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W后传 作为前辈可得好好表现才行(1/2)
从第三百日开始,我便不再去增加计数。以至于我现在也并不清楚她具体已经被我当做【试验品】捕获了多少天。
莫约,也有将近一周年。
愧疚感自然是从未存在过,只是值得一提的是,从最初看她在刑床上奋力挣扎与扭动腰肢时的毫无感觉,我开始逐渐能体会她裸露肌肤,与同样雪白秀发飞舞时若隐若现的亮红双角的美丽。
她的发变长了,只是蓬乱不堪。汗水,油脂,口涕……我当然不会每日帮她清理,她的身份毕竟不是【洋娃娃】。况且沐浴时,她都会因为如今过于敏感的身躯而反复失禁。以至于每次清理都会变成一次旷日持久的工程。水费与电费都因此上升了千分之三。
只是令我欣喜的是,她依旧还保有心智。能在我心血来潮与她交流时做出颤抖的回答,也会在某时,她自觉我心情大好的时候,央求着我减轻当日的挠痒——她当然成功过,只是次数并不算多。
总要留给她那么小小的一点希望,以防她彻底崩溃。我留着一副仅仅会因刺激而发笑的肉体,也甚是无趣。
况且我也很乐意欣赏她因为我那一点点小小的许可而感激涕零的模样,特别是那双曾经锋利无比,永远带着戏谑荒诞的血色眸子,到现在已彻底被恐惧与服从所玷污,看那昏暗的红从无神到缓慢恢复点点光亮,对着本该是仇恨对象的我露出汹涌的感激之情时,尤其令我感到有趣。那发自真心的庆幸和感谢从她嘴里说出来,别有一番风味。
可惜绝大多数的时光,陪伴她的依旧只有孤独与恐惧。以及捉摸不定的,任何时间任何部位,突如其来或轻微或剧烈的挠痒。
她依旧会求饶,我在或不再时都会。
对着空旷的拷问室,对着那些听不懂人话的拷问机器。一个劲地祈求原谅,搜肠刮肚般的每日重复忏悔自己犯下的错误,检讨曾经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不知道是哪天开始她有了这个习惯,大概是头次这样悔告后,我予以了她短暂休息造成的吧。
总之自那之后,身体的敏感便成为了她忏悔的开关。是否是某种潜意识告诉她,只要自己足够【虔诚】,便能获得【宽恕】。
很可爱,就像实验室里按下随机投喂按钮前,每次都旋转几圈的小白鼠一样。
当某人产生绝望,并不再有其他任何办法改变现状时,总会将希望寄托于【迷信】。不失为一种人性实验,非常有趣。
嗯,名义上来说,她是【试验品】。但实际上呢?她对我来说究竟算是什么?
也没有经过很长的思考,轻易地得出了结论——玩具。
那么既然是玩具,她唯一要做的,便是让我感到欢愉。庆幸的是,她成功完成了自己的本职工作,而且越来越好——至少比起最初我只是报复似的宣泄欲望来说,现在至少我开始慢慢喜欢上她了。
注明一下,庆幸的该是她,而非我。
不然的话,是该找个人将她替换——
嗯……
我是不是陷入了一个奇怪的误区——未必一定要等将她处理之后,再去培养替代品才是啊。
就像现在隔壁“娱乐室”里的那位……莱万汀之前送给她用过一段时间,红头发的……呃……她叫什么来着?
算了,不重要了,总之,那人便是【玩具二号】。
那就没理由不能有三号、四号、五号……
是啊。
是啊。
那今天,干脆为W小姐安排一些新的工作好了,毕竟她可是【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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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很久以前就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而我何时会来造访同样也不做固定。所以我在门前为她准备了一盏铃铛,最古朴的那种风格,悬在门檐,垂一条绳下来,每当我造访时便拉动绳索,提醒她今日的【娱乐】将要开始了。
至于为什么要用铃铛,莫约是想要致敬一些前代的伟人。就去看她在铃响那一刻,无论是正在睡眠,进食或是进行其他任何活动中,却突然浑身颤栗,手脚僵硬的样子。
今日她正背对着我,佝偻着坐在刑床边,应是正在享用她的早餐——从某一天开始,她便不再被半永久性地束缚,我不在的期间,她倒也被允许小范围地从刑床上解脱。
我不担心她逃跑,一是由于她双脚的改造早已将她行走的权力剥夺,二是我永远忘不了那日我解开她后,那痛哭流涕,泣不成声地赞美与感谢。比小丑还要小丑,滑稽无比,可笑至极。
我很喜欢。
顺便一提,她的饮食规格倒也不差,普通食堂水平。但她可有心情享受,就不是我要考虑的问题了。
拉响铃铛,远看着那与白发同样苍白的赤裸身躯猛地一怔,佝偻中立刻将脊背挺直,两肩耸起,持着饭勺正举到半空的手也顿住。距离不近,可我依旧能看到她开始剧烈地颤抖,光滑皮肤上迅速布满一层凸起。以及越发沉重的呼吸,和喉咙中隐约发出了声响。
“啊……啊……”她不是想说什么,每次都是这样的反应罢了。
她在等待着我的【命令】。今天是趴下,躺下,坐着,或是别的什么姿势。她在等我。
“接着吃吧。”我这样说。
是啊,今天我也是心情大好。
她便接着吃了。只是从最初缓慢的进食行为,一下变为狼吞虎咽,并伴随着一些做作的嗯啊声,以显得饭菜甚是美味。
上一次我因为她在吃饭时【说话】而施以惩罚后,她便换成了这样的方式讨我欢心。
但我其实知道得很,她虽然背对着我,但其实眼泪水早就涌出来了。但她又尽力克制着哽咽,却也不敢咂嘴出声。生怕任何一个细节让我心情蒙灰。
她变得爱哭了,好事,我喜欢看她哭。
呵,乖孩子。
我今天有个礼物要送给乖孩子。
“吃完,把这个穿上。”走至刑床前,将一双外形毫无特色的短靴放在她身后的床面。
“是……是,吃完了,已经吃完了……咳咳!”嗯!不错,一粒饭都没有剩下!看来今天的日程是暂时不用更改了!
她转过身,身上的骨头咔咔作响。先是深埋着头,但又奋力将眼睛抬起,眼神闪躲着望了我一瞬,才将视线移至那双鞋上。
血红的眸子亮晶晶的,眼角还挂着泪痕,漂亮。
她大概是已经忘记了穿着衣服会是什么感觉,但鞋的话,她穿的倒是不少——时不时地,我便为她强行套上那些俗称【痒刑靴】的东西,然后看她在地面翻滚挣扎的模样,也是一项及其快乐的活动。
只是今天这双,起码从外观看来,与那些需要隐藏格式机关而做的厚重硕大的刑具截然不同,好似就是一双普通的短靴。
但脚踝上的卡扣还是让她捧起靴子的手不断颤抖,那一看就是为了让短靴不轻易被脱下的设计,或许代表着这双鞋依旧只是折磨她的道具罢了。
她也清楚,现在自己双脚的敏感度,其实并不需要刻意的挠痒就已经足够令她感受痒感的侵袭。或许那双鞋中仅仅只是布满绒毛?是啊,我看见她沉重着呼吸窥探鞋筒内壁,没有望到想象中的那些雪白松软的东西,才微微松了口气。
“穿上。”我重复了一次。
“好,好的!穿……马上……唔……”
她全身绷紧,只因为拉开的鞋口始终无法避免地与脚底接触与摩擦。也不止是鞋口,还有她自己的手指。
“唔嘻嘻……穿上……呵呵哈哈……得快点……快点……嘻嘻哈哈……”伴着轻轻的笑声,等她终于将两只鞋都套上双脚,自觉地打上锁扣后,她早已香汗淋漓。
萨卡兹的汗水香气很是独特,像是烘干的辣椒,少了几分呛鼻,但多出几丝甘甜。
“感觉如何?”我问。
“那个……好像……很滑?”靴内的脚趾动了动。
“下地试试。”
她没有半点停顿和反抗,只是动作依旧缓慢,先是鞋尖轻点,再缓缓将整个脚掌踩上,手扶着床面,渐渐把体重压上。脚趾依旧试探性地蠕动。
想象中的痒没有出现,她一时间有点出神。多久没有这样在地面站立的感觉了,怀念中感觉身体轻飘飘,一下手足无措,愣在原地。
“还痒吗?”
“不……那个,不痒了……”她转身,却一个踉跄。好像已经有些不记得双腿在站立时该如何摆放,迈步时应怎样协调,便就这样双脚打着绊子,扭曲地半扑在床上。
“戴上。”再递给她一幅眼罩。她顺从地接过戴好。
几步来到她身侧,一手搭上她的肩膀。她猛的一颤,下意识想逃走,但不知是什么样的情感让她忍了下来。
“跟我来。”扶着她,或是推着她,步履蹒跚地前进。
我再次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下躯体的颤抖,她紧紧夹着双臂,双手弯曲环抱,腰也半弯着,除了肩之外恐怕她不想再与我做更多接触。还有她的呼吸,铁青的嘴唇上下开合,牙齿上下磕颤,嗒嗒作响。
不时地吸一下鼻子,像极了冬夜里衣着单薄的流浪汉。但她所做出的一切反应没有一项是因【寒冷】所至——她在恐惧,她在害怕。她在想象,想象我将要把她带到何地,接受何等超出理解的酷刑;还是直接将她人间蒸发?或许最初想到这时,她尚且觉得解脱。
颤抖的呼吸与身体伴随着的便是细小的呜咽,她又哭了,只是这次被眼罩挡住,泪没能全部流下。
“坐。”目的地不远。她也听我的,弯腰小小摸索了一阵,摸到有皮质表面触感的座椅,便跨坐了上去。
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不是羞耻,是对所惧怕事物所做出的毫无意义的阻挡。
“W,”我说。“你想离开这里吗?”
“啊……啊?我……我……”她肉眼可见地激动了起来。腰背缓缓挺直,嘴唇抽动着,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喷出来,但又不敢轻易回答。
“我说,你想让我放过你吗?”我伸手,摸在她的后腰。她倒吸一口凉气,汗毛再次竖起,腰背挺得更直。
“让你从这里离开,再也不用被挠痒,重新获得自由……”手指慢慢攀在她的腰侧,指腹的摩擦依旧能引导她笑声的出现。像是威胁?或许是威胁吧。
“我……我……我不……呀!”她开口,好似是要违背本心去做出否定。
“可不要说谎啊,你知道说谎会有什么结果的,对吧?”甚至不是捏了一下,只是把抚摸的手指竖起,用每日为她所修剪的指甲轻轻剐蹭。
她颤抖得更厉害了。下颚与喉头的震颤让她的哽咽与呼吸都全部带上了断续的杂音。眼罩的一角是再也兜不住的一颗泪水滚落。
“我……我想……求求您……求您……”乖孩子,乖孩子。
诚实的孩子是需要奖励的。
“那我就给你个机会吧。”我抚摸她的头发与双角,感受柔软与坚硬。轻轻取下那漆黑的眼罩,将那双浸透泪花的眸子露出。
纯白房间让她眯起了眼。与自己曾经仅一束灯光照亮刑床外尽是黑暗的【房间】相比,这里亮太多了。
在她身前所放的,好似是一台机器样的东西。伸手可及的位置倾斜着,莫约是一个盒子状的物体放在其上,盒盖紧闭;以及上方一块不大的显示屏,屏幕中是她从未见过的一副面孔——女性,没有明显兽耳的特征。那头外部黛紫看起来油腻顺滑,内部确泛着绿色青亮的短发很是特别;她的左眼被罩起,但可见的右眼中热烈地向外喷涌着她此刻的愤怒,碧绿眼眸四处张望,细朔的瞳孔不断闪烁抖动,因严重不满而狠狠咬住的牙关,嘴唇下是两排锋利的尖牙。
是个美人,却是个凶神恶煞的美人。
好像嘴里骂骂咧咧地喊着什么,但这边却暂时没能听到。
石棉,我的玩具三号候选。
W看着画面中的女性,她自然是不认识石棉的,毕竟前者在入岛的头天便被我捕获,而后者则晚她数月才来我岛登记。
人际关系之类的,无所谓。她们认不认识彼此,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只是在她眼中,不知,可觉得这屏幕里的姑娘的眼神,与曾经的自己有几分相似。
“把盒子打开吧。”
她照做了。大概她自己也多少预料到,所以并未表现出有什么震惊,或是厌恶之类的神色——
一双脚,便就乘在其中。
无需猜测与怀疑,那就是石棉的双足。
若根据其本人的身高进行换算,这双脚对于她们的主人来说,算是略显硕大。不过此刻将她们单独拿出,盛在这一方铁匣之中,倒也还显得娇小可人。
她们现在“住”得可还算舒服?天晓得。也不清楚这双为探寻整片大陆而生的,比同龄女子更显宽厚的脚丫是始终蜷着脚趾,颤抖着惧怕自己将来的境遇,还是在开盒的瞬间,经过细心保养的脚底感受到了细微空气的流动而做出了毫无意义的抵抗。我也不想再费口舌去形容她脚底此时的美丽,无非是嫩,白,滑,润一类的词汇。若论脚型,那红发的萨卡兹女子胜她数倍;论肤质,我亲爱的W,也绝不逊色与她,况且这些处理本就可以后天人为,也并不稀奇。
只是我还是很喜欢她为自己所涂的黑色趾甲油,让……略显狂放的双脚在挣扎间多出了几分神秘与混沌的美感。脚掌的宽大也确实是一大卖点,看那块现在因蜷缩而充满皱褶,反着粉红凸显其丰富的肉感,这是她的优势,至少越大的脚掌,便代表着越多的可操作空间,可以挤下更多的手指或工具。
不错,很不错。
“你妈的……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喂!喂!有没有人啊!喂!!”在我打开传声筒后,双脚主人的叫喊声立刻传出。W被惊了一下,她刚刚尚在看着那双脚发呆,不知想些什么。被石棉的声音拉回现实后,她猛地抬头,对比屏幕上女性的动作与口型,确定了发声的与屏幕中的为同一人。
“一片漆黑是搞什么啊?喂!我知道有人在外面!听到就回个话啊,都聋了吗!!”
看来确实,她感受到了足盒开启后的空气。看来机器运转正常——
出于人道主义考虑,那些涂抹在皮肤表层之后永久提升敏感度的药水被废止了。取而代之的便是眼前的这套新兴设备。通过一些奇妙的源石技艺与科技所结合,从而达成对关在机器内部的个体敏感度的上下调节。
只需要简单的数值调整,对象所被选中的部位的敏感度便会立刻做出相应变化。方便且节约时间,远比那过时的药水优秀。
此时她的脚底敏感的,暂时只是双倍而已。
“里面还舒服吗?”双向的语音通道,她也能听到我的声音。
猛地一顿。
屏幕中她的表情始终愤怒,但先前多少掺杂些疑惑与慌张。如今听到我的声音后,其余所有杂质情绪便全数消失。
“娘的,我就知道是你这个狗日的脏玩意!快把姑奶奶放了!早就听说你这生儿子没屁眼的混球会对女干员下手,真他妈杀你了妈了敢对老娘动手!”
不出所料的破口大骂,很有特色。
骂我的话我听过不少,比她骂得更加精彩与恶毒更是数不胜数。只是W愣住了,我感受到她在紧张,她在怜悯,在恐惧。
她听着这些肮脏的词汇不断喷出,心中所想恐怕没有半点是对眼前女性措辞失礼的感叹。她浑身颤栗,冷汗直冒,她所想的只有——
“别……别说了……”W轻声说了点什么。“别说了……不行,不能说这些的……”
她特别清楚,对着【我】说出这些话语,会有什么下场。也暂时只有她清楚。
不错,已经开始会主动关心后辈了。W,现在的你,可比曾经充满了人情味啊!
好孩子。
应是听到了W的细语,石棉适时地提出了外部是否有别人同在的疑问。当然,话语依旧充斥着攻击性。
“我向你介绍。”这样说着,对外的摄像头也被打开,她在机器内也将能看到坐在她双脚身前的那位【前辈】。
屏幕的亮光将她晃了一晃,但半眯着的独眼依旧看清了这位白发赤瞳赤角的萨卡兹女性。
“佣兵W?”哦,不出所料,石棉是认识她的。
W楞了一下,没想到对方会晓得自己。不过她没有提问,她不敢提问。石棉也就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早就听说你加入了罗德岛,但在入岛的第二天就被派去执行特殊任务。”石棉的视线并没有放在她的身上,而是瞥向一旁的,视频中隐约露出半截躯干的我。“整了半天,是去陪那个狗娘养的‘玩耍’去了呀,真他妈好兴致!”
若是换个人说出这些话,恐怕语气中满满只有嘲讽。但石棉不同,她说得咬牙切齿,明显也只是借了W这个跳板继续对我的咒骂。
不过我没有打算要搭理她。从我打算将她【收藏】的那一刻起,一切斗嘴或是说理的举动都只是浪费口舌罢了。
只需要慢慢地,慢慢地,通过一些行动,一些【游戏】。那么今日这第一课,自然是要请她的【大前辈】来为她上了。
“W,”我唤她。她抬头望向我。我却没有看她,也没有看屏幕中的仍在叫骂的石棉。我盯着那双脚,那双依旧蜷缩,并瑟瑟发抖的双脚。
W也发现了,顺着我的视线,目光也落回了身前的尤物之上。
“你知道该做什么的,对吧。”我说,这句像是循循善诱的老师。“应该是不需要,我再【教你】几回了吧?”这句,便是单纯的恐吓。
“是!是的!我……我知道!”立刻将手抬起,像模像样地弯曲手指做抓挠动作。
只是最终还是悬在了那双脚底的上空。即使已经亲身体验过无数次,不过真正让她实际操作起来,还是会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不过我猜她在回想,回想曾经那些令她痛苦与绝望的回忆中,哪一次最为刻骨铭心,并以此作为参考与相仿实施自己接下来的动作。
稍微给她一点时间,我不着急。
这双脚接下来的命运将会如何,我心知肚明,W更是了解。但有一人依旧蒙在鼓里,不清楚我们将要做什么。
“你们要做什么!?喂!都他妈聋了吗!说话……叽咿!!”石棉不知道。她虽然确实能感觉到身体一些部位被固定,但通过一些空间扭曲,和显示屏的错位的引导等工作,她并不能知道我们眼中的对象是她的双脚。
等她意识到,是W的手指首次抠上她的脚底时。突如其来的痒打断了她的叫骂,也神奇地令那些紧抓的脚趾伸展。
之后就是轰雷贯耳般的狂笑,伴随着屏幕中人像与未被彻底固定的双足的疯狂挣扎。硕大光亮的空间立刻被石棉的笑骂声填满,声波撞击墙壁反弹过后变得震耳欲聋。想不到这样娇小的身体中居然能爆发出这样巨大的能量。
但可惜,作为束缚工具的机器本身却是纹丝不动。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等……咕呜呜……你他妈在咿咿咿咿!!别碰嘻嘻哈哈哈哈!别他妈碰我脚啊啊啊啊!咿咿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啊,我用了“抠”这个字眼。
我本想着,W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开始这次游戏,是先轻轻地摸摸,象征性地用一两根手指抓挠,还是一直无从下手,直到我失去耐心把她拖回刑床。
稍微有些令我吃惊,她几乎一上来就用了全力去抓挠。集中在脚心的凹陷,那块无论如何抓握都能大致保持平滑的区域,加之脚踝的固定,即使摇摆也不会幅度过大,八根手指似乎直接在其中安了家,是赶也赶不走,甩也甩不掉,死死地抵在那里,不断地爬搔与抠挠。
值得一提的是,她将双手横了过来,手指的滑动从竖向转为了横向,以至于她有时并不满足于只是盘踞在脚心这块洁白的土地,而是向上,上到前脚掌处,沿着那些粉红的皱褶的缝隙,行之有效地刺激这篇富有弹性又敏感至极的痒痒肉。
是啊,大脚掌的好处。她的手指或许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与舒爽,欢脱得像是在这前脚掌上舞蹈。可还是碍于相对脚心与足跟来说,脚掌的摇摆范围还是太大,无法令手指始终贴合。所以最终,她还是悻悻返回,回到那块最最细腻的皮肤,放轻了手指的力道,搔弄着,挑逗着。
好啊,真是好【前辈】。
真是没想到,她居然能做得这么好。看来之前那些时日,她确实是有好好【学习】了一番啊。
我很欣慰啊,W,我很欣慰。
只是我是不是看到了你嘴角好像扬起了一点弧度?你是又笑起来了吗?小萨卡兹?
哈,“她笑起来总没好事”。
她的眼神变了,开始变得有神,变得跳跃,变得愉快。好像是此时此刻自己的行为勾起了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愉悦情绪,W久违地露出了这样轻松快活的笑容。
明明自己被这样折磨时,讨饶得那么卑微,但轮到自己将痛苦赋予他人的时候,却又如此开心。我看你眉毛扬起,久违地咧开嘴角展露出那些带着侵略与玩味的犬牙,手上的动作一刻未停,甚至渐入佳境。或轻或重,时快时慢,你都几乎拿捏清楚。对着这双脚在刺激何处时会让其尖叫,会让其大笑,会让其呻吟;又是用何种手法能达到最好的效果,你通通了解,并沉迷其中,沐浴着这双脚的主人的痛苦。
“呵呵……呵呵……哈哈~”轻轻的笑声从W喉咙里冒出。她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自己手指之下挣扎的一对尤物。裸露的胸膛也开始起伏,仿佛是经历了这三百余日的沉寂,那可躁动的心脏终于又重新开始跳动。
但她的轻笑几乎不能被听见,毕竟,有一位此时此刻笑得比她厉害得多。
“住手呀啊啊啊!操你妈……噗哈!你这狗娘养的佣兵……咿咿!别……我操!别他妈……碰老娘的脚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他妈会这么痒啊啊啊!呀哈哈哈哈哈!”
出于欣赏其挣扎的姿态,石棉的双手是不受束缚的。以至于从最初的无处安放,徒劳似的捂住嘴,或是直接在脸上乱抹一通,将隐藏左眼的眼罩扒下,也让她本就扎得不甚牢固的头发完全散乱,连着汗液与分泌旺盛的口水一并粘黏在脸上,倒还略显克制地只是在那大幅度地【扭动】;到之后,就像完全无法再忍受痒感似的,她反复地弹跳着顶起身子,用那双纤细的手臂不断敲打周围的墙壁与屏幕,或是尝试性地摸索自己双腿的拘束,想要抽出双脚。
当她将力量击中在手臂与双腿,想要将脚抽出时,自然就没有再多的精力去控制外面足部的摇晃。以至于每到这时,W便会对着这双突然“乖巧”的脚丫发起猛攻。
于是,伴随着一声尖叫和重复的脏话,她便猛地将身子后仰,双手胡乱抓住早就凌乱的紫发,拉扯揉搓,像是发根的拉扯感能缓解身体另一端所带来的巨痒一般。
直到一声咳嗽,她的气息完全混乱,笑声也变得断断续续。我便重新抚上了W裸露的脊背,将她从这难得的欢愉之中带出。
她依旧是听话的,像是受惊的小猫,立刻一个激灵,并停下了手指的动作。机械式地将手从脚底移开,沉重的喘息声从机器内外同时传出,此起彼伏。
她仿佛还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模样,只能说很有从前的味道。
至于石棉,只是躺在那里,一只手搭在眼上,逃避着屏幕外的我们。混乱呼吸中依旧碎碎念叨着一些词汇。
【杂种】【婊子养的】【狗日的的萨卡兹】【没爹妈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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