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白色风花节也要做一名称职的荣誉骑士! 铺垫序章 白色风花节之始(2/2)
“……为什么?”
昔日荣光之风的女店长,此刻的脸颊已经红成了苹果。她的脑袋一如她腿间的那两瓣蛤肉,满满的都是淋漓的“浆糊”。荧的话飘入她的耳朵里,听起来就如同遥远的和歌,缥缈而模糊。她也想回答,为荣誉骑士解开风花节的疑窦,可一张口,嘴间流出的不是什么答案,而是一声呻吟。
“啊~——吭!”
那呻吟飘到一般,便被一声金铁无情地斩断,却是诺艾尔已然动手。古旧坚实的大剑重重斩下,荧只觉得冷风袭面,派蒙吓得捂住了眼。直听一声闷响,巨剑直接斫入了木墩,在墩子上留下了第二道剑痕。玛乔丽的脖颈被干脆利落地一分为二,漂亮的脑袋带着一路血线飞了半米,最后落在草地上,在绿色间泼了一丛新鲜的红。果酒湖般水蓝的眼瞳时不时地还在转动两下,半张的嘴唇已说不出话来,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细长的美貌微蹙着,看样子还在沉醉于临死之际的绝顶高潮。她的身体还跪伏在木墩上,无头的腔子不断在草地上喷洒出新的、扇状的血液。望着玛乔丽颤抖的无头尸身,诺艾尔惊讶地捂住了嘴:“我是不是……动手太快了?玛乔丽小姐刚才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你说?”
“……好像是,但现在已经无所谓了。”玛乔丽的瞳孔已经浑浊放大,死人头还能说个P(胡桃:阿嚏)。看看木墩上还未凝固的血,荧擦了把额头的冷汗,“所以,接下来……没我的事吧?”
诺艾尔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哦,荣誉骑士是完全自由的。”
“那就好,先告辞了!”说罢,荧拽上已经看傻了眼的派蒙,一溜烟逃了。跑到一半,就听到诺艾尔在背后叫着:“凯瑟琳小姐!丝袜脱好了没?轮到你啦!”
荧的目标只有一个——城门。
去他妈的荣誉骑士,去他妈的蒙德城吧,荧乐意与蒙德人民共存活,她敢于剑指魔化的特瓦林,不畏在暴怒的龙爪下碎尸万段,但她绝对不愿意与一群疯子共舞,然后心甘情愿地跪在屠刀下,如待宰的猪猡般献出自己的生命——不过必须承认的是,玛乔丽小姐那样的白皮猪,杀起来绝对比清泉镇那些支着黑毛、吐着獠牙的野兽要有看点得多。
眼看着就要逃出生天了,蒙德的大门已在咫尺之间。这时,突然有个声音喊道:“旅行者!呼呼——那么着急干什么?”
这一听就是“花语”的店主,芙萝拉。
“走啦!蒙德城现在很不对劲啊!”派蒙不停地催促着,可荧的脚步却放缓了——没办法,谁让芙萝拉老板娘小小一只的超级可爱呢?就算是柳下惠来了,也不可能无视一个合法萝莉的存在啊。何况城门近在眼前,想走就走,应该没人能拦得住自己。
于是荧回过了头。
“嗨,芙萝拉!”
花语照旧在台阶下放着两长条用以展示的长板凳。芙萝拉正站在板凳的中间,一如概念中的个头,嫩枝色的短发配着水绿色的瞳孔,娇小可爱的花语店主无论往哪一战,都有一股蒲公英般的娇柔可爱。两条板凳上照例摆放着一溜花盆,不过现在花盆里搁着的却不是什么花卉,而是……两颗人头!那显然是两名女性,其中一颗梳着偏刘海,淡棕的头发在两旁的腮侧各编了一支短小的发簇,长相可爱,可面颊看起来却有些陌生。荧认了半天,才认出来这是花语店的帮工,唐娜。相比之下,另一颗脑袋则要面熟的多,瘦瓜子的脸型,火般的热情赤瞳,一头秀发扎成个极干练的高马尾,正是失踪了的猎鹿人侍应生,莎拉。
打招呼时的微笑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怪不得猎鹿人今天没开张呢……”派蒙砸了咂嘴,“可惜了,我还想早餐点份蜜酱胡萝卜煎肉呐。”
荧有点无语——拜托!这可是一颗死人头诶!做晚出城时还从莎拉那儿买了份渔人吐司来着,还不到十二个小时,她就只剩颗脑袋了,想想就觉得渗人。一说到吃的,你派蒙也不害怕了吗?!
看看荧,又看看派蒙,芙萝拉突然笑了:“呼呼,你们是不是还不太了解蒙德的风花节啊?”
芙萝拉笑得一脸人畜无害,周围也没了新的杀戮。除了花摊上的两颗脑袋外,一切似乎重归了清晨的祥和与宁静。“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风花节吗?风花节到底是什么呀?”
派蒙也附和道:“起风的节日?还是种花的节日?怎么听,感觉都很悠闲、很浪漫的样子,可是今天……”
“呼呼,风花节是蒙德的传统节日,也是属于自由与爱情的节日。风花节的庆典,更是蒙德城的狂欢。每年的这个时候,人们会向风神巴巴托斯大人献上‘风之花’以示崇敬与爱意。 ”说到这,芙萝拉顿了顿嘴,“但是,这个节日并非一直如此美好。风花这个词语,最初是蒙德时代,人民之间相互联络、公约反抗的暗语。那时的旧蒙德正处于推翻旧王朝的革命之中,而革命,免不了的是战争。挡在战争最前线的,大多都是男人。这些男人是风的勇士,却也是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每有一名少年战死于前线,便有一名少女心碎于围城。璃月有诗云,‘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说的便是这种。”
派蒙听得落下泪来,“呜哇——听起来好凄惨!”
“呼呼,很沉重吧?”芙萝拉不温不火,“于是,为了告慰夭折的情人,也为了坚定同胞们反抗的决心,有些孤身的少女便会选择奉献自己的生命,或血祭战旗,或以身犒军,最后解放肉体,剩下纯洁的灵魂与爱人在风中相会。后来新蒙德建立,风花一词定作了风花节。演变到现在,若是风花节前七日之内有重大的天灾人祸,那么蒙德人民就会将接下来的风花节改为‘白色风花节’。这既是出于对旧蒙德时代牺牲者的追缅,也用以表示蒙德人民不畏牺牲、生死与共的团结一心。”
“……这么伟大吗?”荧若有所思地抱着胳膊。看看荧和派蒙,一个哭成泪人,一个一脸凝重,芙萝拉宽慰道:
“呼呼,没必要那么感慨啦。当一个礼节成为传统的时候,人们便会自发地去遵守,而不会觉得这个礼节自身是否过于繁重。因此,对于代代相传的蒙德人而言,自我牺牲什么的,听起来吓人,这些都是家常便饭了。我看荣誉骑士小姐来时脸色不太好,莫非……”
“嗯。已经是有所见识了。”
就这样,荧把猫尾酒馆的遭遇讲了一遍。听完荧的讲述,芙萝拉呼呼直笑:“玛格丽特小姐……她一直是这个脾气呢,虽然个头大,性格却比我孩子气多了。我看啊,她有一半就是想捉你出丑呢。”
“确实,这样的话,早上的一切就都说得通了。”荧说道。
派蒙想了想:“对了,我发现,刚才被处死的人好像大多都是些店家的女孩子啊。这是巧合吗?”
“呼呼,这是因为,像我们这种做生意的女孩子,平日里挣的全是蒙德街坊们的钱,算是受了大家的恩惠。因此,一到白色风花节,我们也就理应首当其冲地献身啦。还有,记得我刚才说的嘛?白色风花节里,女孩的使命不光有牺牲,还有献身哦。献出的肉体会用为食材,这是致敬于革命为难之际以身饷军的伟大前辈们。”芙萝拉的手搭着胸脯,深深地叹了口气,“呼……第一批的食材一般就是我们出铺子的姑娘了。玛乔丽她们被处死的那么早,就是为了赶上晚宴准备的进度,像我,肉太少了,所以反而被排斥在外了呢。”
“嘛,芙萝拉也不要自责啦。你看,不是有唐娜小姐么?一个店出一个女孩,应该也就够了吧。”
荧翻了个白眼——能听出来,派蒙是想安慰的芙萝拉的,不过她好像根本没搞清安慰的重点吧!重点是芙萝拉那小巧玲珑的个头和贫瘠的胸部啊!
芙萝拉倒是笑了:“呼呼,唐娜……她是以个人名义献身的哦,并不是为了花语店。”
“诶?那是什么情况。”
“这故事说起来就有点莫名了。风花节前夜,也就是昨晚,她在天使的馈赠坐了一整晚呢,等到天蒙蒙亮,她也不回花语,直接就去了猫尾酒馆——呼呼,这些都是听别人说的,我当时还在睡觉呢,一觉没醒,自己的帮工就成肉畜了。”
派蒙捣了捣荧的肩,小声道:“听说,唐娜一直对晨曦酒庄的迪卢克老板芳心暗许呢。”
荧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所以是风花节表白失败,所以就……”
其实,荧只猜对了一半。风花节这段日子里,迪卢克确实亲临酒馆一线指挥买卖。唐娜呢,确实也在天使的馈赠蹲到了他。只是远远看着那一头红发的冷漠帅哥,唐娜的双股之间便浸满了淫水。不过她根本不敢上前搭话,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时不时地掂掂自己的乳房,抛个媚眼。酒馆的夜晚忙碌得很,迪卢克又不是什么平易近人的主儿,唐娜的到来,他根本就没在意。然而,在唐娜看来,自己对迪卢克姥爷的“一串电眼”已经将她内心的爱慕表达得淋漓尽致,若是得不到回应,那一定是迪卢克对自己没有意思。
于是,一句话都和心上人说过的唐娜,就这样带着一份莫须有的拒绝,心灰意冷地报名当了肉畜。巨剑的那一刻,少女的手指飞快地在肥鲍间抽动,一脑袋装着的依旧是迪卢克的身影。
“啊~迪卢克——迪卢克大人,插得深一点,再深点!”
就是在这样的浪叫中,诺艾尔砍掉了唐娜的头。当然,这都是旁话了。
“所以,芙萝拉小姐也很渴望献身,是吗?”
“呼呼,当然啦!蒙德有句话——藏在少女梦中的,不是他与晚风的温柔低语,就是白色节日的催命钟声。为自由与光荣的历史而献身,是每一个蒙德少女的光荣!”
“自愿向死,真的假的……”荧半信半疑。
派蒙戳了戳荧的肩,“好像是真的。你看看她们的表情,完全没有痛苦诶。”
确实。莎拉的双眼一如生时,面庞上依旧带着营业时自信灿烂的微笑。唐娜就更不用说了,临终时与迪卢克的性爱幻想让她满足不已。她双眼眯着,嘴角微微咧开,似笑非笑的,一脸的陶醉与谄媚。
至此,大多的谜团都已经解开了,但荧心里还有最后一个疑问:“嗯……你刚才提到的风之花,到底是什么啊?”
“呼呼……这你就问对人咯。一般情况下,风之花是代表着自由的风之精神的花卉。而在特殊的白色风花节,当当当当~风之花则是它们——”
芙萝拉一摊手,手指所向之处,却是唐娜与莎拉的脑袋。
“人头吗?!”
派蒙与荧异口同声。芙萝拉笑着点了点头:“没错!为了自由与爱情而死的女孩,她们承载着思想与美貌的头颅当然是献给巴巴托斯大人最好的礼物啦!”
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就在这时,肩膀上突然伸过来一只手。荧吓得一念出剑,转身一看,背后却是温迪——也就是风神巴巴托斯。
“哟呼——旅行者,那么早啊?我没吓到你吧?”
“是你?”荧抹了把冷汗,“我现在接受的信息量有点大,头脑很紧张的。你怎么来了?”
“今天猫尾白天营业,你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过去了,在那里喝了杯酒,顺便帮芙萝拉带个东西。”温迪伸出手,荧这才看到他手上提着个大布袋。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是两颗脑袋,正是凯瑟琳、玛乔丽的。两颗头颅已经被洗净了血迹,重新化了妆。由于新掉不久,她们的肌肤还保留着一丝血色,摸起来弹性十足。
“来的正好。谢啦。”芙萝拉接过袋子,哼着歌儿把两颗海棠纯睡般的面庞分别摆在了两颗花盆上。虽然对于白色风花节的设定有所接受了,但这场景看起来还是有点诡异可怕。荧还想说些什么,温迪直接揽住了她的腰:“你和芙萝拉刚才的对话我听了个大概。如果不介意的话,就跟我逛逛吧。相信我,你会爱上白色风花节的?”
“爱……爱什么爱啊!那么奇怪。”荧不舒服地拧了拧身子,乳房与飘带柔软随风,微微起舞,“说起来,你也会参加这种节日啊?”
“那是当然。节日庆典什么的,对于吟游诗人而言,可是诗歌创作的良机啊!”
“卖唱的!你还真把自己当作卖唱的啊?别装啦!”
“诶嘿~”
“诶嘿什么啊!”
就这样,三人一行往城里走去。荧的出逃计划,就这样在芙萝拉与温迪的阻拦之下暂时告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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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