边的参拜之路最近聚集着一群从洞穴中跑来的野兽……所以我才会寻找能保护我的人。为了完成祈祷,我不能倒在半路。月神大人就在圣地楔石洞,我会在升月高地等着你,拜托了,请一定要保护我。”少女说到最后,甚至脸色附上了一丝焦急。不等冒险者继续问些什么,就匆忙地跑走了。
冒险者并没有急着追上她,而是思考起来了那块楔形石。她也并不是第一次去升月高地,几个月前她和她的猫魅族女性同伴曾经为了给终末焦土的装置提供能量,来到那个楔石洞操作机关,大概那些野兽就是因此才被机关所吸引吧。
冒险者想到这里不禁微微笑出声来,这巨大的楔形石本来是千年前古老的文明亚拉戈帝国的遗产,如今却因为会发光而被这些朵塔尔部的人当做是所谓月神来崇拜,想想又有些可悲、又有些可笑。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要履行自己的职责。
“信仰是为了虚幻之人”——为了自己的信仰肯付出这么大努力,究竟是因为自己对信仰过于虔诚,还是另有隐情呢?那根长矛显然不能应对路上的野兽,那么她带着那根长矛究竟是为了什么?
冒险者歪着头思索着,她虽然身经百战,又当园艺工又当矿工、又打过铁又炼过药,但是饱经风霜的她依旧维持着光滑的皮肤。即便气质上给人一种老练冒险者的感觉,但是从表面上来看,她依旧像是个未成年的少女。——这还是多亏了给予她“诅咒”的海德林。
在思索的过程之中,她也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升月高地,看到那位需要帮助的女孩。她一侧靠在一颗石头后,紧张着看着半山腰的前方。
“嘘......”她单手指向前方,“小心前面啊……这么快就有野兽出现了!”她小声说道,“旅行者,拜托你了!”
冒险者看向前方,看到两只拿着巨锤的象魔。象魔仿佛是一只双足行走的象一般,前脚掌变成能自由抓取东西的双手,握着武器凶神恶煞地盯着从石头后面露出身影的冒险者。
“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太小看我了吧?”
冒险者看着朝自己怒吼着冲来的象魔,从背后摘下了自己的白魔法杖。
“法令!”
她故意大声喊出招式的名字,一道以太冲击从她的周身释放了出来,那几只象魔如遭重击,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哼哼。”冒险者把法杖收回背后,得意地叉起了腰。“这种程度的家伙对我来说就是动动手指啦!”
“谢谢你,这样就可以继续前进了。”朵塔尔的少女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不着痕迹地绕过了冒险者,径直朝着楔石洞奔去。她得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在原地愣了好久,才嘟哝着跟上了少女。
沿着升月高地螺旋向上,已经可以窥得楔石洞中的光芒了。到了这里,朵塔尔的少女又矮着身子藏到了一块石头背后。
“前面有野兽,我过不去了……,去楔石洞的话,必须要经过这条路。拜托了,请帮忙打倒它们吧!”少女话语未落,洞口又冒出来三只跟之前一样的象魔。
没有去纠结少女是怎么比自己还要提前发现的魔物,冒险者有些无精打采地抬起了法杖,不故意去耍帅了,用三道白光砸扁了这几只象魔的脸。
“谢谢你保护了我,就剩一点了……马上就能见到月神大人了……”少女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像是着了魔一样朝着洞口走去。冒险者察觉到少女的样子不对劲,急忙跟了上去。可女孩却在洞口站定,停了下来,带着一抹微笑回头看向了冒险者。
“谢谢你,到这里我就可以自己走了。只是……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能否请你将这个狼皮纸信交给我的朋友马剌勒,之后我一定会好好答谢你的。”
虽然冒险者表面上点头答应,她却还仔细地观察着少女的神情,希望能观察出一点蹊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被盯着而感到不自在的原因,朵塔尔的少女脸上竟然飞上了一抹红霞。只不过,她略带青灰的肌肤恰巧帮她做了很好的遮掩。
似乎是怕待久了会被直觉敏锐的女孩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么,真是承蒙你的照顾了,再见了……”
她说完这句话,便向洞口跑去,步伐轻便活泼,橘色的头发在跑动的时候上下飞舞,仿佛是要去参加一场愉快的祭典。
冒险者停留在原地,目送着少女的身影消失在了楔石洞的洞口中,就好似被一张黑暗的大嘴所吞噬。她看向了洞口,想要跟进去看看那所谓月神的祭拜仪式,以及很重要的一点:她连到这里都需要被自己护送,那她该怎么回去?说实话,这楔石洞里面的东西也没啥好看的,至少自己曾经是看过的。可就是有那么一股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她想要进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毕竟,偷窥是不好的。”
冒险者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她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背包,在专门用来收藏灵魂水晶的地方,摸到了一块暗黑色的水晶。
过了半晌,一道漆黑的掠影沿着楔石洞的阴影缓缓深入......
二、献祭
站在楔形石的悬崖边,刚刚向暮辉女神进行了祈祷的少女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好像是在害怕着什么东西。可若是凑近了仔细一看,少女青灰皮肤的脸上竟泛着微微的嫣红,颤抖的双腿与其说是害怕,倒不如说是极为亢奋更加合适。实际上,本来以朵塔尔少女所擅长的躲避野兽追踪的技巧来掩盖足迹,屏住气息,即使不需要旅行者的帮助,她也能独自潜行至此。但是每次即将抵达洞口的时候,兴奋到连呼吸都无法控制的她就会暴露在那些象魔的眼皮底下,这让她从来也没能成功混到楔石洞之中。
她只手可握的小巧乳房涨得发疼,赤麻衣物因为把挺立的乳头硌得难受而被脱掉扔在一边。
“啊啊,月神大人......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她目光迷离,双手从自己敏感的面部龙鳞一直滑到了女孩的秘密花园。她背后的兽骨渔枪早已经被取下来分成了两段:一段是枪头,一段是枪杆。可这枪杆的末端却被削得锋锐无比,闪着慑人的寒光——一直以来少女都在为这一刻做着准备,而这把一直背在她背后的兽骨渔枪并非是她用来防身的武器,而是她为她自己亲手制作的、用来夺走她自己性命的刑具。或许是父母的离去让拴住少女的最后一根锁链骤然断裂,她再也没有什么需要顾虑的事情;又或许是作为朵塔尔部的一员她从不把自己的生死看得重要;总之,现在她可以尽情的追逐她长年以来的梦想。少女站在悬崖边,岔开她纤细的双腿,感受到自己的阴部早已充血,连一点准备工作都不用做了。明明她还是处女,此时身体的反应却像是在妓院身经百战的头牌一样,渴望着什么东西进入自己的体内。她弯伏着身子,回忆着自己常年练习“枪术”时的动作。同伴们总是会笑话自己,说她的枪法看上去会伤到自己,一点也不实用......不过对于这一刻来说,这种枪法再实用不过了。
“喝啊!”
少女没有酝酿很久,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坐了一小会,便猛然睁开了双眼。她骤然握紧枪杆,让尖细的末端对自己的阴部捅去。常年累月的练习让这一捅的力道刚刚好,枪尖穿过了她已被浸湿的赤麻短裤,从两瓣闭合的贝肉之间穿过,捅破了薄薄的那层处女膜,在她的阴穴之中穿行,最终停在了子宫口前。
“呜呃————!”
被枪杆破处的疼痛仿佛只存在了一瞬间,在枪尖完全充满少女阴道的一刻,这冰冷的木杆就把少女带上了她出生以来的第一个顶峰。她在平日里偶尔也会自慰,通过摩擦阴部来获得快感从而消解性欲,但那终究只是浅尝辄止,怎么能与这样的快感相比?少女用手慢慢摇动枪杆,一遍遍地品尝着自己首次体验到的极乐,同时也寻找着那狭小子宫口的入口。
“嗯~~~嗯……”
女孩橘色的长发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飘动,一阵阵的微热液体沿着枪杆向下流动,随着少女摇动着枪杆而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声。
“这样的事、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少女摇动枪杆的速度逐渐加快,粗糙的枪尖摩擦阴道的快感直冲着少女的大脑。羞耻心与欲望同时剧烈地膨胀了起来,让她的快感愈发强烈。
“要来了……要去了……!”
在高潮的那一刹那,少女前后推动手中的枪杆,手上的动作帮助她再次爬到了快感的顶峰。枪杆在一次稍稍的后撤后,被少女的双手推动迅速的向前推进,锐利的枪头轻易便刺破了少女的子宫壁,随后穿进肠子中,连续穿透了好几根小肠后直抵达了她的胃部。
“噗呕!”
一口浑浊的液体从少女的口中吐了出来,大概是胃部受到了冲击所导致的吧。不过幸好她提前几天没怎么进食,只喝清水和流食,让这些液体不至于散发出怪味,反而十分清亮。下体至深处传来的剧痛伴随这猛烈的舒爽一齐袭来,让少女发出不成声的叫喊。粘稠的血液混着爱液从少女的阴部流出,她只需要轻轻动一动枪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便会出现一个明显的凸起。她的身体愈发疼痛,便愈是能感受到强烈的快感,这样刺激性的痛感和把自己当成垃圾畜生一般虐待的羞耻感,与平日里自己用细针欺负自己的小豆豆时有本质的区别。
“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连续攀上了一个个高峰,往往上一轮高潮尚未结束,就紧接着进入了下一轮高潮。她腾出一只手来揉搓着自己挺立的乳首,瞪大的赤色双眸之中,仿佛还因为兴奋而闪闪发光。
“还不够......还不够!”少女娇声喘息着,再次握住了枪杆,一边抚摸着被爱液与鲜血涂满而变的粘腻不堪的枪身,一边注入自己最后的力量。
“再来......再来,最后的高潮!”
半躺在地上的少女紧握着枪杆,用尽全身的力量,狠狠地将枪身刺进了自己的胃部。
“呃!!!”
一时的剧痛并没能阻挡少女的动作。长枪在她的体内穿行着,突破了食道和喉咙的关口:她用自己常年累月练习的技艺对自己进行着最后的处刑。感受到枪尖飞快的向她的咽喉袭来,她便鼓起最后的力量,向后仰头,张开了自己可爱的小嘴。泛血的枪杆在她张开嘴巴的一瞬间从口腔中冲出,特制的枫木木材制作的枪杆坚硬又富有韧性,让它就算刺穿了少女的身体也没有导致它变钝。
“呜噗......咯呜......”
少女挺立的双乳在身体被贯穿的刹那剧烈地颤抖,鲜血从她的口中涌出,淅淅沥沥地淌到了胸口上。她扎成两股的长发已经因为身体的挣扎而散开,泡在少女自己创造的一滩小小血池里。少女的双手好像也无处安放了,一会大睁着眼睛轻轻抚摸着从嘴里穿出的枪杆,一会摩擦着胸前的一对娇小的乳房,一会又刺激着阴部分泌出更多爱液,企图在自己的生命迎来终结之前再多享受那么几回绝顶的快感。
突然,少女的眼前仿佛看到了幻影一般,心中一直所信仰的暮辉女神,竟直接出现在了少女的眼前。
是、是月神!
看到女神的少女又惊讶又兴奋,眼中终于忍不住流出了泪水。这泪水有一半是因为过于激烈的痛感与快感,另一半则是因为见到了自己所信仰的女神的激动。但是她的身体已经被自己穿刺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从嗓子眼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可女神只是微笑着盯着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少女却从女神那慈爱的目光中读出了她想要的意思。
“我知道了,女神大人......您是让我尊从自己的感受,体会最高最上的快乐吧?!”
少女加快了自己手上抚摸身体的动作,肆意妄想着女神的话语。生命力正一点点顺着她的口腔和阴穴涌出,究极的快感如水神的洪水直冲少女的大脑。在“暮辉女神”的注视下,少女用最后的一丝意识把刺穿了自己整个身体的木杆再次向前推进。内脏在痉挛,大脑几乎要被最后一刻的高潮摧毁,在少女几乎要因为快感失去知觉的前一刻,她的身体终于从悬崖之上滚落了下去。而享受最后的极乐的女孩,甚至还没有撞击到崖底的坚石上,就因为极致的高潮和大量的出血,死亡了。
楔形石因为一具生命在旁消失发出了明亮的紫色光晕。无论是少女的灵魂,还是少女失去了生机的肉体,全部被吸收入楔形石之中。亚拉戈精致的能量转化系统以最高效的方式将少女的一切都化为了以太,变成了楔形石的一部分。今后那曾经是她的一道以太流,将成为终末焦土屏障传送的能量的一部分,继续发挥着她剩余的价值。而这位连同灵魂都被转化的少女,也必定没有可能再在她的部落中转生。而少女曾经岔开双腿站立的崖边,只剩下一滩少女混杂着少女爱液的血迹,以及一截兽骨枪尖了。或许,这位少女的死带来的唯一的价值,便是让自己感受到了极端的快感,以及为这古老的巨大科技产物贡献了犹如沧海一粟的能量罢了。
清晨,已经通过超越之力看到楔形石洞内发生的一切的冒险者睁开了眼睛。感受到那曾创造出虚假的暮辉女神的一道灵魂虚影已经再次回到自己了的内心,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信仰、欲望......这位朵塔尔少女所渴望与追求的,正是冒险者自己也在追求的啊。
三、归途
冒险者一边看着巨大的楔形石,一边思考着。作为光之战士的她,看似是不死不灭:每次死亡,一身的能量与灵魂都会化作一道以太流,回到以太之光水晶复活。包括自己的随身物品、衣物,都会完好无损地带回来。然而,这实际上是行星的意志·海德林为她下的诅咒。
不死不灭,看似是一种恩赏,实则是最为恶毒的诅咒。要摆脱海德林对她的束缚,似乎可以从这块楔形石来入手。
不过,在那之前......
身体微微颤抖的冒险者微微阖上自己的双眼,双手抱紧了身体。在看到了朵塔尔少女最后的演出之后,冒险者的身体热的厉害。而少女最后的绝顶,让她更是兴奋。
所以,在自己的计划实施之前,还是先让自己爽爽吧......
【职业切换!】
与只掌握一门技巧熟练一种武器的绝大多数人不同,冒险者做为一名被人称为“十六重之道的探究者”的传奇之人,仅需一颗小小的职业水晶,便可以自由自在地切换身上的衣装和职业。如今的她穿着一身华丽的礼装,可爱的青色礼帽上编着一朵淡蓝色的玫瑰,同为青色的露肩连衣裙上,装饰着金色的缎带。纯白色的小皮靴上,可以看到同为白色的过膝丝袜;丝质的白手套上还分别装饰着两个黑色蝴蝶结。就像是剧场正中央表演的优雅魔术师,顽皮灵动之中透露着狡黠与诱惑。
【青魔法师】,一个将怪物的所使用的招数化为己用,掌握超过80种技艺的职业,着重于模仿、超越。
“这套衣服可是很贵的,弄坏了可就不好了。”
冒险者这样想着,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放入背包。身上华丽的礼装脱下之后,便能看到那已经因兴奋微微颤抖的粉白色的嫩肤。一对比起刚刚化作以太的朵塔尔少女更加迷你的乳房上,乳首已经因为兴奋肿胀勃起,身下的秘处则略有湿润,让脱下来的白内裤上沾染了一点湿斑。已经脱得一身赤裸的她心虚地从洞内探出头来左右看看,在确定周围已经没有人迹和野兽接近后,方才放心地退回洞窟内。她将法杖平举,身边被一圈蓝色的水晶包围。过了一小会儿,一道淡黄色的油液便从天而降,涂满了她的身体。这是冒险者从一种名为巨蟾蜍的魔物身上学来的青魔法,原本的用途是通过把身体变得滑溜溜的能够更容易闪避敌人的攻击,但现在它的用途只不过是让她变得更敏感而已。
冒险者慢慢坐了下来,右手握着法杖,让法杖的一端贴在自己的阴部,左手则摸上了自己的乳房,在楔石洞中自慰了起来。虽然周遭并没有一个人,但是冒险者担心自己的娇喘引来远处正在觅食的升月高地的一种被叫做邪鸟木绍布的紫羽野鸟啄食自己的身体,便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法杖末端的青蓝色圆球捅进了她的阴部,圆球上的青花装饰刮擦着冒险者的阴蒂。正因为法杖上的特殊装饰,让她无法完全将杖子捅入自己的阴道——说来也怪,她这样冠绝世界之巅的强者,和无数人有着绯闻的光之战士,居然还维持着纯洁的处子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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