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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生 之 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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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生 之 敵

“让我们恭喜这一届最佳新人奖的得主——阿伊莎·芭芭拉女士!”

随着主持的大声宣告,礼炮一响,漫天的彩色绒花冲天而起,伴随着金灿灿的帛丝,纷纷扰扰地飘然而下,落在了舞台中央的女孩身上,将她月白色的长发装点得斑斓多彩,低胸的大红紧身礼裙也挂满了布帛,开襟处的两只北半球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乳球的正上方,则是一张细眉蓝眸的美好笑靥。这一刻,掌声响起,全场的人们似乎都对这个艳丽、优秀的女孩报以了真挚的赞赏,除了我。

我叫埃米尔·玛姬,出道已经三年,好不容易才于年初接得一部电影的主演。电影的口碑还不错,本来大家都觉得今年的新人奖应该是花落我家了,谁知这芭芭拉!这该死的芭芭拉!今年入夏才出道的一个小小新人,刚出道就接下了一部期望极高的片子的主演,并大获成功。虽然外界都认为她的演技不错,但在我看来,她那一颦一笑就是个半吊子货,除了长得确实好一点,其余的,无论是资历还是演技,她拿什么跟我比?

看着她在舞台上发表感言,锁骨与鹅颈带着一张俏脸左右逢源的模样,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婊子的脖子露的那么长,真该找把斧头,把她的脑袋给砍下来!

是的,就是斩首。这算是我背地里不为人知的小爱好。明星这一行压力不小,所以不少明星都有自己颇为灰色的解压方式;有些人选择了吸毒,有些人尝试了赌博,而我,则接触了snuff文学,并尤其喜欢其中的斩首。这种另类的情色对解压的帮助真的相当大。想象一下那些比我漂亮的骚货们一丝不挂,挺着她们赖以赚钱的大奶子和肥屁股被砍掉一脑子淫水的脑袋,天!光是简单想想就足以让我高潮了。当然,我对自己被斩首的场景也不介意,甚至可以说是很喜欢——我的美貌与身材在众多的女演员里也绝对算是一流。如果必须和她们共赴断头台,那我必须要在压轴位登场,以我出众的相貌为这场斩首表演画上一个完满的句号。

可是这个芭芭拉……自从这个女孩出现后,我感觉自己的状态就不太对劲。我的自信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嫉妒——因为她真的让一向芳美自赏的我在容貌上产生了一场无力感。这次颁奖典礼,只不过是大半年不安的最终落幕而已。尽管心里早有准备,可当结果公布后,我还是十分不甘。

典礼结束,我驱车回家,立刻打开了电脑——我急需一些资源发泄一下。然而令我不悦的是,众多我喜爱的作者截至今日都没发什么作品。就连我一向有求必应的私人画师,也跟我说最近很忙,接不了定制。他妈的,我正需要判这婊子砍一百次头,结果你们都跟我说今日法庭休息?!气愤之后,我感到了一阵悲伤——芭芭拉这个贱人,抢走我的奖项就算了,居然连幻想的机会都不给我,真的是我命里的克星吗?

负面的情绪越积越多。我想起了三年前,我刚来好莱坞的那一天。那时的我要年轻一些,心态也很好,对snuff文学的喜爱已经初见端倪。我戴着太阳帽,坐着火车,赶着来好莱坞去参与20XX年翻拍简·格雷女王的面试。

也许,是时候找回青春时的自己了。我打给了经纪人,推了一周的通告,然后开车离开了洛杉矶。

————

想要散心,西部的草原与森林绝对是最好的选择,树多,气候温宜,人还少,这才能最好地释放内心的压力。然而这引出了另一个问题,比如——车子抛锚了,我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修理。别说修理厂了,我很确认半径十公里之内连个像样的牛仔村都没有,密林遮天,手机又偏偏没有信号。眼看着临晚就要在树上过夜,草林里突然掀起一阵窸窣声,钻出了一个少年来:

“姐姐,你是迷路了吗?”

————

路上我们有着交流,也换了姓名。少年自称彼得·丹林。他自称是木工的儿子,为了方便管伐林场,所以才会住在这深山老林里。就这样,他带着我一路来到了一处院落。院落为密林所环绕,院内颇为空旷,除了一个小屋外都是空地,树木都被砍得七七八八了,留了几个木桩,其中的几个木桩呈刺眼的黑红色,似乎是润过血。

自从彼得提到木工这个职业,我的思绪就变得有点粉。人工伐木,最趁手的当然是斧头,略细一些的树枝与一个女孩的脖颈砍起来应该没什么两样,也许场主是个不讲人道的杀人狂魔,而朝气蓬勃的彼得则是恶魔的巡猎者——我这样的女孩刚来到林场,便被扒光衣服,摁在就近的一个木桩上,然后……吭哧!

一路上,这样的想法一直浪潮般地起伏着。可当我真正看到那些木桩,尤其是那些沾了红的桩子,我的腿肚子便开始打抖,小腹的热流不断起落,差点没当场泄身。

我强行定了定自己的心神,然后问道:“彼得,这些红红的木桩是怎么回事?沾的是血吗?”

我知道,刚到一个农场,第一个问题关心的却是几个木桩,这听起来有点奇怪,可那些明晃晃的红色实在是在挑拨我的心弦!

“没错。有些时候开荤,宰猪宰羊的,就会拖到桩子上处理。”

彼得说得很自然,也破灭了我的幻想——很明显,这不是我所期待的答案。不过想想也很合理,牛羊个头大,确实需要些特殊的案板才收拾得了。

这时候屋门开了,从屋里走出来一个男人。他的胡茬略有些乱,眉眼却很精神,搭配着一头短发,整个人看起来很利索,他穿了一身伐木人的棕色皮衣裤,衣服是短袖的,露出来的臂膀强壮结实。“瞧瞧,彼得!这是今天的新客人?还是你找到心爱的小苹果了?”

“别乱说,老爸,这个姐姐的车故障了,所以要借宿一下。”少年又看了看我,介绍道,“这是我老爸,你喊他老丹林或麦克都行。”

“我说也是,那么漂亮的姑娘,你可配不上呢。”麦克一边说着,一边让出了屋门,“说起来,你看起来有点眼熟?”

“嗯,”我点了点头,“我叫埃米尔。也许你们在电视上见过我。”

“我的老天,埃米尔·玛姬!我最喜欢你演的玛丽女王了,你在断头台上的样子真是性感又可怜,让我这个拿斧头的人都有罪恶感了!”

狗屎!他的夸奖只是英式普通的黑色幽默,可我却听得湿了!

男人侧了身子,为我让出了屋门,“快请进,埃米尔小姐。今晚我们要大吃一顿。”

————

饭食粗犷且新鲜,多是些烧烤,烤芦笋、烤玉米、烤土豆,当然,少不了烤肉。蔬菜都很新鲜,料理的方式也简单,基本都是简单地切了块儿就上了炉灶,很容易辨认。倒是烤肉,多是些巴掌大的薄片儿,且种类多杂,肥瘦相间的五花与纯红的脊肉皆有,完全看不出是什么品种。烤完吃进嘴里,极嫩极香,我在演艺圈也打拼了些时候,山珍海味多少也都有所涉猎,却对这种肉质完全没有印象。

“这是什么肉?”

“林羊肉。”老丹林笑道。彼得在一旁补充:“羊肉本来就嫩,愿意放弃草原、来森林转悠的羊不嫌森林路径曲折、运动得多,肉质当然更好。”

“羊?羊还会来森林的吗?”我还真没听说过美国西部有什么森林羊的品种。

“这种羊很稀奇的,我们也是随缘才能吃到。本来打算腌肉的,结果埃米尔小姐来了,贵客光临,当然不能吝啬。”

————

晚上就此歇了。第二天一大早,老丹林就出了门,说去看看我车的状况。谁知中午回来,他说是烧了引擎,他搞不定,只能等每月一次镇里收木头的人来才能顺道接我回去了,于是我只好先住了下来。

一转眼,一周就过去了。林里的空气很新鲜,气味也很好闻,林木和花草都有着自然的香,晚上枕着虫鸣也很惬意。但对一个年轻的女人而言,最大的敌人还是寂寞。当然,勾引我情欲的不光是荷尔蒙本身的分泌,还有另一个因素,那就是身为伐木工老丹林的独特魅力。我曾见过他工作的样子。他裸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款腿裤,挥着斧头正砍着木头。小臂厚的木柱,咔嚓一响,便被齐整地分成了两瓣,切面除了木质本身的毛躁外,几乎是完全光滑的。撇去漂亮的作品,最让我陶醉的还是老丹林自身——那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尽数裸露着,每一下挥斧都展示着完美的肌肉线条,汗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上帝,这绝对是神明的杰作!

如果有一天我要被斩首,那老丹林绝对是我最理想的执行人。

我不禁开始构想画面:罪名是次要的,总之,鼎鼎大名的埃米尔·玛姬,也就是我,被押上了断头台,台上的老丹林穿着一身黑皮衣裤,露着腹肌,撸着斧头,正逆光等候着我的到来。高大暗沉的面容向我彰示着一名刽子手的雄健与冰冷,让我不自矜地要为之臣服授首。也许在砍头之前,我还可以为他吸一次鸡巴,这可是不少多赛特世界观中,女犯对于刽子手的应有之礼……对了,鸡巴!我随身似乎也带了一些小玩意。这些天一直没用过,差点忘了它们的存在。我迫不及待地褪了裙子,然后将一根塑胶鸡巴塞入了下体。一股久违的充实感自下而上,舒服得我一声长吟。尽管只是塑胶玩具,但对于我而言,这场自慰还是犹如久旱的甘霖,令我陶醉到几乎忘了这是在别人的家里。我闭着眼睛,尽情地沉浸在幻想的刑场与现实的快感之间,直到彼得几乎喊破喉咙,我才陡然惊觉,这个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的房间里。

“彼得!你父母没有教过你异性的房间不能乱进吗?”

“可是我把门都要敲裂了,埃米尔姐姐。我听你在屋里叫的如此激烈,还以为你遇到了什么问题,这才来找你。”委屈之后,彼得的脸上突然带出了一抹狡黠,“不过你看起来确实需要帮助,不是么?”

“吼?”这明显是话里有话。我目光下移,于是便看到了少年胯间的鼓胀。“说的没错。不过,你有哪个本事吗,小子?”

“别看扁年轻人啊!”少年手一扬,衬衫早已飞到一边,露出了自己年轻的肉体。虽然不如老丹林那般如此块垒俨然,但胸腹线条也算不错,在同龄人里绝对是一头小公牛。接着,这只公牛便在我的惊呼声中,一头把我撞在了床上,“埃米尔姐姐,准备为你的淫荡付出代价吧!”

事实证明,彼得的自信不是盲目的。也许是山货大补?或者是锻炼的当?总之,这个小伙子甚至比我任何一任前男友都大。我被他操的淫叫不断。他的阴茎不光填补了我空虚的下体,更重要的是,它填上了我幻想中最重要的一块——自慰是远远不够的,只有真正与男人痴缠,感受那种被压制于身下的无力感,脑海中对于被处决的幻想才能加倍的畅快。随着彼得的鸡巴越插越快,我脑海里的幻想也开始狂飙。当一股热流从彼得的龟头射入我的花径,我也颤抖着达到了高潮。这时,我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大喊了一句:“就是现在!砍掉我的头!”

这一瞬间,仿佛颈后真的有个斧头正砍下来,要劈掉我的脑袋。我陶醉其中,直到高潮过去,我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

彼得不可能是个聋子吧?听到我如此莫名而低贱的一句话,他会作何感想?

我勉强着抬起头,然后便看到了彼得似笑非笑的脸:“埃米尔姐姐,你刚才说要砍掉自己的头,我没听错吧?”

我在干什么?贸然跟一个陌生人上床,还是小马拉大车,这也太荒唐了,如果他要把这一切抖出去……

这一瞬间,我几乎把公关该怎么做都想了一遍。可是担忧之余,我却发现,自己就像是为了引人注意而故意犯错的坏孩子那样,对于眼下的窘境竟然有一丝兴奋。

“你要干什么?”

“也许,我们可以进一步的享受一下?”

————

彼得拿给了我一张纸,[[rb:上面赫然写着 > 奴隶协议]]几个大字,这很容易让人代入角色扮演之类的东西。条款有很多,绝对不是临场发挥能写得完的。我不知道这一户伐木人家为什么会提前备好这种条款,但毫无疑问,对于被虐幻想狂飙的我来说,这种play绝对是喜闻乐见的。于是我不假思索地就在末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放下笔,我正打算穿衣服,咔嚓一声,我的腕上一凉,一副亮晶晶的铁镣铐已经扣到了我手上。镣铐中间坠着十数节椭圆形的铁环,重量少说也有十斤。接着,彼得又低下身子,在我脚腕上也敲了个链子。“穿衣服么?相信我,你不再需要那些破布了。”

我不禁莞尔:“小家伙,有必要那么急吗?”

“埃米尔姐姐,请记住,自签订时起,协议就已经生效了。”彼得拍了拍我的头,手法就像摸院子里的那只大狼狗一样,“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喊你姐姐。从今往后,你就是头下贱的奴隶了,母狗。”

说罢,彼得摸出了一根小皮鞭,狠狠地抽在我的屁股上:“去院子里,母狗,现在!”

我被拽到了院子里。没有任何衣服,花径间还残留着白浊的体液。老丹林看着我淫荡狼狈的模样,表情却并没多少意外。彼得在把我交给他父亲后,则转身去了地下室,不一会儿拎回了一个女孩。女孩一头红色的波波头,脸上有几点雀斑,跟我一样一丝不挂,长相与身材都算得上不错,手足上同样锁着镣铐,脖颈上则还有一条额外的绳子——就是一般人家的那种拴狗绳,只不过拴在了人的脖子上。

看到我,女孩的脸上浮现了一丝了然。

“她就是要替代我的人?”

“是替代你的小母羊。”老丹林顺了顺女孩后脑的秀发,如同抚慰一条爱犬,“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安。谢谢你。”

“该道谢的人是我,主人。这段时间我过得很‘充实’。”女孩蹭着老丹林的裤腿,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现在,是时候让合约终止了。”

场景是如此的淫荡,而女孩的表现又是如此的自然,如此的落落大方,仿佛她天生就是来当一只母羊的料。除了女孩的顺从,更让我血脉贲张是不远处的木桩。在老丹林的指引下,女孩四肢着地,一步步地爬向了最近的一个红桩子,然后摆摆屁股,调整了下姿势后,将自己的鹅颈舒展在了木桩上。

这是我梦中设想过无数次的场景,现在却发生在了我的眼前,如此的真切,真切到难以置信。

木墩有人的膝高,为了使脖颈能在木墩上展得更平,安的双腿不得不弯成Z字形,这才使肩胛与木墩的案面齐高。如此一来,她的大腿便没和小腿贴在一起,而是斜斜地半抬在空中,股间的毛已剃得干净,鲍鱼的形状略显稚嫩,颜色却已发紫发黑,不难猜出姑娘此前人事不多,只在林庄的日子里受尽了调教。

比起安的胴体,此刻最抓人眼球的却是老丹林手中的一把斧头——它已经被举在了半空中,在日光下闪着冷锋。

“这只是角色扮演,不是吗?”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也可以理解是角色扮演。”彼得嘴上说着,眼睛却只顾着欣赏眼前的美景。

我还想说什么,寒光一过,斧头已斫进了木桩里。安本来付趴着的躯体瞬间挺立起来,半叠的长腿弹成了一个直角,顶着上半身直指蓝天——上半身的顶部没了刚才那颗娇俏调皮的脑袋,而是喷涌血泉的断颈。

草地瞬间铺开了扇形的血池。安无头的尸体仰面歪在地上,一对拳大的嫩乳朝着天,鲜血顺着锁骨流落,勾勒出小巧坚挺的乳线,粉嫩的乳头则在猩红的血浴中挺得尖直。大腿带着小腿,小腿又曲着膝盖与双脚,略瘦而长的腿就这样蹬踏脚车似的踢动。渐渐地,安的尸体逐渐平静,而我的心脏却越跳越快,几乎要冲破胸膛。肚脐往下的小腹也灼热得如同塞了快炭火,阴唇一张,略浊的水液喷枪似的,滋了一地。

“她的头!你们真的砍掉了她的头!”我有点语无伦次,“你明明说这只是一次角色扮演!”

“没错啊?可角色扮演就一定是假的吗?”

我还想说什么,彼得一巴掌扇到了我的脸上:“闭嘴,母羊!你的嘴巴今后的用处是舔鸡巴,而不是胡说八道!”

我捂着胀痛的脸,瞠目结舌的说不出话来。不远处,安的头侧倒在地上,微睁的眼神已经涣散,发白的嘴唇却勾着,似笑非笑地注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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