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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地下室的恶魔同人《瓦伦伯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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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伦伯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肌肉会像现在这样被活生生地咀嚼,它胳膊上隆起的三角肌像是为了送进这头劣等生物粗造的嘴巴似的,怪物用他那不协调的畸形嘴巴里的牙齿撕咬着瓦伦伯特健硕肌肉最挺起的地方,高度发达的肌肉纤维把薄薄的皮肤扯出麦芽糖似的拉丝状态,这象征肌肉健硕程度的细细沟壑准确引导着尖牙刺破瓦伦伯特肌肉上浮现的青筋。血液喷涌而出,但是这有力的血液一滴都没有冲出黑雾的包裹,每一滴血液都流进了怪物的身体。

“住手,卡克!让这东西住口!”

光是听着那尖牙咀嚼臂骨的声音就让人觉得牙酸,而作为正在被活生生嚼烂骨头的瓦伦伯特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惨叫,骨头上残余的肌肉被撕裂,坚固的骨头上闪电一样的裂缝钻进更深的躯干,还有骨髓,最让瓦伦伯特疼到无法抑制的是被尖牙咀嚼骨髓的那种刺痛,和这比起来被卡克玩弄心脏简直就像是按摩一样放松。

“咔嚓!”

终于,瓦伦伯特感觉到身子一沉,它扬起左手却只能看见半截被野兽嚼得满是茬子的骨头。

那根原本连接在肩膀上面的健硕胳膊,现在被藤蔓挂在半空中。

这时瓦伦伯特终于看清了黑雾的模样,一团不断向外喷出黑雾的肉块,它像是液体一样的表面不断拱起着试图形成什么器官,最终却在空气中破碎成雾气。

它的下半部分贴在瓦伦伯特的后背,像是骑着坐骑一样将瓦伦伯特骑在身下,通过扎进瓦伦伯特身体的触须结合固定住自己,上半部分则高高抬起,咬住了那条曾经属于瓦伦伯特的健壮胳膊。

那根断裂的胳膊像是鱼一样挣扎着,但是挣扎没有半点用处,瓦伦伯特看着那浓缩成液态的黑雾一点点将胳膊吞噬,感觉到的只有整条胳膊被活生生塞进绞肉机里的痛苦。

“啊啊啊!混蛋!混蛋!吾是高等恶魔,不是像你这劣等……唔啊啊啊”

在瓦伦伯特不敢置信的眼神中,一根白色的扁平的骨刺切进了自己右侧的健硕胸肌。

这根畸形的骨刺从腋下穿过,白森森像刀刃一般的尖刺在凸起乳头的位置弯折夹住了瓦林隆起的胸肌和肩膀之间的肌肉缝隙。配合着死死困住瓦伦伯特小臂的藤蔓,这根骨刺用它满是锯齿的切面狠狠地切进了瓦伦伯特那像山脉一样起伏的肌肉。

“啊!这,不可能!”

鲜血从被割裂的伤口处涌出,紧绷到拉丝的肌肉随着刀口切入一束束绷断,但是让瓦伦伯特震惊的不是这伤痛,而是顺着着畸形骨刺传来的,不止是疼痛,还有那切开肌肉的质感。

自己那厚实胸肌像是脂肪均匀的顶级肉排的质感完完整整地传达了过来,就好像是自己那已经被吞掉的左手手用指甲亲自划开肉块的感觉。

它惊恐地看向身后那团如同黑雾般的怪物,怪物那黏液般的身体不知到什么时候覆盖住了瓦伦伯特的断肢,顺着断掉的神经令人牙酸的肌肉撕扯声伴着大口咀嚼鲜甜温热的紧实肌肉的触感一同传达过来。

而更让瓦伦伯特感到害怕的是,这些零星的感觉正在一点点变得具体,甚至它能感觉到一个纯粹到能让恶魔产生食欲的灵魂也在一点点连接过来。

“这,这是什么东西?”

吃,吃,吃。

这个刚刚诞生没多久的灵魂里只有这一件事,它不知道饥饿也不知道饱足甚至不能理解什么是味道更不知道什么是活着,它像机械一样按照创造者设定好的程序运作,进食以及和其他灵魂连接。

它用牙齿咀嚼着瓦伦伯特的手臂,紧实漂亮的肌肉被白色骨刃切开时迸发的肌肉束的弹力和飞溅的温热鲜血,还有那刚刚切下来来的鲜活肌肉在牙齿之间那富有弹性的跳动。

这一切关于进食的美好都像流水一样滑过怪物残缺的灵魂,然后毫无保留地涌向了瓦伦伯特。

“啊啊啊啊!”

瓦伦伯特惨叫着,但究竟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快感瓦伦伯特自己也说不清楚,它努力地躲避着这个小小灵魂的污染,但是没有用。

手指切开软嫩肉块的触感伴随着胸肌被切开的疼痛,腥甜的血液滑过喉咙的触感和失血的虚弱,坚硬骨头像是瓷器一样裂开的脆响应和着骨髓都裂开的剧痛。

这些矛盾的感受无可阻挡地涌进瓦伦伯特的灵魂,这野兽般纯粹的狂喜和始终没有到达终点的无尽高潮交织在一起,疼痛就是快感,快感就是疼痛。

剩下的胳膊再次被咬断,怪物的黏液立刻蠕动上来,将双倍的快感灌注进瓦伦伯特的身体。

“呜哦哦哦!”

瓦伦伯特倒在了地上,它的双臂都已经被怪物咬断,一直紧紧缠在他身上的藤蔓已经变得松动,那根一直插在瓦伦伯特后穴里的藤蔓鸡巴也带着黏糊糊的淫水滑落出来。

但瓦伦伯特空洞的眼神只是茫然地看着一边,混乱的感知让它无暇顾及现实的状况。

明明是自己肉体被没有理智的野兽胡乱撕扯的痛苦,一同涌进来的却是仿佛野兽伏在软嫩多汁肉排胡乱撕咬的原始快感。

比抱着炙热肉体更加纯粹的快感,比肆意狂吻更加原始的冲动,这头刚刚诞生的怪物那原始又纯净的快感顺着瓦伦伯特胳膊的触感涌进了它的大脑。

在这被纯然的狂喜之中,痛觉与快感渐渐混同,瓦伦伯特甚至忘记了着正在被撕咬食用的食材是自己。

随着最后一点皮肤被切断,剧痛一点一点填满空空的胃部,失血的虚弱滋润饥渴的喉咙,瓦伦伯特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再次一点点硬了起来。

“不对,这个情况,不,呜啊……”

瓦伦伯特清楚地感觉到怪物的第二根前肢长了出来,刺进了瓦伦伯特隆起的肩胛骨之间,然后顺着肋骨之间的缝隙扎进了一张一合满是空洞的肺部。

“呜哦哦哦!”

在剧烈的疼痛中,瓦伦伯特硬是靠着腰挺起了身体,但奇怪的是,它的鸡巴丝毫没有萎靡的迹象,反而当前肢尖锐的尖端从胸肌上钻出来的时候喷出了一股淫水。

“不,不能这样,吾必须……”

贯穿内脏的疼痛让瓦伦伯特迷糊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它试着蠕动这具没有手臂的残破身体,然后要紧牙关做出了决定。

它不再进行无意义的挣扎,相反,瓦伦伯特主动地拓宽双臂之间的连接,将大量的魔力注入了这两根沾满自己鲜血的怪物前肢之中。

“呜啊啊啊啊啊!”

瓦伦伯特残存的肌肉在卡克的面前抽搐起来,怪物的前肢在庞大魔力的灌输下开始扭曲变形,而瓦伦伯特的则进一步向怪物贴近。

如果要形容的话,就好像一切都被煮成了一锅汤,性欲,疼痛,还有进食,瓦伦伯特现在感受到的一切都被搅合在了一起,然后又膨胀了很多倍。

自我和非我之间的界限在这奇妙的状态中开始变得模糊。

瓦伦伯特想要舔舐自己健硕的肌肉,然后将这粗壮的背脊切下来煎炸,它也想要狠狠地干自己漂亮的翘臀,同时也想要把自己紧实的大腿架在火上炙烤,它甚至开始能感受到那自己都不理解怪物的饥渴,那种原始的与生命同源与死亡相伴的饥渴。

当瓦伦伯特清醒过来的时候,它发现这两根贯穿它身体的前肢恭顺地垂在自己面前。

瓦伦伯特试着动了动自己的手臂,这仅剩一小节的残缺断臂只是稍稍抖动了两下,但是面前两根属于怪物的前肢立刻舞动起来,精准地切断了绑在瓦伦伯特双脚上的藤蔓。

看着这根束缚了自己不知道多久的藤蔓就像稻草一样被斩断,瓦伦伯特终于忍不住发出狂笑。

“哈哈哈哈!愚蠢的凡人,该轮到你来承受吾的愤怒了!”

瓦伦伯特抬起头,只见卡克还是带着奇怪的笑容站在那里,好像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正好,吾现在需要更多的魔力,感恩吾的仁慈吧,吾允许你成为吾的一部分,以魔力的形式。

瓦伦伯特眯起眼睛打量着卡克,盘算着如何从这个瘦巴巴的家伙身上榨取出修复身体的魔力。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瓦伦伯特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将卡克连着骨头嚼碎时的嘎吱脆响,从未感到过饥饿的胃部好像也传来了咕咕声。

想吃,马上就要……

“噗呲。”

“呜哦!”

突然之间,一阵强烈的快感从大腿上传递出来。

它低下头,只见自己大腿上最厚实的地方出现了出现了两道刀口,紧实漂亮的大腿肌肉被破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从伤口处涌出来,肌肉撕裂的感觉一抽一抽地将过量的快感传递到瓦伦伯特的脑子里。

“怎么会……”

瓦伦伯特看着骨刃上滴落的鲜血,但是很快它的注意力就转移到自己亲手切出来的伤口上。

那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刚好切出一片薄薄的肉片,满溢的猩红肉汁从精瘦的肌肉切面溢出了,一圈红色的皮肤包裹着薄薄的淡黄色脂肪。

“咕噜。”

瓦伦伯特咽下了口水。

“不对,吾怎么可能会想吃自己的肉……”

瓦伦伯特这么说着,但是那两根代替胳膊的骨刺依旧更加真实地处理着瓦伦伯特的欲望。

肉香,唇舌上满溢的血水吃上去带着浓郁的肉香,切得薄薄的肌肉带着恰到好处的韧性和弹性,薄薄的皮肤下的脂肪一咬开淡黄色的融化脂肪,当这进食的美好在唇齿间炸开的那一刻,瓦伦伯特再次沉醉在了那极端高潮之中。

当鲜血从瓦伦伯特的大腿上往下流淌的时候,怪物的黏液身体及时地爬了过去,熟练地堵住了瓦伦伯特肢体的切面,进一步连接了瓦伦伯特的神经。

“呜嗯~”

瓦伦伯特看着怪物侵入自己的身体,它下意识地感觉到事情好像失控了,但是半秒之后瓦伦伯特就完整地切下了自己一侧的鲨鱼肌。

“呜哦哦哦!太棒了,这个感觉太棒了!”

不断流血的大面积伤口传递来的快感让瓦伦伯特爽到翻起双眼翻白,它挺着自己跳动的鸡巴,将肉块塞进身后那团黑雾深井般的嘴里。

白色的前肢切进肌肉,锋利前肢切开肌肉,瓦伦伯特被极端高潮折磨到敏感无比的身体立刻将痛觉转化成极致的快感,它的鸡巴在这一次次刺激中挺到前所未有的程度,疼痛高潮和进食的快感交织,爽到瓦伦伯特双眼翻白。

大腿上的肌肉厚实有嚼劲,胸肌上的肉饱含着丰沛鲜味的汁水,腹肌和鲨鱼肌上的肉有着异常诱人的Q弹口感,恶魔的肉味带着刺激的硫磺味道,瓦伦伯特的体液则带着异常上瘾的咸腥口感。

食欲和快感彻底弄坏了瓦伦伯特的脑子,它只想着继续,继续切割自己那雕塑般健美的肌肉身体,继续将自己的身体喂给身上的怪物。

盘踞在瓦伦伯特身上的黑雾不断吞吃着瓦伦伯特的肌肉,每一次吞咽都让这具黏液般的身体长大一点。当瓦伦伯特一边流着淫水一边把削光肌肉的腿骨塞进怪物的嘴巴里之后,怪物的形态终于开始往更像野兽的方向转变。

它长出了粗壮有力的双腿,用贯穿瓦伦伯特肩膀的前肢将这头为了快感而肢解自己的恶魔挂在了半空中。

现在这头已经失去理智了的恶魔现在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了半块好肉,用来覆盖伤口的黑色黏液几乎覆盖住了大半个身体,每一个伤口都是怪物与瓦伦伯特连同的接口,现在的瓦伦伯特就像是任由怪物随意进出的破布口袋。

但是在这具公交车般畅通无阻的肢体上只有一个地方仍旧完好。

鸡巴。

瓦伦伯特那根穿着金环的鸡巴现在依旧坚挺地指向前方,淫水不间断地从穿着环的尿道口溢出,两颗硕大的卵蛋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即便是彻底被欲望冲昏脑袋的瓦伦伯特依旧下意识的记得,作为司掌淫欲的恶魔,鸡巴是它最重要的器官,而现在,这头几乎完全占据它的怪物盯上了这副雄壮的器官。

怪物操纵着它最后一部分没有定形的身体向瓦伦伯特的卵蛋爬去,冰凉的液体滑过滚烫的鸡巴,那像舌头舔弄般的额触感让瓦伦伯特轻轻哼哼了两声,像是在蹭着怪物身体似的扭动着它的圆翘的双臀。

怪物摆弄着瓦伦伯特滚烫的卵蛋,揉捻着着这两颗涨到极致还在在跳动着的两颗大卵蛋,上面突起的青筋随着瓦伦伯特的哼哼声一同跳动着,越是摆弄这对傲人的卵子,瓦伦伯特的身子就扭得越欢。它满是黑色粘液的身体挂在两根骨质前置上扭动着,光滑的肌肉在在怪物刚刚凝实的身体上蹭来蹭去。

于是怪物顺着瓦伦伯特的伤口更进一步地侵入这具破破烂烂的肌肉身体,但是出来瓦伦伯特发出了更加忘情地淫叫声之外,怪物什么都没能感受到,它只能感受到这具破破烂烂的身体里汹涌着密密麻麻的微弱电流,眼前这个曾经强大的同类就是为了身体能够产生这些奇怪的信号把自己肢解成现在这样的肌肉人彘。

但是怪物却无法理解瓦伦伯特,那些让瓦伦伯特爽到喷出淫水的快感对它而言只是奇怪的电流,它拽着瓦伦伯特的卵蛋想从这头恶魔敏感的部位找到答案,但是得到的只是瓦伦伯特越来越急促的扭动和不断喷涌的淫水。

很显然,那种自己无法弄懂的感觉就存在这两颗越来越涨的小球里面。

怪物想要获得答案,但是这个新生的怪物既不会

它只是一只非常简单的小怪物,会做的事情只有两个,侵入,以及吃。

“怎么……”

进食的快感突然之间停了,瓦伦伯特困惑地切开自己的身体,但是进食的嘴巴突然不见了踪影。

就在它茫然地寻找着那啃噬自己的尖牙时,卵蛋上传来一阵细细密密的刺痛。

“唔嗯~”

细密的刺痛像是满是倒刺的猫类舌头挑逗着卵蛋,瓦伦伯特还没有来得及意识到不对,就听见“噗嗤”一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

瓦伦伯特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惨叫,它低下头,只见那张失踪的怪物的嘴巴就在自己的鸡巴下面,它两颗傲人的卵蛋现在只剩下一颗。浓稠的白色浆液溅在怪物的尖牙上,正在一点点被它细长的舌头舔食掉。

它的鸡巴挺得前所未有的坚挺,疼痛的快感和卵蛋被破坏的恐惧促使着这根用来生育的器官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最后的精液射出去。

但是怪物比瓦伦伯特的鸡巴更快,但是这次瓦伦伯特清楚地看见了全过程。

瓦伦伯特看见自己卵蛋正在挤压下变形,尖锐的牙齿没能像那根石柱一样轻易穿透自己的卵蛋,但是变形的卵蛋传来的是更加立体的刺激,饱满卵子里的精子像气球里的水一样鼓动着,瓦伦伯特想要叫出身来,但是先响起的是一声“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瓦伦伯特亲眼看着自己的卵蛋是怎样爆开,里面像是奶油一样粘稠的精膏是怎样迫不及待地从被撕裂的创口中喷发出来,又看着那碎裂开来的卵子是怎样被怪物的尖牙一下一下嚼碎。

这颗卵子在被彻底嚼烂之前都还连在瓦伦伯特的身上,光滑表皮上密集的神经忠实地将自己是怎样被尖牙广传,怎样被虎牙撕裂,又怎样被臼齿碾压成泥的刺激全数灌输进了瓦伦伯特这具淫乱的身体中。

在着剧烈的疼痛中,瓦伦伯特的鸡巴挺得前所未有的高,涨得前所未有的大,在瓦伦伯特的惨叫声中,它跳动着,鼓动着瓦伦伯特的腰背,刺激着瓦伦伯特身上那性感的肌肉绷紧再放松,顺着瓦伦伯特的精索汲取精液。

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昂然的鸡巴失去了弹药舱,它连带着瓦伦伯特健美的腰腹抽动着,这根通红滚烫的鸡巴想要射点什么东西出来,但是任由这根鸡巴怎么抽动,瓦伦伯特空荡荡的下体什么东西都挤不出来。

昂然的巨大阴茎傲慢地挺立着,用射精的姿势跳动着,但是喷出了的只有一些清澈透明的液体,这些液体混着腥臭的尿液一起喷在地上,和空荡荡卵蛋伤口流出的鲜血一切不分你我。

“啊啊啊啊!吾,吾的卵蛋!”

失去卵蛋的瓦伦伯特终于清醒了过来,它看着自己的现状,同时惊恐地发现随着卵蛋里蕴含的力量被怪物吸收,它们两个之间的灵魂的地位正在变得平衡。

那个就像是寄生在自己身上的活体快感制造机的怪物正在一点点变得高大,两根穿透身体的前肢正在弯曲变成彻底把瓦伦伯特挂在身上的钩子,四根像瓦伦伯特曾经双臂一样肌肉发达的双臂正在生长。

而瓦伦伯特能看地比这更清楚,怪物的灵魂陷入了一种异常的沉睡状态。这种状态就像是结茧羽化的蠕虫,那个简单的灵魂正在通过消化瓦伦伯特的卵蛋来进化,即便是现在瓦伦伯特也能感觉到自己对这具身体的控制正在降低,就像从泳池掉进了水泥里面越来越强大的身体对瓦伦伯特来说就好像是在被一点点灌入铅水。

“不,这不可能……”

瓦伦伯特绝望地嘶吼着,它清楚地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将会沦为这头怪物的附庸,变成怪物的魔力制造机,一块没有手脚的便携肉食罐头。

“吾不能,不能沦落到那个地步,吾得逃出去……”

瓦伦伯特突然抬起头,看向前方的卡克,一个瓦伦伯特自己都感觉到可怕的想法冒了出来。

如果吾彻底成为这个男人的仆从,如果吾将吾的灵魂甚至一切都放在这个人类的意志之下,那么吾就能从这个怪物的躯壳中脱离出来。

但是吾得比之前更加卑微,更加深入地向这个人类开放自己的灵魂。

瓦伦伯特咬着牙,灵魂之间的失衡正在一点点地影响它对身体的支配力,如果等到这头怪物彻底吸收掉自己卵蛋的魔力,那么自己沦为它身体里一个部件就只是时间问题。

想到这里,瓦伦伯特张开了嘴,用它最卑微的语气向卡克祈求:“卡克,卡克,之前是吾不对,你还想要吾吗?”

瓦伦伯特挺着流水的鸡巴向卡克祈求着,它不再扭动身体展示自己的魅惑里引诱卡克,而是真真切切地向一个卑微的凡人祈求。

极端的屈辱让它感到痛苦,但是它咬着牙齿向着眼前这个低等的人类祈求,屈辱地祈求他能够将自己,司掌淫欲与暴虐的恶魔瓦伦伯特收为仆从。

瓦伦伯特低着头,满是黑色色块的身体被贯穿肩膀挂在一头越来越大的怪物身上,唯一奇怪的地方是即便它甚至痛恨自己到要把牙齿都咬碎的地步,它残缺的鸡巴却依旧坚硬地挺立,甚至在一抖一抖地洒着淫水。

看着瓦伦伯特的样子,卡克终于动了。

他走了过来,低着头,温柔舔过瓦伦伯特身上的血迹,他的双手从瓦伦伯特的乳头往下走,拂过这具满是黑色补丁的肌肉身体,红色的肌肉依旧坚硬结实,黑色的黏液则有种光滑的胶质触感。

卡克的手指划过腹肌中间那最深的伤口,然后一直下滑到瓦伦伯特那根没了卵蛋依旧不肯软下去的鸡巴,当卡克用手指勾住瓦伦伯特鸡巴上的金色圆环的时候,瓦伦伯特浑身颤抖了一下,然后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笑着对卡克说。

“卡克,吾是恶魔,只要你愿意吾的身体还可以再恢复,只要你愿意做吾的主人,不管想要怎么玩吾,不管想玩多少次都可以,吾会用吾的一切为主人服务。”

随着瓦伦伯特屈辱的效忠,这根鸡巴上涌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打湿了卡克的手指。

卡克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两个嘴角好像要咧到耳根下面,它伸出手指勾进了瓦伦伯特的金环将这根坚挺的鸡巴拉得笔直,然后瓦伦伯特只看见一道白光闪过。

“啊啊啊啊啊啊啊!卡克,你在干什么!”

剧烈的疼痛让瓦伦伯特疼到在半空中摇晃,滚烫的鲜血好像流不完一样从新的伤口处喷涌出来,瓦伦伯特的双眼已经被泪水模糊,但是它依旧能看见自己那根傲人的鸡巴正被金环挂在卡克的手指上面,这根巨大的恶魔鸡巴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哪怕它依旧离开了瓦伦伯特的身体。

“不,不是这样的,卡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别西卜许诺了你什么!?你这个白痴,它能做到的吾都能为你做到更多!求求你,不是现在,等你成为吾的主人之后,就算你拿吾的鸡巴去炸去烤都没有问题,但是现在不可以。”

瓦伦伯特苦苦哀求着,拼命探出身子想要靠近那根在滴血的鸡巴,它能感觉到从刚刚自己鸡巴被切下来的那一刻开始,怪物和它之间的灵魂平衡就飞快地被打破了,自己就像掉入深渊的猎物一点点落入这头可悲怪物的身体。

它必须要拿回鸡巴。

它艰难地控制着怪物的双脚往前移动,这种操控对现在的瓦伦伯特来说已经超过了负荷,它能感觉到自己的魔力正在加速流向怪物促使它苏醒过来。

但这是值得的,瓦伦伯特离自己的鸡巴越来越近,它深深吸着越来越浓郁的鸡巴上气味,一点一点走到卡克的面前。

已经长到三米多高的怪物就这么跪了下来,为了更加接近这根鸡巴它甚至俯下身子像狗一样仰起头期盼着主人的赏赐。

“想要吗?”

“对,就这样,把那个还给吾,塞进嘴巴也好,捅进喉咙也好,就算是塞进吾的后穴也好,只要你……”

瓦伦伯特扭动着身体往前靠去,甚至伸出舌头想要舔到着根鸡巴上的味道。

但是卡克的手从它的脸庞划过,然后瓦伦伯特的舌尖迸发出了强烈的腥咸味道,细微的倒刺刮过口腔时带来微麻的刺激,用力咀嚼就立刻迸发出风味十足的咸鲜味道,紧实的口感Q弹多汁,越是咀嚼就越是能感受到里面细微的动物香味。

熟悉的进食快感没有让瓦伦伯特感到半点快乐,它只感到愤怒,以及……无比的恐惧。

“啊啊啊!白痴,白痴,你这样只会让吾的权柄流失!你这个肮脏的虫子,可恶,我怎么会因为你这种垃圾,因为你这种……啊啊啊啊啊!”

面对着瓦伦伯特狂怒的咆哮,卡克终于抬起了头。直到现在,瓦伦伯特才看见卡克的双眼,那双眼眶里没有人类的瞳孔,只有两颗泛着金属色的翡翠色圆珠,切面众多,就像是苍蝇的眼球。

在这一瞬间,瓦伦伯特感觉到身后的怪物苏醒了,当这头怪物连着自己的肉棒一同吃掉之后,灵魂的位置彻底颠倒了,刚刚还能勉强控制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完全脱离了瓦伦伯特的控制,它一下子变回来那块挂在怪物身前的肉块,只能挥舞着自己被黑色胶质黏液侵入的断肢,扭动那被切除鸡巴的翘臀。

怪物用吞噬瓦伦伯特四肢才长出来的胳膊抓住它残缺的大腿和肩膀,就像它们还属于瓦伦伯特一样将他性感的肉体呈大字展开。

“你,你要干什么?”

怪物没有回答,但是瓦伦伯特很快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抽打着它的翘臀,这根东西又粗又烫,上面好像还带着细小的倒刺时不时地刮蹭着自己圆翘的双臀。

瓦伦伯特马上就明白那是什么东西,因为明明已经空荡荡的胯下正在传来奇怪的触感,就好像自己的鸡巴被当成鞭子一下一下抽打这一对充满弹力的紧实双臀,鸡巴上细微的倒刺一下一下蹭过那Q弹的肉臀,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那是怪物身上的鸡巴,刚刚被这头怪物吃掉还和自己的感觉连接在一起的鸡巴!

自己的屁股正在被自己的鸡巴一下一下的抽打,瓦伦伯特感觉到无比的耻辱,但是紧接着它就发现更加紧迫的问题。

怪物根本就感觉不到鸡巴传递过去的刺激,这根坚挺又敏感的软肉是真的被当成棍子在胡乱抽打,那些用来钩住猎物柔软肠肉的倒刺现在被这粗暴的使用手段变成了刺激自己的敏感点,它一下一下地抽打着瓦伦伯特的臀部,反倒是瓦伦伯特被折磨到极其敏感的身体受不了这龟头责般的刺激。

“停,停下来,不是这么用的!”

“用?”

怪物困惑地重复着这个新词语,它的脑子和之前一样空空荡荡,但是很快它就发现自己不需要去想,自己应该直接去找答案,尤其是答案就在面前的时候。

怪物松开了瓦伦伯特的双肩,一只手环抱住瓦伦伯特那健硕坚挺的胸肌,另一只手捏住了瓦伦伯特的下巴,把它的脑袋凑了过来。

“不,等等,不……呜噢噢噢噢!”

怪物狠狠地吻住了瓦伦伯特的双唇。

这头野兽的吻没有丝毫的技术,只是粗暴地撬开瓦伦伯特的嘴巴,用它腥臭的口水顺滑瓦伦伯特干涸的口腔然后让细长的舌头侵入进去,它没有半点挑逗的意思,它只是想要打开胸前这块肉的灵魂,找到答案。

“呜呜呜呜!”

瓦伦伯特一开始还试着挣扎,但是当自己身体深处传来一阵战栗,魔力开始顺在看不见的通道向怪物身上流去的时候,它知道这是自己的灵魂已经开始和怪物连接。

“什么……用?”

怪物放开了咬住瓦伦伯特双唇的嘴,困惑地感受着瓦伦伯特身体里那庞大又复杂的灵魂体,对于新生的怪物而言这记录着不知道多少年岁的记忆体简直就像蚂蚁试图翻阅亚历山大图书馆那样巨大的差距。

“这根是……唔,不,啊啊啊啊啊!”

瓦伦伯特试着回答怪物的问题,但是他马上发现,这头怪物并不是在询问瓦伦伯特,它只是在自言自语。

这头怪物毫无犹豫地扯开瓦伦伯特的灵魂,它不会读取记忆的魔法,也不会什么查找记忆的技巧,但是很幸运,瓦伦伯特的灵魂现在就像小狗一样顺从,它可以用最简单的办法,撕开灵魂,去看那灵魂碎裂的缝隙里的记忆画面。

瓦伦伯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就好像是灵魂被拆碎之后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一点点碾成烂泥,又好像正在被一头巨大的怪物用它比自己腰还粗的鸡巴干进了后穴,它下意识地要反抗,但是这个念头在浮现的那一秒就消失了。在灵魂层面上的从属是绝对的,如果主人想要把它像婊子一样强暴,那么它就必须是个毫无底线配合主人的婊子。

这场深入灵魂的强奸同样反映在瓦伦伯特的身体上,它没有手脚的肌肉身体在怪物的手中不断抽搐,它浑身的血管像是要爆炸一样凸起,双眼几乎要翻进后脑勺,口水无法抑制的往下流,它的腰甚至甩动着空荡荡的胯下,黄色的尿液混着淫水从半截大腿上滴落在地上,而怪物身上的大鸡巴也和瓦伦伯特一样抽动着热乎乎的淫水毫无保留地喷在瓦伦伯特圆翘的双臀上。

“这是……该用了吗?”

怪物迷惑地看着自己正在喷水的鸡巴,从它刚刚读到的信息,这根新的器官喷水了,现在应该……应该已经在骚穴里了?

“噗嗤!”

“唔哦哦哦哦哦!”

瓦伦伯特还没有从那灵魂的抽动中回过神来,它的后穴就丝毫没有准备地被自己的巨大鸡巴狠狠捅到了最深处。

熟悉的细小尖刺狠狠地刮擦着瓦伦伯特娇嫩的内壁,巨大而粗壮的茎杆将毫无缝隙的肉穴中冲出空间,然后抽出再撞进去,怪物不知疼痛地粗暴使用着瓦伦伯特的鸡巴和后穴,与其说是在做爱不如说是拿着铁锤狠狠地敲打着铁块。

巨大的鸡巴填满后穴的每一丝缝隙,那细微的倒勾又唤醒每一寸被干到麻木的软肉,这根简直拥有着魔力的鸡巴能在几秒钟之内激活身下骚货的快感神经,而当这样的鸡巴被怪物用来干瓦伦伯特自己时,瓦伦伯特陷入了比之前任何一个被自己操废的骚货都更加可怕的境地。

怪物的每一次冲锋都冲击到顶到瓦伦伯特后穴的最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将这整根大鸡巴从那柔软湿润的肉洞里拔出来,然后带着拉丝的淫水再次狠狠地顶进去。

这根鸡巴彻底摆脱了瓦伦伯特肉穴引导的方向,在瓦伦伯特紧致的后穴里用异乎寻常地角度横冲直撞。

它时而像擦火柴一样狠狠地刮过肉穴的柔软内壁,时而硬生生顶在瓦伦伯特的脊椎上把坚硬的鸡巴硬生生顶弯曲,更多时候这根鸡巴被狠狠顶进肠壁,硬生生地带着薄薄的肠肉挤进瓦伦伯特滚烫的肌肉和内脏之间。

与其说是在强奸瓦伦伯特,不如说怪物单纯是在为了捅穿它的身体而行动。

“停,停下来啊啊啊啊!”

就算换成是瓦伦伯特自己,也没办法忍受如此频繁又粗暴地刺激自己这根鸡巴,但是怪物却丝毫不在乎鸡巴上越来越敏感的龟头肉,它操地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鸡巴却一点淫水都没有流出来。

瓦伦伯特张大嘴巴,但是却叫不出声来,它感觉到后穴好像被撕裂开来,它甚至也感觉自己的鸡巴好像在这粗暴的冲撞中折断,鲜血被鸡巴带出来,然后又带着淫水一起干了进去,瓦伦伯特甚至猜不出是鸡巴还是后穴在流血。

“啊啊啊啊!坏,坏掉了,吾要坏掉了!”

瓦伦伯特嘶吼着赤红皮肤上肌肉绷得前所未有地紧,密密麻麻的青色血管向残缺肢体出蔓延,它扭动着身体想要停止这种折磨,但是这种扭动只是让怪物捅进去的角度更加奇怪,制造出更加强烈的撕裂般快感。

瓦伦伯特不知道多少次把自己胯下的骚货干得失禁抽搐甚至昏阙过去,但是瓦伦伯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亲自来体验这种感觉。

在怪物的操弄下,这头红色的恶魔被彻底操成了一块烂肉,它红色的肌肉在刺激中疯狂抽搐着,它的脑子已经几乎彻底停摆,整个身体已经彻底失去控制,眼泪从它翻到全白的眼眶中涌出来,口水和胯下缝隙里喷出的淫水和尿液一起喷洒在不断跳动的八块腹肌上。

“停,停下来!”

鸡巴已经敏感到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瓦伦伯特甚至感觉只要吹一口气自己就会像水龙头一样疯狂喷涌出白色的精液,但是现在事实上这根鸡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它的速度没有变慢半分,依旧像是机械一样操干着这具快要报废的肌肉身体。

“啊啊啊,停,停下来,为什么,为什么吾的鸡巴停不下来……”

在源源不断的快感中,瓦伦伯特的脑子、它的身体好像都要被快感撑爆,理性被怪物用自己的鸡巴彻底干碎,鸡巴上不断增强的快感更是让它快要疯掉,它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那就是要让鸡巴停下来。

瓦伦伯特挺起腰,空荡荡的胯下什么感觉都没有,但是答案却从瓦伦伯特混乱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射,射精,让吾射精!”

瓦伦伯特嘶吼着,属于它的魔力涌进怪物胯下的鸡巴,它感觉到在魔力的滋润下肿胀的鸡巴好像冒出了滚烫的液体,但是更加明显的是,这根鸡巴又变大了。

“啊啊啊,怎么会,不要……”

瓦伦伯特惊恐地感受着那根正在摧残着后穴的鸡巴越来越大,它想要停止魔力的注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怪物嘶吼了一声,狠狠咬住了瓦伦伯特隆起的斜方肌,当紧绷的肌肉被怪物吞下之后,胯下的鸡巴在血肉的滋润下又变大了一圈。

“啊啊啊!不,不要!”

瓦伦伯特恐惧地感受着鸡巴的变大,它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害怕自己的鸡巴变大的时候,它想要逃,想要躲,但是怪物用它那四只啃咬瓦伦伯特身体成长出来的手臂抓住了瓦伦伯特现在和飞机杯没有区别的身体。

它将还在不断变大的鸡巴硬生生地捅进了瓦伦伯特结实的肉体,再次变大的鸡巴越过了原本的极限,将瓦伦伯特原本平整结实有着漂亮线条的腹肌一下子被顶了起来。

“啊啊啊!”

瓦伦伯特痛苦地嘶吼着,即便是它的后穴也没有办法容纳现在这个尺寸的鸡巴,它还来不及享受前列腺被撞击的快感吗,这毫不留情的鸡巴就顶进了更深处,他平整的腹肌一下子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鼓包,然后消失,紧接着出现一个更大的突起。

在怪物的冲撞下,瓦伦伯特感觉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个劣质的一次性飞机杯,柔嫩的内脏不断地被挤压,瓦伦伯特不断的干呕,但是空荡荡的胃部根本没有东西可以吐出来,只能零星吐出内脏破碎时溢出的血液。

捅入,变大,拔出,变大,瓦伦伯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丝缝隙都在被挤压,它几乎没有办法呼吸,胯下的淫水早已不是因为快感喷出,而是因为纯粹的物理挤压。

当瓦伦伯特从自己腹肌上看见清晰鸡巴的轮廓时,它肺里的最后一点空气也被挤了出去,接下来的每一次冲击都狠狠地撞击在瓦伦伯特的腹肌上。

怪物抓着瓦伦伯特的胸肌,另一双手像是抓把手一样抓住瓦伦伯特残缺的双腿用力往后拉,但是得到的只是瓦伦伯特无力的呻吟,瓦伦伯特的身体已经被填满到变形,再也没有办法捅得更深。

“用……不对,不是用!”

面对着已经被彻底操成飞机杯的瓦伦伯特,怪物发出了不耐烦的嘶吼,它的每一次冲击都让这块红色烂肉发出呻吟,但是它自己什么都没有感受到,它继续榨取着瓦伦伯特的魔力让这根鸡巴变得更大,但是无论它怎么用力都没有办法让这根鸡巴完全塞进瓦伦伯特的身体。

“要,塞进去……”

怪物在瓦伦伯特不断被操到变形的八块腹肌上摸索着,鸡巴的冲击一次比一次更加用力,但是恶魔的吼声一次比一次不耐烦。

它粗糙的爪子在瓦伦伯特性感的皮肤上挠来挠去,焦躁地抓挠着瓦伦伯特性感的腹肌,粗糙的爪子划出一道道深深的血痕。

突然,这恶魔的指甲摸到一条比瓦伦伯特隆起腹肌还要深的缝隙,指甲刚一拨弄就有鲜血从这里渗了出来。

这个地方刚一被碰到,几乎被操到失神的瓦伦伯特就意识到那是什么地方了。

那是被卡克的手捅进去的伤口。

“等等,不……”

怪物的尖锐指尖穿透了那道狭小的缝隙,滚烫的鲜血顺着瓦伦伯特肌肉的缝隙之间流出,怪物那粗糙的指腹摸过腹肌切面那带着薄薄油脂的精干肌肉,挤过那处小小的伤口,怪物感到了异样的温度和绸缎般的触感,它碰到瓦伦伯特那软嫩又滚烫的内脏。

指甲从外面将瓦伦伯特完美腹肌上的伤口扯开,巨大的鸡巴像攻城锥一样冲击着瓦伦伯特腹肌的内侧,瓦伦伯特粉红的内脏一下又一下从伤口处鼓出来。

瓦伦伯特拼命地想要用夹紧这处伤口,但是怪物的手指早已将肌肉撕裂,它再怎么努力绷紧那些破烂的肌肉,也只能看着自己粉嫩的内脏带着鲜血一下又一下顶起被撕裂的软趴趴肌肉。

“不要,快停下来,吾真,吾真的要坏掉了!”

每一次冲击都顶到瓦伦伯特腹肌能延展的极限,每一次都试着顶到更深处,瓦伦伯特腹肌的裂口随着着粗暴的冲击一点一点变大,瓦伦伯特好像能听见肌肉被硬生生撕裂的声音。

终于,在瓦伦伯特越来越响的哀嚎声中,它变形越来越严重的腹肌发出了“啵”的一声,就像气球被戳破似的。

“呜啊!”

简直就像是破处一样,原本顶住怪物鸡巴的结实腹肌终于被撕裂开来,套着瓦伦伯特肠子的巨大鸡巴就这么从瓦伦伯特的腹肌中间顶了出来。

猩红的肠肉被长时间的抽插干到严重变形,现在看上去就像是一层极薄的安全套,紧紧包裹住怪物的鸡巴,勾勒出怪物的每一根线条。

这根满是鲜血的鸡巴只在瓦伦伯特面前呆了一面,怪物就又把它从瓦伦伯特的后穴抽出,紧紧绷在鸡巴上的肠肉被扯出大半,然后又一次被怪物狠狠捅进来。

“啊!”

瓦伦伯特发出一声惨叫,这根正在操着它的鸡巴越来越大,被这更贯穿它身体的鸡巴刺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它的身体几乎不能动弹,它的肺甚至被动地顺着鸡巴的冲击呼吸空气。

鸡巴的刺激变得越来越强烈,它感觉自己这具漂亮的肌肉身体越来越没有意义,它只需要像一个鸡巴套子一样,让越来越大的鸡巴穿透自己的身体,然后让肠子连着内脏被扯出去……

这时,怪物放开了瓦伦伯特丰硕的胸肌,不耐烦地掐住了瓦伦伯特的脖子。

怪物的鸡巴没有了束缚,它榨取着瓦伦伯特的魔力继续长大,无止尽膨胀的鸡巴将瓦伦伯特原本漂亮的腹肌撑开、把它的肋骨撞开,带着鲜红的血肉从伤口伸出,任由碎裂的骨头刺进肠肉包裹下的鸡巴。

但是怪物的焦躁没有丝毫缓解,它的鸡巴突破了腹肌的束缚,能够肆意变大,但是它依旧什么都没有感受到,它试着掐住瓦伦伯特的脖子让它窒息,试着抓住瓦伦伯特的腰隔着这个肌肉套子撸管,但是这些瓦伦伯特记忆里表现过的技巧并没有带来丝毫的快感。

“你……骗我!”

怪物愤怒地吼叫着,它按照瓦伦伯特的记忆行动,但是这根越来越大的鸡巴什么都没有给它。

这头怪物第一次感受到了愤怒,它将这被火焰炙烤般的感情宣泄在了欺骗自己的瓦伦伯特身上。它用力撕扯瓦伦伯特的身体,腹肌上的伤口随之崩裂,这道饱满的胸肌下面的伤口顺着瓦伦伯特腹肌的中线裂开形成一道鲜红的伤口。

怪物抓住瓦伦伯特两片健硕胸肌继续用力,这道鲜红的细线慢慢张开了口,在瓦伦伯特的呻吟中这鲜红的内脏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它们在着不断溢出鲜血的伤口中被心脏牵引蠕动着,也在怪物的强暴中跳动着。

而怪物的就这么抓着瓦伦伯特的胸肌,一下一下地把恐怖的鸡巴套进瓦伦伯特的后穴里,它看着这根鸡巴是怎样在瓦伦伯特的身体中推进,看着瓦伦伯特的内脏是怎样在他的冲击下变形。它试着往空中干试着把瓦伦伯特的肠道扯到极限,它也试着往瓦伦伯特的胸腔里干,试着用这根鸡巴感受瓦伦伯特心脏的跳动感受气管被捅地发出“嗬嗬”的声音,但是它没得到半点快感,有的只是在瓦伦伯特越来越淫乱的叫声中不断累积的愤怒。

“吾……鸡巴……”

瓦伦伯特几乎坏掉的脑子茫然地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鸡巴,在源源不断的魔力和血肉的滋补下,瓦伦伯特原本就粗大的鸡巴现在大了好几倍。

现在它结实强壮的肌肉被怪物像是包装袋一样拉开,饱经蹂躏的软嫩内脏像是杂烩一样被盛在腹腔里,而里面最耀眼的是那根像柱子一样的鸡巴,血淋淋的肠子被这根令人生畏的巨物撑到极限,瓦伦伯特甚至能从薄薄的肠衣里看见鸡巴尖端金色圆环的闪光。

“鸡巴……吾的……操,在操吾……”

被干到像一块破抹布的瓦伦伯特断断续续地吐出词语,它茫然地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鸡巴,鲜血从它身上流逝,但是越来越饱胀的欲望却丝毫没有减退。

它的眼睛看着自己的鸡巴,它的身体感受着鸡巴,瓦伦伯特的一切都在感受着自己的鸡巴,鸡巴感受到的一切都像潮水一样涌进它快要爆炸的身体里,但是它却没有鸡巴射精。

瓦伦伯特麻木的脑子已经没有办法继续思考这矛盾,在源源不断的痛苦与快感中它终于放弃掉了一切理智,于是它的脑子里就只剩下来一件事。

“鸡巴……射……”

它竭尽全力探出舌头,配合着怪物干它的节奏用舌尖舔着鸡巴上的冠状沟,淡淡的鸡巴味被浓重鲜血味道盖住,薄薄的肠道和龟头一同把被舌头舔舐的快感传递过来。

新增的快感让瓦伦伯特忍不住浑身一震,身体里的魔力跟着它的欲望一起注入了怪物身体里的鸡巴。

“你在,干什么!”

怪物的指甲深深插进了瓦伦伯特的身体,但是已经完全堕落成肌肉玩具的瓦伦伯特没有半点反应,只是它的魔力更加迫不及待地流进怪物的身体里。

强大的魔力不断滋润着怪物的身体,但是它没有感到半分的快乐,在它心中存在的只有愤怒。

这块嘴边肉居然在自己面前享受快感!就在自己的面前,这团飞机杯似的肌肉玩具居然就在它的面前享受着快感,就在它的面前用它身上的鸡巴享受快感!居然用这种淫荡的动作享受着它自己都感受不到的快感!

愤怒的怪物不断地咆哮着,它蹂躏着瓦伦伯特的灵魂,撕咬着它身上的肌肉,最后它再次吻住了瓦伦伯特的双唇,愤怒的双眼凝视着瓦伦伯特那失神的双瞳。

几乎纯白的灵魂再次和那个被淫乱欲望填充的破碎灵魂重叠。

怪物掠夺式地侵入瓦伦伯特的身体,它抓着瓦伦伯特的尖角让这张沉迷在淫欲中的帅脸展示在自己面前,怪物尝试吮吸,试着从瓦伦伯特身上榨取它所能榨取的一切,而这次掠夺性的行为出乎意料地容易。

“呜!呜呜呜!呜嗯嗯……”

在瓦伦伯特混乱的呻吟中,魔力,生命,甚至灵魂,在瓦伦伯特所拥有的一切都在这具破烂肌肉身体的抽搐中向怪物流去。

瓦伦伯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迅速的变得虚弱,感觉到连着自己的灵魂都在被一点点蚕食,但是它也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正在变得更大,甚至感觉到久违的淫水正在冒出来。

于是瓦伦伯特扭动着身体,让怪物侵入地更深,将自己更多更深处的力量暴露出来,让那根撕裂自己身体的鸡巴变得更大。

几乎无穷无尽的魔力涌入怪物的身体,那根硕大的鸡巴现在轻易地填满了瓦伦伯特的腹腔,这股肌肉玩具现在用迷离的双眼看着自己,几乎是主动地将力量注入怪物的身体。

瓦伦伯特的一切都展示在怪物的面前,一切都像是俎上鱼肉一样任它取用,但是只有一样东西它一丁点都没有得到,那就是这个肌肉玩具里那饱胀到溢要出来的快感。

怪物探入瓦伦伯特身体的双手能感觉到这被撕裂的漂亮肌肉中疯狂涌动的电流,它倾吞的灵魂碎片告诉它瓦伦伯特是怎样为了这种感觉从一位大恶魔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它想要知道,它必须要知道。

怪物进一步榨取这瓦伦伯特的力量,在瓦伦伯特的抽搐中用这份力量狠狠地刺进了瓦伦伯特的灵魂。

“呜呜呜呜!”

瓦伦伯特瞪圆了眼睛,它感觉到自己所有的秘密在这一刻彻底地展露了出来。

司掌淫欲的恶魔被自己的鸡巴彻底干服,这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在它和这头野兽般的怪物之间搭建了一条极为深层的通路,而现在,这条通路被打通了。

已经彻底沦为怪物飞机杯的瓦伦伯特最后一次清醒过来,最后的通路被打开,属于瓦伦伯特权柄的力量被这具空荡荡的身体汲取然后涌进怪物的身体。

“唔唔唔!”

瓦伦伯特拼尽全力试着挣扎,它甚至试着想要杀死自己,但是它的身体已经被鸡巴贯穿,它的手脚早已被怪物啃噬,甚至连它的嘴巴也被怪物侵入,任由怪物从喉咙探入食道舔弄自己的内脏。

随着权柄力量的流失,瓦伦伯特感觉自己最最根源的存在正在一点点扭曲,这是名为“瓦伦伯特”的存在在一切次元存在的根本的丢失,它试着阻止这份力量的流失,试着杀死自己,但是突然,它感觉到了一股暖流。

它射精了。

无比精髓的力量被灌进怪物的身体,这些庞大得来不及被怪物吸收的纯粹力量在卵蛋里堆积,然后肆意地在瓦伦伯特的身体里喷发。

“呜嗯嗯嗯!”

瓦伦伯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能再次感受到射精的快感,也从没有试着像现在这样大量的射精,几乎不间断的精液从鸡巴里射了出来,它亲眼看着着强力的射精把已经被撑得极薄的肠子再次顶起来,这些精液来得太急甚至从自己的口鼻溢出,洒在了鲜红的内脏上。

持续折磨了瓦伦伯特不知道多久的欲望在这一瞬得到了解放,精液里蕴含的强大魔力进入了瓦伦伯特破破烂烂的身体,它感觉到浑身的伤口都在发痒,尝试愈合的伤口又立刻被撕裂。

这些充盈在身体里的魔力很快又被怪物榨取,但是很快又从那根填满瓦伦伯特身体的鸡巴中喷涌出来。

“嗯嗯嗯!”

即便是身为司掌淫欲的恶魔,瓦伦伯特也没有享受过如此强烈的快感,填满自己身体的鸡巴就算像是水龙头一样喷出精液也没有变软,蕴含在精液里的力量带给瓦伦伯特充实身体的满足感。

它想要更多,它这具几乎枯朽的肌肉身体渴望着更多,于是它更加配合地让怪物撕咬自己,吞食灵魂,任由那恶心的触须刺入灵魂从它最根源的权柄榨取力量,然后迫不及待地享受着那几乎不间断的射精的快感。

它紧致的后穴不放过一滴精液,满到从瓦伦伯特喉咙里溢出来的精液被瓦伦伯特舔舐吞掉。

瓦伦伯特仔细地吸收着每一滴怪物享用过后的魔力残渣,混着权柄本源的力量一切注入怪物的身体,这些被瓦伦伯特小心收集的力量会被怪物的身体再一次吸收然后射进瓦伦伯特的身体。

在这不断的循环之中,瓦伦伯特偶尔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异常的虚弱,但是马上填满瓦伦伯特身体的精液引导着瓦伦伯特回答出别西卜想要答案。

“吾,需要精液,射精,吾要把更多的力量……唔嗯,注入鸡巴……吾要抽取更多的力量,交给……鸡巴……”

当卡克再次走进地下室的时候,他无法抑制地跪了下来。

在它的面前瓦伦伯特像狗一样跪在地上,它带着有尖刺的红色项圈,宽厚的舌头伸出来,口水和鸡巴上的淫水拉着丝垂到地上积起一摊水渍。

现在的它双手双脚都已经恢复如初,健硕的肌肉重新覆盖了它那健美的身体,只是原本通体红色的皮肤上有着一条又一条黑色的闪电状的伤疤。

而站在瓦伦伯特背后的是一个淡淡的虚影,这个影子坐在一个无比高大的椅子上,它俯视着瓦伦伯特的卡克,手指敲打着扶手发出金属和血肉撕裂的声音。

“吾已经彻底夺走了暴虐的权柄,但是这个贱货现在和色欲的权柄结合太紧密了,吾也只好给他打上了暴食的奴役印记。它现在是暴食的奴隶,提供魔力的牲口,吾命令你使用这头牲口,宣扬吾,支配暴虐与暴食的魔王别西卜的名字。”

“是,我的主人。”

卡克走上前,抓起瓦伦伯特脖子上的项圈,一股魔力立刻涌进了卡克的身体。

瓦伦伯特茫然的抬起头,看着这个熟悉得过分的身影,它稍稍思考了一下就马上放弃了回忆。

这件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自己的新主人,是能够继续榨取自己魔力的新主人。

想到这里瓦伦伯特像狗一样半蹲在地上,像卡克展示着自己傲人的鸡巴和喷涌的淫水。

“报告新主人,贱畜是生产魔力的公用牲畜,下贱的泄欲工具,请主人榨干贱畜的废物鸡巴,抽干贱畜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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