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刑前(2/2)
出了大厅,处理官开始说话,而我们由于完全不了解流程只能做到认真倾听。“这个处理中心虽然等待大厅人数较多,但处理室普遍小而分散,聚集在方圆五公里内,每个处理室一次处理四人,由处理人员开车带过去进行处置。处理室小人多,所以处理人员选择的方法你们无权要求更改。需要交代的消息就到这边了,全体上眼前左边的白车。”
是一辆白色的中型皮卡,也许我们过去的时候需要占着座位,回来的时候直接全部装在货舱就可以了。我挤在后排右边靠窗的位置,感受着车辆加速的颠簸意识到正距离终点越来越近,又开始打量起来这一批处理的人。除了我以外,一个应该是25岁以下的黑丝西装ol,坐在副驾驶座,抱着胳膊翘着二郎腿,似乎还在对眼前的地方挑挑拣拣,不过一句多余的话语都没有发出过。剩下两个与我挤在同一排的听名字与看样子都应该是一对双胞胎,年龄可能比我还小一些,可能刚上高中?姐姐妹妹穿着几乎一样的一套制服,只有衬衣格子与裙子上碎花两人分别是浅蓝色与淡绿色。一路上小蓝都在搂着并安慰着小绿,小绿低声啜泣着的同时也紧紧抱着小蓝,真是美好的姐妹情啊。
随着一脚刹车,处理官干净利落的打开车门示意我们下车进入眼前的小屋子。屋子只有不到30平方米,但因为没有东西显得也还是比较空旷。可能因为清扫非常及时彻底,整个房间没有一点异味或者血腥痕迹,只有着比较浓烈的消毒气味,像是进到了医院。
在房间的中央有四根木桩,处理官敲着桩子让我们将四处打量的注意力集中到那里,示意我们按照顺序来到相应的木桩处跪坐在地上。看着他先将名叫冰雪的ol的双手反在背后拷紧,再卡着木桩上端的槽固定住形成背靠木桩跪倒的姿势。接下来是双胞胎,再接下来就是我。铐住双手的金属手铐有些冰冷,也感受到了对手腕的压迫。我的双腿跪下来后从身后夹住了木桩,感受到一些细微的木刺穿过丝袜弄的皮肤痒痒的,但这种不太舒服的姿势也难以更改了,就这样吧。
在确认我们四个都彻底固定完成之后,处理官开始宣读处理宣言。因为所谓“人道隐私”问题,在宣读人名时并不会同时喊出所违反的处理规定,我们几个最后一同上路的也没机会了解除了名字以外的任何东西了,只能四处打量着思考处刑方式。这种木桩似乎除了绞刑外其他处理方法都很合适,希望是痛苦少一点的某种吧。
“…以上,宣读完毕,如无意外将开始处理流程,顺序由处理官参考喊名字先后决定,即将开始,可还有异议?”
“请,请问”出人意料的,一直抽抽嗒嗒的小绿涨红着脸提问了,看着在木桩的顺序她应该是叫清弥。“请问这里有厕所吗?我,我憋不住了,好害怕等下看的时候就…”
虽然是羞于启齿的话题,但问出这种东西完全可以理解。其实不光是她,我明明今天早上基本没喝过几滴水也上了几次厕所,真正感受到自己站上刑场的一瞬间也还是感觉到小腹一阵一阵的发热肿胀起来。但是这种地方,真的会有厕所吗?
处理官没有答话,走到了清弥身边,低头看着她委屈涨红的小脸蛋,两条腿紧紧并住后依然存在的一阵阵轻微抖动都证明她所言非虚。处理官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发,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轻做出了回答:“没事,不用再憋着了。”
还没有等任何一个人反应过来,处理官摸着她头发的大手蒙住了她的眼睛,同时右手直接拔出在进行宣读前已经做好全部准备的手枪,将枪管塞进清弥的嘴中扣动了扳机。
一声闷响后,清弥脑袋后方的空气中迸溅出一团血雾,处理官则立刻站起身拉开了距离。在血雾散去后,我们和清弥的身体本能才逐渐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直强撑着以坚强模样安慰她的姐姐一声尖啸后泪流满面,大张着的嘴想要喊出什么东西却卡在了嗓子中间,只能怔怔望着她妹妹的身体。
在被子弹直接粉碎了大脑组织后,这个名为清弥的人格或意识已经在一瞬间不复存在了,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尖叫或做出任何一点反应,而她被捂住的眼睛在松开后停留的一瞬间也徒留着满满的疑惑与不解,仅有这个她存在了十几年的肉体在控制主毁灭的情况下做着无用的挣扎:被反绑的双手尽管用不上劲,手指依然在努力的抓握着,摸索着有无解开束缚的方法。没有绑着的双腿来回蹬踩着空气动作剧烈到让她穿着的短裙在努力挣扎中脱落到膝盖处,同样淡绿色的薄棉内裤暴露在众人眼前。原本跪着的姿势在腿部超出想象的运动幅度下变成了背靠木桩坐下,失禁的液体窸窸窣窣流出,浸透了内裤后让它紧紧贴着显示出了整个小穴的轮廓,又从岔开的两腿中间慢慢流出,与鲜血交替抹去了处理室内的纯白。她应该是因为紧张喝了太多水,不过一切也结束了,不再有紧张或折磨,只是让姐姐与我们几个旁观者受到了更加大的震撼。
清弥尸体最后的反射与本能动作也逐渐减缓,只剩下无力岔开的双腿偶然再抽动一下。而处理官已经走到了黑丝ol面前,甚至不曾开口询问,只是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等待着某个信号。
在那个信号发出的一瞬间,他掏出手枪,直接对准她眉心正中间发射出了下一颗子弹,发出一样的闷响。
因为有了准备,在被子弹击穿的一瞬间ol发出了一声短促且轻微的“咿”声后便向前栽倒下去,因为有刻意控制的原因,两腿与手臂的挣扎幅度比起清弥小了不少,只是再刻意的去控制也只能让动作幅度减缓到较小,而从她套裙中心逐渐发散开来的深色水渍也同样讲述着某些她无法控制的结果。最后,她背着手整个人向前俯下身子,双腿并合着向左垂去,成了用绳子悬捆在木桩上的某件物体。
轮到姐姐的时候,她的表情已经彻底麻木了,低着头毫无反应,仿佛已经成为了一具行尸走肉。处理官也没浪费时间,枪管抵住她额头两秒后再次开火,收走了第三个人的灵魂。而姐姐的身体挣扎幅度更是小的可怕,似乎只是熟睡的人被声音惊扰到挪动了一下身体般,是因为在真正被处决前内心已经被毁灭了吗?我看向她的脸,平静的与此前几乎没有任何变化,额头处没有那个显眼的洞的话仿佛依旧只是一个在沉思的少女。
不过也没有时间再去想他们的事了。我挺直了腰,准备好迎接属于我自己的终末。枪决可能是痛苦程度相当小的一种了,做好准备尽可能用残留的意识控制一下身体,很快就可以结束了。这么想着的我,感受到了处理官走到了我的身旁。
“梦琳,对吧?”出乎意料的,他第一次核对了姓名,还是在只剩下我一个到时候。我困惑的看向他,点了点头,突然出现了某种很不好的预感。
“不好意思哈,你是被人点名要的,只能这么处理了。”
说完这句话,他掏出胶带将我后背双手捆的紧到手指几乎无法弯曲,身后又接着出现翻找道具与撕扯的声音,每一声都让我心中的预感愈发不妙一些。
在声音消失几秒后,我的面部突然被一道柔软透明但完全阻隔了空气的屏障围绕,几乎是立刻贴盖住了整个面部。
是保鲜膜。
下一刻,巨大的痛苦席卷了我的全身。所有器官都还在正常运作,结果只有运送氧气的通道被彻底封闭,从未体验过的窒息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传来一阵阵蜂鸣的杂音。半开着的嘴用尽全部吸力想要把眼前这层弱不禁风的障碍除去,却发现它除了往内稍陷下去一些外依旧坚固如初。
记得曾经在学校听老师讲过,如果纯粹绞刑的话一般人半分钟内就会失去意识,而叠加踩空设计的更是可以靠着拉断脊椎直接落下既死。而这些绞刑最终的致死原因往往都不是缺氧,如果纯粹因为缺氧而死,会是极其漫长又痛苦的一件事。
而我现在,正因为缺氧而死去。
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悲鸣,浑身发烫发热,一切器官高速运转却依旧无法获得一丝新鲜的氧气。我明白为什么他要先将我双手更紧的缠住了,不然此刻疯狂挣扎下可能会直接将手臂全部抓烂。没有被缠住的双腿同样在疯狂抽动挣扎,裙子虽然未褪下到膝盖却因臀部的翘起被高高掀起到了腰部以上。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今天穿了什么样的内衣,只意识到也算是被彻彻底底看光了。
但这显然不是我需最先关心的,煎熬依旧在继续。剧烈的痛苦与挣扎中我已经完全无法感知时间流逝的快慢,只感觉着每一秒都如一个世纪般漫长。我的胸腔在继续快速短暂的起伏做着无用功,身体末已逐渐感觉开始冰冷麻木并一点一点蔓延上来,而我只恨这蔓延的速度太慢。如果现在我手中拿着一把枪或刀,我必然会毫不犹豫的解决自己,在漫长又无法避免的痛苦的衬托下,快速的死亡简直是来自天堂的馈赠。
极度缺氧的状态下,我已经渐渐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依稀的保留感知。我意识到自己的下体部分已经湿透,估计已经是比起清弥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羞耻状了。而此时濒临死亡的自己最原始的本能只剩下了追求繁衍的性欲,而我之前跪坐下双腿夹住的木桩便成为了唯一的目标。在已经毫无思考能力或操控身体的情况下,我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全力向前倾倒,双腿跪坐起来尽可能的垫高臀部的高度,让阴部隔着内裤贴上了实物表面,接下来紧紧靠着木桩开始快速摩擦起来。
窒息的痛苦突然减轻了,大脑中不知哪里分泌出大量的快感。是因为折磨快结束了,还是因为自己此时的动作带来了满足感?我不知道。我现在撅起臀部靠着木桩摩擦的样子一定很淫荡吧?我不知道。我的大脑还在运转,但已经没有如何东西产出,只像是一个长久运行的机器在关闭动力后依靠着惯性停止前再向前运转了几圈。
说起来,是不是处理官在行刑前说了一句“你是被人点名要的”?难道说,我甚至都不是被拉过去顶罪,而只是单纯的成为了一个被高层看上的玩具?我的身体我的处女我的死亡,都只是因为这个玩具流水线上的一部分?
算了,这些东西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又做些什么避免或是改变一切吗?我感受着身体下半部分的摩擦节奏逐渐加快,在最后的高潮中喷洒出一股热流,也喷洒殆尽了最后一丝意识与自我,成为了漠然接受这一切结果的某一件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