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穆帅的最期 文本及情节预览(1/2)
王都陷落了。
本来堪称死寂的街道,今日竟有了些熙攘的味道。街坊们奔走相告,拖家带口地来路两旁挤着,不为别的,就为一睹穆桂英的风采——不是作为威风八面的将军,而是作为一名赤身裸体、行将就木的死囚。比起“大宋巾帼”“杨门虎女”之类的、传奇却又略显遥远的称谓,百姓们更容易听闻的,还是穆桂英作为女人本身的美貌与风采。
宋廷虽有良将,却依旧不堪铁蹄之重,日益衰败。如今,身为大宋壁障的杨家军倒,穆氏被擒,破落的街道反而有了一日的喧哗,自己试着守护的人民,如今就在台下围观着自己的卒亡,这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
当然,身为宋朝名将,手染无数辽人之血,轻易就死对穆桂英而言自然是种奢望。裸,不过是羞辱的第一步。她近乎一丝不挂,只脖子上吊了一条半破不整的肚兜,与其说是在裹体,其实更像是一种情趣上的装点,将那本香艳的肉体衬出一份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荣华的生活与征鞍的洗礼给她养了一副丰腴却不失健美的娇躯,就是这样一副娇躯,曾经隔着千丝万障,只在床榻上受一人亵玩的绝世胴体,如今却被缚在跟柱子上,在三日三夜中扛着风雨,受着千万双眼睛的品观。
示众对肉体而言是轻松的,难扛的是精神上的折磨。跨马提刀,她是穆帅,脱了衣甲,她一样是个矜持自守的女儿家。三天的时间,秽语不断,水米不进,穆桂英早已陷入了昏迷。
模糊中,一块磨砂样的似乎在摩挲着自己的脸。穆桂英恍惚而醒,视线重新凝聚,看清了一张近在咫尺的脸。那是一名元将。早些时候,他曾与她并马交锋于沙场,然而现在,她却裸着身子,任由他玩弄。
侵略者就站在自己的眼前。愤怒、仇恨,穆桂英想说的话很多,也很复杂,可元将想要的却很简单——他摁低穆桂英的脑袋,将一根鸡巴塞入了她的嘴里。
穆桂英心有不甘,可她的舌头却缓缓地舔舐起了口中的那根活儿。于是睽睽众目便看到了大宋女帅为敌将檀口大张的奇异画面。人们觉得堕了份,下流的言语层出不穷。只有穆桂英心里清楚,沦落到这种境界,反抗才是可笑的,顺从与沉默从才能勉强守住自己脆弱的尊严。
口交的技巧是次要的。敌人的最高统帅,宋朝顶天的娇容美面,如今被自己摁在胯下,老老实实地给自己口,光是这就足以令每一个男人血脉贲张。到达高潮的瞬间,元兵将鸡巴拔出了红唇,让万千白精尽数浇灌到了穆桂英的脸上。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这国色天香的脸被颜爆后的模样。
发泄过后,穆桂英顶着一脸白浆怒目相视,那元将却毫不在意,还意犹未尽地揉着穆桂英的胸脯。
绳索一松,穆桂英双腿一软,直接扑在了地上。愤怒与坚韧只存于她的内心,而她的肉体在连续的折辱中已脆弱不堪。
元人牵来了一匹马。这是穆桂英上阵所骑的胭脂马,鞍辔俱全,座上又插了一根小臂粗长的假阳具。
元将的眼睛都红了。他迫不及待地要看这巾帼英雄被蹂躏的凄惨模样。穆桂英则是一脸的恐惧——这是女儿身灵魂深处的弱小,她无法逃避。
每迈出一步,那阳具都要大上一廓。穆桂英的恐慌越发剧烈,而那马儿却撒起了欢——它只领会到了与主人重逢的喜悦,对自己背上的一切却全无所知。
穆桂英自己上不动马。那元将便将抱了起来,然后一把摁在了马背上。(翕动的阴唇“咳”了一口血,竟勉强吞下了这根巨物。敢情穆帅马背跨的多了,胯下坚实,这要是给到一般的女子……
然而阴部依旧有着撕裂般的灼痛。还是实实在在的。桂英仰天穿着粗气,粉白的脖颈绷上了青筋。而那元将则衬桂英虚弱,一把扯下了她身上唯一的衣物——那条粉肚兜。
当然,没死,未必是一件好事。几鬃轻骑牵引着那批胭脂马跑向大道,而那元将则留在原地,目送桂英奔往她最后的归宿。
出了校场,人越发的多了。刑场相去不远,可路途却在人们的注视下显得越发漫长。
领头的士卒一记响鞭,撒马狂奔,带着穆帅的马一同起速,那马蹄撒开,跨高迈低的,挺着那背上的肉棒一并上通下达。
空中披散的长发真如一片飘逸的黑云。她的乳房在颠簸中荡漾着乳浪,带着乳尖的两个小铜铃铃音清脆,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撕裂所带来的灼痛,在女人最脆弱敏感的地方由内而外,刺激着女将军的大脑。穆帅咬着牙关,不愿哀嚎或求饶,可她腰部肌肉却在剧痛中本能的抽搐、弯折,叠出了一道诱人的弧度。
围观的群众大多不知穆帅胯下的局促。但这不妨碍他们尽请欣赏穆帅腰肢是如何的柔韧,满含绝望与苦痛的面庞又是如何的凄美。
眼看着要经过闹市区,那领路的兵摸出了一面大铜锣,“闲杂人等速速回避!要犯死囚穆氏桂英从此经押!”
这句话一嗓,说的是回避,可分明就在醒着人们来看!
穆帅心知自己的惨像若何。她祈祷着马蹄声轻点,胸前的铃铛能闷点,围观的视线最好少点。可前面那铜锣只管当当当的响,一刻不停,穆帅身上的炽热视线便会只增不减。
那些不友好的双眼让要命的是,胯下被捅得多了,阴道逐渐适应了棒子的尺寸,于是穆帅居然还觉出了些享受!
这大庭广众之下的!万一“尿”了……不行,万万不行!可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发之后,便全然不可收拾。
她觉出了自己面庞的熏热,于是赶忙别过了脸——她怕人们看到自己面上的春情。
可是大街两侧都是人,任她怎么去藏,那泛红的桃面终要去见一边的人。
“这就是大宋第一女帅么?”“肯定是,没跑儿!看她腚蛋上那个‘帅’字,可显眼来!”“怕不是大宋第一勾栏哦!“”你别说,就这奶子,这小腰,江南那些小姐怕是真比不过!““啐!真丢汉人的脸!”
“不是……这样的啊……”
穆帅试图说服自己,可那假阳具一进一出之间,赫然带上了咕叽的水声。
“这贱人,被插的可爽咧!”
地道的江南话,字正腔圆。羞耻、愁悯、悲凉……穆桂英低过脑袋,将一脸委屈咽在了肚子里。
随着路途渐长,马队似乎跑开了腿,速度越来越快,那马背颠得如浪涛般又狠又快,还连绵不绝。女人最神秘的地方也同样最为脆弱,她腰折成了秸秆。
“狗贼!我桂英!死后也当食汝之肉,寝汝之皮也——”
穆帅憋足了一口气。她害怕气一不足,这声长啸就会带出什么不和谐的声音来——比如呻吟。
“好!”“这才像个英雄!”
围观者一片叫好声。其实她们真有在乎穆桂英喊了什么吗?恐怕也没有。他们只是觉得,看一个挂着将军名号的美女裸着胸脯,这般百摧而不折模样,挺刺激。
事实上,穆帅也根本管不上路人在想些什么。她已经被胯下的那根巨物捅昏了头脑。一只丁香小舌悄悄探出了红唇,曾日硬气凛然的棕瞳在泪水中逐渐泛白。所幸刑场已在咫尺,否则堂堂一介统帅,怕是真要死在一根假阳具上。
“我们到了,穆大元帅!恭请下马!”
到了刑场,马蹄一刹。再看那穆帅,早已被插得人事不省,动弹全无。两个士兵不得不不把她从马上拎下来,然后一左一右地架着她往刑场取走。
所谓的刑场,被设在了前朝的皇宫里。入宫前先有百尺高的台阶,这是统治者凌驾于普世的威凛之证,平民百姓是万万不可踏足台阶之上的。
美人“驭马”的节目就此告一段落。穆帅在台阶上任由士兵拖行,从地面上仰视,一对满月般的翘臀与臀瓣间的花谷具皆清晰可见。人们便只能意犹未尽地,目送这赤裸的娇躯在台阶上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了高处。
“终于到了!这小娘皮看着挺小,拎起来怎恁的沉!罗子手都酸了。”
“沉点好,如此肉才邦实!”
到了地方,两个士卒手一甩,将穆帅那副绝世胴体扔在了地上,活像卸了一批死猪肉。
穆帅软瘫在地上。她还昏着,脑海中晕晕沌沌的,对疼痛都有些麻木了,只小腹处憋着一股邪火,却是刚才被捅的伤了,高潮痛苦混到了一块儿,尿液爱液都憋在一起,全靠着脊椎反射和一点出于本能的自尊才没有失禁。
辽将已等候多时。穆帅游四门的时候,他快马加鞭先到一步。看着委顿在地的佳人,辽将直接撩起袍子,伸出硬底的皮战靴去踢穆帅的身子。
“喂,穆大元帅,到鬼门关了!”
穆桂英恍恍惚惚地呻吟了一声,却并没起身的意思,任由那脚踢在肩头,一对乳房奶馃似的晃荡,就是不醒——她脑袋实在是混得不行,半梦半醒地只道着呓语。
“装死?”
那靴子放弃了肩膀,缓缓抬高,然后死命踩在了穆帅的肚皮上。
“啊——呃!”
穆帅正梦的天高地远,突然腹部一阵绞痛,五脏六腑似乎都压到了一快儿。这一下不光醒了,那眼睛都睁得有点夸张,瞳孔都在放大。当然,最激烈的还不是表情,而是穆帅的胯间激射而出的、黄白相间的液体。
那液体泉涌似的源源不断。围观的辽人都很默契地保持了沉默,于是空气中便只剩下了液体那喷射时丝溜溜的声响。
伴随着液体一同流逝的,还有穆帅可怜的自尊。羞痛交迸下,穆帅眼睛一翻,又昏在了地上。
“……好昏,好黑……”
“头好痛……”
“这是哪……地府么?”
眼前的一切富丽堂皇,红砖壁瓦,怀抱粗的大石柱联排地立着,涂漆是血一般的红,看上去像极了故事中的阎王殿。殿檐下坐了一溜服饰鲜艳的人,可能就是阎王功曹之类的……不过近处好像也站了个人。穆桂英强着眼睛去看,昏晃的眼神凝了半天,终于认得了——这不就是那个辽将么?
穆桂英猛然醒觉,原来自己还活着。
“不愧是宋朝首个女帅,天下第一巾帼,我就知道你死不了。”那辽将端着酒杯,一脸惬然,“你要没货,今晚的娱乐落了大空,郡主可饶不了我。”
穆帅想要挣扎,可手腕脚脖上却冰冷地一痛。她这才发现自己呈大字型地被缚在了两根柱子间,毫无反抗的余地。穆帅只能怒目相视,换来的却是对方的狂笑:
“不错!就是这种眼神!绵羊谁不能杀?降虎服豹才有兴味!”
“回见了,穆大元帅,过会有你享受的!”说罢,辽将便转身离去。穆桂英则本着一贯的沉默,别过头去,不关辽将说的什么,只管他是在放屁。
不一会,两个士兵抬上了一抬很诡异的机器,有点像是缝纫机的裹线纺筒,却又比那筒子要大的多。筒子的两侧还装着十字桨,看起来是能转的。
(他手里拿了个……钳子?他要干什么……拧我身上的肉吗?)
穆帅只觉得一双粗粝的大手在自己屁股上一顿好摸,然后那兵突然掰开了自己的臀瓣。
菊门大开。穆帅觉到自己的肠道中灌了几丝凉风。
然后……
一股冰凉的硬感直入小腹,那镊子竟然塞到了自己的肠道里。
那辽兵把着钳子一顿勾夹,似是在固着什么东西。末了狠狠一拽,一截拇指粗细、红中带棕的“绕绳”被拽了出来,那是穆帅的肠子!
整个小腹都拧了一瞬,痛的穆帅眼冒金星。等她回过身来,就看到身下甩了跟绳,绳的一端系住了自己的肠子,而另一端则被绑在了那根大筒子上。
“抽肠?!”
穆帅坚毅的面庞出现了动摇——她知道这种刑罚的残忍。
光洁的额头泛起了细密的冷汗。一双杏眼圆睁着,泛出了血丝,死命盯着不远处的那个绞轮:
“别转,转不起来,千万别……“
辽将的手已经挥到了半空,叱命在即。
穆帅别过了脸。
“行刑!”
一声令下,绞轮开始转动。红棕的肠子带着血和腥臭,一寸寸地从穆帅的臀瓣间往外扯。
这看上去就像是在拉屎,然而过程却比拉屎痛苦的多。轿车开动的瞬间,穆帅的身子立刻绷成了一张弓。肩胛仰折成了一道诡异的弧度,而那张俏脸则冲着天空,水眸与樱唇皆张,眼泪共涎水齐流。
穆帅哭喊着,发出的声音满是悲怆和痛苦——生扯皮肉尚且痛不欲生,何况是活活地被抽走肠子? 那两个小兵却埋着头,稳而坚定地转动着绞车的罗盘,对那非人般的惨叫视而不见。那肠子扯成了一条颤颤巍巍的直线,随着的转动绞盘一点点延长,由穆帅的肚子一路裹到了绞筒上。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直径尺余的绞筒上已经缠了三四圈肠子,离了体的肠子开始脱水、发黑,筒身绞动使肠肉的挤压紧绷,时不时溅着腥臭的肠液和鲜血。
穆帅垂着脑袋。痛苦在累积,生命在流逝,那悬在半空的身子已如风中残烛。
穆帅的大腿肚已经沾满了鲜血。那绞轮却突然卡住了,一个人绞不动,于是另一个柜子便赶来帮忙。两个壮汉一左一右地,将四条膀子千百斤的力气,使在了绞车上,也拽在了穆帅的肠子上。整绞得起劲,两人手上突然一松,那绞车又滚得动了。这时穆帅股间坠出的肠子看起来细了不少,原来是大肠尽了,已经抽到了小肠,肠连处在肛门里打了个卷儿,故此卡顿。
处刑已经持续了近半个时辰。平民是禁止入宫的,可围观的人依旧不少,那是辽国的文物官员。筒车密密匝匝的覆满了肠壁。虽说残忍,可人们真的很难不去感叹,那平整结实的小腹里居然能装下那么多的东西。
沉寂了许久的穆帅突然昂起了脑袋。这吓了围观者一跳——绞筒上的肠子十尺有余,这小娘皮居然还活着?!
穆帅望遍了四周,棕色的瞳仁涣散而虚弱,却盯得辽国的汉子们一阵恶寒。末了,她望着昏黄的天空,长啸道:“痛煞我也——!”
话毕,穆帅猛咳吐血,鲜血绽如花碎,布满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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