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Chap 1 旅途从未停下（2/2）
但我又想起祂说的那些话，无奈笑了笑。
时间尽头什么的，目前来说还是太遥远了啊。
而且，想要弥补遗憾，现在的自己果然还是太弱小了，又谈何将所有人拯救呢？
看着冰莲在手中融化后消散不见，我不由地回想起终焉的裁决，祂的伟力，还有无想的一刀。
神灵之威尚不能全身而退，栖居阴翳之下的凡人又如何保全自己呢。
浮世景色百千年依旧，人之在世却如白露与泡影，终归……虚无……
唯有永恒，最接近天理……
我似乎有些理解雷电影的想法了，不过已经拥有了能够斩断宿命力量的我，此刻依然不会认可她的做法。
若是想击败天理，即使不能让七神都站在自己这边，也不能让天空再驱使着他们站在我的对立面上，哪怕是非出己愿的背叛，也是同样无法接受的。
当下任务果然还是得尽早找齐其他几种元素，提升自己的实力。毕竟谁也不知道天空会何时倾覆，只有自身的力量，才是对抗危机的根本保障。
当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没有眼泪的明天。
……
简单梳理了一下记忆，意识重新回到现实，我注视着面前低垂着头的少女，开始思考该如何处置。我按照先前的实验，重新构建了几个影响效果并投射到神里绫华身上，又为将要苏醒的神里准备了另一份礼物，而后解除了施加在神里绫华身上的支配效果。
“……唔。”在脱离了支配后，面前的少女很快醒来，当认清了刚才发生了什么后，她懊恼地扶着额头，语气颇为愧疚，“啊，抱歉，旅行者，我刚刚是不是睡着了。”
“嗯……绫华的睡颜也很美呢。”我微微一笑，视线始终紧盯着神里绫华。
“……旅行者！”神里绫华注意到我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脸颊不自觉地开始发烫，在她恼羞成怒般的喊出声来后，又因察觉到自己的失礼而急忙道歉。
“我的自制力什么时候这么差了，绫华啊绫华，这可不是身为身为神里家的人会做出的事啊，这可真是……太失态了。”神里绫华心里暗道，但还是忍不住时不时抬头望一眼我，甚至为了避免额外的动作挑动我的目光再度停留，她连手中的扇子都没有撑开，只是时不时悄悄瞅一眼，再偷偷看一眼。
我看着神里绫华的反应，一如记忆之中的模样。
冷静……冷静啊神里绫华，绝不能在旅行者面前如此失态，你可是白鹭公主啊。神里绫华心说，但自己的目光仍然控制不住地在旅行者的身上不断游移。在她“不小心睡过去”后，再次醒来感觉连正常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了。
这可真是……太失态了，作为待客的主人，却在交谈过程中自个睡过去了。
“呜~~”神里绫华悲鸣着，脸颊的绯色也越发浓厚。
正当神里绫华坐立不安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随即是一句轻轻的女声：“神里小姐，点心已经备好了。”
“啊……好的，请放在门口吧。”神里绫华急忙站了起来，小跑到门口，在背对着我整理了一些自己的仪容，而后深呼吸几下安定一下情绪。然后将摆放在门口的点心端进来，摆放在桌上，我和神里两人在桌前相对而坐，准备享用点心。
“抱歉，旅行者，可能是最近公务太多，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刚才不小心睡着了，真的很对不起。”在先前的一系列事情的影响下，我感觉神里绫华话语之中的歉意都快满溢出来了。
“没什么，不过我认为神里小姐还是应该以身体为重，劳逸结合，不然可就得不偿失了。”我将手伸进口袋，摸索着什么。
“您说的是。”神里绫华深以为然，而后看着我摸索的动作，有些好奇，她问道：“旅行者，你在做什么？”
“哦，这个啊，我看绫华你因为太困睡着了，所以我在想有没有什么能够提神的东西。刚好，我带了一个特制的酱料，这里有点心，不如蘸着这个酱料试试？”我掏出一个小小的瓶子，里边装着乳白色的酱汁。
就在将派蒙送进尘歌壶后，在神里绫华没有醒来的时候，我将生命精华和无相元素相融合，最终得到了这样的一瓶“特制酱汁”。
“嗯……听你的。”盛情难却之下，更何况也是旅行者为自己考虑，神里绫华有些感动，她看着我掏出的那一小瓶特制酱汁，在她的好奇目光中我将盖子轻轻拧开。
“唔……好独特的味道。”神里绫华鼻子轻嗅，眼中的幽紫色再度显现又消失，“不过闻过了感觉又有点好闻，这个酱料是用什么做的？”
“不知道，这个也是我从某个朋友那里拿到的，配方我也无从得知，要不尝一点再说吧。”我将小瓶推向神里绫华。
“好吧，毕竟只有尝试了才能知道好坏呢~”神里绫华说着夹起一个团子，蘸了点浓稠的酱汁，缓缓送入口中。
“嗯……嗯？唔❤️？！唔——咕~❤️”在点心入口，轻轻咀嚼几下后，神里绫华的嘴里突然漏出了几个短促的颤音。
这种酱汁……味道……好独特，好喜欢……还想要……
酱汁入口后，一种强烈的快感冲击着神里绫华的大脑，让她不自觉地绷紧了身子。随后快感渐渐消退，但酱料的味道似乎并没有消散，而是一直萦绕在口腔里。
神里绫华连忙又夹起一块点心，蘸了点特制酱料，送入口中。
但这次似乎因为吞咽的太急，她的表情变了变，而后捂着胸口猛烈咳嗽起来。
“嗯？怎么了，难道是酱料不合口味吗？”我凑上前去询问道。
神里绫华微低着头，一边悄悄探出粉色小舌将残留在嘴边的白色舔舐干净，一边摆摆手说道：“没有，酱料很美味，倒不如说，太美味了，以至于我都有些惊讶了。”
“是嘛，那我的推荐果然没错。”我拍了拍胸口，放下心来。
“抱歉，让你见笑了。”神里绫华说着又夹起一块蘸满酱料的点心，送入口中。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正沉醉于酱料带来的快感之中，浑然不觉外界发生的一切。
我看着她的反应，暗自点头。
“感官修改。”我驱动无相元素，悄悄对绫华动了手脚。
随后她的娇躯猛然一抖，身子如同被定住了似的纹丝不动。
我装作没有看见神里绫华的异样，自顾自地说道：“另外我那位朋友还说，这个酱料还有助于改善睡眠，能够让人精力十足。神里小姐随后可以验证一下是否有效。”
“呼❤️……哈啊❤️……确，确实呢……”神里绫华低垂着头，不敢看我，她的喘息都有些粗重了，尽管她很快就依靠冰神之眼的力量抑制住了身体传来的冲动，从外表几乎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但我能感觉到她此时的意识已然被身体各处传来的异样快感所主导。而我刚才所说的话她多半没有理解说的到底是什么，只能随口应付过去。
我注意到神里绫华的脸颊开始逐渐变得潮红。她的身躯不时颤抖着，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神里绫华？神里小姐？绫华？”我看着已经开始目光涣散，喘息妖艳的神里绫华，连续喊了几声才将她从自我幻想中拉回。
“啊……啊？啊！抱歉我又走神了。”神里绫华反应过来后不住地向我道歉，“身为神里家的主人，在待客途中接二连三地失态，我……这……啊……呜……”神里绫华一时间变得异常沮丧，以至于整个人都无力地趴在了桌子上。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表示安慰，手指不经意间掠过鬓间发梢，触碰到她的脸。
我突发奇想，再次激发了无相元素。
“感官增幅。”
一抹幽紫的能量从我指尖溢出，顺着神里绫华的脸庞向上游走，没入她已经迷离的眼瞳深处。
“旅行者……我……❤️”她的气息开始逐渐凌乱，我收回触碰她的手，而是在她的面前左右晃动着，只见她的视线紧跟着我的手指一并左右摇摆着。
我的再次在指尖释放出一部分幽邃的侵蚀能量，在紫色能量的映照下，只见神里绫华的美眸中也隐约浮现出幽紫的奇异心型纹路，我另一只手抓起她的下巴与她对视，只见她充盈着朦胧水雾的眼瞳之中，那一抹幽邃妖冶的紫色之中倒映出来了我的身形。
看着被我的力量所侵蚀的神里绫华如今失神的样子，我不由地起了坏心思，将两根手指并起，抹上些秘制酱料，直接插入了她微微张开的娇俏小嘴里搅动。
“呜……啾……吸溜……吸溜”神里绫华在感受到酱汁的味道后就迅速闭上樱唇紧紧含住我的手指，灵巧的小舌在我的指缝间游动，时而包裹住吮吸时而缠绕挑动，“咻……啾……哈……滋…吸溜……啾……唔…………啵……”淫靡的口水音刺挠得我心里发痒。我抬手捏住神里绫华的脸颊拉过来，她眼睛微眯，似乎并不在意我稍显粗暴的动作，只顾着专心服侍着我的手指，将酱汁舔舐干净咽下后似乎还不满足，而是继续吸吮着我的手指。
我稍稍将手指往外抽离，她的身子也跟着我的手向前，似乎不愿让我就此离去。
我继续慢慢地向外抽回手指，她也愈发朝我靠近，直到整个人都向前扑去，最后干脆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哈…哈啊……不许逃哦，旅行者~❤️”受到影响开始陷入发情状态的神里绫华伸出粉色小舌舔了舔嫣红的嘴唇，动作愈发大胆，她扭动着身躯朝着我靠近了些，胸前的丰盈压在桌前，在她摆动着腰肢朝我缓缓逼近时已经在桌上挤压变形。
正在这时，突然传来啪的一声，神里绫华胸前衣襟的扣子被崩掉了一颗，她注意到了有些碍事的正装，而后毫无顾忌地当着我的面将手伸进那一抹雪白之中摸索着，随即将里边垫着的护胸铠取下，抬手扔到了一边。沉甸甸的果实和幽深的沟壑没有了阻拦，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了我的面前，而我隐约看到在包裹着丰盈的束胸绷带之下，有这两个异样的凸起。
“呼❤️……啊啊……”神里绫华抬起头来，炽热的呼吸带着少女的清香扑打在我的脸上，仔细地端详着我的面容。见我没有继续抽离的想法，她抬起两只手，一只手紧紧环绕着我的手肘不让我逃开，另一只手则是温柔地缠上了我的手腕，神里睁开满是情欲的双眼，嘻嘻笑着，而后皓齿轻咬，再度含住我的手指。
被无相力量影响后，神里绫华所做出的许多服侍动作根本不需要我去刻意引导就学会了。在简单尝试后，少女生涩的动作很快变得熟练起来，简直浑然天成。我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神里绫华媚眼如丝地抬头望向我，我看向她的眼睛，似乎有个淡淡的粉色❤️在其中一晃而过。
“旅行者……旅行者……呜…嗯……嗯啊啊…………”神里绫华低下头继续卖力服侍，一边沉醉地侍奉，一边口齿不清地呼唤着我的名字。
“逐渐沉沦了呢，真是色气啊，绫华小姐。”我心里感叹着，但估摸着我们两人已经在房间里待了许久，得尽早结束了。
另一个原因是如果让神里绫华继续这么胡闹下去，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就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收场的了。但我目前的力量还不足以彻底地掌控她，所以我决定先将她唤醒，顺便给她施加一些暗示，让她不会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产生抵触。
就先这样吧，我将手指从她的小嘴中抽出，还从中勾出了一缕银丝，顺便解除了对她施加的力量影响。
“……嗯啊❤️”神里绫华很快恢复了意识，但此时我的手刚从她的小嘴中抽出。身体还处于敏感的她不小心吐出了一个娇媚的音节，而后回过神来的神里绫华意识到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些什么。
“……哈……哈啊，旅行者，我……我我我这这这这……“神里绫华察觉到自己的姿势和刚才淫媚的声音，已然羞得脸颊通红，简直想将自己埋进地里。
“真的！非常！对不起！！！”片刻之后，收拾好自己凌乱的装束的神里绫华以土下座的姿势向我道歉。
神里绫华心底不住地悲鸣着，自从旅行者前去营救托马，她独自在茶室等待就有些心神不宁，而后旅行者负伤归来，她抱着歉意来致谢，中途却又兀自睡着了，醒来了还控制不住自己，不仅将点心吃了大半，还对旅行者做了如此！下流！的事。
这种事怎么能够对其他人说啊！！！
我难道是一个这么饥渴的女孩子吗！！！
哇啊啊啊啊啊兄长大人，我该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啊啊——
神里绫华现在处于极度混乱的状态，连头都不敢抬，只是维持着土下座的姿势。她生怕抬起头来，撞见旅行者失望的目光。
“好了没事了，绫华。说到底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又碰上托马被抓，一时间难以排解吧。”我安慰道，“而且身为白鹭公主，你的损失比我更大吧。”
听到这话的神里绫华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是啊，自己是神里一家的长女，是稻妻的白鹭公主，自己的命运，又能有几分掌握在自己手中呢？即便自己有心，眼前之人……又有意吗？
更何况……更何况……
神里绫华失魂落魄地跪坐在桌前，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风范和礼仪，她只是呆呆地注视着桌面，嘴唇翕动，却没能发出声音。
看着面前少女失落的神情，我不由想起曾经旅途时碰上的那些伙伴，在她们之中也不乏几位热情洋溢地向我直球表达了好感。只不过我一直致力于尽早寻找到妹妹并结束在这儿的旅途而没有正面回应。
只是在看到神里绫华先前的表现后，沉寂许久的记忆又被重新触动了。
这……也算是遗憾吗？这样想着，我轻轻抓住了神里绫华搁在桌面的小手。
“呀！”突然回过神的神里绫华受到了惊吓一般叫了一声缩回了手，在发觉是我后，她开始有些茫然失措，不由得低垂着头，先前收回的手也显得无处安放。
“旅……旅行者……”过了好一会，神里绫华才抬起头来，像是想说什么，但刚看到我，已到嘴边的话语却又不见。她慌乱移开了视线，不敢与我对视，头越垂越低，两只手也藏在桌下打架。
“但说无妨，绫华。”我笑笑，“只要是我能够帮上忙的。”
“那……那！旅行者！”神里绫华刷的一下站了起来，而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几乎是呐喊出声，“我……我想邀请你去参加祭典！”
“……”我看着她夸张的动作，弯腰鞠躬，还将双手合十放在头顶。
“……”神里绫华看我半天没有反应，像是泄气了般，声音几乎染上了哭腔：“果然……还是不行吗……”
“……噗。”我实在忍不住了，笑出声来。
“喂！”神里绫华看着我在那里兀自傻乐，自己却在这里泪眼汪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有前车之鉴，只能站在原地叉着腰，气鼓鼓地瞪着我。
“哈哈，神里小姐可真是有趣。”我乐呵着，神里绫华却走上前来，几乎要贴上我：“叫我绫华！”
“好的绫华没问题绫华。”我低下头与她对视，不知觉她的脸上又染上一抹霞红。
“所以说……太狡猾了啊……”神里绫华小声嘀咕着，“我要怎么才能对你生气啊……”
“欸？你刚才在说什么？”
“我说，刚才我说的，你答应吗？”神里绫华一字一句吐出，她的眼角还带着些水气。
“说什么也不要哭啊，女孩子哭了可不好看。”我伸手帮她擦去一点几乎消失的泪痕。
神里绫华的身子僵硬了一下，眼中的氤氲还没有消失，但还是执拗地望着我，没有躲避我的手。
“我没哭。”神里绫华吸了吸鼻子，有些闷闷不乐。
“好好好，没哭。”帮她擦完眼泪，我又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
“头发都给你揉乱了啦！”神里绫华轻飘飘的小拳头梆梆两下砸在我的胸口。
看着她的反应，我突然想起以前一并旅行的时候，荧好像也是这样……
“旅行者，你刚才是不是在想别的人？”神里绫华目光幽幽地凑上来。
我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哈哈哪有。”
“目光游移了呢……可疑……”神里绫华眯了眯眼，“那么，我的答复呢，不要转移话题！”
“那当然是。”我卖了个关子，但看着神里绫华不得回答不罢休的架势，我还是很快将结果说了出来，“能得到白鹭公主的亲自邀请，我自然是不胜荣幸。”
神里绫华听到这句话，先前的不快一扫而空，心情都变得好起来了。
“祭典在两天后，旅行者，届时我会在木漏茶室等你，不要失约哦。”
她退后几步，缓缓站定，整理好衣服，将折扇展开，拿在手中，微微挡住面庞。
“一言为定。”我朝她点了点头。
神里绫华微微笑着，折扇后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啊……旅行者，突然想起家兄还有些事宜吩咐，我先走了。”定下了约定后，神里绫华想起了什么，对我说道。
“嗯，我就留在这儿继续修养了，如果有事还得继续打扰你和托马他们了。”我朝神里绫华摆了摆手。
“旅行者说笑了，那请您好好修养，有什么需要的找托马就行，他最近应该会一直待在木漏茶室。”神里绫华端起点心盘，拉开门准备走出去。
正要关上门时又拉开：“别忘了哦，两天后。”而后朝我眨了眨眼。
我比出一个明白的手势。
脚步声逐渐远去，我也开始静静修养，同时开始研究起新获得的力量。
……
门外，神里绫华将点心盘交给其他人后，独自回到了神里屋敷，一路上还高兴地哼着小曲儿。
“哟，家妹回来了。碰上什么事这么开心。”厅堂内，一名身着白衣的俊秀男人正在煮茶。
“兄长？莫非今天的公务已经忙完了吗？”神里绫华在神里绫人对面坐下，看着兄长熟练的操作。
“听闻将军大人连下几道命令，又知晓家妹匆匆忙忙赶去了木漏茶室，作为兄长想不好奇都难吧。”神里绫人喝了一口奶茶，“托马没事吗？”
“没事……不过，旅行者……”神里绫华脸色有些黯淡，“他为了不让我去，就独自一人冲去将军大人面前，还被将军大人打伤了。”
“嗯，有所耳闻。”神里绫人放下奶茶，“对了，祭典好像快到了吧。”
神里绫华眨了眨眼，看着兄长跳跃的话题一时有些跟不上了，她迟疑片刻回答道：“是……是两天以后。”
“那么祭典那天就先把工作放一放吧，你也辛苦了挺久不是吗？”神里绫人放下奶茶，走到栏杆边上，背着手望着远处的海洋。
“顺便……把那小子也叫上吧。”神里绫人侧过头来看向神里绫华。
神里绫华有些慌乱，在兄长面前，自己似乎什么小心思也藏不住，只不过兄长大人从来不会多加过问，只是默默支持着她去做。
“我……我会的。”神里绫华说着忙不迭地跑进了里屋，“我，我先去沐浴了兄长。”
看着神里绫华慌乱地离开，神里绫人轻轻拍了拍手。一名人影从墙头落下，半跪在他身后。
“家主大人。”
“针对那个小子的监视取消吧。”神里绫人说了句，“重心转移到其他两奉行的动向上来。”
“是！”人影点点头，他轻巧地跃上房檐，很快消失不见。
“来自异乡的旅者啊，希望你真的能为这片土地带来转机吧。”神里绫人望着不远处的天守阁，而后继续坐回桌前，拿起了奶茶杯。
……
没有了其他人的打扰，我正专心沉浸于对无相的研究中。对无相规则的明悟，结合先前在神里绫华身上的实验，我对无相的应用理解再度加深。
“最短的转化路径消耗最少；介质越多，构想越复杂，消耗也就越多。”我在房间里走动着，一边思考着。
而后我的目光被座位上微微发亮的水渍所吸引。看着那滩水渍，我不禁挠了挠头，“嗯……是不是用力过猛了。”
“罢了，还是帮她处理一下吧。”我在水渍旁蹲下，“不过在这之前……”我伸手触碰到水渍，尽管过去一段时间了，但还是能够隐约从里边感觉到残留的无相力量。
将痕迹打扫干净，我不由回想起神里绫华匆匆离开的身影和羞涩的神情。
事情似乎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