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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W后传 作为前辈可得好好表现才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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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都不是好词。

骂脏话人人都会,但愿意像她这样骂得如此顺口的干员倒是不多见。

气愤,不顺,懊恼时,任何人都可以选择像疯狗似的去吼叫,去诅咒,去谩骂。但到头来,终究是难以改变自己的处境。

我听惯了骂声,W或许曾经也对此毫不在意。但此刻我却在她脸上看到了细微的嗔怒,还有更多的嘲笑,更多的不屑。

眼睛也不再如痴如醉般地盯住那双已然因疲惫而放松耷拉的双脚,而是抬起头,看着这位荧幕后,【地位在自己之下】的女性。

“想说什么,随意。”我想,我的存在是不是有些影响她的发挥了。姑且还是小小提醒她一声。过于拘谨,也多少会令这次游戏显得有些无趣。

说话间,我顺手,将脚趾拘束装置启动。趁着双脚此刻的松弛,趾边孔洞中伸出的镣铐轻易擒住了石棉的所以脚趾,并将她们展开,压实,脚背彻底贴在盒底,再无挣扎的空间。

“想做什么,也随意。”

我听见W嘁笑了一声,很轻。她抬头看了看我,恐惧还在,但更多了些别的东西——兴奋。之后抬头望向屏幕,与石棉异色的双眸对视。我猜,这种用一腔怒火作为遮羞布,但背后却隐藏着对自己只能任人宰割而紧张与畏惧的眼神,她曾经也非常喜欢。

“看你妈呢……玩够了就快把姑奶奶放……”石棉的呼吸还未完全调整均匀,但那双紧盯自己的赤色萨卡兹瞳孔里的快乐让她感到恶心。

“放了?呵呵呵~”一阵嘁笑。

猛然一怔,进而便是冷汗直流。石棉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眼前的这位浑身赤裸的萨卡兹佣兵,与最初见到时仿佛变了个人。

硬要比喻的话,从最初的,被人圈养的猪猡,变成了——

玩弄猎物的恶狼。

“我说啊,这位萨弗拉……你是萨弗拉对吧?无所谓啦,我看你是完全没有搞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呢~”充满玩味与挑逗的话语。她一改先前的紧张,旁若无人般地将一边手肘撑到操作平台的边缘,托住脸颊,眼神向下移去。

“喂!你要是敢再碰……咕唔!”石棉也知道了这眼神的离开代表了什么。可惜发出的警告又一次被生生按了回去。

一改先前疯狂的抓挠,W仅仅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似有似无在那只已经被彻底绷直,不再能动弹分毫的脚底拨弄。

“咕唔……别碰……唔呜呜!嘶……哈……别他妈用你的脏手……咿咿!”只是这一根手指的挑逗就足以让石棉好不容易即将恢复的呼吸变得重新紊乱,并再次开始轻微地扭动身体。能看得出她在极力克制,但那一道道清晰的痒感却驱动着她的身体,像是电流感,又像是沿着血液与骨髓不断行军的蚂蚁。只觉得单只脚底所给自己带来的感觉是那么的难受。

“哎呀哎呀,真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孩子说话真是恶毒呢。措辞优雅才是和人交流的基本礼仪呦,连我这个‘肮脏的萨卡兹佣兵’都知道的道理,不会还需要我来教你吧?”

不再局限于一根手指,有时会增加到两根,三根,或是直接将整个手掌盖在脚上,来回缓慢地搓揉,去感受脚底温暖而细腻的皮肤。

“你在……唔嗯~你放的是什么屁咿咿!!”但更多时候,还是会挑选石棉说话的间隙,突然用两只快速搔挠她的脚心,或是探进先前一直蜷缩而无法涉足的趾跟。无论哪一个都会引得她一阵惊叫,从而将剩下的词汇憋回肚中。

“好像找到你的弱点了呢~小姑娘,你的脚趾好像很敏感的样子呢。”

说话时,手指还停在那道缝隙中。能感受到脚趾在发力想要蜷起,但红润的趾头已经泛出白黄,颤抖直直传送到W的指尖,却依旧没能移动分毫。

“你……你说你妈呀啊啊!!”

“别碰,狗屎东西咿咿咿!”

“我真是操哇啊啊啊!”

起初,好像是有意挑选石棉冒出脏字的瞬间,随便选择两根脚趾的缝隙迅速一刮,轻而易举地打断了她的咒骂。

但并没有持续很久,看似只是帮石棉纠正用词习惯的游戏便结束了。那只托住脸颊的手也到达了另一只脚空闲的趾跟。但却也不快速抓挠或是划动,依旧是选着脚趾与脚趾的间隙,在八块区域有一下没一下地弹跳戳弄着。

每一下都会伴随尖笑与骂声。W完全乐在其中,就像熟练的钢琴演奏家一般,脚趾便是她的琴键,石棉的笑声是她谱出的乐曲。

“W~”她念着自己的名字。“我叫W呦,你知道的吧~”

又变回了一根手指,用指甲抵住那片嫩肉,上下摆动着。

“我写给你看哦,就在你的脚上,你看,向下,向上,再向上~”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呢?我也帮你写上吧~”

音乐家摇身一变便是书法家。她就是这般随心所欲。

“你丫……不配……咿嘻嘻!不配知道老娘的名咿咿呀啊啊!怎么……噗呜呜哈着哈哈哈!!”

突然的挠痒,石棉毫无防备,又一次爆笑出声。

这次,W有了闲心去抬头欣赏屏幕中紫发姑娘挣扎的丑态。像是一条出水的鲤鱼般弹跳,滑稽至极。

“啊啊,你要是不愿意告诉我的话,就由我来给你取个名字吧!”她说,话中满是激情。“就叫……笑!你就叫这个名字吧!哈哈哈哈~~”

她也跟随着,欢笑起来。

像是疯了,又或许她从来便是这样。

只是石棉算是彻底疯了,先前尚且还有移动空间时,她便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双脚竟是如此敏感,连蜷缩与躲避所带给她的搔弄都已经足够令她痛苦至极。何况此时,是再无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任人宰割。

“咯叽咯叽~痒吧?很痒吧?小姑娘你的脚掌可真大呢,大得好像我两只手可以同时挠一边都绰绰有余耶~咯叽咯叽~脚丫长成这样,简直就是在诱惑别人来挠自己的样子呢~真是色情呢~”

W不时在发出语言的嘲弄。只是或许石棉已经无心去听了,也可能W的话语也彻底被自己的狂笑掩盖。

“这样脚趾被完全绑住,一点挣扎的可能都没有,只能把自己怕痒的脚底完全展露给我的感觉,很痛苦吧?真是想想都……”她突然楞了一下,手中的动作也随之暂停。

挠痒戛然而止,石棉也得到了稍微的喘息。但她也奇怪于那萨卡兹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吃力地支起身体,正想看看那人的表情,可挠痒却又再次开始。

她便又尖叫着将身子倒下,重新扭动起来。

W的手法变得更加残暴,宛如报复。

石棉甚至再难以说出几个完整的词汇,只有不断地挣扎、尖叫、狂笑。双手不断胡乱挥舞与捶打着。她只是在地上扭动翻腾,甚至不再坐起来,像是这脚底的搔痒腐蚀了她全身的力气,令她不再有能力去舞出更像样一些的舞蹈。

“哼哼~你这出汗了吗?脚底变得黏糊糊滑溜溜了哦~这是你们萨弗拉的特殊体质吗?你看你看,是不是变得更痒了!真是天生适合被挠痒痒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平滑的脚丫之上好像变得更加油亮,仿佛是附上了一层晶莹的薄膜。但却一戳就破,带着粘稠,使脚底变得越发光滑,手指的划动更是不再受到阻碍。

W甚至空出一只手,从竖起食指从脚心凹陷的堆积处缓缓剜了一道,伴随附着在指尖的拉丝粘液被举起,展示似的举在屏幕前,在两指间揉搓,分离后拉出数道晶莹丝线。

而后伸出舌头,舔净自己的指尖。

“香香的呢~”说是嘲弄,却妩媚妖娆。

“你他妈到底是什么变……叽咿咿呀啊啊!不行……等一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噗唔……唔啊啊!等等等等嘻嘻哈哈哈哈,我道歉我道歉!稍微停一下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本想趁着一只手离开,强度减轻的空隙再骂上几句,但这一过程并未持续很久。但就在那只手回到原位后,却伴随着高昂的尖笑,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量,从笑声中挤出了一两句话语。

但W才不会管她,倒不如说,W可太明白这位嘴臭的小姑娘突然道歉是为了何事。

“嗯哼?你的歉意我感受到了呦,不过~只是叫人家停手的话,总要有个更充分的理由吧?那么理由是什么呢?小·姑·娘~?”

她当然是完全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反而是开始集中进攻石棉最为脆弱的脚掌与趾跟。不同于脚心处纯粹的激痒,脚掌处每一次指甲的滑动都好似一道电流荡起,从敏感的脚底一路向上,贯穿全身使她头脑发蒙,浑身绵软。但最为难以忍受的,确实这酥麻的霹雳感最为眷恋之地,却是那小腹的下部。

本就有些胀痛酸麻之感,现在这样再一加剧刺激,便有一种冲动如洪水般涨起,硬生生在这酸麻电流的痒感中夺回了一席之地,令她痛苦万分。

已经竭尽全力去抑制,但根本无济于事。甚至越发强烈,再也无法忍受。

她最终确实是没有说出自己的【诉求】,即使脸已经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过于剧烈的挠痒,还是极端的羞涩导致。她依旧还是选择用骂声表达此时的羞愤,可惜,依旧是不能改变任何。

又一声尖叫,她最终还是失禁了。

W适时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她呜咽着,像是极力克制却完全无法阻止。

直到突然的放松,紧闭的嘴巴猛地张开,宛如长久憋气后的一声顿叹,而后便是颤抖而努力压抑的距离呼吸。

还有哽咽,她哭了。

默默地嘤咛着,她终于安静了些,大概也是没有心情再继续叫骂。

“哎呀呀,这里有人哭鼻子了呢,要不要姐姐我哄哄你啊~”W从来不是一个会留情面的人。

“放我出去……”呜咽中轻声地抗议。

“啊?你说什么?”

“放老娘出去!!你妈的烂屎杂种!我他妈杀尽你八辈祖宗!放我走啊啊啊啊!!”

至今为止最为剧烈的挣扎同吼叫,屏幕中的她已经彻底疯狂,不断撞击殴打四周的墙壁,咆哮怒吼甚至已经突破了收音的极限,变成尖锐的杂音。

但W依旧笑着,看着她这强弩之末,回光返照一般地消耗所剩无几的体力。并没有持续很久,她便彻底瘫软了下去,像是泄了气的球,倚着一边的墙,无法克制地哀嚎恸哭起来。

“我就说嘛,你真是,还没有认清楚自己的现状呢~”话中始终带着笑意,一如从前那般。再次用手指挑起她脚底那层难以干涸的粘液,抬起胳膊,对着显示屏中的石棉,缓缓打了一个圈。

“你只是我的玩具罢了~而且从此以后,永远,永远,你都只会是……”

“谁的玩具?”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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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太久没说话,真是,就已经把我忘记了吗。

她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抬起的手臂也顿在空中。嘴角抽动,冷汗直流。好像终于想起了我依旧在她身边站立观望着一切,她颤栗着,缓缓转动眼眸,看向了我。

“看来没有认清现状的人,不止一个啊。”手掌再次抚上了她的脊背。

体若筛糠。我看她嘴角同眉毛一同撇下,瞪大的眼眸重新被彻底的恐惧蒙蔽。半张着嘴,喉咙一缩一缩地,大概是想说点什么。

“对……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咕嗯!”

轻轻托住她依旧举着的那只手,帮她举高,抬过头顶。她没有任何挣扎,只有胸口不断的起伏,以及不时受惊般地突然猛颤。

手指滑进那半边腋下,手感依旧是那么柔软,伴随稀疏毛发的刮刺。

“还记得最初,你最怕痒的地方,是这里来着。”我说。“还挺怀念啊,你说呢?”

“是……是的……咕唔。对不起……不要……求求你……不要……咕叽!”她闭上了眼睛,眼泪又出来了。

哦,W,我亲爱的W。你现在可真是爱哭啊。

“现在呢?最怕痒的是哪里呢?”

“是……是……是脚……最怕痒的地方是……脚……咕~”

“那你觉得,是自己的脚更怕痒呢,还是她?”指石棉。

“我……我的,我的……更怕……”

“来做个游戏吧,W。”

再次调试机器。

“我将她的敏感度,下调了十倍。”手指离开有些汗湿的腋窝。W也将手臂放下。“我给你十分钟时间,工具,玩法,都可以自己选择。”

机器的后方传来运作声,两对操作平台伸出,摆在座椅两侧。

毛刷、精油、羽毛、滚刺、梳毛手套、木梳、气垫刷、金属指套……想得到的,想不到的。见过的,没见过,应有尽有。随手可取。

“十分钟内,你若不能让她笑出来。”我摸着她的头发。“你在这期间,对她做的一切行动,都将被加倍用在你自己的脚上。”

“可不要想着耍小聪明哦。”特意强调了一句。

她连连点头。目光扫视着那些工具,已经开始挑选如何使用。

“若你让她笑出了声——”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就放你走。”

像是一道炸雷劈在她的心间,她猛地转身看向我,难以置信。

“计时开始。”我只是看看表,告诉她,她的时间不多了。

立刻将身子转回,重新扫视了一圈那些工具,开始挑选她的工具。

跳弹,羽毛这些,她看都没看一眼。她知道现在已经不是挑逗捉弄的时候,必须用最大的强度去折磨这双,弱点她已经了然于胸的脚底。

“润滑液……先是润滑液!然后……然后气垫刷……”喃喃自语着,手上动作一下未停。

“不不不,先是……先是牙缝刷才对!八把,八把全部用上,每个脚趾缝都……要固定住,对……”

哦,先挑选趾跟与趾缝,并选择可以脱手的道具吗,很聪明。

“可恶……可恶!精油,快点……”可惜,这并无法令敏感度巨幅下降的石棉笑出声来。

她也听到了我们之间的对话,全力地去忍住笑。虽然此刻痒已经轻了许多,但依旧有着一阵笑气想从体内喷出。咬住嘴唇,用手掌死死捂住嘴。莫说笑声,甚至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

她全身绷紧,不知道是哪里出来的力气与意志令她能够再次与这虽谈不上强烈,但始终持续的痒感做对抗。

“脚掌,用气垫梳!笑啊,快笑啊!”她身子挺起,沉重的鼻息开始冒出,但依旧不够。

“指甲,戴上这个的话……用来挠脚心!”

“助汗剂!精油之后用这个……让她自己分泌汗液……这样就不用频繁补充精油……可恶!”很聪明,但还不够。

“这个呢!手套……可恶……怎么这么难戴!算了!”

“滚刺……还是……电动牙刷?不不不,不行,都不行!”

“舌头呢!没用!舌头更是没用!!”

“脚跟怎么办!加上脚跟就能笑出来了吧!对吧!喂!”

“笑啊!快……快笑啊……求你了,笑啊!笑啊!给我笑啊啊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已经用尽了浑身解数,却始终撬不开这张先前只需在脚掌轻轻挑动手指就能令其大笑的嘴。即使那张崩溃的脸已变得更加扭曲,眉毛似皱似扬,眼睛也翻了上去,白眼仁满是血丝,嘴角也流下鲜血,是牙齿的死咬所致。

她死死地忍住了。

我没有给她倒计时,但她自己就能感受到时间的紧迫。

直到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终于停下了两把刷子的刷动。

缓慢回头,看见了来时道路,那扇漆黑的门中,蜿蜒的机械手伸出,钳住了她的四肢,抬也似的将她从这片洁白的房间重新拖回了本属于她的牢房。

“啊啊啊啊阿!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回去!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做得更好的!饶了我吧!求求您!饶了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直到她的叫喊也一并被门外的黑暗吞噬,房间久违地重归寂静。

走至机器正面,解开那些依旧在趾缝里震动的刷毛,屏幕中的她却依旧还是那副憋笑的姿态。

接着画面闪动,憋笑的石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像是尸体般的紫发女性。

通过AI生成的憋笑画面,远比想象中要逼真呢。

真实的她,眼神是彻底空洞,已经不能很好地去看清她糊满各种液体,黏着大片发丝的脸。只是脸颊,颈部好像有些血痕,调整镜头下移,哦,指甲也全部抠烂了。

可怜啊,真是可怜。

以十倍的敏感度,被这样挠痒,果然已经彻底崩溃了吧。

是啊,我告诉W,降低十倍其实是骗她的,其实正好相反。石棉在这十分钟里,经受的其实是十倍敏感度的全力搔痒。真担心她会不会中途死了,哈哈。

但她还活着。虽然气若游丝,但确实还活着。

呵呵,哈哈。

你其实根本没有任何成功的希望呢。

这机器可真是好用。还有不少我没有发现的新功能呢,比如——

【主观缓时倍数】。

起步是十倍,不过用作测试,我刚刚将数值调成了一百。

这样换算下来的话……

嗯,大概,这次仅仅十分钟的挠痒,在她的意识中,经过了大概十六个小时吧。

嚯嚯~

真是台好机器。

扫视一圈已经被W翻腾得无比混乱的操作台,在角落处拿起一个小玩意——

一个麦哲伦企鹅样式的小吊牌,从石棉身上取下来的。

对着那双已经布满划痕的脚底,用吊牌的喙部,轻轻剐蹭。

她并没有反应,即使敏感度还未被调回。

看来,是该让她休息会儿了。

操作机器,为内部的她擦拭脸颊,投喂食水,包扎手指——这次之后,恐怕也不能再放任她双手去随意活动了。

毕竟,让疼痛影响了游玩,就不好了。

从地上捡起用于封印她双足盒子的盒盖,侧边同样有个操作屏幕。

“仿生触手/绒毛,贴合足部。”

重新调节一下数值。

敏感度:1.0;

主观缓时:2.0;

足盒触手延时:08:00:00;

启动后持续时间:08:00:00。

将盒盖关闭,啊,对了,把这个企鹅吊牌也放进去吧,就当是陪陪你了。抬头再看一眼那已经闭上双眼,并传出轻微鼾声的美人。

“你望你现在能做个好梦吧,【玩具三号】。”

关闭所有灯光,亮白的房间回到黑暗。只剩中间那台机器,刺耳而安静地运作着,在黑暗中显示出唯一的,血色的亮光。

运转启动倒计时:07:5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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