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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地下室的恶魔同人《瓦伦伯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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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地下室的恶魔同人《瓦伦伯特》

杂乱的地下室中,红色、黄色、蓝色三种颜色的水晶交织出幻梦般的光辉。

卡克真心希望经历过的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境,但是在三块硕大水晶的中央,欧文修就这样冷冰冰地躺在地板上。

他浑身是血,尸体残缺,已经失去生命的双眼里映照着三块水晶,以及一团火焰的光芒。

“准备好进行仪式了吗?”

那团火焰发出了声音,在跳跃的火焰之中,浮现出一个深红色的健硕男人身影。

它是瓦伦伯特。

这个有着恶魔般致命诱惑力的男人,如字面意义上是恶魔。

他将罪恶的力量覆盖了这个阴暗的地下室,在这个地方他却不是最为邪恶的存在。

看着瓦伦伯特那性感的肌肉和腹部的淫纹,卡克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

污秽魔力、有毒的知识都是从这个邪恶的魔鬼身上流淌而出。

更不要说,自己对着这具凝聚这堕落与残忍双重罪恶的身体,居然……

“怎么?你对吾的身体产生什么欲望了吗?”

面对着卡克奇怪的眼神,瓦伦伯特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伸手扯了扯腰上那块脏兮兮的破布。

“如果你按照吾的指示去做的话,吾也可以和你度过一段难忘的时光哦,当然人类一般是没有办法承受这些的,不过现在的你应该没有问题吧。”

是的,卡克现在身上满是瓦伦伯特赋予的奇怪力量,特别是不间断让他血肉扭曲恢复生命的铠甲让他几乎不会死亡,光论生命力卡克已经远超普通人类了。

但是这些力量源自于那些可怖的死亡……

想到这里,卡克紧紧握住了手中的东西。

“我已经收集齐他们的精液了,但是我还有一个要求。”

他抬起头注视着眼前的恶魔,凝视着他那如欲望般深红的肉体,目光纯粹如同欲望本身:“我想要操你。”

“什么?真是贪婪的人类啊!”看着卡克一本正经的样子,瓦伦伯特忍不住发出震耳欲聋的张狂笑声,“吾好久没有被如此取悦过了,不过没关系,看在你如此顺从吾的份上……”

说着,瓦伦伯特解开了腰间的布,那根硕大的鸡巴简直迫不急地跳了出来,粗壮的红色鸡巴上面青筋暴起,一个金色圆环穿在尿道口,彰显着主人旺盛地性欲。

随即,瓦伦伯特打了个响指,扭曲的地狱蔓藤从它的背后升起,在主人的意志下蠕动纠缠,一点点编织成王座的模样,当王座的那轮和鸡巴上一模一样的圆环成型之后,瓦伦伯特便斜躺在这荆棘王座之上,一条腿搭在扶手上,硕大的鸡巴就这么自然地垂在身前,上面的金色圆环闪闪发光。

“吾可以让你操,但是你得先把吾的鸡巴舔爽了才行。”

硕大的鸡巴摆在卡克的面前,哪怕隔着一段距离,卡克也能闻到这根硕大的深红色鸡巴上浓烈的味道。

瓦伦伯特的鸡巴带着强烈的动物气味,那是那弄遇到让人头昏的味道里面带着说不出来的奇妙香味。

“对你来说这不算惩罚吧,你在收集这些精液的淫乱姿态吾可是记忆犹新呢。”

看着曾经那么渴望的东西就摆在面前,卡克的心情却与之前完全不同。

他往前走了两步,却发现斜躺在王座上的瓦伦伯特位置更低,如果想要舔到鸡巴,就算是弯腰也不够。

我得跪下?卡克犹豫了一下,但是只是一下,他坚定地弯曲了左腿,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往着瓦伦伯特的鸡巴爬了过去。

当卡克碰到瓦伦伯特的鸡巴的时候,他就像骑士亲吻君主戒指一般亲吻着瓦伦伯特的鸡巴,他探出舌尖在打了金环的马眼周围游走,挑逗似地用舌尖拨弄着瓦伦伯特马眼内柔嫩的内壁。

“唔,不错,会舔。”

瓦伦伯特满意地发出轻哼,马眼分泌出粘腻咸腥的汁水。

卡克配合地往前凑了一点,他伸出手来,抚摸着面前性感的红色腹肌,让瓦伦伯特粗壮的鸡巴更加深地进入自己的喉咙。他能感觉到这根庞然大物在跳动,冠状沟划过舌头的时候就像被细密坚硬的刷子划过。

当卡克的喉咙能感觉到这根庞然大物充满活力的跳动的时候,他知道时间到了。他更加卖力地吞吃着鸡巴,仍由粗大的鸡巴在自己喉咙里肆虐,他一只手顺着瓦伦伯特性感的腹肌线往下滑去,滑过性感的小腹结实的大腿一直摸到那对硕大的卵蛋。

卡克一只手小心地揉捏着瓦伦伯特的卵蛋,而另一只手却从身后摸出了一根奇怪的尖锐石柱。

“啊,对,用力点,吾的卵蛋……呜啊!”

突然之间瓦伦伯特感觉到一种不可描述的巨大刺激,就像将柳条从虚握的手掌中抽出,石柱穿透了瓦伦伯特的两颗卵蛋。

即便是司掌淫欲的恶魔瓦伦伯特也很难形容那种感觉,比身上最嫩的嫩肉还要敏感的卵蛋清楚地感受到一根完全不规则的圆柱一点一点将白嫩的卵子撑大,它能通过卵蛋内部传来无法描述的刺激感受到那根圆柱上毫无规律的糙面,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卵蛋是怎么被一下子撑大得像套在圆柱上的橡皮圈。

第一颗如此,然后是第二颗。

尽管那清晰的感觉仿佛被无限拉长,但是那剧烈的刺激涌现只需要一瞬间,来自灵魂深处的快感几乎让瓦伦伯特的脑子炸开。

“啊啊啊!爽爆了!”

卡克感觉到嘴巴里的鸡巴简直像一条活过来的巨蟒一般往喉咙里钻,又像极了一根关不上的水龙头,他拼命吞咽,但是粘腻的汁水混合着粘稠的白色液体从他的嘴角,甚至是鼻孔里溢出。

“又,又来了!”

生殖器是瓦伦伯特最坚韧的器官之一 ,哪怕现在被撑得好像一个橡皮圈依旧坚韧地保持着完整地形状,现在更是尝试着修复自己。

然而和往常不一样,这根奇怪的石柱居然阻挡住了瓦伦伯特的自愈。

瓦伦伯特的卵蛋在强大生命力的催动下蠕动着,但是却没能将这柄看似平平无奇的匕首挤出来,这无意识的蠕动对于瓦伦伯特而言更像是自己的卵蛋在用最柔嫩的内部舔舐着粗糙地石头。

这种反复撕裂卵蛋的痛苦,哪怕百分之一也足以让人类疼痛到休克,但是对于司掌淫欲的瓦伦伯特而言,这简直是最极致的刺激。

“太!太棒了!你从那里找来的东西,吾,吾,吾又要射了!”

在不远处的小镇里,艾米莉穿着纯白的长袍,双手握着一支带着鲜血颜色的邪恶法杖。

她站在一圈黑色的蜡烛之中,月光从一旁的窗户投射进来,照在她疲惫而苍白的脸上,纯白的羽毛披风从她的身上垂落,像流水倾倒在地上。

她的脚下画着一圈又一圈的晦涩符文,颜色如同刚刚流淌出来的鲜血,泛着淡淡的魔力灵光。

就在卡克将匕首刺进瓦伦伯特卵蛋之中时,这一圈黑色的蜡烛瞬间燃烧起来,摇曳的烛光照亮了这空旷的房间,照亮了房间角落里那个披着黑色睡袍的健壮男人。

“卡克已经做好准备了。”

艾米莉看着眼前的男人,双眼满是哀伤。

男人没有说话,他沉默地脱下睡袍,露出了他画满了奇异符号的健壮肉体。

“我再和你确认一次,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和卡克都已经做出了决定,就让牺牲止步与我们之间吧。”

艾米莉手中的长杖立在蜡烛圈的中央,杖尖立在一张写满暗红血色符号的羊皮纸上,鲜红如血的光芒从微微卷起向外扩散,刻在地面上的纹饰一圈一圈亮起,直到碰到那圈黑色的蜡烛。

男人赤着脚跨过了黑色的蜡烛,伸手握住了那支长长的法杖。

“那么记住,无论如何不要放手。”

艾米莉看着男人坚定的双眼,默默低下头,再抬起头的时候她的双眼如同星空般浩瀚。

“地狱的执政者,无尽的引诱者、

瘟疫的支配者,永无止境的欲望,

现在和我对话吧,

我在所罗门的纹饰里刻下你的名字,

以诸神之名姓缠绕汝身,

我在至暗之刻写下契约,

践行之刻已至,

我在诸神之名下命令你,

收敛火焰,约束魔力,将超凡之存在降格与俗世!

安特洛斯、厄洛斯、威维兹!”

蜡烛的火光疯狂跳动,被压在长杖之下的羊皮纸突然之间被点燃,疯狂的黑烟像蛇一样缠绕着长杖攀爬,只一眨眼这条黑色的长蛇就顺着男人健硕的胳膊钻进了他的嘴里。

“呜呜呜!”

羊皮纸已经燃烧殆尽,但是那黑烟却好像无穷无尽,男人的身体在不断地颤抖,他能感觉到像蛇一样的触感疯狂摩擦着他的食道,胃部更是像要被撑裂般鼓胀起来。

来自恶魔的力量像是砂纸一般折磨着他的整条食道,但是他看着眼前不断冒汗的艾米莉,握住长杖的双手无比坚定。

“放开手吧。”

“住口,被封印于大地之下的卑劣之物,汝之名姓已刻入诸神目光之下!”

原本凝聚的黑烟在这一刻突然溃散,它一下子包裹着男人的身体,浓密的黑烟组成一个大腹便便的恶魔形象,它从腹部张开令人恐惧的大嘴,周围环绕着载满瘟疫的苍蝇。

但是这扭曲如同血肉的黑烟无法触碰到艾米莉的身体,这蠕动的黑烟顺着男人的身体向艾米莉爬去,但是每当黑色的触手触碰到血红的法杖时,无形的火焰就从羊皮纸燃尽的灰烬中升起,将越线的黑烟焚烧一空。

“汝之名姓已刻入契约,汝之真名被缚于誓约之中,我命令你,实践诺言吧,司掌暴食的苍蝇之王,别西卜!”

蜡烛的火焰在一瞬间膨胀到最高,炙热的火焰纠缠着那些贪婪的黑烟,面前的男人浑身发出剧烈的颤抖,但是他的手没有放开法杖。

“那么如你所愿,可口的灵魂啊。”

火焰在一瞬间熄灭,艾米莉手中的法杖也随着碎裂,她一下子瘫坐在满是烧焦印迹的地板上,望向卡克家的方向。

“要顺利啊。”

月光依旧顺着窗户照射进来,少女依旧在向着月光祈祷,一切好像都没有发生过,除了一片狼藉和地上气息虚弱的男人。

一只苍蝇从卡克嘴角滴落的精液中飞出,它转了两圈落在卡克的喉咙上,翅片不断扇动,嗡嗡地响声一点点变化,渐渐地变成了一种充满亵渎的颂词。

几乎无限的精液划过喉咙的咕噜声,伴着苍蝇的振翅声变的越发的扭曲而亵渎。

“什么声音?”

正在享受着快感的瓦伦伯特皱起眉头,他垂下头,看见早已承受不住自己汹涌精液的卡克跪在地上贪恋地舔舐着瓦伦伯特波特硕大阳物上的精液。

但是他确实听见了不快的祷告声。

“不对,你在干什么!给我停下!”

令他烦躁的词语毫不停歇地从卡克的喉咙里,响起从他满是精液的喉咙中响起。

不止是卡克,还有那嗡嗡作响的苍蝇,甚至是那仅靠着自己魔力维持不腐状态的尸体,它们都在祷告,在这肮脏狭小的渐渐涌出甜腻味道的地窖内,所有有口的都在赞那肮脏恶心的名字!

“给吾住口!”

瓦伦伯特怒吼到,血色的光芒从它的眼中闪过,卡克被无形的力量击飞出去,躺在地上的尸体也随之滚动,他死掉的双眼满是怨恨地看着瓦伦伯特,它早已没有血色的双唇蠕动,继续赞颂着那个名字,因为当罪的权柄归于那个名字的时候,当那份罪恶降临的时候,每一根舌头都知道它们将主宰一起。

“该死的混蛋,你怎么敢在吾的面前,怎么敢在吾的面前召唤那个该死的混蛋!”

瓦伦伯特站了起来,它硕大的阳具还在不断流出精液,但是身后的地狱蔓藤疯狂涌动起来,它们响应着瓦伦伯特的愤怒,像长枪一样贯穿了卡克的喉咙,但是随着卡克的咳嗽声,汹涌而出的却不是血。

是苍蝇。

数之不尽的苍蝇带着恶心的甜味从卡克的伤口中涌出,然后被藤蔓上缠绕的地狱烈焰烧成灰烬,瓦伦伯特踏在这遍地洒落的灰烬上,一步步走近卡克。

眼前男人的灵魂之火正在迅速腐化,他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抓着那根贯穿他喉咙的长刺。

卡克颤抖着的胸膛起伏着,他的双手被缠绕的地狱之火灼烧着,他的喉咙合着血在蠕动着想要呼唤什么,但是涌出来的只有苍蝇。

“你以为你能凭借吾的精液完成召唤仪式吗?还是说……还是说你指望用这种不成熟的亡灵把戏糊弄我?”

瓦伦伯特伸手一挥手,角落里那具早该腐败的尸体迅速地化成了灰烬。那恼人的祷告声随着死人的舌头一同消失。

但是瓦伦伯特心中的不安一点都没有消退,它粗暴地抓住卡克的头发,带着贯穿喉咙的藤蔓一起把他提了起来。

卡克艰难地扭动着,他无法发生也无法呼吸,浑身上下的骨头好像被之前的冲击碾成碎片。到现在还没有死掉完全是身体里两股时刻试图搅碎自己的力量顺便维持着人类的形状。

瓦伦伯特就这样提着卡克,但是这个像破碎玩具一样的卡克没有露出他预想中的惊恐和绝望,相反,这个无能的人了眼睛里满是嘲弄。

“愚蠢的人类,吾要用你的血……”

看着眼前卑污的人类,瓦伦伯特举起另一只手,想着要将眼前这脆弱的人类怎样蹂躏的时候,他看见卡克那双充满嘲弄的双眼中闪过一道影子。

“什……啊!”

尖刺从瓦伦伯特厚实的胸刺入、也从它精壮的背脊刺入,哪怕是恶魔的骨头也没们抵挡住这未知的攻击,只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喳喳声就被尖刺贯穿。

瓦伦伯特能感觉到这些尖刺在自己的身体里交织着通过,在自己的内脏里通过,上面沾着的粘稠液体顺着血液流动腐蚀着自己的肉体。

瓦伦伯特几乎没有时间思考这像毛刷一样细密的尖刺是从哪里来的,伤口处不断扩散的刺痒就像是蚂蚁,它们飞快地在这具赤红色的肌肉身躯里逃窜,对着每一寸血肉又抓又咬。

哪怕是恶魔也难以忍受这种程度的痛苦,但是瓦伦伯特诧异地发现,这剧烈的忍痛在自己身体里渐渐转变,随着几乎被它忘掉的贯穿卵蛋的石柱的转动,钻心的疼痛一点一点地勾起它因为疼痛而软化的恶魔鸡巴一点点重新变大。

“啊啊啊啊!”

该死的这不正常!瓦伦伯特看着自己坚挺起来的鸡巴,密密麻麻刺痛像是用电锯在自己的快感神经上切割,巨量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在躯壳里涌动。

如果是平时,瓦伦伯特会惬意地享受这异样的快感,但是现在不行,这光是看一眼就能感受到其中无比恶趣味的植物,还有这和羞辱无疑的异样,毫无疑问地宣告着那个该死的凡人完成了召唤。

羞耻,无比的羞耻,对于司掌淫欲的恶魔而言,没有什么能比控制自己躯壳的淫欲更加羞辱它的了。无比的怒火让它想要把眼前的人类活活撕碎,但是当瓦伦伯特曲起自己第一根手指的时候它发现事情更加彻底地失去了控制。

他发现这是个错误的选择

它的身体就好像是被无数的电流通过一般。

这恶心的植物那细密的针刺固执地勾连着它躯壳的每一根神经,勾动手指这么轻微的动作就像是往平静的水面投下石头,瓦伦伯特那被夹住的半边身子就像被无数的指甲抓挠着敏感的快感神经,它忍不住发出呻吟,然后惊恐地发现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再次触动了敏感的神经。

“该……啊啊啊啊啊!”

吾,反抗,不行……

瓦伦伯特试着挣扎,试着反抗,但是反抗的念头都在随着着不断叠加的快感冲刷干净,它的鸡巴不受控制地涌出精液,就像是水龙头一样喷洒。

惨叫声逐渐转化成淫乱的呻吟,剧烈的疼痛转化成极端的快感,瓦伦伯特的脑子里现在连同自我都好像消失殆尽,它只想着喷射只想着射精。

当卡克抬起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瓦伦伯特的地狱藤蔓完全枯萎,从那衰败植物上生长出了一株可怕的捕蝇草。

瓦伦伯特健美性感的红色肉体被那漆黑的捕蝇草夹住,它的整个左手和半个身子都被那可怕的植物咬住就像是草原上被狼吻叼住的兔子。

卡克能看见那刺破叶面的密密麻麻滴着血的尖刺,毫无疑问这些恐怖的尖刺贯穿了瓦伦伯特的身体,穿透了他健壮性感的肌肉和柔嫩的内脏,带着新鲜的血液再穿透叶面。

卡克无法想象被这样密集的针刺穿透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他能看出这只深红色恶魔扭曲的面容并非因为痛苦,它的鸡巴直直地指向天花板,像是喷泉一样涌出精液。

“呜,该死的混蛋!”

好半天,瓦伦伯特才从这扭曲的快感中缓过神来,它低下麻木的脖颈看着自己还在溢出精液的鸡巴,愤怒地大喊道:

“给吾滚出来!别西卜!”

“桀桀!”

蜷缩在地上的卡克惊讶地听着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原本贯穿喉咙的枝条早已枯萎,现在这个破口自己蠕动着就像一张嘴巴一样开口发出难听又刺耳的笑声。

紧接着在卡克惊恐和痛苦的眼神中,他的四肢反扭,黑色的烟雾从喉咙的破口中涌出,这些烟雾就像是野兽一样凝聚成型,驮着卡克伏在地上,用如同舌头一样的触须卷起地上的恶魔精液。

瓦伦伯特憎恶地看着自己的精液被黑烟吞食,自己灌注在卡克身上的魔力被这属于暴食之罪的亵渎仪式一点点转化成令人作呕的模样,随着卡克在黑烟之中不断地痛苦挣扎,瓦伦伯特能感觉到有什么让它极度不安的东西正在孕育。

“该死,这个祭品是你的了,吾这就离开。”

瓦伦伯特扭动着身体,它试着将自己的灵魂从这具狭小的肉体中抽出,试图回到那充满硫磺臭味的地狱去,但当它庞大灵魂刚向外扩展的那一刻,卵蛋那里突然之间传来一阵无可抵抗的剧烈刺激。

“呜啊啊啊!”

如果说灵魂有触感,那么一定是电击般的刺激,而刚刚瓦伦伯特感觉自己好像被雷霆击中了卵蛋,那无可抑制的剧痛几乎震散它的意志,而这具受别西卜诅咒的肉体又立刻将这痛苦转化成无法抑制的快感。

瓦伦伯特超脱肉体的灵魂向下注视,它发现这具躯壳不仅是被那恶心的植物咬住,在灵魂的世界里一圈圈无形的蜘蛛丝松垮垮地挂在隆起的红色肌肉上,这些丝线泛着灵魂的银光从卡克的嘴巴里不断延伸,绕过过瓦伦伯特性感的肌肉一直钻进到贯穿鸡巴的石柱上。

这些灵魂的丝线在物质的世界中比风还要虚无,但是瓦伦伯特膨胀的灵魂只要稍稍触碰到这丝线,那如同雷击般的刺痛就会瞬间贯穿它的灵魂,这痛楚夹杂着被诅咒的高潮把瓦伦伯特的灵魂束缚住。

在这小小的躯壳里,瓦伦伯特只能愤怒地咆哮,强大的恶魔居然被渺小的人类灵魂束缚在这常庸的物质世界。

“你这是在干什么?别西卜”

卡克没能回答,正如他也没办法痛呼和惨叫,恶魔的力量从他的嘴中涌出,又再次从他的嘴中进入身体,但是苍蝇在空中汇聚出一个可怕的大口,它用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组成了语句。

“吾降临到这个地方可不是为了这个瘦巴巴的家伙,吾是为了你啊,我亲爱的瓦伦伯特。”

汹涌的黑烟缠绕住瓦伦伯特的身体,属于暴食之王的魔力从它诱人的红色肌肉中渗进身体,那黑色的魔力化身为蛇围绕着瓦伦伯特小腹的纹章蠕动,它们像是钻进黄油一样刺破瓦伦伯特的肌肉,然后再浮出水面,在瓦伦伯特的身上留下一圈带着血的印记。

“不!”

瓦伦伯特疯狂扭动着身体,它无视卵蛋石柱,无视撕裂,甚至试着无视疯狂涌动的色欲权柄,但是如有若无的丝线从卡克的身上延伸而出,将它束缚在这个小小的地方。

“不,不!该死的混蛋,不应该的,吾明明计划好的!应该是吾要成为王!应该是吾……呜啊啊啊啊啊!”

卡克推开地下室的门,挥手赶走了附近的几只苍蝇,他听着地下室里奇怪的哼哼声在黑暗中摸索了好一阵才找到那盏老旧的油灯。

随着火光亮起,哼哼声停了下来。

“卡,卡克,是你吗?”

昏暗的灯光照亮了地下室角落里的画面,瓦伦伯特垂着头,它的样子还是那样帅气而充满魅力,浑身紧实漂亮的性感红色肌肉一如往昔。

只是这原本光滑的皮肤上满是尚未愈合的伤口,原本由瓦伦伯特掌控的地狱蔓藤缠绕将它悬吊在空中,一根粗壮的藤蔓机械地在它的后穴蠕动,它傲人的鸡巴在抽动下不断跳动。

即便是主人因为不间断的高潮而不停抽搐,这根巨大的鸡巴也丝毫没有吐精的迹象,打着金环的马眼只是一滴滴渗出淫水滋润下面的藤蔓。

那根卡克亲手刺入的石柱依旧串在瓦伦伯特两个硕大的卵蛋之间,每当瓦伦伯特的鸡巴无法自控地跳动时,这根石柱就会慢慢的旋转起来。对于瓦伦伯特来说这就好像是有一副石头牙齿在慢慢咀嚼着自己的卵蛋,这种异样又缓慢的咀嚼感总是在高潮将至的时候一点点把喷射的感觉研磨殆尽。

瓦伦伯特就这样被束缚在永远无法走到尽头,它的鸡巴永远在情欲中硬挺就像一台被设置好的高潮机器。

看着眼前难以言喻的淫乱场面,卡克摸了摸自己硬挺的鸡巴走了过去。

瓦伦伯特身上粗糙的伤口和异常柔嫩的皮肤交替,卡克肆意地把玩着瓦伦伯特结实的肉体,感受着光滑皮肤与伤口之间触感的转换,仔细听着瓦伦伯特因为伤口被拨弄而发出的呻吟。

卡克从瓦伦伯特结实的大腿往上,摸过紧绷的腰侧,顺着瓦伦伯特的肚脐手指划过深刻的腹肌中缝,从这陷下去的印记中,卡克能感受到地狱藤蔓在这具肌肉身体里四虐的活力。

面前的这头恶魔不时因为身后的撞击而发出诱惑的轻哼,它那双阳刚坚毅的双眼现在满溢着情欲。

“卡克,”瓦伦伯特垂下头,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着卡克的手背,用它性感的唇吮吸着卡克的手指。它用这淫乱的姿态面对着卡克,说:“卡克,操吾。”

面对这个充满雄性魅力的肌肉玩具,卡克凑了上去,手指轻轻摩挲着瓦伦伯特的腹肌,他用指甲刮擦着坚实腹肌上的线条,舌头舔过瓦伦伯特的脸庞然后轻轻叼住了恶魔柔软的的耳垂,在恶魔的喘息中轻声说到,“不是现在。”

“呜啊!”

一阵刺痛袭来,瓦伦伯特诧异地低下头,它发现卡克的手指居然穿透了自己盔甲般的坚硬肌肉。

“卡克,你这么想要吾吗?”看着些微的鲜血顺着卡克的手指流出洒落地上,瓦伦伯特抬起头,它的双手被地狱藤蔓吊在天花板上,于是他慢慢挺腰,肌肉随着它的呼吸蠕动,配合着卡克的动作,一点一点把卡克的手吞进自己脆弱的腹腔。

“卡克,你的手,在吾的身体里……”

瓦伦伯特艰难地随着卡克的动作扭动着身体,红色的肌肉蠕动着,带动着身体里炙热的内脏一起舔弄着卡克的手。

淡黄色的脂肪凉凉的触感和温热的血液交织着粘在卡克的皮肤上,然后由瓦伦伯特的炙热内脏像舌头一样一点点晕开这点滴凉意。

不愧是色欲的恶魔,只要它愿意,这具身体的所有部位都能是世界上最顶尖的性器。

瓦伦伯特低着头像小狗一样舔着卡克的手指,而它紧实的腹肌也带着内脏一起蠕动,就像它的舌头一样拨弄引导着卡克,让那只在自己脆弱内脏中探索的手探得更深。

“来,再进来一点,吾来告诉你,呜啊,吾来告诉你恶魔的内脏,有,有多赞……”

卡克的手被一大团柔软得过分的肠子覆盖着,手指在里面活动就像在一捧温水里游动。这些肠子柔软脆弱而敏感,卡克的手指只要微微弯曲就能感觉到只要再用力一点,这脆弱的器官就会像气球一样被戳破。

瓦伦伯特这具雄壮的肉体随着卡克的动作颤抖着,强壮的肌肉不知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痛苦而跳动,这强健的肉体就这样将最脆弱的地方交付了出来。

然而这还不够,随着卡克的手臂一点点深入,瓦伦伯特的脸几乎凑到了卡克的身上,它健硕的胸压在卡克的胳膊上,因为卡克的动作而变得混乱的心跳,还有紧实肌肉无法自控的抽搐,都一下一下传递到卡克的身上。

“你想要找什么东西吗,卡克?你想要什么吾都可以给你,唔唔,你看这是吾的心脏……”

随着瓦伦伯特扭曲的面容,卡克能感觉到手指周围内脏慢慢收紧,原本温暖的内脏变得炙热,指尖那属于瓦伦伯特心跳的震动一点点加剧。

卡克面无表情地看着瓦伦伯特的胸膛,那里微微的跳动正在变得平静,一团炙热的的肉团正在慢慢滑进他的手中,这团肉块炙热而有力地跳动着,像这头恶魔的身体一样充满着生命的力与美。

“吾的心脏,现在已经在你的手上了,卡……唔啊啊啊,卡克。”

卡克用力的捏了捏这块跳动着的肉块,磅礴的血液从卡克紧握的手掌之间挤过去,瓦伦伯特哀嚎着,它的身体颤抖着,挺起的鸡巴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

卡克这么握了一小会,任由瓦伦伯特虚弱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放开了这颗炙热的心脏,继续往瓦伦伯特的身体里面探去。

“你,你不喜欢吗?”

瓦伦伯特粗重的喘息全部喷在卡克的耳垂上,刚刚心脏被钳制的虚弱表现在这具满是红色肌肉的身体上,配合着那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的动作显得瓦伦伯特分外地欠操。

面对着这予取予求的肌肉玩具,卡克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他毫无怜悯地在恶魔的身体里翻动,手指不断向下钻去。

“呜呜,你,你想要的是这个吗?”

在卡克的钻动中,瓦伦伯特不断呻吟着,顺着木棍的冲击它配合着卡克的动作将腰挺起。

卡克感觉到瓦伦伯特的腹肌几乎吞进了自己的整个小臂,在这血肉深潜中,一团非常特别的饱满圆形腺体撞上了卡克的手指。他能感觉到这颗线体正在不断被体外的东西有规律地冲击着,每一次硬物浮现都让瓦伦伯特的肉体无法抑制地产生颤抖。

“啊啊,就是那里,吾呜呜呜!”

这是瓦伦伯特的前列腺,是不断侵入这头恶魔饱满臀部时寻找的宝藏,光是触碰就让这头溢满情欲的恶魔发出呜咽的呻吟,拨弄时这头恶魔更是像触电一样浑身颤抖。

“卡,卡克,你想要掌控吾吗?”

瓦伦伯特颤抖着在卡克的耳边问着,在直接触碰前列腺的快感中,瓦伦伯特全身坚实的肌肉就像棉花一样放松下来,这强大的身体完全失去了防备。

随着瓦伦伯特的呻吟,这颗最为敏感的器官,足以彻底击溃着这具肌肉身体的要害,顺着一下又一下的冲击,在瓦伦伯特鸡巴淫水的喷涌中,一点一点滑进了卡克的手心。

看着瓦伦伯特的淫乱表情,卡克毫无表情的脸庞上终于露出了笑容,然后张开手掌,带着这颗圆形的情欲开关弯曲手指,隔着肠子紧紧握住了那根不断冲击的木棍。

“啊啊啊!”

原本只是一个点的前列腺现在被压成一个薄薄的圆片,毫不怜惜自己的卡克更是抓着这扩大了不知多少倍面积的敏感点粗暴地摩擦着深入肠肉的地狱蔓藤。

“啊啊啊!”

瓦伦伯特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它的双眼已经完全翻白,全身肌肉因为刺激而绷紧,性感的血管从躯干开始像树根一样向四肢延伸,原本已经胀大到发紫的鸡巴好像又变大了一分,在卡克面前疯狂跳动。

突然之间,卡克感觉到整只手好像都在被吮吸一般,眼前的肌肉身体紧绷起来就像是猎豹准备扑向猎物。

“要射了,要射了!”

瓦伦伯特不断喊着,卡克由内而外地感受着瓦伦伯特的抽搐,他看着瓦伦伯特的鸡巴随着它被玩得口水直流的主人的喊叫不断跳动,却只能喷出一些淫水。

随着瓦伦伯特的抽搐,它的卵蛋不断地蠕动,但是贯穿这两颗卵蛋的石刃彻底控制住了这具红色肉体的精液流出,任由瓦伦伯特怎么挣扎,这两颗卵蛋都只能在主人的痛苦哀嚎中蠕动,在瓦伦伯特早已承受不了的神经上再度追加更多的性爱刺激。

“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

瓦伦伯特不断地哀嚎着,它紧绷的肌肉不停歇地抽搐着,被紧紧绑住的腰和大腿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就算被那尖锐的荆棘割出流血的伤口也无法抑制身体的跳动。

当瓦伦伯特的抽搐终于达到巅峰,这精壮的身体高高挺起,勒进肌肉里的荆棘把将要爆炸般的肌肉线条勾勒,鲜血顺着深深的肌肉沟壑流下,一直流到像剑一样挺起的鸡巴卵蛋上。血液从卵蛋上汇聚滴落,硕大的鸡巴则遍布青筋,在瓦伦伯特的淫欲中这根鸡巴烫得吓人,它卖力抖动着,宣告着这具肉体已经迎来极限。

“吾要射了!”

瓦伦伯特发出了最高声的淫叫,柔嫩的马眼甚至像是小口一样一张一合,明明刚刚还能在低强度高潮中溢出淫水的鸡巴,现在在这极致的高潮中却连一滴淫水都渗不出来。

“不!怎么,怎么会,吾……呜啊啊啊。”

卡克的手在瓦伦伯特炙热地仿佛要燃烧起来的肉体内部撸动着。这具肉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宣告着自己的快感已经达到顶点,除了那根挺起的鸡巴。

瓦伦伯特能感觉到自己的被贯穿的卵蛋传来将要爆炸般饱胀,鼓动的精索细细地撕咬着粗糙的石柱,它感觉到血液不断地冲进鸡巴但是却丝毫感觉不到血液流回来,明明上一秒就应该射出去的精液死死淤积在鸡巴里。瓦伦伯特每一秒都感觉到自己已经射出去了但是下一秒就发现刚刚是自己因为过于强烈的欲望产生的幻觉,它被这几乎烧干自己的欲望而哀嚎着,而卡克没有丝毫动摇,伸进瓦伦伯特腹腔里的手臂丝毫减缓它的动作,毫不停歇地继续折磨着瓦伦伯特的敏感点。

“停,停下来,让吾……啊啊啊啊,让吾射!再这样下去吾就要……”

明明已经达到最顶点的快感还在不断增压,在瓦伦伯特以为自己就要坏掉的时候,它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突然破裂。

在这一瞬间,虚无与现实交织重叠,折磨瓦伦伯特如此之久的极致快感变成了纯然的快乐,血肉,破坏,生命,交合,灵魂,一切不再存在极限。

瓦伦伯特只沉迷了一瞬间,便立刻意识到着意味着什么。

它无比惶恐地摆脱了这极乐的感觉,却看见卡克脸上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好了,你可以射精了。”

说着,卡克拽紧了五根手指,粗糙不平的指尖狠狠地掐在了瓦伦伯特的前列腺上。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瓦伦伯特柔软的肌肉就像油锅里的虾子一样瞬间紧绷,卡克一只手感受着瓦伦伯特身体里炙热的蠕动,另一只手熟练地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早已沾满淫水的石柱。

“噗叽。”

“不唔哦哦哦!”

对卡克而言就像是从树上摘下苹果那样简单,而对瓦伦伯特而言,随着石头第二次贯穿两颗残缺的卵蛋,那原本被压抑在身体里的快感一下子失去了束缚。

“呜啊啊啊,吾,吾不能射!”

无尽的快感像是狂风一样席卷瓦伦伯特的身体,它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都已经被撕碎,全部的魔力都被这无尽的快感裹挟着灌注进鸡巴,准备将它的一切就这么射出去。

然而瓦伦伯特知道,所有恶魔都知道,这并不是错觉。

失去被诅咒的石柱,瓦伦伯特的鸡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涌出了淫水,蠕动着的卵蛋无视嫩肉带来的如同链锯切割般剧烈的刺痒修复着自己,浓稠到几乎凝固的精液带着异种的能量迫不及待地冲进尿道。

“停,快停下来!”

瓦伦伯特嘶吼着,它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近乎哀嚎般地绷起,皮肤下的肌肉前所未有地紧绷着,它拼命挣扎着,想要用手握住自己的鸡巴,但是坚固的荆棘死死地勒住它的手臂,无论瓦伦伯特这么努力也只是让这些带刺的藤蔓割破皮肤勒断肌肉。

当鲜血几乎浸透了藤蔓,瓦伦伯特的鲜红肌肉下暴露出白骨的颜色后,鸡巴的跳动终于被艰难地抑制住了,这根恶魔鸡巴的马眼上艰难地吐出一点点带着丝丝粉红色精液的淫水后,终于停止抖动几乎就要喷涌而出的精液被瓦伦伯特生生压制在了鸡巴里。

但是瓦伦伯特身体的抽动还是没有停止,它的身体期待这次喷射已经期待得实在太久,这些无处释放的精液在鸡巴里堆积着寻找着新的出口。

瓦伦伯特还没来得及从快感中缓过神来想个解决办法,这些饱含魔力的精液就已经找到了另一个方向的出路。

尿道。

先是一丁点儿,就像是瘙痒一样,些微精液从紧闭的尿道滑进了空荡的膀胱。感觉有点像是撒尿,当精液滴进膀胱的时候瓦伦伯特感到一瞬间撒尿般的放松,然后它立刻感觉到剩下的精液从这个新的通路迸发。

“啊啊啊啊!”

原本紧闭的尿道被超量的粘稠精液一下子冲开,那种不受控制的贯通感瓦伦伯特甚至以为自己就像是三岁小孩一样失禁了。它想要控制住这羞耻的感觉,但是压制住自己不再射精已经耗尽全力,它只能感受着鸡巴里堆积了不知道多久的精液像是逆向撒尿一样冲进膀胱,感受着饱胀的卵蛋更是一刻不停地制造着精液挤进鸡巴,然后在这些精液灌进这个失禁主人的膀胱时羞耻的哀嚎。

“啊啊啊啊!”

瓦伦伯特淫叫着,它疯狂地顶着自己的腰像是野兽一样对着空气疯狂交合,但是跟随原始欲望向前刺出的鸡巴都没能喷出半点精液,反而是自己的小腹被自己的精液顶起,这些饱含魔力的生命精华顺着刚刚开拓的道路涌进膀胱就像是……

吾内射了自己,吾被自己操尿了。

当这个想法在瓦伦伯特的脑海里浮现时,它已经彻底失去了对撒尿功能的控制,绷紧的鸡巴像撒尿胡乱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而精液就像是失禁一样毫无阻碍冲进尿道,将空荡荡的膀胱逆向填满。越是喷洒就越是饱胀,瓦伦伯特的小腹被那好像无穷无尽的精液撑大,看着就好像这具肌肉身体正在被自己干到怀孕。

卡克的手一直撸动着瓦伦伯特的前列腺,他看着瓦伦伯特的鸡巴喷洒淫水,看着它的小腹一点点变大,他的手从肉体的最深最柔软处感受着这健美肌肉的跳动,直到瓦伦伯特的鸡巴终于停止了跳动,卡克才慢慢地从瓦伦伯特已经松弛的身体中抽出手来。

“唔啊。”

随着“啵”地一声轻响,瓦伦伯特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淫水从鸡巴里喷出,精液挤进小腹那种失控的快感让它差一点点就把凝结着权柄力量的魔力喷洒出去。还好,瓦伦伯特低着头看了一眼正在慢慢缩回身体的肠子,然后把目光放在高高鼓起的小腹上。

原本印刻在小腹之上的纹章正在一点点变亮,它那仿佛怀孕似的隆起小腹则随着光芒的亮起一点点变小,精干的腹肌线条一点点浮现在刚刚臃肿的小腹上。

瓦伦伯特眼神复杂地看着身上那不断变亮的纹章,它知道这是从权柄之中流出的魔力在自己身体里重新聚集,更加高位的力量灌注于此于是它的灵魂本质不得不跟随着这股魔力暴露在眼前这卑劣凡人的面前。

但当它抬起头时,眼神里又只剩下了满是淫乱诱惑的渴望。

“卡克你看,这就是吾的权柄,只要你握住它,吾就会变成你的使魔,”

当小腹收紧到血管都清晰可见的时候,这纹章的光芒亮到了极限,粉红色的光晕亮得就像一汪鲜血,随着瓦伦伯特的心脏一同跳动。

在这红光中,瓦伦伯特饱经折磨的肉体更是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量,他健壮的肌肉彻底变成了植物的玩具,像谈烂泥一样任由植物刺破他漂亮的肌肉,在后穴不断的强奸中洒下鲜血。瓦伦伯特满不在意地撑着身子,甩动着自己坚挺鸡巴向卡克展示着自己的纹章,就像忠诚的猎犬把柔软腹部展示给主人,向着主人效忠。

“你看,这里就是吾的灵魂所在,来,只要你握住他,吾就会变成你的仆人!”

纹章的光芒将卡克的双眼映地血红,肉欲、肆虐的快感从这光芒中溢出,颜色鲜红如同欲望本身。

这淫荡的恶魔像条野狗一样看着卡克,好像全身心地渴望着新的主人。

在瓦伦伯特的目光中,卡克伸出手指触碰到了瓦伦伯特的纹章,光是指尖的触碰就让瓦伦伯特无法抑制地哼出了声音,而卡克感受到的东西更多。

这是灵魂精粹,恶魔的本质,是瓦伦伯特那身为司掌淫欲与暴虐恶魔的灵魂本质所在,触碰到这个纹章的一刹那,卡克就能感觉到这个纹章正在正在榨取这眼前健壮肉体的力量滋润着卡克衰弱腐朽的凡人肉身,属于瓦伦伯特的澎拜魔力正等待着自己支配。

这个纹章在告诉这卡克瓦伦伯特的一切,讨好似地向卡克展示着瓦伦伯特的一切,他能够直接“看到”瓦伦伯特的伤口是怎样愈合,疲惫的鸡巴还能再榨出多少精液,这个纹章也在告诉他如何将他的意志加诸在这头有着红色性感肌肉的恶魔身上。

毫无疑问只要握住这个纹章,眼前的恶魔将失去对自己身体的一切支配权力,如果卡克想,瓦伦伯特就连身上的伤口都无法恢复,它的灵魂也将成为卡克意志的奴隶,哪怕是将全部的魔力交付给主人沦为凡物一般的性奴贱狗它也将甘之如饴。

因为这是瓦伦伯特权柄的源泉投射于这凡庸世界的投影,与它相比,瓦伦伯特那性感健硕的躯体不过是无用的皮囊,那不死不灭的灵魂就像是虚无的影子。

瓦伦伯特在纹章榨取的酥麻中眯起了眼睛,它对自己之后的处境毫无疑惑,在如此高位的灵魂面前,卑微的凡人就像是面对蜂蜜的蚂蚁一样,除了溺死之外别无选择。而它将无可避免地沦为卡克的魔力存储罐,将要变成任由这个无能凡人肆意榨取魔力和生命的最下贱肌肉玩具,直到眼前凡人的灵魂在邪恶魔力的侵蚀下扭曲,时间的磨损下消逝殆尽,或许这个过程要经历几百几千年,但是对于生命没有尽头的恶魔而言迎来的不过是一段屈辱回忆。

它闭着眼睛,等待着自己连同意志都彻底被支配的那一瞬间。

但是,卡克没有。

卡克按在纹章上的手指下滑,用手指上的鲜血画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

“这是,等等,卡克,不要……不,你怎么会这个,东西,卡克,求求你,快停下来!”

冰冷的鲜血好像刺进了瓦伦伯特的身体,它想要挣扎想要反抗,它试着扭动身体,但是原本支撑着这具肉体微弱活动的魔力早已被刚刚那不受控制的高潮挤进了纹章之中,现在的瓦伦伯特连活动一根手指的力量都没有,只能软软地被藤蔓悬挂在半空中,就像一块挂在钩子上的肉一样仍由卡克摆弄。

“不!卡克,你在做什么?你还记得吗?吾,吾是能够实现愿望的恶魔,只要你现在成为吾的主人,吾的全部魔力都将属于你,吾这具肉体会是你最好的玩具,吾可以是你最下贱的狗。”

瓦伦伯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现在这样卑微地哀求一个弱小的凡人,更加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像现在这样告诉一个凡人该如何玩弄自己,但是从那些吸取着自己魔力的恶心东西让它感觉到彻骨的恐惧。

“你能随便支配吾,从肉体到魔力,那怕你命令吾像狗一样爬到街上任人虐待吾也没办法反抗。只要你……啊啊!”

卡克看着瓦伦伯特的祈求,但是脸上却一点表情也没有,他在瓦伦伯特虚弱而滚烫的肌肉上画完了这歪歪扭扭的符号,然后轻声念到。

“我将血肉奉献给暴食的餐桌。”

这呢喃般的咒语甚至比不上木质假鸡巴从瓦伦伯特身体里拔出时发出的声响,但是在那一瞬间,这地下室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在欲望和贪婪中这黑暗拥有了形貌。

恶魔的美德赋予它虚无如浓雾般的面貌,贪婪而不加节制赋予它臃肿的身体,残酷与征服赋予它螺旋向内的无数尖牙,恐惧与咒骂凝聚成了那深不见底的空洞尽头。

于是这如雾一般的使徒自黑暗中蠕动而出,它的口不是用于交流,饥饿的蠕动声从那黑暗的深渊中传出。

卑劣的生物没有足,浓雾裹挟着它于地上匍匐而行。

卡克看着,面前翻滚着的浓雾,将沾满瓦伦伯特鲜血的手向前举起。

鲜血,魔力,还有欲望。没有什么比这更能为恶魔指明方向,它顺着这味道发出狂喜的咆哮,自黑暗中诞生的浓雾舔过着狭小的地下室,油灯的火焰在浓雾中变得微弱,卡克看不见黑暗中那臃肿的身体怎样伸展,他的影子与尖牙般的黑影重叠,如同烟花般没入黑暗。

当火光再次亮起时,群蝇重新化为卡克的影子,翡翠色的光芒自眼眸中消失,那卑劣的恶魔匍匐于卡克的脚下,它没有脊背也没有额头,只能以那臃肿的浓雾蜷缩,如同一条黑色的野狗在卡克的脚下瑟瑟发抖。

“将血肉奉献给暴食的餐盘。”

血自卡克的指尖滴落,与话语一同消失在那蜷缩的浓雾之中。

“卡克?”

瓦伦伯特感到有什么东西划过自己的背脊肌肉之间的缝隙,它疑惑地问道。但是只过了一小会儿,它就明白这像水流一样冰凉黏稠的触感不会是来自卡克。

“这是什么?”

湿滑的东西像是舌头一样舔弄着瓦伦伯特的肌肉,从像小山丘似的胳膊肌肉向上攀爬,像狗一样从瓦伦伯特红色肌肉的缝隙之中舔舐着带着微微咸酸的汗水。

这怪物就这样慢慢地在瓦伦伯特的身上爬行着,顺着汗水和鲜血,一点点包裹住瓦伦伯特的肌肉。

“嘎!”

瓦伦伯特溢出来的魔力顺着体液渗进怪物的身体,微弱的魔力激发了怪物的欲望。

尖牙随着欲望从黑雾之中浮现,交织出一张又一张通向深邃内在的黑洞,这些尖牙胡乱地轻啃着瓦伦伯特的紧绷的肌肉,那坚硬又柔软,沾满雄性味道的汗水的肌肉用那富含弹性的触感彰显着肉体的魅力。

这健美雄壮的肌肉……是多么诱人的肉块。

噗嗤。

鲜血从瓦伦伯特隆起的胳膊上喷涌了出来,瓦伦伯特在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为疼痛而发出惨叫。

“唔!等等,住手啊啊啊啊!”

怪物的尖牙毫不犹豫地刺进瓦伦伯特结实的肌肉,漂亮的红色皮肤被尖锐的牙齿刺破,滚烫的鲜血从破口处溢出滋润了怪物的尖牙,成为了最好的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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