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生 之 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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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的菜是烤羊肉,大块的羊排,格外丰盛。餐桌上还摆了安的脑袋,它已经被重新化了妆,在烛火下阴影叠嶂,唇红齿白,美丽而诡异。而我,也终于明白了丹林一家对于“牛羊”的定义。顺带一提,虽然饭菜不错,餐桌上却只坐了丹林父子二人。而给我份的“羊肉”则被放在了一个狗盆里,我不得不趴在地上享用——彼得禁止我用手进食,所以我只能将羊肉拱到盆壁上,然后抵着盆食用。肉在我脸上蹭得满满的油,又腻又滑。我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抹,一抬胳膊,“啪”的就是一鞭子招呼到了我的屁股上。
“把手收起来,畜生!狗是怎么吃肉的?它们有手可以用?”
我敢打赌,肉不好啃的时候,狗真的会上爪子!但我不敢反抗,只能含着泪继续去吃。而且除了眼角,我的下体也在流着水。屁股上火辣辣的痛,带给我的不仅有耻辱,也有着诡异的兴奋。我能感到自己的受虐基因正蓬勃而发——他们真的把我当成了一头母狗去养活,而我居然正享受其中!按照计划,我的假期早就结束了,现在的我理应坐在香奈儿总部的宣传部里,与他们的总裁商谈一笔早就约过的代言,而如今,我如母狗般拴着颈上的铁链,每天能够期待的不是天文数据的代言费,而是一盆带肉的狗粮!这想想就令人震惊。
吃过饭,丹林父子将我与安的头颅一起带到了地下室里。三个小时前安还是以一个完整的人的形象出去的,如今,这简陋居所的前使用者已只剩下了一颗脑袋,而新的使用者不知何时也会被拉出去砍头。一想到这,我的脖子就麻酥酥的,又冷又痒,于是身体不禁打了个哆嗦,阴唇间差点又是一股水液。
属于安的脚镣手镣被戴在了我的身上。床铺的被子和单布都是粗棉裹出来的,单布下根本没有床垫。尽管铺盖很烂,但经历了如此刺激的一日,我还是产生了极强的睡觉欲望。然而一只略感粗糙的手突然抱住了我的腰:
“小奶羊,刚才跟你做的是我儿子,但我还没享受过你的滋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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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每天,丹林父子都会将我摁在床上一顿狠操。天知道他们有多狠!每天,我都被他们操的死去活来,但尽管做爱了千百变,我却激情不减,因为某种意义上,我正和真正的刽子手做着爱!这些鸡巴的主人真的会砍掉女孩的脑袋!这可真是太酷了。都是枕着满发满床的精液入眠的。床榻无比腥臊,但我的梦境却格外香甜。
除了安之外,这地下室还有其他的同伴——安妮、凯瑟琳、罗薇儿、珞斯琳……当然,除了我,她们都只剩下脑袋。这些脑袋被丹林父子收在了角落的一个防尘柜里。在上我的时候,他们有时候会拿出几个头颅来予以助兴。老丹林格外喜欢将鸡巴沿脑袋断颈端的食道插入,然后让我去吃脑袋嘴巴里伸出来的龟头。这高难度与高刺激的玩法,也只有他足有一公尺的巨根才办得到。有时,他会一遍受用我的小嘴,一遍跟我讲那些头颅的故事。比如最近才被斩首的安,之前是某大学读书会的副会长,年纪轻轻,古灵精怪,据说在学校追求者颇众。从入住、签订协议,到餐刀授首,再到我给老丹林口交的这一刻,安已经失踪快四十天了,依旧还有痴情的人再寻找她的下落。还有那个安妮,留了两级的高三太妹,对读书没有丝毫的兴趣,最后在极端情色里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按老丹林的说法,凯瑟琳的头颅还是被安妮给砍掉的。除了我之外,最显赫的是珞斯琳,她是石油界泰斗阿加斯比尔的小室,不知什么原因被送到了老丹林这,做了一头肉奴。她也是所有藏品里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被迫的。他越说越激动,一声怒吼,一大股精液洪流似的冲进了我的嘴里,呛得我一阵咳嗽。到了该睡觉时,丹林父子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去把那些头颅收回柜子——或者干脆不收,就这么陪着一床的美女头颅入眠。看着她们各有千秋的容颜,哪怕备受亵玩、精液覆面,也依旧保持着永恒塑静,我有时候也会想入非非,一半是为斩首的刺激而兴奋,另一半则是对艳龄早逝的迷茫与思索。
直到有一天,彼得独自一人来到了地下室。他没有上床,而是将我拎到了庭院中。地下室采阳并不好。陡然来到了地面上,日光的灿烂眯得我睁不开眼。等我好不容易适应了光线,我这才看清院里原来还有着另一个女孩。她也带着狗链子,就趴在我观看安砍头时的地方,而正对着我的路途上则摆着那日杀死安的断头台。
我承认,如此场景被我幻想了许久,自从被关入地下室后,我也一直有所准备,可当一切真的发生于现实,我发现自己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这……这不是埃米尔·玛姬吗?”见到我的一瞬间,女孩惊讶地捂住了嘴,“我的天,你居然在这!外界找你都要找疯了!”
“嗯……嗨,你好。”我露出了一个有点僵硬的微笑,“外界……有那么夸张吗?我只是一个演员而已。”
“你不知道吗?红松鼠(我供职的事务所)经纪人现在正和香奈儿打着违约的官司,有人悬赏五十万美元,要求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女孩越说越快,“天老爷,如果我能活到奴隶协议结束,出去我就能变成富婆!”
对比于女孩的激动,丹林父子倒是颇为淡定。彼得吭了一声,打断了女孩的口若悬河,然后介绍道:“她叫丽莎。我们打算用她接替你的位置。所以……你懂得?”
我当然懂得。我尝试着表现出安那样的轻松得体,但我的脸颊忍不住地因恐惧而发抖。离谱的是,我的阴唇却又在兴奋地翕动。我的手脚冰冷如铁,可阴道与心脏偏偏抽动到疼痛。我内着双腿,以极小的步子彳亍到了木墩旁,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跪了下来。
“加油,玛姬,你可以的。就当是演戏,一切都会结束的,你一定可以。”
我尝试着给自己打气,慢慢地弯下脊背。我本以为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当脖颈接触到木墩的刹那,冰冷而略糙的木头刮擦着我的咽喉时,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哭出了声。
这时,身侧响起了一阵踏草的沙沙声。我脑袋一侧,便看到了一双黑色的胶皮靴子——老丹林已经站在了我的右边。接着,我的颈后便陡然一冷。
我知道那是斧头,它已经搁在了我的脖子上。
毫无征兆,也完全无法控制地,我的下体又喷出了一股水。粘稠的白液奔涌而出,将我的腿与腿间的草坪都打得濡湿。本来苍白的脸变得血红而滚烫,嘴唇微张着,我感到下巴湿漉漉的,也不知是粘的是木桩上的血水,还是我自己留下的唾液。
就在这时,彼得喊道:“等一下!”
后颈的凉意消失了。我转头看看,老丹林已经放下了斧头。“我就知道你会改变主意的,彼得!”
看样子,我的脑袋暂时不用掉了。死里逃生后,我的心神一下子垮了下来,眼睛沉,耳朵也在嗡嗡作响,只有心脏还跳的厉害。父子俩又交谈了几句,丽莎好像也说了什么,但具体的内容我完全没听清楚。当我心神逐渐清朗起来的时候,我已经被抬下了断头墩,而丽莎则接替了我的位置。她正伏下身子,将颈子搁到凹槽上,一脸的不情愿。察觉到我在打量她后,女孩还吐着舌头,冲我做了个鬼脸。
“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这句话像是在问丹林父子,也像是在问丽莎,也可能在问自己。但是在任何人做出回答之前,老丹林的斧头已经砍了下来,带着风与劲声斫入了木墩里。
丽莎的脑袋顿时滚到了地上,无头的尸体则一下矮到了木桩下,断颈的秃茬抵着桩子根部,似乎把脑袋埋进了树墩里一样,白而圆的臀部则朝天撅着,将一股股淫液有节奏地滋向天空。
丽莎的斩首离得更近、更直接——尤其是在刚下断头台的我看来,那一斧头简直就像是砍在了我自己的脖子上!斧木相食的铿锵声、断颈血液在肺部气压的挤迫下的嘶嘶吱吱,以及蜷在地上手脚发抖的无头肉体,那种冲击力和实感,对于一个自身就差点身首异处的女奴隶而言,真的难以用语言形容。
那一晚,我破天荒地反客为主,以一敌二。直到两人被我弄到几乎面如蜡纸,我还在不断地唆着他们的牛子,妄图榨取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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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的斩首发生在签署奴隶协议之后。那时的我内心还是把自己当做一个旁观者。而自从以一个待斩奴隶的身份近距离地体验过、也观赏过斩首之后,我对斩首不光没有厌恶,反而如同解开了什么心结一般,开始更为疯狂、无忌地喜爱上这门暴力美学。老丹林父子来到地下室时,每每都会看到我跪在地上,将脖子横在床边,然后用那些女孩死人头的口舌来抚慰自己的下体。我彻底抛弃了对死亡的恐惧,开始忘我地投入作为一名美女死囚的美好时光。我们更激情地做爱、更放开手脚地去谈论关于斩首的一切幻想与现实。按丹林父子的说法,无论女性有多么美丽、性感,在连续数十天高强度的赤身相对下,毫无秘密可发掘的她们往往会被后来者替代,从而走上断头台,而我是第一个在新奴隶的到来下守擂成功的人。
在极端情色,尤其是主流的男性为S的情色文化里,女性的唯一作用就是取悦男人。而深陷其中的我,在如何充分发挥自身作用这一点上也展露了充分的好胜心。我开始尽自己所能地打扮自己、提升自己的做爱能力。我甚至可以睁着眼睛,目不改色地将老丹林那小臂粗长的巨物整个儿喊入口中时——那25公分的鸡巴,对很多普通女人的阴道而言都是无法尽含的巨物。看着两个男人脸上那种难以置信的神色,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奴隶协议对我而言已经成了一纸空文,因为我整个人从心到身已经被这两个男人,以及他们的两根鸡巴所深深折服了。去他妈的协议,去他妈的明星梦吧,包括那个什么芭芭拉,全都去他妈的,我现在只想一辈子呆在这个庄园里,最后要么自然地老死,要么就被父子俩砍头!
我已经不在乎日期了。我对时间的概念,全部来源于丹林父子经手的女孩数目——在我为奴的时间里,包括安在内,已经有五个女孩被砍掉了脑袋。其中一个叫艾米莉亚的尤其特殊。她很巧合地跟我来自于同一个城市。为了庆祝这份缘分,在丹林父子的首肯下,我获得了亲手处斩她的机会。艾米莉亚的斩首并未放在午后,而是安排在了黎明。处刑前夜,艾米、我与丹林父子四人彻夜做爱。在天边露出鱼肚白时,彼得与老丹林开始一同进攻艾米的乳房与嘴巴,转而将她的下体留给了我。在用手指略微挑逗后,我拿来了老丹林惯用的那把斧头,将斧柄捅入了艾米的阴唇。我没有什么百合的经验,所以捅的手法就很“直白”。有几次捅得狠了,两尺多长的木柄直接没入了大半,出来的斧柄上甚至带了血,爽的艾米直翻白眼。
做爱环节结束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丹林父子架着手脚软瘫、遍体白液的艾米,我拎着斧头,三人一道走入了院子。来到木墩前,艾米先是将栗色的头发柔顺地捋到面颊一侧,然后慢而稳地跪了下来,将带发的脸颊枕在墩面上,另一半面颊则与光裸的脖颈一同冲着我。看着赤身裸体、提着利斧的我,艾米露出了一个疲惫的微笑:
“昨晚的经历真是疯狂……是时候画上一个句号了。”
在丹林父子的农场里,我已观摩过四次斩首了。可站在处刑者的立场,我还是第一次。与老丹林商量好要做处刑者的时候,我一度兴奋成一个孩子。可当艾米真的跪在我面前时,我突然开始窒息了。大脑如火山贲发般发热、发痛,脚软绵绵的,天地都仿佛在动摇。真的,当你怀着砍人脑袋的想法,去站在这个角度,俯视着一个女孩蜷缩而跪、一丝不挂地展露着白嫩的身子与脖子——砍掉一个活人的脑袋似乎真的变得合理,全世界都变得极度的不真实。我的手开始颤抖,而斧柄上还沾满了艾米的爱液与血,该死!就十斤的斧头,我却要握不动了!
就在这时,一个热巧克力般的温热甜美的声音说道:“别紧张。”
说话的人正是趴在木墩上的艾米,“放松,我是完全自愿地跪在这里的,不是吗?而你同样也是完全自愿地站在那儿的,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
“所以这不是什么凶杀案,我们只是在各取所需。”
“但是我是第一次。老实说,我练正规的练习都没进行过,我担心……”
“不要担心。我的脖子很细的。你就想象是在切一条黄瓜——没有任何的练习,最多是切黄瓜的姿势会有点笨拙,但绝对不会切不了,对吧?”
艾米娓娓道来,作为一阶待斩死囚,她的语气是如此恬静,相比之下,我这个刽子手反而显得局促而狼狈。不过在她的劝解下,我的紧张感确实在逐渐消失。我看着断头墩上那张微笑的侧脸,恍惚间竟看出了一种母性的光辉。
“艾米小姐,你真的很会安慰人。”
“那当然。来这里之前,我的职业是一名小学教师。”艾米眨了眨眼,“相信我,那些孩子远比你要难规劝的多。”
我们都笑了。
正如艾米所说的那样,虽然我挥斧的姿势有点笨拙,但艾米的脖子还是被轻而易举地一分为二。她温柔而睿智的脑袋滚在了血泊中,无头的身子只是震了一下,然后便颓然歪在了草地里。除了指尖还有着轻微的震颤,她整个人都没了动静,只剩下了断颈上时强时的三叉血剑。
没想到砍头真的如此简单。紧张感完全消失不见了,望着艾米逐渐苍白的裸尸,有什么更黑暗的欲望正从我内心狂热地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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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对刽子手的角色越发感兴趣,而丹林父子似乎也很鼓励这种行为——他们经手的女人已足够多了,少砍几个对他们而言也并没什么遗憾,而且彼得还跟我说,女人砍女人的场景真带劲。利斧劈落的瞬间,我的胸脯因肌肉发劲而晃动,艾米的无头尸体则在倒地后同样乳浪连连,这种女人独有的肉感令处刑的场景看起来远比传统的男砍女要劲爆得多。于是半个月后,我顺利接到了身为女刽子手的第二单活。
那是一对双胞胎,苏茜和索菲。这两个人应该是北欧裔,身材高大,肤白貌美,都留着淡金的波波头。她们双双只有16岁,所以一米七三的个头前却只缀了两对小巧的鸽乳。妹妹苏茜的乳房还稍微大点,勉勉强强有个B,姐姐索菲的就很贫瘠了,比一比,长宽也就个巴掌大。捏了捏,厚度就是个荷包蛋。曾经有句话,说“北欧的姑娘都是天生的体操运动员”,看着她们的健美身躯,我信了。
按彼得的说法,这姐妹俩是他网聊认识的。苏茜做了彼得的女友,也是个狂热的snuff爱好者,而索菲对于妹妹的爱好仅仅是略有涉猎。此次姐妹俩离家出走,苏茜是铁了心地要实现自己的死亡意愿,而索菲则是被稀里糊涂地忽悠过来的。此刻意识到妹妹和她网上的男友要来真的,索菲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而且一边哭,一边还在挣扎。可惜老丹林绑了她的双腕。在少女中高挑挺拔的索菲,在老丹林的手里也不过像是只受了惊的小鸡。
苏茜的脑袋是我砍的。姑娘个头高壮,在断头墩上却温顺得如同一只猫咪,尽管我拎着斧头,她看着我的眼神里却满是媚意和欢喜。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后,这次我的动作利索了很多。从抬手到落斧,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几乎只是一眨眼,苏茜洋娃娃般的面孔便脱离了脖子,先是被颈血推到了木墩边缘,接着便滴溜溜地滚到了沾血的草地上。丰腴的大腿在断头一击后如青蛙般的一弹,整个儿的身子都往斜前方一顶,于是她的上半身便趴到了木墩上,不大的胸部被墩面一挤,挤成了两块肉色的蛋包饭,看起来分量反而多了点。两条胳膊分别从木墩的两侧耷拉下来,不时打个颤,柳条似的将一双玉手甩来甩去,因失血而越发白皙的肌肤上星星点点地沾满了血。
直到人头落地,苏茜的表情都是很写意的,而索菲就不同了。她一直哭丧着脸。尤其是苏茜人头落地之后,这个二八年华的少女彻底失去了理智。她一边哀嚎着,混合着告饶与咒骂的话语,一边踢动着那双大长腿,试图挣扎与反抗。然而在彼得与麦克这两个壮汉的手里,这种看似激烈的反抗不过就是过家家。很快,彼得便将她压制到了木墩上,而老丹林则提起了斧头。尽管受制,可索菲却依旧不愿就此赴死。动不了身子,索菲就不断晃动自己修长的鹅颈,试图逃避斧头的制裁。
这确实给行刑带来了不小的难度。我能看到老丹林脸上的迟疑,于是我自告奋勇:“我来吧。”
“你来吗?这小家伙可不是什么乖羊羔,你能摁得住么?”
“我肯定压不住,所以我是想执斧的。你们俩帮我摁着,摁得好,跟普通的砍头也没什么区别。”
女性的脖子本就生的纤细,苏茜与索菲又是双胞胎,落斧在体感上的区别也许确实不大。但心理上呢?苏茜是完全自愿的,与艾米等人毫无二致。可索菲却是我所接触的第一个被迫性的女孩。在老丹林父子的四只铁钳下,女孩已基本失去了反抗能力,头颈也被牢牢地摁在了木墩上,可无论是嘶哑的哭腔,还是那时不时挣动一下、颤抖不断地茭白躯体,都从挑拨着我敏感的神经——女孩真实而卑微的求生欲令我以前所未有的深刻,领略着身为一名刽子手的威严与残虐。面对着这头讨饶的羔羊,我内心所涌起的不是什么同情或怜悯,而是杀戮的欲望——我是如此渴望砍断索菲那瑟瑟发抖的小脖子!
斧头带着一声巨响斫入了木墩里。与妹妹的脑袋慢吞吞地滚下木墩的情形不同,索菲的脑袋几乎是飞出去的。颈骨所受的巨力劈砍将她的人头崩出老远,一头白金的秀发如蒲公英似的漫天绽开。而她无头的身子则在我的雷霆一击下直接翻下了木墩,断颈茬子深深地杵进了土里,鲜红的血沿着泥土与草地的隙间蔓延而开,一直流到我的脚下。
“玛姬姐姐真棒!”望着拎着斧头的我,彼得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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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很快,转眼近一年过去了。我自信已经完全融入了丹林一家的生活,而老丹林父子也为我床上的技巧与刑场上的激情变现所折服。奴隶协议早已过期了,但这又如何呢?我早已属于这片沾满了暗黑幻想之血的土地了。在丹林的庄园里,我就是当之无愧的女王!这并非是我的个人臆想,事实上,彼得与麦克也默许着这一切。庄园中新老奴隶替换的传统似乎也被他们抛诸脑后了,地下室已经新添了十余颗脑袋,而属于埃米尔·玛姬的这颗头颅依旧好端端地长在我的脖子上。虽然我大部分时间依旧裸着身子,但丹林父子已卸下了我的束缚。除了处刑外,农场的一些活计也会由我来分担。俨然,我已经是这个农场的女主人了。
直到有一天……
我正用沾了酒精水的湿布擦拭着那些头颅,做着每周一次的清理。彼得突然推开地下室的门,冲我大喊道:“玛姬!跟我走一趟。”
于是我放下了布就打算动身,可彼得喊住了我:“等一下!在离开地下室之前,你得先戴上这个。”
说罢,彼得晃了晃手中拎着的两根铁镣铐。
虽然身为奴隶,佩戴镣铐应是本分,但一切还是有些反常。我有些忐忑地随着彼得一路走上了地面,然后就在院子里看到了老丹林、木墩、斧头,以及一个白花花的裸身少女。她眼瞳湛蓝,身子娇俏,宛若一个洋娃娃,正是芭芭拉。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但这个女人就算化成灰,我也绝对认得出来!跟之前相比,芭芭拉变得更丰满,也更白皙了,没有衣服托搡,她丰满的美乳坠成了一堆饱满的水滴。外表可爱,可她下体的阴毛却颇茂盛,丰腴的蛤肉色泽棕黑,看样子没少上过床。
我就知道!芭芭拉的演技与我根本不可相提并论,如果不是靠“潜规则”,她凭什么来搏上位?今天天网恢恢,这婊子居然撞到了我手里!在砍掉她的脑袋前,一定要好好折磨一下她才行。我甚至想到了在某些地方看到过的“三斩而决”,一斧头太便宜她了,如果丹林父子允许,我甚至想试一下东方的凌迟……
就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彼得拍了拍我的肩膀,“玛姬姐姐,你真的很棒。做出这样的选择所有人都很纠结。总之,我们会想念你的。”
老丹林攥起了斧头,光寒的斧面倒映着我呆滞的侧颜。芭芭拉一脸的无辜与茫然,可我总觉得她的嘴角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而彼得则挟在我的腋下,架着我手脚发木的我向断头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