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2/2）
“啊呃！”
一名正在推进的防卫生被命中肩膀倒下了，这一事件的发生也让其余敌人的火力更加密集。子弹打得高机动车上的零件和金属碎片四处喷溅，驾驶舱和货仓被打成了筛子，里面的纸巾被射的绽开，变成细小的碎屑随风飘动。
“有脱身的主意吗！？”巴奇想一个小婴儿一样在干瘪的轮胎后面缩成一团。
“没有！”
“我也是！哈哈！”
“我猜这就是终点了，不是吗？”
“放轻松点，跟她们好好说说，没准儿还能请我们吃可丽饼呢。”
“哈哈哼……是啊……”卡布里最后苦笑两声，像是放弃了一样。
要是巴奇死了，直美会很伤心吧。她这么想着。
“空挺1，这里是天羽2-1”
“空挺1收到，请讲。”
无线电中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两眼无神的卡布里机械地回应着直美的呼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所在。
“你在跟谁说话？”
巴奇的一句话点醒了卡布里，她激动得立刻翻身，挥舞着攥紧的拳头，兴奋地对着无线电讲呼唤道。
“直美！！”
“正是在下！正在从南方接近学校，400发20MM机关炮，单人驾驶，滞空时间20分钟，等待任务委派~”
桨叶切开空气所发出的震动音越来越大，从城市的建筑之间飘逸地滑出一架直升机的身影。
“等等！为什么那种东西现在还能飞起来？！”正向着卡布里两人挺进的防卫生惊讶而且恐惧地望着从楼宇中现身的钢铁骑兵，奔跑的步子不由自主地缓缓停下了，纷纷矗立在原地不动，望着它高傲的身躯。
在敌人因这一幕而错愕的时候，卡布里开始了攻击引导。
“收到！巴奇和我正在桥头抛锚的载具后面遭受沉重打击，你的目标是西侧道路上的多个步兵、以及学校大门附近的人员。友军在火线上。敌人有大量轻火力，从西侧入场。”
“西侧道路和大门附近的步兵，友军在火线上，完全明白，正在转西侧。”
武装直升机在卡布里的头顶甩尾，向西侧进发，然后又在西侧的海面上180度回转。转弯时，直美透过玻璃从天空中俯瞰到众多防卫生正聚集在大门附近，有些还站在空地上望着她。
“Tally-Ho.”
看见直升机慢慢地在树梢高度摆平姿态，防卫生中的队长们反应过来，这家伙并不是偶然出现的。“是对战车直升机！！后撤！后撤！进入掩体！”
“天羽2-1开始攻击。Guns, Guns, Guns。”
“啪啦啦啦啦啦~~啪啦啦啦~”转轮机枪高速射击的声音连成一串，武装直升机乘着夕阳，顺着海岸步履安详地缓慢前进，时不时微微晃动机鼻，将机炮对准一群扎堆的敌人，并像毒蛇一样吐出信子。
机炮发射的M242高爆燃烧曳光弹带着夺目的耀眼红色光芒，穿透目标后爆炸，把敌人被射断的四肢或者半个躯体炸飞出来。
爆炸声掩盖住了女孩们的凄惨嘶吼，或者干脆没来得及叫出声，发声器官就被炸的粉碎。每次弹药落地，女孩的身影就会瞬间被爆炸激起的烟尘笼罩，能看见的只有飞出来的手臂或者装备碎片。
见到同伴被不可抗衡的力量迅速杀死、整个班级的一半学生都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消失在了烟雾中。还活着的防卫生士气迅速崩溃，向着校园内部四散奔逃。即使没有收到攻击的组，战斗信心也受到了极大动摇。
从高架桥上跑下来的那队防卫生被直美的武装直升机拦在了路口，她们的身上只有校服、装具和一把完全对直美构不成威胁的小口径步枪。直升机就在她们面前面前几十米的空中，直美能透过驾驶舱清楚地看见她们的发丝被强大的气流吹袭的样子。
她们知道自己跑不过这个战场上的绝对掠食者，于是纷纷停下了脚步。有的扔下了自己的武器，有的直接跪在了地上，举起双手。如果她们就这样放下武器，直美也不打算继续追击了，可是事情偏偏不按照她的期望发展。
一个不知道是万念俱灰还是斗志顽强的家伙用手中的步枪对着直升机开火，枪弹刚碰到机腹，在装甲板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凹槽就弹开了。随即，直美的火力报复就劈头盖脸地把这个胆敢挑衅她的家伙和她的同伴一起射成了碎片。
“第一轮攻击完成，剩余弹药230。正在回转，等待BDA。”
直升机略过自己刚刚造成的狼藉，向右侧倾转拉起，脱离了作战区域。聚集着的烟尘被气流吹散，露出里面的惨状。
死掉的女孩已经衣不覆体，校服被爆炸撕破，残破的身体互相堆叠在同伴身上，鲜血和内脏从身上破开的洞里流出，残破的身体互相堆叠在同伴身上。还活着的或是努力爬向安全的地方，或是在地上毫无意义地扭动挣扎，身上沾满尘土和血液。
就连学校围墙的混凝土墩也被炮弹打碎，布满弹坑和残缺的缺口，试图用它当做掩体的防卫生被连同混凝土墩一起射烂，灰突突的尸体上布满混凝土粉末，蜷缩在围墙边。
“攻击对标有效，多个敌人阵亡，她们开始撤退了！但小心敌人可能调用重武器支援，完毕！”
“已经收到BDA。空挺1，你的情况如何，能走路吗？完毕。”
“头有些昏，不过影响不大。如果能提供掩护就再好不过了。完毕。”
“天羽2-1收到，从南侧接近提供掩护。”
随着被桨叶吹下的气流不断贴近桥面，直美把直升机悬停在了高架桥上空，左右旋转着机身对着桥下的校园射击，把子弹泼洒到建筑物和仍然没有撤退的敌人头上。
学校正门的后现代风格门廊也被射得稀烂，玻璃全都破碎并掉在了下面的防卫生身上，钢结构也歪歪扭扭地躺了下去，布满弹孔。
卡布里和巴奇两人趁着这个机会，穿过不断从直升机上撒落的炙热“弹壳雨”，顺着高架桥溜走了。两人一口气冲过了几百米的高架桥，总算回到了安全地带。卡布里喘着粗气按下通话按钮。
“天羽2-1呼…，空挺1已经撤退……呼嗤…，感谢援助……”
“天羽2-1收到，正在返回基地。”
直升机的弹药这时也快见底了，于是直美立刻调转机头，离开交战区，向着基地飞去。
“快！房间已经清空了！”
“好的分队长！”
一队防卫生冲进了校园南侧的一间办公室，把办公室里的家具推到了角落中，让出了一闪正中间的窗户，和走廊之间的窗户也都被打开。接着几个抬着长方形武器箱的女孩走了进来，取出了里面的武器——一具肩扛式红外防空导弹发射器。
“内个……插上天线…去掉保护盖”
“沉着冷静！应用训练中学到的知识！”
两名防卫生组装好了发射器，并由她的副射手装好了导弹。开始用环形的瞄准具套住直美的直升机。
“报告！IFF说那架直升机是友军！”
“笨蛋！把IFF关掉！”
谁能想到自卫队的直升机现在正在攻击战前的国防学校？而防卫生在用美制武器瞄准自卫队的直升机呢？
“注入冷却剂……通电！别想撒了野就跑掉！觉悟吧！”
嗡鸣器在数秒之后给射手发出了连续而且刺耳的警示音，告诉射手可以发射了。射手的余光中满是直升机制造的混乱和被它杀死的同伴，她在听到警告音之后就立刻迫不可待地扣下了扳机。
“嘭嘭~嗤！！”两发导弹被抛射发动机打出窗口，但是只有一发点燃了主发动机。
“哔哔哔哔！”
直美座舱里面的迫近告警系统开始疯狂报警，红外干扰弹也自动开始部署，这代表着一枚红外防空导弹已经对着她发射。
视野中还没看到导弹，但是如果能够躲在建筑物后面就可以规避导弹。直美冷静地做出决断，立刻推满节流阀，并且向右前方压大杆量，尽可能加大自己与导弹的相对角速度，将前进方向指向高楼后方。
“导弹！导弹！”直美一边警告不存在的友军飞机一边做出机动。
直升机瞬间机鼻冲地，几乎垂直地迅速地向右前方俯冲，随着快速降低高度的同时躲到了建筑物之间。可是导弹飞行的速度远超直升机，它早已飞过那片能当做掩护的高大建筑，微微转弯便继续向着直美逼近。
在最后的时刻，直美向后拉杆，拽起机鼻，巨大的G力让飞机开始颤抖，驾驶舱中的直美也感觉视野在逐渐变黑。
听见了在无线电中直美惊呼“导弹！”，卡布里和巴奇两人赶忙抬头望去，一颗飞弹扯着白色的废气奔向直美的直升机，直升机则顺着70度左右的爬升角快速向高空突进，不断从尾部射出的干扰弹在空中拉出一大片炽热的烟雾。
导弹的引导头在众多个热源中丢失了自己的目标，从直升机下方擦过，飞向远处自爆了。
恢复视野的直美没闲着，踩舵拉杆，将机鼻重新压低，避免高度过高被重新锁定。
“被躲过去了！”负责观测的防卫生报告道。
“发射下一发！”
“干扰过多！锁定不能！”
“可恶！！”
防卫生的分队长用拳头狠狠地砸在了窗框上，不甘心地看着直升机在干扰弹组成的弹幕后面渐渐消失。
“直美，你还好吗？”巴奇主动询问道。
无线电中的直美听起来也是松了一口气，回答说：“呼……我没事。不过你们两个人偷偷跑出去也太狡猾了。”
“哈哈…抱歉啦。我们回据点见~”
“好~我会准备好冰啤酒的。天羽2-1结束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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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