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白色风花节也要做一名称职的荣誉骑士! 铺垫序章 白色风花节之始(1/2)
天知道那些丘丘人怎么那么能跑,这次,他们的营地从誓言岬一直连到了望风角去。荧足足花了一天时间,才将所有东岸全部的丘丘人哨塔清完。好不容易回到蒙德,第二天的朝日已经在天边泛着鱼肚白了。清晨与日出对于早起的普通人来讲是美好的风景,可对于夜归未眠的冒险家而言,却是实实在在的肝疼前兆——
上帝啊……第二天的每日委托又要开始了。
为了避免自己在找到哥哥之前就会爆肝而死,荧决定先去猎鹿人喝口汤,提提神。昏昏沉沉地往猎鹿人门口的餐桌一坐,十几分钟过去了,荧差点没睡过去,一向热情忙碌的猎鹿人,居然迟迟无人来接待。再仔细看看,柜台后也空无一人,那位白天黑夜不间断服务的肝帝女侍应也不在。荧瞬间清醒了大半——特瓦林来的时候,这家伙都猫在柜台后没动,今天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个声音:
“你好啊旅行者。起那么早,是想约我共进早点吗?”
原来是猫尾酒馆的老板玛格丽特。她笑着冲荧挥了挥手:“看你坐的位置,一定是奔着猎鹿人来的吧。抱歉啦,猎鹿人今天暂停营业,你可能要失望啦。”
是有点小失望。渔人吐司加上萝卜时蔬汤,当早点简直是一绝。玛格丽特那微笑挥手的样子并不令人厌恶,但不知为何,荧就是和她亲近不起来。既然美食无了,那就继续跑任务好了。沿着城市的阶梯一路向下,就是冒险家协会——凯瑟琳也没了踪影!这位24小时同时站七国柜台的劳模居然也会旷工?
肝帝失踪,劳模不见。荧四处看看,发现不光是猎鹿人与协会,整个蒙德城今日都意外地冷清。这到底是怎么了?
玛格丽特还尾随在后面。见荧不知所措,玛格丽特捂着嘴嗤嗤直笑:“冒险者协会这些天恐怕也没人呢,你暂时是失业啦。”
一听这话,派蒙突然凭空钻了出来:“失业?我们不会失业了吧?不行不行,旅行者那么厉害,怎么会失业呀?!”
“放心,我说的不是‘暂时’嘛,就闲这几天而已。等风花节过去,有的是活儿做呢。”
“风花节?”
荧和派蒙面面相觑。玛格丽特有点惊讶:“啊啦啦,你们……在蒙德呆了那么久,还没听说过风花节吗?”
“没听说过……”荧挠了挠头,“反正就是节日咯。蒙德人民要放假吗?”
“没错。蒙德人在这几天会放下工作,欢度节日。而对于外乡人而言,若是在这几日来蒙德,更是会得到加倍的优待,这样才能体现自由之邦的包容与热诚。所以你这几天就老老实实地当个无业游民吧~”说到这,玛格丽特突然意味深长地斜了一眼荧,“不过今年的风花节有些特殊。以小妹妹的姿色,想要完全地置身事外,怕是有点难哦。”
荧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看着荧羞意隐然的绯红香腮,玛格丽特一脸的开心:“说起来,小妹妹一开始不是在等早餐吗?来猫尾吧,我请客~”
想一想平时,玛格丽特小姐好像也没少挑逗过自己,但不知为何,这次荧却莫名地感到了一股危机感。不过派蒙倒是没在意——一听到有人请客,她早就两眼放光:“哇!吃的!请客!荧,快走吧!我们还没尝过猫尾酒馆的手艺呢。”
“嗯↗↘不了不了不了。”荧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总觉得,跟你走会了解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嘛……也是呢,早就该料到您会拒绝了。”玛格丽特失落地低下了头,眼角却一直在瞥着口水都快流到地上的派蒙,“真遗憾,今天本来还打算亲自下厨的。我前一段时间可是刚跟香菱讨教过哦。”
最终,派蒙还是没能架住美食的诱惑,荧也没能架住派蒙的嘴炮,一行人就这么往猫尾酒馆去了。
派蒙已经在畅想过会的大餐了,而荧还在犹疑——这份不安感,究竟来自于何处呢?首先是蒙德街道不合常理的静谧,其次……是玛格丽特小姐的穿着么?玛格丽特小姐也是位美人。平时除了找小王子,便没怎么和她打过交道。她今日的打扮粗粗一眼好像没什么特别,但仔细看看,往日过膝的红裙摆,今日似乎只勉强包裹住她的翘臀,整条黑丝美腿几能一眼看尽;连衣裙的袖子也去了,由原来略保守的公主裙变成了清凉的无袖款,束胸的上襟还开得很低,裸露着白皙的背脊与圆润泛光的北半球。
不对劲,很不对劲。
蒙德城不大。荧的退堂鼓还没打完,猫尾酒馆已经到了眼前。玛格丽特推开店门,声调热情得有些夸张:“当当当当~让我带着无比的荣幸,热烈欢迎荣誉骑士首次光临猫尾酒馆!”
这……实在是不好意思拒绝了,那就进去坐坐吧。说起来,猫尾酒馆一般都是深夜营业,供为那些值夜的工人、骑士休闲的酒吧,而鲜少作为白日的普通餐馆,因此,荧对玛格丽特的手艺也颇为好奇。然而进了店门,还不及点单呢,荧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凯瑟琳!你怎么在这儿?”
黑发,蓝眸,带着翻白花的女仆发卡,百分之百是冒险家协会的那个站柜娘,没跑。她正猫在柜台后面,只一个脑袋时隐时现的。听到荧的呼喊,凯瑟琳不假思索地站起身来,于是——少女一丝不挂的上半身便探出了柜台,暴露在了荧的眼前。凯瑟琳的肌肤呈亮丽的奶色,C杯的乳房不大不小,呈完美的半球状扣在胸脯上,因工作而起的长日站立赋予了她平坦的小腹与挺翘的臀瓣。走出柜台,脚下踩着的绿色小皮鞋虽是平跟,却依旧难掩双腿的修长,在白色的棉袜中笔直而立:“诶?有谁喊我吗?”
荧不满双十的年纪,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虽说同为女性,但这突如其来的裸体也实在是有些意外,一张俏脸顿时红成了番茄。派蒙也惊了,喳喳呼呼地只管喊:“哇——你……你干什么?快把衣服穿上啊你!”一时间,把猫尾小小的酒厅弄得鸡犬不宁。
眼看动静太大,酒馆的百叶窗一开,一位白发女孩探出了脑袋。她同样别着百褶碎花的女仆发卡,衣裙类同于低开襟的黑白女仆裙,双腿间还系着标志性的大白围裙,可肩、肘、膝盖等部位又镶着骑士般的盔甲,正是未策勋之花——女仆骑士诺艾尔。诺艾尔一如既往地软糯:
“请问……有什么突发状况吗?”
“有啊!为什么有人会在酒吧里光着身子啊!”这是派蒙说的。
“没什么,我都已经快脱完了,荣誉骑士她们突然闯了进来……”这是凯瑟琳说的。
两句话一出,双方面面相觑,空气中几乎能听到世界观碰撞与碎裂的脆响。
这时又一位女人走进了酒馆。凯瑟琳起码还穿着双丝袜,新来的人浑身上下只剩了双黑色的小皮鞋,一样的纤条身材,牛乳肌肤,卷耳的蜷发浅棕泛光,却是猫耳酒馆对面荣光之风的店主玛乔丽,“大家好啊——哟,荣誉骑士,你也在啊!那么早?对哦,虽然是外乡人,但你已经是骑士团的成员了——所以,荣耀骑士小姐也会参加这次的风花节吗?”
“什……什么风花节啊!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荧已经把自己的眼捂了个严实,结结巴巴地不知说什么。玛乔丽傻了:“你不知情?那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在猫尾酒馆……”说到猫尾,玛乔丽赶忙瞥向了玛格丽特,然后就看到了这位酒馆老板娘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就说嘛,玛格丽特,是你把荣誉骑士带到坑里去的?”
“哎呀,别说的那么难听嘛,风花节一向是蒙德人欢庆的传统节日,氛围棒的很。荣誉骑士为蒙德奉献了那么多,当然要啊带她来玩玩啦。”说到这,玛格丽特转了转眼珠,“不过……确实今年的风花节确实有点独特就是了。”
“哪里是‘有点独特’啊?!荣誉骑士毫不知情的,给人家整出个万一了怎么办?”说罢,玛乔丽赶忙招呼荧道:“你也听到了,荣誉骑士小姐,这些天是蒙德的风花节,嗯……有些地方会很特殊,你可能接受不了。为了避免意外,我建议您这几天先去清泉镇住住。那里风景不错,还有野味,您也会很享受的……”
凯瑟琳插了句:“清泉镇的人不也要参加吗?”
“哦对!”玛乔丽一顿脚,“不好意思,那您可能就得去璃月城了,虽然有点远……”
一堆人七嘴八舌的,荧看得有趣,害羞之情渐渐地淡了不少。她怯怯地开了口:“所以……你们所有的行为,都是在庆祝风花节?不是突发性精神状况,或是裸奔狂魔什么的?”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又一起蓦然失笑。连着诺艾尔守着的床边都飘进来一串笑。小小的酒吧内瞬间溢满了少女们银铃般的欢乐。玛格丽特揉着含泪的笑眼:“当然不是啦,小可爱(丽莎打了个喷嚏)。哪有那么多人一起失心疯去裸奔的道理嘛。”
“确实。作为自由与浪漫之都,蒙德人在盛大节日抛弃世俗,回归自然,也可以理解嘛。”派蒙好像也想通了。
“荣誉骑士说笑了。不过,这几天您最好还是出去转转。”玛乔丽笑得很开心,不过一开口,语气还是有点凝重。
眼看着气氛松懈了,荧也冷静了不少:“我先问一句哈,各位姐姐,你们究竟有没有把我当做‘蒙德城的一员’?”
“那当然!”玛格丽特率先答道,“别的不说,单单是我的小王子,就多亏了您的关照呢!”
其他人也点了点头——荧为蒙德做了那么多贡献(跑了那么多腿),早就是蒙德不可或缺的一份子了。
“既然如此,那这个风花节,怎么能少了我呢?”荧一叉腰,“我可是蒙德城的荣誉骑士啊。”
“啊这……”凯瑟琳与玛乔丽面面相觑。窗外的诺艾尔也是一脸担忧:“让荣誉骑士见识那些……不太好吧?”
倒是玛格丽特,两手倒来倒去地,不一会儿摆上了一杯鸡尾酒,“小可爱想要参加,那就参加嘛。虽说这次的节日有些荒诞,不过若是蒙德之丑处连一个外人都不能包容,那这自由之都不就有点浪得虚名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继续了。”诺艾尔深深吸了口气,“玛乔丽小姐,您先来吧。”
“哎?不是说好的到我了吗?”凯瑟琳气鼓鼓地嘟着嘴,玛乔丽则在一旁乐出了声:“嘿嘿,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因为玛乔丽小姐的衣服已经脱完了,所以……很抱歉,凯瑟琳小姐,这都是为了节约时间。请您先把丝袜脱了再说吧。”说罢,诺艾尔又看向了荧,“至于荣誉骑士小姐,如果真想了解的话,就请您跟玛乔丽小姐一起出来吧。”
出去?是指出猫尾酒馆吗?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玛乔丽……她可是裸着身子啊!但仔细一想,这姐姐来的时候好像就没穿衣服……行吧,玛乔丽自己不觉得害羞就好。
在玛乔丽的带领下,两人出了正门,绕着墙壁,一路来到了酒馆旁的草坪上。这草坪本来是用来放酒的,靠着墙壁摞着一堆酒桶。此刻,那些酒桶前摆了个木头方块,木块上表面长边的棱上还挖出了巴掌大的一块凹槽。
诺艾尔指了指木块:“荣誉骑士,你认得它吗?”
荧咽了口唾沫:“认识……吧?用来砍头的吗?”
要说平日里,陡然见到这么一个东西也不好去认,可这木块上却赫然横了深深一道剑痕,其表面与草地上也泼了泛着腥味的红色,怎么看怎么像血——这就很容易令人把它往斩首木墩上去联想。可这大过节的啊,猫尾酒馆里的人说说笑笑,气氛一派和谐,死刑什么的也太突兀了点。而且,这个问题问的还是自己。该不会……?!完了啊,自己刚才话说的那么满,不会真有什么节日要砍颗脑袋助助兴吧?派蒙也一脸惊疑地转过头,水灵灵的大眼睛看了看荧的脸,又看了看荧的脖子:“荧,她们会不会……”
说到底,拿这种问题去问别人就很奇怪。在与人相处上,诺艾尔已经不是“情商低”这三个字可以解释的了,简直是块榆木疙瘩。她自己还笑得一脸的温柔和善,丝毫察觉不到荧的窘迫。倒是玛乔丽,忙打圆场道:“荣誉骑士,您误会了,这块木墩不是给您用的。”
“呼……”荧这才松了口气。然而玛乔丽接着又道:
“是给我用的。”
哈?
荧与派蒙再度当场石化。
看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反应如此剧烈,玛乔丽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不该给荣誉骑士说的嘛。倒不是见外,而是这东西,怎么想都很难瞬间接受吧。该怎么说呢?”
玛乔丽还想再说些什么,诺艾尔却清了清嗓子。玛乔丽瞬间会意:“抱歉啊,骑士小姐。我很想跟你好好解释一下,不过时间有点紧,再耽误要赶不上中午的备宴了。还有什么不懂的,您回头去问问别人吧,假如——我是说假如,您还想继续参加的话。”
说罢,玛乔丽低下身子,先用手扶着木墩,稳稳地跪在地上,把下巴卡入了凹槽里。一切准备就绪,最后玛乔丽将手背到了身后。于是,她整个身子的支撑便只剩下了跪在地上的小腿,以及木墩上那段洁白颀长的颈子。丰满的乳球抵在木墩上,摩擦着沾血的墩侧。所有的预备动作完成得冷静而连贯,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恐惧。
诺艾尔已举起了佣兵大剑。闪着寒光的厚实剑锋正悬在玛乔丽的脖颈上方。颈后是凛冽的寒光,咽喉抵着的是粗糙摩挲的木墩。死亡的实感迫近得如此真实,玛乔丽的胳膊不由自主地贴上了身子,大臂被胸前的两只钟乳夹在中间,小臂贴着腹部,而手则攀上了自己的桃源幽境。最初还是轻柔的抚摸,不一刻,青葱的指尖猛地插入了河蚌的开口,手腕的动作也越发强烈了起来。几株略高的草茎轻微地刮擦着她饱满的阴阜,绿稍枝头已经挂上了圆润透亮的水珠。少女的情欲如同觅到了缺口的细微水流,先是涓涓而动,最后狂波泛起,吞没了理性的大堤。而另一边,望着在木墩上软烂如泥的玛乔丽,荧的内心何止是万般疑窦。备受震惊的大脑颤抖着,能问出口的只有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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