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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W彻底调教:敏感腋下与激弱足底开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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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呜咿呀啊啊啊啊!!”

事实证明,这刷子的效果很好。

普通的来回刷弄、集中在敏感点快速抖动,或者干脆贴住腋窝停止行动,让她因为挣扎而自己去与刷毛进行摩擦。

“呼哈哈哈哈……呀呀……咿嘻嘻……哈哈哈哈!!”

“死了!要死啦啊啊啊啊啊啊,腋下不要,不要了啊啊啊啊……”

“呜呜……咳咳……呼啊啊啊……哈哈……咳咳……”

从最初的疯狂摇头,到现在不断仰着脑袋,用上翻的,已经空洞了的眼睛盯着我,祈求得到哪怕一丁点的怜悯。

但我却未曾看过她,不在她的眸子里停留一分一秒。我专注于欣赏她诱人的酮体,倾听她甜美而痛苦的笑声。

甚至已经笑不出声了,自从第一声咳嗽开始,她的气息彻底乱了。

想要呼吸,肺部,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渴求着氧气,但她敏感的腋窝并不答应,我手里的刷子也不答应,强迫着她吐出她的一切。

数分钟,若不是特意调高了氧浓度,恐怕她已经昏死过去。

我当然不会让她得到这样良好的休息机会。

所以就在她失去意识的边缘,刷子终于离开了她的皮肤,有些依依不舍,就像拆散一对相性奇好的情侣一样让人不舍。

呼吸,不断呼吸,连说话的空隙都没有。

然后流泪,呜咽。她第一次哭了出来。

但我把她带到这不是为了让她哭的,我要让她笑。

所以刷子又回到了那两块地方。

“哇呀呀呀呀!!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哈哈哈哈!!”

比之前还更加出其不意,连休息时间都是这样短暂。

她应该已经做好死的准备了吧,大概吧。

就算没做好也没关系,折磨,自然要活着才能称得上是折磨。

缺氧,停下挠痒,呼吸,流泪,继续挠痒。

三轮,还是五轮?我记不清了。

停下这次游戏的,还是归功于我对她身体能力的预判失误,一不小心还是令她昏了过去。

本以为还可以撑得再久一点,真是高估她了。

在缺氧的基础上可能和体力透支有些关系,我也是第一次对一个人进行非目的性的“拷问”,或者说虐待,难免不好把握尺度。

无妨,也就顺势进入下一环节罢。

在床下的微型控制台上操作几下,刑床上方伸出花洒为W喷洒医疗药物——缓解疲劳,放松神经外加治疗擦伤,长久刺激同一部位对皮肤损伤也是很大的。

不过现在,本已经有些发红的一对嫩腋也已恢复如初了。

在药物治疗下她也会很快醒来。

自然苏醒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所以我们可以通过刺激她的神经来加速这一进程。

泼冷水,之类的。

或者电一下,我选择这个。

通电后的痉挛,她马上苏醒。

她多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希望当自己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房间的床上,一切都仿佛未曾发生。

不过现实就是这样令人绝望。

“你睡了四十七秒,有没有做什么美梦?”

亲切的起床问候。

“放过我吧!我什么都可以做,真的,求求你!!挠痒什么的不要了,死都不要了!!”没意思,我还以为她能梦到些什么。

“除了刷子和蚊子之外,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小姐。”我无视她的求饶,接着说。

从刑床下拉出两个设备,就像做烙饼用的机器一样,上下闭合,完美地将他的两个腋下,上臂的一部分,以及大半肋骨与胸部包裹其中。

“这……这又是什么啊……”

“简单来说,”调试机器。“为你量身定做的挠痒机器,之后不定期地你会感受到包括羽毛,舌头,刷子,触手,细水流喷射……等数十种不同的刺激方式。”

按下开关,机械运作的细微声响传出。

听着我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这些折磨形式,有些甚至闻所未闻。她眼睛瞪得老大,然后挣扎,大叫,求饶。

“对了,这些东西都是随机出现的,大概每次出现持续几十秒,然后会让你休息个几秒的样子,有些说不定会让你感觉很舒服。”

“不过另一些……哈哈,你就自己感受吧。”

“不要,求求你,别用这个,别用,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哦,看来她运气不太好,上来就随机到一个高强度的项目。

这个机器叫什么来着……嗯……啊,对了,咪波2011-3号。

再次帮她清理掉脸上的各种污物。

不远处亮起一盏灯,照亮一把椅子与一张桌。

我要在一旁慢慢欣赏她的惨状。

躺也似的坐到椅子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在看着这边,眼里全是乞求怜悯的神色。

我不知道我正在想些什么,但我又总觉得我一直在想着什么问题。

“我……”我她的笑声中,我张开了嘴,不在乎她能不能听到我的话。“我一直在想啊,W,为什么是你来到这里啊。”

“呀啊~~这是……嗯~什么啊~~~滑滑的……嗯唔……”

“你究竟失去了些什么啊,你的家人?朋友?还是仅仅为了特蕾西亚?”

“呀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哈,喘不过气……哈哈哈哈!”

“你又在我们这里能找到什么?你想要得到什么?”

“呀啊啊啊!!哈啊啊,呀哈哈哈哈哈哈!!”

“W,你觉得你失去了什么,你为什么还能这样活着。”

“唔嗯~~不要……好奇怪……哈啊~~~咿~~”

“为什么来的偏偏是你,为什么叶莲娜与博卓卡斯提就要死去。”

“呜哈啊啊,哈哈哈……嘻嘻……好难受……呜呜……好难受……”

“国,家,亲人,部下。连自己都被这个世界虐杀,屠戮殆尽。但你为什么却活了下来?为什么是你?”

“哈……哈啊啊……求你了……关掉它吧,关掉呀啊啊哈哈哈哈哈!!”

“你不该来的,不该来的。该来的不应该是你啊,不该是你啊。”

“呵……呵……咳咳……呜哇……”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呀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腋下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不是你啊……”

追寻梦想与大义的勇士们扑向了火海,连骨头都被烤成了灰。只剩下崖边的跳梁小丑缅怀自己一碰即碎的脆弱信仰,转身继续当她的弄臣。

可笑。

你终归什么都未曾得到,也什么都不曾失去,倒还苟延残喘至今。令人发笑,令人作呕。

只有看着你被折磨的瞬间,我好像才稍微舒服一些,才让我惋惜特蕾西亚,让我惋惜霜星与爱国者。

你若真将特蕾西亚视作寄托,视作救赎。

“你当在那时,同她一起死去。”

或许有些沉迷思考,我没有意识到,她的笑声又一次消失了。

又晕过去了吗,看来设备还需要再完善一些才是。

看着自己毫无生气的胯下,果真是索然无味。我对这个女人甚至一点性趣都提不起来。

算了,换个姿势,我们继续。

………………

总体来说,我对于足部的喜爱程度是显著高于其他部位的。

而W的脚并不怕痒,很遗憾,不过总有对策。

一般情况下,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想使用这种药物的,毕竟其对人体的改造是永久性的。

但是,用在她身上,问题不大。

她醒了,发现自己成功放下了手臂,不过却被精神病的拘束服所束缚。

我喜欢这种姿势,普通地坐着,穿着拘束服,两腿伸出来,把脚底摆在我的面前。当然,足枷,我们要帮她套上足枷。

就是这种感觉,明明身上被完全包裹严实,却要把敏感部位展示给别人去观看玩弄,刺激,愉悦。

我终于是稍微有些兴奋起来了。

她醒来后第一反应一如既往地是挣扎,之后想说话——朝着坐在她脚前的我。

她眼里早没了最初时的不屑与嘲弄,取而代之的是哀求与恐惧。

很有趣,只是挠痒而已,居然可以让一位久经沙场的萨卡兹佣兵屈服。

刚刚说到哪了来着,对,她想要说话,大概是求饶之类的。不过我从最初就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口枷,是的,横向的棒状物体。比起口球,我果然还是更喜欢口枷一点。

咿哩哇啦说着些什么,口枷确实可以让她说话变得模糊,但并不会完全阻止其发声。

也就是说,之后她的笑声,我依旧可以尽情享用。

“睡得好吗?”我问。

“嗯嗯!唔嗯呜呜!”好吧,我不该问的。

“之前你昏过去了,我给你道个歉先。”为让她少体验了几小时的……欢愉,好吧,欢愉,而道歉。“不过这次我想,短时间内是不会出现类似情况了,还请小姐放心。”

那口枷并非普通的拘束用具,除了持续供养之外,其还会在佩戴者意识涣散时为其灌输刺激性药物。

很有用的东西,我很喜欢。

“还有,趁你做梦时,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一块显示屏,从她斜侧方的天花板上垂下。

上面显示的是一双脚,白皙无比的脚底看不到一丝老茧,仿佛新生儿一般的皮肤,这人难道从出生开始都没有下过地吗?连脚跟与小指的下端都那么细腻。修长的脚型,足弓的弧度如此漂亮,脚趾也大小均匀错落有致,修长而美丽。W其实也惊叹于这双脚的完美,但她很快发现了异样的地方。

当然了,那就是她的脚。

“我帮你保养了一下,很漂亮吧。”毕竟是佣兵,常年奔波操劳,难免脚底的磨损比较大,这在我这里是不被允许的。所以我帮她精心保养了一下,还好她的脚型骨骼没有扭曲,不然可太让人失望。

当然,总而言之,我现在面前正摆着一双美丽无比的小嫩脚。

意识到这是自己的脚之后,她立刻将双脚的脚趾抓紧,不清楚是因为脚底被窥探的羞耻感让她想要隐藏,还是因为理解这里将会是继腋下之后的重点照顾区域而害怕抵抗。

“放轻松一点,你的脚暂时还没那么怕痒。”我用了暂时这个词,这里强调一下。

显示器上开始出现数值分析,脚底除了足弓脚心与指缝略微呈现橙色之外,其余大部分区域均为黄色——通俗来说,也就是几乎不怕痒。

而我的目的,是将这双脚的所有区域都变成“黑色”,亦如她的腋下。

“介绍一下,我们罗德岛制药开发出的特殊药品。”一个小瓶,举起来。“我会为你涂抹三层,三层之后,我们再看。”

拎一根毛笔,蘸一蘸。从脚尖开始。对了,我是带着橡胶手套的,我可不行让这东西碰到我自己的皮肤。

其实我也可以选择从脚背开始,不过我打算稍微节省一些,毕竟这东西的制作成本还是挺高的。

无视了她的挣扎与叫喊,其实脚晃动起来也属实有些难以瞄准。我也并非不止变通的人,只好暂时放下瓶子,用另一只手掰直她的脚趾与脚掌。

她的抱怨与摇晃更多是因为恐惧的抵抗,大概只有我的毛笔尖端划过她指缝间时那几声轻微的哼哼才是真正感受到痒而做出的反应。

她的脚真的算不上怕痒,不过等一会儿就好了。

不算轻松也谈不上艰难地涂抹了一遍,用不了多少秒就会被皮肤吸收。

显示器上,脚底敏感度的数值开始产生变化。

“不用我介绍,你应该也能猜到这药是用来做什么的吧。”我对她说。

她这次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看着我,明明没有很大的运动量,却喘着粗气。

不理我那就算了,重新举起毛笔,开始第二次涂抹。

“让我们来看看效果。”笔尖接触在脚心。

“唔嗯!?”哦,看起来效果不错。

“呜呜嗯嗯!?呵呵嘻嘻……呵呃呃呼哈哈……”总的来说,现在她的怕痒程度已经比普通人要高上那么一个档次了,只是笔尖的茸毛划过脚心就会引起轻笑,滑到指缝后更是笑得越发欢快。

不过也就伴随着的是挣扎幅度的增大。

我选择在涂抹完一只脚后顺便将其的脚束缚在足枷上,用细细的绳子套住她的指头根部。

其实完美的固定大概还是选择钢制的指套会更好,但我想尽量去玩弄她双脚的每一个角落,所以才选择了这种束缚效果略差,但遮挡面积最小的方式。

以及,我在这时候就将其绑好,是为了防止之后抓不住。

第二轮吸收后,屏幕上脚底的颜色已经接近于暗红,这代表着对搔痒的及其敏感。

不过,还剩下一道。

向着脚底吹一口气。

“嗯……嘶……呼……”抓握,但抓不起来。摇摆,但没法摇摆。

“那么,最后一道。”这次我把毛笔举了起来,展示似的让她看个清楚,虽然显示屏上她也能清楚看见我用的是什么在她的脚底作祟。

将笔头浸满了液体,划上她的脚跟。

“唔嗯啊!?嘻嘻哈哈哈哈……呜呜!!唔哈哈哈哈!”

好!好极了!

她的脚变得敏感起来了。

毛笔刷过足弓与脚心时,她的笑声就仿佛被用手在抓挠一样。

那么凄惨。或者凄美?还是凄惨吧,惨一点好。

这一次涂完后,她基本上是经历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挠痒折磨,因为我还有意无意地放慢了手上的速度,就为了让这一过程长久一点。

这种药品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我想,有机会的话,我该给她本就敏感的腋下也涂上个几层,然后看看她的身体会出现什么程度的变化。

以后再说吧,有得是机会。

低着头喘气,口枷里源源不断供给的氧气足以让她快速恢复。

比起之前我将室温调低了一些,毕竟厚实的拘束服让她中数或是捂出痱子可就不好了。

不过即使现在温度远比之前凉快,她也已经满头大汗。

“呜呜……呜嘶嘶……呜……”这是在哭吗?堂堂W居然被这种小把戏弄哭了吗?

没事,等会有她笑的。

看着有些油亮的脚底,侧头望一眼显示器,黑色,完美。

又一次,又急又短地向她的脚心吐出一口气。

“唔咿!!!”几乎是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她以后大概都没法落地走路了,真是可怜……不,也不需要她走路了。

“那我们正式开始吧。”我坐下,开始翻找刑具。

此处省略她的恸哭及呜呜的求饶声。

有很多人觉得,挠痒时将眼睛蒙起来,通过剥夺其一种感官的方式可以让挠痒变得更加有效。

我也同样常常使用这种方法,但有时我会选择完全相反的做法。

也就是“看见”。

显示屏依旧没有撤走,悬在她的眼前。她的视线无法越过足枷看见我的操作,但显示器的实况转播让之一切变得可能。

她的呼吸越发沉重,好像连氧气的供给都已经有些赶不上她的消耗。

脚底是不是传来阵阵酥麻的痒感,并非我在作祟,仅仅只是普通的空气流动。

“啊,有了。”找到了,刑具。

我最喜欢的,牙缝刷。

是的,面对这种级别的尤物,与其循序渐进慢慢享受,还是一步到位,放开了折磨比较好。

同样是举起来为她展示了一下。

“唔嗯嗯!!呜呜!!”看着就觉得痒,然后我按下了开关,细长的刷毛快速振动起来,嗡嗡声也响起。“唔!!呜呜啊啊!!”听见声音后,她明显更激动了。

笑一笑,把牙缝刷放下,对着自己的掌心刺了一下。

象征性地抖了一下身体,都是做给她看的。

我放慢了动作,刷头直直冲着她的脚心靠了过去。

她从正面看不见,但她可以歪过头,眼睛死死瞪着屏幕上自己被固定的双脚,看着这只恐怖的东西离自己的脚底越来越近。

她完全可以撇过头或者闭上眼不看的,为什么非要这样自己折磨自己呢?

谁知道。

靠得越近,刷头振动产生的气流也就越发明显,大概这就已经足够她笑出声的,但她却始终只是在絮絮叨叨喊着些什么。大概她的恐惧与紧张的情绪已经达到了巅峰,紧绷的神经就快断裂。

这么确实好像挺折磨人的。

“W小姐,”我突然抬起头,手就停在了离她脚心一厘米左右的地方。

她也终于把眼睛从屏幕上移开,转移到了我的脸上,等待我将要说的话。

微微一笑。

“好好享受吧。”抵了上去。

“呜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哈哈哈哈……唔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之后才是从尖叫声中断断续续掺杂着的笑声。

身体挺起的幅度远超之前吹得那口气,基本上如果没有绳子固定,我觉得恐怕她起码已经离地一丈高了。

但无奈被束缚,只有重新落回刑床。

她的脚在挣扎,想要收紧脚趾,可惜虽然稍有成效,但毫不影响我的进攻节奏。

我真想让你们实际看看她的挣扎,那简直是太精彩了了。

就这么瞪着眼睛,左右疯狂摇晃,刑床都已经被她带得嘎吱作响,外圈套着的绳子恐怕已经隔着拘束服在她的肌肤上拉出了印痕。

当然也不止左右,她也会突然间地向前倾,屁股从座位上弹起又落下。或者直接前后摇摆,把头向后猛磕,想寻找冲撞使自己就此昏厥。

我当然不可能没有考虑到这种情况,所以她颈椎之后的那一块是空着的,她没法让自己昏迷,或者通过任何方式去自尽。

我其实可以选择将束缚增加,让她完全无法挪动分毫。不过,那哪有看她挣扎来得精彩,来得令人愉快。

顺着她脚底的纹路滑动,尤其是足弓这块的细小纹路,在白皙的脚底显得如此清晰。

就像走迷宫一样,有趣的很。

“诶,别乱动,又要重新走一遍了。”我确确实实地是在体验娱乐活动。

当然,这种要求肯定是强人所难。

还是顺着纹路,上,下,拐个弯,绕个圈。

嗯……

W……

“我说,”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本名就叫W吗?还是说有别的?”问这个问题时,我破天荒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就像泄了气的球一样,瞬间瘫软在了座位上,眼神涣散,胸口起伏,贪婪地汲取氧气。

还有提神药物,这是第一次释放。

如梦初醒一般地抬起头,药效很好。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大概是没听清我的问题,不过我也懒得重复一遍了。

“当我没问。”重新接触。

“唔啊啊啊啊啊!!!”又一次弹起,头仰得老高。

为什么会有人取这种名字呢?

W……

右下,右上,右下,右上……W。

划过她的脚底,我反复写着这个字母。

足弓的刺激面积很大,足够我写上个十几二十次,来到脚心后,我其实觉得自己写的大概不是W。

因为我想要每一笔都落在她的脚心窝,这个难度好像有些大。要么干脆写小一些?好主意。就在她脚心内部快速抖动,写上这个字。

毛刷头嗡嗡地爬过她脚底的每一个角落。

前脚掌的肉很弹,走过的路径会稍稍凹陷下去,然后在粉红色的嫩肉上留下淡白色的痕迹。不过这些白色的线条总会在之后消失不见,所以我需要重复地多写几次。

来到了脚趾跟,诶,真好,这里最方便了。

右下,右上,右下,右上……W。

从一个指缝出来,再到另一个指缝,正好,一个W。

奇了怪了,为什么会有四个指缝。

从左向右来一遍,再从右向左走一遭。永远多着一个指缝。

有三次下上的W可就不能被叫做W了,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一定要试出个完美的结果。

可惜到第二次药物释放为止,我都没能成功。

果然我的知识还是水平太低了吗。

再抬头看看她,嗯,“充满活力”。

有股骚味弥散了开来,侧身看看,床边滴滴答答,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床沿滴了下来。

哦,一不小心,好像让她失禁了。

但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来这又不是为了呼吸新鲜空气。

氧气储备充足,提神药也还够释放数次。

让我看看,毛刷,梳子,滚刺……还有好多东西等着她去体验呢。

“W小姐,”我拿起了第二把牙缝刷。“玩得开心。”

或许,这是她今生第一次体验到绝望的感觉。

………………

“博士,今天的所有工作都完成了,辛苦了。”阿米娅整理好了我桌上最后一摞文件,微笑着向我报告。

“是吗,那按日程,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我问。

“是的,按照日程,接下来是‘娱乐时间’。”

娱乐时间啊。

行吧,稍有的放松身心的活动,我需要偶尔排解一下压力。

“辛苦了,那这边就暂时先交给你了。”点点头,我站起身。

“好的博士,玩得开心~”可爱的孩子。

整理整理衣服,我离开了办公室。

悠闲地迈着脚步,通往一号拷问间的道路是那样熟悉。

刷卡进门,扑鼻而来的是尿骚味,汗味,以及萨卡兹雌性荷尔蒙的香气。

她基本上是被吊在空中,蒙着眼睛,口枷不知道多久没有被摘下来了。

听见门的响动,她开始微微摇晃身体,不知道是挣扎还是在邀请。我倒是都无所谓了。

打开录音机。

“这是‘捕获’萨卡兹女性W进行感度研究的第二百七十三天,试验品健康状态良好,现在开始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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